文本豪客 www.txt.hk 成人內容 適度鑒賞   作品:淫術煉金士   作者:帥呆   內容簡介:   本文章純屬垃圾,敬請不喜者自動離場。   本文包含意淫,性虐及變態情節,敬請未滿十八歲或腦筍未生埋者不要觀看。   請各路小白們不要轉貼,唔該!   正文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一章 垂死老頭   序   朗月高掛,在這個深夜裡我們坐在一輛馬車中,於僻靜的荒山趕路回家。偶爾的鞭策及行車聲音傳進車廂,就像一種微妙的節拍般帶了一點不真實的感覺。   接近十月,天氣持續悶熱,尤其當你坐在馬車之中,獨對一位性感美麗的女子。   「三少爺,那批魔法石雖然超值,可是來路不明,恐怕出手並不容易。」   在寬敞到可以打橫訓的馬車車廂中就只有我和她。她是我的助手兼秘書,亦是我家族自小收養和培育的孤兒,她的名字叫艾蜜絲。   一頭短促的金色頭髮,和藹但醒目的漂亮面孔,加上身穿一套湛藍色,露肩及短身的性感晚裝,露出使人唾液的豐滿胸肉和柔美長腿,即使是跟她朝夕相處了五年的我亦要多行注目禮。   「很抱歉,艾蜜絲,沒想到這些例會搞到這麼夜。」   「三少爺言重了,這是我的份內事。」   倚在她對面的柔軟沙發的我小心從那誘人裙底下收回目光,把玩著手上中指的一隻介子,徐徐望向馬車之外欣賞夜色。   艾蜜絲微微一笑,沒有因為我避開她的問題而露出不悅,從她被家族委派到我身邊後,她從來都沒法可以捕捉到我的想法。或者可以說,是我故意讓她猜不透我。   我出身於帝國掌有兵權的望族-拉德爾家族,從少已被送往帝國最高學府的奇亞里拉軍事學校就讀,可是我卻放棄了最熱門的科目,修讀被人看成殘廢科的召喚術和煉金術。因為這個決定,我還跟家中的老不死-人稱帝國大將軍,即是不小心生我出來的那個混男人吵了一場。   我在校內的成績一向包尾,原因是我本人不喜歡那些無聊透頂的家課和考試,以至今時今日我仍是掛著超齡留級生的名頭未能畢業,更打破了建校一千一百餘年的最長時間未能畢業的紀錄。   可是就在被人嘲笑我為家族之恥時,我的人生卻出現了一次轉捩點。我被家族敵對的政治權貴擺了上台,派駐北方邊境一個蕭條的都城‾費本立城,被迫以五千雜卒抵抗侵犯邊境的獸人族十五萬大軍。   那班權貴本來是打算借刀殺人,但在今日我仍可以舒舒服服地坐在馬車看美女,不用廢話也知道當年戰事的結果。亦是因為該場戰役,我被皇室委任為北方費本立郡的領主,而且還賜封了男爵的爵位。當時推我送死的那個禿頭宰相,那副一臉「中招」的樣子更讓我的老爸和哥哥笑倒。   「艾蜜絲,豐收祭的準備工作順利嗎?」   「請三少爺放心,一切都很順利。全國約八成的大商賈已經向我們作出回覆,粗略估計他們的出席率不少於七成半。另外在都城北邊的節慶擂台亦已經進入最後階段,大概在一星期內完成。至於儀仗,煙花及各項儀式亦開始了摸擬排練。」   「嗯,辛苦奶。希望到時不要再這麼熱就好了。」   在帝國境內,豐收祭是全年最重大的節日,這節慶每年都會舉行一次,可是地點卻年年不同。自從五年前開始,在我的領導之下,這個蕭條多年的郡府就不斷發放異彩。當年的費本立城又被謔稱「廢」本立城,可是在五年之間卻奇積地跳升為全國第三大城市,左右全國一點七五成的經濟收益。   就是今年的豐收祭,我亦憑著財雄勢大的便利,擊敗了全國其餘五十六個郡咱uo主辦權。至於我可以創出這個奇積的理由,就是因為我那被人小看的煉金術。   其實是一個偶然,我本來只打算提煉一種終極壯陽藥,雖然實驗失敗了數次,但卻發明了一些副產品出來。這些副產品中有起死回生藥……不是死人用的……我叫它做威而剛。除了威而剛外,還有提升耐力用的神油,女性用的豐胸丸和收脂水。   當時我找上了一個被誣蔑叛國的商賈之女,利用家族的力量洛uo平反,繼而出資助她重建家族生意,與及獨家代理我的煉金副產品。   當商品推出市場後,需求量大到連我亦嚇一跳,實在沒想到原來帝國境內有這麼多人在性方面出現問題。   「艾蜜絲,伊美露商族團何時會到達?」   「應該是明天黃昏,我已經委派了專員迎接她們,到時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三少爺。」   望著眼前的美女,除了她那不可否定的美貌外,其辦事能力亦屬一流,至少到現時我仍找不到另一名可以代替她的人才。   不知是車廂溫度越來越熱,還是因為我想起伊美露商族的那個人,我竟然全身發滾起來,終於忍不住作出舉動。   「以亞梵堤的名字召喚,雪之球!」   一團細小的純白毛頭突然在我的掌心中出現,原是燥熱的車廂亦隨之慢慢冷卻一點。坐在我對面的艾蜜絲面上閃過一個很特別的表情,似是驚喜又似是悲傷,對我而言更帶點驚艷。   這次是五年來我首次在她面前使用召喚魔法。   「沒想到三少爺你終於肯在我面前使用這種法術。」   「有這種事嗎?很抱歉,除了女人和金錢外,其他事我都很善忘的。」   艾蜜絲愕然半響,最後以怪責的目光望了我一眼。可能是她的目光所影響,我突然感到一種古怪的感覺,總覺得今晚是個不平凡的夜晚   輕輕放手,這團小毛頭就在半空之中慢慢飄浮,而艾蜜絲則好奇地凝望著這小傢伙,看來是很喜歡這個樣貌可愛的東東。   這毛頭其實亦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因為它的能力非常有限,只有個樣子仍見得人。當然,主張物盡其用的我仍會充發揮它的優點。   正當艾蜜絲的注意力被這團雪球引開時,我也用神偷偷盯著她的裙子底下。   驀地,艾蜜絲的表現劇變,我不禁大吃一驚。   不會是被發現吧……   當我忙著把視線移開之際,我終於發現艾蜜絲的反應因何而來。   在馬車之外正有一股強大得異常的魔法力不斷波動。   我搶出車廂,推開了一名騎士借用了他的馬匹。與此同時,前方發出一陣刺眼強光,我毫不猶豫就往發光的地方奔馳而去。   第一章垂死老頭   「呵!!」   劍術或許不行,但我對自己的騎術還有一點信心,至少以前我就練「騎馬」多過練劍。一股疾風般衝出了我的守護團,在一剎那間瞥見一團人影及血花從夾道的樹林中飛出來,最後倒臥在地上垂死掙扎。   大家不要被標題所惑,我看得很清楚,倒在地上半死不死的是一隻妖精。雖然她身上血肉蒙糊,可是從身型觀察,經驗豐富的我敢寫包單她是名女性,絕對不是老頭。   正當我快要趕到那妖精處,一道強大刺眼的電光從她飛來的方向激射而來,朝躺在地上的妖精轟過去。   雷系魔法?!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能發出這碌「老練粗」的雷電,來人的魔法力量絕不簡單,至少比我要高出幾皮。   初級地系魔法‾土牆術!   我不敢大意,立即使用最拿手的防禦魔法。一堵高過二十尺的巨大牆壁從那名女妖精身邊的土地上轟立起來,剛好把那道雷電截個正著,還引導了它的電流進入大地。   五道人影從樹林中悠然地行出來,可是我卻心頭劇震。   那五人全是妖精,看樣子是暗妖精一族。一般的妖精髮色都是不固定的純色,可是黑暗妖精卻全都擁有黑色頭髮,皮膚亦較為黝黑,所以很容易就分辨出來。   他們帶頭的是一對男女。我剛才已看清楚他們實力之強,故此能使我心頭震動的,其實是那名女性妖精。美女我見過很多,妖精我以前亦見過不少,跟這名女性暗妖精擁有相等姿色的超級美女我亦遇過,然而像她那種異乎尋常的獨特氣質我卻是平生首見。   她除了美貌驚人之外,身上更散發著一種不協調的感覺。不論是那一類妖精,但一般來說都是撲素自然的,偏偏在我眼前的這名女妖精卻有別於普通妖精,擁有著高傲又帶點自負的貴族味道,彷彿她的存在就是世上的一個奇積。   加上她的膚色明顯比其餘幾位同伴較淺,更突顯了她在同族中的出眾。我有一種直覺,她與人類有很深淵源。   「你瞧什麼?!!」   那名女妖精似乎發現了我只盯著她的面龐,嬌叱一聲忽然向我劈出一劍,一道夾雜電光的劍氣更直刺我的雙眼。   一時發呆的我沒想到這名高瘦的美女竟然是位妖精劍士,只有狼狽地滾下馬背避開劍氣。劍氣劃過,在我還未跌到地面時,我原本所乘坐的馬匹已經被劈去了頭顱,鮮血在空氣中噴濺而出。   長劍出鞘的聲音四起,隨我同行的三十多名騎士亦來到我身後列陣組成了扇形,與面前五名妖精互相對峙。   「人類,這是我們妖精的事情,不想枉送性命就請立即離開。」   那女妖精的男同伴柔聲地說話,他的言詞雖然禮貌,然而他說話時卻看也不看我們,語氣當中更流露出毫不掩護的輕視,就似是告訴我們他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內。   妖精的魔法力及魔法技術本就比人類高超,加上那對男女所給予我們的壓力,更曉得他們是魔武雙修的強手,面對我身後三十多名精銳騎士仍然毫無懼色並非不無道理。   我突然仰首大笑,從容地爬起身來,若無其事就拍了一拍身上的灰塵,然後才悠然地向他們豎起了一根中指。   見到我的不文手勢,那五名暗妖精同皆面色一變。   其實他們變色的原因並非我的手勢,而是套在我中指上那只散發黑色光芒,價值連城的魔光介子。   黑暗元素和光明元素乃大地上最稀有和奇異的元素,包含這兩大元素的神器,全大野uX計亦不超過五十件,但每一件都有其獨特的威力。   他們是妖精族中的高手,自然曉得這介子有多可怕,如果我引爆介子之內的高壓暗元素,將會發生什麼事恐怕沒有人會知道。   「切!我理你們是妖精還是流精,但你們在我的地頭私鬥殺人,還公然向本人攻擊,你們實在太過目中無人。」   那名美麗非常的女妖精面容一寒,驚人的殺氣濃罩全場,可是那名男妖精卻終於正視我一眼,然後才沉思起來。   「夜蘭,不要衝動。」   夜蘭,這位美麗的女妖精叫夜蘭。   「這個廢物我們有必要怕他嗎?我才不信這種廢物有膽發動那隻鬼介子。」   「哈,講得好!我本來是沒有膽量的,但難得有奶這種美女陪葬,我現在又不怕了。眾騎士,你們都認得清楚這些黑暗妖精了嗎?」   在我身後的一眾騎士同聲回應。   「擅闖人類領地,行刺該地領主,這就是你們黑暗妖精對我國宣戰的證據了。」   那五名妖精同時動容,但我沒有給予他們思考的時間,開始把魔法力逐少地注入魔光介子之內,水晶的介子立即爆出吞噬我身形的黑色光華。同一時間,我向手下打出手勢,他們全體也向後移動,作出逃走的預備。   憑我們的人馬,確實奈何不了他們幾人。可是若我方人馬要逃走,他們亦沒法可以制止得到。如果我的手下回到費本立城作證,說我是死在暗妖精的刺殺之下,那麼黑暗妖精族將要面對我國問罪興師,至少我老爸和哥哥的十萬黑龍軍團就肯定會跟暗妖精拚命。   被我強雄的一面壓制,那男妖精眼中閃過驚異和敬佩的神色,開口道:   「閣下就是費本立郡領主,亞梵堤。拉德爾?」   「正是本人。」   「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閣下大名聞之久已。剛才我們多有冒犯,請領主大人見諒見諒…」   那名男妖精的語氣突然變得非常有禮,說話亦婉轉累贅起來。可是我卻捕捉到他身旁那名女妖精眼中閃過嘲弄的神色。我心感不妥,眼角掃過躺在地上掩掩一息的那名女妖精,心中不由得大罵此子狡猾。他想用廢話來拖延時間,使那女妖精失救而死。   「我數三聲,不走就後果自負!一……二……」   那名男妖精聳一聳膀,一抖他身上的黑色斗篷緩緩轉身,帶著一個冷笑與其他幾名族人一起離開。   「不愧是亞梵堤,本人乃黑暗妖精族三軍總帥,我的名字叫天樹,相信我們將來一定會再見面的。」   對這傢伙我也懶得理他,來到躺在地上那女妖精處,其他的騎士亦圍了上來,自動自覺形成一個大圓型守衛著我。   正如我剛才所見,果然是一名女性。雖然她面上染滿了鮮血,但仍可依稀看出其原來的上佳姿色。   這一手總算押中了注碼,如果是條恐龍那就真的大條了。   「三少爺,讓她舒服地去吧。」   從騎士的包圍圈外,艾蜜絲亦走了進來。她小心察看那名女妖精的傷勢,左臂被劈斷,右眼球亦被刺破,而且她的兩耳更不斷溢出鮮血,可能是耳膜被震破。加上她所受的嚴重內傷,莫說要救她一命並不容易,即使可以替她執回小命,在她悠長的歲月裡亦會是廢人一名,故此艾蜜絲才會說讓她舒服地死去。   一剎那間,我又想起一件不願想起的事情。   「冰棺。」   我沒有回答艾蜜絲,只是淡淡地吐了這兩個字。兩名隨行的中位魔法師也立時走出來,不用我再多說話就向女妖精施以水系的冰棺魔法,把她受重創的身體和斷肢冰封起來。   「艾蜜絲,給我聯絡裡安道騎士長,駐境的傭兵團和黑龍騎兵團。」   當領主實在很辛苦。   昨夜擾攘了一個晚上,現在我還未有時間好好睡上一覺,就要在烈日當空底下爬出來找人。   為了掩人目耳,我沒有帶同待衛隨行,只我一個人著上便服和斗蓬,來到費本立城東南角的一座公廁旁邊。   在這個公廁旁建著一幢不起眼的古老房子,房子上掛著了「正太vs蘿莉小屋」的招牌。這房子雖然殘舊,可是住在內裡的人卻不簡單,這房子的主人有個很特別的雅號,叫「垂死老頭」。   據我秘密調查的人口譜籍所知,從這個武羅斯特帝國立國之初,他已經在這裡開設商店。可是這個國家建國已經超過一千六百多年,換句話說這傢伙亦至少有一千六百多歲。至於洛u韞L可以這麼長命,就連出名聰明機智的我亦想不通其所以然。我曾經懷疑過他是否妖精一類的人形生物,可是他的身形長相又確實是普通得無法再普通的普通老鬼沒錯。   「垂死老頭」這外號跟他實在貼切。   來到了門口附近,我再小心觀察了四周,確定沒有人跟蹤才推門進內。這傢伙是個很小心謹慎的人,他選擇在公廁旁邊起屋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使自己更為低調。   至於另一個原因…………………是因為旁邊那個是女廁。   意外地,在房子內的工作櫃檯後竟然空無一人,只有一點微微的異響在隔壁房間傳出來。   「喂,老頭,有客人呀!!」   毫不留情地,就在他的台前狠狠踢上一腳,發出了一聲巨響。   「嘩!!別…別亂踢呀…出來了…出來了…」   一名貌似老態龍鍾的傢伙突然從房間內跑出來,他的手還不斷拉著自己的褲頭,其狀甚為狼狽,然而他的步伐卻輕快無聲。除了這些外,他今日的樣子亦好像有一點奇怪。   「喂喂,老頭,你的右眼上怎麼有個印的?」   「印?怎…沒……沒有……我絕對沒有偷看賣魚妹小便…絕對沒有!」   「………………………………」   「………………………………」   不用多介紹,這位大大就是我們所熟悉,伴著你成長的垂死老頭大爺。   可是各位不要被他的表面欺騙,我敢擔保他是帝國之內最出色的暗商人及情報販子。可能是因為他的年齡關係,一些失傳已欠的遠古文物,神器或咒文,在這裡也有可能找得到。   我就曾經試過在他的櫃檯之下,瞥見一本失傳已久,屬於神級的絕版秘籍‾「加籐鷹寫真集」。據他本人所說,憑他僅有的智慧,竟然在蹲馬桶時滲透了暗藏其中的終極體術奧義‾   怒。潮吹之鷹爪功!!   問你死未?   他當時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我到今時今日還記憶猶新,那個扮曬冷俊的眼神,還加上舔手指的表情,嘩,簡直殺死人無命賠。   幸好他只是練成手指,還未修練腳趾,否則………   再問你死未?   「領主大人…今日什麼風吹了你來?」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二章 絕體性奴   第二章絕體性奴   「你以為我來是想見你一面嗎?我只是拿這個給你鑒定。」   我拿出一個長型典雅的盒子,輕輕放到老頭的面前打開,露出收於其內的一條紅光閃閃的帶子。老頭一見到這條帶子,雙眼立時發放青光…噢…打漏字…是精光才對,更急不及待拿起來小心鑒賞。   越看越激動,老頭的手更開始出現一點顫抖,害我還以為他的柏金遜症發作。他拿出一個放大鏡小心細看,口裡連叫了三聲「好」。   「珍品中的珍品!此帶用上全條的陳年紅龍皮革所制,帶扣更是鈦金屬所鑄造,保證永不磨損。而且皮身柔軟強韌,皮紋亦齊整優美,若果沒看錯應該是最珍貴的龍鼻部份。哦,連鈦金屬這種堅硬物質亦可以雕上這樣精細的花紋,你是怎麼辦到的?   嗯,連帶內側也補上最高級的蠶絲,不用怕佩戴者會被磨損頸部。好!不愧是帝國首席煉金大師的親制精品。「   「嘿嘿嘿……不用賣口乖了,我跟你這個九流暗商人一樣,只是帝國最九流的煉金術士而已。」   看到這老頭已經拿緊這條帶子死不放手,我知道已經命中了他的要害。   「領主大人,五百個金幣賣給我如何?」   「不,這是非賣品,我只是帶來給你開眼界而已。」   老頭的面色果然一沉,兩眼仍是盯緊那條皮帶子。我假裝要收回帶子,可是老頭卻硬是不放手。   「我出…七百個…不……八百個金幣……如何?還是你有什麼想要的,可以在這個店子中隨便找件來交換。」   「喂,放手,八百個金幣?你老懵了嗎,我給你八百個金幣,你賣條給我吧。」   「好,你先放手,我用一千二百個金幣買,放手!」   「死老頭你買來幹啥?你家裡又沒養狗,要這狗圈來做甚麼?嘩!你叉頸!」   「黃毛小子,我玩母狗…不…我養狗狗的年代你還未出世呀!」   媽的,如果有人現在撞入來,看見我們兩個大男人居然動手爭一條項圈,真是什麼面子也都丟盡。   好不容易我才拿回了這條極品項圈,重新放回盒子之內。我把盒子向左邊一擺,老頭的眼珠亦跟著望向左,我把盒子向右邊一擺,他的眼珠又跟著向右看。我忍不住在空氣中劃了個星型,老頭的眼珠也跟著劃一個星型。   哈,又幾好玩。   也難怪,傳聞說這個老頭在一個叫鴉烏(yahoo)的地方建立了一個地下美女犬家族,而他本人更是該族的族長,這條狗帶中的狗帶對他自然異常吸引了。   「夠了老頭,爆笑爆到這裡好了。我今日來找你其實是有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你幫手。」   我一邊說話的時候,老頭的眼珠仍然盯實我手上的盒子,唉……這傢伙……   「不如這讓吧,如果你可以幫到我,這條項圈就讓給你。」   不知在那裡傳來了「叮」的一聲,原本處於著魔狀態的老頭竟突然回魂過來,還以光速擺出一副誠懇的樣子向我陰笑。   「未知領主大人有何吩咐,只要老頭辦得到,就算赴湯蹈火,粉身碎骨,精盡人亡亦都義不容辭。」   「嘿嘿嘿嘿…又唔使精盡人亡嚴重,最多只系粉身碎骨而已。我想你幫我辦妥三件事,第一件事是搜羅這張清單上的物品。」   我交給他一張清單,他不看猶可,一看連眼珠都幾乎跌出來。   「你…你不是說笑吧,什麼新綠翡翠,黃金珍珠,特級E鋼鐵。你要的東西全都是最高當的稀有物。而且……還有水神之環這些神器,不是想買就買得到的禁品。要集齊這張清單至少要花三萬個金幣以上,足夠買下三份一個咱u壑F.」   「哈,三份之一個咱u嚏H不是四份之一個嗎,其餘那些下到你的肚裡去?」   詭計被我拆穿,老頭只是乾笑兩聲就當無事發生。不愧是一流暗商人,他的面皮之厚亦屬一流。   「四日,你有四日時間辦事。四日後送來我家裡,我會把錢轉到你的賬戶。」   「四日?!急?」   「當然了,否則何用勞動老頭你的大駕。嗯,第二件事則簡單很多,我想借用你的情報網傳一個訊息到獸人族。至於是什麼訊息,要遲一點才能告訴你。而第三件事則是想你繪製一副到暗妖精族的地圖,對你來說應該也是舉手之勞吧。」   跟老頭傾談到日落時份,我才回家迎接一位特別的客人。   夕陽的餘暉斜斜映照著我家大宅的門前,從這道金色光芒之中,一支達到四百多人的軍團保護著一輛白色馬車緩緩接近。   「她的排場越來越厲害了。」   站在我左手邊的一位青年軍官以不滿的語氣說話,可是我卻只能在心裡苦笑。因為我很清楚她並非喜歡這種排場,而是她在心裡欠缺安全感。   在我身旁的少年軍官正是我們費本立郡的騎士團長,亦是從小跟我一起長大的表弟兼好朋友- 裡安道。拉德爾。   站在我右邊的當然就是我的美人秘書艾蜜絲,除了他們外還有軍隊之中的魔法團團長卡朗,步兵團團長艾耶拉。   艾蜜絲和卡朗都是我家族為了增強實力而培育的人才,而裡安道則是我家族中的庶系,同樣以扶助我們嫡家為己任。裡安道是專業的劍士及軍事家,艾蜜絲精通經濟,歷史與及管理學,而卡朗則是精研魔法的高級魔法師。   我和我的兩位兄長都是由老爸分配這種人才當助手,加上在成長過程中不斷灌輸的認知,他們對我家族的忠誠更是絕無問題。   至於艾耶拉則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大漢,亦是我初來費本立郡時的地方軍官。他的武技高強,而且為人穩重耿直,亦是我可以放心的手下大將。   伊美露商族團的一行人來到我們面前停下,圍在馬車左右各五十多名的騎兵亦四散開來,結成一個兩層的圓型把車廂圍在中心。我帶了身後的幾名手下,穿過中分的騎士來到馬車車門之前,等待這位商族族主的芳駕。   車門打開,首先步出的是兩位粉紅衣服的少女。這兩名少女的樣貌身段都生得很相似,餅印一般的臉孔同皆清麗可愛。她們年芳雙八,淺褐色的頭上結了兩個嬌俏的小丫髻,一對又圓又大的明亮眼睛非常靈動。可是在她們可愛的表面下,卻有著不為人知的一項秘密,她倆曾受過最專業的殺手訓練。   她們是長年侍奉在安菲身邊的孿生姐妹花,名字叫美露沙和美露娜。   緊隨她們身後的,就正是我們要等待的人,伊美露家族最後的承認者,帝國之內最年輕貌美的巨賈-安菲。伊美露。   高貴的金色絲絨長裙,穿著在安菲豐滿婀娜的香軀上尤其吸引,配合她似是高不可攀的出眾容貌,被金色的日落光線照耀下就像是一顆奪目的寶石,美麗得使人目眩神迷。包括了我在內,場中數百人的視線全被這位扣動心弦的絕代美女吸引著,一時間再也無人可以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   安菲今年才不過二十歲,但已是帝國之內屈指可數的富商,更是主宰帝國東北方工商業界的巨人。她的長相更生得超乎尋常的美麗,無論對同性或異性,她都有一份驚人的吸引力。這一點從她微微反射出紫色光澤,梳理成數十條辮子的長髮就可以猜到答案。   紫色頭髮,淫魔一族的標記。(關於淫魔一族的詳細資料,請到城南公廁旁的「正太vs蘿莉小屋」找垂死老頭大爺,翻閱其驚天地,泣鬼神的鉅著第三版或第一版。)   安菲的氣質魅力實在很驚人,她亦是世上第二個能夠使我一見動心的女人。   我曾經因為失敗的初戀而荒淫過好一段日子,直至到遇上了她,我的生活才能重歸正軌。   在眾人羨慕的目光中,我步至安菲的面前挽起她軟若無骨的荑,禮貌地在手背上輕吻一口,才扶著她小心步下馬車車廂。   「很久沒見面,安菲小姐奶越來越美麗了。」   「嘿嘿嘿嘿………領主大人你也越來越幽默了。丹尼叔叔,請你帶其他從人到大人的別館休息。」   丹尼是安菲的頭號猛將,生得高頭大馬,身壯力強,年約三十多歲,是位正當盛年的粗豪漢子。而且他身上流著少許的獸人族血統,是跟隨安菲多年的忠心家臣。傳聞說他曾徒手撲殺兩匹五百磅重的巨虎,安菲能在被追殺時逃走成功,他可說功不可沒。   安置好安菲的隨從後,我跟她就在外賓館的書房中傾談關於生意上的事務。   安菲的伊美露家族曾是帝國享負盛名的商賈巨富,可是在上輩卻遭逢不幸。據聞安菲的母親亦是繼承淫魔族血緣的大美女,而現任宰相赫魯斯在年輕時就是拜倒其石榴裙下的一員,可是他的追求以失敗告終,更因此與安菲的父親結下仇怨。   五年前帝國發生了一場跟獸人及海盜的激戰,在混亂當中安菲的父親被誣陷叛國而入獄,最後更在獄中被重刑拷打至死,她的母親傷心欲絕,最後留下這位年幼的獨生女,一個人自縊以死殉情。   赫魯斯對安菲母女的絕色念念不忘,更曾經派遣一支軍隊捉拿安菲,她的家族過百名成員亦在一夜之間盡數被擒或被殺,可是她在數名忠心勇悍的家臣拚死保護下,成功逃離了帝都首都,打算從北方逃出國境暫避。當時我成為領主不久,我的部下發現了安菲一干人等的行蹤,那時跟安菲相遇的一刻我至現在亦沒法可以淡忘。   當時只有十五歲的她,已經長得亭亭玉立,美麗動人。她躲在稻草車中偷偷過境時,被我發現之際那個既驚且怕,但又惹人憐愛的表情,帶給我前所未有的衝擊和驚艷。我無法壓下對安菲的佔有慾,結果把她收藏在大宅之內,更與她達成了秘密交易,洛uo家族平反並給予她捲土重來的機會。   安菲本來就繼承了淫魔一族的卓越才智,伊美露家族在她精心操持,與及我在背後以物資和人面暗助下,其壯盛已經超越於當年。今日她就向我匯報過往數月的鉅大盈利,同時亦準備購入新的貨源。   「今季受到豐收祭影響,一般產品的消售量比起上季提升半成。如果大人可以提供更多的貨源,我相信銷售量絕無問題。」   「不,雖然費本立城目前擁有強大的人力資源,可是要提高出產量仍然有限制。不過我可以提供其他新的產品給奶,相信可以曾加新的顧客和訂單。」   安菲向我嫣然一笑,電力十足的眼波殛得我的靈魂亦震動起來。   「我上次的提議不知領主大人有否考慮?」   「嗯,以我家族目前的勢力,仍未可以擴展到南方,而且要在南方發展,首先要建立一張情報網絡,要找適合的人才來主持亦不是易事。」   見我婉拒了她的建議,安菲眼中閃過一絲婉惜後就低頭不語。單是這個婉惜的眼神就已經深深觸動我的心坎,使我不由自主地感到一點心痛。   南方乃宰相的勢力範圍,我明白安菲很想快一點為父母及家族復仇,實事上我可能比她更想宰掉那個赫魯斯,然而以我布在南方的監察,那傢伙現在的勢力強盛,相比起來我卻羽翼未豐,我實在不願意在此時去跟他硬拚。   她雖然為報仇而著急,可是以她的聰明仍然明白時機的重要,而且她有著不能違抗我的理由。   我瞥了輕輕抬頭的安菲一眼,剛好捕捉到她眼中一閃即逝的蕩漾之色。從座位上走到陽台,安菲亦知情識趣地跟在我身後。   帶著一絲滿意的笑容,我輕輕拉開她圍在脖子上的粉紅絲巾。金光一閃,露出隱藏在絲巾背後,一個與她高貴身份格格不入的象徵-一個純金的奴隸頸環。   在她頸上的奴隸之環以純金鑄造,全條都是密封而沒有開關口,是條除非劈下頭顱否則無法除下的奴隸環。在環身更雕上了一個三角龍頭的記號,三角龍頭就是我家族的表p,這個項環是安菲放棄一切人類權利,自願成為我家族其中一件財產的證明。   她本是白中透紅的嬌嫩臉蛋,頓時染得一片通紅。原本充滿智慧神采的眼眸亦化為迷亂的慾望。   「菲奴,主人很久沒有欣賞奶迷人的裸體了,現在就讓我一飽眼福吧。」   「多謝主人稱讚。」   沒有一絲的猶豫,安菲在這個面向花園和大門的外賓館露台,立即把身上的長裙從身上卸下來,露出這位貴女的嬌美裸體。   安菲全身上下毫無瑕疵的雪白胴體,在這個開放的露台上全裸著,在夜空的星光下,於夏未的微風中,強烈散發著女性肉體的無盡吸引力。   不愧是淫魔一族的女子,雖然沒有魔族強大的力量,可是卻有著魔神的美貌和身段,其完美無瑕的外表是凡人婦女無法可以相比的。我也曾經為這具身軀而沉迷神往,更幾乎為它而喪命。   在我們初相識時,我與安菲曾經達成協議,我給予她重建家族的資源,而她就把自己身體和靈魂作為交換件條。當時血氣方剛的我根本沒有考慮太多,得到這具珍貴無比的肉體後,立即把過往想過最荒誕不經的淫技全都施在她身上,把她調教成不能反抗我的絕對性奴隸。可是到今時今日我卻很後悔,因為我發現她背著我暗中建立自己的軍力,伺機向宰相赫魯斯報仇。   她的身體已經被我調教得貼貼服服,可是我仍然不清楚她對我的感情是什麼。讓我更害怕的是我發現對她開始產生了感情,害怕她會因為報仇而受到傷害。   我把手輕輕放在她粉紅色的乳尖前,但只隔著空氣沒有按上去,空氣之中的熱力仍然在我掌心和她乳尖之間對流。   安菲雙手伸直垂在兩側,挺起豐滿的胸部直立著,沒有我的指示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動作。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還未被觸摸的乳上菩蕾竟已淫褻地勃起。   「主人還未玩奶,奶就勃了起來,奶的乳頭真是淫賤。」   「對不起,主人。請原諒菲奴的淫賤。」   安菲的呼吸變得粗重,在意淫的情況下已經全面進入興奮狀態。我攻其無備地一手抓上了她堅挺的豪乳上,她不禁嬌呼了出來。   「小奴隸,奶的乳房好像變大了,是否每日都自慰?」   「菲奴沒有自慰,主人。」   「為什麼?」   「因為菲奴的乳房和全個身體都是主人的私產,沒有主人的准許,菲奴沒有權利去觸碰。」   「那麼這三個月來奶也沒有自我滿足嗎?」   「沒有主人同意,菲奴沒有權利得到滿足。」   「那麼奶這條母狗否則發情了很欠?」   「是的,菲奴是主人的母狗,請主人享用這條淫賤的母狗。」   我滿意地笑著,兩手開始在她彈手的乳肉上恣意地玩弄著,還不時拉長她粉紅嬌嫩的峰尖。   欣賞著這位在帝國內擁有無數追求者的絕色富商變成完全服從我的性奴隸,男性佔有慾得到的滿足感覺,實在是妙不可言。   作者後記︰一般性的職業設定如下︰武者>劍士>劍師>大劍師>劍聖>大劍聖   術士(魔法學徒)>初級法師(僧侶)>中級法師(祭司)>高級法師(大司祭)>魔導士>>超。魔導士(神或魔神)   兵士>隊目>百騎長>千騎長>統領>將軍>都督>大元帥   騎士>貴族>領主>爵士   男爵>子爵>伯爵>候爵>公爵   主角設定︰劍師、初級法師、將軍、領主、男爵   嚴格來說,本文中只會出現一位半超。魔導士,其力量足以消滅神或魔。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三章 貞女之蠱   第三章貞女之蠱   離開書房,沿著長長的走廊一直往地下密室出發,一路上我都被眼前的美景深深吸引。   自己的府第並沒有什麼好看,我看的是領在我前頭,全身赤裸的安菲。她白勝雪的肌膚被月光照下來時,泛起了一淡淡的金光。從她的背後,更可以觀看到堪稱大地最完美女體的迷人曲線,彎彎的背脊,圓圓的臀部,長長的美腿,配合起來化成了毫無瑕疵的一具藝術品。   繼承魔族血統的人類分支,淫魔一族果然是男人夢寐以求的瑰寶,只是欣賞安菲的背後就已經叫我著迷。   我突然間想起,原來我已經很久沒有幹過她的後庭了。   在我前面的安菲,勃子上仍舊套著黃金奴隸環,她的手腕和腳踝同被鎖上了銬鐐,一個由我親手製造的金屬堵嘴器正堵塞住這位美女的櫻桃小嘴。兩個鑲有姆指大小的夜明珠繫在兩個栩栩如生的白金龍頭夾子末端,而那兩個窮凶極惡的龍頭正狠狠地咬著安菲兩顆幼嫩的乳尖上,夜明珠於漆黑之中散發著微弱的黃光,剛好能為我作照明引路之用。   這位芳名傳遍帝國的傾城美女,領導東北方過萬名商人的伊美露商族最高族主,現在的安菲卻連蔽體的寸縷亦沒有,連鞋亦沒有資格穿的她只可以素足踏著石階,能蔽體的只有勃子上的首輪和一對重役拷鐐。   在我的大宅中,安菲再不是呼風喚雨的女皇,她只是我的一件私人財產。就像現在一樣,我需要一盞燈來引路時,奶就只不過是一盞燈而已。   自從我跟安菲相遇後,她徹底改變了我的生命。當我在感情路上最頹喪時,我把一切情慾全都寄托在她完美的軀殼之上。   我們之間是公平的交易。   為了得到重建家族的機會,與及向仇人報復的力量,這位天之驕女甘願把自己的身體靈魂全賣給我這頭魔鬼,甚至不惜讓我把最可怕的淫術禁制施在她的身上作為保證。   此種禁製出於一本我所珍藏的<<淫術禁忌召喚錄>>的古老典籍。在十個皇室或貴族之中,就有九個熱愛變態的玩意,這大概是享受過盛後對慾望升級的表現,而這本古老典籍就更是專為此道而創的經典秘本。   施在安菲身上的,是一種用於數千年前的前朝皇室後宮的淫術,但因為過於狠毒而被列作禁術的一種,名稱叫作<<貞女蠱>>。   顧名思義,貞女蠱是一種保衛女性貞節的淫術。   貞女蠱本身是棲息在女性子宮的蠱蟲,以男性的精氣為食,而且只會吸食施術者一人的精氣。如果寄生體,即是被施術的女性跟其他男性發生關係,貞女蠱會排斥跟自己有異的精氣,並且發放出非常霸道的劇毒,把交合當中的男女同時殺死。   它平時會保持深眠狀態,只有當寄生體產生高度興奮,或者每隔三個月左右仍未進食才會甦醒。貞女蠱一旦甦醒,就會向女體分泌麻痺藥及雌激素,此時作為寄生體的女性,將會遭受人體最大極限的酷刑。   貞女蠱的麻痺藥會中止女性的器官感覺,使該寄生體無法再提升身體的快感,但雌激素卻會刺激女體的性需求,迫使該女性產生比常人過十倍的綺念,讓她飽受慾火燒心又沒法滿足的無盡煎熬,長時間受到這衝擊更會導致精神崩潰,變成失去所有意識的廢人,傳說二千多年前就有不少帝后妃子因這禁術而發瘋。   唯一解決的方法只有以施術者的精氣餵飼貞女蠱,讓它充飢後再次沈睡。   所以被施上貞女蠱的女子,一生都沒法可以自慰,亦一生不能對施術者不忠,最少每隔三個月就必須跟施術者交合一次。然而它最可怕的地方,是它不像其他蠱般會跟施術者的死亡而死亡,甚至施術者本身亦沒法可以把它消滅或移除。如果施術者死亡,貞女蠱仍會把寄生體活生生折磨成為廢人。   對於天性好淫的淫魔一族來說,被施上這種蠱術其實是很痛苦的一回事。   在這盞特別的照明燈引路之下,我來到了地下密室。我安排安菲來這裡是想證實一件事情。帶著她進入我的私人實驗室內,她果然生出驚奇而暗叫一聲。   在這個可以容納三十輛馬車的大型實驗室中間,正有一具赤裸的女性肉體躺在一池湛藍色的液體之中。她雖然不及安菲般前突後翹,豐滿肉感,可是均衡的身型,優美的曲線,同樣具備了女性應有的魅力。   唯一影響了她吸引力的地方,就是她失去了左手的手臂。   安菲不自覺地行近了液池。   這個沈睡在液池的女子,正是日前我在回家途中所救回來,身受嚴重傷勢的神聖妖精族人。   清洗了她面上的污漬後,終於露出了她真實的容貌。她的五官自然秀美,雖然沒有安菲的艷麗,亦沒有夜蘭的冷傲,可是卻有一種親切和藹,端莊平和的氣質。她長有一頭白銀般閃閃生輝的長髮,身型屬於高瘦的類型,沒有巨大的胸部或臀部,但卻有一雙無可挑剔的長腿。   從炭化檢驗得知,她介乎於二百至二百一十歲之間,換成人類的年齡,大既是十七、八歲左右。她能夠由天樹和夜蘭這種高手的夾擊下逃生,照推斷實力應不下於他們任何一人。而且要勞動暗妖精族的三軍主帥親自出馬,她的來頭亦肯定不會小。   當她甦醒以後,我有信心把她收服為我的得力臂助。   我帶安菲來此,並非要向她炫耀什麼,而是我很想知道一個答案。   安菲用神觀察液池中的女妖精,她的眼中閃過一個奇怪的眼神。這個眼神並非妒忌,反而像是發現一件有趣東西的興奮。   突然間我如墮冷窟,心灰意冷,同時更感到無比後悔。   如果安菲有任何妒忌之色,即是她對我至少還有一點感情,可是現在卻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情況。她只把這名女妖精視作為一件武器,一件可以為她復仇的武器。在她眼中,我大概只是另一種類的商場交易對手。   雖然我一直都沒有說出來,但我其實知道當年她要求我施以貞女蠱術,真正的理由並非要向我作出忠心的保證。   淫魔族肉體,配合貞女蠱術,將會是任何男性都無法抵抗的最後皇牌殺著。為了增加殺死赫魯斯的本錢,她才會出此下策。   安菲真的很聰明,但同時亦很愚蠢。   可是,我又何嘗不是一樣。   要一個自己所愛,但卻不愛自己的女人一生一世留在身邊,這不是一件可以開玩笑的事情,而是一世亦沒法解脫的痛苦。   「走吧。」   默然轉身,我頭也不回就步出實驗室。   在調教室內,安菲被我雙手吊起,雙腳離地,交叉型懸垂在一個拷打木架之中。擁有魔族血統的美麗肉體不停在空氣裡搖動,她身上的汗水更反射密室四周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地閃爍不斷。   「啪!」   「嗚!」   提著皮鞭,我狠狠揮打在安菲的身上,從她被堵著的口中亦傳來了無法分辨苦或樂的叫聲。   我所使用的這一條鞭是特製的,鞭身質料較一般的皮鞭柔軟,同時更長時間滲入催情藥物,鞭打在女性身上不但不會受傷,更會得到良好的催情效果,讓她們嘗到欲罷不能的快感和痛感。   這些特製的皮鞭,我也賣了好幾條給垂死老頭。(垂死老頭︰哈啾——∼)   我發洩似地狠狠在安菲身上抽打,可是受過五年調教的她仍然樂在其中。一道又一道紅色的鞭痕佈滿她尊貴的嬌軀,飽滿的乳頭髮硬,糊狀液體從秘處沿著長腿流動,經過腳踝從可愛的腳趾垂滴地面。   安菲是肉體系的被虐待狂,對鞭打,滴蠟和針刺的反應都很強烈。而且淫魔族的肉體更是神奇,只要不是頭破血流的重傷,等閒的繩痕鞭痕只用半晚時間就可以痊癒消失,回復平時亮麗吸引的雪肌。   安菲簡直是偉大淫神的傑作,更是好此道者的絕妙物件。   「以阿梵堤之名召喚,銀叮蟲。」   釋放少許的魔法力,從異世界喚來了跟我結下契約的一批淫蟲(真正的淫蟲),當這些為數達十二隻,指甲般大小,全身銀色,長有幼長刺針的蚊型生物出現在我肩膀和頭頂時,安菲的眼神立即變得異常興奮和狂亂,身體更不自覺地痙攣。   銀叮蟲跟貞女蠱一樣,乃出於<<淫術禁忌召喚錄>>的其中一種秘傳召喚淫術。   在我一聲令下,十二隻銀色的超級大蚊飛到安菲的身體上,長約一寸的銀針刺入了充血的乳尖,腋下,耳珠和私處等感敏點。雖然被刺中的是安菲,可是親眼目睹的我也可以想像到她的感覺。   十二隻淫蟲一起淫虐這位絕色貴女,它們更開始慢慢吸食她體內的血液和脂肪。眼看雖然可怕,但召喚錄中卻把這種銀叮蟲分類為益蟲的一種,記載上說被吸去少許血液可以促進健康,抽去脂肪可以令女性身段更為苗條。我沒有正式做過實驗去證明,但以我的知識所知,當中似乎有一點道理。   安菲對針刺猶其熱愛,當全身最敏銳的部位更叮上,她面上竟出現一個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癡呆神情,眼中更流出了一串串的淚水。可是沿著她長腿,從兩個可愛的腳趾頭急速流到地面的黏液看來,她面上的淚水絕對是快樂的淚水。   當安菲神色散亂,雙目失神之際,一陣感應從安菲身上傳到我的心靈,這是貞女蠱甦醒的徵兆。   貞女蠱將會在安菲出現高潮的前一刻徹底甦醒,把她久違了三個月的高峰強壓下來。   我不動聲色,任由銀叮蟲繼續飽餐,自己則拿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面前等待好戲上演。   安菲突然面部肌肉抽搐,美麗性感的香軀古怪地扭動,她尚欠半步就可以得到渴望以久的極樂。可是這半步卻是天高地廣,因為我感應到萬惡的貞女蠱終於都甦醒過來。   我微笑不語,靜看安菲由天堂跌至地獄的神態。   她的眼神出現驚訝和絕望,剛才扭動的幅度亦大大減少。我暗暗下令這兩種不同系的召喚淫蟲繼續工作,也悠閒地欣賞安菲不斷被淫蟲折磨,在天國與地獄之中不停徘徊往返。   即使是淫魔一族的女體,亦難承受兩種禁忌淫術的內外夾擊。折磨了足有一個小時,安菲已經陷入完全失神的情況。目光呆滯,唾液垂流,全身上下起了強烈反應的性徵,可偏偏沒法得到最後的滿足。你們可以話我變態,可是我就是喜愛觀看一位才貌雙全,地位超然的大美人,漸漸變成一具任何人都可以擺佈玩弄的肉人形。   我一揮手,趕走她身上的銀叮蟲,解下了她的金屬口塞。   「主人……求你…快……求主人……給菲奴…菲奴受不了……」   「狗奴才,說話不清不楚的,這算求人的態度嗎?」   「噢………對不起……求主人把寶貝放入……放入……菲奴下賤的……洞穴…啊……求求你!」   好滿足。   眼看這位淫魔一族的絕色美人兒,身份地位崇高的富豪商賈,用最低賤的口吻哀求我佔有她珍貴的肉體,男人最滿足的時刻莫過於此。   今晚,我將要享受男性所能享受到的最大快樂。   作者後記︰   <<淫術禁忌召喚錄>>鬼畜系寶物之一,乃出於三千一百年至二千六百年前,已滅亡的沙加皇朝的後宮淫術師之手。   此錄集五百年的時間,搜集並開發出不同系的淫獸召喚之法。即使不好女色的帝王,亦會把此書列為必修科目,以妨被敵人以美人計所害,是為深宮中極度珍貴的秘寶。   現價約值六千八百個金幣。   因為小弟要到初三才有機會上網,故此在這裡先向各位大哥大姐們拜個早年。   有人問我關於淫魔聖皇傳的問題,我重新一次,淫魔聖皇傳已改名為創匠,而且作者是垂死老頭兄,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四章 猛虎出籠   伊美露家族的生意遍佈整個帝國東北方和中央帝都,故此安菲日常的工務絕不比我輕鬆,而且更要奔波四處視察業務。如非要餵飼她體內的貞女蠱,恐怕我倆一年也未必見到一次面。安菲在我的府第中小住了數日,約好跟我在豐收祭會面,才率領她的一眾家臣和衛兵離開費本立城。   同日,從垂死老頭大爺處送來了我一應所需的物料。他不愧是帝國第一的暗商人,我給他四日時間,他只用了三日就能辦妥,那條極品狗圈實在送得有價值。   (新綠翡翠、海神護環、風之耳環、黃金珍珠、超E.鋼鐵到手!)   (鈦合金狗圈、三萬金幣付出!)   傳召了艾蜜絲來我的辦工室,我把一切工作都委派她來負責。   「艾蜜絲,從今日開始,我會有大約三日時間要留在實驗室內,費本立的內務就暫時交給奶。」   艾蜜絲輕輕撥動柔美的金髮,美麗的容顏帶著一絲怨懟,以略為怪責的語氣道︰   「三少爺你是我見過最不負責任的領主,你怎麼可以為了一個女人而丟下工作。而且北方三大異族出現不正常舉動,於此關頭你也好應該親身主持大局。」   「我的艾蜜絲大小姐,由奶第一日認識阿梵堤開始,他有那一日是負責任的?如果真要我負責任,我現在恐怕一屋妻妾了。至於三大異族,奶就更不用擔心,我早已有所安排,我敢以小弟弟保證他們不會侵襲邊境的。」   她苦笑搖頭,但也知道我並非不分輕重之人,在生死關頭時,我一定會是最冷靜,亦是身先士卒的一個。可是她亦清楚,我不會透露軍事上的決策讓她知道。   「三少爺你何時才可以改一改口花和風流的壞習慣?否則早晚會被女人在背後捅上一刀。」   「哈哈哈哈哈∼∼所謂」人不淫賤枉少年「,被女人捅死更加是我畢生宏願。至少比起那些戰死沙場,馬革裹屍的笨想法好得多,我倒不覺得有何不妥。」   艾蜜絲的面色微變,一副尷尬,想笑又忍著不笑的神表實在有趣。   「要笑就笑出來吧,奶就是太過執著了。」   艾蜜絲又再一次搖頭苦笑,可是她也知道她是說不過我的。靠把口講,我倒是天下無敵。   把一切工作安排妥當,我就進入地下實驗室內,為那位美麗動人的妖精族戰士盡一點心力。   當我再次從實驗室走來時,日落的光線讓三日三夜躲在暗室的我感到很刺眼,很不舒服。   三日三夜以來,我不眠不休地使用醫術及煉金術治療那位女妖精。雖然是很辛苦,但工作總算順利。現在要做的只有兩件事,第一件是讓她自然轉醒,第二件是我要爬回床上,好好昏迷一,兩日。   在我的睡房裡,我抱頭大睡了足足二十小時。   正當我還在床上轉來轉去之際,房門傳來了敲門聲。   「誰呀∼∼進來吧!」   推開房門進來的,竟然是從來不入我睡房的艾蜜絲。我不由得好奇,就算太陽從西邊升起,恐怕也難改她這個習慣,到底發生了何事呢?   艾蜜絲一面急忙,沒有尷尬就坐在我床邊的椅子上,開始向我匯報起來。原來從我進入工作室開始,在外邊發生了兩件大事情。   「打擾三少爺休息實在抱歉,但於兩日前,在一個礦洞發生了倒塌事件,有四名工人死亡,十一名工人受傷。可是這件不是最要主的事情,而是在倒塌的地方,我們發現了一些奇怪的金屬和雕刻,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向三少爺報告。」   「雕刻?」   「是的,那些雕刻似是古老文字,但我也無法讀得明白,相信是一些古老的遺跡。此事我已經秘密處理,只有極少數的人知道,而我亦派了守軍封閉該地不讓閒雜人等進出。」   突然間,我腦際閃過一連串似是陌生,又似是熟悉的境象,當中更有一張很美麗的俏臉猛然掠過,而且這張臉孔更強烈地勾起了我一些渴望,就似逼我立即趕去視察似的。可是頃刻間,當才的境象又再消失無蹤。在艾蜜絲好奇的目光下,我輕輕搖頭,平復心裡的情況。   「嗯,做得好,但這件事可以放在日後處理。奶想要報告的第二件事,是否黑暗妖精族和獸人族聯軍進攻神聖妖精族?」   艾蜜絲大吃一驚,似乎對我的未卜先知感到訝異。   「咦?!是……是的,我昨日收到消息,證實兩族聯軍向神聖妖精族進攻,他們正駐紮銀葉森林以外百五里許,估計五日內可以通過森林,直指神聖妖精的聖地-蓋亞之嶺。據消息所知,兩族今次合共出兵四十萬以上,看來是真的要進行滅族戰了。」   沒有為收到的消息感到驚訝,從救起那女妖精開始,我就知道今次事件是由黑暗妖精族發起。艾蜜絲一臉認真地望著我,而我卻一身懶腰,輕輕拍一拍柔軟如綿的寐邊示意她坐上來。   艾蜜絲面色劇變之際,我才悠然地說道︰   「怎麼床邊也會有蚊子的,嗯,算了。向帝都匯報了嗎?」   「已經匯報了,可是至少需要兩日消息才能傳回帝都。神聖妖精族跟我國結盟十四年,戰事亦刻不容緩,如果我們坐視不理,將來皇室可能會怪罪下來的。」   「不會的,人家出兵四十萬,我們費本立城才得三萬守軍。難道皇室要我帶三萬戍兵打跑人家四十萬大軍嗎?但我也要多謝奶,奶先一步把消息傳回帝都,我也有藉口可以溜到神聖妖精族旅行了。」   艾蜜絲原來又圓又大的眼睛瞪得更大,張口結舌地道︰   「旅行?現在?」   「不,要等到她醒了才行。」   「她??三少爺指的她,莫非就是……」   突然從房外傳來了爆炸聲,我和艾蜜絲面面相覷,沒想到她這麼快就甦醒過來。   當我和艾蜜絲急急趕到內園的密室入口時,一片火光閃動,地上早有十數名侍女受傷昏倒地上。   我的大宅內清一色是女眷,而能夠被我收入宅內的侍女,全都接受過正統的武術訓練。但她們全被制服倒地,可見那名女妖精有多厲害。另一方面,一般的聖神妖精熱愛和平,但她一出手就擊倒十多名人類,看來她已是怒火中燒。   對於那位妖精的舉動我早有預計,她以這些侍女作餌,要引這裡話事的人出來。雖然她已經手下留情沒有殺害那些侍女,可是我仍然忍不住有點光火。   一聲冷哼在我和艾蜜絲背後傳來,待我們急忙轉身時,一股寒冷的深藍色氣體已經撲面而至。還是艾蜜絲反應快速,她一邊拉著我的手臂退後,一邊念起咒語。一團烈火從艾蜜絲雪白的手上爆起,結合成一個四人合抱的巨大火球,向黑夜之中的那團神秘氣體反擊。   初級火系魔法,火球術。   滿以為可以反擊得手,可是當這個連房子亦能轟爆的火球,遇上那泡冰凍氣體時,竟意外地結成了一個冰球跌在地上,最後更散作滿地冰粒。   火球術是初級法術中最強的攻擊魔法,那麼我們眼前的應該是中級力量的水系法術。   我們身周的地面全結成冰,整個空間的溫度亦急速下跌。如果被這團藍霧吞噬,我們也會跟那個火球一樣,凍結成一對俊男美女的冰雕永遠讓人瞻仰。   可是也在此時,我們才見到真正的可怕。   從那團連烈火亦能冰凍的藍霧之中,竟出現一道黑影破霧而出,還化為了五個真假難分的殘象,配合可怕的冰霧向我們下殺手,我們知道她真的要置我倆於死地。此時艾蜜絲終於色變,更露出了放棄的眼光,打算接受死亡的來臨。   也怪難,連我也感到很意外。   我一直以為殘象技只有那些腦袋長肌肉的高等獸人,才有足夠的速度施展。可是在我眼前施展此技術的竟是一個力氣較弱的妖精族人,而且更是一位女妖精,恐怕講出來亦不會有人相信。   這女妖精到底是什麼人?   在正常的情況底下,我會連她三招亦接不住,可是現在的我卻一無所懼。   「奶玩夠了沒有?!」   我手一揮,那五個殘象回復成一個美麗的身影,同時她嬌呼一聲跌倒地上,再也無法可以站起來。沒有了她可怕的壓力,我抱起艾蜜絲向後避開,直至冰霧因魔法力中斷而慢慢停止。   美麗的艾蜜絲在我懷抱裡掙扎了一下,才沈默地讓我抱住。如非看在我救了她的份上,怕且我臉上早多了一個手掌印了。   「啊?怎麼可能……她不是已經殘廢的嗎?」   「如果奶想知道答案,給我一個香吻當作代價吧。」   「啪」的一聲,我的面頰始終難逃被摑的厄運。   撲滅了這場小火,送走了艾蜜絲,安排好受傷的侍女們接受醫療和休息後,我來到內園的一間客房之內,靜看這位安躺這裡的可怕女殺神。   半夜時份,我心平氣和地叫醒了她。   「你……好痛……啊……就是你,把我的身體………可惡……咦?」   當她甦醒後,立即發現我正欣賞她被剝開衣服的赤裸胴體,大吃一驚之下立即拉上被子遮掩身軀。她雖然魯莽,不過她的聲音頗甜頗悅耳的說。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把我的身體………」   「我救了奶,奶不但沒有感激,反而放火傷人,我有理由要回答你的問題嗎?」   「你救了我?」   「奶難道記不起那個晚上,自己被黑暗妖精族的高手夾擊重創,幾乎連小命都丟了嗎?」   「啊」的一聲,這個女妖精才回想起當晚的事情。她拉開了被子看了一眼那條手臂,不禁露出不解之色。   「這個套在奶左臂上的黃金護臂,其實就是聞名的水系神器-海神環。看來奶也記得起來了,奶的左手早就被人劈斷,若非有這個神器安在臂上,奶以為還可以使用這條斷臂嗎?」   女妖精一臉半信半疑,但也很難怪她,因為我可能是大地上最出色,亦是最低調的煉金師,這種程度的煉金術在妖精族中肯定沒有,甚至可能連聽都沒聽過。   「奶還害羞什麼,我救奶時早就把奶的身體看到厭了,跟我來吧。」   只是被我調戲了一下,這個女妖精就面紅耳赤起來,但剛才凶巴巴的殺氣已經平復了。我拉起了她,把赤裸裸的她帶到一面全身鏡子前。   「想要看證據,就看看自己的右眼吧。」   聽到我帶點命令的口氣,她似乎不是很習慣,但也撥開了遮掩著右眼的銀色發蔭,露出一隻猶如翡翠般碧綠迷人的瞳孔。她驚異得忘記了自己是裸體,愕然地看著鏡中陌生的自己不懂得反應。   「奶的左眼瞳孔是晶瑩美麗的湖水藍色,而奶的右眼本來亦是一樣。可是奶的右眼球被他們刺破了,我使用了上古違禁的煉金術把大地系至寶,新綠翡翠煉化為奶的新瞳孔了。」   雖然這種煉金術是匪夷所思,更叫這名妖精無法置信,可是兩雙不同顏色但同樣瑰麗的瞳孔,足以證明我所言非虛。   「還有奶的耳膜亦被震破,奶一雙耳背上的黃金耳環,就是用來填補奶聽覺的風之耳環。至於她肚臍上那顆細小的金色珍珠,它當然不是普通的飾物,而是價值連城的光系元素寶物,亦是全靠它,奶那幾乎全碎的內臟才能痊癒過來,否則奶即使康服亦會出現終生斷不了尾的內傷。」   這名女妖精不禁越聽越發呆起來,她以為是淫賤的東西原來全是稀有的瑰寶。妖精族人生活樸素,雖然族中也有一些寶物,但他們一般不會保留大量產財的。現在在她身上的寶物可能比起她一生見過的總和還要多。   當她呆望著鏡中的自己,我也同時為自己的傑作而驕傲。   這名女妖精本來就生得非常漂亮,可是她不懂得妝扮自己,總覺她的樣貌身段都有點清寡。現在她優雅的胴體之上,配上了一個金色的臂,在妖精尖長的耳朵邊鑲上薄薄金色的耳環,還有她肚臍之中的金色細小珍珠,使她的身體全面地美化起來。   她那對藍綠雙色的瞳孔,更劃龍點睛地使她的容顏起了明顯的變化,予人一份一見難忘的震撼感。   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就是她粉紅色小乳尖,和她下體所穿上合共五個的金色小環子,更令她看來性感百倍。   那女妖精不好思意地用手遮著乳頭,紅著臉蛋地問道︰   「請問……這些又有什麼作用?」   「這些環子是我發明的雷之環,用超鋼鐵刻著雷電魔法咒文,只要我念出一個最簡單的咒術,就會產生雷電把奶擊暈,亦是作為保護我自己的後著。事實亦證明我是做對了,沒有它們我早已經被奶活活撕開兩邊,死了也要自怨自艾為何要做好心救奶。」   「啊?!!是了,對不起,剛才我太無禮,請先生你見諒!」   「嗯,奶叫什麼名字?」   「我是神聖妖精族的聖女,我的名字叫百合。」   作者後記︰魔法的設定如下︰   魔術、幻術、小巫術等,屬於不入流的魔法,由術士所使用   火球術、雷擊術、風刃術、回復術等屬於初級魔法炎爆術、落雷術、十字鐮刀風、冰晶結界等屬於中級魔法   初級魔法及中級魔法為單打獨鬥所使用在本故事中魔法並不依照高級或低級而代表它的強弱,每個級別的法術亦有其專門的特點和用處,尤其更不會有禁咒等如天下無敵的白癡(Echo)想法。(這句擺明玩野)   比如初級的回復術或治癒術等,在戰爭中的實際途用比起破壞力驚人的火系超。火球術更具效益等等。   超。火球術、超。落雷術、龍捲風刃等屬高級魔法高級魔法乃戰場施用法術,由數以千計的咒文所合成,基於魔法的力量跟級數是以幾何數增加,故高階魔法足以消滅千人大隊,但<<絕不>>可能在單人戰中使用   究極魔法資料不詳,只知道可以用來消滅咱u幫a或軍隊,屬於禁技的一種順帶一提,武羅斯特有兩位使用究極魔法的魔導士   禁咒正如它的名字一樣,「禁咒」乃禁止的咒術,是用以毀滅文明,抹煞一切生靈的可怕法術,故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忌諱,就像「瘟疫」、「蝗災」一樣,從前的沙加皇朝更有明法規定,研究、尋找、談論者皆能入罪。   (部份料資由<迪波麗回憶錄>提供) --------------------------------------------------------------------------------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五章 公平交易   我卸下自己的披風,輕輕披上百合消瘦修長的雪白胴體上。   百合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奇怪,面頰亦泛起迷人的紅霞。憑過往泡死妞的經驗,她好可能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身露體。   「百合小姐,我想請教奶一個問題。奶放火燒燬財物,我可以重新買過。可是奶出手打傷我的下人,我若果當無事發生,奶認為我要如何向忠心追隨我的手下交代?」   說話的同時,我冷冷地盯著百合,她一時呆在當場,面上亦毫不掩飾地流露認同和後悔的表情。   其實事情並非我所說的嚴重,但我所問的問題卻非常重要,這是我測試她個性和收服她的第一步。   從百合的反應,與及剛才含怒出手的舉動,讓我曉得她是一個沒有機心,不懂掩飾心事的單純女孩。她現在表現後悔即是她本性善良,切合妖精的一般個性,而且她亦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   可是最重要的,其實是我要借此事讓她知道,我是一個值得依賴的領袖,更在她的心中種下我一方豪傑的姿態。   「實在對不起,請問剛才幾位小姐的傷勢如何?百合願意為剛才的事向她們道歉。」   「她們的事我已派了醫師處理,但如果她們有人因傷重而死亡,百合小姐,很抱歉,即使奶是我國盟友的妖精族聖女,我亦必須依法處置奶,希望奶會有心理準備。」   百合面上終於出現一個我最期待的反應,先是萬分自責,然後是昂然堅定,點頭表示明白我意思,願意接受任何處置。   我終於放下心事,知道在她身上所花的精神和金錢沒有白費,因為我已經明白她是一個責任感強烈的人,為了所犯的錯誤可以用自己的性命來負責。我所需要的就正是她這種人才,我可不想要一個有責任就去逃避的廢物。   各位觀眾,不要質疑我為何如此年輕就成為北方大郡的領主,我可不是浪得虛名的,這就是我的相人之道。   「侍女們的事情我們暫且擱下,現在奶可否告訴我,奶為何要秘密潛入我國境內,又為何會被暗妖精襲擊。」   我讓百合坐到我的對面,她仍然因為裸身只披上一件單溥披風而顯得不自然。這其實是我的一個小詭計,我沒可能使她在我這陌生人面前保持全裸。為她披上一件有等如無的披風,她至少可以嘗試在我的面前保持這種性感的姿態。   她雖然尷尬,但因為事情倉促,亦唯有被迫這樣跟我談話。   一個月前,他們發現暗妖精和獸人開始有異樣,為了安全起見,他們派出使節來我國希望得到軍事支援。可是使節卻一直音信全無,神聖妖精族的長老唯有派遣族中新一輩裡最出色的戰士,和剛完成修行的聖女秘密潛來。   可是在途中卻遇上了十名高階暗妖精的埋伏,她倆人收拾了對方五名暗妖精,然而跟百合同行的戰士當場戰死,而她亦被打至重傷。猶幸她遇上了我,否則她現在即使不死亦是殘廢。   「那麼奶現在打算如何?」   「如果可以,百合希望………嗯,對不起,還沒請問先生高姓大名?」   「我叫亞梵堤,拉德爾。」   「亞…亞梵堤?!!」   不知什麼原因,百合霍然彈起身,更是一臉無法置信的表情望著我。   「亞梵堤?你真的就是…費本立城的領主…亞梵堤大人?」   「沒……沒錯,我就是亞梵堤,奶認識我嗎?」   「當然認識,我叔叔經常提及你,你更加是我的偶像呢。」   什麼跟什麼呀,我今年才二十歲而已,卻被一個兩百多歲的妖精奉為偶像,無論如何我都感覺不到高興,反而覺得自己衰老了很多。   「奶叔叔又系乜水?」   「我叔叔是族中第二把交椅的長老,他一直都很留意大人的事情,十五歲開始帶兵跟獸人族周旋。雖然沒有輝煌的勝仗,卻連續三年把獸人族大軍的糧草拖垮耗盡,更害得獸人族再不敢南下侵犯帝國邊境。此後大人你更獲皇室賜封男爵之位,成為武羅斯特帝國史上最年輕的爵士。」   百合越講越興奮,我幾乎以為她是在講自己的事跡。   「叔叔曾說過,雖然大人處事低調,亦沒有出眾的武技魔力,但實際上卻是北方十個州郡的精神領袖。北方三族的總兵力達到六十多萬以上,但大人有效地指揮眾州郡不足十萬的軍力進行聯合防守之術,使整個帝國北方守得固若金湯,所以亞梵堤一人其實就相當於五十萬兵了。叔叔私底下更稱大人為」戰場上的魔法師「。」   「無嚴重嘛,我又不是叫楊威利。」   干!   大家看看這是什麼眼神,似十足想在這裡擒我一樣,最慘是講到動武,十個亞梵堤都不是這個什麼性女的對手。   我堂堂淫虐煉金士,故此「寧可我奸天下人,莫要天下人奸我」,否則我有何顏面見各位叔伯父老,所以這種情況讓我感到很大的壓力。   「唔好意思,百合小姐奶可不可以不用這種眼光盯著我。」   「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說回正題吧,奶現在打算如何?」   「啊,對!我要立即趕到貴國帝都,會見貴國的國王,希望他們可以發兵支援我族。」   「不,已經太遲了。奶昏迷了足足七日,暗妖精和獸人的聯軍很快就會到達奶們的聖地。先不說我們國家還需開會決定出兵與否,即使我國現在立即出兵,但掉動兵員費時,由帝都前赴聖地亦要十數日以上,到時大概只能為奶們族人收屍而已。」   百合張目結舌,一時不懂反應過來。她們族人的存亡全繫於她一人身上,可是被襲後昏迷了七日,現在就算去到帝都謁見皇上亦已來不及了。   「亞梵堤大人,求求你,請你想個辦法,或者能否召集北方聯軍出征?」   「對不起,兩族聯軍並非向我國進攻,我是沒理由請求其他州郡發兵支緩的。而且現在才階uX大軍,時間上一樣不足夠。」   「那麼…那麼,我該怎辦,亞梵堤大人,百合願意為奴為婢,求大人想法子救我的族人。」   釣到了!   看到百合驚惶失措,兩眼通紅的樣子,我反而心中叫好。想要收拾女孩的小心乾兒,最佳時間莫過於彷徨無依之時,以英雄之姿伸出緩手,可是這些想法我當然不會表露出來。   雖然卑鄙,但相信讀者們會支援我吧。   我裝作歎氣一聲,長身而起,在百合面前行了兩圈擺擺姿態,她的面色亦越來越焦慮,但唯一可以做的就只是依靠我。   「亞梵堤先生………」   「百合小姐,要解妖精族之圍並非全無辦法,可是…………」   「可是?」   「要解妖精族之圍,必須由我親身到貴族一趟。但此行兇險萬份,生與死亦是五五之數。我個人並不怕死(講笑?),可是若我有什麼不測,整個北方數百萬人口都會失去依靠,換了小姐奶,請問又會怎辦?」   百合欲言又止,沈默了好一會兒終於慢慢哭出來。此時此刻,我當然曉得該做什麼。坐到百合身旁,我小心把她摟入懷內安慰一番。   「別哭了,傻妹。不如我們作一個交易吧。」   「交易?」   「沒錯,我願意為奶冒這一個險,挽救奶們神聖妖精整族人。可是奶必須跟我結下契約,奉我為奶的主人,全力負責保我的人身安全。」   「要……要結契約?」   百合在我懷裡輕輕掙扎,可是我又豈會放過她。   「雖然我相信奶不是卑鄙之人,可是我始終要為大局作個保障,這個要求我覺得合情合理。萬一你們族人在戰後反臉不認人,而奶卻丟下我不管,那我到時該怎辦?」   「可是……可是我們神聖妖精已經有一千年沒有跟人類結過契約,這種咒文連我亦不曉得,那……那…。」   「這個奶可以放心,我也算是個召喚師,對不同的契約都有深入認識。只要奶點頭願意,我可以立即進行契約儀式,然後跟奶一起回去妖精聖地作戰。」   可憐的百合連考慮的機會亦沒有,在別無選擇下唯有答應我的要求,成為了我現役的僕人,與及未來的性奴。   「一命救全家」作戰計畫大成功!   幸好,她看不到我背後露出來那條擺下擺下的狼尾巴,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在費本立城的城外,已經是帝國以外的三不管地帶。我親自率領著三十名近衛軍,與及剛和我結下契約的妖精女奴隸,集結在城的北門出入口。   經過我悉心妝扮後,百合身穿一套海藍銀白雙色的亮麗長衫,帶上了兩件小巧的手工藝品,腰間亦配了一柄長劍,配合在微中輕飄的一頭銀色長髮,除了是英姿颯颯外還非常美麗誘人。   「拔劍!」   我們三十多人面向一尊十尺多高的四方柱型大理石碑,在我發施號令下全體恭敬肅立,並拔出了身上的配劍斜斜指向半天。   這尊石碑名為「三三三英雄」紀念碑,在北方十個郡裡全都有擺放。當有軍人要通這咱u尷漸_門時,就必須向此碑下馬行禮,這是由我親自定下的軍紀。   「敬禮!」   全體軍兵收劍放在前額處,進行武羅斯特軍中最高的禮儀。百合雖然不明白我們所做的是什麼,但見氣氛莊嚴,就連平時口花花的我也突然嚴肅沈默起來,她也只好跟著一起照做是也。   (列位好兄弟,亞梵堤又要出征了,請護蔭我。)   「垂劍!」   我們劃一的把劍斜放指向地面。   「回鞘!」   一陣金屬磨擦聲響起,當我們把劍回鞘以後才上馬正式出征。百合坐在我的身前跟我乘坐同一匹戰馬。妖精喜愛自然,對待動物就像對待親人朋友無異,故此他們很少會騎馬,而且更不可能使用馬鞍一類奴役動物的工具。   百合亦是一樣,她的劍術及魔法修為都遠遠拋離了我,可是騎術就實在遜弊了。所以只好委屈我,由我坐在她身後抱著她來騎馬。她的身形雖然高高瘦瘦,可是當我抱著她時的感覺意外地並不骨感,反而清新自然的體味配合健康均衡的肌肉,讓我摟得十分過癮。   神聖妖精每隔三百年左右,就會挑選一位潛力優厚的女性進行聖女修行,她們一般生活都非常樸素刻苦,以接近苦行僧式的方法來提高精神力量,從而發揮驚人的魔法力。而百合本身屬於水屬性,她的水系魔法在人類來說已經進入高等法師的級別。   在我們帝國境內,於魔法師協會有註冊的基本法師超過一千人,但能夠由僧侶,術士,魔法學徒等一大群嘍棉,修練至初級魔法師的卻僅有三百人左右,升上中級的則約有一百位,像我手下之中的頭號法師卡朗,他這種高級魔法師在全國過千萬人口中更不超過三十位。   而卡朗那小子更是魔法師協會的超新星,是現時最年輕的高級魔法師。但他有此成就,背後付出的代價其實大得使人無法想像。   所以;能收下百合這個不用支薪水的高級奴隸法師,對我來說真是大賺!   順帶一提,我因為還未正式畢業,魔法協會只承認我是魚毛蝦米小術士,真是超無眼光。   在妖精族方面,由於他們有超過人類十倍以上的壽命,在修練魔法和劍術方面當然是佔了很大優勢。以神聖妖精族為例,他們人口只有約一百四十萬,正規兵力亦只有二十多萬左右,而且更缺乏威力強大的騎兵,可是擁有一百萬總兵員的帝國皇室卻從不敢打他們主意。原因是他們有數以千計的初級至中級的魔法師。   各位可以想像,一支由五千名魔法師組成的超級戰團,在戰場上大放煙花的場面何其壯觀哉。   曾經有一位元非常熟悉妖精族情況,更因為胡搞女妖精而被兩大妖精族破天荒聯手通緝,最後落泊到在我郡南面的公廁旁邊,隱姓埋名千多年的匿名人仕分析,如果帝國軍要踏平妖精族的話,勝算一定是十成,可是至少要賠上四十萬條人命。   損失四十萬軍力,那相等於自殺。   「還不習慣嗎?」被我用力摟著小腰枝的美麗妖精百合,羞得不懂如何回答。   「放心吧,多騎一會兒就會慢慢習慣。」   「嗯……主人,你就只帶這三十位騎士先生嗎?這個好像……」   「哈哈哈哈,奶叔叔不是說過了嗎,一個亞梵堤就等如五十萬兵馬,難道百合奶認為還不足夠?」   「話雖如此,但是………」   「放心吧,我的其他部下亦已經出動,只是他們的行蹤必須保密,否則我的佈置就不靈光了。話說回來,奶知不知道那個叫天樹的小白臉是何底細?」   我越來越放肆,開始貼著百合的耳邊說話,我更感到這小丫頭竟開始震抖,真不愧是年齡二百多歲的超級老處女,吃下她相信會很補身。   「那個……天樹是暗妖精年輕一輩中最傑出的人才。由於他們是汰弱留強的民族,不管年紀性別,只要有才能就可以成為上位者,故此才會出現這麼年輕的主帥。」   我吻了一下她的耳珠當作回答問題的報酬,同時心裡也飛到了神聖妖精族的聖地。   續待   北方軍力分佈︰   費本立郡三萬兵力,左右接憐的兩個邊境郡,索奇武及比度兩大郡各兩萬兵力,三郡以後的七個小郡各約三千常備軍,北方十個郡合共九萬兵力。   獸人族軍力二十三萬,妖精族軍力二十萬,暗妖精族二十萬。   帝國軍力分佈︰五大軍團各十萬分別為黃金翼獅團、白雪蒼狼軍、黑龍騎士團、海藍飛雁團和赤紅鷲王軍。   中央帝都二萬八千禁衛軍。   十二個邊境郡約二十六萬守軍。   四十四個內野u{郡平均三千守備軍,共十四萬守軍全國合共九十二至九十五萬總兵力   國家的軍力分佈︰   武羅斯特帝國約一百萬兵員,當中只有五十萬是流動軍力,其餘皆為難以調動的戍軍。   迪矣裡王國約一百萬兵員,當中只有四十萬為流動軍力,原因是領土較廣,所需的守軍較多。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六章 聖地蓋亞   在百合的引路之下,我們一行三十多人抄一條隱蔽的小徑穿過銀葉森林。這段路雖然是最快的捷徑,可是仍然需要三日時間才能抵達神聖妖精族的聖地。   講起這個聖地,它的情報我也只能從書本和傳言得回來,因為這個地方是從不開放給人類的,只有極少數的人類曾經到過那裡。傳說蓋亞之嶺並非真正的山嶺,而且那裡有最神奇亦最自然的科技。對於這個模稜兩可的傳說,我一直都很想親眼證實一次,而且對我來說蓋亞之嶺更有一個我必須要去的理由。   「主人,再向前行一小時就會進入聖地範圍,亦由那裡開始會遇上我族人布下的結界,而且那裡亦種滿了有毒的植物,請主人指示各騎士們要緊緊跟隨我們。」   經過三日來的相處,百合早已經習慣被我摟摟抱抱,即使是親熱地吻她的臉頰,她也開始能夠接受,到達妖精族後我也好應該進入下一步階段,嘿嘿嘿……   終於穿越銀葉森林來到一道小河道前,當離開濃密的林海後我立即目瞪口呆。   在我眼前出現的是一棵大樹,但不是普通的大樹,而是足以跟一座巨大山脈比較的超級巨樹。我知道這個就是傳說之中的妖精聖地 - 蓋亞之嶺。   我們一行人最少仍要兩小時才可到達那處,然而在這裡我們已經被這樹的驚人氣勢壓倒。這棵巨樹的樹頂接近天上的雲層,樹幹之粗更是可怕。樹葉就像一遍綠色的雲海般懸垂在高空,其樹根更連錦數里,即使是博覽群書的我,但亦從沒想過世上竟會有這種參天大樹。   「前面的神樹就是蓋亞(Gaea),亦是我們所崇拜的自然之母的兒子。感謝它的護蔭,我們一族百多萬人口全都可以棲息在它的腳下,不論四季也可以受到保護,長年亦有吃之不盡的果實。」   百合悠然神往地望著眼前那棵巨樹蓋亞,第一次主動倚在我的肩膀上,從側面更讓我看到她美麗無倫的五品,與及她閃爍的眼眸中對自然那份崇敬之情,當中還有點點回家後的安逸之感。   要這位單純的妖精住進人類的社會,突然之間我發覺自己原來很自私,她是否住在自然裡更合適呢?   我回頭看了一看部下們,他們亦駐足呆看蓋亞,也跟百合一樣浮起了對大自然神奇的概歎。   「好!聖地蓋亞、獸人族、暗妖精、四十萬聯軍,我亞梵堤就來會一會你們!眾兄弟,起行吧!」把一切拋諸腦後,我豪情大發地向手下發出訊號,我背後的騎士們也一起歡呼。我一夾馬腹,由百合指示的方去朝蓋亞之嶺進發。   百合沒講錯,在這段路上由數以萬計的結界保護著,而且沿途更有不少有毒的花果纏繞地上,除了妖精外其他族類想通過實在不容易。   當我們到達蓋亞之嶺時,近觀看到的情景又再不同。在蓋亞的巨大樹幹上原來建立著層層疊疊的平台,而在平台之間更有不同的木箱升升降降用作運輸。每一層平台也足以容納一個小村莊的人數,數以千計的平台更可以構成一個小國家,變成一個真正的樹木王國。   還未能好好欣賞眼前雄偉的風光,我的視線已經被某些東西所吸引。在我們面前早已排列著一支軍隊,依我估計大約有五千人左右,而站在他們最前的是位身穿純黑長袍,手執一枝紫色法杖的俊秀金髮男性妖精。   雖然我不認識這位男子是誰,可是憑我對人才的觸覺,我立即感應到他隱藏著的驚人力量,而且更懷有包容天地的胸襟。   「叔叔!!」   百合歡呼一聲,已經從我的魔掌中跳了出來,跑到那位男子處跟他擁抱起來。居然不問一聲就在我這主人面前跟其他男人擁抱,看來我有必要好好調教這個百合,讓她知道做個女奴的應有禮儀。   我甫一下馬,那位美男子已經引著百合來到我的面前,向我躬身行了一個半禮,跟在他身後那數千多妖精亦整齊劃一地向我行禮。我駭然回禮,同時感到不妙。妖精族人很少會對人類行禮的,這個男妖精一來就給了我一頂高帽,逼得我不得不為他們效力了。   「尊貴的亞梵堤男爵,卑人神聖妖精族魔法師戰團總將色鱉,現以妖精族最高禮儀歡迎閣下大駕光臨。」   鱉?很奇怪的名字。   不論是那一族的妖精,同樣喜歡以動植物來作洛uW字,可是用到這個鱉字實在有點兒古怪。(色鱉爺︰喂喂,不滿嗎?)   此時我才留意到在色鱉身後所站著的數千人,全都穿著齊整但不同顏色的魔法袍,原來他們就是連帝國亦不敢硬碰的五千魔法師團。   在帝國之中由於魔法師稀少,而且薪金高昂,故此慣常以五十人作為一師,全國約一千人的魔法師,其實大約只有十八個師團而已。一支大軍能擁有三師魔法師團已經很了不起,即使是我家族的黑龍騎士團亦只有兩師魔法師團,而我在費本立城的三萬守軍亦只有一師團。   可是在我眼前的是一百個魔法師團,乃全個帝國總和的五倍。   「色鱉長老你好,本人亞梵堤。拉德爾,僅代表武羅斯特帝國及拉德爾家族向神聖妖精族問好。」   呼,又是這些既長且臭的邦交禮儀。   彼此介紹過後,色鱉主動地拉著我和百合來到蓋亞的根下。天啊,蓋亞的根就已經有好幾幅房子的高度,當我從建在樹根上的石階步行時,感覺自己像是變成了一隻螞蟻無異。   色鱉派了隨員帶著我的部下到房間休息,而他本人則讓我和百合乘搭那些古怪的木箱升上樹幹的高層。   「這些木箱我們稱為升降台,是利用天然魔法石儲存陽光所發動的運輸工具,它的構造非常穩固,我們族中從沒有在這裡發生過任何意外。」   百合見我站在升降台中有點不安,她已經主動向我大派定心丸,但在她的說話中卻省去了主人的名稱,顯然仍不想在色鱉面前透露我們的關係。   色鱉似乎沒有留意這些事,他反而更擔心兩族聯軍的情況,首先問道︰   「亞梵堤大人,等會兒我將會為閣下引見我們的族長,但在這之前請先容在下問一個問題。原本以我們的計算,兩族聯軍應該在昨日到達蓋亞之嶺的範圍,可是到了今日仍未見他們的蹤影,這點實在使我們不解。這問大人有何高見?」   「高見就不見得,只有一個較簡單的想法。假如你是天樹,駐守帝國的十萬黑龍騎兵團,在你眼皮下突然消失了蹤跡,你的反應會是如何?」   百合和色鱉一同愕然,色鱉首先會意並且豪情大笑,更他奶奶的用力拍了兩拍我的肩頭。百合則眼裡閃過激動,終於明白洛uS有帶著士兵前來聖地。   雖然我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是我相信能稱為聖地,防禦力絕不會太差。如果有妖精族的二十萬軍力仍守不住,相信我帶著自己的一、兩萬軍隊來這裡亦只是多些人捱打而已。與其如此,不若派他們在外邊從事我的計劃更為化算。   比我預期的更快,升降台已把我們三人送上了樹葉濃密的區域。這裡不諦是另一個森林,只是想想在這種地方打游擊戰就足以叫人頭痛。   升降台越上升,溫度亦越下降,樹葉的密度亦漸而減少。最後色鱉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天然的樹穴之內。這裡看來是軍機的重地,駐有至少一百名士兵把守,內裡更建有一個小型校場。   進入校場裡,我們直接走進一戶會議密室,內裡早已坐著數十位妖精族人。由於妖精族人的外表全部都是年輕的,我只能從當中的座位和服飾來推斷他們的身份。坐在長桌首位的銀髮妖精應該就是他們的大長老,武裝打扮坐在未席的應該是年資較淺的武將。   看到色鱉和百合,當中有十四位妖精起立敬禮,內裡還有數名生得頗標緻的女性妖精,其中有兩個特別使我留意,一位是紅色頭髮,衣著性感,背掛長劍的女妖精。而另一位是一頭藍發,身穿軍服但外表溫柔的女妖精。   可是其餘的妖精戰將卻是動也不動,使我知道我原來並非受歡迎的貴賓。   「大哥,各位,這一位是亞梵堤男爵,是專程由帝國來協助我們作戰的戰友。」   大長老眼中閃過微僅可察的敵意,只向我點一點頭當作歡迎,我亦只是冷冷一笑回禮。這個舉動立即惹起了幾名年輕的戰將不滿,紛紛起立拔劍相向。   「作反了嗎?」   色鱉淡然地說話,可是眼中神光電射,四周空氣竟立即被抽乾,我更感到呼吸出現困難。那幾名拔了劍的戰將全被他的可怕氣勢壓下氣焰,同時亦使我知道色鱉的魔法力之強遠遠超越我所能想像的範圍,大有可能到達傳說中的魔導士級數。   魔導士,傳說中能夠使用究極魔法的最強法師,在我們的武羅斯特帝國裡只有兩位這樣的強大法師,在接鄰的迪埃裡皇國更只有一位。想不到在我面前竟然出現了一位這樣的人物,這裡真不愧是魔法民族的妖精族呢。   「色鱉,百合,請先和男爵一起坐下。」   在大長老的示意下色鱉坐到他的下首,而我跟百合只能坐在桌尾。色鱉面上堆起了歉意向我無奈一笑,我也微笑點頭表示明白。   「百合,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深狼呢,他不是跟奶一起的嗎?我吩咐奶到帝國找大皇子借兵,怎麼變了男爵來到這裡?」   我恍然大悟,這個大長老表面上是想向帝國借兵,實則打算把女兒百合出賣給我國的大皇子。   武羅斯特帝國有三位皇子,我家族一向支持二皇子伊諾夫,但大皇子凡迪亞卻與神聖妖精族交好,難怪大長老對我會有敵意了。   望見百合受委屈的樣子,我不由得氣上心頭。我好歹也是本故事的主角,為什麼要受你們這些小小閒角的氣?   「百合,等我來講。」   正當我想要發言時,大長老已經打出手勢截斷了我的說話。   「對不起亞梵堤男爵,雖然你是我們的客人,但仍然沒有任何的發言權,這是我族相傳的規矩,請見諒。」   「笑話,我身洛uX的主人,難道沒有權洛u災v的僕人說句話嗎?」   此言一出,全場的妖精全皆變色。當中的大長老更是雙目射出陰寒殺意,在他下方的色鱉則呆在當場不懂反應,其他的長老和戰將亦手握兵器,只等一個命令立即會把我格殺當場。   神聖妖精已經一千年沒有跟人類結契約,原因是大部份的契約亦是主奴契約,人類對妖精擁有高度約束力,連帶對妖精族亦做成一種羞辱。   我冷笑一聲,左手輕輕放到桌面之上,把魔法力傳進魔光介子之中,黑色的異光立即掩蓋全個房間。   大老長始終是年老成精,他知道現在不是鬥氣的時候,故此不得不嚥下這一口氣。他一個手勢,其他人亦冷靜下來。當他以憤怒的目光望向百合時,我也把右手伸到桌子底下握緊了她顫抖的小手。   「那麼,亞梵堤男爵,請你解釋到底發生了何事吧。」   「又是另一個笑話,我敬愛的大長老啊,你們請我來到底是為了打一場勝仗,還是要我來跟你們解釋這個,解釋那個的?」   氣氛越來越僵,但我仍有自信可以壓服這班笨蛋妖精,因為我手上握有必勝無疑的籌碼。   「大長老與及各位可敬的妖精族人,我實在不明白你們洛un執著來這裡的是大皇子加黃金翼獅團,還是亞梵堤加黑龍騎士團。我為解你們之圍不惜千里迢迢,以身犯險,走來這個鳥不生蛋、狗不拉糞的鬼地方。可是我最後得到些什麼?一腔熱血只換來別人的白眼!」   被我痛快地罵了一番,一班笨妖精除了面面相覷外,更被我講得無言可說。還是色鱉有頭腦,一見勢色不對已經站起來當和事佬。   「男爵大人請你冷靜一點,我們族人並沒有輕視過閣下的意思。」   「色鱉長老,我非常冷靜,不冷靜的是你們自己。請你看看他們剛才的行為,我身為帝國的使臣,但他們膽敢對我拔劍相向,這足以構成跟我國宣戰。百合是我的女人,但他們卻無視於我責備她。單是這兩點已對我國家造成無比屈辱,亦是對我拉德爾家族的羞辱。   你們要發言權嗎?好!憑我三次擊退獸人族,我有沒有資格發言?憑我家族的十萬大軍,我又有沒有發言權?   百合,我已經遵守了諾言來到此處,只是他們不接受我罷了。奶可以留下來跟他們一塊兒等死,但請恕我不能奉陪了。「   無視於他們的驚駭和愕然,我從色鱉及百合的挽留聲中大步離開了會議室。   作者後記︰所謂魔法,即利用精神力轉化為魔動力,透過咒文把元素倍增及實體化,故此咒文就好比一個方程式,程式越大,增幅越大   元素一般分七種︰   火元素︰代表破壞,其破壞力是所有元素之冠,故適合在戰場時大規模殺敵所使用。可是另一方面,它除了破壞外可算是一無事處。   雷元素︰代表變化,其破壞力稍遜於火元素,但施放速度卻快得多,而且用途比較靈活多變,加上雷電的命中率幾乎是百份之百,所以更為受到重用。著名的法術有可作為軍事通訊用的雷光術,與及簡單但有追擊能力的雷擊術。   風元素︰代表速度,其破壞力和防守力平均,可是卻有著速度的優勢,在初級和中級的魔法行列中施放最為快捷,深得武者們的愛載,成為魔武結合的皇者。   水元素︰代表保護和生命,破壞力很弱,卻有一流防守力量,同時更俱有醫療的效用,最著名的是結界術和治癒術,故此水系魔法師和祭司的需求可算最大。   地元素︰代表平穩,驚人的防守力,操縱亦簡單而穩定,缺點是變化太少,魔法的種類亦少,故不受魔法師所喜愛。不幸地,我們的主角正是地屬性。   光元素︰代表明光,專屬於神族,跟水元素很相似,有良好的防守力和醫療效果,可是同時俱備消滅幻術、結界、迷心術、死靈法術和各樣封印等神奇力量,而且建立結界和封印的質量更是眾元素之冠,屬於稀有而且昂貴的法術。   暗元素︰代表陰邪,專屬於魔族,跟光元素相反,本身沒有攻擊力或防守力,但當中卻包括各式各樣,用途千奇百怪的術法,最著名的有死靈系法術。跟光系魔法一樣,屬於稀有但勁貴的法術。   一股人類、妖精或普通的龍,都只有一種屬性,故此只能施發一種類別的法術,但隨著其他元素神器的開發,卻可以提取其他屬性的元素,施放其他類別的魔法。   可是神器亦有分不同種類和級數,普通的神器只能協助施放初級或中級魔法,太古神器則能協助施放高級甚至究極魔法。   但高階法師所選用的神器法杖都會選擇跟自己相同屬性,原因在於效益問題,與其施展其他屬性的小型魔法,反不如在施展高級魔法或究極魔法時減低魔法力消耗更化算。   比如神聖妖精魔導士,色鱉大老爺的紫色法杖「驚雷」,暗妖精魔導士海萍的魔水晶「龍目」等等。   另外,上次有朋友提到人口與軍力的比例,筆者設定時其實也是心大心細,但考慮到那是戰爭四起的年代,所以才有這個比例分配數字,希望各位可以接受吧。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七章 出賣遊戲   好涼快。   在聖地高層某條樹幹上,妖精們所興建的一個座瞭望台前,我坐在石欄上鳥俯下方橫越千里的銀樹森林。由於這個瞭望台位處數千尺高空之上,不單溫度清涼,而且更有類似雲層的薄霧,我這麼大個仔亦是頭一次來到這麼高的地方,亦是首次得睹這樣壯觀的景象。   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從後傳來,打破了這份難得的寧靜。雖然失去了孤獨清靜的韻味,可同時我又感到很欣慰。   「主人?!」   「男爵大人,有事大家慢慢商量,請你先下來好嗎,你坐在那裡很危險的。」   去你的!   本少爺只不過是坐在圍欄上看看風景,裝裝有型,但這只色鱉居然以為我自殺??而且還在百合面前亂說一通,叫我這個主人顏面何存?   有機會才跟你算帳。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回頭,以一個全無瑕疵的純樸笑容面向他們,除了那只可惡的鱉和我可愛的百合外,在我背後的原來還有剛在會議室見過的六位高級妖精,與及我不認識的十多名妖精戰士,我想應該是色鱉的朋友和部下吧。   「我記得,小時候的我非常畏高,可是從不知何時開始,我就不再畏高了,反而喜歡像這樣子坐在高處,看著腳下渺小的一切,感覺就好像看著另一個不同的世界。」   不再畏高,大概是十三年前我媽媽重病過世的時候。   「你們知道大長老因何並不重視我?」   一段時間的沈默,讓我曉得他們可能是無言以對,或是並不清楚內裡理由。百合小心走到我的身邊,我輕掃著她那銀色柔軟的長髮,仍舊看著外面美麗的景色。   「大長老認為以妖精族的軍力,加上蓋亞之嶺的防禦設施,即使四十萬大軍亦無法可以攻陷此處。我認同,某程度上他的想法很正確,正常情況下四十萬軍力實不足以攻下聖地。可是他卻犯了兵家大忌,他根本沒有看清全盤大勢,只斟酌眼前渺小的環境。   打個比喻,換了你們要進攻暗妖精族,在這麼重要的大戰裡你們會跟誰聯手,會選擇那些毫無軍紀,野性難馴,一心只想著搶掠的獸人族嗎?「   不用看我也知道身後那班呆頭鳥的表情。   我正向他們施以將帥的真正魅力和才智,更要他們明白自己的不足及愚蠢。連我亦不敢小看天樹,你們憑什麼可以輕敵?   最先發出驚呼的是色鱉,這個反應讓我瞭解到他不獨是此處最強的魔法師,更應是最具才能的統領。他發現情況大為不妙,已急不及待接說道︰   「換了我們,一定選擇跟我們同盟十多年,關係良好的武羅斯特帝國。原因不是因為軍力強弱,而是他們的軍隊乃真正的軍人,不同於獸人族只依靠數量和個人戰力作戰,只以掠奪為目的。   男爵大人的意思是,跟暗妖精結盟超過三十年的迪埃裡王國,才是他們真正的緩軍嗎?「   迪埃裡王國就是跟我國西方接鄰的另一個人類大邦,在從前與我國展開過長達百年的大戰。迪埃王國的國力曾是這遍大陸上首屈一指的,當時的武羅斯特帝國只有現時的三份之二大小,故此時常受到王國的威脅。   直至四十多年前開始,在武羅斯特軍中出現了三名非常出色的統帥,分別是黑龍騎兵團新任主帥的我爸爸法特。拉德爾候爵,掌管緋紅鷲王軍的皇室直系親王威爾。普羅頓,與及銀雪蒼狼軍的候任主帥拉迪克。奧比候爵。在他們聯手之下的十年時間,連續攻陷了敵國八個咱u嚏A兩國的勢力終於拉成了均勢。   當時迪埃裡更被迫遷都,武羅斯特亦消耗了鉅額金錢及兵員。最後雙方亦要向現實低頭,派出使節和談並且簽署了<<萬年和平條約>>,也造就了二十多年的和平安定時代。   色鱉的年紀應該超過五百歲,對於影響全大陸的這個<<萬年和平條約>>,他一定知之甚詳。條約雖然約束了我們兩國不得進兵侵犯對方領土,可是卻沒有明文規定不能出兵緩助自己的盟友。   故此迪埃裡王國出兵襄助暗妖精才是合情合理,獸人族最多只是一群用以打頭陣的炮灰,作為轉移敵人視線的假像而已。   「反正一場來到,百合奶就帶我到奶的閨房坐坐吧。」   我倏然轉身,牽著百合的小手穿過人群,當跟色鱉擦身而過時我更暗暗向他打個眼色。   「主人,別這樣好嗎?嗯………」   在百合的香閨之中,我不客氣地坐在她軟軟的睡床上,更讓她坐上我的大腿,摟著她的小腰枝嗅著她柔軟胸肉間的女體香氣。妖精生活簡樸,百合亦是一樣,她的睡房比起我家中侍女的房子還要細,而且也沒有什麼特別的飾物,連女孩子最愛的毛公仔亦沒有一個。   百合仍然不習慣跟男人如此親熱,在我的挑逗下她左閃右避,不肯讓我好好撫摸她。   「百合啊,主人也為了奶們族人才會這樣對奶的,奶就不要曳了。」   「這個………這個跟我們族人有什麼…關係?」   我中心暗笑,輕輕推開了百合,倒身躺在她的睡床上道︰   「奶知道身為一軍統帥,掌管數以萬計性命的壓力有多大嗎?」   百合靦腆地站在我身前,垂下臻首輕輕搖頭,她白銀般的秀髮搖曳生姿得非常好看。   「那種壓力之大,會使人無時無刻都緊繃,就像全日都發著惡夢,腦袋幾乎要爆炸一樣。所以每名將軍領兵時都會有特別的方法解壓,有人喝酒,有人聽奏樂,更有人以殺戰俘來減輕壓力,而奶的主人我,就愛跟女性歡好來調劑。   可是我從來都不會勉強人,奶不想跟主人好就算了,但我的腦袋可能會不靈光,恐怕一不小心害奶全族給人滅個清光,到時我可是會不好意思的。「   我沒有再理會百合,舒舒服服地合上眼睛開始睡覺。事實上我也真的很累,連日來馬不停蹄趕來這個鬼地方,晚上更要跟一大票的侍衛們露宿荒山,出身貴族的我又怎會睡得好呢。   這個純品的女妖精果然被我嚇驚了,她竟然坐到我的身邊道︰   「對不起,主人,你不要丟下我的族人不管。主人要幹什麼……百合都………會乖的…………」   「不,我亞梵堤是頂天立地的好漢(哈),才不做強人所難這些下作事情。」   「咦…那麼……主人……主人………」   「其實我這個人很心軟,或者奶求我吧,求我好心跟奶親親,我可能會改變主意的。」   嘿嘿嘿嘿(淫笑)!!   「主人……主人……。百合…………請主人」   「怎麼了,想要主人親奶,還是想要主人干奶?」   百合害羞得話也說不出,更不知應該點頭還是搖頭。我從床上彈起身,把她摟過來輕吻她的小唇,更施展舌技挑逗她的舌頭。百合雖然反應生硬,但看來並不抗拒跟我接吻,大概是因為她比較單純,並不懂得如何拒絕不討厭的男性。   說她有二百多歲實在難以使人入信。   咯咯咯…………   正當我享受跟我的小僕人親嘴時,不知那條短命鬼走來敲門,百合更嚇得想把我推開。   「請問有人在嗎?」   「沒有!」   「………………………………………」   「………………………………………」   「男爵大人可否開門,我帶了大長老來跟你交談呢。」   「我現在忙著睡覺,你們可否遲一小時,不,兩小時後回來?」   百合聽到是爸爸來了,她終憑妖精族聖女的實力把我推開,還急急跑到房門處開門,迎接這兩位族中最高權力的人物。   「爸爸,叔叔。」   大老長帶著色鱉走了進房,他跟我對望一眼,突然遣走色鱉及百合。   「大哥?」   「放心吧,我跟男爵大人只是有點事要私下談談,你們不用擔心。」   色鱉和百合畢竟不敢反對他,兩人無奈又憂心的看了我一眼,似是不放心把我們放在一起。房門合上,大老長也來到我面前坐下來。   「好了,亞梵堤先生,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人,大家開門見山吧。你剛才做那齣戲把我引來,到底所為何事?」   不愧活了近千年的老不死,果然是挑通眼眉,人老成精。   「你非常乞我憎。」   「啥?!!」   「又老又頑固,自以為是兼現實主義,衣著沒品味,而且還有少許臭狐,只說你討厭已經算我仁慈。最大問題是你支援我國大皇子,跟我家族背道而馳,連些少眼光也沒有。」   大概連他亦沒想到,我一開口就臭罵他一頓,大長老的面色由紅潤變鐵青,手指嘴唇更微微震動,好有可能正在唸咒想用魔法殺了我。   「但對商人來說,不論對方如何討厭,不管對方是何立場,也不用理會有沒有臭狐,只要能賺錢的生意亦來者不拒。」   聽到最後一句,大老長緊崩的面孔才稍為放鬆了一點。   「生意?」   「沒錯,就是公平的交易。」   「但是……我們妖精族…」   「我知道,你們神聖妖精族是聞名四方的死窮鬼,我當然不會笨得跟你們作金錢交易。你現在急需的是保家衛國的軍力,而我有興趣的則是美女和力量。」   說到這裡,大老長不由苦笑,他終於曉得我的目的了。   「我一樣討厭你,亞梵堤。但無可否認,你的確擁有過人的才智魄力,提出的條件簡直使我無法抗拒。然而,你說你有興趣的是美女和力量,可是我們妖精族不同於人族,我們雖有階級分別,但妖精與妖精之間是以朋友關係共存的,所以我沒法可以提供女人給你。其實百合已經是我族三百歲以下最出色的美女,你就不要再多心了。」   「那麼力量又如何?我知道你們族裡收藏了為數不少的稀有法術,我同樣亦很感興趣。」   「唉,我族確有不少代代相傳的妖精秘術,可是據族規是不能外傳給其他族人,尤其是你……們這種貪得無厭的人類。」   「好,夠爽快,那麼交易告吹,本少爺亦要打道回府了。」   我心裡有數,從床上起身打個欠呵。   「等等!我們除了不傳法術外,也有過萬年的珍貴文獻。」   「文獻?」   「沒錯,就是文獻。我族有超過十萬年的歷史,當中自然有源遠流長的文獻記錄,記載的歷史比起你們國家,甚至國家以前的國家都要長很多。」   大老長說得沒錯,妖精族的文獻確實是無價之寶,其中最珍貴的並非那些已過時的歷史資料,而是當中包含的文字類別。   作為一位出色的魔法師,一定會究研遠古時代的秘傳法術,正如我家中珍藏的<<淫術禁忌召喚錄>>就是以二千年前的前朝帝國文字所記載,故此究研魔法亦需要大量且不同年代的文字存庫。所以經常都有人說,魔法師就是半個歷史學家,當中的確很有道理。   在這遍大地上,妖精族的歷史僅次於龍族,其十萬年的文獻對熱愛鑽研古怪法術的我非常有用。   可是…………   「偉大的大長老啊,你拋給我一堆過時的舊書就想換來十萬大軍的幫助,似乎有點那個吧。」   「這個…………我連女兒也給你泡了,你就將就一點,當是個折扣吧。」   「折扣開得太大了,這樣吧,我現在正究研史萊姆的課題,如果你們族裡有我滿意的資料,再加上一點史萊姆樣本,我想應該可以接受。」   「史萊姆?」   對於我提出的要求,大長老顯然是一頭霧水。史萊姆只是森林裡很普通的小角色,就連用來當召喚獸也嫌能力不足。可是既然是我提出的,他大概沒理由拒絕,否則就顯得沒有合作誠意。   「雖然不知你搞什麼鬼,但史萊姆的料資我們倒是有一大蘿,要捉一,兩隻也很容易,好吧,成交!」   大長老驚死我會縮沙似的,急急伸出了手掌,我也跟他擊掌為誓,完成了這一筆交易。   (妖精族文獻、史萊姆樣本、史萊姆資料到手!)   其實我家族的軍隊全由我老爸所掌管,他們出擊的理由只是為了減弱迪埃裡的勢力,保持雙方勢力平衡。當然,沒有我提供的重要軍情,他們亦沒有任何行動目標。   可是至關重要的是,這支軍旅的軍費不是由我來支付,所以這筆交易的最大贏家自然定是本少爺。但話說回來,拿其他人來出賣原來感覺這麼棒的,難怪世上這麼多人甘願做叛國賊,當中可能跟興趣有關係。   太爽了!   「大長老,除了黑龍騎兵團外,我還有另一支兩萬人的奇兵可以出售,不知你有沒有興趣?」   「奇兵?」   弊,我發覺自己開始迷上了出賣人的遊戲。   大長老見我含笑不語,這頭老狐狸知道我不會自揭底牌。那支兩萬人的奇兵名符其實是屬於我自己的私人軍隊,當中有一萬二千人是費本立城裡,由裡安道所率領的精銳騎兵團。另外一萬人則是由境內數一數二的鷹擊傭兵團徵用回來的輕騎兵。   既然是我自己掏錢包的,當然要討回更高的代價了。   「但區區兩萬人有什麼作用?」   「嘿嘿嘿嘿……問得好。如果派遣兩萬人硬碰人家四十萬大軍,那當然是沒有屁用。可是我的部隊是清一色的輕裝騎兵,現在這個時間大概已秘密潛過望月河,埋伏在狼吻峽谷的出口了。」   大長老立時動容。   獸人族的地盤是三面環山的綠茵盆地,從陸路必須由兩條山脈中的窄狹山谷通過去,而在這山谷前則必須先通過一條大河。這個山谷和大河就正是獸人族長年依賴的天然屏障 - 著名的狼吻峽谷及望月河。   如果我的兩萬騎兵真個越過望月河,將可埋伏於狼吻峽谷前,截斷獸人大軍的運糧隊伍,這個部署對於全盤戰局將起關鍵性作用。   作者語︰這篇文章似大劍師傳……蘭特有亞梵堤那麼賤格嗎??   忘了說,下章有色了∼∼(我也很高興呢)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八章 百年老處   「並非我不相信男爵的說話,但獸人族的望月河足有數千尺闊,水流既急且勁,而且沿河更有駐兵亭憑險據守,莫說區區二萬兵馬,即使是十萬大軍亦不容易通過。」   大長老的胡疑非常合理,但我只向他報以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可能是我笑得太淫賤,他即時顯得坐立不安。   「對不起,這是一個昂貴的商業機密,如果大老長真想知道理由,那麼就請付錢吧。這個情報價值五千個金幣。」   「五……五千個金幣?!」   大老長嚇得整個人彈起身,眼珠瞪到幾乎跌出來,一滴冷汗更由額角流至腮邊。五千個金幣足夠購買好幾條小村莊了,這個秘密的確很昂貴,這件死窮鬼怎麼可能比得起,五千個蕃茄他就比得起。   「哈哈哈,不用緊張,先坐下來慢慢談吧。沒錯,我做生意從來都童叟無欺,鐵價不二的,五千金幣是物有所值的價格。」   「……………………………………………」   「嘿嘿嘿嘿,可是大長老你沒有必要知道理由,總之我放出飛鴿傳信,獸人族自然被斷糧草,沒有效果我亦不會收報酬,如何?」   「那麼……你又想要用什麼來交換?」   「好,我就直接了當吧。我以伊美露商族合作夥伴的身份,要求神聖妖精族給予開發銀葉森林的特權。」   「哼,原來你這小子看上了銀葉森林。」   這死老鬼開始沉默地盤算,面上亦陰晴不定。   「銀葉森林是一片龐大的資源,可惜你們妖精族並不懂得正確的使用方法,這實在太過浪費了。我希望派遣幾名富經驗的鄉農到銀葉森林裡定居,跟你們族人一起研究開採貴價草藥及資源的最佳方法,這樣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他們妖精族人視自然洛u災v的生命,即使拚命也會保護這遍森林,故此他們尤為討厭那些貪得無厭,為利益而傷害森林的人類。所以長久以來,他們都有巡兵保衛森林,不讓人類輕易接近。   要他們坐視人類開採森林裡的資源是沒有可能的,但如果我只派幾人跟他們合作,事情仍有商量的餘地。   以銀葉森林的土地資源,與及妖精族的人力,如果這個合作計劃順利進行,我將可以得到龐大的煉金原料,更能大大提升商品的產量和質數,對於我和安菲的商業拓展計劃非常重要,這也是我今趟來妖精族的其中一個主要原因。對妖精族而言,他們亦多了一條出口的生計,可說是互利互惠的計劃。   除實質利益外,更可以收買妖精族對我家族的支持,對我而言可說是一舉數得,有賺無蝕。   「男爵能保證不會傷害銀葉森林的生態環境嗎?」   「當然,我會精心挑選老練樸實的人才來擔任這項工作,長老可以放心。」   「好,成交。」   我和大長老再一次擊掌為盟。今次來這裡總算撈到一票,不枉我長途跋涉,攀山涉水了好幾日。   (銀葉森林開發權到手!)   等了好幾日,今晚是時候洛uX進行成人儀式了。   這個傻瓜聽到我跟大長老達成了合作協議後,竟然笨得歡天喜地跑來送死,她實在傻得可愛,哈!   「太好了,爸爸終於對主人改觀了。」   「不是改觀了,事實上他仍然很討厭我,只是在利益底下無法奈我何。」百合雖然一臉不解,但仍然高興我可以為他們族人出一分力。   「站著別動,百合。」   「別動?」   「以亞梵堤的名字召喚,淫縛緞蛇!」   我從異界召來一條鮮紅色的金眼長蛇,它迅雷不及掩耳地撲向百合。百合驚呼一聲,但仍聽從我的說話沒有反抗,結果慘被這條怪蛇所纏縛起來。   「主人…這是什麼……救命……主人…」   「不用怕,寶貝。這條是淫術秘錄內的召喚生物,它沒有毒素,也不會傷人,可是它很貪玩,尤其是愛纏著像奶這樣的大美女。」   「但是……但是……啊……這是什麼下流縛法……嘩……主人…它咬我呀…」   我坐到床邊,微笑看著被縛作一團的百合在地上滾來滾去。這條赤色的淫蛇是淫術禁忌召喚錄裡其中一種淫獸,名叫「淫縛緞蛇」。   淫縛緞蛇身長超過數十米,可是蛇身卻極為幼細堅韌。它的表皮亦跟一般的蛇不一樣,其鱗甲特別幼密,貼著女性的皮膚時不會造成傷害,但仍能保持一定的粗糙感。而且經過悉心訓練後的淫蛇,更可以結出不同花式的捆縛技。   就正如現在,淫蛇正以抵死的龜甲縛來束縛著百合。   「咦……我的身體……怎麼會……主人…救命………」   百合那雙藍綠異色的美麗眸子水汪汪的望向我,她大概已經發現這條蛇並不是普通的蛇類,就連注入她體內的亦不是一般的蛇毒。   「嘿嘿嘿…………放心吧,這條蛇的藥力不會至命,但會使人全身火熱,欲罷不能。」   淫縛緞蛇跟貞女蠱一樣,是屬於多功能的高級淫獸。它除了會依主人的訓練和技術作出不同的捆縛以外,它咬著女性時更會注入強烈的自然春藥。我的安菲就曾經在這條淫蛇的玩弄底下,幹盡不知多少次毫無廉恥的淫事。   淫蛇的藥效既急且烈,百合的臉頰快速地染成緋紅,原本還有少許抵抗的身體,已經逐漸酥軟下來。被這條蛇所束縛著的酥胸,乍看下豐滿了不少,我也忍不住手輕輕撫摸起來。   「啊…主人……不要……百合……很奇怪……」   「放心,放心,等多一會奶就會很舒服。」   這條金色眼珠的紅蛇,死口咬著百合的勃子不放,催情春藥源源不絕地經由頸上動脈傳入百合的體內,相信很快就會流遍全身所有細胞,把她由聖女變成蕩女。   抱起百合放在她自己的床上,我解開了她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內裡的迷人肉體。百合已經全身酸軟,無力地躺在床上任由我擺佈,可是被催情藥所影響,她那雙長腿卻不斷地疊起來磨擦。   「好熱……主人…………百合好熱……」   百合不愧是修行兩百多年的高級法師,其精神力已經相當了不起,換了是平常婦女被淫蛇咬中,不用兩分鐘已經要喊著跪求男人的肉棒了。   漫漫長夜,我這麼有品味的男人當然不會操之過急,悠閒地一邊欣賞她緩緩地發情的窘相,一邊計算她的體質和精神力量,可是我的雙手當然不會規矩。   「主人……我………想要………」   「想要什麼,百合奶要好好給主人說過清楚。」   「是的……百合………想要主人的……啊……抱抱……」   我嘿嘿淫笑,同時下令淫蛇把身體收緊,加大對百合捆縛的壓力。除此之外,我更使用了淫蛇的另一個功能,它尾部那個響尾蛇式的尾囊突然開始震動,還發出翁翁聲的鳴響,對百合來說就似是搞起喪鐘一樣。   尾囊向著百合的下體壓過去,原已是欲罷不能的身體終於崩潰,她突然杏眼圓瞪,在我的面前首次來臨高潮。   這條衰蛇真是好使好用的說。   解放了百合的束縛,讓她舒服地躺在床上慢慢享受高潮的餘韻,我則乘她無力反抗之際把她身上的衣服全部剝過清光。   她那配戴了乳環的菩蕾早已硬起,看上去我竟忍不住又摸又吻。百合此時已經變得很柔順,任由我享受她的美麗肉體。   我下令淫蛇再次把百合的雙手反縛起來,同時咬著她的手腕脈門輸入媚藥。當我解下了自己的衣服時,百合早被淫蛇折騰得全身是汗,不斷發出魅惑的叫床聲。   「百合,開分腳,我們是時候加深」溝通「了。」   她已經進入完全迷失的狀態,聽到我的令命立即把雙腿盡快張開,在銀色體毛下方,那一對濕潤紅腫的貝肉簡直誘惑無比。   「再見了,處女百合。」   我笑著挺槍推進,百合慘叫一聲,緊守兩百多年的處子之身,就被我這名人類所奪去了。不愧是處女,真的又緊又窄,讓我感到非常爽快。   可是我還未覺得滿意,淫蛇在我的使喚之下,幼小但震動力驚人的尾囊向著百合另一個小洞穴插進去。   剛被破身的百合,已經嘗到前後夾擊的滋味。可是憑我老練的技術,加上淫蛇的催情力量,她只是微微反抗一下,就開始迎合著一人一蛇的肆意犯侵。相信經過今晚,百合將會一生一世都臣服於我的淫威之下,從此成為我的忠心侍從兼性奴,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半夜時份,夜深人靜之時……   「主人……嗯………」   「什……什麼………」   從我的語氣大家可以聽得出,我有少許的害怕。   「百合還想要………」   「還…還要??!!」   「是啊…想要……」   「有搞錯,我們已經來了九次,奶還要??」   「有這麼多嗎……嘿嘿嘿……反正未天亮,沒相干嘛,咦!小蛇蛇呢,跑到那裡去了,出來跟姐姐玩嘛,小蛇蛇…………」   我今次犯上了一個至命的嚴重錯誤,就是過份低估百合的體能,身為魔法師兼妖精劍士的她,體能比起一般婦女強出數倍……………   那條無義氣的衰蛇,早已不知鑽到那裡去了,百合找不著它,自然要找我身上另一條蛇。她突然一個反身壓著可憐的我,天啊,她又想要強姦我了,救命呀!!!   相信經過今晚以後,我可能會變成她的性奴………嗚嗚嗚嗚………   翌日,瘦了一個圈的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前往蓋亞的軍機會議室,而百合則興奮莫名地抱著我的臂彎跟我同行。   「主人,今晚我們玩什麼?」   「死鬼,剛剛才天亮,奶就想著今晚了?」   「嘿嘿嘿嘿嘿……………」   看來我有必要對百合提早進行奴隸化訓練,否則我好可能會被她搾乾搾淨的。   來到軍機會議室,大長老,色鱉及一眾高階的妖精族元老已經到齊。大長老也算識做,他今次讓我坐到他的下首,與色鱉看齊。   所有人到齊,身為軍方高級統領的色鱉開始作出分析。   「各位元老將領,男爵大人,我們的偵察兵已經發現了獸人族的大軍,依範圍估計大約是十五萬左右。暗妖精族的軍隊仍未出現,但可能是借獸人大軍作掩護,從某些地方秘密潛來。」   「你們的結界和毒草可以阻礙他們多少時間。」   「如果只針對獸人族,結在銀葉森林的結界,與及毒坡上的有毒花朵,至少可以拖延他們四至五日的行程。但如果有暗妖精族塤uㄐA他們兩日內將可以到達神樹蓋亞的半里範圍。」   我和大長老對望一眼,大家都心中有數。我轄下的兩萬快騎兵將會偷襲獸人的運糧隊,斷去他們的所有補給。以獸人十世未吃過飯的餓鬼習慣,相信他們的糧草絕不可能支持很久。   如果是作戰的話,暗妖精仍可以作出配合,可是素食的妖精根本沒可能在糧食上接濟獸人,以我推斷獸人軍的糧草大約只能維持五日,所以此仗的關鍵在於如何拖延時間。   計算了迪埃裡軍可能出現的機會,黑龍軍就必須留為後著,結論是我們要想辦法支持五日才能有勝算。   「色鱉團長,請留意獸人軍的位置,當他們到達毒坡以前,立即派人到該處燃燒毒花。」   一眾妖精同時愕然,大部份是不明白我想要幹什麼,小部份是不滿我燒燬寶貴的花草。發現其他人的表情,作為最高領袖的大長老首先開口說話。   「花草雖然有毒,但它們仍是寶貴的生命,請問男爵到底洛un燒燬它們?」   對著這班婦人之仁的傢伙,我有種想吐血的感覺。   「有暗妖精在背後支持,種在毒坡上的毒花已經不再有用,所以我要改變策略,利用燃燒起來的毒霧來攻擊獸人軍,那麼你們明白了吧。」   第一部 妖精族征戰篇 第九章 英雄無敵   會議室中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臭狐長老身上。對於我的建議,原則上是拖延戰術的正確做法,但問題是要妖精族人主動去焚燒花草,這是他們難於接受的事情。   原是沉靜的會議室中突然傳來轟然的拍擊聲,一位坐在中席的淺金色頭髮妖精忽然拍案而起︰「大長老,這是人類卑劣的行為,我們決不能採用這種手段來作戰!」   坐在大長老右手下第三交椅的一名赤髮妖精大為緊張,開口制止了那名將官的說話。那個金髮的妖精目露凶光地「啤」著我,百合則表情尷尬,在我耳邊低聲輕語。   那個金髮妖精叫駒年,是新一輩中出類拔粹的武術強手。他跟百合年紀差不多,可是已從過萬名戰士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師萬人矛兵團的團長,少年得志,難怪會語無倫次了。他過往曾經追求過百合,可是那時正值是百合需要進入魔法師閉門修持的時間,她不想因為感情問題而阻礙修行,所以最後就不了了之。   真是幸運,像百合這種難得的美女,應該由本少爺來「糟蹋」才是正路。   至於那個赤髮的妖精叫赤芝,他是駒年的爸爸,亦是大長老的表兄,司職妖精族全軍參謀,在族中亦享有很高的威望。   「駒年!不得無禮。」   「親愛的爸爸,偉大的大長老,請恕駒年太過耿直。守護森林之內的生命,本來就是我們妖精族人神聖的使命。放火燒燬花草是卑劣膽小的鼠輩所為,就是我們的軍心士氣亦可能因此而動搖。所以駒年希望大長老否決這個建議!」   會議室中數十位要員又再次沉默,所有人的視線不是集中到大長老身上,就是狠狠的盯在我面上。當中大部份也是認同駒年的話,對我充滿了排斥的氣味。   可是嘛,就憑他一個篤篤兵頭就想鬥誇本少爺,似乎是早了幾百年。   「駒年兄說得好,放火燒草確是人類惡行。嗯,還沒請教兄台官司何職?」   「小將駒年,神聖妖精族第六連長矛兵團長,手上配劍為」銀光「,將會痛飲來犯者的鮮血,男爵大人請記緊了。」   駒年傲立著說話時,男爵兩字更加重了語氣,就像是嘲笑我世襲官階似的。   那副囂張嘴臉不屑的望著我,還不時注視著坐在我身旁的百合,使得我真想上前去摑他兩巴掌。其他席尾的一眾戰將們亦對我投以不齒的目光,在這個時代,只有英雄勇士才能得到人心,不論在人類世界還是妖精族裡都是一樣。   「好,駒年團長果然胸襟廣闊,人中龍鳳!如此人才真是百年難得一見,貴族人才輩出,可喜可賀呢。只不知道駒年團長打過多少次大勝仗,斬殺過多少名敵人呢?」   「咦?!」   原本一臉威風的駒年就像中風樣僵在當場,那副臭臉十足死了老豆般難看。   我精通各地的風俗歷史,神聖妖精的天敵是黑暗妖精,兩族上一次的血戰已是四百年前的事情,故此兩、三百歲的少年妖精根本就欠缺實戰的機會。   「喂喂,尊貴的駒年團長,你不會是想說你從來沒上過戰場吧?」   「這個……」   我好整以暇地搖一搖頭,再加多一個啞然失笑,那班戰將們卻是個個面現慍色,就連大長老和赤芝長老亦尷尬非常。   「沒上過戰場的將士,就跟沒碰過女人的」青頭「(即處男)一樣,一味靠嘴講是沒有用的。」   「你∼∼∼」   看駒年的樣子氣得幾乎噴血,但對我的說話又無法反擊。對軍人而言,戰場上的戰績就是威望的由來,武技法力則次之,其餘一切都不重要。   「嘿嘿嘿嘿……不知在座有沒有人聽過敝國」三三三英雄「的事跡呢?」   「我有聽過。」   一直三緘其口的色鱉終於開聲,其他人也不由得集中精神起來。畢竟色鱉是魔法師團的團長,亦是軍中威望最隆的軍官,有他作證其他人根本沒法找碴。   「光陰似箭,不經不覺已經過了五年的時間。當年帝國的北方受到獸人族十五萬大軍的侵犯,可是北部三大郡只有約三萬兵力,雙方強弱懸殊得不成比例。   但是若然邊關被攻破,北方共十個郡,數以百萬計的老百姓將會被獸人們肆虐蹂躪。當時只有十五歲的我臨危受命,帶著五名手下趕赴北方費本立城取代戰死的郡首,協助三大郡抵禦獸人大軍的侵略。   在不得已之下我決定兵行險著,我千辛萬苦於民間糾集了四百匹馬,再召集了四百名年青強壯,而且雄心壯志的志願軍,由我和五名手下們親自率領這支部隊。在土著引路之下,一同走了千多里路突襲獸人的儲糧倉,一把火燒光了他們的糧草。   最後你們都應該知道,獸人族在糧草不繼下被逼退兵,我們總算解了城破之危,保護了數百萬平民的生命。可是追隨我的家臣卻有三位光榮戰死,全軍人員只有六十七位可以歸國。為國捐軀的兄弟們卻連屍骸也帶不回來,他們留下的只有一疊薄薄的遺書。「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停頓下來,垂首歎息。   我並不是在做戲,而是真的在歎息。那場勝仗得來不易,只是潛行險要就已經犧牲了二十多位兄弟。跟我一起成長的好朋友,也有三位為保護我而戰死,而倖免的兩名家臣就是仍留在我身邊的裡安道和卡朗。   我之所以能夠年輕成材,他們兩人亦能有所成就,那一戰可說是一個最大的轉者點。尤其是卡朗,以他的年紀能進身偉大的高級法師門檻,實拜那一場戰役所賜。   在這一席話間,剛才帶著不屑的目光已經全部消失。   「你們可會明白,眼看一個接一個年齡相約,曾經同甘共苦的朋友,抱著火藥衝入敵陣引爆點火的感受?他們是真的把生命都交到我手上,為的只是要守護他們所珍惜的家人或愛侶。雖然我不負所托擊退獸人軍,可是到今時今日我始終無法釋懷,他們是由我手上斷送寶貴的生命這個事實。   對我來說,胸口上的男爵勳章並不代表光榮,只是代表了三百三十三位好兄弟的血與淚。如果你們真要拘泥於那些花花草草,那就由我和部下動手吧,反正我雙手早就沾滿了血腥,也用不著各位高貴的妖精族人去辦這等鼠輩行為。「   剛才一眾抱有敵意的年輕戰將全都被我說得無法抬頭,就是那個駒什麼的更是面色變青,一副想找個洞鑽進去的表情。跟我的經驗相比,他所執著的仁義就只是一堆垃圾。   妖精族人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性格大多忠厚老實,重視事實的對與錯多於個人利益。比起人類,跟他們做朋友其實比較好。   我向色鱉打個眼色,他暗暗點頭道︰「毒草燒了還可以再種,但我們一族被滅絕了還可以再重建嗎?情非得己,我支持男爵大人的建議。」   在會議上已沒有反對的聲音,一眾戰士將官被我的一番言論和色鱉的軍威所震服下來。   「既然色鱉大人亦支持,我戰鷹代表弓兵團支持燒草戰術。」   「我雪燕亦代表魔弓團支持。」   在我對面一員生得頗為可愛的女妖精戰士起立向我和色鱉敬禮,我也笑著點頭多謝支持。據百合所說,魔弓箭手的團長是一位叫雪燕的藍發女妖精,相信就是這件美食……不……是美女。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位叫戰鷹的冷面妖精。他除了擁有一般妖精族人討好的外表,聽說更是族中第一流的弓箭手,能在五百步外使用巨弓射斷絲線。   基於天生的體質問題,妖精族最強的部隊莫過於色鱉手上的五千魔法師團,其次就是大地聞名的四萬名妖精弓箭手,與及一萬名妖精魔弓手。到最後才輪到人數最多,但戰力反而最低的十二萬步兵及工兵團。   有了三個最強的戰團支持,相信其他將領也沒辦法反對。支持的聲音開始增加,就是駒什麼都不再出言反對。   「既然三位團長及大多將官都表態支持,如果沒有其他聲音,我就以大長老的身份下令︰色鱉立即率領風,火和雷三系魔法師上前線準備放火,戰鷹率領四萬弓箭手作後援,花蛇及駒年各率領一萬劍兵和長矛兵作為策應。」   「末將領命!」四位妖精戰士同聲應諾後,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會議室。   在遠處的毒草坡開始燃起濃煙,風系屬性的魔法師更利用風力把毒煙送進樹林內的每個角落。就算暗妖精如何了得,但這些毒煙亦足夠要獸人族吃點苦頭,進軍的速度亦肯定受到嚴重影響。   可是被我耍了這一記,天樹定會知道我已來臨,接下來他又會出什麼招數?   忽然之間,我竟然發現自己有一點點的期待,這是否表示我還未算是一個成熟的統帥呢?   我獨自一人坐在蓋亞上層的貴賓館,在門口處由我的騎士們把守,防止其他妖精們進來騷擾。百合則依我的命令,開始複製放在密室中的妖精族文獻,與及各項關於史萊姆的資料。   「男爵大人,請問末將可以進來嗎?」   「嘿嘿嘿嘿,求之不得。」   憑聲音得知,來人是那位魔弓兵團的團長雪燕。據百合所言,她的外表雖只有十六、七歲,可是實際卻比百合還要年長,年齡應該超過四百歲以上。   雪燕悠然地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一同看著遠方開始執行的燒草戰術。   「請讓雪燕為剛才的孩子們向男爵至歉,他們並非有心跟男爵為敵的。」   「我明白。」   「……」   我一反常態,美女相伴時卻竟沉默不語,我們間的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可能是因為剛才想起了不願想起的往事,故此連獵艷的心情亦欠奉,平時活躍的腦袋亦似便秘一樣想不出什麼話題。   想到獵艷,忽然間想起那個傢伙。   「雪燕小姐,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垂死老頭「的垂死老頭嗎?」   雪燕愕然半晌,呆呆的望著我輕頷螓首。   「男爵大人也認識此人嗎?」   「不用叫我男爵大人,叫我亞梵堤就可以了。相當不幸,我的確認識這個傢伙,聽聞貴族人曾出告示通緝他,所以才會多口問句,看看捉到他有何報酬。」   「嘿嘿嘿……垂死老頭嗎,你問色鱉大人可能會更清楚。其實不論神聖妖精或是黑暗妖精,由九歲至九百歲的女性妖精們亦會曉得他的名字。他在我們族中更有一個傳說,亞梵堤先生有興趣聽嗎?」   「當然有興趣。」   雪燕未說先笑,害我也忍俊不禁,但可以想像這個老頭又不知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傳說話……」   「嗯……」   「傳說話,只要女人跟他說上一句話,那個女人就會懷孕呢。」   「嘿嘿嘿……哈哈哈……這個不是傳說,根本就是事實嘛。哈哈哈哈!!」   聽得我不自覺的鼓掌大笑。   好個垂死老頭,連老子都要服了你。看來「死」在他手上的女妖精,沒有一千都有八百,大概可以編製一支娘子軍團,有夠厲害耶!   「對了,雪燕小姐找我不知所洛u顙9O?」   「不,沒有什麼,其實只是想跟傳聞中的戰場魔法師見一見面而已。」   「面就見過了,請問有什麼評價?」   「口才了得,有膽有識,可是心思想法則難以捕捉。」   「我並不難以捕捉,只要跟我密談一晚,保證你會清楚明白我的為人。」   「嘿嘿嘿嘿……補充,跟普通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分別。」   我不由得朗笑起來,這個叫雪燕的女孩很有趣,但同時也生出一種警覺。   「時間不早了,雪燕小姐來這裡是想刺殺我吧,怎麼還不下手呢?」   原本笑意盈盈的美麗臉龐一下子變得冰冷,從她那對星光閃閃的招子裡更流露出驚人的殺意。同時我更留意到,她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匕首。   身為魔弓兵總將,雪燕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而且我們位於空間有限的露台上,加上她手上又有武器,一旦進行攻防戰,我在召喚衛士前被殺的機會實在很大。   「色鱉大人稱你為戰場魔法師,我本來也嗤之以鼻,但今日一見方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的道理。不知男爵如何曉得雪燕的動機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你那句」跟普通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分別「。以我觀察,妖精族男性比較保守單純,你的話應該是指人類男性而言。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因為我記得多年以來都沒有女性妖精來帝國造訪,那你又洛u器D我國男人的事情,故此我才起了疑心,發現到小姐的意圖。雪燕小姐,不若我們來玩場遊戲,當是我臨死前的一個遺願吧。」   「哼,好膽色。不知你想玩什麼遊戲?」   「遊戲很簡單,但也很複雜,只要接下來我說錯半句話,你就可以立即殺了我。」   雪燕微感愕然,但很快就回復平靜,她手中匕首指向我的咽喉,在陽光的反映下透出了藍色的光澤,相信應該是塗滿了劇毒吧!   「快日落了,我們開始遊戲吧!」   (待續)   第十章   龍煞四絕   表面上我仍在好整以暇的觀看風景,實際上卻開始思考,腦袋以最快的速度運轉。太陽還有一點時間才落山,原本讓人神往的景致卻沒法可以打動我。只要我的推斷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也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人說開頭最難,第一句我應該說什麼好呢。這樣吧,我覺得奶是殺不了我的,不知雪燕小姐是否相信?」   「嘿嘿嘿,你的膽子真不是普通的大呢。我可以說你這句話肯定是錯,不過你也不會甘心吧。我就暫且擱下這句話,還有什麼遺言?」   「遺言我有一大籮,但我沒有想過是今日說出來。不若由我來猜猜奶的身份吧。」   雪燕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可是目光之中卻掠過一點似是狡黠、又似是高興的神色。憑這個微僅可查的神色,讓我曉得她肯定不是奸細。   「若果我說奶是暗妖精布下的內奸,相信奶一定會很高興,對吧。」   被我輕鬆的耍了一記,雪燕只是冷哼了一聲。   要猜透她的動機和弱點,最重要的線索是她洛u n刺殺我。她既然曉得帝國男性風流好色的習性,那她應該對帝國的事情很熟悉,對於傳頌北方的三三三英雄事件沒理由會不知道。可是她剛才卻沒有跟色鱉一樣表明自己聽聞過,那就是一個很有用的資料。   她不想被族人發現她留意人類的事情,這可能關乎她的私隱。   另一個問題是她的身份。即使是大長老,又或是皇太子,也沒有充足的理由在這個危急關頭行刺我,否則亦要得不償失。垂死老頭亦講過,因為妖精族人的民族意識非常強,而且他們的物慾簡直淺得嚇人,故此在妖精族人的思想中根本不存在有奸細這個名詞。   排除了政治因子,看來她只是憑自己的喜好來決定刺殺行動,那麼推理的範圍將會縮窄了很多。   腦際靈光一閃,她生出刺殺我的念頭應是介乎於會議開始到結束之間。原因很簡單,她沒有說出自己聽過三三三英雄故事,但卻在事後故意向我行禮示好,這種矛盾表示出她當時在猶豫不決。   「雪燕小姐奶太沖了,還沒有深思熟慮清楚就來行刺,奶可知道行刺的目標是誰啊!」   雪燕一振手上的匕首,但卻沒有實時刺過來,那就是她被我說中了。她正在靠這種無聊的虛張聲勢,意圖隱瞞起自己的想法。   她當時猶豫不決,事後才決定要殺我,最大原因是受到某些事情激發,才會讓她忘記族中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不顧一切前來發 私怨。   對了,原因在於百合,她當時跟我耳語就是唯一有可能惹起雪燕的地方,就像激怒駒年的情況一樣。既然雪燕熟悉帝國的事情,那她亦肯定聽聞過我的聲名狼藉。加上受到我和百合親暱的行為影響,才會激發起她某些埋在心底的往事。   好!既有膽量來殺我,我就要讓奶瞧清楚我亞梵堤到底有多可怕。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裝作笑得喘不過氣,被我刺激的雪燕表現得很緊張,她以凌厲的眼神盯著我,可是握著匕首的玉手卻出現震抖。   「無聊,真是無聊。居然為這些無聊透頂的理由,來刺殺我這位帝國使臣。   而且還選在同胞生死一線之時下手,奶這位魔弓兵團長實在愧對手下。「   「收聲!」   「我有說錯的話,奶大可以殺了我。」   「……」   「如何,被我說中了嗎?奶是因為感情問題,想來殺我 忿。可以想像到,應該是跟人類男子有關係吧。」   「你……」   勝負已分。   單看雪燕的表情已讓我知道猜個全中,她剛才威嚇的氣勢亦削弱下來,餘下問題是我應該如何去制服她。   「事情發生在三至四百年前,對嗎?」   她的面色倏地劇變,呼吸亦不住加速,失聲驚叫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事只有一個人知道,你不可能會知道的!」   雪燕開始出現歇斯底里,讓我知道我越來越接近事實的真相,但同時也越來越接近危險的邊緣。   我記得卡朗曾對我說過,世上有所謂『相由心生'.尤其是魔法師,由於長期修練精神力量,所以心境的狀態更會直接反映在外表相貌之上。   雪燕的實際年紀比百合還要年長一倍,可是她的外表卻只有十六歲左右,看來反比百合更洛u~輕。原因肯定是她年輕時,發生了一些讓她揮之不去的回憶。   如果我推斷沒有出錯,她不只是外表,就連精神力和魔法力也停留在那個階段。   百合今年二百歲,那雪燕當時應該更年輕,照時間推論是她一百來歲左右的事情。計算時間,就是三百年前了。   折磨她長達三百多年的,應該是一個跟我一樣,來自帝國的人類男性。   「從前有個故事,大約發生在三百多年前,有一位純真而又美麗的女妖精,她在偶然的情況下邂逅了一位人族男子……」   「停……停止……不要說……」   「那位美麗的妖精原本立下大志,要成為一位受人景仰的魔法大師,可是卻因為那個男……」   「死!!!!」   被我的說話刺激,雪燕終於精神失控,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邊流出,隨著一聲震動整個房間的尖叫,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和族人的存亡,匕首直往我的咽喉刺過來,生死存亡就全看這一刻。   「小燕。」   「啊?!」   我溫柔地微笑,以最柔和的聲線輕叫一聲。雪燕果然生出反應,在精神失控之下分不清事實與假像,攻來的一擊也停頓了半刻。   生與死就在這一線之差。   我憑著本能的反應以手刀劈在雪燕的手腕上,當擊落她的匕首時,我亦同時向後退入房內。   可是雪燕的反應和實力仍遠超越我的估計,就在匕首未及觸地的剎那間,她用腳尖一挑,匕首竟御空朝我的咽喉追來。但最叫我頭痛的,是她竟然一邊踢出匕首,一邊已經開始念動咒語。   風系初級魔法,回風術。   我還沒退到房門口,在我身周的空氣已不斷亂飆,形成無數個吸力驚人的漩渦,把我的身體硬生生扯回房子中央,慘痛地失去了逃出房間的好機會。此時我真的頭痛了,沒想到雪燕竟然是風屬性的。   在七大元素當中,風屬性的魔法肯定是單打獨鬥中最強的魔法,其效率速度比火系及雷系,甚至是光系或暗系都要更高,可說是埋身肉搏的皇牌法術。   雖然不及百合,但雪燕確有置我於死地的能力,如果她是在正常狀態的話。   在這股封死我所有退路的漩渦中,我勉強地站穩步伐一掌拍開刺來的匕首,同時亦開始唸咒施法反擊。   原是打橫飛開的匕首竟神奇地由風力吹回到雪燕手上,她握著匕首,目光狂亂,筆直的向我面龐直刺過來。   匕首突然在我面前數寸許停下來,接下這一擊的是一個比我更加高大雄壯,但遠遠不及我英俊的泥偶。   地系初級魔法,泥偶術。   泥偶替我接下了這一擊,同時反手向雪燕打出力量狂猛的一拳。風力消散,雪燕顯出了魔弓兵團團長的一流身手,她身輕似燕的躍在空中作出一個美妙的後空翻,不單避過了泥偶的一拳,而且更在半空中得到一絲時間的緩衝,念動咒語再次施展魔法。   也在此時,守在外邊的兩名侍衛終於發現不妥,踢開了房門一起衝進來。   妖精秘傳風系魔法,連環五風刃。   剛才是頭痛,但現在則是頭皮發麻。這是我從沒見過的法術,更不曉得世上竟有同時發出五把風刃的神奇魔法,這種法術在單打獨鬥中可說是無法避開的。   「不要拔劍!!!」   當我面臨生死一剎之時,我仍不禁急急提醒想衝上來救我的兩名守衛。他們是裡安道為我精心挑選的劍擊好手,可對魔法卻一竅不通。風刃雖屬初級魔法,可是其威力卻足以劈斷五寸闊的精鋼巨劍。如果他們不拔劍,由劍鞘加上劍身還可能勉強抵擋這一擊而不死,否則一定是人劍同時被劈開的結局。   首先是那個巨大的泥偶,堅如皮革盾牌的身軀被兩道風刃掃過後,竟給它們十字型的破開成四份。另外的三道風刃則向我們三人同時劈過來。   我往後一退,背脊硬撞在牆壁之前。   慘叫聲在身旁響起,我兩名手下果然被風刃所擊中,兩把長劍連劍帶鞘同時被劈開,血花立即四濺,他們更被剩下的衝力拋得往後飛開,撞破牆壁後飛出房外。   一股莫名的怒火由我心內焚起,順手探到背後那把掛在牆上的配劍。銀光一閃而過,本應把我劈開兩半的風刃竟奇跡地改變方向,向著上方一飛沖天,堅固的石製天花更劈出一道巨大裂縫。   「咦?!這個是……」   「好眼力,奶猜對了。」   龍煞四絕劍技。   這招出自神聖妖精族中,大劍聖龍煞的最終劍術,而我使出的是龍煞劍技之中的龍煞柔劍斬。此種柔劍的最高境界是潑水不沾,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化解任何的攻擊,理你是物理攻擊還是魔法攻擊,只要能夠發揮出陰性的力量就能全部抵消。   驚見我竟會懂得連大長老亦不曉得的秘傳劍技,雪燕因心生恐懼而後退。幸好她陷於失常的情況,否則定會看出我根本沒有體力去施展多一次這種霸道的劍法。這是我壓箱底的本領,但即使十足狀態也只能使用一次而已。   怒嘯一聲,長劍由酸麻的右手轉交左手,劍柄在我手上回轉一圈,有如長虹一樣直擊驚慌失措的雪燕。   「不!!不要殺我!!」   正當我的長劍要向她的胸口刺進去時,她竟然先一步跪下來,還雙手抱頭痛苦地啜泣起來。   可能是感應到我有危險,跟我有契約的百合竟在此時出現在房門口,驚見房內外的狼藉景像而目瞪口呆。有這個聖女在場,我終於可以呼一口氣,兩條腳不爭氣地發軟,整個人坐倒地上。   「我早講過,奶殺不到我的。」   在破爛的露台處,剛好可以看到艷紅的夕陽漸漸下山。   在療養室之內,白色的大床正躺著我的兩名部下。   「百合,他們的情況如何?」   「請主人放心,幸好兩位騎士先生都擋住雪燕大姐的攻擊,風刃並沒有傷及要害,所以不會有生命危險。」   百合正站在兩張床的中間,一個人同時施放兩個初級的水系治療法。那群混蛋妖精卻全都擠到隔鄰雪燕的房間,就連治療師和水系司祭都全被帶過去。這裡就只有我、百合和其餘二十多位騎士留守。   我歎氣一聲,來到還沒昏睡的其中一位騎士身旁,輕輕拍了一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很抱歉,要兩位兄弟為我受傷。」   「大人言重……能為大人受傷……是我等光榮。」   「蠢材,你們為我效命我會高興,但為我受傷我會內疚的。」   「大人……」   沒說幾句話,這位騎士也因傷勢而逐漸昏睡過去。此時門外傳來吵雜之聲,我心中叫好,這股怒氣就用找碴的人來發 吧。   「亞梵堤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打傷雪燕團長?」   我沒有回頭,但也知道說話的人是妖精族參謀赤芝。   「為什麼?因奸不遂,老羞成怒,所以殺她滅口,這樣說你們滿意了嗎?」   我沉聲的回答後,響應的是一連串拔劍之聲,當中有來自妖精族人的,也有來自我身後一眾騎士的。他們雙方形成了對峙,只有面向我的百合才見到我的一臉殺氣。   「亞梵堤先生,你是講真還是講假?」   「有何分別?反正你們早已認定我是這種人,本人才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哼,大家都聽到了,我們就把他拿下治罪。」   「放肆!」百合冷喝一聲,人形已倏地消失,我只感到一股香風在我身旁流過,才驚悉她早已站到我的背後,拔出配劍對著赤芝和駒年等人。好快的速度,連我亦嚇一大跳,想不到正常狀態的百合會厲害如斯。   妖精族人對聖女百合的實力都非常瞭解,現在見她擋在我背後,他們也不敢再亂說話。   「男爵大人,末將相信當中一定有所誤會,希望大人可以看在末將份上,勉為其難把實件經過略作說明。」   我徐徐點頭,聽到這些似人話的說話後,才緩緩轉身面向他們。他們站得最前的就是赤芝父子,而其它還有一班劍兵和矛兵的團長一大籮,個個劍拔弩張,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而剛才開口的,則是臉色較祥和的弓箭團團長戰鷹。   「好,就憑戰鷹團長這一句話,團長以後就是亞梵堤的朋友,但並非我不給面子,而是我實在無法把真相說出來,希望團長可以見諒。」   戰鷹面上掠過一知半解的表情,可是其它將領卻相當不滿。眼看這個僵局快要變成血戰的當兒,在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鬧夠了沒有,你們想丟盡神聖妖精族的體面嗎?」   (待續)   第十一章 百年孽債「大長老?!」   數十名高級官階的妖精們老鼠見貓般閃到兩旁,剛才還在吹大氣的赤芝父子早就毫無骨氣,死狗般垂下狗頭靠邊站,好讓大長老和色鱉兩人通過去。   「偉大的男爵大人,多謝你手下留情,請接受我的一禮。」   在一眾大將莫名奇妙之際,大長老已微微躬身,向我作出妖精族崇高的敬禮。這傢伙老奸巨滑,他早就知道全件事情的真相,卻這麼造作其實只為化解這個誤會之餘,再扮演一下英明領袖的模樣。   我也欠身回禮,好合演這一場大戲。   「你們什麼也不用問,什麼也不用知,此事關乎雪燕團長的私隱。但我可以作保證,此事跟男爵大人根本毫無關係。」   妖精族的將領們滿腹胡疑,但既然大長老已開到聲,他們也不便再次多言。倒是戰鷹懂得世顧,這位冷面鐵漢早一步走出來向我致歉。   在一旁的色鱉冷瞪一眼赤芝父子,他們也死死氣地上來道歉。   「剛才實在冒犯,請男爵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哈……放心吧,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怎會放在心上。」   駒年面色一變,我卻悠然地欣賞他那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無論如何,他也不得不吞下這一口氣。   當他們離開治療室後,大長老把我帶到雪燕的房間,還把房門緊緊關上,看樣子十足想要來一場二男一女友誼波。   看著睡得香甜的雪燕,湛藍的雲發,雪白的肌膚,天真漫瀾的樣子,橫看直看打斜看都是一位衣M年華的純純少女,跟剛才那個瘋狗般的模樣真在是天壤之別。   「這孩子其實很可憐………」   「別雞婆了,開門見山吧。」   「哼,我是看在你為小燕守秘密才好聲好氣,你別亂囂張。算了,小燕本來是前任聖女的候補人選之一,她的資質之高就不在話下,但最難得的是她從小立下大志要成為一位魔導士。可是因為我一個錯誤的決定,白白斷送了她的一生。」   「聰明人亦會犯錯,何況是你,我明白的。」   「……………………………………………」   「……………………………………………」   「當時神聖妖精與黑暗妖精的大戰結束不久,武羅斯特與迪埃裡的鬥爭卻方興未艾,那時仍身居箭弓團長的我在森林巡邏時發現一位受傷的人類軍官。我本著仁愛慈悲,救苦救難的偉大精神,把他帶回族裡……」   「夠了,接下去的事我也猜到了。」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此事我也屈在心裡三百多年,至少也給我說個結局。那男子毅然回國,可憐小燕卻一直癡癡地等他回來迎接她,但那男人始終都沒有回來。小燕傷心過度,莫說要成為聖女,她的魔法力更因洛u麂4j幅倒退,三百年來再無法寸進。最後由我大力推薦,她才可以進入魔弓兵團成為一位小小的隊目,幾經掙扎才有今天的成就。亞梵堤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小燕會不顧一切刺殺你?」   「應該是因為那男人跟我一樣,屬於英俊不羈的那種人吧。」   這個狐臭妖精突然仰天大笑不止,還手舞足蹈的亂叫亂跳,看樣子是失心病發作沒錯。   「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巴閉厲害!!!錯,錯,錯,大錯特錯呀。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那男人跟你一樣,姓拉德爾。」   無暇計教這傢伙的取笑,我立時恍然大悟。合上眼睛,我開始在心裡默默背誦過去三百年來家族族譜上的每個名字。   原來如此,也難怪雪燕反應如此之大。她痛恨拉德爾家族的男人,同時更強烈妒忌成為聖女兼且能留在我身邊的百合。憤恨加上妒火,把三百年來仍未癒合的傷口再捅一刀,使這位本來祥和的妖精徹底崩潰,結果就做出了剛才的傻事。   大笑過後,大長老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改變了表情,現出一張充滿慈祥的嘴臉,凡爾賽式的眼睛閃亮亮地注視著雪燕,更坐到她的身旁溫柔撫摸她的秀髮。單是這份變臉的技巧,已經可以到雜貨市場表演賣藝。   「亞梵堤,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想個法子安慰這女孩。無論你要什麼回報,我也會盡可能滿足你。」   我不禁苦笑著,日行一善雖然不是我的個性,對女人負責任更不似我的作風,但看著熟睡中的雪燕,我也不得不為這位癡情三百多年的女孩而感動。   「別把我看得如此貪婪,事情就交給我吧。但話說回來,跟你打交道了這麼久,我還未知大長老你的名字?」   不知是什麼原因,大長老的面色忽然變得鐵青,一聲不響的走到房門處打算離開。   「叟……」   「什麼??」   「叟狐……」   真的叫臭孤?說笑吧??當他關上了房門以後,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醒了嗎?」   「頭…好痛………」   蹲在床邊的我,悠然的看著甦醒過來的雪燕。真不愧是妖精,回復平常的雪燕其實很可愛,尤其是那對微微顫動的長耳朵分外逗人憐愛。   「你……亞梵堤?」   「忘記了嗎?也好,有些事情是忘記了會更好的。」   雪燕的面上先是一呆,及後她的表情很老實地變化,讓我曉得她已回想起剛才的事情。看來三百年前的打擊確實很重,加上長時間的精神折磨,讓她的精神變得極不穩定。憑她現在的狀態仍能施展初級水平的魔法,其實已算是一項奇跡了,相信她本來的潛力應可以跟百合媲美。   我微笑著,拉開被子擠身上床,還躺在她的身旁。   「啊?!你……想幹什麼?別貼過來!」   「安靜!」   我沒有理會雪燕的反應,只是按低了她的香軀,讓她與我一同安躺在床上,並輕輕蓋上了被子。她想要掙扎,可是我卻小心的拉著她。   「放心吧,我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差到會強姦女人,瞧一瞧上面。」   「上面?」   雪燕往上一看,才發現天花早已被人打破了一個大洞。從這個破洞更可以看到外邊黑夜中的閃閃繁星。原本還想要逃的她,終於都安安靜靜地躺下來。   「是了,雪燕奶多久沒有發過甜夢了呢?」   「……………………………………已經…………………忘記了。」   「是這樣嗎?」   我雙手交叉,放到後腦處寐著,望著明亮的星星,方發現原來我亦很久沒看過星星了,至少也有四年多的時間。   「基姆斯。拉德爾?」   「嗯,大長老已經把事情全都告訴你?」   「嘿嘿嘿……那件死老鬼,故意講一半唔講一半,害我要傷腦筋去猜餐死。」   「嘿嘿嘿嘿嘿……………其實大長老是位不苟言笑的長者,他從來都不會跟我們開玩笑的,這樣看來你們的感情其實很好。」   「神經病,我怎會跟那只臭孤好?奶當我是幾百歲的老伯嗎?」   「臭孤?」   雪燕沉默半晌,突然失儀地大笑出來,躺在她身旁的我總算如釋重負。她笑了良久,才靜下來繼續欣賞天上的星星。   「基姆斯。拉德爾是三百年前拉德爾家族的嫡系子弟,我記得族譜裡記載著他有兩子兩女,奶有興趣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   「他的兩名兒子叫雪列特和雪傑特,兩名女兒叫沙燕和燕美尼。」   「…………………………」   「當我初來蓋亞時,我就在猶豫,到底應否把百合帶到帝國跟我一起生活。畢竟妖精的性格遠較人類單純,活在自然之中比起在帝國更加適合。」   一陣長達十分鐘的靜默,我和雪燕都沉醉在各自的回憶之中。其實我自己亦有自己的心事,遇到雪燕,讓我忽然間回想起一個名字 - 西翠斯。   終於,雪燕首先打破了沉默。   「干吧。」   「怕奶嗎?」   與人類相比較,妖精尤其使人感到一份柔弱感,可是當你『深入'接觸她們時,卻會感受到她們』內在'的堅強。而雪燕跟百合有點不同,兩女雖然都是欠缺經驗,但相比起來雪燕更為忠於自己的感覺。   「嗯……佔有我…快………」   在我無堅不摧的指技下,雪燕輕而易舉的求我佔有她。可是,剛剛才被她刺殺,我怎麼可以輕易就放過她。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時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還有面目出來見一眾叔伯弟兄呢?   「很想要嗎?」   「快給我…別逗了…」   我壓在雪燕的身上,在她的耳邊柔聲地道︰ 「嘿嘿嘿,很抱歉,我習慣被女人哀求我去幹這回事的。」   「這……怎麼可以……」   「不要就算了。」   「噢!」   我口裡就說不給她,可是手上卻開始向她漸漸發熱的身體進攻。早已渴望的肉體,試問又怎經得起我這淫虐煉金士的摧殘,她終於主動抱著我求愛。   「求你……亞梵堤…求…你…快給我………」   「不對,不對。應該是『請求尊貴的主人,使用奴兒這下流的身軀'才對。」   「不…怎麼可以呢!」   「不要了嗎,那我去找百合好了。」   「不要丟下我,求求你,不要再丟下我!」   雪燕忽然猛烈地掙扎,但卻並非是在反抗我,只是聯想到以前的痛苦往事,不想再孤單一個而已。至關重要的關頭就是現在了,我輕輕抱著她,在她尖長的耳邊輕輕吹氣,溫聲細語道︰ 「我不會丟下奶,只要奶願意當我的僕人,我一生一世亦跟奶在一起。」   「真的嗎?」   「騙奶正烏龜。」   「我………求尊貴的…主人……使用奴兒……這下流的…身體…嗯…」   雪燕說罷,我立即熱吻她的小嘴,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小弟已急不及待地闖進它的世外桃源。果然,雪燕的身體和心志仍停留在幼小時候的階段,她給我的感覺像極是個年輕少女無異。   「主人………別離開我…………別去下我……」   在我的活塞動作之中,雪燕竟努力地迎合著我,雙腳更主動的纏上我的兩腿,其乖巧服從竟更勝百合那妮子。   一位敢愛敢恨,三百年亦毫不變心的女孩,我相信雪燕絕對是位值得我疼惜的好女子。   「主人……噢……這是………啊!!」   在衝擊之中,雪燕眼中透射出茫然和不解,身軀卻突然出現猛烈的痙攣。看來她是第一次享受到性愛的高潮。   第十二章 究極魔法 好一場轟烈的暴風雨!   相比起百合,雪燕似乎更具備作為性奴的潛質,在干她的途中,她一直都對我千依百順,即使沒有結下契約,但她卻真的把我視作為主人般服侍。   「跟我到帝國生活好嗎,有百合陪著奶,奶不會寂寞的。」   似是倦極而睡的雪燕抱著我的腰,仍在發燙的臉蛋貼緊我的胸膛。仰望天上閃動璀璨的繁星,享受懷中可愛女孩的肉感,大有『人生至此,乎復何求'的暢快感。但我要告誡各位,世事並沒有十全十美的,有風也別使盡□,偏偏在我最得意之時,雪燕卻爆出一句我不想聽到的話。   「對不起,我暫時不可以離開的。」   「為什麼?」   雪燕在我身上爬起來,雙手壓著我的胸肌,熱熾的眼睛帶著足以把我溶化的濃情俯視著我悄悄地道︰ 「他們還需要我,我不能再任性,不能再為他們添麻煩。亞梵堤啊,請你明白我好嗎?」   當我望進雪燕的眼眸時,發現她現出一絲閃匿與惶恐。即使她不說清楚,我也知道實情,一段糾纏三百年的深情豈能話忘就忘得了,她仍未能完全抹除那個男人的影子,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情。   作為一個男人,我又可以如何?   我清楚雪燕這種女性,心中所愛的男子一輩子亦改變不了。但我有信心,終有一日可以在她的心中佔一席位,一個比那男人更重要的席位。   「好吧,我不勉強奶,但奶要記得,亞梵堤在帝國的費本立城裡,為他疼愛的妖精雪燕建立了一個家,隨時等著她回來居住。」   「亞梵堤………」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兒童不宜的吮嘴聲。   「嗯,亞梵堤……別再使壞好嗎?雪燕已經滿足了。」   「使壞?什麼使壞?」   「不是嗎?還要裝蒜。」   「小燕奶在說什麼?」   突然之間,我也發現不妥。雪燕伏在我的身上,而我躺在大床上,可是從床下卻傳來古怪的震動。我望著雪燕,她也望著我,我們的眼睛也看著對方的眼裡慢慢地現出訝異,更一同脫口呼叫道︰ 「地震?!」   同一時間,從門外傳來了急速的拍門聲。   「男爵大人,大事不妙了!!」   當我和雪燕趕到瞭望台時,大長老、色鱉、百合、戰鷹、赤芝等一大群的將領早已等待著我們。我沒有理會他們驚奇的目光,第一時間搶到欄邊遠眺,接著是目瞪口呆。   入目的景象實在不知應該如何描述,擁有數以萬計巨大樹木的銀葉樹林,竟像突然擁有了生命般,從四方八面向著蓋亞這裡逐漸逼近包圍。   「是否我在發夢?」   我伸手到旁邊的大長老面上一扭,他立時呱呱叫痛,還舉起了法仗想要還擊。我沒有理會其他大將們死命攔抱著大長老,仍然不明白發生了何事,樹林居然會自己走動?難道天會下紅雨,母豬曉爬樹嗎?   可是大長老的怪聲怒罵,與及地上傳來的清晰震動,讓我曉得我並非發夢,銀葉樹林的確向著我們這裡壓逼而來。   「有人知道發生何事嗎?」   一名高瘦的妖精來到我旁邊,恭敬地回答我︰ 「天色太黑了,這麼遠的距離我們無法確認。」   我點一點頭表示理解,同時認得他是偵察兵兵長隱荊。深吸口氣,我也回復了平靜。   「百合何在?」   「百合在,主人。」百合乖巧地站到我的身旁來。   「奶在幹什麼,怎麼還不看清楚發生何事?」   「咦?但是………主人……這麼黑………」   「笨蛋!用『青眼'呀,把魔法力注進右眼就行啦。」   「啊!」   百合張大了口不懂說話,顯然她由始至終都沒想過,原來我洛uo所創造的眼睛還有此等妙用,真是一個不懂轉彎的笨女孩。   在眾人的靜待下,百合面向樹林的方向,原是遮掩著那碧綠色青眼的銀髮無風自動,現出那一隻與別不同的神奇瞳孔。『青眼'首次使用,眩目又帶點詭異美的碧綠異彩倏地綻放,照得整個瞭望台變作了綠色。   在這個清涼的夜晚裡,氣氛一時變得沉默,在場的數十名將領,與及不同瞭望台超過萬計的妖精士兵全都屏息靜氣,等待著他們的聖女指引他們。   「怎麼了?」   「大樹……大樹竟然在奔跑,而且是衝著我們而來……」   「數量有多少?」   「很多……照我估計,超過四至五萬株巨型的橋木,當中更有近千株紅樹、杉樹一類的超巨型大樹,其他灌木不計其數。噢!最前方的大樹上坐著一個女孩!」   在旁的色鱉面容劇變,急急地問道︰ 「女孩?外表是怎樣的?」   「她……淺藍色頭髮,長袖黑上衣,一條白色短褲,她正坐在最前頭一株巨大紅樹之上,還有……她身旁有個很巨型的深藍色水晶球。」   「那個並非水晶球,而是水系神器『龍目'.她就是暗妖精族的魔導士,暗妖精族族長的親生妹妹海萍。若我沒猜錯,她現在使用的應是暗妖精的秘傳法術,邪惡水系究極 - 妖樹橫行。」   被色鱉的說話所分神,仍未能操控純熟青眼的百合已使止了青眼的力量,原本璀璨的綠光亦收斂起來,同時嬌軀一軟向我懷裡倚過來。而在旁的其他人,包括了我在內都為眼前的險機而暗暗吃驚。   我的魔法力雖然不濟,但對各式各樣的魔法認識倒很深入。在現時存在的魔法當中,除了傳說中的禁咒以外,最可怕的魔法就是究極級別的魔法。相傳究極魔法的威力,足以消滅一支十數萬人的軍團,也可以把幾百萬人口的都城於一瞬間夷為平地,今日我終於親眼證明這一點了。   五萬株參天大樹,聯群結隊地向敵人瘋狂衝擊,破壞力之大足以輾碎十萬人的人類軍隊,或是無視城牆的防禦力,直接踏平一座咱u嚏A這根本是強得太變態的法術。   「妖樹橫行是邪惡的水系究極,透過水份把魔導士的志意和力量溶入樹木之內,使它們活化為殺人的怪物橫衝直撞,是一種禁止使用的可怕法術,在過去千年以來的戰爭中他們都從沒使用過。沒想到現在海萍會使用到它,看來暗妖精是決心跟我們分生死了。」   色鱉苦笑搖頭,但我卻冷冷看著面前的變化,覺得整個人開始冷凍下來。每次作戰的時候,這種冰冷的感覺就會自動浮現起來。   「決定使用這法術的,是負責三軍的天樹而非海萍。其實他們是被逼的,錯非我們使用燒草戰術,讓獸人軍裁了一個大跟斛,他們用不著這麼快就亮出這張皇牌。」   「男爵……雪燕不明白,洛u韞L們早先不用這個魔法呢?」   我衝著已成為我女人的小雪燕微微一笑,色鱉倒先我一步回答。   「每個魔法都有其魔力需求,即使是身為魔導士的我,用魔力喚醒和控制數萬或數十萬的樹木,也一樣會消 鉅大的力量,不休息十天半月也無法再次使用法術。   看來正如男爵大人所言,一向粗心大意的獸人果真被毒煙所害,甚至失去行軍能力,故此暗妖精才被逼提早使用此術。但比起施術者,在背後策劃的人才更可怕。「   「色鱉兄你說得對,天樹不愧傑出的將帥,其果斷和應變能力皆使我佩服。移走大樹既可以散清毒氣,更可以消除獸人軍的行軍障礙,還連消帶打攻擊我們。一舉數得,實在是妙著。」   被我輕描淡寫的風采所影響,原本不安的妖精們也顯得稍為放心。   「但是,這樣我們的優勢豈不泡湯?啊,對不起,男爵大人,小將並非…」   說話的是在剛才進言的偵察兵長,我輕輕拍一拍他的肩膀,點頭道︰ 「不要緊,閣下叫隱荊吧,我豈會讓那小子如願。色鱉兄,你應該懂得消滅這些大樹的究極魔法吧?」   「咦?我……懂是懂,但是…男爵大人………」   該死!   我的心頭突然劇震,同時發覺到我依然低估了天樹的才能。要身為樹林保衛者的神聖妖精用魔法去消滅大樹,真是一個絕世笨鳥的想法。敵人在施用法術前早已深思熟慮,更料到我們的反應,甚至連我們的後著亦早猜透。   可是嘛,我同時亦擬好了克制和反擊的對策。天樹呀天樹,可別小看你的對手,他可是武羅斯特帝國最強的軍事家之一 - 亞梵堤。拉德爾啊。   「男爵大人,那我們該怎辦………」   「嘿嘿嘿……色鱉大爺,我只是一個謀士,你才是魔導士啊,應付魔法應該由你老人家來負責吧。」   望著數以萬計的樹木,即使是能征慣戰的色鱉大爺亦一時慌了手腳。如果真個消滅所有樹木,他以後怕再沒顏面留在聖地裡。但如果不出手,被這支強力部隊一衝,蓋亞所有防衛設施也會被破壞,到時的情況更不敢想像。看到我面上帶著賤意的笑容,他似乎看出我有心要捉弄他。   色鱉突然把我拉到一旁,細聲在我的耳邊問我對策。   「告訴你沒問題,可是我給你好東西,你是否應該吐點好貨色給我呢?」   「不是吧,你這個時間玩敲詐?」   「不是敲詐,是更賤格的趁火打劫。對付魔導士本來就是你的責任,你現在要我這個小小煉金士幫你想辦法,我沒有理由不收回報吧?」   「這個……」   忽然一把難聽的聲音打斷我們的對話。   「喂!敵人快要攻到來了,你們兩個傾掂數沒有?!!」   從遠處傳來大長老的叫喚,他大概是最明白色鱉苦況的人了。色鱉望了一眼遠方的樹木大軍,果然開始見到形跡,若再拖下去後果將會難以預料。他知道騎虎難下,即使我趁火打劫他也莫奈我何。   「無時間了,你要什麼就什麼好了,快告訴我有何方法可制止它們吧。」   「嘿嘿嘿……想你堂堂魔導士也不會講過不算數,好吧,給你一個提示吧。『妖樹橫行'的確是捧透頂的法術,可是不覺得奇怪嗎,放著一大堆木材,如果先行放火,威力應該更為理想。」   「啊!你的意思是,他們其實不想傷害那些樹木?」   「嘿嘿嘿……你倒有點小聰明嘛,嚴格來說是施法的海萍不想傷害樹木。」   神聖妖精和黑暗妖精雖然是敵對立場,但對自然崇敬的這一點倒是一樣。如果他們不顧樹木的死活,把樹木點火後才衝過來,後果就更不堪設想。但他們沒有這樣做,即是魔導士海萍並不想放火燒死那些樹木。   「只要你可以製造一個危機,海萍大既就會放棄前進,只要逼停妖樹大軍,法術自然被破解。但要落手去幹,就別把我這個小小煉金士計算在內。」   「我明白了,所有炎系魔法師跟我來!!」   好說這傢伙亦是神聖妖精的頭號將領,有了我的提示自然曉得應該如何去辦。他一聲令下,即時有二十多名隨身的一流法師浦頭,並且以熟練的技術排成魔法陣。   色鱉借用大長老的深紅火屬性魔法杖,並站到魔法陣的正中央,當他開始唸咒時其身體竟自然地飄浮在半空之中。   他本身應該是雷屬性的,但從大長老的魔法杖裡借到了火元素,他整個人與及其他補助法師們開始現出紅光和熱力。我被那股灼熱無比的壓力所衝擊,不覺向後微退了一步,但就是這麼的一步,在我身前竟因此而多出了兩道人影。   百合和雪燕因為見到我受不了,竟然不分先後就站在我面前想要張開結界。她們兩女尷尬地對望著,而其他妖精們更一臉不是味兒的看著她們。這個就當然了,一個是聖女,一個是魔弓兵團長,兩位美人兒都被我吃下去,他們若不妒忌,我也覺得不夠過癮呢。   我還故意握著她倆的小腰枝,一人償了她們的面珠一口,她們在其他人妒火中燒的眼光中羞人答答的臉紅起來。   那邊廂色鱉已完成了咒文,他抓緊了魔法杖仰天狂喝,在蓋亞前方頓時出現了異變。   高級火系魔法。超火牆術。   在地上首先出現一條很長的紅色暗光,然後紅光突然爆起,一道橫越過裡的巨大火焰立即從地心焚上來,火舌由地平線上衝天際,形成了一幕一望無際的火焰大瀑布,照得整個夜晚比日間更為明亮,更硬生生擋在妖樹大軍的前進之路。   所謂戰爭,就是敵我雙方的心理遊戲。   如果他們不顧樹木的死活而撲過來,並非正統防禦魔法的火牆頂多只能消滅三份一左右的大樹,可是我就要賭一賭對方的心意。   被火牆阻隔,我們無法可以看到妖樹軍隊的動向,可是從地面傳來的震動卻開始減弱。我深信,這個心理圈套經已奏效。   第十三章 雙人調教 究極魔法是一種很特例的魔法攻擊,雖然擁有毀滅邦城,屠殺萬人的驚天威力,但能使用這些珍貴而又罕有的法術者卻是屈指可數,他們皆為魔法界最頂尖的人物,尊稱為魔導士。   由於魔導士的人數過於稀少,所以究極級別以下的魔法才是最常使用的法術。   在單打獨鬥之中,一般只會使用施放簡單,成效快速的初段魔法和中段魔法。可是在戰場之上,能夠大規模擊斃數以千人的高階魔法才是最慣常的攻擊技巧。這是魔法攻防與效率的普通常識,那些單對單也會使用禁咒的無知想法,就像解手以後要用灌腸才能清潔一樣,在鄉下地方騙一騙天真單純的孩子就可以。   當火牆的力量逐漸消失之後,原是殺氣騰騰的妖樹大軍已經回復原狀,還原成為一道長過數里的巨樹陣,一棵接一棵打橫列在蓋亞前方的廣寬坡地上。   這就是天樹的戰術構思,他早已預計到我們的反應,讓我們出手阻止妖樹的前進,最後製造出這個大樹陣。別小看這個樹陣,對妖精來說可是投鼠忌器的無敵防線。   我身旁的妖精們亦看出了對方的企圖,尤其是大長老和色鱉更顯出了憂慮,我的百合和雪燕也頻頻望向我,眼中充滿了待期的神色。   「男爵大人……」   「主人………」雪燕和百合兩女不約而同向我挨近。   「我曉得了,到現在為止大家都拉成均勢。他們被毒氣所累,怕要休息一、兩日才能前進,可是我們也失卻了一點地利。」   「主人,那我們要怎樣麼辦,難道眼白白看著他們用樹木來作擋箭牌嗎?」   「傻瓜,人家打我一巴,我就燒他全家,這是我做人的宗旨。」   百合和雪燕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的妖精也放鬆了心情,至少他們發現我從容不逼,曉得我想到了法子克制敵人。   看來我的形象越來越狡猾了。   「別笑了。他們把樹移來此處雖然有利行軍,可是另一方面卻使獸人軍暴露在平原之上,變得無遮無掩地立營。」   大長老似知道我的想法,扮醒目地急急介面道︰「可是這裡離敵軍太遠,除了究極魔法外,其他的攻擊根本就毫無用處。」   眾人的視線同時落在色鱉的面上,他雖然仍保持著平時冷靜而俊秀的樣子,可是卻一身大汗淋漓。魔導士不是鐵打的,施放高級魔法後也要爭取時間息休。   「不,我根本沒想過要由此處直接攻擊。你們妖精族人最出名的法術,應該是召喚精靈術吧,如果今晚的氣溫突然急降,你們認為獸人大軍會如何?」   一眾妖精同時沈默深思我的構想,獸人軍暴露在沒有樹木遮掩的平地上,如果悶熱的氣溫突然急降二十多度,肯定凍到他們連亞媽都唔認得。   在我背後傳來了一聲冷笑,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應該捉去閹刑的駒年。   「男爵大人是善忙,還是腦筋不靈光?對方是暗妖精,他們的魔法師怎會坐看我們召喚精靈而袖手旁觀?」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果然,青頭即是青頭。」   「你………」   我故意示威般把百合摟過來,手更不規則地扭捏著那微隆的胸肉。怕羞的百合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可是她的身體卻挨著我任由我明目張膽地抽水,看來昨夜的經驗讓她明白性愛的樂趣,同時亦明白一點奴隸應有的規矩。   「你們中人家的心理詭計了。看到那個究極魔法,就認定敵方的魔法師們狀態十足。但你們可有想清楚,一般魔法師的體力都不濟,日間長途跋涉行軍,晚上還會有氣力拖展魔法嗎?魔導士海萍沒有其他魔法師隨行,只能孤身前來就足以證明此點。」   「嗯,事實確是如此。好吧,我們就跟他們周旋到底。」妖精們終被我說服,更由大長老親自拍板進行魔法反擊。   經過商議,由大長老和百合負責召喚風和水的精靈。雖然我知道大長老定然是魔法高手,可是我對他始終有點不放心,畢竟他年事已高,隨時都會兩腳伸直。   沒法子,唯有拉他到一旁勸一勸。   「老鬼,你行嗎?」   「我個樣似不行嗎?」   「就是你個樣非常不行,我才會擔心。」   「哈,真難得,你會擔心我?」   「當然擔心,你掛了倒無所謂,怕只怕你施法不成,連累我打輸仗,破去我的不敗神話那就大條了。」   「你…你…你這個什麼態度。我以前是高級法師呀!」   「以前是嘛,是三百年前,還是六百年前,那時你破處沒有?」   準備好儀式的百合突然跑了過來,我和大長老立即收口,更大笑著互搭膀頭。當我看清楚百合時,眼前忽然一亮,才發現她竟換了一套鮮有的講究衣服。   雪白的連身紗裙,蔚藍色的長袍,頭頂蓋上了一塊白潔的頭紗。額前戴帶一條藍色的水晶,手上拿著一顆水晶球,加上她一頭銀色閃亮的長髮,就彷彿是天上的女神下凡一樣。我猜想這就是妖精一族的聖女,在司祭時的服飾打扮吧。   弊,忽然勃起了。   「爸爸,主人,要開始了。」   大長老和百合各帶領二十名風系和水系的魔法師開始詠唱咒文,雖然聽得不太懂,但相信是妖精和精靈溝通的古老言語。   一男一女的歌聲開始引來了棲息於天地之間的精靈。精靈乃掌管四時氣候的生命體,當風之精靈和水之精靈出現後,四周的溫度急降,而猛烈的強風亦刮起,把妖精守軍的旗幟吹得冽冽作響。   兩種不同屬性的精靈閃閃生輝,在瞭望台對出的天空中不住歌唱和起舞,乍看起來倒是美麗可愛。   百合不斷召喚聚集水之精靈,整個龐大的瞭望台變得寒冷無比,連蓋亞的樹身木牆亦結出了薄冰,我估計溫度已跌超過二十五度以上,比我原先想像的還要寒冷很多。沒法子下,我顧不得禮儀,唯有在眾人環視之下把雪燕拉過來,我的大手更老實不客氣地插進了她胸前的兩團肉球裡保溫。雪燕面紅耳赤地垂下頭,可是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我輕薄而沒有反抗。   看來她的奴性真的不錯。   另一方面,大長老也開始引導著風之精靈,把這股刺骨寒風往獸人軍的立營處帶進去。即使是我也凍得開始顫抖,那群中了毒煙的獸人被我們再雪多一雪,還不要了他們的狗命嗎?相信短時間內他們都難以行軍,而且在寒冷過後軍糧的消耗亦肯定加速。   天樹,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瞧一瞧老子我如何把它們一一破解。   經過一晚的辛勞,又消耗了我不少的腦汁,現在當然是討回甜頭的時間。我硬把百合和雪燕拉進了房間,她們那副因尷尬而脹紅了的臉蛋實在相當有看頭。   但更有看頭的,相信陸續有來。   「百合,我忠心的奴隸,現在我以契約主的名義下命令,奶今晚除了要侍奉我,還要侍奉小燕,聽懂了嗎?」   我以掌心向著百合默默運起意志,在她雪般白嫩潔淨的肌膚上,忽然現出了紅光閃閃的咒文,這些咒文就是她跟我所結下的契約。   契約者,就是經由相方同意所達成的協定。   這種人類與妖精之間的契約,是以主人及奴隸的形式所制定。咒約除了刻入身體之外,更刻進了我們兩人的靈魂深處,形成世上無任何力量能夠分割的橋樑。如果百合背叛我,作為主人的我可以接直使用契約之力,燃燒她的身體與精神,甚至輕而易舉地消滅她的靈魂,讓她永不超生。   大吉利事講句,若果我這個主人有什麼豆腐東瓜,三長兩短的話,作為契約奴的百合亦一樣會喪命,故此她必須永遠地服從與及保護我。   所以嘛,這種契約簡直是魔法界最偉大發明,爽!!   我是第一次使用這種遠古流傳下來的契約力量,百合亦是首次被我用契約來約束,驚見我突然變得忍真嚴肅起來,她不敢有任何叛逆的行為,乖乖的雙膝跪下接受我的差遣。   「僕人百合,願聽從主人的差遣。」   「乖,百合,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下來。」   百合愕視著我和雪燕,她畢竟是妖精族中的聖女,無論實力和地位比起魔弓兵團長的雪燕還要高一點,要她在同族面前脫衣解帶,以人類的奴隸身份赤身露體,多少也是難以接受。   我拉著微微發呆的雪燕坐在一旁。   「百合,讓我看一看奶的忠誠。」   在我 厲的眼光,雪燕尷尬但又好奇的表情底下,百合別無選擇,開始把剛才所穿的司祭服慢慢脫下來。   我雖則年輕,但從十五歲認識安菲以來,就不斷從事鑽研調教女人之道,不論是她們肉體的反應,還是心理的結構都有深入研究。換句話說,我是有五年實際經歷的調教師。   百合是擁有二百多歲的妖精,精神力和意志比起正常人類高出數倍。要調教她,亦必須把常人的程度調高數倍,這是指標對其精神而言。故此,我今次要利用一下雪燕來提升對百合的羞恥感,同時對她顯露我契約主的壓倒性威嚴。   美麗的白衣逐一被脫下來,展現出包藏在內的亮麗肉體。當百合一絲不掛,羞得長耳亦染紅時,我也聽到雪燕的呼吸開始加重。   對於雪燕而言,我可以借此機會讓她與百合加深感情,同時讓她們把『多女侍一男'的想法自然而然地殖入腦海中。這是相當重要的一步,我可不想將來我的女奴們會爭寵互鬥。   「百合,雙手放在兩旁站著別動。」   百合依照我的吩咐,就似石像一樣全裸地站在我們面前,半分也不敢莽動。看到百合身上那些奇怪的飾物,雪燕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小燕如何?我這小奴隸的身體過得去吧。」   「………………………………………………」   「奶也是我的寶貝,所以不用客氣,隨便批評一下她的身體吧。」   第十四章 大軍壓境   床鋪何等柔軟,摟著美麗的雪燕,坐得我不知何等舒服。在我們悠然坐著的對面,百合卻一絲不掛的站立在我們眼前,就像一件雕塑一樣供我們欣賞。   「小燕?奶還未答我呢。」   「啊,嗯,美……百合的身段……很美。」   「是嗎,不過我覺得她的乳房小了一點,骨格又太單薄,如果再豐滿少許就更加好看。」   「是……是嗎……」   雪燕仍是面紅耳赤地望著赤裸的百合,而被我評頭品足的百合則是一副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的表情。這就是我要的反應,利用第三者的視奸來激發出強大的羞恥,從而達至調教她的目的。   雖然百合已跟我結下契約,然而現在的她還未算是服從,歸根究底是她仍然太幼嫩,羞恥之心太強。不讓她習慣荒淫的生活,她沒法學懂如何服從我。   「她身上的裝飾漂亮嗎?」   「這個……百合穿上這些時不會痛嗎?」   「痛?沒有這些玩意,她早已經死掉了。來,過去摸摸看。」   我拖起了雪燕的手來到百合面前,隨著距離越近,她們的尷尬則越強。意外地,雪燕臉紅耳赤地凝望於百合乳尖上那顆金色乳環,那閃閃生輝的明眸並發出一股異常的神彩,讓我忽然發覺到原來雪燕心內潛藏了某些不為人知的傾向。   或許我可以利用這點,把她從痛苦的深淵中拯救出來。   性虐遊戲實在太偉大了!!   雪燕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百合的乳環,我笑著拉起她的手往百合胸前按去。   「怎麼樣?觸感如何?」   「很……很好……」   「別說這些行貨的說話,給點意見嗎。嗯,百合,奶還不問一問小燕姐對奶的奶子有何意見?」   讓雪燕撫摸胸部已經叫百合羞得無地自容,現在叫她開口問雪燕她的乳房如何,實在是使她難以啟齒,偏偏她的兩顆小乳尖卻因我們的鑒賞而勃起。當我以眼神盯著她時,百合最後仍是服從我這名契約主。   「請……請問雪燕姐姐……百合的奶……奶……如何……」   在一旁的我心中發笑,可是表面上當然不會輕易顯露出來,當百合眼有淚光的吞吞吐吐說出這幾個字時,雪燕則不知要如何回答才好。   我沒有理會她們,先一步搓上了百合的胸肉,更捏著這小妮子又硬又脹的乳頭。   「百合,虧奶還是聖女,被人玩竟然會硬起來?很賤耶……」   「主人……你……欺負人家……哇……」   百合終到達了極限,快速地撲入我懷內流出羞怯的淚水。我望向雪燕時不禁同時莞爾,這種程度對我來說只屬不入流的調教,但對一向保持的百合來說已很激烈,忽然間我想起了安菲,這位一流的性奴隸更合我胃口。   把百合按倒在床,我親自為她舔去了眼淚,她被我溫柔的反應觸動,眼中蕩漾著又愛又羞的動人神色。   不用我吩咐,雪燕也半帶含羞地脫下衣服,爬上床開始愛撫百合的身體。雪燕在床第上果然是比百合乖巧聽話,可能她才更適合被訓練為性奴吧。   時機也差不多,我提槍上馬,直搗黃龍。   「主人……啊……主人……百合……很羞……」   「百合……奶是我的僕人……是我的奴隸……跟主人好是奶的光榮……」   「是的……百合是主人的奴隸……嗯?!」   百合還未把話說完,雪燕突然把小嘴貼在了她的嘴唇上重疊起來,在百合溫暖體內的我,乍見這香艷的一幕,幾乎就此一洩如注。   雪燕越變越開放,不只跟百合火熱地濕吻,還輕輕逗弄著百合勃起的乳尖,把她越逗越興奮,越興奮就越把我的分身套得緊。小燕這麼努力為我,我又豈能冷落她呢?   「小燕……抬高屁股……」   當雪燕服從地把屁股抬高,我立即把手指深深插進了雪燕的秘處之內。雪燕驚叫一聲,駭然回頭張望,但手指早己沒體潛入她的嬌軀之內。我一邊持槍在百合的小洞內賓士,也要用手指為雪燕帶來強烈的刺激。   其實手指比陽物靈活萬倍,對女性而言指技更易獲得快感,可是一般男人都以為把粗大的陽物塞進女人體內就可以滿足女人的需要,這是一個愚昧的想法。   五年的實戰經歷不是蓋的,在我的一流指技下雪燕的反應比百合更強烈。   「亞梵堤……這個是……啊……好厲害……啊……不……噢……」   「小燕奶也……要叫我主人……」   「嗯……是……主人……」   「乖!」   我一邊開始發力向百合猛攻,同時也不斷挖弄,百合和雪燕兩女開始酥軟地躺在床上承受我的肉棒和手指的摧殘,她們婉轉的呻吟就像合奏一樣悅耳動聽,而且還非常可愛。   當我開始感到下體生出異樣時,我使力猛勾,一勾就勾上了她穴內的硬點,雪燕突然眼珠上吊,慘叫一聲弓起了背就開始猛烈地痙攣。   被雪燕的反應所感染,百合也似乎到達極限,就在她用力抱著我時,我亦出盡吃奶之力向她推進,把一大籮子子孫孫送到她的深處。   自從以召喚精靈來反擊對方的究極魔法後,已有五日沒有獸人軍的動靜,也因而讓我有充裕的時間來調教雪燕和百合。   今日的清晨,在蓋亞新建成的中層觀望廣台上,神聖妖精族一眾巨頭全部到齊,而我當然也不例外。   獸人軍亦終於有所行動,從那燒成白地的毒坡上緩緩推進,在這個廣台上已可以看到他們的蹤影。打橫一排的步兵開始向我們進逼,從這麼遠的距離仍聽得清楚他們發出進軍的擊鼓聲和嚎叫。獸人們個個都高頭大馬,頭帶角盔,身穿重鎧,粗略估計應該有二十萬人以上。   他們雖然沒有什麼兵種或軍形,但跟妖精族人相比較,這群比猛獸更兇猛有力的獸人們,體能方面不知強出多少倍,若是跟他們打肉搏戰,難聽講句,九條命都未夠死。   如果任由暗妖精當輔助,從旁牽制我們的魔法師團,那麼這一場仗根本就連半成勝算也沒有。   可是獸人軍的運糧隊已被截斷,我相信獸人的軍糧已用得差不多了,而最妙的是獸人絕不會讓暗妖精發現這個秘密,因為他們害怕被暗妖精反咬一口。只要拖他一天二日,他們的聯軍將再沒有任何威脅。   「終於都來了。」   老不死不知何時來到我身旁,他用神凝望著無數軍旗飄蕩的獸人軍,呼吸也開始沈重和加快。列在我們身後的,是以色鱉為首的三十名戰團首領,各人也神色凝重。   「有我在此,你不別這麼擔心,小心敵人未到,你就先心臟病發呢。」   「很抱歉,又要讓你失望。妖精沒有心臟病的。」   「是嗎,太可惜了。」   「……」   在毒坡的另一邊,也出現了另一支大軍,他們的裝束和形態跟獸人軍相差得很遠。這支從暗妖精族派出來的軍隊,最前排的是手持長矛和盾牌的妖精戰士,他們清一色穿著黑色鎧甲,配合本來的黑炭面孔,即使沒有獸人的巨大體型,但同樣是殺氣騰騰,十足被人輪姦了老母一樣。   在矛兵兩翼則是弓兵團,而魔法師團則躲藏在矛兵大軍之後,予人猜不透的無形壓力。從整齊而不亂的行軍陣形來說,他們的整體力量絕不低於獸人軍。   兩路大軍合共四十萬兵力終於出現,他們分開為左右兩邊蟹鉗形地進逼,嚴格來說,這是因為他們兩族並非互相信任所造成。   獸人軍目的在於搶掠,暗妖精則打算跟迪埃裡聯手蕩平神聖妖精,繼而威脅武羅斯特帝國。甚至可能順手除掉獸人族也說不定,這個就只有天樹和迪埃裡國王才會曉得。   「所有妖精聽令,我以神聖妖精最高領袖下達命令,由現在此刻開始,妖精族二十萬大軍交由亞梵堤男爵全權指揮,直至擊退敵軍為止,所有違反軍令者立殺無赦!」   「遵命!」   生死關頭,大長老終於顯示出領導百萬民眾的決斷力,毫不含糊地把軍權交到我的手上。我們身後的三十多名將領同時起反應,可是多多少少也會有個別的人陰奉陽違吧。   我乾咳一聲,開始下令。   「好,收起吊橋和升降箱,長矛兵及劍兵守第一層,弓兵守第二層,魔法師團由色鱉團長自行主理,魔弓兵留到第五層作準備,工兵分到各層協助安置平民,平民必須留在蓋亞最頂的位置不可四處亂走。」   「領命。」   三十名將領,包括成為了我私有寵物的魔弓兵團長雪燕也領命去了,只剩下大長老,百合和我的親衛兵。當各人離去後,大長老剛才的威風立即消失,鼠頭鼠腦悄悄地問道︰   「你認為他們會立即進攻嗎?」   「獸人族的作戰方式是速戰速決,來去如風,但今次肯定例外。」   「主人,為什麼呢?」百合在旁拉著我的手臂問道。   在攻其無備之下,我把百合突然摟過來親了一口。在親生爸爸的面前,百合也開始不再反抗任由我親她,只是有點羞澀地垂下頭去,這即是過去五日的調教已生出成效。   「我們人類有句俚語,叫『行先死先'.獸人族與暗妖精本來就不是什麼友好的盟友,他們只為各自的利益而出兵。誰個打頭陣,都難保被另一人在屁股上捅一刀,所以我猜想他們會選用最基本的戰術。」   「最基本的戰術?」   「即是單挑。」   想到此處,我不由得有點不舒服。我明知獸人的戰略,但卻沒有頒布嚴令禁止我軍將士出戰,原因其實很簡單,就是要派人出去送死好拖延時間,以最少的性命來交換最多人得救。   作為將帥,人命就只是贏得全局的棋子,問題只是如何有效運用,如何有價值地去犧牲而已。   「主人……你的眼神……好憂鬱……」   我不禁暗暗地吃驚。作為一軍主帥,首要條件是絕不能流露情感,否則將會被人看破心思,更會連累無數的人命。我笑著斜斜望向百合,她的面色也隨之微變。   「主人……你的眼神……好鹹濕……」   第十五章 劍聖龍煞   從廣台俯視下方,兩軍已倚著長長的樹陣下營,建立起密密麻麻,數之不盡的臨時兵寨。四十萬大軍,數千枝大旗幟,震天的號角聲,連經歷過大戰役的區區在下我,也是頭一次看到這種強大壯觀的聲勢。   但除了面前的四十萬大軍,還有不知躲在何處,不知何時出現,更不知實力如何的迪矣裡皇國軍。雖然我已胸有成竹,但少許的擔心在所難免。   獸人族和暗妖精族兩支軍隊雖然相隔頗遠,但也不至於無法聲援,想要單獨攻擊其中一方實在沒有可能。   我方的二十萬大軍早已各就各位,緊守在蓋亞的樹身各要處,一枝枝尖銳的長矛和利劍斜指向外,數萬名弓箭手也整裝暱藏於各個隱密處。   由色鱉率領的五千名魔法師已分別在不同的地方施法術,蓋亞的樹身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湛藍色六芒星陣,照出一面肉眼能見的晶瑩藍色光圓盾,保護著蓋亞大部份的地方不受破壞。這個覆蓋整個都城的巨大結界,恐怕要動用過千名魔法師才可以完成,故此這把戲只能在妖精族出現,人類國度是沒法子辦到的。   面對這麼壯觀堅固的魔法陣,我和妖精族人一點心情也沒有好轉。從暗妖精族的軍營裡,發射出數之不盡的火球、雷電、風刃、冰雹和石塊等魔法,五光十色的魔法碰撞到結界時,爆發出華麗而震撼的光芒。   尤其當對方施放高級魔法,那些巨型的超級火球,超級落雷,就像是人家拋了個太陽或放了條雷電龍來咬你無異。即使堅固的巨型魔法結界,亦沒法全完抵消這些攻擊,部份的力量更穿透結界擊在蓋亞之上,惹得這座山脈般的巨樹亦要產生猛烈的震盪。   我側頭望了一眼身旁憂心忡忡的美人兒,在彩色的異光中,百合那張美麗的臉龐映照得更為迷人,連我也看得不禁心動起來,忍不住吻了一下她的小面珠。她微微愕然,想不到我在此時還有這種心情,可是半刻鐘後就微笑羞澀地垂下頭來。   「害怕嗎?」我溫柔地問道。   百合受寵若驚,晶瑩的瞳孔乍看我一眼後,堅定而且自豪地搖頭。在這幾日當中,百合已被調教得俱備基本奴隸的條件,其中之一就是信任自己的主人。   可是望回下方就感到一陣心煩,一日最衰就是那排該死的樹陣,否則我們至少可以跟他們以魔法對攻,不像現在般只能防守,猶如一頭烏龜般被人按著來打,簡直超級不爽。   「烏龜得罪你嗎?別把氣出到烏龜頭上。」   「哇?」   原本空無一人的背後,赫然閃出了一頭會行會走的大色鱉,嚇得我、百合和大長老也幾乎要尖叫。   「咦?你點知我在想什麼?」   「無,好彩猜中而已。」   色鱉縱一縱膊,大搖大擺來到我身旁,一起審視雙方的形勢。   「你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要幫手支援魔法師的嗎?」   「不用了,暗妖精的攻擊已有半小時,最多只能維持多數分鐘就得要停下來,否則可能會虛脫呢。」話仍未完,暗妖精的魔法攻擊果然迅速減少。   除了色鱉之外,其他各團的團長也陸續來到這個廣台上。下方的暗妖精停下了魔法攻擊,而獸人卻開始派出了先鋒部隊,一邊吹起獸人族的號角,一邊逐漸逼近我們的守備範圍。   敵方帶了一支百人步兵,搖著兩碌獸頭骨大旗,開始向我們叫陣。   「大長老,你們族中戰技最高的戰士是誰?」   「我族最強的戰士,是一位叫龍煞的大劍聖,可惜他正雲遊四方,根本沒有人知道他身在何處,而他的首徒深狼卻在帝國被暗妖精設伏暗殺了。現在堪稱最強的,是長矛兵總團長飛熊、劍兵總團長菁緣,與及站在你身旁的百合。」   大長老話猶未完,我身後已有兩位妖精戰士行過來。第一位妖精體型魁梧,在一般的妖精中可算是畸型地強壯,他身穿一套灰色粗布衣加一套重鎧甲,背上還配了一枝接合巨矛,看來不少於百五磅重。相信他就是飛熊了。   第二位妖精卻是一位女性,一身淺黃襯深綠色的開胸戰鬥服,露出了左右各半個肉球,實在非常肉光緻緻,而又性感吸引,她背後亦掛有一柄雙手長劍。她的長相也相當不俗,清麗之中不失凜凜英姿。   兩立妖精戰士向我和大老長恭敬地施禮。   「咦,主人,你的面色很差,是否身體不舒服?」百合看到我的面色不妥地問,而身在眾將之中的雪燕也向我投來注意的目光。   「不,我沒有什麼。」   沒有什麼就假了,當大長老提起龍煞這條大賤人後,我就不禁起想被他奴役的往事。十年前,龍煞雲遊到帝國時受到我老爸的一級禮待,故此就答應充當我家三兄弟的劍術導師。   那該死的伙家虛榮心作祟,加上看中本少爺的無敵天份,硬要本少爺學他那套龍煞四絕劍術。最大鑊(即是嚴重)是威脅當時只有十歲的我,他說若果學不好就一劍割下我的卵蛋。可憐當年我的小雞雞還未開封,為了自己的性福著想,我經過了一生之中最艱苦、最慘無人道的四個月,成為世上第二個懂得全套龍煞劍技的人。   不過,自從那個百無了賴的傢伙又再四處閒蕩後,我也有十年沒練習過這些劍法了。對於一向用腦不用手的我,劍法再精都沒有用。   「未將飛熊,請求大長老和男爵大人批准,出戰獸人族的先鋒將!」   我看一看這位強壯的妖精,再看看外邊叫陣的敵將。雖然飛熊是強壯,但對方可是獸人,以力量和戰技而聞名大陸的禽獸民族,除了龍煞外我們並沒有可以穩勝對手的大將。與其白白捐失一員總團長,要送死都應該送些小卒去吧。   正當我想要開口拒絕之祭,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鷹嘯,接著是一聲驚人的起哄之聲,在蓋亞的四方八面轟然響起來。我猛然仰首張望,發現在深藍的天空中有一個細小的黑影在不斷徘徊滑翔。   俗語說得好,真是『日裡別說人,夜裡別說鬼',尤其是你討厭的那一類人。   「是龍煞大人,他回來啦,他回來啦!龍煞大人回來啦!」   幾乎是所有神聖妖精族人都認識這位元大劍聖,乍見這個黑點已認得他是誰。除了二十萬大軍開始起哄,把手中的武器向天高舉敬禮外,還有過百萬的妖精族平民們高聲喊出龍煞的名字。得悉他們所敬重的大劍聖在緊要關頭終誑u^來,就連士氣立也即提升了不少。   「好小子,終於回來了。」   大長老和色鱉也望著天際的黑點喃喃自語,嘴角更牽出一個笑容。   黑點一分為二,龍煞這笨蛋竟然從數千尺高空中往地面一躍而下,敵我雙方近二百萬人同時嚇一大跳,原本吵鬧的叫聲也立即一窒,只剩下每個人的不住心跳。   「打開吊橋!放出先頭部隊!弓兵和魔弓兵作掩護!」   龍煞仍未著地,我已第一時間清醒過來,知道這是他先聲奪人之計。為配合他出場的氣勢,我也下令要三個部隊出外支緩,飛熊、菁緣、戰鷹和雪燕已立即領兵出迎,要是龍煞跌死了我也可以幫他收屍,哈。   回看龍煞,他已經出現在我們視線能見的範圍,這個死貨跟十年前一模一樣,一頭長長的綠色頭髮束成馬尾,穿著一套白藍雙色的寬袖長袍,背掛一柄貼上了封條的白色巨劍。   對我來說,與其訝異於他以巨雕作為座騎,由天空直跳下來的膽量,倒不如訝異於他十年來都不用換衣服和改髮型。到底他這十年裡有沒有洗澡,真是一個發人深思的問題。   在萬眾矚目之中,他竟然合起眼睛,兩手叉在胸前,頭下腳上地急速下墮。這種玩命式的出場,確實製造出強烈的渲染力,就連獸人和暗妖精也要定眼瞧著現場的變化。   還有數十尺著陸時,龍煞仍沒有任何動作,可是他的身體卻自然地出現異動,一股強大的旋風包著他的身軀,不但把他扶正為頭上腳下,還大大減緩他的衝力。是風元素,這傢伙雖然一點動作也沒有,但卻把體內的風元素釋放,同時操控著風力量來保護自己。   這傢伙貴為一代大劍聖,本身的屬性自然是最有利近身戰鬥的風屬性,而他雖然不懂使用高級法術,可是操作風元素的本領絕不會弱於高級法師。   終於,龍煞仍保持著那個懶有型的姿勢成功著陸,站在我後方的一眾大將,與及所有神聖妖精都發狂失控,不斷地高喊著他的名字。『龍煞'這名字,一時響徹全場,直衝天際,甚至蓋過了我這個總帥的風頭。   這傢伙仍是那麼討厭!   「是誰這麼斗膽,敢來聖地撤野?」龍煞終也張開眼睛,頭一擺,把那條長馬尾一擺擱到肩膀之上,才冷冷盯著面前高他兩個頭的半獸人戰士,眼中連半點驚懼之色亦沒有。我方的先鋒部隊也開始下吊橋,緩緩接近龍煞的背後。   「本將士告夫,半獸人族先鋒軍大將,你叫龍煞吧。好好來受死!」   對方的先鋒大將體型高大,比起一股成年人類還要高出三個頭有多,而且滿身肌肉,胸口長滿粗毛,手上還握著一把獸人族專用的武器;巨鐵錐。   獸人的戰鬥技術全皆模仿動物而來,而他們所用的武器亦多以動物部份來設計。跟人類一樣,他們最熱門的武器分為輕重兩種,輕的以鋼爪為最常見,而這個大漢所執的錐子則是另一種熱門武器,是參照動物的利角而設計的鐵錐,上下兩邊各有一個掘了血坑,略帶螺旋的錐子,中間則為把手,獸人稱它為角錐。   但普通的角錐只重三百磅左右,而這個先鋒將使用的明顯不止此數。   士告夫擺開架勢,那個超誇張的巨大角錐在他手中,就有如秀花針般盤旋飛舞,產生的勁風更括得地上的泥土泛起塵埃。   反觀龍煞,他只是把雙手輕輕垂於兩旁,冷眼望著士告夫的雄威,就連背後的長劍也沒有意思拔出來。   「喂,妖精,你幹嘛不拔劍?被我們將軍的威風嚇得傻了嗎?」   列在士告夫身後的衛兵嘲笑著龍煞,更引來大後方的一陣笑聲,可是龍煞始終不為所動,只是溫柔地伸手到背後輕撫那把刻有鷹頭的劍柄。此時我軍已在龍煞背後五百步許結成陣型,隨時可以支緩前方任何變化。   面對兩族的四十萬雄師,龍煞突然仰天大笑。   「本人配劍『鷹風',已有七十六年沒有開封出鞘,如果你覺得自己可以逼我拔劍,我倒會非常高興呢。」   作者後言︰這篇文章絕對是原創!並且強烈譴責翠薇居的小偷迦蘭,居然盜竊他人文章當成自己作品,還明目張膽地開自己的專欄。更難頂的是,改了個<色狼煉金士>這麼低俗的名字,真是cheap人改cheap名。   如果有翠薇居的工友人員看到此段,請通知該網的版主處理一下,謝謝。   原本差勁的心情更差了。 --------------------------------------------------------------------------------   第十六章 最後一夜 被龍煞的說話所惹怒,士告夫把巨手中的重角錐急速旋轉,角尖走著一條不定型的螺旋刺向敵手,氣勢凌厲驚人,他背後的衛兵們立即歡呼打氣。   龍煞的腳下突然滾動起塵埃,透過風元素的力量,形成一團灰塵隱藏起他的身影。士告夫的角錐改刺為掃,帶起的巨風把塵埃一掃而空,可是龍煞卻已原地失蹤。   「你看那裡呀?」   當士告夫找不到龍煞的影子時,一把聲音卻在他的角錐尖傳來,他赫然發現龍煞不知何時已站在他的角錐之巔,悠然地負手傲立,說不出的瀟灑飄逸。力的較量仍屬未知之數,但速度技巧的話龍煞已經佔盡優勢。   角錐一擺,士告夫想把龍煞拋開時,他已在空中翻起了一個盤旋後空翻,躍離了角錐頂端。士告夫不斷地在頭頂上刺向半空中的龍煞,可是他卻隨著風力隨空飛舞,眼看每次角錐都差少許刺中他,可是偏偏卻沒有一次可以擦中他的身體。   我心知龍煞這傢伙的性格,他崇尚劍道精神,即使戰技高於對手也不可能愚弄羞辱對方。這應是他作為一位戰士的本能,在戰場上摸清楚半獸人戰士的戰技戰術、體力速度,以至他們的武器特性等細微的事情。   果然,他掌握了資料後改守為攻,一聲鷹嘯沖天而起,他的身影穿透重重的錐影,雙腳重踏在士告夫寬闊的右肩之上。士告夫龐大的身軀竟往結實的土地沉下去,雙腳畢直插入泥土之內,他的右肩更被重創,慘叫一聲重角錐脫手跌落地面,往大後方亂滾一通。   龍煞叉起雙手,長袍隨風飄蕩,以勝利者的姿態站在不省人事的士告夫肩膀上,冷笑著面向獸人們的衛兵團。   全場一時無聲,想不到以武力著稱大地的半獸人族,在這位大劍聖面前是如此不堪一擊。   大老長高叫一聲,百萬妖精族人立時歡呼起來。反而獸人們和暗妖精卻鴉雀無聲,個個面如死灰。我向遠處的鷹飛和雪燕等人打出訊號,他們向獸人們發動攻擊,以弓箭密集射擊他們的衛兵團。在弓箭團的掩護下,龍煞安全退返我們陣中。   獸人們的大軍中也放出了盾兵接應,並且救起了因劇痛而昏迷的士告夫。可是誰都知道,這個巨熊般的大將再也無法在軍中立足了。   我們兩軍慢慢回防,而獸人軍出奇地沒有多派大將來單挑,使我深信他們的確出現了糧草的問題。暗妖精的士氣也受到削弱,他們只作出零星的魔法攻擊。   我曉得他們今戰失利,暫時也不會有所行動,故立下了輪班的編制,讓士卒們輪番休息。從蓋亞下方,眾人擁護著龍煞上到平台與我會面,久沒見面的我們立即來了一個擁抱。   「這麼高都跌不死你,真是天無眼呢。」   「哈,沒想到當年還尿褲子的小王八,現在已經是一軍統帥了。」   在從人沒聽到的情況下,我們分別細聲地諷刺對方,在場其他人都以為我們交情甚篤而感動,只有百合一個人表情大是尷尬。她學習了使用青眼的力量後,應該也學習使用風之耳環的力量了,故此只有她一人可以偷聽到我和龍煞之間的說話,同時也聽穿了英雄豪傑底下的真面目。   「龍煞,你回來就好了。」大長老高興地緊緊握著了龍煞的手,這傢伙不會有那種癖好吧……   「龍煞見過大長老。」   這個衰人的出現帶動了我軍的士氣,同時挫去了兩族聯軍的氣焰,與順手挫了我的風頭。獸人的反應也使我安心,性情暴燥的獸人竟可以容忍單挑戰敗的屈辱,相信他們已因缺糧而失去了耐戰的能力。   由於兩族大軍壓境,這晚雖然已實施了戒嚴,但我還是忍不住召來了雪燕和百合來房間侍候我。接下來的數日,將會是勝敗的關鍵,之後我亦要誑u^帝國主持豐收祭,今晚以後我和雪燕可能有一段時間無法歡好了。   這兩位女性妖精同樣都青春美麗,而且戰鬥力更在我之上,可是現在同皆一絲不掛,靜靜跪在我的身前等待著我的差遣。過去五日我讓她們一起接受雙人調教,在良性競爭下效果非常之理想,而現在她們已完成了第一步的奴隸課程。   對我而言,女奴可以分開為不同種類,也可以分為不同的級別。奴隸之中可以細分為愛奴隸和肉奴隸,愛奴隸就像百合和雪燕這類,以感情和虐待結合後調教出來的愛奴,肉奴隸就像安菲那類,純以肉體折磨和快感誘導調教出來,一心一意等待主人施虐的淫奴。   除了愛奴隸和肉奴隸外,還有以暴露來得到快感的露出系奴隸,以被羞辱而得到快感的羞恥系奴隸,和用作為寵物犬飼養的牝犬奴隸等等。可惜暫時來說我仍沒有後三種的奴隸,尤其是最後的牝犬奴隸更是不易得到,不過小弟仍會努力尋找的。   「見到主人,招呼也不打一個嗎?」   百合和雪燕靦腆地對望,才一左一右親吻我的鞋子。   「奴隸百合/雪燕參見主人,讓主人今日多點疼愛奴隸。」我笑著輕撫她們的發頂,才把一銀一藍的兩個奴隸環放到椅旁的桌子上。   「奶們已經學習了五日,應該懂得性奴隸的禮儀吧,現在主人給奶們一個考驗,合格的話就正式賞賜奴隸項圈給奶們。」   兩女的目光凝定在桌子上的項環,這兩個奴隸項環同是以特製的超E鋼鐵所鑄造。超E鋼鐵是新世代的物料,質素堅硬而且非常輕身,更可當成魔法力的儲存容器。這兩個奴隸環跟安菲所佩戴的款式一模一樣,前方有一個細小的接扣,也刻有三角龍頭的標p,但比起安菲的純金項環要輕便得多。   這兩個項環一為銀色,一為藍色,她們一望就發現是專門配合她們的頭髮體毛顏色來設計。望著這兩個代表下賤奴隸身份的環子,她們紅著臉地把目光移開,可是這是一個非常不當的行為。   「奶們大概不清楚,到目前為止,世上只有一個女人能被我親手套上奴隸環而已。也就是說,世上仍只有一個奴隸是得到我的愛寵。如果奶們的考試失敗,就代表奶們仍未有資格當我的愛奴,也未有資格跟隨主人。」   百合和雪燕同時愕然,她們似沒想到原來奴隸環的意義如此深遠,也不由得改以渴望的目光凝視著桌上的奴隸環。在我來說,不論是何種奴隸都必須要有自覺性,要把主人放在心中的首位,而奴隸環就是甘心臣服於主人腳下的象徵,也代表被主人所擁有的光榮。   當年年僅十六的淫魔族大美女安菲,就是以這種態度來完成考驗,成為我的第一號性奴隸。現在她倆以崇敬的眼光望向奴隸項環,我不由心生滿足,這樣子才算有充當我愛奴的基本條件。   「好,那考試開始吧。其實考試很簡單,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夠了,奶們叫什麼名字?」   「……」兩女都清楚我是個怎樣的人,她們都不敢輕率地回答我的問題。   「……奴隸沒有名字,請主人恩賜名字……」畢竟雪燕的奴性比較高,她已想到了答案,可憐百合卻一臉憂心的垂下頭來。   我笑著沒有說話,卻脫下一隻鞋子,把腳放到雪燕的面前。她心知自己已經猜中答案,而這就是她應得的獎勵。   「多謝主人賞賜!」   她純真幼嫩的面孔展現一個迷人非常的笑容,滿心歡喜地拾起我的大腳,開始用舌頭為我作清潔服務。被雪燕所感染,百合既害羞又羨慕地瞄了一眼,表情古怪但又可愛。   兩位可愛美媚赤身露體地跪著,還爭著回答貶低人格的問題,為的只是得到舔食男人腳趾的機會。對於身為偉大妖精族聖女的百合來說,可謂羞家到了極點。但是看到雪燕那副淫賤但充滿幸福的表情,百合難免會心癢起來,她同樣渴望得到我的恩寵。   「乖,以後奶就是主人的燕奴了。」   「燕奴多謝主人!」雪燕本就有潛在的質素,現在更徹底發揮出奴隸的潛能,她面上高興的表情可不是能夠裝出來的。當雪燕仍為我清潔時,我冷眼一瞄百合,她即時嚇得垂下頭去。   「召喚,淫縛緞蛇!」   這條大家都熟悉的衰蛇飛撲到百合身上,以一個羞辱的姿勢把她縛起來。原本以百合的身手,要閃避淫蛇是輕而易舉的,可是她卻不敢妄動,自願接受主人的懲罰。淫蛇把她的雙手縛到背後,同時更將她兩條似能折斷的幼細長腿誇張地分開,大小腿更對疊起來,把中央的銀色小草叢和鮮紅的小玉貝盡情展露出來。   「百合奶知道自已做錯了什麼嗎?」   「是的,主人。」百合早已全身泛紅,羞慚無地的回答,可是那小小的幽谷中卻滲出明亮的流水,真是美絕的風景哉!   當主人和統帥一樣,賞罰必須要分明,即使我疼愛這些妮子,但有時也要作適當的懲治,否則何以立威信。輕輕念動咒語,扣在百合身上的雷環發放出最微量的電流,直擊女性身體最敏銳但也最脆弱的部位。強如百合,當要害被電擊時也大聲嚎叫,全身抽搐起來。   「召喚,甜果果!」   甜果果是殖物系淫獸,果身長滿穿透的小孔,肉色紅潤,肉質結實,能分泌出略帶酸味的果液,刺激起人體口腔的唾液腺,同時還有吸音並降低聲浪的功能。它受我召喚後已堵塞著百合的櫻桃小嘴,使她的叫喊聲立時大幅降低。   在旁的雪燕呆然看著在地上掙扎的百合,可是她的手竟不自覺地往下體摸去。   「燕奴,奶也想試試嗎?」   雪燕的臉蛋更為嫣紅,紅霞直染粉頸,她不好意思地點頭,最後更羞得把臉往我的兩腿之間埋過來。她的奴性果然比百合強,連電刑也想要玩玩。   「哈哈哈哈哈……燕奴奶真是老實,好吧,主人就疼一疼奶。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雷姆!」   白光一閃,在雪燕背後已出現一個半透明的巨型白色水姆,它的觸需瞬即把她的手腳捉住。雖然雪燕口裡說想要試試,但她未必想到我會立即讓她爽快,驚見這個從未見過的巨大水姆,她不禁嚇得花容失色。   雷姆的特性自然是放電,而且它的電壓比起百合身上的雷環更強上數倍,本來是以前沙加皇朝用於後宮施刑拷問的淫獸之一,但雪燕是難得的奴隸素材,也是我的好寶貝,我當然不會太過重手。   就算不用電力,雷姆的觸需也是異常厲害的玩具,它數十條觸手都很靈敏,最適合用於刺探女體性感帶。   觸手掃過了雪燕的乳尖、玉門口和菊門,只略為施放出五伏特的電壓,雪燕已全身劇震,嘴唇顫抖。   「主人……燕奴……啊……不行了……」   透過雷姆觸需的游電子,我在雪燕全身上下探索她的性感點放布,直把她的胴體摸得瞭若指掌。我下令把電壓加大一點,這位原本可愛的純純妖精,一對藍色美眸即時往上吊起,口邊的唾液瘋狂地流出來,纖細的手指合成一個可怕嚇人的『抓'形,她的下巴更死命的往胸上猛頂,連呻吟的聲音也頓時變得沙啞斷續。   「啊……主人……死了……死了!」   雪燕美麗的赤裸嬌軀滾動起一粒接一粒的大汗,原是白 的雪肌變成一遍暗紅,可是下體卻又淫靡地濕得一大遍。我心知是時候了,命令雷姆分出兩條觸手捲往她早已暗紅髮亮並探出頭來的小肉豆,電力一經發放,後果實在不得了。   最脆弱的小肉豆被電流通過去,雪燕面上即時現出痛苦萬分的表情,身體也抓狂地掙扎,想要掙開雷姆的糾纏。但她突然斷氣似地慘叫一聲,頭一仰,小背努力弓起,然後再沒有任何的表情,只剩下肉體的輕微顫抖和痙攣。   我鎮壓了雷姆的力量,雪燕早已完全失神過去,面上淚流滿面,與及嘴角無意識的癡笑和夢囈,最後更有一道金色的水柱從隱蔽的秘處噴出來。   這個小妮子居然失禁了。   此時,我好像感到我似乎遺漏了誰人似的……   「主人你只疼燕姐,就不會疼人家了。」   百合此時風情萬種地倚在我左邊撒嬌,一副不依的神情,與平時溫柔莊端可謂風馬牛不相及。在我右邊的雪燕則吃吃偷笑,看著我似是愛莫能助。   我們三人躺在大床上休息,而百合居然向我清算舊賬。這也沒有辦法,剛才只顧跟雪燕玩電刑,結果忘記了百合也受著電刑之苦,讓她吃了不少的苦頭了。   「我還未說奶,百合奶還沒到達我的要求呢,叫主人如何給奶合格?」   「主人,你就大人有大量,放過百合妹吧。」   做男人就真是沒法子,一左一右兩個光脫脫的可愛美女,向你又撒嬌又哀求的,你以為你可以不心軟嗎?   「好吧,今次就讓奶過關吧,不過以後要好好學習,要當個又聽話又淫蕩的奴隸。」百合似終面皮較薄,而且口才更遠不及我,被我佔上口舌便宜後當然不懂如回話。她只懂得把臉往我的胸前猛鑽,一副找地洞鑽進去的樣子。   「嘿嘿嘿嘿……從現在開始,我也給奶起個名字,奶以後就叫百合犬吧。」   「百合……犬??」百合的面色一沉,比剛才更為尷尬。   「嘿嘿嘿嘿……哈哈哈……」   雖然百合不是犬奴隸,但也可以用犬字來當名吧。百合犬,我覺得幾好聽,所以各位別來挑剔我。   最後,我親手洛uo們戴上了奴隸環,讓她們正式成為我第二和第三名愛寵的奴隸。   續待 --------------------------------------------------------------------------------   第十七章 口舌如簧清晨時份,我來到色鱉的房間。   咯咯咯……   「請進!」   在房間裡,色鱉早已起床,而且還在進行冥想練習。當魔導士真是不容易,雞都沒啼就要爬起來修練,我寧願朝早抱著我的美人兒熟睡更有趣。   「男爵大人不知找我何事呢?」   「何事?當然是收回舊賬了。」   色鱉張開眼睛,裝瘋扮傻地想了一會兒才跳了起來。他突然扒到地上,四條肢體撥下撥下地潛進了床底之下,真是鱉性難改,連帶在我渺小心靈裡魔導士偉大的形象都蕩然無存。從床底下,他抬出了一個小箱子來。   「男爵大人,謝謝上次幫我收拾了海萍的究極魔法,這是我收藏的寶貝,請你看看有沒有什麼喜愛的,儘管拿一兩件去吧。」   從箱子中拿出了兩件玩意,我不由得笑了出來。   「這是什麼東東?<爛熊之歷險>?<小芳芳童話集>?大哥,你不用這麼純情吧。」   「這……這是個人喜好,我就是愛看這些,不行嗎?」   這些東西叫我怎下得了手,<小芳芳寫真集>我就有興趣。   「有沒有不純情的玩意呀?」   「有!」色鱉又再一次扒低,撥下撥下潛進床底之下,拿出了一張發著金光的卡片出來。   「就是這個。」   一看這個東西,我連昨晚吃的晚飯幾乎全都要嘔出來。   「大哥,大爺,拿開一點,麻煩你!嘔……」   「什麼呀,這可是我的終極珍藏呀,是頂頂有名的<夏蕙姨水著閃卡>呢。」色鱉這傢伙邊說邊把這張可怕的玉照拿過來,我終於忍不住連黃膽水也嘔吐出來了。   「別……別拿過來,我只想要一些魔法罷了,嘔……」   「魔法?嘖,你早說嘛,這兩個是我原創的黑暗魔法,送給你吧。」   (暗晦六芒星、亞空間縛妖陣到手!)   「你手上有一隻暗元素的介指,應該可以使用這兩種初、中階的黑暗魔法。反正我也用不著,就連這個也一併拿去吧。」   (夏蕙姨水著閃卡到手!)   但是……作者大人……這閃卡有何作用呢……嘔!!   「嗯,還有這個是今早收到的,應該是給你的急件。」   色鱉把一個漆有帝國官用火印的信件交給了我,我打開一看,才知道這是中央帝都追補給我的正式外使臣的委任信件。看來艾密絲傳回帝都的消息已經到達皇室,他們曉得事態危急,用飛鴿傳訊把這信件送來給我,有了這封信件,我將可以名正言順調動北方大軍。   (武羅斯特帝國外交官公函到手!)   「那麼……多謝了……」   「不用客氣,有空再來坐坐吧,我會吐更多好東西給你。」   「不……不用……了……再見……嘔!!」   中午時份,我和一眾大將們坐於軍事廳中分析敵我形勢,偵察的士兵突然傳來了口訊,兩族聯軍向後緩緩退卻。   我和大長老領著三十多名將領們急急到達瞭望台,果然看到兩軍的軍旗向後方退開。從兩軍之中,還各自派出了兩支小隊伍出來,他們除了插上本族的軍旗外,也插了和平停戰的旗號,向著我們緩緩接近。   「是和談嗎?」站在我左邊的色鱉沉聲地問道。   「不,是勸降才對。」我輕輕搖頭回答。   「兩軍對壘,不殺來使,我們是否應該招待他們?」站在我右邊的龍煞問道。   我沒有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亞梵堤?」   「有朋自遠方來,當然要好好招呼,否則人家會笑話我們不懂禮儀的。」   「但我們應該採取什麼態度?」大長老皮笑肉不笑的問道。   「所謂兵來將擋,看他的行動來反應吧。」   敵方兩支小隊伍已進入能見範圍,而暗妖精的隊伍中,赫然有一位麗質非凡的大美女,她就是久違了的美人兒夜蘭。   「擊鼓,放吊橋!」我的命令傳下去,神聖妖精的戰士們立即擊鼓,而且更磨拳擦掌等待著。獸人族派出了一位衣著光鮮,有八成似個人的傢伙帶頭,而從夜蘭處在最中央發施號令看來,她應該是暗妖精使節的首領。   那名獸人和夜蘭看見我軍過萬人在吊橋內待著,卻竟然毫無懼色地帶著身邊的百人近衛進入蓋亞,看來夜蘭並非我所想的,只是魔武較厲害的高手而已,她的膽量和才能也不差呢。   「百合,奶先躲起來,我不想讓夜蘭發現奶還沒死去。」   「百合遵命。」百合雖然不捨,但也不敢反對我的決定,靜靜地返回房間休息。   「亞梵堤,由我暫時充當你的近衛吧。」龍煞笑著拍了一拍我的肩膀,我也點一點頭回應。有他堂堂一位大劍聖在身旁,就算對方那兩百多人全是刺客我也不用擔心,我們搭著肩頭大笑起來,一起向會客廳出發。   在會客廳中,獸人族和暗妖精各派了五人作代表,而大長老則和我、赤芝、色鱉及龍煞組成一團秘密接見他們。我一進入會客廳,已感到一陣有若雷殛的感覺灼過面龐,夜蘭無形但有質的目光畢直投到我身上,我更感覺到她內裡蘊藏著的可怕殺機。   身為大劍聖,龍煞也發現夜蘭的殺念,他冷哼一聲,原是清涼的會廳室立即充滿了中人欲嘔的殺氣,夜蘭也隨之微顫。可是我卻捕捉到龍煞望向夜蘭時,他的眼神顯露出一絲訝異,最後才把注意力投注到她身旁一位男性暗妖精,與及一名滿頭白髮的獸人身上。   「沒見一陣子,我的夜蘭小姐越來越美麗了。」   「 !誰是你的夜蘭!」   夜蘭大力拍在桌子上,烏黑的瞳仁裡更冒起了濃烈的怒火,她的隨員卻急急拉著她,免得被我的激將法影響。大老長嘴角掠過一絲笑意,然後面色平靜地站出來介紹︰ 「本人是神聖妖精族大長老叟狐,這位是武羅斯特帝國的外使臣亞梵堤男爵、魔法師總將色鱉團長、全軍參謀赤芝和大劍聖龍煞。」   「大長老你好,本人黑暗妖精族魔弓兵總團長夜蘭,我身邊的是銀蛇參謀長、寒狐參謀長、第一師劍兵團團長虎靈大人和魔法師團副團長梅花大人。」   我徐徐把目光掃在眾人面上,除了美得沒話說的夜蘭外,她身邊也有一位長得不錯的女魔法師,能成為暗妖精族魔法團的副團長,她的魔法力應該僅次於魔導士海萍,我身旁的龍煞和色鱉卻注意著那個虎靈。此人虎背熊腰,面容冷淡,卻暗暗流露不動如山的氣勢,似乎是個相當具威脅性的危險人物。   「哼,你就是亞梵堤?」另一邊率領獸人使節的年輕獸人,以比夜蘭更凶狠的目光盯著我。自從五年前開始,獸人族軍隊侵犯帝國邊境時,每次遇上了我也要吃不完兜著走。對於獸人族來說,什麼黑龍軍、白狼軍和紅鷲軍皆不可怕,反而『亞梵堤'三個字更讓他們提心吊膽。   我望著那年輕獸人輕屑的笑著,他也忍不住亮出了一把閃亮的鋼爪。   「普力夫皇子!」他身旁那位白髮的獸人一拉他的衫角,那個叫普力夫的獸人才慢慢平復下來。   「我是偉大獸人皇沙捷夫麾下副元帥普力夫,這兩位是重裝兵團長赫特夫大將,與及洛魯夫中將。這兩位是軍師長傑剋夫大人和拉多夫大人。」   獸人族的傢伙們實在討厭,個個都是野獸模樣就已經叫人難認,還要個個都叫什麼夫什麼夫的,大佬呀,這堆名字叫人怎麼記得呀。   在充滿了火藥味當中,我們分位置坐好,而龍煞和色鱉則把我和大長老夾在中間,原因是防止對方突然出手偷襲行刺。   「大長老,我們暗妖精希望能把兩族糾纏過萬年的事戰結束,為了減少人命傷亡,希然你們可以和平投降。夜蘭以偉大的黑暗之神名義立誓,絕不傷害任何一位降兵。」   「夜蘭小姐憑什麼要神聖妖精投降呢,如果奶向我們歸降,亞梵堤亦以偉大的淫神之名起誓,定必一生一世好好照顧奶。」   「亞梵堤!」正當她咬牙切齒時,我卻淡然欣賞她。夜蘭真是非常特別的美女,她擁有不解的高貴冷傲氣質,越是動氣,反而越是美麗。除了我之外,其餘的男性也不自覺地多看了這位罕有的美媚幾眼。   「大長老,我們獸人族則簡單得多,只要你們交出亞梵堤的人頭,我們立即撤軍,絕不食言!」普力夫把一個黃金製的帥印重重放到桌上,表明了以副元帥的身份作保證。   對他們來說,只要能殺我亞梵堤,是否消滅神聖妖精族,已是無關痛癢的小問題。   「這個提議相當不錯,請皇子繼續說吧。」大長老奸笑地說著,龍煞和色鱉則大驚失色,就是赤芝亦不禁發呆起來。他們三人望著大長老,又望著我,似是擔心大長老會公報私仇。   可是只有我一個人明白這老鬼的心思,同時也暗笑著向他投以讚許的目光。   我們兩人都暗知有騎兵偷襲獸人糧運之事,現在獸人的代表只要求取我之命就自願退軍,明顯地他們已失去了攻城能力。與其留在此處,反不如藉故撤走,如果可以殺到我更是一個大收穫。   這老鬼果然夠姜夠辣,他以言語來誘出普力夫的說話,從而斷定獸人軍缺糧的嚴重程度。如果他不是老到就快要死,我可以考慮收他為我的入室弟子呢。   至於夜蘭一方卻淡然看戲,對她們來說,如能把我剷除,失去獸人軍的協助也是可以接受的代價,可見我的名聲在帝國以外如何響亮,他們對我如何顧忌。沒有我的指揮,神聖妖精族注定難逃被暗妖精和迪矣裡聯軍消滅的命運。   「我們獸人最重承信,只要你們現在砍下亞梵堤的首級,我們立即帶兵回綠茵盤地去,如有食言,願遠古獸神降下天遣。」   他誓神劈願地說話,我已斷定他們的糧草已經耗盡,不走的話隨時崩潰,我猜想大長老這死奸鬼現在心裡肯定是笑翻了,雖然他表面仍是木無表情。看一看時機,我知道到我出場,今次一役能否擊潰迪矣裡的軍隊,就全看現在的了。   「人說獸人全皆心如雄獅,胸襟廣闊,但事實似乎剛好相反。」   「你……你說什麼?」   「嘿嘿嘿……趁大家聚首一堂,大家來說句公道話吧。當初獸人帶五萬大軍來攻擊我的費本立城,身洛uu將的我,用了五千軍隊把他們打到抱頭鼠竄。   喂喂,但我現在只是一個路過的外國使節而已,我的首級關此戰屁事麼?哈,你們自己窩囊,在戰場上不夠我打,現在居然厚顏到要脅人家來殺我出氣。小器的人我見得多,但莫過於你們這些偉大的遠古獸神後裔了。「   獸人代表個個啞口無言,連夜蘭等人也辛苦地忍著笑。但正如我所說,獸人軍敵不過我的謀略是鐵一樣的事實,現在威脅人家殺我更失去戰士的尊嚴和風度,此點無人可以否認。   「好,既然你這樣說,我以獸人族皇子身份,向你亞梵堤男爵挑戰!」普力夫憤然站起來,把手上一條巾子拋起,精鋼的爪子在空中一晃,巾子立時化為數條寬度一樣的片縷。   龍煞正想代我應戰,可是我卻暗暗拉了他一把,示意不要管這一件事。其實龍煞應該最清楚,普力夫身為二十萬大軍的副帥,更是獸人族中的皇太子,他的戰力應會比我高明得多。   「皇子要挑戰本人,實在是本人光榮,但我記得你們有一段很特別的歷史。獸人性格暴燥,六百年前更釀成內鬥不斷。故此被稱為獸人史上最偉大的大獸人皇 - 力查夫大帝,立下了一道奇怪的嚴令,任何獸人要挑戰族人,挑戰者必須把自己最心愛的女子陪被挑戰者睡一晚,否則戰後不論勝敗,挑戰者亦必須一死。此族例一出,內鬥的風氣立時平息,不知我有否記錯呢?」   「沒錯,確有此例,但你不是獸人族,我們的族例與你何干?」   「哈哈哈哈……皇子殿下似乎對族譜並不熟悉。六百年前的力查夫大帝有八位女兒,為了獸人與人類的和平,他把第五位公主下嫁予敝國的皇帝,而第七位的青嘉娜公主,則下嫁到我國的掌權貴族拉德爾家族。」   說到此處,我不由望著普力夫得意地傻笑,而他卻呆在當場。那位青嘉娜公主與我祖先通婚是事實,但並非我直系的血統。可是一旦查證獸人族族譜,發現我可能是他們的遠房親戚,而且更是最受尊崇的力查夫大帝后人,那麼普力夫就犯了族例,必須要一死以謝罪。   「如果皇子殿下不介意,本人樂意接受挑戰,但至少在死前讓我跟皇子妃玩一晚,也讓我好好享用一下獸人族美女才下地獄吧。」   「賤格。」原本看戲的夜蘭忍不住,向我冷冷地咒罵。   「多謝小姐讚賞。」我毫不介意,還微笑著起立回禮,把夜蘭氣得面皮泛紅。可是她越氣,我就越覺她可愛,尤其是黑白分明的瞳孔最為迷人。如果今戰能把她擄獲過來,那就相當完美了。   「既然伊人不喜歡,本人也不強皇子所難,如果皇子真要決戰,我也可以隻眼開、隻眼閉,當沒有這條族例存在,但是皇子可否陪本人吃個最後晚餐呢?」我笑著向夜蘭打眼色,她的表面忽然閃過異樣。   除了夜蘭外,其他人也同樣百思不得其解,洛u   n如此優待普力夫,接受自殺式的挑戰呢,難道真是為討夜蘭這名敵方女將的好感? --------------------------------------------------------------------------------   第十八章 連環陷敵 為了不讓外人騷擾我們決戰的心情,在會客廳旁邊的小個室裡,只有我和普力夫一同坐在餐桌之前。我以最禮貌的笑容向他點頭,但他卻冷哼一聲側頭過去。   我當然不會理會他,拍一拍手掌,我的侍從早已取出幾款精美的食品放到桌面。一瞬間,普力夫的面色微微變化,他斜斜地瞄向我的美食,眼珠幾乎要跌下來一樣。   「妖……妖精族不是吃素的嗎?」   「他們吃素干我鳥事,我們帝國人最講究飲食,這是我特別帶來享用的私家食品。這一款是東部馳名的香草烤火雞,而這就是北部的名菜炭燒山羊。」   超!   剛才還充英雄好漢,現在還不是金睛火眼地盯在我的大餐之上,喉嚨不斷地吞口水。現實就是現實,肚子空空,何來英雄?   「尊貴的皇子殿下,你不吃一點嗎?」我撕下了烤雞的大雞脾,故意在他的眼前晃來晃去,他的眼珠也隨著雞脾走動。我撥向左,他就望左,我撥向右,他就望右,非常好玩耶。   除了雞脾,我還打開了一瓶紅酒。卜的一聲,酒香傳遍整個靜室。   「嘉雪美蓮??」   「咦,原來皇子也是老饕嗎?沒錯,這就是全帝國排第二位的美酒嘉雪美蓮,要一杯嗎?」   哈,我實在不懂用文字來表達普力夫現在的衰相。他的口水從嘴角不斷流出,他想抹去口水但總沒法抹得去,那對眼珠只盯著我邊吃雞脾邊喝美酒,對其他事似是失去了注意力一樣。   時間差不多了。   「皇子,算了吧,你也餓了很久了。」   「你怎會知道的?!!」普力夫全身劇震,面色也發青起來。   「不只我知道,連神聖妖精和黑暗妖精也知道,快吃吧,餓死是很難看的。」   普力夫忐忑地望著面前的烤雞和燒羊,最後餓鬼一樣撲過來狼吞虎嚥,還拿起了我的名貴美酒灌到口裡。這個衰相怎似是一族的皇子,比起餓狗還要衰多兩分。   「多……多……謝……實不……相瞞……我已有兩……日沒吃飯了……」普力夫從口中吐出了幾個混亂的字來。他貴為皇子尚且兩日沒飯吃,那麼其他獸人的情況自然更為嚴重。   「本人收到一則線報,似乎貴族的大後方被人奇襲了。」   「沒可……能的……我們已很……小……心了……」   「不,我收到線報時也嚇一大跳,但奇襲者的計策實在妙絕,我認為值得相信。」普力夫很不容易才吞下了口中的羊肉,灌了美酒後才有點氣力跟我對話。   「請問男爵大人收到什麼線報?」我沒有即時回答,只是把五根手指在空中晃呀晃的,但這蠢才一點都不明白我的意思。   「珍貴線報,盛惠五千金幣。」   「什麼?!」普力夫把剛含在口裡的美酒都噴出來。   「皇子,我已請你吃了一頓免費大餐了。這個線報關乎你全族安危,只收五千金幣已經非常便宜了,你還有不滿嗎?」   「這……這……好吧,咦,你做什麼?」   「口講無憑,麻煩皇子殿下在契約上簽個大名,打個帥印,劃個靚押。」   我望著他陰笑,而普力夫的表情立即慘變。獸人跟我國一向是敵非友,我們講過的欠帳他大可不認頭。可是簽契約就不同了,打下了獸人軍的副帥帥印,想賴也賴不到,否則四方民族如何相信他們,還有誰會跟他們做生意呢?   沒奈何,他只有在契約上簽名,打帥印,押指模。   (五千金幣到手!)   「皇子殿下,你們今次出兵是為什麼理由呢?」   「這個嘛……其實也不是什麼秘密,男爵也知道,因為今年天旱,農作物嚴重失收,所以想搶掠其他人的糧食財物,如果可以搶到出名的妖精美女當然更好。」   「原因正在於此。今年大旱,望月河的中游較峽,或者不會讓你們察覺。可是下游一帶寬闊急流的水位卻因天氣而大降。」   「啊?!你的意思是,有人從下游偷渡望月河?」   「嘿嘿嘿……沒錯。我收到的線報說,在下游的急流處因這場罕有的旱災,水位下降非常嚴重,在岸邊更發現有騎兵通過的痕跡。」   被我一嚇,普力夫立即中計。望月河的上下游水流急勁而且寬闊,所以不用守兵也沒有人能偷渡過河,而中游則駐有重兵,十萬大軍也難越池雷。但因百年難見的嚴重旱災而導至水位下降,我就派遣二萬輕裝騎兵輕輕鬆鬆從上游過河。妙就妙在他們連食物也不用攜帶,直接劫掠獸人糧草來充飢,所以來去如風到沒人能夠發現。   但問題是望月河的上游接近武羅斯特,而下游接近迪矣裡,我只說是下游,這條笨鳥就會自作聰明地認為是迪矣裡出兵偷襲。   「可惡!這麼說……暗妖精跟迪矣裡串通,想一舉收拾我們兩族?」   「全中,可惜無獎。你還是想想如何逃命吧。」給我一說,普力夫霍地站起來,怒氣沖沖地大步走近門口。   「喂喂,你想去那裡?」   「我要先殺暗妖精的人,然後帶軍衝出去。」普力夫狠狠地道,聞言後我不禁鼓掌大笑起來。   「沖?怎樣沖?你們無糧食、失士氣,更不知道迪矣裡的軍隊在那裡,你覺得有多少人可以捱到回家?」   當我分析過後,普力夫的面色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最後頹然坐在我面前。   「走又不是,不走又不是,難道真要被那些卑鄙之徒圍殺嗎?」   「嘿嘿嘿嘿嘿……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亞梵堤嘛……咦?」   『亞梵堤'三個字,在獸人族中除了代表可怕的敵人外,反過來說也代表可敬的強者。他們曾親身體驗過,我在戰場上猶如魔法一樣的神奇戰術。我笑著吃雞翼,飲美酒,而普力夫的表情已由絕望變成期待。   「男爵大人,請問計將安出?」   我再次豎起五根手指,他不禁大驚失色。   「又……又要五千金幣??」   「大哥……五千金幣換……廿萬人命……值回票價吧……嘩……燒雞翼……我自細鍾意食。」   五千之後又五千,一萬個金幣可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獸人族算是富有,也會有些吃不消的。可是騎虎難下,我才不信他不跟我交易。我連說話都慳番,把另一張五千金幣的契約放在桌子之上,著他自動獻身出來。   最後他當然妥協,手震震地簽名劃押。   (五千金幣到手!)   「嘿嘿嘿……這才乖嘛,過來吧,我點條好路給你行。」普力夫垂頭喪氣,生意失敗一樣走過來。我在他耳邊說了幾句之後,他不禁大聲叫妙。   「妙,的確妙!」   大笑過後,普力夫望一望我,忽然神色黯淡下來。   「普力夫終於明白洛u   臚ㄨL你了,如果有得選擇,我實在不想再與男爵大人為敵呢。「   「好兄弟!!」   「好大哥!!」普力夫大笑著,與我互搭肩頭,大搖大擺地由個室中走出來。   在會客廳中的眾人全部張大了口,睜大眼睛,個個愕然以對,有的更連座位也坐不隱跌在地上。剛才我和普力夫還要置對方於死地,但不到半小時後竟然稱兄道弟,摟作一團地出現,又難怪他們會如此驚訝。   「亞梵堤,到底……」堂堂劍聖龍煞,獨對數十萬大軍都面不改容,但現在卻目瞪口呆起來,這使我有爽透的感覺。   「這叫識英雄、重英雄,我跟皇子好說也是遠房親戚嘛,對吧,好兄弟!」   「對、對、對!好大哥!!普力夫現在很高興呢!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   「皇子??」獸人的其他四名表代完全陷在失神狀態,有個還發呆至開始流口水。夜蘭那些暗妖精亦好不了多少,至少她們無法接受眼前的變化,原本跟她們一起來勸降的同盟軍,居然與敵人做了好兄弟,這實在是千古奇聞,荒天下之大謬。   「各位,我普力夫副元帥現在宣佈,今次只是獸人族與神聖妖精之間的一場誤會,我會立即向主帥要求退出此次戰役!」   夜蘭早已憤然站起來,虎靈也忍無可忍,右手緊緊握著劍柄,殺氣往我撲面而來,梅花的身軀亦開始發出光華,凝聚起強大的魔法力量。可是龍煞的反應亦很快速,虎靈的殺氣甫現,他已閃電般站到對方可以出手的路線之上,盡封虎靈出手的機會,虎口同時握上背後的長劍劍柄。色鱉就更不用說,他雖然坐著不動,但強大無匹的雷元素卻在身周結集,還出現了雷漿現象,電流激濺,更照得全室無比耀眼,盡顯他魔導士壓倒性的可怕力量。   「虎靈啊,就讓龍煞看看你今時今日的能奈吧。」這是我首次看到龍煞如此興奮的神色,但虎靈卻始終不敢出手。這遍大陸之上,只有龍煞一位大劍聖,要找一個能與他抗衡的劍士,據聞只有到海外的國家才有。   魔導士加上大劍聖,還有獸人的兩名大將軍在旁,即使夜蘭等人如何自信也不敢亂來。也在此時,大長老面上木無表情,可是在眾人察覺不到之下,向我暗地裡豎起了一根姆指。   「既然誤會冰釋,那麼亞梵堤在此恭送皇子和眾位將軍,下次再來的話我會準備多些嘉雪美蓮招待各位。」   「兄弟太客氣,如果兄弟來綠茵盤地,普力夫也會準備美女恭候。各位,我們走。」   在暗妖精不知所措之下,普力夫帶著手下們急急離開,也表代了獸人大軍退出今次大會戰。他現在必須趕緊時間,通知軍中的大小將領實察的情況,同時也要配合我的計劃步署反擊迪矣裡。   我笑著望向俏臉煞白的夜蘭,看到她氣得兩眼通紅的可愛樣子,我竟然產生出性興奮的感覺,看來我真的很變態呢。   「咦,原來夜蘭小姐奶們還未走嗎?」   「亞。梵。堤!!!」   「嘿嘿嘿……小姐別動氣,奶這樣我會興奮的。現在形勢逆轉,奶會否考慮在下剛才的提議呢?」   夜蘭氣過了頭後,她的表情和氣勢卻來了一個大逆轉。她不怒反笑,狠咬嘴唇,鮮紅的血液在唇邊泊泊而下,眼神怨毒地盯著我冷笑。這麼倔強氣傲的女孩我也是頭一次遇到,對她暗藏的殺機我並不害怕,反而看著她流血的樣子,不禁使我有點心痛起來,後悔自己玩得太過份。   「亞梵堤。拉德爾,你別開心得太早。」   「總團長?!」   夜蘭瞇起了眼睛,狠狠地沉聲說話之際,虎靈卻吃驚地制止她把話說下去,她只是把手輕舉,表示自有分寸。我,大長老,色鱉和赤芝都心知肚明,她是有迪矣裡的後緩才有恃無恐。   「我們走著瞧吧,終有一日,我會親手將你碎屍萬段。」她淡然拋下這句話,香軀一轉,領著其他四名暗妖精一併離開。觀乎她想把我先姦後殺的表情,我就曉得,她跟夜蘭一輩子都會沒完沒了的。   當獸人和暗妖精先後離去,大長老才如釋重負,攤在椅上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好小子,果然給你嚇跑了他們。」   「前門拒狼,後門就會進虎,沒了獸人的軍隊當先鋒,迪矣裡將被逼接直進攻。傳令下去,偵察兵擴大偵察範圍,一定找到迪矣裡的軍隊位置,其他將領士兵全體休息,今晚日落以後要進入全軍戒備狀態。」   第十九章 蓋亞之役   日落西山,身份為萬騎長或以上的大將們全部階uX在一個寬大的會議廳中,大長老、我、色鱉、赤芝等,多達一百二十名高級長官們全都氣氛沉重。   會議廳的大門還沒敲響已被打開,我一看進來的妖精,原來竟是負責偵察的總長荊隱,由他親身帶來的軍情肯定相當重要。   「有發現了!在距離四公里左右,發現一支為數未明的軍隊逐漸逼近聖地,以覆蓋面推測數目不下於四十萬人。」荊隱面上閃過複雜而痛心的神色,為了偵出敵軍的位置,恐怕他的部下有所傷亡犧牲了。其它的將領卻沒有留意,只是嘩然四十萬人的數目。四十萬人類軍隊,加上二十萬暗妖精軍隊,將有足夠力量摧毀聖地。   「速度?時間?」   「未明。」   「嗯,辛苦你,再探。」   「遵命!」   我遣走了荊隱,同時在心中盤算,以我推測敵軍早在這幾日裡休息充足,今晚午夜抵達時將可趁夜之利,一股作氣地發動攻城戰。失去了獸人軍作犧牲品,迪矣裡別無選擇下只有親自硬拚。他們應該會有某些特別的玩意來招呼我們,希望我的計算沒有差錯,他們會把那些東西作為秘密武器吧!   「四十萬大軍,這個數字可信嗎?」色鱉喃喃自語地道。   「四十萬大軍只憑他們隱藏的面積推測,相信實際不會有這麼龐大。」赤芝響應道。   「即使有四十萬又如何,今晚的戰果不會因人多少而改寫。」我長身而起,把一眾將軍的目光全都吸引過來。我望向他們,原本嚴肅的表情一鬆,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   「迪矣裡和暗妖精,今晚都注定必敗無疑。」   原本 心的氣氛消失,眾將士一同喝采,我更發現我的百合和雪燕都以崇敬迷醉的目光投向我,還有其它如菁緣等女妖精也兩眼放光地看我。   可惜欠缺時間,否則可以多搞幾個美女回去。   從銀葉樹林遠處傳來了雜響,樹林中原本睡得香甜的雀鳥因被驚嚇而四飛,讓我等可以看清楚確實有軍旅接近。   在這個圓月當空的晚上,所有妖精戰士們都休息充足,進入最佳的狀態,現在蓋亞里已燈光火猛,樹身樹梢處處光明,相信如果在銀葉樹林望過來,應該會成一項優美奇觀。   「來了!」大長老沉聲地說道,在樹林方向出現了一支人類的步兵,搖著迪矣裡皇國的旗號向我們逼來。隨著他們的出現,暗妖精也開始作出聲援,他們拔寨而起,重組軍型,進入隨時攻擊的狀態。   秋風吹起,在蓋亞和長樹陣,我軍與敵軍之間流動一陣快意涼風,似一點也不知道今夜此地將會血流成河。   迪矣裡的大軍終於在萬眾期待之下抵達,第一個印象是不及傳報的人數多,大約只有二十萬兵力,但第二個印象卻是很整齊和嚴密,掌軍的將帥能把步兵推進控制得如臂指使,來者絕非無名小輩。   暗妖精開始配合,離開樹陣的保護與迪矣裡的軍隊會師,向蓋亞這方前進。   當兩軍來到弓箭的射擊範圍時,敵我雙方亦到了能看清對方的距離,我再望向迪矣裡軍隊,同時多了第三個印象。   好美麗!   在迪矣裡軍的最前方,有一張由三十二人『井'字型托起的巨床,在床上有位穿著短裙和露肩素衣,外披一件幾乎透明的輕衣的妙齡少女,性感而又慵懶地躺臥床上,她輕掩著額前如雲秀髮,有如星光閃閃的妙目隔空望向我們。被她的明眸一掃,就連見慣大場面的我也泛起一陣異樣。   那身性感的衣服,毫無能力遮掩她的豐滿身段,露出她大部份天賦的誘人胴體,而且她的樣貌更美麗得叫人吃驚。原本是自然的子民,全部都是入流美女的妖精一族,在她之前竟然變得黯然失色,罕有美女如夜蘭或百合者,亦難以跟她相比。能有這份誇張美麗的女性,大陸上只有一個種族。   淫魔一族。   根據我收集的資料得知,在這遍大陸上,甚至加上海外的國家,全世界其實只有四名淫魔女子。以年齡排行,第一位和第二位分別是武羅斯特和迪矣裡的當朝皇后,而第三位是伊美露商族族主安菲,最後就是迪矣裡的十七歲小公主,在我們眼前的紫發美女,愛珊娜殿下。   除非安菲親臨,否則在場數百萬名人類和妖精之中,絕對沒有一人的氣質魅力,可以跟最美麗族群的淫魔族愛珊娜公主周旋。   好不容易把注意力由愛珊娜的美貌和胴體上移開,我立即發現另一個人來。   除愛珊娜外,她身邊還有一人使我非常在意的,他是一名身穿黑色重鎧的大將,騎著比普通戰馬大一倍的黑甲戰馬,手上握有一枝黑色長槍。他大約四十歲左右,面容古樸剛毅,目光猶如鷹隼,全身充滿著含蓄內斂的力量。一見到他,我已猜到他是誰。   迪矣裡的四大名將之首︰『戰神'泰坦!   我在細看他時,他也在留意著我。突然間,他在戰馬上向我高舉烏黑長槍,在他身邊的過萬名黑甲戰士立時跟他一起,還發出一陣歡呼振奮之聲,遠遠向我作出最崇高的軍人敬禮。   我毫不猶豫,把腰間長劍拔出,先放到前額,再向天斜舉,以武羅斯特軍人最高敬禮響應泰坦。我身後的騎士們也一樣,只有一班笨妖精呆呆地站著,不知我們在幹什麼。   惜英雄重英雄,不愧被稱為迪矣裡從沒戰敗的男人。   二十年前我們兩國的大戰裡,在迪矣裡臨危之時就是這個男人力挽狂瀾,也是他第一個主張遷都的,使他們國家避過滅國災難的著名大將軍。   除了泰坦,在愛珊娜旁邊還有兩個男人。其中之一長著一頭白髮,但他的容貌年青而帶點陰霾,應該就是四位著名大將軍末席,由繼承父蔭而來的『野狼'高夏。至於另一名男子則身材高大,是位金色長髮的俊郎君,可是我搜索孤腸亦想不出他是誰。   「魔導士。梅菲士。」色鱉忽然輕聲的說話。   不會吧,以我所收到的情報,迪矣裡的魔導士。梅菲士應該是個年近八十,行將就木的老坑才對。什麼時候變成金髮的美男子?難道是易容或是幻術一類的伎倆?   「色鱉兄,你會不會看錯?梅菲士應該是八十高齡的人類。」   「這點我也知道,可是從他身上傳來的魔法力波動,可以肯定他是魔導士沒錯。他現在的樣子可能是跟他使用的黑暗禁術有關係。」   「你是指……移魂術?」   我不由得微微心寒,梅菲士是少數能使用黑暗魔法的大法師,而他的法杖更是價值連城,而且絕無僅有能施展暗系究極的魔杖『雙蛇'.黑暗魔法有不少是損人利己的法術,當中有一種強霸別人肉身的法術,名字叫「移魂術」。   「移魂術」屬於非常複雜的高階法術,能夠強佔別人的肉體,可是完成法術後必須休息幾年才能復原,實是一種邪道魔法。   正當我暗暗盤算時,從下方已傳來了一把繞樑三日的女子嗓音。   「請問是亞梵堤·拉德爾男爵閣下嗎?」   我跟色鱉打個眼色,他也向我施放出一個中級的魔法,藍色璀璨的光芒在我身周發放,慢慢圍繞著我形成一個魔法陣。   中級雷系魔法,驚雷結界。   一般人都以為結界只有保護作用,但其實在魔法的世界裡,結界的用途可謂千變萬化。驚雷結界可以把結界中的聲響擴大一千多倍,是一種可以用作傳訊的高效能法術。   「在下正是,亞梵堤參見愛珊娜公主。傳說公主貌若天人,今日一見果然是名不虛傳。」透過結界的力量,我的聲響被增幅,絲毫無誤地傳遍蓋亞下方,四十萬名士兵的每對耳內。   「嘿嘿嘿……人家也說亞梵堤是新一代出類拔萃的將才,原來還是一位俊俏郎君,真讓愛珊娜心肝兒亂跳呢。」   淫婦!   這種淫婦就等我來管教吧!   「神聖精靈是我國盟友,公主殿下帶迪矣裡大軍到來是想與我國為敵嗎?」   「男爵大人真懂說笑,其實我們只是來迎接閣下。如果男爵願意投效敝國,愛珊娜在大軍的面前答應立即撤走,男爵亦會得到不差於武羅斯特的待遇。如果父皇看中你,或許會讓愛珊娜……男爵大人請考慮一下。」   愛珊娜說話的同時,還輕輕把玉指在胸上的低胸服上拉了一拉,露出了養眼的半個肉球出來;她美麗的眼睛也向我大送秋波,幾乎使我站也站不穩。   「哈哈哈……本人在武羅斯特好食好住,到你們國家卻要做牛做馬,公主當我是傻仔嗎?」   對於愛珊娜的說話我並不懷疑,除了我的戰績之外,我在費本立城的政績同樣驕人。迪矣裡是貧富極為懸殊的國家,正急切需要像我這種罕有的治才。另一方面,我忽然醒悟到我在帝國已經變成舉足輕重的人物。萬一我投效迪矣裡,帝國北部的軍事組織會立即瓦解,全國也會產生出震盪。   一箭雙鵰之計,愛珊娜的如意算盤果然打得響亮。   在愛珊娜旁邊的『野狼'高夏面容冰冷,眼中隱現妒忌之色。除了他,梅菲士的眼光也很凶狠,應是怕我會分薄他在迪矣裡的權勢。   「男爵大人啊,別讓愛珊娜為難好嗎?我保證父皇會封賜最好的食邑給男爵大人。」   好個愛珊娜,不愧是繼承魔族智能的分枝人類,在她楚楚可憐的低聲婉求下無論我如何義正詞嚴地拒絕,也將使我有失風度。面對絕色美女的軟語相求,我仰天大笑起來。   但比拚才智,就算神魔我亦無懼。   「小燕,過來。」雪燕微微愕然,靦腆地來到我的身旁,這還是第一次在眾多的妖精族大軍面前,公開承認她是我的女人。   在藍光璀璨的驚雷結界內,我摟著她的小腰,迎上她的小桃唇,在這個兵戎相見的戰場上點綴了劍拔弩張的氣氛。我故意挑開她頸上的圍巾,露出隱藏著的藍色項環,她立時大窘起來,臉紅紅的非常可愛,還猛力紮在我的胸上。   「小寶貝,奶喜歡住在武羅斯特,還是住在迪矣裡?」我以最溫柔的聲音問她,可是結界的力量把這音波擴大傳開,蓋亞上的神聖妖精們實時起哄。   換了平時,他們會反對我這人類跟他們的魔弓兵團長走一起。但現在的環境非常特殊,我在一國兩族的大軍面前,神聖妖精處於動輒被滅之際,竟公然承認雪燕的身份。這種捨身忘己的情義,使一向鄙視人類的妖精也深深感動起來。   雪燕與我的關係從此會得到妖精族人的支持。   在我懷中的雪燕,她雖然羞紅了臉蛋,可是那感動得落淚的眼眸卻把她的喜悅表露無遺。相信終有一日,我可以完全佔據她的芳心,抹掉她的所有傷痕。   「我……我喜歡……武羅斯特……壞人……」她又羞又哭又笑地埋首在我胸前,豐滿的乳肉也壓在我身上,讓我產生興奮的感覺。她的說話,所有神聖妖精亦聽得清楚,大家都欣然高呼喝采,戰士們的士氣也有所提升。   可是下方的愛珊娜卻乖乖不得了,她原本柔情似水的表情已經一百八十度改變,凶狠惡毒地盯在我和雪燕身上。這個愛珊娜擁有驚人的美貌,而且身份尊貴無比,她的成長歷程可想而知。但我居然為了另一個女人而拒絕她的要求,也逼使她露出了本來的個性。   這正是我一箭雙鵰的攻心計。   「真對不起,愛珊娜殿下,我的女人似乎喜歡武羅斯特多一點呢!」   我故意向她作出嘲弄的笑容,她兩眼閃動可怕的殺意。在數十萬人面前被一個男人戲弄和拒絕,我可以肯定她無法吞下這一口氣,甚至視此為畢生的奇恥大辱。忽然之間,我發現原來同為淫魔族的安菲,她已可算是溫柔善良的了。   「據聞五年前,亞梵堤為了榮華富貴而出賣自己最心愛的女人,看來傳聞可能誇大了呢,嘿嘿嘿……」愛珊娜在她的結界光華中,可謂美麗有如傳說的女魔神一樣,可是她歹毒的眼神和說話卻終於惹怒了我。   西翠斯……   我的初戀情人……   異變突起,在我身旁的龍煞和色鱉最快感應到我所散發的殺氣,他們兩人駭然退後了兩步,在我懷裡的雪燕也吃了一驚,嬌軀軟軟地伏在我的胸前。可是遠處的愛珊娜卻首當其衝,被我殺意凌厲的目光盯著,她也瞪目結舌,花容失色。   我的劍技和魔法都是一般,但從戰場上多番浴血而逐漸學成的殺意,卻是一名真正劍手的鐵證。   「愛珊娜,奶真的想死嗎?」   被我凶狠的一嚇,愛珊娜也驚得無法說話,高夏和梅菲士同時接近保護她,她才稍微鎮定下來。泰坦的表情則很複雜,連我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亞梵堤啊,你太過自負了,你以為今夜可以逃過愛珊娜的掌心嗎?」   「哈哈哈……在我亞梵堤眼中,奶只是一頭初生之犢罷了,想贏我?奶門都未有。」   「嘿嘿嘿……你能夠嚇退獸人軍,的確算是聰明,若我沒有猜錯,你是偷渡望月河暗襲獸人的吧。但很可惜,你以為會來救你的黑龍騎士團,現在正陷入苦戰呢。現在讓你見識我國最先進的皇牌戰力吧!」   在步兵的後方,隱約可以看到一輛輛巨大的手推車,向軍隊的前線緩緩推進過來。   (待續)   第二十章 戰場法師   從樹林的方向出現了約四十多輛巨型的投石車,而這些投石車比較一般攻城用的普通投石車,體積要巨大好幾倍。   「那些是……」   「亞梵堤,你今夜犯了三個錯誤。首先,我們從一開始就不對獸人族抱有期望,他們助不助戰對我們都不打緊。第二,你跟黑龍軍關係密切,你以為本公主會不防範嗎?第三,你太小看我們了,這才是我們的真正皇牌︰『魔彈車'.」   愛珊娜公主在那張巨床上爬起身,從這個角度望下去,她那豐滿胸部和潔白長腿可說一覽無遺,讓我曉得這個女人多少有點露體癖。她冷笑著向我望來,似是嘲笑我作出了錯誤的選擇,眼中更暗含怨毒。   我叫了一聲『咦',忽然之間發現了一個大秘密,一個關乎迪矣裡全國安危的大秘密。   「如果男爵能改變心意,愛珊娜一定會原諒你的呢……嘿嘿嘿……」   愛珊娜的計策算是相當不錯,但我還未放在眼內,反而是她 露的這個秘密卻使我更加在意。   開始時我並未留意,她的魅力跟安菲相差不遠,這裡卻大有深意。淫魔一族顧名思意,要經過男人的洗禮,吸收男子精氣後,才能發揮更大的魅力氣質。這麼說,這個年僅十七歲的金枝玉葉,已經不再是處子之身。   安菲與我同年,大家都是二十歲,但她被我破身時卻只得十五歲。經過五年的時間她才有今日的魅力,但愛珊娜比安菲還要年輕,那她破身時豈非小過十五歲?   淫魔族仍未成年的女子,由於未能控制這份天生的力量,破身時會無節制地吸食男人的精氣,甚至把對手殺死,就似雌蜘蛛一樣。(請再到城南一角,找垂死老頭大爺的《創魂》查閱。)這點我初時也不知道,如果我不是學通淫獸召喚術,恐怕真的精盡人亡了,現在回想起來,我還有點腳仔軟軟。   懂得駕御淫魔一族的男人少之又少,可以安全吃掉愛珊娜的男人呼之欲出,最大可能性……就是有過相同經驗的人……即是愛珊娜的親生父親,迪矣裡的國王查斯特陛下。若果此事屬實,愛珊娜則不是普通公主那麼簡單,她甚有可能是迪矣裡的幕後支配者。   想到這裡,我不禁冷汗直冒,如非我同樣『搞'過淫魔族的安菲,也不會發現這個秘密。若果被愛珊娜知道我發現了她的事情,她恐怕會不擇手段要置我於死地。   「男爵大人!」   一眾將士都面帶憂色,大長老和色鱉皆以為我被對方算計而失去了方寸,故此呆呆地站著不發一言。   我笑著吻了一吻懷裡的雪燕,才向愛珊娜回報一個最自信的笑容。   「請問泰坦將軍,在外面抵抗黑龍軍的,是否四大名將的『紅馱l'?」   「男爵大人猜得好,正是『紅馱l'基魯爾大人。」泰坦不慚是一代名將,其風度氣魄果然不同。基魯爾是我老爸的宿敵,當年兩國交戰,他們已經多番交手,想不到今晚他們又再有機會碰頭。   大長老也開始擔心起來,暗暗在我身旁問道︰「亞梵堤,那些魔彈車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我示意色鱉解除了驚雷結界,才嘿嘿笑著道︰「魔彈車,即是以大量魔法石為動力來源的投石車,淨重七千二百磅,全長六十七尺,威力是一般投石車的十倍,足以跟高級魔法破壞力相比。順帶一提,每輛價值四百五十金幣,買滿二十輛即獲九五折優待。」   眾人大吃一驚,一來是因為四十輛魔彈車的威力,即等如四十個高級魔法的力量,已經足夠消滅他們的魔法屏障,二來他們不明白,為什麼我會清楚如此。   龍煞最老實,他不禁大奇道︰「你怎會這樣清楚的?」   「當然清楚,魔彈車的發明者名叫亞梵堤·拉德爾。那四十輛魔彈車是我透過某些渠道賣給迪矣裡的。哈,還讓我大賺了八千多金幣。」   「什麼?!」聽到我這番說話的,包括了雪燕和百合,全部都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   大長老首先抱頭叫苦起來︰「你、你這個混蛋,居然賣武器給敵國?這……   這不是通番賣國嗎?「   「老友,屎可以亂食,話不能亂講。我國是自由市場,也沒規定不能賣武器到國外。如果你有錢,我一樣可以賣武器給你們,但你們自己窮酸關我什事?」   「那……那……黑龍軍又沒有了,還有魔彈車,我們怎撐得了……」   「別擔心,色鱉團長,這個給你,今次當是大贈送,免費的。」   我香了雪燕一口,才把一支捲袖交給色鱉,他打開一看,內裡是一個魔法陣的草圖。我造得出魔彈車,也不會笨到不留一手給自己。這個魔法陣叫「反重力魔法陣」,是一個高級地系魔法,專門應付任何種類的投石車。   魔彈車已在迪矣裡的步兵後開始列陣,布出了陣型準備攻擊。而色鱉也不敢怠慢,召集了幾名地系的魔法師,指示他們到各個地方準備施放魔法陣。   「亞梵堤!這是最後機會,你不投降,我們立即消滅蓋亞!」高夏在愛珊娜的身旁,當正自己是主帥一樣,向我方發出最後通牒。其他暗妖精和迪矣裡的將士們,也隨著他的說話而瘋狂高呼,反而我軍卻默不作聲。沒有黑龍軍的支援,他們都知道此戰有敗無勝。   「操!我亞梵堤嚇大的,愛珊娜啊,借用你的說法,你同樣犯了三個錯誤,而且是致命的呢!。」   「亞梵堤,你死到臨頭還想占口舌便宜嗎?」   「口舌便宜?哈,我就站在這裡不動,看看你咬不咬得到我?」   被我羞辱,這位身份尊貴的小公主即時面色劇變。   「哼!魔彈車,全力進攻!」   在愛珊娜的號令下,首先第一排十輛魔彈車向我方發射巨石。經過魔法石強化後,魔彈車投出了比普通投石車大十倍的巨石,而且是燒得紅透的巨石,猶如十塊殞石般砸飛過來,石還沒到,已在空中響起了尖銳的破風聲。   接著是第二排、第三排、第四排。   「魔法陣張開!」   我同樣發出號令,在蔚藍的魔法屏障之中,突然多出一個黃色的六芒星陣。   在空中劃一個弧線飛擊過來的巨石,忽然失去了重力的引導,在碰上魔法屏障前一飛沖天,就像一顆顆永無機會爆開的煙花一樣,在黑暗的夜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呵呵呵呵∼∼∼∼」當愛珊娜等敵人呆若木雞時,我卻即時叉起腰,一邊扭屁股,一邊大笑起來。   守在蓋亞的妖精們發現魔法陣擋開了魔彈車的進攻,即刻發出了轟烈的歡呼聲。   「小愛珊娜,我早已說過你太幼嫩,還是早點回家玩小家煮吧!」   眾星拱月的愛珊娜面色一陣紅、一陣青,原本傾國傾城的美貌五官,現在卻有少少的扭曲。噢,不,應該是非常扭曲才對。   有時我也真是的,美女應該拿來疼的嘛,怎麼我就是愛拿來欺負呢。不過講真,我真是覺得很過癮,還有少少性興奮呢!   「亞梵堤你少得意!你即使負隅頑抗還是一樣,看清楚情況吧!黑龍軍是來不了救你的。」正當愛珊娜氣得出不了聲時,高夏卻洛uo出言應付我。   「哈哈哈哈∼∼∼∼沒看清楚情況的是你們吧,這就是你們的另一失誤。高什麼的,『戰場法師'亞梵堤是什麼人,好好掰開你的屁眼看清楚吧!」   我手一揚,我的近衛們已向天空放出了訊號彈,一道藍色的光團飛往半空,在蓋亞的頂上爆發,形成一個海藍色的煙花。在迪矣裡的大軍背後,銀葉樹林的方位,也放出了一個紅色的訊號彈,這是黑龍軍通知我們遭到敵軍阻撓的訊息。   可是隔了半晌,在迪矣裡和暗妖精聯軍的左手邊,卻有另一綠色的訊號彈飛出來,然後在他們的右手邊又有一顆綠色的訊號彈飛出。   隨著訊號的出現,從遠處傳來驚天動地的喊殺和馬蹄聲,也激起大群雀鳥們驚飛,表示埋伏的大軍已經起動,準備向此處的敵軍撲殺過來。   敵軍一陣騷動,終發現來的不止黑龍軍這麼簡單。   我收起剛才的幽默,臉容冰冷地望向愛珊娜一方,緩緩道︰「我雖然是拉德爾家族的人,但我跟紅鷲軍和雪狼軍的交情其實更好。」   下方的暗妖精已經出現混亂,因為他們沒有騎兵,若果被我國的騎士團衝擊魔法師團的話,他們就真是死路一大條。   迪矣裡一方也好不了多少,他們的騎兵正被黑龍軍反牽制,魔彈車對機動性強的騎兵又一點用處也沒有,單靠步兵沒法可以擋得住以凶悍聞名武羅斯特的白雪蒼狼軍,出現混亂也合情合理。   其實我也使了詐,紅鷲軍的確來了,但只是五萬精騎。可是另一邊卻是我急調回來的兩萬輕騎隊,目的只是用來嚇一嚇敵軍,不過以目前的軍力已能勉強應付他們。   「怎麼了,小愛珊娜,本男爵還沒出最後皇牌,你就沒戲唱了嗎?剛才那些『亞梵堤,你犯了三個錯誤什麼什麼'的威風機智跑哪裡去了?」   「亞梵堤,有種就滾出來一決勝負!」愛珊娜或者是個聰明機智的奇女子,可是小女孩畢竟有著小女孩的本色,就像我當年一模一樣。受到我的變態激將法影響,她已氣得七孔生煙,暴跳如雷,失去理智想與我軍決戰。   「我怕你有牙!各位妖精戰士們,放下吊橋,全軍出擊!」   形勢扭轉,妖精戰士當然磨拳擦掌,想出去跟敵人周旋。可是大長老、色鱉和赤芝卻不認同,即使有援軍,但敵軍人數仍然佔優,現在出擊太過冒險。   「所謂皇牌,當然是最後才使用的了。愛珊娜,你既然猜透我用何方法使走獸人大軍,那你又猜不猜到他們跑哪裡去?」   愛珊娜柳眉輕皺,眾敵將也一時沉默,顯然被我的說話吸引而深思。   第二十一章 橫生枝節 「嘿嘿嘿……說起來真不好意思,獸人軍欠缺糧草,根本無法直接返回綠茵盤地,所以嘛……嘿嘿嘿……向我購買了一份潛去暗妖精族的地圖。」   「亞。梵。堤!!!!!」   一聲沖宵的狂嚎厲叫,一枝電光雷閃的勁箭從暗妖精處貫穿魔法屏障,往我的立身處射來。這麼強勁的力量,這樣精準的箭法,即使我這個久經戰陣的統帥也是第一次見到。   憑剛才的聲音,我已經曉得射我的是誰,就是我的美麗暗妖精夜蘭。   雪燕在我懷裡掙開,拔出那柄曾用來行刺我的匕首,但現在卻是保護我,刺向攻來的魔法箭。這可是神聖妖精與黑暗妖精兩族群,他們的魔法箭團長的決戰。   風電交擊,發出了明亮的強光,魔法箭被擊碎,但雪燕也往後倒飛,幸好她仍是跌入我的懷抱內。   夜蘭的憤怒可以想像,暗妖精的大軍全在於此,本族卻是空虛,如果獸人軍現在趁機偷襲,後果真是不堪設想。   「誰叫你們來惹我亞梵堤,暗妖精族的名字,在明早日出時將要在大地上除名。神聖妖精族聽令,全軍出擊,別讓他們逃走!」   大局已定,當神聖妖精軍隊從吊橋出擊時,紅鷲軍和裡安道的輕騎兵也來到附近支援。暗妖精回師逼切,別無選擇下只得撤退,而迪矣裡軍隊自然是被逼退走。   龍煞和色鱉已不分先後,從高台往戰場跳下去。迪矣裡軍的梅菲士首先跑了出來,召喚了一頭不知名黑色長角,滿身荊棘的巨大怪物,擋在撤退的大軍之前。同為魔導士級數的色鱉當然不會坐視,在空中他已召喚出一頭白色的巨熊,他自己則手持魔法杖,站在張牙舞爪的白熊頭上,威風凜凜地向梅菲士的黑色怪物撲擊。   不慚是我們的色鱉大爺,果然厲害,不過……為什麼又是白熊……   魔導士與魔導士之間的戰鬥我是第一次見到,兩頭山丘般巨大的怪物開始搏擊,它們腳下的士兵也爭相走避,走不及的就只有被踩成肉餅。色鱉和梅菲士也不閒著,他們之間亦開始了魔法對攻,雷電和黑暗兩系魔法開始攻過不斷。   一代劍聖的龍煞同樣可怕,他在空中拉破配劍『鷹風'的封條,拔出了這柄八十幾年還沒生蛌滬楊t神劍,龐大的風元素狂然聚集,在劍身上追加一個綠色無形有質的半透明巨劍。龍煞在空中居高臨下,往敵陣一劍劈下去,此劍在地上劈出一道超過百尺的巨痕,劍風最少劈殺百多名敵軍。   龍煞四絕 - 龍煞剛劍斬。在他本人手上使出這套絕學,真是不能開玩笑,一劍已達百人斬的殺傷力。   他一馬當先,也懶得等待緩軍的來臨,一個人直衝入敵陣之內大開殺戒。但我相信,這件神經漢很有可能對『戰神'泰坦動了心,想去找他試一試劍。   「亞梵堤……」雪燕在我懷裡依依不捨,她似乎洞悉了我的心事,為怕夜長夢又多,我不會等戰事結束,今晚就立即離開。恐怕她一帶兵出去,我們會有一段時間沒法見面了。   「魔弓兵團長雪燕聽令!」   「雪燕等候差遣。」雪燕乖乖地移離一點,雙膝向我下跪。任何國家的軍禮都只是單膝下跪的,她雙膝跪下代表的不是屬下對上司的敬禮,而是奴隸對主人的敬禮。   「立即率領魔弓兵團出擊,一定要脫下愛珊娜的小褲褲,否則我就打奶屁股,明白沒有?」   四周仍沒出動的將士同皆愕然,但旋即換來一陣愉快的笑聲,可憐雪燕臉蛋紅透,不依地向我望過來,那對複雜的美眸立即使我心跳加速。   「雪燕領命!」   「還有,不要受傷。」   「是……主人」   『主人'兩字,雪燕說得有如蚊蚋,只有最近的我才僅僅聽得到。   雪燕領著她的副將和近衛們,跟著其他團長陸續離狙擊敵軍,最後只剩下我和那個超級殘兵的大長老。   「要走了嗎?」   「嗯,無論是天樹還是愛珊娜,都想要本人小命,要走就要趁現在了。」   「唉……聖神妖精的祝捷會,會等男爵回來才舉行。」   「大長老,有些事我也不想講,但是……」   「我明白,從今日開始,我們不會介入武羅斯特帝國的任何內政。亞梵堤,百合以後要拜託你。」   「放心好了。」   一席話間,大長老雖沒說明是否繼續支持大皇子,但見識了我手段後,即使再白癡也不會跟我和我家族為敵。至於百合,落在我這淫魔手上,我一定會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這個他是白膽心了。   「費本立騎士團,立即準備撤走!」   在銀葉樹林內已經烽煙四起,但觀乎火勢方向,我國和神聖妖精的聯軍正在追逐著迪矣裡及暗妖精的軍旅。   今夜一役,乍看是我威風八面的表演賽,但事實上我老爸和紅鷲軍主帥同樣老謀心算。利用我創造的大好形勢挫敗迪矣裡,如能盡殲他們的精銳軍力,或趁機擊殺如泰坦或基魯爾這等名將,兩國平衡的形勢將出現大變動。   這也是迪矣裡原先的想法,他們不惜一切要消滅神聖妖精,就是想使我國失去外緩,然後由他們跟暗妖精聯合鉗制我國。   可惜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一個亞梵堤。   「百合,不捨得嗎?」百合仍是跟我坐在同一匹馬上,向著裡安道的二萬輕騎兵團出發。當我領著三十名近衛騎士離開蓋亞後,她就好像有點失魂落魄般。   「哦,不,不是呢……主人……獸人軍真的偷襲暗妖精嗎?」   「百合,太善良有時會傷害到自己的。不過……獸人軍並沒有偷襲暗妖精。」   「咦……那他們到了那裡……」   「嘿嘿……哈哈哈哈……他們走了沒多遠,就埋伏在銀葉樹林之內。我告訴他們,迪矣裡的戰馬全是馴種良馬,肉質一流……哈哈哈哈……」   當我炫耀地大笑時,百合則愕然以對。愛珊娜想追趕獸人軍,一定會以『紅馱l'基魯爾的騎兵先行,這正好落入獸人的佈局裡。他們只要搶劫宰殺二、三萬匹戰馬,將可解決糧食的問題。   當然,愛珊娜也將裁多一個大跟斛。   就在我高興之時,一道毫無先兆的火球從樹林的暗處向我方發射過來。剎那間我認得是火球術,然後是激烈的巨爆。雖然沒有命中目標,但震動波的威力仍擊斃了我三名手下。   敵人的刺殺來得比我想像更快,當機立斷,我向身後的騎士打手勢,他們快馬加鞭向裡安道的戰團出發。而我則抱緊百合,拐個彎與騎士團分開來逃命。   敵人的目標只有我一個,騎士們跟在我身後只會成為無辜的犧牲品,兵分兩路逃走肯定沒錯,最少他們可以跟裡安道聯絡。   「主人,是迪矣裡的殺手嗎?」   當我的手下離開後,另一道閃電向我的背門激射過來。我咬緊牙關,勒馬一跳,險險避過了這次攻擊。   「魔術純熟,我猜想是暗妖精居多,甚至是我們的老朋友。」   「但是他們憑什麼追上來?妖精並不懂騎馬的呀。」   「哈,不懂騎馬的妖精,只有你們笨笨的神聖妖精,我相信高階的暗妖精應會秘密學習騎術。百合,化妝鏡。」   百合會意,把胸裡收藏的化妝鏡盒拿出來,倒映我們身後的情況。在這塊小小的鏡裡,已見到有八名黑色的小點向我們接近,為首的赫然是天樹和夜蘭。   天樹是一名真正的將帥,並不會因為一時衝動而丟下大軍不管。他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作過周詳的考慮,才決定在這裡解決我這個大禍根,他這群手下應是他的精銳。   我連想都不用想,一口氣策馬狂奔,撞進密密麻麻的樹林內,即使多了百合的負重,但憑我的騎術,我有信心可以跟敵人保持距離。   「百合,準備反擊!」   「反擊?」   「奶手上的海神護臂呀,傻瓜。」   「喔?!」   這個傻瓜雖然樣貌一流,實力超班,可是那股傻氣實在不敢恭維。我花了鉅額安在她身上的神器,她到現在還未完全摸透功能。   我故意減慢速度,後方即時光茫大作,兩個巨大火球和一條雷電向我們射過來。我分出一隻手扣緊百合的海神護臂,拉起她的玉手朝天高舉。   「魔法力!」   我悄悄在百合耳邊說話,她立即把強橫魔法力灌進海神護臂之內。我也同時輸入魔法力,引導她的力量流入海神護臂的魔法刻印中。   單是這一個海神護臂,老頭就殺價六千個金幣,但這個價錢絕非獅子開大口,而是物超所值。因為護臂內部刻入了四種神秘古老的神屬法術,其中一個更是高級魔法。各位看官,一個高級魔法的咒文已經值幾百至幾千金幣不等,更何況是神屬的不傳法術。   無需念動咒語,只要把足夠的水屬性魔力輸入這護臂的刻印內,就能自動啟動魔法程式,以極高速度施展魔法,這就是被稱為神的法器。   差之毫釐,謬之千里,當敵人的魔法攻擊幾乎打爆我頭時,一個藍光閃閃的大型圓鏡,在百合高舉的手臂上以極速形成。   神屬水系魔法;海神之鏡。   那兩個火球和電光劈中鏡面,但卻沒有爆開,反而倒飛回去天樹等人那裡。背後傳來驚惶的叫聲,接著是巨大的爆炸,氣流四處橫飛,整個密林也隨之光亮起來。   連百合也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個護臂除了接合她的斷肢外,還隱藏著這種神級的法術。   我不敢停下步伐,當我正在胡疑他們生死之際,後方再次傳來馬蹄聲,我回頭一看,天樹和夜蘭居然沒有喪命,還繼續向我們追趕著,但他們的手下卻失去蹤影,恐怕都回到他們黑暗之神的身邊了。   有了剛才的教訓,他們不敢胡亂使用魔法,與我們保持著一定距離。這兩條仆街好像追債一樣,追我九條幾街都不放過,來到一個山腰處,我猛下決心,把韁一勒。   「二對二吧!」我和百合在馬上躍起,同時拔出配劍向天樹夜蘭反擊。   「亞梵堤受死!」   太靚仔我也沒法子,夜蘭果然對我感興趣,她拔出配劍後第一時間向我劈過來,而天樹則跟百合作戰。   論四人實力,相信百合最為厲害,而我則排在第四位,總和後大家都差不多。只是我們有的是時間,他們卻無法消磨太久。   可是一旦交手,我發現我們跌進了天樹的詭計之中。天樹手上的配劍全身血紅,還散發著逼人的熱力,夜蘭手上的配劍卻全身烏黑,紫光電閃,一道道雷電四飛。   身為煉金士,我當然知道這兩柄是什麼東東,也發現今次大條了。妖精族有四把聖劍,神聖妖精保存其中的兩把,分別是龍煞的『鷹風',與及五百年前因戰爭而失蹤的』獅雪'. 黑暗妖精守護的,則是天樹現在握著的『虎炎',和夜蘭手裡的』巴雷'. 我的配劍當然是精品,但沒可能跟暗妖精的聖劍相比,和夜蘭格了一劍,強大的電流已沿劍身傳到我手上,殛得我手上發麻。   百合比我好一點,憑藉高明的劍法,勉強守得住天樹脅著火熱力量的攻勢。   第二十二章 天雪降臨 只是一劍,夜蘭已把我擊得往後跌退。從她美麗的容貌上,我更見到她愉快至有點變態味道的笑容。   我已無暇理會百合,仍沒站穩陣腳,夜蘭又再向我刺出一劍。我強忍酸麻,改為雙手握著劍柄,嘗試挑開她的雷劍。可是她的劍術比我高太多,長劍有若靈蛇,重重點搬在我的劍脊上。   我的配劍被擊出裂痕,電流又再次殛得我全身疼痛,我更無可奈何地後退。百合想過來支援我,可惜被天樹糾纏著,跟本無法抽身出來。   「你平日的威風到了那裡去?」   身穿黑衣黑裙的夜蘭笑著挽起『巴雷',在這個暗黑的樹林裡全身乏著迷人的藍茫,她若隱若現的身影,美麗而又眩目,幾疑是女神下界無異。   「奶肯跟我上床,我可以給奶看威風。」我全身雖是刺痛,但面上依然保持著笑容。   夜蘭原本笑著的臉即時轉寒,『巴雷'的電光大作,賽過奔雷的一劍,朝我下體直刺過來。   好歹毒的劍法!   我長笑一聲,不退反進,以卵蛋迎去她的神劍,配劍則向她的臉孔劃過去,實行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看是我的卵蛋重要,還是她的臉蛋重要。   女人就是女人,相貌大過天,夜蘭冷哼一聲,果然收劍後退。我當然不會浪費,用足吃奶之力,借勢劈出一劍。她狼狽地回劍,封著了我的攻擊,可是她的嬌軀也被震得往後飛退。   雖然擊退了夜蘭,但我也終於忍不住,手上一陣酸麻,配劍從手上滑出來,畢直插入地上。仍沒站穩的夜蘭已經唸咒,手上電光大作,一團藍色的雷電球向我迎面而來,想要幫我結賬。同時間,我也開始唸咒,不過並非魔法,而是召喚術。   「主人!!」   百合慘叫一聲,掙開了天樹的糾纏,往我狂奔過來,而她手上的配劍早有三份之一被高熱融解掉了。   雷電球爆開,四周睜目如盲,百合、天樹和夜蘭也停下了手,看著把我身體吞噬的電光。   雷電爆炸,四周被激起無數煙塵。   「是你不識好歹,別怪我心狠手辣。」   在煙霧之外,我聽到夜蘭咬牙切齒地說話,不過從她的喘氣聲分析,剛才的一擊已經消去了她不少力量。然後是百合突然狂喝,與及一連串金屬交擊聲。   煙霧漸散,見到的竟是百合淚流滿面,狀若瘋婦地向天樹和夜蘭反撲。看到百合傷心欲絕的表情,我終於扯火,猛然破霧而出,偷襲夜蘭全無防備的背後心。   他們三人同時大吃一驚,無法解理我如何接下夜蘭的魔法攻擊。夜蘭本能地轉身反手一斬,冀望以『巴雷'的威力平反敗局。   可是她的『巴雷'今次碰到的,再非我原本的普通配劍,而是一柄黃金色的小短劍。剛才我就是通過亞空間,召喚出這一把短劍,也是用它來擋過夜蘭的雷電魔法。   這是帝國最偉大的煉金大師,亞梵堤。拉德爾用了足足兩年始能完成的兵器;魔法剋星『三面匕首'. 三面匕首一挑,輕鬆地挑開了巴雷劍,它的電流也沒法再對我構成威脅。同時間,我出盡九牛二虎之力飛起一腳,朝夜蘭的下體狠狠踢上去。   「食蕉啦!!」重踢加上這一句話,感覺就像去完廁所一樣,順曬。   隨著夜蘭慘叫一聲,她整個人被我踢飛九十幾里,也洛u野v以來所有被女人踢過弟弟的男仕們吐了一口烏氣。   以天樹的沉著也看得呆了起來,天底下居然會有男人對女人用這種招式,他跟百合也不覺停下了手。   「百合!」   我向呆站一旁的百合叫了一聲,她才醒悟起來,與我一起向天樹反擊。我搶了頭位,要以三面匕首的力量厭制他的虎炎劍,讓百合從旁助攻。   天樹心知無法匹敵,大喝一聲,全身上下忽然火光大熾,我和百合皆曉得這是炎爆術的先兆。我也不敢冒進,一手抄起百合的纖腰,另一手在空中虛劃,魔光介指在空氣裡劃出了一個黑色的六芒星。   中級炎系魔法,炎爆術。   初級黑暗魔法,暗晦六芒星。   炎爆術和六芒星同時爆開,最後竟是黑暗吞噬了整個空間,四周漆黑一片,沒有了光也沒有了聲音,就連炎爆術的驚人火元素也消失去。   這套魔法是色鱉大爺所慨贈,能封著三十立方米內的一切光線、聲音和元素力量,用來逃命著草可謂一絕。若果色鱉有機會來費本立城,真要請他吃燉水魚和蒸山瑞來報答他呢。   趁天樹和夜蘭無法他顧時,我抱著百合撲入附近一個山洞之中,更以石頭封起洞口。我深吸一口氣,使用所餘無幾的魔法力,並默默念動咒語。   大地初級魔法,石化之術。   原本的石頭開始變化,慢慢變成堅硬的金 石,堵塞著山洞的入口。我牽起了百合的小 荑,走進了洞穴的深處。   「主人……這柄是……」   「這是主人的得意之作,能夠克制風、火和雷三種元素,也是專破水系結界的三面匕首。」我笑著把三面匕首交給百合看,她也認真地觀察。   在眾多屬性當中,破壞力最強是火、雷和風,而防守力最強是水和光。這匕首能防禦前三種屬性,又能擊破水系的結界,而光和暗又屬稀有法術,這柄匕首幾近能應付所有的近身搏鬥。   「主人你剛才那一腳,還真是踢得夠狠呢,嘻嘻……」   「嘿嘿嘿……講真句,很久沒踢過一腳這麼爽了。」   我哈哈大笑的同時,百合則微笑著搖頭。   來到洞穴的盡頭,赫然發現這裡原來是個巨大的熔洞,下方是不斷起泡噴發的熔岩。此時我心裡泛起了一種古怪的感覺,似乎遺留了什麼事情未有想起。   分析一次形勢,前無法路,後有追兵,現在只有博一博裡安道的騎兵團來快一點,否則只有跟天樹他們捨命硬拚。可是看著百合手中只剩下一半的配劍,這一仗實在勝算不大。   「百合,主人累奶涉險了。」   「主人,這種說話百合受不起的。主人救過百合,也救了我的族人,百合的性命早就是主人的了。」   我摟著百合的小腰,吻了一口這個跟我赴湯蹈火的小丫頭,雖然天樹他們隨時會闖進來,可是我卻很平靜,只是享受這位神聖妖精族美女的香澤。   「咦……奇怪……」   「主人……百合有問題嗎?」   「哈,不,百合的小嘴非常美味,只是奶不覺得奇怪嗎。下方儘是熔岩,怎麼這裡卻一點不熱?」   被我提醒,百合也會察覺到這個古怪的情況。她的右眼閃過青芒,突然瞧著遠達百尺,位在洞口對面的一塊岩石之上。那岩石上插著了一塊長型的冰,在冰中似是藏著了什麼。   「是『獅雪'神劍?!」   不會這麼巧吧,剛剛才被人狙擊,現在就碰上神劍?這個故事越來越行貨了。   「奶會否看錯了?」   「不,我看得見,藏在冰裡的劍柄上,刻有一個獅子頭的。」   從山洞的入口傳來聲響,天樹他們應已破開金 石走入來。也在此時,那一塊冰竟發出了震動,傳來有若動物咆哮的聲音。   他們的步伐越來越接近,而冰塊的反應就更激烈。我忽然明白起來,那把劍對天樹和夜蘭的接近生出感應,可能是因為他們手上的神劍。最有可能是那柄虎炎,因為屬性相剋而弄醒了劍的靈性。   不久,天樹和夜蘭出現在我們面前,而夜蘭目露凶光,可是步姿卻很不自然。我擋在百合身前,三面匕首高舉過頭,做出龍煞剛劍斬的起手式。   「亞梵堤,你們走頭無路了。」天樹口裡是這樣說,但卻拉著夜蘭原地不動,他見到我的姿勢已不敢輕舉莽動,而且我身後是熔岩,萬一被我拉下去陪葬就得不償失了。   我的心裡其實很矛盾,一方面想拖延時間,另一方面又想天樹行近一點,看看獅雪會否再有反應。   「廢話,有本事就過來吧。」   「亞梵堤,我今日一定要把你撕屍萬段!」   「哈!哈!」我向夜蘭做了一個鬼臉,瞄了一眼她的下體陰笑,她恨得青筋暴現,想要立即撲上來的樣子。   天樹非常小心地再觀看了四週一眼,可是卻看不到被我故意遮擋的冰塊。他向夜蘭交換一個眼神,兩人拔出了配劍準備進攻。   當天樹拔出虎炎劍時,劍身忽然發出虎嘯聲,天樹面色也跟著微變。與此同時,在我背後響起了猛獅吼崗的聲音,雄渾沉厚的獅吼聲響徹山洞,我曉得這柄失落數百年的神劍終於甦醒。   「百合,水元素!」   百合被我提醒,立即激發出體內的水元素。天樹先是一臉茫然,但他反應極快,立即領著夜蘭向我們進攻。   獅雪終於破冰而出,化為一道銀光,直往百合飛過來。   此乃生死關頭,我沉聲暴喝,以手上匕首劈出龍煞剛劍斬。雖然我修為遠不及龍煞,但這招的精粹我是掌握得十足的。洞內一陣鳴動,石壁被氣勁括出無數刻痕,無形劍勁破空斬擊天樹及夜蘭,他們二人被逼雙劍合壁,硬接我這霸道無倫的一擊。   我們三人交拼一記,他們即時吐血向後拋飛。可是我更大鑊,剛劍的威力太大,而匕首的長度又太短,故此反撞力震斷了我雙手臂骨,胸口更痛到標出眼淚,氣力耗盡的我連站也站不穩,軟軟地癱倒地上。   我勉強回頭看了百合一眼,此時她終接著獅雪劍,忽然整個人慢慢浮起半空,一根根白銀長髮飄起,青眼異光大作,身體更被厚厚的藍色水元素包裹著。   百合神情莊嚴肅穆,口裡微微輕吟,獅雪神劍在她潔白的玉手中劃出一個圓形,山洞隨即寒流狂竄,冷氣大作。   如果天樹、夜蘭不是硬吃我剛才一招,怕也不會太狼狽,可是在受傷之後,面對百合此時的驚人氣勢,她的劍招仍沒打出,但散發的寒氣已緊緊鎖著了整個洞穴,使他們想逃走亦辦不到。   「天雪降臨!!!」   我沒法形容此時百合的氣勢,單是她發出的水元素力量就幾乎把我冰凍起來。從百合的小朱唇內輕輕吐出了這四個字,但每一個字都震撼著我的心頭,這大概是她族裡的聖女秘傳魔武絕技吧。   獅雪一劍劈出,冰寒的水元素竟化為實體,先是一頭狂獅的雄姿,大吼一聲後才化為一片薄薄的半月,斬擊遠處的天樹和夜蘭,氣勢達到了頂峰。   天樹和夜蘭終於放棄追殺我們,同時往後疾退,在後退之中接著了百合的劍招,再借力彈飛山洞之外,但這一劍肯定使他們傷上加傷。現在輪到他們煩腦了,這個狀態如何避過我們的軍隊搜捕而逃回去呢。   百合也力盡,軟軟跪在我的身旁。   「主人……你怎樣了……」   「嗯……」   我真想答她,試試自斷臂骨看會怎樣,可是卻痛到出不了聲。   此時,我貼著地面的耳朵聽到了無數的馬蹄聲。真吹脹,到我剩下半條人命才趕來到,等我死透了才來啦,笨!   <境外征戰篇完>補充︰<三面匕首>;一代著名煉金巨匠,亞梵堤。拉德爾十六歲時的親手精製武器。匕首以強化合金所鑄,刃身共分三面,呈三角錐型,每一面皆以微雕刻上過萬咒文,以防禦火、風和雷元素的攻擊。匕首內亦刻有破除水元素的內雕,咒文直達鋒尖,能擊破水系屬性的結界。   後世把這件不朽之作列為近身搏鬥的名器,估價約值四千二百個金幣。   人物基本能力值公開︰◇◇亞梵堤 武力值︰72 智力值︰99 魔力值︰68 聲望值︰92 (地)   武裝︰馬基(武力+5)/三面匕首(武力+2/追加魔防)   防具︰魔光介指(魔力+1/追加暗元素)/夜星(追加防禦/追加魔防)   ◇◇百合   武力值︰93 智力值︰70 魔力值︰90 魅力值︰92 (水)   武裝︰獅雪(武力+2/魔力+3)   防具︰青眼(追加瞳術)/風之耳環(追加聽力)   /海神護腕(魔力+1/追加魔法)   ◇◇夜蘭   武力值︰90 智力值︰88 魔力值︰82 魅力值︰93 (雷)   武裝︰巴雷(武力+3/魔力+2)/魔法弓(武力+1/魔力+1)   ◇◇安菲   武力值︰25 智力值︰94 魔力值︰20 魅力值︰97 (水)   武裝︰??   ◇◇愛珊娜 武力值︰10 智力值︰92 魔力值︰55 魅力值︰96 (火)   武裝︰??   ◇◇雪燕   武力值︰78 智力值︰79 魔力值︰78 魅力值︰85 (風)   武裝︰匕首(武力+1)/魔法弓(武力+1/魔力+1)   ◇◇天樹   武力值︰88 智力值︰92 魔力值︰81 聲望值︰86 (火)   武裝︰虎炎(武力+3/魔力+2)   ◇◇龍煞   武力值︰99 智力值︰67 魔力值︰60 聲望值︰81 (風)   武裝︰鷹風(武力+4/魔力+1)   ◇◇色鱉   武力值︰34 智力值︰88 魔力值︰97 聲望值︰83 (雷)   武裝︰青雷杖(魔力+4)   ◇◇泰坦   武力值︰93 智力值︰90 魔力值︰74 聲望值︰96 (火)   武裝︰??   ◇◇梅菲士 武力值︰62 智力值︰65 魔力值︰95 聲望值︰86 (風)   武裝︰魔杖雙蛇(魔力+7/追加暗元素)   ◇◇裡安道 武力值︰82 智力值︰85 魔力值︰60 聲望值︰65 (雷)   武裝︰鋼劍(武力+1)   ◇◇老頭   武力值︰?? 智力值︰?? 魔力值︰?? 聲望值︰-99 (?)   武裝︰??   (special npc)   第二部人物◇◇露雲芙 武力值︰80 智力值︰90 魔力值︰74 魅力值︰90 (風)   武裝︰鋼劍(武力值+1)   ◇◇拉希   武力值︰18 智力值︰38 魔力值︰07 魅力值︰71 (火)   武裝︰──◇◇大沙   武力值︰?? 智力值︰?? 魔力值︰?? 魅力值︰80 (?)   武裝︰──◇◇小沙   武力值︰?? 智力值︰?? 魔力值︰?? 魅力值︰80 (?)   武裝︰──◇◇艾蜜絲 武力值︰71 智力值︰86 魔力值︰74 魅力值︰87 (火)   武裝︰──◇◇艾耶拉 武力值︰82 智力值︰65 魔力值︰15 聲望值︰50 (水)   武裝︰──◇◇基格   武力值︰88 智力值︰83 魔力值︰23 聲望值︰78 (地)   武裝︰龍牙(武力+2/追加魔防)   ◇◇基楚平民設定   武力值︰30 智力值︰40 魔力值︰05 聲望值︰01基楚士兵設定   武力值︰50 智力值︰50 魔力值︰10 聲望值︰05基楚術士設定   武力值︰35 智力值︰65 魔力值︰55 聲望值︰35基楚千騎長設定 武力值︰70 智力值︰65 魔力值︰15 聲望值︰30隱藏人物帥呆   武力值︰90 智力值︰97 魔力值︰88 聲望值︰-99 (暗)   武裝︰PIII-1G(智力+2/魔力+2/追加潛水)   入手方法︰到咱u 穭哄A投下十頭美女犬以上不抱括隱藏能力或特殊技能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一章 帝都賀禮   旭日高昇,燦爛的陽光從窗外照進我房間,他奶奶的照醒了原本睡得香甜的本少爺我。張開眼睛,見到的就是橫躺在我身旁的赤裸美女百合,她一絲不掛地睡在我身邊,銀色的長髮半掩那張清瘦的俏臉,一身雪白的肌膚,配合她頸上銀光暗閃的奴隸項環,在微光之中顯得特別柔和優美。   陽光、大床和美女,再沒有什麼比回家更舒服。   我半帶玩笑地逗弄百合乳尖上的乳環,還輕輕拉動著,拉得她的乳肉稍微變長。百合裝作若無其事地任我玩弄她,我當然不客氣,用手揉搓一下這對嬌小但堅挺的乳房。   其實憑一流劍手的警覺性,恐怕我還沒觸及乳環時她就已甦醒,現在的她只是裝睡,以免破壞我的興致。不過她在這麼短時間內,能學懂這種情趣,已經算是相當不錯。   「百合小犬,再睡的話,主人就罰奶今日光著屁股一整天。」   百合初時沒有反應,但慢慢地,嘴邊卻彎起一個甜蜜的笑意。   「僕人百合,向主人請安。」這小妮子睡眼惺忪地微笑看著我,一頭銀髮稍微亂,還有兩隻在空中橫躺的長耳,這副睡意綿綿的姿態使我突然驚艷起來。   百合見我定眼望著她,突然掩嘴微笑起來。   天啊!我的魂魄幾乎被這隻小妖精勾了去。   「主人的睡床舒服嗎?」   「嗯,好舒服,百合從沒睡過這麼舒服的大床。」   神聖妖精族真是窮得緊要,這麼一個超級大美女,居然讓她睡木板床,簡直暴殄天物,離叉曬譜。現在想起來,我不由得記掛起那個佩戴藍色項環的另一奴隸;雪燕。   「主人,你的手臂痊癒了嗎?」   「還有少許痛,只要不是大動作,應該不會有太大問題。」   被天樹和夜蘭狙擊時所受的傷,雖然已由僧侶施以治癒系魔法醫療,可是要徹底痊癒還需要一點時間。   百合在床上坐起身,一頭瀑布般的銀髮垂直地掩蓋胸前雙乳,那對藍綠雙色的瞳孔帶著癡迷地凝視著我,即使我過往有一大堆女人,但能有這份姿色的卻是屈指可數。   當她把臉貼到我胸前,整個香噴噴的嬌軀倚到我身上時,我本能地伸手到她的項環上,觸碰那沾上她體熱的奴隸環。   這個大美女是我的性奴隸,哈!!   「主人,不幹了嗎?」   「干!干奶的大頭鬼,主人我可是公務繁忙的,由朝到晚就想著要干。」   我輕輕敲了百合的頭頂,她卻笑而不語。我把手指在她穿了環的粉紅乳頭上捏了一記,沒想到這輕輕一捏竟導至她硬了起來。如非約見了全城的文武官員,要應付「屍」積如山的工作,我一定把這個小變態按倒床上再來一炮。   「咯……咯……咯……」   「進來。」   百合想要躲起來,但卻被我抓緊肩膀,使她赤裸的上半身暴露出來。房門打開,一名穿著傭人服的少女走了進來。百合把臉埋在我胸前,但她臉上已經很灼熱,反而見怪不怪的侍女卻沒有特別的反應。   「少爺,所有官員全都到齊,在外賓館的議政廳等候大駕。」   「通知他們,我十五分鐘後到。」   「遵命。」   侍女退出房間,我把手伸入被子之下,竟發現百合的下體濕了一片。基於調教師的習慣,我當然不忘好好嘲弄她。我把手上的愛液在她眼前一晃,才在她的小臉蛋上把手指抹乾淨。   「嘿嘿……變態……」   「……嗯……對不起……」   「幫主人更衣,主人今晚才好好玩奶。」   「唔……是的……主人……」   費本立城,位處武羅斯特最北邊的大城市。原本應該是一片荒蕪的地方,但在短短五年內,人口由四十八萬激增至六十七萬,更具備了工業重鎮的規模。   一般的邊境大都城只允許有兩萬戍軍,可是由於五年前與獸人軍的血戰,皇室卻特准費本立把軍力上限提升至三萬多人。現在城中除了原有的一支兩萬步兵外,還追加一支一萬一千人的騎兵團,與及一師五十人的魔法師團。單是軍方的千人或千騎隊目,就已到達三十多名。   除此之外,還有一支傭兵團駐於北方三個大郡。此支傭兵團於四年前建立,名為鷹擊傭兵團,於帝都註冊了一萬五千上限的兵力,隨時協助抵抗外敵,或執行政府軍不適合的行動。   議政廳位於男爵府的外賓館,足可容納一百五十多人,這裡早有八十多人在此等候著我,當中全是費本立城的行政要員,也有高級的軍官、貴族和騎士。   「參見領主大人。」   「各位不用拘禮,開始工作吧。」   議政廳內設有兩邊弧形的座位,各人依職級的高低分坐,最接近我的自然是身份最高者。在我左手邊的是以裡安道為首的武將們,裡安道雖是我家的庶系,但仍然是貴族及騎士,較後的是魔法師團長卡朗,步兵團長艾耶拉,打後的是一般的千騎長等。   在我右手邊的是一名白髮老者,他名叫沙魯安力,我們一般尊稱他為「老爺子」。他已年屆六十,於費本立城任職司政官已有四十年,本身是衰落的貴族,現在則是眾文官之首,也是我治理此城的得力肩助。   位於他較後的,是一系列的文官們,當中以負責財務及商務的亞當利和保加士身份最高。   而我背後還坐著兩個女人,一個是負責保護我安全的百合,而另一個是我的私人助理兼秘書長艾蜜絲。   在老爺子的身旁,閃出兩個文官,把好幾本厚厚的文件放到我面前。   「老爺子,這幾本字典是啥?」   「偉大的男爵大人,我們最敬愛的領主,你離開費本立城足有十日之多,這裡是十日內必須審閱的文件,希望大人會議結束後能盡早處理。」   這個老爺子是我部下之中,少數有膽向我直諫的高級要員,他望著我不懷好意地冷笑,就像爺爺教訓孫子般,一對眼睛似在告訴我「有多少風流,就有多少節墮」。   「誰個耐煩等會議結束?會議開始,誰有事要上呈?」   我開啟手上的文件,眼睛已盯在文件的字上面,可耳朵卻留心他們的報告。   望著我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對他們的報告作審理,這份一心二用的本領,相信老爺子和其他人一定看呆了眼。   「大人,首先是豐收祭的事情,雖然還有四日才正式開始,可是人流方面卻大大超出我們預計。我們本已經增加建造旅館,可是仍無法應付人流。」   「接待組由誰負責,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失誤?」   我語氣之中帶了點怒氣,一名漢子從席上奔出來,在正中央向我單膝下跪。   我眼尾瞥了他一眼,認得是新近上任的官員,名字叫祖利亞。   「是屬下負責的,請大人見諒。」   跪在我面前的祖利亞身體震抖,但也難怪。在現今的帝國北方,沒有人敢惹我不高興,因為我的名聲比起國皇威利六世還具震攝力。   「大人,這方面雖是接待組處理,但北方已有二十多年沒舉行豐收祭,資料總會有誤差,可說是非戰之罪。」身為文官之首的老爺子,開腔替祖利亞講說話了。   「沙魯安力和艾蜜絲,我要聽你們的意見。」   「……」議政廳中一片沈默。   「傳我命令,所有工廠提早一天放假。祖利亞,你在後日開始翻新工廠的宿舍,限時大後日午夜完成,否則革職查辦。」   「屬下謹遵大人旨示。」隨著祖利亞半行帶跑地離開,接著就有其他人要上報,最先的是裡安道。   「大人,請分配各軍在豐收祭的行動。」   「裡安道你把騎兵團分六亭,一亭負責北門境外巡邏,一亭負責肅清南門,保護來路暢通及安全,其餘四亭輪更休息。艾耶拉,把步兵分十二亭,一亭在城上守備,三亭負責東西及中央區域的治安,其他輪更休息。卡朗,分出僧侶組成醫療組,協助處理各區突發事件。」   在我分配他們的行動時,仍以極速批閱手上的文件,一心二用地處理這些公務。   「大人,請問各地的大官貴客們由誰來接待。」   「卡朗,由你及魔法師們組成接待團,一方面負責接待各地官員,另一方面作貼身的保護,絕不容許任何差池。如有需要,可以動用公帛聘請傭兵協助。艾蜜絲,奶通知伊美露族主,讓她自由使用我的接待館,商人團方面全部交給她處理。」   在議政廳中響起微細的吵聲,他們對我這個決定似並不認同,因為艾蜜絲的外交手法比沈默的卡朗好得多。可是礙於我的權力,並沒有人敢開口說話。   「還有什麼事尚未處理?」   「……」   我大笑一聲,合上了手上的文件,把筆一拋,完成了這堆嚇人的工作。老爺子的表情非常難看,口裡還似在說話,看嘴型應該是罵我「妖怪」。   「什麼跟什麼,這就是你們十日都處理不好的工作?我用兩小時就解決了。   哈哈哈∼∼∼我會不會出太多薪金給你們呢∼∼∼哈哈哈∼∼∼「當我面露嘲笑時,一班文官武將全都面如死灰,但也莫奈我何。   「大人,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沒解決。人來,呈上。」   兩名文官各奉著一個黑色的帛盒,一個是正方形的,而另一個是長方形的。   眾人面上都掠過緊張的表情,連我也不禁好奇起來,這個似乎才是主戲。   「這是昨日早上,皇室派人送來戰勝的賀禮……」   來人把兩個盒子放在我面前打開,其中之一放置了一件黑色閃著銀光的寬肩披風,憑煉金術士的鑒定眼光,只一眼就曉得是昂貴物料,而且經打磨後滲進魔法石碎,使其擁有高度魔防力。   而另一個畦u玲繭災@把黑色柄的配劍,我沒有拔出來看,但從劍鞘上的皇家徽號,以及劍柄的造型雕工,肯定是名家之作。   沙魯安力站起來想要說話,但我卻打手勢示意叫停。眾人一時緊張起來,連裡安道等也露出吃驚的神色。   這套披風和配劍由皇室頒贈的,固然是價值不菲的佳品,但當中的意義卻更深遠。依照慣例,只有侯爵或以上的爵士及親王,在得到大功勳時方能御賜披風或寶劍,因為這兩件皇室之物表代了「豁免死罪」及「先斬後奏」的權力。   一口氣御賜這兩件寶貝,在帝國史上從沒發生過。   由於我跟南方關係極度惡劣,與宰相赫魯斯更仇深似海,所以我上任領主之後從沒回帝都述職,以至北方其餘十郡亦年年缺席。但今次我智破七十萬聯軍,定會震動帝都皇室,皇上陛下今次破格頒贈,目的除了想拉攏我外,也有暗示要我回帝都述職之意。   如果我還堅持不回去,將變成拒絕陛下威利六世的好意,在無法下台的情況之下,不知對方會有什麼反應。故此一眾大小官員們,才會這麼緊張我的決定。   可是我卻另有想法。   「有誰可以告訴我,這十日裡帝都發生了什麼變化?」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二章 美艷訊使   在眾多的官員之中,以老爺子的德望和資歷最深,我的問題自然應由他來作答。他清一清喉嚨,思考了一會兒,才冷靜地分析。   「大人,我們收到消息,在這十日裡皇都附近的四大封邑皆出現異動。有消息稱,原本保護皇都的四位親王當中,有兩位被發現秘密組織地下軍力,皇家禁衛更搜出大批的兵器,另外兩位親王們也有不尋常的軍事調動。」   「消息來源可靠嗎?」   「百分百可靠。」   「三少爺……」   艾蜜絲突然來到我身旁,還親暱地奏近我的耳朵悄悄說話。她性格保守嚴肅,但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這樣子,事情肯定不簡單。   「半個月前那批魔法石,原來是偷取皇室的贓物。」   我點頭表示明白。   難怪那批魔法石又多又便宜,原來是皇家的賊贓,一來可以為親王們套取軍費,二來可以嫁禍於我,正是一石二鳥的毒計。幸好那些魔法石我早就丟進魔彈車裡賣給迪矣裡,我手腳之快恐怕是他們失算的地方,但這筆賬我是討定的了。   皇都位處帝國中央,而四個守護皇都的封邑也有一萬的軍力。原本加上皇都的守備設施及禁衛軍團,足以抵擋十萬大軍的侵犯。但如果親王們起異心,則皇都之勢危已。如此推斷,皇上威利六世好可能想借我在北方的勢力,牽制甚至剷除有異心的親王們。   「陛下對此事難道不聞不問?」   「出奇地,陛下沒有就此事發表意見,只把搜到的兵器充公了事。」   「嘿嘿,有趣。」   如果我沒有計錯數,威利六世並非普通的人物,這位帝國皇者不單心思細密,而且忍耐力強。雖然這是一宗有趣的生意,但我不能對他掉以輕心。   「裡安道、卡朗、艾蜜絲,我們都很久沒回帝都了,豐收祭後回去走一趟吧。」   「屬下遵命。」   眾部下終於鬆一口氣,對於是否接受威利六世的邀請,實是直接影響費本立,甚至帝國北方十一個郡的命運。   「三少爺,送禮來的使者還在貴賓館內,她有密旨要親自交給三少爺。」   「嗯,我現在去見一見她吧。」   「大人……」裡安道忽然表情古怪地望向我,口裡欲言又止。   「怎麼了?」   「那個……不知怎的,那位使者很特別……我也不懂怎去說明……」跟裡安道出生入死時,他都沒有這種表情反應,那個使者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露雲芙小姐,亞梵堤大人來了。」   在迎賓館的貴賓房門前,我的侍衛們為我通傳了口訊。等了好一會兒,房內才傳回接見的訊息。房內兩名漂亮的侍女打開了房門,她們的姿色竟然比我館裡的傭人們更美,而且穿著的是低胸的侍女服,露出上半部的乳溝非常性感。   這兩位小美女向我禮貌一笑後退出房間,就留下了我一個人進內。   在清香的房間內,一道女性柔美的身影站在窗台之前,她身上只穿著一件透明的睡衣,陽光透過睡衣,清楚照出她睡衣內沒有任何衣物的裸體。金黃色的長髮,渾圓的屁屁,幼小的腰枝,這具胴體充分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該女子緩緩轉身,她的美貌即時引起了我的注意。她的樣貌五官就似以刀削出來般均衡美麗,而且眉宇間更散發出一份幽怨的韻味。但最使我驚訝的是,她有一種貴族獨有的氣質魅力。   此時我才明白裡安道的反應,不知洛uA我對這個女人竟產生一份熟悉的感覺。但這應該沒有可能的,以我過目不忘的本領,沒可能會忘記一個曾見面的活色生香大美女。   當我還在胡疑時,她已輕搖蓮步,拖著長長單薄的睡衣,猶如美麗的女幽靈般飄到我面前跪下,   「露雲芙參見男爵大人。」   這個叫露雲芙的女子一開腔就叫我迷住,她的聲線非常特別亦吸引,中階的音調裡帶著性感的磁性,使我不禁聯想到她一定是位能歌善舞的女子。   我沒有讓她起來,只是從高俯視欣賞她下跪的姿態。威利六世派她前來,很明顯,她也是其中一件送給我的禮物,但亦可能是一個可怕的陷阱。   「皇上陛下是否有密旨要交給本爵?」   「是的,大人,密旨在這裡。」   露雲芙不慚是皇室御用的傳訊使,不獨外表非凡艷麗,而且還有優雅的舉止,相信她的學養智識也不會差到那裡去。她儀態萬千地站起來,輕柔地背轉了香軀,把身上僅有的一件睡衣緩緩卸下來,再撥起了一頭黃金長髮。潔白無暇的裸背,與及那高隆的股肉,就像一個小谷和山脈般美麗悅目。   她默默唸咒,在其背部上忽然現出一個個的紅色文字,這就是威利六世要給我的密旨,但以乎過份香艷了。這是由魔法石絞碎混和墨水的魔法墨,我們煉金士稱之為「幻墨」。這種幻墨分兩種,一類是永久性的,另一類是露雲芙這種,只顯示一次就會徹底消失掉的密函用幻墨。   當全封密信出現在她的粉背後,她悄然不動,不敢打擾我閱讀密旨的內容。不及兩分鐘,她背上的紅字突然化為紅煙,慢慢飄散於空氣之中。   密旨的內容我已全部記入腦內,可是我當然不會笨得開聲,一言不發地欣賞著面前裸女的粉背美臀。   「男爵大人?」好一陣子,露雲芙終於發現不對勁。   「訊使官大人的臀部又圓又光滑,不知道觸感如何呢?」   「……」   「陛下有什麼口諭嗎?」   「是的,陛下說……」   「說什麼?」   「陛下說……請男爵……盡情……享用……」   「對不起,老人家耳朵不靈,可否大聲說多次?」   「……請男爵盡情享用……」   來到露雲芙的背後,我雙手已經往前伸出來,輕撫著她胸前的兩個肉球。以她的外貌看來,她應該介乎於廿一至廿三歲之間,可算是女性身軀成熟期最豐饒的階段。   「陛下還有什麼說話?」我的手一邊搓著她乳房,一邊在她的耳邊小聲地問話,她全身酥軟地倚在我身前,兩手垂下來沒有抵抗。   「陛下說……啊……嗯……奴婢在北方時……是男爵大人的……嗯……寵物……」   「那麼說,我要一頭母狗,奶就是我的母狗嗎?」   「大人……」   「奶還沒答我呢,訊使官大人。」   「是……的……」   抱著這具溫香軟玉的嬌軀,我竟出現一種不同於以往的興奮,我在露雲芙的頸邊輕吻了一口,她發出了低沉感性的吟呻。   正當我們打得火熱之際,我突然放開了她。   「侍衛進來!」   露雲芙愕然轉身,望著我張目結舌起來,可是我卻微笑看著她,也一道欣賞她裸體的正面。這女人的身材勁索,除了安菲之外,是我玩過最佳身材的女人,但她居然是皇室及貴族們享用的玩物,實在有點兒可惜。   兩名忠心的侍衛以為我發生意外,已經破門衝了進來,而跟在他們後面的還有剛才兩名侍女,他們進來後也愕然望著急忙遮掩裸軀的露雲芙。   「大人……」   「你們兩個想不想玩這個女人?」   「什……什麼……」   兩名侍衛大吃一驚,但眼中卻隱隱掠過慾望之火,像露雲芙這種惹火尤物,並非妓院可以找到的貨色,然而他們卻殊不發覺身後兩名侍女們已經殺氣畢現。可是當她們殺氣甫現時,我也感到百合已在門外準備攻擊,除了她外,還有另一人也凝聚起力量。   露雲芙似乎亦發現了,她向侍女們打個眼色,兩女才平靜地等待命令,但卻一臉殺氣地盯在我身上。   「男爵大人,你是什麼意思?本官可是皇室的表代!」   「呵呵,真抱歉,我就是有這個特別的嗜好。想一想自己的立場,奶如今不服從我,回去跟陛下如何解悉?」   「你……」   「你們還站在這裡幹什麼?」   兩名侍衛你眼望我眼,但最後就像餓虎擒羊般撲過去露雲芙身上。她冷冷地瞄著我,剛才千依百順的柔性已蕩然無存,眼中只剩下驚人的仇恨,任由兩侍衛們在她身上肆虐起來,站在旁面的兩名侍女,她們的殺意亦已經到達頂點。   「夠了,出去吧。」我靜靜地道,從兩名漂亮侍女中間通過,冷然離開了房間。兩名侍衛不明所以,但也不敢違抗我的命令。   當我們離開房間後,侍女們狠狠閉上房門,發出「」的一聲巨響。裡安道和百合原來早已在門外等待,看來他是不幸言中了,這個叫露雲芙的女人很有問題。我掏出了二十個銀幣交給兩個一臉失望的侍衛。   「你們兩個今晚去快活一下,就當是一點補償吧。」   「多謝大人!」他們同時跪下來接受我的打償,失望的表情一掃而空。   「剛才發生什麼事沒有?」   「喔……沒有,小人們一直守在門口,什麼也沒發生。」   「好。」我大笑一聲,率領百合和裡安道一道離開此處。   離開貴賓房,我忍不住摸了一把百合的屁股,在她耳邊小聲道︰「小母狗奶先回房間,脫光衣服躺到床上,張開兩腿一邊自慰一邊等我回來,但記謹不准高潮。」   百合原本雪白的臉蛋立時變成嫣紅,低聲應諾後逃命般跑回房間,裡安道卻望著我苦笑。   「我還以為大人一定會中計。」   「我雖然好色,但也不是沒有分寸,這個女人的身份神秘,而且威利六世並非善男信女,還是少惹為妙。」   「咦,這好像不似大人的性格,我還以為大人會吃了才算。」   我倒。   「沒搞清楚前,我才不會笨得吞下人家的誘餌。裡安道,你覺得那個叫露雲芙的女人如何?」   「相當奇怪,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她。」   「其他人有這種感覺嗎?」   「不,老爺子、卡朗、艾耶拉和艾蜜絲都說沒有這感覺。」   「那即是只有拉德爾家族的人才覺得她很熟識。」   「啊?!大人的意思是……」   「她可能也是拉德爾家族後人。」   「沒可能的,我們家族地位崇高,庶家亦屬名門望族,不用幹這種……嗯……」   「出賣肉體的工作,對吧,但我猜想露雲芙並非庶家,應該是嫡系,所以血緣感才能如此清析。其實問題並非這點,而是族譜裡有記載的同輩分族人我都認識……」   「大人的意思是……族譜被人動了手腳,她是隱藏起來的族人?」   「你有看到她剛才的眼神嗎,那不是一時的怒氣,而是沉積多年的怨憤,好可怕的仇恨感……可能是上一輩的老鬼們留下的手尾,而可以肯定的是,露雲芙是我近親沒錯。真是的,那班老不死就只會為我添麻煩。」   「大人,此事讓小人去查辦吧。」   「不用了,我暫時不想沾手這件事,你先回去工作,就當沒事發生,我要先去見一個人。」   「屬下遵命。」裡安道立即向我行禮告退。我也很久沒見過那個垂死的傢伙了,不知他到底死了沒有。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三章 笑看風雲   「有無人呀?」   「……」   「有無人未死呀?」   「……」   搞錯呀,雖然費本立在我英明領導下治安良好,但這個老頭也不是離譜到打開大門,引人犯罪吧。在「蘿莉vs正太」小屋內,垂死老頭不知爬到那裡去,只剩下一個空空的櫃檯。我在這個又舊又亂又臭又發霉的爛鬼店子閒逛,一邊等這傢伙自動浦頭,一邊找找看有沒有合用的寶貝。   在一個書櫃上,我發現有一本寫著「老頭至愛」的相薄,一時屎忽痕就抓來看看。不看猶可,一看之下幾乎嚇到標尿。   相薄的第一頁就是老頭的車頭相……不……是大頭相。但第二頁起,就見到很多很可愛的小蘿莉,但一個一個都光脫脫的。第三頁居然有大肚婆……   那些小有多可愛,那些大肚婆的肚有多大……咦……這句很熟……   忽然從天花板上傳來了一絲聲音,此時我才留意到原來天花板的吊燈是活動式的,吊在天花板上搖搖擺擺。   「爸爸……爸爸……好……啊……」   「啊……小倩……來……爸爸好好疼奶……」   「唔……好爸爸……小倩乖嗎……噢……」   「乖……好乖……來吧……爸爸要射射了……哼……」   「好啊……爸爸射進來吧……美死了……」   射??   垂死老頭原來有個女兒的嗎,而且感情還這麼要好,好到在閣樓上玩射龍門??   「啊∼∼∼∼射了∼∼∼∼」   「爸爸∼∼∼來吧!!」   這招一定是傳說中的猛虎射球,連天花板的吊燈也搖到幾乎跌下來,整個屋子也震得要散開一樣。   十分鐘後,我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在店裡等。這傢伙終於下樓,還一臉爽快,看來剛才一定射中龍門了。   「咦,原來領主大人來了嗎?」   「廢話。」   「哈哈哈……」   老頭竟然從一個吹氣娃娃的公仔內拿出一瓶酒來,簡直是神乎奇技,這枝酒能喝嗎?   在樓梯傳來另一種腳步聲,聽其聲音應該是女性,大既就是老頭的「女兒」吧。當她下樓後,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女子竟然是位身穿白色衣衫,一身清麗打扮的大美女。長長的黑髮,勝雪的肌膚,純潔童真的笑容,氣質典雅的美貌,從頭到腳沒有一忽長得似老頭。   老頭拿著酒坐到我面前,而美女則來到老頭身後,熱情地摟著他的後頸。   「爸爸,思倩先回去了。」   「無規無矩,奶見不到我有朋友嗎,還不快滾出去!」   「對不起……」   這名叫思倩的大美女立即嚇得站開,向我禮貌鞠躬後就走向大門口。可是她還沒踏出屋子,老頭似乎改變主意,又把她叫了回來。   「爸爸……」   「笨蛋,老子不記得叫奶行,好像是叫奶滾的。」   思倩面色一變,但卻肯定不是發怒,而是紅霞乍現,春情激盪,似對老頭的羞辱感到興奮。此時我才留意到,她的脖子上竟然戴著我賣給老頭的究極狗環。她尷尬地望我一眼,竟然真的扒到地上,像個滾地葫蘆般滾到小屋的門口才離開。   「哈哈哈……真抱歉,只怪我管教不善,讓領主見笑了。」   「嘿嘿嘿……你在示威嗎?」   「哈哈哈……不敢不敢。」   「思倩……思倩……就是那個北方聞名,賣藝不賣身的才女名妓思倩?」   「有這種事嗎,儂年紀大,機器壞,不記得了。」   好傢伙,名妓思倩居然是他的性奴。   這個思倩乃北方最當紅的名妓之一,不獨長得沉魚落雁,聽聞更精通藝術及樂理,而且口才非常了得。曾經有名流貴族願出五千金幣的天文數字但求一親芳澤,可是也無法打動她,沒想到原來是因洛u迨w名花有「主」,而且這個「主」還是在我面前猥瑣地擦口水的垂死老頭。   看來思倩的被虐欲很嚴重。   但另一方面,我不禁對這傢伙作重新估計。以老頭的財力,要養起一個女人簡直輕而易舉,可是他卻把思倩安排到妓院裡去。妓院是其中一個情報收集的好地方,這老鬼的情報能力確實是贊。   「領主找我是想問帝都的情報?」   「沒錯,我想要搞清楚帝都發生了何事。」   「其他人問起,老頭也不會說出來,但若是你問起,我就告訴你吧,今次可真是大鑊過大鑊。在半個月前,宰相赫魯斯跟海外島國珍佛明聯手,擊敗了海盜王真洛夫的主力艦隊,還吸收了好幾名老練的降將。   消除了東海的牽制後,他的藍雁軍團已經進駐於接近皇都的水域。另外四郡親王之中原就有兩名跟宰相特別交厚的,他們已聯成一線,趁大皇子及二皇子還在爭寵時製造有利形勢。就連老哥你也是被他利用的棋子之一,恐怕他們正等待機會發動政變。「   老頭說得口乾了,就淡然喝起酒來,這個關係全國千萬人口的消息,就像是一則茶餘飯後的吹水笑話一樣。   但他的分析倒是有道理的,在跟迪矣裡一戰之中,如果我是戰敗身死,北方軍政體系立即崩潰,宰相赫魯斯可能會立即起兵發動政變。可是事情出乎他料外,但仍算有利於他的計劃。   迪矣裡在該役之中由泰坦親率衛兵殿後,泰坦不愧「戰神」之名,在三十萬人類及妖精聯軍,加上二十萬獸人軍的伏擊之下,結果只被擊殺了二萬多人,其餘大軍竟能安然撤退。可是兩國形勢立即緊張,原本鎮守中央帝都的軍力,也要抽掉部份協助駐守西部國境,自然削弱了帝都的守備力。   「聽聞威利六世已派使者來犒賞你了,他似乎把希望放到北方聯軍身上。你又打算如何,立即階uX北方軍團壓制南軍嗎?」   「別發傻了,我這麼懶,要我勞師動眾去勤王,不如躲在家裡調教一頭半頭美女犬出來玩較好。」   「哈哈哈……沒錯,沒錯,來,乾杯!」   「叮」!   「話說回來,我更有興趣知道今年豐收祭時,地下暗市場有什麼搞作。」   我一邊奸笑地喝著酒,一邊瞄著垂死老頭。他的手指微微震動,但表情卻沒有半點的改變,果然是處變不驚。   「據我所知好像跟往時一樣,也是賣一些古怪玩意和奴隸,也沒聽見有什麼突特的。」   「不會吧,我的線眼通知我,有人從地下渠道匯入一萬金幣的鉅資來費本立城,那人不會是你吧。」   「哎呀哎呀,最近天氣不好,腰骨又酸又痛,咳嗽又起,還有少少經痛……」   「嘿嘿嘿……別詐死了,其他的我都不會跟你爭,但是今年拍賣的<魔月邪書>我是要定的了。」   「喂喂大哥,你已經收起了<淫獸召喚錄>,連這個也要獨霸嗎。儂年紀大,機械壞,也不知能玩得幾年了……哎呀……又經痛了……」   「算了吧你,邪書要用特別的方法才能打開,你知怎麼用嗎?」   垂死老頭眼中閃過驚訝,駭然道︰「你拿到鑰匙了?」   「當然,則否也不用告訴你,免得你白白浪費金錢。」   「這個……唉……唉……算了,我還有一個消息,不知你有沒有興趣買?」   「關於什麼?」   「我收到消息,似乎有人出高價來刺殺你。」   「嘖,我跟你都仇家遍天下,這不算什麼消息吧。」   「別亂說,我這麼個可愛的老頭怎會有仇家……親家倒多的是。」   「嘔∼∼∼∼∼∼∼∼∼∼」   「喂喂……不要弄髒我的地方……我收到的線報稱,在帝境內外的殺手已有所行動,其中有一個你要特別小心,她是殺手行業裡非常出名的」吸精娘娘「。」   「」吸精娘娘「?你的意思是……用那裡殺人的嗎?」   「真際情況也不得而知,只知道她是女人,曾殺過迪矣裡三個公卿,武羅斯特一位伯爵、兩位子爵和一位男爵,但從沒有人知她的真正容貌,夠勁了嗎?」   「挑!未驚過。嗯,我還想你幫我調查一個人,情報的費用你寄單來吧。」   「咦,走急?你不是真的怕死吧。」   「少蠢了,只是家中有個美麗的性奴正一邊自慰,一邊等我回去幹,遲點在暗市場見吧。」我一震斗縫,笑著離開小屋。   「百合小乖乖,有聽主人話嗎?」   回到房間,果然看見百合正在手淫。修正,應該是躺在我的床上,手腳大張地手淫。   「主人……求你快點……百合已經……嗯……」   由我離開家裡找老頭開始,至現在已有兩個半小時左右,也就是她一直手淫但又忍著不高潮兩個半小時了,就連我的床上也染了一大遍的水漬,原本是白色肌膚的百合也變成粉紅。   她急我倒不急,一邊笑看她發情地手淫,一邊慢慢除下身上的衣服。   「很想要嗎?」   「要……要……要主人的肉棒!!」   「喂,百合奶可是聖女,不能這麼無恥,」肉棒「、」肉棒「地掛在口邊。」   「百合……不是聖女……是主人的奴隸……請快給奴隸肉棒……」   「哈哈哈哈……」   我撲到百合身上,真是齋幹不用嘴,連前戲都慳番,早己硬起的弟弟二話不說就插入她濕滑的小穴裡。我開始抽動腰幹,百合也熱情地回應,兩條長腿扣緊我的腰部,肉還自動地一張一縮,夾得我好舒服。   我一邊打炮,一邊撫摸她的兩乳,抽插還未到一百次百合就慘叫一聲,下體產生出巨力鎖著我弟弟,我更感到有液體在她體內濺出。   一看之下,她居然失禁了,而且還失神過去。我把她反過來,讓她伏在我身上休息,但當然,我仍然插在她體內,她睡了足有十多分鐘才慢慢睡醒。   「爽快嗎?」   「……是的……主人……」   「只一次奶這小淫犬不夠吧,來,今次到奶服侍主人。」   「主人別說了……人家還是會害羞……」   這小淫娃口講一套,但做就另一套,她從我身上爬起,蹲在我的身上開始上下抽動,小肉也套在我弟弟頭上套弄著。   「主人……啊……好硬……好舒服……」   「百合……聽聞有人要刺殺主人……奶要打醒精神留意……」   「是的……百合會小心……噢……噢……主人……」   一股熱力由下體湧起,我知道自己也差不多要發射了,我捏了一捏百合勃起的奶頭,「久經合作」的她也自然明白,她向後仰起來,引著我翻身把她壓下,讓我可以主動進攻。   「來了……猛虎射球!!」   「哈……主人……到了……啊∼∼∼∼∼」   一記猛虎射球把百合推上了另一個高峰,當我發射時她竟然也噴出陰精,從體內深處反衝到我敏銳的槍頭上,強烈的快感使我們都為之震撼。   「主人……百合好喜歡主人……」   當我壓在百合溫暖又柔軟的人肉睡床上入睡時,我好像隱約聽到百合這樣說話,這種美妙感實在非筆墨能容易,也肯定使我有個甜蜜的好夢。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四章 美女牝犬   第四章 美女牝犬   「咯咯∼」   「誰?」   「大人,有官員來到公館進見。」   「……」   昨夜來了一場盤腸大戰,太陽都沒下山,本少爺還累得摟著百合酣睡,是誰個這麼不識時務阻著本少爺睡覺。但想一想又奇怪,我應該吩咐了卡朗的法師團去接待各級官員,照理這個做事過份認真的小子,應該不會放官員到來我住宅裡。   「大人,官員來到內園去了。」   「你說什麼?」   太奇怪了。   官邸通常分內園和外園,外園設有貴賓館及接待館兩種不同級數的建設,用來接待安頓高官或普通朋友,但內園則屬於官員的私人住宅,任何官階級別都不能僭越別人內園。   來者到底是何方神聖?   自從我發達以後,我的官邸前後改建了六次之多,成為了今日北方最大的官邸。內園裡的大宅高四層,合共六十個大型房間,我私人佔了其中的十間,侍女們佔用了十八間,仍有多達三十二間客房。   大宅以「U」字型建造,當中夾著了一個廣大空間,包括了私人的亭台、水池、花園、書塔、練武場、地下刑房和地下實驗室等。   當我趕到來花園時,早有一名紅衣青年指揮著一班軍服打扮的侍衛,搬來一箱箱的大東西。而在一旁則有五名侍女們看守著,但竟然沒有一個敢上前干涉。   那名紅衣青年聽到我的腳步聲,他立時回頭望向我。   「亞梵堤,日上三竿了才起身?」   「我還以洛u魚硒授穭J我府邸,原來是你。」   「這是有原因的,一場兄弟就別怪我了。」   難怪我的侍女不敢上前阻止,因洛u馱H正是我的二哥亞沙度。拉德爾。我家一共兄弟三人,大哥亞加力是黑龍騎兵團的副帥,二哥亞沙度是萬騎長兼參謀,而我是成就最卓越的一個,是騙飲騙食的無敵淫蟲一大條。   我們雖然是兄弟,但在極端的訓練和教育底下卻頗疏離,我只跟大哥有點交情,但跟面前的二哥卻各懷鬼胎,因為我知道亞沙度早已覬覦家主之位,但卻非常顧忌我的才能及聲望,但當然,表面上倒是相親相愛的。   其實我從沒想過要跟誰爭家主之位,因為我早已是北方軍事的中流抵柱,而且又掌握強大的經濟命脈,即使威利六世也動不了我。我現在最大的興趣,只是調教美麗的性奴而已,叫我去當家主我反而會頭痕。   亞沙度著手下放好了六個大箱後,神神秘秘地遣走了所有從人和侍女,花園中就只剩下我們兩個人。他向我曖昧地一笑,忽然用尾指吹起了哨音,六個大箱子突然有所異動,接著出現了連我也愕然的情景。   從六個大箱中,竟各自爬出了六個赤身露體的美女,而且她們頸上都繫著一個犬環,股肉之中伸出了毛茸茸的尾巴。   「喂,二哥,這是什麼一回事?」   「你現在該明白,我洛u韝ㄘK安置她們在外賓館了。」   我沒有理會亞沙度的說話,因為眼前的景色實在太過吸引。這六頭女犬雖非傾國傾城,但全都是百中挑一的精品,有成熟妖艷的,也有斯文純情的,也有天真活潑的,還有一頭是腹大便便的。即使在我們兩個男人眼前,但她們仍毫無辱恥地爬行,就像真狗般在我大花園的草坡上四處視察。若我沒看差,她們曾被邪道調教,已忘記自己是人類,誤以洛u災v是真的犬隻。   話雖如此……   天啊,半打美女犬,十二個拋下拋下的大乳房,連見慣大場面的在下也有點興奮起來。   突然之間,六頭美女犬同時回眸望向我,有的爬到我腳邊磨蹭,有的在我眼前打滾,有的則繞著我又跳又吠,那頭大肚的還把大屁股向著我,那條尾巴搖擺個不停。望著這些赤裸美女們極盡淫賤之能事來討我歡心,使我的弟弟也立即硬了起來。   我愕然望向亞沙度,他面上閃過一個得意的笑容,在我察覺不到之下控制這些女犬的動作,他這一手明顯在向我展示才智。   「三弟,這些玩意有趣嗎?」   「呼,直話直說吧,你找我有何要求?」   「哈哈哈……二弟果然是明白人,我早知瞞不過你的了。其實不是我有要求,而是老爸命我來……嗯……」請「你冬季回去帝都述職。」   「人來,送客!」   「等等……兄弟,有事慢慢談。」   「談什麼談!你都知道赫魯斯搶了我女人,我老大都不會回去的。」   正當我裝作發怒離開時,六頭美女犬突然一隻隻地伏在地上,六個渾圓高隆的大屁股,還緩緩擺動著直腸內的尾巴,以乞憐的眼光望著我。此情此景,叫我這個疼愛小動物的善心人豈能不心軟。   雖然我算不上專業,但也不算是門外漢。這半打美女犬姿色和氣質都屬上乘,一看她們光滑的皮膚和閃亮的髮質,就知道不是等閒農民百姓出身,好有可能是些末落貴族。而且她們不需擺動身體,純由直腸蠕動來搖晃那條尾巴,單是這種技能就最少要訓練半年以上。   她們全是訓練有素的男性恩物,恐怕亞沙度花了不少的心血、時間和金錢在她們身上。如果垂死老頭在這裡,肯定高興到爆血管。可是流著奸商血液的我,試問怎會不殺盡所有利益才甘心。   「三弟你看,這些小狗狗幾可愛,如果你喜歡,可以隨便選……」   「可愛歸可愛,但即使你送這半打狗仔給我,唉……」我心中暗暗偷笑,但面上扮作傷心的表情,亞沙度卻面色大變。   「那個……三弟……其實我早已收了若干訂單……所以特別送來……給你先挑一、兩頭……」   我一轉面色狠狠地瞪著他,他當堂嚇了一跳。   「人來,送客!!!」   「等等……等等……萬事好商量……」   「商你個死人頭,送一隻母狗就想我回帝都??你當我亞梵堤是什麼?傻仔嗎?」   「三弟別動氣,和氣生財!和氣生財!就當看在我這二哥的份上……」   「看什麼看,帶這些狗回去。」   「這個……三弟你叫我怎樣回去向老爸交差……大家再商量嘛……」   原是一臉怒容的我忽然來了一個大逆轉,向亞沙度報以一個親切和謁的笑容。如果剛才是吃驚的話,現在亞沙度則嚇得面無血色,他曉得我一定又有什麼可怕手法來擄掠他的身家財產。   我搭上他的肩膀,笑著在他耳邊道︰「我想要你的陽具……」   「什麼?!!」我話還沒說完,亞沙度已經一邊掩著下體,一邊跳開三尺。   「先聽我把話說完,我是要你的」陽具之鑰「加兩頭母狗,這是最大讓步,不交易就拉倒。」   「你……你……你怎會知道我有」陽具之鑰「?」   「你管我,交易還是不交易?」   亞沙度兩眼左轉右轉,天人交戰是否跟我交易。我雖然與他不咬弦,可是我們的興趣倒是接近,他也是一名資深的調教師,當然知道「陽具之鑰」的價值。這個鑰匙正是開啟「魔月邪書」的必需品,而這本邪書跟「淫獸召喚錄」同是調教界的兩大瑰寶。為了使他中計,我還故意拋了他一拋。   「其實你拿著」陽具之鑰「亦沒有用,昨日就有個帶來一萬金幣的行家想競投」魔月邪書「,但結果還不是結我掃回老家去也。二哥,你不會傻得想在財力上跟我爭吧?」   「哈哈哈哈……成……交……」   「二哥,太勉強就算了。」   「哈哈哈哈……無……勉強……」   「是嗎?但你流緊眼淚呢。」   「哈哈哈哈……沙入眼……沙入眼……」   (兩匹美女犬入手!陽具之鑰入手!)   望著這六頭美麗的牝犬,要從中選出兩頭來,還真是使我痛苦不堪。做有錢的男人,有時真是幾辛苦……   基於男人的本能,我很自然就留意六頭之中那只腹大便便的女犬,她長相漂亮,一頭暗紅色短髮齊整可愛,嬌小的體態卻相當健康,看相子大概只有十五、六歲左右,是名活潑型的美少女。   可是她的腹部卻尖尖地突出,應是粉紅的乳暈也變大變啡,看似是有了三個月身孕一樣,但我相信她並非真的懷孕。   「這隻母狗不是真的懷孕吧。」   「哈哈哈哈……當然……不是……」   兩年前我曾經以兩百個金幣的價錢,賣了一對叫名「孕蠱」的淫獸卵給亞沙度。這種淫獸若是殖進女體後,將會產生懷孕的現象,腹部突起,頭暈深色化,產生奶水和腰骨彎曲等等。除非殖蠱者命令孕蠱沉睡,否則該女體會一直持續懷孕的狀態,是專為嗜好孕婦而設計的淫獸。   想不到亞沙度使用了這種昂貴的東西在這女孩體內,他在調教方面倒是大手筆呢。   心中一動,我在亞沙度看不到的角度下打了手勢,六頭美女犬果然依指示從伏姿變成坐姿,原本仍在陶醉於又哭又笑的亞沙度也微微愕然。我再打出手勢,母狗們開始有秩序地圈著我爬行。   果然沒錯,亞沙度用了武羅斯特軍方,專門訓練軍用犬的方法來訓練她們。而我好說也是名軍人,當然懂得一點基本的操狗方法。   我側頭向亞沙度曖昧一笑,眼眉更挑了一挑,除了顯示我已破了他的小把戲外,還暗示發現了他的秘密,而他的眼中更閃過一瞬即逝的妒忌。我家族是軍伐世家,自然有不少女性武將,這件大變態好可能已調教出戰鬥用的美女犬。   「我就要這兩頭吧。」我指了一指那頭大肚犬,和另一頭相貌端莊賢淑的女犬。   「唉……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但你記緊不要爽約。」   「這個你可以放心,商人最重誠信,而且我也收了國皇陛下的御賜品,想不去也不行了。」   「什麼?!」亞沙度忽然之間石化起來。   哈,吃了威利六世的御賜之外,還吃了亞沙度這麼豐富的大禮,相信今晚我睡著了都會笑醒,哈哈哈哈哈∼∼∼∼∼∼∼∼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五章 匠心獨運   在我的房間裡,百合靜靜地望著在地上玩棉球的赤裸少女,以及乖乖伏在地毯上的另一美女。我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亞沙度只對我說這名孕婦般的女孩,是一位高級海軍的女兒,但後來其父因自把自為招至兵敗,更損失過千名士兵的性命,所以被國皇廢了官位,收了女眷作為官妓。   在輾轉之下,這少女落到亞沙度的手上,他看中了她不平凡的美貌,遂把她調教了長達兩年多的時間,變成現在的模樣。據亞沙度所說,她從十四歲起已接受調教了,也是六頭牝犬中最年輕,但最資深及溫馴的一頭。   另一頭則是一年前,一名商人生意失敗後,用來填債的小妾。   「主人……」   「這就是帝國……」   坐在我腿上的百合緘默起來,這就是人類的生活,高層社會裡不為人知的世界。比起純樸的妖精族,這裡是她不能輕易明白的地方,三百年前雪燕的男人大概也是這種想法。   「放心吧,我不會這樣對你的,嘿嘿……除非你自己想……」   「主人啊……不要這樣……」我的手伸到百合胸前,她羞澀的垂下頭,但卻沒有阻止我的侵犯。   「百合,她們還沒改名的,由你來幫她們改吧。」   「但是……主人……」   「沒關係,小狗們,你們想姐姐幫你們改名嗎?」   「汪汪!」兩頭美人犬爬到百合腳邊,還伸出舌頭來舔她的小腿,嚇得這小妮子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百合覺得她們很可憐……」   是嗎?但我覺得她們很可愛。   「百合,對於別人的過去,我們是無能為力的,我最多只可以善待她們。」   「百合明白……但我想……還是由主人改名吧。」   「真沒你辦法,好吧。小狗,你們以後就叫大沙和小沙吧。」   「汪汪!」   「真乖……嘿嘿……來,大沙,撿回來!」我用腳一踢地上的棉球,那頭文靜端莊的美女犬已經爬到棉球處,用口咬著它拾回來。望著她圓圓的屁股和那條配合髮色的尾巴不住擺動,胸前兩個肉球因爬行而左右搖晃,這光景真是越看就越興奮,然而百合好像不忍心看這種玩意。   「侍女!」我大叫一聲,一名侍女推門而進。   「帶大沙和小沙到地下室休息。」   「是的,少爺。」   「百合你放鬆一點吧。」   「對不起,主人,百合掃了你的興。」   「沒關係,主人讓你看你有興趣的東西吧。」   我帶百合到書房之中,從保險庫中取出皇室御賜的寶物出來。從錦盒中把那件披風和寶劍取出,攤在桌子之上,讓百合可以慢慢欣賞。   「這兩件就是帝國皇室的寶物嗎,這麼柔軟堅韌的質料我還是第一次見。」   「它叫」夜星「,是古老的龍皮染黑之後,剪裁而成的護肩及披風。」   「主人,那麼銀色發光的點點是什麼?」   「那是一級魔法水晶的粉末,以煉金術把碎片跟龍皮融合,故此有高度的防禦力及防魔力,也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工藝品,但還及不上這把劍來得矜貴。」   百合是劍術高手,對劍自然產生濃厚興趣,我把這柄黑色劍鞘的配劍拔出,金屬磨擦發出了悅耳的聲音。   「百合你試試看。」   我把劍交給百合,她用心地觀察一番後,才在空中虛劈一劍,再虛刺一劍。   當她留意劍的感覺時,我也留意她的出手,她的手法乾淨俐落,速度快但卻不產生勁風,其劍術造詣最少要比我高上兩、三籌。   「劍身雖薄,但卻出奇地沉隱。最奇怪的是,當我劈出一劍時,不知什麼原因好像並不吃力,而且劍內還有一股力量協助我。主人,這是魔法劍嗎?」   「你是魔武雙修的行家,難道你感應不到?」   「嗯……一點感覺也沒有。」   我從百合手上接過配劍,把它輕輕垂直放在面前,在刃上輕輕一吹,劍身竟發出了有若蜜蜂飛舞般的鳴響,證明它吹發能斷的鋒利。   「這柄劍其實相當聞名,它是」夢幻之劍「馬基。」   「夢幻之劍?」   「沒錯,它雖然不是什麼神劍,也不是厲害的魔法劍,但它不會比你的」獅雪「遜色。此劍本身是奪天地造化的創作,劍身與劍柄的重量,已經做到絲毫不差的對比,使全把劍都成了絕對平衡。   但最精妙的要算是劍內的構造,它並非一把實心的劍,而是空心的劍,在中空的部份灌注了水銀。當持劍者揮劍時,水銀的流動慣性會減輕力量消耗,也會加大斬擊的力量,這種設計的確是花盡心思。「   「但是,主人,這設計雖然有利斬擊,但劍術講究突刺和變化……」   「哈哈哈哈……問得好,所以我說此劍的鑄造已達匠心獨運,奪天地造化。   若我沒猜錯,奧妙在於空心的部份,鑄劍師並非隨便打個洞就算數,而是開出了數條相連往返的長廊。在劍裡的水銀,就好像天上星體一樣在劍身來回運行,當劍身轉向時,水銀會急速轉流到其它支脈裡,慣性會因而改向,毫不影響變招時的靈活性。不愧是柯亞魯的親制名劍之一,真想跟他比一比技術。「   「柯亞魯?!七百年前的矮人族巨匠,傳奇鑄劍師柯亞魯?」   「除了他和本少爺外,縱觀悠悠千載,誰人有本領鑄出這種曠世珍品?」   當百合目瞪口呆時,我則細心欣賞這位傳奇鑄劍師的遺世品。作為煉金士,鑄制兵器是其中一個必修的環節,可惜柯亞魯「瓜柴」了七百幾年,否則就有機會比一比誰才是最高明的鑄劍大師。   「百合你沒必要驚訝,你身上不也有傳奇煉金士的作品嗎?來,讓我欣賞自己的手藝。」   「是的,主人。」   百合把身上單薄的衣服卸下,露出了內裡赤裸的胴體,還有那銀色的項圈、金色的乳環、奶黃色的臍珠和金色臂環。我輕柔地撥開她掩蓋右眼的銀髮,這副擁有異色瞳孔的美麗容貌也在我眼前出現。   我的拇指輕掃她已經變紅的臉蛋,她乖巧地垂低螓首,嘴角勾起了一個愉快的笑意。大笑聲中,我抱起了百合返回房間,今晚又要好好地調教她了。   還有兩日就是豐收祭,我的部下也開始忙個不亦樂乎,唯獨是我卻躲在書房之中,靜靜地細閱手上的各種公文。   「三少爺,東部和北部的官員已經到達。」   「艾蜜絲,為我重新說一次豐收祭的程序。」   「是的,豐收祭共四日,第一日是閱兵、慈善晚會和煙花。第二、三日是嘉年華會、武鬥大賽。第四日是武鬥總決賽、全城晚會、歌姬獻唱和閉幕煙花。」   「武鬥大賽的參賽名單呢?」   「大賽明日截止,應該明晚會交到三少爺手上。」   「有沒有遺漏的事情?」   「已經沒有,新建的校場已完工,正張燈結綵預備後日的大典。伊美露族主已回復我們,明日將會到達,而其它的商人團體屆時亦會來臨。卡朗的魔法師團已向鷹擊傭兵團租用四支百人小隊來保護客人……三少爺……多謝。」   艾蜜絲的神色忽然一黯,她這種表情實在少見。   「二哥正住在貴賓館內,我已經命令老爺子另找人負責,你見不見他也由得你。」   我也心中一陣歎氣,艾蜜絲雖然是我的手下,可是她從小已經暗戀我二哥,但二哥對她卻是若即若離。正因如此,裡安道和卡朗,甚至是我自己,有時都不把她當作自己人看待。但現在看到她孤獨無奈的神情,我又有點不忍心。   「艾蜜絲,由你代替我接見各領主的代表,我只見紅鷲軍和雪狼軍的代表人員。」   「是的,三少爺……嗯……三少爺你有沒有聽到一點怪聲?」   「怪聲?沒有,你是否太過疲勞,要不要我放你半日假休息?」   「……可能吧……那麼……艾蜜絲先告退了。」   看著艾蜜絲婀娜的身影離開了房間後,我用腳尖一逗那個躲在桌底的全裸女子下體,她也發出了一聲銷魂的叫聲。   「果然能夠保持沉默,小沙真乖。」   「汪……」   在桌底的,當然就是我新飼養的小寵物,美少女牝犬——小沙。不知為何,我總覺得小沙比大沙可愛得多,可能因為她較年青和活潑吧,這兩日裡我也經常調教她。   唉,看來我也有一點孕婦癖。   此時小沙的脖子上,已扣上了一條黑色的犬環,環上繫著一個精緻的白金狗牌,上面以帝國文字刻上了「雌犬-小沙」,後面則用小字刻上了「拉德爾家族財產,如有拾獲請聯絡」。在犬環的側面還有我家族的三角龍頭標記。只要有這個徽號,即使小沙在北部亂爬亂走,也沒有人夠膽把她私藏或欺凌。   作為一位主人,對自己的奴必須要分得清楚,甚至她們之間的權力和位置也要清晰,否則將發生不必要的爭寵事端。安菲、百合和雪燕所佩戴的都是特製金屬奴隸環,隨了是我私人財產的象徵外,也是我以下最高等級的奴隸。   我公館中的侍女們都是戴著藍色絲巾,這代表她們只屬傭人身份。她們大都是因家貧而被賣來,或是因戰亂而家破人亡的可憐女孩,故此我從不會因自己的身份而沾污她們,這是我作為男人的尊嚴。   而大沙和小沙則戴上黑色的皮造犬環,這是母狗的象徵,也是比侍女、奴隸都要低下的代表。   講了一堆廢話,說回正題吧。   小沙是專門調教出來服侍男人的性寵物,她的口交技術已達到中上水平,至少比起經歷幼嫩的百合和雪燕等,都要高上不少。她用舌頭的技術很厲害,舌尖很靈巧地舔著我的陽根,還懂得配合兩片嘴唇來使我爽快。   「小沙,上來讓主人抱抱。」   「汪汪。」   不愧是年輕跳脫的少女,小沙無礙於那個大肚子,竟然一躍而上,撲到我的胸前,還伸出那條靈活的丁香小舌,吻舔我的嘴唇和臉頰,十足一頭討主人高興的小狗。她圓鼓鼓的大肚皮壓在我腹上,乳尖上更有一對為她特製的銀色圓夾,完全幅蓋著她的乳頭,使她無法漏出奶汁。   其實百合曾經央求過我,希望我能想方法把大小沙的記憶意識回復過來,但絕頂聰明如我者,一時之間也想不到辦法。   嗯,最少都等我多玩她們幾次才去想吧。   近距離望著小沙開朗天真的美貌,與及她不成對比的妖異裸軀,我的小弟弟又要找個溫暖的地方鑽了。   「小狗,爬上桌面。」   輕拍一記小沙的屁屁,她依言爬上了桌子上,還回首伸出舌頭,以期待的眼光望著我,插入了尾巴的屁股也盡量翹起來,兩團白色臀肉下夾著的赤色肉貝,早已濕潤脹紅,少女年青堅挺的豐臀更在我面前緩緩地擺下擺下,來引誘我進行交配。   這小狗真淫賤。   不過我很喜歡。   哈!   但干她前,我還想多玩玩她的身體。抓起她鼓脹的奶奶,輕輕用力下,她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我忍不住淫笑,這是因為那對銀乳夾使她無法放奶,奶水積於乳房之內,被擠時就會脹痛。   這頭小狗真是越來越好玩。現在,應怎樣玩她好呢?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六章 祭典前奏   我把一個小茶杯放到書桌之上,再鬆開小沙乳頭上的夾子,只是輕輕一搓,乳汁就朝下方灑下來。當我為小沙擠奶時,她的身體居然僵硬起來,眼珠上吊,舌頭伸出,嘴角流著口水,表情非常之陶醉。   「哎呀呀,小畜牲原來喜歡被擠奶嗎,不如轉行做乳牛吧。」   「嗚……汪……」   小沙快樂地吠了一聲,而我也在心中暗罵自己愚蠢,這隻小母狗早已失去人格,根本不懂害羞是什麼,我幹嗎跟她說這些話。幸好無人見到,否則一生英明……   儲蓄兩日的份量果然不能講笑,小沙的奶水非常充足,很容易就注滿了一杯滿滿的茶杯。我品嚐了一口這杯鮮擠人奶,入口腥得來味道尚算不錯,不愧是十六歲美少女所分泌的乳水。   當我停下擠奶時,小沙立即撲到我身上,還舔著我的面頰和口唇,害我一臉儘是口水。這是犬類示好或求愛的一種表達方式,這頭小狗大概想要男人了。我一手輕掃她柔滑的短髮,假裝不明白地望著她奸笑。   「你這小畜牲老愛纏人,是否口喝了,喝吧。」   我喝了半杯,把餘下半杯倒到茶碟上,身為寵物的小沙,被調教過的本能不敢違抗飼主的命令,俯下頭用舌頭來舔回出由自己乳房的汁液。   看到她翹到半天高的大屁股,我已經興奮莫名,解下褲頭,弟弟向著她毫無防範的下體,輕輕鬆鬆就佔有了這具胴體。   「嗚……汪汪……汪汪……」   這具身軀實在太美妙,她全身充滿著無械可擊的活力,即使我停下來不活動,但小沙也會主動地侍候我,精力充沛地為我提供活塞動作,口裡還嗚嗚汪汪地亂吠一通。   太過癮了,早知道就詐多亞沙度一頭來玩。   「好舒服……小沙真是乖狗狗……」   「汪汪!」   被我稱讚的小沙,高興地搖頭擺腦,嬌聲吠叫,當然是更賣力地活動腰部來讓我這飼主爽快。我索性站著不動,左手握著她狗環上的狗帶,右手盡情過手足之慾,擠捏她的奶子,弟弟則享受她浪穴的侍奉。   篇幅所限,我也不作出長久戰了,舒舒服服地在小沙的深處發洩了獸慾,而她也得到了滿足。偷得浮生半日閒後,我命令侍女們把小狗狗牽回地下室休息,又要面對接下來排山倒海的工作。   在貴賓館的接待室內,坐著三名一身軍服的男子,他們默默地靜坐椅上,氣氛相當沉重。其中一名身穿紅黑色軍服的,就是昨日給我狠狠詐了一鋪的二哥亞沙度。觀其眼圈發黑,肯定是一整晚都發惡夢了,嘿嘿嘿……   另外一人身穿紅黃雙色軍服,長有一頭金髮的年輕男子,他是帝東紅鷲軍的萬騎長,也是威廉親王的代表人,名字叫普頓。這個普頓雖然官位比我低,但其實是位卓越的將領,也是我在陶拉裡亞讀書時的同級同學,正因為我們有點交情,才會被委派前來。   最後一人是位穿著黑白雙色軍服,黑口黑面十足去送殯,留著白髮箭豬頭的胖漢子,他是現時白狼軍的第二號人物,身居副元帥一職的拉拉道。   當我步進接待室時,身為貼身護衛的百合也自然跟在我身後,可是當她踏足這個接待室後,明顯就感到不自然起來。原因是這三個男人同時以淫褻的目光,在她白色緊身長裙上遊覽,她白嫩的皮膚上更起了雞皮疙瘩。   大家現在應該明白,這三條契弟被委派來跟我接洽,最大的理由是他們都跟我「臭味相投」。   「百合,你到外面守護著。」   「是的,主人。」當百合逃命般離開以後,這三個死色鬼已經曖昧地盯著我。   「看什麼,沒見過俊男嗎?」   「什麼智退七十萬大軍,原來是炮兵團。」   「三弟你老實一點,你帶了多少這種級數的妖精美女回來,二哥高價買一個。」   拉拉道仍然望著大門流口水,手放在桌下不知在幹什麼……   「別發傻,女妖精滋保養顏,我才不會賣出去呢。」這三個傢伙的眼光,就像說我有異性無人性,不過這個倒是事實,我也懶得去辦解。   「你們今次前來,除了為豐收祭道賀之外,還有什麼事情呢?如果沒有就散會,我還有很多女……事情要幹的。」   「威廉親王想問一問你,你年尾時會回帝都述職嗎?」   「拉迪克總帥叫小人來的理由,跟普頓團長一模一樣。」   一提起「述職」二字,我已忍不住回味無窮地望向亞沙度,他則面色鐵青,一副心臟病發的樣子,眼角還有微僅可察的淚光。兩頭美女犬已經所費不菲,再加上那條「陽具之鑰」,真的蝕到入肉呀,陰功。   「嘿嘿嘿……兩位元帥似乎都很在意我的事呢。」   普頓和拉拉道互望一眼,似乎都有話想說,只有亞沙度明知我想重施故技,但他卻不發一言。畢竟他昨日死得太轟烈了,現在當然想找其它人來陪葬。   不過他的期望過高了,威廉親王和拉迪克候爵都是老謀深算的狐狸,得少少好處還可以,想狠括一筆只是癡心妄想。   「嗯,威廉親王叫我知會你一聲,只要你踏入帝都,他就會負起你的人身安全。另外,帝東將有七位領主無條件支持你任何決定。」   我心中一震,亞沙度則垂下頭來掩護他的驚訝。帝國五大軍團之中,威廉親王掌握住十萬緋紅鷲王軍,自然是帝東十郡的最高權力者。但現在只有七郡跟從他,表示已有三個郡脫離他的控制,落入了宰相赫魯斯的掌心之中。另一方面,這顯示威廉已有所行動,他的紅鷲軍好可能潛到帝都附近,否則他憑什麼保我安全。   「拉迪克大人也得到西部的三郡支持,答應與你們黑龍軍及紅鷲軍站在同一線上。」   我忍真地朝向亞沙度,他呼了一口氣道:「放心吧,老爸也表示支持你。」我那老頭子有兩個食邑,同樣都位在帝都附近,即代表帝中有兩個領主支持我。   帝國最團結的,要算是南北兩路人馬,帝中則勢力割據,而西部則一盤散沙。自五年前開始,北方以費本立城為中心,結集起十一郡的力量,與南方競爭軍力與經濟,今次爭取到的豐收祭實際上已是一次光榮的勝利。   再加上伊美露家族的冤案,矛頭直指向宰相身上,這亦是為何三大軍團都把重擔放到我肩膀的理由。   北方十一郡,帝東七郡,西部三郡和中央兩郡,全國五十五個郡之中我已取得過半支持,若我真的返回都帝,肯定會帶來一次風起雲湧,難怪我老爸和威利六世都如此緊張,看來垂死老頭收到刺殺我的情報,的確有認真看待的必要。   我歎一歎口氣,試深地道:「你們開玩笑嗎,我只是個隨街都有的小小男爵,居然叫我背這個大擔子去跟人家搏命?」   普頓微微笑道:「亞梵堤大哥,皇都軍情告急,傳聞赫魯斯的大軍已暗暗調進皇都,而且還有兩位親王的地下軍力,我想國皇陛下應該通知了你吧。」   威廉和威利六世果然是關係親密,他知道我不得不回去,想「屈」他一筆也沒有辦法。拉拉道的樣子雖然笨絕,但他其實是個粗中有細,面慒心精的人,此時他正發揮自己的技能,「裝傻扮慒詐唔知」,一副老實樣子地靜看我跟普頓交手。   「回帝都沒問題,怕只怕我有命去無命返,那怎麼辦?」   「我明白大哥你的顧慮,回去之後我會通知親王,想方法掉出一支萬人部隊來支持你,那大哥你該放心吧。」   我瞄起眼睛望向拉拉道,他立即吞了一吞口水。經過蓋亞之役後,武羅斯特與迪矣裡的形勢立趨緊張,白雪蒼狼軍是奉命鎮守西方,封鎖迪矣裡出入口的軍隊,此時還要向中央尋求增援,何來多餘的軍力來支持我。   「拉迪克大人是什麼人,相信亞梵堤你都好清楚,大人從不欠人家人情的,白狼軍將來一定會還這個人情。」   我滿意地點頭微笑,才淡淡道:「赫魯斯啊赫魯斯,你大禍臨頭了。」   日落時份,我獨自站在書房的露台前,從我背後傳來了敲門聲,我示意百合去打開房門。站在門外的是從皇都前來的美麗使者露雲芙,在她身旁還有兩名頗具姿色氣質的美麗女僕。   「露雲芙參見男爵大人。」   「訊使官大人好。」   露雲芙以典雅的姿態向我行禮,在她身後的女僕也跟著一起。露雲芙本身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在黃昏的金光中,她一頭金色的秀髮尤其輝煌奪目。而她的女僕也不差,雖然沒有她的典雅美,但卻各有不同氣質。   兩名女僕中,其中一人頗為男仔頭,露出一副不差於男孩的眼光,可是這種目光卻又挑起男性想要征服她的衝動。另一個則相反,是個脂粉味很重,面上化妝講究得很的女孩,而且她的胸部還頗大,配合她低胸的衣服,那深深的乳溝可以使不少女性妒忌若狂。   可是望著她們一身性感的衣飾,我卻忽然產生出一種不安及不協調。這是什麼感覺?   「小姐不知何時返回皇都?」   「請問男爵大人,這是否逐客令呢?」露雲芙的表情冷淡,眼中暗含不屑,似仍為昨日的事情而生氣。   「當然不是,無論小姐喜歡住多久,亞梵堤都無任歡迎。」   「大人可以放心,明日中午我們主僕三人就會離開。」   「這麼急,不等豐收祭完了才離開嗎?」   「不用了,帝都是帝都,北方是北方,畢竟我們都不適應這裡。」   「嗯,我明白了。百合,等會兒給我傳令裡安道,著他派一枝百人小隊護送小姐回帝都。」   「我們有自己的侍衛,大人無需為露雲芙費神。」   「小姐仍為昨日的事生氣?」   「難道男爵大人認為我應該高興?」露雲芙突然冷冷轉身,頭也不回地引著她的僕人離開書房。   「百合,知會裡安道,叫他聯絡鷹擊傭兵團,要二十四小時留意露雲芙主僕的一舉一動,直至她們離開北方為止,如有異動,格殺勿論。」   「百合遵命。」   據老頭調查的結果顯示,這個露雲芙極可能是拉德爾家族的後人,而且是屬純正血統的嫡系。   我老爸應該有位親兄,但在族譜裡則說他因戰爭而歿,可是老頭的調查卻指出當中有疑點。如此事屬實,露雲芙就是我的堂姐姐。至於她為何會成為皇室的使者,為何族譜會隱瞞過去,她與威利六世是何關係,這些尚在調查之中。   但可以猜想到,她來此處找我,絕不是奉旨而為這麼簡單。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七章 盜賊元帥   「呵∼∼」   「三少爺你別這樣好嗎,好說你也是本城領主,這樣我們會很丟臉的。」   「你估我想嗎,但真是好叉悶呀。」   在新落成的校場內,正進行豐收祭的開場儀式,除了費本立城的軍隊之外,還有從鄰城調過來的二萬士兵,在此處進行閱兵典禮。在場的二萬六千個座位全部坐滿,就連這個高級包廂的一千個座位,也由文武官員們佔據。   真不明白,若然無仗打,叫班士兵行來行去有乜謂,叫班裸女行來行去就過癮得多。   坐在我左手邊的是艾蜜絲,她和我只是普通的上司和下屬,絕對沒有不道德的關係。而在我右手邊的則是百合,她和我只是普通的主人和性奴,絕對沒有純潔的關係。我跟大部份的男人一樣,視線長時期集中在對面包廂之內,在包廂裡坐得最前的人就是安菲。   她故意穿著一身淡淡的粉藍色長裙,在淡妝下的她簡直美麗脫俗得使人窒息,也因此圍著了一大班男仕在她四周。他們當中有大部份我都不認識的,但全都穿得華麗得體,而且向安菲大獻恩勤,應該是從其它地方前來經商的商界才俊。   在武羅斯特帝國內,能跟「商場女皇」安菲比才貌的女性只有兩名,第一位是現任國母,淫魔一族女子索查麗皇后。另一位則非常特別,她就是帝國內兩名偉大魔導師之一,碩果僅存的半神族血裔,「光之女神」天美。   雖然索查麗皇后和魔導師天美都有著無懈可擊的美貌,可是帝國裡沒有人會大膽到去追她們,對帝國的男性來說,剩下唯一的目標就只有安菲一人。   哼,烏蠅們即管圍吧,你們圍多久也只得個「睇」字,安菲她可是本少爺的私人肉玩具呢,嘿嘿嘿嘿……   「不曉得她今日的底橫是什麼顏色呢……」   「淺綠色。」   「什麼?」   「咦,主人不是問我,那位紫色頭髮大美女的內褲顏色嗎?」   「你……你看得到?!」   「是的,主人,如果不是太厚的布匹,百合應該可以看到,但沒想到世上會有這麼高貴美麗的女子,咦,主人你很口喝嗎,為何把口張得這麼大?」   天啊,我咁大個仔都未試過咁失敗,沒想到原來新綠翡翠竟然厲害如此。今晚若是見到垂死老頭,一定要問他還找不找到多一塊。   「主人,今晚這裡會很熱鬧嗎?」   「嗯,豐收祭其中一個特色就是不眠夜會,市民大多會狂歡達旦,街上還會有很多古靈精怪的攤位。」   「那麼下午呢,主人會看武鬥大會嗎?」百合眼神閃爍,一副忐忑不安的表情,但在我看來卻又很有小女孩的味道。   「不,我要回公館處理一些公事,若果百合你想看武鬥會,可以跟老爺子談談,他可以安排特等位給你。」   「但是……主人……百合還是不看好了……」   「別在意,今日城裡有數以千計的士兵巡邏,再笨的殺手也不會在這裡行刺我,你看完後回來陪主人就行。」   「主人太好了,多謝主人。」   妖精就是妖精,百合高興得長耳彈彈,不理會此處人頭湧湧,心情大好下竟公然吻了我一吻,這個丫頭真是沒她辦法。   閱兵典禮還沒完成,我已經忍不住偷偷離場,跑回自己的官邸,留下百合跟艾蜜絲和老爺子去看武鬥大賽。   當我回到大宅時,正好遇上一名男子。此人身材高大強壯,一頭褐色的曲髮長及肩背,背掛一口龍牙巨刀,俊偉的臉容上,於左頰留有一條兩寸長的刀疤,此時他銳利的目光也正好望向我。他正是帝國四大傭兵團之一,坐擁達一萬二千多名手下,生意橫跨兩個大國的鷹擊傭兵團總團長-基格。羅賓遜。   我們打聲招呼後,一起來到外賓館的書房中。由於豐收祭的關係,全部官員都到了校場,在這裡只剩下普通的侍女們,不怕讓人發現我們談生意。   「屬下參見主公。」   「我早說過,不用來這一套了,請坐吧。」   「是的,主公。」基格坐到我的書桌之前。   各位聰明的讀者應該意識到,沒錯,跟伊美露商族一樣,基格的鷹擊傭兵團幕後大老闆,就正是本少爺我。   其實基格的身份是一個秘密,他本來的名字叫樸拉。在我來費本立城以前,北方有數股肆虐各地的盜賊團體,而樸拉就是其中一股最有實力的盜賊首領。那時他控制了二千盜賊,殺敗過多名政府軍官及軍隊,更被同行尊稱為「盜賊元帥」,聲勢一時無兩。   可是當我擊退獸人軍後,情況立即改變。戰後一年,北方的經濟開始好轉,平民的生活亦隱定下來。盜賊就像蟑螂一樣,在混亂的時代裡是殺之不盡的,但當天下太平時他們自會衰竭。   樸拉是一名義賊,也是深有遠見之輩,他看出了在我支配下的北方將要出現大治,故此單人匹馬秘密跟我接觸,表示想讓手下們過安定的生活。   碰巧當時的我只顧著調教安菲,並沒有多餘精力應付盜賊團,同時也欣賞這傢伙的膽識才能,於是我花了很大的工夫,利用家族的力量在帝國戶籍上做手腳,讓他們搖身一變成為一支傭兵團,並且負責招降有意歸順的其它盜賊團體。   半年以後,長年困擾北方的盜賊問題,竟然無聲無息地解決了。其它十位領主都不知道發生何事,但也因此對我更是敬畏。   「這是你們出征的報酬,二千金幣剛剛好。」   「多謝主公,今年還需主公多多關照。」   「講到關照,這裡真是有好東西要關照你,這本書你看一看。」   「小……小芳芳寫真集?」   「噢?!!不……這本才對!」   我急忙把一本名冊放到基格的面前,他拿在手裡一看,注意力立即被吸引。這本就是今年武鬥大會的參賽者名單,上面還列明瞭各人的大概實力,與及一些簡單的調查。   對於普羅大眾來說,斗武會只是供他們欣賞打生打死的表演,或是用來賭博下注的娛樂,但對於我們這些上位者來說,意義就深遠得多。對軍方而言,會依照各軍團派出的代表,來顯示他們的實力高低。對領主或傭兵團長來說,則是挑選好手入伍,增加實力的大好機會。   傭兵團是一門有趣的生意,並不會因為戰爭或和平而衰落。在戰爭時期他們當然發過豬頭,但其實在和平時期更為有利。因為他們主要的工作,是負責運送不同的貨物,可以想像到,於不同種族和國家之間的貿易有多龐大,他們的工作自然做都做不完。   另外還有保護重要人物,或發掘古老寶藏等工作,同時更利用交通的優勢,進行情報交流的生意,可說是又安定又賺錢的行業。否則只靠什麼殺龍殺鳳來吃飯,世上邊有這麼多龍給你去殺?傭兵們早就要餓死了。   「早知主公有這種東西,我就不用命令諾美到會場觀察了。」   「提起諾美,你上了沒有?」   這名曾叱吒一時的過氣盜賊元賊,一副老臉竟然紅了起來,使我知道他一定吃了自己的手下。我不禁大笑起來,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個淫蟲老闆,自然就有鹹濕手下。   「嘿嘿嘿……說回正經事吧,這裡有數名不錯的魔法師,應該頗適合你們,試試看能否聘用他們吧。」   「嗯……咦?主公,這個人好像是……」   「這個是我看上的,別打他主意。」   「是的,主公,但要聘用他恐怕不容易。」   「基格,每個人總會有心中所想,這是用人之道的基本。」   「是的,基格受教了。」   我望著名冊上一行一行的名字,其中一個用紅筆圈了起來,還在旁邊打了兩顆星星的,寫著「安德烈」的名字。此人正是前任費本立城主的兒子,現在雖淪為破落戶,但事實上此子智勇雙全,是我想要聘用的一名好手。   「對了基格,我想把情報網伸延至帝國南部,你有沒有什麼好的人才。」   基格眼中閃過精芒,四周溫度輕微下跌,他沉聲道:「主公終於要動手了嗎,人才不成問題,請交由基格張羅。」   「你誤會了,我只是要回帝都一趟,並非立即對付赫魯斯。」   「是嗎,我還以為可以大幹一場。」   「放心吧,到我要找赫魯斯算賬時,一定會帶你一起。」   「主公真知我心。」   「情報方面就交給你,但一切要小心在意,你不顧自己也要顧著小諾美。」   「知……知道了……」   接近黃昏,出乎意料地百合與及艾蜜絲,竟然乘坐安菲的馬車一同回來外賓館。除了這三位美人兒外,還少不得安菲的兩名近身侍女美露沙和美露娜,跟在她們馬車之後,還有四十多名騎著馬匹的少年哥兒。如非有安菲的家臣丹尼守護著馬車,這班烏蠅們又會上來糾纏了。   當群芳下車後,在場所有男人都凝固起來。   淫魔一族的絕世美女,妖精族內三百歲以下的頭號美人,還加上艾蜜絲等美貌女子,四十多隻烏蠅看得呆了起來,就連一向不好女色的丹尼大叔也要多看兩眼,更莫說是我了。   在我身旁的是基格和數名侍女,基格的注意力最先被安菲的驚人氣質吸引著,接著才眉頭輕皺地凝視百合,最後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獅雪劍上。   「主公,她就是你新收的妖精近衛嗎?」   「沒錯,你覺得怎樣?」   「單打獨鬥應該有三至四成勝算。」   「癡線!我是問你她美不美,見到女人就想到打架,你的腦袋有問題嗎?」連基格自己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此時她們才來到我們面前。   「安菲參見領主大人,見過團長。」   「基格見過族主。」   「族主你好,今晚可能要勞煩你了。」   「啊,大人不打算參加晚會嗎?」   「不了,我今晚有很重要的約會。艾蜜絲,你帶基格團長和安菲族主到晚會會場,然後跟老爺子說句,叫他代我處理這裡的事情。」   「屬下遵命!」   安菲突然向我拋了一個不依的媚眼,我全身都像被電殛了一下,幾乎使我改變主意留下來。可是一想到今晚所舉行的,一年一度的暗黑地下拍賣會,即使我多想跟安菲一起,也不得不硬著心腸起來。   畢竟,「魔月邪書」的魅力太大了。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八章 奴隸拍賣   深夜時分,我和百合穿起斗蓬,從老頭留下的路線,轉入一個名為「帥呆」   的酒吧後巷。這個什麼名啊,這麼老土的,咦,個天怎麼突然之間行雷……   在後巷之中,躺著六、七名衣衫襤褸的漢子,乍看似是乞丐和流浪漢,但當我認真細看時卻發現他們全都肌肉結實,不似是營養不良的人。明顯地,他們是地下暗市場的暗哨兼看門員。   通過九曲十三彎的路段後,當我們來到一個地下入口時,連我也嚇了一跳。   這裡居然有一個地下廣場,而且與地面上的世界截然不同。其中有不少三山五嶽的人物,也有不少半裸的賣春女子,還有一些穿金戴銀,圍著保鏢的富人。   在這裡我還嗅到少許禁藥的氣味,更見到隨處兜售禁品,就連人體內臟都有得出售。在我的地頭竟然會有這種地方,真是嚇到我入曬心。   「主人,這裡是什麼地方,很恐怖呢。」   「嗯,我也是頭一次來這裡,沒想到在費本立城下會有這種地方。看來要先找到那個垂死的,才可以在這裡行動。」   「你叫我嗎?」   「哇!!」   「啊!!」   我和百合都嚇了一跳,當我們回頭時竟發現一個穿了黑衣,大衣過頭沒臉見人的傢伙,攝青鬼一樣站在我們身後。百合眼中閃過無法掩飾的震駭,我也不禁心有所感,連百合也聽不到他的腳步聲,他的鬼竄程度實在難以想像。   「呼,你這傢伙,想嚇死我們嗎?」   「抱歉,我被這裡的氣氛感染到,跟我來吧。」   (主人……這位就是垂死先生嗎……看來超恐怖……)悄悄話   (是的,不想懷孕的話就別走近他……)悄悄話   老頭在前頭帶路,百合的小手則抓緊我臂彎,十足一名怕會迷路的小女孩,一點看不出她擁有驚人的戰鬥力。經過重重人海,我們一行三人來到一座地下建築物,這裡就像一座地下的小皇宮,門口還有兩個面目可憎的大舊衰在守護著。   他們似乎跟老頭很熟絡,看也不看我們就輕易通過。進入建築物內,此處同樣熱鬧,基於當官的本能,我一看就知他們全都是有錢人,而且是很有錢的那類。   「奴隸拍賣已經開始了嗎?」   「沒錯,不過還沒到正場。」   幾經辛苦,我們才找到兩個空的座位,沒法子下只有讓老頭坐一個,我坐一個,剩下的百合則坐到我的大腿上,唉,做男人真是辛苦。   「你的表情很辛苦呢,不如老頭代勞,坐到我大腿上吧。」   「你叫我坐上你大腿嗎?好呀。」   「算了……」   在會場之中正拍賣著奴隸,他們當中大部份都是女人,總數超過五十多人,九成是人類,還有少數獸人及矮人族女性,身上穿著衣不蔽體的粗布。在眾女奴隸之中有些是頗為好樣,身材不俗的,可是我跟老頭都是箇中高手,對這些普通貨色毫無興趣。   「主人,他們很可憐,怎麼可以這樣。」   「沒法子,他們是奴隸,而且你的主人也是奴隸制度的擁護者。」說畢,我把手指伸進百合鬥蓬內,輕輕觸摸她頸上的奴隸環,提醒她自己也是一名奴隸。   「老友講得好,沒有奴隸我們會死的。」   頂!   本來我正欣賞百合含羞答答的可愛表情,但這個老頭突然撘訕,把氣氛全都破壞了。可是嘛……他也說得很有道理,我愛奴隸,奴隸萬歲!!   在此時我開始留意四周,發現原來除了我之外,沙亞度也來了,他同樣穿了不起眼的服飾躲於一角作競投。他也投得了兩名姿色不俗的女奴,看來不久將來又會再多兩匹美女犬了。   會場之中還有至少六名我認識的官員,看來這個地下市場的魅力的確不俗,可憐我官邸的晚會應該很冷清了。   一直到五十多名奴隸全部拍賣完畢,台中央又推出了二十多名女孩,她們所穿的是比剛才乾淨的白衣,但仍是又薄又短的,把她們的肉體都隱約暴露出來。   她們看來年齡都不過十八,最小的更只有十歲、十一歲,表情相當驚恐。   沒有青眼的老頭,眼裡竟能發出淡淡青光,嘴邊還有口水,現在才是他出手的時間。   「各位客人,現在開始拍賣處女!」   「啊!!!!!!」眾人為之欣喜若狂,比起剛才賣成熟男人和女人時,情緒更為高漲,老頭更興奮得跳起來大玩人浪。   「主人,她們全都只是小孩子而已……」   「我知道,但對於死蘿莉控來說,她們可是無價之寶。」我故意加重「死」   字的語氣,老頭的臉突然拉長,狠狠地回瞪了我一眼。雖然我是明嘲老頭,但其實這班女孩落在老頭手上,遠遠勝於落在妓館老闆或其它變態佬手上。   相信各位一定懷疑她們的真假,但人口販子有一套特別的技術來檢驗處女,交易時也會再核證一次,免得失去信譽。由於處女的價錢比普通奴隸高出三倍有多,故此一經證實是完壁,將會得到較好的待遇,遠比那些一日遭輪姦好幾次的普通女奴為佳。   主持人把一名絕不超過十三,四歲的靦腆女童帶到台中央,向所有客人道:「首先是這位小妹妹,來,現在開價二十個金幣。」   「我!!我廿五個金幣!!」   「喂喂,老頭,不用激動。」   此時的老頭已經進入忘我之境,手中無蘿莉,心中有蘿莉,相信以他的龐大財力,在這裡沒有多少人是他的對手。   好此道者的交投果然厲害,不停有些肥腫難分,以及行將就木的富翁出價競投。最終他們也敵不過我身旁的大有錢佬,以八十五個金幣成交。   「咦,主人……你見到最後那個女孩嗎?」百合突然在我耳邊小聲說話。   「你說那個淺褐色頭髮,恰下恰下的矮冬瓜嗎?」   「是的,那個女孩……好像不似人類。」   「不似人類?什麼意思?」   「嗯,對不起,主人,百合只看到她身後隱約出現古怪的影子,卻不知道那是什麼。」   我望一望那個矮冬瓜,又再望一望百合,她的青眼原來已經激活,一絲微微的碧綠色從斗蓬內射出。我不禁好奇,既然百合說那女孩不是人類,那她就肯定是其它的族群。理論上,可以分出來的是人類、妖精、獸人,翼人,和矮人等,那麼剩下的將會是龍族、神族和魔族……   那名女孩看來年約十五、六左右,樣貌並非很漂亮,只是普通的鄰家女孩,勉強算是可愛型。但既然她是隱藏的族群,我也不免有所好奇。   今次輪到老頭大發神經,相當豪氣地吞下近一半的女奴,而沙亞度也發現了我,他不敢跟我們這些財力驚人的對手競爭,避重就輕地入了兩名小女孩。   等了一段時間,二十多名小處女已經賣出,而大手筆買下十名女孩的老頭,早已經攤在椅上,咬著牙籤,拍著肚皮,一副事後滿足的淫樣。最後就只剩下那個褐色頭髮的女孩子了,雖然那女孩個子矮小,但樣子倒有約莫十六歲了,相信老頭也沒有興趣跟我爭。   「現在開價,二十個金幣。」   主持人的價一開,競投者仍然反應熱烈,但老頭則一點參與的意思亦沒有。   我發現競投者當中,有一名白色衣服,禿了頭的死肥佬出價最狠。他剛才已買了四名女奴,要不是有老頭出手,相信他可以掃更多貨。可是這種級數的有錢人我大都認識,但此人我在北方和帝東都沒見過,應該是來自南方的商賈。   當價錢拍到五十七個金幣時,已沒人再敢加碼,畢竟這已是不少的價錢了。   那個禿頭肥鬼嘴角微笑,似乎知道大局已定,而我就是等他最高興的一刻才舉手,好看看他失望吃驚的衰相。   「五十八個金幣。」   肥鬼大吃一驚,他的表情果然像被我摑了一巴掌般。當他發現又是剛才爭得最狠的老頭一夥時,眼中怒火暴發,向主持人又再加碼。   「五十九!」   「六十。」   「六十一!」   「六十二。」   他一連數次抬價,但我都淡淡定定地連番接價,他氣得面皮都紫了。最後那名褐色頭髮的女孩,就由我以六十五個金幣收下來了。   賣完奴隸後有二十分鐘的時間休息,而此時則表演了一輪艷舞。我和老頭都無興趣看,只是一起欣賞那個肥鬼的表情。真是的,要爭都要看看對手是誰,我跟老頭加起來,在帝國還有誰敢來比財力。   及後,新的拍賣又再開始了,今次拍賣的是來自大陸各地的寶物,當中有武器、防具、魔法、藝術品和珠寶,全部都是不俗的貨色,為數不下一百多件。   在云云寶物當中,老頭買了一些武器和魔法作為入貨之用,而我也投下一套暗系初級魔法「召魂術」,以及一條藍寶石鏈來哄百合高興,女孩子畢竟是要哄的。   (「召魂術」到手,藍寶石鏈到手。)   經過一輪的競投之後,才到今晚最後的壓軸,也是本爵爺連豐收祭開幕晚會都不參加的理由。最後的拍賣品,今年暗市場最矚目的寶物——「魔月邪書」。   主持人抬出了一個厚厚的石刻,上面雕刻著一個女人張開了嘴的臉孔,在石雕的四邊以黃金作封條。在場人中,已有多對眼睛盯著這件寶貝,連沙亞度和垂死老頭也忍不住凝視了好一會兒。   邪書開始拍賣,一開價已經是一千金幣。此時競投非常劇烈,轉眼已推上了三千個金幣,而剛才的白衣肥鬼則保持著領頭者的姿態,頻頻地舉手抬價。   連坐在我大腿上的百合也緊張起來,三千多金幣不是小數目,在神聖妖精族裡足以購買很多的物資和糧食。   隨著價錢不斷提高,投價的人越來越少,但邪書的拍買沒有停下來,白衣肥鬼出到四千五百金幣,場中一時清淨下來。老頭用手肘撞一撞我,表示現在是時候了,我已經喊出了四千六百金幣的價錢。   肥鬼又再狠狠地盯著我,我也向他打個手勢作回敬。   沒錯,又系我,吹咩!   現在只剩下我們兩人競投,他面色變白,手帶點震地舉出了五千二百金幣的價錢,全場亦為之嘩然,這是一個天文數目的價錢了。他忐忑不安地望向我,我則笑著喊價。   「五千六百金幣。」   肥鬼已經不敢貿然叫價,他向旁邊類似智囊的人物急急商議了一會兒,才叫出五千七百金幣。為了一口氣打沉他,我毫不考慮地叫價六千金幣,而他凶狠地盯我一眼,最後終於洩氣。   (魔月邪書到手。)   最後我以六千金幣買得了邪書,雖然是一個不菲的價錢,但我有預感將會物有所值的。當我們付款後正欲離開之際,突然有六名高大的漢子圍著我們。   「朋友,我們的老闆想見一見你們。」   老頭眼珠一轉道:「對不起,我路過去廁所的。」   (老頭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悄悄話   (這叫求生本能,包涵、包涵。)悄悄話   正當這傢伙想要走頭時,早有兩名大漢把他雙腳離地的夾起來,此時百合想出手收拾他們,我卻向她打個眼色制止。在附近還有數名北部的高官,但都沒有出面干涉,可是當我拉開了斗蓬後,他們全皆面色劇變,急急離開了會場。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九章 紅瞳魔槍   「三位請坐。」   我還以為是誰,原來是剛才那個白色衫的死肥鬼,他的手下帶我們來到這個旅店,並進入他所住的高級大客房。他大馬金刀地坐在書桌的主人位,而他背後還有四名牛高馬大的打手,我、老頭和百合坐在他對面,鵪鶉一樣縮在椅子裡。   「未請教三位高姓大名。」   「商人只談生意,姓甚名誰沒有分別。」   「講得好,那麼我直話直說了。我帶幾位來此,並非想對幾位不利,只是想買下剛才兩位所買的東西。請幾位出個合理的價錢,以後大家就是朋友。」   我和老頭互望一眼,這傢伙真是有趣,曬行馬夾我們來這裡,他背後的打手還拿出一副強盜的模樣,這擺明就是想搶貨,明欺我們不敢叫出高價。   「肉隨鑽板上,朋友你想要什麼價錢,即管叫個價來聽吧。」   「爽快,五百金幣買下你們的女奴,三千金幣買下邪書,你們意下如何?」   「哈,那我們豈非要蝕三千多金幣?」   「就當是交個朋友。」   這死肥鬼一副得意的笑容,望著我們就像是望著水魚一樣。百合一直都沒有開聲,她正等待我給予指示出手,幸好她驚人的美貌隱藏在斗篷之下,否則這肥鬼分分鐘連百合也想買下來。   「老頭,你看怎樣。」   「讓我考慮十分鐘可以嗎?」   好老頭,他竟懂得配合我作拖延戰術。反正肥鬼多的是時間,他悠然地笑著點頭,頸邊的肥肉突了出來非常嘔心。剛才見到我的北方官員,應已通知本城的城衛,只要城衛一到,自然就有好戲看。   時間慢慢過去,我想應該也差不多了,老頭側頭望我一眼,示意叫我作決定。   「朋友,你開的價錢我無法接受……」我的話還沒說完,一名打手已經拔出長刀,擱在老頭的脖子之上。   「你的朋友恐怕會接受吧。」   (喂喂,顧著小弟呀大佬。)   (放心吧,我打賭他不會殺你,最多只是割一隻耳下來。)   「很抱歉,我們沒有賣貨的打算,要殺就殺吧。」   (哇∼∼∼∼你∼∼∼∼太夠義氣啦∼∼∼∼)   「哼,不識抬舉。」   他還沒開聲,我已經先一步大叫起來,最先反應的是百合,當她卸下斗篷後終露出她的美麗姿容,使在場男子也為之停頓片刻。老頭則趁機掙開刀口,以音速貼近窗口位隨時準備跳出去。在迅雷不及掩耳下,百合的長劍已抵在肥鬼的肥頸之上。   在房門外也傳來打鬥聲,但轉眼又回復平靜。   「大人?」在門外傳來了艾耶拉的聲音,相信他的步兵已把此處重重包圍。   「我沒事,只是跟一位朋友談生意,守在外邊不要打擾。」   「末將領命。」   肥鬼終於色變,驚訝地問道:「你……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真是後知後覺的問題,我是費本立城最話得事的人,我猜你應該是」肥賊「德比,南方的幫會老大吧。」   「你就是亞梵堤?」   「沒錯,我的朋友就是亞梵堤!怕了嗎?」原本閃到窗口想跳下去的垂死老頭,突然之間又一臉凜然,挺起胸膛地坐回椅上。剛才又不見你咁霸氣,真是的……   「百合放下劍,德比兄,請你的手下出去,我們繼續談生意吧。」   情勢逆轉,德比命令手下開離,只剩下我們四人在房內。   「男爵大人,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如有冒犯請見諒。」   「德比兄那裡話,我們可真是不打不相識。雖然我們不打算賣女奴和邪書,但有其它的好東西可以賣給你。」說畢,我竟然跟老頭同步反應,把一對鞋子脫下來放到桌子之上。德比一臉茫然,不知我們想怎樣。   「名貴鞋子,每對價值一千金幣。」   「沒錯、沒錯。」   「什麼?!」   「你買就是我朋友,不買就是我敵人,咁你買定不買?」   「這……我……我買……」   「等等!」垂死老頭突然叫停,還把手插進了褲內死扯,一聲撕裂後扯出了一條黃色有異味的爛布出來。   「超名牌內褲一條,一千金幣。」   「什麼?!」   媽的,今次連我都跟著德比同聲大叫,但老頭卻一點不好意思也沒有。此時我又有點同情死肥鬼了。老頭這條底褲,肯定可以成為武羅斯特史上最昂貴的底褲。   形勢比人強,德比一邊吐血,一邊痛苦地拿出三千金幣,至於我們的臭鞋和老頭的底褲他有沒有拿回去留念,這個就不得而知了。   (一千金幣到手。)   擾攘了一晚,回到官邸已經是半夜,在外賓館中的晚會仍然持續,可是我沒有參加的心情,一口氣拉著百合跑到後園的秘密地下刑房內。這個刑房是早年興建的,可以說是為了安菲而建造,內裡放有不同的性虐玩具,而現在更多了兩個籠子,養著大沙和小沙兩頭美女犬。   非常興奮,傳說之中的邪書終於到手。   沒有人知道邪書的真正由來,但在淫虐界中這部邪書卻一直佔居首位,直至荒淫的沙加皇朝建立,掌管皇室後宮的「愛族」發明了「淫獸召喚錄」後,才跟邪書分庭伉儷,成為淫虐界的兩大奇書。   我把大沙和小沙放了出來,但為免嚇怕她們,先用黑布蒙起她們的眼睛。想不到她們有真狗的本領,在看不到的情況底下,憑借臭覺和觸覺還能行動自如,亞沙度果然有料到。   「百合,你也脫下衣服吧。」   「是的,主人。」   在一張桌子上,擺放了我親自領回來的「魔月邪書」,與及在亞沙度手中痛快地騙回來的「陽具之鑰」。我劃破了手腕,把鮮血滴到陽具之鑰上,鑰匙立即冒起了縷縷黑煙。   邪書上的女子面孔是張開眼睛和嘴巴的,我順理成章就把這支鑰匙給插入她的口裡,可是無倫我如何插,就總是插不入去。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心下突然一動,我反轉了邪書,在書的底部原來有兩個鼓起的小石丘,丘中間有個唯肖唯妙的菊花型洞穴。   「哈,不知那個衰鬼發明這本書的,虧他想得出來。」   我和百合邊笑邊把陽具之鑰插進菊花洞穴,「卡刷」一聲,鑰匙在菊穴中自動旋轉。放好邪書後,正面的女子臉孔的眼珠往上吊起,口中傳來異響,數百年沒有被開啟的邪書終於打開。   當邪書打開以後,我和百合才發現,原來當中是由兩魂石板所合成,石板刻有無數細如蚊子的咒文,從咒文之中散發並升起了粉紅色,非常詭異的輕煙,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眼睛。   這就是邪書的真面目?我應該怎麼去看?   心念一動,邪書據說是魔界淫魔皇的寶典,但傳說魔界長年戰爭,分成不同又遙遠的國度種族,邪書沒可能有統一的文字來記錄,它極有可能是召喚術的一種。我毅然把左手放到半空,虛按那個煙霧眼睛。   「魔月邪書,我的名字叫亞梵堤!」輕煙忽然異動,往我的手掌中凝聚,最後從我的掌心之中消失,然後邪書又再度關閉,但陽具之鑰卻死鎖在內,沒有放出來。照情況看來,邪書只能供一人使用,除非召喚主死亡,不然它不會吐出陽具之鑰。   「主人,這是什麼玩意?」   「嗯……可能是這樣子……以亞梵堤之名下命令,召喚-魔月邪書!」我的召喚果真起作用,手背一陣酸癢,忽然皮肉裂開,在中間睜開一隻紅色瞳孔的眼睛。   發達囉。   紅瞳之術淫女無數的傳聞我就聽得多,今晚終於都輪到我來玩了,哈!我以右手指虛點眼睛,嘗試解放邪書的力量。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紅瞳之術!!」   一股火熱由手背湧起,快過奔雷地沿著我的手臂直上眼睛。我只感到眼內一陣灼熱,然後清楚感到有股力量像要奪眶而出。我把目標鎖定為百合,逼出紅瞳的力量向她射出去。   不知那裡出錯,一陣閃光把我的力量彈開,還把我逼退了三步,雙眼痛到幾乎爆開。   「主人,你怎樣了?」百合大吃一驚,慌忙跑過來扶我。此時我才發現她的「青眼」竟自動滲出碧光,才想起自己太過性急。她的青眼天性克制一切幻術及迷心術,自然對紅瞳的力量排斥。   太過份了,居然玩不到紅瞳之術。   可惜歸可惜,我仍把手指放回邪書瞳孔之上,開始搜索內藏的其它淫術,數以萬計的咒符立時傳入我腦內去。邪書又再次使我驚喜,原來除了紅瞳外,淫魔皇還有另一招非常厲害的絕技,而且連我找了近十年都找不到,人類與人類之間的契約之術都有記載。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槍之術!!」   今次邪書的力量沿手背往下衝,我的下體突然發熱,龐大的活力充斥著小弟弟的每寸肌肉。   「出來吧,淫縛緞蛇,縛妖蜘蛛!」   大家熟悉的淫縛緞蛇把百合縛個結實,而在天花則出現一頭巨大可布的黑蜘蛛,吐出了堅韌的蜘絲,把我的兩頭美女犬縛起,倒吊在半空之中,兩頭小狗狗還可憐兮兮地掙扎。   「汪∼∼嗚∼∼∼」   「小狗不用怕,主人等會兒放你們下來爽快。百合,跪下。」   就在百合跪下來時,我一扯身上的衣服,露出下身的魔槍。百合不看猶可,一看之下嚇得花容失色,往後退開。   魔槍七變化,河豚變!   我原本已經雄偉非凡的小弟弟,給合邪書的力量後產生變化,竟然脹大了足足三倍有多。現在這件龐然巨物,相信沒有多少女人可以招架得來,但魔槍的威力不止如此。   魔槍七變化,鯪鯉變!   我再次施展魔槍的力量,巨物立即硬起,變成猶如金鋼一樣堅硬,一柱擎天地努勃起來。望著這支勃到上心口的豪華型霸皇槍,我就知道那六千金幣實在是超級便宜,抵呀!   「主人……好恐布……不要……百合不要……」   「嘿嘿嘿……放心吧,主人也不捨得用它來干你。」   這支霸皇槍太壯觀了,連我自己都有點擔心。邪書流入我腦袋的咒紋之中,就有一句警告的說明,魔槍的威力對人類或妖精女性來說同樣過大的,從前發生超過數十宗操死女人的事件,所以必須小心使用。   我嘗試掌握這份力量,並慢慢減少它的體積,猶幸魔槍真的逐漸變細,最後變回原來的一點五倍,但仍然很具瞄頭。   「好,現在應該差不多了,百合,你是五百多年來首個被邪書祭旗的女子,你應該很驕傲吧……哈哈哈哈……」   掰開百合的雙腿,我提槍上馬,魔槍向小穴一刺而入,百合雙眼一翻,幾乎暈死過去。   後記:<魔月邪書>淫技之一,魔槍七變:相傳為淫魔皇的絕活,也是他征服無數女人的超強本領,配合紅瞳使用,威力無女不摧,但有時也會有操死女的情況出現,故此小童切勿模仿。   河豚變:魔槍就有如河豚一樣,體積可以自由倍增,最大極限為三倍半至五倍,視乎邪書主人的能力而定。   海滲變:魔槍就有如海滲一樣,形狀可以自由變化,既能鑽探破洞,亦能伸出轉彎,還可以浮起突珠,甚至變成狼牙棒,問你怕未?   鯪鯉變:魔槍就有如穿山甲一樣,可以勃起並硬至超越鋼鐵,據聞淫魔皇可以把弟弟作為武器使用,但事實如何就不得而知。   電鰻變:魔槍就有如電鰻一樣,可以在槍頭發放電力,直接刺激女性的子宮。電流分六級,初級微電量會起刺激作用,但中級電流卻有中止對方高潮的威力,最上級的強電跟電槍沒有分別,會立即殛暈對方。   蟾蜍變:魔槍就有如蟾蜍一樣,可以在槍身自行排出蟾蜍油,不需女性的蜜汁亦能自行潤滑,而且油中帶有強烈敏感素,使女性痕癢……嘿嘿鯉魚變:魔槍七變化超級奧義,能夠壓縮精液,猶如鯉魚吐珠般向女性子宮連環射擊,為100%強制高潮,追加65%連續高潮之絕技,所向披靡。   ??變:魔槍七變化終極奧義,資料不詳????只知道四千年來從沒有人類使用過。   第二部 北部豐收祭篇 第十章 淫獸之王   「主人……痛……」   百合露出了痛楚的表情,魔槍的體積對她來說可能太大,而且淫蛇的春藥仍沒發作。最可恨的是紅瞳之術對這妮子無法生效,否則可以直接使她進入發情的狀態。   但承繼「淫獸召喚錄」和「魔月邪書」兩大淫學的本少爺,又豈會被這種小事而難倒。   魔槍七變化─蟾蜍變!   深入百合體內的魔槍又再變化,開始分泌大量蟾蜍潤滑油,立時減輕了百合的痛楚。當我把魔槍進行推送時,百合痛楚的表情慢慢緩和。   「主人……好滿……好滿……啊……噢……咦……怎麼……啊……不行……   主人……拔出來……好癢……好癢……救命……啊……「   被淫蛇縛著的百合,在我跨下不斷的掙扎,她的可愛臉蛋亦很快地轉紅。蟾蜍油除了是一流的潤滑劑外,也含有強烈的感敏素,會使皮膚產生強癢。   「主人……求你……救百合……會死的……」   「哈哈哈……很癢嗎?讓主人為百合止癢吧。」   我加快魔槍的抽送,百合為了止癢,本能地挺起小腰來迎合姦淫。真不愧是魔槍七變,能把烈女變淫女,貞婦變蕩婦。   還不到五十下,淫蛇的春藥已因百合的運動而加速生效。,她原本痛苦的表情已不復見,只剩下一副春情蕩漾的樣子。在外有蟾蜍油,在內有淫蛇春藥,加上我一流的性技術,與及巨大堅硬的魔槍進攻,百合很快就敗陣降投。   「啊……噢……洩……主……百……合…………□沽耍……?/P>」喂喂,你怎麼了,你不是常常吵著要干的嗎?「   我沒有因為百合洩身而停止動作,解放了力量的魔槍不斷地進攻,不過三十下,百合又再一次到達界線。   「死……死……啊……洩了……噢!!」   「哎呀,主人還沒熱身呢,你這奴隸太失禮了。」   趁你病,拿你命,魔槍又再來多三十連擊!   「不……要……死了……又死了……呀……啊呀!!!!!」   百合大叫一聲,兩腳一伸,雙眼反白後暈倒。   換了平時,恐怕不來三百回合都滿足不了這位聖女大人,但現在只不過是連環百多下抽擊,百合就已經洩了三、四次之多,比起平時來得更快更烈,也使我對魔槍的威力既驚且喜。   難怪邪書有操死女的警告,沒有使用紅瞳或其他淫技,單是一枝魔槍的幾個變化,已把這名高級法師打至落花流水,對著普通女人那還得了。百合的眼神逐漸迷糊,還因為連續高潮而出現傻笑、胡言亂語的跡象,她的口水、眼淚及鼻涕失控狂流,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百合這個失儀的樣子。   哼,百合你都有今日了,終於吐回一口嗚氣,哈哈哈哈哈∼∼∼∼∼∼「淫蛇,放開百合,去咬上邊兩隻母狗。」畢竟百合是本少爺的愛奴之一,我驅去了淫蛇,並進一步減弱魔槍的力量,抱著百合讓她靜靜享受溫存。   百合最終因極度刺激而睡著,嗯,其實應該叫暈死過去比較適合。我也不再打擾她休息,但試槍遊戲還沒完結,我把目標改為半空中的兩頭小母狗。可是我不禁有點擔心,三個女人似乎不夠為邪書祭旗,早知就準備十來個。   「縛妖蜘蛛,把她們放下來。」   縛妖蜘蛛把她們慢慢放到地面,那條衰蛇原來正纏著大沙,並且死口咬著人家的屁股,尾囊還在她的裸軀上不斷騷擾,可能牠對孕婦沒興趣吧。話說回來,這幾日忙得我快死了,也沒空為大沙「開光」,今晚就順個便吧。   大沙是普通人……嗯……應該是普通的人形犬,淫蛇的藥力對她而言屬於濃烈的,當她被放在地上時早已軟趴趴地無法活動。我走到她身後,拉起了她屁股上的玩具狗尾巴,發現她早已潮濕紅腫。   連前戲都慳番,魔槍一口氣直貫她的羊腸小徑。大沙的軀體立時痙攣,長呼了一口大氣,把四條狗腿撐起身體,抬高屁屁來迎合我。我也握著她的小蠻腰,把長槍往裡送,同時開始嘗試其他的變化之術。   魔槍七變化—海滲變!   我曾聽聞有人喜歡把鋼珠鑲進小弟弟內增加威力,腦海也開始浮現起這個形象,魔槍竟依照我的思念產生變化,槍身突起了一個接一個的珠狀物,最後變成一枝佈滿珠粒的妖槍。   由於我是在大沙的體內,這個變化使她立即起反應,珠粒妖槍的突刺,每每觸及她平常觸不到的地方,加上妖槍那非一般的巨大體積,使大沙連呻吟也辦不到,只「哈」了幾聲就接近高潮。   可是海滲變的力量還沒真正發揮,我憑著意念,把這枝妖槍在大沙的肉道之內轉彎,時左時右地屈曲進攻,配合腰幹的打炮動作,毫無難度就擺平了她。   一不做,二不休,我索性玩大一點,好讓大沙日後更敬畏我這主人。原本的珠粒妖槍又再變化,今次變成了一枝狼牙棒來。沒抽動幾次,大沙就慘吠一聲,下體爆出尿液,軟軟地攤倒地上,再也無法爬得起來。   呼,又一件玩完。   看來三個女人真的不足以讓我磨練魔槍,稍為細想了一會兒,才想到還有一個超級大美人在外賓館中,招她來操練就最適合不過。   「以亞梵堤之名,甦醒吧,貞女蠱!」   嘿嘿嘿嘿……安菲……流著淫魔族血緣的絕色美女……嘿嘿……   正當我得意之時,突然一陣沉重的疲累感襲上心頭,頭腦出現暈眩,雙腳不聽使喚地發軟跪下來。我心叫不妙,看一看手背上的邪書,它的眼睛由原來的大張變成微絲細眼。   邪書乃淫魔皇的淫術精華,但同時亦只適合魔族這等強大的生物使用,對人類而言是消耗鉅大的法術。加上我除了紅瞳魔槍之外,還好幾次的使用了淫獸召喚,全身精氣幾乎都被抽乾。色字頭上一把刀,也只怪我太得意忘形。   我深吸一口氣,要使出我最強最霸道的撒手鑭。   「棲身於我體內的最強的淫獸啊,我以亞梵堤的名字命令,甦醒吧,吸精蜘蛛!」   一陣強烈至牙關打顫的感應猛地掠過心頭,背部傳來了一波又一波的可怕力量,我的身體更蒸起了微僅可察的熱氣。在這個地下刑室內,原本就裝有一面用來羞恥女性的全身鏡子,在鏡中我清楚見到一頭深黑色,微微突起的蜘蛛形態在我超雄偉的背部浮現,它的八隻腳更伸延至我的臉頰、臂膀、腰間和大腿。   當吸精蜘蛛出現後,剛才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快要爆開來,無處發洩的驚人精力,連手背的邪書亦再次把眼睛張開,紅光變得奪目燦爛。   「淫獸召喚錄」中囊括了百種淫獸,它們各有強弱和用處,但真正被列入最高級系列的,像貞女蠱及淫縛緞蛇這種強大淫獸者卻不出十種。而被稱為皇者之皇的,就是我背後所殖的吸精蜘蛛。   吸精蜘蛛本來是一種極度凶殘的淫獸,根據召喚錄記載,它是出產於魔界的稀有生物,幾年百年才生出一顆卵子。當它們被施術者殖入身體之後,會跟施術者融合同化,而後一起成長。在平常時間,它都會靜靜地沉睡,並且吸收天地之間的精氣,當召喚出來時,這份精氣則會發放到施術者的身體。   幼年期的吸精蜘蛛已擁有施術者的三倍精氣,四年後經蛻變步進入成長期,此時會擁有六至七倍的精氣。再過十二年後第二次脫變,就會完全成熟,會大幅增加至三十倍的精氣,從前沙加皇朝的帝君就因有此淫獸,即使日御百女仍能面不改容。據說依附魔族的吸精蜘蛛,因為生存時間更長,故此在成熟期後的一百年,還有多一次脫變的機會,可是在人類世界則從沒發生過。   五年前,當我第一次與安菲交合時,她淫魔族的本能也甦醒,並且失控地吸食我的精氣。當時我和安菲都大吃一驚,可是誰都無法阻止慘劇發生。當我自忖必死時,沒想到我自施體內的吸精蜘蛛竟及時破繭而出,並發放出精氣險險救回我一條小命。   所以我背後這隻大蜘蛛,其實是我的救命恩人。   吸精蜘蛛除了天生剋制淫魔族外,更能剋制其他淫獸或蠱毒,保護蠱主的安全。   而且它們都幾乎絕種,它們的卵比最罕有的寶石還要珍貴,就連垂死老頭也在四處打探,想高價收購一顆都找不到。   順帶一提,我背後的是成長期的吸精蜘蛛,雖然只有五倍左右的精氣,但已經夠我使用。   「小沙,過來讓主人錫錫。」   百合和大沙仍然昏迷不醒,刑室之中只剩下小沙,蒙著眼睛的她慢慢地爬近我腳邊,俯下頭來,用那小巧可愛的鼻子來嗅著我的腳,確認了主人的氣味後,才「汪汪」地吠了兩聲,伸出舌頭快樂地舔我小腿,毫不曉得自己死期將至。亞沙度的調教相當成功,大小沙基本上已經完全地失去人格,由內心到肉體都牝犬化了,可是同為調教師的我卻想挑戰他。   「放心吧小沙,主人不會讓你們混混愕愕地過一輩子,絕對不會。」   「汪……」   不知道小沙是否明白我的意思,她蹦蹦跳跳地圍著我的腳邊繞圈,還用那腹大便便的胴體來磨擦我的腳,盡顯牝犬的溫馴之處。   「狗狗,躺下來。」   小沙乖乖地躺在地上,四條狗腿懸空曲屈,伸出舌頭「哈、哈」地作小狗喘息聲。   從高處望下去,這具少女胴體實在是妙不可言。一雙嬌嫩的筍乳,和那個大肚子就似一連三座的山脈,在兩腿之間充血的肉唇張張合合,更似是一個流水潺潺的山洞,還有最下方桃紅色,插入尾巴的巖穴,簡直是好看到頂點的風景。   當小沙躺於地上時,我向她施以精湛的指技,剛才被百合和大沙的淫叫而刺激的身體,很快就到達了狀態。   雖然有吸精蜘蛛之助,但我已不敢胡亂揮霍精氣,解除了魔槍的所有狀態,雙手捉著小沙的一對小腳掌,把她兩腿往左右盡情分開,這位少女的一切秘密我都一覽無遺。到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小沙的玉足軟若無骨,觸感很好,有空時要多點玩玩它們。   捏了幾把小沙的小腳,才把魔槍向她的水濂洞刺了進去,她發出了高調的一聲,但身體卻因深入的調教仍能保持不動,默默承受著我的推進。   「嗯……嗚……嗚……」   「小沙乖……主人等會兒賜你骨頭……」   「嗚……嗚……汪……嗚……」   小沙的細小嬌軀瞬即染紅,她全身冒汗,乳尖硬突,非常興奮地承受我的操練。   突刺了一百回合,她的山洞突然收窄夾緊,死命緊扣我的魔槍。我知道是時候了,立即下命令嘗試另一招變化。   魔槍七變化—電鰻變!   邪書的力量湧進了魔槍槍鋒之處,我努力控制這股力量,釋放出最微量的電力,但這份電力仍是直接命中小沙最深入,亦最脆弱的子宮。   她全身猛烈地震動,張開了小嘴卻發不出聲音,只間竭地傳來沙啞低深的呻吟,在她高潮之際,我還加多一次微電量攻擊,使她生出一陣怪異地痙攣。   被電殛的小沙保持著高潮很長時間,直至我離開了她的肉穴後,她仍是僵硬著持續小狗躺地的姿勢,大量的陰精及尿液從她光禿了的小穴裡灑出來,嘴邊不停流出白泡,舌頭朝天伸直,乳首還斷斷續續地流出白色的乳汁,她現在的德性真是淫賤。   但最淫賤的是,小沙那十六歲少女的女性陰部,還因體積巨大的魔槍抽插過了,而保持著馬眼型擴張的狀態,更因為高潮未過而抽縮開合,使我看得非常愜意。   「無敵;是最寂寞,最是痛苦……登登登……」   望著地上三具婀娜美妙但全都失神的女體,我不禁概歎自己的強橫。淫獸召喚錄加魔月邪書,這個絕配足以奸遍天下無敵手。   我用腳輕踢一記依然高潮當中的小沙,她就像木頭一樣全身硬直緊崩,恰好在此時,刑室的大門打開,當我回頭時正見到一張美麗無倫的面孔在門邊出現。   堪稱大地上最耐操的女性肉體,淫魔一族!   暫時主角使用過的淫獸:貞女蠱:五大淫獸之一,請看下段。   銀叮蟲:銀色的長針大蚊,吸食人類的脂肪及血液,屬益蟲一種。   淫縛緞蛇:五大淫獸之一,請看下段。   甜果果:植物系淫獸,為穿洞的球體,汁液能刺激唾液腺,專為堵嘴而設。   電姆:大型水姆,能作電殛逼供之用,也能掃瞄人體敏感帶。   孕蠱:活於女性子宮的淫蟲,能使女體產生出懷孕假象。   縛妖蜘蛛:拘束人體的淫獸,蛛絲能吸收魔力,即使大法師亦能縛死甚至封印。   吸精蜘蛛:最強淫獸,請看下段玉女蜂:測試女性貞操的淫獸,很快會出現。   愛籐壼:資料不詳,淫獸召喚錄亦無記載,第三部中出現。   淫獸召喚錄五大最強淫獸:吸精蜘蛛:淫獸皇者,能與施術者同化,及提供驚人精氣,同時亦有保護蠱主,免除中毒的力量,有此淫獸即能連御百女。   鳳凰之蛹:……   淫縛緞蛇:多功能淫蛇,能捆綁女性,亦含有烈性催情藥,尾囊可作震動器使用,而且擁有學習能力,為調教師的一大臂助。   鬼面雙蠱:……   貞女之蠱:無法可解的可怕禁制術,使女方終生為蠱主守節,亦要定時跟蠱主交合,為陰損邪毒的淫術。   魔月邪書:上古魔界的寶典,傳進人界後成為淫術界的翹楚,據聞流傳萬世的各式淫術,全都由此寶典衍生出來。   主角暫時發掘的淫術:紅瞳之術:號稱最強迷心術魔槍之術:號稱最強體術   觸手之術:號稱最強淫魔技血首輪術:號稱最強契約術還有沒有其他淫術?主角不知道,連作者都不知道,(汗,怎麼我會用了芳芳大家的語氣……)最近經常有人提到百合的青眼,我也沒有注意到,異色眼珠真的能引人暇想嗎?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一章 龍女拉希   安菲實在來得太慢,當她到達地下刑室時,百合等三女早已被我輕輕鬆鬆,簡簡單單地干暈了。   「主人?!」   我沒有背轉身,只畢直廷胸地站著,以浮現起吸精蜘蛛黑印的背部迎向安菲。她在五年前已經見過這頭淫獸王,可是當時是初生的小蟲,不過手掌般大小,一點架勢也沒有。現在可不同了,它已經成長至覆蓋了全個背部,長爪也伸到我面上、大腿等地方。加上三女被我干暈地上,小沙還不停地痙攣噴奶,我擺出這個氣勢恐怕任何女人都要迷倒。   河豚變!   「菲奴你來得真慢,想主人怎樣罰你呢?」   當我緩緩轉身,安菲的妙目立即睜大,望著我的霸皇槍再也說不出話來。雖然只脹大兩倍,但魔槍的賣相已經有夠嚇人,如非受貞女蠱牽制,安菲可能嚇得拔足便跑。   「主人……你這副身體……」   「這就是傳說中魔月邪書的力量,是否很有型?」   「魔月……邪書?」   「回想起來,最強的邪書,自當用最好的女人來開封,菲奴,還呆在那裡幹什麼?」   這位「商場女皇」畢竟是見過風浪的女強人,安菲的眼神慢慢緩和平靜,眼裡的色慾卻一閃而過。她把身穿那套高貴性感的黑色晚禮服卸下,解開脖子上的一條絹帶,露出了那個黃金色的奴隸環。   一絲不掛的安菲,慢慢趴到地上,舉步向著我爬過來。同是爬行,但她卻與大小沙卻各有不同,那兩隻匹牝犬爬行時自然流暢,行動快捷,活像真狗一樣。可是安菲卻緩步優雅,更會以最性感的擺動來發揮她魔性的胴體魅力,就像是一場肉體表現無異。   「請讓菲奴侍奉主人神聖的肉棒!」   「一見肉棒就想吃,真賤格,吃吧。」   「多謝主人!」   安菲以最正統的奴隸禮儀,從我的腳趾親吻,耐心地向上推進,最後才吻到了我的魔槍之上。她是我精心調教五年的性奴,口技當然比小沙更厲害,其小嘴輕吮我的腳時,快感也像電流般入體內。俯視著這張傾國傾城的臉孔,她已經張嘴努力吞吐我那巨大的魔槍,除了快感之外,還有說不出的優越感覺。   享受了一輪美妙的口交,我把安菲帶到刑室唯一的床上,並開始細吻這具出類拔粹的女體。不知為了什麼理由,我今日似乎對安菲特別溫柔,相信她也感覺得到。   「主人……嗯……今晚可否直接進來?」   「安菲……」   蟾蜍變!   為怕安菲的分泌不足,我更使用了蟾蜍變來增加分泌,才把魔槍塞進了她的體內。   淫魔族女子有一個特色,她們的肉體不會因年月而老化,而且不像普通女性般,因性交或生育而出現鬆弛現象。   受貞女蠱約束,半個月無法性行為的她,現在可說熱情如火,即使魔槍比平時大了一倍,但淫魔族強韌的女體仍能吃得下去。   「主人……好脹……啊……」   「菲……」   「主人?!你……第一次……這樣叫我……嗯?!」   我抱著她的紫色秀髮,用口封上了她的嘴巴,她伸出舌頭來響應,我使用魔槍的力量再作變化,變成珠粒妖槍,使安菲產生更強的衝擊感。同時間裡,安菲體內產生出一股引力,強烈地抽扯我的兄弟,她盡頭的子宮就像有生命般,不只是咬緊我的魔槍,還為我的鋒頭按摩接吻,簡直快活過快仙。   人界裡懂吸精之技的族種少之又少,而淫魔一族就是其中之一,而且淫魔女性全都擁有最棒的樣貌身體,連性器也是最上剩的名器。   這妮子的紫發漸漸發亮,原本已閃動的瞳孔也生出光芒,雪白的皮膚還透射出晶瑩剔透的光澤,這就是淫魔一族青春永駐的秘密。安菲瘋狂吸食我的精氣,肉體也因而活化及年輕化,此時的她已回復魔族始袓的本來模樣,美麗得驚為天人。受到她魅力的誘惑,我擱起她的雙腿,狂亂地把分身打進安菲的體內。   我一邊用力握著安菲肉質柔軟潤滑的長腿,魔槍享受她的極品女陰時,也開始化為狼牙棒,猛力向她的深處進攻。   「這是……咦……好……啊……主人……來啊……干死菲奴……   啊……「   「菲……哼……」   蟾蜍油的痕癢居然對安菲不起作用,她反而自然地挺起腰來叫好,讓我可以更加深入進入她的體內。她的吸力越來越強大,但我的霸皇妖槍也硬並了百多桿,厲害如安菲亦慢慢進入邊緣,我看準機會,想使用沒試過的奧義絕技鯉魚變。   可是邪書的力量卻突然由魔槍倒流回手背,我胸口更被轟了一下,產生微細的呼吸不順,似乎是經驗不足而施不出奧義。沒法子下,我再重新使用電鰻變,在安菲的體內引發微小的電殛。安菲猛喊一聲,雙眼睜得幾乎跌出來,十根手指甲直插到我的背部,當她在我懷裡猛烈地洩身時,我也終於吐出了精華,直貫進這小奴隸的女體之內。   「主人,你妒忌了。」   罕有地,我和安菲在床上享受敦倫後的溫馨。淫魔族之所以被稱為最強性愛機體,在安菲身上就可以發現。她甦醒過來時,百合她們仍在地上一團爛泥般,赤裸裸地攤著。而我自己也像散開一樣,強如吸精蜘蛛亦疲憊沉睡,本來想要開場混合大雜交的說……   安菲在我懷裡仰起了頭,明亮的眼睛深深的凝視著我,可是嘴角卻帶著一個似是勝利者的笑容。雖然我一向知道有很多烏蠅纏著她,但到今日,見到那些不識死的南方才俊圍著她時,我終於感到不是味兒,故此剛才也並命地操她。   「或許吧。」   「妒忌其實很辛苦的。」   「連你都會妒忌?」   「是的,差不多五年了。」   「菲……」   「主人,安菲可否請求一件事?」   「我知道了,但帝都之行是有風險的,別說我沒告訴你。」   「多謝主人。」   「我有件禮物要送給你。」   我把收藏起來的紫色超E鋼首環拿出來,這個首環跟百合和雪燕那些一樣,是超硬合成金屬,保證永不磨捐。唯一不同的是,這個首環的顏色是暗紫色,與安菲的頭髮顏色一模一樣。   安菲向我嫣然一笑,使我的魔槍又再硬起一點點。她自動用手撥開那頭曲發,我用特製溶劑解開她的舊有首輪,再套上這個新的首輪。   地上傳來一聲呻吟,百合首先醒過來。我把百合捉了上床,讓她們兩個奴隸互相介紹後,一起陪我睡大覺。至於大沙小沙嘛,小狗就當然是睡地下的。   翌日,吃飽了的安菲當然是回去工作,而我則在宅內處理公務。中午時份,有神秘人送來了兩件包裹,我把兩件包裹帶進了內園的書房之中。第一件包裹很細小,內裡放著一支捲袖,和一條藍寶石的鏈子。另一個則很巨型,放到地上拆開後,赫然有一少女躺在內裡,她身穿一件單薄但優雅的白色吊帶小裙,旁邊還有細細的花邊。在這身單薄的蟬衣底下,更隱約見到那雙鼓脹的胸部,與及若隱若現的粉紅乳頭。   在近距離細看時,這少女也算挺可愛的,而且還帶著一點傻氣。   此時我不禁想到,我是否應該去觀摩一下,十箱蘿莉運送給老頭的壯觀情景,或者還可以沾到多少便宜也說不定,哈。   躺著的少女睡得很安詳,應該是吃了安眠藥之類的藥物。在她身旁還放了一樽藥水,與及一張字條。字條上方寫著藥水的使用方法,是用以驗證她的處女之身的。   「超」了一聲,我隨手拋了它們進垃圾筒內。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玉女蜂!」   一頭金色的大頭皇蜂在我掌心出現,並飛臨到這少女的手臂上,它一針刺下去,但等了一會兒後也沒有什麼反應。   這頭皇蜂是古時挑選皇后妃嬪的必用之物,可以準確地測試出女性是否處子之身。   女子若是跟男子交合過,體內血液必定染有男性的精氣,玉女蜂分泌的汁液對陽性精氣非常敏感,一經接觸就會產生抗體,並立即紅腫起來。若是曾經懷孕,更會浮現出一點點的紅斑,故此什麼縮陰水、假豬皮膜都要無所遁形。   在我面前的少女一點反應也沒有,是因為她體內的精氣純正,自然地吸收了玉女蜂的分泌,證明她是百份之百的完壁。   「咯咯咯。」   「進來。」   「主人午安,咦。」   「百合你來得正好,叫醒這女孩吧。」   「是的,主人。」   才剛睡醒的百合步進房間,扶起那少女並喚醒了她,她張開眼睛後立即怪叫一聲,並用手交叉胸前遮掩著胸部。   「這……這裡……」   「這裡是你工作的地方,我叫亞梵堤。拉德爾,是買你回來的主人。」   「煮輪?」   「不是」煮輪「,是」主人「。」   「」主「……」輪「……」   「唉,算了。你的口聲不似是帝國人,是迪矣裡人嗎?你叫什麼名字,家住那裡?」   「我……我……叫拉希……住在迪矣裡南部的……小龜村……」   我向百合把個眼色,她已然會意,並扶著拉希過去沙發坐下。拉希初時也不以為意,但當她認真地看百合時,又再哇的一聲大叫起來。   「妖……妖精?!」   「不用大驚小怪,她是妖精百合,跟你一樣是我的奴隸。」   百合嘟起了小嘴瞄向我,似是怨懟我在別人面前叫她奴隸,但我可是樂在其中。   她調教的日子尚淺,始終保留著妖精們高傲的性格,但這樣才有調教的樂趣。拉希則非常好奇,不斷地細看她面前的百合,尤其是她那對又長又白的耳朵。   「百合姐姐很漂亮,很漂亮。」不知她是真傻還是假笨,簡簡單單就哄得百合這妮子笑逐顏開,哼,女人果然易騙。   「拉希,你是迪矣裡人,那麼你從小就在鄉間長大嗎?」   「喔!」點點頭。   看來這傢伙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問下去都是多餘的。   「那你為什麼會被人口販子賣來這裡?」   「今年天旱,沒有收成,媽媽又病了……所以……」   「你家人把你賣了?」   「不是的,他們都很好,是拉希自己要的,是拉希自己要的。」   「那你知不知奴隸是什麼?」   「拉希知道,奴隸是什麼都要做的。煮輪放心,拉希什麼都曉做!」   「什麼都曉做?」   「喔,煮飯啦、洗衫啦、打掃啦、耕田啦、還有捉田蛙啦、捉地鼠啦……」   「哈,你真是多才多藝,曉不曉得做」愛「啦?」   「主人!!」哎呀,百合居然為了這女孩發我脾氣,我真是個可憐的主人。   「嘿嘿……講笑而已,拉希你知不知道什麼是妓館?」   「……孟獲……孟獲……」搖頭加委屈狀。   「連這個都不知道,你就跟了人口販子?唉……百合你過一過來。」百合輕輕掃過拉希的頭頂安慰一番後,跟我出去書房的露台上。   「喂,百合,你真的認為這個女孩是龍族嗎?」   「主人何以認為拉希是龍族呢?」   「你覺得她的蠢樣似神族和魔族?」   「咁又系……喂喂,主人,別這樣說拉希啦,她很可憐的。」   「我白白浪費了六十五個金幣,又不見你來可憐我?」   「嗯……主人……」   「行了、行了,別擺出這副表情。」   「主人,這就是人類的世界嗎?拉希什麼都不懂,一個女孩子被逼離鄉別井,幸好她被主人買了,否則她下場不堪設想,百合覺得人類世界很殘忍呢。」   身為人類的我,試問又可以說什麼?我笑著握一握百合的小手,輕撫那只長長的耳朵,才吻向她的嘴唇上。   「這種問題,主人也不懂得回答,但既然拉希來了這裡,或者這是一種緣份。既然你喜歡這丫頭,以後她就交由你來負責照顧,讓她煮飯和打掃就可以了。」   「是的,」煮輪「……嘻……」   「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二章 校場武鬥   「主人,你看。」   百合拖著拉希的手回來書房時,拉希已經換上了我家的侍女服飾,深藍色的女僕長裙,白色的襯衣和圍裙,外加一件藍色的小背心,與及頸上一條打了結的藍色絲巾,她的褐色直髮也收束到背後。   拉希似乎很怕我,在書房中拉著百合的衣服,經常躲在她的背後。   「其他的侍女們你都見過了嗎?」   拉希點點頭。   其實在這大宅中的侍女,出身大都可憐,所以不會排斥其他落難女孩。而且以拉希縮下縮下的個性,相信不會惹來反感。   「拉希,過去讓主人看看。」百合推一推拉希,她才忐忑地行近書桌,咬著手指,垂下了頭,另一隻手則緊緊抓著小圍裙。   「挺可愛,穿得舒服嗎?」   「舒服!好舒服!拉希家裡沒有這麼漂亮的衣服!」被我讚了贊,這個女孩就立即放鬆起來,一邊回答我,一邊高興地轉身,似乎很喜歡這套侍女服。   「其實這裡的人手都很充足,你就負責協助煮飯和打掃等工作好了。」   「煮飯、打掃、煮飯、打掃,請煮輪放心。」   這個笨蛋不會把老鼠藥當調味料用吧,非常不放心。遣走拉希後,百合原本高高興興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   「主人,百合可以肯定拉希絕非人類,可能跟主人猜想一樣,是龍族並不出奇。但為什麼她會以人類的姿態出現,而且在窮鄉僻壤裡成長。」   「龍族分開很多種,以居於海外龍之島的品種數目最多,然後到矮人谷旁的盤林峽谷排第二,最後是迪矣裡西北部的西瓦山脈。成長的高級龍族擁有變化人形的能力,但一般都會是卵生,以壁虎的衰樣長大,可是像拉希這種以人類姿態成長的,就實屬罕見。」   我拍一拍大腿,百合忍不住笑了起來,但也乖乖地坐上來。我一邊摸著她彈手的大腿,一邊拉開她白衣的開胸,嗅著她乳溝間的女體香氣。   「嗯……主人……不要啦……剛才為拉希換衫時……已經小心地觀察過……   發現她身上似有某種抑制力……好有可能就是封龍印……但這麼一個女孩……為什麼龍族要封印她?「   「嘿嘿……那她的身材如何?」說完後,我一口含著她的粉紅小菩蕾,更用舌頭挑起她的乳環,她發出了低吟,嬌軀輕微顫抖,任由我在她身上使壞。   「主人你真壞……拉希身材不錯的……雖然矮一點……嘿嘿……」   「哈哈哈…………有機會真要看看。」   「主人,先談正經事好嗎?百合擔心拉希呢。談完後主人想怎樣玩,奴隸都聽話好了。」   「嘿嘿嘿……一言為定。其實百合你搞錯了一點,龍族的封龍印並不是一般使用的封印,它是一種代代相傳的印術,能封印目標物及他的子子孫孫。而且每過一代,封印的力量也會累積增加,最後會使該族的力量在大地上消失,是種最高級的可怕法術。」   百合面露驚訝,似乎聯想到拉希的身世一定非比尋常,她的祖上定然是強力的龍類。   「拉希好有可能,是連龍族亦驚懼顧忌的品種。」   「」殘虐者「西瓦巨龍?」百合倒抽了一口涼氣,西瓦龍純火屬性,體型龐大而且天性凶殘,傳聞飢餓的西瓦龍甚至連其他的龍也會捕食,迪矣裡舉國不知因它們而受過多少苦頭,更為一般龍族所畏懼。   「有此可能,也可能是更久遠的品種,比如地獄龍王、冥府屍龍,又或者是九頭龍等等。」   「主人別嚇百合,剛才我察覺到拉希是火屬性的,她是西瓦龍的機會很大,主人……如果她真是」殘虐者「一族,那太危險了,百合不一定保護到主人。」   望著憂心忡忡的百合,我不禁把她抱得更緊。   「哈哈哈哈……拉希是什麼品種並不重要,封龍印是一種由內解除的封印,外人沒法可以破解,你以為那種傻瓜可以破印嗎?」   「咁又系…………喂喂,主人你又來了,拉希很可憐的。」   「正經事談完,主人早就想看聖女百合扮狗仔是什麼樣的了。」   「不要……哇……」   豐收祭第三日,基格早上已經向我匯報,在武鬥會中有三名魔法師及戰士接受禮聘。另外,今日將會進行八強賽,百合似乎很有興趣,而我也是時候浦頭露面了。   在武鬥會場之中,除了我外,還有亞沙度、普頓和拉拉道三大賤精,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性感的女魔法師們身上,而基格也拖著他的馬子諾美坐在遠處。意外地,安菲的忠心家臣丹尼亦有到場,可能是為安菲物識人才增添他們的軍力。   在場更有一些魚毛蝦米的地方代表,但由於身份太低,可以不提。   在八強賽中,第一場是我家族黑龍軍團的代表戰士,一名叫修夫的千騎長,而另一方是寂寂無名的魔劍手,可是當他步出校場時,我和百合都呆了眼。   「主人,他是……」   「天樹,好大的狗膽。」   圍著我們的是亞沙度他們三個淫蟲幫,當聽到天樹的名字時,都不自覺地把視線從百合身上移開,集中在場上的參賽者身上。此時的天樹沒有長耳,以普通人類的模樣參加比試,相信是施了某種的幻術來掩飾。   當他傲然站在校場時,一大群女性在場邊瘋狂地吶喊助威,還有女子向他拋出鮮花。不愧是妖精族的小白臉,憑一副娘娘腔的面孔,兩日就奪得這麼多擁戴者。他也發現了我,還向我微笑示威,更害我被一群女子怒目瞪著。   「兄弟,是否應該派人來逮捕他?」   「逮捕?你想我腰斬比賽,在那群女花癡面前擒下他,然後宣佈我家中的黑龍軍代表不戰而勝?」   三件笨蛋你眼望我眼,顯然沒想到當中有此問題。   「亞沙度,為甚麼只派一個千騎長來,大哥和其他大將呢,全都死曬去西部嗎?」   「大哥和幾名大將去了西部協助防禦迪矣裡,其他的……你都知道……他們都受老爹命令,留在帝都附近候命。放心吧,修夫是我手上最強的猛將,應該可以應付的。」   「相差太遠。」百合凝神地望著場上,口裡自然地說話,亞沙度的面色立即變黑。亞沙度跟我不同,他是極端派的調教師,絕不會容許一個奴隸如此頂撞他的說話。雖然我知道百合的說話不會出錯,但也不得不為亞沙度造下台階。   「百合,掌嘴十下。」   百合微微愕然,但很快就明白我的意思,「辟辟啪啪」地在嘴上打了十下,連小桃唇都有點紅了。我望回比武場,同時用手摟著百合的小腰作安撫,受了委屈的她乖乖地把頭枕到我肩上。   比賽開始,修夫以長兵器之利,舞起銀色的長矛向天樹突刺。天樹的虎炎劍連續劈出,可是卻沒有出現火炎,他似乎並不想太早顯露實力。   兩人的兵器交擊,看似是平分秋色,但天樹已逼到修夫的三呎範圍,亦是長矛所不及的差距。天樹的劍柄挑開矛身,一拳重重打在修夫的肩膀上,當修夫身體轉開時,天樹更一腳狠踢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踢出比武場外。   四周的女孩發曬花顛,有些更變態到拉起長裙,露長大腿來跳舞。可是坐在我身旁的亞沙度面如土色,頭頂冒煙。天樹只用了不出十招就收拾了他的手下,而且是以最羞辱的方法踢了出場,擺明是來丟我家族的面子。   早知道我就命基格親身下場好了。   「二哥你是否應該看顧你那」猛將「的傷勢?」   好個亞沙度,他「骨碌」一聲吞了口水,竟然對著我露出笑容。好武功!我原意只在替百合出一口氣,想不到他居然這麼忍得住,也不到我不讚他。   天樹望向我耀武揚威,我隨之大笑起來高聲道:「你們有沒有發覺,這個小子常常望著我,不會是好男色的吧。」   亞沙度等三人亦相當狡猾,他們一起鼓掌附和,天樹原本得意的表情立即轉寒,在場邊更有女子失聲慘叫,還有人想衝出圍欄跳下去尋死。   我眼神轉銳,長身而起,百合和亞沙度他們大驚。   「三弟,你不是打算去……」   「沒錯,我打算去。」   「主人,你去是送死的,不要去……」   「送死,無咁嚴重吧,我打算去洗手間而已。」   在大校場的洗手間中,我站在尿兜前放便時,大門慢慢打開。不出所料,矯裝人類的天樹果然尋到此處。洗手間裡還有幾人,而他身上亦沒有帶著武器,一切看似很平常,但以他的身手要殺我亦非難事,只是這裡始終是帝國,能否成功突圍逃生倒是一個大問題。   他若無其事地站在我身旁那格小便,任誰都想不到這裡小便的我們,其實是兩支軍旅的統帥。   「你不會是這麼無聊的人,跑來這裡幹什麼?」我面對牆壁,一邊小便一邊說話。   「嘿嘿嘿……你估錯了,我就是這麼無聊的人。」   「不想講就算了,你找我有何貴幹?」   「你們的高手實在不外如是,我進來是想問一問你,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較量一場嗎?」   「較量?有這種必要嗎?」   「是男人就應該較量一下,但放心,本帥不會殺你的,哈哈!」   「打架失斯文,是男人就比一比這個吧!」   我暗暗施展邪書的力量,把魔槍脹大至三倍半的極限。我以輕蔑的目光望望天樹的小弟弟,再望望自己的魔槍,他瞥了我一眼後全身劇震,目光再也無法移開,面上驚訝莫名的表情實在有趣。   「嘿嘿嘿嘿……這麼渺小,好心就別來用公廁,想丟人現眼嗎?」   小便以後,我的魔槍還表演了轉彎神枝,天樹的下巴立時跌了下來。在我輕佻的眼光,無情的嘲笑底下,他連反擊的機會亦沒有。我收起了這枝地上最強的魔槍後,以勝利者的姿態大搖大擺地離開洗手間。   哈,天樹,恐怕你一輩子都不敢再到公廁了。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三章 身世之謎   斗武大會在黃昏時結束,天樹順利進入最後決賽。在另一線上,我想羅至的安德烈竟敗下陣來,得勝的是白雪蒼狼軍的代表,一名叫奧斯曼的年青千騎長。我吩咐了艾蜜絲幾句,賽後安德烈連同他的夥伴來到我的官邸中與我會面。   安德烈是前費本立城領主,查特子爵的唯一兒子。查特子爵是名驍勇善戰的猛將,亦是北方著名的武將世家,可惜五年前因緩兵不繼,陣前失機而戰敗身死,還被赫魯斯參了一本,最終被廢去了爵號。   當時安德烈只有十二歲,他離開官邸時,也是我初來報到的時間,因而跟這小子有一面之緣。轉眼就過了五年,當時的小鬼現在已經成為年青劍士,而在他身邊的還有一男一女,男的叫法度,是名擅長槍棒的戰士,而女的叫恩娃,是名魔法師,他們應是追隨安德烈的家臣。   「庶民安德烈,參見領主大人。」   「很久沒見了,來這邊坐吧。」   「謝大人。」   我和安德烈坐到書房的沙發上,但法度和恩娃則恭敬地侍立在他的身後,證明我的看光並有出錯。   「不知領主大人找安德烈有何要事?」   「我這個人不懂轉彎抹角,我想聘請你們當我的近衛兵首領。」   安德烈的面容緩緩轉暗,他身後兩名手下的面色亦想當難看。但都可以理解,他堂堂前領主之子,回來這個曾屬於他的官邸參見我,已經是給足了面子,還要叫他當我的保鑣頭,聽起來也確實很屈羞。   「亞梵堤男爵,安德烈敬重你是位英雄,敬重你保護北方無數百姓,但希望你別踐踏我的敬意,開這種惹人反感的玩笑。」   我挖一挖耳孔,甩頭道:「我身為男爵兼北方軍事元老,你以為我空閒到吃飽飯等拉屎,找你這名白身來開玩笑?」   安德烈一點表情也沒有,如果他有帶兵器來,恐怕早就拔劍相向。他頓了一會兒道:「多謝大人賞識,但安德烈只能心領,再見。」   「你要走,我不勉強,但你可能會一輩子後悔。」   「大人是什麼意思?」   「只要拿著我的推薦信,無論是北部任何一郡,或是黑龍軍,或是紅鷲軍,都不難討得一個進身的機會。但同是一封信,我亦可以要一個人在軍方無立足之地,嗯……除非你願意投效南方的殺父仇人。」   「你是在威脅我?」   「不,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仇人是誰,你的目標是什麼。在冬季,我將會返回都帝述職,此行將要與赫魯斯和一些親王們對著幹,所以我需要人才來組成近衛團。   另一方面,我知你想在軍方立功,重建家族的聲望,但你以為單靠劍術和魔法,就可以在軍隊裡立足?我問你,你知不知道帝國的軍力配額如何制定?國帝軍酬的分配如何?各個地方的閒兵如何安置?「   「這……這些我可以慢慢去學。」   「學?我再問你,在非戰時期,一名小兵要用多少年才能升為大隊長?一名大隊長要立多少功勳才能升為百騎長?你有多少時間去學?」   「這……」   「你看垃圾小說太多了,以為劍術好,魔法強就可以做大將軍?我夠膽跟你說句,我的劍術九流,正統魔法一塌故塗,但我兩次以寡勝眾擊退獸人軍,曾智退七十萬聯軍,你以為你可以辦到?」   「……」   「我開出一個條件給你,待在近衛團裡學習兩年,官階為大隊長級,兩年以後,我保薦你到其他軍團為百騎長,但以後的陞遷就要看你自己的本領。我給你五日時間考慮,你有結果才通知我。」   安德烈再沒有先前的企硬態度,他身後的兩人也軟化下來。我開出的條件不算優厚,但如果以軍方為目標,能跳過士兵一級,直接升為大隊長已經很不錯。加上我在北方的影響力,有我的推薦在北方的確好辦事。況且安德烈今日才戰敗,要進身軍隊亦多了變數,留在這裡倒是一個保障。   他唯一放不下的,可能只有面子問題。但這問題他無法克服,亦表示他仍未有資格當我的近衛團長。   一日的忙碌過後,本來應該要好好地休息,可惜天生是大忙人的我,在晚上也無法得到休息的時間。   在地下刑室裡,我讓侍女們帶走了大沙,只留下了小沙,而百合則留守在我的身旁。我把小沙抱起,從鐵籠裡放到地下,她立即就圍著我和百合又吠又爬,真是一頭活潑可愛的小狗。我向她作出伏下的手勢,她才乖乖地趴在地上不動,但尻穴裡的小尾巴卻不安靜,不住在搖擺討好。   「百合,我將使用紅瞳的力量來喚起小沙的記憶,但能否成功我都不敢說,你要準備好青眼,似便協助我施術。」   「是的,主人。」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胎食蠱!」   胎食蠱是強制墮胎的邪惡淫獸,但同時亦可以清理小沙體內的假胚胎。在記憶恢復的實驗開始前,我必須先清理小沙肚內的孕蠱,否則當她喚醒以前的記憶時,將會對她的精神人格做成很大的打擊。   非常神奇,她的肚皮急速收細,而且乳頭更變回微細並粉紅色,整具身軀還原成少女本來的胴體,沒有留下懷孕過後的贅肉,這就是食胎蠱的奇妙功用。   「以亞梵堤的名字召喚,魔月邪書。」   那只詭異的紅色眼睛又再在手背上睜開,有時半夜想起其實都幾得人驚。邪書的力量谷上了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又再次變成赤紅熱燙。   「小沙,望著主人。」   「汪!」   小沙高興地仰起頭來,一副天仙的臉孔,與及那純真的眼睛實在很可愛。有了這想法後,更加強了我挽救她的決心。我跟亞沙度不同,雖然同為調教師,但他是極端派的邪道系,享往把女人調教成狗只的過程,一旦完成了過程他就會生嫌,最後把沒用的女人當成狗一樣賣出去。   而我則是中傭派的正統系,喜歡把女孩塑造成心目中的理想奴隸,著重成果多於過程。就像藝術家一樣,閒時把完成品拿出來欣賞調教一番。在我心目中的犬奴,不應該是這種形態。   我從眼睛湧出紅瞳的力量,直刺進小沙的眼裡,她赤裸裸的嬌軀更輕輕震抖。灼熱的感覺在眼裡沸騰翻滾,以現在的情況看來,紅瞳的力量並不能長時間持續,而且也要因應我和對方的精神狀態,我必須要速戰速決了。   「你出生的地方是那裡?」   「嗚……嗚……」小沙只發出一陣低鳴哀號,表情似是在掙扎,可是被我的紅瞳鎖定了,她的眼睛沒法避開我的目光。   「回想起來,你出生的地方,你成長的地方。」   小沙的表情變得複雜,並且開始喘氣,豆大的汗珠沿額角流下。我小心地觀察她的反應,重複又重複地提問她同一問題。過了約數分鐘,小沙的眼神慢慢起變化,原本一對寵物般的傻眼,終見到一點明亮。   「你媽媽叫什麼名字?」媽媽是讓人最感舒服和溫暖的兒時回憶,我刻意問她是要使她在最輕的刺激下,回想最久遠的事情。可是小沙卻嗚嗚地亂叫兩聲,就再沒有回答我,可能是失去語言能力太久,生理機能未能正常運作。   「回想起來,你媽媽慈祥的模樣,她懷抱著你時如何叫喚你?」   「嗚……嗚……小……沙……」   我和百合都眉頭大皺,小沙終於都可以吐出了人類的說話,可是始終也擺脫不到做狗的記憶,仍把自己當成是寵物犬小沙。   「慢慢地細想,慢慢地回憶,你正在童年快樂的時光之中。」   小沙忽然露出快樂的表情,這是屬於人類有情感的笑容,不是當寵物時討好主人的傻笑。原本就生得標緻可愛的小沙,此刻比平時更要可愛好幾倍,十六歲少女的純真笑容就像陽光一樣,燦爛而又奪目,也使我這條淫蟲有少少的慚愧。   不過,只是很少。   「記得你自己的名字嗎?」   「伊貝……沙……」   「?!!」   天底下又會有這麼巧恰之事,她名叫伊貝沙,而從剛才的問答之中,她的乳名可能就是叫小沙。我向百合作了一個洋洋得意的笑容,看來小沙天生就注定要當我的寵物。   「伊貝沙,你現在剛剛出世,在你媽媽的體內出生,你現在正呱呱大叫。時間開始加速,你童年片段在腦中重複,回想起來,你是伊貝沙,伊貝沙!」   小沙開始現出陶醉的表情,大約十分鐘左右,她原本喜悅的神情變成驚怕。我向百合示意,她的青眼已發出碧綠色光芒,使小沙的心神趨於平靜。一紅一青的光在小沙雙眼裡輪番打閃,她原已失去了的記憶亦開始回來。可是青眼的力量,仍無法撤底消除小沙的心理打擊。   「哇!!!」   小沙突然抱頭大叫,更在地上痛苦地掙扎,我收攝紅瞳的力量時,百合已衝上前在她的後頸位啄了一記,使她即時暈倒過去。   「主人,伊貝沙小姐……不會有事嗎?」   「這種情況很正常,她把人類時的記憶喚起,同時亦把過往的道德禮儀之事想起來。同一時間,被調教成人形犬,與及各種淫賤無恥的記憶也回想起。一正一負的記憶重疊下,她自當承受驚人的心理衝擊。」其實單是跟雄狗雜交的記憶,就絕非一般女孩可以承受,若果伊貝沙沒有發瘋的話,就表示實驗成功了。   「主人,那我們應該怎辦?」   「她已經記起所有事情,等她慢慢醒過來才安撫她。百合,你帶伊貝沙到客房,今晚你就跟她一起同房休息。」   「是的,主人。」   安菲說有事跑了出外,十居其九是親自接見看上眼的武鬥參賽者,以她的驚人魅力,恐怕是男人都無法拒絕她的招攬。至於百合和小沙又不方便,幸好我還有一頭美女犬,否則今晚可能要找老頭借件蘿莉來過夜了。   「侍女,傳我命令,牽大沙到我房間等我。」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四章 樂極生悲   我的官邸中,每個房間亦足有七百多呎平方,即使是普通的侍女們也享有這種高級房間,我倒算是個闊綽的老闆了。而我自己的私人房間,更是一個打通四個房的豪華套房,面積足有二千八百呎以上。單是我的大床就足以躺下十個人,雖然我從沒試過……   四個房間之中,其中一個改建為私人浴室,浴室中建設了一個浴池。來過我房間睡過的女人,十居其九都愛煞這個大浴池。即使是變成了牝犬的大沙,似乎也很喜歡這裡。   她以狗仔式的泳姿,在水中一爬一爬地游著,還不時游到我身旁來。我從沒想過原來女犬也可以在水池之中玩的,我牽著繫於她頸環的繩子,一邊輕力拍她翹起的大屁股,一邊讓她圍著我來游水,看著這頭小笨狗努力地游泳,雪白的胴體在水中又浮又沉,那條淫賤地豎起的狗尾巴搖搖擺擺,實在是一件賞心樂事。   大沙跟小沙不同之處,是她的胴體比較成熟一點,一對質量十足的乳房是圓碗型,但卻一點亦不鬆弛。她的體型也比小沙高大些許,尤其是她的屁股,實在又圓又大,也使我每每忍不住就多摸多拍。   相對於小沙的活潑好動,精力過剩,大沙則比較文靜,最喜歡就是匍匐在我的腳邊。不過,她們都是聽話聽教兼「好玩」的可愛小狗。   等小沙醒了後,我就會為大沙喚回記憶,但在今晚要先來玩個痛快。   「好了,小狗,拾回來。」   我把一個兒童所玩的浮水球拋出,大沙又再一拐一拐地游過去,用牙咬著水球游回來。我笑著輕拍她的頭頂以示獎勵,又再把水球拋出去,繼續小狗的拾物訓練。   玩了好一陣子,我才一拉她的狗帶,牽著她上浴池,還親手為她抹乾身上的水。有時我都覺得,我實在是一位疼錫小動物,愛心暴棚的超級好人。   「哎呀狗狗,主人為你抹身,你該怎樣謝主人呢?」   「汪汪!」   「哇哇……你想強姦主人嗎,哈哈哈……別這樣……很肉酸……哈哈……哈哈……乖了乖了……哈哈哈哈……」大沙忽然撲在我身上,還熱情地向我猛舔,我稍為把口張開,她更主動把舌頭伸進我的口腔之內,就像要在我嘴內尋寶般,也使我感到非常過癮,過癮非常。我把手摸到她的下體,發現她已有反應了。   「嗯……夠了……大沙,坐下!」   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母狗,一個命令,大沙立即跳開,並在我身旁乖乖地蹲下來,雙手撐著地毯子,一對豐滿的乳房更從兩臂之中擠出來,山上的小蕾已明顯突起發硬。   「來,大沙,嘿嘿嘿……主人要干你了。」   「汪汪!」   大沙爬爬跳跳地上到我的大床上,才翹起大屁股誘惑我。可能是亞沙度的興趣吧,我發現大沙和小沙有需要時,都喜歡向我擺屁股的。對這種誘惑,我當然是樂於接受,我笑著在她的大股肉上拍了幾拍,才運起魔槍進入大沙體內。   「喂喂,喜歡主人的肉棒嗎?」   「汪……汪……汪汪……」   「大沙真乖,主人今晚賜你十次高潮吧。」我開始抽送,大沙也跟著迎合我。   大沙忽然轉動身體,似乎想要改變姿勢,我心中好奇,難道亞沙度還教她們其他討好男人的絕活?但也沒關係,我就順其自然躺到床上,任由大沙蹲著,以她的小穴來侍奉我。   她上下推送,一對美乳也不斷地拋蕩,她的表情也非常享受。驀地,一股不妥及熟悉的感覺襲上心頭。說時遲,那時快,大沙的體內突然變成一個可怕的漩渦,把我的魔槍吸著無法活動。   當我大吃一驚時,我的雙手肩膀已遭受了一下精妙的攻擊,只覺得微微麻痺後,兩手再無法抬起來。然後是雙腳,我的四肢再也無法活動。   「你的骨臼已脫,別再作無謂的掙扎,好好享受吧。」大沙原是斯文端莊的樣貌突然變得陰沉狡猾,而且她一對眼睛更是說不出的妖淫。   我不覺倒抽涼氣,沉聲地道:「吸精娘娘?」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家說亞梵堤是世上最聰明的男人,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哈哈哈哈……」   吸精娘娘的笑聲又尖又討厭,在此刻就更是羞辱刺耳,就像是望著一頭被捕獲的獵物般,正在它死前好好地玩弄一番。她尖銳的指甲突然捏著我的乳尖,狠狠地扭捏起來,一陣刺痛直傳我腦海,但卻反而使我更加清醒。   怪難吸精娘娘能輕易殺死大官貴人,因為她的武器是無法防避的肉體,而且她應該有某些變化樣貌的能力,才能使人防不勝防。可是百合的青眼能看破幻術和易容術,她是如何避開百合的異能?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邪書,召喚僕人百合。)   「哎呀主人,狗狗正侍奉你呢,怎麼一副不滿的樣子呢?嘿嘿……」   除了她身上仍留著狗環和尾巴外,此時的吸精娘娘一點美女犬的感覺也沒有,她保持著活塞動作,一手自搓胸前白潔的肉球,另一手則伸出手指,放在嘴裡作出含吮的模樣,還以興奮的目光凝視挑逗著我。   如果不是生死一發,她的美色倒是不錯。   可是當我正欣賞她的美色時,她體內那個漩渦已猛烈地抽扯我的精氣,這種感覺非常熟悉,就跟安菲的能力一樣,但大地上有此能力的種族不多,淫魔族人亦不應有第五人,吸精娘娘到底是什麼人?   「主人啊,那晚真是嚇我一跳呢,我從沒試過像你這麼厲害的男人,又會變化又會轉彎,幹得狗狗多舒服,殺了你很可惜呢……」   「那麼你可以不殺我,當我的女人也不錯。」   「噢……這主意不錯……啊……讓我洩了後才考慮吧……來……我的主人……啊……大沙好舒服……嘿嘿……」   死花癡!!   即使我的吸精蜘蛛可以抗衡這變態女人的吸精力量,但四肢無法活動的我只是俎上肉,就算百合因契約之力而被引來,但也不可能把我從她「體內」救出。我幾乎可以預見到,當她到達高潮時,就是我掛掉的一刻。   「吸精娘娘……看在我的大肉棒份上……可否答我……一個問題?」   「啊……對不起……大肉棒主人……大沙是最忠心的小母狗……不會出賣顧主的……噢……差不多了……啊……」   「哈,我沒……興趣知誰要殺我……我想知你混進亞沙度……裡有多久?」   原本快要到達高潮的吸精娘娘突然一皺黛眉,她竟能以意志強行把高潮壓下去,雙手用力搓揉兩個乳球,更仰首大笑起來,這份愉快的笑聲倒不似裝出來的。   「亞梵堤你是我遇過最有趣的男人。糟了、糟了,我有點動心了……嘿嘿……好吧,大沙報告主人,我混進亞沙度裡四個月了。」   「哈哈哈哈……真有你的,要殺我有其他方法,但你居然故意去扮狗?」   「嘿嘿嘿嘿……聰明!非常聰明!這四個月我很享受呢,原來做男人的狗這麼有趣……嘿嘿……說多個秘密你知……如果你不是想為我施什麼屁法術……噢……說不定我會多享受幾個月才動手呢……嘿嘿嘿……」   亞沙度說過,真正的大沙調教了一年時間,那麼原本的大沙其實早在四個月前就被殺了,然後由吸精娘娘來冒充頂替。但奇就奇在,亞沙度有六頭母狗讓我選擇,她是從何曉得我會選中她的呢?   終於,一股久違了的心寒感流過心田。   吸精娘娘選擇了一名,樣貌氣質皆似西翠斯的女犬,所以我才會不知不覺中計。這個女人很厲害,她的智慧遠遠超過我的想像,怪難連垂死老頭都要特別叮囑提醒我。   吸精娘娘忽然俯下身,一對肉珠壓到我胸前,她的手指更扣到我的頸上,最後還在我嘴唇上吻了一吻。一股使我幾乎窒息的殺氣直逼而來,這股殺意絕對不能說笑。   媽呀,好驚呀!!   她逼發殺氣,無非想欣賞我受驚掙扎的表情,但如果她改變主意,現在用指甲割破我喉嚨,那我就死硬了。   報應呀!!發夢都沒想過,會真的給女人先姦後殺呢!   可是我還得要死撐,否則小弟弟軟下來,她不立即發怒殺了我才怪。我發誓,若我死不去,我不把你好好懲治就誓不為人。   「啊!來了……好主人……大肉棒主人……小母狗要來了……」   隨著吸精娘娘接近高潮,她的吸力亦瘋狂增加,我體內的精氣亦急速乾涸。絕地反擊,唯一生機亦是在這裡。   吸精娘娘長歎一聲,終於達至高潮,我卻金星四冒,甚至感到連內臟也像要被吸走。   「吸精蜘蛛!」   我大叫一聲,守在房外的百合亦立即轟開房門,一股冰凍瓦斯向吸精娘娘噴過來。吸精娘娘反應極快,竟然沒等高潮完結就繼續殺人,她一邊高潮,一邊用指甲朝我的喉頭刺過來。   電鰻變!   精氣回復的我引發出第五級強電,在我們的結合處爆發,她的指甲刺進了我的喉嚨幾分深,才被電殛得飛出床上。一陣火辣的刺激在我咽喉湧起,我知道那是見血封喉的劇毒,猶幸忐忑之際吸精蜘蛛已吸食了入體毒素。百合的魔法也在此時趕到,噴中了吸精娘娘的身體,她立即結成了一磈大冰雕。當她結成冰時,一件不知名的東西從她身上飛出來跌落地上。   「主人,你怎麼樣!」   「還沒死得去,百合你把這傢伙收入刑房鎖好,叫艾蜜絲盡快找個骨科醫師來,為我駁回骨臼。」   「是的,主人。」百合想要離開房間時,我立即把她叫回來。   「小姐,你不是要我光脫脫躺著,讓一大班侍女、醫師來圍觀吧?」   「噢,嘿嘿嘿……百合失察,現在立即為主人穿衣。」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五章 屈得就屈   「這是否叫」有咁耐風流,有咁耐節墮「?」   「想笑就笑吧,終於給你的臭口講中了。」   「嘿嘿嘿……想不到聰明絕頂的三少爺你也會中計,今次應該叫」老狼燒鬚「,還是」色字頭上一把刀「?」   「勝敗乃兵家常事,而且吸精娘娘絕非普通殺手,加上她有心算無心……」   「解釋即是掩飾,你這樣更加難看。」   經過作晚的刺殺事件,我雙手雙腳的情況雖已經好轉,但醫師建議我多點休息。可惜我身為一郡之主,加上豐收祭、小沙、吸精娘娘、天樹等的事情亦要我去處理,故此我最多只能多躺一個上午。   倒算艾蜜絲有心了,一大清早就來給我送花,雖然是白菊花。   在房間中,她專心為我插下鮮花,陣陣花香使我產生出忙裡偷閒的感覺,有時輕微的生病或受傷,都算是一種小幸福。   「對了艾蜜絲,我們是否很久沒放過假了?」   「哈,我就很久沒放假,三少爺你就日日放假,別忘了你剛剛才參加完蓋亞之旅呢。」   「嗯,對不起,我都忘記了跟七十萬大軍,一起放假旅行的事情。」   「嘿嘿嘿……」   「艾蜜絲,你很美呢。」   「別浪費心機了,這套對我不管用的。」   真是的,為何我講真說話時,就總沒有人相信我。在窗簾之中透進來的光線,斜斜打在艾蜜絲和藹賢慧的美貌上,在這種寧靜氣氛之中,這男女之間的感覺實在令人陶醉。   不經不覺,艾絲蜜跟隨我有十多個年頭了。   她似乎也感覺到什麼,肖臉微笑,忽然沉默下來。然而這帶著微甜的寧靜,很快就被打破。一名侍女在門外叩門道:「少爺,二少爺在外賓館求見。」   艾蜜絲沉默地垂低視線,可是我依然見到她眼中掠過的哀傷。男女的感情事,有時是相當痛苦,這點我們都深切體會過。   「艾蜜絲,你幫我去後園檢查吸精娘娘的情況,並且嚴禁所有人接近該處。然後去見老爺子,想辦法把武鬥會延遲一小時舉行。」   「屬下遵命。」她向我投以感激的目光,拖著長長的黑色裙子,離開了我的睡房。望著她離開以後,我冷笑一聲,昨夜被吸精娘娘害我的一口烏氣,現在要先從亞沙度的身上討回利息。   甫進門口,亞沙度已淚流兩頰,七情上面地撲過來喊道:「啊!三弟啊……三弟……你見怎樣?」   「兄弟有心了。」一見到我黑口黑面,亞沙度就知道今次大禍臨頭。   「三弟你的傷勢……不嚴重吧。」   「嚴重就不嚴重,只要休息三個月左右,手腳自然可以康服。」   「三個月?!!」亞沙度的面色立即鐵青,我則心中暗自偷笑,三個月時間早過了職述期,如果我老爸知道我被暗殺的過程,他不親手捏死亞沙度才怪。   「唉,吸精娘娘真是名不虛傳,誰想得到我聰明英俊,文武全才,神機妙算的二哥亦會被她蒙過去,還害苦了我這愚笨的兄弟呢,哎……痛……」   「這個……這個……」   「咦,二哥,你的面色比我更病呢。」   「三弟……不……大哥、大爺,你別耍我了……有什麼靈丹……妙藥……禮物……金錢……美女犬……可以醫得好你呢?」   「哈,你送的兩頭美女犬,當中居然有一頭是刺客,你送藥給我?你以為我還敢吃嗎?」   「……大哥大大,小弟求你了,求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我很貪心,很多東西都想要,比如老兄你的」專業女犬飼育指南「、」咀咒獸環「、」夢幻之卵「……」   我還想再多說一兩件,亞沙度早已忍不住霍然站起來。我所說的全是他的珍藏寶貝,更是他的命根子,他不發怒才怪了。   「兄弟,」今日留一線,他日好相見「,不要玩到咁盡好喎。」   「兄弟,你以為我會相信以專業調教師的能力,真的分辨不出調教了半年的私人寵物嗎?別把我亞梵堤當做傻仔。」   「……」   我合上眼睛不再跟他爭辯,其實我都是半信半疑地忖測,但似乎是猜對了,亞沙度果然發現大沙有問題,只是詐作不知道,任由她來行刺我,可惜的是行刺失敗了。   「哈哈哈哈……兄弟別胡思亂想,二哥怎會是這種人,一聽到你受傷,我第一時間跑來……」   「跑來看我死未嘛,人來,送客!」   「等等……等等……有事好商量……」   「商你媽的量,我已經當什麼都不知道,已經非常讓步,你還跟我玩脾氣!」   「大哥大大別動氣,會傷身的,二哥立即回去把東西拿來,別動氣!」   (「專業女犬飼育指南」、「魔法犬環」、「夢幻之卵」到手!)   亞沙度今次來費本立城,都算得上是重創了。   仍沒進入武鬥大會的會場,我已經聽到全場的觀眾不斷鼓譟,因原是比賽推遲了近三十分鐘。   比賽被推遲的原因,是因為我有一件重要事辦。我先進入預賽的休息室,內裡除了天樹外還有一名少年。此名少年最矚目的是他那一頭白色頭髮,與及一對充滿鬥志的藍汪汪眼睛。他強壯的身軀披上銀色的戰甲,腰間纏著一把長刀,配襯黑色的披風尤其威風凜凜。   真是可惜了這種人才,他名叫奧斯曼,是白狼軍主帥拉迪克的次子,可惜他是名庶出,加上桀驁不馴,所以才被編為一員小小的千騎長。   我留意他時他也留意我,尤其是我身旁的二員戰將,百合和裡安道。當他目光溜到百合面上時,原本平靜的表情立時動容,並無視我的存在,來到她身前單膝跪下,親吻了她的手背。   這是帝國男性向女性示愛的禮儀,我亦曾向百合提及過,但第一次有男人這樣行禮,她仍是俏臉通紅,不懂反應。   「在下奧斯曼。干查,白雪蒼狼軍第一師團,第五大隊隊長,願聞小姐芳名?」   「這……這……」   「她是我的僕人兼女人,神聖妖精白合。」   人影一花,原本跪著的奧斯曼已經站起身來,他腰間的配刀亦已出鞘,他的速度簡直駭人可怕,拔完刀後才聽到出鞘的聲音。   但卻有人的速度比他更快,就是我的愛奴百合。奧斯曼的刀被百合的玉掌托起,由橫斬變成彈高,而這種驚人身手連奧斯曼也看得直了眼睛。除了他外,在旁的天樹面色也不好看,單打獨鬥之下,他們無一是百合的對手……可惜也包括我在內。   「若果剛才你的刀劈中我,恐怕你沒命離開費本立城,奧斯曼千騎長。」   「哼,本騎長不屑與受女人保護的弱者交談。」   「大膽……」裡安道一聲怒喝,亦拔劍出鞘,可是卻被我笑著按了下來。   「弱者也可以交朋結友吧。本弱者亞梵堤。拉德爾,費本立城領主。」   奧斯曼虎軀微震,立即回刀鞘內,向我行了一個半躬身的軍禮道:「末將失禮,原來是男爵大人,請大人見諒!」   「我來只是跟你打個招呼,大家不用拘軍禮。」   「不,奧斯曼剛剛的說話太無禮,大人乃帝國名將,戰積彪炳,是奧斯曼憧憬的……不……應該是白狼軍幢憬的英雄人物,所以請原諒末將剛才的冒犯。」   「帝國名將」這四個字認真過癮,聽到我飄飄然的。   「哈哈哈哈……我喜歡直率的人,若不嫌棄,請你收下這把短劍,當作一份見面禮吧。」我從腰間拿出一枝雕刻精緻的銀色匕首交給奧斯曼,可是他愕然半晌後,仍是不敢接下它。   「這把雖然不是什麼名貴寶劍,但短劍上刻有特製的拉德爾家族徽號,將來如果有什麼需要,拿著它來北方,任何一郡亦能提供幫忙。」   「這……這麼重要的寶劍,末將豈能收下?」   「你不收下是因為這把劍並不名貴,還是瞧不起我亞梵堤?」   奧斯曼望一了望短劍,再以震動的表情凝視著我,猛地單膝下跪,雙手收過短劍。我留意到在旁的天樹,他叉起雙手冷眼看著這一幕,同時面上浮起半帶殺氣的陰寒。   身為領袖,眼光相當重要。我和天樹同是百萬民眾之首,大家都看得到相同的事物。奧斯曼雖然稱不上天縱英才,但他有一股軍人天生的威嚴氣勢,也是一名難得的將才。今日一把短劍,換來一件等待雕琢的璞玉,實在是一宗無比化算的投資。   奧斯曼仍沒站起來,卻雙手奉著短劍朗聲道:「末將不懂得說話,只想說句,將來若果男爵有用得著末將的地方,火裡火裡去,水裡水裡去,絕不皺半下眉頭。」   「奧斯曼啊,你肯交我這個朋友,亞梵堤已經相當高興,又何必說這種話。兄弟在此預祝你旗開得勝。」   「多謝大人,奧斯曼定不負大人所望。」   天樹笑著沒有反應,淡淡地向會場步出去,當他與我擦身而過時,他連一眼亦沒有看我。可是我卻很清楚,無比的清楚,只要他再多望我一眼,他將會無法克制情緒對我出手。   真是的,看來上次在廁所的教訓還沒足夠呢。   「主人,你認為天樹和奧斯曼那個會贏?」   「奧斯曼。」   此時圍著我的,除了被我摟著的百合外,還有裡安道、艾蜜絲、沙魯安力、基格、普頓和拉拉道等多人。聽到我與百合的對話,都不禁留心起來。   「主人你怎麼會知道?」   「說出來,恐怕會掃你們的興,都是不說會更好。」   沙魯安力突然想起了什麼,問道:「剛才有官員通知我,有人下重注賭奧斯曼獲勝,不會是大人你吧。」   「老爺子果然是老練,但只有一半是我的賭注,這個亦是答案。」   「大人的意思……是……天樹也買了自己輸?」   「當然,你們以為天樹是什麼人,真的為挫挫我們銳氣而冒險參賽?太天真了,他來帝國應該有自己的理由,參賽只是順道一探我國的人才多寡,最後一場比賽的勝負對他而言都不重要。」   死仔基格突然在我背後大叫一聲,說:「我明白了!他來是為搜集諜報,最後一場則是乘機大賺一筆。大人,不如由我派兵暗中逮捕他。」   「上次蓋亞之戰中,如此劣勢下他都走得這麼瀟灑,能輕易捉到他我還要等你嗎?他要走就走吧,免得破壞了豐收祭的氣氛。」   武鬥大會的最後一場,天樹戰奧斯曼終於開始。雖然我不是個愛看武鬥的人,而且早知道戰果,可是暗妖精族的三軍主帥,對白雪蒼狼軍的頭號驍將,這兩個人的一戰仍使我產生一點的期待感。   一開始,奧斯曼的長刀破空而出,速度之快可比媲疾風。天樹明顯在速度上有所不及,但他卻擅長精奧的劍術,緊緊守死奧斯曼的刀勢,只等對方刀招變老就能反擊。   不出所料,奧斯曼的長刀連續斬擊過百刀後,天樹宏喝一聲,破開奧斯曼的刀招,但卻不是推進而是後退,這是施魔法的先兆。   喂喂,天樹大佬,你千萬不要打昏頭,我可是買了二千金幣你輸的呀。   天樹的掌上凝聚起一團烈火,烈火化成大火球,向奧斯曼的位置轟過去。坐在我身旁的百合,與及我背後的基格同時「咦」了一聲,就在火球將會轟弊奧斯曼時,他卻憑著靈活的身手,卸開了火球然後反擊。   「百合,有不妥嗎?」   「主人說得對,天樹他留了一手。剛才的火球術不是走弧線,而是走直線,這是初級法師才會做的事,但天樹的魔法技巧絕不止於此。」   火球擊中場外所設的結界,所爆發的力量卻使得全場為之一震。但這種力量仍不能阻礙場中兩人的戰鬥,奧斯曼的長刀以看不清的極速,劈出無數刀光罩著對手,而天樹手上的虎炎則極力抵擋,看似落入了劣勢。   原本處於下風的天樹突然發力,他適才較差的速度倏地大增,兩名戰士錯身而過,最後他們背對背地站著,然而天樹的虎炎則倒插在遠遠的地階上。   買了奧斯曼贏的觀眾自然高聲喝采,支持天樹的花癡則有幾個當場暈倒,可是我卻清楚看到奧斯曼面上掠過一瞬即逝的訝異。剛才天樹在一剎那間,顯出了不遜於奧斯曼的高速,在猝不及防下他應該處於捱打劣勢,但結果卻大出他自己的料外。   天樹甩一甩膊,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才提起虎炎淡然離場。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六章 犬奴之約   自從離城外出之後,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做煉金術開發,以至經常被人抱怨我不是煉金術士。沒法了,即使現在身受重創,五癆七傷,得半條人命,我還要趕緊工作,這個主角很難做呀!   武鬥大會完結後,我趕急回來這個地下實驗室內,處理手上仍沒做完的工作。因為今晚是豐收祭的最後一夜,全城將會舉行盛大的晚會,還有煙花會演,而我的私人後花園也會劃出三份之二來招待賓客。為了避免意外發生,必先封閉這個實驗室,但要先完成一點手尾。   「主人,拉希帶到。」   「進來吧。」   接近黃昏,我安坐在實驗室中的工作椅上,翻查手上的文獻時,百合把拉希帶進來我的私人實驗室裡。   所有術士和魔法師,都擁有自己的實驗室,用以開發新種的法術和神器,但不同級數的術士,不同質素的裝備器材,也會影響開發出來的法術神器品質。除了拉希,百合也是首次進入我的實驗室內,她本身是聖女,當然也有參與魔法研究的工作,可是我敢保證我的實驗室裝備,絕對比她族又窮又爛的實驗室高級得多。   她們兩人都是一臉好奇,遊目四顧於這個禁地的各種用具。當她們觀看我的實驗室時,我也欣著眼前的美景。   百合身穿一件開底胸無袖的性感銀色長裙,上方一條白色的絲巾掩蓋頸上的奴隸環,銀色長髮結成一個高起髮髻,髻上安插了紅、黃、藍色的小百合花,那條足有四十三厘米的滑溜美腿在裙子的突顯下,尤為顯得修長纖幼而吸引,只是欣賞這對美腿已經要勃起了。在她的左腳腳踝上,還繫著了我送給她的藍寶石小煉。   而拉希仍然穿著一套女僕服裝,看來她真的很喜歡這套衣衫,只是她的頭頂上也跟百合一樣,用百合花來作飾物。   今晚將有大晚會,兩女孩早已準備好了慶祝,她們都面露興奮之色。   原是一臉好奇,大鄉里出城的拉希,目光忽然被放於我桌面上的「夢幻之卵」所吸引,我就知道我的計算非常正確。   「拉希,在這裡住了兩日習慣嗎?」   「嗯,這裡的衣服很舒服,飯又好吃,姐姐」有癬「,主人也」有癬「,拉希好開心。」   百合微微愕然時,我卻忍俊不禁道:「主人沒有癬,是友善。」   「癬……善……哇……暈……」拉希倒下。   「主人,這些是什麼東西。」   「嘿嘿嘿……戰利品,這是」咀咒獸環「,而這個則是」夢幻之卵「,至於這本……是」道德經「(專業女犬飼育指南)。」   「哇……好大好美麗,煮輪,這是大豺狼的蛋嗎?」拉希不知何時爬在桌邊,露出半個面孔,眼碌碌望著這顆大卵蛋。這顆卵是亞沙度的珍藏,有一個月嬰孩般大小,卵上長有四色斑斕的卵紋,乍看就似一件藝術品。   「傻瓜,豺狼是胎生的,不是卵生的。」   「煮輪才是傻瓜,我鄉下的講故叔叔說,大豺狼是蛋生的。」   「哈哈哈哈……那只卵生的是什麼狼,色狼嗎?」   「不!不!不!不是叫色狼,叫貪狼。」   「哈哈哈哈,原來狼是卵生的嗎,果然是世紀大發現呢,拉希真是學庫五車,聰明絕頂!」   「姐姐,煮輪贊拉希聰明,拉希很聰明!」   百合忍笑忍得像要失禁般,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變態。這位美女妖精不依地望向我,我也只好收檢一點。   「好啦,拉希,主人給你一個特別任務,由你來孵這顆卵,看看會孵出什麼。」   「但……但……但是拉希沒孵過蛋蛋,而且又笨手笨腳……」   「嘿嘿嘿……你倒有自知之明,但不用擔心,只要你時常抱著它就行了。而且這顆卵我已塗上魔法藥水,只要不沾水,你想打破都很難。」說畢,我拿起了一個小鎚敲在夢幻之卵上,一陣異光隨著敲擊而發出,就像波浪一樣沿卵身蕩漾,但蛋殼卻絲毫無損。   「哇,好厲害,請煮輪放心,拉希會盡力孵化它!蛋蛋……蛋蛋……」她抱起了夢幻之卵,高高興興地邊跳舞邊細看。   「主人……這顆到底是什麼,為何特意要拉希……」   「夢幻之卵落入亞沙度手中已有數年,可是一直都無法使它孵化。我翻查相關資料,它極有可能是顆龍卵,所以就讓拉希試試,畢竟她身上多少帶點龍的氣息。」   「但拉希是處女……她……」   「這點非關處不處女事,孵蛋是雌龍的天生本能,拉希若能孵化它,即使不用教導她也會懂得如何去做。」   「嗯……百合明白了。」   緊緊抱實夢幻之卵的拉希,又再好奇地想看我的其他玩意,走回來問道:「煮輪,這條又是什麼帶帶?」   「這是咀咒獸環,有危險的,你們都別碰。」一聽到有危險,拉希立即縮到百合的身後去,只敢偷偷瞧過來。這個咀咒獸環的確不是好東西,它是一種邪道調教的淫具,戴上了它後,不論男女都會終日聽到動物叫聲,對主人盡忠的提示,性慾旺盛,甚至睡覺也會夢見變成淫獸。   「主人,那麼這個又是什麼面具?」百合指一指那個象牙所做的面具。這面具以象牙所雕造,更鑲嵌紅、藍、綠寶石,應該是稀有寶物。在捕捉到吸精娘娘時,從她的面上跌下了它,相信這就是她用來變化模樣的神器。   難怪連百合的青眼亦可瞞過,原來不是幻術,也不是迷心術,而是神器異能。   「嗯,這面具我研究了很久,但也沒發現什麼,而且煉金百科裡的面譜系也沒有它的資料,根本不知道如何使用。」   「煮輪,那些是史萊姆嗎?」   在實驗室裡靠著牆的位置,擺放著三個玻璃大箱,每個大箱中分別以藍、黑、紅三種顏色的溶液,飼養著十多隻細小史萊姆。這是從神聖妖精族裡運回來的樣本,再繁殖培養後的新品種。   「嗯,沒錯,拉希都知道有史萊姆?」   「喔,以前鄉下不時也會見到。」   「主人,這就是你提及過的新研究嗎?」   「沒錯,就是這個。」   「但是史萊姆只是最低等的生物,幾乎沒有能力可言,即使下級召喚師也不會跟它們結契約,主人用來做什麼?」   聽到百合的想法,我不禁握腕歎息。她對魔法有很高的才華,對於使用魔法有深入的觸覺,可是她的個性太直率,使她只能局限於學習及使用魔法,而無法開創其他別出心裁的法術。   對著這位打扮過後,能使任何男人勃起的長腿大美女,我也只能柔聲道:「乖乖百合,你有聽過」進化「嗎?」   「當然聽過。」   「進化是一種玄妙的東西,只要進化一次,生物就會徹底改變。就像龍和龍獸,兩者無論力量、知慧和生態等都相差十萬八千里,可是在」進化「的角度裡,其實只相差了一級而已。」   「啊……這麼說……如果史萊姆能進化……」   「單單是進化仍不足夠,你看看這三個缸,當中滲進了微量的水元素、火元素和暗元素。只要它們在這些環境下進化,將會變成什麼都是無法想像的。」   「這主意的確不錯,但跟賭博好像沒有分別……」   「正傻瓜,所有成功都是靠無數失敗而建立。好了,今日談到這裡,你快帶拉希去晚會玩吧,我還有事要做。」   「是的,主人,百合告退。」   「煮輪,拉希告退、告退。」   天色已經入黑,我收拾好手尾後,把地下實驗室和地下刑室封閉好,才去伊貝沙所休息的房間。據百合所說,自從她接受紅瞳施術後,一直到現在都沒有醒來,可是在時間上應該不可能,以我猜想她一定是醒了卻不願起來。   推門而入,伊貝沙身穿一套闊身的粉紅色睡衣,就像一名沉睡的小公主般直躺在床上。我靜靜地坐到她的枕邊,輕輕撥動她的暗紅髮蔭。   別看亞沙度被我耍得團團轉就以為他好欺,他只是被我「格食格」剋制著,他調教女人的手段是非常凶狠的。根據他手上的「專業女犬飼育指南」所指示,最正宗的女犬邪道調教是把女性跟真犬放在一起飼養,一眾雄狗與一眾女犬同吃同睡,當然不少得集體交配。   被他折辱了兩年的伊貝沙,她所遭遇過的事非我所能想像,回復記憶後不願再起來也可以理解。   「伊貝沙。」   伊貝沙的眼皮微微跳動,但卻保持克制裝作沉睡。我溫柔地把她抱起來,讓她躺在我臂彎內枕於我的胸前。我沒有說話,就像抱起嬰兒般邊抱邊輕拍她的屁股,沉靜了一會兒後她發出蚊蚋般的哭泣。我沒有騷擾她,她能哭出來是一個好現像,就讓她把心裡的痛苦發洩出來。   哭了一會後,伊貝沙終於張開眼睛,晶瑩的淚水在眼裡滾動,一張可愛的小臉蛋白裡透紅,這個哭美人的可憐樣子實在叫我心都碎了。   「我叫亞梵堤,是那個該死豬頭亞沙度的弟弟,不過我跟他不同,你應該感覺得到。」   「我……我……亞……」伊貝沙想要說話,但兩年沒說話的身體機能,想立時回復說話能力是沒可能的,恐怕要練習一至兩個月才能回復過來。除了說話能力,她的雙手雙腳也需要時間來重新協調。   「寶貝不用說話,由我說話,你點頭或搖頭吧。」伊貝沙全身軟弱無力地被我緊緊抱著的,在近距離下她不得不讓我清楚欣賞她的美貌,不愧是亞沙度精挑細選的精品美女,也可惜因為這副美貌才使她承受這麼多悲慘遭遇。   被我叫了一聲「寶貝」,伊貝沙原本染紅的臉珠更趨紅潤,她的呼吸也大大加快,心跳聲更傳進我的耳內。   當今弱肉強食的世界,弱者只能是強者的所有物。不管她喜不喜歡我,她已經是我的私有品,我如此善待她並非理所當然的,她必須明白自己的立場。而且經歷過重大創傷之後,只要我付出少許關懷,就可以輕易擄獲她的芳心。   「你已經屬於我了,明白嗎?」伊貝沙點一點頭,但眼中掠過複雜的神色,夾雜哀傷和安慰。   「你喜歡當母狗小沙,對不對?記著不要撒謊。」   伊貝沙愕住了,露出迷惑的表情。這是一個很詭異的反應,從亞沙度的調教之中,她肯定嘗遍極限的性愛快樂,這具肉體已完全開發,即使她如何不自願,但對變態的性愛都會非常渴求。但另一方面,回憶起童年時代的她,卻無法承受過往那種齷齪非人的生活。   簡單一點說,她的精神渴望做回伊貝沙,但肉體卻想要過寵物的生活。   「你是我亞梵堤的寵物,本來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但我身為主人,讓你過得幸福一點也算是責任。   我可以讓你過正常人的生活,以伊貝沙的身份去幹你喜歡幹的事情,但在我身邊時就是我最疼鍚的寵物小沙。小沙的身份會保密,只有宅內人才知道,有沒有問題?「   伊貝沙定眼望著我好一陣子,她複雜的心情我可以清楚感受得到。現在的她,精神和肉體都滲入了犬的特性,牝犬對飼主的絕對忠誠和依賴,亦早已深深刻入她的思想之中,所以即使我大方到可以放她離開,但她的肉體也不可能離開我。   離開飼主將無法生存,這是被殖進牝犬腦內的可怕而無形的禁制。   現在我的建議是兩全其美的方法,而且她亦沒有選擇的權利及本錢,最後她點一點頭表示明白。我滿意地俯下頭,吻向這頭被我收服的小狗,久經訓練的她沒有「反抗」的意識,乖乖地張開口讓我這飼主為所欲為。   「由現在開始,你就是我亞梵堤的私人寵物犬,你以後必須聽教聽話,主人保證你會生活得很快樂。為了慶祝,主人送份見面禮給你。」   我把小沙一抱而起,來到房間的露台上。出身上流的女孩果然不同,一身健康的肌肉柔軟嬌嫩,軟若無骨,一摸上手就即時感覺得到是上價貨色。   我向漆黑的屋外吹起口哨,不消片刻,十多支白色光點從山間直飛上天,再爆起不同顏色的煙花,點綴著寂寥夜空的同時,更照得大地一片繽紛。在露台下方突然亮起燈光,還傳來美妙的歌聲。安菲、百合和艾蜜絲等女孩,正開始與其他賓客們翩翩起舞,而在中央的小平台上,更坐著名妓思倩即席獻唱。   「小沙,美麗嗎?」伊貝沙在我懷中已不懂得回答,她正癡癡地欣賞這種久違了的煙花和歌聲,眼淚在眼眶邊再度流下來。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七章 吸精娘娘   當我一覺醒來,本能地伸手摸摸自己的枕邊人,但卻什麼也摸不到。睜眼一看,不禁讓我啼笑皆非。原本應睡在我懷裡的伊貝沙,卻自己爬了下床,在床腳蜷縮而睡。   「伊貝沙。」   為免嚇怕伊貝沙,我柔聲地叫喚,她慢慢地張開眼睛,撐起那赤裸裸的胴體,自然流暢地繞著床子爬過一圈,在我身旁的地毯上做出犬坐的姿勢。我打個手勢要她上來,她撲了上床後立即坐到我腿上,縮入我的懷裡。   一朝早就有美女赤裸地投懷送抱,我心情當然大好,一邊輕掐她的小乳頭,一邊笑問道:「還沒習慣睡床嗎?」   「是……是……的……」   「其實她喜歡睡籠子,還是喜歡睡大床?」   「我……我……不知……道……」   「嘿嘿嘿……不要緊,過一陣子主人為你造個特大籠子,保證讓小狗狗睡得舒服。」   「謝……」   伊貝沙熱情的吻我臉頰,少女即是少女,那陣撲鼻的幽香實在使人振興,溫香軟玉抱滿懷,爽呀!心念一轉,在小沙擁有人類意識時調教她,應該別有一番風味。   「牝犬小沙,下床去,在房間爬兩個圈看看。」   「汪!」   犬性早已深入小沙骨髓,服從主人命令更成了本能,此刻她就像魚歸大海般,身手矯健地撲下床,模仿犬奔的姿態在房內跑了兩圈,雪白的大屁股和兩個圓圓的乳房不斷拋蕩,看得我非常高興。跑完後她乖乖地蹲在床邊,伸直上身,兩手屈起虛放胸側,還伸著舌頭作小狗喘氣聲,動也不敢動地聽候我差遣。   眉頭皺一皺,賤計上心頭。   我一直想要塑造的美女犬奴,就在面前的美少女身上慢慢浮現。平時是名含羞典雅而充滿書卷味的少女,搖身一變就變成一頭活潑忠心的美女犬,這種接近人格分裂的高難度調教實在很具挑戰性,一個更大膽的計劃慢慢在我腦裡組織起來。   「小沙你應該讀過書吧?」   「汪汪!!」   「太好了,你喜歡讀書嗎?」   「汪汪!!汪汪!!!」   「哈哈哈哈……不用這麼興奮。嗯……反正我家裡的書塔和地下藏書室還沒有人打理,等你重新調整後就充當我的理書員吧。」   「汪汪!!」   看到小沙興奮地又吠又跳,我大笑著坐到床沿,開張雙腳道:「主人有點尿急了……」   小沙面皮變紅,爬到我兩腿之間,把我的弟弟含進口裡。我節制著速度,開始在小沙濕滑溫暖的小嘴內方便。她似乎受過這方面的訓練,聖水沒有絲毫濺出,讓我在她小嘴內尿個痛快,尿完後我還不忘合起眼睛,長歎一聲,享受了一個無語倫比的尿震。   這並非單純的遊戲,而是一個小測試。   同樣的事情安菲亦曾幹過,可是肉體虐待系的她對此並沒興趣,純粹是為侍奉我而干。然而小沙卻是另一回事,女犬調教屬於精神虐待系,喝完我聖水的她居然依依不捨地含著我的寶貝,專心的為我作善後清潔。好一陣子後她放開口,更舔一舔嘴唇,似是回味無窮。   小沙笑著望住我,小臉蛋已變緋紅,眼中更春情激盪,一看就知這頭小狗又再發情。可是根據「專業女犬飼育指南」記載,對母狗不能太輕易讓她們滿足,要有節制地管制她們的性慾,否則她們會失去管束力而放肆。   我捏著小沙的下巴,欣賞她發情時的騷態,笑道「嘿嘿嘿嘿……想要嗎?真是一頭小騷狗,可惜主人沒空干你,小騷狗你現在到浴室去,試試自己洗澡,然後好好睡覺,主人空閒時才回來操練你。快去!」   「汪∼嗚……」   我拍拍一臉失望的小沙的臉蛋,她哀鳴兩聲,就擺著屁屁爬進浴室去。   「主人,不用百合陪你嗎?」   在後花園中,正進行昨晚宴會的清理工作,六名侍女分工合作地收拾一切。其中之一的拉希更氣死你,她居然把夢幻之卵當作嬰兒,一邊揹在背後,一邊拿著掃把哼著歌地打掃。   眾侍女向我請安後,我和百合越過封鎖,來到地下刑室之前。   「昨日有兩名侍女在附近工作,但卻感到殺氣而嘔吐大作,百合還是首次遇上這麼恐怖對手。」   「如果單純是戰鬥的話,吸精娘娘絕不可能贏到你,可是她一定有過可怕的經歷,才會有這份濃烈的殺氣,你明顯欠缺實戰經驗。好了,你留在這裡看守著。」   百合欲言又止,終究沒有違抗。我摸了一把她的大腿,才拉開暗制,進入這所隱蔽的地下刑房。不知是否心理作用,這個我經常來的地方今日好像特別陰寒。   在刑房中央,一個赤裸人形成交叉狀,陷身於一個巨大的蜘蛛網中。蜘蛛網由數以千計銀色長絲所織成,在刑牢的火光中反照得閃閃發亮。體型巨大的縛妖蜘蛛盤踞在天花之上,一直默默監視著網中的吸精娘娘。   吸精娘娘全身赤裸,手腳大大張開,她的臉孔被一個皮面具所包裹,只露出鼻孔和堵著口塞的嘴巴。她的手掌和腳掌上也包著一個皮包,防止她任何刺殺的技術。   我靜靜步近她,當接近她十呎範圍時,她已經察覺到我的存在,一股殺氣從她身上逼發,不單向我迎面撲來,刑室的溫度更瞬間下調兩度,連天花的縛妖蜘蛛也發出嘰嘰叫聲,進入了戰鬥的本能。   縛妖蜘蛛的絲韌如鐵線,而且更可吸收魔力,即使魔法師亦無法掙脫,但被縛個結實還能散發這份殺氣,吸精娘娘真不簡單。   我不敢太接近吸精娘娘,搖控縛妖蜘蛛伸出一隻爪,扯下她的皮具和口塞。世上果然沒有第五名淫魔一族,吸精娘娘絕對是一等美女,可是卻無法跟真正淫魔族匹敵。   她不像安菲般擁有刺眼的華麗,也不像百合般飄逸祥和,更不似夜蘭那種孤高冷傲,可是她卻有一股酥在骨子裡的妖媚,一種專勾引好色男人的淫娃蕩婦的騷味。她的身材豐滿欲滴,成熟得像能擠出汁液般,尤其是她的一對爆乳非常顯眼,居然比變為大沙時更大更圓。   「嘿嘿嘿嘿……」吸精娘娘望見我後,第一個反應只是在喉嚨內發出低沉的淫笑。我兩手負後,好整以假地與她對望。   「人皆盡說亞梵堤膽色過人,怎麼站得這麼遠呢,怕我吃了你嗎?」   「小心駛得萬年船,這是本人的處事方式。」   「嘿嘿嘿……好吧,對不起嘛。那麼可否讓人家方便呢,人家已經忍了一日了。」   「請自便。」   吸精娘娘沒有顯露出任何不滿或憤怒,只是笑著看我,突然之間她面色微微變化,一道金色的尿液從她大張的腿間,那兩片粉紅的肉塊中噴出,直濺到地板之上,在我面前毫不忌諱地放尿。其實想想也不是什麼,就是小沙亦可以在樹邊小便,這種事她在過去四個月裡不知做過多少次。   「男爵不會介意嗎?」   「哈,你都尿完了,我可以怎樣。」   「你那個妖精奴隸呢,不把她帶來?」   「少來這套了,我才不會笨得把她帶進來。」   「嘿嘿嘿嘿……我越來越欣賞你。我早就想找個厲害的拍檔,不如你就跟我合作,如何?」   「合作?你憑什麼?」   「我有一份藏寶圖,可以跟你一起把寶藏尋找出來,你佔六,我佔四再贖回這條命,總該化算吧。」   「挑,錢我無嗎?無興趣。」   「嘿嘿嘿……那麼其他的你又有沒有興趣,想不想知道委託我的人是誰?想要我為你殺人?還是想要更多關於赫魯斯及四郡親王的資料?」   「哈哈哈……我對你的故事更有興趣。」   「那麼,西翠斯小姐的事又如何?」   提起西翠斯,我心頭微微動搖。   心叫不妙時,吸精娘娘的殺氣竟奇跡地再提升。同一時間,一股極度冰冷的異樣襲上心坎,我更浮起了強烈的殺念。受到西翠斯的名字影響,我忽然間有衝動想殺了眼前的女人。不,應該是想把她大卸八塊,抽出她的內臟,踩碎她的骨頭,沾染她的鮮血,吸食她的腦髓……   兩股強烈的殺氣觸碰,吸精娘娘的觸覺居然比縛妖蜘蛛更快更感銳,說話已經毫無意義,我們都從殺氣中清楚感到對方的殺念。我一邊伸出左手抓向她咽喉,另一手緊按著馬基的劍柄,此時縛妖蜘蛛才因過激的殺氣,怪叫一聲跳到房子裡的暗角,驚慌地縮在一旁。   就在我衝前時才發現中計,她剛才撒出的尿液異常濕滑,使我的速度大受阻礙。我就像自投羅網的獵物,她口中吐出一顆白色的小粒,向我咽喉激射而來。   我慌忙一抽長劍,劍柄及時撞開那顆白色小粒,此時我才發現那是一顆偽造的牙齒。假齒撞到牆上再爆開,一灘綠色的腐蝕液體粘在牆上,發出一陣酸臭的氣味。避過一劫,我的左手已到,緊緊抓著她的喉嚨托起她的嘴巴。   勝負已分,我們的殺氣亦隨之漸漸減弱。我不敢大意,但同時暗暗吃驚,使用吸精蜘蛛的後遺症終於顯露。蜘蛛是一種凶殘冷酷的生物,也是天生的殺戮者,使用過吸精蜘蛛的精氣後,施術者的精神亦會被它波動。據聞沙加皇朝就是因為這種淫獸,而導至帝皇漸趨無道荒淫,最終把三千年歷史的偉大帝國摧毀。   剛才受吸精娘娘的殺氣牽引,再驟然聽到西翠斯的名字,終於逼發了我心底的暴淚情緒。   「娘娘二字,在古老的沙加皇朝是皇后或公主的意思,你是古皇朝的後繼者?」   「沒想到你是個優柔寡斷的男人,你現在應該用力一點。」吸精娘娘開始平靜下來,語氣非常平淡,一切的生死都恍似與她無關。   「……」   「」如何繁華璀璨的光芒,亦終有熄滅的一刻「,這是我故鄉古老的童謠。你不是有興趣想知我的故事嗎?你很聰明,我就是所謂古老皇朝沙加氏的後人,雖然事已千年,但我族人仍以復闢為目標,亦為此而不擇手段,而最大的憑藉就是沙加氏的寶藏。   嘿嘿嘿嘿……你知道嗎,我的一身淫術是由我父皇所授,而且是「親身」傳授。為保血脈,我的體內更懷有他的骨肉,只是被施以封印保護,等待皇朝重建或到我三十歲後才出生。皇族剩下的人不多,當我兒子長大後,我可能要為他再誕孩子,這感覺你會明白嗎?「   沒帶百合進來果然正確,這女人是真正的黑暗中人。   第二部 帝境豐收祭篇 第十八章 蘿莉軍團   「你為什麼不殺我?放過敵人是愚蠢的行為。」   「那你又為什麼不殺我?別說我太俊,你愛上了我。」我苦笑一聲,輕點她胸前兩乳之間的白肉,默默唸咒後她的雙乳浮現起由幻墨所寫下的咒紋。這是炎系法術的自爆咒語,由於早已刻在身上,即使被人制伏亦可以自動引爆,足以把這個刑室轟個粉碎,簡直愛美神一樣。   吸精娘娘,她是我遇過最強,亦最可怕的殺手,真不能講笑。   「……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一直都看不透你是個怎樣的人,看似是個好色貪心的大賤人,可是事實又並不如此……」   「哈,你在讚我,還是踩我?」   「嘿嘿嘿嘿……我的故事還沒完結,第一個進入我體內的人就是我父皇,而第一個被我殺的人也是我父皇,同樣在我十三歲時。」   「真是值得記念。」此刻我才明白,她淫蕩的性格或者是一種發洩,又或者是一種贖罪。   「嘿嘿嘿嘿……我都覺得……嗯?!你幹什麼?」   邪書再次在我手背中張開,一股熱力從我掌中傳入吸精娘娘的頸上。當我完成咒術後把手移開,但我仍未敢把馬基插回劍鞘。一個鮮紅色,就像藝術雕塑般的印記在吸精娘娘的脖子上留下,這是邪書中的高階禁制 - 血首輪術。   血首輪術是非常特別的淫術,能掌握一個人的生命,更能控制一個人的性慾,而且當達成了某些特定條件後,更可以由禁制昇格為契約,唯一缺點是禁制只能持續一百日,契約才能永久生效。   「我開始對你的合作建議有興趣,但大前提是你要暫時當我的僕人,我在你身上施了一個禁制,即使你跑到神魔界,我一樣可以輕易殺死你。如果我有什麼三長兩短,你亦難有好日子過。」   「單憑一個禁制想控制我?亞梵堤你太過自信。」   「我沒有要為難你的意思,這只是一個保險,你暫時就留在我家裡吧,過了冬天我就會跟你去尋寶。嗯,我還未知你叫什麼名字?」   「你不是早已改了嗎?就叫我大沙吧,主人。」   (『秘寶圖'到手。)   豐收祭終於完結,從四方八面而來的旅客亦開始離城,原本忙得不可開交的店舖,亦回復正常運作。經老爺子和艾蜜絲的粗略估計,這次豐收祭扣除了煙花、花車和聘請傭兵及歌姬等費用後,大約花費了八千五百金幣左右。   可是對於費本立城及北方多個郡來說,卻被帶動了超過兩萬金幣的經濟效益,單是安菲一人就已接了四張一千金幣的訂單給約,這還沒計算各種特產商品的推擴利益。   當城中回復平靜後,我悄悄來到蘿莉小屋,可是門口居然貼了一張黃澄澄的發霉告示:『東主有喜,休息七天'.   老頭有喜?誰人經手呢?   從門縫之中,傳來了細微的笑聲,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嫩。   「老頭,我來找你……」我當然是老實不客氣,在門上拍了兩拍。   大門輕輕拉開,老頭從門縫中伸出他的龜……頭來,可是一見到他的面孔,我就忍不住笑了。這個傢伙搞什麼,居然在自己的額頭上,寫上『爸爸'兩個紅色大字??   「喂老友,我很忙的,閒聊吹水找第二日吧。」   「我找你是有很重要的事情,開門吧,『爸爸'.」   「咦……你怎麼會知道的……」   「你屙泡尿照一照自己的額頭,你就會知道答案。」   「噢,謝謝,我等會兒試試……進來吧。」   當我走入蘿莉小屋時,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本放滿了魔法及煉金材料的地方,現在卻堆滿了兒童玩具,在大廳中還坐著了十個衣著『性感'的小女孩。老頭坐回他的尊座上,還把一個黑紗小洋裝,大約十一、二歲左右的白髮小女生抱到大腿。   「喂喂,快叫叔叔。」   「閘住,叫哥哥。」   十名小蘿莉異口同聲地叫道:「哥哥!」   「乖了,老頭你真是,費本立城也有婦儒保障法的,你這樣顯眼我很難做。」   「別亂說啊,她們都是我老頭的好女兒,我只是以欣賞的角度來欣賞她們。我給你介紹吧,這個寶寶叫紗羅,還有雅妮佳絲、依雅娜、蒂兒、詩雅、藍絲蒂、琳斯、悠莉娜……哈哈哈哈哈……名字改得不錯吧。」   「欣賞?但以我觀察,她們的步行姿態好像有點問題。」   「有……有嗎?你看錯吧……」   唉,老頭腳撲塑,蘿莉眼迷離,剝光隨處走,嫣用分辨是雄雌。   「算了,老頭,我找你是有正經事的……」   「哎呀,我現在很忙呢……小紗羅乖,爸爸餵你食奶奶……」   頂!   「你玩少一會不行嗎,我想你幫我看看這兩件東西。」我把大沙交給我的秘寶圖,與及她的面具讓老頭研究。這張秘寶圖非常特別,並非以金屬、木刻、紙張或羊皮而制,而是刺繡在一張很單薄的黃色絹匹上,在圖的上方刺有沙加皇朝的徽號,右上方則有一個用意不明的月亮。   我和大沙曾經研究了一會兒,但終歸都毫無發現,甚至找來很多古老地圖都查不到它指的是那裡。   「啊,好貨色呀,這是沙加皇朝的秘寶,叫武得拉面具,亦稱『象牙面具'.至於這個……是不完整的地圖……根本就一點用處也沒有。」   眼光學問方面果然是老行尊,雖然人品趣味就為老不尊。老頭忽然好像想到什麼,望著我曖昧地發笑,嚇得我幾乎想拔腿逃走。   「象牙面具的使用法術,與及沙加皇朝的開國古地圖我都有,若果你感興趣,我可以借你抄一份,不過……」   「唉……多少錢?說吧。」   「別把我老頭看得這麼市儈,我們一場朋友,連這點小事都講錢就失感情嘛。」   「嘖!你想要什麼,別轉彎抹角了。」   「我……我想借老兄你的邪書玩一晚。」   「我還以為你想要什麼,如果邪書是實體書,我借給你無問題,但可惜那是借不到的玩意……」   「那麼……邪書到底是什麼玩意,厲害嗎,開開眼界總可以吧?」   我望一望四周圍著我,隱約可以看透全身的十個小蘿莉,不禁歎氣道:「魔月邪書相當厲害,你想開眼界亦沒有問題,但我怕你看過後會自卑一世,害你從此陽萎就折福了。」   「咁……咁嚴重?那就更加要看看了。」   「你自己說的,陽委了別後悔。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月邪書!」如果這傢伙陽委了,他的蘿莉兵團就……嘿嘿嘿嘿……   從我手背上顯露出那只紅色眼珠的眼睛,這些小女孩都非常好奇,跟老頭一起擠過來參觀,使我覺得自己變了動物園的動物一樣。   「原來如此,但也不是無法借到的呀。」   「這樣都可以惜到?喂,衰人,你不會想把我的手砍下來吧。」   「我老頭出名心地善良,從不寫黑暗文章,怎會做這麼殘忍的事情。我教你一招有趣的,完全免費。把手放到我手背上,然後照我所說的話說出來。」   我依老頭的指示,把左手放到他手背上,並跟他的說話來發言:「我亞梵堤以契約主之名,把魔月邪書之力,轉嫁到垂死老頭身上。」   邪書果然生出變化,它忽然合起眼睛,從我手背之中隱藏起來。可是奇就奇在我仍然感覺得到它的存在,但在老頭手背上卻張開另一隻一模一樣的眼睛。原來召喚和契約可以轉移嗎,我也是第一次知道。   「放心吧,這是轉移契約術,除非你再召喚邪書,不然的話它會暫時留在我手背上。」老頭的口就說著話,但他的眼就一直滿心喜歡地瞧著手背上的眼睛,那個淫邪的眼光使我有點心寒。   不知是否錯覺,一剎那間老頭的眼神變得非常銳利,是非常非常之銳利那種。他的右手更放在左臂上,一邊急速念動咒術,一邊單手結出印法,邪書的瞳孔赤紅光芒大作,照得全個室內一片紅光。   「以垂死老頭之名召喚;魔月邪書 - 觸手之術!」   老頭的左手虛抓,內裡凝聚起一團半透明的氣團力量,他一掌拍在地板上,立即抽扯起一團風壓,把那群小蘿莉的薄衣吹起,也讓我可以一飽眼福。沒想到老頭隱藏了這麼強大的魔法力,邪書的力量傳遍地板,所到之處皆湧出粉紅色的光絲,把十名女孩縛著吊在半空之中,還伸進她們的衣衫之內。   除了小女孩外,他居然連我也拉起來。   「哇,老頭你想怎樣,強姦呀!救命呀!」   「呵呵呵……別擔心,我只是想請老兄你先回去而已,你要的東西我後日會派人送給你,再見咯,拜拜你條尾。」   「老……老頭……等等……你給我記住∼∼∼」   這些光觸手把大門打開,將我從小屋中像件垃圾般拋了出外,在大門快要合上時,我更見到幾名女孩被觸手捉著小手,向我作『再見'的手勢,還發現她們開始發出呻吟。   可惡,被老頭拋出屋外都不打緊,但最過份的是,他玩11p居然不預我一份。可憐我這麼大個仔,都還沒試過玩11p,死老頭你無義氣!   回到宅中,才發現有一大票人在找我,可惜當中連一位美女也沒有。首先是安德烈和他的兩名家將,然後是裡安道和老爺子。把安德烈等人與及裡安道招到了書房中,我們開始談論關於籌組近衛團的事情。   「大人,安德烈已經考慮過了,願意接受大人的聘請,但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大人答應。」   「儘管說吧。」   「安德烈希望在兩年之後,除了大人所說的推薦信外,還能取得大人的能力認可。」   「小事一件,只要你表現良好,我會在推薦信內承認你的能力。」安德烈真是細心,我在帝國軍方已經是無人不曉的新一代名將,若然跟在我身邊兩年,再得到我認可實力,那就像是我的弟子一樣。亞梵堤的弟子啊,恐怕沒有軍隊會不倒履相迎。   「那麼我們談談關於組軍之事,裡安道,你來解釋。」   「是的,大人。帝國的親王爵士以至國王全都擁有近衛團,當中以國王的近衛最多,到達三千之數,打後是親王宰相,也允許組織一千人的近衛軍。   而公爵一級,則可以組成七百人的近衛團,以後每降一級則減少一百人,故此我們會以三百人來建立,由安德烈兄負責訓練和組織。你們可以在我的騎兵團或艾耶拉的步兵團中自行挑選,同時我會派出一名資深老兵作為你們的副手,方便你們學習軍隊的運作。「   我補充道:「嗯,還有一點,兩個月後我就要回帝都,所以你們只有兩個月時間進行組軍工作。除此之外,帝都之行相信並不簡單,可能會跟真正的軍隊戰鬥,你們要做好心理預備。」   「我們明白,請男爵大人多多關照。」   「你們可以跟裡安道到軍營辦手續,順道傳沙魯安力進來見我。」   「是的,大人。」   他們四人離開後,緊接而來的是老爺子沙魯安力,而在他身旁的還有一名淺藍秀髮的漂亮四眼娘。老爺子虎視眈眈地監視著我,完全把我當成飢不擇食的野狼般看待,天啊,我身邊可是有一大班免費任干的美女。   「大人,這位是雅恩,是我的親侄孫女兒,剛到我的辦事處協助工作。」老爺子故意把『親侄孫女兒'加重語氣,真是的。   「你好,雅恩小姐。」   「系,你好,亞梵堤大人!」   「雅恩……」   「對……對不起……因為見到威名遠播的亞梵堤男爵……所以……」   「哈哈哈哈……別在意,我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嗯……開始討論吧。大人,沙魯安力今次來找大人,除了介紹我這侄孫女外,還想跟大人談論關於費本立的經濟問題。」   看來沙魯安力終於找到接棒人了,畢竟他年事已高,若是突然來一招兩腳一伸,失去了文官之首的費本立城,也許會因而出現亂子。   「費本立的經濟持續增長,有什麼問題嗎?」   「以現在看來,我們的經濟的確一日好過一日,但問題是在過去五年來,我們的經濟突氣猛進,可是到了近半年卻有放緩的趨勢,大人知道是何道理嗎?」   「教育。」我甩一甩頭,就好像沒事發生一樣說話,可是老爺子和雅恩卻露出吃驚表情。   帝國的經濟已發展成南北之爭的大勢,而南方的優勢是長年繁榮,有全國最先進的科技及學術支持,北方則地大脈搏,土地和人力資源驚力。可是當北方的工業進入某個瓶頸時,就需要大量的人才始能進步,偏偏北方因長期落後,教育方面的投資更接近於零,所以才會出現老爺子所說的情況。   「原來大人早就胸有成竹,看來是沙魯安力多事了。」   我構思中不由浮現起一個四眼兼舉著書本的伊貝沙,但下一刻就變成了一頭全身赤條條,咬著骨頭搖著小尾巴的小沙,同時我的魔槍也硬了一點。   「不,我只是想到一點點,但要實行還要配合其他因素。」   在一旁的雅恩不禁好奇道:「我們為什麼不由南方輸入人才?」   老爺子面現尷尬,我則對雅恩微笑點頭道:「相信雅恩你是帝中或南方讀書的吧。輸入南方的人才無疑是飲鴆止喝,因為南方是我們最大的勁敵,這筆龐大的薪酬亦會倒流南方,最後是得不償失。」   「對不起,雅恩太多嘴了,請男爵大人見諒。」   「嘿嘿嘿……老爺子一定經常講我壞話,把我說得像個惡人一樣了。」   「這……這個……」從雅恩和沙魯安力的表情我就知道,我一語中的了。   「這方面想急亦急不來,總之一切都等帝都之行完結後,我會有所計劃。」   「是的,大人。」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一章 炎龍騎兵   帝國歷一六零八年;初冬。   「三、四小隊前進四步,六、八小隊移左三步!」   在費本立城的大校場內,正進行模擬實戰練習,為數三百名精挑細選的紅衣騎士,排出了一個圓型防守陣式,力敵為數兩千多人的一支步兵長矛團。大家雖然只用木矛木刀,可是雙方都非常投入,原因是今天正有多名高級長官出席參觀。   發施號令的是安德烈本人,不愧是將門之後,他學習陣法頭頭是道,雖只有兩個月左右,已經訓練出一支優良兵隊。   這支三百人的軍團從三萬名軍人之中,精心挑選出來,是真正百中挑一的好手。他們更配備了最優良昂貴的輕身防魔鎧甲及小圓盾,迪矣裡入口的一級戰馬,矮人族訂製的上好精鋼馬刀,最重要是我親手設計,射程達到五百步的魔法石折弩,與及擁有中階魔法威力的爆破弓箭,算得上是北方首屈一指的精兵。   我在裡安道耳邊低語幾句,他立即把安德烈招回來。在安德烈身邊,還跟著法度和恩娃兩名副將,在他們身後更有一名五十來歲,身材矮小但橫練的老軍人,他是裡安道派給安德烈的助手,已有三十年行軍經驗,名字叫丹爾比。   安德烈領著手下向我行軍禮道:「屬下參見大人。」   「不用拘禮了。」   「謝大人。」   「訓練似乎沒完全。」   「是的,很對不起,」防守「已經訓練十足,可惜」突圍「和」偵察「仍欠少許火喉,騎術箭技方面亦有進步空間。」   「但後日我就要啟程到帝都,趕得及嗎?」   「請大人放心,安德烈會盡力完成。」   「好。」   「大人,還有一件事,我們的近衛團是否需要一個名字?」   「嗯……的確……各位有什麼好提議?」   艾耶拉在我身旁搶出道:「叫」死人鐮刀小隊「如何?」   「又長又臭,十足強盜名,下個。」   裡安道笑道:「叫」乞衣眾「好嗎?」   「又聾又啞又跛才要用這種名,下個。」   丹爾比道:「叫」去死去死團「吧,這個名有夠霸氣,一定可以流芳萬世。」   「好是好,但怕怨念太重……」   老爺子道:「大人你還是自己改吧。」   「唉……要簡單易記……叫……」炎龍騎士團「……咦……喂……你們去那裡?」眾長官以一種無聊透頂的眼光望著我,一聲不發就全部離開。   自從豐收祭結束,不經不覺過了兩個月時間,還有數日就要出發到帝都,原本應該跑慣江湖,轉戰各地的我居然會有點緊張。   「伊貝沙參見主人。」   「拉希參見煮輪,參見煮輪!」   「嘿嘿嘿……乖了,起身吧。」   一身侍女服打扮的伊貝沙和拉希乖乖地起來,她們的服飾不盡相同,拉希頸上縛著藍色絲巾,而伊貝沙扣的卻是純黑色犬環。除了女傭服外,伊貝沙還戴上一副由我親手所造的銀絲無框眼鏡,這個四眼娘打扮的女僕真是又文靜又可愛,任誰都想不到她其實是只淫蕩小母狗。   伊貝沙親熱地繞著我手臂,在旁的拉希也有樣學樣,一手抱著夢幻之卵,一手繞過我手臂,兩對飽滿的胸部壓得我好鬼舒服。   經過兩個月時間,伊貝沙已經可以行走說話,亦開始在書塔裡工作及自修,由於年齡相近,她更成了拉希最好的朋友,十足一對親姐妹般出雙入對。由於拉希出身貧窮,故此她一直渴望可以讀書,也正好可以跟伊貝沙學習。   除了拉希外,原來百合也不懂得帝國文字,結果她們就經常都躲在書塔裡看故事小說。而為了方便伊貝沙工作,我更特意在書塔旁邊建了一個小平房讓她居住。但當然,在夜欄人靜時,也方便我帶我的心干寶貝小狗在後花園散步。   正如我設定一樣,伊貝沙在日常可以去做她喜歡的事情,讀書、繪畫、聽音樂、或跟拉希和百合到城中玩耍,基本上我都不會干擾,但到了晚上……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淫笑X1000)   對我和伊貝沙來說,這種生活都相當滿足。   「對了,百合呢,她在那裡?」   「回主人,百合姐跟大沙姐在練劍場練習。」   「你們不用陪我了,自己去玩吧。」   「是的,主人/煮輪。」   望著伊貝沙和拉希手拖手,搖著屁股和小裙子向書塔方向走去,也真使我有點安慰。據伊貝沙的自述,她的出身遠比亞沙度所說的高階,其爸爸原來曾是東南方的領主,更擁男爵的爵位。可是某年因開罪了四大親王之一的利托倫親王,結果因為一次跟海盜戰鬥失敗,而被狠狠地指摘貶官。   可憐伊貝沙一家全被逮捕,她更落入了利托倫的手裡,後來被亞沙度出高價買了下來,調教為女犬後輾轉再送了給我。更使我驚訝的是,原來她也曾入讀陶拉裡亞學院,雖然只有一年,但也算是我的小師妺,而且她還聽聞過我不少的傳聞。   至於化名大沙的吸精娘娘則深居簡出,只是偶爾來到我房間跟我過夜。最近的半個月裡,她經常被百合捉去練劍,在劍術上她遠不是百合的對手,這種練習對她來說頗為辛苦,可是以她驚人的鬥志亦能堅持,也因而獲益不少。   百合雖然沒有開聲,但她之所以要努力練習,原因也是為了這次帝都之行,也真是辛苦了她。推開練劍場的大門,見到百合和大沙剛好練完劍,一身香汗淋漓地坐在長椅上休息。   百合還可以,但大沙身穿的紅色戰鬥服可真性感,把她線條火爆的身材表露無遺。   「百合、大沙,來跟主人洗澡。」   「是的,主人。」   兩女相視苦笑,但沒有違抗我的命令,放好配劍後跟著我到花園內的室內大浴室。這個浴室是建造伊貝沙新居時順手加建的,建在原本水池的旁邊,內有三個不同溫度的大浴池,每個也足以供應十人使用。   她們脫光後,已不分左右跳下來,也讓我可以一享左擁右抱的齊人福。   「對了,大沙,你跟不跟我到帝都?」   「嘿嘿嘿……我聰明絕頂的好主人啊,我可是一名殺手,不是一名歌姬,這麼炫的地方不適合我。」   「也對,那你暫時留下照顧小沙吧。」   「咦,主人不帶她去嗎,這妮子平日最纏你,她不應該不跟你的……嗯……啊,主人你摸那裡?」   「你都懂叫我主人,主人喜歡摸那裡就摸那裡。」   「噢……對不起……是大沙不對……主人……請懲罰這頭小母狗。」   我的手游到百合身上,她立即怪叫道:「主人……啊……不關百合的事……噢……」   「你以為憑大沙一個,可以消受本主人的絕世魔槍嗎?」   一提到魔槍,百合和大沙早已酥軟地倚著我身邊。這兩個月裡,魔槍的威力已徹底讓她們屈服,更莫說還有其他的淫獸和性技。   我離開浴池,躺在池子旁邊的按摩軟床上,向她們招一招手,她們也紅著臉來為我服務。大沙比較大膽,也比較放蕩,她用肥皂塗均全身,開始為我作人體按摩。   厲害!   我都不知怎麼去形容好,大沙是全身長肉的豐滿女性,她抱著我的右腳,她的雙腳夾著我大腿,而我的小腿就夾在她兩團豐碩的爆乳之間。她非常投入,簡直把我的臭腳當作是愛人一樣,不但熱情擁抱我的腳,還用舌頭來吻舔我的腳底,更吮到我的腳趾乾乾淨淨,連腳趾隙也不放過。她的下體還不斷地磨擦我大腿上,兩片豐厚的鮑魚肉磨得我勁舒服。   在這兩個月裡,我發現大沙的被虐欲並不弱於小沙,嚴格來說應該叫自虐比較恰當。當安菲不在我身邊時,她們自然成為不錯的淫虐對象。   「百合你越來越欠奴隸的態度了,連一頭小狗都比你夠膽。」   「主人……」   百合不好意思地參加我們的淫宴,把我的手臂放到雙腳之間,以下體來為我磨擦。被兩名美女一前一後夾著,以她們的女體來作按摩,真是爽到無法形容,我的小弟弟也本能地彈起身。   「喂,兩隻小狗誰先上?」   「我!」   畢竟大沙豪放並縱慾,她應了一聲已經撲到我身上,更自動自覺把我的弟弟納入體內。可能因為我遲一點要離開北方,她竟然出現一點動搖,今日急不及待就施展她的絕技,一股強大的吸力在她的體內形成,把我的弟弟朝她的深處抽扯。   「呵呵呵呵……燈蛾撲火。」我也同時施展邪書的力量,以紅瞳鎖定大沙的雙眼,魔槍亦倍大起來,塞得她再沒有一絲空隙。與我的紅瞳接觸,大沙渾身一震,活塞動作亦放緩,呆呆地望著我。   「大沙,我是誰?」   「主人……」   「大沙是主人的什麼?」   「大沙是……主人的美女犬……」   「你是頭一文不值的牝犬,不懂說話,不懂步行,也不需穿衣服。你是世上最下賤的動物,唯一的價值是討好主人,現在就顯示你的生存價值吧。」   如果是平時的吸精娘娘,以我目前的精神水平,未必可以佔據她堅剛的心神,可是她正扮演著大沙的角色,在這安逸舒適的大宅內享受當寵物的樂趣,故此她並沒有防禦我的侵佔,容貌目光逐漸地放鬆。   除了紅瞳之外,我更念起咒術,利用大沙脖子上的血首輪燃起她的慾望。血首輪在脖子上浮現出一個淺紅色印記,乍看就似一個真正的首環,大沙全身也急速染紅,血液快速奔流全身。   「汪汪!」   大沙俯伏在我身上,一對爆乳壓著我胸口,她就似變身成一頭發情母狗般,不單用力夾著我的魔槍,還努力地舔著我的臉來討好我。我笑著叫了聲「乖」,兩手摸上她的大屁股,用力地加強她的動作。   百合也看得直了眼,連「工作」也停了下來,呆看大沙全情投入地演活一頭母狗,她一頭散亂沾濕的長髮不斷搖曳,毫無人類的羞恥心,一邊愉快地吠叫,一邊用力壓著我下體抽動。   我的魔槍進入最硬最熱的狀態,巨物把大沙的體內塞得脹滿非常,槍隨意動,槍頭精巧地向她的花心打圈磨擦,大沙渾身劇震,高興得連眼淚鼻水都流出來。我就最喜歡見到美女被搞得流口水鼻涕的了,我把魔槍伸長少許,撞擊她的花心之中,母狗大沙皺著眉頭,流著口水地活動,她頸上的血首輪突然閃起紅光。   沒錯,血首輪會顯示大沙的性反應,產生性興奮時就會現形,進入交合狀態就會變成淺粉紅色,打炮時會慢慢變紅,接近高漸時會呈桃紅色,而且會閃動光芒。還有其他的顏色也會顯示其他反應,打炮中不便盡錄,請各位見諒。   「呵呵呵呵……還沒打到一百棍就要洩嗎,可沒那麼容易。」   隨著紅光閃爍,大沙肉體的一切反應亦盡現人前,我笑看著血首輪的閃光逐漸加快,當要進入高潮時立即釋放第三級的中量電力。被狠狠電殛的大沙本能地抽起腰,背脊猛地彎曲,口水鼻涕也隨之亂噴。   電鰻變的威力並非刺激女性這麼簡單,此招絕學乃分六個級別,頭兩級是初階,只為增添一下情趣。但第三、四階已達中級,電力比初級高出幾倍,一殛之下什麼高潮快感亦會消失。到最後兩級更是不能講笑,大沙吃過第五級的電力,足足休息了一星期才能正常步行。   快要到達的高潮,被我以電力硬生生殛得消失去,大沙一時無力地伏在我身上,她血首輪的閃光亦立時減速。魔槍即是魔槍,要女人高潮幾次都行,要女人無法高潮亦行,想要她們生就生,死就死,這種操縱女人生殺大權的超技術,實在使我感到爽透頂的優越感。   我一挺雄渾的魔槍,重重一拍她的大屁股道:「蠢狗,主人不記得有准你休息呢。」   受死吧大沙,蟾蜍變!!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二章 整裝待發   「汪……嗚……汪……嗚……」   可憐的大沙,已經失去了所有應有的反應,在連續三十分鐘的抽插,每次到達終點前都被我狠狠殛得亂叫亂喊,到現在只有幹著服侍我的份兒。百合也不見得好多少,雖然紅瞳影響不到她,但卻被我的光絲觸手捆縛著,也吃了三十分鐘的苦頭。   光觸手不僅搏起她的手腳,更直闖進她前後兩個神秘地放,幾條光觸手還伸進她的小嘴內,阻止她任何的呼叫。   「大沙,想不想要?」   「嗚……汪……」大沙一臉烏穢,眼淚口水鼻涕蓋滿一張美麗貌孔,雙眼空洞,氣苦游絲地吠了兩聲。見到她這副可哀相,我這個善良的主人也不由憐憫之心大起,把這頭週身長肉的豐滿美女犬抱入懷裡呵護呵護。   「大沙真可憐呢,主人好心讓你洩吧,但你要乖乖聽話才行。」   「嗚……嗚……」大沙顯示出牝犬的示好方式,用舌頭來舔我的面頰,我的手當然不規矩,肆意在她的爆乳和大腿上搓搓捏捏。   「來,大沙,跟百合姐姐親親吧。」   「啊……主人……這……噢……不要……嗚……」   觸手一邊深入刺激百合兩個小穴,一邊把她移過來,讓她的臉向前伸出,屁股向後抬起。大沙非常聽話,夾著我的魔槍同時,也移近百合與她接吻。被觸手玩弄了三十分鐘的百合,她同樣是慾火焚身,對於大沙的索吻也會法拒抗。   看著兩個美人兒嘴到「啪啪聲」,兩條紅色的舌頭還不斷纏綣,真是一場百看不厭的好戲。兩女四唇分開後,一條銀色淫褻的口水絲從兩女的嘴唇拉出,我使用觸手把百合轉過身,大沙不用我吩咐已懂得做什麼,一張小嘴湊到百合的幽谷間品嚐起來。   我扶起了大沙的大屁股,雙手推前捉著她的一對巨乳,魔槍毫無保留地向她進攻。我攻得越急,大沙也舔得百合越狠,當我感到快感臨身時,我用力在大沙的乳頭上猛捏,她高叫一聲終於得到激烈的高潮,而觸手亦把百合推上了巔峰,我當然把痛快地把精華射進大沙的體內去。   要來的終於都會來,今日是正式出發到帝都述職的日子,我從床底找出那套九世不著一次的軍服,在桌子底下拿出用來墊腳的勳章,披上了御賜披風「夜星」,把御賜之劍「馬基」繫在腰間。   不同派系的軍服,有不同的顏色特徵,黑龍軍的軍服為黑紅色,而作為北方戍邊大將,我的軍服是黑藍雙色,配深藍色軍褲。勳章亦是一樣,武羅斯特的勳章非常講究,實戰功績的勳章由真金打造,而捐獻或承裔的官階則是銀製,故此在軍方中只看金勳章,銀章則只屬笑話。   除了質料外,不同戰役和戰績,也會從形狀、大小、雕刻、吊帶和寶石顯示出來,所以一名將軍的軍威聲望,只要一看他胸前勳章就會一清二楚。但講真句,胸口上掛這麼多金塊,實在是重得很……   我走到鏡子之前,卻突然發現百合的倩影,竟然傻傻地望著我。   「這套傢伙真是又重又熱,咦,你怎麼了?生眼瘡嗎?」   「主人……你穿起軍服很帥氣。」   「哈哈哈……主人日日都帥氣,怎麼了,是否想跟主人操一課?」   「不要……外邊還有兩萬大軍等著你……今晚才……嗯……」   百合還沒說完已羞得垂下頭來,其實她的打扮也很養眼,一身藍色長裙,上身穿了一件銀色護胸,外露兩條白得刺眼的雪臂,腰間扣上一條銀色軟甲帶,帶上繫著神劍獅雪,背後還有一件藍色披風。配襯百合的一頭銀色長髮,就像是傳說中的戰女神下凡,真是越看就越想奸她一炮。   我把百合抱過來,那件討厭的護胸頂得我非常不舒服,不過能在近距離下欣賞這種美麗臉容,也總算值得。我跟這妮子一輪熱吻後,才一擺「夜星」,向大宅之外出發。   甫踏出大廳,已發現有幾道像狩獵者般的目光盯著我。小沙和拉希不約而同地雙眼發光,而大沙也露出驚訝的神色。喂,我平時也很英俊吧……   拉希大聲叫嚷道:「煮輪……好樣衰。」   我倒!   「蠢材!是」樣帥「,不是」樣衰「!!」   大沙道:「果然是人靠衣裝……」   「喂喂!」如果不是臨行在即,我一定會吊起大沙,狠狠鞭她一頓。   一把甜美的聲音傳來道:「主人很有型……」   終於聽到一句似人說的話,我從說話的方向望過去,赫然發現是我最疼錫的小寵物伊貝沙,然後再望一望她身旁的拉希,兩女竟然會臉紅害羞,垂下頭去。   艾蜜絲從正門口進來,望見一眾女孩似已知道發生何事,笑說道:「別怪她們,只怪三少爺你平日素行不良,穿上軍服後嚴肅的氣質使你不像亞梵堤。時候不早了,三少爺,我們可以出發。」   「好,大沙、小沙、拉希,你們留下來看屋,百合、艾蜜絲,我們起行吧。」   「煮輪,百合姐,拉希想去,想去。」拉希邊抱著夢幻之卵,邊拉著百合的衫尾撒嬌。而小沙則來到我身前,用力地摟著我,還把我的軍服當手帕般磨面。   「主人,伊貝沙也……」   我沒有讓她說話,輕輕點著她的小嘴。她是這裡最纏我的一個,相信她一定想侍奉我左右,可是我不想她回去留下痛苦回憶的地方,為了分散她,我在她的耳邊低聲道:「即使主人不在,但小狗也要勤加練習犬藝,主人回來時會考驗你的。」   小沙羞得無地自容,可是雙手卻不捨得放開我,在眼鏡背後的雙眼還紅起來,這麼可愛的美女犬,回來後要多疼她一點,也要多訓練她一點。   百合來到我身後,小聲地說:「主人,讓拉希去沒問題嗎?」   「嗯,拉希你要乖乖聽話,否則我就丟下你不管。」   「煮輪放心,拉希會聽話,去帝都,去帝都!」   我伸手到旁邊大沙的胸上,摸了一把她的豪乳當祝福,大笑道:「哈哈哈哈……那麼我們出發吧!」   領著眾女來到中央廣場的英雄記念碑,在這裡的是裡安道為首的一萬精騎,艾耶拉為首的萬多名步兵,卡朗的一師魔法師團,安德烈統領的三百名炎龍騎士團。除了軍人外,還有為數不少的費本立平民來歡送。   不要懷疑,小弟在費本立城的支持度是非常高的,高到叫雞都可以免費。   炎龍騎士團全副武裝,清一色赤紅戰甲,黑色斗蓬,人人精神奕奕。我站到廣場正中央的高台上,拔出了馬基向他們行軍禮,兩萬多人立即回禮,四方八面的民眾也立時起哄。   「費本立城全軍聽令,本爵離城以後要好好守護百姓。」   「遵命!」   「好,炎龍騎士團,向武羅斯特首都」索多皇城「出發!」   「遵命!」   我、艾蜜絲、裡安道、百合和拉希同乘一輛馬車,在炎龍兵團的包圍下,打著北方軍團的旗號於大路上行走。我這私人馬車車廂是十人用的,即使我們五人同坐一包廂亦很寬敞。   從費本立到帝都,如果是快馬只需要三日時間,但用馬車則要五日時間。拉希明顯是第一次坐馬車,十足一頭小老鼠般四圍贊,當她研究完後才乖乖坐到百合身旁,從窗口望向外出的風景。   「三少爺,我們一行人就這樣直闖帝都嗎?」   「不,北方其它領主已經發信通知我,會在前方某地方等待,然後聯同一起進駐帝都。」   「大人請恕屬下多事,皇室規定只讓我們帶著近衛回去,即使與十郡領主會合,但人數亦不過三千人,實在無法應付突然其來的變化。」裡安道沉聲為我們分析,艾蜜絲和百合則望往一點都聽不明白,只顧著看風景的拉希,眼中都帶著一點擔憂之色。   「這方面你不用擔心,卡朗的魔法師團已經秘密出發,會跟隨紅鷲軍混進帝都,我會有足夠兵力應付任何情況。」   裡安道皺眉道:「紅鷲軍?大人你好像沒對我們說過。」   「這是威廉元帥跟我的協議,沒有這支奇兵,你以為我會笨到進帝都送死?」   當我們商談時,馬車突然停定下來,四圍的騎兵亦發出響亮的馬蹄聲,應該是變陣成圓筒把我們包裹保護著。從門外傳來安德烈的說話:「大人,前方有大隊人馬,並非北方軍旗號,請令進行試探或攻擊。」   拉開馬車的車簾,我已經見到前方約有四、五百騎兵,全皆配備輕鎧長矛,而他們的旗幟卻是伊美露商族的徽號。對方人數雖多,但安德烈卻一點擔心也沒有,還擺出隨時可以進攻的姿勢,正顯示出他對炎龍騎兵團的威力信心十足。   「不用緊張,是自己人。」   安德烈打個手勢,他的副將立即反應,炎龍騎兵的圓陣也隨之中分,讓出一條中央大路。從前方的騎兵團中有十多人向我們騎馬過來,帶頭的是安菲的頭號家將丹尼,他們十名騎士來到我馬車門旁,其中一名騎士突然拉開車門閃進來。   我們同時奇怪時,她突然除下騎士盔,撥動那頭綣曲長髮,我們立即呆若木雞。這名騎士打扮的,居然就是伊美露商會最高負責人,我最高級的愛奴-安菲。伊美露。   我是淫蟲就沒話可說,但連正經的裡安道他們也看得無法移開目光。穿上一身男性戎裝戰甲的安菲,其英姿相當吸引,跟平時高貴嬌媚的她大相逕庭,我也是頭一次見到她這個姿態。   我們六人全都呆望著她,而她解下戰甲後才發現我們的目光有異,忽然來個驚艷的微笑,我和裡安道也同時發出咕嚕一聲,一起猛吞口水。   「安菲是否打擾各位?」她甜美動聽的聲音在車廂中響起,她同時在門邊敲了三次,丹尼接到訊號後領著其它騎士回去本陣。   「族主是來找我嗎?」   「是的,安菲一介女流不敢單獨上路,如果大人可以保護我,我一定會有所回報。」   我笑著望向安菲的身上,目光毫不掩飾地停留在她隆起的大胸,百合坐在我身旁一言不發,但拉希的眼光比我更接直大膽。也難怪,淫魔族是流著魔族血統的特級美女,氣質更是遠超常人,原本是普通平民的拉希,被安菲的美麗所攝也是理所當然。   「好、好美麗……」   安菲也向拉希報以禮貌的笑容,但她的目光很快就落在拉希手中的大蛋上,疑惑的神色一掠而過。   「族主真會開玩笑,不知族主所指的回報是什麼?」   「安菲收到消息,威利六世陛下有意提升大人為子爵兼北方提督。」   裡安道和艾蜜絲互望一眼,面上露出雀躍之色,我卻眉頭一挑後一笑置之。   「大人似乎不為所動,但另一消息肯定會有興趣。陛下打算向令尊提親,招大人為親王,與萼靈公主成親。」   「什麼?!」裡安道、艾蜜絲和百合同時驚叫,我也是第一次聽聞這則消息,幾乎消化不到,威利六世居然這麼益我?   艾蜜絲最快回神道:「小姐的消息可信性如何?」   「相當高,可是萼靈公主的生母,金蒂詩皇妃似乎不贊成,現在也只屬建議性質。」   「那麼萼靈公主漂亮嗎……咦……不、不……我開玩笑而已……」除了拉希和她的蛋蛋外,其它人皆以窮凶極惡的目光盯著我這可憐的小羔羊。   裡安道喃喃地道:「陛下剛御賜了寶物,轉頭又再進爵,即使軍功如何高亦不合情理。」   安菲眼中打閃智能的光芒,那張完美無暇的面孔上,牽出一個顧盼自豪的冷笑,桃嘴半啟道:「萬騎長有所不知,這是兩回完全無關係的政治策略。威利六世御賜寶物有某種理由,而加官進爵則為了另一種理由。」   眾人不明白安菲所指,全都望向了我,面上五官盡變問號的一副蠢相。這個安菲實在太美麗又太聰明,什麼事都給她踢爆,不性虐待一下她實在難使我順氣。   「」夜星「是豁免死罪的象徵,」馬基「則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兩樣合在一起,你們會聯想到什麼?」   畢竟艾蜜絲也非愚蠢,她「噢」了一聲說:「威利六世是特意製造一個機會,讓三少爺脅兩件御賜品來大開殺誡?」   安菲淺笑道:「答對一半。威利六世給了大人一個暗喻,就是讓大人到皇城或附近的封邑放手大搞,看不順眼的立殺無赦,最好是逼得赫魯斯及支持他的親王爵士主動出手。」   「嘿嘿嘿嘿……族主這些說話,只在這裡說過就算了,亞梵堤可是什麼也沒聽過。」   「嘿嘿嘿嘿……多謝大人關心,安菲會小心的。」   「主人,那麼招親又是什麼一回事。」百合眼中帶著焦慮,一看就知是焦急妒忌,我把她摟過來香了一口,她含羞地垂下頭去。我留意到艾蜜絲的臉掠過一點紅暈,可是安菲卻處之泰然,使我完全無法捕捉到她的真正想法。   到底她是否真的愛我?或者,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我都好想知道……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三章 十郡領主   安菲一邊撥弄紫色秀髮,一邊嬌笑說:「如果官位太低,出使迪矣裡豈非變得很寒酸?」   「出使迪矣裡?!!」   我笑著沒有說話,只靜看窗外像水流掠過的景致。艾蜜絲和裡安道你眼望我眼,反而安菲則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真不愧是淫魔一族,安菲能在五年內把伊美露商族玩到有聲有色,飛天遁地,她的才智本領已超越了她的父母。   我問安菲道:「安菲族主,請問你收到國內的最後軍情是什麼?」   「蓋亞一役可說是簽署『萬年和平條約'後,迪矣裡和我國二十年來最嚴重的軍事衝突。迪矣裡一晚被殺一萬三千名戰士,還沒計算軍費、馬匹和魔彈車等損失,故此他們已在邊境佈下重兵。我國西部氣氛亦很緊張,帝國五大軍團之中除白狼軍外,還抽調部份的黑龍軍及金獅軍,加上地方守兵合共二十五萬兵員,正屯於邊境提防迪矣裡的入侵。」   「族主說得沒錯,其實兩國都沒有開戰之意,只是互屯重兵下,氣氛無法放緩。現在迪矣裡正等候我們派出使節,好慢慢減低防兵至正常水平。而出使的最佳人選……哈……除了該戰的核心人物之外,還會有誰?其實只要你們小心地回想,就可以明白身為總帥的天樹,為了什麼原因冒險潛來帝國。」我邊說邊笑,但其他人卻反應不一。   大戰剛過,出使迪矣裡可不是一件全安的任務。艾蜜絲首先道:「即使有出使的需要,但加官子爵及提督應已足夠,為什麼又要搞什麼賜婚?」   「艾蜜絲你妒忌嗎……哇!」   艾蜜絲一腳踢到我『上半寸、下半寸',痛得我眼淚水都標出來,可是身為我護衛的百合居然見死不救,女人真是難明的生物。   安菲卻笑著打圓場:「成婚與否義意重大,詳情你們問男爵大人吧,嘿!」   「族主真懂開玩笑,唉,還不是因為八婆愛珊娜的一句戲言。」   眾人立即恍然大悟,威利六世想我和那個乜乜公主成婚,原因是他收到當日戰場的情報,曉得迪矣裡有意利用愛珊娜來色誘我,為怕我這色鬼會被勾了去,故此只好以毒攻毒,先下手為強。   威利六世倒算瞭解我,連我自己都沒信心擋得住愛珊娜的人肉攻勢,淫魔一族的美女啊,望望我對面的絕色佳麗安菲,試問那個男人不想弄上手來玩玩。   百合靜靜道:「難怪主人要組織炎龍騎士團,原來還有這個原因。」   安菲眉頭一皺道:「炎龍騎士團?」   我早知瞞不過安菲,哂然道:「就是外邊的三百名騎士也是我的一著皇牌。五年才回帝都一次,總不能兩手空空,不帶點禮物給赫魯斯怎麼行。」   「哼,赫魯斯。大人,這是安菲給你的禮物,也許對你有幫助。」安菲把一封信交給了我,我沒有拆開就收起來。   「主人……你好像很討厭那個叫赫魯斯的人。」百合不明所以地問我,我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這次連安菲和裡安道她們都噤若寒蟬,艾蜜絲看了我一眼後,才小心地解釋道:「五年前,宰相赫魯斯把三少爺取替戰死的費本立城主,他原是不安好心想陷害我們。除了這一著外……他還……趁三少爺出征的同時,向三少爺的未婚妻西翠斯小姐逼婚。由於西翠斯小姐是南方的富戶,她的家族因不敢開罪勢力最大的赫魯斯陣營,結果被逼嫁給了赫魯斯的次子保利安……」   (西翠斯,亞梵堤向天立誓,一定回來迎娶你,這只魔光介子就是證明。)   輕托著腮邊,我的目光停留在窗外的風光,可是腦裡卻是揮之不去的舊事。入讀陶亞里拉學園的時間,對我來說只是一段無聊的階段,當時北方仍然勢頹,像我這種偏向北方的高階子弟經常受到排斥,我唯一快樂的記憶就只有西翠斯。   西翠斯?卑爾是我同屆的同學,出身於南方富有家族,攻讀歷史、經濟及政治。在當時,她是唯一一個跟我要好的女孩,也是我第一個戀上的女子。   可惜赫魯斯看中她的富有家底,也順勢想剃我家族眼眉,趁我被調到北方抵抗獸人軍時為自己兒子向她家族提親。她曾經向我發出求救信,可是我當時正領了一群青年志願軍潛到國外,偷襲獸人族的大本營。   真諷刺,當我一仗功成時,我最愛的女人已成人婦。   結果這宗普通的婚事,因我一夜成名而引起軒然大波,北方百萬民眾有感於青年軍自我犧牲擊退獸人軍,而紛紛向皇都控訴赫魯斯的不義行為,其餘十郡領主亦不滿宰相賤視北人沒有發兵救緩,史無前例地聯名合奏,十一個領地更同日降下武羅斯特的國旗,差幾釀成分裂內鬨.   最後威利六世強派黑龍軍並我老爸出面干預,這件事才暫時平息,但從當年開始我和十位領主亦不再到皇都述職,皇室的政權在北方名存實亡,南北雙方也因而進入爭鬥的年代,這亦造就了我這個土皇帝的誕生。   當我還在陶醉於昔日的時光,艾蜜絲的說話忽然打斷了我的思潮道:「真懷念,當年那個碰到我胸部會臉紅道歉的三少爺。」   「喂,艾蜜絲,太古年代的臭事就別挖出來講!」   「三少爺好無情呢,虧人家的初吻還是給你……」   「夠……夠了!!」   眾人一時愕然,連裡安道也不知道我和艾蜜絲之間有過什麼,百合呆了一會才笑道:「嘿嘿嘿……主人也有純情的年代嗎,那真是看不出來,百合也好想看看呢。」   「連百合你都作反了?」   剛才的陰霾稍減,眾人也大笑起來,就連不知發生何事的拉希,見到大家高興時她也跟著高興。   「煮輪,帝都的飯好吃嗎?」   「你就只會吃飯。」   「嗯……嗯……」   安菲微笑道:「放心吧,帝都的美食舉世知名,拉希你一定喜歡。」   拉希還想說話時,馬車的速度突然大減,前方更響起了無數的馬蹄聲,我們拉開布簾,已發現有為數二千至三千多名騎士,打著不同的北方旗號在一處山腰紮營。   「安德烈備馬,其他人在這裡等候。」   「遵命!」   『人不求名名自來',當我策馬從山腳向山頂而上,近三千名騎士全部讓開並下馬跪地恭迎。他們全都是領主們的近身衛兵,屬於精銳中的精銳好手,但見到我這個弱雞劍士卻無不敬服。   用腦始終比用手受人尊敬。   三千騎士把這座山圍得有如鐵桶,所以我一路上皆通行無阻。直至到達山頂的平原,這裡早有十名男子碌木般站著等我。   「男爵大人好。」   「各位好,久沒見面,各位別來無恙嗎?」   「男爵大人有心。」   十名男子之中,有兩個人是最突出的,一名是高其他人一個頭、成隻狗熊般的身形、穿著全黑色軍服的壯漢,他就是北方三大城之一,卡路城的領主——艾華?拿保斯子爵。另一名則是穿著白色素衣、身形高瘦、男人老狗還化妝的娘娘腔,然而他可是北方聞名的智將,三大城之一,得絲魯城的領主——比利度?普甘子爵。   哈,別小看這對『黑白無常',他們跟已故前費本立城主——查特子爵合稱』北方三雄',是北人眼中的英雄人物,本身也大有本領。狗熊是北方聞名的大劍師,至於娘娘腔也是高級魔法師,同時精於攻擊及治療兩系魔法,他們手底下亦領有二萬多的精銳騎兵,更有不少高手當部下。   其餘八名是北方其他的小郡領主,反正是較大頭的嘍囉,我就不作詳細介紹了。基於我在北方的名聲、軍力與及控握的經濟力,他們十人的爵位雖然有比我更高的,資歷亦有比我深,但皆以我馬首示瞻。   大狗熊擺下擺下地來到我身前,當我大吃一驚時,他一對熊抓就拍在我的肩膀上。啊,你奶奶,雖然我知他只是熱情,但仍然痛到入心入肺。   「好小子,艾華不服你,還可以服誰?迪矣裡三十萬大軍,暗妖精二十萬大軍,還有獸人族二十萬大軍,全都被你玩弄於股掌之中。哈哈哈哈……下次再有這麼刺激的玩意,可別忘了帶我去。」   「還有下次?你說笑吧。」   比利度上前輕拍艾華肩頭道:「艾華,我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商議。大人,陛下已有密使秘密會見過我們,以你認為,今次回帝都,應該採取什麼態度和策略?」   好小子,一來就揭破威利六世密會他們的事,好向我表明眾領主並不把皇室放在眼內,更同時表明了自己的忠誠。   「我想先聽你們意見。」   「以比利度認為,今次帝都之行非常凶險,赫魯斯擊敗海賊王后,其藍雁軍已藏於帝都附近。加上四位親王之中有兩名已倒向赫魯斯,若一旦大動干戈,我們這裡區區幾千人毫無用處,可能連逃走都成問題。」   「比利度你何時變得如此幽默,你會乖乖聽皇室的說話嗎?」我、比利度和艾華同時失笑,顯然他們都跟我想法一致,除了近衛之外還有其他的部署。   「大人說得好,艾華已暗派一萬騎兵到令尊的食邑準備。」   「哈,比利度也差不多,我派了一萬騎兵在北部邊界的山區駐留,除時可以掩護我們徹退。」   「嘿嘿嘿嘿……我們只是述職,不是要打仗,動用這麼龐大的軍力很貴的,我這窮人可負擔不起。所以今次只帶了三百名近衛和一師魔法師團來。」   十名領主面面相覷,艾華和利比度驚訝道:「就……只有這些?」   「大至上就是如此,我還跟威廉親王約好,他會留下一支萬人的隊伍讓我指揮。」   比利度不愧智將之名,他的心思經驗絕不簡單,沉吟地道:「難怪赫魯斯遲遲不敢發作,原來紅鷲軍也秘密潛到帝都。但男爵大人你要特別小心……」   我微微一笑,望向平原外的萬里風光道:「我知道,赫魯斯所等的時機,就是成功刺殺我的一刻,威利六世則等待赫魯斯一黨出手。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我就是那只生蹦活跳的笨蟬了。」   比利度嘴角流過笑容,站到我的身旁撘著我肩頭道:「換句話說,我們的任務就是搞破壞,最好把赫魯斯的部署全部打亂。」   我一撥他的手,才笑道:「你基好了,別來搞我。若純以兵力論,現時最強的仍然是皇室,但赫魯斯最大優勢乃他在暗,皇室在明。故此威利六世才要放任我,讓我們到處點火頭,逼出來的小賊就交給他照顧。」   艾華抓頭道:「不跟他們硬碰嗎?這樣很沒趣。」   我盯他一眼,才沒好氣道:「硬碰?你想都別想!人家藍雁軍加碎碎濕濕的兵力有十二至十五萬,我們三千人當啦啦隊都末夠班,放完火好立即走頭了,否則被他們任何一方逮到,我們都會很麻煩。」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四章 午夜奇襲   為了不驚擾各地的百姓,我們一行三千多人,在北方與帝中接壤的斯立比城外駐紮。十郡領主把我的炎龍騎兵團圍在中心,而我和百合、艾蜜絲、拉希等女則在騎兵團中結營立寨。   我開始後悔把拉希帶來了。   為怕閒言閒語,安菲回去自己的營地休息,百合那丫頭則怕拉希睡不慣山野之地,所以她們同睡一營。至於艾蜜絲……她已經是帝國內唯一一個夠膽摑我的女人……你叫我怎樣去找她……唉……難道今晚要用手……   算了。   反正很久沒試過這麼寧靜。   我一個人睡在營帳內,默默回想過去。五年沒回帝都,不知道陶拉裡亞學園變成如何?我的恩師里拉娜嫁人沒有?山奇利校長掛掉了沒有?   還有西翠斯,會見到她嗎?她現在如何了?我很想見見她,可是見到又如何?   想著想著,不經不覺慢慢沉進夢鄉之中……   半夜時份,在朦朦朧朧之際,我聽到營外有腳步聲接近,腳步聲的輕重跟一般將士沒多大分別,可是奇就奇在守夜的士兵不可能單獨行動,而定必是三人一組作巡邏。第一時間想到,不是這麼邪門嘛,好日不出門,一出門就撞鬼?我們從何時間始由魔幻文變鬼故事??   我自然而然地摸到床邊,可是卻摸不到半個人影,只有一柄冰冷的劍柄和粗糙的斗蓬。   靠!   腳步聲的方法衝著我位置而來,對不起啊,我不會再淫人妻女,不會再問候人老母,不會再推亞婆出馬路,不會再寫色文……   不妥的感覺越來越濃,當機立斷,我抽起馬基和夜星向營外衝出去,說時遲那時快,一道雷光閃過,我原本所睡的營帳已經變成一團烈火。   「刺客!!!!」我狂喝一聲,披上夜星拔出馬基,猛然往後疾退。一條人形直接穿過著火的營帳,向我的立身處一劍刺過來。在火光之中,乍見一名高大強壯的大漢,身穿一套黑色夜行衣,臉上戴了一個暗色的面具。   馬基在空中劃出,迎向對方的鋼劍。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一旦交手實時發現他遠比我強勁,他的劍速起碼快我一倍,甚至達到百合的水平,完全把我的劍勢壓著。我深知要擋他十劍都很困難,當機立斷下放棄防守,馬基以命搏命地刺向對方的咽喉,不求自保,但求同歸於盡。   刺客想先挑開我的配劍再行收拾我,他的速度實在太快,我就算知道其策略,亦趕不及變招應付。兩劍交拼,我們都立時愕然。他不但無法挑開我的劍,反而馬基像切豆腐一樣,輕而易舉地擊斷了對方的鋼劍。   馬基居然鋒利如此?!   柯亞魯,我愛死你!!   絕處逢生,我立即點出一團劍花自保,對方後退兩步,左手閃出雷光向我擊射,右手卻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柄新劍出來。   我心中大懍,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他不獨劍術出神入化,而且魔法更精熟得離譜,竟能同時施展雷擊魔法時,還從亞空間召出一柄配劍來。   電光擊至,我猛拉夜星抵擋。不愧是貴價貨,這件卸賜的披風果然『正斗',竟成功卸開了對方的雷電魔法。雖然免了被敵人擊殺當場,可是餘勁依然把我震得吐血拋飛,跌在地上無法站起來。刺客右手執著一把金光閃閃的薄身長劍,從高而下往我頭頂劈過來。   就在我自忖必死時,一道冷風吹過,獅雪劍已中途截擊對方的金色長劍。   除了百合及時趕到外,安德烈、裡安道和艾蜜絲等人也來了。裡安道拔劍跟百合聯手應付刺客,安德烈則與艾蜜絲扶起及保護我,其它尚有近百名侍衛,高舉火把圍過來。   雖然百合和裡安道以二對一,可是竟壓不住敵人,還被他從聯手中開溜。刺客掙脫了牽制,居然無視數百人包圍,再次以我為目標進攻。突然之間眼前一花,一副巨大的熊軀擋在我面前,一柄雙手重劍更與刺客的薄刃劍硬拚了一招。   連艾華都趕來了。   出乎意料之外,這隻大劍師級數的狗熊,居然連人帶劍被對方劈得向後飛開,而對方只是後退了三步。可是當他站穩時,從天際之中突然降下一道巨大的雷電,兜頭兜腦地劈下來,爆起震耳欲聾的巨響。   中級雷系魔法 - 落雷術。   這次換利比度的魔法攻擊,怪難大狗熊突然退開,原來兩人早有默契。電光照得四周發白,地面更被擊得出現裂痕,滾起一陣濃厚的煙塵。當我們都以為這傢伙理應變成黑炭時,他又再次生崩活跳從煙裡衝出來,向我猛施快攻。   有無搞錯呀,五雷轟頂都唔死得?食避雷針大的嗎?   當他衝出來時,百合和艾華仍來不及救援。我孤注一擲,把艾蜜絲和安德烈推開,冷冷望著朝我心口刺來的金色長劍,手指在空中劃出一個星型。   初級黑暗魔法 - 暗晦六芒星!   在暗元素爆發前的一剎那間,我們互相對望著,我更清楚看見他深藏面具內的眼睛。這對眼睛非常明亮,可是卻又非常冷淡,當中沒有任何感情,竟連殺意也沒有,冷得使人感到心寒。   敵人來勢匈匈的劍勢受到暗晦六芒星阻礙,就因這剎那的遲滯,他背後已湧來一股刺骨奇寒,我們兩人之間的空間更似變成冰天雪地。這股驚人的力量,正是百合的魔武絕技『天雪降臨'.   刺客知道利厲,無奈回劍抵擋百合的憤怒一擊,艾華也終於及時爬到,我亦挽起馬基自保。刺客深知失去了殺我的最佳機會,正當六芒星的力量快要蓋過我們四人時,刺客突然施展一種我從沒見過的魔法,其身體神奇地化為一道電光向天沖飛,闖出了我們的重重包圍,在夜空中劃過一道銀光消失了縱影。   我斷去魔法力,使六芒星失效,苦笑道:「神之一族,真厲害。」   艾華回劍入鞘,猶有餘悸道:「神之一族?那麼她豈非是……」   我一手把百合摟過來,向著敵人消失的方向笑道:「就算她如何扮鬼扮馬,但有本領從我們聯手中逃走的,在全個武羅斯特帝國裡,我想來想去都只得一個人。」   利比度深吸一口氣,沉聲道:「『光之女神',魔導士。天美。」   被天美一搞,我們都失去了睡意,自然要找些好點子來消遣。我跟艾華、利比度和百合組成一組,而安德烈聯同艾華及利比度的一流高手近衛組成另一組,趁黑偷偷摸進了附近的斯立比城。   帝中最大的領地,自然是中央的首都『索多皇城',然後就是四大親王的領地。四大親王之中,其中兩名親王,海姆和托利倫已傾向了赫魯斯,形成左右朝政的最大勢力。剩下的兩名裡,卡特親王是大皇子凡迪亞一派,而保度亞親王則是二皇子伊諾夫一派。   在我們面前的斯立比城,就是托利倫親王的封邑。托利倫是眾親王之中最霸道的,否則也不會把伊貝沙弄得如此淒慘。   艾華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壓低聲音道:「你們認為是那個派系,差遣天美來行刺大人?」   利比度說:「神之一族隱居南方,最正路是赫魯斯,只有他才有辦法請得動天美出手。但相比起來,我更擔心其它問題。」   我搖頭道:「你擔心我們陣形裡有內奸?與其相信有內奸,倒不如相信天美的能力。這婆娘貴為帝國兩大魔導士之一,懂得些古怪魔法找到我位置並不出奇。佢老母個仔,赫魯斯居然派人來擾本少爺清夢,今晚老子就跟你玩鋪大的。」   從剛才開始,百合就一直沉默不語,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我心下微感奇怪,把她輕輕拉到身旁問道:「寶貝,怎麼了,很困嗎?」   百合輕搖螓首,一對白銀鑲嵌似的長眉微微皺起,雙手不自然地往背後收起來,此時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百合,讓主人看看你的手。」   這妮子先是一呆,但在我認真的目光下,就像一個小女孩般乖乖奉上雙手。在昏暗的空間裡,我隱約看見她原本修長白潔的青蔥玉指,竟然全都爆甲損傷,應是與天美交手時所造成的。雖然不是大傷口,但她不想讓我掛心,所以一直不說出口。   「那個死老虔婆,居然把我的寶貝百合弄傷?百合你真是的,這點小事,怎麼不用治療魔法?」我一邊說話的同時,一把抓起她的玉指放在嘴裡又呵又吮。   原本一臉愁容的百合終於忍不住笑了,就像破開雲霧的陽光一樣,看得我們一眾男仕微微出神。在他們又羨慕又妒忌的目光底下,百合繞著我手臂,還親了我面頰作酬謝。   來到斯立比的城邊,利比度在城牆一角撥開草叢,那裡赫然有一個大洞。艾華首先皺眉道:「喂,娘娘腔,你不是要我們爬狗洞吧……」   「唉……狗爬的才叫狗洞,但這個洞是間諜專用的。我花了很多精力才能耍這玩意,你老哥就別來計較了。」   我笑著搖頭道:「鑽洞打洞都是我專長,我先行吧。」   由我率先爬了過去,眾人都沉默地一個接一個爬過城牆。哈,現今北方最聞名的三大英雄,想不到今晚全都爬狗洞,可是一向聲譽不佳的我倒是沒所謂,反正在家中也是日日『鑽狗洞',現在爬爬狗洞算什麼。   爬過狗洞,艾華狠狠道:「今晚的事誰說出去,我就踢爆他的卵蛋!」   我沒有理會他,只是微笑道:「利比度,你似乎收集了很多資料。」   「少少家課總要做的。這座斯立比城是帝國中部最腐朽,最烏煙瘴氣的城市,全城有多達八個大賭坊,七座大妓院,二十五個煙格,還有好幾個地下市場。最驚人的是,全部賭坊妓館等或多或少都有托利倫的投資參與。」   安德烈放眼眺望偏遠又黑暗的窮民區,咬牙切齒道:「這些貪官污吏只懂搜括民脂民膏,好好一座大城給弄得烏煙瘴氣,只苦了可憐的老百姓。」   我笑著一拍他的肩膀道:「你搞錯了,托利倫是邪惡的領主,但不是百癡的領主,逼反自己的百姓對他有何好處?由我們進來此城後,我都沒發現有乞丐,證明托利倫深懂治道,讓他掌權下的百姓有得吃,有得穿,可是卻不會吃飽也不能穿暖,使他們徹底受其支配。」   我的目光掃過艾華,這名狗熊以勇猛善戰聞名,可是治才卻只一般。要不是有安菲這種人物造好北方經濟,他區域的百姓恐怕比這裡更可憐。他也接觸了我的目光,我首次見到他因慚愧而垂頭。   「但講真,我幾喜歡這座城市,只要有錢,你想要什麼都可以買得到。」   利比度點頭應道:「大人說得沒錯,在這裡只要有錢有兵,想要什麼都可以得到。莫說女人,就連人妖都可以買到。」   「哈,買了人妖我送一個給你。」   「嘿嘿嘿……請不要人身攻擊,話到尾剛才我也有份救你。」   邊行邊談話說笑,最後利比度帶我們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賭坊。這座賭坊之大可媲美一個小型校場,門口還有六名衣著性感的女孩在拉客,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一座妓院。   利比度眼裡閃過精芒,嘴巴卻淡然微笑,介紹說:「這是全城最大的賭坊『維明宮',內裡足可容納五萬多人,更連著背後的旅館供賭客住宿,還兼營情色事業。傳聞說這賭坊的大股東正是托利倫,由他與赫魯斯和海姆合資運營的。」   我把手放到百合的屁股上,肆無忌憚地邊摸邊道:「這就好了,剛才那筆帳就在這裡討回來。安德烈,其它人何時到達?」   「回大人,還有個半小時就會開城門,屬下已在城內留下暗記,他們到時將會入城聯絡我們。」   「哈,真想看看托利倫被我贏去一座半座賭坊時的表情。」   安德烈道:「但是……大人你的樣子是否太古惑,一看就知你是超級老千。」   利比度道:「安德烈說得沒錯,大人你的尊容肯定早就被貼通街,闖進去必然被人認出來。」   「小問題而已。」   從亞空間中召喚出大沙的寶貝『象牙面具',從老頭那裡我得知這面具的用法和咒術。此面具能幻化出所有曾親眼見過的容貌及身軀,缺點是不能變成異性。我戴上象牙面具,腦中想到我記憶裡最老實的一個人,同時口中念動咒語。就在眾人的眼前,我由亞梵堤搖身一變,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亞加力。拉德爾。   我老實兼古板的大哥。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五章 賭桌爭雄   不愧是全城,甚至是全國最大、最豪華的賭坊,單是入場費就要每人十個銀幣,足抵普通農民一個月的收入,絕非等閒人家可以付擔得起。但最可惡的是,跟在我身後的仆街都是吃老大的,十個人的費用全由我來支付,嗚……   進入維明宮後,就似是進入了另外一個世界。在宮內的華燈底下,映照著人頭湧湧的賭客,分佈在過百張各式各樣賭桌之前,與剛才冷清的街道截然不同。而在云云賭桌群的正中央,還建有一個大舞台,台上有十六、七名半裸的美女,身上各穿一條鮮色彩條遮掩重要部份,她們努力扭腰翹臀地熱舞,盡顯女性天賦的肉體美感。   我的目光不禁留意到她們的肚皮,她們肚皮各寫有一個紅色的數目字。   利比度發現我的視線,解釋道:「那些數字是玩一晚的價錢。」   我恍然大悟,這些舞姬都是被挑選過的,姿色方面還算合格。作為男人,自然留意到價錢最高的一名,她的肚皮上寫著三百,即是三個金幣玩一晚,樣貌倒算可以,勝在年輕兼大波。可是比起我家裡的爆乳犬大沙,她還是差了一截。   哈,我豈非每干大沙一次,就省回三個金幣?回去後要多干她幾次!   「咦,利比度你似乎對這裡相當熟悉,經常來浦嗎?」   「喔……這個……那個……一年來一、兩次左右,但純粹賭錢而已……」原來這件娘娘腔有這種嗜好,我也是到現在才知道。   在利比度帶路下,我選擇了一張玩骰子的賭桌,讓百合和他分坐在我兩旁,艾華則留守在我背後,安德烈等一眾高手侍衛分成兩人一組,分散在我們的四周監察。   我拿出了五百金幣兌換籌碼,同時在百合耳邊吩咐道:「百合,你試試控制風之耳環的力量,集中在骰盅的骰子內。一粒骰子有六面,落地時也只不過是六種聲音,只要你記下六種聲音的分別及數字,我們就贏定的了。」   「但是……主人……這……好像不太好……」   「百合真不乖,如果你不想幫主人也就算了。讓陷害伊貝沙的托利倫,派人刺殺我的赫魯斯掩著半邊嘴偷笑吧……」   「對不起,對不起,請主人不要生氣,百合會乖乖……」   百合開始集中精神分辨骰子的聲音,在這期間,我也開始留意四周的情況,發現這裡只屬一股賭徒的區域,他們下注由十個銀幣到十個金幣不等,連賭桌上也限制了最多一百金幣的注碼。在樓上還有兩層,應該是招待貴賓的特別套房。   開始的十多鋪,我每鋪只押一、兩枚金幣,當中有贏有輸,而百合則一邊抄下每鋪的聲音分別,然後記下出現的數字。十多鋪後,她慢慢掌握了聲音和字數的關係。   到第十六鋪,百合的神色微動,在我耳邊道:「主人,三顆骰子的聲音完全一樣,這叫做什麼?」   我順道在她靠過來的小臉蛋上香了一口,也盡量壓低聲線道:「嘿嘿嘿……沒什麼,只不過叫圍骰而已,聽到數字嗎?」   「應該是一或二。」   當大眾都押下注碼後,在最後關頭我把手上的金幣押出,一百個金幣押在圍骰上,同時亦押下一百個金幣在圍一和圍二上。同桌的客人立時起哄,就是利比度和艾華也為之動容。哈哈,這兩個傢伙也不笨,不忘補了一小注上去。   那位漂亮的荷官微微訝異,但沒有人發現當中有問題,他們大概在笑這個傻瓜真是夠傻,這跟拋錢入鹹水海沒分別。可是當荷官打開骰盅的一刻,她嚇得面色變白,就連盅蓋也拿不穩,四周更爆起比剛才厲害百倍的起哄聲。   三顆骰子,全是一點紅色。   圍骰一賠三十,但圍一卻是一賠一百五十。以一百金幣一注來計算,共要賠上一萬八千個金幣。   我裝出帝國西部的鄉音大笑道:「原來錢這麼易賺的嗎,早知我就不用在西部牧羊了,呵呵呵呵……」   其他還有三名荷官也跑過來,見到桌面的情況也面色變青。一萬八千金幣是個驚人的天文數字,他們負責這幾台桌子的,好可能會因而遭受懲罰。我沒有理會發呆的他們,拍一拍桌子要求賠籌碼。   「贏夠了,我們明日返西部,多買幾座大山開牧場,呵呵呵呵……」   艾華也笑道:「好啊,老闆。也順手給我錢娶老婆可以嗎?」   「哈哈哈哈哈……莫說娶老婆,你想娶老公都行……哈哈哈哈……」   正如某個傢伙的名言:『不怕你精,不怕你呆,只怕你不來',作為莊家,最怕就是一注過贏大錢後走頭的賭徒。給我贏了這筆鉅款後離開,那他們真是無仇報了。我們還沒離開,賭場果然有所行動,一名衣裝華麗的美麗女子截著我們一行人的去路。   「幾位是西部來的貴客嗎?只贏了一點錢就走,似乎可惜了你們今晚的好運道呢!」   好一位出色美人!   這女子的樣貌清麗脫俗,其姿色竟連不好女色的艾華和利比度都為之一震。她一身華貴的真絲黑色長裙,所戴的頸煉、耳墮和頭飾等全是貴價真貨。在她出現的一刻,我發現艾華、百合和利比度同時有反應。   「哎呀,哪來這麼漂亮的姑娘?你要多少錢,本大爺今晚多多出得起。」   絕麗女子合眼嬌笑,可是我卻有一直覺,她故意合起眼睛掩蓋怒意。帝國共分五部份,而帝國西部最為落後,人民的教育程度亦最低,所以經常受帝中或帝南的百姓白眼。   「大爺真看得起素拉,像大爺這麼英俊,想要素拉怎樣也可以呢。嘿嘿……只可惜素拉還在工作……」   「素拉……哎呀,這名字真好聽。哈,你別工作了,本大爺要養你不難。」   「那怎麼行呢,工作還工作,做人要有誠信嘛。不如大爺也來賞面吧,素拉就在貴賓廳工作。」   「貴賓廳?」   「當然了,只有最尊貴高尚的人物才可以進去的。如果是大爺你就沒問題,大爺……來捧場好嗎……」   素拉嬌聲嗲氣地引誘我,百合忍不住冷哼,卻被我仰天大笑遮掩過去。我向利比度及艾華示意後,讓素拉帶我們上維明宮的二樓。利比度暗暗在我耳邊說,這個叫素拉的女人並不簡單,她是帝國有名的才女花魁,更是托利倫最寵幸的情婦,也是協助管理這裡的首腦人物。艾華也向我報告,原來在素拉出現時,同時有超過十名一流劍手偷偷接近我們。   在素拉的帶引下,我們來到了頂層一個非常寬敞的貴廳房。原來早有人在開局,但最引起我注意的並非桌子上的賭客,而是一名站立著、一頭綠色長髮的佳麗,她的美貌卻也不輸拉素多少。   今晚是什麼日子?先是帝國三大美女之一的天美,再來是兩名難得一遇的超班美人。   這女子一身性感而火辣的女魔法師服飾,胸前一件窄小的黑皮胸帶,僅僅包裹兩隻堅挺的豪乳,露出一道既深且性感的乳溝,胸帶的兩個峰尖更連著一條銀色小煉。她的腰部沒有衣服遮蔽,展顯出均衡幼細的蜂腰,和玲瓏浮凸的小腹肌肉,一顆小肚臍上還鑲了一粒綠色,奪目耀眼的珍貴寶石。   她的下擺穿著一條紅黑色的長裙,腳上穿了一對高跟長靴,更突顯出她修長美麗的雙腿;她身披一件長長的法師斗蓬,可是頸上卻戴著皮製奴隸環,這種矛盾的打扮,竟反而撞出惹人遐想的感覺。   這女子的頭髮是少見的淺青色,但最奇的是,她也有一對像妖精般的尖耳,只是比真正妖精略短少許。其雙目更獨特,圓圓的瞳孔幾乎佔據整只眼睛,並沒有太多眼白留下來。她的兩片嘴唇圓潤肥厚,肉感可愛又性感,更予人想吻上去的衝動。   坐在她身前的是一名肥胖男人,蝠鼠眼,紅鼻子,嘴角下還有一顆黑痣,痣上還衰衰地留著一根黑毛,真想拔了它。   「小心那肥鬼。」   百合在我耳邊道:「主人,他好像不懂武術魔法,反而後邊那個……」   「不是小心他的人,而是他手上戴的魔法飾物。」我裝作若無其事地低語,艾華和利比度暗暗留心起來。那個肥鬼的豬手上所戴的,是一隻赤紅色的瑪瑙戒指,另一隻手上也戴著一件白銀護腕,若我沒看錯的話,這兩件是高價的稀有神器,能召喚某種類型的戰鬥召喚獸。   除了肥鬼之外,同桌還坐著兩名瘦瘦的,就像營養不良的傢伙。桌子上也擺了一堆堆的籌碼,總共也有近萬金幣,而他們則正在玩沙蟹。   「反正我有籌碼,小度你也來玩吧!」   「好的,老闆。」   利比度笑著在我身旁坐下時,一名穿得性感的女侍應,為我把剛贏回來的大堆籌碼放到桌上。我『故意'裝出色迷迷的目光,笑著把一枚金幣放入她一對深陷的乳溝之中,也順手在她的奶子上捏了一記,她可能被人摸得多,已有點鬆弛現象了。   對方三人見到我的一堆籌碼時,全都面露驚訝之色。我把八千金幣的籌碼分給利比度,自己留下了一萬金幣。我知道這三個傢伙肯定是一夥的,利比度是出名的智將,照計不會被一般的千術所騙倒,由他跟我聯手贏面會大增。   肥鬼道:「我叫卡安都,這位是雷同,這位是迪甘,兄台如何稱呼?」   「我叫小力,他是我的朋友兼部下小度。」   雷同面露一個不屑的表情,冷笑道:「小力、小度、小豬、小狗,你們西部的人真會改名。」   我正想反擊時,利比度已先失笑起來:「這位大哥說得對,我們就是愛叫小豬、小狗什麼的,還有小你爸爸、小你媽媽、小你姐姐、小你妹妹等等……」   雷同面色一變時,迪甘卻嬉皮笑臉地作和事佬。真是老套的千術,還是這種一好一醜的角色引人下水。我把百合一拉過來,讓她坐到我的腿上,這件才是最先進的人肉出千器。   還沒被利比度『寸'夠的雷同怒道:「現在是賭錢,你幹嗎把女人抱來?」   「哈哈哈哈哈哈,本少爺有錢賭就夠了,你理我抱著女人賭,還是插著女人賭?」雷同立時發作不得,可憐我的百合卻在斗篷內紅起了臉。素拉來到桌旁的發牌人身邊,監視著這裡的一切。   我假裝向百合索吻,卻對她說:「看得穿紙牌嗎?」   一如我所料,百合乖乖地點頭。九十幾里外的底褲她都看到,沒理由區區一張紙牌看不穿吧。要提防的是敵人使出什麼卑鄙手段,與及反面時的襲擊而已。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六章 香艷籌碼   經過一小時的拚鬥,我和利比度以財雄勢大的優勢,在籌碼方面稍佔甜頭。可是我們都很清楚沙蟹這門玩意,卡安都等人正在等待最佳機會。只要時機一到,自然可以一鋪把所有籌碼贏回來。   可是我豈會如此好相與,故意一伸懶腰,打個欠呵,向素拉說︰「素拉小姐,我也很睏了,奶放工沒有呢?」   素拉面上保持著最燦爛的笑容,向我點頭道︰「也差不多了,力大爺玩完這一手後,我們一起離開……嘿嘿嘿……到旅店閒談吧。」   在場的人各懷鬼胎,素拉表面風騷,實則在向卡安都等人施壓,卡安都則與雷同及迪甘暗自盤算。我就是不讓他們有任何機會,才主動逼他們在這一局決勝。當然,我的手牌也要是好牌才會如此,我牌面是一隻王加一隻後,底牌則是另一隻王。   除了肥仔卡安都外,其餘的都只是雜牌。至於卡安都則有一隻勇士,一隻十。我小心向百合打暗號,她終於出動青眼,我們親近時她更告訴我,卡安都的底牌只是一隻四。   裝傻扮懵地,我再打個欠呵,道︰「反正是最後一鋪了,我就玩大一點,押四百金幣。」   卡安都向我望了一眼,豎起了大姆指,把四百金幣押下。其餘三閒家思考了一會兒,都決定跟下去。   當發下最後一隻牌時,桌上的籌碼已有四千多金幣以上,包括我和百合在內,眾人不由得開始緊張起來。我牌面是雙王雙後,底牌為一隻王,卡安都牌面則是勇士、王、後、和十的同花順子,當然,底牌還有一隻大四仔。   卡安都扮曬賭神地轉動手中的玉指環,他的同伴神情產生微微變化,他卻平靜道︰「小力兄,既然你都不想玩了,那我們一次過押全部籌碼吧。」   「全部?我跟小度的籌碼還有一萬四千多,但你好像只得三千左右?」   卡安都望向同伴︰「雷同、迪甘,你們還去不去?」   「我們不去了。」   「那麼把你們的籌碼借我如何?」   雷同冷然道︰「哼,儘管拿去,把這兩條西部豬痛宰。」   利比度笑道︰「痛宰?你們加在一起還不過一萬,如何痛宰?」   卡安都的面上閃過一剎那的詭異,才裝作誠懇指指背後的美女道︰「你們看我背後的女人值多少?」   我望向他背後的綠發大美女,好一會兒才說︰「她的確是高檔貨色,我當她值五百金幣吧。」   「哈哈哈……兄台你看走眼了,她是有妖精血統的,最少也值一千金幣以上。」   「妖精?」我和百合對望一眼,那女孩果真有妖精血緣,難怪外表氣質這麼像妖精。   「哈,卡安都先生,你這麼有信心可以贏嗎?居然連自己女人都拿來押注?」   「當然,我是好牌,你也是好牌,我沒信心怎會下注。小力兄,若我再加注碼你有沒有興趣賭?」   我眉目一挑,道︰「再加注碼?」   安卡都把手上的瑪瑙戒子和白金護腕放下,向我道︰「我這些玩意頗值個錢,而且……嘿嘿……這位素拉小姐也欠我不少錢……嘿嘿……」   「啊?!」   我和素拉同時叫了一聲,我扮作色迷迷地盯在素拉豐滿性感的身上,而素拉的眼裡先閃過智慧的神光,才向我一挺酥胸撤嬌道︰「力爺爺,人家確是欠過他一筆錢……力爺爺……你要幫人家……」   「哈哈哈哈哈……不用擔心,爺爺為你討回來。安卡都先生,我有興趣賭這一手了,就當素拉小姐是不足的餘額來押注吧,兩位認為如何?」   素拉微微一呆,她原本只想引我中計,才說欠安卡都一筆錢而已。她倒算乖巧了,即使安卡都輸,她大不了說是欠幾百金幣,還錢給我就可了事。可是我現在卻硬把她拉下水,將她當作籌碼來押注,我一旦贏了就等如把她一併贏走。   跟我玩古惑淫賤,奶未到班,我是吃硬奶的。   卡安都沒有出聲,卻以自信的笑容來通知素拉,她瞳仁轉了一圈,再望一望房間的大門口,才欣然答應。這裡果然有埋伏,但你精我也不笨,我可是北方頭號古惑仔亞梵堤啊!   卡安都朗聲笑起來,說︰「哈,一言為定,小力兄,開牌吧。」   「嘿嘿……你要送錢送美女給我,難道我說不嗎?」我把底牌一開,開出了一隻王,湊成了三王兩後。雷同、迪甘和素拉面色微微變化,卡安都必須是同花順才能夠勝過我。   就在眾人聚精匯神的一刻,我捕捉到卡安都眉宇中略過狡黠之色,正當我心下胡疑時,突然「」的一聲巨響,全房間充滿了至命的沼氣,即使我聰明絕頂,亦猜不到這死肥仔居然有此一著!   他在最關鍵的時刻玩放屁?!   卡安都趁混亂想伸手拿牌,此乃生死存亡的一刻,我連講粗口的時間亦欠棒,狠狠咬牙,冒著劇毒入體之險,當房內眾人都本能地側開面,或用手撥動空氣時,我叫了一聲︰「冰雪球!」   召喚出這個沒用的毛球,但它的寒氣卻足以把臭屁驅散,並且把四周的溫度急降,連桌子上的牌子也被薄薄的一層冰封著,使敵我雙方都無法換牌。   卡安都怪叫起來︰「你……你幹什麼?」   「哈,我幹什麼?我好心驅散你的臭屁而已,你用不著多謝我了。」   利比度一邊捏著鼻子,一邊以低兩度的怪聲道︰「廢話少講,開牌吧。」   可憐卡安都望著那張結冰的底牌,已然失去了換牌的時佳時機。他開又不是,不開又不是。   這傢伙明知自己的底牌是什麼還跟得這麼狠,當然是有一手換牌的本領,要不是手袖裡藏牌,就是在其他人的牌中換來。他剛才那神來一筆的臭屁,自然是要引開我們注意的奇著。   連本少爺都幾乎著了他的道兒,可是現在我卻心情大快,冷笑道︰「不開牌,我就當你棄權了。」   剛才還一臉友善的迪甘已面帶殺氣,狠狠道︰「你不是什麼牧場老闆,你是召喚術師。」   「哼,難道你們又是善男信女嗎?是什麼都沒關係了,開牌吧。」艾華巧力拍在桌上,封著底牌的薄冰立即震碎,卡安都的底牌還自動跳起反開,用力之巧使人咋舌。底牌一反,果然是一隻小四,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爛牌都跟?卡安都先生你是慷慨,還是喜歡戴綠帽?哈哈哈哈……那麼桌上的籌碼、寶物和女人我全都帶走了……哈哈哈哈……」   素拉俏臉煞白,大叫一聲︰「殺!」   隨著她的叫喊,門外已有六、七人闖進來。百合的反應最快,她早已看通所有人的虛實,最先攻擊的是放下神器的卡安都,而第二個反應最快的,卻竟然是那名綠發美女,而且她的招式居然是……   「以美隸之名召喚,淫縛緞蛇!」   這個叫美隸的綠發女子,她的招式居然是「淫獸召喚錄」內的淫獸?!   但更使我驚奇的是,她的淫蛇並非向我方攻擊,而是向剛拔出毒匕首的素拉施襲。淫獸的能力是依據施術者的能力而定,施術者越強,淫獸的能力越高,美隸的淫蛇無論速度及靈活性都比我那條懶蛇高一班,她的實力亦應該在我之上。   此時卡安都、雷同和迪甘已見到闖進來的支緩,原本一臉奸笑盡變成驚駭莫名。進來的不是賭場的守護,而是安德烈等精銳好手組成的人馬。百合的冰凍瓦斯擊中了死肥鬼,他立時結成一團冰塊,而美隸的淫蛇則把素拉縛起來。艾華懶得出手,但利比度卻已發出雷擊術,把雷同和迪甘電暈地上。   我也沒有出手,只是閒坐在椅上,玩弄著手上的籌碼問︰「安德烈,外邊情況如何?」   「賭場有一百名左右的侍衛,但絕不是我們的對手,問題是他們通知托利倫後,數以千計的城衛將會趕來。」   「哈,這一點我反而不擔心,我光明正大從賭桌上贏錢贏人,他們輸不起發爛,托利倫憑什麼來留難我。我們的衛兵呢?」   「城門剛開,他們應已進城,肯定比城衛來得快。」   「好,兄弟們,收好所有戰利品,然後緊守在各個重要崗位。利比度,你用魔法通知我們的近衛團,召他們來支緩我們。」   經點算後,剛才在賭桌上共贏了二萬八千金幣的籌碼,這個數目足夠買下一幅普通的賭坊了。當我們正準備應付城衛時,利比度卻在另一房間海那個叫雷同的口臭傢伙,可惜我和艾華有事在身,每人只是了他十多拳就得離開,實在打得未夠喉。   擺平了情況回來再打過,哈。   安德烈的計算很準確,我們三千名衛兵團及其他領主早一步到達,我和艾華的近衛團共七百人先進駐賭場,浩浩蕩蕩地守在維明宮門口,其餘的則在賭場後立寨休息。   等沒多久,托利倫的城衛收到警報後果然出現,人數大約有二百人左右。當他們驚見我們的人數驟增,一時都慌了手腳。   對方一名看似頭目的,膽粗粗跑出來道︰「汝等何人?」   安德烈冷然道︰「大膽,你是什麼官階,見到爵士都不行禮?」   從街的兩端,又各自跑了另兩支二百人的城衛,向我們七百人慢慢包圍。安德烈也在此時發揮出將門之後的能力,他冷靜得叫人吃驚,向炎龍騎士團打出手勢,三百名騎士分成三組,上了貫穿弓箭作攻擊狀態。   艾華的近衛首領是名叫納卡的藍發中年大漢,他也發施號令,四百名騎士也上箭彎弓。表面上我們人數佔優,而對方則把我們包圍,但我和艾華都清楚知道,這些普通的城衛沒可能跟精銳中的精銳近衛兵比較。   拿下象牙面具的我挺身而出,一震身上的披風「夜星」,向面前的城衛首領喝道︰「本爵是亞梵堤。拉德爾男爵,這位是艾華。拿保斯子爵,來這裡只不過是賭錢娛樂,現在贏了籌碼但兌不到錢,你們是什麼身份官級?居然出面包庇這種黑店?」   為首的城衛恃著來了數百名城衛,居然向我喝回來︰「我理你們是什麼爵士,奉托利倫親王的命令,維明宮乃正當生意場所,不容任何人搗亂!」   我和艾華對望一眼,都聽得心中火起,幾乎要當場問候他們老母。   上樑不正下樑歪,托利倫向來橫行霸道,這裡亦是他的領地,連他的手下走卒都大膽過人。這班傢伙無大無細,不見棺材也不留淚,我懶得跟他們分辯,親自下令準備大開殺戒,看托利倫奈我什麼何。   他們只是一般城衛,武裝是長劍和小籐盾,在這裡不足一百步的距離下,連艾華一方的箭都未必擋得住,更莫說是我手下的強化貫穿弩箭。   我亦拔出馬基,冷然道︰「立即給本爵有多越就滾多遠,否則殺。無。赦!」   城衛們一陣動搖,左右兩翼的城衛向後退了十步,當才還大大聲聲說話的頭目,被過百枝閃亮箭矢對準,還有什麼膽量來說話。當我想大開殺戒之際,突出現一幕使我們畢生難忘的情境。   從左翼城衛後突然跑出了二十多名只穿鞋子,肉光緻緻的赤裸少女,在日光日白的大街大路上展現她們神聖的胴體,也使敵我雙方都立即失去了戰意。一名六十多歲的老人家,在這條肉光大道中行出來,向我方道︰「小人加曼,是維明宮的話事人之一,對幾位爵士大人有失遠迎,萬望見諒。」   這傢伙恐怕是為托利倫管理妓院的骨幹人物,收到消息立即趕來,這一招亦耍得恰到好處,我大笑道︰「哈,終於有個懂說人話的傢伙了。瞧什麼?你們這些城衛不服氣嗎?還不給本爵滾回去!」   平時肯定惡慣的城衛們,現在人人面色變紫,但卻也撤退回去。我和艾華領著近衛們回守維明宮。當然了,那群一絲不掛的裸女們,自然要來招待我們。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七章 淫術大師   維明宮內早已遣走了所有賭徒,我和艾華跟著加曼上去維明宮的貴賓廳,原來貴賓廳上除了賭房外,還設有供男人取樂的大房。近衛們不敢放鬆,艾華的四百近衛分頭守在全維明宮的所有要點,負責對外防務及聯絡。我的三百炎龍騎士則進行內部檢查,負責在內的守備。   我跟艾華和利比度認真風光,每人坐在一個長沙發上,而我則被六名一絲不掛的女孩包圍著,一對一對美乳壓得我無比過癮,而艾華亦一樣,只是這頭狗熊看來極度不習慣,這名慓悍的戰士現在竟成了一塊化石,連動也不敢動,真是無鬼用!   利比度也很斯文,但他的一副小白臉倒吸引那些女孩自動獻媚。   這種大爺級享受,在北方是很少有的,我開始喜歡這個城了!   我兩隻大手左右開弓,搓著兩名裸女的肉丸,她們雖然年輕,可是已有點散鬆懈,可能被玩得多吧,我向面前的加曼陰笑道:「你們的賭坊是黑店嗎?」   加曼堆起一張假到不堪的笑臉,平靜地道:「大人何出此言?」   「哈,不是嗎?我們堂堂正正在賭桌之上贏錢贏人,但你們賭場守衛居然向本爵襲擊,單是這一項我就可以上報皇室,重重治這裡老闆的罪。嗯,對了,這個維明宮的老闆是那條契弟?」   「那……維明宮的持牌者……是我的堂弟,本城的富戶多奇斯。加曼相信當中一定有誤會,我們是光明正大做生意的……」   對加曼的答案我並不驚訝,持牌人通常都只是一個晃子,而幕後老闆則另有其人,就像伊美露和鷹擊傭兵團的情況一樣。   「誤不誤會就算了,但我剛剛贏了兩萬八千零四百多個金幣,籌碼就在這裡,本爵公務繁忙,你們立即幫我兌換現金。哈哈哈……零頭尾數就送這些小貓咪吧。」   這班裸女立即向我獻吻,本少爺的臉子被吻個不停,女孩的體香也飄進鼻內,她們還主動拉著我手去摸她們的酥胸和肉貝,我發覺我越來越喜歡此處。   「大……大人,這裡差不多三萬金幣……我們一時之間……」   艾華瞪了一眼加曼道:「喂,區區幾萬金幣,你不會說你們賭坊無現金吧,你們是賭」白頭片「,還是不准人贏錢離開?」   「當然不是,子爵大人誤會了……」   利比度也一唱一和說:「不是就最好,還不快去拿錢來?」   加曼眼珠滾了又滾,口中欲言又止,我知他想向我討回素拉,但到手的肥肉我豈會放口,道:「夠了,再搞下去讀者會以為是拖稿的。限你三十分鐘之內,籌夠桌面上的籌碼,則否就交出你們的經營執照,從此以後維明宮由我來當老闆。」   加曼大吃一驚,立即跑去籌錢。   其實以維明宮這等全國最大賭坊,三幾萬金幣的流動資金總該會有。問題是被我「屈」了這筆鉅資,對維明宮的經營將造成嚴重影響。   (二萬八千金幣到手!)   帶著金幣和美女離開維明宮後,我們一群三千多人的大軍,由利比度引領下到達城西的高級住宅區。本來以我們的身份,好應該住進托利倫的外賓館,可是我們卻包租了一所旅店,並把大軍放置在店後的空置山地結營。   在百合的陪同下,我來到收押卡安都的房間裡,此時這肥豬早已結成了冰雕,被安放在房的中央。在他的面前,則站著那名叫美隸的綠發美人。   「小姐你是淫術師?」   美隸仰起了頭,合上眼睛,沉思了一會後平靜道:「」淫術師「這個名詞,美隸已有數十年沒聽過了,幾乎連我自已都已忘記。請問閣下何人,為何會曉得我是這個古老沙加皇朝的小族群?」   此時我在近距離下,可以更清楚地欣賞到美隸的樣貌和肌膚。若我沒看錯,這個美隸是故意用差劣的化妝,來減省自己的姿色,她本來的美貌魅力應不止如此。同時,我更發現她的皮膚不單是潔白晶瑩,而且更泛起一絲亮麗光澤,就像本身就有生命一樣,不禁讓我想起一個人來。   如果淫魔一族是天生最理想的床伴,那麼古老沙加皇朝的「愛族」,將是後天最理想的床伴。「愛族」的淫術師,就正是淫獸召喚錄的創造者,也是沙加皇朝的後宮最強支援。可惜愛族非常神秘,關於她們的資料少之又少,只知道她們混雜了幾乎絕種的綠林妖精血統。   「我是北方的亞梵堤。拉德爾,這名字你應該聽過吧。」   「你果然就是亞梵堤,也只有你才敢給托利倫搞局。」   「美隸小姐,我有些事情不明白,請問這只死肥豬到底是誰?你跟這肥豬和托利倫又是什麼關係?」   「嘿嘿嘿……罵得好,這頭肥豬是我的不肖弟子。」   「啥米?!」   「沒錯,他從前是我的弟子,現在是托利倫重要的寵臣。他不單背叛了我,還向我施了一種禁制,逼我為他效力,以淫術來討好托利倫。幸好他被冰封著,如果讓他甦醒或死亡,我也會有麻煩……」   「禁制?你身為愛族的淫術師,難道沒法破去禁制嗎?」   美隸歎了一口氣,在結成冰的卡安都面上,伸手狠狠扯下那條黑痣上礙眼的長毛。可……可惡,其實我都好想拔那條毛的說,但居然被她捷足先登了。   「大人既然知道有愛族的存在,也應該知道我們的底細。我們一族有很深厚綠林妖精的血緣,跟一般妖精有同等的魔法力量,亦善於召喚駕御各種召喚獸。   然而淫術分為兩大系,一種是以「魔月邪書」為基本,以正統魔法為骨幹的傳統淫術。另一種是以「淫獸召喚錄」為基本,以召喚魔法為骨幹的新派淫術。我們愛族就是擅長新派的淫術。「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卡安都施在你身上的禁制是傳統淫術?」   「沒錯,大人的確聰明。他所用的法術叫血印禁制,是魔月邪書之中,由血首輪術衍生的小法術。有魔月邪書在手,要解除此術並不困難,可是這部傳世淫典已失落數百年……唉……」   唔系呀,咁益我?!   「美隸小姐,請看一看這個。以亞梵堤之名下令,出來吧,魔月邪書!!」   從我手背上,魔月邪書的眼睛因召喚而張開,展現出那只透射出紅芒的招牌瞳孔。紅芒從手背直射天花板,非常玄異又詭秘。美隸面色閃過驚喜參半之色,一來驚訝邪書的出現,二來高興有望能解除禁制,而她這個動人的神情,又使我發現到,這位愛族遺裔可能擁有接近百合的超級魅力。   請容許我講少少廢話。   在這遍大陸上存在多種不同族群,族群與族群之間的交媾亦屢見不鮮,嗯……至少我幾乎晚晚都有搞百合……   但其實族群與族群之間,真正能傳宗接代,產生下一代的機率是非常渺少,這是由於不同種族的遺傳基因問題。簡單一個比喻,一條狗強姦一條豬,那麼會生小狗?還是生小豬?又或者生小白呢?   答案是三者都不會。   人類、妖精、獸人、翼人或矮人等,雖然遺傳基因較為接近,但要成功懷孕,機率仍然是低於百份之一,而即使成功產生出下一代,特別優秀或是特別差劣又各佔一半機會。況且妖精的繁殖力又遠比人類為低,所以像美隸這種優秀混血兒,真是非常非常之珍貴。   「這就是傳說中的」魔月傳書「?美隸終有機會一睹它的風采。亞梵堤先生,請你幫忙為美隸解除禁制好嗎,美隸願意用淫獸卵作為謝禮。」   「哈哈哈哈……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出來吧,淫縛緞蛇!」   這條紅色衰蛇又再浦頭,還盤踞在我的頭頂上,望著美隸一吐一吐小丫舌。如果這條衰蛇夠膽在我頭上拉屎,我一定會把它宰了來下蛇羹。   美隸終於動容道:「啊!不會吧,世上竟還有人懂得淫獸召喚術?!」   「當然,我是當世唯一繼承」魔月邪書「與」淫獸召喚錄「的人。」   「難道……性技皇降臨……」   「姓什麼黃?」   「四千年前我們愛族創族時,有關於性技皇的傳說,當有人能承繼新舊宗派淫術之時,就是性技皇臨世之日……」   「性技皇傳說又好,超神傳說又好,我都沒有興趣。美隸小姐你就沒有更有趣的提議了嗎?」   「請亞梵堤先生放心,自從沙加皇朝湮沒後,我們一族研究出一些新品種的淫獸卵,全都是淫獸召喚錄所沒記載的,美隸可以用這些卵作為報酬。」   我不禁有所懷疑(淫蛇還纏在頭上),向美隸問道:「我亦曾經想開創新品種淫獸,可是最後卻徒勞無功,召喚錄亦記下了,必須在原產地的魔界才能培育出新品種淫獸。」   「大人有所不知,其實要培育新品種淫獸並非全無可能,只是因某些理由沒記入召喚錄中。其實現在已沒必要守秘,想培育或改良淫獸最重要的,其實是需要我們愛族人的鮮血,稀釋後才能培殖成功。」   我和百合面面相覷亦恍然大悟,難怪召喚錄中沒記載淫獸變種的方法,原來牽涉了這項秘密。如果被出名無人性的沙加皇朝發現,她們愛族將會承受無法想像的大災難。   「美隸小姐,我或者開門見山吧,我對你的淫獸卵有興趣,可是我最感興趣的其實是你本人。」   「這個……對不起,這實在叫美隸為難……因為身為愛族族長,我其實是一名」石女「。」   「石……石……石……石女?!!」   太出人意表了!   我、百合和淫蛇都聽得直了眼,我還口吃了幾次。   「是的,我是不能跟普通男人交合的石女,除非……除非性技皇的傳說屬實,只有性技皇才有能力為愛族族長破身。」   天呀,你玩我嗎??熟了的鴨子竟然識飛?   「好吧,美隸小姐,我為你解除身上禁制,但你要給我機會為你破身,如果成功,你以後就要追隨我,一心一意當我僕人。」   「美隸先多謝大人,如果你真能為美隸破身,那你即是傳說中的性技皇,美隸自然是你的奴僕,一生一世盡心效忠。」   「好,一言為定。」   美隸把身上的衣服……應該說是那件皮胸帶卸下,露出了美麗又豐碩的兩隻大乳房。她比百合還要高少許,也有一對相同的長腿,胸部則更為飽滿,只比爆乳犬大沙細一點點而已。   我老實不客氣,以左手手掌放在美隸的兩團胸肉中間,邪書突然紅光大作,照得全個小房間一遍通紅,美隸的胸前也浮起了六個組合咒字。怪難她說這是血首輪術的衍生小法術,血首輪是千個咒文所結成,這個法術卻只有六十個咒字,真是當孫子都嫌它寒酸。   「以亞梵堤之名下命令,魔月邪書,破印!」   魔月邪書的力量從我左手直入美隸嬌軀,更感覺到她體內的另一股印咒力量。這股力量雖很薄弱,但是牽連著她的精神和內臟。邪書力量與印咒力量交拼,邪書輕易地破開印咒的密碼,驅散了這股力量。美隸渾身一震,面頰嘴唇轉白,軟軟地倒下來。我急忙扶起她放到床上,而她額頭上的咒字早已消失掉。   完成破印後,我留下百合跟美隸一起休息,而我自己則與裡安道、艾密絲和艾華等人會合。(忘記收回淫蛇,牠還纏在頭上……)   艾華甫見到我立即道:「大人,很奇怪,到現在還沒見到托利倫出現。」   艾密絲道:「其實這點也屬正常,無論托利倫如何了得,但憑他一個親王,如何招架十一位領主,他大概去了找赫魯斯及海姆親王增緩。」   利比度道:「艾密絲說得沒錯,概然赫魯斯派了天美來行刺大人,他本人也應該在這附近。以我猜測,他們應該很快就到。」   我點頭道:「這點難說得很,總之全體小心戒備。」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八章 特別約會   半夜時份,托利倫還沒有出現,這點使我更加肯定,赫魯斯一定來到了斯立比城,否則以托利倫的霸道,怎會忍得住不找我們晦氣。我們的近衛在旅店後山分批休息巡邏,利比度更特別吩咐要小心在意。無人能夠保證赫魯斯不會向我們攻擊,然後立即發動政變。所以我把炎龍騎士團安排在黃昏時休息,在夜裡當值防守。   講起來我昨晚半夜開始已沒有睡覺,至今日還搞得斯比立城天翻地覆,理應是很疲倦才對,可是我卻越來越精神興奮。我這人真是有夠衰格,只要有得玩,就算不睡覺都沒相干,而今次要玩的就是托利倫的情婦 - 素拉。   此時隸美已經睡醒,還因為解除了禁制而顯得心情偷快。我的想法是正確的,當這位愛族族長用心妝扮後,她果然是位不可多得的絕色佳麗,不但比素拉更具艷光,直能跟百合一比氣質魅力。   在一個小房內,素拉被扎得像蘋大閘蟹一樣,由於中了美隸的淫蛇春藥,她已是氣若游絲,滿臉紅潮。   她看到我們後,低聲道︰「放了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親王一定會煎你們噢……」   跟著我的是百合和美隸兩女,素拉還沒把話說完,百合的獅雪劍已抵她的粉頸。身為我的近身待衛,百合絕不會容許任何人對我口出穢言。   「我當然清楚奶是誰,帝國聞名的」麗姬「素拉,三年前的」祝酒祭「時還入選花魁三甲之一,僅僅敗於北方才女思倩,與及南方才女靜水月之下。亦因此被托利倫看上,成為他的私人禁臠,協助打理維明宮的事務。我說得沒錯吧?」   「你到底……是誰?」   「哈哈哈哈……比起親王大人,我只不過是很渺小的一個男爵。」   「你是……啊?!亞梵堤!!」   「全中!」趁素拉吃驚之際,我運動紅瞳的力量直接控制她的精神。她望著我的眼睛時微一愕然,還想要掙扎抗拒,但經過淫蛇春藥的折騰下,以她微弱的精神水平根本抗拒不到我。   紅瞳力量徹底鎖定素拉雙目,我清楚感受到她的精神,並開始扭曲她的思想,道︰「素拉,凝望我的眼睛,奶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   「凝望眼睛……回答問題……」   「奶是出身高貴的才女?」   「是的……我是高貴的才女。」   「奶是維明宮的主管,掌攬大權的素拉?」   「是的……我是維明宮的主管……掌攬大權的素拉。」   「奶是維明宮中害無數人傾家蕩產,無數女孩染上毒癮,被逼出賣肉體的幫兇?」   「……不……」   「奶就是那個害人無數,滿身罪孽的素拉。」   「……我……」   「記起他們痛苦絕望的表情,素拉。」   通過紅瞳的力量,我讓素拉回憶起過往受她所害的可憐人,她的表情忽然變得害怕和驚惶,等沒多久,她更開始顫抖起來。   百合和美隸默默看著這一切,從她們的臉上都露出不可思意的表情。這個素拉是托利倫的情婦兼手下,這種人曾作過多少的壞事恐怕連她自己都不記得,就連百合也不會憐憫這種女人。至於美隸,她是愛族族長,是淫獸召喚術的大行家,對於舉世聞名的紅瞳之術自然產生興趣。   「如果奶感到害怕和慚愧,奶就是罪孽深重的人,奶要成為奴隸,渴望在被虐與折磨之中贖罪,這樣才能得到解放,奶也會感到性的快感。」   「……是的……素拉是罪人……素拉是奴隸……渴望被虐和折磨……」   「我數三聲,然後奶會慢慢甦醒,但這段暗示會深殖在奶的腦海裡,一身一世不會消失,一……二……三!」   當我數到三,素拉先合上眼睛,但很快又再次張開,明眸中亦回復了明亮。她望了我一眼,最初是帶著厭惡的,可是瞬間卻又轉變起來,變得複雜又迷糊。   「素拉,奶剛才在賭桌上把自己輸給我,奶已經是我的」奴隸「了。」我故意加重奴隸兩字的語氣,素拉先是一呆,面上閃過怒意,但隨即浮起了愕然,臉上現出一片紅霞。   美隸向我單膝跪下,懇切地道︰「這種女人豈配當大人的奴隸,她只配當一條豬而已。如果大人信任美隸,請容許美隸把她調教成世上最下賤,最服從的母豬。」   淫術師即是淫術師,美隸是古老皇朝遺留下來的專業調教大師,對調教之道應該比我更在行。她輕蔑的說話刺激著素拉,這一代名姬卻連話也沒法說出來,被縛著的身體不住顫抖。   「好,母豬素拉,我就把奶交給美隸飼養,奶可要好好聽話。明。白。嗎!」   「明白……嗯?!」素拉本能地回應我的問題,但很快就驚愕起來。我望著她冷笑幾聲,才領著兩女離開。   回到我的房間,美隸問道︰「大人,請給予調教的目標和訓示。」   真是有夠專業呢,得到淫術師美隸,更勝過得到兩萬八千金幣,我以後將有一個強大的調教臂助了。我思索了一會兒,才道︰「先讓她簽下賣身契……等等,多簽一份奴隸契約好像更有趣,然後照奶的意思調教。唯一問題是,由於我們要進入皇城,所以無法提供良好的地方和工具給奶。」   「請大人放心,有地方和工具固然更好,但即使沒有,要調教中了紅瞳之術的女人,美隸仍有十足信心。大人的紅瞳之術相當厲害,但似乎還沒隱定。」   「好眼力,事實確是如此。」   「還有一件事希望大人協助,美隸想親手處置那個叛徒,並且……希望大人把那蘋紅色的瑪瑙玉子環還給美隸。」   「奶指這蘋子環?」從卡安都那裡贏回來的瑪瑙戒指和白銀護腕,我一直都帶在身上,可是到現在還沒時間去研究用途,既然美隸懂得使用瑪瑙戒指,那就好辦了。   美隸戴上瑪瑙戒指後,開始念動咒語,從瑪瑙戒指中發放出一團紅煙,紅煙慢慢實體化,變成一蘋巨型的紅白雙色毛獸。這蘋召喚獸屬於狼犬類,體型比一般豺狼大上一點點,全身深赤色短毛,圍著脖子的卻是白銀毛,肌肉結實,目光威凌。   美隸雪白的玉手一邊輕撫犬獸,一邊解釋道︰「這蘋」狼吻「指環乃我族代代相傳的族長信物之一,能召喚出守護靈獸 - 神犬」拉西「,除了擁有強大的戰鬥力外,更接受過調教女人的訓練,屬於第一等級調教用犬。愛族的歷史記載,在沙加後宮中曾有最少三百名以上的美女,甘心情願要當這頭神犬的性奴隸。」   犬神家?   犬姐妹?   我盯了一眼拉西,它也回盯我一眼,從我們惺惺相惜的眼眸中,似乎都發現對方身懷異稟。人獸交小說看就看得多,還以為那些把女人搞得死心塌地的調教犬是虛構出來,想不到在我眼前就有一頭,可以想像死肥仔卡安都的壯烈下場,哈!   這頭衰狗望我一眼後,立即發現到我的美女奴隸百合,我更見到它的弟弟即時硬了起來,雖然及不上我的魔槍,但也非常有看頭。百合是劍手,當然也察覺到了,她嚇得躲在我身後,嬌小的胸丸還壓到我背上。   惺惺相惜還惺惺相惜,如果這頭衰狗敢碰我的百合,我一定閹了它。   「美隸,這個白銀護腕奶知不知道它的玩法?」   「這個護腕聽說是從一名高階魔法師手上騙回來的,但卻從沒見過他使用。」   「照鑒定相信是好貨色,奶順便向安卡都拷問其用法。還有,這條是」咀咒獸環「及它的咒文,我一併交給奶,現在去調教那對狗男女,即管去調教吧,調教得越是淫賤就越好。」   「大人放心,美隸保證令你滿意。」   美隸坐在拉西背上,接過咀咒獸環後珍而重之地研究。劍手百合對寶劍有興趣,而淫術師美隸自然對淫術和淫具有趣興,她欣賞了好一會兒,才領命去了。   「真奇怪,托利倫吃了這個大虧,居然可以忍得住。」我們為數三千人的北方領主團,順利通過了斯立比城後,直接向帝國首都出發,而艾華不由得吶悶起來,似是生事破壞才合他性格。   利比度沉聲道︰「並非托利倫忍得住,而是赫魯斯和海姆按著了他。維明宮始終是偏門賭業,素拉亦非什麼大家閨秀,托利倫一夥人不便出頭的。嘿嘿嘿……男爵大人,那個花魁才女好玩嗎?」   一提到素拉,就連艾華都打起精神,畢竟曾是帝國花魁之一,能從數千美女中脫穎而出,素拉的姿色不容置疑,但應該還有我所不知道的絕活。我崇崇膊道︰「這兩日我都沒時間,過兩日才嘗一嘗她吧,啊,小度你原來愛女色的嗎?」   「哈哈哈哈……去你奶奶,我可是有妻房的。」   「哈哈哈哈……對不起,我沒有奶奶的,你的話我就不知道了,停車!」   原本我們還有講有笑,我卻突然叫停車,艾華和利比度都不明所以,其他領主也向我投以詢問目光。我只笑說道︰「我約了一位朋友,你們先去首都,我隨後就來。」   艾華抓抓頭問︰「約人,你約了誰?很重要的嗎?」   「遲點再講,百合備馬,安德烈領好炎龍騎士團跟來。」   「遵命!」   在距離皇都約莫五里左右,有一個水清沙靚的大湖泊,叫名妃子湖。   我下令讓安德烈把騎士團停在湖外的小樹林,也讓百合暫時在此地留守,只我一個人單獨步進小樹林中。這遍小林內頗為清涼,我靜靜地散步,同時留心四周的情況。穿過樹林,終於見到這個帝中名勝之一的妃子湖,果然是一個美麗的大湖,深藍的湖水反映得水天一色。   一名身穿麻衣的老叟早已在此垂釣,我淡然來到他身旁,拾起他旁邊另一支釣桿,勾上魚餌後向湖中揮桿。噗的一聲,魚勾帶著魚餌直沉下去。   那名老人摸一摸馱l,笑道︰「你的收穫似乎不俗。」   我輕輕震動魚桿,道︰「比起你來,我只是小巫見大巫。」   「大家都是混水摸魚吧了。」   「哼!我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風涼話。」   「哈哈哈哈……你似乎不是太喜歡我。」   「如果不是有一大票禁衛偷偷摸摸盯實我,我肯定會一腳踢你落水。露雲芙到底是什麼人?你派她約我在此見面,到底所謂何事?我們偉大的威利六世。武羅斯特陛下。」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九章 巨大生意   「嗯……露雲芙?你指那個傳訊的使者嗎?她有什麼問題?」威利六世的語氣半帶疑惑,但我可以肯定這個僕足六世口是心非,其古惑處及得上我們天字第一號奸商垂死老頭大爺。   「如果沒問題,把她交給我吧。」   「哈哈哈哈……亞梵堤,你憑什麼跟我要人?我又為什麼要給你?」   好傢伙,這個威利六世的說話語氣跟字面完全相反。露雲芙雖是罕有美女,可是他後宮佳麗眾多,犯不著為一個女人破壞與我的交易,他最後的問題則暗示我可以給他什麼好處。   做人處事其實跟在賭桌上一樣,在我們高位人仕來說,女人只是用來玩,用來談條件的籌碼。想到這裡,我忽然心中怒火大熾,決定要好好教訓威利六世。   「出差神聖妖精族時,我私人掏腰包聘請雇兵的龐大費用,好像還沒跟你討回來呢。」   「嘿嘿嘿……後生仔別斤斤計較,西翠斯的事情我並不知曉,但我會為你討回公道,至於那個叫露雲什麼的女人,你喜歡就送給你吧。」威利六世果然心思細密,當年西翠斯的事是經他欽淮賜婚的。   「哼,你還沒說出約我來的目的。」   「宰相赫魯斯與兩大親王、大祭司居加勒、魔導士天美、南方九名領主和東西部共五名領主已經結成大聯盟,使我們皇室出現重大的危機。現在全國最有力量跟他們抗衡的,要算是你們的北方聯盟。」   一時之間,我嗅到了危險的氣味。   什麼最有力量抗衡純粹是胡吹,這件一國之君,僕足六世陛下手握重兵,他只是要找我當誘餌或衝鋒兵。而且兔死狗烹,到赫魯斯陣形瓦解後,威利六世還會這樣好相與嗎?   解決這危機的方法有兩個,一是趁機徹底消滅所有敵人,包括了皇室在內,但成功率微乎其微,亦不適合我這懶人。另一方法是保持勢力平衡,這是威利六世最希望見到的情況,也是我最大的本錢。   「北方十一郡雖然聯成一線,但單憑我們不足以做大事,你最好先跟威廉親王他們商量。」   對於我的避重就輕,卸得就卸,威利六世只是微笑,拍拍我肩膀說:「別這麼快閉後路,赫魯斯的兵力由我來應付,你只要逼得他們被動出手就已足夠,撩事斗非應該是你專長。」   「我有什麼好處?」   「後生仔,別斤斤計較。」   「我是生意人,只做有利的,不干無謂的。」   「嘿嘿嘿……你也說得對,我喜歡你這種性格。托利倫和海姆的財產,與及子爵加北方提督的官職,不俗吧。」   我不由心中暗叫可惜,他果然只打算剪除赫魯斯羽翼。畢竟赫魯斯仍國內頭號經濟支柱,要動他會有很大影響,這點我亦明白,但始終心有不甘。威利六世亦很狡猾,子爵只是一個虛銜,增加的奉祿雞碎咁多,真是叫雞都不夠。至於提督一職更是笑話,現在北方的兵力大部份由我支配,這些官職對我毫無建樹。   「官職我沒興趣,改為財產和女人吧。」   我望著魚絲微動,心中一片平靜,可是威利六世面色卻一變,被我狠狠擊中了要害。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托利倫是威利六世的親兄弟,海姆則是表兄弟,但他的妻子卻是威利六世的親生妹妹。   看得這部『淫術煉金士',別跟我說你們很純情。一旦托利倫和海姆政變失敗,威利六世拿自己的親妹妹和親侄女來幹什麼,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   「財產、官職是你的,女人、封地是我的,我再給你賜婚公主如何?」   「交換吧,我只要女人和封地,財產、官職留給你,你喜歡也可以去娶公主。」   「亞梵堤,你不要太過份,本王已經很讓步了,你別不識抬舉。」   「你老母個仔!我女人你就隨便送給人,你妹妹侄女就跟我計較?好吧,所有都拉倒!我現在回北方歎世界,你這個國王自己想辦法吧!」   各位一定會奇怪,我憑什麼可以對住國王呼呼喝喝。無他,名義上皇室是管理全國的中樞,但其實北方是個自給自足的地區,反而皇室卻要依靠我們的糧食及課稅來支持。實際上是威利六世靠我,多過我靠威利六世,誰有錢就誰夠大,這就叫做現實。   「等等……唉……這樣吧,財產、官職和他們有形無形的生意全都歸你,女人和封地歸我,但你要為我出使迪矣裡,這樣你總該滿意了。」   咁次無死囉!   單是托利倫手上的賭坊已經是大肥肉,還有好幾幅聞名全國的大妓院,想像一下叫雞不用付錢就已經流曬口水。   至於海姆也不能講笑,他表面上專營珠寶生意,實際是放高利貸與及典當業。眾所周知,賭博、淫業跟高利貸、典當、珠寶販賣是密不可分的關係,故此海姆與托利倫是蛇鼠一鍋的生意夥伴。   伊美露的生意有近三成是販賣我發明的春藥、避孕藥及淫具,如果再得到托利倫和海姆的經營權,將可聯合成一條龍式的生意,那真是完美無瑕了,看來有必要跟安菲好好商量。   心花怒放的我卻裝傻扮懵,眉頭大皺道:「什麼出使迪矣裡??」   「放心吧,只是一件簡單任務,送件禮去給他們,然後跟迪矣裡王握下手,吃頓飯就搞掂,完事後我會考慮把公主嫁給你。」   「大佬呀,現在是出使,不是出恭,你講得認真輕鬆。」   「不用擔心,迪矣裡不想打仗,這點你自己都清楚。而且以你的才智,肯定可以搞到美女寶物回來,何樂而不為?」   「嗯……財產、生意、官職、女人全歸我,封地歸你,我答應你出使迪矣裡。另外附帶多一個條件,有威利六世一日,北方軍絕不入帝中,這亦是我的底線,如何?」   北方軍不介入帝中,將是勢力平衡的關鍵,無論對我或對他都極為有利,威利六世是無論如何都必須就範的。   他思前想後,最終仍是逃不出我的掌心,選擇了武羅斯特的穩定,歎氣道:「唉……法特有一名很出色的兒子,出色得連我也妒忌起來,成交吧。還有兩個問題,第一個是;我兩個兒子都對伊美露家的女孩感興趣,你跟她是什麼關係?」   那兩個飯筒終於都忍不住了。   安菲承繼魔族的絕世美貌和麗質,除此之外,她又掌握了帝國東、北和中部不少的經濟,淫魔族又是王者之妻的證明,無論那個王子娶到她,都會取得王位之爭的大籌碼。   至於威利六世,他也不希望安菲落入我手中,免得我過份坐大。『戰場法師'加』商場女皇'這對組合,他沒可能不感到威脅。所以就算威利六世猜到我和安菲有過肉體關係,他也會把她娶進皇家,好中止我們的連繫。   只可惜,任威利六世如何聰明,也無法猜到安菲身具『貞女蠱',她一輩子也不能離開我。   我冷冷盯他一眼道:「陛下的問題真是莫名奇妙,伊美露家族曾被皇室抄家逼害,與其問我跟伊美露家的關係,你們是否應該想想,自己在伊美露族人心目中的地位?」   威利六世顯然沒想過安菲會把他視同敵人,微微愕然道:「嗯……這全是赫魯斯的唆擺……不過……請代我向安菲小姐說句話,皇室也會為她討回公道的。」   真懂卸肩,不過我亦奈何不了他。   「剩下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遇上愛珊娜,你有信心不受她誘惑嗎?」   「這點你可以放一百個心。」   威利六世皺眉道:「你如此自信?」   「不,剛剛相反,愛珊娜麗質天生,若果她要引誘我,我這淫蟲是鐵定死在她手上的。」   威利六世終於張目結舌,首次說不出話來。我也第一次搖頭失笑,說:「別這樣看我,我是認真的。不過你可以放心,換了你是我,你又會如何?」   這老傢伙沉默良久,最後大笑起來,鼓掌道:「對,換我是你就一定吃完跑!哈哈哈哈……」   當威利六世大笑時,剛巧魚絲一動,我用力一拉,一尾重過三斤的大魚被釣上來,正好結束了這宗超巨大的生意洽談。我拿著大魚,平靜地起身離開這個妃子湖。   通過斯立比城,繞過妃子湖後,我們一行人已進入帝國首都的範圍。從後追趕了一日,在首都前的小驛站終追到了前列隊伍,還發現艾華、利比度和安菲等近衛團在官道上停下來,但卻沒有布出作戰的陣形。   他們也發現了我和炎龍騎士團,立即分開了軍形讓我們通過。到達前頭時,我才曉得他們停下來的理由。   在我們大隊之前的,是一支清一色赤紅戰甲,大紅軍旗的軍隊,人數約為五千人左右。最頭者是一身紅藍軍服,胸口的勳章跟我差不多的威嚴大將,他正是帝東的霸主,赤紅鷲皇軍的元帥,威利六世的親弟弟,威廉。武羅斯特親王。   想不到威利六世這老鬼手腳這麼快。   「亞梵堤。拉德爾接令!」   我帶著眾人來到陣前單膝下跪,威廉親王打開了國王的手諭,徐徐道:「亞梵堤。拉德爾男爵素為北方百姓建功立業,亦為武羅斯特帝國之砥柱。兩個月前,更以身犯險,智退黑暗妖精及迪矣裡聯軍,破壞他們的陰謀,不單保衛了我國盟友,還為我國立下大功,揚我帝國之威名。   如此功勳,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本王 威利六世。武羅斯特現在正式冊封亞梵堤。拉德爾為子爵及北方提督,統率北方十一大郡之兵力,並派威廉親王恭迎回帝都,以示昭揚。「   威廉廢話了一輪,才拔出他的寶劍,劍鋒壓在我肩膀上道:「亞梵堤。拉德爾,我奉威利六世陛下之命,晉陞汝為子爵並北方提督之職。」   「謝陛下,謝親王,亞梵堤定必鞠躬盡瘁,『屎'而後已。」   (炎龍騎士團等級提升!)   眾女在我身後發出微笑聲,威廉乾咳一聲才收劍賜我們平身,望著我搖頭苦笑說:「真不知道該怎樣容易你,已經晉為子爵了,還成個大小孩一樣。小堤你過來,我們好好談談。」   威廉親王雖然貴為紅鷲軍元帥,可是在我面前倒是沒什麼架子的,主要原因是他從十年前開始,就在最自信的奕藝上大敗給我,從此再沒法在我面前抬頭做人。   「裡安道、艾蜜絲,你們過來,我有事吩咐。」   在他們兩人耳邊低說了幾句後,他們應令而去,我才跟著威廉上了他的馬車。他雖只帶五千名軍隊,但他身邊還跟著兩名大劍師級的劍手,與及一師完整的魔法師兵團,相信沒有人敢公然來抓虎鬚。   進入馬車,威廉望著我好半晌道:「小堤你越來越像法特了,甚至比他年青時代更厲害可怕。」   「威廉大叔你要搞清楚兩件事。第一件事,麻煩別再叫我小堤,這個名似十足青樓女子的。」   「沒問題,小堤。」   「多謝。」   「第二件事是什麼呢,小堤?」   「第二件事,我跟法特是兩回事,別把我們混為一談。」   「小堤還為你媽媽的事怨怪他嗎?他不是有心冷落她,但身為公卿大臣,經常外出亦理所當然,更何況是一軍主帥,這點小堤你應該很瞭解。」   「我瞭解,所以我不喜治游。」   「那麼你是怪他拈花惹草嗎?男人逢場作興也很正常,你應該更加瞭解吧。」   「當然瞭解,所以我很少叫雞。」   「……」   「……」   「講到叫雞,聽聞小堤你捉了托利倫的情婦素拉。」   「哦,你的耳目倒很靈通,連這件事都知道。」   「當然知道,素拉的身份遠比你想像中重要,她不單是托利倫最寵幸的女人,更是維明宮和醉夢宮的主持人,這件事對他及斯立比城都造成很大影響。」   維明宮和醉夢宮是托利倫手上最大的賭坊和妓館,想不到原來素拉的身份這麼高。可是觀乎威廉的表情,隆起的褲襠,這件撿回來的玩具似乎在帝中有很響亮的芳名。   「連威廉大叔你都對那女人有趣興?」   「這個……實不相瞞,我也曾對素拉的美貌舞藝動過心,只是被托利倫捷足先登,但她是三大花魁中的『麗姬',動心也屬正常吧。」   「哦,原來她擅於舞蹈,難怪身材這麼棒,你不會想問我借來玩吧。」   「……」   我嘴角抹過一個冷笑,這是每次下棋時,把威廉逼入絕路前的笑容。他愕然片刻,才大笑道:「今天天氣認真不錯……呵呵呵……小堤你別放在心上。」   「到皇城了,我要先回去預備一下,還有,別再叫我小堤。」我一邊望向窗外風景,一邊想到美隸那邊的事,不知道這兩日的調教如何,真想快點看到成果。   「我知道了,小堤。」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章 蛇狼之吻   第十章蛇狼之吻   **為慶祝第二期出版,所以貼一下。   廣告:淫術煉金士第二期,廿二號正式出版!就算你不看,都要買給老豆老母和女友看啊!   **   「煮輪,這裡就是手刀嗎?好很多輪啦……」   「這裡不是」手刀「,是」首都「。還有,」好「字和」很「字別重疊,不然會變成帝國粗口的。」   拉希忽然拉拉我衫袖,咬著手指道:「煮輪,何時有飯吃?拉希肚餓……」   「……」   進入皇城首都,我跟百合、艾蜜絲、美隸和拉希同乘一輛馬車向我家族的公館進發。當我還在求學時期,有一段時間曾在皇城居住,當時我就是住在拉德爾的專屬公館。   「美隸,你的工作進行得如何?」   「請大人放心,工作已有一定成績,大人今晚可以看到成果。」   「非常好。」   望向馬車外,一陣感慨襲上心頭。短短五年時間,這座久違了的皇城依舊,但誰又想到,當日一文不值的小鬼,今日會帶著群芳,以北方提督的身份回來。   到達拉德爾公館時,發現這裡早已駐守了一百多人,當中還有兩名青年在此等候。其中之一就是被我屈到「眼坦坦」的二哥亞沙度,另一名則是紅黑軍服、虎背熊腰、面容古樸莊嚴的強壯將軍,他就是我的大哥亞加力。   亞加力留著一頭黑色長髮,兩眉如劍,全身上下均散發強勁力量。他左耳穿著一隻紅霞綻放的大耳環,這是包含了濃縮火元素的神器「焰圓」,在他腰後還掛著一把古雅的雙手劍。   他身居十萬黑龍軍副統帥之職,同時更是家族及軍隊中的頭號戰士,而在我眼中,他是個不好賭、不好酒、不好名利,也不好女色,天生好武的戰爭傻瓜。   站在他身後的,是追隨他的三男一女臣屬部下,就像裡安道和艾蜜絲一樣。   當我領著眾女下車後,亞沙度注意到艾蜜絲,兩人都顯得尷尬,而亞加力則第一時間盯在百合身上,眼中射出熾熱懾人的神光。   亞加力抖擻長長的軍服戰袍,下命令分開了侍衛,龍行虎步來到我面前,與我一抱道:「幾年不見,三弟你越來越有大將之風了。」   「大將之風?多謝,我跟你不同,我可是和平主義者。」   「三弟,這位漂亮小姐是你的近衛嗎?可否借來玩玩?」當亞加力邊說邊望向百合時,她早嚇至面青唇白,更頻頻向我打眼色。   「沒問題,但你玩歸玩,可要小心不要傷到她。」   「主人?!!」   可憐的百合嚇得眼泛淚光地驚叫,我卻大笑起來,把她拉過來道:「你別想歪了,我這大哥在帝國是出名吃齋的在室男,就算你想強姦他,他也會拚死保衛貞操,哈哈哈哈……」   亞加力搖頭笑罵道:「三弟,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討厭。」   看到百合呼了一口氣,我才在她的耳邊低聲道:「百合你可別輕敵,亞加力是黑龍軍的最強戰士,也曾跟龍煞學習劍藝,實力直逼劍聖級數……」   我還沒說完,百合也跟亞加力一樣面露興奮之色,兩隻柔軟的柔荑竟然發出骨骼的啪啪聲,一副蠢蠢欲試的表情。有沒有搞錯呀,怎麼我身邊儘是些奇奇怪怪的女人。   「……艾蜜絲,你帶拉希到房間休息,美隸你去準備一下……亞加力你帶百合去吧,可別弄傷她……」   亞加力仰天長笑,向百合鞠身行一個軍禮後,帶著她向練劍場的方向行向。   等到眾人遠去後,亞沙度老鼠般閃到我身旁道:「喂喂,聽聞你捉了斯立比的名流才女素拉。」   「熟歸熟,但亂說話我可會告你誹謗,我是光明正大贏她回來的。」   「一樣吧,干了沒有?」   「未,現在去幹。」   「那麼……」   「有屁就放吧。」   「三弟是明白人嘛……」   「你也想分一杯羹?」   「對、對、對,我用一級美女犬來跟你交換玩幾日,如何?」   「這個嘛……美女犬我也有,不必跟你換。」   「那麼美女豬、美女馬、美女牛如何?」   「二哥大大,你何時轉行開牧場了?」   「先別管這個,你有沒有興趣呢?」   「讓我考慮一下吧。」   「噢,幾乎忘記了,二哥最近手頭有點緊……」   「賒借免問!」   「三弟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但你誤會了,我最近開倉清貨,如果兄弟有興趣……喂,別走……」我啞然失笑,丟下了亞沙度,獨自走進了公館之內。   在拉德爾公館的地下室中,美隸和她的守護神犬早已在此恭候,但我卻第一時間被半空中的肉人給吸引了注意力。   素拉被美隸掛在半空中,雙手被粗粗的大麻繩交叉反縛在背後,雙腳誇張地往左右大分,腳踝被鐵鏈銬鎖在地板上,兩個大型、圓頭的鐵鉤深入她的前後二穴,鉤尾連著鐵鏈吊在天花上。兩團很具份量的乳房各被一條麻繩縛向天花,由於繩子的束縛,使素拉的奶奶看起來更圓更大,而且還變成了深紅色。她整個身軀,就只依靠雙乳上的麻繩,和插進體內的鐵鉤來維持在半空之中。   素拉的身材屬於平均型,皮膚細滑,保養得非常之好,的確是一份可口的美食。她嫣紅的乳頭被刺上了一雙鈴子,嘴裡還咬著一支橫木,木上縛了兩條繩子繞到後腦,使得她有口難言。這麼壯觀的玩法我以前也沒試過,相信深愛肉體虐待的安菲應該會很喜歡。   當素拉見到我出現後,表情的變化使我感到驚異。此時的她見到我,不單沒有數日前的厭惡,反而像見到救星一樣高興,在兩個鐵鉤上稍微掙扎,卻立即換來美隸一頓鞭打。   「母豬肅靜,想讓你的主人不高興嗎?」   美隸的粉臂看似輕柔無力地揮動,但她手上的鞭子卻重重擊到素拉嫩軀上,還發出響亮的鞭擊聲,使素拉本能地亂叫亂動,也害她更被深入體內的大鐵鉤凌虐。   此刻我才注意到美隸,發現她手上的皮鞭非常特別,這條鞭子並非傳統的黑色,而是深青色。鞭子的設計亦很獨特,柄長最少三尺,超過十尺長的鞭身佈滿很多細緻的細鱗,鞭頭下三寸有一顆細小的白色小角,柄尾更有一個類似男人性器的小冬菇頭。   乍看之下,這條鞭就像一條青蛇的模樣。在我小心觀察下,更發現一個可怕的事情,這條鞭的鞭身不停膨脹收縮,就好像一條正在呼吸中的蛇身般。   美隸也留意到我的目光,向我解釋道:「這條是」蛇吻「,乃吾族兩件族長信物之一,由長蛇妖獸所煉化,收藏於這顆」蛇吻寶石「之內。」   我順著美隸的手指望去,才曉得原來鑲在她小肚臍的綠色寶石,其實跟瑪瑙戒指「狼吻」一樣,是一件召喚用的神器。   太失敗了!   一名出色的調教師定必有屬於自己的一套鞭子,美隸除擁有協助調教的神犬拉西外,還有這麼一條特別的皮鞭,真是架勢十足,非常有型。枉我一向以調教師自居,卻連一件好樣的也沒有,作者真偏心,看來唯有靠自己研製一條屬於自己的皮鞭才行。   美隸開始踏著舞步,揮動神鞭,蛇吻就似長有眼睛一樣,鞭身貼在素拉的美膚上磨擦,鞭頭則分毫不差地點在耳珠、腋下、乳根、乳頭、腰側、脊骨等女體性感帶上。每次被鞭中,素拉都會掙扎,可是身體被固定在空中的她,根本是一隻任由宰割的小可憐。她面上露出苦樂難分的表情,在那硬起的奶頭上的鈴子,則依她的扭動而作響。   難怪連威廉和亞沙度都對這頭母豬有興趣,能入選為帝國花魁者,花容月貌當然少不得,但更重要的是需要特殊的氣質,以及一手出眾的技能。素拉絕對是位出眾的美女,而且她身上沒有出身風塵的味道,卻流露很特別的韻味,尤其是在被虐的過程當中更為突顯,此韻味可能源於舞蹈家的身份吧。   美隸的鞭子忽然轉向,由進攻素拉的上半身改為下半身,蛇吻的鞭尖猛烈地擊於她的大腿內側、會陰、股間、腳底和私處。素拉的叫聲更淒厲,然而她的下體卻反而有水流出,混雜了香汗後滴到地板上去。   一陣異香撲鼻而來,一股古怪的熱流奔走於全身,我突然感到身體有如著火般,腦海只想到一片色慾,魔槍自動勃起,生出撲上素拉身上發洩的慾望。駭然回首,赫然發現這股異香從美隸身上傳來。   她的香肩和乳房之間的位置,浮現起一個拳頭般大小的桃花型圖案,顏色為淡淡的粉紅色,像是胎記又像是癬疥。在我的記憶中,這是「愛族」的族徽,但本身也是一種引誘異性的特別的魔法咒印。此時的美隸有股難言的魅力,原本就一流的身材更為迷人,而我的雙眼就像被她的肌膚吸引著,無法從她的胴體上抽離。   「咦,美隸,你身上的是什麼玩意?」   「大人,這是新品種的植物系淫獸,名為」愛籐壺「。它能夠種植在人體身上,召喚它後能散發異香刺激身周的生物,使他們的性腺分泌增加十倍以上。」   咁厲害?   豈非逢女必死?   「如果大人有興趣,美隸可為大人培殖此淫獸卵,須時大約一個月時間。」   「暫時不用急,我還要倚重你的淫術,現在先調教好素拉,我要她變成一頭無法反抗我、對我忠心耿耿的母豬。」   「是的,大人。現在請先看看成果。」   吊在空中的素拉同樣被愛籐壺的氣味影響,但她的反應卻比我強烈更多。她早已瞳孔吊起,面上露出癡笑,鼻涕口水與及淫汁流個不斷,感覺就像是嗜好禁藥的癮君子在享受禁藥似的。這種愛籐壺的威力,似乎比市面上的禁藥或春藥更可怕。   「華蓮破天舞!」   「哈、哈、哈∼」   美隸以袓傳的鞭藝,就像舞姬一樣,圍在素拉身邊繞圈,蛇吻不斷打在她吹彈得破的雪膚之上。受愛籐壺所影響,素拉手指握緊,腳趾屈曲,性慾大增的她竟然在兩個鐵鉤上淫賤地前後擺動腰部,享受這一頓凶狠的鞭打。   一團白雪般的婀娜女體,已佈滿了暗紅色、紊亂交錯的鞭痕,美隸鞭子上的小白角彎了一彎,突然狠刺到素拉下體的最敏銳的小肉豆上。   很難形容一名高貴女性在被虐下洩身的衰樣是如何,素拉現在就是這副賤得來很有味道的表情,原本高貴的面孔又哭又笑,兩條長腿硬直,十隻腳趾叉開,全身緊繃,在鐵鉤子上品嚐被人毒打蹂躪而來的高潮。   「豬就是豬,被人打一身才會高興。」美隸往素拉的面上吐了一口口水,素拉卻處在高潮之中,渾無所覺地痙攣著。   等到素拉平復時,已是五分鐘後的事了。美隸把軟弱無力、猶如洩氣汽球的素拉放下來,不用吩咐,她就像一隻曾受驚嚇的小麻雀般,跪伏地上不敢說話。   「母豬是否欠打,見到主人都不打招呼嗎?」美隸冷冷說話的同時,神犬則在旁吠了一聲,素拉全身又再一緊,一陣潺潺水聲響起,在她兩腿之間居然流出了尿液。這位曾在斯立比城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麗人,竟然如此害怕一頭狗,被它一吠已嚇得失禁起來。   「請原諒!請原諒!」素拉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樣,向我們跪著叩頭,美隸突然溫柔地微笑,皮鞭輕輕在她的背上擦過,害得她打了一個顫。   美隸笑道:「小母豬沒必要害怕,但你弄髒了地板,你該當如何呢?」   「是的,是的,母豬明白!」   素拉伸出舌頭俯下頭去,把撒得一地皆是的尿液舔乾淨後,以敬畏得無法容形的眼神望向我,擺出一副最高興討好的笑容道:「母豬素拉,參見主人,請主人好好調教這一頭母豬。」   僅僅數日而已,好厲害的調教技術?!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一章 慾望母豬   第十一章 慾望母豬   「美隸,匯報一次奶的調教進度。」   我和美隸站在刑房的一邊,靜看房中的素拉和神犬。這頭畜牲端坐在房中央,默默監察著素拉的爬行練習。素拉一絲不掛,雙手雙腳皆被重鐐鎖著,翹起兩個肥大的臀肉,臀肉中央的小穴還狠狠插入了青色的神鞭「蛇吻」,馴服地在神犬的身邊三、四尺許繞圈爬行。   感覺上,身為人類的素拉反像是這條大狗的奴隸般。   「是的,大人。母豬素拉,行年二十四歲,精通舞蹈、繪畫、雕刻和算術等,奴性質數中上。過去兩日我利用神犬來執行調教,重創她的自尊心,並用各式淫獸使她高潮達六十七次。大約再有數日時間,她將會成為完全忠心的奴僕。」   「知否她為何會追隨托利倫?」   「利害關係,一方面她害怕年華老去,另一方面畏懼比她年青的兩大名妓思倩及靜水月,所以跟隨了托利倫,希望得到一個保障。」   可能因為美隸身上愛籐的威力,也可能是素拉天生胴體曲線的魅力,越看著她拋動奶子爬來爬去,我的好兄弟就越是暴躁起來,精液直谷上腦頂。   「美隸,奶先出去等候。」   「是的,大人。」美隸召回神犬和神鞭,它們立即化成兩道青紅煙,往她身上的「狼吻」戒指和「蛇吻」寶石回歸進去。   當美隸離開刑房後,愛籐的香氣亦消失,一股悵然若失的感覺浮起,甚至有種說不出的不快感。愛籐的氣味果然會使人上癮,只不知是重度還是輕度。   我坐到一張椅子上,用腳踏一下地面,素拉拖著拷鐐爬到我的跟前。我召喚出邪書,施展紅瞳之術,素拉即時進入迷茫的境界。經過兩日的調教,此刻的她精神力非常疲弱,尤其容易被我的紅瞳所控制。   「奶是誰?」   「素……拉……」   「我又是誰?」   「你……亞梵堤……」   「答得好,奶是母豬嗎?」   「嗯……我……不是……」   「下賤無恥的女人就叫母豬,對嗎?」   「對……」   「奶喜歡被人鞭打羞辱,如果奶在我姦淫下得到滿足,奶就是淫賤,奶就是母豬,同意嗎?」   「這……同意……」   「若果我能滿足奶,奶就是母豬,而我就是母豬的主人,同意嗎?」   「同意……」   「我數三聲,奶意識會慢慢醒過來,但剛才的暗示仍會留在奶的腦海內。一……二……三。」   素拉雙眼緩緩睜開,我則在旁暗暗計算著。以紅瞳的力量封鎖她的思想並不困難,可是難保有朝一日她會甦醒過來。我既然要接手托利倫的生意,對他的生意有認識,本身又有學養的素拉實在是不錯的人選,故此我亦要用最上乘的手段,把她調教成忠心不二,只服從我一人的艷麗母豬。   以紅瞳來作出一個暗示,卻讓她在清醒之下,由身至心皆承認我為唯一的主人,從此以後她就會完全迷倒在我的淫技之下,這才配稱為一代調教師,無敵的淫術煉金士!   哈哈哈哈哈∼∼∼∼∼∼∼∼∼∼∼(自我滿足中)   我把腳伸出,逗弄素拉胸前的筍乳,發現她的皮膚真的又白又滑,就像蒸熟脫殼的雞蛋一樣,摸幾多次都不會生厭。基於被美隸強制身了六十多次,她的身體此刻應該很敏感,即使腳趾非常遲鈍,但已足夠使她生出性感。   「啊……不要……不要碰我……」   「哼,狗奶就服從,人反而抵抗?奶這母豬真是賤骨頭。」用力一伸,素拉本就柔軟的身體被我踢倒地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悲哀相。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月邪書,觸手之術!」邪書的力量在我掌中凝聚,我用力往地面一拍,粉紅色的光觸手從地面伸上來,把本就戴著銬鐐的素拉捉緊。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雷姆!」半透明的雷系淫獸在虛無中出現,身體連觸需往彈動不得的素拉蓋下去。素拉驚呼一聲,已被徹底制伏下來。   「救命……怪物……不要……救命呀……啊!!」   我合上眼睛,透過雷姆帶著電子的觸需,分析素拉身體的秘密。觸需在素拉身上逐分逐寸地掃瞄,她也不停地掙扎著,可是片刻以後就顯出美隸的調教成果。素拉在電的刺激之下,身體開始放鬆並接受雷姆的凌虐,綣著她乳首及陰蒂的觸需更察出它們已充分硬起。觸需無孔不入,就是腋下和腳底等地方都照顧到,當然少不得刺探她的幽谷及菊穴。   實在使我感到驚奇,透過觸需及電子,察覺到原來素拉身上最敏感的,居然是兩團屁肉及小小的屁眼。   哈,真是意外兼有趣的發現!   初步工作完成,我衡量一下自己的力量,最多只可多使用一次邪書的法術。遣返雷姆,控制著觸手把素拉捉過來放到大腿上,一手拉起她的長髮,另一手開始玩打屁股遊戲。   「啪」!   「母豬!」   「呀!!!」   真奇妙,素拉的反應使我泛起一點驚奇。當我手起掌落時,她吃驚地掙扎一下,同時面露震驚之色,應是被我擊中了她最敏銳的性帶而駭然。雖然她的表情仍在反抗,可是在微乎其微的顫動後,她的身體卻安靜下來,柔軟的胴體已經放鬆。   「啪」!   「母豬,過癮嗎?」   「啪」!   「不要打……求你不要打……」   「告訴我,奶做過無恥的事沒有?」   「沒有……不要打……啊……」   「啪」!   在素拉的大屁股肉上左打一掌,右又打一掌,兩個圓鼓鼓的肉團已由雪白變成赤紅。我來一招攻其無備,手指扣進她的小菊穴中,她啊的一聲,竟然微微地痙攣。連我都想不到,她的後庭居然如此敏感,輕輕玩弄下已得到一個小高潮。   剛才我給她的暗示,會因為這個高潮而開始生效。   「小母豬,奶跟多少男人睡過?」   「我……我……」   「答我!」   「啪」!   「啊……三個……」   三個?純情?比我預計中少很多呢。   「講大話,像奶這種淫豬,入過奶的男人沒一萬都有八千!」   「啪」!   「真的……真的……是真的,我可以發誓!」   心生一計,我把她的頭髮猛地抽起,卻在她的耳朵小聲地說︰「原來奶喜歡被人打屁股,被人玩後庭的嗎?」   「啊?!不……不……不是這樣的!」   「不是這樣?但奶的臭屁股可不是這樣說呢。」我把手指在她的菊穴附近徘徊,素拉兩眼一瞪,一時間竟無法說,但臀部卻主動翹高來迎合我。她果然適合做一頭淫賤的母豬。   「什麼三大花魁,才女名妓,!原來是條屁精。」   「不!!不要這樣說!我不是!我不是!」   「啪」「啪」「啪」「啪」!!   「啊……不要打……噢……停手……不要……」   「啪」「啪」「啪」「啪」「啪」「啪」!!   「噢……不要再打……不要打……啊……停……」   「啪」「啪」「啪」「啪」「啪」「啪」!!   「噢……」   一輪「毒打」後,素拉的屁股已經紅得發光,而我的手掌也非常疼痛,然而精采的卻在後頭。剛才不停嚷著「救命」、「停手」的素拉,她的小肉縫中居然流出了液體,而且早已沒有喊叫聲,只是靜靜地喘氣。   「不……不要……不要停……」   「什麼?!」   「不要停……繼續打……打死這母豬……」   哇,大佬,奶屁股不痛我的手掌都痛啦。   大概是紅瞳的暗示已經發作,加上素拉本身的怪癖,所以使她生出了心境上的變化。畢竟喜歡捨正路的人,或多或少都有點污穢感,我索性把素拉一推到地,扯下了褲子,露出蓋世魔槍。   「母豬就要有母豬的禮儀,還是美隸沒教給奶?」   素拉望著我一柱擎天的魔槍,眼裡射出貪慾的神色。她背轉身體,抬起屁股,用力把股肉掰開道︰「請插進來,請快點插進來!」   我並不心急,反而用腳趾公壓在她的小菊穴上,嘲笑道︰「笑話,本少爺才不愛干奶這種犯賤的母豬。」   「不要啊,求求你,素拉好想要……」   「嘿,那奶就應該好好請求,說︰」求主人干母豬的小屁屁!「」   「……這……」   我的腳趾頭開始用力,壓入她紅潤的後門,還用力往裡塞,她呼了口氣,斷斷續續道︰「求主人……干母豬的……小屁屁!」   大笑一聲,我把僅餘的力量,施展七變化中的海滲變,把魔槍變成為一條長而幼身的錐子,毫不費力就貫穿進素拉的直腸。進入以後,我再使出蟾蜍變,原本只想潤滑一下她的體內,沒想到她忽然大叫,雙手猛抓。   原來直腸比腔道更為敏銳,蟾蜍油的敏感素竟一下子使素拉奇癢起來。我開始抽動,並且逐分逐分地把魔槍由幼變回粗,而這條淫豬也快樂地呼叫。   「怎樣?是否很舒服?」   「好……好舒服……啊……好舒……服……哈……」   素拉伏在地板上,而我則在她的上方,用力地往下插,她的屁股還被我撞擊得發出拍肉聲。   「這是拉糞的地方啊,被男人干都舒服?奶真是屁精嗎?」   「我是……屁精……干……干死我……干死我!」   我保持插入的狀態,同時拉起素拉讓她跪著,我的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不消一百棍,她忽然仰起頭來,一頭長髮向後拋飛,大叫一聲就倒下來了。收藏了魔槍的窄狹小穴更不斷用力緊扣,隨著她高潮而產生出蠕動,就像為我弟弟按摩般,又過癮又舒服。   「哼……骯死了,賤豬奶看,奶把主人的聖槍弄成什麼模樣?」   「噢……對不起……請主人見諒!」當素拉努力爬起身,以那細小的嘴巴為我舔乾淨魔槍時,我就知道紅瞳的力量已深深殖進她的精神,並開始正常運作了。   「真是一條無用豬,主人還沒爽快奶就先了,奶要怎樣賠不是?」   忽然間,素拉以敬畏依戀的眼光望著我,屈起膝頭坐在地上,雙腳盡情分開,還用菁蔥玉指夾著兩片小肉唇,往左右用力拉闊開來,露出內裡能使任何男人心跳加速的女體肉壁。她以最具氣質的笑容,向我獻媚道︰「如果主人不嫌簡陋污穢,請隨便使用母豬素拉的爛穴。」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刑室之中,徊蕩著我得意的狂笑。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二章 以毒攻毒   第十二章 以毒攻毒   晚膳時間,我把素拉重新掛上鐵勾,拍一拍她的大屁股後,才關上門鎖,悠然從刑室出來,走進大廳會合眾人。三大花魁的名女人,感覺果然不錯,尤其是那個敏感的屁股我還是頭一次玩到。   收了這個女人,我不會變成屁股控吧……   在大廳中,亞加力、亞沙度、艾華、利比度、艾蜜絲、美隸和百合正呆看著拉希,而拉希則毫無知覺地大吃特吃,十足剛放監出來的樣子,連我都覺得有點丟架。   「百合,奶和亞加力的交手結果怎樣?」   百合開顏笑道︰「打成平手。」   亞加力笑而不語,然而表情卻非常滿意。我察覺到亞沙度面色微變,身為大哥的亞加力,他的劍技和魔法修為冠於十萬大軍,即使亞沙度亦要屈居其下。可是百合能跟他打成平手,怎到亞沙度不吃驚。   「煮輪……拉希感動……感動……」以我絕世聰明的腦袋,都無法明白拉希含著食物咕嚕咕嚕些什麼,只見她一邊含著沙拉,一邊流著眼淚,食飯食到都算有型。   「傳說中的……沙拉……傳說中的……三明治……好萌……好萌……」   「……」   眾人一同沉默中,亞加力、利比度和艾華卻搖頭失笑,沒有因為拉希的女僕身份而對她白眼,反而像很疼惜這個小笨蛋。   我懶得理會這個笨蛋,轉頭向美隸問道︰「美隸,奶從死胖子那裡得到什麼有用情報?」   曾為皇朝卸用愛族的族長,美隸優雅地放下餐具,輕拭小嘴才微笑道︰「卡安都已經供出了托利倫和海姆的部份虛實,托利倫的兵力除了一萬城衛兵外,他更秘密購入一萬人份的糧草及兵器。反而海姆比較奇怪,他似乎沒有組織秘密軍力,行動讓人無法掌握。」   艾華也問道︰「他知道赫魯斯一方的情報嗎?」   美隸搖搖頭道︰「卡安都只屬寵臣,故所知不多,但證實赫魯斯的海軍正隱藏於皇城以南的海域。」   亞沙度眉頭一皺,摸著下巴道︰「皇都以南的湖泊數以百計,過半數都通往外海,要找到藍雁軍並不容易。如果他們發動突襲,相信兩日內就可以抵達皇都。」   亞加力也和議道︰「方今駐守北部的黑龍軍和帝中的金獅軍,有一半皆被調往西部防禦敵國。只怕赫魯斯的藍雁軍以快打慢,聯合兩名親王的軍力攻打皇城,陛下不知能否支撐得住。」   我拿起酒杯,搖晃一下內裡的紅酒,欣賞拉希「食得是福」的趣致樣子後,才笑道︰「赫魯斯老奸巨滑,但威利六世也非善男信女,他們一旦動手,我肯定威利六世的勝算較大。別忘記,我們只要坐在一旁看戲就夠。」   一想到跟威利六世的交易,我就忍不住由心笑出來。我的任務只是煽風點火,但實牙實齒的戰鬥工作,則交由威利六世去辦,這實在太適合我的作風。   可是在一旁的利比度卻很沉默,過了片刻才道︰「大人別太小看海姆此人,他雖然處事低調,但卻非常聰明,其狡詐甚至不在赫魯斯之下。」   我默然半晌,點頭說︰「我會小心的,放心吧。」   正當我們邊食邊談時,房門突然打開,一名僕役衝了進來,叫嚷道︰「大人,大事不好了,伊美露小姐她……」   手一震,我的杯子跌到地面,碎成無數細小的碎片。   「丹尼/傑特參見大人。」   沒想到一入帝都,事故就接二連三地發生,時間已近半夜凌晨,在伊美露專用於帝中皇城的三層豪華公館內,身為安菲頭號武將與智囊的丹尼及傑特,早守在她的寐室之前,見到我時向我下了半跪禮恭迎。   我沒有心情跟他們客套,直接問道︰「別拘禮了,族主如何?」   丹尼望向傑特,後者點頭道︰「謝大人關心,族主現在已經穩定下來,由美露沙和美露娜侍奉著。」   我問道︰「那兩個首級如何處理?」   傑特道︰「屬下已派專員檢查過,雖然面部五官被毀,但應該是前族主及夫人的首級沒錯,恐怕已被偷偷割下保存三至四年之久。」   「以你認為,誰會幹這種事?」   傑特回答道︰「基於利益關係,我們伊美露家在南方樹敵不少,但有此膽量幹大事的,只有赫魯斯一黨與及南方第一商會慮思那。可是慮思那商會的納卡會主是一名好漢,我如何也無法想像他會幹這種褻瀆死者的事情。」   我點頭道︰「全國最大商會慮思那我也聽說過,暫時別想這個,讓我見見她吧。」   兩名伊美露家族的高級家臣,一同為我打開安菲的香閨大門。剛進房間,我似嗅到一股抑鬱的氣氛,在地毯上還留存零星斑斑的可布血跡,我從心底感到一絲隱痛。   聞說飯後有人送了兩顆面容全毀的首級給安菲,她甫見到就大叫一聲,吐血暈倒。   我還沒步進安菲的大床,兩道銳氣已由頭頂上方及背後潛至。那對孿生的殺手侍婢不敢有分毫鬆弛,兩柄匕首向我頭頂及背門指著。   「退下。」   我心情差透,冷喝一聲,美露沙和美露娜已認出是我,她們用完全一致的動作,以矯健靈巧得使人側目的身手,快速退到我身旁下跪。   這對漂亮的孿生女孩今年已十七歲,是安菲的父親十多年前從人口販子買回來。據說當時共買了約三十多名女孩,經過各式各樣的嚴格訓練和考驗後,這對無論樣貌、應變和身手都脫穎而出的女孩,才被安排留在安菲身邊侍候保護她。   但到今時今日,我還是無法分辨得到她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美露沙/美露娜參見子爵大人。」   隨著我輕輕揮手,這對孿女靜靜退出房外。   來到安菲床前,這位傾城麗人就似傳說中的睡公主般,靜躺在豪華的大床上。安菲面無血色,原是桃紅的唇子,現在卻煞白嚇人,使人感到她脆弱時更感到她的病態美。   胸口有股說不出的心痛,我在她的身旁跪下,一手握起她柔軟無力的荑,一手輕輕撥動她紫色的秀髮。無論我們平時的關係如何一塌糊塗,可是聽到她吐血昏倒的消息,我仍忍不住第一時間跑來看顧她。   安菲的眼皮微跳,片刻間晶瑩的淚珠從她的妙目邊凝聚,再劃過面皮瀉下來。   「菲。」   「……嗚……嗚……主人……我忍不住了……我……哇!」   突然喊了一聲,安菲的手用力捉緊我就哭了出來。我坐到床上,抱著她讓她在我胸前大哭特哭。身為全國頭三名大商會的當家,安菲平日總要強裝出處事泰然的面孔,然而最淒涼的是,即使她心底如何渴望向赫魯斯報復,但她始終都要忌諱對方宰相的身份,長久抑壓著的心事,今晚終被仇家又再挑起。   「我快忍不住了……嗚……主人……我想要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菲,給主人一年好嗎?一年以後,我會正式向赫魯斯反擊,凡惹我亞梵堤的女人,我都要他死得難看……乖……別哭了……」   「嗚……嗚……」   我已經很久沒見過安菲這種脆弱的狀態,在五年前她離開我官邸重建伊美露一族時,我就再沒見過她流一滴眼淚,甚至沒見過她露出不快的表情,她的堅強遠遠超過她柔弱的外表,甚至比我更加堅強。   一年時間是否真的足夠?   赫魯斯在南方的勢力,比起我在北方更深厚,更強大。而且威利六世會否坐看我對付赫魯斯而不理,畢竟勢力平衡是他最渴望的。可是我自己也忍得很夠了,西翠斯的事我也苦忍了五年,一年後我就要痛宰他,就算威利六世想保他亦無法改變我心意。   「一年……真的嗎?」   「主人有騙過菲奴嗎?」   「……」   哭泣過後,在無聲無息中安菲在我懷抱裡再度沉睡,望著這名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那副安詳美麗的睡相,我甚至有不捨得放手的感覺,就像抱著嬰兒般抱著她。我不由再次想起,當初遇上安菲的驚艷情景,與及被她似公主、女神的美貌攝著心神時的感覺。   真好笑,當時我還以為她就是那個什麼萼靈公主。   抱了一會兒後,我才把她放回床上,為她蓋好被子才離開房間。   在伊美露公館的會議室中,亞加力、亞沙度、艾華和利比度等重要人物全都到齊。畢竟安菲是北方經濟舉足輕重的人物,她少少的頭暈身興,北方多個地區都要地震。除了他們外,百合、美隸、艾蜜絲和裡安道也到來為我處理事情。   看到我面容冰冷,所有人都不敢開聲說話,亞加力始終是我兄長,他看過環境後才呼口氣,硬著頭皮道︰「兄弟請息怒,你是我們的大腦,連你也失去理智的話,我們就會跌進敵人的詭計。」   我看了眾人一眼,就在他們目瞪口呆下大笑起來,而且是鼓掌大笑,非常高興的那種。憑他們的目光,一定以為我癡了線,發神經。   「息怒?我沒有發怒,又何來息怒?真是夠絕,送個死人頭來就讓安菲失去行動力,如能使我也失去理智就更理想,而且亦沒有方法可以追究。此計果真夠狠夠狗,我倒很欣賞呢,只不知道這條狗計是那條狗賊想出來。」   利比度道︰「魯赫斯一黨裡,以海姆最為陰險。單看他們的生意就知道,魯赫斯是做正門生意的,托利倫雖然是偏門,可是卻也明刀明槍,只有海姆是陰濕鬼竄地吸人血,據聞他連人口也販賣。以我猜想,此計由他想出來的機會最大。」   艾華道︰「海姆,我早就聽聞此人又肥又賤又陰毒,想不到他的手法這麼差劣,連入土為安的先人也拿來利用,咦……」   正當艾華恨得牙癢癢之際,我卻突然奸笑起來,其他人也被我的奸笑弄得坐立不安。我向身後的美隸道︰「美隸,卡安都已供出了所有事情沒有?」   美隸回答道︰「回大人,卡安都已把大部份事情供出,就連他的神器資料也供出來了。」   「那麼……他已沒有利用價值了。」從亞空間中,我召喚出象牙面具,並交到美隸手上。   「讓卡安都戴上這個面具,變成海姆的樣子,明早日出之時,我要皇城的百姓可以欣賞一幕萬年難得一見的奇觀。」   眾人一頭霧水,艾蜜絲首先忍不住問道︰「什麼奇觀?」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好不容易才止得著,辛苦地道︰「嘿嘿嘿嘿嘿……親王裸跑。」   鬥狗斗賤,我才不會怕。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三章 大貪特貪   第十三章大貪特貪   當我正率領眾人離開安菲的公館時,在大門口赫然發現兩群人正在爭執,一幫是全副武裝,約有三十多人左右,屬於伊美露家族的親衛兵。另一幫則只有十來人,但卻個個衣著光鮮,穿金戴銀,一副慌死人看不出他們有錢的樣子。   亞加力在我耳邊低語道:「那傢伙就是大皇子凡迪亞。」   我的目光自然地發現目標,當中有個穿得最奢華,最誇張,最要命的笨蛋,一身大紅色的長衣,襯深藍色的長褲,還吊著一個黃金造的大圓耳墮。他的腰間繫著一把配劍,劍柄和劍鞘都鑲滿了珠寶玉石,似是用來裝飾多過用來防身。   繼承淫魔族國母的血脈,他的長樣其實不錯,可是穿到有如登台跳艷舞一般,老子忍得住笑已算老子相當厲害了。   哼,原來就是這條腸粉,我會認住你的。   在凡迪亞身旁還有一名五十來歲,同樣穿得很俗氣的鬍鬚漢子,若我沒猜錯,他一定就是支持凡迪亞的卡特親王。凡迪亞和卡特也發現了我,兩人竊竊私語後同皆面容冰冷,一對似要殺人的目光投注到我身上。   凡迪亞向擋在門前的衛士怒喝,豎起手指指向我們道:「你們不是說族主身體抱恙,不方便見客嗎?怎麼還會有閒雜人來騷擾她。」   一眾衛士不敢回話,我卻笑著率領眾人來到門前,正面與凡迪亞他們抗衡。凡迪亞的部下一字型列在他身前,每人的手都同時按上劍柄。   「原來是凡迪亞皇子,人說皇子英偉不凡,帝皇之資,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亞梵堤久仰了。」   凡迪亞和卡特同皆愕然,相信在帝中關於我的傳聞一定差到不堪,什麼強姦阿婆,雞姦阿伯點都走不了。加上我家族一向支持二皇子伊諾夫,故此我們理該屬於敵對陣營,像我這種惡人居然如此好語氣,他們當然無法理解。   除了凡迪亞和卡特之外,其餘連亞加力、亞沙度和艾華等亦一頭霧水,也沒有人敢插嘴多言,更不知道我到底什麼葫蘆賣什麼藥。我心中暗自盤算,卻向衛士們道:「你們真大膽,居然阻撓凡迪亞皇子探病,試問皇子豈算旁人,讓族主知道此事她一定會不高興。」   在丹尼大叔的眼色下,三十多名衛士知機地告罪退到一旁,凡迪亞面露不解,可是卡特的老鼠眼一轉,卻已嘴角帶笑,姜果然是越老越辣,賤精就越老越狡滑。   卡特早已趕過凡迪亞,搶先地道:「一場誤會!一場誤會!沒想到原來是新任的北方提督大人在此,剛才真是失禮。」   這條老狐狸走上前來,與我握起手來。我則笑道:「親王何出此言,我們沒有出來迎接是我們失禮才對,哈哈哈哈哈……」   卡特向凡迪亞道:「提督大人見笑了,既然伊美露族主身體抱恙,我們也不敢打擾了,如果大人不嫌棄,小王跟皇子來為大人洗塵吧,如何?」   「哈,這是小子的榮幸,實在求之不得呢!大哥、二哥,你們先跟兩位子爵大人回去,安德烈和百合你們也不用跟我了。」   「但……但是……主人……」   「放心,在皇城裡有誰敢跟皇子為敵呢,對不對?」   遣走所有人後,卡特熱情地把我邀了上他們的私人馬車,另外還有四隊精銳騎士,分成四角保護著我們,但同時又保持了距離,免得我們的對話傳入第四個人耳裡。   經卡特暗暗提點後,坐在我面前的凡迪亞早已沒有了剛才的專橫,反而一副烚熟狗頭,笑容可掬地跟我閒談。其實他們之所以把我當作敵人看待,無非因為拉德爾家族表態支持二皇子伊諾夫,可是他們卻忽略了相當重要的一點,就是我雖然跟家族惜惜相關,但並不代表我會盲目支持伊諾夫。   從前的帝北跟西部一樣如同散沙,但自從出了我這「戰場法師」與及「商場女皇」安菲,再加上時勢的造就,北部軍政及經濟總算具有雛型,十一個郡亦連成一線,建立起統一的陣營。   簡單一點講,北方領主陣營雖然還未及拉德爾家族的勢力,可是亦不必受到他們的支配,支持凡迪亞或是伊諾夫,純粹要看誰人能為北方帶來好處,那個可以給我更多著數。卡特老鬼就從我的對話之中,察覺我有可以商量的餘地,才會懸崖勒馬,暫時放棄討好伊美露商族,改而試探我這個更龐大的陣營。   得到我和整個北方支持,比娶到安菲更有助力。   凡迪亞開門見山,向我問道:「提督是明白人,應該曉得凡迪亞的想法,貴家族不是一向支持伊諾夫嗎?不知提督對此有何想法?」   我冷冷望向車外,以最冰冷的語氣吐了一句話:「伊諾夫太過目中無人。」   凡迪亞和卡特面面相覷,但很快卡特就先會意起來,不愧是經驗老到的皇室人員。伊諾夫跟我還沒見過面,何以我會說他目中無人?原因就正是他沒有來跟我見面。   我領著北方十位領主,打著擂鼓,舞著獅頭踩入皇城,但那個伊諾夫小子卻沒有來約見我,擺明是恃著得到我老爸的支持,所以一心以為我也會臣服於他,也避免因我而開罪赫魯斯一黨,其居心實在叵測。我現在高調跟凡迪亞會面,就是要向那小子還以顏色,讓他曉得我這北方首長的立場。   對於此點,卡特應該會猜得到,但我也不怕讓他們知道。我想要的是凡迪亞和伊諾夫同時出手拉攏我,這就是所謂「鶩蚌相爭,賤人得利」。   馬車由繁華大街突然一個拐彎,轉進了一個小小暗巷,原來四支騎兵也分成前後兩隊,護在馬車的前後。卡特笑道:「提督說得好,伊諾夫恃著令尊和威廉撐腰就跩了起來。但我們的大皇子可不同,他最敬重賢士,對提督這種風流人物又怎會不心動仰慕。」   我望一望凡迪亞,腦海裡把他踢倒地上再踩兩腳,還吐了一口痰,可是表面卻裝模作樣地點頭道:「以小子觀察,大皇子實屬皇材。嗯,請問你們何以曉得安菲家裡出了事呢?」   聽了我下半句話,原本一臉高興的凡迪亞微微愕,眼神閃爍道:「安菲小姐出了什麼事?她不是生病嗎?」   一望他的賊相,就曉得他在張著眼睛說大話,十成十是他布了線眼在伊美露家內,或是在公館外有什麼監視等等,故此安菲一出事他就立即爬來搖尾巴。   這點使我忽然醒悟到,皇城之內佈滿各方勢力的線眼,留在皇城跟與虎為伴沒分別,我們必須盡快撤離。   「唉,她向來身體不佳,加上……皇子大概明白吧。」   「當然,提督放心,赫魯斯狼子野心,我早就看他不順眼,有什麼需要大可開聲,大家都是自家人嘛。」   馬車終於停定,這裡是皇城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凡迪亞和卡特很熟識地引著我進入一所暗暗的小屋。穿過了小屋後,赫然發現這裡是另一個世界……不……是一個天堂。   好多裸女呀!!!   這處地方不算很大,但佈置得很精簡典雅,而且最抵死的是,這裡有十二名赤身露體的妙齡女孩,在進來的信道紅地毯兩旁向我們跪地恭迎。其實她們並非一絲不掛,但這身衣飾實在是……   她們全都戴著仿製珠寶的銅造頸環、手腕環和腳踝環,這些環上連著一塊顏色各異的透明絲綢,每人的乳尖上皆繫著一個小鈴子,當她們跪拜客人時鈴子也整齊地響起來。   我吹了一記口哨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凡迪亞笑道:「這是皇城的地下俱樂部,屬於私家地方。」   卡特也來到我身旁,淫笑道:「這裡是真正的男人天堂,別看這些女人皮光肉滑,其實她們連豬狗都不如,只要比得起錢,就算想玩先姦後殺也可以……哈哈哈哈!!只不知提督有什麼興趣呢?」   我暗暗留意跪在兩邊的少女,她們面上略過驚恐之色,可是仍努力保持平靜,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使我知道卡特的說話竟是事實。   「我要美女犬,美女犬萬歲!」   卡特點頭笑道:「早知你會這麼說了。」   這傢伙瞪了一眼那些女孩,再踢了其中一名少女一腳,她立即爬上紅地毯上為我們引路。這名少女在地毯上爬呀爬的,帶著我們來到一個大房,房內早有另六名同樣打扮的少女恭候著。我不免心中胡疑,這裡完全不像妓寨,既沒有主持人,也沒有像老鴇龜公一類的人物。暗暗觀察四周,也不見有其它的客人在,就只有見過的十八名小女生。   靈光一閃,我曉得發生什麼事了,這裡只是地下俱樂部的其中一個分部。如果我沒猜錯,這處地方不大,而且只有十八至二十名女孩左右,其實是分出來讓凡迪亞和卡特包租的。俱樂部提供秘密地方和約干數目的女子,當成是一個套餐般租借出去。   這種營運的方式很特別,我也是頭一次見識到,但又不得不叫我讚賞其心思。像凡迪亞和卡特的身份,不方便在妓院跟其它人碰面。對他們來說,在述職時期帶一些政要人物來此消遣交際,就更方便進行一些見不得光的交易,更不怕有閒雜耳目或刺客。   是什麼組織有這種能力和頭腦?   我們進入房間後,才發現這裡面積雖小,卻佈置得很精簡,有真皮沙發和水晶茶機,牆邊還有幾個大木櫃,不用看也估到放了大堆的鹹濕玩具。   卡特非常識撈,把兩名最漂亮的裸體小姑娘硬塞給我。這兩名小女孩當然遠及不上安菲或百合,甚至連我養那兩頭小母狗也比她們美麗,可是野草自有野草的魅力,素未謀面的男女即席發生關係,那種野合的感覺真認……爽!   我面色卻一整,正容道:「皇子殿下,你當我亞梵堤是什麼樣人,像我這種正人君子會對這些妖女動心嗎?」說話的同時,我雙手早已一左一右地搓揉兩女的肉球。   凡迪亞眼珠一轉,樣衰地附和笑道:「提督心如赤子,這些事全國皆知,但這些妖女個個恐武有力,在這裡強姦我們這些斯文人的話……」   兩個早已被我又摸又搓的女孩,可憐兮兮地渾身酥軟靠著我,我歎口氣道:「唉……誰叫我是一介文人,沒法子了,讓你們強姦個夠吧。」   不乘機狂抽水還對得住爹娘嗎?我並老命地捏著左邊那女孩的乳頭,還往前拉拉扯扯,另一隻手則插進了右邊女孩的兩個臀肉之中,直接摸進她的菊門小穴穴,奴隸就是奴隸,她們連一點反抗也不敢。當我正抽水抽得相當愜意時,房間大門打開。   剛才在門口接待的十二名女孩之中,有兩名正牽著四條狗進來。當我認真細看時,才發現在地上爬爬的狗,原來是經過悉心化妝的,她們的造型超級可愛,每一個的手腳都套上了毛茸茸的假狗爪,頭上戴了一個可愛的小狗耳,屁屁內插進了同顏色的小尾巴,而且全都咬著一條小骨頭。   四名女孩分別為粉紅、金黃、純白和半黑白的不同顏色。   這種打扮真是贊,唯一惜可的是她們並非真正的人形犬,只是臨時打扮成母狗的樣子,比起大沙和小沙兩頭受過專業訓練的「專業母狗」,她們的動作簡直生硬外行,而且論樣貌亦不能相比。   但很快,我的眼光被四條外行母狗後的東西所吸引去。   後記:本來不應該這麼早公報能力值的,但編輯姐姐要,我又順手整理一下看了別問我啊   人物基本能力值公開:   北方聯盟(主角陣營)   ◇◇亞梵堤武力值:72智力值:99魔力值:68聲望值:92(地)   武裝:馬基(武力+5)/三面匕首(武力+2/追加魔防)   防具:魔光介指(魔力+1/追加暗元素)/夜星(追加防禦/追加魔防)   ◇◇阿里雅武力值:45智力值:100魔力值:65魅力值:94(水)   武裝:賢者之杖(智力+1/聲望+2)   ◇◇隡馬龍奇武力值:56智力值:96魔力值:32聲望值:70(水)   武裝:智者之扇(智力+1/聲望+2)   ◇◇破岳武力值:98智力值:76魔力值:35聲望值:87(雷)   武裝:千中之一(武力值+3)   特殊:破陽/雷神/暗諭/扇翼/必殺/連珠/貓視/滑翔◇◇百合武力值:93智力值:70魔力值:90魅力值:92(水)   武裝:獅雪(武力+2/魔力+3)   防具:青眼(追加瞳術)/風之耳環(追加聽力)/黃金珍珠(追加治癒)   /海神護腕(魔力+1/追加魔法)   ◇◇夜蘭武力值:90智力值:88魔力值:82魅力值:93(雷)   武裝:巴雷(武力+3/魔力+2)/魔法弓(武力+1/魔力+1)   特殊:??   ◇◇艾華武力值:90智力值:70魔力值:57聲望值:88(水)   武裝:鋼劍(武力+1)   ◇◇利比度武力值:77智力值:90魔力值:87聲望值:88(雷)   武裝:魔法杖(魔力+1)   ◇◇裡安道武力值:82智力值:85魔力值:60聲望值:65(雷)   武裝:鋼劍(武力+1)   ◇◇艾蜜絲武力值:71智力值:86魔力值:74魅力值:87(火)   武裝:──◇◇卡朗武力值:62智力值:73魔力值:88聲望值:70(雷)   武裝:鋼劍(武力+1)   ◇◇艾耶拉武力值:82智力值:65魔力值:15聲望值:50(水)   武裝:──◇◇基格武力值:88智力值:83魔力值:23聲望值:78(地)   武裝:龍牙(武力+2/追加魔防)   ◇◇美隸武力值:83智力值:71魔力值:83魅力值:90(風)   武裝:蛇吻(武力+3/魅力+1)   防具:狼吻(追加召喚獸)   特殊:召喚◇◇素拉武力值:40智力值:82魔力值:15魅力值:89(水)   武裝:──◇◇伊貝沙武力值:46智力值:75魔力值:10魅力值:83(地)   武裝:──◇◇露雲芙武力值:80智力值:86魔力值:74魅力值:90(風)   武裝:鋼劍(武力值+1)   ◇◇雅男武力值:76智力值:86魔力值:66魅力值:84(風)   武裝:霸皇弓(武力+3/追加無限箭/追加防禦)   聲望:90特殊:鷹眼/觀天◇◇洛瑪武力值:65智力值:58魔力值:65魅力值:82(水)   武裝:魔法石折弩(武力+2)   ◇◇拉希武力值:18智力值:38魔力值:07魅力值:71(火)   武裝:──◇◇思倩武力值:12智力值:88魔力值:10魅力值:90(水)   武裝:──   迪矣裡(愛珊娜陣營)   ◇◇愛珊娜武力值:10智力值:92魔力值:55魅力值:96(火)   武裝:??   ◇◇泰坦武力值:93智力值:90魔力值:74聲望值:96(火)   武裝:??   ◇◇梅菲士武力值:62智力值:65魔力值:95聲望值:86(風)   武裝:魔杖雙蛇(魔力+7/追加暗元素)   ◇◇基魯爾武力值:91智力值:90魔力值:70聲望值:92(雷)   武裝:??   ◇◇力克武力值:88智力值:91魔力值:72聲望值:91(火)   武裝:??   ◇◇巴奴武力值:61智力值:85魔力值:46聲望值:84(水)   武裝:??   ◇◇利加武力值:47智力值:85魔力值:24聲望值:84(風)   武裝:??   ◇◇露茜武力值:91智力值:87魔力值:90魅力值:92(火)   武裝:??   ◇◇高夏武力值:86智力值:84魔力值:73聲望值:81(水)   武裝:??   ◇◇多度武力值:67智力值:85魔力值:85聲望值:98(火)   武裝:??   ◇◇夫爾武力值:34智力值:81魔力值:60聲望值:75(雷)   武裝:??   ◇◇普察堤武力值:74智力值:87魔力值:65聲望值:40(水)   武裝:??   ◇◇洛域治武力值:85智力值:77魔力值:70聲望值:76(火)   武裝:??   ◇◇柯爾士武力值:87智力值:88魔力值:81聲望值:70(風)   武裝:??   ◇◇莊臣武力值:88智力值:80魔力值:83聲望值:86(雷)   武裝:??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四章 雜交派對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第十四章 雜交派對   當我、凡迪亞和卡特還在左擁右抱時,在房門外進來了兩名少女,她們牽著四頭作牝犬打扮的美女犬。在她們身後還有四名女孩,正合力推著一架上下兩層的手推車,上方則放了些酒樽、酒杯和一些下酒的食料。   出乎意料之外,這傢伙用來下酒的,居然不是魚子醬或鵝肝醬等高級貨,竟然是……為什麼會是「煎釀三寶」(煎茄子、涼瓜和辣椒)?   有錢人的口味真是別具一格呢……   我也是有錢人嗎?噢,忘記了……   緊接著煎釀三寶以後,最吸引我注意的,不是那些搖著兩乳爬行的美女犬,卻反而是她們身後那一個長型寶盒。這個寶盒為扁平型,由黃金打造,還鑲了不少紅、藍寶石。在正中的盒蓋上,還刻著兩個女性的面孔。   憑煉金術士的眼光,那個寶盒的雕工,竟跟我家中收藏的魔月邪書同出一轍。這即是說,此盒子好可能是淫魔皇傳世之物。   卡特早已不客氣,他左右開弓地玩弄著兩名半裸女孩的胴體,邊向我道︰「提督大人不用客氣,這四頭美女犬今晚就是大人的了,喜歡怎樣玩也可以。」   我不由笑道︰「什麼美女犬,我不是說過我們可是正人君子嗎?」   凡迪亞想了想,才大笑道︰「哈哈哈……提督說得對,我們在這裡只不過是喝酒兼賞狗而已,親王你說對不對?」   卡特香了左右兩名女孩後,也附和道︰「哈哈哈哈……是小王不著,我們又豈會做淫賤無恥之事,喂,奶們不是美女犬,是幾頭真正的狗吧?」   「汪汪、汪汪、汪汪汪!!」   四頭外行的美女犬不敢開罪凡迪亞和卡特,帶點生硬地扒在地上亂吠一通,而伴隨的則是我們三個男人的淫笑,忽然間有點掛念家中的小沙,這麼夜了,不知她睡得好不好,有沒有爬到後花園小便呢。   凡迪亞淫笑道︰「喂,母狗們,來點表演逗我們的客人高興。」   在兩名女孩的操控下,四頭女犬一同屈著雙手,蹲著身體,兩腿大張,伸出舌頭,向我們做出小狗站立的姿態,也把四條少女的肉縫顯露在大家面前。卡特指一指其中穿粉紅色的小母狗,她立即從隊伍中爬出來,翹起屁股努力搖著尾巴,擺出一副乞憐的姿勢爬到我腳邊。   除了四頭女犬的狗仔表演外,其他女孩亦不閒著,她們小心地為我們倒酒放到茶杯上。酒浦入口,已覺其芬芳香醇,我點頭讚道︰「嘉雪美蓮,哈,好酒。」   凡迪亞道︰「提督原來也好杯中物嗎?真巧,我遲點打算購入一批絲露美蓮,如果提督有興趣,凡迪亞也幫提督買入半打如何?」   這傢伙出手了。   「絲露美蓮」是比「嘉雪美蓮」更昂貴,國內外長年排名第一位的名酒,為了保持質數,其釀酒廠每年也只開一桶發賣,大約只有十五打左右。每枝絲露美蓮底價大約一百金幣,但本根就不會在市場出售,因為還沒推出市場就已被訂購一空。正因其珍貴稀有,所以此酒的市價往往可以抄上兩倍,如果年份好更可抄上三、四倍。凡迪亞幫我認購半打絲露美蓮,其實即是送錢給我使,也是官場慣用的行賄手法之一。   「原來皇子也好酒嗎,那就麻煩皇子了。」   「大家朋友嘛,提督太客氣了,哈哈哈……來吧,我們好好開心!」   我失笑道︰「皇子又說錯了,開什麼心?我們現在可是被強姦的呀,哎呀小寶貝,我來被奶們強姦了。」   一邊笑說著,我一邊把那頭粉紅色的女犬牽過來,老實不客氣就解下褲頭,把弟弟朝她的小穴一塞,就這種被她強姦了……   這個作女犬打扮的小女生相當年輕,恐怕比小沙還年幼,一插進她緊逼的腔內已能感覺到。我拉著她犬環上的鏈子,同時努力的向她體內進發。由於我不欲被人知道身懷絕技,所以我只以正常的體能狀態來做愛,也順便當是床上練習吧。   我們三個大男人,就在房中慘被女孩們強姦,我瞄了一眼前面的寶盒,裝作不知這是一件寶物,皺著眉頭問卡特道︰「嗯……請問……親王……這個大黃箱又是什麼……玩意?」   卡特答道︰「哼……這個我都忘了……」   這傢伙向服侍我們的女孩打眼色,她們急急取出一個小樽,把一些似是血般的液體倒到盒面上,突然之間,整個房間的光線忽然變暗,我手背的魔月邪書也生出感應微微地跳動一下。   寶盒內發出了高低不一的女子叫聲,兩道絢爛的光芒從盒邊竄出,化成了兩個似虛擬真的半透明火焰人形。當中一名是純藍色火焰的女性人形,她身材脹爆豐碩,留有一頭直直的及臀長髮,在頭頂長有一蘋尖尖的獨角,身後亦長著一條尖長,類似老鼠的尾巴。   另一名是純紅色火焰的女性人形,她跟藍色那個一樣,身材同樣完美得無法挑剔,一頭綣曲的秀髮落到腹部,頭上生出兩蘋號角似的角子,背後長著一對蝠翼,與及一條三角末端的怪尾巴。   這寶盒果然是淫魔皇之物,那個尖角的是什麼身份我不清楚,可是蝸牛角的那個,其形象跟傳說中的淫魔一族始袍非常相似,可能就是魔界淫魔皇的近親後裔。可惜的是她們樣子太朦朧,沒法可以看得真切,但肯定這兩個正宗魔族的長相應不遜於安菲。   至於她們的靈魂為何被封印於此盒之內,恐怕要回去深入調查才曉得。   「啊……不要……救命呀!救命呀!」   在我仍然思考時,一聲喊叫影響了我。那一紅一藍的火焰人形已向地上一名穿金色毛衣的女犬攻擊,她們把那女孩挾制上半空,前後夾著她來淫辱著,其他的少女似乎都很驚怕,紛紛往後退開少許。   「救命……啊……啊……不要……啊……噢……救……啊……命……啊……好舒服……啊」   兩團人形顯示出她們出神入化的淫技,不用兩分鐘已把那女孩由喊「不要」變成喊「不要停」。那蝸牛角紅魔女壓在正前方,在她下身突然長出一枝肉棒,而那個壓在背後的直角藍魔女卻化為一股藍火,從女孩身上的數個洞穴鑽進了她的體內。   此刻我才留意到,那個紅色魔女身上原來有五條黑色的線子拷著她的手腳和脖子,連到那個寶盒之中。紅魔女的肉棒直接貫穿那少女的小穴,那少女雙眼空洞,發瘋般抓著紅魔女的巨乳,迎合著她的抽送。   不,那被附身的少女應該是反擊才對,藍魔女正附在她身上,跟紅魔女在半空中賭鬥較量著雙方的性技   被這麼煽情的一幕影響,我身下的小母狗因緊張而收縮,我用力被奸了兩棍,她一聲走音的呻吟後,全身緊崩再鬆弛,凡迪亞和卡特也各自擺平了一個女孩。我把另一頭穿白毛衣的小母狗牽過來,同樣異話不說,名字也沒問,就把分身向她女性最私人的桃源直闖進去。   那兩個賤人也找來另兩個閒著的女孩,我們又開始比並耐力和性技。   當我回看半空中的情況時,情況越來越不對勁,少女的胴體不斷冒出汗水,年輕光澤的皮膚也慢慢變乾,顯然她被藍魔女控制的肉體,支持不了兩名魔女之間的淫戲。   這是我見過最可怕的成人秀,少女的鼻孔流出鼻血,眼珠突出,眼看快要氣絕身亡,但仍然毫無知覺地跟那紅魔女賭鬥,她放肆地高聲呻吟,淫水從空中往地上灑下,一股濃郁的體香和淫汁氣味漂於房內。   我瞥了一眼四周,女孩們的表情很矛盾,既被面前的情景所煽動春情而臉紅,但又射出驚懼無助的可憐眼光,相信這種事應不是首次,看著一起前來的姐妹活生生被兩蘋妖物干死,這心情我亦能明白。凡迪亞和卡特兩頭禽獸卻很興奮,眼中紅筋暴現,發狂地搞著身下的妙齡女孩,完全沒有叫停的意欲。   魔月邪書!   我趁眾人不為意,一邊打炮,一邊反起手背召喚魔月邪書,紅魔女和被附身的少女渾身一震,同皆駭然望向我。邪書的力量在眼中略過,我以紅瞳之術狠狠盯了她們一眼,立即回復平常的狀態。   果然沒錯,魔月邪書是淫魔皇的象徵物,即使兩名魔女死後,其靈魂仍然深深敬畏著它。少女從空中漂下來,在她體內溢出了藍焰,兩名魔女畏懼地跪伏地上,最後竄回寶盒之內不敢出來。凡迪亞和卡特也駭然互望,卻不知發生何事。   我裝傻道︰「咦……那兩個魔女呢?」   卡特皺眉道︰「奇怪……這種事從……沒發生過。」   心中流過怒意,從前不知被他們弄死過多少女孩,帝國落在他們手上實在太危險了,我心裡暗暗留意起來。   我故意放水,鬆開精關,在身前的小女生體內一如注後,直接躺在地毯上休息。不專業就是不專業,這個女孩完事後立即爬開,換了大沙或小沙,一定會爬來為我作事後清理,小沙還會依依不捨地伏在我身旁亂贊亂舔來討好我。   過沒多久,他們也大叫一聲地了獸慾。   當他們舒服過後,我們才開始喝酒閒談,當然少不得那些煎釀三寶,又想不到煎得相當之入味。我指一指那個寶盒,向卡特問道︰「這盒子好像相當萌啦,不知是什麼來歷?」   咦,我點解會用了拉希的語氣?   凡迪亞始終較嫩,面上略過厭惡反感之色,可是卡特卻淡定地微笑,他曉得我越是貪婪,大家就越能合作,點頭道︰「此寶盒叫」潘多拉之盒「,本身已鑲滿價值連城的珠寶,然而最有趣的是,封印了傳說中淫魔皇兩名妃妾的靈魂,它也是小王最珍藏的寶物之一。」   這傢伙眼珠一轉,以怪異的目光望著我,我已然會意,他在試我可以給他什麼好處。我淡然道︰「三日前,我在皇城外遇見一位大人物,兩位有沒有興趣知道是誰?」   此語一出,凡迪亞首先微震。他居於皇宮,線眼更佈滿宮內,自然知道三日前威利六世藉故外出,而且行蹤更是查無可查。卡特知道是談大事的時間,他一揮手,眾女或爬或走,抬著那幾乎送命的可憐少女離開房間。   我笑而不語,望著那個潘多拉之盒,凡迪亞已變了另一副面孔,以肘撞向卡特後,後者向我笑道︰「提督大人對這玩意有興趣嗎?不如就送大人吧。」   我冷冷望他一眼,面目陰森道︰「皇子是什麼意思?你當亞梵堤是貪婪小人嗎?我來這裡是賞皇子和親王的面而已。」   卡特立時陪笑道︰「大人誤會了,這個爛盒收藏了害人的魔女,乃不祥之物,聽聞提督大人專研煉金術,一定有方法封印它。為了正義,只好麻煩大人一下……」   「嗯……本來為了正義,為了天下蒼生,小子是義不容辭的,但我一個人又搬不動這麼大個盒子……」   卡特道︰「這些粗重工作,就挑外面的女奴來做好了,請大人自便吧。」   「唉……誰叫我是正義的朋友,那我唯有捱義氣,帶這個魔盒回去埋到後園吧……真辛苦。」   (潘多拉之盒到手!)   凡迪亞道︰「大人真是偉大,簡直萬民景仰!那就勞煩大人了,嗯,剛才說到……」   「噢,對。我遇到微服釣魚的陛下,他還跟我說了很多事……哎呀,弊,他說過不能對其他人提起的……」   卡特這賤人忽然間大叫道︰「咦,我對耳什麼也聽不到?我聾了嗎,救命呀……皇子你聽到嗎?」   凡迪亞附和道︰「哇,我也聽不到呢,我一定是聾了……提督請放心,我們什麼也聽不到,請隨便自言自語吧。」   「嘿嘿嘿嘿……這也沒法子,我唯有自言自語好了。從陛下的語氣中似乎還在考慮皇位繼承人,但有點很重要的,就是他向我明示不想讓北方介入。」   凡迪亞搖頭不解道︰「這有什麼重要?」   「嘿嘿嘿嘿……相當重要,照理黑龍和紅鷲軍同樣支持二皇子,陛下為什麼只容許紅鷲軍隨時進城,但不欲黑龍軍和北方介入?因為在陛下心目中只會認同某些人,也容許某些勢力加入皇位的角力賽,其餘勢力在他眼中可能是干擾皇室內務。」   卡特點頭道︰「這點我們也知道,皇兄認同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威廉,另一個是追隨皇兄幾十年,皇城禁衛的法師團長-魔導士。柯文大人,皇子殿下也早取得柯文大人的支持。」   「不,你搞錯了,以我推測陛下最信任的人並非魔導士。柯文,而是另有其人。」   凡迪亞和卡特精神大震,同聲急道︰「那會是誰?」   「就是……就是……就是……,在這之前,我反而想打探兩個消息,萼靈公主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凡迪亞跟卡特面面相覷,顯然想不到我會有此一問。凡迪亞首先支吾道︰「這個……唉……萼靈皇妹的事屬於皇室最高機密,連我亦有六年沒見過她,請大人不要過問好嗎?」   「喂,喂,最高機密?你這樣說豈非更引我好奇?」   卡特也一樣,苦笑道︰「請別怪皇子,當中涉及了一些皇家秘密,我們真的是無法說明……」   秘密?   好死不死的,這樣反而更加挑起我條筋……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五章 反轉皇城   「那麼……我問另一個問題吧,我一直不明白老頭子為何會支持伊諾夫,他的母后金蒂詩跟老頭子到底是何關係?」   聽到我似乎不滿我老頭子,卡特面露喜色,沉吟半響道:「據聞令尊法特侯爵在年輕時,曾跟二皇妃金蒂詩有過一段交往……有點兒像……大人跟西翠斯小姐的情況。」   不負你爺爺之名,所有謎底終於解開,至此我恍然大悟,難怪我老爸和威利六世總像不咬弦,難怪他會義無反顧支持伊諾夫,更難怪他對我母親忽冷忽熱,若即若離,說不定老頭子跟那個金蒂詩以前曾有一腿也不出奇。   就連我母親因病過世時,那衰人也沒有出現,原來他不是薄情,而是受良心的責備。   「提督……提督……你沒事吧。」正當我一一解破了不明白的地方時,凡迪亞討厭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這麼不識時務,真想送他兩巴掌歎歎。   「我沒事,喔,其實陛下最信任的人,除了威廉親王外,就要數白狼軍主帥拉迪克。干查侯爵。」   他們異口同聲怪叫起來:「拉迪克?怎麼會是他?」   「拉迪克侯爵原本並非白狼軍和干查家族的繼承人,你們認為國內會有什麼人有本領,可以影響超級貴族之一的干查家族?」白狼軍的干查家族,跟我們黑龍軍的拉德爾家族同屬貴族中的貴族,身份地位在軍政界同樣超然。以他們的勢力,仍會受外因影響他們的繼承權,大概只有皇家的力量而已。   看這兩條懵丙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我笑道:「若果我沒猜錯,陛下跟拉迪克侯爵的交情,應該在帝國跟迪矣裡皇國大戰時產生,恐怕能察覺的人並不多。最後我講多一件事讓你們知道,五大軍團的元帥,除了金獅軍由陛下親自掌舵之外,其他元帥們都在富地享福,為什麼只有拉迪克一人坐鎮偏遠落後的西部?」   卡特終於醒悟過來道:「啊!因為拉迪克是皇兄的奇兵,所以必須放在最不當眼處。而拉迪克對皇兄亦忠心耿耿,寧願捨棄舒適的生活,而選擇到窮鄉僻壤為皇兄作守備。我真蠢,怎麼從前都沒想到!」   「沒錯,如果伊諾夫得到威廉的支持,那你們最少要有拉迪克支持,才能把勢子拉成平衡。」   凡迪亞沉吟半晌,以詢問的眼神望向卡特,但他們的事關我屁事,我上前欣賞這件已袋袋平安的「潘多拉之盒」。不用多說,他們兩人大概在煩腦如何打拉迪克主意,也在想如何可以拉攏我為他們效力,如果由我當他們的智囊策劃,有白狼軍作支緩,要擊敗伊諾夫奪得皇位就容易很多。   不過我已給他們太多珍貴數據,現在再沒必要幫他們。我家族還我家族,亞梵堤還亞梵堤,凡迪亞跟伊諾夫鬥過沒完沒了,兩敗俱傷就最理想。   翌日中午,我好不容易才能醒過來。一連幾日都沒時間好好睡覺,使我開始後悔答應回來帝都。   「主人,已經日上三竿了。」   我笑著點一點自己的嘴唇,立即有一個清香的小嘴巴印上來,我稍為貪心一點,伸出舌頭進這小芳澤,一條小香舌把我的舌頭熱情地蜷著,跟我來了個早晨的熱吻。   張開眼睛,入目的是笑容滿面,半透明素衣的百合。我把她一抱入懷,她「嚶」的一聲,略為掙扎後就乖乖讓我抱個夠。   「如果我還在北方有多好,最少現在可以跟我的百合小犬來場盤腸大場。」   「百合也好想,可惜主人還有工作嘛。」   爬了起床後,百合服侍我更衣梳洗。當我們步出房間時,竟發現在房外早已站滿了人,北方的領主們,我的兩名老哥,裡安道、艾蜜絲和美隸等。幸好沒有跟百合開操,否則就真是尷尬死了。   眾人甫見到我,已有半數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亞加力豎起一隻大姆指,喘著氣笑說:「好小子,厲害,你的計畫空前成功。今早日出時份,我們小心地把卡安都變成了海姆的樣子,然後將他推出皇城裸跑,從城西穿過市雜,經過一條大街,再從皇宮的大門口前跑過,然後轉入小巷,神出鬼沒地在城中各位置出現,沒有一千都有八百名老百姓親眼目睹,現在把皇城鬧個滿城風雨。」   利比度也笑彎了腰,喘氣道:「不止如此,當中還嚇倒了四個晨運的老婆婆,弄哭了三個路過的小孩子,他還在皇宮的圍牆小便,驚動了守門口的侍衛,未到下午,整座皇城已經在談論海姆的屁股有胎記,肚臍旁邊有黑痣,小弟弟跟尾指一樣幼,包皮過長等等……嘿嘿嘿……」   我心下冷笑,托利倫跟海姆是狐朋狗黨,卡安都身為托利倫的御用淫術師,當然曾跟他們一起胡鬧荒淫過。最抵死是「象牙面具」的異能,能把佩戴者見過的面目和身體變化出來。卡安都不獨變成海姆的樣子,就連他的身體亦百份之百地變出來。   海姆那條賤賊,既然有膽割下安菲父母的首級來耍賤,我也老實不客氣,為他主演一出「親王首都裸跑記」,就比比看是他人渣一點,還是我賤格一點。   「卡安都呢?」   裡安道說道:「回大人,屬下經已處理好,保證不會有人再找到他了。」   「哈哈哈……好!今日皇城如此熱鬧,我們就別讓她停下來,所有人依我吩咐,我們現在就直踩皇宮,跟魯赫斯他們來多一場好戲。」   離開拉德爾的公館,我穿起一身白色雪衣行在前頭,十位北方領主和亞加力、亞沙度等全都只穿素衣,各用一名隨從在後奉著軍服,背後跟著三千名騎士,浩浩蕩蕩地從皇城大街的馬路上,在數以萬計的百姓面前向皇宮出發。   「他們是誰?咦,那些是否軍服?」   「他們好像是北方人……啊……那個就是大色魔亞梵堤嗎?」   「亞梵堤?那個那個……啊……不像傳聞中面目猙獰喎。」   「他就是亞梵堤?生得幾好樣呢……他……背後那個是……是素拉嗎?」   相信有關我的傳聞在皇城一定傳了好幾年,當中好的自然是彪炳的軍功,而壞的則是桃色傳聞。當我們夾道向皇宮出發時,百姓也跑出來觀看著,他們有些更認出了跟著我身後的從人是誰。   在我背後為我拿著軍服、「夜星」和「馬基」的人,就正是剛完成了調教,帝國中部最有名的才女,三大花魁末席的素拉。   我故意讓她大搖大擺地跟著我,而且更身穿異常性感的服飾,一件沒袖的單薄上衣,一對乳房若隱若現。下身是一條超短身白裙,露出兩條白得刺眼的美腿,一步一步之下更似隨時春光乍洩。頸上戴著一條黑色的首輪,面上化了淡妝,一頭長髮隨風飄曳。   這種打扮,只要不是傻瓜也知道,這位曾是高高在上的名女人,現在已經是我亞梵堤的最低等奴隸。   想到此處,我向後望了她一眼,今時今日的素拉已是一條淫賤但服從的母豬,把她帶出來遊街示眾下,她的臉紅得有如蘋果,在短裙之下還出現清楚的水跡。可是她越有反應,街上市民則看得越震撼,也更使她感到刺激。   接近皇宮,一身便裝的威利六世早已帶著威廉、凡迪亞、伊諾夫和四大親王等近百大臣出宮迎接。除他們外,前排中還有一名穿著黑金色魔法師長袍的男子,此漢子年約五十,目光威嚴,長著一頭金黃色短髮,唇上留著一小撮鬍子,感覺很有氣派。   在他旁邊還有一名穿著白色祭司袍的老漢,此人蛇頭鼠眼,樣子猥瑣,肥腫難分。在他旁邊還站著一個我畢生難忘的藍衣男子。   穿魔法師袍的金髮大漢,就是兩大魔導士之一的宮庭御用魔法師-柯文,而穿祭司服的肥豬則是大祭司-居加勒,至於藍衣的那員壯漢,就正是現任宰相赫魯斯。   唯獨只有魔導士。天美不知所蹤。   我小心環顧四周,越來越多老百姓慢慢聚在一起看戲,我見時機成熟,立即下跪道:「罪臣亞梵堤,參見國皇陛下!」   當我下跪時,我身後的一眾領主和戰將也跟著下跪。聽到來者原來是國皇,其他駐足的百姓亦嚇得跪伏道旁。領在最頭的威利六世已首先趕過來,張手道:「愛卿為我國建功立業,何罪之有,快起來吧。」   「偉大的國皇陛下,微臣如若無罪,為何要把微臣的未婚妻子,強逼下嫁宰相大人的次子?」   赫魯斯眼中精芒閃過,可是在一眾官員和民眾面前,他暫時無法發作。在他身旁的居加勒祭司是其左右手之一,聽聞年輕時是位精於治療魔法的高手,也是能言善辯的能者,可是經過數十年安逸的生活,差不多都沒人見過他施法術,可謂正宗的死剩把口。   居加勒果然上前道:「各位大人請先起來,有事回皇宮再說,這樣當街下跪成何體統。」   我冷盯他一眼,忽然仰天大笑,立時吸引了在場所有民眾注意,並慷慨激昂地道:「事無不可對人言,亞梵堤有什麼事怕被人知道!想我們在北方拋頭顱、灑熱血,犧牲多少兄弟的性命才能守著北方抵禦獸人族。   但我們為國捐軀,最後得到的又是什麼?竟然是愛人被奪的下場,反而當街裸跑,褻瀆皇都國法的人卻可以逍遙法外,罪臣敢問陛下和眾位同僚,今日的帝國變成了什麼一回事?「   從夾道的民眾中傳來一陣哄笑聲,四位親王的其中一個肥鬼氣得面皮變紫,居加勒則怒道:「亞梵堤你好大膽,你是指責陛下做錯事嗎?」   在我背後的利比度也忍不住道:「居加勒你閉上狗嘴!就是有你這種讒臣蠱惑陛下,當年才會罔顧北方勢危而不發緩兵,差幾釀成國家分裂,微臣請陛下速治居加勒死罪!」   新仇舊恨一次過清算,十位北方領主亦被點起多年所受冤屈,異口同聲道:「請陛下速治居加勒死罪!」   威利六世狠狠盯向居加勒和赫魯斯,平時橫行霸道的這兩人微微愕然,同時下跪謝罪。全場氣氛一時僵起來,威利六世歎了一口氣,才道:「眾愛卿請起來,當年是本皇不察,受到赫魯斯和居加勒誤導,才會發生這宗慘劇。」   在兩旁的民眾齊聲哇然,威利六世當眾指責當朝宰相和祭司,這兩位位極人臣的大人物自然難逃問責。威利六世在素拉手上拿過夜星和馬基,更親自為我繫上配劍和披上披風,拉著我的手進入皇宮,作為臣子,這已是極為恩寵了。   進入皇宮,我們已分成了三大陣營,一個以南方為首的赫魯斯陣營,一個以我為首,加上亞加力和亞沙度的北方陣營,還有最多人,但也最複雜的帝國皇家陣營。   「亞梵堤請求偉大的陛下,還微臣一個公道!」   在過往的十多年來,聯合起南方的宰相赫魯斯,加上托利倫、海姆、居加勒,還有數個游散的西部領主,在朝中的支持度可說最高,而威利六世則次之。可是今日面對空前的全國性聯手,這個維持十多年的情況終於打破。   北方的十位領主,東部的七位領主,西部的三位領主,亞加力和亞沙度,還有昨日才爭取到的卡特親王,支持伊諾夫的保度亞親王,合共二十四名領主終於聯名聲討赫魯斯。   由於帝中還有四個領地,西部有五個領地屬於中立,所以赫魯斯一方的支持終比了下去。   居加勒從旁進言道:「陛下請三思,宰相大人為國家立下無數功勞,而且當年的婚事大家是你情我願,實在沒人需要負責任……」   威利六世伸出手來,截停了居加勒的說話,搖頭苦腦道:「這件事五年來一直困繞本皇心頭,雖然說你情我願,但也是因為皇命而使西翠斯小姐屈服。再加上今日二十多名領主齊聲指責,我身為一國之君,自然要還亞梵堤子爵一個公道。各位愛卿有何提議?」   第十六章 皇宮之爭   第十六章皇宮之爭   **恭喜發財!!   **   在皇家陣營中,其中一名個子高大雄偉的華衣男子排眾而出,向威利六世進言:「皇兄,托利倫曾聽聞宰相大人有位千金,我們何不合成這宗美事,化干戈為玉帛?」   此時我才知道,原來這個傻仔就是錢被我贏了、女人被我玩了的托利倫。他故意不望向我,使我更感受到他心中怒意,尤其是剛才公然讓素拉穿得暴露,跟在我身後遊街示眾,猶如當街摑他兩巴掌無異。   威利六世點頭稱讚:「好辦法。」   亞加力卻立時反對道:「陛下,微臣反對。」   威利六世的演藝天分簡直高得神奇,我比誰都清楚,他不希望我跟赫魯斯和解,可他卻裝作欲成其事的樣子:「此事一舉兩得,亞加力副元帥因何反對?」   「陛下,我的這位三弟乃正室所出,也是敝家家主的繼任人候選。但微臣聽聞宰相只有一位庶出的千金,生母亦非閨秀,這宗婚事無法配合,所以微臣以兄長的身份反對。」   「嗯……竹門要對竹門,副元帥之言也頗有理,那麼各位還有何建議?」   我暗暗偷笑,向威利六世進言道:「陛下,宰相大人為兒子提親,娶了微臣最愛的女人,那麼微臣也只好娶他最愛的女人,這樣才算是公平。」   君子不奪人所愛,賤精偏奪人所愛,全場所有官員,還有威利六世都皺起眉頭,這種說話在帝國史上,恐怕只有亞梵堤一人會說得出口。   「那麼子爵你有何提議?」   「微臣知道宰相大人有位叫龐美拉的小妾……」   赫魯斯暴喝道:「不可以!!」   隨著赫魯斯的怒喝,宮廷上氣氛立時拉緊,南方十多位領主同時手按劍柄,以我為目標準備攻擊,艾華和利比度等十位北方領主也上前圍著保護我。反而托利倫、海姆和居加勒,甚至威利六世等人都表現愕然,不明白赫魯斯為何為了一個小妾如此大反應。   好一個安菲,在同乘馬車時她交給我一封密函,內裡指出赫魯斯在兩年前遇上一名叫龐美拉的女孩,這女孩倒算是個好女子,更使赫魯斯一見鍾情,無法自拔。   安菲此招果然夠毒,真是一擊命中了赫魯斯的骨節眼。他貴為帝國的風雲人物,身家財產寶物什麼都有,只有這種方法才能狠狠傷到他。而軍閥家族出身的他,本身強於軍事、權謀、領導和管理,可是說話急才方面則要依靠居加勒,此時更是欲辯無從。   赫魯斯目光凶狠,面目陰森,以冰冷但拙劣的語氣向威利六世道:「我最尊敬的陛下,龐美拉已懷了微臣的骨肉,所以……」   「嘿,宰相大人可以放心,亞梵堤一定幫你把孩子養得白白胖胖。」   「亞梵堤!」   赫魯斯目露凶光,手握劍柄,而我也抓上了馬基,與他怒目相向,宮廷血戰一觸即發。   「哼,宰相大人,我的未婚妻你搶走了,現在我只不過要求一個小妾而已。   小子是看在陛下的面上,才會如此息事寧人。「   一聲乾咳從威利六世方面傳來,他平靜道:「亞梵堤子爵的要求也不過分,我們就以此表決。」   經眾領主的表決,最後能獲勝的當然是我們一方。威利六世立即向下人命令道:「禁衛司令,傳本皇命令,立即到宰相大人家中請龐美拉小姐到皇宮。」   我笑著側開了面,但拇指卻伸到食指和中指之間,赫魯斯面色立即鐵青,仍然抓緊劍柄的手在顫抖。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五年前的赫魯斯盛氣凌人,今日終於自食其果。   司令官出宮沒多久,另一名內侍又進來大殿內,向威利六世道:「陛下,伊美露商族族主求見。」   原本正在得意的我心中一沉,這個安菲實在太任性,昨晚才吐血暈倒,今日居然上殿進見國皇。眾人回首張望,早見到一位風華絕代的雪衣女子,在十數名家臣的陪同下蓮步上殿。我留心了眾人的反應,凡迪亞、伊諾夫,甚至是我那個吃齋的青頭大哥都深被吸引,威利六世、赫魯斯、威廉親王一班見慣美女的成熟男人也看得發呆。   今日的安菲仍然面色蒼白,而且淡掃蛾眉,一塊白色輕紗披於頭上,掩蓋了她罕有的紫發,在身後威武的家臣陪襯下,那份我見猶憐的病態美感簡直是殺死人,兩名食蕉皇子和小淫蟲亞沙度更口水直流。   「草民安菲。伊美露,參見國皇陛下。」   安菲的線聲動聽清脆,字字鏗鏘,使得威利六世微微發呆,片刻之後才突然回神,猛從皇座上跳下來,親自把安菲一把扶起,還柔聲道:「可憐的孩子,本皇害苦你了。」   赫魯斯一黨面色劇變,這五年來一直使他們如芒刺背的,就是被拉德爾家族平反的伊美露案。當年赫魯斯追求安菲母親失敗,對奪得美人歸的伊美露家族懷恨在心,結果聯同南方其餘十郡捏造證據,屈死了安菲的父親,逼死她的母親,侵吞伊美露家的所有財產。   可是剛在北方崛起的我卻巧遇逃難的安菲,當時亦碰巧北方十一郡聲討赫魯斯,結果我老頭子跟威利六世秘密交涉,把伊美露家族一案平反,才出面調停北方的動盪。然而,這件冤案到今日還沒有人來背黑鍋。   「草民直闖皇宮,請陛下恕罪。」   「族主別客氣,其實本皇早應給族主一個交代。」   威利六世坐回帝座上,可是他的氣勢卻與剛才大是不同,首次以凌厲的目光盯緊殿上百多官員。他今次暗地裡聯絡我老頭子、威廉親王和拉迪克侯爵,無非是要逼赫魯斯一夥盡早出手,免得讓他們繼續暗暗坐大。而最有力的條件,就是震撼一時的伊美露冤案。   在赫魯斯一夥中,口水最多的就是居加勒,威利六世先向他攻擊道:「當年冤案由大祭司出面擔保所謂的證據,但最後卻發現當中疑點重重,大部份更屬虛構。刑理官,根據國法應如何處置?」   負責司理刑務的刑理官,向威利六世進言道:「依國法,理應判以斷頭。」   想不到居加勒仍沒懵懂,這件死老鬼清楚威利六世今次不是講玩的,而是真要找他開刀祭旗,八十幾歲人但動作敏捷地跪伏地上,面容極度扭曲,以殺豬一樣淒厲的聲音喊道:「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呀∼∼∼」   真是的,都半隻腳踩進棺材了,使唔使咁怕死呀?   他們當中要數海姆最為機警,他猛吞口水,忐忑上前進諫道:「陛下,大祭司侍奉皇室兩代,功積隆厚,請陛下赦免死罪。」   居加勒真是厲害,居然使出一招連我都要拍案叫絕的絕技。他的褲子忽然濕了起來,又黃又臊的尿液源源不絕滾到皇廷的石階上,他一張老臉還淚如雨下,形相可憐。這招保命之術真是贊,可要記下來好好參考。   威利六世可能也於心不忍,把矛頭轉向了被逼出頭的海姆道:「海姆親王,今早到底發生何事?有人說見到你當街裸跑,麻煩你交代清楚。」   「陛下……這是抹黑,有人冒充小王做這等無恥之事!」   我心中暗笑,卻表現激昂,向威利六世進言:「皇城裸跑豈止無恥,簡直有辱國體,罪不容誅,遺臭萬年,生仔無雞雞。可是海姆親王一向穩重,小子也不信他會做出這等劣行,請陛下想法子為親王洗清冤屈!」   這位一國之君與我交換一個眼神,他眼中閃過明悟及奸狡之色道:「子爵說得對,海姆親王一向穩重,本皇也相信有人故意造謠生事。沒錯了,從人向我匯報裸跑者的左手臂上有道交叉刀疤,請親王把左手衫袖拉起來,等事情可以真相大白。」   海姆面色一變,以求助的目光望向其他人,可是此情此景,還有誰會義氣出手救他。他手震震地拉高袖口,在左臂上竟然真有一道交叉型的刀疤,他今次真是水洗都不清了。   亞沙度不愧是我二哥,他語帶不屑地道:「這麼小也出來現,真是勇氣可嘉。」   艾華也搖頭道:「親王的嗜好都算特別,但也不應跑上街吧,還嚇倒了老婆婆。」   正當威利六世一臉殺氣時,海姆肥大的身軀忽然敏捷,也學居加勒一樣撲到地上,伏下哀叫道:「冤枉呀……冤枉呀……六月飛霜呀陛下……」   就在皇廷一片慘叫哀嚎中,安菲突然叫了一聲,還吐出了一口鮮血,把她一身白衣染出了觸目驚心的血紅,香軀羸弱地軟倒下來。眾人一時大驚,我腦海一片空白,本能撲到她身旁抱著她。   「安菲!」   原本跪在地上扮可憐的兩個闔家富貴同時收口,安菲則軟軟地躺在我臂彎之內,嘴唇微動。我把臉湊近她,她說了幾句後才慢慢沉睡。   「利比度!」   「放心,交給我!」   我跟利比度交換一個眼神,他已立時衝上來把安菲抱起,並帶同魔法師先行退下。他是專於治療魔法的高級魔法師,相信自有方法為安菲治理傷勢。我冷冷轉頭望向赫魯斯,跟他互不相讓地對視片刻,才沉聲向威利六世道:「我們最尊敬的陛下,安菲族主交代微臣為她表達意見。」   威利六世冷哼一聲,喝退了海姆和居加勒,向我柔聲道:「發生這種事真是可悲,族主有甚意見,子爵但說無妨。」   「族主亦不想把事情弄大,希望以和平方法解決。」   「方法為何?」   「賠錢。」   「賠錢?……嗯……也不失為一個和平理智的解決方法,那麼族主要求賠多少?」   「在此之前,微臣想先請教兩個問題,祭司大人,請問你今年貴庾?」   眾人視線不由對準褲子仍濕的居加勒,他面帶不屑地道:「八十有四。」   「八十四歲?八十四歲還可以叫得這麼淒厲,流這麼多尿,祭司大人真不是普通的老而彌堅。」   在居加勒的身後,一名僧侶打扮的少年怒道:「子爵是什麼意思?」   這少年應該是居加勒的弟子,但我沒有理會他,向威利六世問道:「第二個問題,請問財政官一聲,伊美露商族近三年來的課稅,平均是多少?」   威利六世點頭示意,財政官才回答道:「伊美露商族近三年的課稅,平均為四千八百金幣。」   「勞煩財政大人了,各位,伊美露商族乃正當商人,每年依法繳交稅款,計算每年純利應該不少於四萬八千金幣。前族主法蘭福斯先生,被重刑屈死時為三十三歲,假設他跟居加勒大祭司一樣長命,那他應該枉死了五十一年。   「一位領導商會的族主,對商會的貢獻怎樣也不會少於一半純利吧。依照計算,四萬八千金幣乘五十一年再除一半,一共為一百二十二萬零四千金幣。照族主意思,當年提出控訴的宰相大人,有份力證冤案的南方十郡領主、兩位西方領主、居加勒大祭司、托利倫親王和海姆親王理應一起承擔這個賠償。」   「什麼?!」   殿上無論敵我相方,全都愕然震動,有兩名南方的領主還當場暈倒,一百二十多萬金幣足以買下全個國家的所有城池有餘。   居加勒首先叫嚷道:「荒謬!簡直荒謬!這簡直是個無理要求!」   艾華笑道:「的確荒謬,子爵大人你怎麼都忘了?」   「哈哈哈哈哈……幸好有艾華你提醒我,過去五年的利息我還沒加上去。照錢莊利率為六厘,應該是……嗯……利息是二十四萬四千八百金幣。」   托利倫腳軟跪向威利六世道:「陛下,這根本就是開玩笑,百多萬金幣有誰可以支付?」   威利六世也被這個數目所嚇呆,他早料到我會獅子開大口,只是沒想過會提出一個不可能的數字。即使皇室亦無法接下這個賠償,他好半晌才回應:「子爵大人,這個數目會否……」   「陛下,依族主的意思,這個數目聽似天方夜譚,但全是有條有理地計算出來,並不是隨便胡吹的。請別忘記,宰相大人他們枉殺的,是帝國數一數二的商會會長,要怪只怪他們枉殺好人!」   「嗯,本皇明白了,各位愛卿,如果有反對者,就請拿出合理的理由來。」   道理還可以爭辯,但數字卻是無法反駁的,赫魯斯一黨面面相覷,最終也無法提出攻破我運算的理由,威利六世最終同意了這個賠償為合理,並作為此次賠償的見證人。可是威利六世也提出建議,讓他們十日內先交出三成賠償,其餘的分為五年償還。   十日,敵我雙方都心知肚明,威利六世要逼赫魯斯十日之內出手。   第三部 帝都述職篇 第十七章 邪書升級   皇宮之行結束,我指派了艾蜜絲帶同費本立城五年來的報告書進宮。其實所謂述職只屬門面工夫,威利六世自己也忙得不可開交,他急急招集了威廉、亞加力和卡特等掌握兵權的大臣進宮中密會,為十日內隨時暴發的政變作準備。   赫魯斯他們一向潛伏暗裡圖謀不軌,若非因我回帝都,恐怕威利六世也沒法把他們逼出來決戰,對他來說這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至於安菲,利比度為她施展治療魔法後效果神速,表面上他似乎一切如常,可是我卻隱隱感到他有所隱瞞。其實他不說出來我也曉得,安菲的傷最少有一半是假裝的,目的是要騙過威利六世,也想騙我代她出手對付赫魯斯,而我明知她的想法,但仍心甘情願去中計,誰叫我是一個男人。   不高興的事就別想了,趁現在仍然風平浪靜,就先處理一下我的戰利品。   在公館內一個小房間中,我領著百合和美隸細心視察從凡迪亞他們手上得到的「潘多拉之盒」。我們全都穿上齊整的衣服,但在美隸身旁卻扒著個一絲不掛的美人。素拉口裡被施了淫獸甜果果,津液從大張的嘴裡不斷流下,鼻子也扣著一個鼻勾往上吊起,十足一副豬相。以素拉這種質數的美女,自信的容貌被弄成這副樣子,必然承受極大的恥辱。   她胸前的雙乳被繩子縛著,誇張地突出成兩個懸空的半球,兩顆乳首和小肉荳還夾著一個鈴子。雙手和雙腳各被一團黑布包裹著,膝蓋亦縛上一層黑布作保護。她兩團大股肉上各以幻墨刺上了幾個紅字,左邊股肉上是「拉德爾家族財產」,右邊則是「肛奸用母豬」,這款幻墨可是沒法抹除的永久性墨料,平日雖然不會顯現,可是當身體產生亢奮時就會顯形。她敏銳的小菊穴裡,還被插進一枝非常抵死的黃色小菊花,隨著她心跳緊張而不斷跳動,感覺就像一條真尾一般。   素拉的脖子上繫著家畜級別的黑色真皮頸環,前方扣上了一個跟大沙和小沙一樣的牌子,還有認同了她完成調教的幾個雕刻-「雌豬:小素」。除了金牌子外,還有一條鏈子連接著頸環,而另一端則由美隸所握著。   有時真是覺得自己幾折墮,曾在帝都使無數男子拜倒裙下的花魅,算得上是女人中珍品的名美女,在我手上卻調教成四處爬的一條蠢豬。   然而這種折墮可是男人身份的象徵呢。   「美隸,卡安都的事處理得很好。明日一早,我會安排顧傭兵送你、拉希和小素先到北方暫避。」   美隸沉默不語,卻眼中掠過感動,沒多久忽然單膝下跪道:「多謝大人好意,能為大人效力是美隸的福氣,請讓美隸一直侍候大人身旁。」   「哈,兵凶戰危,你出什麼事我可不管的。嗯,對了,你們一族有沒有關於這個黃盒的資料嗎?」   美隸用神細看了一會兒,才平靜道:「如果美隸沒猜錯,這是淫魔皇用以封印兩名妃子的」潘多拉之盒「。」   「事情到底如何?」   「根據愛族的傳說,淫魔皇是淫魔界的一方至尊,擁後宮四千佳麗,然而得他愛寵的卻不出十名,也就是他的幾名近身妃子。傳說這些妃子之中,有兩名最出色的經常因妒私鬥,還因而闖出大禍害死不少同族,結果觸怒了淫魔皇,把她們封印在這盒子內。」   美隸指著潘多拉之盒上那個蝸牛角的魔女雕刻道:「這位就是淫魔皇最疼錫的親妹妹,也是他最寵幸的妃子。傳說提及過很多關於她的事跡,比如魔月邪書就是她跟淫魔皇所創造,而現今最使男人神迷顛倒的淫魔一族,據說全都是她的後裔。」   望著那個蝸牛角的女子塑像,那副造型並不精細的臉孔,我忽然生出一陣奇怪又振奮的感覺。這是遙遠神秘,傳說時代的魔神,更是安菲無數世代前的袓先,同時也是邪書的始創者之一,她的靈魂就被封印在內裡。   不止是我,面對這種真實的遺跡和虛幻的傳說,就連百合亦生出興趣,追問道:「美隸小姐,那麼另一位呢?」   美隸靜靜搖頭道:「詳細的我也不很清楚,只知道她跟那名蝸牛角的一樣,也是一位魔界皇女,好像是某個跟淫魔族不相伯仲的強大魔族,因政治通婚而下嫁淫魔皇的上級魔神。」   我望著這個魔像,突然產生一股寒意,問道:「獨角鼠尾,她這個形像……會否是瘟疫的族群?不會是……瘟疫女神吧?」   就連百合也暗暗吃驚,傳說中的瘟疫女神乃魔界裡最可怕的女魔神,就連其它神族或魔族也不敢去惹毛她。可是美隸卻肯定道:「她可能與疫病有關係,可是絕不會是」瘟疫女神「迪絲斯,因為就連淫魔皇自己,也不敢去惹這位最強的女魔神。」   「主人,這個東西跟邪書會否有關係呢?」   一言驚醒夢中人,被百合無心提起,我才想到這個寶盒的造型有點特別。一般的盒子都是長方型,但這個卻是扁平的,似是故意為某些東西所造。我笑著吻了百合臉珠後,讓她們向後退開,拖展出亞空間魔法召來魔月邪書的正體。   所謂亞空間魔法,其實只是結界法術的一種,施法者在一個特定的房間布出結界,再於這房間中放置所需要的物品。當施展魔法時,就能通過亞空間,在房間裡拿取所需要的物品。這並非什麼高級法術,一股術士、劍師或戰士亦能施展,而配備的由寶劍、神盾、法仗等武器防具,到魔法書、治療用品、食物等日常用品,有時甚至是寫真集、避孕袋、神油、吹氣娃娃等床上用品也會有。   在潘多拉之盒的上方,開出了一個黑色的微小黑洞,原本收藏在私人秘寶室的魔月邪書從黑洞中慢慢降下。也在此時,潘多拉之盒產生反應並不斷震動,就似是受到某種召喚一般。   閃光劃過,潘多拉之盒的盒蓋終於打開!   雕刻著女子面龐的魔月邪書,慢慢漂降進潘多拉之盒內。一如我所料,邪書的大小尺碼,剛好與潘多拉之盒的尺寸吻合,它果然是專為魔月邪書而設計的。   雖然淫魔皇對兩名愛妃處以極刑,但心底應該仍眷戀她們,故此把封印兩人的潘多拉之盒作如此設計,希望她們跟代表淫魔皇的邪書永遠一起。   潘多拉之盒收藏了邪書後合上蓋子,但一紅一藍兩種異光卻從寶盒雕刻上射出。同一時間,我的左手手背產生了同鳴,邪書的紅眼竟然在沒有召喚底下自動張開,還發出奇異但瑰麗的光華。   (魔月邪書等級提升!)   當潘多拉之盒的光華消失後,透過手背中的邪書眼睛,我腦中流過了一條新增的咒語「夢姬召喚術」,我依著咒術念了一遍後,召喚道:「以亞梵堤之命召喚,出來吧,夢幻魔姬!」   眼睛閃過強烈的光芒,射出紅藍兩色的異光,兩名天人下凡的傾國美女在半空中浮現起來。   莫說是第一次見到的百合等女目瞪口呆,就連我也看得直了眼睛。上次見到這兩名魔界皇女時,她們只是一團火焰形態的朦朧人形,可是今次卻大不相同,她們就像兩尊包含了紅藍火焰的水晶雕塑般,無論面容輪廓,或是身體特徵都清晰可見,而且還閃閃生輝,燦爛奪目。   上次束縛著她們手腳的鎖煉亦不復見,當她們被召喚出來後,張開眼睛長呼口氣,兩對既大且挺的豪乳,在她們的活動中還現出微細的顫動,跟真人根本毫無兩樣。這兩尊女魔神並非實體,但透過邪書和寶盒卻集結了一些不知名的力量,結合了她們的靈魂和邪書主人的精氣,竟化為這種實物般的東西,即使是我亦不得不佩服淫魔皇的法術和技藝。   這種玩意,即使自負如我亦未能做到。   在我見過的女人當中,最美麗者當然要數安菲和愛珊娜,可是堪稱完美的她倆,在氣質面貌方面竟然微微略遜於這兩名魔族公主。如果這兩個魔族仍擁有肉體,恐怕安菲和愛珊娜會輸得更慘烈。   (「綺夢姬」茜玲,參見主人。)   (「惡夢姬」麗美亞,參見主人。)   兩名活色生香的絕色魔女在空中漂回地面,玲瓏浮突的完美胴體同時跪下向我膜拜,她們的小桃唇都沒有張開,可是她們的說話卻在我腦裡迴盪。不僅如此,我甚至感覺到她們的存在,就像她們是我的兩條手臂一樣。   她們是邪書的一部份,也成為了我的一部份。   我輕點邪書,它果然生出反應,把這兩女的咒術和能力在腦裡顯示。蝠翼蝸牛角的叫「綺夢姬」茜玲,她擁有正宗淫魔族血脈,能使用紅瞳、魔槍和觸手之術。至於觸角的則是「惡夢姬」麗美亞,她是一個我不熟悉的暗影族血脈,能化為影子依附控制目標人物,她也具備了一定程度的變身能力。   嘿嘿嘿嘿嘿……   「綺夢姬、惡夢姬,好好招呼這頭小母豬!」   眾女還沒清楚是什麼一回事時,幻夢二姬已忠實服從我的命令,綺夢姬眼中紅光爆閃,激活了她自己的紅瞳之術,兩翼一張飛臨素拉的身上,尾巴更把其小腰捲著。她的下體亦長出了陽物,而且是除我以外的另一枝七變魔槍。   惡夢姬則平地消失,化為了一個巨型黑影在地上竄動,再從地板往素拉偷襲。她的尾巴把素拉的其中一條腿捲起,並且盡量地分開。她的下體亦能變化,原本嬌小的肉核脹大起來,乍看猶如成年男性的肉棒,可是始終不及魔槍般雄渾強勁。   「嗚嗚嗚!!」   「主人!她們是……」   「放心吧,她們不會傷害小素的。嗯,百合,主人也很久沒有親你了。美隸,你可以暫時出去。」   「……大人,如果你不介意……」   「哈哈哈哈……不愧愛族族長,那麼你就在旁觀看吧,我不招呼你了。」   可憐的牝豬小素不住「嗚嗚」亂叫,被這兩大魔女所挾著,大玩人肉三文治,而百合則一臉不情願地被我脫去衣服拉到床上。在這麼多人面前,我也明白她還不是很習慣。   第三部第十八章 淫妖夜宴   淫術煉金士第三部第十八章淫妖夜宴   第十八章淫妖夜宴   前言:淫術煉金士第五集暫定三月十七日發售,基於出書速度己趕過貼文,故現在改為一週一貼,但盡量不越過實體書三份之一。欲看更多,請十七日多多捧場!   還有最重要的是,請多多支持美女犬接龍!   幻夢二姬的性技淫術貨真價實,但是「一分錢、一分貨」,召喚她們所花費的精氣也夠我累跨。   在大床之上,綺夢姬以一頭長髮結合觸手之術,一條條的髮絲把小素的雙手反縛,還以其幼細的便利,勒緊她胸前兩顆朱紅色小乳頭,不斷地往上拉抽著,害她連一對筍乳亦拉得變成。除了乳首外,髮絲更伸進她兩隻耳內刺激,使她生出激烈的抖動。綺夢姬的魔槍則從後進攻,直闖小素最敏銳的後花園。   惡夢姬則配合她的同伴從正面進攻,以下身那枝脹起的大核子當作陽具,向小素的正門扣關。不僅如此,她的舌頭還十足女鬼一樣,竟能伸長兩呎有餘,靈活敏捷地吻舔小素的身體,頸項、耳背和腋下等感敏位置全都無孔不入。   「嗚……嗚……唔!」   因被縛著而束手無策的小素,只能從堵著的小嘴裡嗚咽,活像一隻夾在兩頭獅子中間的小豬豬般怪可憐,哈,我喜歡小豬豬這個形容詞。   召喚這兩大魔女已消費了我差不多一半魔力,使用吸精蜘蛛又有後遺症。可是都已經把自己條女按到床上,難道現在才退縮這麼樣衰嗎?   而且,脫下了衣服的百合,不知她是否剛洗完澡,全身都有一陣百合花的香味,消瘦的身體和那對長長的美腿,也使我的魔槍抬起了頭。百合也注意到我的生理反應,卻面紅耳赤,左閃右避,原因正在於從旁觀摩學習,表情嚴肅認真的淫術師美隸。   「百合,人家是專業,別讓我這個主子丟面!」   「是的……主人……」   老實講,男人根本不會去理會有沒有旁人觀看,尤其是躺在床上等著被操的,是一名罕有的絕色佳麗。我早己撲到百合的下半身,開始細吻她的大腿,劍手的長腿著實充滿了爆炸力,幼長而結實的腿肌不論外觀或觸感都一流。   當我一邊愛撫百合的長腿時,一股神秘而強烈的性感衝擊到我身體,我駭然發現原來夢幻二姬干小素的快感,竟會一絲不漏地傳到我的身上。她們去幹我來享受,這招召喚術居然可以咁爽?哈!   「啊……主人……嗯……舒服……主人……喔……」   喂喂,雖然我沒有使用淫技,但我好說也是一名調教師,基本的床上功夫同樣到家,只要聽聽百合的淫話就知道。當我埋首於她的兩腿之間又吸又舔時,旁邊傳來了一聲慘叫,小素在夢幻二姬的夾擊下,不用三分鐘已經暈倒下來。   我心念一動,夢幻二姬實時收到命令,放過這頭虛脫的小豬,爬過來跟我在百合身上會師。   「她們幹什麼……主人……不要……啊?!……不要含那裡!」   我專注於百合的兩腿之間,她的上半身則交由兩姬服侍。惡夢姬抱起百合跟她親吻,她的蛇舌更捲進她的口腔之內,撐得她的面皮也脹起來。綺夢姬則含著百合的乳尖,然而她的長髮觸手更水銀瀉地的進攻,繞過百合的背後偷襲她小小的菊門。   「嗯……主……主人……不要……嗯……」   在我們的攻擊下,百合全身變成粉紅,她的兩腿本能地夾著我,她所分泌的津液則染滿了我的嘴。這個口不對心的壞壞奴隸,她身體的反應根本違反她的說話。   我放開了百合,她仍倒在兩名魔姬之間,臉蛋蒸得艷紅,原本又大又圓的眼睛無法瞪大,湛藍和碧綠的雙色瞳孔閃著美麗的霞霧,兩顆粉紅的小小乳頭硬硬地突出。   兩名魔姬的手仍輕撫著嬌柔無力的百合,嘴角同時浮起帶著意淫的奸笑。但當然,笑得最奸的應該還是我吧。   「想要嗎,奴隸百合?」   「嗯……不……人家……啊!!」   這妮子還想否認,但綺夢姬的長髮已伸到她的胸前,同一時間刺激她的乳根、乳房和乳尖,害百合不得不把說話吞回肚去。   「主人……主人……人家……」   「……」   「主人……奴隸百合想要……請主人賞賜……」   「不,你應該說:」請隨便幹這個淫賤無恥的變態女「。」   「不要……主人不要欺負百合……主人……」   「哼,二姬給我教訓她!」   惡夢姬突然化成一團藍色的光火鑽進百合的體內,綺夢姬的觸手術也全力施展,與惡夢姬內外夾攻。   「停……停止……好熱……百合受不了……主人……請……隨便干百合……干死也可以……主人……主人啊!」   出奇不意,攻其不備乃兵家至理,我趁百合還在求饒時早己挺槍上馬,直入她的水濂洞內。不知道百合是否受到惡夢姬的支配,但她體內有如火海般非常灼熱,而且她更熱情又主動。   美隸在不知不覺間已離開,可能是躲回房間解決吧。   好戲開始了。   我心念微動,把意念傳送給綺夢姬。她突然從後抱著百合,另一枝魔槍化為小鑽子攻進百合後方的小羊腸。我和百合同時一震,綺夢姬的魔槍貫穿百合的後花園,也逼使她前面的通道壓力大增,想不到原來兩棒同時插入一女是這麼過癮的。   「魔月邪書!!!」   終於使出魔月邪書的力量,我和綺夢姬兩枝魔槍施出蟾蜍變,逼使百合前後的肉洞生出敏感,強烈刺激她的腔內。   還沒打到三十桿,形勢忽然來個大逆轉,想不到平日斯斯文文的百合突然發狂,硬把我按倒床上強暴蹂躪,簡直狼過華秀隻狗,一滴青淚更從我眼角淌下。最近搞什麼,我最近好像總被女人強姦?   「主人……主人……好舒服……啊……啊……好主人……」   「喂……別這樣用力……哼……」   百合忘情地大叫,她的小穴更緊扣著我的魔槍,以劍士的能耐猛力地上下擺動。我也伸手到她胸前,用力地握著她的嫩乳,還不忘搓揉她的硬得不能再硬的粉紅小桃子。   我的魔槍和綺夢欲的魔槍同時變化增大,還左右轉向地亂戳,百合雙手忽然望空亂抓,整個人像失去了控制般。隨著百合的精神力銳減,我傳達命令到她體內的惡姬,她發出了熱力和爆炸力,重重轟在百合最敏感的乳首和小肉荳上。   一道液體從百合的下身爆出來,她的身體也猛烈地痙攣。   綺夢姬突然把百合往後拉倒,我也離開了百合的下體,把槍放入她的小嘴內,惡夢姬則從百合的體內鑽出來,並非代替了我本來的位置,姦淫百合的正門。我和這兩名忠心的侍者連手,跟這位神聖妖精大玩三穴同責。   「嗯?!」   兩姬的快感又再傳回我體內,加上我自己的感覺,我也到達從沒試過的境界,魔槍泛起酥麻的感覺。算準時間,當百合又一次震動高潮時,我也抽離她的口裡給她來一趟顏射。   「主人……」   「還要嗎?」   「不……不要了……人家連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   「嘿嘿嘿嘿……沒想到她平日說話不多,但竟然這麼凶殘成性,搏老命地強姦我這主人,現在又怎會不累透呢,呵呵呵……」   在我的哄笑底下,原本一條死魚的百合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熱燙的臉蛋不住地往我的胸前塞過來。這妮子不善辭令,對著我這世紀賤人當然更無法招架。此時我才留意到,原來小素已經甦醒了,但卻縮在床尾不敢靠過來。   「小素,還不過來讓主人疼你?」   小素愕然望向我,目光似是受寵若驚,乖乖地爬到我的身旁,像百合般伏在我胸前。素拉的雙乳跟百合大少差不多,都是消瘦型女性的標準呎碼,此時我只恨爹娘生少了一對手,四個柔軟的肉球,我怎麼可以全部握到。   「小素,你喜歡托利倫嗎?」   「這個……小母豬只喜歡主人……」   紅瞳的力量果然不懶。   素拉跟隨托利倫的理由,是想得到一座大靠山,可以過安逸的生活。紅瞳的力量則把她對這個靠山的依懶,轉移到我的身上,而且還因為我特別的指令,使她產生連她自己亦無法改變的服從性。   「遲一點,我可能會跟托利倫爭逐明維宮和醉夢宮的生意,到時我需要熟悉這一行的老手助我管理。」   「只要是主人的意思,小母豬都會服從。」   「乖了。」   我在素拉的額上吻了一口,她愕了半響後,臉色實時轉紅,並道:「母豬素拉謝主人賜吻。」   「你還是從前的花魁素拉,也是亞梵堤撐腰的女人,我會用力量來支持你,明白沒有?」   「是的,多謝主人,母豬明白。」   看來,今晚終於可以發個好夢。   「三弟,起床啦!」   一早起來就聽到不想聽到的聲音,亞沙度不知為什麼,雞都沒啼就跑來敲我房門。基於身份的問題,我們三人之中以素拉身份最低,她倒很乖巧地搶先爬起來,披上了一件浴衣後跑去應門。   大門打開,亞沙度立即目瞪口呆。   這個當然了,我這頭小母豬好說也是帝國中部的才女,排名僅次于思倩的頂班美女。她昨晚被我玩弄過後,還沒理妝而春情猶在的樣貌,加上只穿一件性感的小浴衣,就是我這主人也看得硬了起來。   我當然不會蝕本,早已用被子蓋著百合的胴體,同時向小素乾咳一聲,這個機靈的奴隸早已會意,閉上房門並代我招呼亞沙度。   換好衣服後,我瞄了一眼亞沙度,發現他一對淫賤的雙眼,仍然肆無忌憚地在小素身上遊走,我搖頭道:「要倒夜香你自己去倒,天還沒光你就來擾人清夢?」   我揮一揮手,示意素拉回房間服侍百合,這賤賊才好不容易收回目光,向我道:「我的好兄弟,我找你有緊要事。」   「有什麼事,你抹一抹口水才講。」   亞沙度一邊抹口水,一邊道:「索查麗皇后和金蒂詩皇妃要見你,大哥命我前來陪你入宮。」   索查麗?金蒂詩?   一個是淫魔一族的絕色美女,另一個是我老頭子的老相好,想不到這麼快就要見她們。   第三部完   第四部 第一章 神奇皇后   我和亞沙度同乘一輛馬車往皇宮進發。在車廂之中,亞沙度三番四次欲言又止,直到我也忍不住,皺眉道:「有蟻咬你嗎?」   亞沙度拍手苦笑道:「好幽默呀……」   「哈!用不著」寸「我吧,趁這裡沒有人,有什麼事開門見山說出來好了。」   「你還好說……唉……三弟你跟凡迪亞會面,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害我都不知怎去回報老爸。」   我瞄了一眼亞沙度,望向馬車之外好整以暇道:「你的問題不是不懂回報,而是在某人面前好不為難」   亞沙度面色微變,立即擺出一副狗賊相陪笑道:「三……三弟你太感敏了。」   哼,果然是頭小狐狸,這小子跟二皇子伊諾夫肯定有點瓜葛。以他的性格居然這麼熱心,天未光、夜香未倒就跑來找我進宮,除了因為索查麗和金蒂詩想見我之外,恐怕還為了一個伊諾夫。   「如果二哥你是代人問我問題,就回去傳這句話,亞梵堤是北方首長,職責所在,除了北方民眾利益之外,其他不作考慮之列,老豆都無情講。」   我冷然望出馬車,亞沙度也不再言語,我的說話已很明顯,拉德爾家族的傾向與我們北方聯盟是兩回事,讓這個目中無人的二皇子,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也讓我家中的老頭子曉得我亦有自己的難處。   車廂的氣氛一時尷尬,沒多久,亞沙度突然從前面席位靠過來我身旁,鹹鹹濕濕地淫笑道:「兄弟,有沒有興趣陪二哥散步?」   看著亞沙度淫賤無比的衰樣,我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沒穿底褲,現在當然驚到面青,口吃地道:「散……散……散什麼步?」   「咦,上次不是提過的嗎,美女買賣啊!全部都是好貨色,由中價貨到高價貨都有,甚麼型式的美女犬也有,如果兄弟有興趣,就算產奶的大乳牛亦有得出售,保證調教良好,溫馴無比。」   一提到美女,我不禁放下心來,但同時又被這死仔挑起了筋,的確有興趣想買些有趣特別的回來玩玩,但也驚訝為何他如此手緊,難道上次真的被我重創,害他要清貨吐現?   「喂,別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販賣人口的事若被老頭子知道,恐妨你九條命都不夠死。」   「嘿嘿嘿嘿……兄弟這麼說,即是有興趣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貨辦。」   馬車的速度開始減慢,我們已進入了皇宮的側門處。本來以我和亞沙度貴族的身份,應該是從正門進入的,但因為我們並非因公事,而是被秘密傳召,所以只能從側門做賊般竄進入。   亞沙度似乎也是首次進皇宮,我們兩條大鄉里只得跟隨內侍官四處跑。北方地廣人稀,我在費本立城的府第已是北方最大官邸,但與過千年歷史的皇宮仍是給比下去。皇宮佔了數座大山,可說是一望無際,就連不同皇妃的宮殿亦有很多座。   依照次序,內侍官帶引我們進入第一皇妃索查麗的宮殿,由於亞沙度沒有被傳召,所以只能留在殿門外等候。我步入這個華麗的宮廷,早有兩排身穿紅藍雙色,鮮艷華衣的侍女夾道恭迎。   六名侍女分作兩排作引路,帶領我穿過一戶戶的房間,單是這一座皇宮已有我家宅後院般大,如果沒有人帶路,恐怕找一日都找不到那個索查麗皇后。   通過重重宮門後,侍女們帶我進入了一個中庭,庭裡種滿了不同品種但同樣昂貴的名花,建有一個白色的巨型大理石亭台,還有一個廣闊的大水池。另外更有十多名穿紫白色衫的侍女圍在亭子。在她們身後隱隱見到一名婦女,悠然飄逸地坐在亭子中。   「臣下亞梵堤,參見索查麗皇后。」   圍在亭子的侍女慢慢散開,終於露出了端坐於內那名女子的真面目,她一身長長的黑色珠片衣裙,皇室裁縫的剪切塊恰到好處,把她修長而又婀娜的身材表露無遺。在那金光閃爍的藍寶石冠冕之下,是一頭罕有矜貴的紫色晶亮直髮。   索查麗徐徐回首,現出一張扣人心弦的容貌。   這女子的容貌五官乍看約只二十四、五歲左右,跟安菲、愛珊娜同樣是完美得沒話好說,但她們在氣質方面卻天差地別。索查麗一雙湖水藍的美麗瞳孔中,蕩漾著一樣難以解釋的東西,好像是一種……「白癡」。   「嘿嘿嘿嘿……你就是北方的著名淫棍亞梵堤嗎?」   ?!(汗)   索查麗的說話,換回來的是侍女們一陣稍微壓低的嬌笑,雖然是故意壓低了笑聲,可是這反而更具嘲諷味,也害得我面容扭曲。   這個八婆故意找碴嗎?但我仍勉強保持禮儀道:「亞梵堤有這麼出名嗎?」   索查麗抓一抓頭,似是若有所思,但更似假扮若有所思,片刻後才對著眾侍女下令道:「拉它進來。」   當我還在忖度這位皇后是什麼構造時,一聲獸叫使我回望身後,只見侍女們從後花園的轉角處牽來了一頭斬了長牙的大笨象。索查麗花枝招展地向我嬌笑道:「亞梵堤,我現在命令你,給我好好去幹它!」   我的頭髮根根豎起,愕然驚叫道:「什麼?!」   不用再猜這個皇后在想什麼了,因為她根本沒有腦袋!   居然要本少爺在眾目睽睽下表演活春宮?而且還是人獸交?淫魔一族不是個個都聰明透頂的嗎,可是這個索查麗皇后實是少了條筋。我可是有官位在身的貴族,這種事傳出宮外會變成一場災難!最少我家族肯定不會當沒事發生。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後果,嗯,應該是不懂得想後果,她忽然天真地笑了起來,還雀躍地鼓掌道:「你的名字本後聽很久了,聽說你的雞雞三尖八角的,連大笨象也能幹死兩頭,來、來、來,快表演你的本領!」   我有干死過兩頭大笨象嗎,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大笨象淒慘地叫了一聲,感覺就像在向我求饒一樣,弄得我啼笑皆非。   我單膝下跪,向索查麗恭敬地道:「能為高貴的皇后表演,實是微臣無尚的光榮,可是……這頭大象是公的啊,臣下實在是無能為力。」   大笨象高興地叫了一聲,感覺就似是中了彩票一般,卻使得索查麗呆在當場,尖叫道:「公的?啊,你們怎麼搞的?人家不要,人家要看表演!就算是公的也要干!否則叫它來干你!」   干你!   堂堂一國之後,索查麗竟然如小女孩般大耍無懶,還眼紅紅地一副想哭的樣子,惹得部份侍女圍過去哄她。當我心中發怒時,其他侍女早已拿起十多把配劍,架到我的頸上來,大有迫奸之勢。   以前曾聽聞,即使有先天的聰慧,但假如後天不作學習和思考,天才一樣變白癡,這個索查麗可能就是一隻活生生的例子。她繼承了淫魔族的超凡容貌,可是十六歲就進宮當妃子,憑著不老容顏和特殊體質,輕易奪得威利六世的寵愛,往後自然活在無憂無慮之中,其實她不變成莠豆才是怪事。   有這個老母,凡迪亞都算倒足十輩子大楣了。   就在我思考要如何脫身之際,兩名穿著不同顏色及服飾的侍女從內宮走進來,向索查麗跪奏道:「奴婢向皇后請安,奉金蒂詩貴妃之命,傳召亞梵堤子爵進宮晉見。」   「嗚……嗚……金蒂詩姐姐要……見他?」   來得正好,我和大笨象都以救命恩人般看視兩名小侍女,她們若是來遲一點,這個笨蛋皇后分分鐘逼我雞姦這頭大象……或者逼大象雞姦本少爺……   「算了……你走吧……下次本後準備只母的給你……記得有空就回來喔!」   你傻好了,別以為我跟你一樣傻,打死我也不會再回來!   然而我口中仍必恭必敬的說:「不能表演給皇后欣賞,實在是微臣今生最大的遺憾,下次微臣定當悉力以赴,現在微臣先行告退。」   說完後我立即拉著兩名侍女,有幾快得幾快地閃人。   在宮門前會合亞沙度,我們跟隨兩名侍女往金蒂詩的宮房步去。我一邊向前行,一邊欣賞身前兩侍女搖搖擺擺的小屁屁,可是亞沙度卻左顧右盼,我皺眉問道:「喂,女人在前邊,你還鬼鬼竄竄瞧什麼?」   「啊?!沒……沒什麼。」   哼,這小子真是口不對心,若我沒猜錯,他一定在找那個傳說中的萼靈公主的枕宮。他是有野心的人,從他跟伊諾夫私下結交就可以知道,窺伺萼靈公主和親王之位亦合情合理。   甫到達金蒂詩的宮庭,亞沙度已急不及待道:「兄弟就送你來這裡,我去找找伊諾夫殿下,轉頭才來接你。」   我失笑一聲,沒好氣道:「話我說在前頭,威利六世暗中知會我,想把公主許配給我,金蒂詩為什麼召見我你也猜到理由吧。」   亞沙度忍不住面色大變,殺意在眼中匆匆略過,但仍逃不過我的觀察。瞬間之後,他又堆起笑容,高興地道:「哈哈哈哈……那真是恭喜兄弟,賀喜兄弟,祝兄弟和公主白頭偕老,天長地久,兒孫滿地,無本生利,一見發財……」   真是一條賤精。   與亞沙度分散後,我隨兩名侍女進入另一所宮殿之中。以身份論,白癡妹索查麗是皇后,金蒂詩則是第二皇妃,但以剛才的情況看來,真正能左右內宛的人其實是金蒂詩。   如果金蒂詩是個正常人的話……   在侍女的引路下,我轉過九曲十三彎的宮殿房間,來到一個應該是枕室的地方。正當我胡疑為什麼不是在書房或會客室見面時,侍女已打開了房間的大門,招呼我進入枕室之內。   我走進這個房間後,不自覺地大吃一驚。這位皇宮內宛的最高權力者,帝國的第二皇妃,她的睡房佈置出奇地簡陋,內裡只有一張普通雙人床、民間用的木製梳妝台、一張已用得很殘舊的沙發、一個放不了多少衣衫的細小衣櫃,還有一架不應存在於此處的縫紉機車。   一般明悟升起,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老頭子會愛上這位女仕,她樸素的個性與西翠斯很相似。   (亞梵堤對這顆大榕樹發誓,我將來會賺很多、很多錢讓西翠斯享福。)   (笨蛋,人住的不過一幅房子,睡的只一張床子,富有不一定幸福。)   當日西翠斯站在陶拉裡亞學院的後山岩石之巔,靜靜地笑看著日落,向我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可笑的是我亞梵堤自認聰明一世,但到今時今日才瞭解西翠斯當年說話的真諦。   更諷刺的是,我賺這麼多錢,其實早就已經沒有意義。   一名應該是金蒂詩的藍衣婦人,拉開了銀白的帳簾,從陽台之外悄然步進室內,同時也中斷了我的回憶。我們對望一眼,同時渾身微震。我之所以震動,並非因為這第二皇妃有什麼攝人魅力,而是她一身所穿的皆是非常普通,甚至可說是鄉土味濃厚的粗糙衣裳,可是這件衣衫……   憑煉金術士的獨到眼光,這套衫裙的布料非常普通,但是剪切塊的技術卻實而不華,已達大師級的境界,而且穿在這位貴婦身上時,反更顯出她的樸素自然美。如果金蒂詩的裁縫技術只屬興趣,那她本人的真正才能不得不使我留心。   金蒂詩的外表根本無法與索查麗相比,這名年近五十的婦人雖仍俱一定姿色,可惜眼尾仍有使人歎息唏噓的魚尾紋。如果她後生三十年,我相信她的姿色能跟思倩或素拉媲美。相信她吸引威利六世和我老爸的,應該不是她的容顏,而是她的本來個性。   「你跟你爸爸很相似。」沒想到金蒂詩劈頭第一句話,就使我生出想揙她一身的衝動。   英雄無敵   會議室中一片沉默,所有人的眼睛都盯在那臭狐長老身上。對於我的建議,原則上是拖延戰術的正確做法,但問題是要妖精族人主動去焚燒花草,這是他們難於接受的事情。   原是沉靜的會議室中突然傳來轟然的拍擊聲,一位坐在中席的淺金色頭髮妖精忽然拍案而起︰「大長老,這是人類卑劣的行為,我們決不能採用這種手段來作戰!」   坐在大長老右手下第三交椅的一名赤髮妖精大為緊張,開口制止了那名將官的說話。那個金髮的妖精目露凶光地「啤」著我,百合則表情尷尬,在我耳邊低聲輕語。   那個金髮妖精叫駒年,是新一輩中出類拔粹的武術強手。他跟百合年紀差不多,可是已從過萬名戰士中脫穎而出,成為一師萬人矛兵團的團長,少年得志,難怪會語無倫次了。他過往曾經追求過百合,可是那時正值是百合需要進入魔法師閉門修持的時間,她不想因為感情問題而阻礙修行,所以最後就不了了之。   真是幸運,像百合這種難得的美女,應該由本少爺來「糟蹋」才是正路。   至於那個赤髮的妖精叫赤芝,他是駒年的爸爸,亦是大長老的表兄,司職妖精族全軍參謀,在族中亦享有很高的威望。   「駒年!不得無禮。」   「親愛的爸爸,偉大的大長老,請恕駒年太過耿直。守護森林之內的生命,本來就是我們妖精族人神聖的使命。放火燒燬花草是卑劣膽小的鼠輩所為,就是我們的軍心士氣亦可能因此而動搖。所以駒年希望大長老否決這個建議!」   會議室中數十位要員又再次沉默,所有人的視線不是集中到大長老身上,就是狠狠的盯在我面上。當中大部份也是認同駒年的話,對我充滿了排斥的氣味。   可是嘛,就憑他一個篤篤兵頭就想鬥誇本少爺,似乎是早了幾百年。   「駒年兄說得好,放火燒草確是人類惡行。嗯,還沒請教兄台官司何職?」   「小將駒年,神聖妖精族第六連長矛兵團長,手上配劍為」銀光「,將會痛飲來犯者的鮮血,男爵大人請記緊了。」   駒年傲立著說話時,男爵兩字更加重了語氣,就像是嘲笑我世襲官階似的。   那副囂張嘴臉不屑的望著我,還不時注視著坐在我身旁的百合,使得我真想上前去摑他兩巴掌。其他席尾的一眾戰將們亦對我投以不齒的目光,在這個時代,只有英雄勇士才能得到人心,不論在人類世界還是妖精族裡都是一樣。   「好,駒年團長果然胸襟廣闊,人中龍鳳!如此人才真是百年難得一見,貴族人才輩出,可喜可賀呢。只不知道駒年團長打過多少次大勝仗,斬殺過多少名敵人呢?」   「咦?!」   原本一臉威風的駒年就像中風樣僵在當場,那副臭臉十足死了老豆般難看。   我精通各地的風俗歷史,神聖妖精的天敵是黑暗妖精,兩族上一次的血戰已是四百年前的事情,故此兩、三百歲的少年妖精根本就欠缺實戰的機會。   「喂喂,尊貴的駒年團長,你不會是想說你從來沒上過戰場吧?」   「這個……」   我好整以暇地搖一搖頭,再加多一個啞然失笑,那班戰將們卻是個個面現慍色,就連大長老和赤芝長老亦尷尬非常。   「沒上過戰場的將士,就跟沒碰過女人的」青頭「(即處男)一樣,一味靠嘴講是沒有用的。」   「你∼∼∼」   看駒年的樣子氣得幾乎噴血,但對我的說話又無法反擊。對軍人而言,戰場上的戰績就是威望的由來,武技法力則次之,其餘一切都不重要。   「嘿嘿嘿嘿……不知在座有沒有人聽過敝國」三三三英雄「的事跡呢?」   「我有聽過。」   一直三緘其口的色鱉終於開聲,其他人也不由得集中精神起來。畢竟色鱉是魔法師團的團長,亦是軍中威望最隆的軍官,有他作證其他人根本沒法找碴。   「光陰似箭,不經不覺已經過了五年的時間。當年帝國的北方受到獸人族十五萬大軍的侵犯,可是北部三大郡只有約三萬兵力,雙方強弱懸殊得不成比例。   但是若然邊關被攻破,北方共十個郡,數以百萬計的老百姓將會被獸人們肆虐蹂躪。當時只有十五歲的我臨危受命,帶著五名手下趕赴北方費本立城取代戰死的郡首,協助三大郡抵禦獸人大軍的侵略。   在不得已之下我決定兵行險著,我千辛萬苦於民間糾集了四百匹馬,再召集了四百名年青強壯,而且雄心壯志的志願軍,由我和五名手下們親自率領這支部隊。在土著引路之下,一同走了千多里路突襲獸人的儲糧倉,一把火燒光了他們的糧草。   最後你們都應該知道,獸人族在糧草不繼下被逼退兵,我們總算解了城破之危,保護了數百萬平民的生命。可是追隨我的家臣卻有三位光榮戰死,全軍人員只有六十七位可以歸國。為國捐軀的兄弟們卻連屍骸也帶不回來,他們留下的只有一疊薄薄的遺書。「   說到這裡,我不由得停頓下來,垂首歎息。   我並不是在做戲,而是真的在歎息。那場勝仗得來不易,只是潛行險要就已經犧牲了二十多位兄弟。跟我一起成長的好朋友,也有三位為保護我而戰死,而倖免的兩名家臣就是仍留在我身邊的裡安道和卡朗。   我之所以能夠年輕成材,他們兩人亦能有所成就,那一戰可說是一個最大的轉者點。尤其是卡朗,以他的年紀能進身偉大的高級法師門檻,實拜那一場戰役所賜。   在這一席話間,剛才帶著不屑的目光已經全部消失。   「你們可會明白,眼看一個接一個年齡相約,曾經同甘共苦的朋友,抱著火藥衝入敵陣引爆點火的感受?他們是真的把生命都交到我手上,為的只是要守護他們所珍惜的家人或愛侶。雖然我不負所托擊退獸人軍,可是到今時今日我始終無法釋懷,他們是由我手上斷送寶貴的生命這個事實。   對我來說,胸口上的男爵勳章並不代表光榮,只是代表了三百三十三位好兄弟的血與淚。如果你們真要拘泥於那些花花草草,那就由我和部下動手吧,反正我雙手早就沾滿了血腥,也用不著各位高貴的妖精族人去辦這等鼠輩行為。「   剛才一眾抱有敵意的年輕戰將全都被我說得無法抬頭,就是那個駒什麼的更是面色變青,一副想找個洞鑽進去的表情。跟我的經驗相比,他所執著的仁義就只是一堆垃圾。   妖精族人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性格大多忠厚老實,重視事實的對與錯多於個人利益。比起人類,跟他們做朋友其實比較好。   我向色鱉打個眼色,他暗暗點頭道︰「毒草燒了還可以再種,但我們一族被滅絕了還可以再重建嗎?情非得己,我支持男爵大人的建議。」   在會議上已沒有反對的聲音,一眾戰士將官被我的一番言論和色鱉的軍威所震服下來。   「既然色鱉大人亦支持,我戰鷹代表弓兵團支持燒草戰術。」   「我雪燕亦代表魔弓團支持。」   在我對面一員生得頗為可愛的女妖精戰士起立向我和色鱉敬禮,我也笑著點頭多謝支持。據百合所說,魔弓箭手的團長是一位叫雪燕的藍發女妖精,相信就是這件美食……不……是美女。   坐在她身邊的,是一位叫戰鷹的冷面妖精。他除了擁有一般妖精族人討好的外表,聽說更是族中第一流的弓箭手,能在五百步外使用巨弓射斷絲線。   基於天生的體質問題,妖精族最強的部隊莫過於色鱉手上的五千魔法師團,其次就是大地聞名的四萬名妖精弓箭手,與及一萬名妖精魔弓手。到最後才輪到人數最多,但戰力反而最低的十二萬步兵及工兵團。   有了三個最強的戰團支持,相信其他將領也沒辦法反對。支持的聲音開始增加,就是駒什麼都不再出言反對。   「既然三位團長及大多將官都表態支持,如果沒有其他聲音,我就以大長老的身份下令︰色鱉立即率領風,火和雷三系魔法師上前線準備放火,戰鷹率領四萬弓箭手作後援,花蛇及駒年各率領一萬劍兵和長矛兵作為策應。」   「末將領命!」四位妖精戰士同聲應諾後,帶著自己的部下離開會議室。   在遠處的毒草坡開始燃起濃煙,風系屬性的魔法師更利用風力把毒煙送進樹林內的每個角落。就算暗妖精如何了得,但這些毒煙亦足夠要獸人族吃點苦頭,進軍的速度亦肯定受到嚴重影響。   可是被我耍了這一記,天樹定會知道我已來臨,接下來他又會出什麼招數?   忽然之間,我竟然發現自己有一點點的期待,這是否表示我還未算是一個成熟的統帥呢?   我獨自一人坐在蓋亞上層的貴賓館,在門口處由我的騎士們把守,防止其他妖精們進來騷擾。百合則依我的命令,開始複製放在密室中的妖精族文獻,與及各項關於史萊姆的資料。   「男爵大人,請問末將可以進來嗎?」   「嘿嘿嘿嘿,求之不得。」   憑聲音得知,來人是那位魔弓兵團的團長雪燕。據百合所言,她的外表雖只有十六、七歲,可是實際卻比百合還要年長,年齡應該超過四百歲以上。   雪燕悠然地坐在我身旁的椅子上,一同看著遠方開始執行的燒草戰術。   「請讓雪燕為剛才的孩子們向男爵至歉,他們並非有心跟男爵為敵的。」   「我明白。」   「……」   我一反常態,美女相伴時卻竟沉默不語,我們間的氣氛忽然變得尷尬起來。   可能是因為剛才想起了不願想起的往事,故此連獵艷的心情亦欠奉,平時活躍的腦袋亦似便秘一樣想不出什麼話題。   想到獵艷,忽然間想起那個傢伙。   「雪燕小姐,請問你認識一個叫」垂死老頭「的垂死老頭嗎?」   雪燕愕然半晌,呆呆的望著我輕頷螓首。   「男爵大人也認識此人嗎?」   「不用叫我男爵大人,叫我亞梵堤就可以了。相當不幸,我的確認識這個傢伙,聽聞貴族人曾出告示通緝他,所以才會多口問句,看看捉到他有何報酬。」   「嘿嘿嘿……垂死老頭嗎,你問色鱉大人可能會更清楚。其實不論神聖妖精或是黑暗妖精,由九歲至九百歲的女性妖精們亦會曉得他的名字。他在我們族中更有一個傳說,亞梵堤先生有興趣聽嗎?」   「當然有興趣。」   雪燕未說先笑,害我也忍俊不禁,但可以想像這個老頭又不知幹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了。   「傳說話……」   「嗯……」   「傳說話,只要女人跟他說上一句話,那個女人就會懷孕呢。」   「嘿嘿嘿……哈哈哈……這個不是傳說,根本就是事實嘛。哈哈哈哈!!」   聽得我不自覺的鼓掌大笑。   好個垂死老頭,連老子都要服了你。看來「死」在他手上的女妖精,沒有一千都有八百,大概可以編製一支娘子軍團,有夠厲害耶!   「對了,雪燕小姐找我不知所洛u顙9O?」   「不,沒有什麼,其實只是想跟傳聞中的戰場魔法師見一見面而已。」   「面就見過了,請問有什麼評價?」   「口才了得,有膽有識,可是心思想法則難以捕捉。」   「我並不難以捕捉,只要跟我密談一晚,保證你會清楚明白我的為人。」   「嘿嘿嘿嘿……補充,跟普通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分別。」   我不由得朗笑起來,這個叫雪燕的女孩很有趣,但同時也生出一種警覺。   「時間不早了,雪燕小姐來這裡是想刺殺我吧,怎麼還不下手呢?」   原本笑意盈盈的美麗臉龐一下子變得冰冷,從她那對星光閃閃的招子裡更流露出驚人的殺意。同時我更留意到,她手上不知何時已多了一柄匕首。   身為魔弓兵總將,雪燕的實力絕對在我之上,而且我們位於空間有限的露台上,加上她手上又有武器,一旦進行攻防戰,我在召喚衛士前被殺的機會實在很大。   「色鱉大人稱你為戰場魔法師,我本來也嗤之以鼻,但今日一見方明白」盛名之下無虛士「的道理。不知男爵如何曉得雪燕的動機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你那句」跟普通男人似乎沒有什麼分別「。以我觀察,妖精族男性比較保守單純,你的話應該是指人類男性而言。可是這也太奇怪了,因為我記得多年以來都沒有女性妖精來帝國造訪,那你又洛u器D我國男人的事情,故此我才起了疑心,發現到小姐的意圖。雪燕小姐,不若我們來玩場遊戲,當是我臨死前的一個遺願吧。」   「哼,好膽色。不知你想玩什麼遊戲?」   「遊戲很簡單,但也很複雜,只要接下來我說錯半句話,你就可以立即殺了我。」   雪燕微感愕然,但很快就回復平靜,她手中匕首指向我的咽喉,在陽光的反映下透出了藍色的光澤,相信應該是塗滿了劇毒吧!   「快日落了,我們開始遊戲吧!」   龍煞四絕   表面上我仍在好整以暇的觀看風景,實際上卻開始思考,腦袋以最快的速度運轉。太陽還有一點時間才落山,原本讓人神往的景致卻沒法可以打動我。只要我的推斷有一絲一毫的差錯,也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局面。   「人說開頭最難,第一句我應該說什麼好呢。這樣吧,我覺得奶是殺不了我的,不知雪燕小姐是否相信?」   「嘿嘿嘿,你的膽子真不是普通的大呢。我可以說你這句話肯定是錯,不過你也不會甘心吧。我就暫且擱下這句話,還有什麼遺言?」   「遺言我有一大籮,但我沒有想過是今日說出來。不若由我來猜猜奶的身份吧。」   雪燕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可是目光之中卻掠過一點似是狡黠、又似是高興的神色。憑這個微僅可查的神色,讓我曉得她肯定不是奸細。   「若果我說奶是暗妖精布下的內奸,相信奶一定會很高興,對吧。」   被我輕鬆的耍了一記,雪燕只是冷哼了一聲。   要猜透她的動機和弱點,最重要的線索是她洛un刺殺我。她既然曉得帝國男性風流好色的習性,那她應該對帝國的事情很熟悉,對於傳頌北方的三三三英雄事件沒理由會不知道。可是她剛才卻沒有跟色鱉一樣表明自己聽聞過,那就是一個很有用的資料。   她不想被族人發現她留意人類的事情,這可能關乎她的私隱。   另一個問題是她的身份。即使是大長老,又或是皇太子,也沒有充足的理由在這個危急關頭行刺我,否則亦要得不償失。垂死老頭亦講過,因為妖精族人的民族意識非常強,而且他們的物慾簡直淺得嚇人,故此在妖精族人的思想中根本不存在有奸細這個名詞。   排除了政治因子,看來她只是憑自己的喜好來決定刺殺行動,那麼推理的範圍將會縮窄了很多。   腦際靈光一閃,她生出刺殺我的念頭應是介乎於會議開始到結束之間。原因很簡單,她沒有說出自己聽過三三三英雄故事,但卻在事後故意向我行禮示好,這種矛盾表示出她當時在猶豫不決。   「雪燕小姐奶太沖了,還沒有深思熟慮清楚就來行刺,奶可知道行刺的目標是誰啊!」   雪燕一振手上的匕首,但卻沒有實時刺過來,那就是她被我說中了。她正在靠這種無聊的虛張聲勢,意圖隱瞞起自己的想法。   她當時猶豫不決,事後才決定要殺我,最大原因是受到某些事情激發,才會讓她忘記族中生死存亡的大事,要不顧一切前來發私怨。   對了,原因在於百合,她當時跟我耳語就是唯一有可能惹起雪燕的地方,就像激怒駒年的情況一樣。既然雪燕熟悉帝國的事情,那她亦肯定聽聞過我的聲名狼藉。加上受到我和百合親暱的行為影響,才會激發起她某些埋在心底的往事。   好!既有膽量來殺我,我就要讓奶瞧清楚我亞梵堤到底有多可怕。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麼?」   我裝作笑得喘不過氣,被我刺激的雪燕表現得很緊張,她以凌厲的眼神盯著我,可是握著匕首的玉手卻出現震抖。   「無聊,真是無聊。居然為這些無聊透頂的理由,來刺殺我這位帝國使臣。   而且還選在同胞生死一線之時下手,奶這位魔弓兵團長實在愧對手下。「   「收聲!」   「我有說錯的話,奶大可以殺了我。」   「……」   「如何,被我說中了嗎?奶是因為感情問題,想來殺我忿。可以想像到,應該是跟人類男子有關係吧。」   「你……」   勝負已分。   單看雪燕的表情已讓我知道猜個全中,她剛才威嚇的氣勢亦削弱下來,餘下問題是我應該如何去制服她。   「事情發生在三至四百年前,對嗎?」   她的面色倏地劇變,呼吸亦不住加速,失聲驚叫道︰   「不可能,不可能的!這事只有一個人知道,你不可能會知道的!」   雪燕開始出現歇斯底里,讓我知道我越來越接近事實的真相,但同時也越來越接近危險的邊緣。   我記得卡朗曾對我說過,世上有所謂「相由心生」。尤其是魔法師,由於長期修練精神力量,所以心境的狀態更會直接反映在外表相貌之上。   雪燕的實際年紀比百合還要年長一倍,可是她的外表卻只有十六歲左右,看來反比百合更洛u~輕。原因肯定是她年輕時,發生了一些讓她揮之不去的回憶。   如果我推斷沒有出錯,她不只是外表,就連精神力和魔法力也停留在那個階段。   百合今年二百歲,那雪燕當時應該更年輕,照時間推論是她一百來歲左右的事情。計算時間,就是三百年前了。   折磨她長達三百多年的,應該是一個跟我一樣,來自帝國的人類男性。   「從前有個故事,大約發生在三百多年前,有一位純真而又美麗的女妖精,她在偶然的情況下邂逅了一位人族男子……」   「停……停止……不要說……」   「那位美麗的妖精原本立下大志,要成為一位受人景仰的魔法大師,可是卻因為那個男……」   「死!!!!」   被我的說話刺激,雪燕終於精神失控,晶瑩剔透的淚水在眼眶邊流出,隨著一聲震動整個房間的尖叫,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立場和族人的存亡,匕首直往我的咽喉刺過來,生死存亡就全看這一刻。   「小燕。」   「啊?!」   我溫柔地微笑,以最柔和的聲線輕叫一聲。雪燕果然生出反應,在精神失控之下分不清事實與假像,攻來的一擊也停頓了半刻。   生與死就在這一線之差。   我憑著本能的反應以手刀劈在雪燕的手腕上,當擊落她的匕首時,我亦同時向後退入房內。   可是雪燕的反應和實力仍遠超越我的估計,就在匕首未及觸地的剎那間,她用腳尖一挑,匕首竟御空朝我的咽喉追來。但最叫我頭痛的,是她竟然一邊踢出匕首,一邊已經開始念動咒語。   風系初級魔法,回風術。   我還沒退到房門口,在我身周的空氣已不斷亂飆,形成無數個吸力驚人的漩渦,把我的身體硬生生扯回房子中央,慘痛地失去了逃出房間的好機會。此時我真的頭痛了,沒想到雪燕竟然是風屬性的。   在七大元素當中,風屬性的魔法肯定是單打獨鬥中最強的魔法,其效率速度比火系及雷系,甚至是光系或暗系都要更高,可說是埋身肉搏的皇牌法術。   雖然不及百合,但雪燕確有置我於死地的能力,如果她是在正常狀態的話。   在這股封死我所有退路的漩渦中,我勉強地站穩步伐一掌拍開刺來的匕首,同時亦開始唸咒施法反擊。   原是打橫飛開的匕首竟神奇地由風力吹回到雪燕手上,她握著匕首,目光狂亂,筆直的向我面龐直刺過來。   匕首突然在我面前數寸許停下來,接下這一擊的是一個比我更加高大雄壯,但遠遠不及我英俊的泥偶。   地系初級魔法,泥偶術。   泥偶替我接下了這一擊,同時反手向雪燕打出力量狂猛的一拳。風力消散,雪燕顯出了魔弓兵團團長的一流身手,她身輕似燕的躍在空中作出一個美妙的後空翻,不單避過了泥偶的一拳,而且更在半空中得到一絲時間的緩衝,念動咒語再次施展魔法。   也在此時,守在外邊的兩名侍衛終於發現不妥,踢開了房門一起衝進來。   妖精秘傳風系魔法,連環五風刃。   剛才是頭痛,但現在則是頭皮發麻。這是我從沒見過的法術,更不曉得世上竟有同時發出五把風刃的神奇魔法,這種法術在單打獨鬥中可說是無法避開的。   「不要拔劍!!!」   當我面臨生死一剎之時,我仍不禁急急提醒想衝上來救我的兩名守衛。他們是裡安道為我精心挑選的劍擊好手,可對魔法卻一竅不通。風刃雖屬初級魔法,可是其威力卻足以劈斷五寸闊的精鋼巨劍。如果他們不拔劍,由劍鞘加上劍身還可能勉強抵擋這一擊而不死,否則一定是人劍同時被劈開的結局。   首先是那個巨大的泥偶,堅如皮革盾牌的身軀被兩道風刃掃過後,竟給它們十字型的破開成四份。另外的三道風刃則向我們三人同時劈過來。   我往後一退,背脊硬撞在牆壁之前。   慘叫聲在身旁響起,我兩名手下果然被風刃所擊中,兩把長劍連劍帶鞘同時被劈開,血花立即四濺,他們更被剩下的衝力拋得往後飛開,撞破牆壁後飛出房外。   一股莫名的怒火由我心內焚起,順手探到背後那把掛在牆上的配劍。銀光一閃而過,本應把我劈開兩半的風刃竟奇跡地改變方向,向著上方一飛沖天,堅固的石製天花更劈出一道巨大裂縫。   「咦?!這個是……」   「好眼力,奶猜對了。」   龍煞四絕劍技。   這招出自神聖妖精族中,大劍聖龍煞的最終劍術,而我使出的是龍煞劍技之中的龍煞柔劍斬。此種柔劍的最高境界是潑水不沾,以借力打力的方式化解任何的攻擊,理你是物理攻擊還是魔法攻擊,只要能夠發揮出陰性的力量就能全部抵消。   驚見我竟會懂得連大長老亦不曉得的秘傳劍技,雪燕因心生恐懼而後退。幸好她陷於失常的情況,否則定會看出我根本沒有體力去施展多一次這種霸道的劍法。這是我壓箱底的本領,但即使十足狀態也只能使用一次而已。   怒嘯一聲,長劍由酸麻的右手轉交左手,劍柄在我手上回轉一圈,有如長虹一樣直擊驚慌失措的雪燕。   「不!!不要殺我!!」   正當我的長劍要向她的胸口刺進去時,她竟然先一步跪下來,還雙手抱頭痛苦地啜泣起來。   可能是感應到我有危險,跟我有契約的百合竟在此時出現在房門口,驚見房內外的狼藉景像而目瞪口呆。有這個聖女在場,我終於可以呼一口氣,兩條腳不爭氣地發軟,整個人坐倒地上。   「我早講過,奶殺不到我的。」   在破爛的露台處,剛好可以看到艷紅的夕陽漸漸下山。   在療養室之內,白色的大床正躺著我的兩名部下。   「百合,他們的情況如何?」   「請主人放心,幸好兩位騎士先生都擋住雪燕大姐的攻擊,風刃並沒有傷及要害,所以不會有生命危險。」   百合正站在兩張床的中間,一個人同時施放兩個初級的水系治療法。那群混蛋妖精卻全都擠到隔鄰雪燕的房間,就連治療師和水系司祭都全被帶過去。這裡就只有我、百合和其餘二十多位騎士留守。   我歎氣一聲,來到還沒昏睡的其中一位騎士身旁,輕輕拍了一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很抱歉,要兩位兄弟為我受傷。」   「大人言重……能為大人受傷……是我等光榮。」   「蠢材,你們為我效命我會高興,但為我受傷我會內疚的。」   「大人……」   沒說幾句話,這位騎士也因傷勢而逐漸昏睡過去。此時門外傳來吵雜之聲,我心中叫好,這股怒氣就用找碴的人來發吧。   「亞梵堤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打傷雪燕團長?」   我沒有回頭,但也知道說話的人是妖精族參謀赤芝。   「為什麼?因奸不遂,老羞成怒,所以殺她滅口,這樣說你們滿意了嗎?」   我沉聲的回答後,響應的是一連串拔劍之聲,當中有來自妖精族人的,也有來自我身後一眾騎士的。他們雙方形成了對峙,只有面向我的百合才見到我的一臉殺氣。   「亞梵堤先生,你是講真還是講假?」   「有何分別?反正你們早已認定我是這種人,本人才不想浪費時間解釋。」   「哼,大家都聽到了,我們就把他拿下治罪。」   「放肆!」百合冷喝一聲,人形已倏地消失,我只感到一股香風在我身旁流過,才驚悉她早已站到我的背後,拔出配劍對著赤芝和駒年等人。好快的速度,連我亦嚇一大跳,想不到正常狀態的百合會厲害如斯。   妖精族人對聖女百合的實力都非常瞭解,現在見她擋在我背後,他們也不敢再亂說話。   「男爵大人,末將相信當中一定有所誤會,希望大人可以看在末將份上,勉為其難把實件經過略作說明。」   我徐徐點頭,聽到這些似人話的說話後,才緩緩轉身面向他們。他們站得最前的就是赤芝父子,而其它還有一班劍兵和矛兵的團長一大籮,個個劍拔弩張,一副要吃人的樣子。而剛才開口的,則是臉色較祥和的弓箭團團長戰鷹。   「好,就憑戰鷹團長這一句話,團長以後就是亞梵堤的朋友,但並非我不給面子,而是我實在無法把真相說出來,希望團長可以見諒。」   戰鷹面上掠過一知半解的表情,可是其它將領卻相當不滿。眼看這個僵局快要變成血戰的當兒,在門外傳來了腳步聲。   「鬧夠了沒有,你們想丟盡神聖妖精族的體面嗎?」   百年孽債   數十名高級官階的妖精們老鼠見貓般閃到兩旁,剛才還在吹大氣的赤芝父子早就毫無骨氣,死狗般垂下狗頭靠邊站,好讓大長老和色鱉兩人通過去。   「偉大的男爵大人,多謝你手下留情,請接受我的一禮。」   在一眾大將莫名奇妙之際,大長老已微微躬身,向我作出妖精族崇高的敬禮。這傢伙老奸巨滑,他早就知道全件事情的真相,卻這麼造作其實只為化解這個誤會之餘,再扮演一下英明領袖的模樣。   我也欠身回禮,好合演這一場大戲。   「你們什麼也不用問,什麼也不用知,此事關乎雪燕團長的私隱。但我可以作保證,此事跟男爵大人根本毫無關係。」   妖精族的將領們滿腹胡疑,但既然大長老已開到聲,他們也不便再次多言。倒是戰鷹懂得世顧,這位冷面鐵漢早一步走出來向我致歉。   在一旁的色鱉冷瞪一眼赤芝父子,他們也死死氣地上來道歉。   「剛才實在冒犯,請男爵大人不要放在心上。」   「哈哈哈……放心吧,大人不記」小人「過,我怎會放在心上。」   駒年面色一變,我卻悠然地欣賞他那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無論如何,他也不得不吞下這一口氣。   當他們離開治療室後,大長老把我帶到雪燕的房間,還把房門緊緊關上,看樣子十足想要來一場二男一女友誼波。   看著睡得香甜的雪燕,湛藍的雲發,雪白的肌膚,天真漫瀾的樣子,橫看直看打斜看都是一位衣M年華的純純少女,跟剛才那個瘋狗般的模樣真在是天壤之別。   「這孩子其實很可憐………」   「別雞婆了,開門見山吧。」   「哼,我是看在你為小燕守秘密才好聲好氣,你別亂囂張。算了,小燕本來是前任聖女的候補人選之一,她的資質之高就不在話下,但最難得的是她從小立下大志要成為一位魔導士。可是因為我一個錯誤的決定,白白斷送了她的一生。」   「聰明人亦會犯錯,何況是你,我明白的。」   「……………………………………………」   「……………………………………………」   「當時神聖妖精與黑暗妖精的大戰結束不久,武羅斯特與迪埃裡的鬥爭卻方興未艾,那時仍身居箭弓團長的我在森林巡邏時發現一位受傷的人類軍官。我本著仁愛慈悲,救苦救難的偉大精神,把他帶回族裡……」   「夠了,接下去的事我也猜到了。」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此事我也屈在心裡三百多年,至少也給我說個結局。那男子毅然回國,可憐小燕卻一直癡癡地等他回來迎接她,但那男人始終都沒有回來。小燕傷心過度,莫說要成為聖女,她的魔法力更因洛u麂4j幅倒退,三百年來再無法寸進。最後由我大力推薦,她才可以進入魔弓兵團成為一位小小的隊目,幾經掙扎才有今天的成就。亞梵堤你知不知道為什麼小燕會不顧一切刺殺你?」   「應該是因為那男人跟我一樣,屬於英俊不羈的那種人吧。」   這個狐臭妖精突然仰天大笑不止,還手舞足蹈的亂叫亂跳,看樣子是失心病發作沒錯。   「哈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有多巴閉厲害!!!錯,錯,錯,大錯特錯呀。原因其實很簡單,因為那男人跟你一樣,姓拉德爾。」   無暇計教這傢伙的取笑,我立時恍然大悟。合上眼睛,我開始在心裡默默背誦過去三百年來家族族譜上的每個名字。   原來如此,也難怪雪燕反應如此之大。她痛恨拉德爾家族的男人,同時更強烈妒忌成為聖女兼且能留在我身邊的百合。憤恨加上妒火,把三百年來仍未癒合的傷口再捅一刀,使這位本來祥和的妖精徹底崩潰,結果就做出了剛才的傻事。   大笑過後,大長老以難以置信的速度改變了表情,現出一張充滿慈祥的嘴臉,凡爾賽式的眼睛閃亮亮地注視著雪燕,更坐到她的身旁溫柔撫摸她的秀髮。單是這份變臉的技巧,已經可以到雜貨市場表演賣藝。   「亞梵堤,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請你想個法子安慰這女孩。無論你要什麼回報,我也會盡可能滿足你。」   我不禁苦笑著,日行一善雖然不是我的個性,對女人負責任更不似我的作風,但看著熟睡中的雪燕,我也不得不為這位癡情三百多年的女孩而感動。   「別把我看得如此貪婪,事情就交給我吧。但話說回來,跟你打交道了這麼久,我還未知大長老你的名字?」   不知是什麼原因,大長老的面色忽然變得鐵青,一聲不響的走到房門處打算離開。   「叟……」   「什麼??」   「叟狐……」   真的叫臭孤?說笑吧??當他關上了房門以後,我忍不住捧腹大笑。   「醒了嗎?」   「頭…好痛………」   蹲在床邊的我,悠然的看著甦醒過來的雪燕。真不愧是妖精,回復平常的雪燕其實很可愛,尤其是那對微微顫動的長耳朵分外逗人憐愛。   「你……亞梵堤?」   「忘記了嗎?也好,有些事情是忘記了會更好的。」   雪燕的面上先是一呆,及後她的表情很老實地變化,讓我曉得她已回想起剛才的事情。看來三百年前的打擊確實很重,加上長時間的精神折磨,讓她的精神變得極不穩定。憑她現在的狀態仍能施展初級水平的魔法,其實已算是一項奇跡了,相信她本來的潛力應可以跟百合媲美。   我微笑著,拉開被子擠身上床,還躺在她的身旁。   「啊?!你……想幹什麼?別貼過來!」   「安靜!」   我沒有理會雪燕的反應,只是按低了她的香軀,讓她與我一同安躺在床上,並輕輕蓋上了被子。她想要掙扎,可是我卻小心的拉著她。   「放心吧,我雖然好色,但也不至於差到會強姦女人,瞧一瞧上面。」   「上面?」   雪燕往上一看,才發現天花早已被人打破了一個大洞。從這個破洞更可以看到外邊黑夜中的閃閃繁星。原本還想要逃的她,終於都安安靜靜地躺下來。   「是了,雪燕奶多久沒有發過甜夢了呢?」   「……………………………………已經…………………忘記了。」   「是這樣嗎?」   我雙手交叉,放到後腦處寐著,望著明亮的星星,方發現原來我亦很久沒看過星星了,至少也有四年多的時間。   「基姆斯。拉德爾?」   「嗯,大長老已經把事情全都告訴你?」   「嘿嘿嘿……那件死老鬼,故意講一半唔講一半,害我要傷腦筋去猜餐死。」   「嘿嘿嘿嘿嘿……………其實大長老是位不苟言笑的長者,他從來都不會跟我們開玩笑的,這樣看來你們的感情其實很好。」   「神經病,我怎會跟那只臭孤好?奶當我是幾百歲的老伯嗎?」   「臭孤?」   雪燕沉默半晌,突然失儀地大笑出來,躺在她身旁的我總算如釋重負。她笑了良久,才靜下來繼續欣賞天上的星星。   「基姆斯。拉德爾是三百年前拉德爾家族的嫡系子弟,我記得族譜裡記載著他有兩子兩女,奶有興趣知道他們的名字嗎?」   「…………………………」   「他的兩名兒子叫雪列特和雪傑特,兩名女兒叫沙燕和燕美尼。」   「…………………………」   「當我初來蓋亞時,我就在猶豫,到底應否把百合帶到帝國跟我一起生活。畢竟妖精的性格遠較人類單純,活在自然之中比起在帝國更加適合。」   一陣長達十分鐘的靜默,我和雪燕都沉醉在各自的回憶之中。其實我自己亦有自己的心事,遇到雪燕,讓我忽然間回想起一個名字 - 西翠斯。   終於,雪燕首先打破了沉默。   「干吧。」   「怕奶嗎?」   與人類相比較,妖精尤其使人感到一份柔弱感,可是當你「深入」接觸她們時,卻會感受到她們「內在」的堅強。而雪燕跟百合有點不同,兩女雖然都是欠缺經驗,但相比起來雪燕更為忠於自己的感覺。   「嗯……佔有我…快………」   在我無堅不摧的指技下,雪燕輕而易舉的求我佔有她。可是,剛剛才被她刺殺,我怎麼可以輕易就放過她。作為一個男人,在這時不讓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還有面目出來見一眾叔伯弟兄呢?   「很想要嗎?」   「快給我…別逗了…」   我壓在雪燕的身上,在她的耳邊柔聲地道︰   「嘿嘿嘿,很抱歉,我習慣被女人哀求我去幹這回事的。」   「這……怎麼可以……」   「不要就算了。」   「噢!」   我口裡就說不給她,可是手上卻開始向她漸漸發熱的身體進攻。早已渴望的肉體,試問又怎經得起我這淫虐煉金士的摧殘,她終於主動抱著我求愛。   「求你……亞梵堤…求…你…快給我………」   「不對,不對。應該是」請求尊貴的主人,使用奴兒這下流的身軀「才對。」   「不…怎麼可以呢!」   「不要了嗎,那我去找百合好了。」   「不要丟下我,求求你,不要再丟下我!」   雪燕忽然猛烈地掙扎,但卻並非是在反抗我,只是聯想到以前的痛苦往事,不想再孤單一個而已。至關重要的關頭就是現在了,我輕輕抱著她,在她尖長的耳邊輕輕吹氣,溫聲細語道︰   「我不會丟下奶,只要奶願意當我的僕人,我一生一世亦跟奶在一起。」   「真的嗎?」   「騙奶正烏龜。」   「我………求尊貴的…主人……使用奴兒……這下流的…身體…嗯…」   雪燕說罷,我立即熱吻她的小嘴,早已等得不耐煩的小弟已急不及待地闖進它的世外桃源。果然,雪燕的身體和心志仍停留在幼小時候的階段,她給我的感覺像極是個年輕少女無異。   「主人………別離開我…………別去下我……」   在我的活塞動作之中,雪燕竟努力地迎合著我,雙腳更主動的纏上我的兩腿,其乖巧服從竟更勝百合那妮子。   一位敢愛敢恨,三百年亦毫不變心的女孩,我相信雪燕絕對是位值得我疼惜的好女子。   「主人……噢……這是………啊!!」   在衝擊之中,雪燕眼中透射出茫然和不解,身軀卻突然出現猛烈的痙攣。看來她是第一次享受到性愛的高潮。   究極魔法   好一場轟烈的暴風雨!   相比起百合,雪燕似乎更具備作為性奴的潛質,在干她的途中,她一直都對我千依百順,即使沒有結下契約,但她卻真的把我視作為主人般服侍。   「跟我到帝國生活好嗎,有百合陪著奶,奶不會寂寞的。」   似是倦極而睡的雪燕抱著我的腰,仍在發燙的臉蛋貼緊我的胸膛。仰望天上閃動璀璨的繁星,享受懷中可愛女孩的肉感,大有「人生至此,乎復何求」的暢快感。但我要告誡各位,世事並沒有十全十美的,有風也別使盡□,偏偏在我最得意之時,雪燕卻爆出一句我不想聽到的話。   「對不起,我暫時不可以離開的。」   「為什麼?」   雪燕在我身上爬起來,雙手壓著我的胸肌,熱熾的眼睛帶著足以把我溶化的濃情俯視著我悄悄地道︰   「他們還需要我,我不能再任性,不能再為他們添麻煩。亞梵堤啊,請你明白我好嗎?」   當我望進雪燕的眼眸時,發現她現出一絲閃匿與惶恐。即使她不說清楚,我也知道實情,一段糾纏三百年的深情豈能話忘就忘得了,她仍未能完全抹除那個男人的影子,需要更多的時間來調整自己的心情。   作為一個男人,我又可以如何?   我清楚雪燕這種女性,心中所愛的男子一輩子亦改變不了。但我有信心,終有一日可以在她的心中佔一席位,一個比那男人更重要的席位。   「好吧,我不勉強奶,但奶要記得,亞梵堤在帝國的費本立城裡,為他疼愛的妖精雪燕建立了一個家,隨時等著她回來居住。」   「亞梵堤………」   接下來,就是一連串兒童不宜的吮嘴聲。   「嗯,亞梵堤……別再使壞好嗎?雪燕已經滿足了。」   「使壞?什麼使壞?」   「不是嗎?還要裝蒜。」   「小燕奶在說什麼?」   突然之間,我也發現不妥。雪燕伏在我的身上,而我躺在大床上,可是從床下卻傳來古怪的震動。我望著雪燕,她也望著我,我們的眼睛也看著對方的眼裡慢慢地現出訝異,更一同脫口呼叫道︰   「地震?!」   同一時間,從門外傳來了急速的拍門聲。   「男爵大人,大事不妙了!!」   當我和雪燕趕到瞭望台時,大長老、色鱉、百合、戰鷹、赤芝等一大群的將領早已等待著我們。我沒有理會他們驚奇的目光,第一時間搶到欄邊遠眺,接著是目瞪口呆。   入目的景象實在不知應該如何描述,擁有數以萬計巨大樹木的銀葉樹林,竟像突然擁有了生命般,從四方八面向著蓋亞這裡逐漸逼近包圍。   「是否我在發夢?」   我伸手到旁邊的大長老面上一扭,他立時呱呱叫痛,還舉起了法仗想要還擊。我沒有理會其他大將們死命攔抱著大長老,仍然不明白發生了何事,樹林居然會自己走動?難道天會下紅雨,母豬曉爬樹嗎?   可是大長老的怪聲怒罵,與及地上傳來的清晰震動,讓我曉得我並非發夢,銀葉樹林的確向著我們這裡壓逼而來。   「有人知道發生何事嗎?」   一名高瘦的妖精來到我旁邊,恭敬地回答我︰   「天色太黑了,這麼遠的距離我們無法確認。」   我點一點頭表示理解,同時認得他是偵察兵兵長隱荊。深吸口氣,我也回復了平靜。   「百合何在?」   「百合在,主人。」百合乖巧地站到我的身旁來。   「奶在幹什麼,怎麼還不看清楚發生何事?」   「咦?但是………主人……這麼黑………」   「笨蛋!用」青眼「呀,把魔法力注進右眼就行啦。」   「啊!」   百合張大了口不懂說話,顯然她由始至終都沒想過,原來我洛uo所創造的眼睛還有此等妙用,真是一個不懂轉彎的笨女孩。   在眾人的靜待下,百合面向樹林的方向,原是遮掩著那碧綠色青眼的銀髮無風自動,現出那一隻與別不同的神奇瞳孔。「青眼」首次使用,眩目又帶點詭異美的碧綠異彩倏地綻放,照得整個瞭望台變作了綠色。   在這個清涼的夜晚裡,氣氛一時變得沉默,在場的數十名將領,與及不同瞭望台超過萬計的妖精士兵全都屏息靜氣,等待著他們的聖女指引他們。   「怎麼了?」   「大樹……大樹竟然在奔跑,而且是衝著我們而來……」   「數量有多少?」   「很多……照我估計,超過四至五萬株巨型的橋木,當中更有近千株紅樹、杉樹一類的超巨型大樹,其他灌木不計其數。噢!最前方的大樹上坐著一個女孩!」   在旁的色鱉面容劇變,急急地問道︰   「女孩?外表是怎樣的?」   「她……淺藍色頭髮,長袖黑上衣,一條白色短褲,她正坐在最前頭一株巨大紅樹之上,還有……她身旁有個很巨型的深藍色水晶球。」   「那個並非水晶球,而是水系神器」龍目「。她就是暗妖精族的魔導士,暗妖精族族長的親生妹妹海萍。若我沒猜錯,她現在使用的應是暗妖精的秘傳法術,邪惡水系究極 - 妖樹橫行。」   被色鱉的說話所分神,仍未能操控純熟青眼的百合已使止了青眼的力量,原本璀璨的綠光亦收斂起來,同時嬌軀一軟向我懷裡倚過來。而在旁的其他人,包括了我在內都為眼前的險機而暗暗吃驚。   我的魔法力雖然不濟,但對各式各樣的魔法認識倒很深入。在現時存在的魔法當中,除了傳說中的禁咒以外,最可怕的魔法就是究極級別的魔法。相傳究極魔法的威力,足以消滅一支十數萬人的軍團,也可以把幾百萬人口的都城於一瞬間夷為平地,今日我終於親眼證明這一點了。   五萬株參天大樹,聯群結隊地向敵人瘋狂衝擊,破壞力之大足以輾碎十萬人的人類軍隊,或是無視城牆的防禦力,直接踏平一座咱u嚏A這根本是強得太變態的法術。   「妖樹橫行是邪惡的水系究極,透過水份把魔導士的志意和力量溶入樹木之內,使它們活化為殺人的怪物橫衝直撞,是一種禁止使用的可怕法術,在過去千年以來的戰爭中他們都從沒使用過。沒想到現在海萍會使用到它,看來暗妖精是決心跟我們分生死了。」   色鱉苦笑搖頭,但我卻冷冷看著面前的變化,覺得整個人開始冷凍下來。每次作戰的時候,這種冰冷的感覺就會自動浮現起來。   「決定使用這法術的,是負責三軍的天樹而非海萍。其實他們是被逼的,錯非我們使用燒草戰術,讓獸人軍裁了一個大跟斛,他們用不著這麼快就亮出這張皇牌。」   「男爵……雪燕不明白,洛u韞L們早先不用這個魔法呢?」   我衝著已成為我女人的小雪燕微微一笑,色鱉倒先我一步回答。   「每個魔法都有其魔力需求,即使是身為魔導士的我,用魔力喚醒和控制數萬或數十萬的樹木,也一樣會消鉅大的力量,不休息十天半月也無法再次使用法術。   看來正如男爵大人所言,一向粗心大意的獸人果真被毒煙所害,甚至失去行軍能力,故此暗妖精才被逼提早使用此術。但比起施術者,在背後策劃的人才更可怕。「   「色鱉兄你說得對,天樹不愧傑出的將帥,其果斷和應變能力皆使我佩服。移走大樹既可以散清毒氣,更可以消除獸人軍的行軍障礙,還連消帶打攻擊我們。一舉數得,實在是妙著。」   被我輕描淡寫的風采所影響,原本不安的妖精們也顯得稍為放心。   「但是,這樣我們的優勢豈不泡湯?啊,對不起,男爵大人,小將並非…」   說話的是在剛才進言的偵察兵長,我輕輕拍一拍他的肩膀,點頭道︰   「不要緊,閣下叫隱荊吧,我豈會讓那小子如願。色鱉兄,你應該懂得消滅這些大樹的究極魔法吧?」   「咦?我……懂是懂,但是…男爵大人………」   該死!   我的心頭突然劇震,同時發覺到我依然低估了天樹的才能。要身為樹林保衛者的神聖妖精用魔法去消滅大樹,真是一個絕世笨鳥的想法。敵人在施用法術前早已深思熟慮,更料到我們的反應,甚至連我們的後著亦早猜透。   可是嘛,我同時亦擬好了克制和反擊的對策。天樹呀天樹,可別小看你的對手,他可是武羅斯特帝國最強的軍事家之一 - 亞梵堤。拉德爾啊。   「男爵大人,那我們該怎辦………」   「嘿嘿嘿……色鱉大爺,我只是一個謀士,你才是魔導士啊,應付魔法應該由你老人家來負責吧。」   望著數以萬計的樹木,即使是能征慣戰的色鱉大爺亦一時慌了手腳。如果真個消滅所有樹木,他以後怕再沒顏面留在聖地裡。但如果不出手,被這支強力部隊一衝,蓋亞所有防衛設施也會被破壞,到時的情況更不敢想像。看到我面上帶著賤意的笑容,他似乎看出我有心要捉弄他。   色鱉突然把我拉到一旁,細聲在我的耳邊問我對策。   「告訴你沒問題,可是我給你好東西,你是否應該吐點好貨色給我呢?」   「不是吧,你這個時間玩敲詐?」   「不是敲詐,是更賤格的趁火打劫。對付魔導士本來就是你的責任,你現在要我這個小小煉金士幫你想辦法,我沒有理由不收回報吧?」   「這個……」   忽然一把難聽的聲音打斷我們的對話。   「喂!敵人快要攻到來了,你們兩個傾掂數沒有?!!」   從遠處傳來大長老的叫喚,他大概是最明白色鱉苦況的人了。色鱉望了一眼遠方的樹木大軍,果然開始見到形跡,若再拖下去後果將會難以預料。他知道騎虎難下,即使我趁火打劫他也莫奈我何。   「無時間了,你要什麼就什麼好了,快告訴我有何方法可制止它們吧。」   「嘿嘿嘿……想你堂堂魔導士也不會講過不算數,好吧,給你一個提示吧。」妖樹橫行「的確是捧透頂的法術,可是不覺得奇怪嗎,放著一大堆木材,如果先行放火,威力應該更為理想。」   「啊!你的意思是,他們其實不想傷害那些樹木?」   「嘿嘿嘿……你倒有點小聰明嘛,嚴格來說是施法的海萍不想傷害樹木。」   神聖妖精和黑暗妖精雖然是敵對立場,但對自然崇敬的這一點倒是一樣。如果他們不顧樹木的死活,把樹木點火後才衝過來,後果就更不堪設想。但他們沒有這樣做,即是魔導士海萍並不想放火燒死那些樹木。   「只要你可以製造一個危機,海萍大既就會放棄前進,只要逼停妖樹大軍,法術自然被破解。但要落手去幹,就別把我這個小小煉金士計算在內。」   「我明白了,所有炎系魔法師跟我來!!」   好說這傢伙亦是神聖妖精的頭號將領,有了我的提示自然曉得應該如何去辦。他一聲令下,即時有二十多名隨身的一流法師浦頭,並且以熟練的技術排成魔法陣。   色鱉借用大長老的深紅火屬性魔法杖,並站到魔法陣的正中央,當他開始唸咒時其身體竟自然地飄浮在半空之中。   他本身應該是雷屬性的,但從大長老的魔法杖裡借到了火元素,他整個人與及其他補助法師們開始現出紅光和熱力。我被那股灼熱無比的壓力所衝擊,不覺向後微退了一步,但就是這麼的一步,在我身前竟因此而多出了兩道人影。   百合和雪燕因為見到我受不了,竟然不分先後就站在我面前想要張開結界。她們兩女尷尬地對望著,而其他妖精們更一臉不是味兒的看著她們。這個就當然了,一個是聖女,一個是魔弓兵團長,兩位美人兒都被我吃下去,他們若不妒忌,我也覺得不夠過癮呢。   我還故意握著她倆的小腰枝,一人償了她們的面珠一口,她們在其他人妒火中燒的眼光中羞人答答的臉紅起來。   那邊廂色鱉已完成了咒文,他抓緊了魔法杖仰天狂喝,在蓋亞前方頓時出現了異變。   高級火系魔法。超火牆術。   在地上首先出現一條很長的紅色暗光,然後紅光突然爆起,一道橫越過裡的巨大火焰立即從地心焚上來,火舌由地平線上衝天際,形成了一幕一望無際的火焰大瀑布,照得整個夜晚比日間更為明亮,更硬生生擋在妖樹大軍的前進之路。   所謂戰爭,就是敵我雙方的心理遊戲。   如果他們不顧樹木的死活而撲過來,並非正統防禦魔法的火牆頂多只能消滅三份一左右的大樹,可是我就要賭一賭對方的心意。   被火牆阻隔,我們無法可以看到妖樹軍隊的動向,可是從地面傳來的震動卻開始減弱。我深信,這個心理圈套經已奏效。   雙人調教   究極魔法是一種很特例的魔法攻擊,雖然擁有毀滅邦城,屠殺萬人的驚天威力,但能使用這些珍貴而又罕有的法術者卻是屈指可數,他們皆為魔法界最頂尖的人物,尊稱為魔導士。   由於魔導士的人數過於稀少,所以究極級別以下的魔法才是最常使用的法術。   在單打獨鬥之中,一般只會使用施放簡單,成效快速的初段魔法和中段魔法。可是在戰場之上,能夠大規模擊斃數以千人的高階魔法才是最慣常的攻擊技巧。這是魔法攻防與效率的普通常識,那些單對單也會使用禁咒的無知想法,就像解手以後要用灌腸才能清潔一樣,在鄉下地方騙一騙天真單純的孩子就可以。   當火牆的力量逐漸消失之後,原是殺氣騰騰的妖樹大軍已經回復原狀,還原成為一道長過數里的巨樹陣,一棵接一棵打橫列在蓋亞前方的廣寬坡地上。   這就是天樹的戰術構思,他早已預計到我們的反應,讓我們出手阻止妖樹的前進,最後製造出這個大樹陣。別小看這個樹陣,對妖精來說可是投鼠忌器的無敵防線。   我身旁的妖精們亦看出了對方的企圖,尤其是大長老和色鱉更顯出了憂慮,我的百合和雪燕也頻頻望向我,眼中充滿了待期的神色。   「男爵大人……」   「主人………」雪燕和百合兩女不約而同向我挨近。   「我曉得了,到現在為止大家都拉成均勢。他們被毒氣所累,怕要休息一、兩日才能前進,可是我們也失卻了一點地利。」   「主人,那我們要怎樣麼辦,難道眼白白看著他們用樹木來作擋箭牌嗎?」   「傻瓜,人家打我一巴,我就燒他全家,這是我做人的宗旨。」   百合和雪燕忍不住笑了出來,其他的妖精也放鬆了心情,至少他們發現我從容不逼,曉得我想到了法子克制敵人。   看來我的形象越來越狡猾了。   「別笑了。他們把樹移來此處雖然有利行軍,可是另一方面卻使獸人軍暴露在平原之上,變得無遮無掩地立營。」   大長老似知道我的想法,扮醒目地急急介面道︰「可是這裡離敵軍太遠,除了究極魔法外,其他的攻擊根本就毫無用處。」   眾人的視線同時落在色鱉的面上,他雖然仍保持著平時冷靜而俊秀的樣子,可是卻一身大汗淋漓。魔導士不是鐵打的,施放高級魔法後也要爭取時間息休。   「不,我根本沒想過要由此處直接攻擊。你們妖精族人最出名的法術,應該是召喚精靈術吧,如果今晚的氣溫突然急降,你們認為獸人大軍會如何?」   一眾妖精同時沈默深思我的構想,獸人軍暴露在沒有樹木遮掩的平地上,如果悶熱的氣溫突然急降二十多度,肯定凍到他們連亞媽都唔認得。   在我背後傳來了一聲冷笑,一聽就知道是那個應該捉去閹刑的駒年。   「男爵大人是善忙,還是腦筋不靈光?對方是暗妖精,他們的魔法師怎會坐看我們召喚精靈而袖手旁觀?」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果然,青頭即是青頭。」   「你………」   我故意示威般把百合摟過來,手更不規則地扭捏著那微隆的胸肉。怕羞的百合連頭也不敢抬起來,可是她的身體卻挨著我任由我明目張膽地抽水,看來昨夜的經驗讓她明白性愛的樂趣,同時亦明白一點奴隸應有的規矩。   「你們中人家的心理詭計了。看到那個究極魔法,就認定敵方的魔法師們狀態十足。但你們可有想清楚,一般魔法師的體力都不濟,日間長途跋涉行軍,晚上還會有氣力拖展魔法嗎?魔導士海萍沒有其他魔法師隨行,只能孤身前來就足以證明此點。」   「嗯,事實確是如此。好吧,我們就跟他們周旋到底。」妖精們終被我說服,更由大長老親自拍板進行魔法反擊。   經過商議,由大長老和百合負責召喚風和水的精靈。雖然我知道大長老定然是魔法高手,可是我對他始終有點不放心,畢竟他年事已高,隨時都會兩腳伸直。   沒法子,唯有拉他到一旁勸一勸。   「老鬼,你行嗎?」   「我個樣似不行嗎?」   「就是你個樣非常不行,我才會擔心。」   「哈,真難得,你會擔心我?」   「當然擔心,你掛了倒無所謂,怕只怕你施法不成,連累我打輸仗,破去我的不敗神話那就大條了。」   「你…你…你這個什麼態度。我以前是高級法師呀!」   「以前是嘛,是三百年前,還是六百年前,那時你破處沒有?」   準備好儀式的百合突然跑了過來,我和大長老立即收口,更大笑著互搭膀頭。當我看清楚百合時,眼前忽然一亮,才發現她竟換了一套鮮有的講究衣服。   雪白的連身紗裙,蔚藍色的長袍,頭頂蓋上了一塊白潔的頭紗。額前戴帶一條藍色的水晶,手上拿著一顆水晶球,加上她一頭銀色閃亮的長髮,就彷彿是天上的女神下凡一樣。我猜想這就是妖精一族的聖女,在司祭時的服飾打扮吧。   弊,忽然勃起了。   「爸爸,主人,要開始了。」   大長老和百合各帶領二十名風系和水系的魔法師開始詠唱咒文,雖然聽得不太懂,但相信是妖精和精靈溝通的古老言語。   一男一女的歌聲開始引來了棲息於天地之間的精靈。精靈乃掌管四時氣候的生命體,當風之精靈和水之精靈出現後,四周的溫度急降,而猛烈的強風亦刮起,把妖精守軍的旗幟吹得冽冽作響。   兩種不同屬性的精靈閃閃生輝,在瞭望台對出的天空中不住歌唱和起舞,乍看起來倒是美麗可愛。   百合不斷召喚聚集水之精靈,整個龐大的瞭望台變得寒冷無比,連蓋亞的樹身木牆亦結出了薄冰,我估計溫度已跌超過二十五度以上,比我原先想像的還要寒冷很多。沒法子下,我顧不得禮儀,唯有在眾人環視之下把雪燕拉過來,我的大手更老實不客氣地插進了她胸前的兩團肉球裡保溫。雪燕面紅耳赤地垂下頭,可是身體卻一動不動,任由我輕薄而沒有反抗。   看來她的奴性真的不錯。   另一方面,大長老也開始引導著風之精靈,把這股刺骨寒風往獸人軍的立營處帶進去。即使是我也凍得開始顫抖,那群中了毒煙的獸人被我們再雪多一雪,還不要了他們的狗命嗎?相信短時間內他們都難以行軍,而且在寒冷過後軍糧的消耗亦肯定加速。   天樹,還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吧,瞧一瞧老子我如何把它們一一破解。   經過一晚的辛勞,又消耗了我不少的腦汁,現在當然是討回甜頭的時間。我硬把百合和雪燕拉進了房間,她們那副因尷尬而脹紅了的臉蛋實在相當有看頭。   但更有看頭的,相信陸續有來。   「百合,我忠心的奴隸,現在我以契約主的名義下命令,奶今晚除了要侍奉我,還要侍奉小燕,聽懂了嗎?」   我以掌心向著百合默默運起意志,在她雪般白嫩潔淨的肌膚上,忽然現出了紅光閃閃的咒文,這些咒文就是她跟我所結下的契約。   契約者,就是經由相方同意所達成的協定。   這種人類與妖精之間的契約,是以主人及奴隸的形式所制定。咒約除了刻入身體之外,更刻進了我們兩人的靈魂深處,形成世上無任何力量能夠分割的橋樑。如果百合背叛我,作為主人的我可以接直使用契約之力,燃燒她的身體與精神,甚至輕而易舉地消滅她的靈魂,讓她永不超生。   大吉利事講句,若果我這個主人有什麼豆腐東瓜,三長兩短的話,作為契約奴的百合亦一樣會喪命,故此她必須永遠地服從與及保護我。   所以嘛,這種契約簡直是魔法界最偉大發明,爽!!   我是第一次使用這種遠古流傳下來的契約力量,百合亦是首次被我用契約來約束,驚見我突然變得忍真嚴肅起來,她不敢有任何叛逆的行為,乖乖的雙膝跪下接受我的差遣。   「僕人百合,願聽從主人的差遣。」   「乖,百合,把身上的衣服全脫下來。」   百合愕視著我和雪燕,她畢竟是妖精族中的聖女,無論實力和地位比起魔弓兵團長的雪燕還要高一點,要她在同族面前脫衣解帶,以人類的奴隸身份赤身露體,多少也是難以接受。   我拉著微微發呆的雪燕坐在一旁。   「百合,讓我看一看奶的忠誠。」   在我厲的眼光,雪燕尷尬但又好奇的表情底下,百合別無選擇,開始把剛才所穿的司祭服慢慢脫下來。   我雖則年輕,但從十五歲認識安菲以來,就不斷從事鑽研調教女人之道,不論是她們肉體的反應,還是心理的結構都有深入研究。換句話說,我是有五年實際經歷的調教師。   百合是擁有二百多歲的妖精,精神力和意志比起正常人類高出數倍。要調教她,亦必須把常人的程度調高數倍,這是指標對其精神而言。故此,我今次要利用一下雪燕來提升對百合的羞恥感,同時對她顯露我契約主的壓倒性威嚴。   美麗的白衣逐一被脫下來,展現出包藏在內的亮麗肉體。當百合一絲不掛,羞得長耳亦染紅時,我也聽到雪燕的呼吸開始加重。   對於雪燕而言,我可以借此機會讓她與百合加深感情,同時讓她們把「多女侍一男」的想法自然而然地殖入腦海中。這是相當重要的一步,我可不想將來我的女奴們會爭寵互鬥。   「百合,雙手放在兩旁站著別動。」   百合依照我的吩咐,就似石像一樣全裸地站在我們面前,半分也不敢莽動。看到百合身上那些奇怪的飾物,雪燕不由看得目瞪口呆。   「小燕如何?我這小奴隸的身體過得去吧。」   「………………………………………………」   「奶也是我的寶貝,所以不用客氣,隨便批評一下她的身體吧。」   第四部 第一章 神奇皇后   淫術煉金士第四部第一章神奇皇后   前言:第五集將於三月十八日出版,請各位多多捧場!   我和亞沙度同乘一輛馬車往皇宮進發。在車廂之中,亞沙度三番四次欲言又止,直到我也忍不住,皺眉道:「有蟻咬你嗎?」   亞沙度拍手苦笑道:「好幽默呀……」   「哈!用不著」寸「我吧,趁這裡沒有人,有什麼事開門見山說出來好了。」   「你還好說……唉……三弟你跟凡迪亞會面,到底是為了什麼原因?害我都不知怎去回報老爸。」   我瞄了一眼亞沙度,望向馬車之外好整以暇道:「你的問題不是不懂回報,而是在某人面前好不為難」   亞沙度面色微變,立即擺出一副狗賊相陪笑道:「三……三弟你太感敏了。」   哼,果然是頭小狐狸,這小子跟二皇子伊諾夫肯定有點瓜葛。以他的性格居然這麼熱心,天未光、夜香未倒就跑來找我進宮,除了因為索查麗和金蒂詩想見我之外,恐怕還為了一個伊諾夫。   「如果二哥你是代人問我問題,就回去傳這句話,亞梵堤是北方首長,職責所在,除了北方民眾利益之外,其它不作考慮之列,老豆都無情講。」   我冷然望出馬車,亞沙度也不再言語,我的說話已很明顯,拉德爾家族的傾向與我們北方聯盟是兩回事,讓這個目中無人的二皇子,好好思考一下自己的行為,也讓我家中的老頭子曉得我亦有自己的難處。   車廂的氣氛一時尷尬,沒多久,亞沙度突然從前面席位靠過來我身旁,鹹鹹濕濕地淫笑道:「兄弟,有沒有興趣陪二哥散步?」   看著亞沙度淫賤無比的衰樣,我忽然想起自己今早沒穿底褲,現在當然驚到面青,口吃地道:「散……散……散什麼步?」   「咦,上次不是提過的嗎,美女買賣啊!全部都是好貨色,由中價貨到高價貨都有,甚麼型式的美女犬也有,如果兄弟有興趣,就算產奶的大乳牛亦有得出售,保證調教良好,溫馴無比。」   一提到美女,我不禁放下心來,但同時又被這死仔挑起了筋,的確有興趣想買些有趣特別的回來玩玩,但也驚訝為何他如此手緊,難道上次真的被我重創,害他要清貨吐現?   「喂,別說我這做兄弟的沒提醒你,販賣人口的事若被老頭子知道,恐妨你九條命都不夠死。」   「嘿嘿嘿嘿……兄弟這麼說,即是有興趣了,等會兒我們一起去看看貨辦。」   馬車的速度開始減慢,我們已進入了皇宮的側門處。本來以我和亞沙度貴族的身份,應該是從正門進入的,但因為我們並非因公事,而是被秘密傳召,所以只能從側門做賊般竄進入。   亞沙度似乎也是首次進皇宮,我們兩條大鄉里只得跟隨內侍官四處跑。北方地廣人稀,我在費本立城的府第已是北方最大官邸,但與過千年歷史的皇宮仍是給比下去。皇宮佔了數座大山,可說是一望無際,就連不同皇妃的宮殿亦有很多座。   依照次序,內侍官帶引我們進入第一皇妃索查麗的宮殿,由於亞沙度沒有被傳召,所以只能留在殿門外等候。我步入這個華麗的宮廷,早有兩排身穿紅藍雙色,鮮艷華衣的侍女夾道恭迎。   六名侍女分作兩排作引路,帶領我穿過一戶戶的房間,單是這一座皇宮已有我家宅後院般大,如果沒有人帶路,恐怕找一日都找不到那個索查麗皇后。   通過重重宮門後,侍女們帶我進入了一個中庭,庭裡種滿了不同品種但同樣昂貴的名花,建有一個白色的巨型大理石亭台,還有一個廣闊的大水池。另外更有十多名穿紫白色衫的侍女圍在亭子。在她們身後隱隱見到一名婦女,悠然飄逸地坐在亭子中。   「臣下亞梵堤,參見索查麗皇后。」   圍在亭子的侍女慢慢散開,終於露出了端坐於內那名女子的真面目,她一身長長的黑色珠片衣裙,皇室裁縫的裁剪恰到好處,把她修長而又婀娜的身材表露無遺。在那金光閃爍的藍寶石冠冕之下,是一頭罕有矜貴的紫色晶亮直髮。   索查麗徐徐回首,現出一張扣人心弦的容貌。   這女子的容貌五官乍看約只二十四、五歲左右,跟安菲、愛珊娜同樣是完美得沒話好說,但她們在氣質方面卻天差地別。索查麗一雙湖水藍的美麗瞳孔中,蕩漾著一樣難以解釋的東西,好像是一種……「白癡」。   「嘿嘿嘿嘿……你就是北方的著名淫棍亞梵堤嗎?」   ?!(汗)   索查麗的說話,換回來的是侍女們一陣稍微壓低的嬌笑,雖然是故意壓低了笑聲,可是這反而更具嘲諷味,也害得我面容扭曲。   這個八婆故意找碴嗎?但我仍勉強保持禮儀道:「亞梵堤有這麼出名嗎?」   索查麗抓一抓頭,似是若有所思,但更似假扮若有所思,片刻後才對著眾侍女下令道:「拉牠進來。」   當我還在忖度這位皇后是什麼構造時,一聲獸叫使我回望身後,只見侍女們從後花園的轉角處牽來了一頭斬了長牙的大笨象。索查麗花枝招展地向我嬌笑道:「亞梵堤,我現在命令你,給我好好去幹牠!」   我的頭髮根根豎起,愕然驚叫道:「什麼?!」   不用再猜這個皇后在想什麼了,因為她根本沒有腦袋!   居然要本少爺在眾目睽睽下表演活春宮?而且還是人獸交?淫魔一族不是個個都聰明透頂的嗎,可是這個索查麗皇后實是少了條筋。我可是有官位在身的貴族,這種事傳出宮外會變成一場災難!最少我家族肯定不會當沒事發生。   她似乎完全沒想到後果,嗯,應該是不懂得想後果,她忽然天真地笑了起來,還雀躍地鼓掌道:「你的名字本後聽很久了,聽說你的雞雞三尖八角的,連大笨象也能幹死兩頭,來、來、來,快表演你的本領!」   我有干死過兩頭大笨象嗎,我也是剛剛才知道……   大笨象淒慘地叫了一聲,感覺就像在向我求饒一樣,弄得我啼笑皆非。   我單膝下跪,向索查麗恭敬地道:「能為高貴的皇后表演,實是微臣無尚的光榮,可是……這頭大象是公的啊,臣下實在是無能為力。」   大笨象高興地叫了一聲,感覺就似是中了彩票一般,卻使得索查麗呆在當場,尖叫道:「公的?啊,你們怎麼搞的?人家不要,人家要看表演!就算是公的也要干!否則叫牠來干你!」   干你!   堂堂一國之後,索查麗竟然如小女孩般大耍無懶,還眼紅紅地一副想哭的樣子,惹得部份侍女圍過去哄她。當我心中發怒時,其它侍女早已拿起十多把配劍,架到我的頸上來,大有迫奸之勢。   以前曾聽聞,即使有先天的聰慧,但假如後天不作學習和思考,天才一樣變白癡,這個索查麗可能就是一隻活生生的例子。她繼承了淫魔族的超凡容貌,可是十六歲就進宮當妃子,憑著不老容顏和特殊體質,輕易奪得威利六世的寵愛,往後自然活在無憂無慮之中,其實她不變成莠豆才是怪事。   有這個老母,凡迪亞都算倒足十輩子大楣了。   就在我思考要如何脫身之際,兩名穿著不同顏色及服飾的侍女從內宮走進來,向索查麗跪奏道:「奴婢向皇后請安,奉金蒂詩貴妃之命,傳召亞梵堤子爵進宮晉見。」   「嗚……嗚……金蒂詩姐姐要……見他?」   來得正好,我和大笨象都以救命恩人般看視兩名小侍女,她們若是來遲一點,這個笨蛋皇后分分鐘逼我雞姦這頭大象……或者逼大象雞姦本少爺……   「算了……你走吧……下次本後準備只母的給你……記得有空就回來喔!」   你傻好了,別以為我跟你一樣傻,打死我也不會再回來!   然而我口中仍必恭必敬的說:「不能表演給皇后欣賞,實在是微臣今生最大的遺憾,下次微臣定當悉力以赴,現在微臣先行告退。」   說完後我立即拉著兩名侍女,有幾快得幾快地閃人。   在宮門前會合亞沙度,我們跟隨兩名侍女往金蒂詩的宮房步去。我一邊向前行,一邊欣賞身前兩侍女搖搖擺擺的小屁屁,可是亞沙度卻左顧右盼,我皺眉問道:「喂,女人在前邊,你還鬼鬼竄竄瞧什麼?」   「啊?!沒……沒什麼。」   哼,這小子真是口不對心,若我沒猜錯,他一定在找那個傳說中的萼靈公主的枕宮。他是有野心的人,從他跟伊諾夫私下結交就可以知道,窺伺萼靈公主和親王之位亦合情合理。   甫到達金蒂詩的宮庭,亞沙度已急不及待道:「兄弟就送你來這裡,我去找找伊諾夫殿下,轉頭才來接你。」   我失笑一聲,沒好氣道:「話我說在前頭,威利六世暗中知會我,想把公主許配給我,金蒂詩為什麼召見我你也猜到理由吧。」   亞沙度忍不住面色大變,殺意在眼中匆匆略過,但仍逃不過我的觀察。瞬間之後,他又堆起笑容,高興地道:「哈哈哈哈……那真是恭喜兄弟,賀喜兄弟,祝兄弟和公主白頭偕老,天長地久,兒孫滿地,無本生利,一見發財……」   真是一條賤精。   與亞沙度分散後,我隨兩名侍女進入另一所宮殿之中。以身份論,白癡妹索查麗是皇后,金蒂詩則是第二皇妃,但以剛才的情況看來,真正能左右內宛的人其實是金蒂詩。   如果金蒂詩是個正常人的話……   在侍女的引路下,我轉過九曲十三彎的宮殿房間,來到一個應該是枕室的地方。正當我胡疑為什麼不是在書房或會客室見面時,侍女已打開了房間的大門,招呼我進入枕室之內。   我走進這個房間後,不自覺地大吃一驚。這位皇宮內宛的最高權力者,帝國的第二皇妃,她的睡房佈置出奇地簡陋,內裡只有一張普通雙人床、民間用的木製梳妝台、一張已用得很殘舊的沙發、一個放不了多少衣衫的細小衣櫃,還有一架不應存在於此處的縫紉機車。   一般明悟升起,我終於明白為什麼老頭子會愛上這位女仕,她樸素的個性與西翠斯很相似。   (亞梵堤對這顆大榕樹發誓,我將來會賺很多、很多錢讓西翠斯享福。)   (笨蛋,人住的不過一幅房子,睡的只一張床子,富有不一定幸福。)   當日西翠斯站在陶拉裡亞學院的後山岩石之巔,靜靜地笑看著日落,向我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可笑的是我亞梵堤自認聰明一世,但到今時今日才瞭解西翠斯當年說話的真諦。   更諷刺的是,我賺這麼多錢,其實早就已經沒有意義。   一名應該是金蒂詩的藍衣婦人,拉開了銀白的帳簾,從陽台之外悄然步進室內,同時也中斷了我的回憶。我們對望一眼,同時渾身微震。我之所以震動,並非因為這第二皇妃有什麼攝人魅力,而是她一身所穿的皆是非常普通,甚至可說是鄉土味濃厚的粗糙衣裳,可是這件衣衫……   憑煉金術士的獨到眼光,這套衫裙的布料非常普通,但是裁剪的技術卻實而不華,已達大師級的境界,而且穿在這位貴婦身上時,反更顯出她的樸素自然美。如果金蒂詩的裁縫技術只屬興趣,那她本人的真正才能不得不使我留心。   金蒂詩的外表根本無法與索查麗相比,這名年近五十的婦人雖仍俱一定姿色,可惜眼尾仍有使人歎息唏噓的魚尾紋。如果她後生三十年,我相信她的姿色能跟思倩或素拉媲美。相信她吸引威利六世和我老爸的,應該不是她的容顏,而是她的本來個性。   「你跟你爸爸很相似。」沒想到金蒂詩劈頭第一句話,就使我生出想揙她一身的衝動。   第四部 第二章 女畜秘園   金蒂詩仔細審視我一會後,才平靜地坐到她的縫紉機車旁邊,開始踩動機車運作紡織。   「聽聞子爵大人聰明絕頂,不知道大人能否猜到本妃為何召你前來?」   開頭我以為她召我來,是想秤秤我有否資格當她女婿,可是現在看來並非如此,甚至有「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的感覺。我稍稍想了片刻,小心答道︰「微臣無知,請皇妃賜示。」   金蒂詩頭也不回,一邊紡織,一邊略帶嘲笑地道︰「我召你來是為了兩件事,第一是要向你道歉。」   一剎那間,我湧起想把她斬殺當場的衝動,她可能亦感到殺氣,但只是平靜的雙手緩了一緩,才繼續起動縫紉機。   「你跟你爸爸同樣聰明……或許……你可能比他更聰明也說不定,這樣也好,我可以不必多費唇舌。」   「這是最後一次,別。把。我。跟。法。特。相。提。並。論。」   對於我冷淡的說話,金蒂詩卻出奇地生出反應,訝異地回首瞥我一眼又再沉默,房間內也靜得相當尷尬。   我跟金蒂詩從沒接觸,唯一可能向我道歉的,只有五年前西翠斯的事件,她肯定懷著向我老頭子報復的心態,向威利六世支持這宗婚事。可是事後卻感到後悔,後悔把無辜的西翠斯綣進她們上代的恩怨當中,白白摧毀其一生的幸福。   「至於第二件事,我想讓你知道,我決不會把萼靈許配給你。」   如果金蒂詩沒有犯上五年前的錯誤,我想我一定會喜歡她。她是位出色奇女子,行事作風皆有自己一套想法,而且事事清楚,條理分明又敢作敢為。   她跟我道歉是一回事,但卻不會因此而斷送萼靈的幸福,這是否表示萼靈早有意中人?還是另有原因?   「奶找我來說這些話,似乎一點意義也沒有。」從語氣之中,我已經不客氣地刪去了皇妃的稱號,好讓她曉得我會隨時反面不認人。   「我比誰都清楚,自己犯的錯誤自然要自己來彌補。我跟伊諾夫早已約定,他將成為武羅斯特的下任國皇,但條件之一是必須把西翠斯小姐帶回到你身邊。」   罕有地,我無法分出她的說話到底是真是假,本來她可以以此來作為籌碼,但她卻大大方方地說出來,而且她的話裡還有一份化不開的哀愁。深吸口氣後,我徐徐道︰「真是笑話,誰當國皇輪不到我們來討論吧?」   金蒂詩仍是繼續縫紉,只以背部向著我,冷冷地道︰「要說的話我都已說過了,子爵大人可以回去。」   我冷哼一聲,轉身朝大門步去,正當我要推門離開之時,卻溫和地道︰「奶不敢正面面對我,是因為自覺對不起西翠斯,還是因為對法特老鬼餘情未了?」   並沒等她回答,我早已離開她的房間。   在金蒂詩的宮殿門前,亞沙度早已來到接風,同時還帶來了四名男子。他甫見到我出現,已急不及待向身旁的男子介紹道︰「這位就是我三弟亞梵堤提督,兄弟,這位就是帝國皇室的第二皇子伊諾夫殿下。」   我和伊諾夫對望一眼,互相細看對方。其實不用亞沙度多口,我也知道他就是伊諾夫,因為他的外表有七分像金蒂詩,有股飄逸出塵的感覺,完全繼承乃母的氣度,更沒有凡迪亞那種囂張的俗氣。   「皇子殿下你好。」   「提督大人你好。」我們握一握手後,亞沙度這個扯皮條又再介紹,在伊諾夫身邊的三名男子是其手下猛將。   其中一名生得較為短小精幹,營養不良的傢伙叫當奴,赫然是伊諾夫的頭號武將,身居金獅軍的第六師萬騎長。他雖然身材矮小,但眼神機靈,瘦長的手腳予人靈活高速的感覺,加上腰間的薄身幼劍就更使我相信自己的想法。   另一名叫漢丁的長髮男,他一副儒者的面孔,比起伊諾夫更加小白臉,比起利比度更加娘娘腔,一副手無搏雞之力的衰樣,九成九是伊諾夫的智囊人物。   這兩人雖然怪形怪相,但最後一人更使我留心在意。此人名叫古利斯,中等身材,其貌不揚的面容冰冷陰沉,他渾身上下穿戴數十件古靈精怪的飾物,比起伊諾夫更像一名富有人家。但這些飾物之中,居然有過半都是封印的器具。   在這個古利斯身上,最少施了二十個以上的封印,我更隱隱嗅到一股煉金術士的氣味,與及一種熟悉又厭惡的味道。   「是屍體味。」發現我皺眉盯著自己,古利斯似已知我發現他的秘密,反而大方地淡然說出來。   沒錯!是屍臭味!   煉金術士最終的指標,首先是「長生不老」,然後是「起死回生」,到最後一關就是「超越永恆」,亦即是神化。為研究煉金術與人體的關係,我們有部份工作必須要處理屍體。可是這個古乜屍的屍臭味太濃,使我不禁想到一個名詞。   黑暗死靈術。   伊諾夫首先向我引介道︰「古利斯先生是死靈系魔法的大法師,同時亦是煉金術師,精研死靈及煉金術結合,現職皇城禁衛軍魔法師團的副團長。」   皇城禁衛的魔法師團堪稱全國最強的法師團,因他們的團長正是兩大魔導士之一的柯文大法師,是唯一能使用摧毀邦城的究極系魔法的法師團。這個古乜屍雖然只是副團長,但恐怕亦達高階大法師的資格。哈,如果伊諾夫沒說清楚,我還以為他是做殯儀生意的。   「哦,那真是幸會,本人也是煉金術士,專研究淫術及煉金術結合。」   古利斯眉頭跳動,愕然半響,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道︰「提督大人真風趣,他日有機會一定要切磋切磋。」   亞沙度以最淫賤的表情笑道︰「不必等他日,我們現在就去切磋。我在帝都附近有一所隱蔽的莊園……嘿嘿嘿嘿……」   好小子,一方面為自己招攬生意,一方面又可以替伊諾夫造就機會來跟我「聯誼」,這小子越來越面面俱圓了。   離開皇宮,由亞沙度帶著我們大夥兒上路,乘馬車離開了皇城。在亞沙度的特意安排下,伊諾夫跟我面對面地坐著。在馬車之中,陽光照在伊諾夫的面上,此子果是英俊不凡,最多只比本少爺差一點點。   「提督大人,父皇上月通過了議政,批准引入迪矣裡的種馬,在武羅斯特內興建飼馬場,此事亦交由伊諾夫來負責。請恕我交淺言深,不知大人有沒有興趣入股玩玩呢?」   伊諾夫出手比凡迪亞高明,也更為闊綽,帝國的戰馬血統和質素都略遜於迪矣裡,如果能培育出高質素戰馬,投資的回報將會很高,除非我嫌錢腥,否則不怕我不埋他們的堆。   我甩了甩頭道︰「好,多少錢一份?」   伊諾夫似早知我會投資,微笑道︰「馬場股權共分二十份,規定了皇室必須占三份,其餘的我佔三份,保度亞王叔佔兩份,威廉王叔佔一份,還有六份要打散作公眾投資。現在還剩下五份仍未找人來認領,每份約值一千金幣。」   我望向窗外,無可無不可道︰「不用麻煩了,全部由我認領吧。」   眾人為之動容,能一口氣吃下五千金幣股權的人,在帝國內屈指可數,伊諾夫首先讚道︰「大人好豪氣!但我答應了朋友讓他們參加,如果大人不介意,我讓兩份給大人如何?」   我無言點頭,眼光停留在亞沙度身上,原來他並非手緊,而是想籌鉅款投資進伊諾夫的馬場計劃內。他被我望得渾身不自在,最後只好以投降認罪的表情向我苦笑。   半小時後,我們來到城外一個僻靜的小山腳下,此處竟然建有一個細小老舊的莊園。   進入了這所莊園,赫然發現內裡駐有少量的衛兵,想不到亞沙度這小子,居然用自己的兵力來做私人生意。在莊園的大屋內,亞沙度用特別的鑰匙開啟了地下室的大門,再在地下室打開一線暗門,我們才到達一個大型的密室中。   呼。   一進入密室,我就聽到內裡傳來女性的呻吟,而且是相當數量的人數。這裡放置了三至四十個大鐵籠,每個鐵籠裡最少都囚禁著一名女性,有的更囚禁著兩名。她們全都一絲不掛,身上安裝了古怪的淫具,有些被關著的裸女更在籠中作假鳳虛凰的遊戲。   「哈,想不到二哥你的身家倒很豐厚呢。」   亞沙度笑容僵了一僵,才露出一副龜公似的表情陪笑道︰「跟兄弟比起來,二哥只是窮光蛋一名,還是要靠兄弟多多關照。」   伊諾夫的手下當奴,首先留意到其中一個鐵籠,亞沙度打開籠子把內裡的裸女牽出來。   好大!   比起我的頭更大!   此名女子大約廿歲至廿五歲之間,容貌倒不是很起眼,但她胸口一對超豪乳卻相當搶眼,以我猜想應是被亞沙度用藥物改造過,比起大沙居然還要大一個碼,甚至可以用誇張來形容。   除了一對可怕的巨乳之外,乳峰上那兩顆乳頭也接受過肥大化的手術,跟常人尾指還要粗和長,這麼大枝的乳頭我也是第一次見。她頸上還安裝了一個紅色的首環,環上有一個金色的牛鈴,鼻子上穿了一個金鼻環,尻穴中插入了一條仿造牛尾巴。   這女子的四肢也套上一種特別的金屬手腳套,外形跟牛腳牛蹄相約。但以我觀察,它們主要的功用其實是支撐身體,否則她將無法承受這麼重量級的巨乳,而導至脊骨變型。她的肚皮圓圓地脹起,大肚子上還油上了一個由紅色小字組成的圓咒印。孕蠱是高價貨色,亞沙度不可能胡亂使用,這女子是真的懷了孕,而且被施以封印保存胎兒,以確保她長年累月不會斷奶。   美女牛……   還以為亞沙度信口開河而已,原來他真的調教出產奶的人形乳牛,沒料到他居然比我更變態,我是否應該找殺手賣起他,以保我帝國第一淫蟲的威名呢?   包括了我在內,除亞沙度外的男人都看得眼珠瞪大,由剛才開始就扮酷的伊諾夫亦被吸引了視線,尤其是那個叫當奴的矮仔,似乎特別缺乏母愛,對這頭體型比他還要高大的巨乳女畜甚感興趣,口水源源不絕地流出來,其樣子甚為衰格。   亞沙度面露得色,把一個水桶放在這女子的身下,用手抓起那枝肥大化的乳頭用力地擠,白色的母乳被擠出來,流入了水桶之內。同時,這名被擠奶奶的女人面上情慾勃發,張開了小嘴,皺起了眉頭,一邊發出「哞哞」的牛叫聲,一邊雙腳慢慢張大,做出渴望被異性插入的獸性本能,就連兩片肥大肉厚的牝戶亦變了深紅色。   「各位客人們可以試一試用。」亞沙度的話剛說出口,第一個反應最快的就是小弟。講真,對於這麼古怪體型的人造女畜,我的興趣其實不大,可是「人一世,物一世」,這麼稀奇的女體,不來試玩豈非對不起自己?   最多玩完不買,吹呀!   不買書?那就慢慢等吧!   第四部 第三章 倩女甜夢   蹲在亞沙度的美女乳牛身旁,我張手抓起她特別脹大的奶頭。真犀利,我也是頭一次用全只手掌來握著一顆奶頭。我一手一顆地握著,學著牧人擠奶般上下擠弄,這女人仰起頭發出低吟,溫熱的乳汁在我手中噴出,順流至她身下的水盤內。   我決定了!   回北方後要第一時間培植新一批的淫獸卵,然後再殖進小沙的體內讓她當大肚犬,我要把她訓練成最淫賤、最好玩的美少女孕犬!   擠了一會兒奶奶,我才發覺其他人眼中冒火,早已等得不奈煩,我笑著跑開讓他們也來試試,順便看看亞沙度其他的身家財產。亞沙度急急牽來兩頭同類型的人形母牛,才跑過來跟著我四圍參觀。   「這裡的貨全出清的話,小看也值五、六千個金幣,看不出二哥你也很富有呢。」   「兄弟見笑了,二哥騙口飯吃而已。」   「嘿嘿嘿嘿……你現在這樣子認真龜公。」   「哈哈哈哈……如果老闆你有興趣買貨,我再龜公一點都可以。」   哈,好傢伙,真夠賤格,一點看不出他是萬騎長兼參謀長。   「這裡除了牛之外還有狗嗎?」   「唉,我的好兄弟,你不要獨孤一味美女犬,我這裡的美女馬消量也很好,不如我介紹兩匹壯健的給你騎騎,保證你騎得過癮。」   「你理我!我就是喜歡玩狗,你到底有沒有這方面的好貨色?」   「女犬嘛……我還有一打,我帶你過去看看吧。」   「奇怪了,你不用招呼伊諾夫他們嗎?」   亞沙度瞄一眼伊諾夫他們,其中早有人牽了兩頭美女乳牛到一旁「徹底檢查」,他才在我耳邊低聲說:「除了伊諾夫殿下,其餘三人都一副寒酸相,讓他們幹幹那些女畜就可以,叫他們買的話未必買得起。至於殿下,他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大,純粹是投其所好,當陪兄弟你交遊聯誼而已。」   我暗暗點頭,這小子眼光獨到,不愧是做人口販賣的殺千刀,在場之中只有我夠份量跟他作大手交易。   「讓他們白玩白干,你不是很吃虧嗎?」   「唉,我也沒法子,這就叫做交際應酬,反正這些女人本來就是讓我們男人玩的,給他們幹一下我又沒什麼大損失,於殿下面上也看得過去。」   「哈哈哈哈……好,那我也順手挑兩頭好樣的打幾炮。」   「嘿嘿嘿嘿……只要兄弟你有心做買賣,你就算喜歡幹我,我也會給你幹呢。」   「哈哈哈哈……我雖然淫賤,但還不至於賤成這樣,兄弟。」   亞沙度帶我到一個角落,這裡果然放滿了作狗只打扮的少女,為數超過十多名。當中最吸引我注意的,是其中三個不同顏色的鐵籠,籠子竟然粘貼一張告示,寫著:「不能試用!」四個他媽媽的大紅字。   我指一指這幾個籠子,問道:「咦,這個為何不能試用?」   「我的好兄弟,她們可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啊,怎可以讓人試用?」   「處女?」   亞沙度淫笑點頭,他是資深的調教師,亦是有點臭名的人口販子,這種事情他絕不會撒謊。我用神細看這三個籠子,其中兩個困著了兩名光裸著身軀的小女童,憑她們幼嫩的身軀推測,她們不應超過十歲。   這種連毛都沒出的小孩子我並沒興趣,但可以轉手賣給蘿莉控老頭,相信他一定會出個好價錢,甚至可以搶……換到一些他珍藏的魔法或道具。   可是最後一個鐵籠卻相當古怪,鐵枝上佈滿了一張張的封條,施下一個堅固的結界,內裡躺著兩名樣子頗相似的女孩子,這兩個女孩總算長了毛,胸口也有兩團堅挺小乳肉。她們的樣貌屬粗線條,整體上尚算娟好,可是她們的肉體比一般婦女更為精壯,渾身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可以想像到她們做愛時一定是力量澎湃型。   亞沙度磨著手掌彎起腰,瞇著眼睛笑道:「哎唷,老闆果然好眼光,她們是我最好的貨色。」   「別扮龜公了,她們是什麼來歷,為什麼要用結界封著?」   「她們是一對獸人姐妹花,姐姐被調教成美女貓,妹妹被調教成美女犬。由於她們擁有較強的攻擊力,所以要用上封條來封著鐵籠。」   剛才因為太黑所以看不清楚,現在小心再看才發現,她們頭上的確長了一對小小的獸耳,在尾龍骨處也有一條真正的小尾巴。   「她們也是處女?」   「嘿嘿嘿嘿……前後兩穴皆是,老闆要買的話我立即證實給你看。」   「不用了,我信你,我就買下她們四隻。」   「四隻一起買?!」   看著亞沙度喜出望外的表情,使我知道他真的很等錢用,算了,反正我也有此需要。各位可別誤會,我可是專一的好男人啊(掩著良心),飼養了大沙和小沙兩頭美麗牝犬我已經滿足,這對獸人姐妹花是留給美隸差遣的。   所謂「巧婦難煮無米炊」,即使美隸的淫術如何厲害,但要她開拓新的淫獸、淫術和淫具,也一樣需要良好的實驗材料,而這對體質上佳,年輕朝氣的獸人姐妹就正是好素材。最重要的是獸女天性忠心,如能適當地調教她們,她們甚至可以成為我和美隸的助手,更甚者可以訓練成精於體術格鬥的侍衛。   「四隻一起的話我打個九折吧,合共六百三十金幣。」   靠!   「六百三十金幣?我給六十三個銅幣你,你買把刀去打劫啦,笨。」四個女人要六百三十金幣?這傢伙當我是羔羊還是水魚?我買拉希時也只用六十多金幣而已。   「兄弟啊,這對是獸人孿女,又是處女,相貌也好,非常值錢的,而且……」   「」且「你個頭,二百金幣!」   「二……二百金幣……我要蝕本呀!五百金幣!」   「嘖,有錢你怕我買不到?拉倒!」   正當我轉身時,亞沙度猛拉著我,反正他急需現金使用,我才不怕他不割愛出售。他思考了一會後,頹然道:「兄弟,一人讓一步,四百五十金幣……不能再減了……」   「唉,見你這麼可憐,四百五十就四百五十吧,不過其他的美女犬我可要拿來玩玩。」   「你是老闆,你說女人有鬍鬚我也不敢說不呢,但玩死了可要賠錢的。」   亞沙度一副不情願的表情把其他籠子打開,將內裡的女孩都放出來。這些全都是中價貨色,由樣貌到身材皆遠遜於伊貝沙,而且牽出來時還有零星反抗,調教的程度亦明顯不足。   即使玩美女犬也要講究質素,上次亞沙度帶來北方的就是高級貨,像伊貝沙般出身上流社會,無論樣子、肌膚、髮質等全屬上乘,而且訓練充足,能做出擺尾巴、或是彎腰舔陰等高難度動作,而且舌技一流。   但我面前的肯定是仍沒賣出的次貨,不觸野性未馴,而且動作生硬,更莫說像我的乖小沙般,懂得用直腸來搖尾巴討主人高興。   「喂,亞沙度你沒有高級的嗎?有的話我不會吝惜的。」   亞沙度一臉無奈,歎氣道:「昨日為止,高級人形犬已被訂購一空,連剩下的四頭也被兄弟你買了。若被客戶知道我拿客人的貨來應酬,我以後就很難做生意,兄弟將就將就好嗎?反正蒙頭入閘,個個女人都是一個洞。」   哦,他也說得有道理喎……   此時我才留意到,伊諾夫的手下已經開始跟那邊的乳牛們打種,我也不客氣了,按倒一名生得珠圓肉潤,屁股特大的女犬就從後上了她。   「亞沙度二哥,你不是想從旁觀摩吧。」   原本侍立在旁的亞沙度乾笑兩聲,按倒一名長著紅髮的美婦女犬,也跟我一樣以後進式來跟她結合。兩頭母狗發出微小的呻吟,內腔很快就變得濕滑,她們最少仍有基本的調教效果,能適應男人們的姦淫。   我眼尾瞄了一眼伊諾夫那邊,伊諾夫早已離開這裡,使我不禁懷疑他是否「基」的,至於當奴和漢丁則並命地衝刺,但古利斯卻應付得很從容。雖然我不好美女牛和美女馬,但也知道大胸兼身材高大的女人才能當牛,男人要幹這種女人也要有相當的體力。漢丁這個病壞書生就算了,但當奴身為一名武將,居然搞到大汗淋漓和扯哮氣喘,我和亞沙度互望一眼,皆覺他丟盡了我們男人的面。   古利斯雖然仍在操著女人,可是他的面孔依舊冷冷的,干女人干到死老豆一樣,我都是第一次見到,厲害!   隱約之間我發現古利斯插入那美女牛的下體,似乎是一件白色的東西。當我還在胡疑那是什麼弟弟時,下體傳來了異常的壓力,我所玩的白白胖胖美女犬早已嗚咽一聲,兩眼反白,口中流出白泡,全身緊崩後暈死過去。   「兄……兄……兄弟……你小心點玩……好嗎?」   「嘿嘿嘿……對不起,一不小心就干暈了她。」一腳踢開那頭昏倒的母狗,我又牽來另一頭長髮兼平均身材的過來……   深夜,我拖著疲憊的腳伐回拉德爾公館。剛才在亞沙度的秘密莊園內,我一個人就玩了十多頭美女犬,連那些大乳牛亦干暈了其中兩頭。意外地,那個叫古利斯的也包辦了十頭女畜,能力也相當不錯。   過癮完後我和伊諾夫等人拍拍屁股就離開,留下了欲哭無淚的亞沙度一人,在莊園內抹精液、執手尾。輕輕推開房門,一股香風早撲鼻襲來,緊接的是壓低了聲音,但仍能聽出其高興喜悅的甜蜜嗓子。   「百合恭迎主人回家。」   溫暖的感覺由心底湧上來,沒想到這麼夜了,百合還像名賢妻般等我的門,只見她身穿一件半透明的粉紅睡袍,沒有穿內衣褲的美麗胴體若隱若現,就連她身上的乳環和臍珠亦能看見。   「這麼夜了,你就不用等我回來啦。」我慣性地抱起了百合纖瘦的小蜂腰,熱吻到她的小嘴巴上。像我這種壞男人,竟然有個賢淑的女孩等我回家,上天待我已算不薄。   百合仍然那麼溫馴,任由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香嘴內,女性的天然體香更是醉人。吻到嘴都麻了,百合才牽著我手讓我坐到沙發上。   「主人,美隸小姐叫百合把這個交給你。」   她把一張小字條和銀手鐲交到我上,這個正是從已蒸發的什麼都肥仔處贏回來的魔法手鐲。美隸不但人靚身材勁,連她寫的字都秀麗得很,上面記載了這條銀手鐲的出處和咒語。正當我要閱讀之際,百合突然從後抓著我的太陽穴,十根手指用陰力來為我桑拿起來。   「舒服嗎,主人?」   「嗯,很舒服,是跟美隸學的?」   「是的,主人,很對不起。」   「對不起?為什麼?」   「百合真是沒用……除了舞刀弄劍之外什麼都不懂,主人每日在外邊辛苦工作,但我什麼都幫也不上忙……」   在我所坐的發沙位置,可以從正面見到梳妝台上的鏡子,鏡中的百合溫柔地為我桑拿,可是從深鎖的眉目之中,染滿了濃濃的焦慮和歉疚。   很美!   這時候的百合美麗得使我心動不已。在微微昏暗的睡房中,搖曳不定的燈光下,她一對眼睛閃動著柔和的藍綠光澤,略帶憂思的眼神,完全是一名男人最理想的賢妻良母。忽然之間我有少許良心發現,她以為我在外邊工作,但其實我晚晚都浦出去滾,剛剛還搞了十多頭美女犬、美女馬、美女牛……   想起來我的確是個爛男人,望著百合時甚至有點兒形慚自愧……   「百合……」   「主人,首都的事完結後,我們是否可以返回北方靜靜生活呢?」   「在出使迪矣裡前都可以……」   鏡中的百合忽然流露出小女孩般的表情,一臉憧憬的仰起頭,朱紅的小櫻嘴露出笑意,眼裡似在陶醉於自己的幻想當中,夢囈似的道:「等出使完後就可以過安靜的生活,到時百合要為主人生很多、很多小孩子……哎呀……討厭,我怎麼會說這些話……」   百合白晢粉薄的小臉蛋忽然嫣紅,搖動一頭直長柔軟的美麗銀髮,自顧自地不好意思的傻笑,但我卻生出窒息般的巨痛。   帝國政局漸趨不隱,威利六世和赫魯斯之戰,凡迪亞與伊諾夫的皇位爭奪,還有南北方的經濟抗衡等,尚有我答應了安菲的承諾,要平靜地過活談何容易。而且正如上次所提出的小白論理,要讓這只傻妖精為我懷孕,恐怕比她想像之中困難百倍,莫說生一大群小孩,可能連蛋都未必屙得到。   可是望著百合一臉幸福地幻想,這麼潔淨簡單的小願望,有那個男人可以殘忍到把事實告訴她?最少我是辦不到。   我輕捉她的葇荑,把她往前拉下過來,在她長長的耳朵邊道:「很夜了,百合你也該困,快點去睡吧。」   「但是……百合還想多服侍主人……」   「不,主人想靜靜地想事情。」   「啊,是的,那麼百合先行告退。」她跑到我面前,乖乖地向我下了一個跪禮後,才不捨地回到大床上休息。   平復了思潮,才認真細看美隸交給我的字條,不看猶可,一看之下剛才的懊惱全都拋開。   我的眼光沒差錯,這件護腕果然是高檔貨,它是一組名為「聖騎護腕」的上古級神器之一,傳說是主神級神族戰士曾使用的坐騎,原本應該是全組五件的,但現世所留下的只剩黃金、白銀和青銅三件,而我到手的這一件是白銀級坐騎。   「聖騎護腕」這套神器的名字在煉金百科中亦有提及。三十年前,其中一件黃金造的護腕,就在黑市之中流進了迪矣裡的皇室寶庫內,聽聞當時的販賣價高達二千七百金幣。至於最低級的青銅護腕則傳聞流落到民間,但想不到白銀護腕會輕易落在我手上。   有機會要好好地試用。   (「白銀護腕」到手!)   第四部 第四章 故地重遊   在拉德爾公館的練劍場中,我帶同美隸、百合和素拉同來參觀亞沙度運送來的獸人姐妹。她們的鐵籠仍貼著一張張封條,我向美隸打眼色,她會意並把封條撕下來。鐵籠打開,兩名赤裸裸的獸人族少女立即撲出,向最接近的美隸襲擊。   「以美隸之名召喚,蛇吻、狼吻!」青紅光乍現,美隸召喚出蛇吻鞭和神犬拉西,並且把長鞭打到撲來的獸族少女身上。兩名少女分開左右躲避,四肢著地,她們眼中獸瞳同時盯緊正中央的美隸,保持著夾擊的優勢。   亞沙度那條死光棍認真誠實,她們果然溫馴聽話得很呢。   此時我才清楚看到她們的長相,她們跟伊貝沙和拉希差不多年紀,雖沒有兩人般可愛俏麗,可是卻強健許多。除了貓瞳、犬牙、獸耳、尾巴和尖甲外,一絲不掛的裸體大至上跟人類沒有分別。   「主人,要否百合出手?」   「不用了,讓美隸獨個兒收服她們吧。」   話雖如此,百合仍不敢大意,緊緊站在我的身旁保護我。   美隸神情平靜地不移半步,一對束在法師服下的豐滿胸丸,在她的動作中不時晃動,手中長鞭精準地鞭擊兩名獸女。她們立即反應,以快速的動作避過鞭子,繞道從正前方和背後向美隸偷襲。神犬拉西向背後那個不知是姐姐,還是妹妹的女孩截擊,而美隸則從容地反擊前方的另一個。   她們三人一犬就像馴獸師與一群猛獸無異。   兩名獸女攻擊和退守良久,始終也攻不入美隸的防守圈。她們的年紀還小,單憑獸人天生的能力進攻,加上又手無寸鐵,當然無法敵得過愛族遺裔的美隸,可是她們已展露出不俗的潛質。美隸的心意大概跟我差不多,她也測試得夠了,終於施展出我們沒見過的真正實力。   「以美隸之名命令,解除蛇吻、狼吻的封印!」   強大的魔力波動傳來,百合略過訝異的表情,美隸手上的蛇吻長鞭發出青光,更逐漸膨脹起來化成一條觸角蟒蛇,神犬亦變得巨大起來,它的身體不斷脹大,最後變成了一頭成人身高的超巨型狼妖,這才是狼吻的真正形態!   美隸輕輕一鞭,蟒蛇鞭立時把石地板轟出一條裂痕長坑,兩名獸女見狀大驚,姐妹倆嚇得一起縮到牆角緊緊抱著對方,還害她們哭了起來,樣子相當惹人憐愛。我心中暗自把美隸和百合相比,如果只論身手魔力,百合一定勝過美隸,但美隸的召喚獸傳自數千年前的愛族祖先,其威力相當驚人,真是要打過才知那個較厲害。   美隸收起蛇吻鞭,在狼妖的陪同下到牆角溫柔地安撫兩名獸女,我吩咐了素拉一聲,讓她去為兩名獸女安排衣服和食物,我才領著百合離開練劍場。   「煮輪、煮輪,這裡很好啊,我們不住下來嗎?」當我正吩咐眾人準備撤出公館時,拉希抱著夢幻之卵跑來找我。我笑著摸摸這丫頭的頭頂,她面皮立即變紅,百合則乖巧地把她拉開。   拉德爾公館位在皇城之內,四周敵人環伺,行動太不方便。與十位北方領主商議後,遂決定移往皇城以外,陶里拉亞學園的附近,讓亞加力和亞沙度自領黑龍軍留守。   裡安道向我報告道︰「大人,在這附近早布著不少監視,我應否先對付他們?」   艾蜜絲搖首道︰「不,這樣反而打草驚蛇,我建議先找出他們的監視點,才從容計劃如何離開。」   艾蜜絲說得沒錯,正當我想要下令百合去執行命令時,忽然心中一動,向美隸道︰「美隸,此事交由奶去辦吧。」   「屬下遵命。以美隸之名召喚,出來吧,銀叮蟲!」美隸輕撥一頭淺綠色的秀髮,下達命令召喚後,立即召來超過四、五十蘋銀色叮蟲。她揮動一雙晶瑩的玉臂,這批銀叮蟲即時在空中飛舞,變成一團銀雲般,然後往四方八面不同地方飛離大廳,不動聲色地朝公館外飛去。   這種淫獸可是安菲的至愛之一,但連我亦沒想過,除了可以虐待女人之外,原來還可以進行反監察之用,看來我有必要向美隸學習淫獸的戰鬥技術。   「傳我號令,立即佈置撤退的準備,知悉所有監視點後行動!」我的一眾手下將士同時應諾,安德烈亦領導炎龍騎士團的將士準備。   赫魯斯的軍隊是由南方北上,故此我亦決定躲於皇城北邊,陶拉裡阿學園附近的山區,免得被兩支軍力殃及池魚。由於有美隸的反監察,我們分散數批人馬,化整為零地偷偷溜出皇城。可是當我想到,在這裡曾有人免費請我玩女人,我竟然有一點點的不捨得。   別了,皇城!   別了,美女們!   別了,夜夜笙歌!   本少爺一定會再回來干奶們的!等我啊!   呵呵呵呵呵……   午夜,我們北方的十一位領主在皇城之外三哩會合,為數三千多兵馬摸黑進入森林區。在馬車內,拉希早已經酣睡著了,還斜斜倚在百合的身旁,沒有崩崩跑跑的她反而更可愛,而百合則摟著拉希,靜靜地留意馬車外的環境。在我身旁的美隸也疲倦得很,平時圓碌碌的眼睛也半張半閉,我大方地向她微笑,並拍拍自己的肩膀。她靦腆的點頭後,乖乖地枕在我肩上小睡。   自從認識美隸以後,她就為我不辭勞苦地工作,調教素拉、拷問卡安都、安排裸跑、調查白銀手觸、收服獸人姐妹,還有參與反監察的任務等,將來她還要為我開發淫獸、淫具,與及協助我調教女奴。   即使不論她的能力,單是她出眾的姿色,也讓我想早一步收她為自己女人,奈何我仍未盡得邪書的力量,魔槍的七大奧義還有兩招無法使出,這使我非常在意。   問題究竟出在那裡?   裡安道和艾蜜絲已早一步快騎進入森林區,先負責打點佈置的工作,而安菲也會尾隨我們會合。   從高處往下望去,我突然發現一處美景,美隸身穿的是魔法師服,而且是古老宮廷法師的款式,狹小的胸束把她脹滿的上圍谷出來,由我的角度更能俯視她深深的乳溝。這個美隸跟安菲一樣,擁有晶瑩發亮的雪白肌膚,單是看她的胸部就知她是「有料」之人,又圓又大又堅挺,真想抓上一把。   越看就越心火盛,今晚定要找百合或素拉來一欲才行,最好安菲也趕得及前來,我就可以順手幹掉她。   陶拉裡亞學園,座落於帝國首都北邊約三公哩遠,佔著五個山領,為武羅斯特首屈一指的學府,雖然全國只有這一所大學院……   學院共分廿一個學系,最熱門的是武技科,包括了劍術系、矛術系、格鬥系、騎術系、箭術系和攻、防、治、補四大魔法系。   然後是文理科,包括了經濟系、歷史系、地理系、軍事系、政治系和管理系。最後還有一些雜系,分別是禮儀系、音樂社、美術系、詩歌社、舞蹈社與及我所屬的煉金系。   每個學系通常都分十級,在帝國的政體當中,不同官員就要考取不同的學系級數。比如要考上帝國的准騎士資格,就要有騎術七級、矛術七級、劍術四級,加任意兩科三級的成積。全國最聞名,工資又最高的黃金翼獅團騎兵,最基本的入職要求是騎術和矛術八級、劍術六級、箭術四級再加禮儀三級,之後能否進升為隊目,還要看自己的才能、人際和造化。   除了騎士外,要考上高級策士也不容易,比如武裝和謀略著名的藍雁軍,聘任高級策士要求是軍事八級、地理八級、歷史七級,再加一個武科和閒科兩級。   至於小弟我嘛……汗……因為不喜歡考試的關係,所以成績就別提了,總之本少爺最厲害的就是「騎術」無限級,其他的不要問!   快換個話題吧……   在陶拉裡亞寬敞龐大的廣場上,仍跟以往一樣有不少穿著校服的學生流連。我母校的校服是仿照軍服改良而計設,頭上一頂紅色的小斜帽,頸上縛著一條紅色疊巾,上身是暗紅光面的布料,繡上寶劍與捲袖校徽的軍衣,下身是標準的軍褲,腰繫一柄配劍,還有一件長及腳踝的淺藍披風。   女生的校服亦皆一樣,只是長褲換成了長裙,而繫於腰間的大多是短劍或匕首。   看著四周熟悉的環境,我不禁道︰「很久沒有回來了。」   「是的,真叫人懷念。」   「這麼多年,我始終覺得學校的校服最為美麗。」   「如果主人喜歡的話,菲奴今晚就穿上校服吧。」   在陽光之中,跟我並肩重回這所學園的並非百合或美隸,而是跟我一樣,曾在陶拉裡亞學院就讀的安菲。安菲本來就是跟我同屆的同學,但她就讀文理科經濟系,她腳邊又總是一地淫蟲,而且煉金系又位於狗不拉糞的山邊,所以我們從沒在校內碰過面,然而關於這位全校最美麗,成積最優異的女生傳聞,我也時有聽聞。   安菲。伊美露,入讀陶拉裡亞的第一日,就有超過兩百名男生跑來一睹風采,結果釀成了人踩人事件。不足一個星期,就把魔法奇才、長年高踞手槍幻想榜第一位的里拉娜導師,大腳踢落到第兩位。聞聽原本鮮花盛放的山頭,因被男生摘下來送花而慘變光禿山。   就連當時日夜冬眠的我亦聽過她的大名,大家都盡說她如何天上有,地下無,如何傾國傾城、天花龍鳳、三頭六臂、牛鬼蛇神等,可是我始終都以為是誇大其詞而一笑置之,但當我在費本立城外巧遇安菲時,才發現他們的表達能力欠佳,無法真正形容到安菲的驚人美貌。   別小看安菲外表嬌滴滴,這傢伙是數一數二的高材生,她畢業前一年已考到高級策士的資格,還握有最強的管理九級、經濟十級和禮儀八級!   簡直神人一樣!   變態……   世事就是這麼荒謬的,有誰會想到當年被稱為家族第一廢人,垃圾煉金班中的垃圾學生,今日會帶著當年風靡全校的天之驕女回來,而且這名偶像女生還成了我的私人財產兼性奴,箇中的曲折離奇,每當我回想起來就會不禁變硬。   想到這裡,我的手又不規矩,摸到安菲圓圓的屁股上。   「主人別這樣……」   嘿嘿……高材生性奴……嘿嘿……校花牝犬……嘿嘿……   一半是為了掩人耳目,一半是為了貪過癮,我和安菲都穿上了從前的校服,而我也戴上了象牙面具易容。其實在五年前,我們都因事故而尚未畢業,所以名義上仍然是學生,但當我望著那些拿著書本的呆頭鳥時,我又感到了恍如隔世。   我今早才第一次見識安菲穿校服的樣子,雖然她故意染黑一頭紫發,也化了一個不合襯的妝扮,但她的氣質與身材仍引來四周學生的驚艷目光。對於這些目光安菲早已習慣,面上一點波動也沒有,反而是我感到飄飄然的優越感,畢竟每個男人都有這種癖好,就是喜歡拿自己的女人出來耀武揚威。   在途經中庭至校舍的路上,忽然傳來女性的驚叫聲,我們望向聲音的來源,發現五名男生正捉著一名長髮四眼的女生來調戲。   「主人,我們應該過去幫忙嗎?」   當然要!   如果安菲不在,我定會第一時間跑過去幫忙,一起非禮那個女生。   「停手!!」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五名男生嚇得立時縮手,我隨著聲音的來源望過去,果然是我的舊相識、好朋友,曾經也是我夢中情人的里拉娜老師。   里拉娜比我大三年零一個月,身高五尺八寸半,三圍是三十六,二十三,三十四,精通風系魔法,應該仍是處女,被稱為魔法的天才少女,曾創下十七歲成為高階大法師的驕人記錄,直至一年半後才被我的手下猛將卡朗所打破。   在安菲入讀前,這位慧智與美貌並重的美女教師,是全校男生的綺夢女主角,我也有不知多少子孫死在她的畫像上。她仍然跟五年前一樣,配戴一副圓框的水晶眼鏡,淺啡色的發蔭雲鬢修齊,發尾束成一條長馬尾,雙耳吊著兩塊圓型金耳墮,一套露肩低胸的直身裙,尤其顯出她獨特的體型。   里拉娜的身型特別又性感,是屬於體形高瘦,四肢腰部纖幼,唯獨只有胸部不成正比的碩大,她可說是天生的騷包身材。不怕核突說一句,我第一次夢遺時就是夢見她的雙乳。   但最叫我欣喜的,是她那種為學生抱不平,不畏強權的精神。   那名被調戲的女生被解圍後,立即跑到里拉娜身後躲藏,里拉娜早已氣得杏眼圓睜道︰「史迪,我告訴過你多少次,別再騷擾其他的女同學!」   五名男生中,其中一名穿得頗為貴氣,蘑菇形曲發的傢伙走出來,一臉囂張的長臉笑道︰「老師別誤會,我只是跟同學增進感情而已。」   安菲突然笑著奏到我耳邊悄悄道︰「我偉大的主人啊,這個淫賊的說話方式很似你呢。」   本來被小菲菲親近我是很高興的,但聽完她的話後我不禁立時扯火,居然把承繼「淫獸召喚錄」,與「魔月邪書」兩大淫學的絕世大淫魔,跟這些隨街都有的小淫蟲作比較?這樣還有天理嗎?   我氣得在安菲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記,才邁開腳步向裡拉娜及那五名男生走過去。   真是的,為什麼我總會中這麼無聊的激將法?   補充︰帝國一般職業之入職要求︰騎士︰騎術7、矛術7、劍術4,加任意兩科3策士︰軍事7、地理7、歷史6,加任意武科2和閒科2戰士︰劍術7、格鬥6、箭術4,加任意兩科2箭手︰箭術7、地理5、騎術2,加任意武科2和閒科2   黑魔法術士︰魔攻3、魔防2,任意兩科2白魔法術士︰魔治3、魔防2,任意兩科2魔法師︰魔攻7、魔防4、魔補4,加任意三科3僧侶︰魔治7、魔防6、魔補4,加任意三科3   地方司理︰管理6、政治6、經濟5,加任意兩科2   第四部 第五章 陶拉裡亞   由安菲陪著我身邊,我向著他們叫道:「里拉娜老師!」   他們同時回頭,眾人立即目瞪口呆。淫魔一族的安菲,當年在學院造成的哄動里拉娜當然曉得,驟然見到她再以學生身份出現自然吃驚,可是很快她胡疑的目光竟留在我身上。   雖然我沒想過隱瞞她,但她是否看穿了我的易容?   至於那個叫史迪的一夥人,目光全都被安菲所吸引,而我就變成透明人一樣。里拉娜驚訝得合不攏嘴,顫慄地道:「你……你……你……是……是安……」   我先一步截斷她的話說,笑道:「老師真善忘,連自己學生也不認得?」   史迪完全沒察覺里拉娜的異常,早就魂魄不全,死靈一樣飄過來問安菲道:「請問這位好比女神般美麗的小姐,是就讀那一系那一班的,怎麼史迪從前沒拜見過芳顏?」   少年時代撩事斗非的感覺又再重溫,我冷冷一笑,把安菲的纖腰摟過來道:「她是本少爺的奴……噢……馬子,她叫什麼關你媽事!」   安菲小臉蛋飄過嫣紅,表情微微愕然,但卻一點反抗也沒有,而剛才吃驚的里拉娜現在更為驚異。史迪以極速變臉盯向我,他原本的狗公嘴臉瞬間變得猙獰,冷哼一聲道:「賤民,立即給小王跪到一旁!」   自稱小王的,這傢伙應該來自皇室,但連威利六世本少爺亦不怕,會怕你一條小小的淫蟲嗎?我大笑起來:「小王?你好像說漏了個」八「字呢。」   一句話就試出這個史迪並非聰明人,當安菲忍不住伏在我肩上嬌笑時,史迪還一臉不解的傻樣,直至他的手下跑過來在他耳邊說話,他才勃然大怒,還笨得大叫:「你這個賤民,居然夠膽叫小王做」小王八「?」   「哈,我沒有叫你小王八,是你自己叫自己做小王八。」   「你……給我教訓他!」一聲令下,這個史迪已叫手下拔劍相向,但這無膽匪類卻自己往後退開。安菲雖然慧質蘭心,但本身不懂任何武技魔法,我擋在她身前拔劍出鞘,「夢幻之劍」馬基輕力一掃,這班小嘍囉的配劍已齊口被削斷,使他們全都呆在當場。   雖然我不是什麼絕頂高手,但我手上握的是寶劍馬基,若輸給這些初生之犢的話,還有什麼資格去當主角?   當我想乘勝進擊時,里拉娜終於冷靜下來並發動風系魔法,在我們之間爆出一道巨大風牆,道:「校規第二十二條,嚴禁學生私自械鬥,你們想被逐出校園嗎?」   史迪面色鐵青,但卻無視里拉娜的勸阻,仍把一柄有點來頭的配劍拔出。他連校內導師亦不留面子,看來他的後台相當硬淨。   「哼!」一聲柔美的女聲響起,同時間裡一團紅光向我和安菲撲過來。連里拉娜和史迪亦現出吃驚之色,我心中暗動怒火,面對不認識的同校學生,居然施展破壞力特強的火球魔法?!   回顧身旁的安菲,後退避開已是不能,本能之下我腦裡幻出龍煞授業時的姿態,左手拿鞘右手握劍,挺起胸膛側著身,拖出半個馬步,馬基自然施出龍煞柔劍技,劍尖從火球中心劈出十字,輕輕鬆鬆將火球斬成四份並卸開。   紅紅烈火向四角方向飛散,雖然威力驚人,但卻奇積地沒有沾到我身上。   在場之中所有人包括我自己都呆若木雞,用劍抵擋魔法已不容易,而且還能如此瀟灑地斬成四份,這種劍術已達大劍師的級數。但自己知自己事,剛才我因為急怒攻心,加上擔心安菲受傷,才本能地逼出遠超自己實力的劍法,要我再做一次我是半點信心都沒有。   環顧四周,安菲眼中異芒漣漣,害我自己也不覺面紅。史迪等嘍囉更是合不攏嘴,而我現在才發現剛剛施火魔法的,竟是一位年輕得很的美貌少女。這少女一頭金髮盤成高髻,其面容冰凍冷酷,眉宇之間隱透一種殘忍和邪氣,她也因為我輕易破解其法術而皺眉愕然。   「臭八婆!」一聲清喝,我順勢一劍向那少女兜頭兜腦劈過去,眼看她快要被斬開兩邊時,一度由風元素形成的枷鎖縛著我手,赫然是里拉娜阻止了我的殺著,而那少女也迅速但淡然地輕輕飄開。   她望向安菲和里拉娜後略為皺眉,轉頭盯著了史迪,面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以冰一樣冷的語氣道:「大哥,你又再搗亂了嗎?」   這隻小龜蛋,居然被妹妹唬住,剛才凶巴巴的氣勢蕩然無存,軟弱地賠笑道:「哦?!當……當然沒有,小妹你千萬別誤會!」   「那你為什麼握著劍,用來煮飯切菜嗎?」   「咦?!這個……是誰……是誰把劍塞到我手上?!」   「哼,大哥你跟我回去。」   史迪回劍鞘內,十足喪家狗一樣跟在那金髮美少女身後爬走,他的手下自然也是死死氣離開。少女忽然回頭,雙目含煞望向我道:「你叫什麼名字?」   「哈,你又叫什麼名字?」   「茜薇。武羅斯特。」   「茜薇,名字和人物同樣漂亮,至於我叫什麼,你去問校長自會知道。」   對於我不為所動的反應,茜薇和史迪等人微感愕然,在武羅斯特帝國內,居然有人不懼怕姓武羅斯特者,這少女已察覺到我也不是普通學生,她狠狠點頭後才帶著眾人離開。我忽生直覺,史迪只是一個搞笑的小丑,這女孩才是真正的大惡人。   直至她們遠去,我才回劍鞘內,轉頭望向裡拉娜,發現剛剛被調戲的四眼女生早己逃之夭夭,才笑道:「五年沒見,老師你還沒破處嗎?」   安菲「噗」的一聲笑出來,里拉娜則「啊」的一聲尖叫,雙頰立時紅得發亮,驚叫道:「你果然是亞梵堤?!」   我沒有理會安菲千嬌百媚地向我瞪的一眼,搖頭失笑道:「哈哈哈哈……上天下地,還有誰會曉得你是老處女這個秘密?嗯,里拉娜老師,剛才那對無厘頭兄妹是什麼來歷?」   「唉,我知道你今非昔比,但也犯不著去惹她們吧。她們都是皇室成員,是托利倫親王的兒女。那個史迪還不算什麼,可是那個茜薇……你最好小心一點。」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他們的後台是誰,原來是托利倫。」原來是我未來的性奴,早知道那女孩如此潑辣,我就不向威利六世要人了。   里拉娜托一托鼻樑上的圓眼鏡,胸口兩團大肉包微微晃動,才歎口氣道:「你不要以為那個叫茜薇的女孩是等閒之輩,她是托利倫親王的庶出女兒,可是卻憑才智膽識壓過她的兄長,無論是劍術魔法,還是政治經濟她都樣樣皆能,聽聞其手段比乃父更為凶悍。」   安菲輕皺黛眉,問里拉娜道:「老師,校規第二十五條,校內不是嚴禁學生胡亂使用攻擊魔法的嗎?」   里拉娜忽然露出一副哀痛沮喪的表情,靜靜道:「隨著某幾位親王的勢力逐漸增大,不少有背景的學生都無視校規,像你們剛才的情況已非首次,被史迪和茜薇重傷過的學生最少有十多名。」   為引開里拉娜的注意,我向她道:「這些我沒興趣去知,反而奇怪你剛才好像對我起疑呢?我的易容應該天衣無縫,天下無敵才對。」   里拉娜的臉珠又再度染紅,本能地交叉雙手護著兩團大肉包,瞪我一眼後才道:「你的易容完美無暇,但上天下地,還有那只色鬼會像你一樣,只管盯著人家的胸部?」   從校庭一直至校長室,沿途都是一群接一群的餓狼,以妒忌若狂的眼神狠盯著我。一直是他們幻想的里拉娜,與及不知那裡鑽出來的大美女安菲,而我則夾在她們兩女之間,當然招來不少的妒忌,但講真,我很享受這種眼光。   看著那些形單隻影的可憐男生,忽然間又想起讀書時代,沒有馬子齋望美媚,晚晚找五姑娘的可憐日子。   有性奴真好。   里拉娜半帶幽怨地歎氣道:「亞梵堤,你其實不應該回來……今時今日的帝中大部份勢力均落入赫魯斯手上。」   心中一熱,里拉娜還是從前的里拉娜,在我眼中她並非一名美女這麼簡單,她是我由心底尊敬的教師,也是我除西翠斯外最最信任的好朋友,我不由歉意道:「對不起老師,又要讓你操心。其實我也不想回來,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嗯……是否陶拉裡亞也受到影響?」   可能不習慣我成熟的表現,里拉娜面上略過訝異道:「少許吧……只是校長大人不會參與某一方,但也不願開罪某一方,這點你應該明白。到了,老師送你們到這裡,你們小心保重。」   我們三人行沒多久,已到達山奇利校長的辦公室,里拉娜跟我們道別後,我才輕輕敲門。   「咯咯咯……」   「請進!」   我除下象牙面具,跟安菲互望一眼推門進入校長室。這位陶拉裡亞學院的校長,擁有男爵爵位的年老魔法師,正伏在一堆又一堆的文件裡並命工作,他甫抬起頭望過來,原本健康紅潤的面色突然鐵青,瞳孔亦為之收縮,我還感到一絲絲的魔法力波動傳過來。   「偉大的山奇利校長,一別五年,閣下別來無恙嗎?」   「親……親愛的亞梵堤同學,之前五年我生活得非常愜意,但這刻開始又墮入惡夢之中。」   (主人,你又幹了什麼傷天害理,姦淫擄掠的事了?)   (哇,小菲你別亂說呀,我只不過一次約會里拉娜、兩次考試時睡覺、三次誤炸實驗室、四次召喚獸失控、五十次抗課而已。)   (……校長見到你沒有爆血管,他都算相當硬淨了……)   山奇利從櫃子中拿出不知名的藥水猛嗅猛嗦,雖然瞥見我身旁的絕世大美女,但很明顯在這位校長眼中我更加吸引,他以最真誠笑容向我問道:「亞梵堤同學,閣下不是進了皇城送死嗎,請問回來學校有何貴幹呢?」   「尊貴的山奇利校長,亞梵堤非常感激您的關懷,差點叫我流下眼淚。其實小子回來無非因為仇家過多,呆在皇城必死無疑,作為學生的我,當然是溜回來等學校大人您來保護。」   「呵呵呵呵……我疼愛的亞梵堤同學,閣下惹了一屁股麻煩,還特地跑回來連累母校,作為校長我真不知該如何讚許你。請你放心,如果閣下有什麼差遲,校方定必送上最好的棺木給閣下使用。」   「嘿嘿嘿嘿……校長先生的仁慈慷慨一如以往,但也請放心,要殺我的不過是赫魯斯手下十多萬大軍,加上南方一班領主和托利倫、海姆親王的聯軍,被人曉得我在這裡,最多只會讓陶拉裡亞夷為平地而已,不會有什麼大件事的。」   山奇利忽然以超高難度,一邊流冷汗一邊向我笑道:「呵呵呵呵……亞梵堤同學真有心,山奇利實在感動到不知該說什麼,我以校長的身份保證,不會有人洩露閣下與閣下從人的行蹤。」   (我敬畏的主人,你們的溝通方式認真特別,菲奴真是大開眼界。)   (我淫賤的小菲奴,我們從前的對話,比起現在還要尖酸刻薄很多呢,看來是校長退步了。)   此處山區大多屬於陶拉裡亞所管理,有山奇利的掩護,敵人要找我們就不容易,而且我們行事時也會方便許多。目的已達,我也笑說:「嘿嘿嘿嘿……慈祥仁愛的校長大人啊,那麼學生先行告退了。」   「亞梵堤同學請慢行,山奇利會懷念閣下的,所以沒事就不用回學校,有事就更加、千萬、永遠不用再回來。」   離開校長室,安菲忽然拉拉我衫袖,靜靜問道:「主人,你真的相信山奇利校長和里拉娜老師嗎?」   凝望安菲閃動著神光的眸子,我忽然感觸良多,她因為家族慘劇而不再信任外人,更在芳心內堆起了一堵城牆。我輕捏她的小下巴,柔聲道:「他們的為人我很清楚,他們不會出賣自己的學生。」   「但人心難測……」安菲的話還在嘴邊,我已經俯首吻到她的小香唇上。校院走廊上還有其他學生,安菲欲拒還迎地輕推我,但卻被我更加凶狠地摟腰痛吻。   被人看就被人看,這樣才叫痛快!   「嗯……主人……等……等等……那對兄妹我還是不放心……」   稍微放開了安菲,才發現果真有不少的學生在看戲。我故意貼到她耳邊,嗅了一下她女體發出的香氣,才小聲道:「哈,傳聞中的亞梵堤是怎樣的人?」   安菲眼裡閃過跳頗的目光,卻做出認真思考的表情,回應說:「傳聞中的亞梵堤嘛,是北方第一淫魔,生天淫邪、古惑狡詐、其奸似鬼,可是頭腦發達、四肢軟弱、手無搏雞之力,從不敢正面單挑,只在背後偷襲……噢?!」   氣上心頭,我不禁一掌打在她翹翹的大屁股上,笑罵道:「剛才我顯示了超水準的劍術,而且更非拉德爾家族的舞劍法,讓他們猜到頭爆都不會猜到我是誰。哼,你這可惡的母狗,與其擔心他們的事,不如擔心等會兒主人如何重罰你。」   安菲兩眼迷離,輕咬下唇,擺出一副無辜乞憐的表情,看到我連心臟都要跳出來。她兩團結實的雙乳還壓向我胸口,嬌聲地道:「哎唷,求主人饒過小母狗,小母狗不敢了!」   媽的,這妮子太會引誘男人,害我的魔槍自動變硬了。   第四部 第六章 淫魔復生   第六章淫魔復生   沒有帶大小沙那兩頭騷狗狗來帝中,生活實在是枯燥乏味,今晚一身美女犬候群又再發作,唯有找其他小奴隸來暫時代替。   「喂,小母狗們,不好好表現一下,主人就不償你們骨頭!」   在陶拉裡亞學院附近,一處鮮為人知的小叢林內,我正牽著兩頭貌美無匹,別具特色的美女犬。安菲早已被我脫去了校服,淫魔族的閃亮胴體正露暴在空氣之中,散發著屬於性愛層面的異常魅力,她的頭髮亦抹去了發染,回復了稀有珍貴的紫色閃亮秀髮。   其脖子上代表私家奴隸身份的紫色奴隸環,環扣上正繫著一條幼身的金色小鐵煉,葫蘆身材的雪白大屁股中,插入了一條配合她髮色的紫色上翹狗尾巴,尾巴上還縛著一條小粉紅的蝴蝶結,看起來相當趣緻可愛。   安菲是訓練了足足五年的性奴,撕下商族族主的身份後,她即時變回百份之一百二十的淫蕩女奴隸,男人最夢寐以求的完美肉玩具。她爬行的姿態亦充滿了節奏,胸前雙丸和肛穴的尾巴,也不斷地互相配合搖晃。   至於另一頭寵物,是我用契約之力召來的妖精族聖女,族內年輕一輩中最美麗動人的妖精百合。身為我最高等級的私有奴隸,她的頸上也戴著跟安菲同等級、同質素的銀色奴隸環,環上的扣制則鎖上了一條幼幼的小銀煉,她的身上當然也是布片也沒一塊,光脫脫的在草地上爬行。   百合的小菊門當然少不了一條尾巴,這條也是專為她特製的銀色尾巴,但不同於安菲那條向上翹起型,這一條尾的外型是先向上彎起,而後曲墬再向下墮。由於髮色與尾巴不同,與及她們的體型差異,這兩名罕見絕色乍看就像兩頭不同品種的小狗。   在她倆的身旁,我悠然欣賞她們曲線柔美的裸背和豐臀,同時觀察那兩枝為她們度身製造的尻尾巴。   為怕街邊買回來的行貨,可能插壞我兩個一流女奴的小菊眼,故此這兩枝狗尾巴是由本世紀至偉大、至靚仔的煉金大師親手精製的。   尾巴毛混合了安菲和百合的頭髮製煉,所以其顏色絕對跟她們的毛髮色素吻合。尾巴和肛調棒的接口並非焊死,而是設有一個左右活動的生扣,讓這兩頭半桶水的笨母狗,在四腳爬爬時尾巴可以自動地左右搖擺。   肛調棒也不是普通貨色,而是選用菩提咁大的珍珠來製造,包保不會插壞她們直腸,說不定吸入珍珠末還可以養顏,各位不防買顆珍珠插入屁眼試試。用珍珠塞進女人直腸內,雖然是折福了點,但這也沒法子,誰叫她倆都是世間罕見的特級美女,又是我最心疼的美麗奴兒。   為了我的小奴隸,我可是挖空心思去研製淫具的,能夠做我的犬奴被我飼養,算是她們袓宗十八代積的福氣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們口裡被加上了堵嘴器,一左一右地在我的腳邊爬行,從堵口器中還緩緩留下唾液線。不專業的母狗始終欠缺技術,雖然她倆的肉體很誘惑,可是犬爬姿勢卻不及大沙和小沙純熟。當她們爬行良好時,我會輕摸她們頭頂作鼓勵,但爬得差劣時,就輕踢她們的屁股作警惕。   兩手執著小煉子,牽著她們散步時,我一邊淫笑道:「今晚的月色真不賴,如此良宵最適合就是遛狗,尤其是你們兩頭美麗的寵物犬。」   百合的面皮始終較薄,她羞得垂下頭來,但被堵口器擴開的小嘴,也因而加速流下反光發亮的口水。唉,本來今晚只想懲罰一下安菲,但我又很久沒調教百合,也順手調教一下這個小奴隸。   由於學院的夜禁非常嚴厲,而我們的北方軍團又躲藏於僻遠的幽谷中,所以即使帶著兩名裸女在森林四處閒逛,被別人撞見的機會也微乎其微,可是我的臭口又痕了起來,裝模作樣道:「奇怪了,以前這附近有很多狗男女偷情,怎麼今晚一個也不見呢?還想讓大家開開眼界,觀賞我這兩頭可愛母狗的說……」   「嗚?!」   兩女眉頭挑起,同時發出微微的慘叫,全身也為之輕顫,百合本就不算機靈,中計亦在所難免。至於安菲雖然聰明透頂,但由始至終也是死讀書的蛀書蟲,學生時代又怎會知道附近是否有人偷情幽會。   百合羞得淚水也出來,以討饒的眼目望向我,我笑著蹲下身把她們一抱入懷,兩手分別輕撫她們的雙乳,故意戲弄她們道:「小乖乖不用心急,想表演也不在一時,多等會兒或許會有人來呢。」   「嗚∼∼」   嘿嘿嘿嘿嘿嘿……真好玩……嘿嘿嘿嘿嘿……   我邊笑邊玩著她們的肉團,兩女的乳球搓起來的感覺各有異差,安菲的乳房明顯比百合大兩個碼,圓渾堅鋌而又雄偉,但運動量較大的百合雖然細小,可是卻勝在夠結實,手感相當不俗。   在途中,我在山路旁邊發現了有趣的東西。作為煉金術士,我對礦石植物都有深入認識,發現路邊居然生長著薄荷樹。我天下無雙的腦袋又活動起來,摘下了一埋薄荷葉後,還扯下了一條柔軟堅韌的樹枝,抹走枝上的葉片,立即變成了一條鞭子。   安菲沒有發現自己大禍將至,但百合始終是名妖精,她看見薄荷葉後早就「嗚、嗚」地亂叫起來。我將薄荷葉含在嘴內咬碎,把嘴逐一貼在她們的女陰,用舌頭將碎葉推進她們濕透的體內。沒多久就產生效用,她們並命地搖動身體,兩枝尾巴也隨著她們的動作而不斷地擺動,十足兩匹不住搖尾巴的小狗般,看得我非常高興。   想起今午安菲的淘氣,我拿起枝條,往她身上狠狠鞭下去,幼細嫩滑的肌膚立即被抽出一條血紅鞭痕。安菲仰首發出嚎叫,口水也從堵口器中濺出,百合嚇得想要退開,但被我用鐵煉拉回來。   其實百合是大驚小怪,安菲本來就是肉體系的被虐待狂,她都不知幾喜歡被人鞭打折磨,而且淫魔一族的肉體,本就是受虐的最高體質。傳說淫魔族女性,天生沒有胎記或黑痣,是最完美的女性胴體,而且新陳代謝亦異於常人,即使被鞭打至破損流血,一晚半晚就會痊癒過來,最後連一絲傷痕也不會留下。   「菲奴你今午太跩了,居然有膽笑話主人?」   我發狠的打,枝條不斷招呼到安菲身上,她亦不住掙扎哭叫,豐滿的肉體左閃右避,造成香艷的乳波臀浪。我把安菲當成是一條真狗來抽打,她悽厲地喊叫,任誰都無法想像到,這條被男人毒打至全身傷痕的賤狗,竟是主宰北方經濟命脈,掌握數百萬人口生計的商界巨頭。   鞭了二、三十鞭後,安菲忽然安定下來,原本悽慘的尖叫變得沙啞,兩腳竟自然地張開,四肢著地翹高屎忽,臉珠紅潤地接受我的鞭子洗禮,雙腿之間的淫液也沿著大腿不斷往下流。   這是五年來的調教成果,安菲的肉體早已無法分辨痛感和快感,當她進入狀態後,強烈的痛楚只會使她越覺舒服。   百合勉強算是平均型的奴隸,但受虐質素遠不及安菲這個變態女,所以我的枝條大多落在安菲身上,而且鞭打百合時也會盡量輕力。作為調教師,我可不是浪得虛名的!   安菲隨著我的鞭打,她就越是發情。當我集中抽在她的大屁股時,她還淫賤地抬起屁股,主動搖晃菊門裡的尾巴,口中亂叫起來:「嗚……嗚……」   其實我不知她想要我打她,還是想要我奸她,結果我打了百合十多鞭,但卻打了安菲五十多鞭,使她由背脊、屁股、雙臂、雙腿和乳房也佈滿形相可怖的深紅鞭痕。最後我連她最幼嫩的陰部亦不放過,一鞭狠狠抽下去,安菲全身忽然崩緊僵硬,一道黃色的尿液更從她粉紅色的肉唇中噴出,喉嚨裡還發出沙啞的低鳴。   同時間裡我生出感應,以我精氣維生,寄生於安菲體內的貞女蠱已經甦醒,把她到達的高潮以可怕力量強壓下來。她的表情瞬間變化,我亦無法再分得出,她到底是快樂還是痛苦。   老實講句,百合是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做老婆就最適合不過,但安菲則是最佳的情婦,能為男人帶來性愛極樂的女人。   原本還想多訓練她們的犬藝,但看安菲的情況,她應該無法抵受貞女蠱的折騰。我解下她們的堵口器,輕輕愛撫她們的秀髮,笑問道:「請問兩位美麗可愛的母狗們,那位想優先被姦淫呢?」   安菲早已慾火燒心而失去理智,猛地撲到我腿間,用嘴巴來尋找的我寶貝。正當我想要除褲過癮之際,依附體內的邪書生出反應,我心下奇怪,但口中唸咒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月邪書!」   邪書自我手背上張開,一道紅色的光芒從那眼裡直射出來,依附在邪書之內的遠古靈魂,竟然不待我召喚就自動跑出來,在空中化成一個女性人形。由安菲的震驚表情可以想像到,她甚有可能因為血緣,而察覺出這魔族皇女的身份,「綺夢姬」茜鈴果然是淫魔一族的遠古袓先。   茜鈴見到安菲也省躍起來,她展開一雙蝠翼,露出猙獰的表情,老鷹撲兔般向安菲抓過來。我不曉得她為什麼要攻擊安菲,自然地把安菲用力抱緊保護,再舉起左手試圖擋格茜鈴。   「滾開!!!!」   在左手手背的邪書眼睛忽地光芒大作,更把茜鈴硬生生逼退,茜鈴飛回空中後猛墮地上,大部份力量均被邪書吸回去。她誠惶誠恐地向我跪伏,一道心念傳進我的精神內。   (吾之主人,請奉上此女使吾重生!)   以我見慣玄異、玩慣女人的經歷,亦不禁駭然大震,安菲可以使茜鈴復活?淫魔皇到底搞什麼玩意?作者又在搞什麼玩意?   第四部 第七章 性技調教   原創   伏在我懷內的安菲一剎那間已回復平靜,百合也發現綺夢姬的威脅性,主動擋在我身前保護我們。我拍拍百合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擔心。   「安菲可以讓你復活?茜鈴,你到底想說什麼?」   (請吾之主人,奉上此女之精血使吾重生。)   妖!   咬文嚼字的,到底你講乜春(說什麼)呀姐姐,我完全聽唔明白!   (請吾之主人,奉上此女之精血使吾重生。)   壞機呀你,重覆又重覆……   真想過去摑她兩巴!   安菲已經完全平復,她畢竟是淫魔一族後人,瞬間已掌握到事情的大概,面上也略過貪婪的表情。綺夢姬茜鈴乃淫魔皇之妹,亦是淫魔一族始袓,魔界聞名的強悍族類。原本我猜想,淫魔皇把她的靈魂收押在「潘多拉之盒」內,應該是出於弔念她們的心態,但現在看來實情大出我意料之外。   淫魔皇貴為一方霸王,妃子犯法,他亦必須秉公辦理,但他肯定是古惑仔一名,名義上把兩女處以極刑,實際上耍了眾人一記,收起她們的靈魂等待機會使她們重生。   從這方面推測,一定有某些方法可以使夢幻二姬復活。   繼承淫魔族的古惑血統,我懷中的古惑女也察覺到這一點。魔神級的魔族,力量絕非講笑,如果讓茜鈴以魔神的姿態復活,莫說要把赫魯斯閹完一次再閹多次,即使蕩平全個武羅斯特亦非難事。可是以我的能力,實在沒信心駕御真正的魔神,而且除了「綺夢姬」茜鈴之外,還有另一個魔神:「惡夢姬」麗美亞。   就在我思考之時,安菲突然推開我,竟然自個兒往茜鈴跑過去!   媽的,我太粗心,她的心事早已被復仇的執著蒙蔽,百合一臉愕然時,我卻大叫道:「菲!回來!」   天啊,我做錯了什麼!我只不過帶兩頭美女犬出來散步而已,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茜鈴展翼飛揚,向安菲直飛過去,一陣紅色火光沖天而起,衝開了雲層照遍四周,更照得整個森林一片血紅。漆黑天際的雲層亦受到牽動,圍繞紅光柱不住盤旋,造成了一幕驚心動魄的異景。   安菲和茜鈴濃罩在紅光中,我本想衝進去一看究竟,可是強勁的氣流把我和百合一起衝開。我和百合都心急如焚,唯一慶幸的是把我和安菲相連的貞女蠱,生命跡像一直都沒有消失。這麼壯觀的情景大約持續了一分鐘後,出現另一個更壯觀的情景。   紅光柱突然收縮,最後化成了一個半透明的巨影,這個巨影清楚玲瓏,她身上輕紗似的紅光飄曳著,背向我和百合,其背影充份顯示了女性最美麗的姿態。她徐徐回望,今次終於見到茜鈴的真正面目,我和百合卻目瞪口呆。   她的五官輪廓跟平時一樣完美,可現在卻有一份活生生的感覺,一張擁有感情的面孔,身為魔界其中一位公主,淫魔一族的始祖,其美麗連我亦無法容形。   茜鈴忽然露出一副歎息的表情,一對眼睛像在訴說心底話兒,我卻看得頭皮發麻,心臟幾乎因此而停頓,單是她的眼睛已是我見過之中最美麗的。紅光突然斂去,只剩下安菲一人赤裸裸地站在草坡上,剛才茜鈴的倩影卻化成一點紅光在空中飄浮。   (綺夢姬茜鈴等級提升!)   「菲!」   我急不及待撲過去,急怒之下舉起右手想摑下去。安菲一陣愕然,沒有因為我的惱怒而害怕,反而眼中閃過感動。   她全身上下都遍體鱗傷,慘不忍睹,我不禁心痛起來,舉起的手,始終沒有打下去,反而把她用力抱過來。即使茜鈴再美麗亦無法原諒,我不禁勃然大怒:「可怒也!茜鈴那個闔家富貴(挨千刀的)居然把你傷成這樣!我一定要撕她的皮下來!」   百合拉拉我衫袖,小聲道:「主人,安菲姐姐的傷好像是被你鞭的……」   「嗄?!」   安菲抬起頭來,軟弱但仍微笑地說:「我沒有受傷……只是……覺得很疲倦而已……」   「你還好意思說!若果發生什麼事……哼……」   安菲笑著倚在我胸口,但不敢再出言惹我生氣,指尖卻在我胸口寫上「對不起」三個字。陶拉裡亞那邊傳來騷動,看來剛才的異象引起了他們的警誡。若再不走,我的安菲和百合可能真的被人看光,那我就蝕大本了。   「茜鈴回來!」半空中的光點往我手上飛回來,它沒入我手背時,我感受到一陣強而有力的感應,但觀乎她沒有現出真身,恐怕仍未能復活過來。   我手上揚,念出白銀護腕的咒語,穿在手上的護腕化成一道銀光,現出一頭巨大雄健的白銀獅鷲。這頭獅鷲正是白銀護腕所變化的神器獸,它鷹頭獅身,兩翼展開足有二十呎長,渾身強健肌肉,銀光閃耀。   每一匹神器獸皆有一種異能,而獅鷲是天空最強猛禽,即使傻仔都知道,它的異能就正是「飛行」。別小看它只屬白銀級神器獸,遠古神器的威力是不能少覷的,其力量達三百一十匹馬力,雖然戰力跟一般龍獸差不多,但是飛行速度卻連大飛龍也追不上它。   「百合,上來捉緊我!」   我抱著安菲坐上獅鷲的背上,百合則坐在我身後摟著我,雙腳一夾,獅鷲長嘯一聲,兩翼拍動,輕輕鬆鬆背著我們三人飛上半空,朝我們藏身的小谷附近飛去。   遛狗遛到這麼驚天動地,下次還是在後花園遛就算了……   「主人……啊……啊……主人……」   回到我們北方聯的秘密基地後,我遣走了所有待衛,只留下安菲和百合在我的大營裡。因為我的喜好問題,百合的牝犬打扮仍沒卸下,她打開雙腿坐在我大腿上,而我則坐著大椅,分身正深進她的小穴之中。   「笨蛋,屁股要順時針轉圈十次,然後再逆時針轉圈十次。」   「是的……主人……」   一如普通的調教過程,百合正進行女陰的吐納技術訓練。作為一名女奴,最少要學懂使用陰穴來侍奉男人,否則一切免談。   安菲因為精疲力儘先回去靜養,而我則召來了素拉來調教,她正以一個無比恥辱的姿態展現在我和百合眼前。素拉的身體正屈曲著,用後腦頂著地毯,兩條繩子縛著她的腳踝,差不多一百八十度張開縛到地上的鐵勾,她雙手被縛在背後的地毯上。   「多麼下流的姿勢呢,小豬。」   「嗚……」   素拉屈曲著全裸的胴體,女性的底部朝天張開,從我和百合的角度更可以觀看到她那紅潤的私處。她口裡被塞著小弟的內褲,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在她身後的是藍色魔女——「惡夢姬」麗美亞,她的手指與及那條老鼠尾巴,同時犯侵著素拉前後二穴。   那兩團暴露在空氣中的渾圓股肉,佈滿了一道又一道的紅色鞭痕。誰叫素拉的身份低微,剛才安菲惹我生的氣,結果全都出在她的屁股之上。   「嗚……嗚……嗯?!!!」   素拉的屁股果然敏銳,我的意念透過麗美亞觸及她全身,只用一條鼠尾鑽進去其後庭,輕易就讓她洩身了第三次。她跟百合不同,正進行鞭打、束拘及提高菊門敏感度的開發。   雖然我同時調教著兩女,可是心中仍然思考使魔神復活的事情。我剛才已為安菲小心檢查過,除了疲勞過度之外,還出現了貧血的跡象,證明她部份的精血被茜鈴所吸去。之後我再搜索邪書的咒語,發現綺夢姬茜鈴的召喚咒文竟然被禁止,這點使我非常納悶。   我的法術過半數皆是召喚術,稱我為召喚師也不為過。召喚師最大的理想自然是跟主神、魔神或神龍級的頂尖生物結契約。但當世最厲害的召喚法師也只能透過信仰一類的手法,結下契約奉神魔為主人,附出代價後才獲得某一種力量。可是想要召喚出神魔,簡直是妙想天開。   然而在我眼前就有兩個女性魔神,雖然暫時只是兩縷靈魂,但仍有機會打破常規,以人類身份成為她們的契約主人。與其說我現在正調教百合和素拉,倒不如說我在練習操縱惡夢姬的能力,我集中精神支配惡夢姬,發現她雖有自己的行為模式,但仍會被我的思念影響。   就在我仍在練習的時候,百合的腔道傳來了壓力,經過多次交合後,我曉得這是百合達到高潮前的反應。收拾心情,還是先做正經事(正事??)。   「百合,還不可以,想法子壓下高潮!」   「但……但是主人……百合已經……」   「現在是調教,不是做愛,是訓練你控制高潮,和運用腔壓的能力,你辦不到就換素拉過來。」   「對不起……」   百合脊骨挺直,用力抓著我的膝蓋,小穴夾實我的魔槍,蜂腰由順時針變成逆時針地慢慢磨圈。其實比起以前,百合已經進步不少,最少她已掌握到服侍男人的方法,也逐漸學會腔道的用力方式,現在夾得我非常舒服。   「不用心急,百合。你要記著你是一名奴隸,讓主人舒服是你唯一目標,自己的感覺要暫放一旁。」   「嗯……是的,主人……百合明白……」   「好,現在慢慢轉過來。」   「是的,主人。」   百合依然夾緊我的魔槍,小心地不讓它滑出身體,然後慢慢轉身過來,她的一條白嫩長腿在我面前跨過時,驚鴻一瞥地讓我看到跟她交接一起的陰部全相。當她正面面對我時仍然不敢放鬆,兩手輕按著我肩膀,維持著腰部打圈的動作。   我舒適地安躺椅內,看著百合忍著不讓自己爆發的有趣表情,她羞含地望我一眼後立即垂下頭來。   我現在所採用的,其實是青樓訓練妓女的基本技術,也是女人用肉體來討好男人的首要課程。相同的訓練安菲在五年前已經學過,基於她的聰明和體質,只用了四星期就完成訓練。   所謂完成訓練者,是要學懂吐納縮陰,甚至使用內部的肌肉按摩男棒,在妓院裡,妓女要在限定的時間裡,連續把數名精壯男子磨至爆漿而本身不洩身。對於私家愛奴來說,也要磨三十分鐘以上才算合格。   「百合,接吻。」   「是的,主人。」百合一臉的深紅,兩眼半張半閉,眸子更因春情而閃閃生輝。她雙手捧著我的臉,俯下頭來主動奉獻香吻。   這是接吻技術的測試,一般的妓女不會跟客人吻嘴,但也有一些被徹底調教過,半妓半奴的女人會進行這項訓練。訓練方式就像百合現在所做的一樣,以雙手輕柔地纏上我脖子,面頰、嘴唇和下巴也作出最佳的貼合,而最重要的是舌頭運用。   我所教導百合的,是使用舌頭伸進對方口裡,主動引導和協助對方跟自己的舌頭盤旋糾纏,就像舌頭共舞一樣,俗稱螺旋式的中上級接吻技術。   當然,其他貴族的奴隸,都會訓練這些技術來取悅朋友或客人,但百合是我私人的奴隸,我所說的「對方」就只有本少爺一人,各位慢慢羨慕吧!   啊,被美女如此服侍,人生至此,乎復何求呢!   但其實百合還沒算厲害,安菲的吻技才真是出神入化,她甚至可以像做人工呼吸般,藉由接吻把氣空送進對方的口裡,不但讓對手感到她的如蘭香氣,也大幅延長接吻時間。再配合舌頭、嘴唇、手臂和身體接觸,能做出哀怨纏綿,驚天動地的濕吻達幾小時之久,那次幾乎搞到我早洩……   有空的話真要找她來溫故知新呢。   「嗯……嗯……」   河豚變!   我反轉手邊的一個沙漏,同時運動邪書之力把魔槍的體積泵大,百合嬌軀微顫,原本糾纏著我的小香舌也停頓了動作。我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拍,她努力地保持著自己的工作,上邊的嘴為我提供香吻,下邊的嘴則繼續吞納服務。只要百合能再保持十分鐘,我就算她完成今晚的調教。   再望向素拉的情況,她在麗美亞的逗弄下,早已死魚一般,兩腿之間已然全濕,愛液還淫賤地倒流到自己的肚皮。我心念一動,麗美亞即時作出反應,指甲刺在素拉的小肉核,尾巴向屁洞一插,素拉的身體無意識地輕輕掙扎,一道金黃的水柱,從那打開的腿間肉縫中噴出,射向半空後再墮回下方,滑稽兼抵死(可愛)地灑在自己的臉上。   素拉的身份較為特別,她是帝國的三位才女之一,雖然名氣遠不及靜水月與倩思,可是調教她時還得考慮她的氣質問題。她的身軀也發開得足夠了,尤其是後庭已很敏感,是時候讓她進行控制高潮的調教,但同時也要進行儀態的重新訓練,以確保她能保持花魁的魅力。   這些工作交給美隸來處理就行。   沙漏已經漏完,百合已三番四次幾乎洩出來,可是最後都勉強忍著。我把她輕輕推開道:「幹得不錯……小寶貝……這是主人獎你的……」   海參變!   魔槍在百合體內起變化,槍頭猛向她的花蕊中心打圈。本來已經忍不了的百合,肉體隨著志意崩潰,被魔槍巨大的體積塞至極限的肉洞一陣痙攣,出現爆炸前的先兆。   「啊……主人……主人……百合要來了……來……啊!」   「哼……百合……來吧……」   「主人……啊!!!」   百合用力抓著我,當我向她的內裡撤種子時,她也隨之洩身起來。爽快過後百合全身無力地癱瘓在我身前,在我耳邊說出完事後的說話:「百合多謝……主人的調教……」   「不用客氣……百合小犬……」   第四部 第八章 才女思倩   原創   進入皇帝的第四日,自從進宮之後,威利六世的陣營跟赫魯斯一派都沒有動靜,一切都看似非常平靜,寧靜得教人害怕,彷如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煮輪,吃飯啦!百合姐,吃飯啦!」每到食飯時間,總會聽到拉希半鹹半淡的帝國話,比起公雞早鳴還要準確。有時我真的很羨慕拉希這個傢伙,她每日都只是高高興興地煮飯,對其他事全都不知曉,她的世界就只有眼睛所見到的世界,一個細小但簡單的世界。   相比起來,她其實比我更幸福。   「煮輪,飯好吃嗎?」   「還不錯。」我的一句說話,拉希已經高興起來,非常開心地吃午飯。我笑著拍拍這笨丫頭的頭頂,自己也開始起動。不知為什麼,有時見到她這麼開心,連我也會跟著開心,其它緊張的軍士也會放鬆,原來心情真的會傳染的。   吃到一半時,一名軍士突然進來通傳道:「大人,有位叫思倩的小姐,在營外求見。」   思倩?   不是老頭養的小狗嗎?爬來幹什麼?   我的視線略過同桌的一眾女孩,發現素拉的表情忽然僵硬。她也發現我的目光,我向她報以個安慰的笑容後,才對軍士道:「傳我命令,招待思倩小姐到外寨大營休息,我十分鐘內去見她。」   心念一轉,向素拉道:「小素,跟主人跑一趟。」   素拉愕然半響,才起立道:「是的,主人。」   我們三千名北方戰士在這個幽谷之中立寨,由於要在這裡休息好幾日,所以也立了一個很講究的陣營。寨分外、中、內,最內的是我和十位領主,與及高級軍官們的休息地,中的是一般侍衛的休息範圍,而外的是馬匹飼養、偵察和守備的基地。   素拉一身清淡的粉藍色連身裙,露出兩條美白的肉臂,跟在我身後通過中寨時,也惹來了不少軍士的艷羨目光。來到外寨,我們進入了一個用來臨時會客的營子之內。在營內早坐在一位風姿綽約的美麗少女。   根據素拉所說,帝國的所謂花魁者,是在每三年一度的祝酒祭時選舉。參選的是近百名來自帝國各地,累積一定程度芳名的歌姬或舞姬,她們不同於普通妓女,歌姬、舞姬都是賣藝不賣身的,素拉以前就是舞姬出身,精通帝國不同地區的舞蹈。可能扭得屁股多,所以她現在的股肉特別結實,也特別敏感。   想到這裡,我又多手摸了她一把……   祝酒祭必定在帝都舉行,而我只記得見過一次花魁選舉,當時確實有很多姿色罕有的美麗女子,在大街之中行來行去。   參選花魁的首要條件當然是氣質和美貌,然後是一門精熟的技能,最好是關於藝術的,像素拉般除了舞蹈外,還有一手精湛的畫藝。由於是三年一度的全國盛事,所以會由全民來投票,雖然仍會有種票的情況,可是一般來說仍是公平。   聽素拉所言,每次花魁選舉都充滿了火藥味,由於歌姬和舞姬大都有自己的擁戴者,加上她們可能會跟某些高級的青樓妓院聯手造勢,衝突也時有發生。素拉就是因為這理由,而與醉夢宮的幕後老闆托利倫扯上了關係。   能在云云群芳中脫穎而出者,全非泛泛之輩,尤其是三年前的選舉,更出現了兩只可怕的怪物。第一隻是史無前例,十五歲已艷壓群芳,彈唱技藝驚世駭俗的人間絕色——南方第一才女;靜水月。另一隻是十六歲,絃樂操旨出神入化,有沉魚落雁之姿的眼前人——北方第一才女;思倩。   別小看我這頭喜歡肛奸的小母豬,素拉在上屆本是大熱門,更打敗帝中所有敵手。可惜結果慘變第三,雖然保住花魁一席位,可是敗給兩名年僅十五、六的女孩,使她承受很大的挫折。對女人來說一、兩年已經相差甚遠,再加上她沒有那兩個女人的變態才華,畏懼思倩和靜水月也能理解。   「小素,留在營外等候。」   「是的,主人。」   留下素拉在營外,我來到思倩所坐的沙發旁。思倩望著馴化後的素拉,眼中閃過光芒。她的被虐欲有多深我早已見識過,她應該是老頭從小悉心培育的傑出女性,也因為是老頭所教,所以才會養成特別的癖好。   思倩身上穿一套淺綠色,繡著一隻小黃鶯的絲絨薄衣,一條淺杏色的白褶短裙,一頭黑色發亮的長髮安躺在右肩之上。在她比雪還白的頸上,繫著一條綠色的絲帶,相信在絲帶之下,應該是一條表代了犬奴身份的首輪。她就這樣庸懶地坐在沙發上,露出了一對白得刺眼的長腿,彷彿是在我面前炫耀。   真不愧是北方聞名的美女,思倩的特別之處,在於她有一種很獨特的魅力。   酒!   沒有一絲雜色,完全烏黑的長髮和黛眉,跟驚人地雪白的肌膚,形成了奇異的配合和反差。還有那對同樣是烏黑一片,永遠迷霧深鎖的眼眸,凝望著她就像喝了酒一樣,越多看就越著迷,越著迷就越想看,到最後就會不知不覺地迷戀上她。   還記得第一次在蘿莉小屋見到思倩時,連我這麼經歷豐富的男人,亦被她的驚艷所震攝著。到現在我亦難以置信,這位在帝國擁有數之不盡仰慕者的一代名花,居然是那個混蛋臭老頭的禁臠,而且還是……連奴隸都不如的……牝犬……   越來越想海扁那傢伙了!   不,應該要閹了他才行!   「請問思倩小姐是怎麼找到來的?」   「大人是爸爸的朋友,所以叫我思倩就可以了。這點因涉及商業秘密,請恕思倩不能奉告。不過大人可以放心,此處仍是相當安全。」   好個聰明的女孩,跟思倩說話,可以節省不少費話。   「那麼思倩不知找我有何干貴呢?」   「思倩今次是奉了爸爸的命令,來傳達一個訊息讓大人知道。」   「嗯,是否他終於捨得死了?」   思倩愕然半響,忽然掩嘴嬌笑起來,她的笑響美態真是魅力驚人。其實以樣貌論,她比起素拉只是略勝半籌,但在氣質與及特點方面卻把兩人的距離拉遠。素拉輸在沒有凝聚起魅力的特殊地方,就像百合沒有青眼前一模一樣。   她邊笑邊轉身,兩隻美腿也在我面前交換重疊,雖然不爭氣,但我仍然禁不住要盯到她腿上。她望一望我的反應,嘴邊是一個微僅可察的笑意,雙腳忽有放平再分開少許,使百褶裙內的春光若隱若現。   隱隱約約之間,我好像見不到內褲,反而好像有條尾巴似的東東。   這條母狗真好膽,滿以為我會顧全朋友之,義不會吃她,居然大膽到來戲弄我!   「嘿嘿嘿嘿……大人很幽默呢,爸爸身體很安康,她要思倩說的,是關於一位叫露雲芙小姐的情報。」   啊!   思倩不提起,我也幾乎忘了露雲芙的存在。   「爸爸不查猶可,一查之下卻發現一件驚人的內幕。露雲芙小姐的母親……是二十多年前的花魁,名字叫美琪兒的北方頭號美人。美琪兒跟令伯伯,即是家族第一繼承人加拉查。拉德爾男爵相戀。但傳聞說,後來加拉查跟令尊在家族之爭上鬥得很激烈,甚至兄弟之間來了一場大決戰,最後加拉查戰敗身死……」   「那有什麼不妥?難道還有下文?」   「沒錯,的確還有下文。據我們調查所得,美琪兒,極有可能是令尊收買回來,對付加拉查的一隻棋子。」   「什麼?!!」我駭然大震,思倩也識趣地沒有再說下去。   如果老頭的情報屬實,事情比我想像的,還更複雜幾倍。我老爸果然夠狠,收買了當年的花魁美琪兒來當臥底,還讓他倆相戀起來,美琪兒如何難受可想而知,難怪露雲芙對我老爸和我都恨之入骨。   哈,不愧是我的老爸,比我還要狠還要賤,幸好蒼天無眼,不然我都無法出世,出世都不一定有雞雞。   「你的意思是……露雲芙是我的內親堂姐,加拉查的遺腹女兒,現在回來是為父報仇。」   難怪我跟露雲芙有如此血濃於水的感覺,那個狗賊國皇僕足六世,他的人品跟我老爸同樣狗屎垃圾。明知露雲芙是我堂表姐,還故意派她來色誘我,他肯定一早設下圈套在她身上做了什麼手腳,使她能易輕懷上我的骨肉,再以之來要脅我及我家族。   哼,威利六世,本少爺不會就此算數(罷休)的!   「這……嗯,大概如此。思倩明白這樣問很沒禮貌,但大人仍決定收露雲芙小姐做自己女人嗎?   我愕然半響,思倩原是迷濛的瞳孔,現在卻閃動智能的光芒,面上突然出現一份不吃人間煙火的出塵味道。我大笑起來,鼓掌道:「問得好,我才懶理她是堂姐還是親姐,只要是美女我就不放過。只不知這是老頭問的,還是思倩你自己好奇?」   思倩那張漂白似的臉蛋,毫無先兆地轉成緋紅,什麼叫白裡透紅就是她這種了。她突然害羞地伸手把小衫拉起,露出了潔白微隆的肚皮,一直拉至暴露兩乳的下半球為止,場面真是相當刺激。   她紅著臉沒有說話,但我已經明白什麼一回事,因為這位大美女的肚皮上寫著幾個跟她絕不配合,又醜陋又傾斜的黑色字:「兄弟好氣魄,老頭支持你!」   什麼支持我,他擺明是送條女來示威!   我望著這幾個使人倒胃的醜字,本想叫思倩把衣服放下來,但突然發現她的表情有異,似乎相當之陶醉興奮。心念一轉,這思倩果然是母狗本色,最喜歡被人作賤玩弄,既然老頭送她前來,我不玩弄一下她豈非對不起老頭?   「這麼醜樣的字,是你代寫的嗎?」   「這樣字……很漂亮……是爸爸珍貴的手書……」   「這麼說,寫在你污穢的肚皮上,是沾污這些字了。」   思倩的眼睛微微變化,嘴角還流露出變態的笑容道:「是的……能被爸爸賜書……是思倩幾世修來的……福氣。」   「哈,被人拿來當信箋你也這麼高興?」   「是的……思倩很榮幸……能當爸爸和大人的信箋……」   「嗯,那麼我可以近一點看信嗎?」   「這……思倩只是信箋……請大人隨便……」   我湊近思倩的肚子,仔細欣賞她的軀體,真不是普通的白晢呢。雖然沒有安菲、美隸般會生出光澤,但卻比她們更為美白,尤其是兩對暴露了三份一的乳房。嗯,思倩應該是少有的竹筍型吧。   看看思倩的表情,她早已癱軟沙發上,滿足地仰著頭,任由我這陌生人細看她的身體。哈,這個女的果然夠賤。   「思倩你是否沒穿內褲?」   「是……是的……爸爸不允許……思倩穿內褲的……」   「哇,難怪這裡這麼臭了,你真不衛生!」   「對……對不起……是思倩不對……請大人原諒……」   「咦,好像有點毛茸茸的東西……那是什麼?」   「這是……這是……這是插在屁屁裡的……的……尾巴……」   「尾巴?你又不是狗,幹嗎插尾巴?」   「對不起……思倩其實是……是……爸爸所養的……的……母狗。」   思倩的說話越來越微弱,但表情卻越來越興奮,老頭這傢伙把她調教得相當不錯,從她清純的外表絕看不出她內裡這麼淫亂下賤。   「真看不出,原來才女思倩是這麼淫賤的母狗,傳開去你的擁護者一定失望透了。」   「對不起……思倩……是爸爸的母狗……只是一隻淫賤的……小母狗……對不起……」   「喂,你兩條腿怎麼越來越開張的?這麼想要男人嗎?」   「啊……不……不……沒有爸爸的允許……小母狗不能碰其它男人的……」   「啊,反過來說,只要老頭答應的話,就什麼人也可以上你嗎?」   思倩突然兩腳張開伸直,頭向上昂起,狠咬銀牙,雙手更震抖著,不自覺地把衣服再拉高,還露出了點點的粉紅色乳暈。連我都嚇一跳,她居然這樣來了一個小高潮?   「喂喂,這樣就丟了?母狗你還沒答我,這樣沒禮貌是垂死老頭教的嗎?」   原本仍享受高潮的思倩,乍聞老頭之名而驚動回醒,她氣若游絲地微聲道:「不……對不起……是母狗自己……頑劣……只要……爸爸答應……任……任何男人……女人……動物……植物……什麼東西也可以……可以……盡情使用母狗思倩……噢!!」   思倩眉頭皺起,小腳又再伸直,整個嬌軀僵硬,竟立即來了第二次高潮?!   賤女人我見得多,這麼賤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而且還是名大美人……有機會真要想法子敲詐老頭!   第四部 第九章 歷劫生死   原創   到達帝都的第五日,氣氛逐漸緊張。基於伊美露案件,威利六世勒令把大祭司居加勒免去一切職務,著他交出神殿管理的主導權。大祭司一職雖然不牽涉到軍事,但卻主宰全國多達一百二十座以上神殿廟宇的管理,同時亦在魔法師協會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雖然撤換大祭司會影響皇室威信,但這樣做也無可厚非,若果讓居加勒策反一眾祭司、法師、神官及僧侶等,對威利六世將造成巨大威脅。他同時還把禁衛軍和金獅軍的眾將召入深宮隔離,以預防沒有任何謀反計劃。   另外在帝國東部的海域,與及首都南方均收到不明艦隊出現的報告。托利倫和海姆也各以急事為由,跟赫魯斯集合大軍連夜趕返領地,隨時準備作出內戰準備。威廉的紅鷲軍,我老爸的黑龍軍已集結起來,雖然因防禦迪埃裡而分散了兵力,但仍有足足十萬之眾。   至於威廉曾答應派遣給我指揮的一萬騎兵,已經會合了我手下的魔法師團,正向帝中的位置秘密潛來,相信隨時都會到達增援。   反而,我和一眾北方領主卻藏軍皇城以北,陶拉裡亞的小幽谷中養精蓄銳,日日都無所事事,晚晚都只有調教女奴,即使外邊戰事一觸即發,但我還是悠悠閒閒的。   「安德烈,你們不用跟我來了,在這裡守候吧。」   「屬下遵命!」   炎龍騎士團在一座小山的山腰隱藏起來,我則帶著百合上山。雖然我知道現在不適合四處跑,但經過了好幾日時間,我最後還是無法忍耐,最後還是跑到這個渺無人煙的山頭。   這是我和西翠斯從前秘密會面的地方。   百合一直跟在我身後,但被我沉重的情緒影響而不敢發言。   這個山頭跟五年前一模一樣,無論是嫩綠的青草,山上那棵大榕樹,與及附近的景色。來到山頂最高的一棵大榕樹前,一個使我心神震動的圖案映入眼簾。   五年前,我親手在這位樹大哥身上刻上了「亞梵堤」和「西翠斯」的名字,在它的樹蔭下立誓永遠深愛這個女人。可是今日回來時,卻發現我的名字上,竟被人狠狠地削了一刀。   一陣無力感湧起,我忽然感覺天旋地轉。   「主人!!」   百合花容失色,敏捷地過來扶著我,我才不至於滾下山去。如果帝國年輕一輩的頭號將才這樣死了,可能成為帝國最傳奇的笑話,哈……唉……   望著這又深又無情的刀痕,我的思想忽然被抽空。但很快,心裡浮起一股不妥的感覺。我很清楚西翠斯為人,即使她被逼下嫁其他人,但也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正當我狐疑之際,扶著我手臂的百合長耳微微跳動。   「百合,什麼事?」   「哦……主人……有元素波動。」   「元素?」話口未完,從遙遠的山腳森林外,一道綠色的交叉型光環,準確地往我們的立身之處飛過來。   中級風系魔法——十字鐮刀風。   我瞄起雙眼,心中生出奇怪的感受,一方面不明白敵人如何得知我會出現於此,另一方面不明白對方為何如此粗心,十字鐮刀風屬威力中上的風系魔法,若在中距離施放,就連重裝甲的盾兵亦無法抵擋。但從數千尺以外的地方攻過來,會否太小看我們的能力?   身為我的貼身侍衛,百合早已先一步擋在我身前,並舉起雪白無瑕的玉臂凝聚水元素,施放出海神護臂的四大魔法之一:   神屬水系魔法——肥皂封印。   百合啟動海神護臂,施放出一個佈滿咒文,散發藍色光芒的肥皂,硬接迎面而來的十字鐮刀風。兩種不同系的魔法硬碰,風元素力量瞬間被肥皂吸收,把整個魔法盡收進肥皂之內封印起來。   妖精的魔法力本就高於人類,更何況是身為聖女的百合,配合海神護臂的奇特魔法,變成一個非常厲害的組合。   山腰傳來馬蹄聲,想必是安德烈等發現有人偷襲,所以帶同小隊前來掩護。破了對方的魔法襲擊,但我和百合都沒有高興的機會,因為兩枝疾箭竟從天空向我們射來。   果然如此,剛才的十字鐮刀風只是誘餌,目標是引百合出手,真正殺著是天際的暗箭。幸好我暗暗留心,馬基亦早己出鞘,我跳上半空劈開兩枝疾箭。手臂微微麻痺,想不到兩枝箭的衝擊力如此之勁,也暗懍她們的臂力之強。   望上蔚藍的天空裡,我發現有兩個細小的黑點,同時憑她們在天空的平穩,箭術這麼精準的技術,猜估到她們應是翼人族,甚至隱約猜到她們的身份。   她們應該是露雲芙的兩名俏婢。   一擊失手,兩個小黑點立即飛走,緊接而來的是天空產生異變,雲塊無風自動,一股驚人力量正在集結。我和百合面面相覷,想殺兩個人居然動用到大型魔法?   一個高級魔法何止能殺死我倆,直頭可以把這個小山頂夷為平地,就連趕上來的安德烈等人亦要遭殃。   「百合小心,是風系的大氣元素,張開結界!」   「是的,主人!」   神屬水系魔法——海神之鏡!   百合的海神之鏡雖然厲害,但弊在對方不知有多少法師潛伏暗處,只靠她一個人的力量,不曉得能擋下對方幾個大型魔法。唯一解決方法,就是用炎龍騎士團的移動力,護送我們盡快撤離。   天空中綠光大作,一個強大龍捲風攜著風元素的威力,猶如整個天空崩塌一樣,往我們的山頭位置猛轟下來。另一方面,兩支飛箭從身側飛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朝百合的腦袋和腰間射至。對方欲先射殺百合,失去魔法師保護的我,自然也得死在大氣元素的威力下。   我心中大驚,並非怕自己會死,而是怕百合受傷。我的手臂仍因剛才一擊而發麻,但兩枝快箭已臨我們十尺之內,百合分身不下,我自然地擋在她身旁,盡全力以寶劍挑開上方的一枝箭,可惜另一枝卻無法抵擋。   沒有一絲猶豫,我直接用身體接箭。一陣劇痛傳入腦門,鮮血從腰間濺出,但我卻不敢退後,怕會影響百合施法術。幸好安德烈等人終於趕到,無數盾牌正包圍我和百合。   我全身軟軟地倒下,天上的龍捲風像萬斤鐵錘般直壓下來,四周的空氣被刮得模糊不清,大氣元素把我們三百多人重重濃罩。百合兩頰漸紅,雙手高舉,嬌叱一聲,海神之鏡擴展至極限,蓋著了我們整支隊部,而隱約之間我更見到風力被卸開去。   幸好,神屬法術能擋得住敵人的大型魔法。   「主人!」   「大人!」   四周都是叫喚我的聲音,但我的意識漸漸消失,腰間的箭傷及內臟,現在連痛楚也感覺不到,我意識到自己已踏足鬼門關口……   唯一的遺憾是……我真的想見西翠斯一面……只是一眼也好……   「彼得……」   彼得?   誰是彼得?   這裡又是什麼地方?   在茫茫的黑暗中,我無力地浮浮沉沉,平時清晰的思維也變得混沌。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同時也難以思考,但過往二十年的事情卻在腦中匆匆掠過。忽然間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活在幸福當中,安菲、百合、雪燕、艾蜜絲、美隸、伊貝沙和拉希等等,每一張女孩子的臉孔都這麼可愛。   「彼得……」一把端莊的女性聲音又再響起,讓我搞不懂的是,這聲音我好像在哪裡聽過,但偏偏又想不起來。沒可能,我擁有異於常人的記憶力,聽過的聲線不可能會忘記!   「我不是叫彼得,我叫亞梵堤,你是誰?」   「阿里雅……」   阿里雅?   很奇怪的名字,我肯定自己從沒有聽過,但一張女孩的面孔卻在腦中若隱若現,一連串我無法明白的零碎片段不斷湧起,甚至幾乎要開聲回應她。可是話到嘴邊,我偏又想不出應該說什麼,心裡非常地煩悶。   「阿里雅……這名字……你到底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   「我最愛的人啊,遠古的記憶一定會甦醒。無論千秋萬世,我也會在這裡等你。」   「遠古記憶?等我?你說什麼,我完全不明白……嗯?!」   我忽然生出被親吻的感覺,一對柔軟如綿的嘴唇印到我的嘴巴上,非常溫柔的。隨著這一吻,一般清涼暢快的能量從嘴唇流進身體,整個身體都感到說不出的舒適。一陣女性的香氣喚醒了我朦朧的意識,頭腦亦活躍起來,這陣氣味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吻我的人是百合,我最忠心單純的美麗僕人。   混混沌沌,我非常疲倦,最後慢慢地沉睡過去……   不知經過多少時間,當我再次張開眼睛時,入目的居然是本故事裡最無厘頭的角色。   拉希正坐在我床邊的木椅上,不知什麼原因把一個煲湯的小鋼鍋戴在頭頂,雙手執著一枝木掃帚,背著一隻大蛋,額角靠著掃帚柄沉沉地睡著,小嘴邊還流出少許的口水。   「拉希……」   輕輕叫喚她時,發現到自己的身體很虛弱,但似乎沒有什麼地方受傷。一剎那間我就明白了,是百合向我施展了某種魔法,最大可能是海神護臂上的神屬魔法——女神之吻。   百合擁有四種不同用途的水系神屬魔法,分別是防禦型的「海神之鏡」、攻擊型的「滅絕寒光」、封印型的「肥皂封印」和治療型的「女神之吻」。當中最高等級的女神之吻,已達到大型高階魔法的層次,甚至更勝於上位祭司們的絕技「天使氣息」,能夠根治各種傷創、中毒和詛咒,最重要一點,連性病都可以醫治!   拉希睜開眼,笨拙地揉了幾揉自己的眼睛,突然愕視著我,她的呼吸忽然加速,兩隻眼睛因湧出眼淚而變成煎蛋般,嘴唇形成波浪形,「哇」的一聲嚷道:「煮輪沒有屎啦!太好了!煮輪沒有屎啦!」   她邊哭邊撲過來摟著我,我不禁啼笑皆非,想了好一會兒才醒悟道:「我當然沒有事,壞人通常都特別長命的。」   「不是啦,煮輪是好輪,好輪不會有屎啦!」   真是的,以我的天才也不懂怎樣應付這種傻瓜。   「哈哈哈哈哈……不要哭了……對了,拉希你為什麼會在這裡打掃?」   「拉希沒有打掃,拉希在保護煮輪!」   「保……保護我,用這枝掃帚?」   「嗯!!」希拉肯定地點頭,兩隻小手緊緊握著掃把柄,從她認真的表情,因害怕而帶點蒼白的嘴唇,她看來並不像是說笑。我不知道這叫天真爛漫,還是叫戇愚無腦,不過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許感動。   我很自然把拉希摟過來,在她的小臉蛋上吻了一口。不吻猶可,一吻之下她突然捂著臉睜大眼,面皮由白轉紅,頭上的鋼鍋還開始起煙,最後大聲地叫了起來:「哇!!!」   「哇……干……幹什麼?」   「拉希……拉希要嫁給主人了!」   靠?!   看來我一時衝動之下,幹了一件不應該幹的事情……   就在最不適當的時間,房間的大門打開,艾華、裡安道等人和幾名北方領主蜂擁進來,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久違了的普頓和卡朗,代表援軍終於趕到。他們的表情相當討厭,並沒有因為我醒過來而喜悅,反而紛紛望向摟著我的拉希,均向我投以不信任的目光。   艾蜜絲眉頭大皺道:「真是死性不改……」   裡安道也搖頭道:「讓他死掉可能更好……」   靠!   我急急解釋:「喂,等等先,我什麼也沒做過,真的,我只不過……」   「拉希要嫁給煮輪!嫁給煮輪!」   再靠!   房內的殺氣倏地劇增!   天呀,冤枉呀,六月飛霜呀!   但我知無論我說什麼,他們肯定信拉希多過信我,除了認命之外我還可以怎樣?我好可憐呀!!   第四部 第十章 各出奇謀   環目四顧,進來房間的人之中竟然缺少了兩人,分別是利比度和百合。艾蜜絲主動帶拉希離開房間後,艾華深吸口氣說:「大人你終於醒過來,我們就放心了。」   「我睡了多久?」   「足足三日三夜!」   三日三夜?!   怪難睡得這麼舒服!   裡安道點頭道:「艾華大人說得對,大人你已睡了三日三夜,還叫喚了一百三十七次西翠斯小姐的名字。」   我感到面皮發熱,怪叫道:「什麼?」   裡安道苦笑道:「什麼」什麼「的?你確實叫了一百三十七次」西翠斯「,但更叫了三百一十七次」阿里雅「。末將猜想,這個叫阿里雅的傢伙一定欠你很多錢。」   「什麼?!!」   阿里雅?   這名字很熟,但我偏又想不起是誰,我有這麼一個債仔嗎?搖一搖頭後,我向眾人問道:「利比度和百合呢?他們跑那裡去?」   所有人全皆露出肅然起敬的神色,卡朗道:「利比度大人率領聯軍在林外佈防,百合小姐因為透支而沉睡著……」   我不禁皺眉道:「佈防?沉睡?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把拉希送出房間後,艾蜜絲已回來答道:「大人你中伏後奄奄一息,全賴百合小姐使用一種奇異的魔法,吻了大人後救回你一命,可是她本人卻魔力透支而昏倒。不過大人不用擔心,軍醫們稱百合小姐沒什麼問題,相信再睡幾日就會醒過來。」   原來如此,雖然我已猜到百合使用了「女神之吻」,但想不到會把她累倒。其實也不出奇,她憑一人之力硬頂住敵人的高階魔法,保護了三百多人,繼而又施另一個高階魔法來救我,透支也能夠理解。   無怪乎眾人都露出敬重的表情,尤其是卡朗,身為高級法師的他更清楚,沒有魔法師團支緩底下,連續施展兩個大型魔法的難度有多高。   「敵又從何來?」   艾華道:「唉,此事要由大人被襲開始說起。在大人被襲的同一晚,赫魯斯看準機會出手,當晚皇宮突然失火,他被扣押的小妾龐美拉失去蹤跡,其餘還有二十多名宮女失蹤或被殺,更驚動了索查麗和金蒂詩兩位皇妃。」   我心中暗自盤算,問道:「失蹤的名單裡,是否有露雲芙這名字?」   裡安道是明白人,他首先道:「大人厲害,確有露雲芙在內。」   好!   不愧是我的好表姐,果然有我家族的優良血統。她既有份參與偷襲我,還潛伏皇宮充當內應,協助救走龐美拉,將對赫魯斯不利的形勢全部扭轉過來。   真是走眼!   想不到她會跟赫魯斯串通,一個這麼不起眼的角色,竟是敵人全盤計劃中最關鍵的一著。我續問道:「我們英明神武的國皇陛下被人如此剃眼眉,他有何反應?」   艾華道:「兩位皇妃出事,還失去重要的人質,陛下當然龍顏大怒,現在兩大派系已正式開戰。首都索多皇城以南海域,出現五支以上的艦隊,恐怕是赫魯斯麾下的海藍飛雁大軍,遙遙把皇城的十多萬軍力牽制著。在帝東的重鎮,威廉親王的領地臨海城也發現不明敵蹤,使得紅鷲軍進退兩難。   除此之外,斯立比城和哈登城亦發動攻勢,托利倫和海姆的軍隊已配合赫魯斯,從南北兩路大規模夾擊首都,現在可謂烽煙處處。除了外邊的戰事外,昨日還出現另一支身份不明的部隊,趁我們群龍無首之際,像變魔術般把我們重重包圍。「   敵人在陶拉裡亞學園內有線眼!   普頓續道:「子爵大人說得沒錯,現在皇城和臨海城四處皆見敵蹤,可是卡特親王等卻擁兵自保。但以末將愚見,皇城還有禁衛軍,再配合皇城的防禦能力,赫魯斯想攻破皇城仍不容易。」   艾華道:「普頓萬騎長說得沒錯,本爵也不信赫魯斯有本領攻破皇城。反而針對我們的軍隊身份不明,更使我們感到壓力……幸好大人終於醒過來了。」   裡安道、艾蜜絲和其他幾位領主也聽得點頭,全都認同艾華的想法,以依賴的目光投注在我面上。   大哥大姐,小弟剛剛才睡醒……牙沒刷面未洗……唉……天生勞碌命……   我向美隸和素拉招招手,她們立即過來扶我下床。講真句,我現在餓得要命,但形勢危急,不到我不先主持大局:「你們通通被騙了,托利倫和海姆只是虛張聲勢,赫魯斯的主力大軍根本不在這裡。」   眾人也面面相覷,一臉不解,完全不明白我意何所指,我卻笑著說道:「那個該死的,現在好可能潛入了帝東,他真正的目標亦應該是臨海城而非首都,第二目標是我們,最後才輪到皇城。」   頓普面色慘白,臨海城就像費本立城一樣,乃帝東眾郡的最大支柱,一旦失陷到敵人手中,情況是無法預料的。普頓口震震地道:「你……說笑吧……赫魯斯不跟兩位親王聯手進攻皇城,反而……」   我笑而不語,任由兩美左右協著離開房間,我的手還順勢摟在素拉的胸肉上。素拉是被我贏回來的戰利品,她是我奴隸的身份亦是公開的秘密,可是她現在仍會在大家面前因羞恥而臉紅,真是有趣可愛。   在我欣賞素拉羞澀地垂下頭時的可愛表情時,其他人卻心急如焚,尤其是普頓這位紅鷲軍大將。他眉頭大皺地催我道:「大哥,你不要耍我了,到底你有什麼憑據認為藍雁軍進犯臨海城?」   「沒有憑據。」   「沒……沒有憑據?」   到達議事的營帳,我才遣退素拉,利比度也風塵僕僕地趕回來,一見我已甦醒就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這個小子真是無鬼用。他交代了軍情後,眾將士分了職級坐下來。   「其實行軍打仗只講經驗,有什麼憑據不憑據,我只是置身赫魯斯的角度去看,他會否用十萬軍團,挑戰皇城十多萬有城可守的軍隊?   換轉是我一定捨難取易,在首都附近大擂大鼓開派對,然後聲東擊西暗襲臨海城。紅鷲軍戰士們的家人全在臨海城,該城一旦被破,威廉再不足懼,最後才勢如破竹跟兩名親王,與及其他早已歸附的勢力會師皇城,把威利六世困死城內。「   在場的將領越來越面無血色,我暗暗偷笑,知道嚇得他們差不多了,是時候給他們一點安慰,道:「赫魯斯在用兵方面,應該更高於威廉和威利六世,可是他的詭計絕瞞不過我那狡滑老頭子。」   營外傳來吵鬧,一名渾身汗水的軍士急急衝進來,跪下道:「嗄……嗄……報告大人……外邊的軍隊,正開始朝此處慢慢迫來。」   在場之中,部份沒有行軍經驗的領主,與及一些文官們都表現慌張,就是安德烈亦垂低了頭沉默不語。但是艾華、利比度和裡安道等卻仍然氣定神閒,向我投以信任的一票。   我合上眼睛,手指有節奏地敲著桌子,敲到第十次,才以自信的笑容著張開眼。將領魅力和才能,是全軍最重要的支持,將士們立即平靜下來,靜待我的指令。   「來者最大可能是南方領地的聯合軍,若是如此,人數應界乎三至五萬,可是欠缺默契。利比度,我想知道你的看法。」   利比度也報以信心的笑容,道:「聽你這麼說,我就定下來了。我方有紅鷲軍派來的一萬戰士,加上北方領主們的近衛騎兵共三千五百人,與及我和卡朗的兩支魔法師團,還加上有陶拉裡亞掩護的地利。   對方如果是臨時奏合的南軍,統兵的將領肯定是伯爵哈申,此人是南方聞名的老將軍,也是威名僅次赫魯斯的領主,他行軍以隱健著稱,但只要我們小心一點,形勢亦非一面倒。「   我仰天大笑起來,所謂軍情第一,猜到對方身份自能定下戰術,遂向眾將道:「北軍忠勇,西軍凶悍,中軍驕傲,南軍精良。南方乃富庶繁華之地,軍隊裝備亦是帝國之中最精良的,今次來攻打我們的軍隊,應該是以重型攻擊武器作主力,安德烈聽令!」   安德烈渾身劇震,愕然望著四周的將軍們。他沒有軍功和經驗,可說是最難聽的白身,能坐在這裡純粹因為其父查特爵士,與及是艾華的世侄身份,但照理有什麼行動也不應由他來出任。   艾華向他點頭,他才如夢初醒,站起身肅然道:「末將謹聽號令,死而後已!」   我笑道:「放鬆一點,我行軍時比你還要年輕。現在我以北方提督身份下命令,由你率領炎龍騎士團在外等候裡安道指示,以最快速度摧毀對方的重型武器,與及任何可能出現的魔法師團。」   「末將領命!」   眾將皆面露胡疑,我的炎龍騎士團僅只三百人,領兵的又是一名小處男,莫說要找出敵軍位置,更憑什麼催毀人家的武裝?但知悉內情的人卻心中有數,炎龍騎士團擁有帝國最強煉金師設計的武裝,尤其是炎龍爆破箭的威力,更是專門針對重型武器而開發。   幸好早一步訓練出這支奇襲部隊,否則今仗相當難打。   「艾華子爵聽令,由你率領三千近衛騎兵,聯合一萬紅鷲軍戰士作中央統籌,戰場上一切決策全交給你指揮。」   艾華起立道:「末將領命!」   「利比度、卡朗聽令,你們二人率領各自的魔法師團到隱蔽處埋伏,隨時用魔法突襲敵軍。」   兩人起立道:「末將領命!」   看著這兩位高級法師,我不禁有點心亂起來,不知道百合怎樣了呢?   所謂魔法師兵團,其實是非常個人主意的團體,在戰場上的用處全在於高級法師的能力,高級法師的重要性比起將軍在軍隊中更甚。   高級法師的功用,是集合法師團的力量,施展威力驚人的大型魔法。若然法師團欠缺了這員主力,就只能用中、小型的魔法為軍隊作防禦或治療,即是沒法重擊敵人的爛糰子。   例如利比度和卡朗是雷系大法師,在其他雷系法師們的支緩下,他們能施展出一擊滅殺過千人的大型雷系法術,重挫敵人數目和士氣。所以多了百合這小妮子,就等如多了三份之一的破壞力,還沒計算她其他厲害的防守魔法。   想了一會百合,我才望向一臉期待的裡安道,沉默了片刻,解下手上的白銀護腕交給他,語重沉長道:「裡安道,本提督要把最重要的任務交託你負責,敵方應該有兩名翼人參戰,所以你要用這只飛行神器獸飛上半空驅逐,然後勘察敵方軍隊的虛實,指示全軍進攻目標。」   所有將士面面相覷,恐怕個個都冷汗直冒,眾人怎想到原來還有這一層,如果我不知道有翼人的存在,被敵人看清虛實的我方,不被吃定才是怪事。裡安道的任務變得異常重要,將是全局成與敗的最大關鍵。他離開坐位,向我單膝跪道:「末將會小心在意,必不負大人所望,請大人放心。」   「多帶魔法石上去,對方是箭術的能手!」   「末將領命。」   我目光掃過眾人,各人在我的指派下已穩定下來,我也長身而起,淡然笑道:「沒有問題的話,各將士立即出擊,讓南人知道我們北軍並不好欺!」   南北兩方從來不和,眾人被燃起鬥志起哄,由艾華和利比度帶領下開赴戰場。沒有委任的艾蜜絲望一望我,我略為皺眉,歎氣道:「艾蜜絲、美隸,你們陪我出去吧,我要召呼一下老朋友。」心閣論壇:http://xiaoyaobbs.com/index.php   第四部 第十一章 骨肉相殘   原創   夜風急勁,天空烏雲密佈,看來今晚會是一個風起雲湧之夜。   離開營寨,我率領著艾蜜絲、美隸和五名向卡朗討來的魔法師,朝著一處無人的山區前進。原本寧靜的森林,突然從遠處傳來吵雜人聲,應該是艾華和利比度正在鼓舞軍士,作臨敵前的最後準備。   艾蜜絲和美隸同樣身穿一身黑衣,平常總穿得密實端莊的艾蜜絲亦披起軟甲,佩帶了一把長劍。美隸仍舊是一身魔法師袍,晚風吹起她的披風時不獨威風凜凜,還露出她驕人的身段曲線。   遠離了戰場,美隸問道:「大人,請問我們要應付什麼敵人呢?」   我還沒說話,艾蜜絲卻急步趨前,罕有地繞著我臂彎,向我溫柔一笑。我歎了口氣,才苦笑道:「是露雲芙,她一定有辦法找到我,與其讓她趁混亂進行刺殺,不如由我引她出來較好吧。」   五名魔法師中的其中一員問道:「請大人恕罪,但如果來的不是那個露雲芙,而是上次的……」   除了美隸,眾人面色微變,上次「光之女神」天美來刺殺我時,即使有百合、艾華、利比度等無數法師戰士,但也差點阻不了她,現在要是天美親自前來,憑我們八個人是死定的了,可是我卻肯定地道:「你們太過杞人憂天,赫魯斯非常需要天美的驚人魔法力,現在兩軍交戰,她肯定會留在藍雁軍裡。」   來到一座小山丘,我才吩咐美隸和五名魔法師分頭佈置,只剩下艾蜜絲陪伴著我。一點點細碎的雨花開始飄下,冷冷的落到我們的面上,我頹然坐在一塊石上,靜靜地苦笑道:「你知道嗎,直至在山上被行刺時,我終於後悔回來帝都……」   艾蜜絲修長的麗影俏站於我眼前,她仰起了俏臉雙手虛托,像在迎接天空落下的雨點,說道:「不知為何,每次下雨時,艾蜜絲總會想起當年跟裡安道、卡朗、都靈、莫迪,一起追隨三少爺出征獸人族時的情景。」   都靈、莫迪,我兩位好兄弟……   這位金髮的美女徐徐轉身,高挑的身影既熟悉又溫暖,她亦苦笑道:「此事一直放在艾蜜絲心裡,從沒向人透露,也從不打算說出來,可是今晚卻有不吐不快的感覺。當年我看著都靈自我犧牲,為三少爺擋著無數獸人,還有莫迪抱著炸藥衝進敵陣炸營時,一向冷靜的我終於感到震慄,同時也無比妒忌。   五年來我一直問自己同一問題,同為亞梵堤的臣下,為什麼?為什麼都靈和莫迪可以忠心到這種地步?換了是艾蜜絲又可否辦到?「   這是一段我不想再記起的回憶,五年前能戰勝獸人族的奇跡一役,背後代價之大,即使到今日我仍感到吃不消。除了裡安道、卡朗和艾蜜絲,我的部下還有最強悍戰士-都靈,與及一位善良仁慈的僧侶-莫迪。   當年我們集合了志願軍,在垂死老頭帶領下深入帝國境外的敵陣,經歷無數艱苦潛到敵人背後的大營。可惜當夜竟下滂沱大雨,無法從外炸毀敵營的我們只有無功而還,但莫迪突然搶走幾十斤炎龍炸藥,策馬衝入敵營引爆。在退走時,都靈更為了救我和大隊,獨自一人斷路抵擋追兵。   恐怕我永遠無法忘記,他們殊死前對我微笑……   其實費本立城外的「三三三英雄記念碑」,是我執意為記念這兩位好兄弟而建立的。   不知是雨水還是什麼,我面上忽然有灼熱的感覺,艾蜜絲來到我面前,雙手奉著我的臉,剔透但深刻的瞳孔望進我眼裡,柔聲說:「當年三少爺你就是這副表情,你忘了答應過我什麼嗎?」   艾蜜絲把臉貼近,蜻蜓點水地吻在我的嘴唇上,雖然是親密的接觸,但我卻感覺不到任何淫褻,就像五年前她獻上初吻,鼓勵頹喪痿靡的我一樣。   愁雲慘霧終於散開,我長身而起,嘴角帶笑,洒然道:「艾蜜絲你真是一點進步也沒有,我們已經成年了,最少都應該是濕吻。」   幸好,今次我沒有被摑,她像放下心事般笑著退開,向我下禮後悄悄離開。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我忽然有點自責,最可恨就是亞沙度那傢伙,若沒有他艾蜜絲或者會接受我。   在荒外的小丘前,豎立起六枝長長的火把,火焰因觸及微雨而發出「沙沙」聲響。在這橙黃色的火光中,一道美麗的女性身影在樹林中出現。   我手握著馬基劍鞘,向著這條身影面露微笑,鞠躬行禮後朗誦道:「流著深厚的血緣啊,懷著濃烈的殺意啊,細雨紛飛的子夜啊,復仇者終於回來了。久沒見面,別來無恙嗎,美麗的露雲芙。拉德爾小姐。」   她逐漸接近火光照射範圍,終露出她的樣貌來。露雲芙穿上了一身夜行衣,也著上了一套戰甲,一頭捲曲的金色長髮束起繞著脖子,彷如一條黃金的項鏈一樣。不愧是花魅之後,露雲芙確實是難得一見的美女,即使她現在一臉殺意,但也無損她的美貌氣質。   不知是否心理作用,得知她其實是我的內堂表親後,總感到她的輪廓跟我有點相似。露雲芙一邊把背後的長劍拔出,赫然是一把長柄的厚身劍,一邊靜靜道:「你怎麼知道我會來?」   我也抽出馬基,笑道:「我是否應該叫你一聲」表姐「?」   露雲芙的美眸突生變化,雙手握著長劍,向我直奔過來。兩劍交擊,她的長劍被劈出一道小缺口,反撞力把我們震得往後退開。   心叫慚愧,露雲芙因為害怕「夢幻之劍」馬基的鋒利,故此選擇了一柄特別煉製的厚劍,但使用這柄不趁手的重劍仍跟我打成平手,她的劍術應該比我更行。同時,從這方面更使我知道,上次天美在斯立比城外行刺我,果然有露雲芙參與其中,否則她如何曉得馬基的威力。   我的推測全中了,露雲芙與天美利用血緣關係和不明的魔法,輕易就找到我的所在地,也讓我發現赫魯斯一派對我的顧忌,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兩名兄長,他們鐵定不會讓我活著回去北方。   露雲芙後退三步站隱陣腳,突然長劍支地,左手懸空橫放,擺出一個很優美的姿勢。我一看這個劍式就知她的打算,也擺出相同的劍式,笑問道:「你不是很討厭家族嗎,為什麼又用拉德爾家的傳統舞劍術?」   她的長劍由地面挑起,身體也自動旋轉,就像聞歌起舞般揮動厚劍,劍尖不規則地刺過來。在旋轉中,她冷然道:「不用拉德爾家的劍法來殺死你,那樣就太沒意思了。」   我冷笑一聲,也旋動身軀,在火把的光芒中就似跟露雲芙同舞般,以相同的劍術迎向她的厚劍,兩劍交拼的一刻,森林外傳來了大戰開始的號角聲,恰巧地掩蓋了兩劍的交擊聲。   這裡的戰鬥不比外邊的遜色,森林外傳來戰馬奔騰的震動,喊殺之聲沖天而起,而我跟露雲芙也忘情於刀光劍影內,以古老相遠的劍術交手。   兩劍疊在一起,我們雙手握柄力壓對方,在近距離下我欣賞著這位美表姐的容貌,笑說:「你要報仇不是應該找法特老鬼嗎?你不敢找他卻來找我,實在太難看了。」   「亞梵堤,你知道」露雲芙「三個字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我娘親給我改的名字,是古老文字」復仇「(Revenge)的意思,我要殺了你們,讓法特那惡魔永遠後悔!」   露雲芙目露凶光,用力向我一壓,想不到她會有此力量,竟把我硬推開了五步,而她則剩勢狙擊,厚劍瀟灑玄麗地舞動,向我的額頭斬下來。   她的拉德爾家族劍法比我更精熟,我歎氣一聲,改變劍法挑開她的長劍,道:「你太鑽牛角尖了。」   「哼,死到臨頭還逞強嗎?今日你和你的部下全都要死在這裡!」露雲芙發狠地把我再度逼退,同時吹起口哨示意同伴們攻擊,半響後四周響起了異響。   聲音從我背後傳來,我沒有轉身,只把馬基遙指露雲芙,長笑一聲:「真可惜,沒想到我平生最敬重的恩師,最好的朋友竟然出賣了我。」   背後響起了聲音,赫然是我一直景仰的里拉娜老師,問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是我,你在此處下了什麼手腳?」   好不容易被艾蜜絲淡化的不快又再回來,沒想到連里拉娜老師也向赫魯斯屈服,跟露雲芙聯手誅殺我。露雲芙都算了,可是里拉娜我是真的視之為好友,也一直真心地相信她,更沒法置信她會動手對付自己的學生。   我早知現實殘酷,可惜的是……我心底仍憧憬著一點點的童真,忽然間我生出想大哭一場的衝動。   四周響起打鬥聲,艾蜜絲和美隸配合魔法師們,向露雲芙的手下發動突襲。以我計算,敵人要避過軍隊秘密潛來暗殺,應該是人數不多的精兵團,在見識過美隸的身手和召喚獸後,我相信已方必能取勝。   唉,突然好想念百合。   在森林外傳出一聲轟然巨響,甚至這裡也照得光明。連串的爆炸聲使露雲芙面色微變,炎龍騎士團終於處子出擊,來犯的南軍有夠好受了。   「自從在樹上看到那一刀後,我就知道老師你出賣了我,你錯在根本不瞭解西翠斯的為人,所以我早在這裡下防止風系魔法的」止風結界「。」   (笨蛋亞梵堤!樹木也有感受的,你用刀削它,它會覺得痛的呀!)   兵凶戰危之時,我竟仍想起西翠斯惜日的容顏語氣,我不禁苦笑搖頭,可惜此行我始終見不到她。   當年在樹上刻了我和西翠斯的名字,原本只希望討她高興,可是反被她狠狠罵了一頓,試問這種人怎可能再在樹身加多一刀?知道我和西翠斯這些私事的人,就只有當時唯一肯陪我談心事,講理想的里拉娜老師。當日在山頭上伏擊我的大氣元素魔法,應該也是里拉娜的傑作。   「老師你投降吧,在這個結界裡,你所擅長的風魔法是起不了作用的。」   「從以前老師就知道你並非池中之物,可是你仍戒不了自大的壞習慣。」   炎系初級魔法-熔岩術。   紅光忽然爆起,一股逼人熱力由背後湧現,猶如熱浪一樣向我吞噬過來,里拉娜老師不愧是天才魔法師,原來準備了風系以外的魔法石,怪難語氣這麼鎮靜。露雲芙看準形勢,配合里拉娜的熔岩術向我前後夾擊。   比起露雲芙的雙手劍,背後的熔岩術威脅更大,還沒被擊中,但其熱力已使我全身灼痛,背部似著火般可怕。   「我並非自大,只是自信罷了,老師。」我往後疾退,避過露雲芙的攻擊時,向著朝我射來的紅光閃爍的熔岩撞上去,並且舉起手臂硬擋。露雲芙面現訝異,里拉娜卻掠過悲傷,世上沒有人可以擋得住熔岩的。   可是當灼熱無比的熔岩快要撞到我手臂時,卻奇跡一樣中間分開,繞過我身體往我身後瀉去。四周空氣騰沸,我的衫袖被熱力衝擊,化為飛灰破碎,露出了收藏袖內的一把金黃色匕首。   魔法剋星-三面匕首!   這把匕首能抵擋炎、雷、風三系魔法,自能抵擋炎系的熔岩術。熔岩在我身後飛散,整個草地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也有多棵樹木燃燒起來,以露雲芙的身手亦要狼狽避開。   正當里拉娜和露雲芙手足無措時,在里拉娜頭頂已多出一道誘人身影,手握長鞭沖天長嘯:「以美隸之名召喚,出來吧,縛妖蜘蛛!」   第四部 第十二章 冥府軍團   偷襲里拉娜的正是古老愛族族長美隸,她召喚出的縛妖蜘蛛吐出蛛絲直撲向裡拉娜。里拉娜手持魔法杖力抗,可惜她是正宗的魔法師,近身作戰根本不是美隸對手,更何況「止風結界」壓制了她最擅長的法術。   她完蛋了。   在露雲芙背後也多出了艾蜜絲的倩影,她白晢的臉蛋上沾了敵人的鮮血,長劍搖指露雲芙,封去對方逃走的路線,向我道:「啟稟大人,十二名敵人數悉被擒。」   此處已變成一遍火海,我和艾蜜絲保持著夾攻之勢,露雲芙這女人並不簡單,我們都不敢輕心大意。背後傳來一聲慘叫,里拉娜果然不敵美隸,縛妖蜘蛛把她包成木乃伊一樣,美隸立即將她封印起來。   大地轟動,森林外傳來第二輪爆炸聲,天空雨雲密集,雷光連環閃耀,利比度和卡朗已開始了大型的雷電魔法,外邊的戰況定必越趨激烈。美隸帶著巨大的狼妖在我身後壓陣,我向露雲芙道:「放下武器吧,我不想殺你。」   露雲芙的重劍沒有放下,她眼中的恨意有增無減,在懷中掏出一個精巧的瓶子,把不知名的藥物往口裡灌後,一字一字地道:「只要殺了你,就等如毀了拉德爾家的前途,我的目的亦算達到……」   「嗯……露雲芙,你的母親懂魔法嗎?」   我身周的壓力忽然暴增,露雲芙的劍氣壓得我全身難以活動,她原本白裡透紅的面皮竟漸漸變綠,她剛才吃下的應是刺激人體潛能的霸道藥物。這種藥物是煉金術的產物,藥性越烈副作用越大,若果不盡快打倒她,她可能會因此送命。   她沒有回答我沒頭沒腦的問題,嘴裡吐出少口鮮血,手上卻揮舞長劍,催谷起所有潛力向我作最後一擊。我左手握著三面匕首,右手拿著馬基,兩手輕垂,合起兩眼,擺出一個古怪的劍式。   「三少爺!」   「大人!」   露雲芙的劍速倏地倍增,劍尖速度已超遠肉眼速度,氣勢一時無兩,艾蜜絲和美隸皆以為我放棄戰鬥而驚呼。我睜開兩眼,狂喝一聲,爆出前所未有的鬥氣,把露雲芙逼來的壓力衝開,三面匕首和馬基化成一金一銀的無數光點,反射四周的火光,把我的身形徹底遮掩,如狂風暴雨般反噬露雲芙強勁的撲擊。   我們一家三兄弟之中,大哥亞加力習得龍煞剛劍,賤精亞沙度則學成龍煞柔劍,但只有我一人,因為從不把劍術放於心上,在無慾無求下反修成了四種完全不同性質的劍術。劍聖龍煞的絕技中,最精奧玄妙的是龍煞居合斬,而僅次的就正是我現在所施展的:   龍煞四絕-龍煞異劍斬!!!   把體能在瞬間爆發,長刃擊出五十五劍,短刃擊出七十七劍,龍煞的標準時間是兩秒三刻,而我的標準時間則是三秒正,算是剛好合格。   就在露雲芙面現駭然時,我的體能進入極限,異劍斬的強絕劍勢已展開,把她完全包圍在劍氣光點之中。即使她盡展所有潛能,但也無法抗衡一代劍聖的奧義,天空劃過雷光,當悶雷響過後,一百三十二劍早已擊出,露雲芙的雙手重劍被轟至粉碎,她長髮散開,整個人往後拋飛四十公呎有多。   當露雲芙著地時,她已無力站起,靠手上剩下不到三寸的爛劍支持身軀,半跪著不斷喘氣。我卓立她跟前,馬基鋒尖指向她的粉頸,雖然我也耗盡氣力,但要給她了結的一劍仍可辦到。   雨勢漸大,原本肆虐的岩漿和火焰化成煙霧,在我們身邊不斷湧起,形成一個一個奇異淒美的漩渦。   雨水不停灑到身上,馬基好像越來越沉重,我望著已失去戰力的露雲芙,靜靜道:「只有懂魔法的人,才會懂得遠古文字,但我想你母親應該不懂魔法。」   露雲芙面上的綠色開始退去,她眼中的胡疑卻增加,我苦笑道:「早就說你鑽牛角尖,什麼復仇簡直是笑話,露雲芙的」芙「字本就是蓮花的別名。你母親很疼錫你,她其實希望你能像蓮花一樣,在逆境下健康地成長,快樂地活下去。」   她垂下頭去,我再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以她的聰明定能聽懂我的說話。沒多久,艾蜜絲和美隸也來到我身旁,露雲芙終於力盡,軟軟地倒於泥濘上。   低罵一聲「蠢材」,我轉頭向集合起來的部下命令道:「辛苦各位兄弟,把所有俘虜帶回大寨去!」   「遵命!」   在大寨的主帥營內,我正安坐在帥椅之上,在我身下的是一名一絲不掛的女性。外邊雖然仍在作戰,但在我的精心佈署,與及炎龍騎兵的強大破壞力下,我軍不可能會戰敗,所以我才可以安心地玩女人。   剛才回來時,我已下令艾蜜絲把里拉娜和露雲芙收押妥當,並且在她倆身上施了禁制。處理好她們後,我還看視了百合一遍,她正安祥地沉睡著,身體沒有什麼大礙,相信不用多久就會睡醒。   這樣也好,百合為我奔波勞碌,也該讓她好好休息。   「母豬,不要偷懶,否則主人不養你!」一邊說著,我一邊用腳踢了她翹起的大屁股上。   在我工作桌子的赤裸女子,正是我所養的母豬性奴,人稱帝國花魁之一的素拉。我把她脫個精光後,還召喚出淫縛緞蛇把她反縛起來,收進了桌底為我含陽,順便做我的人肉腳墊。   天啊,我竟然三日三夜沒有搞女人?連我自己都不相信!   上天生我出來,就是要我淫辱婦女,我真是對不起蒼天呢!!   既然百合睡覺覺,我只好捉素拉來玩弄一下。她的口交技術雖然一般,但這女子始終是舞姬出身,身體軟若無骨,而且肌肉亦比一般女性富有彈力,用來托臭腳就最適合不過。   運起紅瞳的力量,我居高臨下盯著素拉,她望見我的兩眼後立即露出癡迷的表情,更努力前後擺動頭顱,加快嘴巴的活塞動作。我傳遞了意念,淫蛇把牠的尾囊插進了素拉最感銳的菊穴。   「嗯?!主……嗯……嗚……人……」   「喂,我聽不懂豬話,你給我好好含著。」   「唔……是……主……啊……人……」   當我享受素拉的侍奉時,一名傳訊兵跑了進來,嚷道:「大人,大事不妙了!」   被這傢伙一嚇,我差幾立即凋謝,驚問道:「什麼事,戰況出了意外嗎?」   「回大人,外邊的戰況已受控制,炎龍騎兵團大發神威,把南軍的重弩車隊和魔法師團重創,艾華大人藉利比度和卡朗兩位大人的魔法掩護,已把敵軍壓制下來。」   媽的,說話不清不楚,我陽痿了怎辦?   躲在桌下的素拉因緊張而停止了活動,我控制著淫蛇,加強她直腸中的震動力,她全身微顫,只得繼續含陽的活動。   「到底什麼事情大驚小怪?」   「回大人,據探子報告,不久前皇城方面有所行動,派出凡迪亞和伊洛夫兩位皇子,分別率領一萬黃金翼獅團的騎士,開赴斯立比城和哈登城準備攻擊。可是半路中途被不知名的怪物伏擊,死傷過半,兩名皇子退守皇城,金獅軍士氣因而受挫。」   「怪物?什麼怪物?」   看來威利六世那蠢蛋終於回魂,醒悟到赫魯斯的真正戰略,所以派出兩名皇子出城試探,可是卻被敵人陰了一招。行軍打仗最重士氣,金獅軍不容再敗,相信威利六世很快就要御駕親征,但伏擊他們的怪物是什麼玩意?   「根據我們收到的情報,伏擊黃金翼獅軍的是一些全身烏黑,昂床七呎,狼頭人身的怪物,他們身穿怪異但堅硬無比的黃金戰甲,手執長形的怪武器,非但個個身手敏捷,而且刀槍不入,就連魔法也奈何不了他們。」   「啊!」   古老典籍有記載這種生物-冥府戰士?!   金獅軍為皇室騎兵團,「自稱」全國第一騎兵,個人質素已算高級。可是敵人若真是冥軍,連我也看不到威利六世有多少勝算。冥軍乃傳說中的冥皇近衛隊,跟神魔兩族的戰士差不到多少。他們擅於黑夜作戰,而且凡間兵器傷不了他們,除非使用「獅雪劍」一類特級魔法兵器方能做成傷殺。   忽然之間,我想起利比度對海姆的評價,無怪乎這條死肥鬼沒有私下組軍,連我也萬萬猜不到,他們一方竟然有人懂得召喚冥軍的方法,即使博覽群書的我也從沒發現任何線索。   托著腮子沉思了片刻,我慢慢地奸笑起來,心情大好下伸手到桌底,用力玩弄扭捏素拉的乳頭,這婆娘原來早已硬挺起來。報訊的小兵見到我忽然笑得淫賤,連面色都嚇得變青,雙手還放在屁股上掩護。   放心,我不好男色的,哈。   原本以為托利倫和海姆這種小角色,只是拖延威利六世大軍的棋子,沒想到他們竟能召喚冥軍作戰,情況將變得超越我估計,哈,真有你的,赫魯斯。   太有趣,很久沒有這樣興奮過。   尤其是隔岸觀火的感覺十分過癮!   「傳我口訊,叫艾華子爵不用追趕南軍,放開一條往斯立比城的出路,讓敵軍安全撤走。」   「什……是的……屬下遵命!」   托利倫和海姆的冥軍已夠頭痛,再讓殘餘的南軍跟他們會師,威利六世肯定頭都大幾倍,哈哈哈哈……真想看看他的衰樣……哈哈哈哈……   傳令兵走後,我抓緊小素的頭頂,她溫暖的小嘴立即緊緊吸著我魔槍,喉嚨頂著我的槍頭,快感一來,我在她的口裡盡情地發洩出來。痛快地洩慾後,我輕輕十捏她脹紅的小臉蛋,道:「小母豬,分開腿坐下來,嘴裡的精不可以吞下去,等主人回來才賞你魔槍。」   「嗯……嗚……」   小素咕嚕咕嚕地哼了幾聲,拖著被反縛的裸軀,乖乖地坐到我的帥椅上,張開兩條長長的美腿,掛到椅子的扶手上,女性私處的入口向著帥營大門暴露著,擺出一副等待男人來干的姿勢。   她的兩片桃肉已經變紅,肉汁也使從肉道裡流出來,在兩腿大開之下還淫靡地一張一合,肉道上方的小荳也從包皮中豎立起來,下方的粉紅菊門竟也流出少許水份,真是一具有趣的後庭!   「噢,讓你一條淫豬白等,好像太寂寞,太委屈你了……」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根粗大蠟燭,兩話不說朝她的小穴狠插進去。「噗唧」一聲,大蠟燭的底部壓入穴內,一股汁液也被擠出來濺到我的手上。素拉渾身一震,發出了又快樂又痛苦的低鳴。   只要有人進來帥營,就可以盡覽這位帝中花魁的一切生理奧秘。我在她的臉蛋上抹去手上屬於她的愛液,笑道:「你不多謝主人嗎?」   素拉仰頭望向我,俏麗的面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可是含著精液的嘴巴始終無法說話,只能點頭當作答謝。   趁著素拉望向我時,我運起紅瞳的力量,控制了她的心神,向她道:「當我離開這裡後,你會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活動。每隔十分鐘,你會見到一名士兵進來,那名士兵會看到你這個羞人的姿態。你會感到非常丟臉,可是又感到非常刺激,每次你感到興奮時,你都會渴望主人快點回來。」   「啪」、「啪」兩聲拍在她的屁股蛋上,素拉也從我的紅瞳之術中回醒。我不禁大笑道:「好好夾著蠟燭,含著主人的聖液,主人做完正經事才回來玩你!」   第四部 第十三章 親親表姐   在十名侍衛、五名魔法師的保護下,我來到軟禁露雲芙的營帳前。吩咐了魔法師張開結界後,我才獨自進入帳篷內。露雲芙仍是一身夜行衣,污穢不堪的面上沒精打采,木然地坐在椅上發呆。   當她見我出現時,只是輕輕歎氣,情緒平靜得出奇。雖然我沒有縛起她,但她身上被魔法師們施了禁制,魔力和體能只達平常的三成,也不必擔心她逃走。   大搖大擺蹲在她的身前,我輕按她豐腴的大腿,柔聲道:「何事讓我的美姐姐心煩?」   露雲芙眉頭輕皺,旋又側開俏臉道:「我知你動什麼歪念,要奸要殺,悉隨尊便。」   從側面看,我再一次看清楚報露雲芙的五官容貌。雖然她滿臉泥濘,眼神憔悴,可是卻無損她的美貌。一對清秀的金黃色長眉,彷彿兩口金針一樣,眉下的是丹鳳眼和藍汪汪的明眸。正中央是一個高鼻子,挺得來極富氣質,也很配襯她高雅的個性。她的小嘴也很特別,是兩邊微微上翹的仰月唇。   這樣的一位尤物,絕不會比思倩或素拉遜色。   一邊欣賞露雲芙的樣貌,我一邊笑道:「嘿嘿嘿嘿……我的表姐長得這麼美麗,叫我做小表弟的怎捨得下手。放心吧,不殺,不殺,只奸不殺。」   抓起她放在身側的一對玉手,我把它們握在手中輕撫感受著,她的手指根根都修長幼滑,手掌更軟若無骨,予人一份弱不禁風的感覺,怎麼看也無法想像她的臂力與劍術在我之上。   露雲芙沒有動氣,任由我把玩她一雙葇荑,只淡淡道:「亞梵堤啊,我這作表姐的有一句忠告,你總是亂來的話,終有一日會自招惡果。」   「哈哈哈哈……聽表姐的口氣,已經放棄殺我了。」   沒想到,我的說話挑起了她的心事,露雲芙突然流露出感性、濃烈憂鬱的神傷,這個神情讓我看得有點心動,她才苦笑道:「你的說話其實我早就知道,可是,一直以來我都不願意承認,只有一廂情願地仇恨法特,更去計算毫無關係的你。我不想說道歉的話,但我得承認自己很傻……」   一串淚水自露雲芙的眼眶中溢出,我發現自己的身體本能地反應,手沒經過思考竟伸到她面上抹拭眼淚,嘴巴卻吻在她的玉手上。這個反應使我暗暗吃驚,這是血緣關係的影響嗎?   「如果你想找老頭子算帳,我無法幫你,但也不會阻你。可是那老傢伙擁有赫魯斯的才能,有威利六世的狡猾,更手執十萬黑龍軍,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知道……在武羅斯特只有一個人能夠應付他……可惜你已經拒絕了我。亞梵堤,我的兩名侍婢……」   「我的屬下已生擒她們,但你可以放心,我以亞梵堤的名譽擔保,她們現在都很安全。」   想不到原來我還有名譽,露雲芙居然點頭相信。我把她按倒,開始解開她的夜行衣。她全身躺平任由我施為,我卻發現好久沒有如此緊張,她並沒反抗,嘴上只問道:「你早知她們是翼人……噢……」   「第一眼見到就知道了,她們穿那麼性感的低胸衣服,但出奇地沒有露背的部份,這不是很不協調嗎,她們是你的什麼人呢?」   在費本立城遇見露雲芙兩名侍婢時,她們同穿低胸的性感侍女服,但卻故意掩飾背部的位置,原因很簡單,就是她們的背脊有不能見人的東西。如無意外,應該是封印一對翅膀的咒文。   「嗯……啊……她們……是我收養的……嗯……噢……亞梵堤啊……你不怕外邊的人發現我們……」   「這裡被結界重重封閉,我們的對話不會落入第三個人耳裡……當然,」嘿咻「也不會有人知道。」   脫了露雲芙的衣服後,露出內裡曾有一面之緣的胴體。她的身材相當好,屬於較高挑而豐滿的類型,吊鐘型的美乳,加上兩顆玫瑰紅的乳首,下體一個金色的倒三角,真是一副冰肌玉骨。   然而最吸引我的,是這具肉體正流動著跟我相連的血脈。   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有一位表姐,當然不可能跟她有什麼親情,可是當這位亭亭玉立的小表姐站在我面前時,卻自然浮現一份血濃於水的感覺。   對我來,世上只有一名女性我不敢碰的,可是她在我七歲時已經過身,她就是我的母親。至於露雲芙,我才懶得理她是我堂姐還是什麼,總之吃得的我從來不浪費,對不對?   我一面逗弄著她的乳尖,一面伏在她香軀之旁,在她耳邊道:「反正我欠缺一名管家,你不如帶那兩個翼人丫頭來住吧,當然,件條是要我的好表姐永遠做我的乖奴僕。」   「嗯……但是……你要保證不……唔……傷害她們……」   哈,這個難說得很。   這是我給她的下台階,其實她已經走頭無路,威利六世對皇宮被襲一事非常憤怒,對赫魯斯她又失去了利用價值,整個武羅斯特就只有我夠膽包庇她。   「你可以放心,或許你不相信,但我從不強姦女人的。」   「是嗎……你現在不是強姦我嗎……」   「哈哈哈哈……這也算強姦嗎,你自己看看。」   我把手指放在她面前,上面正閃動著晶亮的液體,這當然是她自己的愛液。露雲芙想要別過面,但我已早一步把嘴蓋到她嘴上,舌頭直闖我這位堂姐的芳澤內。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月邪書——觸手之術!   施展出觸手之術,數十條紅色光觸手把露雲芙的四肢纏綣,更直接挑逗她的兩顆乳峰。光觸手隨我的思念而動,有幾條開始對她的前後二穴進行鑽探工作。   「喂……你知道托利倫和海姆……擁有冥軍的事嗎……」   「喔……你指冥府……軍團……哦?!」   趁著露雲芙分神的一刻,光觸手同時侵進地她的二穴,更在她的體內攪動起來。她腰枝一彎,兩腳一直,全身都變成粉紅,兩顆乳頭硬硬地突出,乳暈四周還因興奮而現出微細的血管。   「對……我要知道……他們兩人……到了那……裡去?」   「啊……不要這樣……亞梵堤……啊……這樣很古怪……」   「嘿嘿嘿……你應該叫我好弟弟……我的性奴表姐。」   「不要……求你不要這樣說……」   「回答我的問題!」   運動思念,我把觸手的力量提升,這些觸手立即鑽進露雲芙最深入的地帶,就連直腸的深處照顧到,甚至連她的耳朵、鼻孔和嘴巴也不放過,這具身軀所有可以鑽入的洞穴,觸手都無孔不入地鑽進去!   露雲芙本想掙扎,但我又豈會讓她如願。一陣火熱在眼中凝聚,我把紅瞳的力量,透過露雲芙的明眸灌進她的心靈。她雙眼一睜,身軀劇震,然後全身就像洩氣一樣放棄了掙扎,任由光觸手和我來玩弄她的性感的香軀。   「回答我,我忠心的奴隸!」   「嗚……他……們在……嗚……索多……山林……喔……」   索多山林!   離開首都索多皇城並不遠。忽然間想到了有趣的計劃,或者可以不費吹灰之力接收斯比立城和哈登城。   看看露雲芙的樣子應該都差不多了,我扯下褲子,露出了曠世魔槍,「谷」(憋)起了河豚變化,魔槍立時暴漲一倍,原本應該暈頭轉向的露雲芙也立即嚇醒!   「不要……嗚……不……要……太大了……嗚……不行啊……」   「來吧,讓我嘗嘗我好堂姐的肉體吧。」   我兩手一張,觸手把露雲芙的雙腿腳踝緊纏,並且向左右誇張地分開來,原本鑽入她器具裡的觸手也讓出位置,她那嫣紅的洞口仍保持著張開姿態,淫液更隨著觸手抽出而濺出,在肉洞口的下方緩緩吊下來。   挺腰一推,龐大的魔槍朝那張開口的洞穴直入去,我也終於佔有了這位沒有相處過,但流著同樣血緣的表姐的肉體。這種感覺跟普通女人不同,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明白,我跟露雲芙好像能產生共鳴一樣,近親血脈的肉體交合時,我全身血液好像自動燃燒般,我更清楚地「感應」到她的精神。   露雲芙也始乎感覺到這種玄異,這是只有內堂姐弟交奸中才能產生的感覺,血緣的共鳴比起近親相奸的背德感更強烈。   我放開所有觸手,讓它們變成一張粉紅色的光床,十足風之谷一樣,我和露雲芙就在這種床上忘情地交歡。她的眼裡已被色慾佔據,什麼道德全拋諸腦後,一對長腿像籐蔓般纏著我雙腿,而我的雙手也緊緊捉著她的葇荑,兩雙手變成十指緊扣。我全身都壓在她性感多肉的胴體上,她兩顆發硬至極限的乳頭也磨擦著我胸口。   當我俯首吻在她的嘴唇時,她竟採取主動跟我熱吻,舌頭竟闖入我口裡貪婪地搜索。我們之間身貼身,性器扣著性器,手指、舌頭互相糾纏,可真是連一絲間隙也沒有。   近親相奸。   水乳交溶。   過癮非常!   不相信的話,各位可以找親戚試試。   此時此景,我只想永遠貼著露雲芙的胴體不放開,故此我施展出海滲變,讓魔槍上下左右地搖擺磨擦,來代替前後推進的活塞動作。   一陣感應流到我心坎,露雲芙怎想到世上會有曉得轉彎的陽根?她被我的神之戰技一搞,快感迴盪全身每寸地方,鼻裡發出悶哼,可是,她的舌頭卻更為深入,緊扣魔槍的肉壺也收得更緊。   我的嘴巴終從她的索吻中抽離,我與她臉貼貼,在她耳邊道:「發誓吧……嗯……我的好表姐……要永遠……一輩子做我的性奴隸……」   「我……我……喔!」   魔槍一伸,就像刺槍一樣直朔她的盡頭花心,我霸道的說道:「發誓!」   「是…我發誓……一輩子……做亞梵堤……的……性奴……啊……噢……」   「乖……以後在人前…要叫我……少爺,在人後要叫……主人……現在……升天吧!」   我運起餘力,施展出電鰻變的精要,發出了微量的電流刺入露雲芙的肉穴深處。她連說話也辦不到,只是大喊一聲,兩腿瘋狂地纏著我兩腳,手指用力緊扣我十指,就此進入了高潮。我也放開精關,讓精液全注入我表姐的子宮之內。   露雲芙的體質不錯,她的高潮綿綿地來臨,胴體也不停地抽縮抖震,我笑著在她耳邊道:「我讓表姐你這麼爽,表姐不多謝我嗎?」   「多……謝……」   「表姐真善忘。」   「多……謝……少爺……主人……嗯?!」隨著她的淫語,她體內又激起微細的顫動,又產生一次小小的高潮。   第四部 第十四章 隔岸看戲   在索多森林附近的山頭,以我為首的北方聯盟頭領,與及身居萬騎長一職的裡安道及普頓全都齊集於此。   經過昨晚陶拉裡亞山區一役,我們北方軍追擊敵軍兩公里,斬敵首超過二千,連同露雲芙、里拉娜和兩個翼人女孩在內,合共俘獲對方二十六名將領。如非我有心讓他們徹退,他們的死傷不止此數。   在我身旁騎著一匹火紅戰馬的艾華,雖然一整晚戰鬥而欠缺休息,但他仍然目光烔烔,非常精神。他望向我問道:「真不明白你想什麼,以昨晚的形勢我敢擔保,最少可以消滅南軍過半戰力。現在放虎歸山,恐怕後患無窮。」   其餘的領主都以相同的表情看我。南方軍隊配備精良,又從海盜戰中得到豐富作戰經驗,故此一向自高自大,目中無人,北軍上下早就想教訓他們。在場中只有利比度一人,默默看著遠處徹退的南方軍沒有說話。   我悠然笑道:「敵軍初戰失利,長年累月的信心已經崩潰,還被焚燬了大批重弩車和排射車等重型武器,我軍目標早已達到,我才不會笨得跟他們打生打死,浪費軍力。」   艾華仰起他的狗熊頭,抓了兩抓粗脖子,才搖首說:「但是讓他們跟托、海兩人的軍隊會合行嗎?陛下將會很麻煩。」   他麻煩干我屁事?我跟他早有協議,我只會幫他逼赫魯斯動手,打仗由他自己包辦,他們打個兩敗俱傷就最理想。不過嘛……被我陰了一招,威利六世肯定頭痛死。   這些事我當然不會說出來。   利比度眼中閃過智能的光芒,他思考了片刻,才笑了起來說:「威利六世陛下怎說也是一國之君,應該有能力收拾局面的,我贊成提督大人的想法。」   艾華向利比度的戰馬踢了一腳,可憐利比度本就站在崖邊,害他幾乎滾下山波,他狼狽勒著馬強,面青道:「別再踢我,艾華!我們今次南來不是要打仗,我們沒有出手的理由。」   我笑著點頭道:「對,我們看戲就夠了。」   普頓問我說:「那麼赫魯斯又如何?大人不是說他進攻臨海城嗎?我們是否應回師助戰?」   我搖搖頭道:「即使赫魯斯厲害到曉飛天遁地,但他一定逃不出我老爸的五指山,威利六世就是看通此點,所以才放任赫魯斯不管。」   沒有人比我更清楚法特。拉德爾這傢伙的本領。   又到講故事的時間了。   三十年前迪矣裡皇朝出了一個「獅子王」隡卡勒,文有「賢者」多度、「智者」波哥坦和「黑魔導士」梅菲士等臂助,武有「戰神」泰坦、「黑騎士」力克、「紅鬍子」基魯爾等猛將,可謂兵強將勇,猛將如雲。隡卡勒雄心壯志,要把這遍大地統一在其手下,而他的第一個目標,自然是鄰國最大威脅的武羅斯特帝國。   碰巧,當時武羅斯特的三劍俠及時出世,分別是忠厚穩健的威廉親王,勇悍無雙的拉迪克,與及那個其奸似鬼的法特。這三條小青頭在年輕時,曾跟迪矣裡發生過多場經典戰役,尤其是不小心屙我出來的法特,成就更超越不少歷史名將,結果把迪矣裡打到反轉再反轉。   有句說話我並不想說,其實我的聰敏機靈遺傳自父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高大威猛、有型有款、性能力強(?)等等都是來自母系。各位可以從我身上,想像得到法特有多厲害了。   裡安道突然沉聲說:「來了!」   樹林的一邊出現了一支軍隊,他們清一色身穿白色戰甲,金色戰胞,就像一堆金沙撒進密林一樣。他們就是帝國中「自稱」最強的騎兵,武羅斯特家族的皇室騎士-黃金翼獅團。   金獅軍有一半兵力到了西部霍爾城,協助防務迪矣裡的工作,本來還有五萬軍力留在皇城。可惜我們兩名「倒霉皇子」,一出師就被人打回老家找媽媽,兩萬騎士損傷過半,威利六世只好把所有籌碼,剩下的三萬軍力拿出來應戰。   在金獅兵的旁邊,仍有一支約兩萬人的黑甲戰團,那是我老哥所統領的黑龍軍團。他們遙遙聲緩金獅軍,但保持著頗遠的距離,似乎沒有參戰的圖企。也可以理解的,兩名皇子被人狠狠「濕」(修理)了一鑊,威利六世不親自贏回一仗,他堂堂國君的老臉要放在那裡?   樹林的另一邊,出現了一支兩萬人左右的步兵,他們展開了半月陣勢迎接戰敗的南軍殘餘部隊,在他們的右邊則有一支古怪的兵團。這支兵團約只萬人,可是個個都全身黑色,十足焦炭一樣,武器鎧甲也是古怪的金器。兩邊的兵力乍看實力相當,但箇中情況卻很複雜,黑龍軍未必參戰,南軍又新敗,威利六世御駕親征,但托利倫和海姆卻有冥軍支緩。   我從懷內取出一包泡泡糖,等著欣賞這群傻瓜互毆的好戲。艾華卻大叫起來:「哇,你不是吧,就算不出兵也不用擺這個姿態,好歹現在是國家安危、社稷存亡……」   「皇馬……不,皇室一賠一點四,叛黨一賠一點五,和局一賠一點八!」   「二十個金幣買皇室!」   嘿嘿嘿……剛才還什麼國家安危、社稷存亡,第一個落注的就是這頭狗熊,可是我沒有嘲笑他,始終顧客至上嘛。我一吹口哨,立即跑出兩名打扮性感的一級美女,奉著不同的食品飲料出來做生意。   她們一個是現役花魁-素拉,另一個是花魁之後-露雲芙。以她們的姿色,又同時穿著了露肩露臍裝和超短裙,我身旁一群狗公自然看得瞪大眼睛,連出名娘娘腔的利比度也盯實她們。   其餘領主也紛紛下注,嗜性好賭的利比度也下了五十金幣買「和」。有眼光,我也看好會是和局。   皇家軍一響號角,騎兵分出了隊型,從中間分出兩支五千人當兩翼。另一方也發出響聲,南軍跟托、海兩軍會合佔著後方,右路的冥府軍移入中路當先鋒,接著是兩軍派人出來罵戰。   罵戰……其實是小弟的強項,哈。   「露雲芙,過來!」   趁這個空檔,我把露雲芙拖了上馬,抱在懷中親熱起來。她一對鳳目小心觀察四周,發現沒人起疑才放鬆身體任我發落。她始終懼怕自己的身份曝光,這點可以用來作為調教之用。   無聊的罵戰完畢,好戲終於上場。   最先出擊的是冥府軍,哇呀!冥皇座下的戰團果然名不虛傳,他們個個牛高馬大,體型比起獸人更龐大強壯。他們邊叫邊跑向敵陣,雙腳跑路的速度竟比得上戰馬。很難想像,被他們劈一刀還有得剩嗎?   艾華和數名領主都面色大變,他們的注碼凍過水了。   皇室軍經過教訓當然早有準備,在軍前突然駛出一輛了望車,架起了瞭望台,四周還推出了多個巨箱,台上則有數十名魔法師開始施法。如果小弟沒看錯,中央那個身穿高級法師服的傢伙,應該是上次跟我一起玩女人的古利斯。   即使相隔這麼遠,我們也感到一股邪氣直湧過來。正當我們微微愕然時,巨箱被某些東西從內破壞,然後跳出數之不盡的骷髏士兵。   利比度皺起眉頭道:「骷髏士兵?那傢伙是死靈系的?」   我順手抱著露雲芙柔軟的豪乳,笑道:「那傢伙叫古利斯,是禁衛魔法團的副團長,別看他一副死相,他應該有點本事。」   憑一堆骨骨兵當然敵不過冥皇座下的冥軍,可是骨骨兵不是正面進攻冥軍,而是以人海戰術摟抱糾纏冥府戰士。骨骨兵雖然不強,可是卻打極不死,十足蟑螂一樣討厭,被他們苦纏的冥軍也減慢了前進速度。   同一時間,在皇室軍的背後閃動華光,一道綠芒從天空打下來,騎士們的配劍盾牌也生出綠色光芒。   兵器加持?!   的確,普通魔法和武器都傷不了冥軍,但原來還有這一手。使用加持魔法,讓武器暫時變成魔法兵器,就能對冥軍進行直接傷害。但一般法師只能向數件武器加持,能同時把過萬件武器加持的,在皇城中只有一個人能夠辦到。   魔導士。柯文!   「哼,威利六世倒想得周到。」說話過後,我立即用嘴巴含吮露雲芙的小耳珠,她的面孔立即紅透,我當然不忙悄悄補多句:「害羞嗎?」   露雲芙整個身體都酥軟下來,卻咬著下唇道:「威利六世中計了。」   「中計?」   「現在的冥軍仍不是最強……啊……少爺……不要再摸了,他們在看啊……唔……」   「他們正看著兩軍大戰,那有閒情理我們,就算在這裡做愛,他們也不一定發現到……嘿嘿……」   艾華突然大聲叫「好」,嚇得我和露雲芙也震了一震。原來經過加持後,黃金翼獅軍趁著冥軍被牽制時主動出擊,兩萬中軍和五千翼兵分三面包圍,黑龍軍也向前移動,牽制托、海和南方聯軍。   武器附上了強大的風元素,黃金翼獅團的騎兵猶如猛虎出閘,勢如破竹地衝進冥軍陣內。被殺傷的冥軍狼人,立即化成黑灰消失掉,戰場的形勢也倒向皇室軍。然而冥軍也不是易與之輩,他們的反擊力亦相當驚人,被他們擊中的騎士只死不傷,而且全是一招分屍那種,手法極為殘忍,我們卻看得更加過癮。   相方撕殺了一段時間,憑借魔法兵器和骷髏士兵的威力,冥軍跌落下風,金獅軍則越戰越勇。   在眾人都注意戰場上的交鋒時,托利倫陣中不知何時開始也起了一個瞭望台,台上也有魔法師開始施法術。在他們的軍隊前方黑煙大起,然後慢慢凝聚成一個接一個半跪著的冥軍戰士。   又來一批新的冥軍?!   皇室軍立即後撤,看來連威利六世也吃了一驚。古利斯的魔法力也消去得七七八八,骨骨兵開始變回普通骸骨,柯文的加持法術也逐漸失效,可是就在這個要命的空檔,新一批的冥軍已經如狼似虎地撲過來。不只如止,四周還不斷冒起輕煙,原本晴朗的天空也無故變成烏雲密佈,四周變得陰暗詭異。   「露雲芙,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   在我懷中的露雲芙輕輕掙扎,但最後還是被我纏抱著,今次連艾華和利比度等都向我們投來目光,她才說:「據我所知,冥軍最擅長打夜戰,尤其是充滿死亡氣息的地方,他們的戰力往往提升數倍。托利倫私下聘用了幾名魔法師,他們擅於召雲霧、驅邪靈,好與海姆的冥軍互相配合攻擊。」   我跟眾將駭然互望,如果威利六世趕不及徹退,好可能會全軍盡墨。威利六世若不幸在此掛掉,也非我想見到的戰果……   果然,皇室軍隊反過來被舊一批的冥軍殘餘糾纏,而且冥軍的怪物們開始起變化,他們眼睛透射紅光,原本已經駭人的速度竟然加速,他們單是奔逃的速度已像獵豹一樣快。   第四部 第十五章 飛龍聖劍   正如露雲芙所言,當烏雲蔽日之際,冥府戰士個個雙目放紅、肌肉膨脹、筋脈暴現、獠牙變長,口中還不斷吐出黑煙,比起狂化獸人更加可怕。他們揮動黃金兵器,擋在面前的大樹一觸即斷,踩過的土地盡行龜裂,吼叫著衝進黃金翼獅團的陣型。   利比度已失去賭博心情,皺起眉頭說:「提督大人,我們真的什麼都不幹嗎?」   他說得對,這情況我從沒想過,威利六世若在這裡仆街,情況將變成一發不能收拾。可是我們的軍隊昨夜才大戰一場,現在仍在休息之中,想去幫手也沒軍可用。我遠眺黑龍軍,一抹手腕上的白銀護腕,準備在最壞情況底下飛到黑龍軍,暫時協助亞加力作戰。   皇家軍的兩翼部隊左右包抄,騎兵用亂箭向冥軍射住陣腳,可是區區弓箭根本無法阻擋冥府戰士洶湧澎湃的攻勢,眼看皇家軍快將喪師於此。   正當我要召喚獅鷲之際,一團綠光從金獅軍陣後爆發,綠光過後一隻深綠色,張牙舞爪的風系飛龍在兩軍的頭頂出現。這頭飛龍屬於普通風龍品種,體積跟一般中型鬥艦差不多,在龍頭位置站著一名高大的男子,不用多想都知道,他就是禁衛法師團的總團長,魔導士。柯文。   望著這頭飛龍,忽然想起色鱉的大白熊,和梅菲士那只黑色的不知名怪物,旋又想起在家中打掃煮飯的那個小笨蛋。(拉希:喔?)   皇家騎兵的士氣大震,在他們的左翼也冒出一陣灰煙,灰煙之中出現了一頭形相詭異的白骨龍。我和所有領主及將領們都直了眼,柯文乃魔導士,能召喚飛龍並不出奇,但居然連那個名不經傳的古利斯,亦能召喚出這種奇異的死靈魔物。   但更使我們訝異的,是古利斯的下半身竟然與這頭白骨飛龍融合一起。黑暗系有很多是以本傷人的凶邪法術,死靈魔法亦不例外,古利斯能召喚與真正龍族相約的白骨龍,當然也要付出代價。   皇室的魔法師團果然人材輩出,幸好今日我有來親身觀戰。   兩頭大飛龍在半空中支緩,綠飛龍不斷口吐風炮,翼扇風刃,白骨龍則散射出骨箭攻擊,冥軍一方被轟得塵土飛揚,去勢亦被阻止,原本岌岌可危的金獅軍總算撿回一命。   趁著這勢頭,金獅軍忽然中分,我清楚看見威利六世策動一匹金甲白馬,在十多名戰士蔟擁下向陣前直衝。國皇御駕親征,皇家騎士當然鼓舞,每支小隊目也重組陣型,配合威利六世的精銳主軍出擊。   神奇的事情發生,威利六世從背後拔出一把金色長劍,一道豪光金柱直衝天際,原本掩蓋太陽的雲層全都散開。失去黑暗,冥軍的戰力大幅下滑,並且打回原形。   「那把是……皇者之劍?!」我順著聲音望過去,發現原來是位年近六旬,名叫貝爾的北方老領主。   沒等我發問,利比度己搶先一步:「貝爾子爵,那把是什麼東西,我好像從沒聽過?」   貝爾瞧著威利六世的方向,良久才回應:「那是」獅子王「隡卡勒的御用配劍,亦是一件光明系的瑰寶神器。」   瑰寶?   老毛病又發作了,一聽到寶物立即心癢起來。   貝爾那老傢伙續說:「應該不會有錯,兩國大戰時期,我曾見過隡卡勒王帶著這一口劍,它的名字叫」皇者之劍「,又名」石中神劍「(Excalibur),是傳說時代的遠古神兵,威力有目共睹。   後來迪矣裡失勢向我們議和,陛下要求兩座城池作賠償才肯罷休,雙方爭持不下時,「智者」波哥坦提議用這一口神劍代替兩城,結果陛下欣然接納,這已經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經威利六世這頭狐狸算過,就肯定不會計錯數,這一口劍的價值足抵兩座城池?!   當我流著口水時,威利六世已身先士卒,手握兩座城池,勇猛地向敵陣衝過去!他一劍劈出,劍氣融合光元素化成明光劍風。   天地色變,神鬼劈易。   巨大的劍風由冥軍陣頭直劈到陣尾,大地亦被劈出一道深刻裂痕,近百名標悍無比的冥俯戰士,竟連一劍也擋不了,化成黑煙重回冥界去。劍勁的力量仍沒消減,更穿過冥軍的陣營劈進托、海兩人的軍隊內。   貝爾歎道:「這柄劍跟三十年前一樣厲害,當年陛下得到這把劍時,他曾說過,這劍豈只值兩座城池這麼簡單。傳說之中,皇者之劍除了威力外,它還是大地皇者的證明。」   半空中的兩條飛龍故然強勁,但仍是被這把神器聖劍比下去,即使是我這個一代煉金大師,也是初次見識到遠古超級神器的可怕威力,海神護臂和新綠翡翠等都無法相比。   這種好貨色,有無機會騙得上手呢?   大局已定,強如冥府軍團亦無法抗衡帝國最強的戰鬥力。托利倫和海姆的大軍向後徹走,但威利六世卻出奇地沒有乘勝追擊,看來他們的損傷也不輕。尤其是威利六世握著皇者之劍氣喘如牛,一副哮喘病發作,快要無命的衰樣,他畢竟年事已高,啟動這麼厲害的超級神器令他元氣大損。   哎唷……辛苦你了僕足六世陛下,一把老紀還如此拚命地幹,也讓本少爺看得如此過癮。   「今仗由皇室勝出,哈,不愧是威利六世陛下,手上的將領和神器果然不賴;。」艾華等沒有一人回應我,誰都看得出金獅軍只是慘勝,而且在戰略上更輸予對手,他們只不過贏了兩名魔法師加一把聖劍而已。   利比度倒很有風度,沒有因為輸了五十金幣而不高興,笑道:「不枉我們覺也沒睡趕來看這場戰鬥,真是打得相當精采。照現在的情況,陛下暫時無法追擊敵人,我們應該如何呢?」   這小子說得對,不枉我連女都沒搞就跑來觀戰,威利六世所有板斧我都見識過了,若有機會跟他們對陣,我會讓他們吃不完兜著走。可是現在最重要的,是先堵截托、海兩人回斯比立城和哈登城,他們的身家財產都是本少爺的,被他們夾帶私逃就大條了。   「陛下有心無力,就由我們出手吧。傳命下去,全軍盡起,我們要趕上叛軍,阻止他們回巢!」   抓了一把露雲芙的大奶子當預祝,我一拉馬強,率先策馬下山去,其餘大將和領袖也起哄,一支訊號箭直飛天際,他們也立即緊跟在我身後。   在他們背後看了這麼久,也是時候去補一刀了,寶物、錢財、美女啊,我來也!!   經過昨夜的戰事,我們的軍隊比叛軍多了上午作休息,加上昨晚大勝一場,士兵都顯得蠢蠢欲試。我率領著一萬三千聯合騎兵,在金獅軍和黑龍軍旁邊經過,匆匆打個招呼後已越過他們,旋風般向斯立比城和哈登城出發。   依照路線和速度的計算,當他們回至兩城附近的時間,我們已經追及他們。敵軍全數為五萬人左右,但全是勞師疲兵,士氣低落,本少爺還沒放在眼內。他們要回城,就必須經過城外一條小溪河,那裡雖然不是什麼大河川,但在該處受襲的話,敵軍將會亂上加亂,而我就是預計好這個狙擊點。   雖然我是一馬當先,但在我身旁還有很多將領保護著,分別是裡安道、艾密絲、露雲芙、美隸和安德烈等。我望向安德烈,叫道:「還剩多少爆破箭?」   在快馬奔馳之中,安德烈也努力回應:「兩枝!」   我已經掌握到他的意思,三百名炎龍騎士各配備三枝爆破箭,現在每人亦剩下兩枝,昨夜一役的消耗比我預計的少,即是爆破箭的威力比我預期的更大。   綠油油的草地留下無數足跡,我們的快馬騎兵拔足狂奔,轉眼間已追到小河流處。放眼一看,敵軍果然開始了渡河,多達五萬之眾早把小河填得滿滿。我拔出長劍,劍身反射耀眼奪目的陽光,長嘯一聲高呼:「英雄無敵!」   「英雄無敵!!」我身後三千名來自北方的戰士們同聲高叫,戰意迅即燃燒到頂點,就連紅鷲軍亦被感染高呼。在前方的叛軍卻駭然震動,驚見我們不知從那裡殺出。他們本就是東並西奏的聯合部隊,遇到追兵根本沒有殿後能力,軍心一亂,陣後士兵都只顧渡河逃命。   這就是亞梵堤的凌厲招數「雞姦戰術」,趁他們不為意時憑離合兵的高速,從屁股一招奸上去,哈哈,此仗將可以不戰而勝。我得意兼有點囂張地望一望部下,露雲芙和美隸皆露出驚異神色,安德烈則一臉佩服。   我一夾馬腹,座騎開始加速,帶動一萬三千戰士不斷增速襲向敵軍,整個空間就只剩下馬蹄聲。三百步的差距,我向安德烈打個手勢,首排炎龍騎士立即發射弩箭,百多枝強化貫穿箭破空射進敵人背後,使原本已混亂的敵人更加混亂,人人你推我撞,連反擊也辦不到。   進入二百步範圍,貫穿箭的威力逐漸顯露,弩箭穿透敵人身體,再插入前頭一人的背項。不用片刻,原本清澈的小河已被鮮血染成一遍血紅。我們第一隊騎兵終於殺到,炎龍兵團三百把斬馬刀出鞘的聲音,正是為敵人敲起的喪鐘。   炎龍兵團再一次顯示出驚人戰力,斬馬刀所過之處,不知砍伐多少敵人的首級。為首的我們,由美隸長鞭作攻堅,我和露雲芙左右保護。眾人之中還是本少爺最凶,普通兵器一碰馬基即時斷裂,手上並無一合之將。   我們斬瓜切菜一樣,由對方的陣尾切入,打散了對方的隊形,再由他們的隊頭衝出去,終於越過敵軍的封鎖,直取斯立比城和哈登城。   叛軍四散逃命,但他們已經無法超前我們返回兩城,只能改變路線退走。當我領著大夥兒衝出敵陣時,心知帝中兩座名城已落入了我的手中。可惜我軍始終兵力有限,否則大有可能擒下托利倫和海姆兩條契弟,再敲詐威利六世一筆。   越過敵軍,我和艾華、利比度分道揚鑣,每邊分為六千騎兵向兩城進發。我帶著自己的部下,與及一半炎龍騎兵直取海姆的哈登城。哈登城的守備力只屬二線,而且大部份的城衛都被海姆調到前線,剩下的兵力不足以威脅我們。   一座高大的城牆出現在我們面前,寬闊的濠溝,高高的吊橋,使一般軍隊無法越過。我馬鞭一揮,指向城頭道:「安德烈,用破爆箭!」   安德烈一聲號令,炎龍騎兵使用魔法弩射出爆破箭,十組小隊向著城頭吊橋發箭。一枝枝壓縮火藥勁箭畢直射上橋頂,吊橋兩角立即爆出紅光火焰,粗如人臂的大鐵鏈亦爆成鐵碎。一聲巨響,被射斷鐵纜的吊橋往地面倒下,我領著大軍安然進城,裡安道已熟練地喊叫:「降者免死!」   城內只有少數守衛,他們見識到我們霹靂轟橋的一幕,早已嚇得魂飛魄散,那還有反擊的膽量,通通都放下兵器跪伏地上。   露雲芙在我身邊望著吊橋,失笑搖頭道:「你的手法認真粗暴。」   我也笑道:「有什麼關係,反正付錢修理的是威利六世,又不是我。」   一抽馬強,我已急不及待帶兵向城中央進發,海姆是帝國有名的珠寶商,他家裡肯定收藏了無數的寶物。   今次發達羅,呵呵呵呵呵……   淫術煉金士 第四部 第十六章 過關斬將   ◎◎◎◎◎◎◎◎◎◎◎◎◎◎◎◎◎◎◎◎◎◎◎◎◎◎◎◎◎◎◎◎◎◎   帝國軍學史,第一百一十八章,第二節:   帝國歷一六零八年,十一月十八日。北方崛起的土豪,「戰場魔法師」亞梵堤。拉德爾領率一萬緋紅鷲皇軍,與及三千名北方近衛團,以快騎突襲斯立比城、哈登城、南方十郡的五萬聯軍於小合河。   亞梵堤趁叛軍渡過小合河之際,憑著騎兵的高速從後突破封鎖,將赫魯斯丞相依仗的兩支反動軍力瓦解,輕易奪取了兩座重要據點。史家認為,雖然赫魯斯敗於威利六世、威廉。武羅斯特及法特。拉德爾的聯手之下,但其真正至命的原因應該是亞梵堤的出現,失去了進出帝都的據點。   後世逐因此次叛亂,把小合河定命為小血河,亞梵堤的戰術亦成為戰爭學的著名戰術之一:「雞姦戰術」。   ◎◎◎◎◎◎◎◎◎◎◎◎◎◎◎◎◎◎◎◎◎◎◎◎◎◎◎◎◎◎◎◎◎◎   當我軍破入城內時,裡安道第一時間約束軍士不能擾民,然後才派人打探親王府的位置。原來海姆的府第建在哈登城的北部,門口還放了兩座高過我的石獅子,比起我所住的府第也不差多少。   在這道大門之前,約有百多名全身灰色重鎧甲的衛士,這群訓練有素的重裝兵一副慷慨就義,視死如歸的姿態鎮守於此。最先到達的裡安道眉頭大皺,重裝兵行動不便,但防守力極佳,他們所用的防魔盾連一般魔法亦能抵禦。要撕破他們的守護,恐怕要付上不少代價。   你娘親,居然夠膽阻住老子發財?!   艾蜜絲和露雲芙也來到我旁邊道:「沒想到以海姆的德行,居然有如此忠心的部下。三少爺,硬來似乎不行,還是等卡朗的魔法師團來到才想法子吧。」   我冷哼一聲,道:「他們要守護的並非海姆。人來!拿張椅子、冰淇淋和鋼桶來!」   「遵命!」   距離他們約兩百步,我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過百個火桶半月形圍著他們,一邊燃燒紙張,一邊向他們煽煙。雖然踏入十一月,可是今年大旱,現在天氣仍是很熱。光天化日底下還被煙熏,你班契弟個個穿起重裝甲,本大爺就放長雙眼,吃著冰淇淋看你們頂得多久。   這群原本一心死戰的死士,終於你眼望我望,呆看著我在兩百步外享受冰淇淋,不只如此,我還讓露雲芙來為我按摩,就連我背後的士兵也輪流喝水休息。不消片刻,他們早已大汗淋漓,面頰深紅,臭汗從重裝甲裡滴到地面。   半小時後,到我吃了第四杯冰淇淋時,這些重裝甲兵已經支持不了,開始一個又一個倒下來。我笑著起身,率領近千名士兵展開攻擊,敵人幾乎毫無招架之力就投降了。   領著眾女和士兵越過門口一關,但當來到大廳時,卻偏偏遇上了另一阻力。   「姨甥亞梵堤,參見寶利竇公主殿下。」   一名四十多歲的貴婦人,在四名持劍侍女的保護底下,靜靜地坐在大廳之中。她跟金蒂絲差不多年紀,也同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的女性,然而她目光卻散發著高貴及威嚴。   她正是威利六世的同父異母妹妹,海姆的正印髮妻寶利竇公主。   因為某些理由,我對這位寶利竇公主無法心狠手辣。   寶利竇輕擺沙衣,面上略過不屑的笑容道:「小鬼終於也變大人,相信梅雅娣泉下有知也會很高興,尤其是看到你現在威風凜凜地闖進來。」   梅雅娣就即是我的生母,亦是寶利竇年輕時代的同期同學。她們曾在陶拉裡亞學園一起唸書,也是同學兼好友,所以我即使不給海姆面子,也不能對寶利竇太過份。露雲芙和美隸已經站在我兩旁,只等我一聲命令就會立即出手,可是我卻歎了口氣,道:「姨姨言重了,遲點我會給姨姨一個合理解釋,但希望姨姨先隨我的從人到費本立城一行。」   寶利竇的四名侍女同時拔劍,也惹得露雲芙及美隸亮出兵器。寶利竇的目光投注到露雲芙面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惑,才伸手阻止侍女的魯莽行為。其它的士兵已經趕來,數十名戰士把她們五名女子團團圍著。   侍女們始終沒見過大場面,四方八面被相衰猥瑣的軍人包圍,雖仍手持配劍,但早已面色發白。只有寶利竇一人,仍是神情肅穆地道:「這裡是親王府弟,就算海姆親王犯了什麼事,亦理應由皇兄來處理,你區區一個子爵憑什麼來冒犯本公主?」   換了其它人,我早就一劍送她上路,可是看在我母親份上總不能太過份,而且寶利竇在帝中的名聲頗高,傷害她亦會影響我在帝中地區的聲望。一擺斗蓬,我拔出了「馬基」道:「陛下授此寶劍,就是要本提督保衛皇土。但凡叛亂者,皆可以立斬無赦。」   長劍一擺,向一名生得較漂亮的女孩指過去。女人生得越美,也就更加怕死,該女孩手中的配劍開始抖顫,面色也越加蒼白。我們僵持了一會,正準備找那女孩來出氣時,寶利竇面容改變,皺眉道:「夠了,亞梵堤,你能答應不傷我的僕人,我就跟你走吧。」   「請殿下放心,亞梵堤以梅雅娣兒子的身份答應,絕不傷害殿下的僕人。人來,護送寶利竇公主離開。」   士兵們收下兵器,禮貌地請這位皇室成員離開大宅。寶利竇一去,裡安道已捉到此處管家,帶我們到海姆的藏寶庫去。根據這名老管家所言,海姆為人極為小心,他所收藏的寶物只有他一人知道,但管家在此工作超過二十年,海姆的寶物好可能藏於書房之內。   海姆的書房非常寬敞,十多個巨型書架上最少放了過萬本書藉,還沒計算他放在各處裝飾的古玩等。士兵們搜索成個鐘頭,但一點蛛絲馬跡也找不到,我一扯那個老管家的衣領,問道:「喂,我們找了這麼久都找不到暗門,你真的認為是這裡嗎?」   這件老管家的樣子表情十足偉大的垂死老頭先生,一副賊相地瞄著我身旁兩位美女,道:「這……這個……可能是……又可能不是……」   一望到這種淫樣,就泛起揙他一身的衝動。   「你憑什麼認為這裡是海姆的保險庫?」   「這個嘛……因為平常老爺走出書房時都一臉風春的……」   「一臉風春?死肥鬼不可以在這裡打槍嗎?」   「嗄……也……也有這個可能……請問找到寶物後,可不可以分少少給小人……或者女人都沒所謂……」   「衛士,把這傢伙捉出去打……打一百次槍,打完了才放他走!」   「遵命!」   「啊……不要啊……饒命啊……饒命呀大人……」   條氣順曬。   無聊人被拖走後,我靈機一觸向美隸道:「美隸,試用淫獸搜查這裡。」   「屬下遵命!」   美隸召喚出一批銀叮蟲,在房中不斷徘徊鑽動,在每個難以發現的死角里尋找有否暗門的存在。過沒多久,美隸倏地張開一對水靈般的大眼睛,道:「大人,果然有發現!」   她伸手到書桌下的一個暗位搞動,天花傳來聲響,忽然降下了一條吊梯。呵呵呵……海姆都算抵死了,這麼多的書架原來全是虛招,真正的寶物庫入口卻在天花之上,沒有用淫獸找的話,日落都未必找得到。   美隸怕有暗器伏擊,她沒等我吩咐已先我一步爬上梯子。忽然間發覺得諷刺,我跟里拉娜認識了五、六年之久,但她竟然出賣了我。我和美隸只認識了一個多月,她卻對我忠心耿耿,這可能跟她的妖精血統有點關係,畢竟妖精比人類純樸得多。   忽然間想起了雪燕和百合。   我夾在露雲芙和美隸兩名大美女中間,仍沒爬上樓梯已知道找對了地方,因為我已嗅出寶物的氣味,而且是非常濃烈的氣味。講到寶物和女人,我的鼻比狗還要靈敏。   上到隱藏寶庫,美隸「啊」的一聲,整個人呆了起來,稍後上到來的露雲芙和我也眼前一亮。這個隱藏的小閣面積不大,而且佈置非常凌亂,可是這種凌亂卻相當奢侈。在地上放滿了一箱箱十足垃圾桶的木箱,但內裡放的卻全是珠寶首飾,古董花瓶、名畫、雕塑等等,稀有的珍寶也是四處亂放。   全國頭號珠寶商果然不是蓋的,海姆的珍藏品可能比我還要多。   可是最觸目的,卻是一個放在正中央的黃金像,也是使美隸驚呼的真正理由。這個黃金像比真人還高,左手執天秤,右手執一把不刀不劍不勾的怪兵器,身前有一塊黃金板,板上雕刻著一些我不認識的圖形字,而他的頭部則是我們今早所見過的。   人身狼首,冥界戰士的姿態!   即使身處寶物堆中,可是我們三人都不自覺地圍著這個金像研究,露雲芙磁性的聲線顫慄地說:「難道海姆就是用這個神器來召喚冥軍?」   我的心臟隨著露雲芙的說話而猛跳,若真如她所說,我豈非從海姆手上奪走了冥府軍團?有了冥軍之助,我何懼跟威利六世或法特對著幹。   (「黃金冥皇像」到手!)   居然這麼益小弟,禮貌上也要跟作者講句多謝。   美隸細看了一回,也因緊張而厭低聲音道:「冥軍所向披靡,如非遇上了兩條龍和皇者之劍,國王陛下也贏不了他們,所以這個金像非但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而且更要保守這個秘密。」   露雲芙和我都聽得直點頭,我心裡更不禁浮起安菲完美無暇的玉容,若果被她知悉這個金像,她一定會想法子奪過來對付赫魯斯。   「美隸你說得對,你現在立即往找裡安道,把此事小心告訴他,著他安排把此金像,混進其它珍品偷運出城,絕不可被人知曉!」   「遵命,美隸立即就去!」   美隸走後,我和露雲芙還繼續尋寶遊戲。原來除了藝術品和珠寶首飾外,海姆的田產、房產和商會權股也收在這裡。   (「哈登珠寶連鎖店」、「哈登典當連鎖店」到手!)   當我回首望向露雲芙時,她正被一畫俏像畫所吸引著。畫中人的容貌風姿綽約,跟她異常酷俏,我留意到畫下一角,才發現有書上模特兒的名字,赫然就是「美琪兒」,亦即是露雲芙的生母。怪難寶利竇好像認得露雲芙,原來海姆收藏了她的俏像畫。   「一代佳人果然名不虛傳,只是沒想到你們母女倆生得這麼相似。」我走上前去,伸手圈過她的小腰,一起欣賞這一副畫。   「亞梵堤,別這樣好嗎……」   「又來了,我說過沒人時要叫我什麼呢?」   「哼,主人、主人、主人,滿意了嗎?」   「乖。」   心情超靚下,我奏到露雲芙白晢的脖子上享受她的女性體香。她嬌軀輕顫,試圖想要反抗,可惜仍然逃不過我的魔掌。   「等等啊……有點不妥……」   「嘿嘿……別想挪開話題。」   「真的不妥啊……這副畫比起其它的……啊……不要再舔了……」   我笑著「收口」,但兩手仍然不放開她的小腰。仔細一看,這副畫果然比其它掛著的畫潔淨,難不成死肥鬼海姆真的用這畫來打槍?   唔……不……應該是……   我和露雲芙不約而同地叫道:「暗格!」   「嘿嘿嘿……我們果然是內親姐弟呢,好表姐。」   一想到我們之間的血緣秘密,我的弟弟又站了起來,還壓在露雲芙圓大的屁股上。露雲芙沒好氣地橫我一眼,可是一張美麗的臉孔卻泛起嫣紅,相當俏麗動人。她掙開我的魔掌,把掛畫小心放下來,在畫後果然有一個暗格,而且還貼著十二道封條封印著。   我們交換了一個眼神,心知藏在暗格裡的絕不是小玩意,小心奕奕地撕下封印,一陣黃光已衝破暗格的活門,內裡赫然是一尊黃澄澄的長型晶石。這顆晶石成長型的,像一個頭顱般大小,全身金黃通透,與一塊黑曜石連接一起。黑曜石雕成一個座型,讓這塊晶石可以安放其上。   露雲芙顯然不曉得這是什麼東西,可是我卻知道它是什麼,我整個人僵直起來,腦海也隨之變白。什麼冥軍或皇者之劍,在這顆晶石面前皆是玩具,因為它就是……   第四部第十七章 滿載而歸   第十七章滿載而歸   「Armageddon?!」   「什……什麼亞媽蕩?」   我呆望露雲芙,全身禁不住震懍地說:「Armageddon是遠古的語言,思意是毀滅世界。這塊水晶就是大地系禁咒——」毀天滅地「!」   (地系禁咒「毀天滅地」到手!)   「禁咒?毀天滅地?」露雲芙不置可否,跟我一起細看這塊光華四射的黃色水晶,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並不曉得關於這禁咒的歷史。   我小心地把這塊水晶從暗格內拿出,托在手上用心研究,輕輕輸進少許地元素,水晶立即產生反應,原本雜亂的金光聚焦成為一個一個的咒符,分散投在這小閣樓的四周,同時數以千萬計的咒語流過我的腦海。   「從妖精族古老相傳的典籍得知,在人類世界曾出現兩套禁咒,其中之一就是我手裡這個」毀天滅地「。禁咒不同於普通的魔法,它是由近億個咒符所連串的超巨大法術,所以必須用水晶來刻錄。」   「但如果這個真是禁咒,為什麼海姆不用它來對付金獅軍?」   我把撕下的封條重新封好「毀天滅地」,再加上一個新的封印,將它放到金像的旁邊,才微笑回答露雲芙:「你始終不明白禁咒的可怕,其真正力量比坊間的無聊小說強上億萬倍。禁咒乃毀滅的根源,一經引發,整個世界都會被摧毀。   而且神魔兩族的頂尖主神級,才有足夠能力發動,就算魔導士亦辦不到。「   雖然我無法使用禁咒,但這種無上魔法落入我手,始終有很高的研究價值,尤其利於開發我所相屬的地系法術。今趟帝都之行可謂值回票價,還沒計算斯立比城方面,托利倫的身家財產。   梯間傳來一男一女的腳步聲,來者是裡安道和美隸。裡安道也被冥軍的金像吸引,殊不知道它腳旁包得密實的東西,才是真正驚人的貨色。   「裡安道,你負責把這個金像和這個小包裹,一起運回我官邸,但要小心在意,絕不能出錯或洩密,尤其不能讓皇室、拉德爾家族和伊美露家族發現!」   「屬下明白,請大人放心!對了,剛剛收到情報,艾華和利比度兩位子爵已順利拿下斯立比城,他們駐在邊界的兩萬大軍終於開通,隨時可以入境支援。」   「不,通知他們千萬別派軍隊進帝中,我不想讓威利六世起誤會。」   「是的,屬下立即去辦,啊……還有一件事,卡朗從後軍傳來消息,百合小姐在一小時前甦醒,現在正剩馬車趕來會合。」   百合醒了?   終於稍為放心。   「美隸你去通知後軍,叫他們改向斯立比城進發,順手著素拉打扮好後前來見我。露雲芙,你去準備馬車,我們去斯立比城繼續下半場的尋寶遊戲。」裡安道、美隸和露雲芙一起下跪,才分別去處理各自的工作。   匆匆離開哈登城,又要急急趕去斯立比城,真是辛苦極了……咦,這麼辛苦為什麼我還會笑出來呢……   在馬車中,艾蜜絲、美隸和露雲芙跟我同車,艾蜜絲卻皺眉道:「三少爺,你再笑下去會對身體不好的。」   「嘿嘿……不用理會我……嘿嘿……我笑多一會兒就會好了……嘿嘿……」   媽的,離開哈登城開始就不斷想到撿回來的大批珍寶,還有田房地產,權股契約,當然更少不得冥軍和禁咒。   嘿嘿嘿嘿……   又忍不住笑了……   我幾乎以為自己會笑死路上,好不容易我們終於捱到斯立比城,一支小隊早已在城門口迎接我們。甫下馬車,在城門處已見到百合的倩影,這小妮子一身白色輕紗,沒有配帶獅雪劍,銀色雲鬢繞了一條藍色綵帶,在云云之中就像一朵白色鮮花般。她也發現我,竟不顧四周將士的目光,飛撲過來摟著我。   百合用力摟緊我,咬著下唇,兩眼紅紅道:「主人!你沒事就好,百合很擔心你啊……嗚……嗚……太好了……」   「傻瓜,你說了我的對白呢。」   「百合不是傻瓜……那時主人渾身鮮血……百合真是……真是……」   「不要多想,我現在不是龍精虎猛,四處搞事嗎?」百合被逗得又哭又笑,把頭枕我胸口上,我也輕掃她長長的銀髮。我的眼角一掃,除了百合外,還有露雲芙的兩名翼人族俏婢在恭候,但她們當然不是等我了。見到露雲芙,兩女立即哭著上前擁抱她。   在城門處,一支數百人的騎兵隊從城內奔出,為首的正是艾華和利比度。他們領著眾兵下馬,表情非常欣喜,道:「沒想到會這麼順利,現在即使赫魯斯攻下臨海城也沒有據點可用,反而我們北軍卻打開一條通道,大軍隨時進帝中展開大戰。」   我輕輕一拍百合的小屁股,她才羞澀地退下,望著這座宏偉的大城,心裡湧起了一陣滿足感。可惜過不久就要交還威利六世,現在必須爭取時間霸佔所有地盤和生意。   「赫魯斯攻不下臨海城的,相信我老頭子會在那裡以逸待勞。威利六世只需兩、三日時間將可以驅趕托、海在帝中的勢力,赫魯斯只能躲回南方。安德烈、素拉,帶炎龍騎士團去接收托利倫的賭場和妓院。」   「屬下遵命!」   「百合,陪我去看看托利倫的家當。」   「百合遵命。」   到達托利倫的親王府邸,原來早已有人擺平了此處的守兵,還有軍隊協助帶走府裡的僕役下人。相信會這樣做的人,大概是心思細密的利比度,他故意賣個人情給我。嘿嘿,這份薄禮我就受下好了。   「煮輪,不得了,不得了,非常不得了!」一隻腳才踏進府內,拉希卻不知從那裡鑽出來,搖著女僕裙子不斷喘氣地亂叫。   百合皺起眉頭,勸止拉希上前:「拉希不要胡鬧,主人在做正經事。」   「拉希……呼……沒有胡鬧……伊……伊貝沙……呼……」   「小沙?她在北方好好的,怎麼了?」   「不……不是伊貝沙,是伊貝沙的爸爸媽媽,他們就在剛剛那群人中。」   我和百合愕然對望,今次,連我也微微吃驚,但拉希為何會認識伊貝沙的父母?但旋又想到答案,據我所知伊貝沙仍是貴族千金時,她就很喜歡繪畫。很自然地,她一定把日思夜想的父母畫下來,而作為她好朋友的拉希,當然從畫中認識到他們。   我還以為伊貝沙父母早被托利倫害死,但原來一直被收在其府中當奴僕。當下我毫不猶豫,解下腰間的「馬基」交給拉希道:「拉希,憑此劍傳我口諭,立即把伊貝沙的父母救出來,然後交給艾蜜絲照顧。」   拉希戰戰兢兢地接過我的寶劍,向剛剛被帶走的下人們追上去。這笨傢伙還不小心在大門口仆倒……希望不會出問題吧……千萬不要連的我寶劍也丟失……   比起海姆,托利倫明顯直性子得多,他的財產、寶物和重要文件全放在一個大房內。貴為帝中的賭界和黃業鉅子,他的財富不比海姆少,金銀珠寶等貴重物也非常多。在眾多的珠寶當中,我隨手挑了幾件掛在百合身上,算是獎勵她出力保護我。   在這個大房中,最觸目的是一面八尺多高的巨鏡,這塊巨鏡雕刻古老,跟魔月邪書的雕刻感很相似,而且從斜角去觀察時,竟發現鏡面浮起一層一層五彩斑斕的光華。   百合的觸覺很敏銳,她也感覺到這面鏡子很特別,伸手輕輕觸碰著光滑的鏡面,問道:「主人,這面是什麼鏡子?內裡好像有般奇異的熱力一樣。」   「如果我沒看錯,這應是一塊名為」奈落之鏡「的不祥鏡子,可是並沒有太多關於它的資料,所以我也不清楚。」   (「奈落之鏡」到手!)   百合微微寒顫跑到我的身後,我笑著搖頭,繼續搜索還有沒有什麼特別的奇珍異寶。此時,美隸和露雲芙已經回來,美隸向我回覆,拉希已把伊貝沙父母帶到大軍處,露雲芙也安撫了她的隨人,她們立即加入尋寶的行列。   搜索了一小時,當我以為再沒有神器異物時,背後卻傳來「啊!」的一聲。   很巧合,今次又是美隸有所發現,由碰到她開始我就不斷發財,看來她真是我的幸運星,嗯,應該叫財運星才對。   「大人,我找回這塊藏寶圖了!」   「藏寶圖?」   美隸手上的是一份非常眼熟的藍色絹匹。這張絲綢繡著了一個不明的地形,一個古老沙加皇朝的皇族徽號,與及一個太陽的目標。   咦,這塊絹造的藏寶圖,跟大沙給我的一份外形異常相似。   「美隸,這塊藏寶圖是你的嗎?」   「是的,這張圖是我的,後來被卡安都強搶去,送給托利倫作禮物。」   「同樣的地圖我也有一張,你知道它的來歷吧。」   「知道,這是沙加皇朝某國皇所留下的寶藏,目的是讓後世子孫,在遇上變故時仍能有所憑藉。地圖分為日、月、星三份,作為沙加氏忠臣的愛族,被受命保管了一張日卷。另外還有兩份,據說其中一份流入獸人王手上,另一份則流落民間,流落民間的一份好可能就是大人得到的一份。」   原來如此,怪難我查到頭爆都查不出大沙那張地圖所指何處,原來地圖共分三張。若果真的要尋找沙加氏秘寶,恐怕要去綠茵盤地,找出最後一張藏寶圖才有辦法。不過,要到綠茵盤地……獸人族恨我入骨,我能否有命去尋寶還是未知之數。   (「秘寶圖——月卷」確認!)   (「秘寶圖——日卷」到手!)   發現藏寶圖的同時,在圖上還放了一個紙鎮,這個紙鎮透體烏黑發亮,我拿起來小心檢查,不禁好笑道:「你們幾個真沒眼光,居然沒發現這件寶物。」   百合好奇地拿過紙鎮問:「這不是普通紙鎮嗎?難道是古董?」   「它是不是古董我不清楚,但這件東西是用純烏金所造的。」   露雲芙和美隸異口同聲道:「烏金?」   「嘿嘿嘿嘿……沒錯,這就是烏金。在煉金術中有所謂」烏金赤銅「,它們是有錢也買不到的珍貴材料,對我來說非常有用。」   露雲芙見百合不明所以的笨相,忍不住道:「烏金赤銅是鑄造兵器的異寶,烏金能使金屬的物理硬度上升數倍,平常只要加入一磅,就能打造出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   美隸亦道:「赤銅,是對元素敏感的金屬,也是鑄造魔法兵器不可缺少的物料。」   我輕輕一托這個紙鎮,相信最少重一磅半,口裡道:「我的馬基就是加進了烏金,而你的獅雪劍則有赤銅成份,有了這件物料就可以鑄出一流兵器。」   (「烏金」一磅半到手!)   把一切的寶物打包後,我才帶著眾女離開。我的任務已完結,又加進了這麼多美女和寶物,是時候回北方好好調教她們了。拜拜你條尾,慢慢等第五部吧,呵呵呵呵……   第四部完   第五部 北部古遺跡篇 第一章 魔性之女   「月是故鄉圓」,不知是否心理因素,我始終覺得費本立城的天氣環境最舒服。當馬車越過城門時,車外傳來守兵們的歡呼,我的大將之一艾耶拉早率領了步兵恭迎,然後是市民此起彼落的歡迎之聲。   本來此情此景,我好應該出去跟老百姓打個招呼,可是我又有點分身不下,幸好安德烈也很識做,領著炎龍騎士團下馬,以亞梵堤近衛的名義跟老百姓握手慰問。   這小子開始成熟了。   「百合你專心一點,不要分神。」   「嗯……」在馬車中,百合跪在我兩腿之間,她在幹什麼不用我廢話了吧。   把斯立比城和哈登城交到金獅軍手上,我和艾華、利比度等領主便率兵離開帝中。由於我們人數龐大,裡安道率領了前列部隊,僱用了鷹擊傭兵團押運大批財寶和美女,與露雲芙和兩名翼人侍女先回來打點。美隸和兩名獸人侍女則留守在後,負責殿後和收集情報的工作。   至於艾蜜絲,我命令她留在斯立比城暫時協助素拉,處理托利倫和海姆的財產跟生意。可是以我觀察,素拉對我雖然忠心,但其能力仍未能主理這麼龐大的生意,更也沒有壓服黑白兩道的手段氣魄。   可惜我身邊只有一個安菲,要找多一個如此有才能的人實不容易。   百合的舌頭在我的槍頭上打了數圈,灼熱的小嘴唇突然用心地吻在槍尖,一陣觸電感由槍口傳入體內,實是非常的舒服。我滿意地撫摸百合頭頂,她雙手抓緊我的魔槍,一邊用舌頭舔著,一邊羞澀地望著我,那對藍綠色的瞳子因羞赧而積了霧水,閃閃生輝的非常悅目。   「來點深喉吧。」   「是的,主人。」   百合張開嘴巴,把我的寶貝逐分逐寸地吞進她的小嘴內。在她溫暖濕潤的嘴裡,我享受著少女口交的舒適感,同時也思考威利六世和赫魯斯的下一步。   馬車差不多回到我家園時,我托起百合的小臉蛋,魔槍向正她的面上,白色的濁液向她的面上胡亂噴射。她性感地低喚一聲,卻沒有閃躲,結果一副純潔的臉孔也沾滿了我的白濁。   「好好清理一下。」   「是的,主人。」   我所指的清理,自然不是百合的臉孔,她也知道這個遊戲的規則,保持著一臉污物,再次用小嘴對著我魔槍的馬眼,用心地為我吸去殘留槍內的精液,最後才用嘴巴為我吻乾淨。   一場口交過後,我終於都回家了。   在官邸外園的範圍,裡安道正執行他的任務,把所有財寶都送到了我官邸。經初步點算,從托利倫和海姆手上搶回來的財物,除了「黃金冥皇像」那些稀世異寶外,現金及銀票約有兩萬多金幣,大件的無價藝術品約四百多件,其他珠寶首飾約七千多套,與及無法去數的田房地產等。   至於另一個大有錢人,前大祭司居加勒老頭的家當也被威利六世查封,再轉送到伊美露家作為抵債。哈,上次順口開河,沒想到真的嚇窒了威利六世,根據帝國商業法例規定,最大債權人有權利查封破產者的財產。如果皇室私吞居加勒的財產不但是觸犯法例,甚至要揹上我所提出的天文數字鉅債。   安菲已象徵式發訊通知我,收到了這筆鉅款及大量珠寶,可是卻沒有提及任何神器異寶。居加勒是大祭司,家中必定收藏無數魔法秘術及神器,看來她已袋袋平安,收為自己的秘密武器。   通過外園進入內園,已有四名侍女在此恭候我和百合。先讓百合回去休息,我觸個兒來到一所華麗的房間。這房間雖然是招待客人的貴賓房,但四處都佈下了結界,其實是軟禁的囚室。推開房門,內裡的正是跟我有過一面之緣的女孩。   茜薇。武羅斯特郡主。   茜薇冷酷的眼神一點沒變,即使她被擒於此,但那份傲氣仍然強勁。   「亞梵堤提督,我們應該是第二次見面。」   「好眼力。」   這名才只十六、七的少女,她的聰明才智卻使我感到意外。上次在學園見她時,我曾經用象牙面具易容,而且她又從沒見過我,她能靠分析知道我是誰,足以證明里拉娜對她的加獎絕非無理。我笑著請她坐下來,她非常鎮靜,與我分坐沙發上,一點沒有被俘虜的害怕反應。   「聽聞郡主是庶出。」   茜薇原本強凝的眼神微微變化,但很快又回復正常,冷冷道:「大人此話有何意思?」   「嘿嘿嘿……無,我只在想,郡主不知對托利倫的權力有沒有興趣?」   「……」   「我不喜歡轉彎抹角,我已經跟威利六世達成了協議,托利倫及海姆的勢力和生意,全都由我來接管。可是他們的勢力根植多年,故此我需要一個熟悉他們情況,又能壓制他們手下的人才。」   雖然是微僅可察,但我清楚看得見,在茜薇眼中閃過興奮!   這個女子果然不簡單,她是個極度危險的人物,但也是個極有膽識的人才。茜薇只是庶出,可是以她的才能當然心有不甘,第一次見她時,我就曉得她是熱衷名利的女人。如果我們能談妥利害關係,彼此會成為強勁有力的生意夥伴。   嗯……甚至乎是性愛夥伴。   茜薇面容平靜,似笑非笑地道:「威利六世跟你說過什麼有誰知道,他會縱容你只因為強敵當前,赫魯斯政變失敗後,他會容忍你在帝中培植勢力嗎?」   厲害。   茜薇厲害的地方並非看透全局的眼力,而是她能人所不能的忍耐力。換了是普通人,肯定會大吵大嚷,說那些憑什麼要我幫助敵人等廢話。   她沒有拒絕我的意思,但正在增加自己的籌碼。   「我也承認,威利六世是凶狠狡猾的大奸狗,但你以為亞梵堤是善男信女嗎?赫魯斯在南方勢力龐大,他掌握全國近三成經濟命脈,威利六世還沒可能剷除他。還有兩位皇子、威廉親王和我老頭子等因數,他根本沒精神放在我身上。」   茜薇嘴角略過冷笑,在帝中各大勢力混戰之時,就正是我們合作拓展實力的大好時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恐怕區區一個托利倫,在這個茜薇眼中連地底泥也比不上。   「你想跟我怎樣交易?」   「好,那我就直接了當,我對你的才能和身體都有興趣。我從兩城得到大批財帛,大約可以提供三萬金幣和四千件珠寶首飾給你,另外暫借一支萬人傭兵團,與及發還你需要的部下和家人,我想知你下一步會怎樣。」   茜薇的眼神微微變化,她顯然已知道我的心意,盈盈站起來寬衣解帶。我悠然坐在沙發上,欣賞面前這位蛇蠍美人的胴體。她雖然長得美麗,但卻有著一份妖艷邪氣,身段也很豐滿健美。   她擁有吊鐘型的雙乳,而且兩顆奶頭還是斜斜上翹的,她的屁股肉圓滑得很結實,一看就知道她是運動健將。陰丘部份長著濃密的體毛,但由於是金黃色的,所以外觀倒也不錯。這麼優秀的身體,卻不及她的嫵媚更吸引。   天生媚骨。   對於普通的人類來說,茜薇應該是百中無一,媚骨天生的女人,更是所謂的悶騷型女性,若果她不脫下衣服,也不知道她是這麼吸引的。雖然茜薇無法跟安菲這件絕版貨色相比,但也是相當的精品。   茜薇一邊秀本錢,一邊卻款款而談:「斯立比城以賭、色兩項事業聞名全國,賭以明維宮的素拉為首,色則以醉夢宮的加曼為首,過往因為我老爸的關係,當地城衛就等如黑幫的地位,但這情況將不復再。至於哈登城的情況跟斯立比不同,海姆是個疑心極重的人,他的珠寶和典當生意全由自己一手掌管,再分散下去給十二名親信負責每個細節。」   脫光光的茜薇風情萬種地坐到我大腿來,一對粉臂繞在我頸上,眉宇之間更是春情蕩漾,跟平時冷冰冰的酷樣子大相逕庭。我兩手輕握她的纖腰,她的香軀微顫,證明這具肉體非常敏感,我微微笑道:「斯立比城就算了,連哈登城你也這麼清楚,你倒是個有心人呢。」   「嘿嘿嘿……兩城利益一致,我又怎會不留心,說回正經事吧。我在斯立比城也有點聲名,加上有素拉和傭兵,我有十成信心可以駕馭。哈登城就較麻煩,海姆戰敗,其親信一定會想法子盜竊財物逃亡,幸好有你的財力寶物支援,相信要花一、兩個月才能隱定下來。」   我輕輕含著茜薇的乳首,發現她身上有一股異香,一陣刺激直上腦門,再流到下體魔槍。這異香應該是夾雜了春藥的香料,這個女人一早有心勾引我,可是我卻沒有說破,微笑道:「失去城衛的保護,你有法子可以守得住地盤嗎?」   「如果可以,我還希望提督可以多派三百人,最好是上過戰場的軍士給我……」   茜薇目光灼灼,但不是挑逗,而是殺意。   顧傭兵雖然好使好用,可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更能剋制地方幫會,也有利於進行刺殺或大肆殺戮的行動。我不知道她是否為了私慾,但肯定她選擇了高壓政策來接收所有生意、地盤、人事和勢力。   也好,我選她也是因為她夠狠,就滿足一下她,同時讓帝中亂上加亂才更過癮。   「小事一件,我把炎龍兵團借你一個月吧,他們的實力你也曉得了,可是你必須掌握時機行事。」   「這要看赫魯斯能否拖延威利六世,我大約需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籌組屬於自己的班底和實力,再以正當商人的身份做生意,皇室又能奈我什麼何?」   「其實我跟威利六世有秘密協議,他必須履行承諾我才會出使迪矣裡,所以一、兩個月內也不會有人找你麻煩,你要把握這個時機。」   「這就最好,茜薇會把一切辦妥,但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在斯立比城和哈登城中,除了你之外,是否再沒有人能干預我的行動。」   雖然茜薇面上保持著笑容,可是我的心臟卻跳動一下,即使她演技一流亦沒法隱藏心底的殺意。她一定有某個想殺之而後快的人,可能是托利倫家族內的嫡系人物。   同時我更醒覺到茜薇的可怕,她對自己信心十足,可是始終沒有透露實質計劃和班底。如果我沒猜錯,她可能早已收賣托利倫和海姆身邊的人,甚至一早就部署弒父奪位的計劃。   哼,真有趣。   「除了我,沒有人可以干預你的行動,北方十一郡和伊美露商會都是你可信賴的盟友。在這兩城中,你將會掌握生殺大權,除了素拉之外要殺誰人都可以。可是我也要提醒你,你始終是托利倫的女兒,現在風頭火勢之際不宜太過露面。最後一點,從今之後你要尊稱我為」主人「。」   茜薇滿意地笑了,可是卻笑得相當邪惡,我知道一定有人遭殃了。她把我按倒沙發上,丁香小唇印到我的嘴巴。   回到家裡,又要過著被人強姦的日子……   第五篇北部遺跡篇 第二章 調教之道   太陽光透進房間,我歇力張開眼簾,正好見到茜薇悄悄起床,並拾起地上的衣服穿起。雖然昨夜已玩了一整晚,但這具騷在骨子裡的胴體,仍然使我回味無窮。茜薇本身也善於劍術,連帶她的胴體也沒有多餘贅肉,兩個猶如吊鐘般的尖型美乳,粉紅鮮嫩的乳首,微微隆起的腹肌,看得我的弟弟又站了起來。   另一方面,她精力之旺盛也使我暗暗吃驚,利用邪書的力量,我昨夜足足讓她虛脫了四、五次,可是一覺醒來她又像個沒事人一樣。   果然是天生媚骨,普通男人肯定會被她吃掉。   茜薇靜靜地穿起她的貴族華衣,面上正流露出女性因滿足而特有的風情,平時難得一見的滿意笑容也掛在她嘴邊。在她的粉頸上,還有一個淡淡的粉紅印記,但這個不是吻痕,而是我加諸於她身上的「血首輪印」,也是我們交易中的一個條件。   茜薇是朵長滿尖刺的薔薇,她跟大沙同樣充滿危險性,但危險的女人往往也是有才能的女人,故此除了利害關係外,我還需要一點保險。   血首輪術是魔月邪書其中一項強勁魔法,也是人類與人類能定下的主奴契約,一旦施在她身上,她的生命將會操縱在我手上。可是,以我目前的能力,只能訂下三個月的暫時契約,而且同時間只能向五名女性施法。   看來也是時候開始研習魔月邪書的真正力量了。   門外傳來敲門聲,茜薇倒很聰明地先自為我應門,然後才回來床上,一對軟軟的乳房壓在我背後,呵氣如蘭地在我耳邊道:「我的好主人啊,外園傳來通訊,你的殿後部眾已經入城,好快就會回到府第了。」   「嗯……我到現在還很倦呢。」   「工作要緊啊,茜薇也要做好回斯比立的準備工夫。」   在她的催促之下,我也無法再賴死下去,唯有爬起床去辦事。啊,忽然間想起來一件重要事情,回家後我還沒看視我的小狗狗呢。   我輕輕推開後花園中書塔的大門,一名身穿藍白色女傭服的眼鏡娘,正坐在塔中央的桌子前,努力埋首於書本處理的工作。   少女發現有人進來,仰起悄臉望向我,手上的筆子立即掉下,眼鏡之後的妙目即時射出灼熱情火。   「主人!!」沒見一個月,伊貝沙明顯清減了,她頭上還用橙色緞帶束起雙馬尾,加上她略帶書卷味的美貌,感覺上像是一名學生多於一名侍女。她甫見到我,立即飛撲過來下跪恭迎。   「乖了,小沙快起來,讓主人好好看你。」   把伊貝沙輕扶起來,我才在近距離欣賞這名美少女的容貌,她白晢的面皮也隨即轉紅。能被我收為私人寵物,小沙的姿色當然不凡,真是越看就越可愛。   我左手摟著她的小腰,右手輕輕彈弄她的小臉珠,惻然道:「怎麼你瘦了這麼多,主人家裡的食用不好嗎?」   「不……當然不是……主人給的食用是最好的……只是……」   「嗯……只是什麼?」   伊貝沙的臉越來越紅,就連耳根也紅起來,真是非常可愛,她皺著眉頭,羞澀地小聲道:「因為……因為……見不到主人……所以……」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蠢啊,我真蠢啊,小狗狗見不到主人,心情當然不好,對嗎?」   「噢……主人……嗯……是的……小狗好想主人……好想……」   我笑著把小沙抱在懷裡,吻在她的小嘴之上,手也伸到她的胸前和臀後游戈,嘲笑她道:「小沙果然是頭忠犬,依照我的吩咐沒有穿胸罩內褲,裙下有插尾巴吧?」   「有的……主人……」   「真乖,那麼主人就送份手信給我的乖狗狗吧。來,跟主人到門口處!」小沙一定以為我想出什麼來羞辱她,所以一臉含羞的,但她又不敢反抗我,只得任由我捉著她軟軟的小手,來到大宅的大門前。   當我們抵達門口時,剛好殿後的隊伍也回來了,可是人數上卻比我預計的多一點。最前的是美隸的普通馬車,車後是負責護送的士兵,可是在最後排卻有一輛爵士專用的豪華馬車。   最先出車的是美隸,在她身後則是一對獸人族孿女與及拉希,小沙見到拉希回來當然喜出望外,可是當她見到跟在拉希身後的人,她整個面容身軀都僵住了。   在拉希之後的是一對約四十歲左右的男女,男的長得頗高大,可是左腳不便於行,要靠一枝枴杖來步行,他頭上全是白髮,瘦削的面上佈滿皺紋,這是一張久歷風霜的樣貌。他身旁有一位如花美婦扶著他,她身型嬌小,樣貌娟秀,可是兩鬢;花白,跟伊貝沙有六、七份相似。   我瞥了小沙一眼,微笑道:「主人這份手信不賴吧。」   小沙的櫻桃小嘴半張,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呆呆地望向我,才再望向那對中年男女。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可是眼中卻開始滾起淚水,嬌小的軀體也開始震抖。那對男女也發現了小沙,三個人全都呆在當場。   沒多久,小沙歇斯底里地喊了一聲,不顧眾人就撲了上前。   「爸爸!媽媽!」   「小沙!」   一把清雅的聲音從我背後傳來:「伊貝沙小姐一家終於團聚,這次拉希應記一功。」   我回首一看,說話的正是百合,而在她旁邊還有露雲芙、她的翼人侍婢,與及我的另一頭美女犬大沙。小沙一家三口抱著一團,喜極而泣,拉希和美隸都不打擾,讓他們自己哭餐飽的,悄悄來到我面前下跪行禮。   「美隸/拉希/艾咪/艾琳參見主人。」   原來那對獸人姐妹花叫艾咪、艾琳,她們都穿上了跟拉希差不多的女僕服,只是裙子比較短。在我背後的露雲芙,也領著新加入的兩名翼人女孩行跪禮,她們兩人的翅膀也被封印,其中一名胸部特別大的叫洛瑪,另一名短髮的叫雅男。   兩名獸人姐妹都對美隸唯命事從,但那兩個翼人明顯有點分別,那個叫洛瑪的大奶妹生就一副古惑賊相,那個叫雅男的就更大鑊,真是成個男孩一樣,而且她似乎對我頗有敵意。   「美隸,辛苦你了。」   美隸再次單膝跪下,左手虛按右胸道:「大人言重,美隸樂意為大人服務。」   「嗯……里拉娜老師呢?」   「美隸已把她封印放在車隊後。」   「露雲芙,你帶美隸到地下刑室,順便把里拉娜收到該處。」   「遵命!」露雲芙領著美隸到地下刑室的方向走去。   自從收了美隸以後,我立即傳命令回來重新建造地下刑房,現在刑房已增建為三層,每層面積超過兩千呎,除了鐵籠、木馬、檢孕椅、交叉刑架和全身鏡子外,還加建了不少性虐用的工具。刑房新建的第三層,更是專為美隸而建立的淫術開發室,可以培孕淫獸和製造各式淫具。   呵呵呵……這個可是重點投資啊,我是不會吝嗇的。   望著遠處的小沙,她們還在摟作一團哭得死去活來。嘿嘿嘿嘿……其實我把她的父母帶回來,最大原因是要擄獲小沙的心。那本帥什麼呆所著的「專業女犬飼育指南」裡,最後一頁留下了一句說話。   「欲練神功」……搞錯……   「調教之道最高者,施大恩也。」   這一句是全本指南的精義所在,小沙本來就是一隻服從的美女犬,現在我還救了她父母,她以後還不言聽計從嗎,恐怕要她當街小便,她都一定會照辦……嘿嘿嘿……幸好北方地小人稀,找一晚試試……嘿嘿嘿……   正當我在心底淫笑的同時,我瞥了百合和拉希一眼,發現她們都一副高興的表情,可是眼中又流過少許羨慕之色,我旋即明白是什麼一回事。   調教之道最高者,施大恩也,嘿嘿嘿……這個叫帥什麼呆的笨蛋雖然名不經傳,但這句話倒是相當攻心計,咦,個天怎麼又行雷呢……   「拉希,你家鄉好像叫小龜村吧。」   「喔?!」   「下月主人要到迪矣裡出使,就順道去你的家鄉玩玩吧。」   拉希整個人跳了起來,合著雙手放在心口處,不懂偽飾的她面部表現出喜悅,大叫大嚷道:「真……真的嗎?!」   「哈,你主人可是子爵兼北方提督,會欺騙一個小娃娃嗎?」   「太……太……太好了……煮輪萬衰……萬衰……慢慢衰!」   頂!   忽然想收回這個主意……   「拉希立即去煮飯給煮輪吃!!」望著拉希又叫又笑又跳地奔回內園,我不禁搖頭失笑,百合也陪我乾笑,可是她一樣不懂矯揉造作,笑容相當的假。   「百合,主人有封信要寫給小燕,要你為主人跑一躺。」   百合的表情相當複雜,先是一剎的驚喜,跟著愕視跑遠的拉希,最後是醒悟而笑,雙膝跪在我身旁道:「僕人百合,願為主人赴湯蹈火。」   我笑著把腕上的白銀獅鷲護腕交給百合,道:「主人沒有叫你赴湯蹈火,你願去我也不捨得。你騎獅鷲去吧,該不會花太多時間,但記得回來跟主人出使就是了。」   「多謝主人,主人是最好的。」   「哈,賣口乖。」   我和眾女談談笑笑不久,一名侍女過來道:「少爺,後隊有位客人想見少爺。」   我放眼望去,在車隊最後的一輛豪華馬車中,一名年約四十多歲的華服男子步下馬車,他越過伊貝沙時只稍為注意一眼,才凝重地向我走過來。   他是北方十一郡其中一位領主,叫名達當。他所領導的領地位於費本立城的南方,由於相距不遠,所以達當經常都會來拜訪我,但觀乎他煞有介事的表情,等不及侍女通傳已自己過來,相信不是等閒事。   「達當參見提督大人,希望不會打擾大人雅興。」   「不用客氣了,男爵大人來找小子不知所謂何事?」   達當看看四周,我微微一笑,跟他步向外園的中庭。當只剩下我們兩人時,他神色緊張地道:「達當冒昧,有一件事想懇求提督成全……」   「這麼嚴重……到底是什麼事?」   「嗯……其實……在大人帶回北方的俘虜當中,有一名托利倫的偏妾……她叫柯安,原本是小人的青梅竹馬……可是……」   「啊,原來如此。」   達當突然單膝下跪,半哭道:「二十年前……小人沒辦法保護她……現在懇求大人成全……小人願意用所有財產交換柯安。」   咁著數?   我急急扶起達當,笑道:「你總也是領主啊,哭哭啼啼算什麼?等會兒我命人把她送出來就是了。」   「對不起……小人太失儀了……大人的恩德,小人沒齒難忘!」   沒齒難忘就最好,我亞梵堤少爺從不干蝕本生意的,可是我仍禮貌道:「那裡話,難道你以為亞梵堤是那種施恩望報的爛人嗎?」   「不!當然不是,誰不知道大人是真英雄?可是這個大恩,小人絕不會忘記的!」   這個你可以放心,你忘了我也會提醒你的,哈!   但想起來真是笨,早知道昨晚就不去茜薇那裡,先把那個柯安玩十趟百趟,玩到盡了才送還給達當。   笨啊,真是笨啊!   淫術煉金士 第五部 第三章 淫獸升級   淫術煉金士第五部第三章淫獸昇級   第三章淫獸升級   不經不覺已經工作了整個下午,連太陽老哥都下山收工了,書房亦被夕陽染成橙黃。離開費本立城一個月,累積的工作大約都清理好。男人就是這樣的了,正經的工作完成後,自然就會心癢癢,去想一些不正經的工作。   一伸懶腰,腦袋又轉動壞念頭。   美隸已經住了數日,也開始為我製作淫具和培育淫獸。她不單是這方面的專家,而且身具綠林妖精血統,對於培養淫獸興趣濃厚。有了充足的器材和地方,與及一對獸人姐妹花的「補助」,這幾日裡她已光速培育出第一批淫獸,包括了新品種的「孕蠱」,與及兩種舊「淫獸召喚錄」所沒有的新淫獸。   真想快點去觀摩,帶大沙去作實驗品好不好呢……   慣性地摸摸桌邊,結果又再摸空。   今早百合打扮靚靚,穿起一套新裙子,還拿了不少禮物才飛回蓋亞。如果百合不是回鄉去也,她一定會為我沖茶遞水,有時還會為我按摩肩頭。她沒機會嘗試新種淫獸,真不知是她走運還是不幸,呵呵呵呵……   「咯咯咯……」   咦?   百合不在,還有誰會乖得為我沖茶?   「進來。」   房門輕輕推開,進來的是束著一對可愛雙馬尾,戴配一副薄眼鏡的伊貝沙。   她的父母來到北方之後,她們這幾日裡都一起留在迎賓館中,故此我也沒有見到她。伊貝沙端了茶水,戰戰兢兢地來到我桌前放下一杯果子茶,果味茶香使人為之一振。   放下茶杯後,伊貝沙抱著盤子,垂下螓首,膽怯地問:「請問……伊貝沙是否騷擾主人工作……」   我招一招手,伊貝沙立即跑過來,我伸手一撈,把她放到大腿上,抱著這名小美女笑道:「沒有,小沙你來得剛好,主人剛想找茶喝呢。」   伊貝沙滿臉通紅,可是嘴邊卻忍不住露出喜悅的笑容。心中一動,我故意冷起面孔道:「話說回來,小沙你越來越有主見了,沒有我批准,就擅自留在迎賓館,害主人」遛狗癮「起也沒狗可遛。」   原本我以為伊貝沙會向我道歉而已,沒想到她反應極大,竟嚇得立即跪到地毯上,毫不猶豫就向我叩響頭,哭道:「小沙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哇,隨便講講而已,不用叩響頭這麼誇張吧……   「喂喂……」   「主人大恩大德……小沙粉身難報萬一……小沙向主人叩首謝罪……」   「夠……夠了,立即給我起身!」   小沙不敢起身,我緊緊捉著她的小玉臂扶起來,她一對明眸已經紅了起來,可憐原本潔白的額頭已撞得紅腫,如果沒有地毯墊了一墊,就算不頭破血流,恐怕也難逃瘀傷。   被調教過的小沙,本來就有忠犬的特性,加上我曾經用紅瞳救過她,現在又救了她的父母回來,也難怪她會當我神咁拜。「專業女犬飼育指南」果然夠猛,略施恩惠就使小沙變得這麼貼服!   我把這頭忠犬抱過來,小沙連一點反抗也沒有,相反,她眼裡只有強烈的敬仰,任由我摟在懷內享受她柔軟的少女肉體。   「小沙!你知不知道你的身體屬誰的?」   「知……知道,小沙的身體是主人的……」   「沒錯,你是主人的財產啊,胡亂弄傷自己身體,即是弄壞主人的財產!」   被我一嚇,小沙再次想哭,沙啞地哀叫:「對不起,小沙知罪!請求主人原諒!小沙懇求主人原諒!」   哇,簡直超級忠心,這妮子對本少爺已經死心塌地,恐怕我叫她去死,她也會立即跑去死。   「做錯事應要受罰,嗯,也好,美隸剛培育出新的淫獸,我就好好改造一下我的小狗的身體。」   「改……改造身體?」   「對啊,小沙的身體是我的,我要怎樣改造也可以,你不同意嗎?」   在我嚴厲的目光底下,小沙連嘴唇也變白,急急道:「不!小沙不敢!小沙是主人飼養的母狗……主人喜歡怎樣都可以……」   哎唷,真是乖透了!   這名年紀輕輕的小美女,無論身心都已被我徹底佔有,以後,我想怎樣淫虐她,她應該都不會拒絕,而最難得的是她仍會怕羞面紅,哈哈哈哈哈哈……   日落過後,我帶著伊貝沙來到花園。   在後花園中,設有好幾個秘密地下室,一個是伊貝沙打理的書塔底下的禁書館。伊貝沙所居住的書塔,其實是個樓高四層,藏書過百萬的小別墅,設計雖簡單,但環境當相清雅舒適。塔下也有兩層禁書館,內裡收藏了二十四萬零八千本珍貴藏書,包括了魔法禁書、秘史、異教派經典,與及絕版寫真集等等。   另一個是我的私人實驗室,是用作開發魔法、煉金術和召喚術的地方,同時也是寶物庫的入口,旁邊更設置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密室,這個就是「亞空間結界房」。我平常會使用的重要道具,比如「夢幻之劍」、「三面匕首」、「象牙面具」和一應避孕套、避孕丸及羊眼圈等等用具,全都鎖進這個密室之內,方便我通過亞空間結界提取出來。   最後一個,嘿嘿,就是我現在去的地方,地下調教室!!   地下調教室是用來研究淫術的地方,說起來真叫人懷念,五年前我跟安菲曾日以繼夜地窩在這裡,兩個十五歲的小鬼,由朝到晚都躲在這小小地窖裡品嚐禁果,嘗盡所有可能想像的淫戲。   那時的安菲已經「正」得出奇,雖然胸部沒現在般大,但回想起來仍叫我回味無窮。可惜現在我們越來越忙,沒時間像以前一樣終日粘在一起,而這個調教室也改變了很多。除了加多一層牢籠外,也加進很多新的淫具。   小沙並非首次進入調教室,她沒有回復記憶以前,就是被飼養在這裡的狗籠中。可是現在她仍會害怕,一步一步緊跟著我身後,呼吸沉重又急速。   通過梯階後,新建的地下調教室已出現,四周都有優質的橙黃燈光,還有一流的通風系統,牆壁加裝了多塊全身大鏡。單是木馬也有兩隻,一隻是虐陰用的三角型木馬,另一隻是束縛用的牛皮平身木馬。   我指一指入口的衣櫃,說:「小沙,脫光衣服,然後趴下來。」   「是……是的……主人……」小沙在衣櫃前寬衣解帶,她所穿的藍色侍女服沿著她幼嫩的胴體滑到地面上。在外衣之內並沒有任何內衣褲,有的只是一個犬環,和一條深入她菊門的尾巴。   要形容小沙的身體,用一個「圓」字已經足夠。經過數年被調教,小沙的軀體自然早熟,她雖然個子不高,可是全身的曲線都很圓滑,她雙乳並不算大,但卻是美麗的碗型,微突的小腹,屁股也是一般大小,可是線條圓滑無瑕,就連她的手腳也是較短而圓的。一個月沒調教她,她的恥丘部份已長出小草,在她的大腿盡頭處竟有閃閃水光。   像小沙這種嬌小圓潤的身材,確實是美女犬的上佳材料,她當小狗真是可愛得叫人想吃了她,同時也想看她被欺負的樣子。   她把衣服放到櫃子後,思考了一會兒,竟把櫃上的一條紅帶咬在口中,然後趴到地上翹高屁股,運用熟練的肛技搖著尾巴,紅著臉蛋爬到我的面前,仰起俏面,一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凝望著我,似十足一隻小寵物望著飼主的眼神。   「嘿嘿嘿……真是乖狗狗呢!」我笑著拍拍她頭頂,在她口中拿下紅帶子,系到她的犬環金扣上。   「汪!」   縛好帶子後,小沙一邊發出喘息聲,一邊伸出舌頭,主動爬到我懷內舔我的臉和嘴。有頭可愛的美女犬主動逗我高興,我當然樂於消受,順手把她發熱的小身軀抱在懷裡,手伸到她的耳後,像摸真狗般撫摸她。   腳步聲響起,美隸正領著艾咪和艾琳從下層上來。小沙發出低嗚,羞得趴到地上不敢亂動,我卻笑著一抽她的帶子,硬把她拉起來見美隸。   「美隸參見大人。」   「艾咪/艾琳參見主人。」   「你們起身吧,小狗狗不跟人打招呼嗎?還是想丟主人面子?」   「嗚……汪汪……」   一身侍女服的艾咪和艾琳好奇地盯著一絲不掛的小沙,我也認真地看這對孿生姐妹。她們同是淺啡髮色,面上有少許雀斑,同樣長著一對貓瞳獸耳,唇中還露出一隻白色犬牙,兩人都生得頗為可愛。   美隸為了分辨她們,特意把一藍和一紅的牌子扣在她們的頸環上。據美隸所說,藍色牌子的是姐姐艾咪,曾被訓練成美女貓,而妹妹的艾琳則是美女犬。   小沙嬌聲吠了兩聲後,害羞地爬到我腳後躲藏,可是尾巴卻慣性地搖擺,動作舉止跟真狗很相似。我摸摸她的頭作獎勵,才向美隸道:「工作順利嗎?」   「托大人之福,這裡的設施遠比我想像更好,美隸已經重新修訂」淫獸召喚錄「,也開始開發新品種淫獸,現在已完成了三個品種。」   (「淫獸召喚錄」等級提升!)   「做得好,我今次來就是要看看新種淫獸,你可以隨便用這頭小母狗來當實驗品,不用跟我客氣。」   「是的,大人,艾咪去把那些淫獸卵取過來,艾琳把這頭實驗犬帶到驗孕椅上縛好。」   「遵命!」   兩名獸女各自工作,可憐我的小沙沙發出一陣哀鳴後,老大不願意地被艾琳拉著狗帶抽走。唉,真是一頭纏人的小狗。   艾琳把小沙抱上了驗孕椅上,把她的兩腳踝固定在兩條支架上,使她雙腿大大地張開,女孩子的秘密花園完全地展露出來,就連插入尾巴的粉紅小菊眼也清楚可見。小沙的雙手也被縛到頭上的皮帶處,讓她四肢無法活動,保持著這個羞辱的姿勢。   我笑著來到小沙兩腿中間,淡然欣賞她中央粉紅的水簾洞。小沙由臉到頸,由頸到香軀全都轉紅,眼中充滿了女孩害羞時獨有的迷人光澤,可是她那兩片肉唇卻已紅腫,肉唇中間還滲出了水光,一顆小肉荳從包皮中探出頭來。   「嘿嘿嘿嘿……我還以為你很害怕,但原來你這麼期待嗎,連這個小玩意也突了出來,母狗果然是母狗。」輕輕一捏小沙全身最敏銳的小核子,她無法忍耐地「呀」的一聲叫了起來,接著全身也震抖著。   「嗯,剛剛是什麼聲音?有」人「在叫嗎?」   「嗚……汪汪……汪!」   「哈哈哈哈……用不著這麼大聲地吠,你現在是實驗犬啊。」   我伸手進褲子之中,找了一找,在美隸、艾琳和小沙驚異的目光底下,神奇地抽出了一枝……骨頭!   「咦,大人,這麼大支骨頭收藏在裡的?」   「嘿嘿……這是商業秘密。狗狗你看,主人多麼疼你,乖乖地咬著骨頭!」   「汪……」   小沙無奈張開口,咬下這條有點異味的骨頭,艾琳已把骨頭用繩子固定好。   艾咪也推著一輛小車子載著一些淫獸卵回來。我把手放在小沙的頭上撫摸著,同時留意車子上的玩意。美隸拿起一顆兩寸許、白身紅斑、長錐型的蛋卵說:「這是改良了的」孕蠱「,已經開發完成。」   我和小沙互望一眼,只是她眼中全是乞憐目光,而我則是戲謔目光,我一捏她脹紅了的小面珠,才對美隸淡然道:「我們開始吧。」   (待續)   第五章 第四章 增強淫力   在昏黃的調教室中,小沙白雪雪的胴體顯得特別耀眼,尤其是她雙手被縛,兩腿大張的姿勢,暴露出來的性器更是吸引人家的注意。我、美隸和兩名獸女,合共八隻眼睛全都看著這具赤條條的女體,更清楚見到小沙的肉縫越來越濕潤。   不管小沙心裡如何想,但早已開發的身體只會忠於慾望,面前被改造的羞辱和淫虐,身體會自動燃起被虐的喜悅,自然地發情起來。   真是一隻小浪狗,不過我很喜歡呢!   「美隸,這種新的孕蠱有什麼改良之處?」   美隸笑而不語,明顯是在賣關子。她用刀子在我的指頭割一刀,讓我的鮮血溶入一碗藥水內,然後融合液體,在小沙的肚皮上劃出一個圓型的血紅咒印。完成咒印後,她取出一顆孕蠱卵沾上我的鮮血,向著小沙兩片豐厚的肉壼秘唇間塞進去。   小沙四肢被固定,口還塞著大骨頭,除了眼巴巴看著我們任意玩弄她外,她什麼也辦不到。她眼中閃動淚光,以乞憐的眼光看著我。   「小沙乖,主人最疼錫小狗狗。」我撫摸小沙的一隻荀乳,在她的面上香了一口,她緊張的表情果然放鬆下來。我這飼主在小沙心目中,果真相當有地位。   美隸把淫獸卵塞進小沙的秘壼之內,淫水隨即濺出。美隸開始唸咒,小沙渾身微顫,兩條幼眉皺成八字,她肚皮上的咒印也發出紅光。不消一分鐘,在小沙的驚呼下她的腹部起變化,就像一個汽球被吹氣般,慢慢地鼓脹起來。不止腹部,她的雙乳也生出輕微變化,乳尖由粉紅變成茶色,兩乳也脹大一點,乳肉上也現出一絲絲的青筋。   呵呵呵呵呵呵,大肚犬終於復活了!!值得飲奶慶祝!!   「嗚……嗚……嗚……」   「噓,靜一點!」   「嗚……」   直至小沙的肚子脹成七個月的孕婦般,美隸才停止了施法,艾琳早已拿著毛巾,為美隸抹去額角的汗珠,艾咪一對貓瞳好奇地盯在小沙的大肚上,想伸手去摸但又不敢。   「舊孕蠱只能把女體脹至六個月大,可是這種新孕蠱卻能脹至九個月大。不止如此,大人請把手掌放在她的肚子上。」   我把手掌放在小沙的肚皮上,從肚內竟然傳來微僅可察的心跳,我立即把手指按上她的脈門,果然發現孕婦獨有的雙重脈象。好說我也是調教師,自然知道這是怎麼回事,美隸所開發的新孕蠱的像真度高得可怕,除了身體特徵之外,還能模擬出子體的心跳和活動,被施蠱者會感受到逼真的懷孕感。   大師傅即是大師傅,有美隸在,我以後不愁沒有新玩意了!   美隸把手伸到小沙的乳房,她輕輕一搓,小沙立即發出悶哼,兩腿微微亂踢,同時數枝乳白奶箭從乳頭飛射出來,顯示奶水相當充足。我一面玩著小沙發硬的乳首,一面笑道:「做得太好了,美隸。」   「大人過獎了。」   「你合共做了多少孕蠱?」   「加上剛才的一顆,合共培育了六顆。」   嗯,又可以向亞沙度和垂死老頭詐一筆了。   「還有其他的淫獸呢?」   「是的,在這裡。」   順著美隸的玉指,我望向那輛小車子上,除了五顆孕蠱之外,還有一顆拳頭大小,火紅色的卵子,旁邊則放了一個小小的瓶子,內裡有些黑色不知名的漿液。美隸用我的血水滴上紅色卵子上,卵子發出一陣煙霧後開始化,從這團小霧中現出一隻紅色的大陀螺。   大陀螺忽然自轉,化成了一團火光突然飛散,火點卻注入了我的身體,我更感到一隻新的淫獸附到我身上來。   「大人,這只淫獸叫」鹽火陀螺「,是沙加皇朝湮沒之後所開發的,被它的鹽火燒過,將會永久脫毛。」   「永久脫毛,咁過癮!」我淫笑著望向小沙,她懷著大肚子,瞪大了眼睛,嗚嗚地搖頭亂叫。   「不過,會不會很痛呢?」聽到我的說話,小沙以感激的目光望向我。   「大人請放心,她不會痛的。」   「什麼」她「?我是問我會不會痛啊!」聽到我的說話,小沙以悽涼的目光望向我……   「不會痛的,請大人放心。」   我站到小沙的兩腿之間,看著她因緊張而不斷開合的器官,輕輕撫摸了一下她的恥毛。其實我早就覺得,以小沙這種孩子臉的女孩,最適合就是光溜溜的女陰,故此我曾研究過永久脫毛的藥水,但現在有了這麼方便的淫獸,我又可以狠狠地偷懶了!   「小沙啊,以後你就不必打理雜草了,你要怎樣多謝主人呢?」   「嗚……嗚……」知道會被永遠脫毛,小沙不禁猛搖頭,可是她也知道無法動搖我的決定。畢竟,她的身體是屬於我的。   「以亞梵堤之名命令,召喚」鹽火陀螺「!」無數火星在我掌中凝聚,急速旋動下形成一團旋轉的火光,我向小沙長滿嫩草的平原罩上去……   「嗚!!!」   「還沒完嗎?」   「很快就可以了……」   躺在長椅上的我赤裸上身,而美隸則在旁為我專心地刺青。在這個調教室之中,還有艾咪和艾琳兩姐妹,她們正訓練著小沙的犬藝。   小沙的肚子隆隆脹起,以大肚犬的姿態受訓,她的乳首上也各自扣著一個特製的夾子,以防止寶貴的鮮奶故亂溢出來。手掌和小腳上還包著絲綢,保護她幼嫩的手腳掌。勃子上的犬環扣著一個金狗牌,下體的小肉荳上夾了一個小金鈴,使她爬行時發出叮叮噹噹的悅耳聲。   艾琳把剛才的骨頭向牆角一拋,然後發出命令,小沙立即犬奔跑到牆角,用牙咬起地上的骨頭。由於她此時腹大便便,故此必須把伸直兩腳,才能使上半身伏低,這個姿態也使她圓圓的屁股朝天翹高。   看來我的美女犬候群非常嚴重,望著這頭漂亮小家畜來來回回地拾骨頭,那雙乳肉一拋一拋的,屁股左搖右的樣子,我的小兄弟已經硬了起來。   美隸的針刺到我的左胸之上,她正為我殖入一種古怪的淫獸,這是她曾使用過的「愛籐葫」。原來愛籐葫的卵特別細小,必須溶入幻墨一起刺進寄主體內,而她則為我刺上愛族獨有的圖騰。   其實美隸身上也有一個相同的圖騰標標誌,這是從前愛族族長的專有記號,是一個以咒字組成的五瓣桃花,又名「孔雀圖騰」。   孔雀圖騰有其特別的功效,是愛族世代相傳的族長專用圖案,只有族長才能學懂這套刺青的手法。它有著類似幻術的力量,就像開屏的孔雀一樣,能把刺青者的魅力提昇數倍,真是乞兒都會變皇子。   另外,跟據美隸所說,愛籐葫是植物系淫獸,能把寄主的體味溶和強烈催情素發放出來,它的威力非同小可,全力發放的話,能使半公里範圍內的生物發情,或是讓目標生物沉迷寄主的身體氣味而無法自拔,效力比起毒品不惶多讓。   其實愛族已經凋零,美隸把這個珍貴的圖騰象刺到我身上,或多或少想我承繼愛族的大任。但怎說都好,有了這個玩意後,我的淫術又能提昇一級,出使迪矣裡時應可泡到更多美女,或者連愛珊娜那個婆娘也……嘿嘿……   跟安菲一樣的淫魔族美女,哎呀,流口水……   「里拉娜如何?」   「她很平靜,平靜得有點異常。」   「嗯……牢獄裡還有什麼人?」   「還有兩頭牝犬。」   「兩頭牝犬?」   「大人忘了嗎?就是從帝中帶回來的兩匹幼女犬。」   咦,是從亞沙度賣回來的蘿莉犬嗎,那是送給老頭的手信呢。   「大人……有件事美隸不知應否說出來。」   「有什麼事不妨直說。」   「是的,大人身上附了」吸精蜘蛛「嗎?」   「對。」   「如果可以,請大人盡量不要使用,最少在吸精蜘蛛變為成蟲以前,必須節制一點。」   「唔,我知道這淫獸有副作用,但為何……」   「是這樣的,吸精蜘蛛完全成長以前,兇惡的本性會反噬寄主的意識,成長之後才能保持穩定。如要讓牠成長,除了要寄主的能力增強之外,還要吸收女性的處女元氣。」   「什麼?你不早點告訴我!」   吃處女可以使吸精蜘蛛成長?天啊,早知我就買下老頭的蘿莉軍團好了。   「好,完成了。」當我還在思考時,美隸的聲音已喚醒了我,此時一個五色斑斕,閃閃生輝的桃花圖案,已經刺在我的左胸之上。   一股異香從圖騰上傳開來,很快就染滿整個調教室,我從長椅上站起來,艾咪、艾琳和小沙也注意到,立即向我望過來。乖乖不得了,她們不望猶可,一望之下三個女孩竟然露出癡癡迷迷的表情。   「美隸,你先帶艾咪和艾琳退下。」   「遵命。」   可能連美隸也受到影響,她臉皮嫣紅,把失神似的兩名獸女帶下去。調教室之中只剩下我和我的大肚小狗,也正好可以用她來當實驗品。我蹲下身,笑著拍拍手,這頭小母狗一臉癡迷地朝我爬過來。這頭全身長肉,白雪雪,圓碌碌,十分可愛的美女犬,呁著骨頭,呆呆地爬到我的身邊,目光凝定在我胸上的刺青。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我施展出紅瞳之術,同時催發愛籐壼的力量,小沙呆然望著我的眼睛,少女的軀體快速染紅。她「歐、歐」兩聲,轉過嬌軀,用濕透了的陰戶向著我,直翹翹的尾巴左右搖動,最後反身躺在地上,兩臂彎曲,口咬骨頭,掰大雙腿,圓碌碌的大眼睛春情激盪地盯著我,向我擺出下流的母狗求愛姿勢。   既然百合丟下我這個可憐的主人,我也只好將就一下……雖然我不太喜歡人獸交……嘿嘿嘿……   此時小沙最吸引我的,並不是她被脫光了恥毛的女陰,反而是那個如小山一樣高的大肚子。反正長夜漫漫,我並不著急,細心欣賞這個奇異的景象,年僅十六歲的懷孕美少女,以母狗的姿態向男人搖尾求歡,這麼棒的情景不是隨街見到的啊。   看得夠了,我才笑著脫下褲子,露出我的曠世魔槍。   呼,又要便宜這頭母狗了。   第五部第五章 灰羽天使   淫術煉金士第五部第五章灰羽天使   第五章灰羽天使   作者:10歲打倒熊的帥呆   **前言:哈哈哈哈哈哈…終於得到十歲打死熊的名頭了!   最近在玩瑪奇,原本我的Lv並不高,連盾牌,鎧甲都沒有。碰巧路過山邊時見到一地屍骸,還有人被巨熊追殺。我心想,過去趁熱鬧兼混水摸魚吧。   當時還有兩個Lv很高的玩家跟巨熊肉搏,卻被巨熊一招交叉雙爪打飛,而我就很自然而然地乘機在巨熊背後補一劍,偏偏我的角色雖然Lv不高,但暴擊率相當不錯,居然又會這麼好彩,一招三劍全部暴擊,巨熊剩下的血就這樣消得七七八八。當它反擊時我以為會被打飛,可是又很好彩角色剛好出到反擊技ko巨熊,結果一群高手全都想追殺我…(作者和亞梵堤真是同一類人…)   對了,老頭,已經寄給你了。還有啊,千萬別出家…   **   「笨狗,爬上床!」我輕踢小沙屁股,她發出一陣低鳴,立即犬奔到床邊,縱身一躍跳上床上,翹起屁股等我來幹。懷孕九月都有這種身手,如果小沙習武的話,分分鐘好打過百合。   小沙滑不溜手的恥丘已被我脫去所有體毛,兩塊紅色的大肉唇亦已充血,唇中的小穴滲出了水痕。連前戲都省回,我挺起魔槍,向這龍潭狗穴一闖,從後進入了小沙的身體之內。   「狗狗,主人賜你寶貝,你不高興嗎?」   「嗚…汪汪!」   「嘿嘿嘿嘿…小母狗真夠騷,淫水還越流越多呢!」   我老實不客氣,一手拉抽連著她菊門的尾巴,一手拍打她的股肉和乳房,小沙體內壓力劇增,而且洪流暴發,被男人羞辱施暴才是她身體渴望的性愛。小沙努力配合我的動作,身體前後擺動,我把魔槍的體積加大一級,用力向她花心一撞,她背脊一彎,仰起了頭,高呼一聲就軟軟倒下。   「喂喂,小笨狗,主人還沒完你就爽暈了?真沒耐力…」   「嗚…嗚…」   「起立!」   太好玩了!   原本爽暈了的小沙,聽到命令後身體實時反應,反射性做出小狗起立的犬藝動作,雙腿大開,挺起腰肢。我索性順勢躺到床上,利用犬藝來控制這頭可愛的美女犬。   小沙和大沙不同,她是受過數年正宗牝犬訓練的業專母狗,只要聽到飼主的命令,自然反應會蓋過理智,身體的支配權亦會交到男人手上,她的思考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只能任由男人盡情玩弄,就像現在的情況一樣。   「狗狗,爬三個圈,吠三聲!」   此時的「她」已經變回牝犬小沙,而再非文靜內向的侍女伊貝沙,她一臉幸福,小穴夾緊我的弟弟,挺著大肚皮轉了三個圈子,她的小妹妹也磨得我相當舒服。一圈、兩圈、三圈,轉完三圈後,她還乖乖地吠了三聲。   「起立,跳!」   徹底犬化的小沙立即遵從命令,屈起小手,伸出舌頭,蹲著身軀,下身仍與我保持交合狀態,開始上下地跳動。我雙手放在後腦,一邊享受小沙的服侍,一邊欣賞她因跳動而上下拋蕩的雙乳。   不愧是完整調教的女犬,無論心身都無法抗拒飼主命令,只憑一句話,不論多麼下流無恥的事情她都會服從去辦。   真好玩!   美女犬萬歲!!   我的身體雖然毫無動作,可是我的魔槍卻不閒著,可別忘記這是淫魔皇相傳的戰具,它是曉得轉彎的啊!看著小沙一跳一跳時,我的魔槍一時向左,一時向右,一時向前地攻擊她的腔內。   「歐…嗚…」   「很爽吧,小母狗?」   「歐…汪汪……」   我笑著拔下小沙乳頭上的夾子,順手一擠,少女的乳液漫空飛射,向我的身體淋下來。我張開口,小沙的乳汁就像下雨般,有一部份灑進了我的口裡。奶水溫暖新鮮,入口有點腥,但味道不錯。   「汪汪!」   小沙吠了一聲,原本保持起立的胴體出現顫抖,從交接處也傳來震動,顯示她快要達到頂點。我同時發動兩大技術,先催動胸上的愛籐壺,顯露出這個能蠱惑人心的遠古圖騰,催情氣體也從身上散發。小沙就像吸毒一樣,兩眼失去了光澤,伸長舌頭,口水從嘴角泊泊而下,一邊流淚一邊癡笑,只懂加快抽插運動。   今晚為了試新淫術,我已使用不少的力量,也是時候要結束了。受我力量影響,小沙發狂一樣加快抽動的速度,我靜心感受小沙為我帶來的快感,在高潮邊緣的一刻,猛地發動初級的電鰻變!   「汪?!」   小沙被我一擊,高制性推上了頂峰,跟我同步進入了高潮。呵,大爽了,小沙腔內因高潮而痙攣,而我也向著她深處灌漿,她的痙攣增加我的快感,而我的灌漿又把她再往上推,讓我享受到一場精采美妙的性交。   雖然是一場人狗交……   這一覺睡得相當舒服,過了不知多久,我方從沉睡之中醒來。小沙還是赤條條地蜷縮在我身邊,頸上戴著犬環,屁屁插著尾巴,肚皮被孕蠱脹大,可是不知何時開始,她的小手卻緊緊捉住我臂彎,而且表情相當幸福。   伊貝沙幼逢劫難,先後落入托利倫和亞沙度兩大變態的手上,可謂嘗盡了女人可以嘗到的痛苦,其心理亦早已崩潰,而我的出現不啻是神恩浩蕩的奇跡。對這個可憐的小美人兒來說,討我歡心已是她人生的所有,我的寵愛對她來說可能是高不可攀的夢想。   哈,真是的…   伊貝沙是殘花敗柳,亞梵堤何曾是個好男人?   「以我精血維生之孕蠱,我以宿主亞梵堤之名命令,沉睡吧。」   小沙的肚皮逐分逐寸地收縮,兩團胸肉也緩緩地恢復正常,最後變回平常的模樣。我千辛萬苦地把她的小手指逐根弄開,為她蓋上被子,撫摸一下她柔順的秀髮,在她的臉蛋上吻了一口,才悄悄離開地下調教室。   離開調教室後,在後花園中赫然有兩名侍女等待著我,她們是露雲芙的隨從雅男和洛瑪。洛瑪的笑容相當虛偽,跑來捉起我的手道:「早晨、早晨,昨晚睡得好嗎?」   「早…」   洛瑪忽然挺起胸前的雙乳,笑說:「請問你有興趣買我的初夜嗎?今天大減價。」   什麼跟什麼?   我一時啞口無言,眼珠卻盯在這叫洛瑪的大奶妹身上,即使隔著衣衫也看得出相當雄偉,嗯,如果她沒有「裝假狗」的話。雅男氣沖沖地跑過來,一拳打在洛瑪頭上,還冷冷盯我一眼。   喂,不關我事啊!!   「有客人來找你,大姐有命,要我們帶你去會客室。」   「系、系…」我呆頭鳥般回答後,雅男一個人帶頭,我和洛瑪則跟在她身後向外館前進。   「喂,什麼什麼,你賣多少錢?」   「笨蛋,本大美女叫洛瑪,初夜賣一千金幣而已。」   「一千金幣!!!」   噴血!!   雅男回頭瞪著我們,她五官一片黑暗,只有兩隻眼是放光的,非常恐怖。我和洛瑪的同步率也不弱,同時間裡大笑灑手兼搖頭。   「喂,賤男,這麼大聲想死嗎?我給你喇叭好不好?」   「賤…賤…賤男?!」   「你是武羅斯特出了名的」銅臭賤男「亞梵堤嘛,我沒搞錯吧。」   「我是富有型男,不是什麼銅臭賤男,別亂給我安名號。」   「差不多吧,喂,一千金幣,可以分期付款,三分半利息。」   啊…想不到啊,我已經夠賤格,夠貪心,但這個八婆居然比我更貪心!   好大只食錢獸啊!   「一千金幣?一千金幣都可以買幾十個處女啊,什麼什麼,你那裡鑲鑽石的嗎?」   「是洛瑪!灰羽天使洛瑪!人家是清純派的巨乳美女啊,怎可以跟普通女人相比。」洛瑪說出這種話,居然面不紅,眼不眨,雙手摸著臉蛋,裝出一副清純女孩的表情,她身後還出現老土非常的鮮花背景。   「……………」   「喂,賤男,看在芙姐份上,最多給你九五折,成交吧!」   「交你老闆!」   「你…你講粗口!」   「我們到了。」不知不覺來到了外館的會客室,雅男象徵式向我行禮,拉著還想「談生意」的洛瑪離開。這兩個傢伙真是古怪,再加上拉希,害我現在養了一屋怪胎。   在會客室內,原來客人是大狗熊艾華,他正與露雲芙在交談,見到我進來他們立即起身恭迎。坐下後,艾華率先說:「本爵先為達當領主多謝大人。」   「哦,原來連你都知道了?」   「大人胸襟廣寬,品德高尚,此事已讓北方百姓讚頌,也讓人曉得大人並非貪財好色之輩。」   嘿嘿嘿嘿…我品德高尚?真是今年最佳笑話。看來我把托利倫小妾還給達當的一注,不但是押對了注碼,而且還是一鋪圍骰。嗯,可惡,露雲芙的眼光相當討厭,她似乎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不愧是我的堂姐,今晚又要亂倫一下她。   「愧不敢當,這不過是舉手之勞,艾華你來就是談這個嗎?」   「不,帝東傳來急報,臨海城離奇發生大海嘯,三份一的城牆被毀,沿海的四個城市受連累,其中一個更被淹了半座城池,確定二千多人死亡,四千多人失縱,財物損失難以估計。原本在該區的神秘艦隊亦受波及,損失不詳,但他們已失去蹤跡,好有可能全軍盡墨。」   「哼,原來如此,難怪那廝會來了。」   艾華和露雲芙相望一眼,表情亦是驚訝莫名。消息傳入我耳裡,相信已隔了好幾重,而且他們亦深入地研究過了,然而我一聽就知發生何事,他們豈能不吃驚。   「大海嘯不是離奇發生,而是人為的,是由魔法所引起。」   露雲芙的一對劍眉輕皺,沉吟道:「魔法?!但是…即使高級魔法亦無法…   嗯…少爺的意思是…難道是究極魔法…魔導士?「   「聰明,我指的就是魔導士,不過並非一個,而是兩個才能辦到。」   他們愕然叫起來:「兩個?」   「其實在這個大陸上,魔導士的數目五根手指數得齊,如果進攻臨海城的真是藍雁軍,其中一個自然是赫魯斯靠山」光之女神「天美。從引起的海嘯看來,另一人毫無疑問,自是水屬性的暗妖精族魔導士海萍。」   這兩個傢伙都目瞪口呆起來,但也很怪難,誰想到暗妖精的魔導士會突然跑了出來,而且還助威廉對抗另一魔導士。天樹那小子跑來帝國,自然不是遊山玩水、嫖賭飲吹,因為迪矣裡想跟我們議和,身為統帥的他自然要收集更多情報。   武羅斯特國勢比迪矣裡強,天樹便想到了巴結政要人物的必須性,而個性忠厚,又樂見天下太平的威廉親王就是一個好選擇,海萍在臨海城出現並非全無可能,只是各方都想不到究極魔法互拼下,會造成如此巨大的破壞力。   「海嘯的事讓威廉親王自己想法子,露雲芙,艾蜜絲有沒有什麼消息?」   「有的,少爺,艾蜜絲小姐和素拉小姐傳來消息,皇室已派駐軍接管兩城,我們和伊美露的人員也到達,兩座城的經貿和守備已平定。軍事方面,托利倫和海姆的軍隊投向了帝東屬於赫魯斯的嘉蘭城,看跡像是重整陣形。南方聯軍則退出帝中,繞道回帝都的南部。」   可惜不知道藍雁軍受海嘯打擊有多大,但相信這場大戰還會持續一段時間,托、海兩人仍握有二、三萬大軍,紅鷲軍暫時無法離開臨海城,我老頭子又不知去向,威利六世手上的總兵力不足十萬,他始終對冥軍的可怕存有戒心。   哈,如果我修書一封告訴他,海姆的冥軍已落入我手,他肯定即刻進攻嘉蘭城,可是我又豈會這麼笨?   另一方面,我其實更在意一直沒出現的法特,這麼多出乎意料的事情發生,但他仍能繼續扮烏龜,這就表示一切仍在他掌握之下,暫時沒有出手的必要。   艾華欲言又止,最後深吸口氣,說:「提督大人,我們北方聯軍已經準備就緒,只等大人一聲令下,四、五萬精兵都不成問題!」   我大笑起來,道:「與其派軍作戰,倒不如傳令東邊的小郡,著他們派人協助賑災更為實際。」   艾華面紅耳赤,羞慚滿面道:「大人胸襟之廣,宅心仁厚,直叫艾華汗顏無地…此事請交由艾華去辦!」   喂喂,其實我只是不想亂花軍費而已,不用汗顏無地干大件事。什麼胸襟廣寬…我又不是女人,聽到我毛管都豎起來…   **待續∼∼打機去∼∼**   第五部 北部古遺跡篇 第六章 背德交易   接見完艾華後,我正要從外館賓返回內園看視我的小母狗,可是還沒回去就撞到拉希。這個「撞」字可是真的撞啊,這個笨蛋在走廊跑來跑去,在轉角位被她狠狠撞上。「嗙」的一聲,她竟然朝的我小兄弟撞了一記……好很痛啊……   「啊……」   「哇……」   「拉……拉……希……希……你……你……好毒……」   「痛……痛……」   被拉希撞了一下,下體即時有點麻痺.我掩著弟兄跳了兩跳,才能勉強順得到氣。話到尾這個傢伙也是條龍,幸好她不懂使用龍的力量,否則即使邪書護體也可能被她「撞爆」!   奇怪,難道流日不利……   咦,這裡何時開始變成「狡滑的煉金術師」??   「趕著去投胎嗎……我一生幸福差少少就毀在你手上,笨蛋!」   「對……對不起啊,煮輪,但是……有位客輪在外邊找你啊……是一位女孩子啊!」   女孩子?   難道個天跌個美女下來給我幹?看來今日的運氣又不像很差。   「咳咳……拉希你帶路吧。」   「是的,煮輪!」   拉希帶著我來到迎賓館外的小花園,這裡果然有個女孩在等我。可是拉希那笨蛋講一半不講一半,這個女孩赫然是個十一、二歲左右的幼年女童,她唇紅齒皓,雪發烏瞳,眉清目秀,身穿一套黑色小洋裝,背掛一把趣緻的小鐮刀,手上卻抱著一個布娃娃。   如果我沒有老人癡呆,這個女孩應該是老頭的蘿莉之一,名字叫作紗羅。至於她手上則抱了一個相當厭惡的娃娃,好明顯,這是一個受咀咒的「趴地老頭」公仔。我笑著蹲在紗羅面前,拍拍她的頭頂笑問:「哦,妹妹好像叫紗羅,找哥哥有什麼事嗎?」   「大哥哥……請你救救爸爸……爸爸……嗚嗚……嗚嗚……他就快死了……嗚……」紗羅突然用力抱著「趴地老頭」公仔,眼紅紅地哭了起來。   望到這個可愛小女孩哭泣,我趕緊把她抱起來,哄她道:「哎唷,小紗羅乖,不要哭,你爸爸有名叫垂死老頭,一年三百六十五日都是垂死的,你不用為他哭啊。」   「嗚……嗚……嗚……不要……紗羅求哥哥……嗚……最多……紗羅送這個……寶貝給哥哥……嗚嗚……」紗羅邊哭邊忍痛把手上的寶貝公仔遞給我,但我又怎敢要這件玩意。一看就知道,這公仔肯定下了咀咒,難道我不怕發惡夢,晚晚比鬼壓嗎?   「不用了……乖,不要哭……哎呀……真是的,拉希,去廚房拿冰淇淋來!」   「是的,煮輪……冰淇淋、冰淇淋、冰淇淋……」   老頭到底搞邊科,派個幼齒來這裡哭喪,我抱著紗羅又搖又哄,等到拉希拿了冰淇淋來,她才止著哭聲吃冰淇淋。   作了一番掩飾之後,我似足一個未婚爸爸一樣,牽著紗羅的小手來到公廁旁邊的蘿莉小屋,屋裡早有其他幾名小蘿莉等候著。   「你們那個垂死老爸呢?他死在那裡?」   「爸爸在二樓……大哥哥快點去救他!」   沿樓梯爬上二樓,好不容易在這個混亂的狗窩裡,找到一個掛著「男生免進」的牌子。我一腳踢開房門,即時發現這房間的牆紙,全是一些小小幼女的艷照,不用多想都知道,這裡就是老頭的房間了。   房內一張睡床上,正躺著一具人形物體,而且黑被蓋過頭……   「喂,老頭,你死了嗎?我有相熟長生店啊。」   一聲悽厲的哭聲,黑被下的物體發生屍變,原本我慶幸掛掉了的老頭,他居然仍舊生存,還拉開被子露出一副哭喪臉,苦叫道:「兄弟……救命呀……嗚……」   「救命?什麼事這麼嚴重?花柳?梅毒?不是愛滋吧?」   「不是……更加嚴重啊……嗚……兄弟你過一過來……」   我奏近老頭,他在我耳邊悄悄說話。半響,我呆呆地以詢問的目光望向他,他也靜靜地點頭,表示並不是在開玩笑。   「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吧……哈哈哈哈哈……」   「不要笑了!救了我才笑啊!」   「哈哈哈哈……你都算……哈哈哈哈……經典了……哈哈哈哈……居然玩縮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弟欽敬……哈哈……」   「還笑!快點救我啊!」   「哈哈哈哈……你是活該……哈哈……誰叫你想盜版」邪書「……哈哈哈哈……失敗了卻縮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夠……夠了……快點用邪書救我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夠沒有!!」   「對不起……嘿嘿……哈……不過實在很好笑……嘿……用邪書救你很簡單,不過我是生意人……」   垂死老頭畢竟挑通眼眉,他即時面色慘綠,蒼白的嘴唇顫抖抖地說:「你……你……你想趁縮打劫!!」   「嘿嘿……別那麼難聽,我只是想跟你談生意。嘿嘿……咳咳……真辛苦……我直話直說吧,我想要你的思倩。」   「思倩!怎麼可以,她從小跟著我,是我的心頭肉,命就可以給你!」   「對不起,我剛剛想起家中還有點事……」   「兄弟真有眼光!思倩是好貨色啊,人又美麗,身材又正,床技一流,而且是你喜歡的牝犬型奴隸呢……」   哇,好傢伙,學庫五車的我也想不到容易詞來容易這個老頭!   「哦,思倩不是你心頭肉嗎?」   「呵呵呵……心頭肉還心頭肉,畢竟我的小兄弟更重要,不過老弟你不會兩手空空來跟我要思倩吧。」   「嘿嘿嘿……真是人老成精,縮陽狀態都可以這麼清醒,其實我在帝都時買了兩頭處女蘿莉犬,連名都改了,叫」艾兒「和」雅達「。」   「艾兒、雅達?!」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不、不、不,沒問題。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嘛,立即成交!」   「哇,你比我還心急,但先抹抹;口水吧……對了,口講無憑……」   「嗯,這個拿去……」   (「思倩奴隸宣誓書」到手!)   我淫笑著把思倩的奴隸契約收入口袋,這位帝北的天字第一號才女,想不到輕而易舉就給本少爺收下去。幸好老頭玩縮陽,哈哈哈……老頭啊老頭,你不妨縮多幾次陽吧……哈哈哈哈……   「嗄,剛才說什麼?」   「哦,不,我沒有說什麼……」   「思倩也給了你,還不快救我……我已經吃了一個星期齋了……」   「吃齋好啊,可以當清腸胃嘛……行了,不用這樣看我。以亞梵堤之名下令,魔月邪書,暫時轉移到垂死老頭身上。」   老頭伸出手,他手背上竟然有一團含了濃的肉團,想必是那個失敗了的邪書。原裝正版的邪書力量灌注到老頭身上,原來的爛肉也重新康復,相信他的小兄弟也應該沒事了。   哈……還好想笑……   老頭不顧得什麼儀態禮貌,早已拉起褲頭,老淚縱橫,招魂一樣叫起來:「返來囉,返來囉,小弟弟終於返來囉!為兄很掛念你呢……」   「嘿嘿嘿……人,噢,講錯,小雞雞我就救完,我也要回去了。」   正當我轉身想離開之際,異變突起,一股寒氣從後湧來。當我回神時,已有一把明晃晃的豬肉刀架在我頸上。   「喂,老頭,我剛剛才救完你,轉頭你就用刀架我頸?!」   「廢話少講,現在打劫,要邪書還是要狗命?」   「我還以為你想要什麼,邪書我收在家中的保險庫內,你就算」做瓜「我也沒用,而且想想你的小蘿莉吧……」   「就……就算沒有真邪書,但以你的本領應該可以做個翻版吧,我要求不高,只要有魔槍和觸手就夠了。」   「以本少爺的本領,當然可以翻版出來,不過邪書的複雜性你也清楚,沒有一、兩百年時間都休想可以辦到。」   「一……一、兩百年?我的小蘿莉都變老太婆了!」一聲巨響,老頭昏倒地上,兩眼反白,口吐白沬,看來又再垂死了。一群女孩跑了進來,大概以為老頭掛掉了,紛紛圍著他呼天搶地。   「不用擔心,他死不去的,只要給他來一點童女尿……」   原本僵直的老頭突然爬起身,怒道:「喂,靠害呀小子!」   「你們看,他不是生龍活虎嗎?」這群蘿莉又哭又笑地摟著老頭,老頭也無法分身跟我算帳。   「呀,對了,老頭你聽過」奈落之鏡「沒有?」   垂死老頭面色大變,說:「什麼?」奈落之鏡「?那是禁忌的不祥物,你千萬不要碰它!」   「啊,從你的表情看來,似乎是相當厲害的玩意。」   「相信我,這塊鏡你玩不起的,趕快把它給埋在地底去,會否整個城……不……整個武羅斯特也會遭殃……喂……別走……我還沒說完……我是認真的啊……喂!」   被老頭講一講,這塊從托利倫手上搶來的寶物,似乎隱藏很了不起的秘密,有時間一定要仔細研究。   從老頭家裡返回官邸的路上,各式商舖都努力地工作,老百姓亦安定地幹活。幸好我是矯裝出來的,否則被城中的百姓見到景仰的城主,又不知會鬧出什麼大事來。尤其是少艾們,萬一她們跑來自動獻身,我不收下好像太不近人情……呵呵呵……   仔細打聽,原來北方以外叛亂的消息已經傳到費本立城。雖然大家都當成茶餘飯後的消閒話題,但可以想像,帝東和帝中地區的百姓仍在惶恐度日,尤其是帝東更陷入洪災之中。   是時候幫威利六世一把了。   回到官邸時,已經接近黃昏,途經後園的書塔時,忽然心癢起來。這時候伊貝沙應該正在打掃書塔,我的雙腳不自覺就跑進去找她,書塔下面設有秘密的禁書室,很多時我也會遛著小沙到那裡取樂。   可惜當我走入書塔時,我的綺夢即時成為泡影。除了伊貝沙之外,拉希、雅男和那對獸人姐妹花也在這裡。她們四個女孩子,全都坐在小陽台外,聚精匯神聽伊貝沙講故事。   可能是因為嗅覺靈敏,最先發現我的是獸人姐妹,伊貝沙見到我後,她的忠誠心又發作,想過來向我下跪禮,可是卻被我阻止:「不用行禮了,你們在聽什麼故事呢?」   拉希反應最快,彈了起來叫嚷:「煮輪,這是很棒的故事,很棒、很棒!」   伊貝沙不好意思地面紅,垂低頭害羞道:「這是知名作家」愚汝「的熱賣小說……可是……可是……」   我走過伊貝沙身邊時,即使不能帶她去遛狗,也在她的小屁屁上摸了一把,笑道:「嘿嘿嘿……主人沒所謂的,小沙你繼續下去。」   「是!是的,主人!」   我坐在拉希旁邊,她們一群女孩子都沒有理會我,眾人只留意伊貝沙所講的故事……可是……   「冥帝實力驚人,他輕描淡寫的一擊,地上一千多萬人全都被殺。凱華心痛欲絕,仰天長呼:」可怒也!「,拔出神劍,皇者之風震動七界。冥帝大驚,說道:」開玩笑而已!「。   冥帝語畢,剛剛死去的一千萬人全部彈起,凱華大笑道:「開玩笑?我服了,哈哈哈!」。最後,死人全都復活,壞人變成了好人,一起手牽手圍著火堆跳舞,戰友又變成了老婆,跟凱華衝出宇宙探秘去也!全文完。「   噴口水!!   這到底……是什麼小說?   我還沒搞得明白時,拉希已經合起雙手,眼泛淚光說:「太棒……太精采了……太感動了……由今日開始,我要當一輩子」愚汝「迷!」   嗄?!   第五部 北部古遺跡篇 第七章 禁咒之謎   「小沙……這是啥米小說?」   我只不過眉頭輕皺,伊貝沙已經嚇得雙腳發軟,跪下來恭敬道:「回主人,這……這是」愚汝「的熱賣小說」愚笨空間「。」   「太好了,原來連煮輪都喜歡!」   「蠢才,我才不喜歡。小沙,這些書是你買的?」   伊貝沙見我面色不善,只管伏地叩頭道:「對不起,請主人恕罪……」   「不關小沙事啊,是拉希跟小沙一起買的……」   「小沙,以後不准你再講這種小說,明白沒有!」   可憐的伊貝沙早已嚇得縮作一團,還怎麼敢說半個「不」字,可是拉希卻哭起來,叫道:「不要,拉希喜歡,拉希要聽故事!」   「我並非不准你聽故事,但都應該聽有品的,像莎士脾罅、乳果、大種馬、小種馬,或者是弄瓦、半隻蛤蟆、該死老頭、太陽精子等等大文豪,這些才能有益身心,增廣見聞呀。」   伊貝沙悄悄道:(主人,你這樣子踩人家好像不好吧……)   (怕什麼?我們的作者出名賴皮兼不負責任,他講過的話絕對不會算數的。)   拉希邊哭邊嚷:「不要,拉希就是喜歡愚汝!」   「拉希,是不是百合不在,你就不聽我話!」   「嗚……嗚……煮輪正壞輪、壞輪!」   天啊,作反了!   拉希罵完我後竟然跑了去,我只有苦笑道:「我是壞人,不是壞輪,當我是馬車嗎……喂,你們望夠了沒有?」   那對貓狗姐妹花縮在雅男身後,而雅男則叉著手說:「人家拉希喜歡聽什麼又不犯到你,你怎麼可以不讓她聽?」   「你們真是不識好人心,拉希已經夠……不聰明了,還聽這種小說,我是怕她越聽越蠢啊。」   伊貝沙也紅著眼睛,來到我身旁為拉希說話:「主人請息怒,其實拉希沒讀過書,太深的文學她聽不懂,這些小說才適合她……不如讓小沙去哄她吧。」   唉,我這個人就是這麼心軟,一個是笨蛋龍,一頭是小母狗,兩個女孩子哭了我也不忍心。我一把將伊貝沙抱了起來,放在大腿上香了一口。艾咪、艾琳早知我們是什麼關係也不見怪,但那個雅男立即面皮轉紅。   「這樣吧,艾咪、艾琳、雅男,你們去找拉希,告訴她今日特別批准她參觀主人的寶物庫。」   雅男一臉不屑道:「拉希不是貪慕虛榮的人,她只愛小說故事,對你的寶物跟本不會有興趣。」   我把伊貝沙抱得再緊一點,她的寵物本色發作,又乖又羞地縮在我懷內,小臉蛋貼緊我肩膀上,只差沒有用舌頭來舔我而已。我大笑起來:「告訴她,我的寶物庫裡有傳說中的禁咒,也順道叫美隸和露雲芙來,拉希不來看是她自己蝕底。」   眾女面面相覷,禁咒這個詞聽就聽得多,但有多少人能親眼見過?喜歡聽小說的拉希,自然渴望一睹禁咒,這幾個女孩立即一哄而散,往找拉希和其他人。眾女離開後,我原本摟著伊貝沙纖腰的魔手,改為向上移動,直抓在她的胸部上,嘴巴奏到她小小的耳朵邊說:「小狗狗,這全是看在你的臉上,你該怎樣謝主人?」   伊貝沙含羞答答,微微輕吟後用美女犬討好主人的方式,以小香舌舔在我的唇上,我立即含著這條香滑小舌頭,吸吮少女的津液。濕吻一會兒,我才笑著把她抱起,向秘密實驗研究室過去。   美隸、露雲芙、大沙、雅男、獸人姐妹等一起來到秘密實驗室的入口,而拉希一如我所料,對禁咒有濃厚興趣,還有一隻食錢獸洛瑪,聽到「寶物」兩個字就急不及待跑來。至於伊貝沙,由始至終都沒有被我放下來,一直被我抱在懷內呵護。   伊貝沙貴族出身,而且天生寵物般的嬌小體型,小香軀又軟又輕,抱在懷裡真是手感一流,害我特別喜歡抱她來玩。   喔,離題了……   露雲芙在我耳邊悄悄道:「少爺,讓她們看禁咒不會有問題嗎?我怕她們多口說出去……」   「我就是想她們多口說出去。」   露雲芙微微愕然,才詭異地笑道:「噢……嘿嘿嘿……我明白了,與其用紙來包火,不如讓拉希說出去。如果拉希說見過冥軍或禁咒什麼的,恐怕全城人都會當她開玩笑,少爺你真是攻於心計呢。」   「嘿嘿嘿嘿……別亂講,我可是單純小男生……幫我開門吧。」   進入研究所,眾女都忍不住觀看這個甚少開放的地方。一般來說,只有參與魔法研究的百合,才能跟我出入這個實驗室。在實驗室的側門,我放下伊貝沙後,用特製的鑰匙打開一道精鋼大門,通過門後的一條小走廊,再次見到另一道大鋼門,門上有一個魔法啟動的水晶球,輸入秘密咒語後,才能到達我的寶物庫。   這個寶物庫就是我專用的亞空間結界,當中收藏了很多像「魔月邪書」、「潘多拉之盒」、「夜星」、「馬基」、「專業女犬飼育指南」等稀有寶物,當然還有搶眼的「黃金冥皇像」。   我坐到椅子上,任由眾女四處觀看寶物,美隸對於魔月邪書最感興趣,露雲芙就認真地研究寶劍馬基,大沙則對各式魔導武器有興趣,至於拉希、伊貝沙等女就四處觀看,還有洛瑪……   「洛瑪小姐,麻煩你別用刀括那個金像……」   「哈哈哈……」   拉希看了一會後,她對黃金珠寶都不感興趣,猛拉著我的衫袖道:「煮輪,不是有禁咒看嗎,拉希要看禁咒、禁咒!」   我笑著把拉希抱起,並放到大腿上坐好,她的臉珠立即紅了起來。   「小拉希啊,你知不知道禁咒是什麼?」   「當然知道,禁咒是最厲害的法術,最棒的法術!」   「禁咒的確是最厲害的法術,但不是棒的法術,它只會帶來悲傷和不幸。」   「不是啊,拉希鄉下的講故叔叔說,禁咒很棒很棒,主角們吃飯會放禁咒,打噴嚏會放禁咒,放屁也會放禁咒……」   「這次又是什麼叔叔?」   「地瓜騎士叔叔。」   「又亂來了……美隸,你知道禁咒的傳說嗎?」   「知道的,大人,根據」迪波麗回憶錄「(Diablo)記述,禁咒是破滅根源,當中的禁字也是」禁諱「的意思,好比蝗蟲、瘟疫和旱災等禁止談論的名詞。綠林妖精族也有記載,其中一個最為人熟悉及害怕的咒術,名字為」Jokulhaups「。」   拉希傻傻地念道:「鍾……鍾……拉希不懂……」   出乎我意料之外,接了美隸口的竟然是雅男,她輕聲說:「」Jokulhaups「,這是古老語言,意思是清洗一切罪孽,簡單點講,其實就是百族流傳的」大洪水「傳說。」   我不禁動容道:「哦,想不到雅男你懂這麼多。」   洛瑪得意地插嘴說:「小男可是翼人族的正統……哇,痛!」   雅男一拳打在洛瑪的頭上,沒好氣道:「多管閒事……翼人族確有這樣的記載:」水系魔術的極至,將遠古文明吞噬,大地被肆虐,飛鳥無處棲身,無數生靈塗炭「。」   人果然不可以貌相,這個叫雅男的男人婆,居然懂得這麼多秘事,有機會要向露雲芙打探一下她的身世。   「她們說得沒錯,拉希,禁咒是世上最可怕的東西。一旦施展,拉希的爸爸媽媽會死,主人、百合和伊貝沙都會死,你還覺得很棒嗎?」   拉希嚇得猛搖頭,連提也不敢再提了。   「嘿嘿嘿嘿……據百合老家的文獻記載,世上還有另一套跟」大洪水「齊名的禁咒,它就是地系禁咒」毀天滅地「!」我指指一個貼滿了封條的鋼櫃,露雲芙已經會意,她為我打開了櫃門,燦爛奪目的光芒自櫃內衝出,不但照得滿室金黃,還使到雅男、拉希等小女生目瞪口呆。   美隸眼中神光綻放,她擁有綠林妖精的血統,自然學過妖精族的文獻,認識這套法術也不出奇,她不禁顫聲地:「傳說在洪荒時代,龍族主宰天地,他們更衍生出不同形態的品種,橫行稱霸整遍大地達億萬年。可是在某一日,一股可怕至極點的神秘力量,把大陸撕開為兩片(美洲及非洲),將沙漠化為冰原,使深洋變成山脈,千萬火山一同爆發,把龍族的悠長歷史一朝結束……這股力量叫……」   我淡淡道:「」Armageddon「,就是這一塊水晶!」   一時之間,整個寶物庫的氣氛也改變,眾女定眼望著露雲芙手上的水晶,感受這個在傳說時代的終極力量,再沒有一人能夠開口說話。也很難怪她們,就算到今時今日,強大的龍族仍對「毀天滅地」忌憚無比,何況她們只是一群小嫩娃,哈哈。(作者:又不想想自己初見禁咒時的面青衰樣……)   我把拉希放下來,從露雲芙手上接過「毀天滅地」。魔法分開火、雷、風、水、地、光和暗七種不同屬性,禁咒是終極型態的法術,亦必須跟施術者屬性相同才能共鳴。很不巧,這套「毀天滅地」正好跟我同是地屬性。   當我把自身包含地元素的魔法力傳進晶體後,原本水晶發出的光輝立即起變化,聚焦成一個一個清晢的光符,光符包圍著我的身周不住轉動,水晶內也發出強勁的魔力波動。   其實以我微末的魔法力,莫說是禁咒,禁咒皮都展施不到。所以只支撐了片刻,我就慢慢回收魔力,水晶的光也變回散煥。   我讓露雲芙把「毀天滅地」放回暗格內,洛瑪回神最快,她的目光立即返回那個人般高的大金像上,問:「那麼……這個大金像呢,它又是什麼東西?是真金吧!」   「噢,這個嘛,因為雕像上的字體太奇怪,所以我還在研究。」   「什麼奇怪,不過是」死者之語「罷了,我也看得明白。」我、美隸、露雲芙及大沙也大吃一驚,轉頭望向說話的源頭,發現說話的人竟然是雅男!   第五部 北部古遺跡篇 第八章 冥府精靈   剛才只是訝異於雅男懂得大洪水的古語,但現在卻大驚於她能解讀這個金像上的奇怪文字。   「你……你真的看得懂?」   「當然,這是」死者之語「,屬於古老像形文字的一種,跟翼人族最原始的」鳥體文「異曲同工。正因如此,只要用心細看的話,自能從圖案裡解讀到意思。而且這類文字的基本發音很簡單,要讀出來也不困難。」   原來是「鳥文」,怪難這些「鳥人」會看得懂,反而本大少爺看不懂了……我蹲下身,指指放在狼頭人身下的金板問道:「那麼這個寫了什麼?」   雅男正想說話時,洛瑪突然擋在她身前說:「翻譯費十個金幣!」   「什麼?!」   雅男應該不是貪財之人,可是她似乎並不喜歡我,她竟然冷笑一聲,任由洛瑪為她作主。幸好,此時露雲芙也開口道:「洛瑪你不要鬧了,這個很重要的。雅男,當看在我份上,翻譯出來可以嗎?」   「嗯,如果是芙姐的話就沒問題,喂,彈開吧!」   為了冥軍,八婆,我忍你!   當我「彈」開後,雅男開始翻譯金板上的文字,從她的嘴裡念出一種我不曉得的古語。只不過是很簡單的串連咒語,只有十來字左右,可是她一念完,黃金像果然生出變化,那個狼首發出猶如地獄深淵傳上來的呼號,冰冷的寒風也刮起來。   我心知有什麼東西要來,一把將小沙和拉希扯到身後,露雲芙、美隸和大沙也很機警,立即組成一條戰線,保護雅男、洛瑪和艾咪、艾琳兩姐妹。呼號過後,金像發出黑色的奇光,奇光慢慢凝聚,最後變成一個半透明的人形。   這個人形是一個女孩的形態,皮膚黝黑,白色頭髮,杏眼圓臉,相當孩子氣。可是她的面上卻塗上了三色油彩,身上穿的只是幾片薄布,加上她圓熟的體態,非常性感撩人。   拉希和伊貝沙都躲在我身後,用力拉緊我的衣服。   (煮輪,她是惡魔嗎?拉希怕怕……怕怕……)   (不用怕,她不是惡魔,應該是某一類的精靈主。)   這個女孩漂浮於半空之中,看了看四周後,開口問:「是誰?剛才召喚本官的是誰?」   大沙和露雲芙輕輕用手肘撞我,我暗暗點頭道:「是我召喚你,你是精靈主嗎?」   「精靈主……應該算是吧,吾乃冥皇代表,冥界的人都稱呼本官為冥府精靈。」   「冥府精靈嗎……你是為冥皇大人接客的?」   「本官不接客的,只代表冥皇大人,跟黃金冥皇像的持有者作公平交易。不要浪費本官時間,人類,你打算用多少錢徵用冥皇大人的御前侍衛?」   「錢?」我們一眾人等同聲驚叫。   還是露雲芙夠冷靜,她悄悄道:(靜一點……)   對,確是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我曾研究過不少魔法書籍,當中不時提及一些特殊魔法,這些魔法大多不用魔法力來啟動,較著名的是神族、魔族的召喚契約,有的要施術者的壽命或靈魂,有的要牲祭來當作魔法成本,現在只不過把金錢代替牲祭罷了。   真現實。   雅男在我背後悄悄道:(你一身銅臭,沒有力量,這種法術跟你很配合呢。)   忍!!   「冥府精靈,我想知道你們交易用什麼作單位?」   「用你們人類的金幣就行,每一次召喚,我們會從冥界派出一萬侍衛協助你。」   哈,又再一次證明,金錢果然是萬能的,當下隨口胡吹道:「一千金幣吧。」   冥府精靈面色一變,道:「一千?你當我們是雜牌軍嗎,我們是七界聞名的冥皇御前戰隊,你說只值一千金幣?」   「那麼海姆用多少錢來訂契約?」   「噢,原來你也認識那個好色死胖子,那我也不用多介紹,我們的契約值五千個金幣。」   洛瑪在背後忍不住大叫道:「五千金幣?!!你給我五千金幣,我也會拚命作戰……咦……」在我的示意下,露雲芙和雅男捉起了洛瑪,拖出房外毒打一身。   不過洛瑪沒說錯,五千金幣太昂貴了,稀有如「魔月邪書」也不過是六千金幣左右,難怪以海姆的財力,也只能召喚兩次冥軍,這個價格恐怕連我也吃不消呢。   所謂兵行險著……   「冥府精靈,海姆出名富貴兼慷慨,但你看看這張契約。」我從懷內取出一張紙,紙上畫滿了塗鴉,中間還有一隻大烏龜。   「這是……」   「這是我跟傭兵團的契約,上次借了人家三萬士兵,亦不過是一千金幣而已,怎樣,莫非你不識字,看不懂?」   「哦?!我……我……我當然認字,這是契約嘛,用一千金幣徵用三萬士兵嘛……哈哈……這麼簡單本官怎會不懂……哈哈……」   (煮輪,她很蠢,很蠢……)   (噓,不要這麼大聲。)   陰功囉,居然連拉希都話她蠢,我是這只冥府精靈的話就死了算。   「可是,人類……價錢太低的話,本官會被冥皇大人什麼什麼的……」   「什麼什麼?」   冥府精靈突然掩著臉孔,一邊扭屁股,一邊搖頭道:「就是什麼什麼呢,冥皇大人很會欺負人的……一時要人穿校服,一時要人扮小狗……」眾女不懷好意地瞄著我,可能我跟冥皇能做好朋友也說不定。   「哎呀,不談這個。四千金幣吧,四千金幣成交好嗎?」   「不行、不行,太昂貴了。一千五百金幣,我已經多付了。」   「三千金幣吧……不然的話,我今晚會很可憐的……嗚……嗚……」   「不,一口價,一千八百金幣,不交易就拉倒,我把這個像溶做金幣算了。」   「嗚……不要啊……嗚……二千金幣吧,不要再討價還價,已經很便宜的了……嗚……」   呵呵呵呵……二千金幣徵用一萬冥軍,這豈只便宜,簡直超值好價呢,上次徵用鷹擊傭兵的一萬騎士,也花了二千個金幣,更何況現在的是威力強勁的冥軍。不過,我還是想多賺一點……   「兩千金幣……這個價錢可以考慮……不如……」   「不如什麼?」   「不如這樣吧,如果你肯多送一千隻怨靈的話……」   「你說怨靈?早說嘛,我們冥界的怨靈、惡靈多到沒地方安置,比起垃圾還不值錢,我送夠兩千隻也沒問題。可是那些東西無法戰鬥,你要來幹什麼?」   「你管我!」   幸好上次有到場觀察皇家軍跟叛軍的戰鬥,也收集到不少珍貴資料。怨靈有沒有作戰力我不知道,可是一千隻怨靈出現,必然烏雲蔽日,陰風大起,正好可以彌補冥軍不利日間作戰的缺點。   「還有……有兵無將也是沒用,我聽聞你們冥府有兩件猛人,好像叫什麼」蠍子王「、」炎酷鐵「……」   「都沒問題,反正那兩條死蠢,由朝到晚只會打摔角和養甲蟲,每個月白支冥皇大人的薪水,早應該推他們出來勞動。」   「那太好了,成交!」   「人類,你叫什麼名字?」   「亞梵堤。拉德爾!」   冥府精靈的身體突然發出光澤,她兩手結出一個古怪的印,口裡念著死者之語的語言,最後張開眼睛說:「吾;冥皇座下冥府精靈,僅代表冥皇及冥界,借天地神魔為證,跟亞梵堤。拉德爾結下契約!以兩千金幣為代價,徵用一萬冥皇御前侍衛,加二千怨靈及惡靈,與及兩名冥府將領,契約正式生效!」   強大的黑暗力量自冥皇像中湧出,原本光亮的寶物庫也昏暗下來。一道玄光從冥府精靈的手印中射出,印到我的右手上臂位置,立時惹起一陣痕癢,並烙下了一個古怪的圖案。這個圖案純黑色,是由一個圓型,與及八個三角型合成的太陽印記。   這個徵號也共鳴生輝,光芒射進黃金像腳下的板塊,抹去了小段象形文字,再刺出新的文字,以我煉金士的常識,應是抹走了海姆的舊契約,再刻上了跟我結的新契約。   完成契約,冥府精靈的身影慢慢消失,臨別前還傳來了隱若的說話:「這是冥皇御印,以後可以用它召來冥軍,但記得先把錢放上金像手中的天秤,我們冥府絕不賒帳的!!」   囉嗦,快點回去扮狗仔吧。   (「冥皇近衛軍契約」生效!)   最近的運氣真不錯,好東西一件接一件自己跑來。回到北方後,美隸為我開發出強勁的淫獸,又從垂死老頭手上奪得了北方才女思倩,今天還碰巧讓雅男解開冥皇像的咒術,連冥軍的召喚魔法也輕易得手,想起都覺得高興!!   晚上在房間的浴池內,我和露雲芙赤條條地浸在暖水中,她正專心為我侍浴擦背。   「小弟的實力越來越雄厚了。」   「姐姐是指我的」小弟「嗎?它的實力你應該很清楚。」   露雲芙一陣嬌笑,輕輕捏了我的背肉一把,說:「姐姐是指你手上的籌碼,你只做區區一個北方首長,實在是太浪費了。」   「你還沒放棄找老頭子算帳嗎?不要把我舉得太高,無論威利六世、赫魯斯、威廉,又或是法特、拉迪克等傢伙都不是好惹的。」   「真少見,你居然懂得謙虛?」   「我只是講事實而已,我手上不過三萬戍兵,即使加上一萬冥軍,也不見得能跟五大軍團對抗。工事暫且擱下,我們來親親吧,姐姐。」   嘿嘿嘿……最近迷上了亂倫的感覺,也迷上了露雲芙美麗成熟的胴體,跟她做愛時體內的血就像共鳴,也像燃燒一樣,感覺非常一流。   亂倫真是有益身心!   淫念一起,我已經催發起愛籐壼的力量,催情氣體四周散發,我轉身迎去露雲芙,嚐試以紅瞳的力量刺進她的內心世界。露雲芙一身雪白的裸軀,浸在浮光中更是動人誘惑,她的金髮全數束起,倍添她的成熟韻味。   愛籐壼的力量果然不凡,以露雲芙的精神修為也被動搖,她竟然自動貼近我,自己跑來送死。我把灼熱的紅瞳力量逼出,刺進她的靈魂之窗內,她全身微顫,軟軟倒伏在我的懷內。   「噢……我幾乎都忘了問你,到底洛瑪和雅男是什麼來歷?」   第五部 北部遺跡篇 第九章 一屋皇女   第九章一屋皇女   露雲芙嘗試掙扎,可惜她雙眼已被我的紅瞳緊緊鎖死,想移開也無法辦到。催情氣體的效力亦越來越強烈,她不由自主地伏在我懷內,豐滿的雙峰磨擦我的胸膛,反映出渴望性愛的動作。   「她們是翼人族……不要這樣看我好嗎……人家好熱……」   我解開紅瞳的力量,可是露雲芙卻沒法離開,反而貼近我身體,用力地嗅著我所發出,包含了催情素的體味。   「我不是說過,沒人時要叫我主人嗎?即使奶是我堂姐也不能例外。」   露雲芙不依地瞪我一眼,她嘟起小嘴瞄起眼睛的樣子,真是可以引死所有男人。她把頭枕在我肩上,容容細語道︰「真霸道,哼。」   「嗨,奶還沒答我問題啊。」   「嗯……你一定怪奇,為什麼雅男會懂古老文字吧。她原是翼人族的皇裔,我聰明的主人應該明白其中情由。」   「原來如此。」   雛鳥出生沒有羽毛,翼人出生也沒有翅膀,一般會到換牙的年歲,翅膀才會長出來。可是傳聞說,翼人有萬份一的機會率長出雜色羽毛,而長出灰羽的翼人,長久以來都被視為受咀咒的不祥人,雖然不至於被殺死,但仍會被流放到其他地方,不能再在翼人族聖地「風鈴山脈」生活。   雅男和洛瑪上次偷襲我時,我清楚記得她們都擁有灰色翅膀,即是說雅男在長翼前是皇族公主身份,接受翼人最高等教育,可是長翼後情況一百八十度改變。   但話說回來,我現在一屋都是皇室之女,先是前朝公主的大沙,再來是茜薇郡主和寶利竇殿下,現在又加一個翼人公主雅男,普天之下還有誰家比我多公主?   露雲芙的手抱著我的腰部,她鼓脹的胸丸緊壓我口心,她站高了一點,在我耳邊道︰「別小看雅男,她可能是翼人族最出色的天才,在長出翅膀以前,她已經修行」鷹眼「和」觀天「兩大密技,現在也完成了修練。」   啊?!   如果露雲芙的說話屬實,那件男人婆就真的是個天才。翼人族沒有妖精的先天魔力,沒有人類的繁殖能力,也沒有獸人的強勁體能,可是他們卻有自己的特長。他們憑自己的天賦,開發出不少觸有的秘術,像「鷹眼」和「觀天」正是翼人皇室的兩種不傳密技。   據聞「鷹眼」能從水平線上看清每尺地形的變化,偵察、佈陣、行軍皆非常有用,是盡得地利的技術。至於「觀天」就更厲害,能從磁場變化,百份之百準確推斷一至兩日的天氣,屬於打仗時穩操天時的技術。這兩項同屬一級密技,任何一種最少也要苦修十年才能完成。   雅男能在這種年紀,而且在流亡下完成兩項修業,那麼她不是天才是什麼?   「她今年幾歲?」   「跟拉希、小沙等女孩同齡,都是十六歲。」   我把露雲芙抱起離開浴池,回到睡房放到大床上,把她按倒床前說︰「看來那婆娘還有點用處,哈,奶想把她引薦給我嗎?」   露雲芙的巧計被我揭破,她卻裝作一臉無辜的怨懟表情,兩眼迷離地看著我道︰「是主人你自己先問的,怎可以推在人家頭上……」   「嘿嘿嘿……好吧,當主人不著,那麼食錢獸又有什麼來頭?」   「食……嘿嘿嘿……」露雲芙先是愕然,然後大笑起來。可是大笑過後,她突然裸身坐起來,眼中略過哀色。   「洛瑪其實不是你想像的貪財,相反,她是個心地善良的女孩。她本來是翼人族的貧民,曾有一次,洛瑪跟姐姐一起在山坡玩耍,後來失足滾下山坡,她姐姐為救她而身受重傷,可惜她們沒錢聘請醫生,最後眼白白看著她姐姐喪生……」   我把露雲芙摟過來,輕吻她的朱唇,平靜道︰「放心吧,我沒有討厭她們,而且這屋內的女孩,像拉希、小沙、艾咪、艾琳等全都經歷過不幸,她們很快就會融洽相處。」   忽然間,我覺得自己變了做爸爸,而露雲芙就像是媽媽般。   「別提不開心的,對了,我最近學會一種新法術,姐姐有興趣試嗎?」   「新法術?」   「沒錯,是永久脫毛的法術!」   「脫……脫毛!才不要,我對自己的身體很自豪啊!」   露雲芙笑著推開我,我也不放過她,撲上前想要捉她,床上的枕頭被子也被我們拿來當武器。她的確可以自豪,因她有著花魁的美貌,更有雕塑模特兒一樣的身材,全身上下都充滿魅力。可是想深一層,她的芳心也是千瘡百孔,跟男人婆及食錢獸一樣飽歷滄桑。   我們堂姐弟間的床上大戰結束,最後她當然是例牌式被我捉到,她尷尬地微笑,可是眼裡多少已有點喜悅。我的魔槍早已準備就緒,開始增進我們感情的工作……   睡到天昏地暗之際,忽然感到被鬼壓般,有股暖暖的感覺從弟弟處傳上來。我勉強張開眼簾,濛濛瀧瀧之間,好像看見兩團白色的東西,在我面前半尺許搖擺,中間還有一個紅色的小圓圈。   我很自然就伸手抓上兩團怪東西,用力左右拉開,確認那個紅色的小菊環,與及環下的一顆小黑痣。   「我還以為是誰在污辱我,原來是奶這條大淫狗。」   大沙放開我的魔槍,回頭向我作鬼臉道︰「還好說,主人你回來這麼久,也沒有來看顧過大沙。」   「奶也說得對,我真是太忙,沒空來操奶。對了,奶怎麼會自己爬來找我?」   「嘿嘿嘿……露雲芙小姐有事外出,吩咐我來叫醒主人,怎樣,大沙服侍得主人如何?」大沙說完,又再吞下了我的魔槍,還用力吸吮起來。   「嗯……尚算不錯,奶主動來討好我,是想問我關於冥軍的事嗎?」   大沙放開口,轉過身軀,二話不說就把入口對著槍頭,然後一屁股坐了下來,又一次表演她的騎功。她一邊抽動,一邊縮陰,魔槍立時感到強大的壓力。   「沒見一陣子,大沙奶進步不少,是否每日都練習這個?」   「你見鬼!」   「沒規矩!」我一掌扇在她的豪乳上,原本白色的美肉即刻出現一個手印。被我打了一掌的大沙,她的表情卻更激動,腰部活動更為加快。   「對不起……啊……主人……嗯……再用力打大沙……」   我當然不會客氣,大力打在她的盈臀上,大沙則騎得更快。她突然俯下來,主動向我獻吻,在我耳邊問道︰「啊……主人你……不打算做皇帝嗎?」   頂!   被她突然一嚇,我幾乎學老頭一樣玩縮陽……   「奶看小說太多……做皇帝要打很多仗……死很多人……嗯……我對美女犬的興趣更大……」   「呼……噢……一將功成……萬骨……啊……枯……成大業當然要有人流血……啊……」   「講到尾……奶也是看上……哼……我的冥軍?」   「聰明……嗯……好爽……冥軍威力驚人……你已有接近五大軍團的兵力……好舒服……何不……噢……跟你爸爸聯手?」   「不要妄想……噢……再用力……唔……法特。拉德爾是不可能被利用的……況且用冥軍需要大量金錢……呼……我只是賣春藥……可不是開金礦的……」   「嘿嘿……噢……你賣的春藥……比開金礦賺更多……噢……不如我用沙加皇朝的……啊……寶藏跟你交換冥軍……」   「奶想得美啊……還有一卷藏寶圖……哼……在獸人族內……我可沒本事拿到……」   「啊……要到了……主人放心……哼……到了……我有辦法可以弄上手……要了……啊……」   真是的,一清早就要談工事,大沙努力地抽動,她的肉越來越緊,我也感到差不多了,用力抓著她那對搖擺不定的巨乳,長呼一聲,在她的體內深處發出來。   晨早來一發,真是快活過神仙!   大沙也到了高潮,最後與我身貼身地躺在大床上休息。我抱著她小睡片刻,她又舊事重提︰「考慮一下吧,我有足夠的人手配合你。」   看來我太小覷大沙,雖然沙加氏皇朝有多少皇裔、臣子我不清楚,但既然她有信心從獸人族手上奪取藏寶圖,即表示她手上有不弱的籌碼。隱約之間,我似乎捕捉到一些事情。   「如果我不出售冥軍,奶不會殺了我吧?」   「主人真幽默,你在我身上下了禁制,我有什麼本領殺你?如果主人沒興趣談這筆生意,我們一切照舊,聯手找寶藏就是了。況且,人家現在是你忠心的家犬……」   「哈哈哈哈哈……這是奶自己說的,笨母狗,還不快去拿主人的拖鞋來?」   我一拍大沙的股肉,她怪叫一起彈起身,再跳下床,四腳爬爬地爬到書檯之下,咬起我的拖鞋,用獻媚的目光犬坐在我身前。這種感覺實在太棒,看著這名前朝公主,身手比我高得多的殺手,像蘋狗般服從我命令,這份征服感真是過癮。   大沙婀娜豐腴的胴體一絲不掛,咬著我的鞋拖坐在我腳邊,我笑著把床頭的狗帶扣到她的頸環上。只是被扣上狗帶,大沙兩顆玫瑰紅色的乳首又再翹起,看來她真的很享受做女犬的樂趣。   從大沙嘴裡接過拖鞋,穿起了便衣,我拍拍她的頭頂,笑道︰「狗狗,今天奶就陪主人工作,來,一起大叫加油!」   「汪汪!」   「再加油!」   「汪汪汪!」   哈哈哈哈哈……大沙已經投入她的角色了,她以犬坐的姿勢蹲坐,伸出舌頭扮演小狗喘息,表情唯肖唯妙。下體兩片剛使用完的肉唇,還一邊流出我剛注入的白液,一邊再次紅腫充血起來。   出門前當然要為小狗妝扮,我從房內的書桌中,取出幾條粉紅色的小綵帶,分別在大沙的手腕、足踝和犬環扣縛上蝴蝶結,使她看來像極一頭被打扮過的小狗般。當然不少得的,是把一條狗尾巴肛棒,插入她的小屁屁之內。   最後一件,則是我剛開發出來的神器,由魔法石推動的鋼蛋。這種鋼蛋由超E鋼鐵製成外殼,內裡注了液體,還設有魔法石和鋼珠,稱之為「震蛋」。我把震蛋放進大沙濕潤的小穴內,念動咒文後,震蛋立即啟動,在她的小肉道中不斷震動。   震蛋在震動時,內裡的鋼珠會撞擊外殼,大大增強刺激度,而且震動力更分三階,純由咒語啟動,每顆只售十二金幣,保用五年,非常超值。現在頭一百位買家,更可獲亞梵堤親筆簽名一張,加花魁素拉的記念恥毛一條,欲購從速,請到伊美露分店訂購。   「汪汪!」大沙不奈煩地搖尾巴。   「賣廣告不行嗎,衰狗,咬著這個!」我把一條狗骨頭,硬塞給大沙咬著。   鬼叫你窮呀,頂硬上啦,新一天又開始了,老子又要幹活了。步出房間,我牽著大沙沿著走廊,向書房走過去。   第十章 煩腦自尋   第十章煩腦自尋   坐在書房的沙發上,我悠然拿起茶機上的菩提酒,一邊品嚐香醇美酒,一邊拿著一條假骨頭把玩。在我腳邊的,是體態成熟,曲線稍稍誇張的美女犬大沙,她除了犬環、尾巴和幾條縛著蝴蝶結的綵帶外,全身上下都赤裸裸。她屈膝蹲著,露出女體最神秘的入口,彎起兩手,手掌虛抓,仰高俏臉,還伸長一條小舌頭,等待著飼主的命令。   在她開張的大腿盡頭,完熟的雌性器正半開半合,從縫隙中更見到被我塞進去的震蛋。被震蛋刺激,大沙的下陰源源不絕地流出愛液,還弄污了我的名貴地毯,洞口上方的小肉荳也從包皮中挺出來,暗示著這具成熟的女體,正渴望男人進入的發情階段。   作為一隻家畜,不論是大沙或是小沙,只要除清了衣服,帶上犬環和尾巴,她們就不能站起身,也不准說半句話,必須遵從牝犬的規矩。我一拋骨頭,大沙的胴體雖然滴著汗珠,但仍然爬出去把骨頭銜回來。剛才我閒著無聊,在書房中拿這頭女犬解悶,也訓練了她一個小時的犬藝,她現在當然一身汗水。   望著這位巨乳美女爬行,高翹的雪白屁股,晃動的兩顆豪乳,相信沒多少男人可以不興奮。大沙體內仍埋藏著震蛋,每個動作都使她更受刺激,我笑著用手指打圈,她立即表現出精熟的犬藝,口裡咬著骨頭,性感的女體在地毯上滾動。這頭巨乳犬的乳肉壓在地上時,真是非常吸引!   玩得她差不多了,我才唸咒把震蛋停下來,再拍拍沙發,大沙咬著骨頭爬上來,伏在我身邊並將頭枕在我大腿上,像一頭小寵物般乖乖休息。   真是的,復什麼國,做我的美女犬多麼幸福,比起什麼皇后公主強多少倍!   一手掃著大沙的秀髮,一手拿起文件,我開始審閱茜薇交低的計劃書。   斯立比城,人口六十三萬,共分四大鎮,擁第二級防禦設施。城內以賭博及情色事業為經濟重點,煙格為副,更是北部及帝中的樞紐,商機蓬勃。哈登城,人口五十八萬,共分三大鎮,擁二級防禦設施。城內以金融為經濟主體,當中黃金、銀行及典當借貸佔去八成。由於與斯立比接鄰,兩城經濟唇齒相依。   艾蜜絲派人傳來消息,她已在斯立比城打通關節,茜薇已隨炎龍騎兵團成功潛進城內。她在離開費本立城前,已留下這份詳盡的計劃書,針對兩座城的各級官員及地方勢力,作出全盤性部署。   這個茜薇不是等閒的狠,她不獨要佔據兩座大城的經濟,更要吞併地下勢力,重組托利倫及海姆的殘餘黨羽,甚至挑戰威利六世在帝中的勢力。   除了夠狠之外,茜薇亦高瞻遠矚,得到安菲支持後,她將在叛亂底下發糧食給百姓,還對他們提供保護。此著非同等閒,這個大恩德一旦施行,她在帝中的聲望會暴升,到威利六世發現茜薇的可怕時,一切都已經太遲。當皇帝的,最忌就是違背民眾,民望正是茜薇能挑戰威利六世的最大憑借。   手指輕卷大沙柔軟如絲的秀髮,她睡得正甜,一雙狗爪還撘在我腿上。我不禁暗想,這個茜薇跟大沙一樣,同屬險危但美麗的女人,她很快會成為另一個安菲,變成帝中舉足輕重的黑暗女皇。   我的手順勢滑下大沙的耳朵處,撥開云云長髮,把她那隻小耳朵玩弄於指間。被我輕撫的大沙,在半睡半醒之間舒服得直搖屁股,尾巴一擺一擺的,臉蛋還貼緊我大腿亂磨,咬住骨頭的口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   作為男人的性寵物,大沙的溫馴乖巧跟小沙差不多,任誰都無法想像,她本身是個心狠手辣的殺手。   「咯咯咯……」   「進來!」   一名侍女推門進來,只看了一眼我身旁誘人的美女犬,淡然道:「少爺,有位客人在外館的花園等你。」   「好,我現在就去。」   侍女欠身告退後,我念起咒語,發動藏於大沙體內的震蛋。深處被刺激,大沙仰起狗頭望著我,我微笑地雙手捧著她的漂亮面孔說:「主人有正經事辦,小狗就乖乖留在這裡,等主人回來才繼續調教你。」   「嗚……嗚……」   根據牝犬的規定,就算我離開書房,可是沒有親口讓她解除狀態,她仍必須繼續當一條狗。吻了一吻大沙的額頭,我才舍下被震蛋玩弄著,露出不依眼神的她,打開大門向外館出發。   放心吧,大沙,你這麼好玩,主人辦完事一定回來玩你。   回北方後,好像有很多客人似的,日日都有人來找我。來到外賓館的花園,在一個小園庭中,一名身穿斗蓬的男子正坐在庭內。他望見我後拉開斗蓬,赫然使我愕然起來。   山奇利校長?!   這傢伙居然千里迢迢來找我?   「偉大的山奇利校長閣下,您居然遠道而來,難道天空下紅雨,豬仔會爬樹?」   山奇利皮笑肉不笑,道:「亞梵堤同學相當幽默,其實山奇利今次前來,是想詢問關於里拉娜老師的行縱。」   一陣刺痛從心口湧起來,自從回來北方後,我一直都避開里拉娜老師的問題,畢竟我和她有過很深的交情,而且她還是我處男時代的夢中情人,更是心中最敬重的恩師。   「老師不在學院嗎?校長怎麼會猜到這裡來?」   「唉……大家都是明白人,有話就直說出來好了。我知道里拉娜的家族傾向宰相大人,所謂各為其主,大家都是身不由己。」我舉手示意山奇利不用說下去,長身而起,踏步來到花園的水池旁邊。   「校長大人恐怕要白行一趟。」   「……」   「……」   「亞梵堤同學,山奇利很清楚這次不會白行,最少看到你現今的成就,作為你的老師兼校長,我也感到光榮。」   「校長啊,你越來越狡猾了。」   「哈哈哈哈哈……所有老師都愛惜學生,狡猾只不過是手段而已。」   能成為陶拉裡亞的校長,掌管帝國英菁的搖籃,山奇利當之無愧的,連我亦不禁讚歎他的情操和經驗,他使我領悟到里拉娜殺我時的心情。若果真要殺我,最少也要由里拉娜親自下手,否則落在其它人手上,我的下場將更淒慘。   我笑著命令部下,讓他們護送山奇利校長回去,自己則回到後園的秘密調教室。在調教室中,美隸正埋首培育第二批淫獸,艾咪則從旁協助。她們見我到來,立即向我下跪行禮。   「美隸參見大人,未知大人來此所謂何事?」   「不必束禮,我來是想見見里拉娜的。」   「是的,艾咪,你陪大人下樓。」   「遵命。」   在艾咪帶領下,我來到囚禁里拉娜的地方。此處雖說是囚室,可是除了鐵籠之外,環境倒是燈光火猛,高床暖枕的。在床上冥坐的里拉娜緩緩張開眼睛,我們相對無言,只有心中苦笑。遣走艾咪,我來到鐵箭之前,道:「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說嗎?」   里拉娜輕輕搖頭,合起眼睛再次冥想。   「我實在想不透,你為什麼要幫赫魯斯,你以為他可以成功推翻武羅斯特嗎?」   里拉娜皺一皺眉頭,靜靜道:「並非認不認為的問題,而是我根本沒有選擇。我家族七十多口全住在南方,當你清楚赫魯斯的實力後,你也會明白我處境。」   「哈哈哈哈哈哈……我倒不覺得他有什麼了不起。威利六世御駕親征,親手把托海雙傻的冥府軍團打敗,赫魯斯的軍旅更在臨海城遇上勁敵,」光之女神「天美跟暗妖精族的魔導士海萍硬並,結果引發大海嘯,現在赫魯斯更失去蹤跡。」   我的說話終於使里拉娜起反應,她聽得呆了起來,望著我不懂說話。赫魯斯一方有冥軍和魔導士,本身兵力亦相當雄厚,經濟財力也很強勢,她面對這種實力的確毫無選擇。   「還有兩件事情,南方聯軍已經被本少爺掃回老家,斯立比城和哈登城也給我親手攻下。沒有這兩個據點,赫魯斯所有計劃都要胎死腹中,他沒有任何反勝的機會。」   今次里拉娜面色慘白,赫魯斯或許還有秘密武器,可是失去的籌碼太多,已注定沒有反敗為勝的轉機,他唯一可以做的只有退守南方,逼威利六世招安而已。   如果赫魯斯成功謀反,里拉娜的家族還能生存下去,可是失敗的話,赫魯斯想救他們亦是有心無力,謀反是誅連家族的大罪,這些小黨羽必定會「閤家富貴」。   「亞梵堤……」   「知道了、知道了,我有分寸的。」里拉娜出賣我的確使我心傷,可是她始終有自己苦衷,我這麼個心軟仁慈、俠骨柔情、萬民景仰的小小俊男,試問怎能跟她反面無情。畢竟,她是我的恩師兼夢中情人啊。   但是要幫里拉娜救出她的族人,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威利六世這頭老狐狸,一定借此機會,千方百計在我身上刮好處,我甚至已聯想到他那副陰濕奸笑的賤嘴臉……   有點被強姦的感覺……頭和下體都隱隱作痛。   步出囚室,美隸已來到我身邊道:「大人,你的面色很難看,請問……」   「不,我沒事。你要看緊她,我想獨自靜一靜。」   「是的,大人。」   今日的心情原本很好的,可是現在我的頭卻脹起來。回到書房時,大沙仍是全身赤裸,在房間內以母狗的身份四處亂爬。   「汪汪!」   一見我回來,大沙已主動爬過來,用她葫蘆型的裸體在我腳邊磨擦,還學一般寵物般嗅我的鞋子,哈,真是乖狗狗。此時我才發現,她的大腿內側已是水光閃閃,陰部也紅得發紫,震蛋在她體內已肆虐了很久,相信她已非常需要男人。   「呵呵呵呵……小狗乖,想要插插嗎?」   「汪汪!!」   大沙高聲地吠叫,轉過身體,用她插著尾巴的巨臀向著我扭動,作出母狗勾引異性的下流姿勢,最後她躺在地上,屈著手,腳大開,把發情已久的鮮肉貝暴露在我眼前。   「汪……」   我用腳尖一挑她的陰部,嘲諷地笑了一聲,說「真是發情的淫犬,但你要等一等,主人寫完信就會操你。」   第十一章 聖女回歸   我一掌拍在大沙的屁股上,這婆娘的身材真是好得沒話說。她的上圍足足三十八寸半,雖然是她自稱的。可是這麼棒的呎碼竟然沒有鬆弛的跡象,全身的肌肉鼓脹結實,相信跟她平日早起練劍有關係。   從地上拾起那枝骨頭,我向著大沙淫笑起來:「狗狗最喜歡吃骨頭的,看主人多疼你,吃吧!」   我把骨頭塞入她的口內,但不是上邊的口,而是下邊的口。我從大沙體內取出震蛋,把骨頭往她下身濕淋淋的小嘴塞入去,她早已發情的胴體弓起腰,小洞就這樣「咬」緊了骨頭。   被震蛋弄得全濕的小穴,把整枝骨頭吞下一半,剩下的數寸留在體外。兩塊紅潤火熱的新鮮蜆肉,就像嘴唇含著東西般,白色的假骨頭還因她體內脈動而上下彈跳,相當的淫靡。   在虐待界裡,貓奴代表跳頗活潑,甚至有點反叛,可是狗奴卻忠心服從,所以我比較喜歡女犬。當了美女犬的這位前朝公主,自然也要服從飼主的命令。我笑著撚了一記她勃起的乳尖,一拉她頸環的狗帶,她才起身跟在我腳邊爬行,也使得插入她體內的骨頭跳動更大。   讓大沙縮在書桌底下,我脫下褲子摸摸她頭頂,她立即張開嘴巴為我服務。我還翹起二郎腿擱在她的背上,另一隻腳則放在她大腿上,更不時用腳背掃過她的巨乳。   大沙的口交技術比小沙更好,舒服的浪潮由下體席捲全身,打通任督二脈,直達腦門天靈,連我的小腦袋也變得清醒。淫光一閃再閃,忽然想到一條一石三鳥的大賤計,既可以使威利六世乖乖聽話,也可以讓他對我不再起疑,還可以……   拿出信紙,我一邊奸笑一邊寫下這封書函……傑傑傑傑……   睡到天昏地暗之際,忽然感到被鬼壓般,有股暖暖的感覺從弟弟處傳上來。我勉強張開眼簾,濛濛瀧瀧之間,好像看見兩團白色的東西,在我面前半呎許搖擺,中間還有一個紅色的小圓圈。   這個情景好像在那裡見過?   嗯,腦袋開始醒了,昨晚寫完信後,牽了大沙回房間好好享受,現在留在我房中的應該是她,可是她的技術好像退了點步。   我很自然就伸手抓上兩團怪東西,用力左右拉開,確認那個紅色的小菊環,這朵小菊花雖然嬌小,但勝在清潔齊整,居然還散發鮮果清香,這傢伙應該是超級素食者……   「咦?百合?」   握著我弟弟的人終於回頭,果然是我的銀髮小妖精百合。她調轉槍頭撲上來,一對香臂繞在我脖子上,銀鈴般的愉快笑聲在耳邊響起:「早晨,主人,百合向主人請安問好。」   「你怎會這麼早回來,你可以在蓋亞住久一點。」   「百合掛念主人嘛,所以就提早回來,主人不喜歡嗎?」   「嘿嘿嘿嘿……掛念主人?你似是掛念魔槍多一點。」   百合陪笑起來,她的小手卻伸到我下體服侍魔槍。我眼角一掃,在床腳還有一名美女。大沙正以犬坐的姿勢,赤裸地蹲坐在床邊,端視著我和百合打情罵悄。對,我還沒準她解除牝犬的身份,所以她還得扮演母狗下去。   「這麼多日不見你,來,讓主人好好疼你!」   我反身把這妮子壓下來,可是她卻不好意思,指指床下的大沙。我望望大沙,大笑道:「不過是頭狗罷了,你用不著去介意。」   「汪!」   大沙皺著眉頭,嘟長嘴巴向我吠叫以示不滿。可是我卻心中清楚,大沙全身充滿被虐因子,她被嘲笑只會感到奮興而不會生氣,她只是不滿我們做愛不預她一份。   我笑著戟指大沙,命令道:「蠢狗,安靜!」   「嗚……」   擺平大沙後,我把百合壓在身下。心中一動,魔月邪書的紅瞳之術對百合無效,可是淫獸召喚錄的愛籐壼又如何?   「百合,主人學了新的淫術,你就好好試一下吧。以亞梵堤之命召喚,出來吧,愛籐壼!」   愛籐壼被召喚,我左胸上的愛族「孔雀圖案」即時顯現,百合的目光凝定在我胸口上,可是她的青眼卻綻發碧綠光華,抗拒孔雀圖案的迷惑幻術。然而,愛籐壼的氣味卻阻止不了,當百合吸入這股催情氣體後,她驚訝的表情一閃而過,取而替之的是臉皮泛紅。   愛籐壼的催情氣體能使人提昇內分泌,效力亦相當之快,我摟抱百合索吻,她熱情地回應,而且以我所教的吻技來跟我濕吻。   「嗚……汪……」大沙今次不單吠起來,還趴在地上亂跳,似是希望參加一份,這才使我想到愛籐壼的氣味也催動她的需要。   「以亞梵堤之命召喚,淫縛緞蛇!」   老婆分大小,女奴都一樣。百合的身份是愛奴,大沙的身份卻是牝犬,雖然我兩個都疼鍚,但上床倒也要分先後。召喚出來的淫縛緞蛇瞬間把大沙縛起,它還八字型纏著她的大奶子,一口咬在她尖尖的乳頭上。   「汪……汪……」   「安靜一點,再吵我就不干你!」嘿嘿嘿……大沙天不怕,地不怕,死也不怕,唯一只會害怕沒得打洞,聞言後真的平靜了,任由淫蛇的震動尾巴在她身上挑逗。   當我回頭望向百合時,她早被愛籐壼的力量影響,春情氾濫地抱著我,嘴巴在我胸前舔起來,鼻尖還貼到我腋下嗅我的體味,手還開始大肆非禮我。   「主人……給百合……主人……」   魔槍七變化-河豚變!   發動邪書絕技,魔槍昂然挺起,小心節調下,在百合和大沙眼前谷成平常兩倍的體積,她們也露出貪慾的眼光盯著它,大沙更看得口水直流。   我坐在床上,龐大威武的魔槍在她面前昂首吐舌,一下一下地跳動著。換了平時的百合,見到這支巨槍上下彈動她可能還會害羞,可是被催情氣體刺激,她縱使不好意思,可是雙手卻不由自住地伸過來撫摸。   「好大……百合想要……」   「哈哈哈哈……我還沒用盡力量呢!」   河豚再變!   豪情大發,我再次輸送力量,把魔槍的體積催谷上極限的三倍半!我挺起這枝霸皇槍,精神卻小心檢查自己的體能狀態。無論淫獸召喚或邪書絕技,都必須依靠精氣來發動,可惜我在這一項上是特別弱的。   玩了幾項淫獸和淫技後,我只剩下三份之一精氣,看來我要認真苦練一下。   「主人……我……」   我把百合按倒,將魔槍的力量減弱,變回平常的倍半大小。應付百合這小妮子,倍半大小已經綽綽有餘。百合早就渾身酥軟,下體一遍泥濘,面對我壓倒性的剛陽威風,既使她是如何強勁的魔劍士,女性的心身皆向我扯上白旗。   魔槍一捅進去,小穴被逼出大量汁液,百合已反起白眼,大聲呻吟起來:「主人……啊……噢……主人……好舒服……啊……好大啊……」   「嘿嘿嘿……我只是施展少許魔槍威力而已,百合看招!!」   我開始做掌上壓,憑正宗的床技,將魔槍九淺一深地打進百合體內,同時更施展另一絕技;   魔槍七變化-海參變!   利用魔槍的變形能力,再配合九淺一深之法,不斷刺激百合最敏感的重點,她發出忘形的呻吟,就連床下的小母狗也忍不住低吟起來。九淺一深之術使百合越來越興奮,慢慢向著高潮逼近。   時機成熟了,我索性找起百合的腳踝站起身,男女性器保持結合狀態,從上而下以高姿態展施「人肉打地樁」!!   「百合小犬……是否很爽……」   「啊……小犬……啊……噢……主人……呀……」   「哼……什麼聖女……簡直不堪一擊……」   在床下我接不到百合三十招,但在床上她卻接不了我三十招,我使用全身的重量,千斤墮般將巨大魔槍向她小穴裡猛擠。水花四濺,交合處還發出「吱吱」水聲,在我全力施為下百合立即掉掛。   「嗯……高潮……百合……高潮……啊……主……主……潮……啊!!」   插呀插,插呀插……   「主人……噢……不行……百合……要……啊……死……呀……」   干呀干,干呀干……   「不行……停……死……呀……又來了……高……潮……要……啊……洩了……死了……啊!!!」   等百合極樂至虛脫以後,我才放開手,她像死屍一樣倒在床上,全身怪異地痙攣,雙眼完全反白,差在還沒口吐白沫而已。她回鄉不過十日,今早卻一口氣被我干回來,看來這個早上她都無法下床了。其實魔月邪書也有缺點,一經施展,等閒女性根本無法招架,就算強如淫魔一族的安菲亦無法跟我單挑。   無敵……果然是最寂寞……唉……   回望一看,大沙已被淫蛇弄得一地淫水,她也乞憐地望著我。我傲然卓立床上,以最有型的姿態對她微微一笑,暗施七變化中的電鰻變,魔槍的槍鋒耀武揚威般發放藍色電光。   嘿嘿嘿嘿……小淫犬,你逃不了了。   中午時間,我傳招了露雲芙來書房見我。   「咯咯咯……」   「少爺,是我。」   「進來吧。」   露雲芙推門進來,她今日一身淺黃色長裙,胸前還開了一個性感的菱形,露出她深深的乳溝,與及四份之一的雪白乳球。我欣賞了一會兒,主動上前把她抱過來輕吻。   「嗯……主人……啊,百合呢,她不是回來了嗎?」   「啊……她可能舟車勞頓,現在仍睡在房間……」(汗)   「但是我今早見到她時,她還相當精神……」   「這……啊,我叫你來是有要緊事的,立即讓雅男飛抵斯立比城,將此密函交給艾蜜絲,然後轉呈威利六世手上。」   「密函?」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露雲芙也是冰雪聰明之輩,見我笑得詭異,不禁失笑道:「看來威利六世要倒霉了。」   「這封密函是告訴他,我從海姆家中找到一卷叫」聖女之舞「的祝禱文,是專門剋制冥軍召喚的秘術。」   「什麼聖女之舞?我們沒找到這種東西啊。」   「當然,這是我作出來騙威利六世的,好向他提出一些要求。」   「嘿嘿嘿嘿……我明白了,你的膽子果真不小,連國皇也夠膽騙,等閒人怕連想也不敢想,可是,這倒是一條妙計。海姆此人城府極深,冥軍的召喚術他豈會告訴別人,即使他失去」冥皇黃金像「也不會讓人發現。威利六世拿不拿你的假秘術施行,海姆一樣召不出冥軍,陛下自然以為是秘術生效,你有什麼要求他當然照辦。」   我抱著這位聰明的美姐姐,在她的小嘴上親了一口,笑道:「不止如此,威利六世將把這套秘術當寶,錯覺冥軍不再是威脅,同時更加強我忠心的印象。哈,如果將來沒戰事還好,可是一旦交手的話……我倒想看看他裁個大跟斛的表情……嘿嘿……」   「這樣一來,威利六世會提早向托、海發動攻勢,減少帝東災民的苦難,真看不出主人你這麼古道熱腸。但話說回來,那個聖女之舞到底是什麼?」   「嘿嘿嘿嘿嘿……沒什麼,只是古老的求雨舞,加上現代的脫衣舞……嘿嘿嘿嘿嘿……」   露雲芙立時呆若木雞。   第五部 第十二章 帝東難民   自從我的密函送出後,只過了四日雅男就帶著威利六世的親筆書信回來。一切正如我所料,他答應了豁免茜薇、里拉娜、寶利竇和她們至親們的罪名,但必須立即把秘術「聖女之舞」送交他手上。   在威利六世眼中,茜薇她們連魚毛蝦米也稱不上,相比起強橫的冥府軍團簡直微不足道,他一定在心中大叫「賺到了」,哈哈!   讓雅男好好休息時,今次派了洛瑪,帶著我親手「創作」的聖女之舞秘捲出城。由於牽涉軍事機密,所以洛瑪直接飛往帝東秘密晉見威利六世。哈,以洛瑪的本領,說不定能騙到他的打賞。   到第八日,洛瑪帶同威利六世御筆火印的聖諭回來,正式免去茜薇及里拉娜等人的謀反之罪。如此一來,茜薇將可名正言順地露面,接掌兩大城池的生意及勢力。第十四日,在茜薇掌舵下組成了斯立比城的新勢力,艾密絲已無需留在帝中,我亦派人把她迎接回北方。   威利六世此時亦點好兵馬,開始向帝東嘉蘭城進發,準備發動第二輪戰事。   伊美露家族亦派人到臨海、斯立比及哈登三城振災,安菲更親自與茜薇會面,商議生意上的合作細節。   在書房之中,我正在批閱北方各郡的發展計劃書,露雲芙則在我身旁為我打點。敲門聲傳來,進來的是百合。   「主人……」   「知道了,又有客人嘛。」   「咦,主人怎麼會知道?」   「唉,最近不知怎麼的,客人一個接一個,今次是十歲女童,還是七十歲阿伯?」   「兩樣都不是,是位廿歲左右的小姐。」   雖然百合不懂說謊,可是我仍不敢掉以輕心,追問道:「嗯……是否一條恐龍……噢,我意思是長相如何?」   「那位小姐相當漂亮啊!」   啊?!!   天開眼呀,終於掉個美女下來給我幹了!   我立即丟下工作,帶著露雲芙和百合到會客室見客。可是當我到達時,一腔熱情立成泡影。   百合這傢伙……   坐在這裡的客人,確實是位美女沒錯,她廿歲左右,瓜子口面,烏黑長髮,樣子端莊飄逸。她身上穿的是白色長袍,頭戴一頂白色圓高帽,自她這身打扮就知道,她是一位神職者,跟修女差不多。   她身上的衣服整齊潔白,可是腳上一對鞋子卻已破損,心中微動,大約猜到她是帝東的居民。這位黑髮女孩見到我進來,立即起身行禮,禮儀方面跟一般貴族相差不遠。   「露茜亞參見亞梵堤大人。」   「露茜亞小姐你好,小姐是帝東的平民?」   百合和露雲芙互望一眼,交換心中訝異,露茜亞卻微笑點首道:「是的,露茜亞是帝東支卡城的平民。」支卡城位於臨海城附近,是一個沿海的小城市,人口不多,以漁業為生。   「小姐來找我,是因為海嘯的關係?」   「大人果如傳聞般聰明。請恕露茜亞直接,今次冒昧拜訪,其實是希望大人能資助我們的孤兒院。我們原本在海岸附近撘建了一所孤兒院,可是因這場突如其來的海嘯沖毀了房子。原本我們想向地方領主求助,可是今次的災難太嚴重,難民亦太多。」   「現在我和二十多名孤兒只能暫住山頭,還有兩名孩子因受不了而患病。對不起,露茜亞懇請大人,可否捐助我們五個金幣?」   「露茜亞小姐,你是步行來的嗎?」   「是的,我已行了五日。」   「對不起,我想我無法幫你的忙。」   露茜亞歎了口氣,眼中略過失望之情,可是仍保持著禮貌,也使我對她增添一份好感。我眼角掃過百合,她的面色不太好看,露雲芙則皺起眉頭,同樣不明白我的想法,對我來說,五個金幣簡直是九牛一毛。   「請大人再考慮一下,露茜亞以神之兒女的名義保證,一定會努力工作來償還債務。」   「請問露茜亞小姐,你們孤兒院有多少位監護人?」   「只有我一人。」哈,這女孩答得夠爽快,一絲猶豫都沒有,真是一個誠實人。   「你要照顧二十多名孩子,還能抽身工作嗎?」   「請大人放心,露茜亞一定會抽時間來工作的。」   「並非我不想幫你,只是,我不認為你能辦到你所說的事情,小姐還是請回吧。」   百合首先忍不住,低喚道:「主人……」   我盯了百合一眼,她才悻悻然閉嘴,可是眼神卻很不滿。我也心中有火,淡然起身說:「露雲芙,準備一所房間招待露茜亞小姐,明早準備一輛馬車送她回去。」   「呀……是……是的,少爺……」   接見完露茜亞後,百合話也沒說一句就回自己房間,露雲芙則慇勤地招侍露茜亞休息。大約到黃昏時間,在內園的走廊上,我又被某人狠狠撞個正著。   「痛……痛……」   「嗚……嗚……我的弟弟……又是你!!我弟弟跟你有仇嗎!?」   拉希仍是背著夢幻之卵,也被撞得坐在地上。今次又是拉希,位置同樣是我的寶貝,這傢伙不知要跑那裡去,居然又在走廊上亂衝亂撞。   熟能生巧,我掩著弟弟跳了兩下,條氣立即順起來。   「拉希!我說過多少次,不能在走廊亂跑!」   「對……對不起……啊,拉希要走了!」拉希忽忽忙忙地爬起身,立刻又在走廊上跑了去,我的說話真的那麼難明嗎?   當她走後,我眼前一亮,居然發現地上有一大枚銅幣!!發達囉,我一個蛙式插水,撲在地上檢了起來,這個銅幣是拉希丟失的嗎?   當我回到房間前,竟然發現洛瑪站在我房門口,她甫見到我立即走過來說:「喂,五個金幣賣給你!」   「賣?賣什麼?」   洛瑪左顧右盼,壓低聲音道:「初夜啊,五個金幣。你現在付帳,我今晚就來,絕不食言!」   「白癡啊你,我是亞梵堤呀,你當我是雞蟲嗎?」   「……當我求你好嗎,五個金幣,你要怎樣就怎樣……」   「你少蠢,我才沒興趣!」   「你……你……吝嗇!下流!賤格!性無能!!」   「你……你說什麼?!」   洛瑪向我作了一個鬼臉,一溜煙就跑了去。太過份了,露雲芙是怎樣管教她的,說我吝嗇、下流、賤格都沒所謂,但居然叫我性無能!   真是太過份了!   心情差透,什麼也不想做,睡覺吧!   翌日。   今日的天氣認真差,烏雲密佈的,跟我的心情相距不遠。昨日一整晚都沒有女人陪我睡,我在家中從沒發生過的,一直到中午時我才睡醒。換了平時,一般都會是百合叫醒我,這樣子實在很不習慣。   睡醒以後,我才孤零零一個到外園的辦工室。恰巧,在這裡遇見了伊貝沙和她的父母。   「小沙,跟我進來辦工室。」   「喔,是的,主人。」   伊貝沙匆匆向父母道別,就跟著我進辦工室內。我指指桌子前的椅子,她似乎很緊張似地坐下來。   「請問主人,找小沙何事呢?」   「哦,我沒事就不能找你?」   「喔!不,不是的……」   伊貝沙垂低了頭默不作聲,我卻看得心中有氣。這小妮子,是最服從我的一個,她也絕不敢稍為惹我生氣,可是觀乎她此時的反應,應該也為露茜亞的事而不快。或者可以說,她是敢怒不敢言吧。   這種態度使我十分不爽,今日也要好好教訓她,就當是調教吧。   「主人想問你,你的父母在這裡也住很久了,他們打算要住到何時呢?」   伊貝沙大吃一驚,仰起頭愕然望著我,我卻神情嚴肅,以最認真的目光盯著她。畢竟她是被調教過的犬奴,面對自己的飼主鐵定矮一大截的,在她那副眼鏡下,那對大眼睛已急得流出眼淚,顫抖道:「求求您,主人,不要趕爸爸和媽媽離開,求求您!」   弊,我居然有點心軟呢。   我輕皺眉頭,伊貝沙立時從坐位上跳了起來,並且跪在地上叩頭道:「小沙求求主人,不要趕爸爸媽媽走啊,小沙願意……願意一輩子當主人的母狗……」   「哼,你的意思是,你本不願意做我的母狗,我讓他們留下就可以考慮?」   「啊?不……不……小沙……不是……嗚……我……嗚……」   昨日受了百合和洛瑪的氣,剛才伊貝沙的反應又使我氣結,現在看到她為難的樣子,雖然我有點心軟,可是也有點痛快。   「收聲,我有准你哭嗎?」   「嗚……是的……對不起……」伊貝沙努力止住哭泣,一副臉兒六神無主,可憐得很。   「主人問你,你知不知拉希昨日匆匆忙忙的,她做了些什麼?」   「昨……昨日……她好像打破了……豬仔錢罌……把所有零用……捐給露茜亞小姐。」   「所有零用?即是多少?」   「這個……小沙不清楚,好像是十二個銅幣……」   十二個銅幣?   拉希來了這麼久,她又經常負責買糧煮飯,怎可能儲蓄這麼少零用?真是,這個笨丫頭真是笨得緊要,居然連刻扣糧錢也不曉得,難怪她在家鄉時會窮到被人販賣了。(拉希:喔?)   伊貝沙仍是跪在地上,她不住抹眼淚,可是越抹就越流得多淚水,她跟父母的感情倒很好啊。我還想要訓話時,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咯咯咯咯……」   「是誰?」   第五部 第十三章 高瞻遠矚   「是露雲芙,少爺,達當男爵、沙魯安力大人、艾蜜絲小姐已經帶到。」   「進來。」   伊貝沙望了我一眼,我輕輕點頭,她才敢站起身跑到我身後。   露雲芙領著達當、老爺子和艾蜜絲一起進來。露雲芙也站在我身後另一邊,老爺子和達當則坐在我面前,艾蜜絲手捧著一疊文件,放在我的案頭。   「艾蜜絲,帝中好玩嗎?」   艾蜜絲望一望露雲芙和伊貝沙,瞪了我一眼,道:「我在帝中不知多辛苦,三少爺你在北方倒是風流快活。」   哎唷,不愧是艾蜜絲,被她看穿了。   乾咳一聲,我才向達當道:「男爵大人,你那方面的進度如何?」   把托利倫的小妾還給達當後,他明顯春風滿面,甚至年輕了兩年,他笑道:「力達城的人民知道大人有意辦學,他們都踴躍支持,校址大致上完工,現在只欠職工和資金。」   力達城是達當的領地,位於費本立南方,兩城接鄰,地廣人稀,環境相當之好,稱得上是人傑地靈,正是辦學的好地方。我在北部的聲望本就高隆,加上義還達當的愛人,以及派人到東部振災,使我的威望更上層樓。哈哈哈哈……憑我一句說話,要起個學校有多難?   沙魯安力接口道:「屬下已在資金方面計算過,如果先開五班,一年大約需要一百五十至八十個金幣,這筆款項已從庫房提取。到下一年度再開班,經費將會加倍。」   我向老爺子點頭,報以一個讚賞的笑容:「未來五年會否使公帑吃緊?」   「會有壓力,但是不會太吃緊,人才育培是必須的投資,屬下認同大人的計劃。可除了資金之外,我們還有其它問題。北方其它領主已經協助發佈消息,不久將會有人來應徵教師職位,可是有實際教學或管理經驗的人才卻無法找到。」   我瞄了一眼伊貝沙笑道:「我心中已有人選,外邊有位叫梅利華的前領主,校長一職他最為合適。」   伊貝沙忍不住「啊」地叫起來,她萬萬想不到我會聘任她爸爸為新校校長。   她父親從前是貴族,更是擁有男爵之位的領主,他的管理經驗如假包換,區區一所學校理應難不倒他。   再者,梅利華早已被貶官廢為庶民,加上又飽歷滄桑,現在行動亦不便,讓他在教育方面重投社會,應該是很理想的決定。   喂喂,小沙你忍著眼淚啊……   「校監方面,我也有一人選,可惜要說服她並不容易。」   艾蜜絲笑著點頭,說:「三少爺好眼光,沒有人比她更合適,但除非三少爺親自去說服她,否則要請她出山也不容易。」   我驚奇問道:「哦,你知我指的是誰?」   「是否寶利竇公主殿下?」   眾人微微愕然,要身為金枝玉葉的公主,出任一所小校學的校監,她會否答應?可是我卻清楚寶利竇是什麼樣人,她外冷內熱,個性雖然倔強,卻很喜歡小孩子,而且憑她的身份學識充當校監,更會使新校的名聲響遍帝國。   「唉,現在還未是時候,到內亂完全平息時,我會親自去說服她。另外,我還有兩名人才可以提供,一位是陶拉裡亞的前教師里拉娜……」   「里拉娜?!」老爺子和達當同時驚呼。   老爺子開大口巴道:「就是那位魔法奇材,陶拉裡亞大學院享負盛名的,美麗女教師里拉娜小姐?但以她的身份資歷,她怎可能……」   「嗯,她只答應充當技術顧問,也兼顧客席教師之職。」   老爺子和達當面面相覷,里拉娜的名聲在學界相當厲害,我們的新學校若是加進這位魔法奇材,將可以增加一科魔法教學,大大提高學員質素。甚至可以聯想到,不久將來的北方會湧出一群出類拔粹的各界人才,直接跟南方一爭長短。   其實我只會讓里拉娜當臨時教師,因為我自己也需要她來協助開發新魔法。   少許私心,我更想讓她當我的助手。   「還有一人名叫露茜亞,以我觀察她也是一名人才,此人個性嚴謹誠實,責任心強,最重要的是她曾經管理孤兒院,有足夠實際經驗,我決定任用她作為新校的老師兼訓導主任。」   今次輪到露雲芙「啊」的一聲叫起來,也惹得不明就裡的老爺子和達當望向她。昨日接見露茜亞時,我已經知道我計劃所需的人事已經齊全,同時也在心中暗自盤算。   「艾蜜絲?」   「是的,三少爺請放心,艾蜜絲今日已準備了最快的馬車,一位醫生及足夠糧食,跟隨露茜亞小姐一同趕回支卡城。另外屬下亦把三少爺的計劃告訴她,同時亦準備好地方,讓那班孤兒到新學院寄宿。」   「好,老爺子,本少爺額外掏腰包捐贈一百金幣,你別讓我失望!」   沙魯安力立即站起身,就連達當也不敢再坐下來,眾人肅然起敬向我行禮,從大夥兒的目光中,我都感受到他們如火灼熱的尊重和佩服。   哼,露雲芙和伊貝沙昨天還在小看本少爺……   「主人……嗚……嗚……主人……」伊貝沙用力抱緊我的腿,跪在地上哭個不停。   「小沙……嗚……好感激……一輩子……嗚……不……生生世世……都要侍奉主人……嗚……」   「哼,你剛才不是說,不願意做主人的母狗了嗎?本少爺才不希罕,跟你父母一起滾吧。」   「不要啊……不要啊……嗚……求求主人……不要趕小沙走……小沙要做主人的母狗……嗚……永遠做母狗……嗚……嗚……」   「喂,我條褲很貴的,不要用來抹鼻涕!!」   「嗚……對不起……嗚……對不起……嗚……嗚……」   正當伊貝沙哭至天昏地暗日月無光之際,艾蜜絲帶了一卷文件來到我書房。   她站在門口處,眉頭大皺望著伊貝沙,進又不是,退又不是。   「艾蜜絲你不用理她,小沙,還不爬回書塔,想打擾主人工作嗎?」   「是!小沙……立即回去……」伊貝沙抹一抹眼淚,真的在地上爬出書房。   「三少爺啊,你就不能對她們溫柔一點嗎?」   「喂喂,我已經很溫柔的了。我吩咐你辦的事如何?」   「已經辦妥,我已經放了一個新的錢罌回拉希房間,也放回十二個銅幣。嘿嘿嘿……是個跟原來一模一式的小豬豬錢罌。」   「嘿嘿嘿嘿……真是小笨蛋,給人家十來個銅幣可以幹什麼?」   「嘿嘿嘿嘿……三少爺你口是心非,拉希是個乖女孩呢,別欺負她。」   「哈,別提那個小笨蛋,我記得你提過在城外礦洞,發現一些無法解讀的古老遺跡,幫我準備一下,我明日過去看看。」   「是的,請問應否聯絡鷹擊傭兵團?他們應該有尋寶的專家。」   僱傭兵中有一種行業稱為之「盜賊」,可是這種盜賊不是打家劫舍,偷人底褲的那種,而是精於機關之學,擁有一流破鎖技術,能夠飛簷走壁,同時也對各種寶藏傳說和古老文字認識極深的專家。   「暫時還沒確定是否寶藏,所以不用勞煩他們,遺跡的話我更在行。」   「好的,那麼艾蜜絲先去準備。」   艾蜜絲向我告退,碰巧百合在此時來找我。一見到她,我立即板起面孔,別過頭去繼續批閱公文。百合心知理虧,突然從背後拿出一大抽香蕉放在我檯頭。   「干……幹什麼?」   「這是從蓋亞拿回來的土產……是百合孝敬主人的……對不起。」拿梳香蕉跟人道歉,天文地理無所不曉的我也從未聽聞。算了,畢竟百合是妖精,不是人類,而且這些蕉起了「梅花點」,看落相當香甜。   我還沒拿起,這個身手敏捷的傢伙已先一步為我剝去蕉皮。   「主人還惱百合嗎……對不起……人家不知主人早有計劃……」   冷冷瞄了一眼百合,我一邊食蕉,一邊說道:「豈敢……你是慈悲為懷的聖女嘛……我這種吝嗇、下流、賤格、性無能的傢伙……又怎敢在受創心靈裡怨恨你……咀咒你……打你」小人「……」   「人家……人家都沒這樣說過!」   「哼……沒說過都入你數了……不順氣嗎?」   「不……百合不敢……」   我瞪了不敢駁嘴,垂下頭去的百合,心中痛快非常,哈哈哈哈哈哈。有時小倆口吵吵嘴,耍耍花槍也是一種生活情趣。   我望一眼百合,指指自已的褲子,她臉色立見嫣紅,但也爬到我的桌子底下為我拉開褲子,把我的小弟兄納進她的握在手中。我就坐在上邊吃香蕉,百合就跪在我下邊吃我的香蕉。她把我的香蕉慢慢舔吮,就連蕉下的大袋子也受惠,被一名大美女如此服侍真是快活過神仙。   「百合,明日跟我出城旅行吧。」   「唔……唔……」   「嗯,你說什麼,我聽不到啊。」   「好……唔……」   百合的嘴巴真是溫暖,我的香蕉也越來越硬,反正這只是我們之間的閒情逸事,我就不打算使用魔月邪書了。忽然間靈機一閃,魔月邪書與「奈落之鏡」同屬魔族寶物,兩者之間會不會有關連呢?   明日回來後要好好試驗一次。   「百合,我這只皇帝蕉好吃嗎?」   「嗚……主人……唔……好吃……」   這隻小妖精就有這個好處,她知道自己的不是,現在就努力吞吐我的弟弟來補償。可是好些人類女性,明明是自己不對,她們也會把錯失歸咎於男人身上。   看在百合這麼用心的份上,今次就饒她一次吧。   從她的小嘴中,發出了「噗、噗」的聲響,我沒有固守精關,只是盡情享用百合的口舌服務。最後到達頂點時,我舒服地低吟,在百合口內爆出蕉油。   第五部 第十四章 遠古遺跡   費本立城以北是武羅斯特帝國,獸人族與及妖精族的接壤地帶,儘是一遍河川山脈。由於是三不管的區域,從前曾是山賊集居的溫床,可是由數年前開始,在「盜賊元帥」樸拉突然消失下,境外的山賊們也隨之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實力數一數二的鷹擊傭兵團,與及一名神秘出現的厲害猛將基格。   「喂,基格,我好像沒叫你跟來。」   「嘿嘿嘿嘿……大人太見外了,要尋寶怎可沒有專家?」   由於要進入古老遺跡,經過我挑選以後,由百合負責保護我,艾蜜絲作為嚮導,艾咪、艾琳兩獸女負責警戒,還有是精通「鳥文」,可能有用但通常無用的男仔頭雅男。本來我們一行六人已經足夠,可是不知怎會洩了風聲,基格那臭小子也跟了來,而且還施著一個白衣女生,他的馬子諾美一起。   我們現在簡直是遠足一樣。   「事先聲明,我可沒有工資給你的。」   「大人放心,今日我也是休假,當陪諾美一起旅行好了。」   我們八人,穿過一個小森林,越過士兵們的守衛,進入艾蜜絲口中所講的礦洞。這處本來是一個鐵礦,但在我出征神聖妖精族前發生崩坍,意外發現一些遺跡。礦洞之內,四處都有工人們遺下的運送車、油燈和十字鎬等雜物。洞穴越入就越寬,逐漸深入這座山脈的內部。   「三少爺,就是這裡。」   當我們到達最盡頭處,在昏黃的油燈照耀下,赫然發現一堵巨大的金屬圍牆阻擋了去路,牆上還有一些文字刻痕。望著這些文字,一股火熱的感覺自體內湧起,我還感到一張很熟悉的臉孔,像要在腦袋裡爆出來般。   基格伸手撫摸金屬牆,抓頭道:「這好像是魔法師常用的古老字體,但內容太深,我無法解讀……」   「諾亞……方舟諾亞……」   我不自覺讀出了名字,眾人愕然望著我,雅男好奇地問:「雖然是普通古老文字,可是字符這麼深奧,你居然會認識?」   我望一望她,搖頭苦笑說:「若果我說我不認識它,但它們認識我,你會信相嗎?」   我沒有理會他們的反應,在這堵高牆上開始摸索。我無法明白這是什麼一回事,可是我似乎來過這裡,就像發夢曾到過某地方,而本身卻從來沒到過那樣。   然而現在這感覺卻更具體,甚至能掌握無法理解的證據。   在這金屬牆一處不為人注意的地方,我拿出小刀輕力一挑,竟然挑起了一塊小金屬板,板下隱藏了一個按手。基格從旁喝止,因為這是觸犯機關大忌,可是我毫不思考就拉動,在旁邊立即反下一道活門。   「這裡就是入口。」   他們傻瓜般你眼望我眼,可是我卻一言不發走進去,這個地方似乎有著什麼在呼喚我。進入這個遺跡的內部後,我的艷福突然激增,百合和獸人姐妹都黏著我,就連平日不會被我佔便宜的艾蜜絲,她也故意跟我並肩而行,諾美亦拖著基格的手前進,唯獨雅男一個是單獨一人。   「喂,你們想非禮我嗎?」   百合連耳根都紅起來,低聲道:「人家會害怕嘛。」   「害怕?哈哈哈哈……我明白了,但是你劍術高超,有鬼的話用劍打他們就行了,沒什麼好害怕。」   「主人不要嚇人家!」   沒想到我開玩笑的說話,真的使百合害怕,胸部也因而更加貼著我手臂。連兩名獸女也緊貼著我,使我掌握到她們的發育程度。   唉,這算什麼保鑣,若是真的有鬼怪出現,她們不丟下我逃跑才怪。   真不安……   「三少爺,這裡相當古舊,可是四處的金屬建設仍然堅固……」   「照我推測,這裡絕非我們所瞭解的文明,基格你是專家,你認為如何?」   「我也沒見過這種遺跡,但相比起四千年前的沙加皇朝更為久遠得多。」   在這個遺跡之中,走廊雖然並不寬敞,可是空氣卻相當流通。四周有很多支路,但在牆上印有區域數字,我雙腳早已踏步向著某個目的地行去,毋須像正常尋寶般費時探索。沿著長廊行下去,我的身體忽然間停了下來,就像是告訴我不要再行似的。   我望往天花,感到危機從上而來,可是不知怎的,又很在意地面。基格堂堂男子漢當然不怕鬼,可是他卻對機關特別在意,暗暗道:「大人,小心一點。」   「嗯,百合,青眼。」   百合依我吩咐啟動「青眼」,望著這條長廊道:「主人,離地面數寸許有一條紅色的光線……在前方也有這種光……」   我們都本能地望到地面,可是卻什麼也看不見。可是百合看到的話,就表代它一定存在,我讓百合帶路,跨過她所說的紅光線前進。   走了差不多半小時,我很自然就來到一所看似房間的地方,伸手在牆上按了一下,那道門突然左右分開。我大著膽子走進房間,熟識的感覺更為濃烈。房間很窄小,比起我的睡房連四份之一也沒有,只有一張普通單人床,書桌和衣櫃,而且到處都是蜘蛛網和塵埃,肯定有相當長時間沒有人進來。   「三少爺,怎麼你好像來過這裡似的?」   「我的確好像來過,可是卻一點印象也沒有,不要再問了……我也想知道答案。」   背後忽然傳來艾咪的驚呼:「主人!請來看看!」   艾咪從一張書桌上拿起一張像是畫的東西,可是這畫的體積卻細小得多,但卻比現在的任何名畫都更像真的,簡直跟實物完全一樣,就似把人的靈魂攝進畫內。畫中有一男一女,他們身穿一件像極司祭和神官的白胞,站在一個水池的旁邊。   我沒有太留意那個長滿鬍鬚的男子,因為看男人並非我的習慣,反而那女孩卻使我震動。她一頭深綠長髮,長著一對柳葉眉,鼻頭高尖,眼神銳利,然而一點桃嘴卻笑容可掬,就像陽光一樣耀眼燦爛。   不曉得為什麼,我竟知道這個女孩的名字……阿里雅?!   然而更不曉得為什麼,其餘眾人都眼瞪瞪望著我,就像在看妖怪一樣。   「什……什麼?沒見過俊男嗎?」   連基格這個望慣大場面的傭兵首領也呆滯起來,他從艾咪手裡拿過畫像,把手指按上去,這次連我自己都目瞪口呆。當基格把手指掩蓋那男人滿是鬍子的下半面時,露出的上半面竟然是……是……是我自己?!   接下來的數分鐘,我們都沉默下來,氣氛相當之陰森寒冷,跟聽恐怖故事沒兩樣。   基格道:「大人,這裡相當邪門……」   百合也嚷起來:「主人……回家好嗎……」   我把那幅小畫拆下,連同桌上的一本小薄和卡片,一起收入口袋裡,說道:「真是的,高手我就見得多,高到像你們這麼膽小的我是第一次見,讓我來帶路吧。」   走出房間,我帶著眾人重回走廊,經過幾層樓梯,大夥兒來到最底層。來到最底層,我的感應更強烈,順著這股引導,我到達一道密封的大門。   我很自然就伸手進口袋,把剛才在房間取得的卡片拿出來,放入大門旁邊的一個插槽子內。這個動作自然得像是做過千百次,可是做完後我才醒覺我是第一次來這裡。插槽內發出「咇」一聲,原本密封的大門打開,在大門後還接二連三打開後面的三度門。   背後那班賤人把我當成盾牌,推著我進入房間。這裡面積廣大,跟我的私人實驗室差不了多少,還放滿很多我不懂得的設備。我的焦點立即凝定在正中央,那裡放了一個柱子型,像是液體槽的東西。內裡仍然流動著閃耀的綠光,而且隱約看到當中有一具人影。   「這個是……」   我感到心臟猛烈跳動,本能地行到柱子前的一個看來似是控制器的小平台。   平台上有很多按制,我合起眼睛按下了一個藍色的按鈕,柱子立即閃亮起綠光,平台上也顯示出一些很深奧的古老文字。這些文字有大半我都不認識,可是到最後一個字時,卻使我整個人震撼起來。   最後一個字寫著「彼得」。   就是在昏迷時,阿里雅對我的稱呼!   「主人,這是什麼東西?」   「」諾亞計劃「,亦是」完人計劃「。」很多殘缺的影像在我腦內流動,連串的記憶隨之爆發,以我的聰明才智,大約已摸索到一些事情。   「詳細情況我不清楚,但是人類為避免絕種,於是創造了諾亞計劃。這裡,應是消失了的文明所遺留下來的,這個柱子之內正保存著一個完美的人類,她的名字叫」阿里雅「!」   「阿里雅?!」   艾蜜絲大吃一驚,急急問道:「阿里雅?不就是三少爺昏迷時,不停夢囈的那個名字?」   「哈,其它事不見你這麼好記性。沒錯,她就是阿里雅,但別問我是什麼一回事,我也想知道是什麼一回事。」   雅男皺眉道:「但你既然來到這裡,一定有某些事情是你必須要做的吧。」   我微微愕然,重新打量這個男人婆。其實她的說話一矢中的,我被某種力量召喚到此,自然是有某種理由,我不由冷靜地分析起來。   照推測,最有可能是避免因戰爭而滅絕,於是人類開發出這個地方和諾亞計劃。但他們所畏懼的事情應該沒有發生,而證據就是人類仍然活在大陸上,這個諾亞計劃應是被棄置,或是留起來繼續保存。   故勿論是何種情況,但我面前的這個「阿里雅」,鐵定是人類保留地上的命脈,所以定必有方法能讓她甦醒過來。   在柱子的外圍,有一個水晶般的容器,一點明悟在心中浮起。我開啟容器,用小刀割破指頭,把血液滴進這個容器之內。某些不知名的液體衝進容器內,混和了血液後輸送到其它地方。   柱子的綠光大作,我知道自己押中了!   百合把我拉離柱子,悄悄說:「主人,小心一點。」   綠光慢慢斂去,最後浴液開始退卻,水晶柱子之中現出荷包一尊完美的女性裸身。她擁有長長的深綠秀髮,樣貌端莊出眾,體態婀娜動人,容貌就跟剛才那副畫內的女子一樣。   一聲慘叫從身後傳來,基格的耳朵慘被諾美捏著,還被她扯著退出房間。哈哈哈……如果此事被其它傭兵知道,鷹擊傭兵團的威名肯定掃地了。   水晶柱子打開,阿里雅的手指微顫,而艾蜜絲、百合、艾咪、艾琳和雅男都不約而同分散站於我的四周,百合的魔法力更慢慢凝聚。   阿里雅的眼睛張開,那是一對晶瑩有如寶石的眼眸。   第五部 第十五章 終極智腦   「阿里雅。」   我沒有理會百合她們的戒備,站到水晶柱子的下方,向阿里雅伸出雙手。她沒有表情反應,可是卻接著我雙手讓我把她抱下來。阿里雅赤裸的胴體仍佔滿水珠,肌膚泛起光芒,飽滿胸部上的粉紅色乳尖份外養眼。她落到地面時,一言不發地裸身行到一個控制台前,在台上連番按下按鈕,台上打出一些數字。   阿里雅望著數字,沉思了片刻,才打開一個按鍵,問道:「聽得明我的說話嗎?」   艾蜜絲認真多事,她脫下自己的披風,上前為阿里雅披上,笑道:「當然聽得明,為什麼你會這樣問呢?」   我卻由心底泛起寒意,顫抖道:「你怎可能說出我們的語言?」   此言一出,眾人才明白我的意思,阿里雅所使用的理應是古老的語言文字,她能說能聽現今的語言才是奇怪。   「因為我打開了翻譯器,我的名字叫阿里雅,你……的樣貌聲線很像彼得博士……難道世上真有所謂」輪迴「嗎?」   「我不是彼得,我叫亞梵堤,我也想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我是第一次見到你,可是我從以前就聽過你的聲音,也認識你的名字。」   在我面前的阿里雅,感覺跟畫像中的阿里雅完全不同。兩人外表雖然一模一樣,但畫像人的笑容非常燦爛,可是這個阿里雅,卻予人冷淡的感覺,或許應該是,孤獨的感覺。   「你真是要我解釋嗎?憑你的知識未必會明白。」   頂!   第一次有人敢在我亞梵堤大爺面前吹這種大氣!   「這是關於」輪迴「的」微子理論「。」   輪迴?   輪姦我就懂……莫非真的被她拋窒(噎住)?   幸好,阿里雅似乎明白我心思,靜靜道:「算了,這個先擱下來。我是諾亞計劃的核心,依照已去逝的阿里雅博士的容貌和腦記憶,由彼得博士所創造出來的人造人,同時亦是所有科技結合的超級智腦。因為你們提供了現代環境的血液樣本,所以我才能甦醒過來。」   當阿里雅提及「人造人」這個詞彙時,她眼中閃過更濃烈的孤獨感覺。   「怎樣也好,阿里雅,跟我回去好嗎?相信過一段時間,你會慢慢適應外邊的環境。」   「不……對不起,我無法離開這個基地。」   「為什麼?」   「因為體質問題,我生存於距今兩萬年以前的世界,經過這段時間的變遷,空氣中的細菌應已變種,我的抗體無法應付這些新品種。所以,我暫時必須要留在這裡,我的說話你們明白嗎?」   「你意思是空氣中的微生物嗎,這點我倒是沒想到,不過我會想法子的。我現在先回去,但我一定會再回來,你要等我,阿里雅。」   (我一定會再回來,你要等我,阿里雅!)   忽然間,我好像記得曾經說過這樣的話,阿里雅亦生出一點愕然,面上更抹過一絲艷紅。她是翻版的阿里雅,而我可能是那個彼得什麼的「輪迴」產物,大家在記憶上都存在共通點,我們在先天中自然對對方有好感。   「謝謝你,亞梵堤先生,我也要在這裡學習一些事物,如果可以的話,請盡量帶書籍前來,數量越多越好。」   自從進入遠古遺跡之後,我就派艾咪和艾琳輪班把日用品、書籍和糧食送去給阿里雅。其間,她似乎對魔法及元素很感興趣,還特意要求一些魔法石、簡單的咒文和一些工具,而我都一一帶給她。   真可怕,我讀書的速度已是一目十行,可是阿里雅的速度似乎比我還快,兩日間能背誦十本大型書籍,當中包括了武羅斯特及迪矣裡的字典在內。以她驚人的智力及記憶力,數日就能解決語言問題,現在只欠把她帶出諾亞的方法。   這日閒著沒事做,屎又拉不出,我自然往找垂死老頭。   大家別誤會,我並非拉不出才找他,只是想打探一下情報。可是,當我來到「蘿莉小屋」時,竟然發現在小屋的對面,居然開了一所「貧乳喫茶店」?!   「歡迎光臨!」   三名穿著黃色小裙子的女生站在喫茶店子的門前,向街坊們派發宣傳單張,她們看來都喜歡開心。然而這三名女孩,竟全都是老頭的蘿莉?!   當我走入蘿莉小屋時,赫然發現,老頭站在窗口前,望著對面的「貧乳喫茶店」傻笑。   「喂,老頭。」   無反應……   「老頭,地上有一個金幣啊!」   無反應……   「老頭,地上有條小可愛啊!」   「系?!那裡!小可愛在那裡!咦,領主大人,何時來了?怎樣不叫我一聲啊,太見外了!」   「我叫你好多聲了,不過你到底在望什麼春?望到整個人石化起來?」   「你不覺得,她們幾個穿起百褶小裙的樣子很可愛嗎?」   「可愛還可愛,你先看看自己的褲襠……」老頭的褲襠正有什麼撐了起來,他本人哈哈大笑,拉一拉褲頭就當無事發生。   「領主大人來找老頭,是否想知外邊的戰情?」   「我要最新的。」   「前日中午,皇室的金獅軍開始進攻嘉蘭城,托利倫和海姆拚死頑抗,雙方各有死傷。但有一件事很奇怪,這支金獅軍並非威利六世御駕親征,而是他的頭號戰將,金獅軍副元帥仙文迪所指揮,看來威利六世在上一仗受了傷。」   我點頭應和道:「索多森林一役,他使用了超級神器」皇者之劍「,好有可能元氣大傷。」   「難怪,威利六世不在戰場上指揮,仙文迪的行動卻極不尋常,不知什麼原因,他在開戰前席居然命令十六名中位女司祭,在軍隊面前大跳脫衣舞。這種場面百年難得一見,早知道我就跑去觀光了。」   我幾乎忍不住笑出來,威利六世果真聽教聽話。   「話又要說回來,上次叛黨依賴的冥軍今次卻沒有出現,不知道是對方的法師出了問題,還是跟那場香艷脫衣舞有關係……」老頭咪起眼睛瞄著我,這傢伙又想套我口風。   「有折扣吧。」   「你怎說怎好啦。」   「傳聞金獅軍得到一卷叫」聖女之舞「的祝禱文,聽說是冥軍召喚的剋星,可能就是你口中的脫衣舞吧。」   垂死老頭沉默起來,顯然連他也沒聽聞過這種祝禱文。當然了,那是本少爺作出來混騙威利六世的嘛。不過,這件老頭一定會用此情報來做生意,到時所有人都會信以為真。   我若無其事問:「赫魯斯的動向又如何?」   「有一枝神秘艦隊在帝都附近經過,沒有人知道是那方軍隊,也不知他們要進攻帝都,還是南下。但以我猜測,很有可能是宰相的藍雁軍團。」   「這個肯定是赫魯斯,他已經無心戀戰,他於帝中出現,只為引走部份圍剿嘉蘭城的金獅軍,好讓托利倫他們能成功逃脫。」   「逃?普天之下,莫非皇土,他們能逃到那裡去?」   「是大海,海藍飛雁軍乃帝國最強水師,只要逃出帝東海域,任憑威利六世的飛龍如何強勁,皇者之劍何等厲害,到時也奈何不了他們。」   「原來如此。」   「雅達和艾兒的調教又如何?」   「進入第三階段,開始讓她們睡籠子,在樹邊大小便。大約半個月時間,那個垂死老頭勢必破她們的身……咦……喂,這些情報不賣的啊!!」   「喔?!噢,對不起。十日之後我將出使迪矣裡,我想順手打探一下那邊的情報,尤其是暗妖精的動向。」   「沒問題,包在老頭身上。」   「還有,我想尋找關於八大神石的線索。」   「小事一件,找到的話我會通知你的,沒事的話快滾蛋吧,我還要調教艾兒她們。唉,真忙碌……」   返回官邸,在走廊的轉角位置赫然發現地上有陰影。連續中了兩招,今次我醒目多了,預先施出魔槍七變的鯪鯉變,把魔槍變成鋼鐵一樣硬!   是拉希嗎?   一名女孩在轉角位行出來,步履輕柔而有節奏,這種節拍是貴族獨有的步行方法。   「啊,小沙!」   「主……主人……」   在這屋內曾學習貴族禮儀的侍女,應該只有翼人皇族的雅男,和貴族出身的伊貝沙,看來該指派露雲芙教導她們禮儀,最少讓拉希不要在走廊亂跑亂跳,不要再針對我弟弟來撞。   伊貝沙見到我立即嚇一大跳,一對眼睛又紅又腫,相信是曾經哭過,她的小手上還抱著一大包像是行囊的東西。   「咦,這是什麼東西?」   被我一問,伊貝沙好幾次張開口,卻又把話吞回肚去,最後,整個嬌軀顫抖起來,雙眼和小鼻子都變成紅色,蚊納般道:「主人……不要小沙……所以……   嗚……嗚……所以……嗚……「   哎唷,這頭小母狗太可愛了!   呵,一定要繼續玩弄她!   「所以什麼?」   「嗚……嗚……所以……嗚……對不起……嗚……求求主人……不要趕小沙走……嗚……對不起……嗚……」   「所以打算夾帶私逃?」   「不……嗚……小沙不敢……」   「什麼不敢啊!你來的時候是光脫脫,走的時候也應該光脫脫,立即把所有衣物除下來!」   「啊……主人……嗚……但是……嗚……」   「哼!」   「啊,小沙立即脫!」   被我冷哼一聲凶了一下,伊貝沙早嚇得腳軟,即使這裡是走廊,即使剛剛才日落,她也不敢違抗我命令,立刻把身上的侍女服一一脫下來。由於她不被允許穿內衣褲,所以當這套藍白色的侍女服滑下地面時,一尊嬌小玲瓏的赤裸女體立即暴露在空氣當中。   「眼鏡、髮帶!」   「這……這……主人……求求你……」   伊貝沙所佩戴的眼鏡,是我親手造給她的,她向來視之為命根一樣,平日除了洗澡和睡覺以外,差不多絕不拿下來的。可是當我詐作要收回時,她的淚水終於流下來,這副傷心欲絕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   「很煩啊,不要再哭!」   「是的……主人!」   連眼鏡和髮帶也除下來,伊貝沙全副身軀就只剩下頸上的犬環,與及她屁屁中的尾巴。伊貝沙的身體,無論面孔、乳房、屁股和大小腿都是渾圓的,真是越看越可愛!   一絲不掛地站在隨時有人出現的走廊上,伊貝沙因擔心而顫抖,可是被調教經年的肉體,卻對這種屈辱和暴露產生出興奮,兩粒粉紅色的小豆芽都已出賣了她,在空氣之中豎立起來。   單純的個性,淫賤的肉體,這就是完全屬於我的女犬!   我輕撫她犬環上的狗牌,問:「這是什麼?」   「這是……小沙的狗牌……」   「寫著什麼?」   「寫著:」雌犬小沙「。」   「哼!雌犬?雌犬懂得站起來說話的嗎?」   伊貝沙面色一變,趕緊趴下來,四肢著地的亂吠一通:「汪汪!汪汪!」   「以亞梵堤之名命令,甦醒吧,孕蠱!」   「汪?!」   孕蠱被我喚醒,小沙的肚子立即隆起來,連乳首亦慢慢變色。可是她始終不敢亂動,直至肚子鼓脹至七個月大時,我才讓孕蠱平靜下來。   「蠢狗,咬起行囊跟主人來,主人要好好搜你身!」   第五部 第十六章 改造女犬   我在後花園中負手漫步,向著地下調教室走過去,而小沙就跟在我腳邊,嘴裡咬著一個大包袱,兩腿伸直,高起的屁屁裡伸出一條狗尾巴,爬在地上陪著我散步。   雖然,我以紅瞳的力量回復小沙人類的記憶,可是她全身早已流動被虐的血液,犬性深入骨髓。她爬行的腳步跟真狗一樣靈敏,手掌和小腳皆協調得很,她間中還無意識地發出類似小動物的低鳴。   來到地下調教室,美隸手握蛇吻鞭,正好在研究第二批淫獸,艾琳一身穿著整齊的侍女服,嚴肅地站在美隸身後,可是艾咪卻一絲不掛,躺在地上的魔法陣內不斷喘息。   艾咪是姐妹花中的姐姐,也是貓屬性(?)的奴隸。   真有眼福,來得很及時。   跟小沙相比,艾咪的身體曲線粗壯強健,肌肉暗含爆炸力,屬於格鬥型的女性身軀。這名獸人少女,現在正處於春情勃發的狀態,全身沾滿了不知名液體,稀疏草叢之中的少女肉唇早已深紅。她瞄起眼睛,見到我時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可是她竟然無法克制般,在我們的圍觀下,全裸躺在地上手淫著。   「美隸,第二批淫獸的進展如何?」   「大人來得正好,第二批淫獸初步完成,艾咪正進行臨床實驗,應該沒有問題了。」   美隸的鞭子抽在艾咪的乳肉上,她發喊呼叫,身軀反射性地扭動,可是我卻留意到她的眼神更為迷茫,手部動作加快,手淫得更加激烈。   「這次的實驗是」高氧史萊姆「,屬於淫獸的一種,能夠提升女體每寸肌膚的敏感程度,有很高的調教補助能力。」   史萊姆?   「我幾乎都忘了!美隸,第二批淫獸完成後,你暫時停止淫獸開發,先協助我培植進化型史萊姆,我希望在出使之前做妥此事。」   「是的,大人。」   「現在先讓我看看新種淫獸。」   在地上手淫的艾咪忽然發出尖叫聲,雙手用力掩著下體,兩腳一伸,腰部弓起,全身僵硬,在我們的參觀中高潮起來。她的高潮很劇烈,十隻腳趾拗得彎彎的,整個背脊離地而起,口中發出沙啞聲音,然後靜止不動達一分鐘,我們也圍觀她高潮一分鐘,情況煞是有趣。   「大人,在看高氧史萊姆以前,美隸想先介紹另一款特級的新淫獸,相信大人一定會喜歡。」   「哈,連你也這樣說,那我倒要見識。」   美隸向艾琳打眼色,後者立即推出一輛小車子,上面放著一個看來很名貴的水晶托缽,托上放了兩顆藍色的,指甲般大小的卵子,而且有著肉眼僅察的收縮膨脹反應。   「這是一種在沙加皇朝結束之後才發明的淫獸,由於所需材料非常罕有,而且煉製方法極度困難,可稱得上是相當珍貴,我暫時亦只能培制兩顆,它的名字叫」龍珠聖蛹「!」   「龍珠?我不看鳥奸明的。」   「不,那個龍珠落伍了,龍珠聖蛹的龍珠,是指女性」十二名器「之一的龍珠。」   我心中一陣驚喜,已經明白美隸所說的龍珠是什麼了。這個龍珠者,是異常珍貴、萬中無一的女性名器,傳說,男人一生能玩一次已沒白活,是極品中的極品!   所謂龍珠的意思,其實是指一種特獨的子宮頸口,配合細短腔道,狹小門唇的性器。當這種器官進入興奮狀態後,子宮頸就會膨脹下降,進而包裹起男性的槍頭用力旋轉,帶來比普通女性強過十倍的官能刺激。普通男人並不容易承受得住,可是玩過一次以後就會上癮,其它女人也會變得淡而無味。   「這種龍珠聖蛹是寄生在子宮內的淫獸,能改造子宮頸部份,造出跟名器相同的效能。不止如此,它還能分泌藥用黏液,刺激腔洞入口的小唇位置,造成入口變狹的現像,而且永不枯竭,跟真正的龍珠名器達九十九巴仙的像真度!」   一個字——勁!!!   我這麼大個仔也只玩過安菲的名器,但淫魔一族的名器是一般型的名器,並不同於聞名於世的十二名器。   「厲害,美隸,你果然厲害,不愧是愛族淫術師,可以把它殖進小沙的體內嗎?」   「這一點美隸不能肯定,因為龍珠聖蛹始終是人為,如果寄生者天生屬於長型的話……寄生上去只會白白浪費。」   「噢,這個你可以放心,小沙很短的。」   我淫笑起來,摸摸腳邊的狗狗小沙的頭頂,她卻由臉皮紅至粉頸。我們正研究如何改造她的身體,談論她的性器長短,而她卻只能任由我們擺佈,這又的確很羞恥。   「歡容一點,小沙,你很快會變成珍禽異獸了……嘿嘿嘿嘿……」   「汪……」   龍珠名器的美人犬……嘿嘿嘿……太妙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由艾咪和艾琳幫手,把伊貝沙的手腳鎖上鐵鐐掛到天花,四腳朝天地在吊空中。她們又為小沙戴上堵口塞,眼睛蒙上黑布,把那條尾巴拔出來,在她小小的入口處塗上一些藍色的藥膏。   由於眼看不見,又赤身露體,伊貝沙暴露在空氣中的女性蜜穴口,與及那久經訓練的小菊口因緊張而不斷地張合,單是欣賞已經很有趣。   美隸從小車子上取出一把匕首,在伊貝沙的腋下割開一道小傷口,滴出數滴血液,再把血液小心沾入其中一顆淫獸卵。淫獸卵在吃食了小沙的鮮血後,原平細微的脈衝活動立即加快,美隸把淫器卵塞進伊貝沙幼嫩的少女穴中。   「大人,已經完成了。」   「哦,這麼簡單?」   「是的,但要使這女體達到忘我極樂,聖蛹才能加快融合,現在可以嘗試高氧史萊姆了。」   (美女犬伊貝沙升級!)   美隸小心謹慎地把未用的「龍珠聖蛹」收入一個鮮藍色,冒著寒氣的小盒子中,才拿出一個大很多的淫獸卵。與淫獸訂契的程序我非常熟悉,跟這只新淫獸訂下了契約後,艾咪、艾琳才把伊貝沙慢慢放下來。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高氧史萊姆「!」   一團嗜喱狀的物體撲往伊貝沙,只剎那間,就把她嬌滴滴的身體徹底包裹起來,可憐小沙沙無助地在史萊姆「肚裡」抓來抓去,真的很像溺水的小狗呢。   「喂喂,美隸,這團透明大屎不會讓小沙窒息吧?」   「嘿嘿嘿嘿……大人真疼愛她呢,但無須擔心,這團史萊姆由高密度氧氣合成,在內裡不會影響呼吸。」   我望著伊貝沙,她也望著我,可憐兮兮地想爬出來,但卻無法辦得到。我問美隸道:「這淫獸的功效如何?」   「功效良好,氧份會直接滲透皮膚內,刺激細胞的敏感度,大大地提升女性肉體對撫摸和鞭打等感覺。而且氧氣能使肌膚保持潤滑柔軟,對美顏護膚有很助益。」我留意到美隸的臉皮微紅,她始終也是女人,對美顏也一樣有興趣,曾偷偷嘗試不足為奇。   美隸也發現我的目光,不好意思地微笑道:「如果沒有吩咐,我們不打擾大人雅興了。」   「哈哈哈……好吧,請便了。」   三女離開調教室,我拿下一條掛牆的九尾鞭子,計算一下時間後遣返高氧史萊姆,伊貝沙立即爬到我腳邊,用身體不斷磨擦我的褲子。高密度氧份能活化細胞,刺激感敏度,但同時也會出現痕癢情況,進而刺激起性趣,就像剛才的艾咪一樣。   「小乖狗,主人有新發明的玩具要送給你呢。」   我在伊貝沙的犬環上扣上狗帶,重新插好尾巴,為她夾上特製的乳頭夾,同時使用一套新製成的牝犬套裝。這套裝是真皮製的白色狗爪,讓伊貝沙的手掌合成拳頭,塞進狗爪套後縛繩拉好。她的玉腿也如法泡製,還有一個軟墊暗藏在爪套之下,能夠保護到她的膝蓋,避免爬行時的震盪力所傷。   除了尾巴、狗爪和犬環外,尚有一個唯妙唯肖的狗頭面具,伊貝沙戴上這個面具後,她從鼻子以上的地方都遮蓋著,面具旁邊還有垂下的狗耳,恰恰遮掩她的耳朵。狗面具下側尚有一個制口鉗,扣入伊貝沙的嘴角,鎖著她的上下顎,強制使她的嘴巴張開。   套上這副狗頭後,我拍拍伊貝沙的頭頂,笑道:「乖,把舌頭伸出來。」   「噢……」   全套純白色的狗化妝,加上伊貝沙本身又圓又潔白的胴體,與及那個腹大便便的肚子,現在還伸出舌頭不斷滴口水,真是一頭不折不扣的小白狗。我是否應該幫她改名做「小白」呢,可是又怕會害她遇上不測。   「嘿嘿嘿……小沙啊,你現在真是一頭十足的小母狗了。」一切完成後,我開始對她調教。   亞沙度是調教美女犬的高手,他的技術大多來自「專業女犬飼育指南」,可是當中包括的大部份是精神調教,但其實伊貝沙這身幼嫩的肉體,仍有很大的肉體調教空間。   鞭子輕輕打在伊貝沙的屁股上,她的兩腿和屁股竟不禁顫動,圓圓的股肉還微微震盪,非常可愛的說。我再鞭打她的背脊,她立即把身體靠過來,渴望更強烈的鞭好為她止癢。   我一拉狗帶,把伊貝沙牽到調教室中的全身鏡前。她從鏡子中見到自己的犬樣,立即仰起她的狗頭,羞澀地望著我,「嗚、嗚」低鳴。我卻笑著摸摸她的頭頂。表面上她是害羞求饒,可是她下體卻愛液不斷,她本身就喜歡當狗,即使她如何不自願,但被我打扮成真狗一樣時,她仍是難以按奈那份變態的快感。   我們一人一狗在房中練習爬行,鞭子也有理無理打在她身上。不用多久,伊貝沙已顯示被虐犬奴的質素,液體從肉唇流到大腿,雙乳青筋暴現,即使有特製的乳頭夾,可是脹滿的奶汁仍是溢出來。   「汪汪!汪汪!」伊貝沙突然失控,用力地磨蹭我的褲子,看來是因為高氧史萊姆的刺激,使她皮膚越加敏感,同時也越加痕癢。   「哼,真失禮,你這樣怎可以做一條好母狗?」我握起皮鞭,「辟辟啪啪」   地抽在她身上。在我的鞭打下,她前後肢伸直,屁股使盡力氣地翹高,以下流的姿勢來承受更大的刺激。   其實我的弟弟也硬了,也是時候試試被改造成珠龍的名器。   「小沙,爬到刑台上,主人要好好享受你的名器。」   在調教室的一旁,安裝了一座像極斷頭台的刑台,伊貝沙四腳爬爬的被牽上去,我把一個木枷鎖著她的頭部和兩手,然後再用另一個木枷鎖著她兩條腿,兩個木枷再固定台上,使她變成屁股朝天,彎腰開腳,秘處暴露,一副等男人來干的下賤姿勢。   嘿嘿嘿……此時的伊貝沙真是有趣極了,她一身牝犬打扮,一個狗頭被我鎖在枷中,兩隻狗爪也固定起來,跟市井裡等待被屠宰的狗兒沒兩樣。   我一邊脫褲子,一邊拍拍她的屁股嘲笑道:「狗狗,想男人干你嗎,還不搖搖尾巴?」   「嗚……汪……」伊貝沙低聲吠了一聲,兩團臀肉微微收縮,她菊孔也稍為活動,深插在內的犬尾神乎奇技地左右搖擺。除此之外,我更發現她的胴體轉成緋紅,洞口也濕漉漉地吊下一條水絲。   脫下褲子,我沒有實時上馬,而是一捏伊貝沙的小臉珠,著她張開嘴巴。她望著我一柱擎天的魔槍,乖乖地張大小嘴,我把魔槍慢慢套進她的小嘴內,更深入她的咽喉。她屏氣凝神,讓我享受到她深喉的溫暖。   「嗯,你的狗嘴還不錯……嘿嘿嘿……差不多要試試你的狗陰了。」   「嗚……嗚……」   享用完她的小櫻唇後,我拔出魔槍來到她身後,這只發情的小母狗早已主動擺尾求愛。我也心急想要試試這具經傳的名器,魔槍一推而入,實時感到名器龍珠的厲害。   被我玩弄了這麼久,伊貝沙的身體已經慾火大熾,「龍珠聖蛹」跟她的肉體徹底融合。她的玉門關口已今非昔比,被龍珠聖蛹改造過的狹小門口把我的魔槍用力鎖緊,比起處女還要緊窄。本少爺是識貨之人,這種壓力只有練過「陰功」   的女人才有,簡直可以到下地場所表演斷香蕉。   魔槍甫抵盡頭,已感覺到另一驚喜,伊貝沙的花心下降許多,把我的槍頭完全包裹。不止如此,我的槍頭就好像被兩顆大肉粒夾著,這兩顆肉粒還圍繞著槍頭追逐旋動,快感直接傳過來,舒服得非筆墨所能形容。   關口鎖定槍尾,花心轉動按摩槍頭,愛液更源源不絕地湧出,換轉是普通男人恐怕五分鐘也受不了,龍珠聖蛹果然夠猛!   「龍珠果然不俗,小狗看招!」   魔月邪書——蟾蜍變!   遇上這麼有趣的女陰,我也不再客氣,施出了邪書絕學,槍身份泌大量刺激素。   「嗚……啊……汪汪……啊……噢……啊……汪……」刺激素在伊貝沙的深處產生痕癢,她的身體不禁扭動掙扎,可是被「狗頭閘」侍候著使她無法彈動。   「汪……啊……噢……嗚……啊……」她的體內也因為痕癢而不自覺地收縮著,原本已經過癮的打炮變得更過癮,強如本少爺也幾乎受不住而早洩!   我挺起魔槍,深吸口氣,向她的花心用力地捅!   「啊?!!」打了一百多棍,伊貝沙的狗爪在木枷中掙扎,小腰猛烈擺動,套著我整個槍頭的花心突然夾緊,兩顆龍珠用力夾著我槍鋒,我也痛痛快快地在她體內解決性慾。   當我發射之後,我才發現,龍珠名器還有一項功能,就在我舒服地長呼口氣時,伊貝沙的身體僵硬起來,可是花心卻噴發出大量陰精。花心和魔槍結合,陰精和陽精互相噴射,使我百駭舒泰,高潮更上一層樓。   龍珠還能夠潮吹?!   好一具名器!   正!   (流口水中……)   「嗚……汪……」   「嘿嘿嘿……說話吧。」   「多謝主人。」   完事後,我摟著伊貝沙睡在調教室的床上,雖然她被改造成一級名器犬,可惜體力方面始終不足,吃了我一記魔槍攻擊已經不行,軟軟地倒在我懷內。   「怎麼了?」   「對不起……小沙以後都……不會再惹主人生氣……求主人……不要嫌棄小沙……」   我輕輕捏著她的小下巴,欣賞這位可人兒的可愛臉蛋,才吻一下她紅潤的小唇,道:「今次就算數了,可是小狗再跩跩,主人就一腳踢你出門口。」   「不會了!小狗聽話,以後都乖乖聽話,主人說什麼,小狗都會照辦!」   「嘿嘿嘿……這才抵錫嘛。」又吻了一下伊貝沙,她才安心的伏在我胸前睡覺。   到現時為止,在床上表現最出色的是安菲,即使伊貝沙擁有了龍珠名器,但也敵不過淫魔族吸精的威力,而且外貌、耐力和肉體也無法相提並論。可是伊貝沙終究是頭極品美女犬,如果世上有美女犬選舉,她應該是冠軍大熱呢。   呵呵呵……   「主人……小沙最喜歡……主人……好喜……歡……」我輕輕掃動伊貝沙的肩膀,這頭忠心的小狗心滿意足,終於沉睡下去。   (待續)   第十七章 誤墮魔障   實驗室的液體糟中,正泛著藍色和黑色的強光,其中之一的是包含暗元素的進化型史萊姆,另一個則是水元素的進化型史萊姆。我跟美隸和百合這三日輪留睡在實驗室中,為的就是等待這個歷史性一刻。   完成了第二批淫獸之後,我把美隸調過來魔法實驗室中,利用她體內綠林妖精的血液樣本,終於使停滯不前的史萊姆進化實驗成功突破。在載滿暗元素和水元素的液體糟中,原本所飼養的史萊姆,終於接受了元素特質產生出異變,出乎意料之外,它們化進之後的體積居然大幅度減少。   百合一臉驚喜,悄悄道:「不可思議,它們的體積變得如此細小,可是力量波動卻大幅增強,甚至跟一般的上位大法師施法時差不多。」   美隸點頭和議道:「對,我也沒想到進化一級就差這麼遠,這個新種史萊姆可能比高階的召喚獸還要強,只不知它們有什麼異能?」   我笑說:「從蓋亞搬回來的資料分析,史萊姆屬於單細胞原始生物,一般只有兩種特質,第一是」吞噬「,第二是」自爆「。但無論那一種,以現時顯示出來的暗藏力量,都會是大威力型的法術。」   對我來說,中級法術所需的魔力費用太高,以我的道行根本就用不到。但召喚史萊姆的魔力費用卻很低,比起召喚淫獸更為輕易。用最少的魔法力,施展出最龐大的威力,這才符合我一代奸商的個性,哈哈哈哈……(作者:弱者……)   強光突然暴斂,變成兩個黑、藍色的小光球。我心知是時間了,萬一它們甦醒活動那就麻煩。我急急割指頭,把血液溶入液體糟內,跟這兩個未知功能的史萊姆大爺結下契約。   契約完結後,兩個史萊姆光球慢慢消失,我卻感應到兩股新召喚獸的力量,已附身到我的身上。我望著第三個紅色火元素的水糟,歎氣道:「其實我最想的,就是創造出火系的化進史萊姆,可惜看來還要一點時間。嗯,對了,既然你們都來了,不如幫我研究一下那塊爛鬼鏡子吧。」   百合、美隸兩女跟在我身後,進入實驗室後的藏寶庫。在帝中之行時拿下的兩大寶物──「冥府黃金像」和「毀天滅地」都已研究完成,可是最後的一塊「奈落之鏡」卻還沒開始研究。   據我記憶所及,「奈落」兩字有另一個地獄的意思,而聽垂死老頭大爺的口氣,這塊鏡子似乎隱藏了重大的秘密。最有可能的,就是印封了什麼可怕的東西,而我相信應該是魔族一類的玩意。   在奈落之鏡前靈光一閃,把左手輕按鏡面,依附在左手上的魔月邪書果然生出反應,奈落之鏡的鏡面也發出像波浪一樣,五彩繽紛的光華。   「哼,果然是魔族。」   「主人,這塊鏡極可能是封印,我們還是不要惹它為妙。」百合沒說錯,要用這種方法來封印的,應該不是泛泛之輩的魔族,萬一是主神級數的魔神,後果亦非我們能想像。可是一想到神、魔就近在咫尺,我又不禁好奇心大起。   就在我猶豫之時,邪書的紅眼突然張開,奈落之鏡也跟著出現變化,原本反映著我們超級俊男和超級美女的倒影,忽然變成了一個黑洞漩渦。我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這個漩渦已將我們三人吸扯進去……   過了不知多久,我感到有人把我扶起來,然後是背部靠到非常柔軟的東西,舒服到無法形容,害我想一輩子合上眼睛裝昏迷。張開眼簾,入目的是百合藍綠雙色的大眼睛,秋波蕩漾地凝視著我,而我背後的則是美隸,她正用其驕人的胸部讓我依靠。   「大人,你無事嗎?」   「嗯,無……還幾舒服……咦……這裡是什麼地方?」   當我的目光離開兩大美女後,乖乖不得了,立即發現自己處景的不妙,相當的不妙。我們正置身於一個巨大的花園中,四周種植了不知名,也從沒見過的植物,花園正中央建有一座古樸雄偉的大神殿。   神殿外列著幾十根奶白色的巨型大理石柱,每條巨柱皆雕刻著百族大戰時代的古老故事及人物,氣勢磅礡雄壯,入口的正門比起索多皇城的城門還要廣寬,門上雕有栩栩如生的雙頭龍,張牙舞爪的非常嚇人。在這個大神殿頂上的天際,是一個黑色的詭異月光,它還散發出一絲一絲血紅色的光芒,照得神殿和花園充滿陰森氣氛。   我不禁脫口驚叫起來:「黑……黑暗之月?!」   美隸扶了我起身,皺眉不解道:「黑暗之月?那是什麼?」   百合也望上去天空,喃喃地道:「這就是黑暗之月?」   「哈,看來我們來了一個不該來的地方。百族大戰時期,魔族曾開發出兩種使神族吃盡苦頭的法術,分別是」邪惡之月「和」黑暗之月「。這個黑暗之月是結界法術,在它的光芒照遍的地方,暗系法術的威力會增加五成,其他系的法術會減弱五成,光系法術更會大減九成。」   美隸不解道:「即使有沒有這個結界,我們都不是魔族的對手,大人何必驚慌?」   我還沒回答,百合已先搖首道:「問題不是黑暗之月的力量,而是魔界之中能施出這種法術的魔族不多,但全是最不好惹的魔神。」   百合說得對,住在這裡的傢伙不是我們惹得起的,還是走頭為妙。當我回頭一看,只見茫茫無際的幻影,那有什麼奈落之鏡,那裡能找到去口?   「那裡來的老鼠?膽敢弄髒我的花園!」一把女性聲音從神殿內傳出來,充盈澎湃的力量就像山泥傾瀉般壓過來,就連耳膜都感到疼痛。   在這陣聲音之後,一股不知名的綠色東西破開大門,從神殿之內蜂擁而出,滔天巨浪般衝到我們三人身上,還把我們綣起扯進神殿去。   這是……頭髮??   美隸和百合同時望向我,以目光詢問是否反抗逃命。我毫不猶豫就搖頭拒絕,在這個不知名的地方根本無路可退,而且對方的力量太匪夷所思,人類的力量是毫無勝算的。相反,在殿內或者能找到返回人界的方法,也是目前唯一的生路。   幾乎是這邊廂被纏綣,那邊廂就被拉到目的地,由於抽扯的速度太快,我們都失去了距離感,眼前全是花花碌碌的景象。驚魂未定下,我們已進入神殿中心的一個大堂,這大堂樓高百呎,兩邊各豎立起十二枝轟然巨柱,牆壁雕滿金碧輝煌的雕刻,房內有一張漂浮半空的大圓床,床上坐著一名衣著性感的女子。   此女子戴著一個墨綠色的籐製麵譜,頭頂長著一支金光閃閃的長角,墨綠色頭髮卻向四方八面擴散。她的服式古典得很,一件紅色開胸汗衫配黑色外套,胸部的優美曲線盡現,下身的是一條黑色超短裙,露出一對修長養眼的美腿。除了性感的衣服外,她還穿戴著二、三十件貴名的珠寶首飾,全身上下珠光寶氣。   在圓床下的左手邊有一個白色的結界,結界散發著金光,把圍繞著它的頭髮壓退。在結界之中,有一名白衣紅褲的瘦削男子盤坐著,此人金色頭髮,異常俊俏,而且他的氣度正氣凜然。   圓床上的性感女子冷冷道:「汝等何人?來此所為何事?」   百合和美隸在我背後推一下,我唯有硬著頭皮,踏前兩步說:「對不起,我們純粹路過,借請這位大美女,如何可以返回人界?」   「哈哈哈哈哈哈……你們那裡也不用去,從今日開始,你們就是本尊的奴隸,要留在這裡娛樂本尊……哈哈哈哈哈……」   閉目盤坐的男子忽然開腔:「他們不過是普通人類,你何必為難他們,迪絲斯。」   我、百合和美隸面面相覷,更看到大家的臉上血色盡退。   迪絲斯?!   「瘟疫女神」迪絲斯(Disease)?!   開玩笑嗎?   根據我收藏的禁書記載,瘟疫女神迪絲斯擁有無可比疑的可怕力量,她孩童時代曾兩次偷偷到人間嬉玩,雖然都只玩耍一日,卻先後引來兩種名為黑死病和天花的瘟疫,使當時某遍大陸(歐洲)減少了三份之一人口。這兩種疾病更遺留人間三個世紀,累積病死幾億人。   當年仍是小孩的她不過來玩耍而已,一不小心都幹掉幾億人口,如果現在的她有心消滅人類……哈哈哈(汗)。正因為她的可怕力量,就連神、魔兩族亦要頭痛,聽說兩族聯手將她封印在某個地方,只是沒想到……那兩族賤精居然把這個燙手山芋丟進人界,更沒想到的是……我這個超級黑仔竟會碰上這個瘟神!   今次真是超級大條,為什麼偏偏遇上這個瘟神……   「嘿嘿嘿嘿……沒想到原來你們都認識本尊,本尊真的那麼可怕嗎?」迪絲斯嬌笑說話,可是我卻背脊涼快,冷汗直冒,她居然感覺到我們的恐懼?   我想起亞沙度和垂死老頭,立即堆起最虛假的笑容,鞠躬道:「當然認識,大人是瘟疫之神,掌管人間疾病,沒有大人的話那些醫生早就餓死清光了,小人不知多麼仰慕你呢!」   「嘿嘿嘿嘿……原來是只油腔滑調的小老鼠,不過你很會說話,以後你們就留在本尊身邊,當一頭聽話的小寵物。」   白癡!   老子在外邊大把寵物,會留在這裡做你的寵物嗎?   「這可不行啊,大人,小人還打算在外邊多建幾十座神殿來供奉你。」   「哼,人類深懼本尊,他們敢不拜祭本尊嗎?區區幾十座神殿,本尊才不放在眼內,你以後就留在這裡侍候本尊!對了,要先幫你起個奴才名,小桂子好像不錯……等等小龜子好像更好……嘻嘻……」   「小……小龜子?!」我們三人你眼望我眼,這婆娘居然敢安這麼難聽的名子給本少爺?   一向忠心的百合首先忍不住,怒罵道:「可惡,什麼小龜子,啊?!」   也不見迪絲斯有什麼動作,但一團頭髮已電射向百合,速度快過奔雷。百合反應也不慢,她早已舉手施法,使出「海神之鏡」硬擋。發鏡交碰,迪絲斯的力量勝上許多,連大型魔法亦能抗禦的海神之鏡幾乎是一觸即碎,發團破開神鏡直擊百合。   人影一閃,美隸抱著百合閃避,可是她的右臂卻被擦中,手臂立即發黑潰爛,黑色毒素更快速擴散。   「百合,冰封!」   應斷當斷,百合立即將美隸的右臂用冰封起,中止了迪絲斯的至命病毒。在施法時我才明白為什麼百合這麼容易就輸了,在「黑暗之月」下她的法術只有一半威力,面對迪絲斯這種對手根本是螳臂擋車。   金髮男子搖首歎息:「停手吧,迪絲斯,我知你並不想傷害人類。」   「閉嘴,阿泰,這裡沒有你的事!」   阿泰?   這個名字聽都沒聽過,是嘍囉嗎?   我和百合蹲到美隸身旁,雖然手臂被冰封,但她的面色仍舊正常,相信不會有生命之危,但要盡快想法子醫治才行。   可惡,居然在我面前打我的女人!   「迪絲斯,我們又沒有犯著你,你到底想怎樣!」   「哼,小龜子好大膽,身為奴才,居然這麼大聲說話!」   迪絲斯反手一掌,只見有什麼動了一下,一撮頭髮已摑在我的面上。我面上赤痛,同時呆了起來。如果在面上中她的病毒,我就肯定要掛了,可是百合望著我搖頭,看來迪絲斯志在戲弄我而已。   可惡,居然在我的女人面前打我!   第十八章 以性入武   我霍然站起……   迪絲斯輕輕撥弄長髮,撩動耳珠上的吊環,一對白雪雪的長腿交叉疊起,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怎麼了,小龜子,不滿意嗎?」   「啊,不、不、不,小龜子豈敢,不過她倆笨手笨腳,留在這裡會浪費米飯,不如大人讓她們回去吧,由我來侍候大人就夠了。」   「她們走不走,由不得你作主,嗯,本尊早就想養頭寵物了,小龜子,現在你先扮狗叫。」   扮狗叫!!   混帳,竟然要堂堂人類扮狗叫!這麼陰損刻薄的事情她都做得出來,她不怕有報應嗎?(伊貝沙:咦?)   「小龜子,快點叫!」   「好呀,聽清楚了,迪絲斯、迪絲斯、迪絲斯……」   「你……你……你……好膽!」迪絲斯勃然大怒,她手一指,一道綠色的光柱向我射來。在黑暗之月下,任何魔法都難以招架黑暗系法術,在生死邊緣時,我驀地想到自己亦懂得黑暗系法術。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暗系史萊姆!」   我舉手召喚出新收的進化型史萊姆,一點黑光在我掌中一閃,然後化為一個巨大的黑洞漩渦。受到黑暗之月的影響,暗系史萊姆的力量也增加五成,將迪絲斯攻過來的不知名法術全部吞噬掉。   沒想到出名「無料到」的我,竟然有能力抵擋魔神的含怒一擊,說出去真是威盡!阿泰「哦」的一聲張開眼睛,迪絲斯則坐在浮床上發呆,連百合、美隸也想不到我能接這史上最強女魔神的攻擊。   可是快樂的時光總特別短暫,我還沒滿足完迪絲斯已經發怒,她吼叫一聲,神殿即時震動起來,她的頭髮就像無數毒蛇般,從四方八面向我瘋狂攻擊。百合一臉笑容站到我身前,魔神的力量並不是人類或妖精能夠承受的,這小妮子抱著必死決心要保護我到最後。   相方實力太過懸殊,我一手反抱百合,大家都心知接下來的事情。   生死一剎之際,我們腳下突然多了一個魔法陣,把我們三人一同包圍,也阻擋了迪絲斯的長髮攻擊。除了我們之外,中央還多了一個阿泰!   「阿泰!你不要多管閒事!」   阿泰對迪絲斯的說話愛理不理,藍色剔透的瞳孔盯著我道:「小弟,你的法術很特別,或許能壓制迪絲斯,我現在把力量借給你!」   倏地,一股強大無匹的力量由魔法陣傳上我雙腳,再由雙腳流入我全身。受到這股法力影響,魔月邪書自動打開,我全身的細胞也活躍起來。   照我看來,這個阿泰並非普通的嘍囉,而是一名超強的嘍囉!   我一把將百合拉到身後,阿泰也收起魔法結界,任由我向迪絲斯正面迎戰。正如阿泰所說的,我的法術大部份是召喚術,魔月邪書也屬於暗系法術,故此在場中,就只有我的法術不受黑暗之月影響,如能擁有跟魔神差不多的力量,或許真有一拼的本錢。   也在此刻,我憶起美隸曾說過的話,當新舊宗派合一,就是性技皇誕生之時。新宗派代表是「淫獸召喚錄」,舊宗派骨幹則是「魔月邪書」,所謂合一的意思,應該是……   以性入武!   迪絲斯在半空的浮床盈盈站起,墨綠色的無數長髮在空氣中漂浮舞動,把整個神殿龐大的空間霸佔,氣勢相當驚人。她終於不再留手,髮絲鋪天蓋地般向我襲來,可是全身力量澎湃的我卻夷然不懼,大喝一聲:「以亞梵堤之命召喚,出來吧,」鹽火陀螺「!」   乖乖不得了,吸納阿泰力量而召喚出來的鹽火陀螺,竟然比普通的火球術還要巨大,鹽火陀螺天性剋制任何毛髮,鹽火對髮絲一點即著,充斥大殿的頭髮瞬間被燒過半。   迪絲斯在浮床上舞動一圈,把長得誇張的頭髮變回普通長度,同時也截斷了鹽火。她仰天長嘯一聲,厲聲道:「以迪絲斯之名召喚──」病疫皇「!」   迪絲斯召喚出一頭巨大的黃色怪獸,全身長出一條一條長管狀的東西,外型酷俏一頭穿了鎧甲的老鼠,可是體積卻跟龍族差不多。我不認識這種玩意,但是迪絲斯的魔界召喚獸相信也不好惹。   我冷哼一聲道:「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紅瞳乃淫魔皇的看家本領,這次終於使出紅瞳的真正威力,體內巨大的能量湧進眼睛,赤紅的光芒充斥殿堂。光線被折射,景象被扭曲,四周的雕塑竟然變成幻象活動起來,還發出悽厲可怕的叫喊。   迪絲斯那頭大老鼠眼睛染紅,被我的紅瞳催眠下嘶叫起來,反過來撲擊迪絲斯本人。她雙手一舉,射出玄異的綠光,大老鼠慘叫一聲,龐大如飛龍的身軀寸寸肌肉腐化潰散,瞬間失消於空氣之中。   交手以來,我終於反擊:「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銀叮蟲!」   不出所料,此刻的我竟能召喚出成千上萬的銀叮蟲,猶如一群蝗蟲般捲成龍捲風,蟲鳴震動整個神殿,四周也無法視物,把迪絲斯包圍在正中心。若被這麼多銀叮蟲圍攻,什麼神魔也沒得剩。   「小弟危險!」   正當我以為解決了迪絲斯時,阿泰的說話在我耳邊響起,在無法看清楚的環境下,一條尖錐的東西從無數銀叮蟲中透出,直朝我的心臟刺過來。   是迪絲斯的尾巴?!   幸好有阿泰提醒,雙手合拾胸前,施出邪書另一絕技:「魔月邪書──觸手之術!」   數十條光觸手從腳底下湧上來,剛好縛上了她偷襲的尾巴,觸手還纏捲那條尾巴反擊迪絲斯,把她反纏起來。   「迪絲斯,你斤兩隻有這麼多嗎?小龜子好像比你更強呢!」   「混帳!你們……全部要死!!!」   「小弟,她來真的了!」   暗系究極魔法-大瘟疫!!   迪絲斯怒不可遏,她十字型懸垂空中,暗元素在她身上瘋狂凝聚,我的觸手全都溶解紛飛。不僅如此,由她為中心開始,四周的空氣、石柱、地面突然變成灰綠色,急速向四方八面散發開去,範圍所及的銀叮蟲全數掉到地上死亡,屍體還即時發脹潰爛,非常核突!   阿泰也站了起身,一手按在我背後,把他的力量全都輸進我體內,道:「是究極魔法」大瘟疫「,快用究極級法術來對抗,則否我們全會被殺!」   「嗄,大佬,我只是小術士,那裡來什麼狗極魔法?」   「什……什麼?你現在才說!」我和阿泰呆呆互瞪,可是迪絲斯的大瘟疫已經來臨,我們也都大禍臨頭。   就在迪絲斯的魔法吞噬我們前,我手中的邪書發出震動,其中一道魔法咒文閃過腦海,一個想法也略過心頭。   賭一鋪吧!   「阿泰快給我力量,我也要發動究極魔法。」   「好!」阿泰重新把力量注進我體內,而且份量比剛才還多。   「魔月邪書──幻姬召喚」麗美亞「!」   上一刻我們還性命垂危,想不到下一刻奇蹟卻發生了!   「大瘟疫」把所有地方徹底腐蝕破壞,好幾枝堅固的大理石柱也腐爛倒塌,黴菌和灰塵四起,遮蓋了我們的視線。可是我們卻清楚感到某些奇蹟發生了,因為我們在這場可怕的災難下仍然生存。   一聲清響,某股力量把黴菌逼退,而這股力量的來源正是我身上發出的藍光,這團藍光化成一個青藍色的巨大影子,她身穿旗胞型的長衣,跟迪絲斯一樣獨角鼠尾,是位皮膚略為黝黑的超級美女。   阿泰望著這尊魔神的虛影,喃喃自語道:「」惡夢女神「麗美亞(Nightmare)?!今次有救了……」   我沒有理會阿泰的廢話,早已豁盡全力拼了,麗美亞接受了我的力量,雙手微微攤開,嘴裡念動咒語,開始發動她靈魂烙印中最強大的魔法。   暗系究極魔法-大歸滅!!   從沒想過原來究極魔法是這麼一回事,阿泰輸給我的魔法力,簡直強大到我從未想像過,恐怕是我的修為的幾千、幾萬倍。但發動魔法後,這股龐大到嚇人的力量一瞬之間已經用光。   由我為中心點,原本肆虐的病毒真菌突然石化,然後是地面、牆壁和大理石柱,麗美亞的魔法反過來將所有一切都石化,最後碎成沙粒消失得乾乾淨淨。   麗美亞的力量能剋制迪絲斯,可是我卻不喜反驚,無論是迪絲斯或是麗美亞,魔神級的力量太過巨大,如果被麗美亞成功施展整套魔法,不止是迪絲斯,就連這座神殿和這個空間也會被解決乾淨,到時我還從那裡找到回去的路?   破了迪絲斯的魔法後,我立即收起麗美亞的力量,她卻自動浮起,化成一個非常巨大的黑影,往迪絲斯的方向撲過去。迪絲斯發出慘叫,「瘟疫」、「惡夢」兩大女魔神糾纏在一起,一團強烈的藍色光柱破開神殿頂蓋,直射向天空中的黑暗之月。   我和百合對望一眼,這個情景我們曾經見過,正是佩茜吸取安菲精血時的情景。這是她們復活的程式,只是佩茜需要淫魔族的血緣,而麗美亞就需要疫族的血緣。   光柱擊散了黑暗之月,結界的力量亦消失,我更感到迪絲斯的力量正大副下跌,顯然被麗美亞吸食了大量的精氣。   (惡夢姬麗美亞等級提昇!)   「迪絲斯,接我這一招,以你老母之命召喚-淫縛緞蛇!!!」阿泰全身一震往後跌退,他大概已到達極限。我雙掌交疊,把剩下所有力量都押在這一擊之中,召喚出來的這條淫蛇簡直是一條吞象蛇!   淫蛇劃破虛空,把脫力的迪絲斯縛個正著,還張口咬著她的身軀!   「小弟,不要殺她!」   「這個我當然知道,這條蛇也不會殺女人的,放心吧。」   藍色光柱消失,麗美亞化為一點藍光返回我的邪書之中,我以精神搜索邪書的咒術,發現多了一項「惡夢女神」的召喚魔法。百合扶起美隸,我也扶起阿泰,踏過滿地細沙來到迪絲斯的身前,她正被淫蛇縛個正著,彈動不得,不斷喘息。   「你……你……卑賤人類……放開本尊!」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如何才能返回人界。」   「那個……在浮床之中……有個出口……快點放了本尊!」迪絲斯在地上不斷的扭動掙扎,雖然她戴上一個面具,可是破爛了的衣服,仍然露出極為誘人的身段。   「百合,你立即帶美隸回去治療。」   「但……但是主人……」   「放心吧,我隨後會跟來。」   「這……是的,百合會等主人回來。」百合把美隸扶到浮床前,揭開那張床肉後,才發現原來這是另一塊奈落之鏡!   百合她們走後,阿泰才道:「朋友,多謝你幫了我忙。我被迪絲斯囚禁了五千年了,現在終於可以重獲自由。」   「囚禁五千年,你們有深仇大恨嗎?」   「這個……唉……是有點感情瓜葛,但都已經過去了。她本質其實不壞,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對了,小弟你叫什麼名字?」阿泰突然伸出一隻手指向著我,我心中一喜,知道他要跟我訂結契約,也伸出一隻手指跟他指碰指。   「亞梵堤。拉德爾!」   阿泰唸唸有詞,我依稀知道那是神族與人類的契約咒文,可是跟我所認識的有點出入,不是普通的主奴契約。最後阿泰道:「我;神族一級主神泰。獲加,現在跟亞梵堤。拉德爾訂結兄弟契約,同生共死,直至時間盡頭。只要你呼喚,我必定回應,與你一起並肩作戰。」   泰。獲加!!   這件瘦骨嶙峋的粉腸就是掌管時間的大神:「時間之父」泰。獲加(TimeWalker)?!   「兄弟契約?我是你救命恩人啊,你不是應該當我的奴僕嗎?」   「小弟,我可是神啊,活了數億年還是第一次跟人類結兄弟契約,你就不要囉囉嗦嗦,嫌這嫌那了。」   「那麼,我是否可以隨時召喚你呢?」   「當然可以,用兄弟契約召喚神,只需要高階魔法的法力。哈哈,你不用這副嘴臉,辦不到也不打緊,還有其他方法的,只要用十年壽命就可以了,很抵玩的。有空就召我出來飲茶下棋吧,呵呵呵呵……」   十年壽命?!   你是神族當然不在意!   我還沒說話,泰。獲加已化成一記金光,流入奈落之鏡中溜走了,我的耳邊好像還聽到他「嘻嘻哈哈」的笑聲。   最後,我望望在地上「典來典去」的迪絲斯,這個才是叫我痛頭的問題。她力量之可怕絕不能講笑,如果我放她一條生路,難保她回復力量後跑出來報仇,那麼武羅斯特帝國就要完蛋大吉,闔家發財了。   要殺她嘛,沒有泰。獲加的力量,即使她被我所擒,我也沒有足夠力量至她於死。望著她撩人的長腿,白白的乳球,終於我還是想到最後的,最下流的解決放法……   第五部 第十九章 邪書解封   《淫術煉金士》第五部   ===================================前言:瑪奇終於進入G1線了,還推出神之刃雙手劍、卡特盾牌,與及一些新的兵器……看來又要為打怪獸儲錢了。   嗯,作者有個構思,加入娜歐和魅魔好嗎??   ===================================   第十九章邪書解封   我把迪絲斯抱起放到那張浮床上,她大吃一驚,身體猛烈掙扎。可是淫蛇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被牠縛著兼咬著,豈會這麼容易掙脫。   「滾開!你這老鼠,別碰本尊!」   「嘿嘿嘿……叫吧,再叫大聲一點,這樣我才會覺得過癮!」   「你……變態!」   對於迪絲斯的叫罵,我當然不會理會。其實嘛,我這謙謙君子本來是不對女人動粗的,可是為了人類的安危……唉……唯有勉為其難幹這一次。   剛才跟她的戰鬥,我的精氣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但這一次我一定要施盡渾身解數,要把迪絲斯徹底馴服在我胯下,則否後患無窮哉!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吸精蜘蛛!」   吸精蜘蛛一被召喚了出來,兇惡陰冷的力量流走全身,我的腦裡也生出殘暴的情緒。雖然迪絲斯暫時力盡,可是身為魔神的觸覺仍然敏銳,她感到了我的戾氣,嚇得合起嘴巴,夾著雙腿。   「走開!不要啊!救命呀!」   「叫吧!哈哈哈哈哈,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哈哈哈哈哈……」   「禽獸!」   「劈哩啪啦!」我狠狠把迪絲斯身上的衣衫撕下,受淫蛇所纏的女體,出乎意外地豐滿好看。   「停手……你……嗚……嗚……」迪絲斯終於放棄掙扎,不過她已相當了不起,受到淫蛇的催情毒液影響,還能支撐這麼久。   為了加強催情的效果,我也脫下衣衫召喚出愛籐壼,孔雀圖騰在胸前發出彩光,夾雜著催情素料的體氣大量散發。除了靠淫獸外,我也開始伏在她身上吻起來,手指也盡量測試她身體的感度。   如果安菲算是半個魔族,那麼我也有跟魔族咻嘿的經驗。在我和淫獸的夾攻之下,迪絲斯很快就發出又快樂又痛苦的低吟。我一把扯下她的小短裙,她內裡居然沒有小可愛!   「不……不要……嗚……求求你……放過我……嗚……」   「乖一點,我保證你不會痛的。」   「不……嗚……」   我不知道迪絲斯是否處女,可是我不敢大意,我施出魔槍之術,把魔槍變得尖幼。一抓她的腳踝,我立即提槍上陣,向她開始潮濕的下體攻進去。   「不?!」   「啊!!!」   一聲慘叫轟然響起!   不過不是迪絲斯,而是小弟……   當我進入迪絲斯體內時,邪書竟然自發打開,而且還發出從沒試過的強烈紅光。同一時間,我清楚感到有某些「東西」從迪絲斯體內,經由我的小弟弟輸進到我的手背,激發起魔月邪書的力量,我的大腦好像突然爆炸一樣。   忽然間,我腦裡見到一個奇異的影像。   在一個四周封閉的密室之中,一名長髮男子盤坐在一個六芒星陣內作冥想,他樣貌俊美無倫,而且充滿了一種異常又帶點邪氣的魅力。他強壯的身體一絲不掛,肌肉結實而充滿爆炸力,線條卻出奇地予人斯文的感覺。在六芒星陣的六個方位,正有六名赤裸裸的女性,她們各被一條粉紅色的觸手所纏,而觸手除了捆綁著她們外,末端還深入到她們的底部,不斷做出抽插動作。   六名女子全是貌美如花的佳麗,而且身材都成熟欲滴,她們面上皆出現情動陶醉的表情,最神奇的是,由那男子所控制的觸手正調節著節奏,使六個女人同步發出吟呻,也同步徘徊在高潮邊緣,她們就好像在和唱一樣。但更神奇的是,六個欲仙欲死的女人,她們連一滴液體也沒有流出,我心中一動,她們的愛液被觸手所吸去,連同她們的精氣一起輸進那男子體內。   那男子端莊坐禪,那些女子卻放浪呻吟,這種情景非常詭異。而且這種觸手的控制技巧亦是出神入化,沒有見過的話我甚至無法想像到。   一個名字在心中響起。   淫魔皇!!!   只有他才能有這種技術,這亦是魔月邪書所暗藏的記憶!   突然間,淫魔皇仰起頭來,而且還對著我微笑,他的笑容非常真誠,也非常慈祥。虛空破碎,我再次回到現實,在我胯下的迪絲斯還在掙扎,可是我的自信心卻大增。   「魔月邪書!!!」   終於,魔月邪書徹底開封了!原來要用魔族的處女貞操才能開封,從前沒法看通的法術也終於全部浮現!   (魔月邪書等級上昇!)   魔槍七變化兩大終極奧義:   鯉魚變——能夠壓縮精液,向女性深處連環七發射擊,首發為100%強制高潮,次後追加65%連續高潮!   海葵變——精子強行送進卵巢受孕封印,100%無視種族強制懷孕,追加90%性別擇選!   厲害!奸隻狗都可以搞大牠肚子。   除了魔槍的奧義,就連血首輪術也昇級,能夠跟其他人類結下永久契約,沒有限訂人數。而且幻姬的召喚法術,「綺夢女神」茜鈴(Dreaming)和「惡夢女神」麗美亞(Nightmare)的召喚文也變得清楚,連同她們的技能魔法也列出來。   吸收了淫魔皇的性技記憶後,我感到一股新的力量湧現,簡直淫魔皇上身一樣。我揮去淫蛇,施出蟾蜍變,濃烈的痕癢素輸進迪絲斯體內。雙手重獲自由的迪絲斯,她雙手在意識上想要推開我,可是本能卻使她雙腳纏著我的腰。   「不要……求求你……呀……」   「不要?真的假的?」豪情大發,我一把拉她起來,讓她坐到我身上來。   魔槍七變化——海參變!   「啊……這是什麼……不要……啊……停……」   魔槍依據淫魔皇的性技記憶而變化,今次才是魔槍的真正威力,它變成了一個螺旋槳,開始在迪絲斯的體內發動。我以自信無比的眼光盯著她,雙手交叉胸前,被魔槍帶動的迪絲斯在我身上旋轉不停。   「嘿嘿嘿……這就是傳說中的凌空三百六十度大迴環,是否很有趣?」   「不……不……啊……不行了……要到了……噢……」   「沒那麼容易,老子我還沒使出幾份力呢!」   魔槍七變化——河豚變!   我原本只能谷出三倍半的體積,但現在卻能夠變成五倍。可是對付迪絲斯這種小腳色,還不必用到這麼強勁的力量。魔槍變成了三倍的大小,迪絲斯連呻吟也辦不到,在進入高潮之際被我一塞,全身緊繃,下體失禁起來。   「哦……」   「還沒玩完呢,好戲才要開始!」   魔槍七變化——鯪鯉變!   魔槍變得堅硬無比,可是我卻首次感覺到,原來魔槍越硬,皮膚也就越加敏銳,對於迪絲斯體內每個微小變化,我都可以清楚感覺得到,同時也可以推算出她的快感和高潮情況。   「洩了……哦……不要啊……洩了……」   我加快了旋轉速度,迪絲斯在我身上瘋狂地旋轉。她突然大叫一聲,身體抽搐,又一次洩身起來。她臉上的面譜忽然飛脫,這時我才看到她的容貌。   不是吧?!   迪絲斯……她的美貌及得上佩茜和麗美亞?害我幾乎射出來……   泰?獲加是否基的?這麼漂亮的絕色美女也不要?   沒法子,唯有等我來收下吧!   「求求你……停啊……我已經不行……啊……死了……又要來了?!」我發呆地望著她,她卻不斷地旋轉和洩身。終於,等到她洩了第七次時,我才醒起自己的任務。   「迪絲斯,由今日開始,你就當我的僕人!」   「僕人……噢……僕人……」   我停止了轉動,迪絲斯的長髮散亂,氣若游絲,我捉緊她雙手,施展紅瞳的力量凝視她那對無神的雙眼,道:「跟我結契約!」   「結……結契……約……」迪絲斯呆呆地念起契約咒文,我也開始念動咒文來配合。   「我……迪絲斯……從今以後……就是亞梵堤的……的……奴隸……」   迪絲斯身上發出一陣黑色的暗芒,我卻心中得意,想不到我一個人類,居然可以把一名女魔神收為奴隸,而且這個更是史上最強,無數人畏懼的女魔神!   任務總算完成,現在要做的是試試魔槍的威力,我兩手一抓,抓起迪絲斯脹滿的乳房,同時長嘯一聲。   「魔槍七變化終極奧義——鯉魚變!」   我的身體猛烈震動,一股涼快的感覺由底部湧起,直入魔槍之內。弓箭已經上弦,鯉魚吐珠般發射出第一炮!   原本失神的迪絲斯,她的瞳孔立即收縮,兩手抽筋般縮起痙攣,背脊誇張地弓起。鯉魚變的第一炮是百份百強制高潮,把剛剛才洩過的迪絲斯又一次逼上了高峰,可是沒等她享受餘韻,第二炮已經發射!   「噢!!!!!!」   中!   第二炮開始,每炮會有六成半機會強逼高潮!   被第二炮擊中的迪絲斯,全身抽筋,小腰怪異地扭動,乳尖勃起至極限,臉容也立即扭曲,口水從唇邊流出來,完全失去了魔神應有的威嚴。   第三發、四發、五發、六發、七發!   七發連射,只是中了三發。   第一次試用奧義,成績一般吧!   當我舒服地發射過後,迪絲斯早就全身扭曲,躺在浮床上不成人形地痙攣,眼眶變黑,完全虛脫過去……   「嗯……」   「喂,魔神大人,還沒休息夠嗎?」   「不行啊……本尊沒有力氣了……」   「什麼本尊,你以後要自稱」絲奴「,叫我就要尊稱」主人「!」   「但……但是本……絲……嗯……」   「嘿嘿嘿嘿……」我將迪絲斯抱在懷內,此時的她馴如羔羊,乖乖地貼伏在我胸口上,一身軟軟的香肉任由我撫摸。   「對了,絲奴,你知不知道關於淫魔皇、茜鈴和麗美亞的事情?」   「嗯,淫魔族是魔界其中一個強桿的部族,淫魔皇就是該族的首領。他雖然好色,但本身卻是真材實料的奇才,由他開發的法術都匪夷所思。至於茜鈴則被稱為」綺夢女神「,是淫魔皇的妹妹、愛侶、寵妃和臂助,亦是族內僅次於淫魔皇的魔神。至於麗美亞,她是暗影一族的公主,人稱」惡夢女神「,隨後嫁予淫魔皇。」   「暗影一族,她不是跟你一樣是疫族嗎?噢……你的尖角刺到我的臉了。」   「啊,對不起。其實暗影族是疫族的分支,所以能力雖然不同,但血緣卻一樣,傳說暗影一族是吸血鬼的真祖,他族的力量跟我族不差多少。」   「吸血鬼?」   「對啊,但吸血鬼只有暗影族兩成不到的力量,只學會血咒術、影子術和附身術等,最上乘的法術卻學不來,真無出息。」迪絲斯歪著嘴巴嘲笑起來,可是我卻感到無法言喻的感覺。對我們人類來說,吸血鬼是可怕的魔物,可是在這位頂級魔神眼中,簡直是孫子的孫子,挽鞋也不夠資格。   「那麼,以你認為她們能否重生呢?」   「這個難說得很,因為淫魔皇是個極端罕見的魔法奇才,他能把死去的愛人重生並不出奇。可是主人你要讓她們重生的話,最少也要幾百年時間。」   「幾百年??」   「當然了,要讓一級魔神復活,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如主人留在奈落裡等絲……絲奴侍候你吧,在這裡人類是長生不老的。」   迪絲斯戰戰兢兢地望一望我,我卻發現原來她很怕寂寞,所以性格變得如此歪曲。但也很難怪,她是瘟疫之神,別人見到她都嚇得掉頭逃跑呢,哪還有膽跟她做朋友。   我親了她一口,她居然害羞地臉紅起來。   「放心吧,我的絲奴這麼標緻,我有空就會回來調教你的。」   「調教?」   「嘿嘿嘿……不要問,將來你自會知道。」   「第五部完」   第五部第十九章 邪書解封   淫術煉金士第五部第十九章邪書解封第十九章邪書解封   前言:瑪奇終於進入G1線了,還推出神之刃雙手劍,卡特盾牌,與及一些新的兵器……看來又要打怪儲錢了……   嗯,作者有個構思,加入娜歐和魅魔好嗎??   我把迪絲斯抱起放到那張浮床上,她大吃一驚,身體猛烈掙扎。可是淫蛇也不是浪得虛名的,被它縛著兼咬著,豈會這麼容易掙脫。   「滾開!你這老鼠,別碰本尊!」   「嘿嘿嘿……叫吧,再叫大聲一點,這樣我才會覺得過癮!」   「你……變態!」   對於迪絲斯的叫罵,我當然不會理會。其實嘛,我這謙謙君子本來是不對女人動粗的,可是為了人類的安危……唉……唯有勉為其難幹這一次。   剛才跟她的戰鬥,我的精氣也消耗得七七八八,但這一次我一定要施盡渾身解數,要把迪絲斯徹底馴服在我跨下,則否後患無窮哉!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吸精蜘蛛!」   吸精蜘蛛一被召喚出來,兇惡陰冷的力量流走全身,我的腦裡也生出殘暴的情緒。雖然迪絲斯暫時力盡,可是身為魔神的觸覺仍然敏銳,她感到了我的戾氣,嚇得合起嘴巴,夾著雙腿。   「走開!不要啊!救命呀!」   「叫吧!哈哈哈哈哈,你叫破喉嚨都沒有人會來救你的,哈哈哈哈哈……」   「禽獸!」   「劈哩啪啦!」我狠狠把迪絲斯身上的衣衫撕下,受淫蛇所纏的女體,出乎意外地豐滿好看。   「停手……你……嗚……嗚……」迪絲斯終於放棄掙扎,不過她已相當了不起,受到淫蛇的催情毒液影響,還能支撐這麼久。   為了加強催情的效果,我也脫下衣衫召喚出愛籐壺,孔雀圖騰在胸前發出彩光,夾雜催情素料的體氣大量散發。除了靠淫獸外,我也開始伏在她身上吻起來,手指也盡量測試她身體的感度。   如果安菲算是半個魔族,那麼我也有跟魔族咻嘿的經驗。在我和淫獸的夾攻之下,迪絲斯很快就發出又快樂又痛苦的低吟。我一把扯下她的小短裙,她內裡居然沒有小可愛!   「不……不要……嗚……求求你……放過我……嗚……」   「乖一點,我保證你不會痛的。」   「不……嗚……」   我不知道迪絲斯是否處女,可是我不敢大意,我施出魔槍之術,把魔槍變得尖幼。一抓她的腳踝,我立即提槍上陣,向她開始潮濕的下體攻進去。   「不?!」   「啊!!!」   一聲慘叫轟然響起!   不過不是迪絲斯,而是小弟……   當我進入迪絲斯體內時,邪書竟然自發打開,而且還發出從沒試過的強烈紅光。同一時間,我清楚感到有某些「東西」從迪絲斯體內,經由我的小弟弟輸進到我的手背,激發起魔月邪書的力量,我的大腦好像突然爆炸一樣。   忽然間,我腦裡見到一個奇異的影像。   在一個四圍封閉的密室之中,一名長髮男子盤坐在一個六芒星陣內作冥想,他樣貌俊美無倫,而且充滿一種異常又帶點邪氣的魅力。他強壯的身體一絲不掛,肌肉結實而充滿爆炸力,線條卻出奇地予人斯文的感覺。在六芒星陣的六個方位,正有六名赤裸裸的女性,她們各被一條粉紅色的觸手所纏,而觸手除了捆綁著她們外,末端還深入到她們的底部,不斷造出抽插動作。   六名女子全是貌美如花的佳麗,而且身材都成熟欲滴,她們面上皆出現情動陶醉的表情,最神奇的是,由那男子所控制的觸手,正調節著節奏,使六個女人同步發出吟呻,也同步徘徊在高潮邊緣,她們就好像在和唱一樣。但更神奇的是,六個欲仙欲死的女人,她們連一滴液體也沒有流出,我心中一動,她們的愛液被觸手所吸去,連同她們的精氣一起輸進那男子體內。   那男子端莊坐禪,那些女子卻放浪呻吟,這種情景非常詭異。而且這種觸手的控制技巧亦是出神入化,沒有見過的話我甚至無法想像到。   一個名字在心中響起。   淫魔皇!!!   只有他才能有這種技術,這亦是魔月邪書所暗藏的記憶!   突然間,淫魔皇仰起頭來,而且還對著我微笑,他的笑容非常真誠,也非常慈祥。虛空破碎,我再次回到現實,在我跨下的迪絲斯還在掙扎,可是我的自信心卻大增。   「魔月邪書!!!」   終於,魔月邪書徹底開封了!原來要用魔族的處女貞操才能開封,從前沒法看通的法術也終於全部浮現!   (魔月邪書等級上升!)   魔槍七變化兩大終極奧義:   鯉魚變-能夠壓縮精液,向女性深處連環七發射擊,首發為100%強制高潮,次後追加65%連續高潮!   海葵變-精子強行送進卵巢受孕封印,100%無視種族強制懷孕,追加90%性別擇選!   厲害!奸隻狗都可以搞大它肚子。   除了魔槍的奧義,就連血首輪術也升級,能夠跟其它人類結下永久契約,沒有限訂人數。而且幻姬的召喚法術,「綺夢女神」茜鈴(Dreaming)和「惡夢女神」麗美亞(Nightmare)的召喚文也變得清楚,連同她們的技能魔法也列出來。   吸收了淫魔皇的性技記憶後,我感到一股新的力量湧現,簡直淫魔皇上身一樣。我揮去淫蛇,施出蟾蜍變,濃烈的痕癢素輸進迪絲斯體內。雙手重獲自由的迪絲斯,她雙手在意識上想要推開我,可是本能卻使她雙腳纏著我的腰。   「不要……求求你……呀……」   「不要?真的假的?」豪情大發,我一把拉她起來,讓她坐到我身上來。   魔槍七變化-海參變!   「啊……這是什麼……不要……啊……停……」   魔槍依據淫魔皇的性技記憶而變化,今次才是魔槍的真正威力,它變成了一個螺旋槳,開始在迪絲斯的體內發動。我以自信無比的眼光盯著她,雙手交叉胸前,被魔槍帶動的迪絲斯在我身上旋轉不停。   「嘿嘿嘿……這就是傳說中的凌空三百六十度大迴環,是否很有趣?」   「不……不……啊……不行了……要到了……噢……」   「沒那麼容易,老子我還沒使出幾份力呢!」   魔槍七變化-河豚變!   我原本只能谷出三倍半的體積,但現在卻能夠變成五倍。可是對付迪絲斯這種小腳色,還不必用到這麼強勁的力量。魔槍變成了三倍的大小,迪絲斯連呻吟也辦不到,在進入高潮之際被我一塞,全身緊崩,下體失禁起來。   「哦……」   「還沒玩完呢,好戲才要開始!」   魔槍七變化-鯪鯉變!   魔槍變得堅硬無比,可是我卻首次感覺到,原來魔槍越硬,皮膚也越加敏銳,對於迪絲斯體內每個微小變化,我都可以清楚感覺得到,同時也可以推算出她的快感和高潮情況。   「洩了……哦……不要啊……洩了……」   我加快了旋轉速度,迪絲斯在我身上瘋狂旋轉。她突然大叫一聲,身體抽搐,又一次洩身起來。她臉上的面譜忽然飛脫,這時我才看到她的容貌。   不是吧?!   迪絲斯……她的美貌及得上佩茜和麗美亞?害我幾乎射出來……   泰。獲加是否基的?這麼漂亮的絕色美女也不要?   沒法子,唯有等我來收下吧。   「求求你……停啊……我已經不行……啊……死了……又要來了?!」我發呆地望著她,她卻不斷地旋轉和洩身。終於,等到她洩了第七次時,我才醒起自己的任務。   「迪絲斯,由今日開始,你就當我的僕人!」   「僕人……噢……僕人……」   我停止了轉動,迪絲斯的長髮散亂,氣若游絲,我捉緊她雙手,施展紅瞳的力量凝視她那對無神的雙眼,道:「跟我結契約!」   「結……結契……約……」迪絲斯呆呆地念起契約咒文,我也開始念動咒文來配合。   「我……迪絲斯……從今以後……就是亞梵堤的……的……奴隸……」   迪絲斯身上發出一陣黑色的暗芒,我卻心中得意,想不到我一個人類,居然可以把一名女魔神收為奴隸,而且這個更是史上最強,無數人畏懼的女魔神!   任務總算完成,現在要做的是試試魔槍的威力,我兩手一抓,抓起迪絲斯脹滿的乳房,同時長嘯一聲。   「魔槍七變化終極奧義-鯉魚變!」   我的身體猛烈震動,一股涼快的感覺由底部湧起,直入魔槍之內。弓箭已經上弦,鯉魚吐珠般發射出第一炮!   原本失神的迪絲斯,她的瞳孔立即收縮,兩手抽筋般縮起痙攣,背脊誇張地弓起。鯉魚變的第一炮是百份百強制高潮,把剛剛才洩過的迪絲斯又一次逼上了高峰,可是沒等她享受餘韻,第二炮已經發射!   「噢!!!!!!」   中!   第二炮開始,每炮會有六成半機會強逼高潮!   被第二炮擊中的迪絲斯,全身抽筋,小腰怪異地扭動,乳尖勃起至極限,臉容也立即扭曲,口水從唇邊流出來,完全失去了魔神應有的威嚴。   第三發、四發、五發、六發、七發!   七發連射,只是中了三發。   第一次試用奧義,成績一般吧。   當我舒服地發射過後,迪絲斯早就全身扭曲,躺在浮床上不成人形地痙攣,眼眶變黑,完全虛脫過去……   「嗯……」   「喂,魔神大人,還沒休息夠嗎?」   「不行啊……本尊沒有力氣了……」   「什麼本尊,你以後要自稱」絲奴「,叫我就要尊稱」主人「!」   「但……但是本……絲……嗯……」   「嘿嘿嘿嘿……」我將迪絲斯抱在懷內,此時的她馴如羔羊,乖乖地貼伏在我胸口上,一身軟軟的香肉任由我撫摸。   「對了,絲奴,你知不知道關於淫魔皇、茜鈴和麗美亞的事情?」   「嗯,淫魔族是魔界其中一個強悍的部族,淫魔皇就是該族的首領。他雖然好色,但本身卻是真材實料的奇才,由他開發的法術都匪夷所思。至於茜鈴則被稱為」綺夢女神「,是淫魔皇的妹妹、愛侶、寵妃和臂助,亦是族內僅次於淫魔皇的魔神。至於麗美亞,她是暗影一族的公主,人稱」惡夢女神「,隨後嫁予淫魔皇。」   「暗影一族,她不是跟你一樣是疫族嗎……噢……你的尖角刺到我的臉了……」   「啊,對不起。其實暗影族是疫族的分支,所以能力雖然不同,但血緣卻一樣,傳說暗影一族是吸血鬼的真祖,他族的力量跟我族不差多少。」   「吸血鬼?」   「對啊,但吸血鬼只有暗影族兩成不到的力量,只學會血咒術、影子術和附身術等,最上乘的法術卻學不來,真無出息。」迪絲斯歪著嘴巴嘲笑起來,可是我卻感到無法言喻的感覺。對我們人類來說,吸血鬼是可怕的魔物,可是在這位頂級魔神眼中,簡直是孫子的孫子,挽鞋也不夠資格。   「那麼,以你認為她們能否重生呢?」   「這個難說得很,因為淫魔皇是個極端罕見的魔法奇才,他能把死去的愛人重生並不出奇。可是主人你要讓她們重生的話,最少也要幾百年時間。」   「幾百年??」   「當然了,要讓一級魔神復活,不是一件容易之事。不如主人留在奈落裡等絲……絲奴侍候你吧,在這裡人類是長生不老的。」   迪絲斯戰戰兢兢地望一望我,我卻發現原來她很怕寂寞,所以性格變得如此歪曲。但也很難怪,她是瘟疫之神,別人見到她都嚇得掉頭逃跑呢,那還有膽跟她做朋友。   我親了她一口,她居然害羞地臉紅起來。   「放心吧,我的絲奴這麼標緻,我有空就會回來調教你的。」   「調教?」   「嘿嘿嘿……不要問,將來你自會知道。」   第五部完   第六部第一章 光榮出使   討厭啊,好討厭啊∼   實在不應該答應威利六世那個仆街,沒想到踏入十二月,天氣立即轉寒,離開費本立城後還要下雨,凍到想收買人命一樣。呆在馬車之中,如果不拿點什麼來取暖,本少爺一定凍死路上。   「好姐姐啊,再匯報一下吧。」   「啊……不是……這樣子我……怎麼可……啊……」   露雲芙正是我的人肉保暖器!   百合她正留在後排的馬隊中,跟拉希、洛瑪、雅男等組成小八婆聯盟談個不停,而露雲芙則單獨留在這裡向我匯報收到的情報。當然,我又豈會輕易放過這機會,她現在就坐在我大腿上,我的魔槍正刺進她的屁股之中搗亂。   果然是女人的洞內最保暖,呵呵!   收服迪絲斯那一戰讓我承受很大影響,為了消除吸精蜘蛛的戾氣,我閉門靜思,齋戒沐浴了足足七日,真無陰功!到我出關時,帝中已起了很大變化。   正如我推測,赫魯斯成功引開兩萬金獅軍,在嘉蘭城外海姆出賣了托利倫,裝作帶兵出城迎擊敵軍,轉頭卻背棄城中戰友逃往東郡海岸。金獅軍無力分兵追趕,副帥仙文迪決定親上戰場,在嘉蘭城血戰五日五夜,最後成功奪回此城,托利倫自焚而死,海姆失去蹤跡。   另一方面,茜薇趁威利六世自顧不暇,以血腥手段鎮壓黑道,成功重組托利倫及海姆舊部,組成了一個名為「薔薇會」的組織,以龍頭身份正式接掌生意。   斯立比城中,以「維明宮」為旗艦所組成的四座大賭坊,「醉夢宮」為首的四座大妓院,在黑幫手中搶回來的十一個煙格,哈登城的六所珠寶連鎖店,十五所典當鋪子,一同在薔薇會的名義下重新運作,建立起一個新的大商盟。   薔薇會已跟伊美露家達成協議,安菲手上的性用品生意已在各大妓院直銷。   茜薇更親身晉見拉德爾家的元老會,順勢跟伊諾夫派系打交道,以洽談更大的商機。現在看來一切順利,但叛亂平息後,才是真正考驗茜薇實力的時間。不過我相信自己的眼光,這女人極有本領,不必讓我操心。   至於艾蜜絲,她跟里拉娜和伊貝沙父母,聯袂到力達城處理新建的學校。老爺子沙魯安力和裡安道則留守城中,看緊北方及帝中的變化。這次出使,我只帶了露雲芙、百合、雅男、洛瑪、拉希和伊貝沙等女,美隸、大沙和獸人侍女則留守家中。   國家大事擱到一旁,還是男女性事重要一點。   「小芙啊,你的肩膀很香滑呢。」拉下她性感的衣服,我在她的香肩上舔起來。露雲芙是個善於保養的女人,她的皮膚相當幼滑細膩,加上女性的體香,舌頭舔上去的感覺就像舔牛奶一樣。   「不要舔……很肉酸……」   「嘿嘿嘿……但小芙的小屁屁越套越緊啊。」   「不……不是的……放過我好嗎……我還有要事報告……」   「你有你報告,我有我取暖,河水不犯井水。」   「那…垂死老頭先生命人傳來口訊……翼人族、暗妖精族和矮人族……已派官員到……首都」森派皇城「參與兩國外交……噢……其中暗妖精的隨人中……   就有一個人你認識的……「   「嘿,終於又可見到夜蘭。翼人族的表代團呢?不怕跟雅男正面衝突嗎?」   「這是我要告訴你的…翼人族的表代團長……就是雅男同母異父的妹妹……   皇位繼承人慧卿公主……啊……不過……她們之間素有嫌隙……嗯……慧卿公主大有可能是衝著雅男……而來……不要啦……主人……「   我雙手合抱,把露雲芙緊緊抱著,我只是一心想在她身上取暖,順便在她體內享受溫存,所以我並不著急。   翼人族跟其它族群不同,他們崇拜傳說中的神獸鳳凰,社會結構也是模仿鳳凰的生活特性,屬於母系社會的女兒國。現時族中最高當權者梵沁女皇,聽說她有一位元配,六位男妃,他們全是族中最出色的戰士。雅男就是元配父系所出,本來是皇位的承繼者。   「要不要讓雅男……先回去……噢……」   我兩手一抓,蓋著了露雲芙又圓又滿的肉球,在她釘了三隻小環的耳朵邊說道:「哼,區區鳥人,既然有膽衝我們而來,就讓我亞梵堤看看他們的本領!」   魔槍在露雲芙的後門中變大,她輕輕掙扎,深呼吸了幾口才能保持坐姿。   「垂死老頭……啊……先生還有情報……主人委託尋找的八大神石……其中一顆」雷神之心「已經找到……噢……主人……什麼是神石?」   「嘿嘿,像這兩顆啦。」我不懷好意,手指伸到她的兩顆乳尖上一捏,它們果然是硬了起來。   「討厭……」   「哈,其實八大神石是百族大戰時被開發的神器,由光、暗、火、風、水、雷、地七大屬性,與及一顆無屬性的神石組成。煉金術典籍中的數據不多,大既只知光和暗屬性的神石威力最大,然後是地屬性。而我想要的,其實只有雷屬性一顆,這個關係著阿里雅的行動。」   「噢……不要亂動了……那麼……你收藏在後隊馬車中的……大鐵箱又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被你發現了,那個大鐵箱是秘密,只有這個暫時不能告訴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最後一條……你打算……抱著人家多久?」   「好問題,外邊這麼寒冷,就一直抱到小龜村吧!」   「不要!」   「哈哈哈哈哈……經北方提督剛剛審議,抗議無效。」   我們一行人中,其中有四百人是炎龍騎士團,領頭的當然是安德烈和他的副手們。還有一百名精選出來的重劍士,他們主要負責押運和守護,因為在後軍中收藏了威利六世送給佐治。迪矣裡王的翡翠鴿子,是作為和平的名貴禮物。除此之外,還有威利六世親筆手書,火漆封口的聖諭,還有一個我收起來的大鐵箱。   如果不是天氣寒冷,把出使當作郊遊獵艷倒也不錯,而且迪矣裡國王出名豪爽,說不定會送些美女寶物給我。當我們進入帝國西部最邊境的霍爾城時,這就是帝國行程的最後一站。   霍爾城是帝國西部的重鎮,雖然不及費本立或臨海城那麼繁榮,但仍然是兩國的重要樞紐。正常狀態下,這裡會駐紮一支十萬人數的白雪蒼狼軍團,與及二萬人的普通戍軍。   白雪蒼狼軍簡稱白狼軍,是帝國望族干查家的傳統軍旅,現任的統帥是兩國大戰時期的三劍俠之一;跟我老爸齊名的大將軍——拉迪克。干查侯爵。西部文化偏低,人民多以遊牧為生,騎術跟我們北方人一樣精湛,但驍勇狂悍則冠於全國,「狼王」拉迪克更曾跟「戰神」泰坦單挑三場,結果則是三戰三和。   在邊境親自迎接的,是跟我有過一點交情的奧斯曼。干查。他是拉迪克的庶出子,身居白狼軍第一大隊的千騎長,劍術高明之餘,也承繼了乃父的豪氣。反而長子兼家主候任人納頓。干查沒有見我,看來這名新任副帥相當囂張。   交換了通關文件後,終於離開帝國國境,正式進入迪矣裡國界之內。出發後的第五日,終於到達拉希口中所說的小龜村。   迪矣裡是個貧富懸殊的國家,跟帝國相反,是採取中央統兵制,所有兵權都收於佐治國王手上。這種制度的優點是權力集於皇室,貴族們難於反叛,但缺點是管理欠靈活,士兵多變冗員,而且沉重的軍隊糧餉全由皇室負擔。   「煮輪,前方就是小龜村啦!」   通過山路後,安德烈率領炎龍騎兵尋找放便結寨的地方,而拉希早已跳下馬車,拖著百合和伊貝沙的手,無視結冰的泥地,向自己的家鄉一溜煙地跑過去。   拉希那傢伙越來越不像樣了,最近經常跟我爭女!倒算露雲芙機警,她立即來到我身邊,繞著我手臂陪我同行。我眼光掃過雅男,發現她不時盯著我們。   「露雲芙,你看看雅男。」   「雅男?怎麼了?」   「你認為她看著我,還是看著你呢?」   「她跟百合一樣,只是百合在意你的安全,而雅男就在意我的安全而已。」   「不,可能是我這人壞心眼,總覺得她像在監視我。而且她望你的眼神……   總帶點色的。「   「色?」   「對啊,你從來都沒留意的嗎?這是男人看女人時特有的猥褻眼光。」   「啥米?」被我一言提醒,露雲芙急急轉頭望向雅男,後者立即移開視線,但反而更欲蓋彌彰。   「不……不……不……不……不會吧……」   「不用口震得這麼厲害,其實她都有名你叫男人婆,喜歡女人有什麼出奇。   喂喓,又來了,她今次偷看你的屁股,她可能對你屁股有非份之想呢,真是可喜可賀,哈哈哈哈……「   「不……不要開這種玩笑好嘛……」   「噢,好表姐,你好像是我的奴隸啊,不如我把你當玩具借給她玩玩吧,想起來都挺刺激呢。」   「不要……」露雲芙的臉珠紅得像個蘋果,手臂還收緊起來,碩大的乳肉壓著我臂彎,我真是艷福不淺。   終於來到笨蛋拉希的故鄉,且看看她的同鄉是否一班笨蛋吧。   第六部第二章 小村風波   第二章小村風波   **前言:   哎呀呀,打機打得太凶,幾乎連貼文都忘記了∼   話說自從瑪奇有工會之後,本人就發現一個叫呆呆的家族(@@「)   還裡有很多呆呆x,呆呆y的生物,跟某個生物很相似……   對不起啊小月,我已經愛上了魅魔克莉絲了,別浪費時間在我身上,你會找到一個更好的……   **   小龜村位於迪矣裡東北地區,人口約有百多名,全都以農為生,生活僅夠餬口。但至於為什麼用這麼笨拙的名字,這就無從稽考了。   當我們來到村口時,赫然發現這座拉希口中所說的小村落,原來一點都不算小,此處佔據兩座山頭,山上畫出一條條綠油油的梯田,山腳下則是村民的聚居地,村屋星羅棋布,旁邊還有一條清澈見底的小河川,可謂風光明媚樸素。   安德烈領著炎龍騎兵到附近駐紮,我、露雲芙,還有雅男一行三人則跟著百合她們後腳跟抵達小龜村。露雲芙繞著我手臂,我們儼如一對熱戀情侶般,她悠然深呼吸一口,愉快說:「很久沒有這麼心曠神怡了,真想不到拉希家鄉這麼人傑地靈。」   「假的,一定是假的。」   「咦?」   「就是因為人傑地靈,怎可能是拉希的家鄉,一定是假的……」   「少爺啊,你積點口德好不好?」   「嘿嘿嘿……好,但話實話,這裡真的很窮呢。」   雅男面色微懍,小心察看四周,露雲芙也大奇,瞪著一對藍汪汪的大眼睛遊目四顧,不解道:「少爺啊,你憑什麼推測他們很窮?」   「推測?哈哈哈哈……一看地面就知道。」   雅男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地面?地面很乾淨啊。」   「就是太乾淨了,即使帝國西部並不富有的鄉村,地上也會有牛糞或牛蹄印吧。」   露雲芙和雅男同時「啊」一聲叫起來,地上沒牛糞,也沒有牛蹄印,即是此處的鄉農窮得連一條牛也買不起。   悠悠閒閒地談話,當我們步入村口時,竟然見到一大群人聚在一起。   我們三人互望一眼,大家都心中警戒起來。因為我們沒有通知迪矣裡官方會從哪條路來,所以不可能有人迎接我們。眼見人群共分兩批,一批是打扮樸實的村民,人數約有百多人,另一批則是五、六十名全副武裝的武士,照看應該是發生什麼爭執。   村民之中一位看似長老的老人家,握著枴杖,站在人群前說:「總督大人,我們不是有心拖稅,但今年的農地不知什麼原因,總是長不出好穀物,請寬容一下吧。」   另一方一名肚滿腸肥,一身藍色華衣,相貌衰格的傢伙,語氣囂張的說道:「哼,農地還是農地,你們不努力耕耘怨得了誰,總之今日你們有錢交錢,沒錢交人!」   看來今天不是出使的好日子,就在百合她們到步時,兩幫人也發現了她們,一名婦人從人群中穿出,撲往拉希哭叫:「拉希!拉希!你回來了,你終於回來了!」   「媽媽!」   拉希大叫著,跑到那婦人處抱在一起。其他村民和武士大都愕然起來,當中固然是因為拉希出現,但更大理由是因為百合。這妮子故意穿起過頭斗篷,掩飾一對長長的妖精耳朵,可是她擁有異瞳的超凡美貌根本不屬於這種鄉土地方,就像天上女神突然下凡一樣,使眾人都看得呆滯起來。   那個肥胖總督瞳孔放光,口水猛流,褲子還有少少脹起,但他立即就回神過來,破口大罵:「混帳!!你們不是說村裡沒有漂亮女孩嗎?她們幾個是什麼?   人來,拿下!「   「遵命!」總督一聲令下,早有五名武士想活捉百合她們。   想不到迪矣裡的官員腐化到如此嚴重,光天白日下強搶民女,賤格如我或亞沙度也不會這樣明目張膽,最多只會暗暗去幹。跟在遠處的雅男想衝出去援手,我卻一把將她拉住。   百合雖然沒帶配劍在身,但以她的身手,等閒廿個大漢也埋不到身。其中三名武士分別對拉希、伊貝沙和洛瑪下手,拉希把她媽媽拉往身後,將過來那武士的手一扯,來了一個雙手背投,把那個比她高一個頭的漢子狠狠摔在地上。   伊貝沙也擒拿對方的手腕,腳一掃,瀟灑地一個轉身撥手,對方凌空轉了一圈,也被狠摔地上。對付洛瑪那個武士可就慘多了,他驚見同伴被襲而愕然時,洛瑪連手也沒有出,一記破陽腳凶狠地踢上去,「噹」的一聲勝負已分,她胸前兩團大肉還上下微蕩。   洛瑪果然凶殘成性,我見到都覺得痛呢。至於百合更不用說,她快速的身手連我也看不到她如何解決對手。   我微笑向露雲芙道:「教得不錯,是你教的嗎?」   露雲芙笑道:「不,是百合教的。」   如果各位沒老人癡呆的話,應該記得我家的規矩,亞梵堤公館中的侍女們,全部必須學習武術,就算是拉希和伊貝沙也得學習基本的自衛術,從前是由我來教的,可是現在都改由百合或露雲芙來教導。除了武術外,她們也會學習基本的家政和禮儀。   驚見自己手下被制伏,肥總督面色劇變,手一揮,早有另外五名武士拔劍上前。我、露雲芙、雅男已準備好支援,畢竟拉希和伊貝沙不是什麼高手,面對拔劍作戰的武士會難以應付。   就在百合要動手迎擊之際,五支箭橫空飛來,準確非常地射中五名武士的手腕,把他們的手同時報廢,箭術精準而且手段凶悍。   眾人轉頭一看,一名紫衣黑甲、身披紅色戰袍的俊秀少年,領著過百名黑甲騎士進入村莊。他手上一把巨弓的弦還在震動,可是他身邊只有兩名牙將挽弓,使人不清楚剛才那五箭是由幾個人射出來。   我悄悄問雅男:「你行嗎?」   雅男是翼人族的箭術高手,她也看得皺起眉頭,支吾道:「同時射兩箭沒問題,三枝箭的話……」   那個肥總督眼珠一轉,語氣轉弱說:「你……你們是什麼人!」   紫衣少年沒有理會他,淡然望向剛進入村莊的我,問:「請問是否亞梵堤大人?」   「正是,不知將軍何人?」   少年面色平靜,可是他身後的騎士卻反應不一,一些眼中閃過恨意,一些流露敬畏。少年收起弓箭,木然道:「末將柯爾士,隸屬力克大將軍麾下,專程來迎接大人進皇城。」   一聽到力克的名字,肥總督已跪了下來,其他武士和百姓也向柯爾士單膝下跪。力克即是迪矣裡四大虎將之一的「黑騎士」,從前曾跟隨獅子皇一同征戰天下,名聲跟「戰神」泰坦、「紅鬍子」基魯爾差不了多少,即使窮鄉僻壤也曉得他威名。   好個「黑騎士」力克,居然猜到本少爺會打從這裡來,他明是迎接,實則在施下馬威,暗示自己有本領把我逮個正著。也在此時,一支全身赤色鎧甲的百人小隊,從村外趕來會合我,機動齊整地圈成圓陣,小盾在前,刀箭在後,以戒備陣形跟柯爾士的黑騎兵遙遙牽制。   有炎龍騎士在我背後撐腰,我也來個瀟灑的兩手負後,站在軍中神情自若地笑道:「力克將軍的好意,亞梵堤心領了,但小子性好遊山玩水,過兩日自會起程會見佐治陛下,讓柯爾士大人白行一趟,真是抱歉。」   「既然如此,柯爾士也不打擾大人雅興,我們在首都再見。」他用神審視炎龍兵團,才向手下招手,百多騎士竟能瞬間同時勒馬轉身,離開前他還冷瞪了一眼跪在一旁的肥總督。   我心中暗讚,這小子是個人才。   我是帝國的外交特使,女眷被無理襲擊已可引發軒然大波,對迪矣裡的國威也有負面影響。他現在輕描淡寫地化解了一場風波,所謂強將手下無弱兵,可見「黑騎士」力克本人並非泛泛。   肥總督怎還不醒目,知道我是外交大臣,早率領部下爬著離開。   百合來到我身邊,拉拉我衫袖,悄悄問:「主人……這樣就放他們離開嗎?   他們還會再來欺壓百姓的……「   我冷冷盯著肥總督的背影,平靜道:「哼,如果這裡是武羅斯特,那個肥鬼早已人頭落頭,可惜這裡是迪矣裡。」   露雲芙小聲跟百合道:「兩國不能侵犯對方內政,即使外交官也不例外的。」   經過一場風波,村子的百姓都來看我們,但不是用尊敬的目光,而是把我當成珍禽異獸來看待……   除了我之外還有百合和露雲芙,一個是罕見的妖精美女,一個是儀態萬千的大美人,十數名年輕的村少青都亦步亦趨地遠觀,可是她們生得太美麗,總沒有人敢來打擾她們。   哈,如果安菲、阿里雅都來的話,他們可能跪下膜拜呢。   拉希高興地拉著我手,眾女和侍衛也跟著我們來到拉希所住的小木屋。跟在我們身後的,還有剛才那位看似村長的老人家。   「煮輪,他是拉希爸爸、她是拉希媽媽,還有他們是拉希弟弟、拉希妹妹!」   「哈,你們一家的名字倒很別緻呢。」   那位三十出頭,被指為拉希爸爸的農民,戰戰兢兢地邀請我們坐下,可是百合和露雲芙主動站在我背後,顯示出主奴之間的分別,而拉希當然更不敢坐了。   我暗暗望一眼百合,她微微搖頭,我們同時發現拉希並非這對農民親生的。   百合察覺出他們四個只是普通人,但拉希卻是龍族,看來連拉希自己也不知道他們並非親生家人。我心中留意,表面上卻不著跡地微笑道:「不用客氣了,幾位也坐吧。」   拉希一家你眼望我眼,最後才推了一家之主坐下來。可是農民就是農民,面對高官總會心驚膽顫。守在門口的侍衛傳報,我點點頭,讓村長進來一聚。   「哈哈哈哈……大家不用拘謹,我只是外地的小官差而已。村長先生,到底剛才發生什麼事?」   「是這樣的,我們小龜村本來就不是富有的村莊,除了努力耕作外,還依靠採集山上的草藥及香料來餬口。可是今年大旱,農作物嚴重失收,偏偏山林又出現怪物傷人。此處的總督多倫芬並不體諒我們,仍要我們交重稅,交不出就要帶走我們的妻女來填債……唉……」   幾個農民歎息唏噓,拉希更緊捉著我手臂,眼睛也紅起來道:「拉希求求煮輪,請煮輪幫我們啦……」   「嗯……話雖如此……但到底山上出現什麼怪物?」   拉希爸爸接口道:「其實我們也不大清楚,但有兩名上山採藥的村民被襲受傷,他們說那怪物三個頭、六枝角、九隻腳、十二條……」   「夠了,這個詞不能出街的,百合,雅男,你們去視察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遵命。」   「拉希,你這兩日就留在家中吧,兩日後我們才起程去首都。」   拉希的媽媽突然跪下來,露雲芙眼疾手快,早已搶前把她扶起。她哭哭啼啼道:「大人大發慈悲……嗚……請不要帶走拉希……我……嗚……我……我願意代替拉希侍候大人……」   「媽媽……不要這樣啦……拉希……嗚……拉希也……嗚……」   我首次對拉希的父母生出好感,初時因為她媽媽沒錢醫病,所以把拉希賣給人口販子,我本來是看不起他們的。但現在推理起來,他們一家如此赤貧,仍然收養拉希作女兒,箇中情況應該不是我原先猜想。   鄉人果然純樸,相比起來,我自己的家庭卻相差很遠,真應該捉我老頭子來看看這情景。   「太太你這樣子,實在讓我為難,畢竟拉希已簽下賣身契……嗯…咦?!」   露雲芙她們知我又想到好點子,大家都寄予期待的目光,可是我卻賣起了關子,一切就等時機成熟才說出來。   第六部第三章 子夜訪客   作為男人,晚上最佳的娛樂自然是食飽飯後屙督靚屎,然後玩弄一下長得標緻漂亮的美女犬。   由於小龜村是貧瘠的小村落,所以沒有旅館可以投宿,我更加不想住那個肥總督多倫芬的公館,所以索性在村口以外的地方,建起營寨跟軍士們過夜。在我的私人營子之內,露雲芙正為我護理配劍馬基,而我當然是逗著我的私人性寵物伊貝沙。   上趟到帝都述職,學會最重要的事情就是,無論到那裡,都要帶一頭美女犬來慰安!   「慰安狗小沙,接著!」   我手上拿著一蘿菩提子,把其中一粒又圓又大的拋向左邊的半空,伊貝沙望著跌下來的菩提子,她赤裸裸的女體一躍而起,伸長脖子,用嘴巴把菩提子含個正著,四肢著地時乳肉還不斷晃動。為了訓練伊貝沙的體能和敏捷度,我並沒有使用孕蠱,讓她以平常的身體接受牝犬訓練。   跟據「專業女犬飼育指南」記載,拋投食物讓母狗去接,也是飼主和女犬經常玩到的遊戲,既能增加人犬之間(?)的感情,還可以訓練狗狗的敏捷度。伊貝沙受過高質的牝犬訓練,自然也對這種玩意非常熟練。   「哎唷,哎唷,小沙很厲害啊,再來,接著!」   「汪!」   我今次把菩提子拋向右,伊貝沙又再次施展餓狗搶菩提的絕技,她跳了起來,張開嘴巴吞食那顆菩提。這麼可愛純品的女孩,活像小狗一樣撲來撲去,為的只是吃男人拋出來的食物,真是一幕有趣的情景哉,呵呵!   露雲芙抹拭好馬基後,沒好氣地瞪我一眼,道:「你真是的,好好一位小娘姑不喜歡,偏要弄得她一副人不人,狗不狗的模樣,怪難雅男說你惡趣味了。」   我笑著蹲下身,把一顆菩提捏碎,伊貝沙已經進入了母狗狀態,她毫不理會露雲芙的說話,乖乖地爬過來用舌頭舔食我掌中的菩提汁,還連我的手指也吸吮起來。   「什麼惡趣味那麼難聽,你看看小沙的樣子多可愛趣致!對嗎,小乖狗?」   「汪汪!」擺尾、擺尾。   「乖。對了,大姐不如一起玩她吧,你會發現玩狗的樂趣呢。」   「我才不要。」露雲芙向我作個鬼臉後為我收好馬基。   蹲在伊貝沙身邊,我的右手讓她舔,左手在撫摸檢查她的胸部和屁股,赫然驚覺她上下圍都有增長。畢竟她年紀少,身體仍在發育當中,我家裡的伙食又好,加上有我這愛錫小動物的飼主不時滋潤,相信兩、三年後伊貝沙會長成豐滿的美女。   能夠見證一名少女的肉體成長,自然一份莫名的興奮。   伊貝沙連我的尾指也吮得乾淨,我忽然想到更淫賤的玩法。從蘿中拿下一顆菩提子,伊貝沙以為我又再玩拋食物,早已爬開少許,手腳微曲準備起跳。可是我並非擲出去,而是放在嘴裡用牙咬著。   伊貝沙低鳴一聲,用傻傻的眼光側頭望著我,樣子笨得來又很可愛。我卻笑著拍拍她頭頂,勾一勾指頭,示意要她想法子吃這菩提。伊貝沙臉蛋赤紅,可是卻難掩喜色,她一撲上來,十足餓狗一樣把我推倒(笑),更主動俯下香軀,小手按在我胸前,伸出丁香小舌想來勾起我口中的菩提。   世事當然不會那麼容易,更何況我有心戲弄這頭小母狗。   我一張開口,菩提子早跌進我的口腔內,這頭美少女牝犬唯有把櫻桃小嘴貼緊我嘴巴,伸長舌頭在我嘴內勾起菩提子,呵氣如蘭的少女清香幾乎使我暈倒。   哇,爽到不懂容易!   我果然是淫界奇才!   雙手橫豎無聊,唯有搞點活動,我一記雙龍出海抓著伊貝沙的筍乳上。被我偷襲,原本她差不多勾到的菩提又再滾回我口內,害她又要重新做過,也讓我爽到像要升天一樣。我的手指夾著她的乳頭來玩,發現她的乳頭早就硬起。   雖然這並不算是接吻,可是她的舌頭這樣子在我口內搗亂,痛快之處比接吻更加過癮,我的弟弟早就硬崩崩了。我用猛力扭捏她的乳首,她全身震動,鼻子發出低沉但快樂的呻吟,真是條被虐狂犬奴。   就在我玩狗玩得過癮之際,營外傳來百合的嬌聲:「打擾主人,請問百合能否進來?」   哈,真是打擾。   我用舌頭把菩提往伊貝沙口裡塞上去,她千辛萬苦終於都吃到了。我拍拍她屁股,她乖乖地蹲坐在我身旁,露出小舌「嗄、嗄」地呼吸,可是面上卻一副慾求不滿,還想再要的淫樣,腿間的嫣紅器官更滴著愛液。   「進來。」   「是的,主人。」   百合拉開營門進來,她望見一絲不掛的伊貝沙時臉色轉紅,再望往露雲芙時後者崇一崇肩,作了一個無奈狀。我徐徐起身,脫下褲子,把硬得有點不舒服的弟弟陶出來,往伊貝沙的小嘴裡塞進去。又濕又暖的少女檀口,果然是另一個天堂,正!   「調查如何?見到十二條什麼的怪物嗎?」   「嘻,什麼也沒有,但我們在後山隱蔽處,發現到這種植物。」百合把一顆掘出不久的植物雙手呈上。   我沒有接來看,只是按著伊貝沙的螓首,享受她的口舌服務,同時用腳趾公按上她的小肉荳,問百合道:「那裡有人看守嗎?」   「有,但全是暗哨。」   露雲芙好奇走過,她一看百合手上的植物,面色立變道:「罌粟?!」   我用腳趾出力捽伊貝沙的小肉蒂,她含著我的陽根呻吟起來,一對羞澀得滿是淚光的眼睛往上望向我,可是我一於少理,笑道:「什麼怪獸出沒,原來是這麼回事。」   露雲芙不解道:「是那個人渣種這些禁品,還假裝怪物傷害村民?」   我的腳趾快加速度磨擦伊貝沙硬起的肉蒂,當她高潮時我也到達極限,盡情地在她的小嘴內射過痛快。其實以我的技術,區區一隻小母狗,用一隻腳趾就可以擺平她了,呵呵呵呵……   「啊……真舒服……其實也不用費精神,是什麼人種罌粟也好,總要有多倫芬補助才能成事,只要從那條肥蟲身上自會有線索。」   不用我吩咐,伊貝沙早已為我吸去殘餘的精液,甚至連不小心滴落地上的她也俯身舔乾淨。對母狗來說,這是主人珍貴的恩賜,一點兒也不能浪費的。   「末將恩娃,有事稟報大人。」營帳外的是安德烈的家臣兼馬子,因為她是女性的關係,所以就負責我營中女眷們的安全。   「有什麼事?」   「外邊發現敵蹤,還有一位姑娘要見大人。」   「姑娘?」我沉吟半響,使用軍方訓練戰犬的手語,小沙低聲吠了一聲,立即爬到被子中躲起來。   在大寨之外,一名身穿斗蓬的女子正等待著我。我向百合把個眼色,她的長耳微微震動後向我點頭示意,手指打出三和零的手勢,暗示附近有三十名埋伏。   我心下奇怪,此女能夠找得到我,證明她總有點本領,可是這麼膚淺的埋伏,卻顯示出她們一點軍事常識也沒有。   「不知姑娘何人,找亞梵堤所為何事呢?」   「深夜打擾大人,請見諒。我叫鳳絲雅,專誠來找大人談生意,不知能否單獨詳談呢?」鳳絲雅一面說話,一面把斗蓬拉下,露出一張美人脖子。   此女年紀和我相若,長著一頭暗紅色的蜷曲長髮,一對鳳目中藏著茶色瞳孔,臉形清瘦,高高的鼻子配合薄薄的嘴唇,流露出一派孤高清雅的氣派。   把鳳絲雅帶到會客的小營中,她甫坐下就禮貌地道:「多謝大人信任,鳳絲雅不勝感激。」   「不用客氣了,我這人不愛轉彎抹角,小姐是反政府組織的?」   鳳絲雅面上難掩驚訝,好半響才道:「果然跟傳聞一樣,那麼我也直話直說了。鳳絲雅在東南地區,組成了一個名為鳳翔兵團的反政府組織,死士一千人,成員五千多,擁有一張蓋過半個迪矣裡的情報網,所以才能找到大人的路線。」   迪矣裡不同武羅斯特,因為這裡是權力集於皇室,富裕也只屬於少數上流社會,像小龜村這類一貧如洗的村落多如牛毛,故此在迪矣裡皇國中有不少盜賊團體,同時也有多股反政府的勢力。   其中較為聞名的是西部地區的猛虎兵團,聽說聚集近萬兵員,常常跟政府軍打游擊戰,甚至在海外有秘密巢穴容身,所以皇室一直都很頭痛。   「嗯……鳳絲雅小姐,你們反政府軍找在下到底所為何事呢?」   「鳳絲雅斗膽,希望大人能當我們的首領,以大人的才能,一定可以領導我們推反政府!」   「嗄?我無聽錯,你無講錯吧……我只是外交官,你竟然叫我當叛軍首領?」   「是的……對不起,但迪矣裡貧富懸殊的情況越況而下,百姓的生活也越來越糟,像這裡的總督多倫芬那類小人充斥官場。所以鳳絲雅才大膽請求大人,帶領我們反抗政府。」   看不出,真的看不出。   這個鳳絲雅好眉好貌,樣子不差,卻原來是傻的!   迪矣裡的窮人關我什麼事,要本少爺丟下費本立城住豪宅、養母狗的生活,來這種鳥不生蛋的鬼地方組織叛軍,還要用一千死士跟皇室百萬大軍作戰?如果我答應你,那我真是天字第一號白癡仔了。   「哈,多謝小姐賞識,不過亞梵堤才疏學淺,這麼偉大的任務還是留給其它有志之士吧。」   「大人,鳳絲雅今夜前來,就已打算把一切都交託大人,這就是小女子的誠意。」鳳絲雅站起身,把斗蓬拉開,內裡原來是一絲不掛的?!   原來她不只傻,還有露體癖!   不過,這麼棒的露體狂我還是第一次見。   鳳絲雅的身材相當高佻,胸部是罕有的竹筍型,難得的是乳尖跟頭髮一樣,是香艷抵死的鮮紅色,就連她的下體恥毛,也同是一種的顏色,配合她古銅色的皮膚相當吸引。   可是很快,我的目光就集中在她的頸項上。她佩戴著一個手繩縛著的錢幣,這個錢幣古銅色而略帶赤紅,跟她的膚色體毛很配襯,上面還雕著迪矣裡的國徽。   「哦,小姐姓尼古路嗎?不知道當年」獅子皇「隡卡勒大帝身邊的頭號智囊-」智者「波哥坦,是小姐的什麼人?」   鳳絲雅眼中閃過悲愴,悄然道:「他是我的爺爺。」   第六部第四章 女中極品   「波哥坦先生是你爺爺?那麼他是否已……」忐忑的我問道,鳳絲雅輕輕點首,我也不禁歎息。   她爺爺波哥坦是少數我所看得起的人物之一,他素有「智者」之名,與「賢者」多度合稱隡卡勒大帝的兩大臂助,曾讓迪矣裡在短短十年間進入小康之治,國富兵強,其鬼斧神工的政績跟小弟不遑多讓。可惜的是國內貴族認為他偏向賤民,削弱他們勢力,利用「皇者之劍」事件向隡卡勒大造文章,指他有心投靠敵國。   隡卡勒並非傻仔,豈會不知道事件真相,可是當時剛經歷大戰,國家空虛,他無力獨排眾議維護波哥坦,最終把他貶為庶民,從此不知所蹤。沒想到今時今日他的孫女已長大成人、亭亭玉立、前突後挺、體毛濃密、奶子翹翹……   我一邊欣賞面前赤身露體的智者之後,一邊點頭說:「難怪,難怪你們有如此優秀的情報網,卻欠缺軍事的才能。」   被我一語中的,鳳絲雅在尷尬面紅之中仍微微震抖。波哥坦在治國安邦方面別具才能,可是在軍事方面卻從不插手,相信他對軍事並不很擅長。作為他的孫女,鳳絲雅擁有一流組織及管理才能並不為奇,但軍事方面也同樣一塌糊塗。   這也是她要來找我的理由。   我來到鳳絲雅身前,她的臉越加嫣紅,呼吸越加急速。我輕輕拿起她頸上的金幣,笑道:「現在的反政府組織當中,以什麼猛虎團聲勢最大,可是跟迪矣裡皇室仍是天差地別。佐治國王雖然不算英明神武,但他的休養生息政策並沒有犯什麼過失。他手下仍有泰坦、基魯爾、力克、多度和梅菲士等良才,我根本沒可能辦到你所想的事情。」   鳳絲雅搖了搖頭,蜷曲的紅髮左右搖擺,相當好看。她屏息靜氣,低聲道:「爺爺在半年前過身,他臨終前交託過,如果是佐治陛下任皇帝,迪矣裡的氣數還未盡,可是現在宮中權力最大者卻是愛珊娜。迪矣裡公主。她才智出眾,也像她爺爺一樣野心勃勃,在她掌權下恐怕大陸又會陷入戰亂之中。到時就要找一個能抗衡她的人,此人就是亞梵堤。拉德爾大人。」   「哈,波哥坦認真有心,臨死都要玩玩我。」   波哥坦不愧是我看得起之人,其實他的觀點跟我一樣。佐治國王共有五名子女,大皇子黎斯龍個性衝動火爆,殘忍嗜殺,他並非當皇帝的料子,三皇子嘉爾為人懦弱內向,而且又體弱多病。最後兩名小皇子和小公主才只十歲,年紀太輕了。只有二公主愛珊娜繼承了袓父的氣度及母親的才智,無論才具魄力均遠勝兄弟,讓她當女皇可謂最合適。   唯一問題是她手段太狠,心頭太高,如果她當上女皇,恐怕我遲早還要跟她沙場決戰。雖然本少爺不怕她,可是我還是覺得在床上決戰會比較過癮。   「爺爺臨終時遺言,如果讓大人跟舍弟聯手,將可以徹底壓制愛珊娜,要推反迪矣裡皇朝亦非困難。」   「你弟弟?」   「對啊,他現在正住在……」   「他住哪裡也不關我事,鳳絲雅小姐,亞梵堤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更不可能為什麼百姓福祉而犧牲。不過我對你的身體,與及你所組織的情報網感到興趣。   不如我們作交易吧,我在你們背後提供財力及人力支緩,同時我會遙距指示你們策略,你意下如何?「   「這個……」   再笨的男人都不會呆等,我一把將她的小蠻腰摟著,嘴巴已經封在她的小唇上。我的舌頭伸進她芳澤內,利用指技及舌技讓她軟化。當她全身酥軟時,我把她輕輕抱起放到桌子上躺著,憑我的經驗觀察,鳳絲雅應是一名處女。   哈哈哈哈哈……今趟出使先有一個好兆頭,半夜三更都有美女送上門讓我干個飽……哈哈哈哈哈……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鳳絲雅的表情一呆,被我的紅瞳之術鎖個正著。經歷上次奈落一戰後,我得到了淫魔皇的淫賤記憶,淫術運用更上層樓。原來使用紅瞳時,腦內幻起的影像自能輸送到目標,我立即回想剛才玩弄伊貝沙的淫戲,她被我逗得欲罷不能時那副賤相,紅瞳灼熱的力量凝聚眼眶,結合起那些淫到出汁的情景,直接灌輸進鳳絲雅的芳心去。   鳳絲雅不明所以,張目結舌地想要反抗,可是我豈會放過這隻小羔羊。增加紅瞳的力量之餘,我更召喚出愛籐壺,兩手更朝她身上的敏感點刺激,實行三管齊下向她施出催情必殺技!   「嗯……噢……不要……我……好奇怪……唔……」   我笑著把她的手拉到她下體,她面上現出一個極度引人的掙扎表情,兩眉大皺,咬緊下唇,一副想矜持但又受不了的樣子。   「小雅,你是我的女人!」這是決定性的一擊,夾雜紅瞳的力量,這簡單但致命的語句將深入她心坎。從鎖上的精神上,我更感到她芳心震動,思想已徹底被我所捕捉。   鳳絲雅表情一改,按著下身的手猛烈地活動,另一隻手則伸上胸前,搓揉那團竹筍般的美乳。她此時一副痛苦的表情,可是手卻停不下來,在我這初見面的男人面前瘋狂自慰。   「不……但是……啊……不要了……噢……給我……什麼都好……請給我…   我好熱……啊……快點……「   我後退一步,好整以暇道:「哈哈……你是淫婦嗎?我們剛剛才認識而已,只有狗才會不擇配偶交尾的。」   雖然我口裡拒絕,可是卻慢慢地逐分加劇紅瞳的威力。紅瞳力量是相當熾熱的,單單被我狂灌力量就會慾火焚身一樣。   「不要說……噢……好熱……不行了……我不是……啊……快點給我……」   剛才鳳絲雅還是一位恬靜的大姑娘,但現在的她比起最低下的妓女都不如,兩腿大開,不停手淫,表情極為下流。   「說吧,」小雅是主人的賤奴,請主人狠狠插死這賤奴。「」   「噢……不行……我不是賤……啊……」   我輕輕一捏她的小腳,按上她腳底的穴位,她立時左右搖晃起來,喘氣道:「小雅……啊………是主人的……賤……噢……奴……請主人狠狠……狠狠……   插……嗚……插死這賤奴!!「   說到最後一句鳳絲雅已豁了出去,甚至可能是她此刻的真心話。好吧,美女相求,我就插死她吧,哈哈哈哈哈……   抽出蓋世的霸皇魔槍,稍為表演一下轉變神技,鳳絲雅看到眼珠幾乎跌了出來,即使她是處女,但身為女人仍會直覺到魔槍那份氣勢和破壞力。   「這……這是什麼……太可怕了!!」   「哦,只是一枝小玩意吧了,小雅別怕,不會痛的。」   提到「不會痛」,我不禁心中一動,道:「以亞梵堤之名下令,召喚」破瓜蟹「!」   一隻青色長著黑斑的大閘蟹,在我掌中召喚出來,並且朝著鳳絲雅的入口猛噴白色的泡沫。這隻大閘蟹是專為破瓜而開發的淫獸,它的泡沫是高級潤滑劑,含有微量的麻痺及鬆弛成份,能夠減少女性破身時六成的痛楚。可是藥效並不長久,不會破壞女子初夜的快樂感覺。   因為破瓜蟹的效用不大,對我這一代床術大師來說差不多是廢物,用來清蒸送酒還可以(破瓜蟹?!),在床上卻從不使用。可是我現在的性技大幅增強,也差不多要嘗試為美隸破身,才會首次使用這種廢獸。   鳳絲雅還沒反應過來,我的巨槍已兵臨城下,乘著破瓜蟹的泡沫之便,一舉向她的體內推進。我只感到微微的阻礙,用力一衝,鳳絲雅低叫一聲,巨槍全枝塞進她窄狹的世界,紅色的貞血滴到桌子上。   「痛……」   中了催情淫術的鳳絲雅一面喊痛,卻又一面挺腰配合我的動作,雙手還摟抱我身體,體內塞了我巨棍的感覺,從她面上又快樂又痛苦的表情就知道。她的手指用力刺入我背部,在痛楚刺激下我更加勇猛,魔槍在她體內進進出出。   我在心中點點盤算,破瓜蟹的麻痺效力不足三分鐘,藥力過後,鳳絲雅的反應更加激烈。   「啊……噢……太大……不行了……啊……」   「干死你……」   「要死了……啊……啊……干死了……噢……」   在我無情的活塞動作底下,鳳絲雅這小處女吃不下五十槍已經反眼,她的長腿用力夾著我腰部,指甲刺得我好痛。我再多捅她十槍,她大叫一聲渾身震抖,下體不能自己地緊鎖我的魔槍下昏倒過去。   翌日清晨,鳳絲雅梳妝以後一拐一拐地回去,臨離開前,我還約好她今晚黃昏,在森林之內會合,先一步潛進首都打探情況。百合和露雲芙進來侍候我換衣服後,我帶著安德烈及少數騎士,以便裝進入小龜村找村長商議。當我們踏入村口時,在路口上卻遇見了拉希。   拉希除了手抱龍蛋外,她身後還跟著四條恐龍……咦……等等……恐龍?恐龍不是因「毀天滅地」而絕種了嗎?   當我以為自己還沒有睡醒時,赫然發現她們原來穿著衣服的,而且都長著頭髮,從手腳看來有點像人類。見到我和百合等,拉希一拉裙子,欠身道:「拉希參見煮輪,百合姐姐、露雲芙姐姐、安德烈哥哥、各位騎士哥哥早晨。」   兩女、安德烈和騎士們都親切跟拉希打招呼,原來這丫頭早就跟我的部下混熟了。   「早晨……拉希,這幾位是……」   「她們是拉希從小一起玩耍的好朋友,她們叫暴瓏、翼瓏、速瓏和三角瓏。   我們五輪合稱小龜村五朵金花呢。「   那個叫暴瓏的肌肉結實,翼瓏十足營養不良,速瓏那個就蛇頭鼠眼,三角瓏的面……不用多介紹了吧,真是侏羅紀重現,簡直是極品女孩……噢,是「殛」   品女孩才對。這種質素的女子等閒想找一個都很困難,想不到今日可以一次見四件,呵呵呵……今日可能是世界的末日。   拉希和她的「朋友們」突然側身擺「浦士」,背景突然現出一排玫瑰花,這一幕簡直是恐怖小說的經典。四條恐龍加上拉希,真真正正是五條龍呢。   「喂喂,你們快跟煮輪打招呼啊。」   「吼∼吼∼」   咦,我耳仔有問題嗎?   「煮輪先生你好!」   哇?!   恐龍曉講話!   還是露雲芙厲害,她鐵青著臉,虛偽地笑道:「哎唷,拉希的朋友原來也同樣可愛呢,哈哈哈哈……少爺啊,不如也聘用她們當侍女吧。」   呵呵呵呵……(淚)   那四條恐龍一同盯著我流口水,我幾乎嚇到賴尿,只有賠笑道:「那可不行啊,我這個窮光蛋怎請得起這麼多可愛女孩。噢,對了!拉希,我想找你父母和村長,他們在哪裡?」   「喔,爸媽在田中工作,村長就孟獲、孟獲……」拉希搖搖道,孟獲是鄉間語,即是不知道的意思。   「快日落了,可愛的五朵金花們,我們先走了。」   「哦,但煮輪……剛剛才日出……」   「哈哈哈哈……差不多啦……」不走就假了,我嫌走得慢了!   「吼∼吼∼」   第六部第五章 孤身上路   第五章孤身上路   「這棵植物是在山上發現的。」   在村長家中,拉希爸爸和六名村民,與及村長跟我坐在一起,他們看著桌子上的罌粟,其中一名老實的村民抓抓頭,笨拙地問:「請問這是什麼,是吃的嗎?」   「這個嘛……它叫罌粟,一般只有醫生和煉金師才懂使用,可是也有黑市商人把它煉製成禁藥出售。由於製成的禁藥對人體有禍害,在迪矣裡這裡是犯法的,相信怪物出沒只是某些人用來掩飾種植罌粟的手法。」   村民吃驚道:「沒有怪物?是誰那麼歹毒,打傷我們村民還種這些毒物?」   我搖頭笑道:「誰都沒關係,能享用禁藥者不是高官就是貴族,你們要告發也沒有用。我今次找你們,其實是想問你們有沒有興趣離開迪矣裡發展?」   村民們面面相覷,莫說他們除耕田外沒有一技之長,農民也甚少會離鄉背井,我從懷中拿出一張地圖來,道:「不用擔心,看在拉希面上我也不會點黑路給你們。我跟妖精族有協議,想派一些能幹老實的工人,到銀葉樹林開採草藥和礦物,工資方面絕不會待薄你們。總好過在這個貧民窟做牛做馬,還要看肥豬總督的面色做人。」   村長望向其他人,他們都沉默不語。鄉下人並不喜歡到外地謀生,可是我的說話亦說到他們心坎處,在這裡只有白捱一輩子,到外邊可能有更好的出路。   拉希爸爸首先意動:「我們也不是貪心人,只要吃飽穿暖已經很滿足。但是這裡的生活越來越差,為了孩子們我願意到外面闖一闖,可是……」   「哈哈哈哈……旅費由我照起,通關方面亦屬小事,我會跟迪矣裡皇室說一聲,這點薄面他們不會不給我。不過你們暫時要保密,到我回國打點後你們才答覆我吧。」   黃昏,我穿起普通的粗衣到森林的隱蔽會合鳳絲雅,為了保守秘密,我只帶同百合、露雲芙和安德烈同行。   百合一拉我的袖口,低聲下氣道:「主人……讓百合跟你去好不好。」   我笑著用手指一捏她的小鼻子,搖搖頭,才向他們道:「安德烈,你們明日中午出發,挑最僻的路線來行,好避開迪矣裡的高官。露雲芙,好生照顧我的寶貝們,她們瘦了我也入你的帳。」   露雲芙冷笑一聲說:「少爺你才是呢,不要到處滾女人,惹到一身性病回來連累我們。」   馬蹄聲響起,鳳絲雅領著一輛殘舊的馬車到來會合。在她身邊的還有兩名男子,其中一人滿頭白髮,另一名較年青的面色並不友善。   臨離開前,露雲芙問道:「少爺,到了首都,我們要如何找你?」   我也不捨地撫摸百合的臉蛋,平靜說:「百合可以找到我。」   百合跟我訂有契約,她可以從這方面感應到我所在,加上她超人般的視力和聽覺,她要找我應該易如反掌。   上了馬車,鳳絲雅主動坐在我身旁,剛才那個面色不善的男子更加面黑,慌死無人知道他暗戀鳳絲雅般。我存心戲弄他,從口袋裡拿出鳳絲雅交給我的赤色金幣,放在手指之間把玩起來,那男子更加眼裡冒火。   馬車向著首都出發,沿途我卻發現車伕不斷向人發出暗號。我暗暗留心,鳳絲雅的鳳翔兵團正以我們為中心點,偵察附近有否敵人,雖然他們的作戰力還未可知,不過在潛行隱匿方面倒算不錯。其實我今次秘密離隊,就是要先到鳳翔兵團看看情況,畢竟他們都是叛黨,不方便外交特使的身份與他們接觸。   「小雅,你還沒介紹。」   「噢,對不起。這兩位是團內負責情報收集的希爾頓先生和葛度先生。這位就是聞名的亞梵堤大人。」   年紀較大的希爾頓向我禮貌地打招呼,葛度卻冷哼一聲,才跟我像徵式的點頭。介紹過後,希爾頓向我請較起來:「久仰大人威名,沒想到我們能請到像大人這類大人物來領導。我們鳳翔兵團以推翻政府,造福人民為目標,可惜各地義軍一盤散沙,不知大人有何良策集合他們?」   我抓抓下巴,側頭道:「哦,我從沒想過幫你們推翻迪矣裡政權。」   此語一出,鳳絲雅等三人大吃一驚。   「嘿嘿嘿……不用大驚小怪,其實我跟你們的理念不同,我認為應該以改善民生為首要,非逼不得已,也沒有理由發動戰爭,畢竟受苦的仍是老百姓。」   鳳絲雅和希爾頓垂首沉思,葛度卻反駁起來:「當今政府腐敗無能,整個官僚體制皆是毒瘤,要讓百姓安居樂業,只有推翻政權才是折衷方法。」   其餘兩人一言不發,顯然無法單一支持我們的立論。   我甩一甩膀,笑道:「要推翻政府,需要一個最大因數,就是當權者把政治弄至天怒民怨。可是佐治國皇陛下並非如此昏庸無能,在他統治的廿年時間裡,雖然不是什麼國富兵強,但總算是和平安穩。而且以我看來,那個叫什麼猛虎的最大義軍仍未成氣候,憑泰坦、基魯爾、愛珊娜等人的將才兵力,要剿滅他們根本輕而易舉,他們只是在等待而已。」   希爾頓面色大變,道:「他們想聚而滅之?」   「八九不離十,所以我奉勸一句,你們不要笨得冒出來頭,否則只會讓愛珊娜笑著多砍幾顆頭顱而已。」   他們三人同時吞口水,發出「骨碌、骨碌」聲,非常整齊抵死。   連葛度都不敢懷疑我的睇法,畢竟他們只是普通黎民百姓,而我和愛珊娜都是貴族官僚,大家的視野角度相差很遠。加上我很瞭解愛珊娜的性格及能力,在她眼中當前急務是皇位之爭,區區烏合之眾她豈會放在心上,現在正好讓他們先集結起來,然後給他們來個一鑊熟,嘿嘿嘿嘿嘿嘿……咦,發神經!關我什麼事?我為什麼要奸笑?   鳳絲雅小唇蒼白,對我的尊敬多了幾份,虛心問道:「那麼,我們應當如何?」   我輕拍她的葇荑,笑道:「你們要分三方面發展,第一是營運,以正當商人身份做生意,蓄養足夠人手和財力,同時更可以改善平民生活。我暫時只能撥一千金幣出來,遲點再增加資本給你,小雅你是波哥坦孫女,做生意應該難不到你。第二是擴大情報網,尤其是西部猛虎什麼團,必須掌握著他們的動向。第三才是組軍,這方面比較麻煩,因為要避過政府線眼,又要找到合適的人才……嗯……有點棘手……」   鳳絲雅主動反手捉著我,悄然道:「大人的手下不行嗎?」   「唉,我手下雖有猛將,但我的人員不適合參加反政府軍,萬一被敵人發現,可能引起兩國大戰。神聖妖精族也不行,牽涉也會很大,這個暫時不管了,我會好好想法子。」   在這段路程上,我們都在研究經營生意和拓大情報網的計劃。   離開使節團後,我到了鳳絲雅的鳳翔兵團走一趟。到步後才發現,這裡大部份是貧窮得要死的窮亨,連爬過的老鼠都特別瘦,而且還住著不少孤兒。在她們的大本營內只有三百名不到的壯年人,而且良莠不齊,缺乏武裝,是真正烏合之眾的垃圾部隊。更要命的是,團中沒有實戰經驗的將領,只靠鳳絲雅這個姐手姐腳的丫頭來指揮。   沒有將領士兵,又欠缺食物資源,要她們跟泰坦、愛珊娜打仗,等如叫他們去送死無異。我的想法沒錯,她們當務之急是要決解生活問題,才能開始組軍計劃。參觀完鳳翔戰團後,我還與她們的組織成員見過面,交談關於長遠的方針。到了半夜,我才獨自離開,朝迪矣裡的首都-森派皇城出發。   今晚的天氣相當清爽,我獨自一個坐在白銀翼獅的背上,居高臨下觀看迪矣裡首都。在兩國交戰時期,迪矣裡皇國曾被我老頭子、威廉和拉迪克組成的「三粉腸」打到要遷都,故此這座森派皇城建立時間不超過三十年,建築物和城牆都非常新淨。   經過廿多年的和平日子,所有百姓和軍人早習慣了安靜的生活,我騎著白銀獅鷲在皇城的高空飛來飛去,看守皇城的士兵都沒有發現我。半空中的空氣相當稀薄寒冷,但出乎意料的是,白銀獅鷲的身體竟形成結界,把迎面打來的強風擋開,否則我現在怕已變成雪人一條。   不愧神族的神器,設計真不懶。   盤旋兩周,我把這座皇城的建設、街道、哨崗、戍守和妓院全都記入腦中。可能我前世是一頭貓頭鷹也說不定,當堪察完皇城後,我仍然沒有倦意,還選了一處燈火最通明的長街作目標,相信這裡應是紅燈區吧。   哈哈哈哈哈……幸好拒絕了百合跟來……哈哈哈哈哈哈……   我小心騎著獅鷲,飛到長街見不到的死角位置,在一條被鐘樓所阻隔的小冷巷降落。落到地面,把獅鷲變回護腕,拍拍衣衫,正想離開冷巷出去見識迪矣裡的夜市。   就在我快要步出大街時,突然一隊五人組成的巡兵在不遠處經過。我不禁驚出一身冷汗,暗罵自己笨蛋。當日在蓋亞一役我威風八面,見過我這副靚仔尊容的迪矣裡士兵足足有三十萬人,假如我大搖大擺走出街,不被認出才奇怪!   從亞空間結界中取出象牙面具,想了一回,突然心花怒放起來。   正所謂「蛇有蛇路,鼠有鼠路」,要在這種地方混,自然要有一副又賤格、又鹹濕、又輕佻、又仆街的嘴臉,普天之下要集這麼多特殊條件於一身者,大約只有那傢伙能夠勝任。   嘿嘿嘿嘿嘿……亞沙度……嘿嘿嘿嘿嘿……今次你大條了……   第六部第六章 奧克米客   變臉以後我離開暗巷,此處是城西接近圍牆邊的位置,距離皇宮相差數哩之遙,雖然我不曉得附近的街名,但在空中所見,這紅燈區由三條大街所組成,每條大街都燈火通明。現在當我置身於中間的長街,更能感受那份熱鬧的氣氛。   在費本立城,平常入黑後街上會變得冷清,只有豐收祭時才會夜夜笙歌。可是此處氣氛勝於費本立城百倍,雖然稱不上磨肩接踵,但人流仍相當暢旺。即使明月經已高掛,但街上依然攤位處處。在柔和的橙色燈火下,不時見到賣藝人耍弄各式各樣的雜技,也不時見到雜貨老闆在叫賣,就是大街兩旁的商戶也在通宵營業。   這裡的貨品琳琅滿目,上至武器和道具,下至春宮及內褲也有出售,幾乎你想到什麼也會有,甚至有檔口放滿一卷卷草紙般的物體,那些老闆們還大叫「禁咒」大特價,難怪拉希說迪矣裡通街禁咒了。   在街的暗角位置,還有一些成熟的婦人,面上塗滿俗不可耐的脂粉在拉客。可是她們的姿色真在遜弊,所以我也沒有留心。   掛著象牙面具,以亞沙度的樣子招搖過市,心情實在爽透,我甚至有衝動想四處生事,殺人放火,叫霸皇雞,然後記帳到他身上。最後我來到街尾處,這裡的人潮特別多,我用神細看,才發現人群多聚集在一所酒吧門口。   摸摸身上的口袋,我的現金及本票大多交給鳳絲雅,身上只有六個金幣加十五個銀幣,不過要快活幾日已經足夠有餘。   酒吧內的氣氛相當奇怪,除了幾名漂亮的侍應外,在坐的清一色是男人,人數約有百多人,個個面帶殺氣,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式。我徐徐步進酒吧,更有多道敵視目光盯著我,好奇心大起,我坐到最僻的角落位置靜靜看戲。   突然眼前一亮,一名身穿粉紅花邊上衣,超短迷你小裙子,縛了一條小圍裙的女孩子,拿著餐盤問我飲什麼。這女孩年約二十左右,眼仔大大,唇紅皓齒,可真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是全晚見過最漂亮的一個。   這女孩不但漂亮,而且也很敢,無袖絲質上衣是半透明的,藍色迷你裙子也是超短,雪般白的玉臂和腿子也全現人前,她的上衣相當清爽,隱約見到她沒有穿罩的胸部,與及兩顆淺啡色的小乳首。   那兩顆乳尖居然硬突,我覺得她是故意讓人看的,這大既叫暴露癖吧,可惜她的胸部沒有什麼看頭……   我點了一杯啤酒後,她還露出一個迷人笑靨,才挾著一縷香風離開。   那美麗女孩離開後,突然有一名漢子向我龍行虎步走過來。此人身材高佻,相貌古樸威嚴,頭髮往後梳起,前額留了兩條觸鬚般的留海,即是俗稱的蟑螂頭。他身穿一件長長的黑披風,背掛一枝威風凜凜的長槍,槍頭更是暗紅色的,配合凌厲的眼神,感覺相當有氣勢。   丈二紅槍?!   「朋友,四海之內皆兄弟,可否讓我坐下來?」這漢子一來就擺出江湖人物的姿態,一擺披風,向我不謙不卑地說話。   「啊,請隨便。」   漢子微笑坐下,我發現四周的眼光都集中到我這一桌上,明顯此人在這裡頗受關注。甫一坐下,他便問道:「閣下相當面生,是從外地來的嗎?」   「好眼力,我是從武羅斯特來的自由商人……嗯,我叫西雷斯。」   漢子悠然點頭,笑道:「哈,原來是帝國來的朋友。我先自介紹,皇都附近的人都稱在下為」死神「奧克米客。」   「死神」?   個朵好威猛喎。   可是一把清脆的聲音傳來……   「蟑螂仔就蟑螂仔啦,什麼死神?真懂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抬頭一看,恰好見到兩點突起的啡色肉粒,原來是剛才那位漂亮又暴露的女侍應,她一臉不屑地瞪了奧克米客一眼,才把一杯啤酒放下來,其它客人立即哄堂大笑,連我的臉皮也熱起來。   蟑螂仔?   「喂,客串小芳兒,不要玩踢爆呀!」   「哼,我是小芳我怕誰!你再向我的客人亂兜售爛東西,我就真的連子孫根也踢爆你!」   剛才還威風瀟灑的奧克米客就像生意失敗一樣,頹然坐在椅上作聲不得,連副尊容都變衰起來,加上兩條長長的觸鬚留海,還真的很像一隻大蟑螂。只是比較意外的是,這名叫客串小芳兒的女孩原來是條小辣椒,幸好剛才沒有撘訕,此女還是少惹為妙。   小芳芳俯身放下啤酒,讓我又有機會偷窺她的胸部,她悄悄道:「這位客人不要聽他胡吹,那裡有人叫他死神,他只不過住在義莊,而且是寄住那一種。」   寄住義莊?   其它人又再大笑起來……   小芳芳離開後,我壓底聲音問:「蟑螂先生,你的外號認真特別呢,請問那件黑披風是什麼玩意?」   奧克米客微微愕然,想了一會才失笑道:「我想西雷斯兄你搞錯了,剛才我行過垃圾場,見到這塊窗簾布還很新淨,加上最近天氣轉寒,所以就拿來擋擋風而已,哈哈哈哈哈……」   窗簾布??   難怪他叫蟑螂仔了。   「那麼……你背後那枝丈二紅槍又是什麼一回事?」   奧克米客又再愕然,突然眼睛上彎,傻笑道:「哈哈哈哈……這枝不是丈二紅槍,是本人發明的可攜式避雷針!」   「避……避雷針!」   「不是避雷針,是可攜式避雷針!因為被雷劈過幾次,所以針頭變了暗啞色……呵呵呵呵……」   「……」   「噢,忘記了,小弟過來是想請問兄台,你也是來參加這次的地下大賽嗎?」   「地下大賽?什麼地下大賽?」   「嗯,原來你不知道嗎?是地方幫會搞的大賽,每三年舉辦一次,每次都有幾百人參加的。」   「原來如此,難怪附近這麼多人了,但我不喜歡打打殺殺,所以不會參加。」   「啊,西雷斯兄你又搞錯了,這個地下大賽不是打打殺殺的,這個是暗黑地下性技大賽。」   「性技大賽?!!」今次我真的呆了,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通常的小說不是喜歡打擂台,鬥劍術比魔法的嗎?打擂台比性技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奧克米客望望四周後,拉著椅子坐近過來悄悄道:「因為迪矣裡全國有很多青樓妓院,而且人口販賣又很蓬勃,自然需要大量的調教師,所以地方幫會就舉行這種比賽,好吸收更多有潛質的人才。」   我重新打量奧克米客,這傢伙的樣子越看越像一條雞蟲,想必他一定參加過這種賽事。   「那麼……蟑螂先生你找我又有何指教?」   「呵呵呵呵……是想跟兄台做生意。比賽是以四人一隊的形式舉行,每隊需要四十個銀幣才能參加……」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想說什麼,原來是想借錢叫雞,混水摸魚。」   奧克米客耍手搖頭,急叫起來:「不要說得那麼難聽,我們很有實力的,唯獨只欠一位組員和參賽費……其實冠軍有足足一百金幣,亞軍也有四十金幣,就算三獎也分到十個金幣。兄台可以放心,就算只有小弟一個已夠贏了,到時大家可以分到大筆獎金,何樂而不為?」   哈,一百個金幣作獎金,難怪這麼多人蜂擁到此。不過這隻大蟑螂認真大言不慚,居然在我天字第一號淫魔面前吹牛皮?難道你的弟弟會比我更長麼?   不過這個比賽倒很吸引我,我感興趣的並非那區區一百金幣,而是我的曠世淫術終於有機會跟人比拚了。講打講殺我一點信心也沒有,不過比床技嘛,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雖然心中笑翻了幾次,可是卻裝出一臉傻相,問道:「一百個金幣?真有這麼多獎金麼?到底要如何比?你們有把握嗎?」   我一連串地發問,奧克米客見我產生興趣後雙眼發光,解釋起來:「今次已經是第六屆,獎金的確有一百金幣。其實比賽方式很簡單,所有比賽者要接受大會連串考驗,最後一人能勝出的,該隊就能分到獎金,如果一隊能囊括前三名,獎金之豐厚就很有看頭了,而且將會有很多青樓妓院搶著聘用,下半生和下半身都不用愁了。」   說話時奧克米客已經開始流口水,看來他對自己的床技很有自信。   「但是……這麼多人參賽,要贏並不容易吧……嗯,小弟在這方面只是一般而已。」(心中狂笑!)   「哈哈哈哈……西雷斯兄你大可以放心,別看小弟的樣子靠不住,小弟在家中可是相當努力地修練的,幾乎是朝早三次,中午三次,晚上七次。」   我忽然之間湧起嘔心的感覺,驚訝道:「在家中……你指是……義莊?」   「哎呀,兄台果真聰明,我家中收藏很多美女屍體的。」   天啊!   我真的想吐了!   「你……你……你不會是……奸……奸……奸屍吧……」   奧克米客搖搖手指,道「老兄你樣貌堂堂,不要跟普通人一般見識,這不是叫奸屍,應該叫屍戀。」   「屍……唉……難怪你要帶避雷針出街了,但一枝恐怕你不夠用呢。」   「呀!英雄所見略同呀!我也想加插兩枝,好來一個三叉戟,行出街肯定好有型。」   「不,你應該要用夠五枝,難道你沒聽過」五雷轟頂「嗎?」   「啊?!這點我真沒想到,果然是好點子。這位老兄,我們真是相逢恨晚呢!以小弟觀察,老兄相貌奇淫,最好買一枝來防身,我就算你個八五折,如何?」   神經病!   「哈哈哈哈哈……不用了,還是說回正題吧。你的拍擋呢,不是四人一組嗎?」   奧克米客指向酒吧的角落,那裡正有兩個極度、非常、無敵樣衰的大牛龜,一同蹲在地上。雖然這酒吧相當多客人,可是在他們附近的幾張桌子卻空空如也。其實一看他們衣衫襤褸的身世就知道,他們一定全身異味,所以才沒有人敢行近。   「喂喂……你不會要我跟他們一夥吧……」   「兄弟不要小看他們,他們除了食和屙之外,唯一懂得的就是干!他們都是經過艱苦訓練,連土牆、磚牆都可以捅穿的。」   超!   我夠可以捅穿牆,有什麼了不起?   奧克米客見我毫不動容,以為我不相信他的說話,急急道:「他們不只捅穿牆啊,還會轉變的,不信的話我叫他們立即示範!」   奧克米客向那兩件東西大叫一聲「兄弟辦事」,他們立即站起,還扒下褲子露出兩隻大雞雞。全場人士盡皆嘩然,其中客串小芳兒就叫得最大聲最誇張,可是她的眼睛也是瞪得最大的……   這兩個傢伙的確有少少「料」到,他們的兵器沒有十寸也有八寸,如果我不是有魔月邪書在身,恐怕也會給比下去。很多來參加比賽的人都面色鐵青,更有人打消參賽念頭離座而去,好省回幾十個銀幣。可是也有不少人竟露出不屑的表情,使我知道今次的比賽有真正高手參加。   哈哈,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喂,夠了,叫他們收起雞雞吧,別再丟人了。」奧克米客向他們打個手勢,他們立即拉回褲子蹲下來,比狗還要聽話。   「他們叫什麼名字?」   「他們一個叫」臭作「,一個叫」禿作「,是正牌獸人和人類的打亂種,叫他們禽獸是絕對沒錯的。」嗯,看來他們是混血兒中屬於差劣的一群,確實不是普通的樣衰,今日我總算見識過了。   「果然是好名,那麼……比賽在何時舉行?」   「四日後的晚上,也是這裡集合。」   「哈,好吧,我就參加你們一組,四日後我們就在這裡會合吧。」   第六部 第七章 地下暗街   第七章地下暗街   在皇城裡閒逛了整晚,大概已掌握到這座城的資料。   相比起來,迪矣裡首都跟武羅斯特的索多皇城面積相約,一般貴族們都圍繞皇宮來居住,幾乎越接近皇宮就表代身份越顯赫。但住在最外圍的則是貧窮百姓,這些百姓比起帝國的還要窮得多。   迪矣裡本身是貧富很懸殊的國家,雖然佐治國王並非一名暴君,可是傳統下來的貴族世襲,與及腐敗的官僚制度卻逐漸變壞,也催化各地起義團體暗暗組成,再加上皇權暗鬥的陰影,國家穩定程度比起我國更差。   畢竟我也是非法闖入首都的,為避免在日間曝光,臨天光之際我就到附近的旅館投宿。那蘋「蟑螂」奧克米客還真盛情,居然邀我到他家裡暫住,不過我可沒有這個膽子。雖然我不怕死屍,但不至於可以抱著死屍來睡覺。   就在我踏進旅館大門之際,我的衫袖突然被人拉了一下。   「哥哥……請問……要姑娘嗎?」   回頭一看,我並沒發現有人,垂頭一看,卻見到一名身穿淺灰色粗衣的矮個子女孩。她長著一頭長髮,用一條草帶束成馬尾,幼嫩的臉蛋上竟學人塗抹低俗的脂粉,反把孩子的童真掩蓋掉。這女孩的年紀,相信不超過十二歲,而且她身體相當瘦弱,面色也頗為憔悴。   「小妹妹,奶年紀這麼小……」   「求求你……哥哥……我很便宜的……求求你……」   唉……   迪矣裡真是烏煙瘴氣,居然被我這位外國使節見到這麼丟面的情況,他們還有什麼國體可言。另一方面,雖然我從不認為自己是英雄,也自知自己好色荒淫,但對著小孩子我卻無法亂來。就算是出名蘿莉控的垂死老頭,我相信他也不會淫賤到用錢狎雛妓。   這種情況最好是不了了之,我沒有理會女孩,轉身走進旅館之內。可是那名女孩卻沒有放棄,緊緊跟在我腳後。我還沒行到櫃檯,坐在櫃後拍蒼蠅的蒙絲細眼老闆立即笑問︰「先生是租房嗎?我們有上好的房間,保證是全城最好的。」   「不用了,我要普通的房間就行,但我不知會住多久,而且不喜歡被人騷擾。」語畢,我把一枚金幣放到他面前。什麼是見錢開眼,我今日總算見識到,那件細眼老闆一見金幣時,他竟然突破人體的極限,一對老鼠眼竟然張得大大的。我瞥了一眼那女孩,她也呆然望著那個金幣。   連身體也要出賣的超級貧民,一個金幣已夠全家食一、兩年了。   「是的、是的!客人可以放心!我們的地方清潔寧靜……嗯,喂,小桃子!不要騷擾我的客人!信不信我把她一腳踢出去!」老闆惡形惡相,那名叫小桃子的女孩被他一嚇,只有可憐無助地退後,眼睛立時轉紅,眼看就快哭出來。   「喂,她不過是小孩子,你不用這麼凶吧!」   「啊?!……哈哈哈哈……客人說得對,噓噓,小桃子快回家。」小桃子眼眶紅紅,蕩漾兩泡淚水,捏著破爛的衫角,垂頭喪氣地轉身想離開。   真是的,良心這種玩意實在相當討厭。   「喂,奶叫小桃子嗎,跟我來吧。」小桃子童真的眼睛閃過驚喜,還高興地向我點頭,千多謝、萬多謝的。唉,賣肉賣到這樣子,連我這個人面獸心也看得不爽,或者應該幫一把鳳絲雅,把迪矣裡推反算了。   不過嘛……這樣我可沒時間玩美女犬……權衡輕重下還是放過愛珊娜吧。   旅店老闆見我出得起錢,自然帶我到一間乾淨清潔的房間,雖然算不上很大,但床子、桌子等倒很整齊。臨走前,老闆還悄悄問我︰「大爺,如果有需要,我們可以提供特別服務,住家少婦或青春少艾都有,質素有保證的。」   「哦,真的嗎?!……咳咳……遲一點我才找你。」   細眼老闆望一望小桃子,笑說︰「呵呵呵呵……大爺請慢慢」休息「,小人不打擾了。」   老闆走後,小桃子意外地熟練的問︰「請問……洗澡先還是……做先……」   我沒有回答她的說話,卻伸手往面上一抓,把「象牙面具」拿下來,我的樣子亦由賤精變回俊男。小桃子目瞪口呆,愕然望著我猶如變法術般的變臉,最後還嚇得一屁股坐倒地上。   我笑著把小桃子扶起,讓她坐在椅上,笑道︰「嘿嘿嘿……不用怕成這樣子,我們行走肛門……噢,講錯,是行走江湖,總會有點易容技術。小桃子奶今年幾歲?為什麼會淪落為街娼?」   「我……我今年十歲,本來是城外的農民,但半年前接連發生瘟疫和旱災,爸爸姐姐都染了病……所以我和媽媽才到皇城……嗚……嗚……」   「行了!不要哭了!喂喂……」我都沒碰她,她反而哭起來……   不過這才使我想起,半年前拉希也是因為瘟疫和旱災,為了籌醫藥費才賣身到我家裡來,而這個小桃子就跟了媽媽到皇城賣春賺錢。到底什麼瘟疫這樣厲害,有機會要問問迪絲斯那個女瘟神才行。   「不要哭了,奶一日做幾個客,每個客收多少錢?」   「我……一日做兩、三個……每個收十個銅幣……但我可以再便宜一點的……所以……」   真可憐,那些死雞蟲一定欺負她年紀少,連人家的肉價都給壓低。我拍拍她頭頂,道︰「我不是嫌奶貴,這樣子吧。奶每日到這裡幫我打掃房間,我就給奶一個銀幣,如何?」   「一……一……一個……個銀……銀……銀幣??」小桃子表出一副無法置信的表情。   她一定無法相信世上有這種好事,說什麼都是費話,我一拉她的小手,把一個銀光閃閃的白銀幣放到她手中。哈哈,小桃子的表情越加過癮,整個人僵硬起來,只懂呆呆望著手中的銀幣,小手兒還有點兒震抖。   在武羅斯特裡,普通農民每月收入是十個銀幣,已夠一個普通家庭溫飽度日。可是這裡是迪矣裡,農民的生活水準根本無法跟我國相比,小桃子甚至有沒有摸過銀幣也很難說。   「哈,這個工資奶滿意吧。」   「我……我……多謝客人!多謝客人!」小桃子緊緊抓著那枚銀幣,淚花灑出,撲倒地上向我跪拜。   「留到拜山時才拜吧。但我也有自己的規矩,第一,奶不能告訴別人關於我的事情,有人問起奶就說遇到一個闊綽嫖客好了。第二,每日中午要來工作,無論有沒有人在,奶都要打掃,工資我會壓在枕頭底。最後一點,我現在要睡覺,奶不要騷擾我休息。」   「是的,小桃子明白!」   睡意上湧,我坐到床上一拉被子,沒理會小桃子做什麼就倒頭大睡起來。   由早上開始睡覺,一直到夜晚才走出旅店,我簡直變成了一頭貓頭鷹,日出而息,日落而作。   回到這條花花碌碌、人多貨齊的紅燈區長街,我竟然生出一份歸屬感,可能我是較適合這種生活方式。望著那些庸脂俗粉的企街,忽然之間又掛念起我的寶貝們。節使團要到明日才進城,到時百合自然會來找我,還有我那頭名器美女犬小沙,呵呵呵……真想享受一下她的名器……呵呵呵……   「西雷斯兄!!」   正當我想著小沙的名器想到勃起時,冷不防撞見奧克米客迎面而來,原本朝氣勃勃的弟弟立即凋謝。這傢伙果然聽教聽話,他真的插了五枝避雷針招遙過市,現在恐怕五雷轟頂都打不死他了。   「咦,蟑螂兄,你也出來散步嗎?還是出來泡妞?」   「呵呵呵……我都有名字你叫做蟑螂,天黑自然會爬出來。昨晚匆匆忙忙去報名參賽,也沒有時間帶老兄遊覽,今晚小弟一盡地主之誼,帶兄弟四圍去觀光吧。」   「多少錢?」   「五個銅幣。」   果然……   「唔,不知西雷斯兄對什麼有興趣呢,在這個皇城紅燈區內,只要有錢就什麼都買到,老兄對女人有興趣吧,我可以帶你到一流的地下俱樂部玩玩。」   「對女人當然有興趣,不過小弟是古董起家的,對於古靈精怪的寶物更感興趣。」   奧克米客眼珠一轉,恐怕又想到什麼壞主意,搭上我肩膀悄悄道︰「太有趣了,小弟也是寶物的大行家,附近有條賣禁品的隱蔽地方,我們就去打個滾吧。」   由奧克米客帶著我行,他果然是一條地頭蟲,在掛滿了衣衫的暗巷中穿梭,爬過幾條樓梯,最後來到一條小橫街內。其實昨晚在天空中我就發現這裡,不過要在地面行來這麼鬼竄的地方,沒有這蘋鬼竄的蟑螂帶路也是不行。   小橫巷沒有長街那麼廣闊,但反而更多人塞在此處。放眼望過去,這裡出售的大部份是武器防具,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道具藥物。   「西雷斯兄快過來,這一檔有很多好東西!」   奧克米客拉著我來到一個檔口,地上放滿了不少的捲袖,原來是一檔賣魔法的攤販。可是奧克米客看的不是捲袖,而是放在一旁的吹氣娃娃,他還拉開娃娃的雙腳,仔細端摩公仔的底部。   「果然厲害,是傳說中的風月牌第三型吹氣娃娃,哦,看看她底部的印記,居然是國慶特賣收藏版本!」   哇,想像不到!這蘋蟑螂果真是專家,竟然比起我這個專家還要厲害?!   「蟑螂兄,這個什麼型收藏版有什麼特別?」   「哈哈哈哈……這個就不得了了,這款娃娃用的是一流仿真人皮……暖水供應……屁股有洞……飛天遁地……」奧克米客口若懸河地在旁吹水不抹嘴,我卻看地上放滿的魔法。其實這些街頭檔口所賣的,十居其十一都是垃圾,能找到好貨式並不容易,最重要是買家的眼光學識。   最衰就是亞沙度生成一副白癡仔的樣子,檔口老闆竟然當我傻仔,猛向我推薦他的所謂禁咒。可是當我把大部份的魔法卷子翻過還沒買東西時,他的面就黑起來了。   我拿起一枝發霉變黃的捲袖,向檔口老闆道︰「老闆,我買這個。」   「嗄?!西雷斯兄,這個風月牌第三型吹氣娃娃你不買,竟然買這枝發霉捲袖?」   「哈哈哈……我個性好舊嘛。」   「啊,原來如此,我知道那裡有老雞,起碼五十多歲,你一定會喜歡的!」   忽然間好想毆他一劑甘的……   第六部第八章 意外收穫   前言︰淫煉第九集,定於九月二日出版   (ps︰最好三號才去……)   在奧克米客的帶路下,我終於來到迪矣裡的暗市場。這處佔地不廣,但卻相當熱鬧。然而攤檔雖多,能稱得上精品的卻絕無僅有,逛了一個小時有多,我才不過買了一卷古老的魔法。   (中級地系魔法 - 「爆巖術」到手!)   奧克米客的收穫比我豐富,他抱著新買回來的什麼牌收藏版吹氣娃娃,背掛五枝避雷針,一副獸慾得逞的滿足表情跟著我,連累我被其他途人當猴子般看待。   「喂喂,就算你喜歡吹氣娃娃,也用不著抱住通街行吧。」   「哈哈哈哈……這件精品我找很久了,今日買到所以特別開心,你不用理會我的……哈哈哈哈……」   果然是蟑螂習性,對不會動的物體特別有興趣。   就在我想要離開這條街前,突然之間心血來潮,毛管豎起,我的鼻子嗅到了寶物的氣味。依著這種氣味望過去,赫然發現來自街尾最末端,也最為簡陋的兩個檔子。我來到其中一個攤販,那位頭髮光禿的老闆主動來招呼我們,他的攤檔所賣的是武器,還有一些護手和靴子等防具。   另一檔是賣道具的,老闆是個四十出頭的瘦漢,掛著一副眼鏡,他一副對客人愛理不理的姿態,與其他的販子大是不同。   賣武器的光頭老闆已熱情地招呼我們,道︰「兩位客人要買武器嗎,不是我誇口,這條街最好的兵器全都在這裡了。」   「例牌對白就省回吧,有什麼好東西拿出來好了。」   「好的、好的,這是本店的鎮店之寶,戰神之斧!」老闆突然拉開一塊布,布後橫躺一把巨大的十字斧。斧柄為湛藍色,連斧口的位置也有金色雕花,感覺相當矜貴。   奧克米客定眼望著斧頭,說︰「這把十字斧相當有霸氣呢!」   老闆的禿頭突然閃過光亮,咧嘴而笑道︰「這位朋友有眼光,這把斧頭是用特別的金屬打造,不是等閒貨色。」   我甩一甩頸,問︰「這把鬼東西有多重?」   「呵呵呵呵……客人問得好,這把戰神之斧足足三百公斤,有多無少,被它劈一記的話,鎧甲盾牌都跟豆腐無異,是斷石分金的寶貝呢!」   「嘿嘿嘿嘿……如果我夠力舉得起這鬼玩意,又如果敵人不閃不避讓我劈的話,你的說話倒沒有錯。而且拿著三百公斤出街,不應該叫戰神之斧,叫戰神之苦可能更貼切。」   「客人不喜歡重兵器沒打緊,這裡還有一把鎮店之寶 - 滅魂匕首!」   這傢伙倒有不少鎮店之寶呢,這次他拿出一把銀色匕首,匕首的刃口是詭異的淺綠色,手柄還有一顆藍色小寶石,可是一看那粒寶石,我就知道這是假貨。奧克米客拿起那支匕首來看,我卻遊目四顧,最後在一堆看似垃圾的護手中發現吸引我過來的東西。   老闆還在繼續介紹道︰「這把匕首正如其名,被插一下就能消滅對方靈魂,比見血封喉的劇毒更可怕!」   我不動聲色,笑問︰「這把匕首多少錢?」   「很便宜,只賣三十個銀幣!」   「嘿嘿嘿……五十個銅幣。」   老闆面色一變,只沉默了一會兒,笑道︰「客人真懂說笑,這是傳說中的滅魂匕首啊!」   我也賠笑起來︰「好吧,我出五個銀幣,如何?」   光頭老闆果然意動,捏著下巴沉吟半響,道︰「嗯……成交!」   「老闆,可否多送一件護手給我?」   「護手嘛……如果不是高價貨的就可以……」   「當然,嗯……這個總可以吧。」從那堆舊護手之中,我拿出一個金絲手套。這件護手只有單單一蘋,而且是通孔型的,根根手指都外露出來,莫說是一件護手,就是普通的御寒手套也比它好得多。   在這手套上還積滿了灰塵污斑,看起來污穢不堪,任誰都知是件廉價舊貨,老闆作了一個不情願的表情,但最後當然是交易成功。   交易完後,奧克米客悄悄道︰「兄弟,這裡有很多漂亮護手,怎樣要選個又爛又舊的?」   對於他的問題我只是笑而不語,絲毫不嫌它老舊污穢就穿上左手。這件金絲手套雖然舊了點,可是尺碼倒很合適。我一邊滿意地欣賞手套,一邊笑道︰「傻仔,這件才是好寶貝啊。」   「會不會呀,這件污穢兮兮的爛手套是寶貝?它有何好處?」   「哈哈哈哈哈……是你說要知道好處的,那我就示範給你看吧!」語畢,我執起滅魂匕首狠狠地、非常狠狠地插落大脾處。當然不是我的大脾,而是奧克米客的大脾。   放開手,滅魂匕首垂直地轟立在奧克米客大腿上,他望一望我,我又望一望他,過了三秒鐘後他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嚎叫!   「哇∼∼∼∼好很痛呀∼∼∼」被滅魂匕首插得這麼深,奧克米客還可以叫到這麼大聲,一如我所料是把贗品,嘿嘿,真可惜。   我笑著把匕首拔出,奧克米客又來一次更加淒厲的慘叫,鮮血泉湧噴起四寸高。我把魔法力注進左手的手套內,金絲手套發出柔和的金光,奧克米客原本穿了個「咕隆」的大腿,竟然立即止血,而且傷口也癒合起來。   「救命呀∼∼∼好叉痛呀∼∼∼好乜痛呀∼∼∼」   「鬼叫完沒有,傷口已經好了。」   奧克米客流著眼淚望向大脾,無法置信地摸著已經痊癒的傷口,果然一點痕跡也不留下就好起來,他不禁驚異道︰「咦……這……太神奇了……這到底是什麼玩意?」   「嘿嘿嘿……這件手套有名堂的,它是神族的寶物」靈犀手套「,不但有治療功能,而且背後有一段感人的愛情故事。」   (「靈犀手套」到手!)   「好神啊!請問可以醫痔瘡嗎?」   「對不起,它只能治小傷,絕症救不了的,請慢慢等死吧。」   「多謝。這個手套……值多少錢呢?」   我瞥見奧克米客背後早已抓起一把牛肉刀,隨口胡吹道︰「兩個金幣吧。」   「叮」一聲,奧克米客拋掉了牛肉刀,堆起笑容道︰「隨便都可以賺兩個金幣,不如小弟以後跟著老大食好了。」   幸好我沒有告訴他真相,如果被他知道這件「靈犀手套」值三、四百個金幣起碼,他可能早已揮刀斬我的手下來。話又說回來,能在這種地方找到這件寶貝,真是意料之外的收穫,它屬於聖光系的神器,套在我手上能夠掩飾魔月邪書的魔氣,對我來說真是件一舉兩得的好東西。   買了靈犀手套後,我立即過旁邊的檔口,那名四眼的瘦老闆只望我一眼,就繼續看手上的寫真集。我拿起他放在地上的一枝長箭,用心地細看起來。這枝箭比一般弓箭更長更重,而且箭羽部份是不知名的橙紅色羽毛,箭矢上更留著瘀黑色的紅跡,在箭桿之上,更刻著幾個古怪的文字。   奧克米客大奇道︰「咦,這幾個是什麼字,我好像從沒見過?」   我也大奇道︰「啊,蟑螂兄,憑你的外表實在看不出,原來你居然識字的?」   「哈哈哈哈……很多人都這麼說……哈哈哈哈……但這些是什麼字體?我實在看不出來。」   「嘿嘿嘿……這是鳥體文,是翼人族的正統通訊文字。」   聽到我的說話,四眼老闆重新打量我一翻,原本冷漠的面容突然露出笑意,並開始拾執地上的貨物。我知這人不是普通販子,他收好檔子後我也甩掉奧克米客,獨個兒跟著他離開。   離開暗市場後,我跟在那名老闆身後,他帶著我們走到一條冷巷內,打開一道後門,鑽進一個放滿了雜貨的店子。我看看四周的東西,當中有不少是好貨色,隨口道︰「老闆是灰羽翼人?」   老闆回頭望一望我,眉宇中露出訝異道︰「老兄不是翼人族?」   「不,我不是翼人族。嗯,請問老闆認識雅男這個人嗎?」   老闆大吃一驚,問︰「雅男?老兄指的是……雅男儲君?」   「對,她正住在我家中。」   「啊……那麼……閣下應該是大名鼎鼎的亞梵堤先生!」   我邊拿下象牙面具,邊笑道︰「不是大名鼎鼎,我只是凡人一個。」   四眼老闆驚呆了一陣子,才大笑起來,鼓掌道︰「好啊,太好啊!我還在想怎樣可以聯絡雅男殿下,想不到大人卻率先入城。小人失禮了,我在迪矣裡的名字叫甘利,在翼人族中的本名叫逆風,請問大人怎樣知道在下是灰羽翼人?」   我和逆風一起坐下來,拿起剛才那枝箭道︰「聽聞大翼人皇在百族大戰時,曾用一把神族的神弓射殺一匹雙頭惡龍,她用的箭羽由鳳凰羽毛所製。我雖然不太懂得貴族的文字,但依稀看到箭身雕著」大翼人皇「這幾個字。」   逆風微笑點頭,道︰「沒錯,這枝就是當年射殺雙頭龍的」破龍箭「,在一百年前被一名灰羽翼人盜走。小人收到的情報沒錯,殿下果然投靠了大人。」   「嘿嘿嘿嘿……我也想不到會撞到你,更沒想到灰羽翼人組成了團體,過著人類的生活。」   逆風面上略過唏噓,歎息道︰「大人真是明白人,我們這種無家可歸之徒,只能潛伏在這裡靜靜生活,而小人就是負責牽引所有灰羽翼人的工作,同時兼營情報販賣的生意。」   原來如此,難怪從沒聽到被趕出風鈴山脈的灰羽族人的消息,原來他們封起了翅膀,過著隱世的生活。這個逆風就是用這枝箭來悉別翼人族的,只有他們的族人才會懂得關於破龍箭的傳說,而正統的翼人族也不會溜到那種暗市場。   「逆風先生,你剛才說要找雅男,到底所謂何事?」   「這個……其實是這樣的。關於灰羽翼人被咀咒一事,其實已是過千年前的見解,當年對於應否驅逐雅男殿下離開聖地,也曾在貴族中激起很大爭議。」   我皺一皺眉,脫口道︰「啊,原來男人婆的聲望這麼高嗎?你們想借助她的事情,爭取重返聖地生活?」   逆風顯然想不到我會這樣稱呼雅男,他微微愕然後,才歎氣起來︰「我們當然掛念故鄉,唉。不過事情並不那樣簡單,因為雅男殿下才能出眾,而且非常親民,所以她的聲望幾近於女皇。正因如此,現在取替她的新儲君 - 慧卿公主,今次來皇城打算對雅男殿下不利。」   「哦,但雅男算是外交使節的家眷,即使對方是公主,佐治國王也不會讓她胡來。」   「大人有所不知,據消息稱,公主今次帶了我族的聖物 - 」鳳首弓「來皇城,她的目的已相當明顯。而且她們翼人族跟主戰派的右丞相關係極好,又得暗妖精的支持……」   鳳首弓!   那是翼人皇族的寶物,甚至有皇權的象徵,作用就像我的馬基寶劍,有斬殺才臣的不成文權力。我的眼光落到逆風身後,他背後的架上放了一個水晶,水晶內放了一顆散發綠光的珠子。心中一動,我指向那顆珠道︰「那顆是八大神石的」風神之心「嗎?」   逆風把身後的珠子拿上來,點頭道︰「好眼力,這就是風神之心,是我花了很多心血才找到的寶物。」   「嗯,這顆寶珠你先留下來,或許我會有用得著的地方。」   「是的,大人。這裡還有一份秘卷,是從前翼人族流失的奧義,請大人轉交殿下,希望可以助殿下避過一劫。」   (「翼人奧義 - 滑翔術」到手!)   「對了,逆風先生,你聽過鳳絲雅這個名字沒有?」   「當然聽過,她是」智者「波哥坦大人的孫女,另外她還有一位弟弟,更有」小智者「的綽號,名字叫馬龍奇。並非在下誇大,但此人文才承襲於波哥坦大人,還曾熟讀」銀狐「米帕、」獅子皇「加勒留下的軍事記錄,天文地理更無所不精,實乃不世出的奇才……」   「小智者?哈,說得他像會飛一樣,有機會本少爺倒要會一會他。逆風先生,我想你跟鳳絲雅聯絡一下,她們是我方的人,可以跟你們灰羽翼人結成聯盟。」   「但是……我們只有區區三、四百人,而且只想平靜地生活……」   「我明白,但你們住在迪矣裡,有些事情你們也無法置身事外。況且我沒有打算要你們參戰,只要跟鳳絲雅交換一下情報,或者做點生意來往就好,最低限度可以透過她們跟我聯絡。」   「原來如此,小人明白了,我會派人跟鳳絲雅小姐聯絡的。」   第六部 第九章 謝迪武士   睡到半夢半醒之際,窗外突然傳來吵鬧聲。打開窗子一看,赫然發現我的部下車隊正在長街經過。一點諷刺的感覺泛起,外邊正有大群無所事事的百姓來圍觀外國使節,但其實那名使節正躲在旅店中倒頭大睡。   在馬車的反方向,有另一枝儀仗隊迎面而來,為首的,還有兩員形相各異的人物。其中一位是我見過的,他正是迪矣裡的魔法師之首——「黑魔導士」梅菲士。他一身金色長袍,袍上繡了兩隻鳳凰,頭上戴著一個鑲滿紅寶石的金環,座下一匹雪白駿駒,道不盡的瀟灑風流。   另一人我第一次見到,但一看到他的長相我就曉得他是誰,此人正是皇國四大虎將之一——「紅鬍子」基魯爾。他皮膚黝黑,肌肉橫練,頭頂光禿,偏偏長著搶眼的暗紅色鬍子,身穿一套灰黑輕鎧,外露一件銀絲甲冑,坐著一頭強壯的黑馬,充滿一夫當關的氣勢。   在兩人的身後,還有兩名身穿淺綠外袍,內藏黑色武鬥服的大漢。他們精神飽滿,氣度沉穩,臂肩位上皆有一個很特別的徽號,那是迪矣裡皇國的國徽,但下方多加一把橫放的金劍。在他們的腰間,也掛著一把紅色劍鞘的長劍。   「謝迪武士」?   緊接在兩名謝迪武士身後的,還有一枝七、八十人的白衣黃巾儀仗隊,與及兩百人的御林軍團。他們吹著大號,搖著大旗,浩浩蕩蕩地迎接本少爺進城。   頭痛了。   誰個豬頭出的鬼主意,竟然叫這兩個大人物來接風,這個勢子莫說混回去,就是想要接近他們也不容易,萬一被人當成刺客幹掉就搞笑了。我環顧四周,立即眼前一亮,在我窗口斜對面的一戶小樓中,有一批人馬在冷眼靜看我的車隊。   這批人馬當中,有著一位特別漂亮、養眼的女孩,她就是久違了的暗妖精美女——夜蘭。她穿了一件斗蓬,把全身包得密密實實,只露出了半張俏臉。侍立在她身旁的,還有六名同樣打扮的漢子,相信是暗妖精的特使團成員。   在暗妖精旁邊還有五人,他們全長著一對翅膀,穿著華貴衣服,站在正中的女孩長得眉清目秀,輪廓跟雅男有幾份酷肖,相信她就是翼人族皇位的繼承人,跟雅男同母異父的皇妹——慧卿公主。   這個慧卿公主倒有幾分姿色,不愧自稱神族血脈的種族,而且她胸部的呎寸乍看比雅男更優勝。在她左右各有兩名年青英俊的翼人戰士,他們之間各自保持距離站立著,憑男性的直覺,這是同追一頭母狗的狗公表現。   翼人族是女權社會,母狗反而比公狗高位,這幾條長翼狗公,可能是慧卿公主的男寵。在她們兩幫人馬的樓下,還有多達六十名侍衛,把小樓出入口團團圍著,看來她們的實力也不容小覷。   我背後的房門被開啟,我回首一看,進來的原來是來打掃的小桃子。我笑著點頭道:「早晨。」   不知什麼原因,小桃子的臉孔突然脹紅起來,呆呆地站在房門口。   「呆在門口幹什麼?進來吧。」   「哦,喔,對不起……」   「小桃子,由明天開始你不用來打掃了。」   小桃子面色一變,小身軀更顫慄起來,掃把掉到地上,半哭道:「小……小桃子做錯事嗎?」   「嘿嘿嘿……哈哈哈哈……不,當然不是,只是哥哥有事要暫時離開,這是你今天的工資。」   我打開錢袋,袋內還剩下兩枚金幣,這樣應該夠她父姐求診了。我把這兩枚金幣都塞給小桃子,她猛吃一驚,不知應不應該收下去,小嘴顫聲道:「這……   這……這……「   「不用」這「了,哥哥滿意你表現,你可以放心收下,小心別丟失啊。」我笑著摸摸小桃子的頭頂,她眼中真的湧起熱淚。   離開旅店,我立即朝皇宮方向走去。   在兩位國家大員的護送下,我的使節團進入皇宮附近的外賓館。我在外賓館門前小心走了兩圈,這裡的守衛異常森嚴,居然連佐治國皇的御前近衛,堪稱全國最強、最可怕的魔劍士——「謝迪武士」,也派了兩件出來負責把守。   門前沒有地方混進去,我唯有繞到館後觀察。看了一會兒後連心都灰了,不用這麼絕吧,竟然連一個半個狗洞也沒有,連鑽狗洞的機會也不留給我!   就在我苦腦之時,冷不防破空之聲從背後響起,同一時間我身旁捲起三道火舌,把我所有進退閃躲之路全部封死。一瞬之間,我推算到,此人肯定不曉得我身份,因為我雖然囂張慣了,平日都四方樹敵,但也沒有人會選在此時此地刺殺我。   當我轉身一看時,突然忘記了生死大事。   一名湖水藍色長髮的女郎,正手挽一把血紅色,赤芒閃動的長劍,她身周火光旋繞,披風漂曳擺動,更襯托得她的姿態無比動人,就像仙女起舞一樣好看。   她長著瓜子臉形,皮膚雪白,一條很幼很幼的長眉下,有著一對湛藍圓大瞳孔的眼睛。小小的鼻子,細細的桃唇卻塗上淺藍色的唇膏,外型相當之酷。她的額度寬廣,充滿了智慧的氣質,耳珠還戴上一對淺綠色的珠型耳環,跟她很是相襯。   但更使我吃驚的是,她身穿著一套墨綠色軍服加黑色的短裙,披著黑色的披風,臂膀上還有謝迪武士的正規徽章。   這女孩也是謝迪武士?!   火舌灼得我全身悶熱,我連拔劍的時間亦欠奉,對方的紅色長劍早已抵我咽喉。勝負分出後,我又發現一件驚人事情,剛才一邊施出火魔法,一邊刺出凌厲劍法的這位美麗女劍士,她竟然面不紅氣不喘,予人盈刃有餘的感覺。   這傢伙的實力絕不比百合遜色!   而且連姿色也不比百合差多少?!   這美麗無倫的女劍士,其凌厲目光就像她的劍般冰冷,平靜道:「外賓館附近屬禁地,閣下徘徊於此已觸犯法律,請放下武器跟我回城衛所。」   她的劍尖輕輕一逗我下巴,明是警告我不要作無謂掙扎。我心中苦笑,無論劍術或魔法她都高我幾班,恐怕單手都打贏我,試問我怎樣掙扎?   一陣異樣湧起,這名美女忽然面現訝色,她的反應比我預計一樣敏捷,瀟灑靈動地回身,堪堪擋著背後被反偷襲的一劍。   來給老子解圍的,當然就是我的小寶貝百合,我們的生命由契約連結著,我來到附近她當然感應得到。只是我沒想到以百合的身手,這名謝迪女武士仍能感到她接近,其觸感反應實在高得可怕。   那名女武士勉強擋開百合的一劍,四周爆起驚人寒氣,女武士的香軀輕輕飄開,但最要命的是她吹起口哨召喚其它待衛。我立時頭皮發麻,一件謝迪武士也這麼厲害,前門那兩件一起過來的話,我加百合也只有束手就擒。雖然我不怕被她捉到,但身為無敵統帥的本少爺被人生擒,豈非極度無面?   百合抓起我的手,立即將我拉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主人啊……不要啊……」   「閉嘴!難道主人找你洩忿也不行嗎?」   跟百合離開外賓館後,我立即把她帶到遠離皇宮的小山頭,扯下她的白色小裙子,從後把弟弟向她的小穴硬塞進去。剛才被那女武士打得沒還手之力,現在這股不忿當然要發洩,不知道是百合好運還是霉運,撞著這時節來接我,我的一腔怒火唯有出在她身上。   「嗚……主人……百合又沒犯錯……嗚……」   我一打她的小屁屁,按著她的銀髮頭頂,在她耳邊道:「誰叫你救駕來遲,害主人被人欺凌,現在當然要受點懲罰。」   我左手按著百合的頭,右手扣著她雙手手腕,把她壓在一塊石上,震起魔槍向著百合的小屁股抽插。原本百合還有掙扎,但被我的催情氣體影響,魔槍又在她腸內左彎右曲,沒幾招她已舉白旗投降,她的小腰更開始作出擺動迎合我的活塞動作。   「主人……嗚……別欺負百合……噢……嗚……不要……」   「嘿嘿……你這只淫妖精……都這麼濕了還裝聖女?」   百合眼睛紅紅,長耳微顫地回頭哀怨道:「不是的……百合不是淫妖精……   主人……啊……主人……「   「你看你的屁股,擺動得多麼下流。」   「嗚……嗯……主人……主人……」   真是一物治一物,像百合這種有數的魔劍士,每次被我姦淫時卻很輕易就投降,然後就任由我為所欲為,盡情欺負。我深吸口氣,施盡出強勁的淫術,把魔槍變成螺旋槳,在百合的後庭猛力轉動,手指更伸進她幽谷中,刺激挑逗她小小肉蒂。   「啊……不要……那裡……那裡……噢……」   手指一扣,已扣關進入了她的直腸,我更得意笑起來:「那裡什麼?那裡很」爽「是吧。」   手指配合魔槍的攻勢,把百合逗得像條淫蟲般蠕動起來。我再拍打著她的屁肉,她把我的魔槍套得更緊,她已馴服地聽從我的指揮,就像一隻雪白駿馬般讓我在背後任意驅策,要她快她就快,要她慢她就慢。   自從搞過迪絲斯後,魔月邪書已徹底開封,無論威力或火喉都大有長進。此時從百合體內微妙的變化,我已知道她快要到頂,甚至是準確的時間和強烈情程都感應得到。   我默默計算百合的來臨時刻,串連配合我自己的規律,在她要爆發的一刻,我狠狠扭捏她的股肉。百合的腰奇怪地扭動,背脊弓起來,小屁屁強而有力地吸著我的分身,進入了性的至福境界。   「哼,真是一隻淫妖精!」   「啊……啊……」   可是我又豈會放過她,我發動密技,施展出魔槍七變化的奧義——鯉魚變,向著百合的後門之內連珠炮發。這招我從沒試用到後庭,但根據淫魔皇的記憶應是一樣。被我的魔槍絕招強制高潮,原本已洩了身的百合突然全身僵硬起來,平時清脆悅耳的聲音不斷走音,菊門更加勒緊我的寶貝。   在短短的半分鐘內,鯉魚變讓百合連環洩身四次之多,到我舒服地解決獸慾後,百合早已全身乏力,爛泥一樣躺在小石上虛脫過去。   太陽也下山了,休息過後我已恢復元氣,隨時可以干多百合一劑,可惜她依然像死魚一樣。在我背後傳來了一聲咳嗽聲,當我轉頭望過去,赫然發現一名男子正從樹林外向我笑著點頭。   此人不是別人,他正是大地上有數的魔導士之一——黑魔導士,梅菲士!   第十章 黑魔導士   在梅菲士的專用馬車中,百合正害羞地倚偎在我身旁,我撘著她的香肩,一邊享受她嬌軀靠過來的舒適,一邊問梅菲士:「梅菲士大人,到底你怎麼猜到我會在那裡呢?」   馬車廂中,除了我和百合,還有梅菲士和他身旁兩名年青的女僕。他帶著艷羨之色望著百合,才猥褻地笑說:「大家是明白人,不用說得太清楚吧。當收到露茜小姐的通報後,我就知道那個神秘人是專使大人了。」   從梅菲士笑淫淫的衰樣,他一定以為我跑出來偷食,但既然他要這樣想亦無不可,有這位國家大員送我回去,可以省去我很多工夫。我想了一想,盆開話題問道:「露茜小姐?」   「大人不知道嗎,跟大人交手的就是露茜小姐,她是御林軍的總領,」謝迪武士「大隊長-露茜。嘉絲亞小姐。」   「什麼?!」原來她就是露茜。嘉絲亞,她的名字我在帝國時也曾聽聞,沒想到原來生得這麼標緻。   百合仍因剛才被梅菲士撞破「好事」而面紅,卻仍好奇地仰首低問道:「主人,謝迪武士到底是什麼?」   我望了一眼梅菲士,他已笑著解釋:「所謂的」謝迪武士「,其實是敝國傳統中最高身份的武士。他們最基本條件是劍師,加上中位法師,與及中級策士的三重身份,還要接受特級訓練和實戰考試,可稱得上是舉國百萬軍中,十二位最出類拔粹的精英,專責保護佐治國王的安全。」   我也接口道:「這批謝迪武士全是特級好手,不單只個個魔武雙修,而且精通韜略,文武兼備,佔有皇家智囊的重要席位,更是軍方認可的准將軍身份,等同帝國的萬騎長官階。現在響噹噹的」戰神「泰坦和」黑騎士「力克,他們就是從謝迪武士一途出身的。」   百合聽得不禁吐舌,佐治國王身邊的十二名謝迪武士,全部是獨當一面的高手。中位法師已屬了不起的人物,但同時要修練至劍師的武技,更變態的是再加中級策士的才能,簡直是能人所不能。剛才那女孩更是謝迪武士的隊長,難怪能跟百合這妖精族聖女旗鼓相當,恐怕以百合之能,要同時應付兩個謝迪武士亦很吃力。   梅菲士笑道:「佐治國王抽調三位謝迪武士保護大人,其實是愛珊娜公主的主意,可見她相當器重大人,而且不容許任何人損害兩國的拜交。」   我笑而不語,卻暗暗提醒自己,愛珊娜的手段越來越高明。   從暗妖精和翼人族的角度來看,這一著表明了迪矣裡鮮明的立場,絕不容許任何人破壞是次拜交。愛珊娜顯示出這麼強凝的霸氣和決心,相信夜蘭、慧卿等都不敢不識抬舉。   從我和迪矣裡官員的角度來看,她能夠調動國王直逮的謝迪武士,暗示她女皇的位置已經明確,也向我施展出無形壓力,爭取所有官員貴族,與及武羅斯特的支持。   望望我懷中磨蹭的這只笨妖精,她真是傻得幸福,只知道有人幫手保護我就好,對於愛珊娜的計謀她又怎會明白。我不禁好笑起來,向梅菲士問:「噢,梅菲士大人,小子還沒請教閣下找我何事?」   梅菲士面容一整,神色尷尬道:「不用叫我大人,大家朋友相稱就好。其實梅菲士今次來是要送份見面禮給先生。」   他扣響手指,左右兩邊的女僕各自拿出兩卷枕頭般大的捲袖,分別是紅、黃、藍和紫色的,袖身看似是綿繡,繡花相當古老樸素,應該有一定的年份,憑外表看來應是一些古老的魔法經卷。   「這是梅菲士的收藏品,請先生笑納!」   「哦,無功不受祿,怎好意思呢……呵呵呵……」我早已把四條捲袖一抱入懷。這個梅菲士雖然陰濕,可是他始終是魔導士一名,收藏的魔法也肯定是好貨色,不收下就笨了。   (中階魔法「炎龍術」、「地龍術」、「雷龍術」、「冰龍術」,高階魔法「超。炎龍術」、「超。地龍術」、「超。雷龍術」、「超。冰龍術」到手!)   梅菲士見我收下捲袖,隱約露出心痛的表情,也使我看得相當痛快。他苦惱道:「嗯,大家是明白人,梅菲士有話直說好了。其實在半個月前開始,深宮之中發生靈異事件,害得佐治陛下無法安眠,到現在已一星期無法開朝會……」   我一聽之下不自覺笑了出來,梅菲士一臉無奈,卻又哭笑不得。他是著名的黑魔導,專研究黑暗系魔法,深宮發生幽靈作祟,他的嫌疑自然最大。佐治國王可能也起了疑心,嚇得梅菲士害怕起來,他想辯解又怕越描越黑,最後想到找我求助。   由於我是帝國特使,無論佐治國王狀態如何,他都必定要接見我,不用猜想也知道梅菲士希望我美言幾句,好挽回他在佐治國王眼中的地位。難怪這廝如此神心,來參加仗義隊迎接我不單止,還要自動獻上魔法經卷。   「嘿嘿嘿嘿……深宮中又怎會無端端有鬼,又不見有女鬼來壓我?到底是誰跟大人這麼深仇,這樣子來整蠱你?」   梅菲士的表情一變再變,對方的詭計擺明在針對他,而且他是魔法界的頂尖級人物,這樣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的,肯定不是泛泛之輩。   「唉,我們當官的,沒仇家才反常吧……哈哈哈……」   我禮貌地陪他笑起來,心知梅菲士在裝瘋扮傻,這傢伙已經年過七旬,可是卻用黑魔法搶奪其它人的肉身,可以說是好人有限,跟那只玩奸屍的蟑螂同樣抵死,他仇家之多,怕不會比我少。   「嘿嘿嘿嘿……當亞梵堤沒問過好了,放心吧,這點小事包在小弟身上。」豪言一出,梅菲士立時大喜,千多謝萬多謝地笑個不停。   「不知先生曉不曉得我國的五大美人呢?」交際手法有所謂投其所好,梅菲士話提一轉,我登時被吸引,百合卻偷偷在我手臂上捏了一記,不依地嘟起小嘴。   我忍著小痛,想也不想就答道:「嗯,首兩名鐵定是穌姬皇后和愛珊娜公主,之後三人又會是誰?」   梅菲士眼中閃過狡詐,笑道:「第三位是皇城歌姬-高雅娜,甚至有人稱她為」迪矣裡的靜水月「,不但沉魚落雁,而且能歌善舞,在皇城有數之不盡的擁戴者。」   「嗯……高雅娜……那麼第四和五位又是那家小姐?」   「其實第四位先生已見過了。」   「啊,露茜。嘉絲亞?!」   「對,正是這位謝迪武士大隊長,她可是軍方男仕們心目中的女神呢。而第五位……唉……真是的……她就是基魯爾大人的女兒-寧菱小姐。」我和百合面面相覷,那個光頭黑漢生的女兒,會是皇國的五大美女之一?   「看梅菲士老兄的眼神猥瑣得來有點得色,是否可以介紹其中一人給小弟?」   「哈哈哈哈……先生果然是知音人,梅菲士跟高雅娜也算認識,有機會跟先生一起拜訪吧。」   在梅菲士護送底下,我終於都可以重返特使團,可是我得想個法子,否則無法溜出去參加性技大賽。先後詢問過安德烈和露雲芙,在我離開期間梅菲士和基魯爾先後來過拜訪,泰坦因軍務離開皇城,但仍然派他的兒子親自來見面。可惜我不在團內,露雲芙以水土不服為理由,訛稱我病到五顏六色婉拒了眾人。另外,迪矣裡皇室已派人來通知,最快明日下午可以進宮見佐治陛下。   辦好正事後,我在會議室集合了安德烈、露雲芙、百合和雅男。   「在我離開的期間,有什麼事情發生嗎?」   「無……無……無……」他們四人不約而同搖頭說沒有,好明顯是此地無銀,忽然間有股不祥感。   「真的沒有事發生……」   「無……無……無……」   「嗯……算了,我們的雅男公主,你那皇妹已在皇城……啊?!」   我的話還沒說完,露雲芙早已踢了我一腳,雅男神情自若,可是眼中仍流露出一絲悲傷,我也是首次見到她這麼女性化的表情。她歎口氣道:「你可以放心,有什麼事我都會自己負責。」   「別發傻了,你當我亞梵堤是什麼人,被人明欺上門還啞忍,我還有什麼面目出來混?」我說完後,露雲芙即向我露出感激之色。   「百合,夜蘭也可能會衝著你而來,你要有心理準備。」   「是的,主人,百合會小心在意。」   「雅男,在皇城的地下市場裡,我發現了灰翼族的組織,還跟他們的接頭人接觸過,他們想你協助重返風鈴山脈,你意下如何?」   雅男苦笑一聲,道:「如果可以回去,我一早就回去,我有什麼能力帶領他們重反聖地?」   露雲芙語重深長道:「小男,所謂謀事在人,糾合大家的力量,或者可以推反翼人族的不公平族例。跟他們聯絡一下,對你也沒有害處。」   雅男道:「好吧,我看著辦吧。」   「好,安德烈,你明日派兩名好手到這地址,找一位叫逆風的男子。露雲芙,你準備一下禮物,我明早先去拜訪基魯爾,然後才進宮見佐治國王。」   「遵命!」   「雅男,這卷是翼人族的奧義,你跟食錢怪一起修練吧。」當我提及洛瑪,眾人的表情都生出異樣……   開完會議,百合和露雲芙神秘兮兮地拉我回房,房門打開,赫然發現我平生的最愛正在這裡。   「哎唷唷,心干寶貝,掛念主人沒有?」   「汪汪!」   伊貝沙摘下了眼鏡,頭髮用粉紅的綵帶結成兩個可愛的丫髻,手腕和腳踝上各縛著粉紅絲帶,雪白的脖子上戴著狗環,環上掛著金光閃亮的狗牌子,屁股中伸出一條翹翹的尾巴。她甫見到我回來,赤裸裸的少女嬌軀已爬過來在我褲子磨擦,還俯下頭來吻我的鞋子。   真是美女犬群候的重症,我一見這頭心干小寶貝,早已忍不住把她抱起來。伊貝沙手腳屈曲,任由我把她抱著,我吻了一吻她圓圓的小臉珠,才向百合和露雲芙道:「喂喂,到底發生什麼事,這麼鬼馬來逗我高興?」   百合和露雲芙突然乾笑起來,還開始脫下衣服。   第六部第十一章 驚聞惡耗   第十一章驚聞惡耗   前言:中秋快樂!由於新刊出版,張貼速度將會回復為一周兩貼∼   真可惜,亞梵堤始終只是一條淫蟲,當我望著百合和露雲芙寬衣解帶時,縱明知她們有什麼陰謀詭計,我都無暇跟她們計較了,更何況我懷中還有一頭可愛美女犬舔我的臉,主動來討我歡心。   「汪汪……汪……」   「嘿嘿嘿……乖……嘿嘿……」伊貝沙的身材比初來時有明顯變化,她不但乳房和臀肉脹大了半圈,而且腰部逐漸變得細膩,彎彎的葫蘆小腰已見形態,這是青春期少女的肉體變化,這個丫頭快變成大人了。   我把伊貝沙放回地上,她活潑地圍著我繞圈,此時我才發現她的秘處已經濕潤。這可要龜公(歸功?)於亞沙度,作為一隻美女犬,伊貝沙實在被調教得很出色,只要進入牝犬姿態,她的肉體就能自動發情,渴求跟雄性交合。   百合和露雲芙早已脫得赤條條,使我有份說不出的滿足感。圍在我身邊的三名美女,百合是妖精族中新一輩的第一美人,露雲芙亦是一代花魁的後人,而伊貝沙也是幼承庭訓的小貴族,她們三人分別配戴了銀色和金色的奴隸項環,伊貝沙更套著黑色的狗環。   「嘿嘿嘿……好了,你們三人……不……兩人一犬有什麼瞞著本少爺?」   露雲芙的大胸脯早貼著我手臂,玉手也握到我起經發硬的兄弟上,小弟弟被她握得相當過癮舒服。百合也繞著我手,悄悄道:「主人別破壞氣氛好嗎,難得姐妹們這麼掛念你。」   「好、好、好,橫豎今日心情好,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聞名於世的龍珠名器。」   兩女同聲疑問道:「龍珠名器?」   「哈哈哈……小笨狗,爬上床去,抬高屎忽,主人要用你的洞洞做實驗!」我輕踢伊貝沙的屁股,她底喚一聲,雙腳一跳就跳上了大床去,還乖乖地前身俯伏,兩腿大張,將漸漸成熟的大屁股向天高高翹起。伊貝沙因張腳而暴露的正門已經一片嫣紅,中央還誘人地微微張開,就似招呼男人進去逛逛一樣,極盡淫褻的官能感覺。   我們圍著伊貝沙,我拿出一枝木製的短棒子,輕輕撥開伊貝沙兩片小肉唇,把短棒往裡面插進去。伊貝沙早處在發情階段,突然被異物插進她的私處,她不禁發出微吟,肌肉收縮,塞入尾巴的粉紅小穴也生出反應,愛液更沿著木棒子滴出來。   當我放開手後,木棒子竟被伊貝沙下體緊緊鎖著。木棒子貫穿著她的身體,而且不斷上下跳動但卻沒有跌出來,還有向內吸進去的趨勢。百合和露雲芙看得眼睛發閃,這麼厲害的吸力不是普通女性能有的。   其實鎖功只屬龍珠名器的其中一個特點,當木棒子被鎖死固定後,真正的戲肉才要開始。   木棒子在伊貝沙的牝戶中開始旋轉起來,我身邊兩女終於發出驚訝之聲。龍珠名器最著名的功用是宮口套著男根,然後作出三百六十度轉動按摩,如果進入去的是木棒子,棒子當然被宮口夾緊扭動。   「哈哈哈哈哈……厲害吧,我這頭小狗不是等閒的女犬呢。」   百合愕然道:「好厲害啊……難怪主人這麼疼小沙小姐……」   「哈哈哈哈……主人不疼百合嗎?別亂呷狗的醋。」本少爺聰明絕頂,現在當然不會笨,早已摟著她們的小腰,在她們的臉上各獎一吻。   露雲芙比百合開放一點,她也忍不住好奇心,拈著木棒子往後拉出,可是立即又被伊貝沙的名器吸回去。露雲芙用力握緊木棒子不讓它轉動,雖然伊貝沙的名器是一絕,可是也沒有力量跟手指鬥力那麼誇張。木棒子被握緊固定後,棒子前頂和伊貝沙的宮口磨擦,她立時受不了而擺動屁股,習慣性地使用肛肌搖擺尾巴,更讓兩女看得不禁莞爾。   還是百合好心腸,她一推露雲芙的手道:「別這樣欺負小沙小姐啊,她很可憐的。」   我一握百合的小腰枝,伸手進伊貝沙的跨下,用手指一捏她突出的肉蒂,笑道:「百合啊百合,世上有些女孩天生喜歡被人欺負的,尤其像小沙這種小淫犬。小沙,你是否很喜歡被人欺侮?」   伊貝沙的身份是一條狗,根本不被允許說話,她除了吠兩聲外完全沒有抗議的方法。可是我的說話並沒有錯,她喜歡被人當狗來愚弄,我指間的肉蒂子也越來越硬。   「小沙,滾下床去,我要跟她們做愛了。」   「嗚……」   被我趕下床的伊貝沙,她體內還塞著木棒子,以她名器的能力自會緊鎖它不跌出來。哈哈哈……狗狗不能用手拿東西,所以她自己也沒法拿出體內的棒子,只能插著棒子在房內四處爬……哈哈哈哈……真好玩……哈哈哈……美女犬萬藏!!   玩過美女犬後,我的弟弟已經硬直,露雲芙主動把我按低,騎在我腰上把魔槍納入女性美妙的桃源。魔槍進入了我這好表姐的身體,百合也一反常態,跨到我面上把底部壓下來。   本來身為主人的我應該保持尊嚴,可是這麼過癮的好事我卻樂得消受,在我眼前的是一遍銀色小森林,與及兩片紅粉靡靡的唇瓣,可能因為素食的關係,百合的體味是我女人中最清香的一個,她坐下來的底部也有一股幽香。   弟弟藏在露雲芙的體內,百合的妹妹又壓在我面上,我伸出舌頭舔食百合的愛液,她們開始活動,更發出低沉的叫床聲。可惜從我的角度沒辦法看到兩女嬉春的精采一幕,可是聽到她們高低不一的呻吟,我一樣感到興奮。   我一挺魔槍,把魔槍增大一倍,更把它變得硬如金鋼,我耳裡聽到露雲芙磁性的低吟。她上下抽動了幾十下,憑著魔槍的感敏度我掌握到她已經來臨,我施出絕技,魔槍在她體內引發電力,猝不及防下露雲芙被刺激得幾乎暈倒。   露雲芙完事後,我拍拍百合的大腿,她們兩人交換位置。這時我才見到地上的伊貝沙,她一副焦急的樣子在地上跳來跳去。當露雲芙快活過後,伊貝沙早就全身粉紅,她躺在地上雙腳屈起打開,把仍插著木棒的女陰向著我們暴露出來,做出我教她的母狗求愛姿勢。   名器果然名不虛傳,木棒到現在還被緊鎖在內,隨著伊貝沙流得一塌糊塗的淫水,整枝短木棒都濕透變色,而且仍在慢慢打轉,怪異得來又淫褻。   這隻小淫狗看來忍無可忍了。   「嘿嘿嘿……魔月邪書-出來吧,麗美亞!」   沒有神族力量的支持,我只能召喚出一般形態的「惡夢女神」麗美亞,她猶如破土殭屍一樣,從地板的影子中湧上來,更把我的可憐小母狗抓個正著。伊貝沙發出驚呼時,麗美亞下身已變化出一枝類似男根的玩意,拔出肆虐她多時的棒子。   當麗美亞的分身塞入伊貝沙的小洞時,此刻控制麗美亞的感覺比從前更鮮明、更傳神,她干伊貝沙的感覺,跟我干伊貝沙時沒有兩樣。   魔月邪書徹底開封,真是相當有趣。吸收了迪絲斯精血後的麗美亞,已從幽靈形態變得更具質感。可惜另一女魔神佩茜仍沒法召喚出來,可能跟安菲並非純正魔族有關。淫魔一族雖然是稀有的女性,但只有一半的魔族血統,跟正統疫族血緣的女魔神迪絲斯並不一樣。   想到淫魔一族,不由想起愛珊娜那個臭婆娘。   「主人……啊……」在我胡思亂想時,百合早已把魔槍納進自己體內,她比露雲芙斯文,也比較溫馴,百合珍而重之地把我小弟收進她的肉壼內,開始規律地上下蹲身,明顯是以服侍我為首要目的。   「露雲芙啊……你應該學學百合的溫……噢……」我話都沒說完,露雲芙早就一屁股坐下來。今次不再是銀色森林,而是黃色森林,她的入口完全封閉了我的嘴巴。   淫褻的玩意又再繼續,不過今次床上床下同樣精采。在床上是一皇雙後的玩意,床下則是女魔神淫虐小母狗……   身為男人,這種生活算是豐足了。   完事後,我、百合、露雲芙、伊貝沙通通一絲不掛,我舒適地躺在大床上,雙手摟著兩件大美女在懷內。   超!什麼劍術高手,她們兩個還不是被我搞到軟扒扒,現在死魚一樣動都動不了。沒有被我姦淫的伊貝沙,她正伏在我腿間,以小舌頭來為我作事後清理。其實伊貝沙也相當疲倦,但出於寵物對飼主那份強大的服從及敬愛,即使她疲憊欲死,依然要為我清潔小弟弟。   「小沙乖,你也休息吧。」   「汪汪。」能夠侍候我是伊貝沙的榮幸,她雖然面帶倦容,仍向我滿足地微笑,吠了兩聲,乖乖蜷縮身體睡在我腳邊。   我一拍露雲芙的盛臀,笑道:「露雲芙,趁我心情好,到底有什麼事就說出來吧。」   「哦……這個……」   「嘿嘿嘿……你再吞吞吐吐,我就叫小沙咬你。」在我腳邊的伊貝沙抬起了頭,真的向露雲芙吠了兩聲。   露雲芙沒有平常的反應,木口木面地說:「其實……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即是什麼?」   「那個……唉……其實是洛瑪……她一時好奇偷看貢品……」   「哈哈哈哈……你不會說……食錢獸弄壞了那隻翡翠鴿子吧……」   「哈哈哈哈……少爺真是聰明絕頂、文武全才、玉樹臨風、天下無敵……」   「哈哈哈哈……那真是太有趣了……哈哈哈哈……毀壞貢品啊……那是給佐治國皇的貢品啊……哈哈哈哈……這是死罪啊……哈哈哈哈……」   百合面色變青,露雲芙也不敢再笑下去,我卻心中歎氣。雖然威利六世不會真的治我死罪,可是我的敵對政黨一定會大造文章,就是暗妖精和翼人族也會借此事來打擊我們。   死食錢獸,今次真是累死我了。   第六部第十二章 皇城美人   淫術煉金士第六部第十二章皇城美人   第十二章皇城美人   前言:終於打到印巴六層,感謝東兄拔刀相助   今早天清氣爽,可惜我心情卻大壞。   桌子上放著那只送給佐治國皇,用足足七斤重的大翡翠製作,由名家雕琢而成的和平鴿子。這只鴿子原本正展翅翱翔,但現在它的左邊翅膀卻碎了下來。我冷瞪一眼站在露雲芙身後,正在裝可憐的洛瑪道:「是誰人批准你去看貢品的?」   洛瑪支吾道:「這……人家只不過……」   「答不出,即是你自己偷看,結果就闖禍了。」連平日最跟我抬槓的雅男今次也不再插嘴,伊貝沙、拉希等較無膽量的,當然連頭也不敢抬起來。   門外傳來侍衛的聲音:「大人,馬車經已預備好,隨時可以起程。」   「叫馬車等多一會兒。」   「遵命。」   轉頭望向眾女,我不禁黑起面道:「哈,現在可好了,你們個個都瞞著我,下午進宮時我要拿什麼給佐治國皇?拔條毛給人家當禮物嗎?」   眾女沒有人敢回話,門外再次傳來侍衛的聲音:「大人,兩位謝迪武士已在門外。」   「哼……百合、露雲芙跟我上車,伊貝沙、拉希和雅男到尾排車隊,洛瑪一人留在外賓館,沒有我批准不能離開房間半步。」   當我帶著百合和露雲芙上馬車時,早有兩名穿著墨綠色,非常整齊軍服的武將在恭候。墨綠色軍服,國徽加劍徽,還有赤紅配劍,這正是謝迪武士的標準服飾。   兩員謝迪武士之中,其中一名牛高馬大,七尺昂床,皮膚黝黑,寬耳方臉,微絲細眼,樣貌平庸得來卻予人老實之感。另一名則與我差不多身形,年紀似比我大一、兩歲,長著劍眉鷹鼻,眼神銳利得來帶著高傲及殺氣。   他們就像兩把劍,一把深藏不露,一把鋒芒畢露。   較高大的漢子向我步近,氣勢猶如高山壓面而來,他向我行一個軍禮,道:「早晨,末將莊臣,身居皇家御林軍副隊長,這位是森美爾。末將僅代表迪矣裡皇國向特使問好。」   我心中暗自比較,此人讓我聯想到大狗熊艾華,他們的步伐同樣沉穩有力,氣勢也是不遑多讓。艾華是帝國著名的驍將,更屬於大劍師級數,而這名副隊長則是魔武雙手的劍士,論氣度可謂各有千秋。   據我所知,一名謝迪武士通常會管轄一百名御林軍,而御林軍副隊長,就即是十二位謝迪武士的副隊長。我不禁暗叫可惜,昨天見到的那位超班美女,御林軍的大隊長露茜。嘉絲亞並沒出現,可能是負責暗中保護,又或者因為本少爺在帝國的風流史太出名,所以她有心作出迴避。   那位叫森美爾的年輕武士雖然也跟我打招呼,可是仍流露出一種輕屑,畢竟謝迪武士全是貴族中的精英,要他們保護國皇就合情合理,保護一名外交官,心裡始終有點兒那個。   我和百合、露雲芙兩女同坐一邊,莊臣和森美爾則坐在另一邊,馬車駛離外賓館後先去基魯爾的官邸拜訪。   「莊臣兄,不知你有否聽過關於深宮鬧鬼的傳聞?」   森美爾神色微變,莊臣卻從容一笑,道:「確有其事,但此乃宮廷機密,不知特使如何知曉?」   「哈哈哈哈……深宮住的是女人,有女人的地方怎會有秘密?」語畢,我的腰被百合和露雲芙同時捏了一記。   莊臣幼細的眼中突然發出一點光芒,用神審視著百合,淡淡道:「大人不只耳目靈通,而且非常風趣。嗯,昨日在外賓館後門發現神秘人……不知大人知否此事?」   來了!   莊臣在意的可能並非刺客問題,而是我身旁這名侍衛女孩,竟然能跟他們的大隊長,軍中最強的謝迪武士首領交個平手,他不感驚訝才是奇怪。連森美爾也掩不住眼中變化,他望向百合的眼神比望我時更為尊敬,而且目光還不時留在她迷人的長腿上。   靈機一觸,我禮貌笑道:「關於昨日的事亞梵堤深感抱歉,其實那位是我家族派來的影子保鑣,他的職責是暗中保護我,希望露茜大隊長不要見怪。」   莊臣沒有懷疑,點頭笑道:「原來是一場誤會,嚴格來說大家都是同行,請大人把這個牌子交給貴護衛,以後就可以減少不必要的誤會。」   莊臣把一面軍用的軍令給我,我老實不客氣便收下。有了這牌子,只要出入時小心一點,加上象牙面具的易容能力,要溜出去就易如反掌,不用再去找狗洞來鑽了,高興!   森美爾的目光忽然凝定在我身上,曖昧道:「大人還是別打隊長主意比較好,迪矣裡皇城從前有好幾名厲害的採花賊,但現在都變了厲害的太監……」   我不知好氣還是好笑,坐在我旁邊的露雲芙優雅地微笑,奇峰突出問莊臣:「請問莊臣先生,國皇陛下是個怎樣的人呢?」   我暗讚一句,這問題在莊臣看來是晉見國皇前的數據查詢,也是很正路的問題,實則她想瞭解洛瑪弄毀貢品,佐治國皇會有何反應。   果然,莊臣也沒有懷疑道:「陛下是個很隨和的人……嗯……他喜歡我們私下稱呼他佐治的,幾位應該聯想到陛下為人。」   露雲芙微微一笑道:「哦,那麼陛下真的很有趣呢。」   車伕叱喝一聲,馬車已駛進四大虎將之一,「紅鬍子」基魯爾的官邸。   迪矣裡的四大虎將,就是當年「獅子皇」隡卡勒座下四大猛將,為首的自然是文武全才,勇冠三軍,前謝迪武士大隊長,-「戰神」泰坦,緊接著是擅於以寡敵眾,精於防守戰的護國將軍-「紅鬍子」基魯爾,第三人是慣用騎兵,以智將得名的前謝迪武士副隊長-「黑騎士」力克,而最後是已過身的老將,以奇謀妙策見稱的「銀狐」米帕。   米帕過身後,其長子-高夏,取替了他的四虎將名號,還學人加了個什麼叉「野狼」的綽號。迪矣裡無論是軍方、政壇或是民間,泰坦、基魯爾及力克都擁有驚人聲望及影響力,可是高夏就差得遠了。據我收到的情報,如果不是愛珊娜拉攏了高夏為其裙下之臣,他根本沒可能跟泰坦等人並列。   而且高夏老哥的首場大戰就是蓋亞之役,也是一場經典的大戰役,可惜是輸得經典的戰役,哈哈!   安德烈率領炎龍騎士團留在府外,在莊臣和森美爾的引領下,我們一行五人走進基魯爾將軍的大宅。說起來,我那老頭子跟基魯爾可算淵緣極深,他們曾在戰場上五度交鋒,結果基魯爾三和兩負,但其實每次戰鬥時基魯爾的兵力都較弱,而且他總是站在守的一方,在識貨者眼中他們是實力接近的將軍。   此處的花園廣大,比起我的官邸也差不了多少,花園由八個花圃組成,每個花圃都種了不同的花朵,而在大正門方向就種滿了淡黃鬱金香。百合最喜歡花,她一路上眼睛都沒離開過那些花朵。   「你喜歡的話,我回去命人種吧。」   「啊……不……不……只是銀葉樹林沒有這品種,所以百合才……」   「這種黃金鬱金香是人手培植的,自然森林當然沒有,正傻瓜。」   百合一伸小舌,過來繞著我手臂,森美爾帶著羨慕地瞧著我。我們還沒到達迎賓館時卻異變突起,無數人影從花園的暗處湧出,多條勾索向我們襲擊,同時一把長劍往我刺過來。   反應最快的是百合,獅雪劍一出鞘,立即發出獅子雄渾的吼叫,四周空氣下調幾度,向我們襲擊的勾索,都在百合精巧的劍技下化成碎繩。莊臣和森美爾的反應緩了少許,但仍足夠在敵人攻到前左右護在我身旁。他們是保護專家,兩人默契地站在我兩邊,長劍護著我前後。   露雲芙也拔劍出鞘,跟向我襲來的一劍硬擋。一聲金屬交鳴後,露雲芙婀娜的香軀優雅地旋動,以家族的舞劍術步法消去衝擊力。跟她交手的人卻畢直飄退,當她立定後我才看清她的長相。   她是一名紅衣女郎,赤色的武鬥服上繡著精細的金色花紋,下身穿一條黑色小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她臉型圓潤,明亮圓大的眸子,生就一副長不大的臉孔,十足一個美麗的洋娃娃般,手上持有一把跟她身形不相稱的長柄大劍,恍如一朵火中紅蓮般傲立在我們跟前。   包圍我們的還有三十多人,服飾雖然不一,但全屬華貴衣服,而且全部人都戴著名貴裝飾品,好明顯他們不是普通傭人,應該是皇城之內的富家公子們。他們全都握著勾索,以凶狠的目光盯著我和森美爾,但很快他們的注意力就被百合及露雲芙兩大美女吸引。   我心知情況,卻故意用肘一碰莊臣,問道:「莊臣兄,這位小妹妹是誰?」   紅衣女郎果然中計,她的面皮立即脹得比衣服更紅,杏眼圓睜,一拍心口叫起來:「什麼小妹妹!本小姐已經十七歲了!」   哈,這丫頭應是基魯爾的千金-皇城五大美女之一的寧菱小姐。   這就是男女攻防,寧菱被我刺激而生出大反應,無論是好與壞,都是男女雙方結下關係的手段。那群蒼蠅戰士妒意大生,有的已拿起勾索準備教訓我,可是莊臣冷哼一聲,長劍微微彈動,已生出莫大的壓迫力,森美爾也念動咒語,一團火球在掌中形成。   莊臣原本瞇起的眼睛透出神光,義正詞嚴道:「這位是從武羅斯特來的亞梵堤外交特使,奉佐治國皇聖諭,任何人對特使不利皆屬死罪!」   那群蒼蠅戰士本來都是富家子弟,貴族之後,當然相當氣焰,莫說群毆一個人,就算殺人也不會出事,即使我乃外交官身份,但這班初生之犢仍蠢蠢欲試。   此時我又留意到,雖然森美爾已結集了火球,可是他毫無殺意,而且視線也一直停留在寧菱身上。憑他的條件與及剛才眾人對他的排斥,相信森美爾也是追求寧菱的其中一人。   寧菱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不屑和厭惡,道:「哼,我以為亞梵堤是三頭六臂,原來也是凡人一個,虧父親大人還讚得天上有、地下無。」   此語一出,蒼蠅戰士和森美爾都面色大變。任誰都可以聽得出寧菱非常仰慕父親,能得基魯爾如此欣賞,若我要追求寧菱肯定可以事半功倍。我裝作驚喜道:「哦,原來你就是寧菱妹妹。」   眾人剛才是面色大變,但現在卻是罵聲四起,寧菱的紅暈直透耳根,眼睛也氣得蒙上水光,樣子相當可愛迷人。正當寧菱想要咒罵時,百合突然身影閃動,湛藍晶亮的獅雪劍,與及白銀一樣的長髮同時起舞,這幅景象美得連我也看呆起來。   可是一瞬間,卻驚見獅雪劍所指的方向,赫然多出了一名巨人來。   「紅鬍子」基魯爾!   在近距離下才看得清楚,原來基魯爾的身形是這麼龐大的,比莊臣還要高兩寸,大有橫掃千軍之威。可是這麼巨大的體形竟然踏地無聲,能察覺他接近的人就只有百合一個。   基魯爾面帶笑容行過來,他首先向百合露出讚賞目光,莊臣和森美爾也對百合為之駭然。在這位元帥級人物面前,其它的蒼蠅們乖乖閉嘴,寧菱也收起配劍,跑到他身邊撒嬌道:「父親大人,這傢伙欺負寧菱。」   我跟基魯爾相視一笑,他豪情朗笑道:「好個亞梵堤,那句」妹妹「深得我心,寧菱,還不快叫一聲哥哥!」   寧菱微微愕然後,咬緊下唇,不得已下微叫一聲:「哥哥……」   「啊,什麼,我好像聽不到?」   「你……你……哼!」寧菱氣得跺腳,哼了一聲就跑回去。蛋糕走了,蒼蠅們也不敢留下,紛紛向基魯爾行禮後跑著離開。   第六部第十三章 三族朝皇   跟基魯爾會面後,我們帶同近衛聯同兩名謝迪武士,乘坐馬匹沿官道向皇宮出發。此官道乃政府官員所用,較一般民用路更為寬闊,而且沒有任何閒雜人阻道,一路上都順通無阻。   基魯爾情深款款地望住我的俊臉,我的皮膚實時起了雞皮疙瘩,再加少少想吐的感覺。他摸摸自己的暗紅鬍子,笑道:「亞梵堤你知道嗎,令尊法特。拉德爾可以說是我的宿敵。從廿多年前的兩界山大戰開始,我們打過五場大戰役,十二場小戰役,他天馬行空的進擊模式每次都使我歎為觀止,只可惜我跟他始終緣慳一面。」   拜託,不要從廿年前講起……   基魯爾的眼神流露出憧憬及嚮往,突然拍拍自己的光頭,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我這個老頭子真是喋喋不休,抱歉了。我們說些近一點的吧,你覺得小女如何?」   「寧菱小妹天生麗質,文武全材,單看她身邊的狂蜂浪蝶就知道。不過……   嗯……老實說,亞梵堤可不是個會從一而終的男人……「   基魯爾忽然豎起大姆指笑道:「好,這才是男子漢!男人好色本就自然,但假裝情聖欺騙感情,才是最要不得的卑劣行為,連『男人』兩字也不配稱。好色也要你情我願,坦坦白白,你這一點我很欣賞。」   啥?!   世上居然有這種老豆,推個女落火坑?   「哈哈哈哈哈……其實你們後生的我也不便多事,你要追求誰我也不會管,我還是問你公事吧,武羅斯特的皇室前景如何?」這個基魯爾,果然是我老爸的擁戴者,他不問帝國近期發生的內亂,代表他深信老爸及威廉親王有足夠能力應付。   對著這位一代名將,我知道不能說太多謊言,小心道:「二皇子伊諾夫的人緣及才幹較佳,但大皇子凡迪亞始終是大皇子,他身邊亦不乏能者支持。如果從國家前景的度角來看,二皇子仍是皇位的合適者。」   基魯爾眉頭輕皺,望向身後較近的其它人,壓低聲音說道:「嗯……唉……   相比起來,我國實在不像樣。大皇子黎斯龍承襲所有貴族的缺點,簡直是目中無人,三皇子嘉爾太過羸弱,四皇子和五公主仍是孩提,二公主雖然深具才能……   但是……「   看基魯爾的反應,他似乎發覺到愛珊娜的異樣。雖然是我個人忖測,但愛珊娜極有可能是佐治國皇的女人,她為了權力可以幹出這種獸行,她的野心比起她爺爺獅子王更甚,甚至有點走火入魔。   基魯爾眼神閃過奇異之色,煞有介事地悄悄說道:「泰坦曾說過一句話使我打由心底佩服,他說:『身為軍人,天職是保家衛國,所以他只會忠於迪矣裡百姓。』」   我不禁心頭劇震,沒想到迪矣裡兩大支柱的泰坦和基魯爾,他們居然如此不滿皇室,甚至可能生出反意。如果他倆連手造反,迪矣裡皇室鐵定完蛋大吉,可是基魯爾為什麼要透露這種事給我知道?   「迪矣裡之所以衰弱,全在於舊有貴族越來越腐敗,如果有一個人能改變現狀,而又有足夠能力牽制二公主……」   「基魯爾大叔,我跟我老爸不同,我只喜歡安逸的生活。」   「可是年輕一輩中能牽制二公主的可能就只有你一個。講真句,上次蓋亞一役就是由二公主親自策劃,我跟泰坦皆認為是算無遺策才會支持。可是沒想到你會從橫裡殺出來,而且以智謀破智謀,你的表現只能用『精采絕倫』來形容。」   「所以你跟泰坦大人就看中小弟嗎……但我不可能叛出帝國,而且愛珊娜也不是好惹的。」   「嗯,我明白……唉……」基魯爾垂首不語,氣氛一時沉默起來。   心中一動,我悄悄問:「大叔知不知道在有人在民間私種罌粟?」   沒想到問了這問題後,基魯爾眼神變銳,四周殺氣大增,我的座下馬匹也嚇得不受控制。跟在背後的待衛們大吃一驚,直到基魯爾打手勢阻止他們上來,他們才忐忑地留在後方。   「亞梵堤,禁藥荼毒蒼生,此事可有真憑實據?」   「我經已發現種植地,從當地總督入手自會找到證據,可是我的身份……」   「嗯,我明白,這種事應該由我們來做。我知道你想問什麼,能有這種膽量及權力的,應該是大皇子黎斯龍,右丞相巴奴,或是支持他們的傳統貴族派,但現在言之尚早。」   「哦,這樣看來愛珊娜公主也不是穩操勝券。」   「在皇位之爭中,二公主確佔了優勢,可是她的阻力仍是不小。說起來真是丟面,居然讓你看到這種事情。呀,對了,你跟梅菲士很熟絡嗎?」   「熟絡說不上,有什麼事嗎?」   「賢侄最好別太接近梅菲士,這傢伙城府極深,性格殘酷。他外表雖然只有廿來歲,但其實這具肉體是搶奪回來的,那是一名旅行路過敝國的無辜少年。」   「大叔可以放心,亞梵堤會多加提防的。」   跟基魯爾邊行邊談,我們終於來到皇宮外的殿門大堂。堂外轟立了一座身高十呎的大銅像,這個巨像是正義女神,同時也是迪矣裡皇家的守護神。這裡早有一大班人馬,其中一名身穿軍服的少年,他樣貌輪廓跟泰坦非常相似,相信就是泰坦的兒子「小戰神」洛域治。另外還有一些特別顯眼的,他們是一群生得特別矮小,打扮跟迪矣裡人不同的隊伍,相信就是矮人族的特使。   除了矮人族,還有由夜蘭率領的暗妖精族以及慧卿公主為首的翼人族。哈,今次真是熱鬧,又有鳥人又有侏儒,還有一群黑面神。   翼人族的一批人我早已見過,但在暗妖精團內卻有一名男子,此人疏著一頭垂直閃亮的頭髮,背掛一把銀色長弓,他的服飾與氣度跟普通暗妖精不同。除了我外,露雲芙、雅男和百合都留意到這漢子,從她們的表情反應,似乎都認識這個人。   下馬後,基魯爾主動拉著我手向其它大官及將軍介紹,此時我終於見到四大虎將中唯一沒見過的「黑騎士」力克。這個黑騎士果然夠黑,一身黑色戰甲,黑色軍服,黑色披風,還要黑口黑面,木無表情,相信他執到金和死老豆都是同一副臉孔。   在力克身邊的,還有那位跟我有一面之緣的少將——柯爾士。除了力克一黨外,還有其它朝庭大員,其中以右丞相巴奴為首,以傳統貴族為骨幹的主戰派,他們的目光中都隱藏敵意,而主和派的左丞相利加,則聯同矮人族主動跟我打招呼。除了主戰及主和,還有中立派的魔導士。梅菲士。   暗妖精和翼人族當然是主戰派的一方,而基魯爾和泰坦則是主和派,至於力克也跟梅菲士一樣屬中立,那個靠邊站的高夏則是愛珊娜的黨羽。   搞政治真複雜。   右丞相巴奴帶同四名年輕的官員,與及八名侍衛過來,莊臣、森美爾兩人大為緊張,基魯爾也不敢離我太遠,至於百合和安德烈也跟在我身旁。百合的視線凝定在巴奴身後兩名劍士身上,莊臣和森美爾的反應亦一樣,使我知道這兩名劍士不是等閒。莊臣在我耳邊道:「巴奴丞相那兩名侍衛是前謝迪武士,但因品格問題被除名。」   巴奴早已率眾來到,他嘴角抽搐一下,道:「亞梵堤大人果然年輕有為,這種年紀竟能出任十一郡總提督。」   「嘿嘿嘿嘿……巴奴大人過獎,小子還很幼嫩,又豈及得上大人資歷深厚,大人威名真是狗養、狗養。」   「你……」   「噢,小子的迪矣裡語實在一般,是久仰才對……呵呵呵……」   巴奴冷哼一聲,他身後兩名劍士立即盯在我身上,強凝可怕的精神力量竟然使我感到呼吸不順,前謝迪武士果然不凡。基魯爾剛想開幫我解圍,皇宮大門突然打開,兩名傳令使宣招所有人進宮殿晉見佐治國皇。   與此同時,原本跟在我們後方的騎士突然跑過來找安德烈,他聽了什麼後再在我耳邊道:「大人,拉希小姐不知發生什麼事,她突然抱著巨蛋哭起來,還說非常害怕,不願意進宮。」   百合的耳朵比常人靈敏百倍,她也跑過來道:「主人請不要生拉希的氣,她可能見到這麼多高官貴族,所以才鬧情緒吧,請讓百合去照顧她。」   「我沒有生氣,反而感得奇怪,百合你去看看到底發生什麼事。」   「百合遵命。」   今日真多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相處了一段時間,我知拉希不是會惹麻煩的女孩,她的情緒波動好可能是個警報。拉希是不知名的龍,她有自己的天生本能,她說害怕可能是因為她感應到什麼,這點不得不小心提防。   據基魯爾所言,佐治國皇因深宮鬧鬼而失眠,皇室已經一星期沒開朝會,今次因為武羅斯特、暗妖精族、翼人族和矮人族的特使來晉見,所以才勉強出來會面。   在大殿上皇室要員早就到齊,正坐中央的是位四十多歲的華衣男子,此人本身眉清目秀,可惜面容較為憔悴,此君正是迪矣裡之主——佐治國皇。在佐治的兩旁,分別坐著一男一女,坐在右首的是愛珊娜公主,她一身橙、黃、藍的三色衫裙,加上設計古雅的珠寶首飾,配合她那張淫魔族的傾國臉孔,三族特使和我的部下都看得呆然起來,我的注意力也被她所迷住。   步進大殿的百多人中,愛珊娜那烏黑帶紫的迷人眸子卻只凝定在我身上,這使我不自禁生出飄飄然的快感。雖然有點興奮,但我仍留意到背後那群男人中,他們對我的敵意正急速增加,尤其是高夏更是眼睛吐火。   在佐治國皇左首席的是位年輕男子,此人長著一頭黑色長髮,虎背熊腰,一張大臉相當冷酷,瞳孔細小眼白過多,生就一對瞧不起人的眼睛,此人應是大皇子黎斯龍。在他的旁邊還有一名穿著華麗的小子,這小子面色慘白,兩目無神,快要斷氣的衰樣,相信就是三皇子嘉爾。   愛珊娜坐的是右席,即是在佐治心目中比較器重她,難怪黎斯龍和巴奴等面色不善,對被愛珊娜青睞的我也越加仇視。   三大異族的特使逐一晉見佐治,可是他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一邊聽他們廢話一邊打呵欠,使得三大異族都非常無癮。最後輪到我這特使,當我取出威利六世的聖諭時,愛珊娜突然在佐治身邊耳語,佐治原本沒精打采的眼睛忽然瞪大。   他離坐而起,成只喪屍般雙手平放,從皇座上跑過長長階梯走下來。   醒目如本少爺,也不知道愛珊娜在搞什麼,佐治國皇突然撲過來,用力摟著我……咦……喂,我不好這個啊……   「國……國皇陛下……」   「你就是亞梵堤嗎,見到你就好了,太好了!」   「等等先啊陛下,我不好男色的……」   「嗚……嗚……嗚……我很久沒睡了……嗚……小愛說……你是天下第一聰明人……嗚……求求你啊大俠……嗚……一定要救我的小命啊……嗚……」   「靠,我不是什麼大俠……別再摟了好嗎……」   我望望附近,列坐在殿上的有近百人,不是國家大員就是外國使節,他們都一副無所適從的反應,就連基魯爾、力克等也不知道應當如何,唯獨只有愛珊娜在一旁掩嘴偷笑。佐治死不放手地越摟越緊,本少爺自出娘胎以來都沒試過這樣想死……   「有事慢慢講……慢慢講……麻煩陛下先放手……」   佐治國皇慢慢放手,卻又忽然捉著我雙手,兩眼閃動著梵爾賽式的星光,說道:「拜託了,老友,拜託你幫我捉鬼了。」   我不禁驚叫起來:「捉鬼!!!」   「沒錯,勞煩你了。」   我望望皇座上的兩人,他媽的愛珊娜早就笑彎了肚子,黎斯龍卻一臉陰霾,頻頻向巴奴打眼色。我心知被愛珊娜擺了上台,可是暫時也奈何不了她,除了我之外,梅菲士也留心著黎斯龍的一舉一動,他眼中還掠過了殺意。   「陛下……」   「呵呵呵……老友不用客氣,叫我佐治吧。」   「嗄……嗯……佐治兄,那只到底是什麼鬼……」   「那是……是女鬼……還幾好樣的,不過我最怕就是這類骯髒東西,害我晚晚都睡不到……嗚……嗚……」   「乖,不要哭了,我幫你捉鬼就是了。」   「嗚……嗚……多謝哥哥。」   女鬼?   本少爺連女魔神也玩過,就是沒玩過女鬼,不知道好不好玩呢。   第六部第十四章 天堂特訓   朝會根本就開不成,佐治國皇已急不及待把我捉進了內宮。在我的堅持底下,我更把菲梅士一起帶來,這個傢伙是魔導士,而且專學暗系法術,有他當我的助手,要應付幽靈就更有把握,即使失敗了也有多個人來陪葬,實在太化算了。   菲梅士一拉我的衫角,低聲問道:「兄弟,你有信心應付嗎?我可不要陪葬啊。」   咦,這傢伙居然知我企圖!   我發現菲梅士的眼光盯在黎斯龍身上,如果是普通幽靈,他堂堂一個魔導士當然無懼,怕只怕是由人搞出來的把戲,那就不是簡簡單單可以應付。我暗暗答他:「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到時隨機應變吧。」   我們交談時,愛珊娜在四名美婢的蔟擁之下來到我們面前,梅菲士知情識趣地走開,愛珊娜也遣退侍女,熱情地跟我並肩而行,她的體香還傳進我的鼻內,使我泛起飄飄然的感覺。這股香氣跟安菲有些許分別,但同樣是由肉體自然散發的,就似河川般清香純正,跟普通女人所用的俗味香水天差地別。   愛珊娜向我一拋媚眼,笑道:「我們終有機會單獨交談,大人不知對我上次的提議有沒有興趣?」   我偷偷瞄著她隆起的胸部,才十六、七歲就這麼雄偉,淫魔一族果然不是浪得虛名呢,我偷望了兩眼才道:「公主見笑了,可是帝國始終較適合我。嗯,請問公主一聲,到底深宮鬧鬼是什麼一回事?」   愛珊娜知我故意盆開話題,卻沒有揭破,禮貌一笑說:「大人聰明絕頂,應該心知是什麼一回事,其實愛珊娜也希望大人能幫我這個忙。」   我正想說話之際,已見到佐治國皇在內宛的大殿等候,在他身邊還跟著三名謝迪武士,可惜露茜美人兒不知那裡去。佐治主動跑過來捉起我手,硬拉著我進去大殿的一角,悄悄道:「老友啊,這就是我的寐宮,也是經常有……那些出現的地方……以後就拜託你了……」   靈機一觸,我望望四周,道:「陛下……」   「早說過了,叫我佐治吧。」   「啊,對,佐治,其實嘛,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很重要的嗎?」   「很重要的……威利六世陛下的貢品……被我家的侍女弄壞……」   「那又怎樣?」   「哦……我是說……那只名貴的翡翠和平鴿弄壞了……」   「弄壞了又怎樣?」   「嗄,那……」   「這等小事就不用提啦,老友你只要幫我擺平那些……那些什麼就夠,那個貢品當我掉了吧。」   哇,值成幾百金幣的大翡翠都叫小事?!   這位國皇果然夠「豪」,威利六世應該好好學習啊!   佐治國皇咳嗽兩聲,續道:「但如果擺不平……就要閹!」   「喔?!」   太陽終於下山,我和梅菲士在佐治的寐宮中走了幾圈,但始終發現不到咀咒或邪術之類的源頭。佐治越來越疲倦,面帶憂慮道:「老友怎樣?」   「你不用擔心,小弟還有法寶,你可以先回去睡房休息,我擔保你可以睡得安穩。」   「真的嗎?」   佐治喜出望外,梅菲士卻憂心忡忡,問道:「兄弟,你真有方法讓陛下安然睡覺?」   「這個當然,只要你貼這個在房間之內,我保證沒有鬼怪能騷擾你。」我把一件寶物取出,這件寶物立即金光四射,佐治、梅菲士和三名貼身保護的謝迪武士立即嘔吐。   沒錯,這件寶物正是「夏蕙姨泳衣閃咭」!!   「所謂以毒攻毒,佐治兄你把這張閃咭貼到房內,莫說是魑魅魍魎,就算大魔鬼都要退避三舍,哈哈哈哈哈……」   「嘔……這個……嘔……加利文……你來貼……嘔……」   「嘔……屬下遵命……嘔……」那名叫加利文的謝迪武士合起眼睛,把這張寶貝閃咭貼在房內,佐治國皇也回房間休息。   我們離開佐治的房間,到了小庭園時梅菲士才呼一口氣道:「兄弟啊,你有這麼厲害的寶物就早說嘛,害我還擔心怎樣應付那些幽靈。」   「不,那張閃咭只是治標不治本,宮內的幽靈問題始終沒解決。老兄你先佈一個結界,我要把幽靈在這裡召出來。」梅菲士立即照我吩咐布下結界,我一吻手中的魔光介指,開始念起咒語。   暗系初級魔法-召魂術。   這套召魂術是在豐收祭時,從地下拍賣會中購買的,現在終於都有用了。魔光介指散發出黑色暗芒,暗元素通過我所念的咒語形成法術,召魂術強行把附近的幽魂召喚出來,四周突然括起陰風,原本空無一人的皇宮小園庭上逐漸鬼影幢幢。   媽的,死人佐治說話不清不楚,我以為只有一隻鬼,沒想到原來是一群鬼。驟眼看去,這裡最少有一百多隻鬼魂,十足猛鬼出籠的姿態。   梅菲士所佈的結界非常有力,可是被我召出來的怨靈卻也不好惹,可怕的怨念向四方八面廣散,淒厲的哀號毛骨悚然,過百隻女鬼一邊喊著「去死」,一邊往結界抓下去,這股力量竟然連魔導士施放的強力結界也抓出裂痕。   梅菲士面色微變道:「這是什麼鬼魂?怨念居然重得這樣厲害?!」   我也是首次見到這麼可怕的怨靈,道:「她們的怨念當然重,因為她們是處女啊。」   「處女?!」   「對,如果我的感覺沒錯,這群女鬼應是從前死於深宮的處女。她們到死時也是處女,這種去死去死的怨念你說勁不勁?」   梅菲士大吃一驚:「去死去死怨念!這麼厲害的怨念叫我怎樣對付。他媽的!是誰這麼陰毒把這些怨靈釋放出來!」   「這個問題我們都心中有數,但現在先別管了,你是暗系魔法的專家,應該懂得離魂術吧。」   「離魂術?你不是打算讓魂魄離體,去跟她們搏命吧。」   我暗自偷笑,卻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慷慨說:「當然!她們的怨念這麼重,不搏命怎行。」   「但……但……但……」   「唉……我明白,你生得這麼英俊,這樣死去又真的很可惜,讓我一個人去搏命就夠,你施法後躲起來就是了。」   「好,兄弟你果然有種!」梅菲士從褲內亮出一枝魔杖,念起咒語,我也盤膝坐下來。沒多久,龐大的暗元素把我抱圍起來,我只覺天旋地轉,一陣怪異的感覺泛起,最後發現自己竟然飄浮在半空,還見到自己的軀殼坐在地上。   呵,這個梅菲士果然一點義氣也沒有,他施法後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我孤兒仔一個,獨對百多隻可怕的怨靈。結界被破壞崩塌,陰氣怨念四散,整個庭園寒風刺骨,猛鬼們向我迎面衝過來!   魔月邪書-魔槍七變!!   施展出魔槍七變,我下體實時谷起,無敵於世的霸皇魔槍在女鬼們眼前展露出來。我叉手胸前浮在半空,巨槍勃至胸口,一副臨君城下的雄姿,原本想衝過來把我撕開的女鬼立即停下腳步。   我對著她們淫笑起來,她們的怨念亦敵不過我這蓋世淫蟲,紛紛往後退開。   這些沒試過性滋味就死去的女鬼確實兇猛,但俗語說:「一物治一物,糯米治木虱」,只要對症下藥,一樣可以把事件擺平。其實自我得到邪書以後,能給我試功的機會不多,即使強如淫魔族的安菲也不可能跟我單打獨鬥,現在有百多件處女送上門,我不吃豈非十分傻仔?   聽聞以前沙加皇朝的帝君能夠以一干百,我亞梵堤就偏不信會差過他們!   「我現在就完成你們的心願,吸精蜘蛛!」   要以一敵百,我毫不猶豫就召出吸精蜘蛛,並且提槍上陣,同時更召喚出麗美亞助戰。女鬼們有的想退走,有的想反擊,可是我心念一動,龐大精力在運轉,邪書力量提升至極限,熱力直灌雙眼,紅瞳把女鬼們徹底捕捉。   「發情吧……母狗們……哈哈哈哈哈哈……」紅瞳的力量真驚人,女鬼們原本的怨氣漸變成淫氣,原本的哀號變了呻吟,我更喚出了無數觸手,把她們纏個正著。我和麗美亞十足兩員猛將,一起闖進了敵陣殺敵。   我捉著第一頭身型消瘦的女鬼,掰開她兩腿就插進去!   這班女鬼是從前被選進宮的,姿色也不會太差,插進去時感覺有點冷,可是那份緊度和女人沒有分別,只可惜沒有貞血就是了。   我的紅瞳罩住了跨下女鬼,她連掙扎也久棒,被我的巨槍打了幾十槍已嬌啼地叫床。如果是百合等女,我還要擔心巨大魔槍會幹壞她們,但對手是早已死掉的女鬼,我就可以盡情干個痛快。比手臂更粗更長的巨槍,硬塞進女鬼的體內,她連肚皮也被撐起來!   另一邊廂,麗美亞也捉了一隻女鬼姦淫,她下身變化出一枝大肉棍,雖然不及我的魔槍巨大,但仍比普通男人大一點。   我施展渾身解數,指技、吻技、觸手等招呼到女鬼身上,巨槍在她的下體狂捅,她原本兇惡的眼神逐漸變得柔和,還非常色情……原來女鬼是沒有體液的,但在我們交合處卻發出陣陣輕煙。打了近一百槍後,魔槍在她體內轉動起來,她終於不支。   「哼,升天吧!!!」我大喝一聲,魔槍在女鬼體內發電,她發出極樂的喊叫,全身一震後露出無比滿足的癡笑,微張的眼裡痛快地望著天空,突然化成了一道青光衝上天際。   解決一隻!   我捉著第二隻時,發現她早已動情,這些女鬼被我的紅瞳所催眠,收壓在心底幾百年,那份對性愛的渴望徹底爆發出來,再加上觸手的騷擾,和本大提督的勇猛表現所惑,她們早就失去了剛才可怕的殺意。   第六部第十五章 異族巫師   在佐治國皇的寐宮後園,我以靈體的姿態跟面前一群兇猛女鬼作戰。兇猛……嘿嘿嘿……但其實在我的催淫術下,她們全變成了乖乖的,自動送上門的可口美食。麗美亞那邊發出一聲尖叫,在她身下的赤裸女鬼被她的假陽棒和尾巴夾攻,女鬼的手腳怪異地摟著她後,在高潮中化作青煙早登極樂去了。   經過一輪大混戰後,女鬼數目逐漸減少。   剛剛計過數,幹過的女鬼共有一百二十二隻,最後只剩下在我面前,被觸手縛著手腕吊起來的一隻。望見其它「姐妹」都升天去也,這只落單女鬼又驚慌、又羨慕、又期待的表情展露無遺。   真是「寶物沉歸底」。   這女鬼一頭直直的長髮,髮色是非常特別的灰金色,樣子雖然清瘦了點,但容貌青春端莊,兩雙瞳孔翠綠明亮,渾身散發典雅的貴族味道,跟放在皇宮正庭的正義女神像很相似。講真句,這麼貌美的小處女,如此年輕就掛掉真是暴殄天物。   我這人就最不浪費的。   一扯她身上的白色衣衫,她胸前彈出兩個小包子,她喊叫一聲,我卻驚叫一聲,她的胸部比百合還小!   「哼,你這小鬼身材遜弊了,讓本大爺看看你的小妹妹吧。」   剛才百隻女鬼我也不怕,現在剩下這一隻年幼女鬼,我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在逼供的同時還要好好招呼一下她。我手一揮,把麗美亞召回邪書之內,更把觸手綣起女鬼的腳踝往上拉起,使她下體向我著暴露出來。   「不要看……救命啊……強姦啊……嗚……嗚……侍衛……救命啊……嗚……變態……嗚……」   我啼笑皆非,道:「喂喂,你是否說錯對白,你是來索命的艷鬼啊,怎樣會叫救命。」   女鬼哭了起來,道:「嗚……本公主是被你強制召喚來的……不是來索命的啊……放本公主下來……不要再看……嗚……」   公主?!   這隻小女鬼是公主?   這樣我更無理由放她吧……嘿嘿嘿……   「哭也沒用,望著我!」   女鬼驚懼地望著我,我運起紅瞳的力量,女鬼雙眼被我鎖緊,瞳孔也變成淡紅色,很輕易就被我催眠控制。我伸手一捻她的乳尖,她的嬌軀微顫,發出一陣可愛的哀鳴。   「你叫什麼名字?是怎樣死的?」   「我……我叫妮兒。迪矣裡……是病死的……」   「你為什麼會來這裡?是誰控制著你?」   「我……是被召魂之術召喚來的……沒有人控制我……我平時喜歡吃班戟……睡覺時不穿小可愛……偶像是名作家小芳芳……最愛的小說叫」淫術煉金……「   「喂喂……我沒叫你說廢話!」   咦,莫非真是我搞錯??   嗯,扮不知道,當無事發生,繼續姦淫行動!   「妮兒,你好熱,你好想要……這是你從沒試過的男性……」   「我……我……好奇怪……那裡好癢……啊……」   可惜女鬼沒有體溫,但奇就奇在女鬼在發情時,卻會散發一種吸引異性的妖艷感,這隻小女鬼現在也一樣,原本幼嫩的面孔竟變得艷麗,在紅瞳蠱惑下竟失去原有的理性,還扭動自己的腰枝來誘惑我。   「嘿嘿嘿,我就給你吧!」   我把魔槍一變,變成巨大的狼牙棒,而且棒身份泌了蟾蜍油,棒頭還發著雷電。我一捏女鬼的小肉塊,狼牙棒向著花心直搗黃龍。妮兒大叫一聲,幾乎是一插進去她就暈倒。   在我的魔槍底下,所有女人都只能由我控制支配,就算是女鬼也不例外。我把魔槍的電力增強,原本暈倒的妮兒又再被殛醒,她看著和我交合的地方,尤其是被巨棒捅得高脹的肚皮,活像有一條怪物在她肥內蠕動一樣,她眼中流著眼淚,可是她的腰部卻用力地配合我的活塞運動。   打了數十桿,妮兒跟一般女鬼一樣,輕而易舉地被我干暈了。從剛才的經驗得知,只要女鬼們被奸至強烈高潮,她們就會解除那怨氣升天,所以現在我故意不讓妮兒高潮,直接以魔槍的巨大及威力把她幹昏。   如果是普通女人怕已被我奸死了,幸好她是女鬼,不會死的。妮兒暈死地上,我收回觸手,想著要如何處置這件戰利品,然而這份愉快心情很快就消失。   突然心頭一寒,一團青藍色的煙霧在遠處飄來,霧中隱約可見是名身材嬌小的女性,可是她的服飾跟剛才的白衣女鬼們全然不同,所穿的是一件講究的亮麗戰衣,下體是一條緊身長褲。   好強的魔法波動!   剛才奸得太忘形了,通常打完一群小卒,不是會出現最後波士的嗎?我居然沒計算這一點。我望著手上的邪書,力戰一百廿幾隻女鬼後,它的力量已臨近透支,陷入半張半開的程度,吸精蜘蛛也到達了極限。   四道冷風刺過來,我本能地往後倒退,瞥見半空中那女鬼向我抓過來。在近距離下發現這只女鬼身高不過五呎,粗糙的皮膚滿是刺青,就連那張俏臉的面頰上也有,而且她的手指又長又發亮,眼神凌厲而怨毒。   不,那些不是刺青,而是召喚術所用的契約烙印。這女孩應該不是女鬼,她正是下咀咒的法師,極有可能是一名巫師。巫師跟煉金師很相似,是非常冷門的職業,由於專門使用施毒、石化、催眠,甚至噬魂等陰損法術,所以不被正統法師公會所接受。   我一邊後退迴避她的抓擊,一邊問:「你是矮人族的巫師?」   「哼!」女巫師的速度很快,她非常熟習以靈魂狀態作戰,這一點對我極為不利。   我險險避過她的爪擊,地面早被擦出四道深刻爪痕。她健腕一反,我面上一涼,頓覺臉孔經已中招。回頭瞥了肉身一眼,原本英俊無比、玉樹臨風、溝女無數的面部已滲出血水,證明在靈魂狀態下被擊中,身體也會受到損傷。   女巫師的表情陰險一笑,長爪靈活地改變方向,居然朝我的巨槍抓下來,巨槍體積龐大,縱想避過攻擊也沒有辦法。眼看我的弟弟快要被切成香腸片,我來了個比她更陰險的奸笑,魔槍不退反進撞向她的利爪,正當她胡疑之際槍爪已碰在一起。   白光一閃,女巫師面上閃過訝異,手上的長爪被我的魔槍撞碎。   「哈哈哈哈……居然想切我這支最強魔槍,你真是門都沒有!」我把魔槍變成金剛礸一樣堅硬,任你爪硬如鋼鐵也敵不過我,借此機會我一腳向她的下體踢過去。   咦,這一招好像用過……不記得……算了……   「賤格!」女巫師大叫一聲,其動作比我准期的更快,她一個空翻避過了我這必殺一腳。當我想來過剩勝追擊之際,一陣疲累感漫延全身,邪書終於徹底合上,我也脫力蹲了下來,連我威風凜凜的魔槍也縮了回去……   大鑊……   精力消耗過度……   女巫師站隱陣腳,反撲過來大叫道:「受死吧!」   「拉希,你怎樣了?那裡不舒服?」   在皇宮的貴賓房內,拉希坐在那張寬大的雙人大床上,抱著五色斑駁的夢幻之卵,兩眼紅紅地一言不發。在旁的還有百合和露雲芙,而雅男和伊貝沙則乖乖地坐在發沙上。   「孟獲……」   拉希出奇地搖搖頭,連自己也不知自己那裡不舒服,只是心口有股難奈的屈悶,但卻不懂得表達出來。露雲芙也一籌莫展,唯有先哄拉希睡覺。   百合瞧著安靜入睡的拉希,眉頭大皺道:「真奇怪,拉希從不會撒嬌任性,到底她是怎麼了……」   雅男從沙發行過來,叉手道:「比起這個,我更擔心剛才見到的暗妖精。」   百合道:「連小男你也曉得他是誰?」   「想不知也不行,在這片大陸上名聲最著的弓術民族,就是你們的妖精族和我們的翼人族。跟」大劍聖「屬同一個級別的」箭神「,也只有暗妖精的空鵠先生,和離開了翼人族的破岳老師。」   百合道:「我族跟暗妖精有很深關連,以我所知,那人應該就是暗妖精的」箭神「空鵠,但為何他會跑來這裡……」   雅男忽然大笑起來,高興地笑道:「當然是因為我們那位大少爺,如果由他進行刺殺,我們的大少爺肯定要心口開洞,呵呵呵呵……」   伊貝沙大驚起來,面色煞白道:「刺殺?!那個箭神要刺殺主人!那怎麼辦?」   露雲芙不悅地盯了雅男一眼,後者立即閉嘴,她才道:「小沙不用害怕,如果亞梵堤這麼易死,他早就死幾百次,幾億次了……而且佐治國皇也不會讓此事發生,說不定他現在正跟宮中的女鬼或侍女哀怨纏綿呢。」   雅男笑著鼓掌附和,百合卻用手肘輕輕一撞露雲芙,嘟起小嘴道:「芙姐別這樣詆毀主人……他一定在努力為國皇工作……」   「嘿嘿嘿……拜託,百合你已經兩百多歲,你叫我芙姐我可受不起呢。」   四女在說說笑笑之時,百合原本白哲的皮膚上,忽然亮起無數細小的紅光咒文,百合花容失色,霍地站起來叫道:「主人有危險!」   第十六章 性技之皇   女巫師的利爪銀光閃爍,織出一片鋪天蓋地的井型勁風,朝我頭頂猛罩下來。面對這必殺一擊,我卻全身乏力,莫說無法使用法術,連逃走也成問題。   利爪已臨面前,眼看我快要被撕開之際,冷不防一條人影打橫飛來,將我一把抱起飛開。匆匆一看之下,原來救我的正是剛被我破瓜的公主女鬼妮兒。地面發出巨響,地上被破開無數井紋,塵土不住飛揚,如果再避遲半步,我們怕已魂飛魄散。   我已開始習慣靈體狀態,抱起妮兒順著勢子飄至梯階,她的玉臂慘被割破,傷口處還冒出縷縷輕煙。   「你為什麼要救我?」   妮兒原本已沒血色的臉蛋,現在漸漸變成死灰,可是她仍保持貴族的優雅,微笑道:「父皇曾教導妮兒……一條狗也有生命……雖然你只是一個卑鄙無恥……下流賤格的淫賊……」   我的面部肌肉為之一緊,這個混球在嘲笑我嗎?   可惜我沒時間跟妮兒玩鬧,那個臭八婆巫師死纏難打地追上來。我心中盤算,可是卻毫無反勝之法,沒有精氣魔力,沒有防具武器,還要保護一個受了傷的丫頭,這一仗如何能打?縱明知遠水救不了近火,但我仍是暗暗向百合求救。   女巫師現出一副猙獰表情,似在嘲笑我不自量力,森寒的利爪反射著月光耀武揚威,散發著使人絕望的殺氣濃罩我和妮兒。   倏地,一股更加冰寒的壓逼力自背後湧起,我回首一看下實時發呆,連妮兒和女巫師也呆滯了一瞬間。   在月亮的光芒下,原本坐在小庭園我的肉體,那個月下倒影竟出現了我意想不到的變化。我的背影慢慢地變大,而且幻化成一頭巨大驚人的蜘蛛影子,映在背後的高牆上張牙舞爪。蜘蛛影子張開巨爪和口器,充滿了凌厲無匹的壓逼感,竟把女巫師的殺氣排斥開去。   除了倒影外,吸精蜘蛛的印記也變化,黑色的爪子伸延盤纏至我肉身的手臂、腰間和大腿上,就連面頰也有,乍看就似是一個巨大的刺青。   淫獸之皇在脫變?   忽然之間憶起美隸的說話,吸精蜘蛛主要是隨著寄宿主的能力而成長,但也有另一條快捷方式,就是吸食處子的元氣。沒想到不獨是人類女性,原來連女鬼的處子之身,也一樣能使吸精蜘蛛成長起來。剛才我合共破了一百二十三隻瓜,吸精蜘蛛也一口氣大幅提升力量。   (吸精蜘蛛等級提升!)   吸精蜘蛛本是魔界的強勁生物,能夠獵食低等的魔族,成長過後威勢更盛,女巫師也被它此時的威勢所震攝而停下手腳,機不可失下我己召喚道:「以亞梵堤之名命令,吸精蜘蛛釋放精氣!!!」   一個字-「強」!   從我的肉體發出一聲昆蟲的怪叫,無儔精氣已源源不絕地湧入了我靈魂內,我四周的空氣不住旋動,一絲一絲的靛藍靜電因冷風磨擦而閃動,魔月邪書亦再次張開。從前的精氣總夾雜著暴戾氣息,但現在的卻更為穩定平和,質與量都大大地提高。   女巫師眉頭一皺,手上的利爪再次朝我進攻,寒光殺氣有如潮水般浪湧而來。邪書在我腦內反映出淫魔皇的記憶片段,我傲然站起,運動魔槍七變,我下體魔槍硬化並且脹大至極限。   「哈,男人最重要是周詳(長),看招!」魔槍微微跳彈,我施展出海參變,堅硬的魔槍突然如彈簧般拉長,迎著撲過來的女巫師面上射出去。   我實在不懂得如何形容她的表情,她望著我那只超級雞雞迎面捅過來時,那副驚惶失操,眼有淚光的樣子簡直使我笑翻。女巫師的長爪反攻為守,險險接著我魔槍的一擊,可是卻被撞得往後跌退。   太有趣了,淫魔皇的記憶沒有「老點」本少爺,原來魔槍真的可以當武器來用!   女巫師站定後,面紅耳赤道:「好……好下流的招數!」   「哈哈哈……這叫物盡其用啊,吃腸吧!」我一個旋身,魔槍來一招橫掃千軍,配合步法,我更施出電鰻變,槍頭閃亮起湛藍的電光,更發出「吱吱」的電響,簡直跟魔法武器無異!   即使女巫師平時如何練習,如何設定假想敵,但也不可能想到世上有人用雞雞來作武器,而且還這麼凶狠。她自知接不下我的攻擊,身體往後一躍,就似沒有重量般朝暗黑裡飛退。   「想走?沒那麼容易。」我手一指,從她的腳底下湧出數十條觸手,綣往她的雙腳。她嬌小的身軀又再次展示其靈巧性,一個後空翻下把觸手割斷,可是這正好落入我的妙計之中。   當女巫師以為可以逃之夭夭時,借觸手掩藏位置的麗美亞已竄到她身後。女巫師面容微變,麗美亞早己抓緊並且張口咬到她脖子上,她發出一聲狂呼,身上的烙印突然發亮,身體忽然脹大好幾倍。   我心知不妙,拉著妮兒往後退,女巫師的身體就像汽球一樣,「卜」一聲就爆炸起來,綠色的氣體更瀰漫四周。   「替身術嗎……哼,算你竄得快,下次一定讓你嘗嘗我大肉腸的味道。」我迎風傲立,叉腰遠眺遙遠漆黑的外宛,魔槍還左搖右擺地示威,哈哈哈哈……   巫師的法術千奇百怪,替身術就是其中一種,是專門用來逃走的古老秘法。可是你亦太小看我了,麗美亞是正宗的女魔神,更是吸血鬼的元祖血脈,被她咬了一口,任你曉飛天還是遁地,我總有辦法把你刮出來。   從長廊盡頭傳來熟悉的腳步聲,百合和露雲芙終於趕來,還領著一群內務侍衛……   睡到天昏地暗之際,忽然感到被鬼壓般,有股暖暖的感覺從弟弟處傳上來。我勉強張開眼簾,濛濛瀧瀧之間,好像看見兩團白色的東西,在我面前半呎許搖擺,中間還有一個紅色的小圓圈。   我早就經驗純熟,伸手抓上兩團怪東西,用力左右拉開,可是這位紅色的小菊花跟我素未謀面,不禁驚訝向它問道:「咦喂,閣下邊位呀?」   那人回頭望我,赫然是食錢獸洛瑪!   「哇,你……你居然強姦我……我還用結婚嗎……嘩……痛呀!」原本只是開玩笑,冷不防她氣起來捏在我的雞雞上,害我痛得整個人彈起來。   「人家……人家……」洛瑪欲言又止,其實我也曉得為什麼。她弄壞了貢品,那是砍頭的死罪,我逼不得已下只有幫佐治國皇「拚死」驅鬼。她並非感因圖報,可能只是不想欠我人情。   我好說也是調教師,當然懂得洛瑪的心情,把她一摟過來,雙手已摸上了她的胸肉上。呼,乖乖不得了,果然是個小波霸……她的一雙乳球竟然比露雲芙、安菲還大少許,跟大沙的尺碼不相上下。   可是大沙屬於布袋型,因為運動量充足,肌肉也結實,所以看起來有點像吊鐘,而洛瑪則是圓碗型,一對渾圓豐碩的奶奶,在掌中揉搓得想舒服。   「喂,先旨聲明,我不會付錢的。」   「知道了……」   「百合和露雲芙呢?」   「她們……噢……她們照你吩咐辦事……百合姐把那女鬼送入鏡裡去……芙姐負責應付其它官員……呀……」   我的手指摸進洛瑪腰下腿間,指尖劃過她的茂密的叢林,再挑逗林下的小幽谷。她所說的鏡子,其實是我召喚出來的「奈落之鏡」,畢竟我對靈魂的認識有限,對妮兒的傷也不懂處理,還是讓迪絲斯為我照顧比較好。   輕輕拉下她的內衣,赫然發現她背脊上有一個手掌大小的咒印,這就是用來封印她翅膀的法術咒印了。洛瑪年紀跟伊貝沙差不多,可是發育卻更好,身型方面更具女性的成熟曲線,可惜皮膚不及伊貝沙幼滑柔軟,感覺粗糙得多,而且骨格也更加結實。   「咯咯咯……」當我正要上馬時,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   「哪個豬頭這麼不長眼?」   門外傳來的竟然是一把男人聲:「老友,是我啊,佐治啊,你還好嗎?」   這裡是皇宮內宛的妃嬪房間,聽聞是佐治國皇下令空出來讓我休息的。佐治國皇、愛珊娜公主、魔導士梅菲士、左丞相利加和一群文官們團團圍著我,我還以為他們在瞻仰遺容,認真太吉利事。   佐治國皇面色紅潤,欣喜道:「我很久沒睡得這麼爽了,真是多謝你啊,老友。」   一句多謝就算了嗎?   本少爺犧牲色相來救你啊!還沒計你阻著本少爺的好事!   「為國皇效力是亞梵堤的光榮……」   「又來了?都說叫我佐治就行啊。嗯……小愛說得沒錯,枉我手下文武百官,能人智者多不勝數,但也及不上一個亞梵堤,我好應該重重獎償才對。」   對啊!要重重的獎償!   獎金或是獎品呢?   佐治想了一會兒,道:「利加,傳我命令,明日中午正式召見各族使者,明晚我要舉行一個盛大晚會。老友,明早你來我的寶物庫見識見識吧。」   「啊,是獎品……噢,不……多謝佐治,多謝了。」   佐治笑著率眾離開,愛珊娜曖昧地望我一眼後也走了。梅菲士那個狗賊也想跟著佐治走,可是我卻一把捉著他,狠狠道:「你好啊,剛才走得這麼快,丟下我一個人搏命。」   梅菲士扮作吃驚,大嚷道:「誤會啊,兄弟!你都知道我是魔法師,魔法師怎懂得近身戰鬥?我剛才不知跑了多少路去找緩手啊……」   「嘿嘿嘿……但你頸上多了個吻痕啊,去搞女人才對。」   「嗄?!不……剛才我心急跌倒,受了傷……好痛啊……」   「嗯……剛才我見到一名矮人族的女巫師,她看來好像認識梅菲士大人你……」   梅菲士猛吞水口,急急望望四周,面孔堆出一副笑容,道:「兄弟別亂說……我……我……我怎麼會認識那些邪人……」   「啊,是嗎……如果國皇知道是你連累他……」   「不、不、不……兄弟千萬別亂說話啊!」   我果然沒估錯,密謀對付佐治國皇的是大皇子及右丞相,但整個計劃也有針對梅菲士。這傢伙剛才丟下我不管並非因為怕死,他可是有數的魔法強手啊,真正原因其實是不想碰到那女巫師才對。   梅菲士跟那女巫師的私人恩怨我可沒興趣管,可是……   我仰起頭,反起眼,雙手攤大,一看我這個姿勢梅菲士已經心知肚明,賠笑道:「兄弟有話好說,不知兄弟平常有什麼興趣呢?」   「嘿嘿嘿嘿……兄弟我興趣多的是,最喜歡是美女犬。」   「哦……美女犬我沒有啊……」   「那麼有什麼究極呀、禁咒呀就隨便拿一打出來吧。」   「哇,我何來找一打究極、禁咒啊,這裡又不是」我是大法……「   「夠了!對,在蓋亞時你召喚出來,那頭滿身長角的大怪獸是什麼?」   「那個是我專用的超級召喚獸,聽聞是獸人族的」獸神「。」   「獸神?小子你」老點「我嗎?獸人族傳說中的獸神那有長角的?」   「這個我也不清楚,但那只召喚獸是四十多年前,一名獸族商人賣給我的,還花了足足八百個金幣……」   「我肯定你被人搵笨了。」   神器和召喚獸都有分級數,像「黃金冥皇像」和「皇者之劍」都屬於最高階的「超級神器」。召喚獸亦一樣,像柯文和古利斯的召喚飛龍和骨龍,色鱉大老爺的神聖大白熊等就是「超級召喚獸」。   超級召喚獸分三大種類,第一種是「戰鬥型」,即是大白熊那款,第二種是「移動型」,比如是飛龍或鳳凰,最後一種是無法分類的「特殊型」,像妖精族傳說裡的蓋亞之子「蔓陀螺」就是這類。   至於梅菲士口中的「獸神」,即是獸人族至高無尚的護守之神,相傳是超級召喚獸當中最好打、最勁揪的戰鬥型生物,連飛龍都可以砍低幾隻!所以梅菲士那頭幾百金幣就買到的肯定是假貨,真的獸神恐怕不能用錢來衡量。   我望望梅菲士,道:「那你有什麼好介紹?」   「我……我手上沒有召喚獸……但有一本」異獸大百科「,也是很珍貴的寶典。」   「照殺!」   (「異獸大百科」到手!)   第六部 第十七章 皇家寶庫   第十七章 皇家寶庫   「早晨啊佐治!」   「早晨啊老友!」   天還沒光,雞還沒啼,我已經從床上爬了起來。世上能使我亞梵堤這麼早起床的只有兩種事物,一種叫美女,另一種叫寶物。昨晚雖然被洛瑪逃走成功,可是絲毫不減我的愉快心情。   昨日不單「歎」了百多蘋處女鬼,吸精蜘蛛還快速成長起來,現在更得到佐治感恩圖報送大禮,可真是鴻運當頭,一見發財,呵呵呵呵……   怨靈的問題解決了,佐治也有充足休息,一朝早就神采飛揚,跟在佐治身邊的還有三名謝迪武士。說起來,十二位謝迪武我已見過九位了,不過我還是想再見五大美女之一的露茜。   一名穿著紫紅色長衫的內侍官,為我們打開寶庫的大門,濃烈的寶物氣味立即湧進鼻子。不是湧進,是塞進、灌進才對,今次發達咯!   「老友啊,這裡就是皇家的寶物庫,為了答謝你救我一命,請隨便選一件作禮物吧。」聽說佐治國皇性格豪邁,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佐治你言重了,這只不過是……」   「別說客氣話了,你還是快選吧,下午我們還要開接見大會。」   「哦……那麼我不客氣了。」居然被佐治看穿,難道我的樣子這麼貪心嗎?算了,我開始在這個寶物庫內遊覽。   其實我家中的寶庫已夠龐大,可是這所皇家寶庫更要大上好幾倍,內裡放置的寶物形形式式,而且井井有條,每一件都有一個記號。由於寶物數量實在太多,所以連內侍官也得帶著一本厚如字典的帳簿,跟著我們作詳細解釋,就中最多的是貴重首飾,也有不少防具武器。   佐治忽然拉著我看一件白色的玉石,他笑道︰「老友,聽聞你在帝國出名風流,這塊和氏逼就最襯你了。」   我的頭髮根根豎直,驚叫起來︰「和氏壁?那塊價值連城的和氏壁?!」   這就是名字響噹噹的和氏壁?   不愧是聞名於世的寶物,它的外形甚合我心。它是一塊用羊脂白玉雕琢成的石器,外形像兩個高高鼓起的女人臀部,就連中間的菊花,與及較下方的花心入口亦唯肖唯妙,嬌小可愛。   內侍官彎著腰骨打開帳薄查看,卻搖搖頭道︰「大人誤會了,這不是和氏」壁「,而是和氏」逼「才對。是一位雕塑大師因憶妻成狂,逐模仿愛妻和氏的下體雕琢出來,所以叫和氏」逼「。」   嗄?!   和氏「逼」?!   小子,你耍我嗎?   佐治大笑起來︰「不用生氣,我開個玩笑而已。但這個確是一件稀世藝術品,傳說那位和氏長有一具曠世名器,所以那位雕塑家才把它雕下來。他純靠插入時的感覺記憶,就可雕出整具器官的結構形態,單單這一點已足夠使它成為驚世大作。」   我望著佐治那憶念的樣子,奇道︰「你用過這東西嗎?」   「喔?哈哈哈哈哈哈……」   「咦,你笑得好奇怪。」   「哈哈哈哈哈……沒有啊……哈哈哈哈哈……」   佐治擺明是個不會撒謊之人,他的笑容已出賣了他,然而當我望著和氏逼的穴口時突然想起什麼,脫口而出道︰「春水!」   「啊?!」   佐治微微一愕,但很快就乏起惺惺相惜,甚至帶點佩服的眼光笑容。這塊和氏逼的主人確擁有曠世名器,那是跟我家的小沙狗狗同屬十二名器的「春水」,這是從它的玉戶口發現的。   名器「春水」是一款非常獨特的性器,跟一般追求緊窄的性器剛剛相反,它貴在廣闊寬敞。無獨有偶,我離開費本立城以前,美隸正好在研究這一款名器的改造淫獸,可惜因為欠缺資料而進入瓶頸,如果得到這具樣本……   弊,口水不停地流……   我一邊撫摸和氏逼滑不溜手的玉門口,一邊笑道︰「其實並非我厲害,只因為我家中聘請了一位愛族傳人,她正為我研製一種能改造名器的淫獸卵 - 」春水聖蛹「,所以才會認得它的外觀。」   佐治目瞪口呆,半響後大叫道︰「愛族?!今時今日淫術師仍然存在?老友……噢,不……大哥大大,你可以為我多造一、兩顆嗎?」   「啊?佐治你也知道不少呢,可是這種淫獸卵製作廢時又困難,對上一次的」龍珠聖蛹「才只做出兩顆而已……」   原來佐治真的是同道,他不禁動容叫道︰「龍珠?那個跟春水同一級數的十二名器?」   雖然明知不應說出來,可是我又忍不住︰「對啊,昨日跟我進宮那個臉子圓圓,戴著眼鏡的女孩你也見過吧,她其實是我的專用美女犬,身上種了這蘋淫獸,是九成九像真的龍珠名器,好玩處我也不懂形容。」   佐治整個人呆了起來,但我卻有相交相知的感覺,他搭著我肩膀拉我到一旁悄悄道︰「大哥大大,你的美女犬賣不賣?」   「喂喂,朋友妻,不可欺啊!雖然她只是一條狗……」(伊貝沙︰淚。)   「那麼……那個龍珠聖蛹還有嗎?我出高價來買!」   「兄弟啊,那是稀世極品,不是有錢就買得到,我自己也只剩一顆而已。」我從亞空間中召來了一個錫制的精美盒子。盒子打開,立即冒起陣陣白煙,內裡正安放著一顆「龍珠聖蛹」。   「啊?!我買!我買!多多錢也買,或是大哥大大你在這裡選兩件寶物,就當作是交易吧。」   「嗯,你答應送我一件,現在加兩件,但我需要和氏逼來製作春水聖蛹……」   「沒問題,和氏逼就當作是下訂金吧,你開發完春水聖蛹後送一顆給我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在寶物庫內我逛了足足半小時,最後給我找到了三件高級寶貝。一件正是數十年前流進迪矣裡皇室,比起白銀護腕更要高級,獅子皇的御用座騎黃金護腕。另一件是一塊深紅色,重約三磅半的金屬塊。最後一件是蘋白金所鑄造,外形精美的獅子頭指環。   (「龍珠聖蛹」付出!)   (「和氏逼」到手!)   (「黃金護腕」到手!)   (「赤銅」三磅半到手!)   (「獅吼指環」到手!)   在遊覽的同時,我還發現一把打造古樸的黃金長劍,問過佐治後才知道,原來這就是威利六世手上「皇者之劍」的模仿品。這把皇者之劍又名石中神劍,據聞是神族送給人類作為結盟的超級神器,輾轉下來成了迪矣裡皇室的國徵,即使原裝的被威利六世抵押兩座城池,但仍然鑄了一把大小外形相同的贗品作裝飾之用。   雖然是贗品,但也用了很多黃金及寶石雕琢而成,我端摩研究了一會,發現了一點關於這終極神兵的秘密。如果有足夠的寶物,我也有能力製造一把威力一樣的兵器。   中午時間,佐治費盡口水想挽留我一起吃午飯,可惜我仍是婉拒了他的邀請。剛才我把「龍珠聖蛹」給他後,他已把我當成神仙一樣,幾乎要我跟他燒黃紙、斬雞頭結拜。   我趕回來外使館的原因,是為了見一見我的美人兒,與及吩咐她們一些重要事情。拉希的情緒逐漸平伏,而露雲芙正在為拉希、伊貝沙、雅男和洛瑪四女挑選晚禮服出席今晚的宴會。   她們五個美人兒換上了性感華麗的晚裝,尤其是露雲芙那一身黑色修長的閃珠長裙,外披一條幻彩的黑金色紗巾,充滿了神秘美之餘也盡顯她身材方面的強項。那個敞開的胸領,一對圓渾高挺的美乳露出了上半邊,開叉的長裙內一對長腿若隱若現,封緊的小腰枝雙手可握,配合她繼承花魁美琪兒的容貌,與及自少在皇宮受訓的貴族氣質,她實在極富魅力。   到露雲芙上了妝,戴了珠寶首飾後,相信她不會遜於寧菱或露茜等人。我笑著把露雲芙扯過來,在四女的側目下香了她一口。露雲芙不依的微微掙扎,但很快就任由我來使壞。   我望出窗外,百合正為我在後花園試用新神器。她雙手戴上了黃金和白銀護臂,兩手輕柔擺動,口中唸唸有詞,兩件護臂同時發出一金一銀的強光,金芒幻化成一匹金色六足豹,銀光則化成一匹長翼的銀色獅鷲。   露雲芙、伊貝沙和拉希是首次見到這兩蘋神器獸,洛瑪和雅男曾跟獅鷲交過手,可是沒見過這頭六足豹,眾女一時都被這兩頭威風凜凜的神器獸吸引。   「煮輪、煮輪,那是什麼,好萌啊!!」   「哈哈哈哈……那是白銀獅鷲和黃金六足豹。獅鷲能在天空飛翔,速度比龍更快,而那頭六足豹則是大地上跑得最快的猛獸。」   黃金六足豹是三十多年前,加勒從暗市場高價購回來的異寶,它身高六尺,長九尺,比起戰馬略小一點。其異能是「敏捷」,力量相當於四百匹馬力,可說得上是地上最快,衝擊力最可怕的座騎,而且它動作矯健靈活,攀山落斜如履平地,更能踏水而行,日行千里。   我向發呆的眾女笑道︰「」獅子皇「加勒除了是位雄材大略的皇帝外,也是一名可怕的猛將,他以前就是坐著這頭六足豹縱橫戰場,在劍林箭雨之中取敵將首級。」   百合回首望向我,我點頭示意下她收起兩匹神器獸,但隨即使用手指上的獅吼指環。指環白光四射,化成了一面六尺高的全身圓盾,盾上刻著一頭細緻的雄獅面部,外圍的獅毛為金色,內裡的獅臉為銀色,還詭異地懸浮在半空之中,惹得我身後那班笨丫頭哇然起哄。   百合從腰間拔出獅雪劍,劍身藍光大熾,跟盾牌生出反應相互鳴動。其實神器與神器之間也有協調性,亦必須跟使用者的屬性、能力、本質等各方面配合。這對獅子劍盾本身毫不關連,可是放在一起時,卻仿若一對出生入死的獅子般共鳴,這就是所謂的神器或魔法組合。   獅子盾牌有飄浮能力,依靠獅吼指環牽引控制,百合雙手握著獅雪劍舞動,獅子盾牌也在她纖瘦嬌軀的四周不斷移動補位,配合她的劍術保護所有空隙。百合左手高舉,獅子盾牌的牌面朝天,牌面上的獅子沖天怒吼,音波向四放八面爆發,地面也被震得龜烈。   據我翻查的記錄,加勒每次上戰場,他身上的標準裝備是「皇者之劍」、「魔鎧甲」、「風之鬥蓬」、「獅子盾牌」、「雙頭蛇矛」、「烈火靴」及「黃金六足豹」。這面獅子盾固然是件一流的防具,更具備了一定程度的攻擊力,而且不像一般盾牌般阻手阻腳,佩戴使用都非常方便。   百合收起了劍盾,合手閉眼默默唸咒,強大的水元素在她身上凝聚。水元素越聚越多,溫度也越來越低,咒語完成時她玉臂輕抒,一條冰龍向著一塊大石頭轟出去。冰龍最初穿透了大石,接著再穿透石後的圍牆,最後破開圍牆飛向後園外的密林。   這套是梅菲士賄賂……不對……慨贈給小弟的中級魔法「冰龍術」。比起百合擅長的「冰凍瓦斯」,這套法術的威力更為集中。   那塊絕對有五百斤重的大石碎成冰粒,圍牆也被轟出一個約十尺直徑的大洞,可是冰龍去勢不止,更直飛出公館後的小密林,一把劍型火光不知從那裡射出,震動頻率和熱力竟傳到我這裡來。火劍跟百合的冰龍碰過正著,冰火交拼下立時爆炸,地面還炸出一個大深洞。   不分勝負。   百合只是輕輕撥弄銀色長髮,一派大法師的風範眺望遠處,她的青眼正閃著綠芒,面上是一個迷死人的笑靨,顯然她看到剛才是誰跟她「玩耍」。露雲芙面現駭然,在我耳邊悄悄問︰「到底是誰,居然這麼厲害。」   雅男的表情也相當好奇,我把露雲芙摟過來道︰「人家是謝迪武士首領,多少有點本事吧。」   房門打開,不知就裡的安德烈、莊臣和森美爾都湧了進來,在他們背後還跟著兩名可愛的侍婢。   第六部 第十八章 誤中奸計   十八章誤中奸計   前言:哈哈哈哈哈哈……我的電腦又中毒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人已死,不要期望依時更新……)   我向莊臣等人解釋剛才的事,他們定眼望著綽立後園的百合,一半是因為她發動的強勁魔法,一半是因為這妮子此時的動人姿態。當他們跑去救火後,兩名婢女拿著兩箱小盒子放在我面前。   這兩個婢女我曾經見過,她們是愛珊娜的侍女。   「奴婢伊莉/佳娜,參見大人。奉公主意旨,送上一點飾物給眾位小姐使用。」兩名侍女當中,伊莉較為矮小雪白,佳娜則較高,皮膚略帶少許棕色。她們把兩個小綿盒放下並打開,即時散發珠光寶氣,原來盒內各放了十多件亮麗首飾。   「公主好意亞梵堤心領了,但我已帶了飾物前來,不用公主費心。」   兩女對望一眼,似早知我會這樣說,卻一同下跪道:「公主明言,如果大人不收下禮物……就……就把我們賣出宮外……」   伊莉眼睛轉紅,佳娜聲音沙啞,所謂賣出宮外其實即是賣到青樓,這個愛珊娜是否認真我不清楚,可是她的確頗瞭解我個性,知道我對女人的弱點。而且,洛瑪早就拿起珠寶掛在身上,我幾乎想把她一腳伸出房門。   兩名侍女離開後,百合也回來了,露雲芙道:「愛珊娜似乎仍沒放棄把少爺招攬旗下,可見你在她心目中極具份量。」   「嘿,她送這兩盒珠寶來,無非想跟我單獨會面。嗯,百合,妮兒的情況如何?」   我的小愛奴百合乖乖地坐在我另一邊,道:「回主人,迪絲斯小姐說不用擔心,她自有方法保護妮兒,她又叫我傳話,叫主人多點去找她……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一時好奇,問起關於瘟疫的事時,她竟然說這兩年裡沒有施放瘟疫,更不知道迪矣裡流傳的瘟疫是什麼一回事。」   「你說笑吧?!」我不禁暗暗吃驚,這是沒可能的,身為瘟疫女神的迪絲斯怎可能不知道這件事,   露雲芙道:「會不會是迪絲斯欺騙你?」   我搖搖頭道:「沒可能,她是我的契約奴僕,而且以她尊貴的身份也不屑說這種謊話。除非……」   開始配襯首飾的雅男頭也不回,冷冷地接口道:「除非這場所謂的瘟疫,是一個人為的騙局。」   眾女大吃一驚,我卻暗暗動怒。所謂「盜亦有道」,欺騙金錢都算了,可是假疫病卻殘害很多人命,還有可憐的小桃子,一生幸福也因此摧毀。如果被我查出誰是主謀,我一定要他死得極度難看!   「露雲芙,基魯爾方面如何?」   「他對罌粟之事大為震怒,暗中聯絡泰坦大人,派遣了能幹的部下到小龜村探查情況。」   「你再把假瘟疫的消息通知他,告訴他自稱懂得治瘟疫的醫生,自然就是散播瘟疫的共犯,可是千萬別打草驚蛇,這個幕後主腦我要親手對付。」語畢,露雲芙和雅男都以異樣的目光看我,百合和伊貝沙卻一副引以為榮的表情。   今日終於可以正式上殿,以我為首的帝國使節團隨著皇室成員進大殿,緊接其後的是兵力較強的暗妖精族,然後到翼人族和矮人族。為隆重其事,佐治下令皇城內所有爵士身份的貴族,與及文武官員共三百多人出席是次朝會。   皇室殿堂由三層組成,以大歌劇院的結構為藍本設計,十二條大理石柱分佈兩邊,樓高百呎的深紅圓天花,襯托細緻的藝術設計及柔和的燈光,比起帝國的皇宮殿堂還更氣派。最下層的是迪矣裡的小官及小貴族,我們的外國使節分配到三樓的小廂席。   在我左右兩邊是百合、露雲芙及雅男,身後還有安德烈和他的副手,與及莊臣和森美爾兩人,伊貝沙她們則留在外使館休息。居高臨下,坐在全殿焦點位置的是由六名謝迪武士,二十名御林軍保護的皇家成員,當中佐治居正中央,還偷偷向我舔一下舌頭,豎直一隻姆指。   不用解釋這個淫褻表情都知道,他已享用過龍珠名器了。   我留意到巴奴坐在二樓的廂席內,他身邊還有一名衣著打扮很氣派的美少年。莊臣在我背後道:「那人是巴奴丞相的公子-普察堤,他是出名的美男子,加上家勢及手段,被他壞過貞操的少女數不勝數,而且他是皇城內唯一一個曾跟大隊長約會的男子」   我打量著普察堤,此人一頭蜷曲的金髮,藍汪汪的瞳孔,眼神極具野性和侵略性,的確擁有著一份濃厚的魁力。他的目光也佷快就留意到我,當他發現百合和露雲芙後即出現驚艷之色,還向她們露出一排亮晶晶的白齒禮貌一笑。   在普察堤的目光下,老練如露雲芙也臉皮一紅,百合更垂低了頭不敢望他,最後普察堤仰起了頭,向我作了個勝利似的笑容。   除了他外,還有兩名打扮超性感的美女跟在身後,森美爾冷哼一聲,道:「那兩位是豪門望族的千金,從少接受嚴厲家訓的淑女,曾是不少男仕們的追求目標,但自從被普察堤追上手後,就被訓練得跟奴隸無異。最可恨的是這廝還日日帶著她們遊街,甚至逼使她們跟朋友們開不道德派對……」   「哦,她們的家族反應如何?」   莊臣道:「當然是丟盡了面子,成了貴族中的大笑柄,但卻敢怒不敢言。這兩個女孩已無法自拔,極度迷戀普察堤,唉。」   哈,居然敢來惹本少爺!   我摸一摸被伊貝沙清洗乾淨的靈犀手套,同時發動魔月邪書。眾人都沒有異樣,表示靈犀手套能盡蓋邪書的氣息。紅瞳力量集中兩眼,我開始向普察堤反擊,往他身後兩女一笑,她們就像著魔一樣,瞳孔癡迷地盯著我這一邊。   紅瞳之術乃淫魔皇的看家本領,任你這小白臉魅力再高,我也不信相能敵得過淫魔皇。那兩名性感女郎面頰紅透,普察堤的面色卻變白,眼中充滿殺氣。不獨是我和普察堤,其他的貴族也見到這一幕,立即議論紛紛起來,我看落足了他的面子後才收起力量,不屑一顧地挑起眼眉,不再理采他們。   超!   再敢來惹我,我連你老母也搞上手!!   在內務官員的安排下,各族的使節逐一晉見佐治,最後才輪到我出場。   兩名侍女為我奉著威利六世的御旨,與及那只用膠水接合的翡翠鴿子,大搖大擺來到一樓的中央圓台上,打開聖諭的火蠟封漆宣讀內容:   「奉吾國皇威利六世陛下諭:敝國熱愛和平,跟迪矣裡乃兄弟邦交,從沒有起干戟之意。蓋亞一役,只為保護盟友神聖妖精族而出兵,原意亦為和平,希望迪矣裡皇國之主,佐治國皇陛下能諒解之。敝國亦承諾,必然遵從」萬年和平條約「,保持兩國友好,促進兩國之間的經濟及交流,世世代代共享和平安定。」   我悄悄瞥了眾人一眼,佐治一臉笑容,他是出名愛好和平的帝君,而巴奴則跟智囊及兒子低聲商議。大皇子黎斯龍木無表情,但愛珊娜卻……咦……她望我的眼神好淫……   我續道:「蓋亞一役,皆因獸人族挑撥事端而起,而且其族野蠻不馴,屢屢起兵攻伐我們倆國,擾亂經濟繁榮。故本皇威利六世僅此邀請……咦,啥米?!!」隨著我一聲怪叫,在場四百名皇室、高官和外交使節也鴉雀無聲,我不由張大嘴巴,呆望威利六世的聖諭無法說話……   佐治國皇眉頭輕皺,關切地問題:「大哥……不,大人不舒服嗎?」   「噢……沒事,我沒事,多謝陛下關心。」   清一清喉嚨,幾乎走音地道:「故本皇威利六世僅此邀請迪矣裡及一眾種族,聯合出兵討伐獸人蠻族。敝國將由威廉。武羅斯特為三軍大元帥,拉迪克。干查為副元帥,亞梵堤。拉德爾為總參謀長,柯文。西布朗為副參謀長,仙文迪。武羅斯特為先鋒總領,亞加力。拉德爾為副先鋒,起兵三十萬於冬尾初春進兵綠茵盤地。」   我心中大罵那個僕足六世,這傢伙事前一點丁兒也沒提及,現在真是明符其實的被擺了上檯,想不答應隨軍出征也不行。   殿堂之內哇然起哄,眾人都交頭接耳議論紛紛,不論是主戰、主和或中立派都為威利六世的聯合出兵計劃而仔細商議。我深吸口氣,把賤人威利六世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軀出腦海,開始重新計算起他的心思。   這傢伙果然老奸巨滑,獸人族是一個麻煩多多的禍根,能夠一口氣蕩平他們當然最好,但聯合出兵的重點其實不在於此。所謂聯合出兵,即是在這遍大陸的各軍各族面前,作出一次軍力、軍備和戰略的較量,有點像我求學時期於陶拉裡亞中,分開不同會社的運動大會一樣。   通過這次出兵,各族的軍力強弱,大家都能心中有數。對於像巴奴那些無時無刻想發起挑釁的蠢貨來說,沒有什麼比得上用真正戰力來壓制更具效力。   但以我推算,威利六世更要借這次聯合出兵,向迪矣裡和各族展示出,武羅斯特並沒有因內戰而削弱實力,警告他們沒有可乘之機。哼,這種一箭三雕的計策也想到,威利六世手下的智囊也不是全部廢物呢。   對於迪矣裡來說,他們也沒有反對的餘地,尤其是在各大外族的特使面前,否則會示之以弱,國威也會受損。佐治首次認真起來,跟黎斯龍和愛珊娜密談,不知那刻開始,在佐治身旁多出了一名大美女-露茜。嘉絲亞!   過了約數分鐘,佐治站起來道:「亞梵堤大人,對於威利六世陛下的建議,我國全體官員必須審慎商議,但我們會在五日之內給大人一個明確的答覆。」   「感謝陛下!」   當我欠身告退,返回自己的包廂時,原本在三樓的翼人皇儲慧卿公主一震翅膀,在四名翼人侍衛的保護下飄到中央台上。   雅男面色轉暗,我心叫來了,慧卿已向佐治行禮道:「尊敬的國皇陛下,請恕慧卿失禮,但慧卿有一件事想懇請陛下賜准。」   「慧卿公主所求何事?」   慧卿公主一擺長衣,一對翅膀怒張,轉身往我們一指道:「慧卿跟武羅斯特使節團的雅男有點私人恩怨,懇請陛下賜准我們公平決鬥!」   佐治現出為難表情,黎斯龍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左丞相利加起站出來道:「此事萬萬不可啊陛下,所謂」來者是客「,他們皆是我國的貴賓,絕不能讓他們任何一人受傷害的。」   基魯爾亦附和起來,就連力克也反對,他們始終不想見到無謂的流血衝突。露雲芙面色煞白,輕輕撞了我一肘示意不能接受。   右丞相巴奴也站出來道:「陛下,所謂」清官難審家事「,既然是他們的私人恩怨,我國若然阻止反而是干擾內政。」   正當我要挺身而出時,雅男一把拉住我,歎口氣地搖搖頭。其實慧卿公主有心找碴,她想避也避不了。可是被人明欺上門,叫我這北方大提督有何顏面可言,我眉頭一皺道:「巴奴大人,言下之意是貴國不會阻止私人恩怨了?」   巴奴冷笑一聲,道:「既然大人也知道是私人恩怨,我國當然不便插手。但若是貴國無法應戰,需要尋求緩助,我國也一定不會坐視。」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你……你笑什麼?」   大笑過後,我往遠處的暗妖精廂席一指道:「閣下之言深得我心,很不巧,我的女人跟暗妖精族的夜蘭小姐亦有恩怨,我們也一併跟她來個決鬥好了。」   巴奴首次吃驚,卻仍沉著氣道:「大人真是笑話,我從來沒聽過貴國與暗妖精有何來往。」   夜蘭也站出來道:「戰場之上各為其主,大人不會把上次戰事的恩怨搬上來吧!」   我盯著他們冷笑起來,往安德烈望了一眼,他已拍掌命令手下把一個大鐵箱抬進來。這個鐵箱是我從帝國特地運來的,甫一打開,巴奴已嚇得往後跌下。這個鐵箱內放的是一具冰凍了的男性屍體。   百合視力驚人,她「啊」的一聲叫了起來。   「右丞相,夜蘭小姐,這位是由妖精族前來我國的特使深狼,在蓋亞一役之前竟然在我費本立城內慘遭殺害。在頸上的致命一劍有電焦的跡象,能做出這種傷口的,就只有夜蘭小姐現在配於腰間的巴電劍。還有我身邊的百合,她的眼珠和手臂亦是這位夜蘭小姐所刺破斬斷。   人證物證俱在,於我國境之內刺殺我國貴賓,身為費本立城城主的我,自有義務要把夜蘭小姐帶返帝國歸案,巴奴丞相以為如何?「   巴奴一心只想讓慧卿名正言順殺了雅男,好削弱我國的威名,可是我卻反咬一口,向夜蘭興問罪之師。她在我國刺殺外國使節,現在鐵證如山,這個罪名之大絕非巴奴能夠撐得起。   我趁他們無法抗辯時,向佐治道:「亞梵堤亦要求陛下賜准,讓臣下侍從百合跟暗妖精族夜蘭小姐,在皇家校場來一場公平決鬥!」   第六部完   第七部 迪矣裡出使篇(下) 第一章 皇宮舞會   第七部迪矣裡出使篇(下)   第一章皇宮舞會   在馬車的車廂中只有我和露雲芙兩人,她一身高貴的晚裝,配合恰到好處的化妝及首飾,真是美麗得使人心動,唯一可惜的是她一臉不愉快的表情。   「怎麼一路上也不說話?你還惱我答應讓雅男出戰慧卿嗎?」   「我不是惱你,即使你不答應,以雅男的性格仍會應戰,我只是擔心這一戰的結果。」   露雲芙擔心亦不無道理,據逆風給我的資料,鳳首弓能發射出普通長弓五倍威力的勁箭,比起魔法折弩還要強勁。憐香惜玉之心大起,我握起了她的荑葇道:「如果你擔心慧卿的鳳首弓,我可以為雅男鑄一把新的兵器應付。」   露雲芙憂心之色有增無減,悄臉地力地枕到我肩膀上,悄悄說:「鳳首弓是其中一個因素,但真正叫我擔心的是雅男的戰意,你別看她外表剛強,其實她內心很柔弱,要跟自己親妹妹骨肉相殘,她可能會放棄爭勝,莫說要她戰勝對手,她能夠保得性命已很不錯。」   經露雲芙一說,我才曉得雅男跟慧卿一戰的勝算是零。慧卿所用的鳳首弓是厲害神器,她所修練的奧義叫「穿楊」,屬於戰鬥用的弓術技能,這對雅男來說更加吃虧。至於百合我反而不太擔心,為了跟夜蘭一戰,她今晚已開始閉關靜思,以她的實力我沒有擔心的必要。   我忍不住伸手撘著露雲芙肩膀,將這身世可憐的美女緊緊地摟著。無論是露雲芙、雅男或是洛瑪,她們都是有過一段辛酸的經歷。尤其是露雲芙,她因為母親安琪兒的關係產生出兩種個性,一種是對法特如海的深仇,另一種是對雅男和洛瑪的強烈母性。   她出賣流著拉德爾家族血統的身體,讓皇室和貴族們隨意享用,其實有點兒出於變態的報仇想法,但不這樣做她一介女流又難以養育兩女,幸好我總算平復了她不穩的心景。   我不敢說自己偉大到完全不介意她的過去,但最少她美麗母性的一面,確實是深深打動了我。   跟露雲芙倚偎一番,馬車抵達皇宮,早有侍衛為我們開車門,我領著露雲芙,隨後還有伊貝沙、拉希和洛瑪三個化了濃妝的少女,我們一行五人跟著侍衛進去晚會的大堂。繞過多道長廊後,我們尚沒抵達主大堂,已聽到門口附近有人在交談。   「哼,劍術厲害有屁用,本少爺畢生所學的是兵法,戰場上運籌帷幄才算真本事!」穿過門檻,才發現說話的是一個又肥又矮又猥褻,穿著一套軍服的大冬瓜,跟他閒聊的卻是三名漂亮的貴族女仕。   我向他微微一笑,道:「兄台說得好,真是說到小弟的心坎。」   一見到我出現,大冬瓜面色劇變,三名女仕卻急急退後數步,簡直把我當作麻瘋病人來看待,看來我不是普通的出名。我中心苦笑時,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到我身上來,我身後的三大笨丫頭嚇得縮在我身後。   遊目四顧,我發現鳥人和侏儒兩大族也同齊,佐治還跟慧卿公主在舞池共舞,只是未見夜蘭他們來臨。一位意想不到的賓客從人群中出現,向我敬禮道:「亞梵堤大人!」   我愕然半響才懂得向來人回禮:「泰坦大人,你不是到西部鎮壓叛亂嗎,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來人一身黑色軍服,一對虎目神光烔烔,他正是迪矣裡皇朝的第一號統帥-「戰神」泰坦!   露雲芙拉起黑色長裙,向泰坦嫣然一笑,道:「露雲芙見過泰坦大人,洛瑪、拉希、伊貝沙,你們也來向泰坦大人行禮。」   三名小笨蛋向泰坦行禮,但她們連望都不敢望他。泰坦的名字在迪矣裡可算家喻戶曉,對平民出身的拉希和洛瑪來說,跟傳說裡的神沒有分別。泰坦亦為露雲芙的儀態姿色動容,笑道:「武羅斯特除了將才以外,原來美女亦同樣出色,希望泰坦有幸,等會能跟露雲芙小姐共舞。」   露雲芙笑得花枝招展,場中大部份男仕們的目光也被她吸引過來。泰坦笑著向露雲芙告退,把我拉到一旁悄悄道:「基魯爾跟我說了關於罌粟的事,但假瘟疫又是什麼一回事?」   「現在言之尚早,但我可以用」亞梵堤「三個字押碼,所謂瘟疫是人為的,我只想知道誰人會幹這種事情?是巴奴和黎斯龍嗎?」   泰坦搖頭肯定道:「不會是他們,巴奴雖然膽大莽為,但他仍然畏懼某人。」   「某人?」   泰坦用眼光一挑遠處,赫然是一位長著白胡,年過六旬的老者。心中一動,我不禁脫口驚呼:「他……他是」賢者「多度?」   「賢者」多度跟「智者」波哥坦正是獅子皇的左右兩大謀臣,他們的威名也傳遍大地,連帝國的小童也曉得他們名字。多度本身是個很特別的人物,他脾氣火爆暴躁,打交當吃飯,至於賢者之名是因為他出名愛民,視百姓如己出,他曾試過在議政殿上,當著獅子皇面前痛歐一名欺壓百姓的貴族。   聽聞當年被揍得變豬頭的,就是現在的豬頭右丞相巴奴。   泰坦苦笑道:「別看多度大人年紀長,他可仍是火氣十足。我原本正跟他一起出兵平亂,可是他一聽到罌粟之事,氣得捉了我回來調查。」   泰坦說話之際,多度突然回頭望過來,嚇得小弟也一陣心寒。在多度身邊的還有基魯爾和力克兩大將軍、左丞相利加,還有一群大小官員,他們個個都垂首聽他說教,可見多度的聲望有多隆。   「對了,泰坦大人,剛才在門口的那位是誰?」   泰坦毫不把那人放在眼內,無可無不可道:「他叫夫爾,是米帕老將軍的掛名弟子,也是高夏的師兄,可是他們都只是紙上談兵之輩,反而老將軍的將才卻傳了給另一個人。」   米帕就是前四大虎將之一,跟泰坦、基魯爾和力克齊名,亦是高夏的父親。   「另一個人?是否那個什麼龍奇?」   泰坦微微愕然,驚異道:「大人居然認識隡馬龍奇?」   隡馬龍奇,「智者」波哥坦的孫子,鳳絲雅的親弟,這個名字我其實沒放在心上,但連泰坦亦留意此君,這傢伙似乎不是等閒之輩,明日早上我就去會一會他。   大堂上突然掀起一陣哇然,在內堂之中轉出了一位絕色佳麗,她正是皇室二公主,身具淫魔一族血統的愛珊娜。愛珊娜身穿一條經特別裁剪的紅白色長裙,把她驕人的身段顯示出來。低開的領口谷起一對有勁的胸肉,衣衫中段露出那小巧的腰枝,早有幾名少年貴族留鼻血。愛珊娜的一頭紫色長髮,在金光閃閃的鑽飾襯托下尤其美麗,比最貴重的絲綢還要柔順亮麗。   不知是否錯覺,愛珊娜身上好像有一層晶亮的光澤,她所到之處,其魅力把所有男女的目光通通吸引住,大堂中數百名賓客也只是她的陪襯品。跟在她身後還有四名樣子娟好的侍婢,可是在她的艷光中簡直是一無事處。   這份魅力,我記憶中只有安菲一人能比,笨蛋皇后還差少少。   接下來的事情更大大超出我的預料。   沒想到愛珊娜甫一進舞會,她竟然畢直朝我走過來,桃唇半啟:「未知大人跳了第一隻舞沒有呢?」   即使見慣了大場面的我也要心花怒放,同時亦感到數以百計,充滿殺氣的目光刺到我身上來。可是箭在弦上,也不到我不發,我伸出手掌,愛珊娜那只柔軟無骨的玉手放在我掌上,我們也隨著音樂跳起舞來。   我瞥了眾人一眼,高夏、普察堤等年輕公子們個個眼裡冒火,可是愛珊娜更要火上加油,一對高聳入雲的肉丸壓在我胸上,仰首幽怨道:「大人好狠心啊,上次在蓋亞把小愛打至落花流水……」   小愛?!   「公主言重了,所謂各為其主……」   「嘿嘿嘿嘿……特使大人不用害怕,小愛沒有想過跟大人算帳。你知道嗎,從十三歲開始人家就把你視為偶像,實在多麼多麼的仰慕你。」   「偶像?」   「嗯……小愛從出生開始,事無大小都在指掌之中,當年聽到獸人皇和海賊皇聯合進犯帝國,威利六世派了寂寂無名的你到邊境時,心想帝國大勢己去,甚至欲勸父皇準備出兵瓜分帝國。可是當你挫退獸人軍時,小愛感到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的震慄,在心裡就有了一份小小的祈望,希望能像現在一樣跟你共舞……」   愛珊娜一對紫黑色的眸子閃閃生輝,含情默默地凝視著我,完全攝著了我的靈魂。她的豐胸更壓著我胸口,磨擦之間更使我發現她沒有戴胸罩,深深的乳溝我看得連兄弟也站了起來。   天啊!   我頂不住了!!   四周的目光越來越銳利,仿如一柄柄劍鋒一樣盯實我,尤其是高夏那小子更是一副要食人的模樣,但愛珊娜柔情似水的表現,卻使我渾忘了一切。雖然這女人擺明因利害關係而引誘我,但知道歸知道,要擋過她的撫媚真是困難。就像我跟安菲,雖然我們是主奴關係,但她要引誘我做某些事情,我仍是很難抗拒。   「公主是否太抬舉我。」   「嘿嘿嘿……大人還不相信嗎?愛珊娜敢以列祖列宗之名發誓呢。」   媽啊,我真的撐不下去了,那裡有洗手間!!   正當我欲罷不能之際,音樂倏地完結,愛珊娜向我作出一個婉惜的表情後,在一群年輕的貴族公子包圍下離開。   在大門入口處傳來另一次哄動,一身性感晚裝的夜蘭,領著她的同族戰士步進舞會會場。夜蘭的樣貌本來就很有人類味道,她化妝後更發出一種矛盾的氣質,流露人類的貴氣之餘,卻又暗暗顯現出妖精的純樸。她的晚裝亦很性感,迷彩藍色低胸開叉長裙,她的身段比起百合和雪燕肉感許多。可能是神聖妖精族較窮,大部份都營養不良吧。   夜蘭向各個官員打招呼,但見到我卻冷哼一聲別轉臉去。普察堤丟下了一大群美麗的女仕主動跑到暗妖精群內,目標當然就是跟夜蘭撘訕。   可惜夜蘭的風頭沒興多久,男仕們的目光又轉至門口,來者正是基魯爾的女兒,皇城五大美女之一的寧菱。寧菱打扮性感,艷光四射,包括森美爾等一眾少年貴族已趨之若鶩圍過去。寧菱也發現我在看她,她冷哼一聲也別過頭去,其它的少年們卻目露凶光盯著我。   喂喂,你們技不如人……   我沒有再理會寧菱,剛才被愛珊娜搞得一肚子慾火,我立即在人群中尋找伊貝沙蹤跡。只要找到這頭小母狗,就可以把她捉入廁所打一炮,相信她也不敢拒絕我。可是我的好夢卻成空,伊貝沙亦是貴族出身,她正教導拉希和洛瑪跳社交舞。這三位笨丫頭聚在一起學跳舞,竟然引來另一群色狼們圍觀。   更要命的是,佐治國皇突然從我背後出現,拉著我的衣領捉我到牆角……   「大哥大大,我有事要找你幫忙啊!」   「什麼事,我忙著泡女啊!」   佐治向其它人招招手,左丞相利加和矮人族的數名特使,與及二十多名上了年紀的官僚也紛紛圍上來。佐治道:「好兄弟,我這班老友們都上了年紀,最近總有點力不從心,所以……」   「明白!」   我從亞空間中拿出一瓶藥丸,道:「男人不進補,機能遲早無,這是小弟花了兩年所開發的」黃金春藥「……」   想不到原來佐治身手這麼敏捷,眼前一花,我的春藥早被他搶了過去,一大群老不死立即螞蟻遇蜜糖般圍觀。佐治用鼻子聞了一聞,問:「兄弟你不要耍我,這跟普通春藥有什麼分別?」   「分別就大了,坊間的春藥隨時食死人,宮庭的春藥雖然有效,但副作用亦不少,可是這瓶黃金春藥是依據古老神秘的配方,加入稀有的草藥煉成,陽委不舉或舉而不堅一服即起,沒有副作用之餘還能強身健體,十分矜貴。」   利加一臉尷尬,但仍然忍不住道:「大人,老朽心臟不好……」   「放心吧,我亞梵堤發明的春藥豈會是劣貨,伊美露家的產品在帝國一向是信譽保證,即使心臟不好,只要不玩太刺激的遊戲就不會有問題。」   這群傢伙個個金睛火眼盯實那瓶黃金春藥,我還見到跟我作對的巴奴也混在一起,潛下潛下地偷偷接近,想偷聽關於這春藥的事情。   心中一動,突然心血來潮想出一條發達大計,再從亞空間內拿出了其它淫藥,道:「除了黃金春藥,我們伊美露商族還有其它好貨色,這是讓女性動情不已,慾火焚身,強姦男人的」我愛一碌葛「,這是男女合用,水乳交融,意亂情迷的」奇淫合歡散「,還有這瓶專治早洩,金槍不倒的」戰神威威「,這是讓男女交合不脫的」如膠似漆「,這是專走後門用的」無敵通渠王「!全部認明註冊商標,千萬別買錯假貨!」   面對這麼多的春藥,今次連佐治也雙手抖顫地研究起來,而且這個牆角越聚越多男人,居然連基魯爾也屈著膝頭潛過來。我看時機成熟,跟佐治道:「其實安菲族主早想拓展生意,碰巧一個月前有一個鳳翔商會聯絡她,希望得到我們的代理權在迪矣裡經營,可是要在皇城取得經營執照似乎很困難……」   迪矣裡的官僚制度很差,想做生意不知要賄賂多少人才行。佐治緊張地道:「商務司?商務司在那裡?」   一名淺紅色衣衫的老漢被人捉了出來,他見眾人都盯著自己,額角一邊流汗,嘴巴卻堆起笑容道:「鳳翔商會……微臣好像沒聽過……不過微臣明早立即處理他們的執照……」   群眾壓力果然厲害,早已有人怒道:「明早!還等明早!」   商務司全身冒汗,面青唇白,急急道:「不、不、不,微臣現在回去開通……」   呵呵呵呵呵……迪矣裡是個凡事講人面的國家,想要經營生商就必須有人撐腰,就算黑幫也要跟高官關係良好才能混下去。現在有佐治國王、丞相和大班高官出面,鳳絲雅的商會將可以實時成立。只要把商品打進迪矣裡的上流社會,肯定可以貨如輪轉,一本萬利,對鳳翔商會和伊美露商族也是巨大的商機。   對我來說更是雙邊賺錢,呵呵呵呵……   第七部 第二章 招攬賢才   前言:好像忘記貼文……算了……反正沒人留意   ===================================   「兄弟,不如今晚留在皇宮吧,宮裡有最好的官妓,保證你會滿意。」   「特使大人,不是小人自誇,我族的美女非常特別,人一世物一世,怎說也要試試啊!」   所謂『人怕出名豬怕肥』,我拿出了幾支獨門秘方的春藥後,一群迪矣裡的當朝老臣子都把我當成神來拜,佐治更硬要留我在宮中過夜,還準備頂級官妓來招呼小弟。與此同時,矮人族的特使團長科臣也跪著拉我褲子,說他也留了一位矮人族的一流官妓給我幹。   為了爭取本少爺好感,佐治幾乎跟科臣大打出手……   其實小弟並不偏食,隨便有個無敵大美女給我洩一洩慾就可以,最多小弟幸苦一點兩邊通吃,又何別傷和氣呢,呵呵呵呵……   「兩位稍安無躁,不如小弟今晚到科臣專使那裡過夜,明晚……啊……不,後晚才在宮中過夜如何?」明晚我約好了蟑螂人奧克米客參加性技大賽,所以今晚還是留在宮外比較方便。   佐治依依不捨地道:「好兄弟,大哥大,記得後晚來這裡!」   「呵呵呵呵……放心吧,有美女你怕我會不來嗎?露雲芙,你過一過來。」   露雲芙剛與泰坦跳完舞後來到了我這一邊,一眾老淫蟲盯著她性感又飽滿的乳肉時,我卻在她耳邊道:「立即叫安德烈去聯絡鳳絲雅和逆風,同時通知安菲回費本立城等我。」   「遵命。」   「那班丫頭們也要拜託你了。」   「放心,我會照顧她們,你不要玩昏頭就是了。」她不慚是我堂姐,語氣果然有姐姐的味道。跟露雲芙交待過後,我跟著科臣上了馬車,向皇宮外的矮人族特使館出發。   矮人族位於迪矣裡東南方的盤林峽谷,與普通火龍族群為鄰,跟武羅斯特也不很遠,全族人口約為三百四十至六十萬左右,民兵總共約有二十萬人。   矮人的特點就是一個字-『矮』!   一般矮人身高為五尺以下,雖然是侏儒身材,但卻手腳靈活,而且刻苦耐勞。他們最聞名的就是鑄造技術,武器出口約佔一半生產總值,連我屬下炎龍騎士團的斬馬刀也是從矮人族入口。除武器外,他們還在龍族的巢穴附近開採礦物,鋼材和黃金寶石出口也挺有名。   由於矮人的武器有質素保證,加上販賣兵器和寶石的利潤亦高,所以坐在我身前的侏儒們個個華衣綿服,穿金戴銀。到達矮人族的特使館,科臣立即派遣手下帶著五名矮人女子出來。   這五名矮人女子全都身型矮小,比起嬌小玲瓏的伊貝沙還要嬌小,她們樣貌娟好,膚色比人類黝黑,乍看之下只是一群生得較矮的女子而已。四名黃衣女子分成四角,陪伴著中間的一名紅黃色衫的女子。這紅黃衣衫的女孩年約雙十,容貌秀麗,長著一對知性的眼睛,左頰眼下有一顆細小的消魂痣,她屬矮小但豐滿的體型,是男人們見到會想一口把她吃下去的那種。   科臣叫這女孩作寶舒,並把她推到我身邊,他們一班矮人也各自摟著女人開始飲酒。我們飲用的是迪矣裡的頂級美酒,不用多久已有人醉倒。酒至半酣,科臣笑口淫淫,用不鹹不炎的迪矣裡語道:「不知大人有沒興趣,把春藥淫具進口到敝族呢?」   哈,怪難科臣這個傢伙出酒出女來應酬我,他約我來其實是為了私心,他想學鳳翔商會一樣,成為伊美露在矮人族的特約代理,他就可以狠狠的賺一大筆收入。   寶舒侍候我飲酒後,我才笑起來,以正統矮人語道「呵呵呵……有錢賺的生意我都樂意去做……其實我也對貴族的武器防具很感興趣,只可惜路途遙遠,轉接之下增加太多成本……」   科臣微微吃驚,但很快就若無其事用矮人語回答:「大人的矮人語很流利。對了,科臣今晚約大人來,就是想直接談談這件事情。」   矮人語跟獸人語有點相似,對長年研究獸人戰略的我當然不困難。我耍這一手的理由有二,一是增加大家的融洽,二是加強談生意時的壓逼力。伊美露的勢力盤踞帝國東、北方,矮人族則在迪矣裡的東南部,因為路線太長,經過多個商會的轉介下,營運成本也多到不對勁。   幸好現在有了鳳翔商會這個中轉站,只要經由鳳翔商會轉運貨物,就可以大大減低成本。我的手摟著寶舒的小腰,還往上慢慢游移,這嬌小美女非常乖巧,挺起酥胸任我摸個痛快。我一邊享受她的肉丸,一邊道:「科臣大人,我有位朋友從事珠寶玉石的生意,如果能跟你們合作就最好。」   「啊?!真的嗎?請問大人的朋友是……」   「她是薔薇會會長-茜薇。武羅斯特,早前接掌了海姆的生意,而且她也是伊美露的合作夥伴。」   科臣聽到茜薇的名字時一點反應也沒有,可是聽到海姆時立即雙眼放光。茜薇的名號未響,可是海姆乃帝國頭號珠寶大商家,做寶石的商人沒可能不認識,若果矮人族能直接跟茜薇交易,對他們雙方都可帶來極大利潤。   安菲的生意有兩成是武器販賣,茜薇的生意也有兩成半是珠寶,現加上迪矣裡的鳳絲雅,真可謂強勁的鐵三角。   我越來越發覺自己像一個商人,多過像一個煉金術士了。   科臣收起嬉皮笑臉,神色也凝重起來,這次的收穫大出他意料之外,道:「事關重大,小人明早立即通知元老會,召集所有商賈們商討,不知何時可以跟安菲小姐和茜薇小姐見面呢?」   「下個月吧,你們只要派人來帝中,她們就會來接見。」   「好!小人再敬大人一杯!」   在矮人族的外交館內,跟科臣傾談完公事後,我們都各自帶著美女進房間。由於這裡是外交官的公館,而且我所用的是貴賓房間,所以面積相當廣大,佈置講究氣派,不單有一張十五尺高的黃銅長腳架大床,還設有一個私人的浴池。   所謂官妓者,即是只招呼官吏的女子,這類女子分兩種。一種就像伊貝沙般,出身於貴族卻因某些理由被廢去身份,還更要貶為官妓。另一種是由舞姬一類出身,被上流社會們看中而加以教導禮儀及學識,使她們擁有貴族們的學養,務求有高不可攀的氣質。   其實說穿了,還不過是男人們玩女人的一種把戲。   進了房間,寶舒動手侍奉我寬衣,更為我脫去鞋子。我一言不發地觀察著,這女孩受過專門的訓練,動作纖巧而熟練,當我下進浴池時,她立即拿起毛布和肥皂,開始為我清理身體。   腦筋一動,我淡淡地用迪矣裡語問:「寶舒小姐,你是官宦出身的嗎?」   寶舒正為我悉心地洗擦時,冷不防我突然問她問題,她面上閃過受寵若驚的表情,垂首用迪矣裡語回答:「大人叫賤婢寶舒就可以,賤婢並非官宦出身,本來世代從事鑄造業,但因家父經營不善,所以……」   寶舒突然悲從中來,聲音也變得沙啞,可是卻強忍著眼淚繼續為我洗身。她是高級官員使用的妓女,即使情緒波動也不敢掃男人的興頭,否則將會受到責罰。我可以猜到她家世是基於她的體質,舞姬雖然也有相同的氣質,但富家千金的肉體始終比較幼細單薄,這點對玩過不少千金小姐的我來說,真是單眼也分辨到。   「經營不善?怎麼經營不善?」   「賤婢家五代皆為武器商賈,可惜父兄都只好武事,平時只管結交朋友,後來被一些壞人設計陷害,賠了家業還欠一身鉅債……」從寶舒的眼中,她極力隱藏自己的悲傷。   我伸手放到她的胸前,寶舒的乳房屬於碗型,雖然不算硬挺,卻很柔軟如綿。基於訓練習慣,她雖然一臉羞澀,但卻沒有閃避,而且挺起了胸部讓我盡情地撫摸搓揉。寶舒為我刷身,而我則大過手足之慾,口裡說:「他們好武事?有行軍經驗嗎?」   「嗯……是的……大人……賤婢的父親及大哥都熱……衷武技和軍事……也曾當過民兵教頭……」   「他們叫什麼名字?」   「他們叫撤達和寶碩。」   「好,寶舒你想不想過普通女子的生活?」提問之時,我半帶戲謔地彈了一下她的乳首,她『啊』的一聲震了起來,真是非常好玩。   「大人……」   「只要我開口說句話,科臣不敢不給我面子,為你贖身輕而易舉。你剛才都聽到,現在有一個新成立的鳳翔商會,他們急需要人才組織商會護衛,同時也需要一位翻譯員,我可以為你作引薦。」   寶舒目瞪口呆,然後是無法掩飾的狂喜。   百份之九十九的女子,都不願意一輩子靠跟男人上床過活,雖然我家中的大沙是例外。我給鳳絲雅的指示是表面經商,暗裡組軍,同時把情報網滲進上流社會,監察政府動態而採取應變行動。鳳絲雅是波歌坦孫女,她身邊亦有管理的助手,營運生意理該難不到她,現在只需要能組織軍旅的人才。   由於身份關係,我不便太過深入她們的組織,否則會引起愛珊娜等人注意,能從國外招攬人才就最理想。   「亞梵堤大人……寶舒在發夢嗎?」   「哈哈哈哈……對!小寶舒在發夢,還將是一個最色的綺夢。」   寶舒早已感動起來,哭笑難分地向我投懷送抱。今晚真痛快,開了一條發達大路之餘,還可以享用矮人族的美女。我把寶舒帶到床前,同時把床上的被子撕破,寶舒一臉驚奇望著我。   「小乖乖,站到兩條銅柱中間,把手放到柱上去。」   她對性事經驗豐富,一聽就知我想要跟她玩變態遊戲。相信她從前也曾經被男人淫虐過,她面上先是一剎那的恐懼,但仍然乖乖依我吩咐去做。我猜想,以前那些男人都只是單方面去虐待她,所以她一碰上這種事就立即害怕起來,可是她不敢逆我意思,是怕我會改變初衷取消為她贖身的計劃。   但是她太少看本少爺的技術了。   第七部 第三章 箭神破岳   我將寶舒背向著我,把她雙手和雙腳縛在銅柱上,她嬌小可愛的裸軀變成交叉型地縛起。從背後欣賞寶舒的身材真不錯,雖然她是矮一點,但偏偏卻長著圓渾豐滿的屁股,瘦瘦的小蠻腰,這種縮水美女另有一份可愛感。   在心中默默召喚愛籐壺,催情氣體充斥房間,這種催情氣體能瞬間刺激人體性腺,增加好幾倍的分泌。   「以亞梵堤之命召喚,高氧史萊姆!」   一團半透明的史萊姆撲到寶舒身上,這是新開發的淫獸,本身是高濃度的氧份,能刺激起皮膚的敏感度。寶舒大吃一驚,同時也回頭向我望過來,道:「大人……這是……」   「放心吧,它只是一件道具,很快你就會享受起來。」   才不過三分鐘,高氧史萊姆已覆蓋在寶舒的嬌軀上,愛籐壺的催情亦使她開始吟呻,我知道差不多了,從亞空間取出一條皮鞭,先從寶舒的屁股上抽了一下。   這一下純粹試探,力度亦相當之輕,寶舒怪叫一聲,兩團股肉緊縮了兩下,非常有趣。經過高氧史萊姆浸泡,寶舒的皮膚感度會大增五成,對鞭打的感覺也會大幅提高。   皮鞭最初是輕輕抽在屁股、大腿和手臂上,隨著寶舒吸入越多催情氣體,我也逐分地加大力度,更開始點鞭在她的腋下和腰側等敏感點上。   『啪』、『啪』、『啪』、『啪』!   寶舒的背部、屁股和大腿被鞭出赤色鞭痕,我拋下皮鞭上前,兩手從後托起她的肉乳,舌頭舔在她火熱發燙的鞭痕上。寶舒腰骨一彎,叫嚷起來:「啊……大人……痛……啊……噢……賤婢……啊……不要……」   「放心,很快就不會痛。」   靈機一觸,我拿出靈犀手套按著寶舒玉背,這件神器發揮效能,這些許的鞭傷瞬間好了一半。痛楚減少,對相性感就會增加,剛才鞭打的刺激使她心跳加速至極限,我摸摸她的小肉縫,這裡早已流出溫熱的液體。   我在她耳邊笑道:「怎樣?是否很刺激?你這小淫娃都流到一地淫水了。」   「對不起……但是……賤婢好奇怪……」   「還沒算呢。」我拍拍她的圓屁股,從亞空間拿出各種鞭子,除了皮鞭,還有九尾鞭、一條鞭、馬鞭等等我統統都要用在她身上。到鞭到她受傷時,再用靈犀手套來治好她的傷勢,配合催情氣體使她越來越亢奮。   鞭了不知多少百下,寶舒已忍至極限,全身火紅色的,兩腿間儘是愛液,吟呻道:「大人……賤婢好想要……好想要……求求你……啊……」   我笑著解下她的手腳,更把魔槍掏出來,以寶舒的經驗豐富也嚇得花容失色。我的魔槍是淫間極品,不但巨型威武,而且懂得轉彎,豈是凡夫俗子能跟我相比。我命令寶舒跪在地上,抬高屁股,像頭等待被干的母狗般伏下。   魔槍從後一插,被塞得滿滿的寶舒兩手抓緊地毯,幾乎暈死過去。   矮人族的女子連內部也較人類為小,根本容納不了魔槍的巨大體積,我盤膝而坐,將這嬌小的美女抱在懷內貫穿著,魔槍越發堅硬,但體積長度卻依我的意志而減低。   不愧是矮人,寶舒的身體非常輕巧柔軟,手腳卻靈活有力,她捉著我的膝蓋猛地上下抽動,就像要為剛才的刺激而宣洩一樣。   「大人……啊……很美……噢……賤婢從沒試過……啊……好舒服……好舒服……啊……噢……大人……啊……」   「小淫娃,我家的女人都叫我主人的。」   「是……主人……啊……主人……要洩了……主人啊……」   我索性躺在地上,寶舒靈巧地轉身,正面朝著我地上下舞動,她的小穴淫水狂湧,兩團肉丸不停拋蕩。我一面欣賞面前的美景,一面享受矮人女子的特點,矮人刻苦耐勞的性格徹底反映在她們身上,在床上為討好男人不為餘力。   寶舒不停地轉身和抽插,有時更主動俯下來獻吻,為了討好我喜心,更做出一些淫賤的動作,比如托起乳房自舔乳頭,或是背向我時用手撫弄尻門等。這女人還真『能幹』,雖然我沒有施出猛招,但她能在我的魔槍下打足一百棍已算厲害。   「噢……寶舒……主人要來了……」   「是的……請主人射進來……射進賤婢體內……」   我在發射之際使出奧義絕技,精液連珠炮發地轟進寶舒體內,她不知就裡,魔槍的強制高潮使她渾然忘我地顫慄,陪我一起進入高潮的境界。   黎明時份,我向科臣的手下交代一聲後離開了外賓館,獨自一人向地下暗市場出發。太陽還沒升起,街上已漸見行人,不同於帝國的是他們並非晨運客,大部份都是早起工作的各行各業人仕。有的送貨、有的趕路,也有的是開舖販賣早餐,在這條昏暗微藍的長街上,已經生氣勃勃地運作。   在街上拐過幾彎,從大街轉進了橫街窄巷,依奧克米客所教的行徑,十足一隻蟑螂般鑽過幾次坑洞,游過幾條溝渠,很快就來到地下市場的入口。天色漸明之際,地下市場的攤販也開始打烊收拾,放眼望過去,逆風的攤檔空空如也。   我邁開腳步想去逆風的店舖時,一道銀光一閃而過,只聽得風聲從耳邊響起,某些東西從我面龐幾寸許掠過去。第一個念頭是遭到伏擊,我的手本能地握上馬基劍柄,可是卻無法找到發箭的箭手。   可是背後傳來『叮』一聲,同一時間一名小女孩從我身邊跑過,還拉著我手往一個角落跑過去。這個女孩我從沒見過,她身穿一套淺紅色的粗衣,與一般街童毫無法別。但從她一言不發地拖著一個大男人狂奔,在這個九曲十三彎的橫巷內冷靜地辨別方法,足以證明這隻小蘿莉並非普通人家。   回想剛才的情況,我發現自己思路出錯,那個掠過的東西並非向我攻擊,相反,是為我擊退身後的跟蹤者。一張玉容在腦內浮起,能輕易地跟蹤我的人,應是那個比奧克米客更似蟑螂的露茜大隊長。   另一道銀光又再閃過,今次從我頭頂對上幾寸飛過去,我頭皮甚至感到涼快。我偷偷往後看去,卻見到銀光如雷電閃的射進暗角,但一瞬之間卻被解體,那銀光赫然是一枝長箭。我更加肯定追在我身後的是露茜,快至肉眼難見的劍速,只有像她或百合之流才可辦到。   我跟著那個小女孩跑了一段路後,女孩突然停下來,悄悄道:「她沒有再跟來了。」   在橫巷之中兜兜轉轉,原來目的地仍是逆風的老店子。女孩手腳純熟地竄進去,我也跟在她身後進入店舖。在這個細小的店舖內,小油燈發出昏黃的燈光,我隱藏見到有兩男一女在這裡。   女的正是鳳絲雅,兩名男的其中一人是逆風,另外一人則是首次見面。此人年約四十歲左近,穿著一套灰色麻衣,留著灰白色長髮,一身古銅色皮膚,身型雖然枯瘦,可是手臂肌肉精膩結實。他的權骨高隆,眼若銅鈴,頷上留著一撮羊胡,臉容予人風霜之感,當中卻又暗藏威凌。   我打量著此人時,他也用神看著我,在微暗的房內他的雙眼竟然精光閃動,我甚至覺得黑暗根本阻不了他的視力。逆風見我到來,立即為我介紹:「亞梵堤大人,這位是敝族的『箭神』,族內三大元帥之一的風元帥-破岳先生。」   我不禁動容,破岳只是微微一笑,跟我禮貌地握手。破岳剛才已露了一手,我是從暗市場一路奔跑來的,破岳身上卻沒有出汗的跡象,即是說他是從這裡附近,直接朝暗市場發箭嚇退露茜。   天啊!   這裡跟暗市的直線距離雖然不遠,可是彎位和建築物卻多不勝數,他如何可以發現露茜的位置?如何精準地命中目標?而且稍有差池,我已喪命在他的箭下,他的自信相當地驚人。   「破岳先生果然厲害。」   「大人見笑了,區區彫蟲小技,豈及大人談笑用兵,大破敵人來得精采。」從破岳眼中竟然流露出惺惺相惜之色,不禁使我有點汗顏。   每種職業都有不同級別,魔法師最高等級為『魔導士』,劍士最高等級為『大劍聖』,而弓箭手最高級別就是『箭神』。在大陸上箭術最高明的是妖精族和翼人族,他們的弓箭部隊都遠近馳名,現時存在的箭神就只有兩名,一是暗妖精族的空鵠,而另一位就是翼人族的破岳。   想不到他會驟然在這裡出現。   逆風道:「其實破岳先生從一年前已離開了風鈴山脈,原因是他的千金乃灰羽翼人。」   我望向那個淺紅色衫的小丫頭,她乖巧地站在破岳的腳邊。破岳黯然神傷地摸著女兒頭頂,道:「我的妻子捨命才生下銀環,可是皇室竟命令我捨棄她,結果我跟他們鬧翻了,帶著銀環遠赴到此暫居。破岳孑然一身,除了挽弓外什麼也不懂,如提督大人不嫌棄,在下願意投歸旗下為大人效命。」   開玩笑吧?!   箭神的威望等同大劍聖或魔導士,而且破岳原為翼人族的三大元帥之一,這種重量級人物居然願意效忠我?可能因為我壞心眼,心裡暗暗忖度世上有沒有這種好事,會不會是翼人族的詭計?可是回心一想,軍人武士極重視忠貞,像破岳這種身份怎可能幹這類下三濫的事情,白白糟蹋自己的一世威名。我心中已有計較,立即大笑起來:「哈哈哈哈……破岳先生如要加入我軍,小子還不倒履相迎嗎?」   破岳大喜,當他再次跟我握手時,我知道自己的班底已大大增強。   我們坐下後,鳳絲雅道:「真奇怪,我依主人命令申請商業批文,連日來政府人員都愛理不理。可是昨晚半夜卻突然有人跑來拍門,告訴我們刻日獲批在國內任何地方經商,而且還獲得豁免稅捐兩年。」   「嘿嘿嘿……沒什麼,只是靠國皇和丞相的面子罷了。小雅,我有幾件事要吩咐你,我已答應政府把伊美露的商品,通過鳳翔商會直消進上流階層,同時也跟矮人族洽談關於藥品、武器和珠寶的生意,你要有心理準備將接下大量工作。」   「是的,主人請放心,小雅會處理妥當。」   「好,第二件事是關於一名叫寶舒的矮人舞姬,她家道中落,但父兄曾是民兵教練,我已跟矮人族交代過,將會用你商會的名義為她贖身。你可以聘任他們秘密練訓義軍,寶舒也可以充當翻譯員工作。」鳳絲雅聽到舞姬兩字,立即用曖昧目光望我一眼,害我立即心跳起來。   「小雅明白了,我會聯絡矮人族特使的。」   「最後一件事是情報,跟上流社會交易,是捉摸政府情報的最佳方法。小雅你要密切留意愛珊娜的動向,千萬不能大意輕忽。」   「是的,小雅會小心。」   「逆風兄,相信你已收到關於雅男跟慧卿一戰的消息,我想為雅男鑄一把勁弓,這是設計草圖和赤銅,還要加上超E鋼鐵與及你店裡的『風神之心』。」   「這個沒問題,盛惠大人六百金幣。」   我不禁苦笑道:「打個折扣行嗎?」   逆風也笑道:「大人啊,那是風系珍物,更是我鎮店之寶,我已經給了折扣,最多鑄造方面我親身監督,計得盡量便宜吧。」   「算了,錢我會照付,但記得找最好的矮人工匠來鑄造。」   (『風神之心』到手!)   (『赤銅』半磅付出!)   「還有一件事情,小雅,你那個車水馬龍的弟弟在哪?」   眾人神色微動,鳳絲雅道:「是隡馬龍奇……但主人……我弟弟脾氣古怪,若你要見他恐怕要親身走一趟……而且……」   「而且什麼?」   「唉……到了那裡主人你自然會明白。」   第七部 第四章 將遇良才   在皇城城東有一座並不顯眼的小山丘,山上轟立著一株接一株的老榕樹,在榕樹之間有一條崎嶇難行的小徑。由逆風帶領,我、鳳絲雅和破岳一行四人在小山路進入山腰。   旭日經已東昇,然而時間尚早,朝霞還沒散退,露氣遍佈林中,早晨的清涼特別使人心曠神怡。到達山腰時,這裡赫然是一座小涼亭,在小涼亭外站著滿滿的人群。   這群人當中大部份是中年人,從衣著可以分別出他們並非普通農民,而是一群有家底的知識分子。本來這個時間不應有這麼多人聚在荒野,但更古怪的是,這班人不單圍著了涼亭,甚至有很多人爬到榕樹上,從高角度俯瞰亭中的情況。他們人數雖多,卻個個屏氣凝神,沒有任何一絲雜聲,氣氛緊張而詭異。   逆風壓低聲音道:「大人,隡馬龍奇先生每日都會來這裡跟人對奕,他每次會同時跟四人下棋,每對奕一盤收取十個銅幣,如果有人能勝過他,就可以贏得十個金幣。」   我不禁好笑道:「哈,好自信的傢伙,難道全部人都輸予他,就從來沒人贏過?」   沒想到我隨便一問,鳳絲雅和逆風的表情立時改變,而且變得非比尋常,鳳絲雅道:「主人搞錯了,舍弟遠比主人想像中可怕。」   逆風面現驚懼及崇敬之色,道:「隡馬龍奇先生在這裡下棋已有一年,每日都下好幾十盤,不但從來沒有人贏過棋,也從來沒有人輸過棋。他明文規定,有人能在他手上贏或者輸,皆能取得十個金幣,可是一年來在這裡下棋的無數人,每一盤都被他逼成和局。」   今次輪到我和破岳面色驟變,此人的棋藝故然出神入化,更使人驚歎的是其自信和氣魄,世上竟有此等奇人?如若這個隡馬龍奇的才能及得上他的棋藝,稱他為曠世奇葩絕不為過。   迪矣裡果然是人才輩出!   逆風續道:「這還未算可怕,在最初的兩個月裡,跟他下棋的都只是尋常百姓,或是喜愛下棋的老翁。但隡馬龍奇先生的不敗神話傳開去後,漸漸有不少棋藝高手慕名而來。現在這個小亭已叫棋神亭,這一群人儘是來自全國各地的奕界高手。」   鳳絲雅也道:「主人,小弟他經常說自己的棋藝只屬玩鬧性質,安邦治國,運籌帷幄才是他的真本領。爺爺也曾說過小弟是百年奇才,他臨終也不忘要小弟跟主人連手,好克制愛珊娜公主避免兩國交戰。可是弟弟的性格非常古怪,就連我這作姐姐的也不知他心中想什麼。」   「小智者」隡馬龍奇。   哼,就讓本「戰場魔法師」來會一會你。   我自信一笑,邁開腳步向涼亭走過去。破岳一馬當先,他的霸氣蓋過三軍,前方的圍觀著紛紛驚訝讓路。我帶著鳳絲雅和逆風進入涼亭,果然見到有人以一敵四。   隡馬龍奇身穿一套雪白的闊身衣服,一頭烏黑發亮的直髮披於肩上,他手上握著一把紅面金骨的折扇,一派不食人間煙火的出塵姿態。他的長相清秀,瓜子口面,劍眉鳳目,唇紅齒皓,比起鳳絲雅還要美麗,如果他是女人我肯定第一時間按倒他。   在隡馬龍奇身後還站著一名男童,他正默默為隡馬龍奇記下棋譜。跟他對奕的四名男子也是貴族雅士的模貌,可惜他們都一臉汗水,表情狼狽,跟意態悠閒的隡馬龍奇相映成趣。   「我下完了。」四人中的其中一人下完棋,點算棋子後果然是和局。隨著一人敗陣,其餘三人的心理壓力更大。不用十分鐘他們已作最後的算子,但在我眼中他們已被逼和了。   雖然還沒算子,但其實這三名高手也心中有數,在場的觀眾亦已有人鼓手讚賞,隡馬龍奇只是謙虛一笑,才跟那四位對手禮貌握手。   在我的示意下,破岳、鳳絲雅和逆風暫時退開,我毫不客氣就坐到隡馬龍奇面前,道:「在下是從外國來的,聽聞先生棋藝了得,所以想跟先生下一局看。」   隡馬龍奇的鳳目在我身上打量著,面上沒有一絲波動,只是撥動扇子微笑道:「有道是」不是猛龍不過江「,相信朋友肯定是箇中高手,但我這裡的規矩是……」   「哈哈哈哈……我知道,但我下棋從不需要人相讓,我們就一起下四盤棋,以總數論勝負,如何?」   在我四周已泛起一片吵雜聲,當中大部份是嘲笑我不自量力,也有很多人嗤之以鼻,認為我是井底之蛙,有眼不識泰山,毛蟲扮魔槍云云。可是隡馬龍奇並不這樣想,我甚至已感到了他的氣勢撲面而來。   所有「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本少爺十歲已跟皇室第一棋士的威廉親皇對奕,學棋一年就把他打個落花流水,扒倒地上。現在面對隡馬龍奇,他給我的感覺就像一池沒有波動的湖水,既平靜又深沉。凡是人類,都會因內心一絲絲的情緒而惹起身體反應,這是專業賭徒所說的撲克臉,可是隡馬龍奇已克服了這種本能,而他也發現我亦克服了。   大家無需說話,已清楚知道對方是名強敵。   隡馬龍奇打出「請」的手勢,示意讓我先手下子,我只笑著在其中兩盤下子,其餘兩盤讓回他先手,此舉又再惹來眾人嘩然。   隡馬龍奇在前段下得很快,他認定我沒有同時下四盤棋子的經驗,故想用明快節奏將我一口氣打沉。他的估計很正確,如果我顧全面子跟他速度,五十子內將會被他打至潰不成軍。   我並不急進,慢慢地跟他對子,足足下了一個小時才進入混亂的中局,也是顯示高低的時間。隡馬龍奇先手的兩局棋盤,我明顯被動處於下風,但我已漸漸掌握同下四盤的要點。原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風格路數,但同時間下四盤棋子時,卻必須放棄這種套路,縱觀全盤大勢而走,這點跟實際戰爭非常相似。   我先手的兩盤中,其中一盤正以雷霆萬鈞之勢進攻,卻遇到對手全力阻撓,另一盤卻像蜘蛛結網般纏繞對手,對手則大開大合地反擊。隡馬龍奇先手的兩盤我被攻得左支右黜,十足當年被獸人狂攻領地的情況,場面非常慘烈,我只能死守力抗。   乍看之下,這四個棋盤應是八個不同性格的人所佈局。   兩個小時過去,四個棋盤仍然是膠著狀態,雙方都在運算每一個變化及結果,錯行一步將會導至鬥志崩潰,四局全敗,緊張之處實在無法說明。   媽的!   自出娘胎以來我首次掌心冒汗,背脊濕透,腦袋還有一點暈眩,原來同時間運算四盤棋子是如此辛苦的,隡馬龍奇的表情則非常輕鬆,最少表面上如此。他的氣勢仍然強橫,每一子都千垂百煉,逼力驚人,與他對奕的我甚至感到呼吸困難。到此階段已變成了精神角力,比並誰人的爭勝意志較強韌。   全個涼亭都鴉雀無聲。   「嗙」的一聲,我們終被外界影響,才發現有一名圍觀者抵不住我們的比並而暈倒,原本爬到樹上的觀眾們個個滿面汗水,渾身發抖,正在抄寫棋譜的小學童全身顫抖,汗水從手掌流到手肘,這四個棋盤的劇戰使所有人皆被震攝著。   我和隡馬龍奇沒法理會他們,四局棋盤都快要進入結算階段。   隡馬龍奇先手的其中一盤還有十多子下完,可是我們已看出最後和局,此時又有另一名觀眾暈倒地上,還要人抬他出去休息。   到四局棋全部下完時,已經過了三個多小時,隡馬龍奇先手的棋盤他是一勝一和,而我先手的我亦是一勝一和,換句話說是相方都打成平手。其實我和隡馬龍奇都心中清楚,我在初段因欠缺經驗而處下風,若再一次交手我的贏面將會較大。   隡馬龍奇道:「一勝一負兩和。」   我們兩人同時鬆一口氣,我整個人都似散開一樣,觀戰的人也因放鬆而全部坐倒地上,有不少還在兩腳發抖,可是每件棋癡都像做完愛般滿足,也有不少人以疑問的目光望著我,似是想問我到底是何方神聖。   隡馬龍奇跟我握手說:「先生由武羅斯特北方來的嗎?」   「哈哈哈哈……猜得好。」   破岳他們三人也來到我身後,隡馬龍奇向鳳絲雅點頭打招呼,在男童的參扶下才能站起來。哈,原來這傢伙也跟我一樣,還以為他真的這麼了不起。鳳絲雅道:「小奇,如果不阻你,不如我們送你回家吧。」   「嘿嘿嘿嘿……大姐叫到,難道我還可以推搪嗎?」   在回程的馬車之中,岳破和隡馬龍奇都在審視對方,我望著車外的景色流逝,淡淡問:「威利六世陛下要本官討伐獸人族,先生有何良策?」   隡馬龍奇知我在考驗他,他張開手上折扇,跟我一樣遠眺車外景致,道:「威利六世志不在獸人族。」   「先生何出此言?」   「請恕在下冒犯,如果貴國皇要蕩平獸人族,掛帥者應是心狼手辣的法特。拉德爾,而並非忠厚仁慈的威廉。武羅斯特。」   我忍不住微笑點頭,說:「那麼此仗應如何步署?」   「貴國皇志在顯示軍力,如能以武威壓服獸人就最理想,故此只要破去獸人族兩大天險,兵指綠茵盤地就已足夠。沒有需要,亦無可能進行攻城戰及白兵戰。」   說得妙極!   獸人族的常規兵力約在三十萬之間,可是別忘記獸人的體能遠勝各族,他們族中的阿公、阿婆、小孩、大肚婆,甚至養在門口隻狗,都有可能比普通人類強壯,跟幾百萬獸人百姓打白兵戰,跟自殺可謂毫無分別。   隡馬龍奇一邊搖扇子,一邊道:「要破望月河,就要把進攻路線一分為二,一為陸線,從費本立城出發,另一為海線,從臨海城出發。獸人軍最怕就是大人你,他們一定會屯兵中游,上游守備亦會鬆懈。」   「哈,好一招聲東擊西,但恐怕實行起來並不容易。」   「此事說易不易,說難亦不難。進攻獸人族必須提妨兩個人,第一個是獸人族首席戰士雪洛夫,此人戰鬥力驚人,能徒手撲殺一頭中型飛龍,而且他的威望跟獸人皇相差無幾。要應付此人,只有請出神聖妖精族的大劍聖。龍煞,或是帝國南方的魔導士。天美才行。」   獸人第一戰士雪洛夫,據我收到的資料,此人曾試過在沒有狂化,沒有武器的情況底下,單靠一對鐵拳活生生把一頭七噸重的龍打死。他的個性自視甚高,不屑參與獸人軍擄掠搶劫之事。當然,如果獸人族被攻擊就另當別論。   看來……不刮龍煞那條仆街出來實在不行。   「嗯,另一個又是誰?」   「另一個就是此戰的關鍵,聽聞獸人皇沙捷夫因上次被大人玩弄於股掌,特地從海外國家珍佛明重金禮聘一位著名智將回來。」   「智障?」   第七部第五章 性技大賽   隡馬龍奇大笑道:「哈哈哈哈……是智將,不是智障。獸人皇被大人狠狠教訓了數次,遂從珍佛明聘請了一位傭兵團長當軍師。此人名為」眼鏡蛇「西古魯,帶兵征戰二十多年,更曾參與兩國大戰,是名身經百戰的老兵。」   「眼鏡蛇」西古魯,鷹擊傭兵團長基格曾提及這名字,此人在傭兵界相當聞名。基格的評語是此人凡事向錢看,冷靜至乎冷酷,手段相當狠辣,就像眼鏡蛇般只要咬敵一口,對方就必死無疑。   隡馬龍奇的秀目閃過精光,露出一排潔白牙齒笑道:「」亞梵堤「這名字在獸人族能止小孩夜哭,只要大人稍為露面,獸人軍的士氣亦會挫損,而西古魯必會針對此點佈防。」   「嘿嘿嘿嘿……我的名字足以止夢遺。傭兵的行軍跟正規兵不同,先生想說的是西古魯會不惜一切狙擊本官,對嗎?」   我跟隡馬龍奇相視一笑,破岳等人卻不明所以。傭兵跟正規兵不同,他們沒有精密的結構性,純靠強桿的個人或小組能力達成任務,尤其善於刺殺目標人物或消滅目標小隊。西古魯出身傭兵,他一定會用熟習的方法狙擊我。只要洞悉他的計策,就能反過來利用,隡馬龍奇沒有明言此點,其實他早就以旁觀的角度看透一切,出兵獸人族的全盤計劃已胸有成竹。   我續問道:「迪矣裡又如何?」   「嘿嘿嘿嘿……真不能不佩服貴國皇,此戰是各國、各族的聯合行動,也是一眾貴族顯示才能的大舞台。力克和高夏兩將軍力爭主帥名頭,愛珊娜、黎斯龍和巴奴也會並命爭做參謀,就連普察堤、柯爾士、夫爾、莊臣和森美爾等小將,也想爭取各個謀士或偏將的位置。在這麼激烈的情況下,佐治國皇就算不想出兵也辦不到,貴族內的分裂也被加深,實是老謀深算的一著。」   隡馬龍奇轉向鳳絲雅道:「大姐你要留意猛虎義軍,他們的頭領是一名叫帝路的男人,可是從沒有人見過他,他的手下幹部亦從不露面,整個組織非常神秘。泰坦雖是萬人敵,但面對這種對手亦要一籌莫展。等大軍出征獸人族時,猛虎戰團定必聯合各地義軍反擊政府軍,但大姐千萬別跟隨,因為愛珊娜會反藉機會逼他們現形。」   鳳絲雅點點頭,隡馬龍奇的分析跟我差不多,也不到她不相信。破岳望著隡馬龍奇暗自稱奇,這少年對各方勢力瞭若指掌,而且更看通大勢,果然是一位難得人才。   「隡馬龍奇,本官以提督兼參謀總長的身份任命你為策士,預計行軍和補給的路線及時間,收集敵、我雙方的軍情。」   策士分為五級,最低的是初級謀士,最高的是大策士,大策士的身份等同將軍,極為尊崇,然而策士只屬於第二級。我的用意隡馬龍奇自然明白,他是我的秘密皇牌,沒必要讓人曉得我身邊有此能人。隡馬龍奇的折扇「霍」的一聲合起,笑道:「小人有一個條件。」   要聘任此等人才,自然要付出代價,我也早有心理準備,點頭道:「但說無妨。」   出乎意料之外,隡馬龍奇的粉白面皮竟紅了起來,只說了三個字:「高雅娜。」   休息了一會兒,黃昏過後我才向著花街出發。鳳絲雅非常繁忙,她要分配手下開始投入鳳翔商會的運作,同時更要跟矮人寶舒會面。破岳和隡馬龍奇則帶著我的親筆書函到特使公館,此時應已跟安德烈見面。   真可惜,沒想到原來隡馬龍奇暗戀名歌姬高雅娜,我還想試試泡她。如果隡馬龍奇向高雅娜展開追求,憑他那副小白臉加肚裡的少少墨水,機會應該相當高。可惜他身份只是一介平民,加上他絕不能讓愛珊娜和黎斯龍發現自己。像他這等人才,若然招攬不到也不能留給他人,隡馬龍奇非常明白這道理。   正當我在思考時,一陣異常的氣息逼近……   「好隊友!」肩上被人一拍,一名黑衣男子已站在我背後。所謂蟑螂者,就是經常躲在一角,鬼竄地四處爬行,然後又無聲無息的爬出來嚇人。   「噢,奧克米客兄,這麼快就爬到了嗎?」   「當然,我是專業的啊,要盡快到場察敵的,倒是兄弟你沒必要這麼早,反正有我出戰就夠贏了……呵呵呵呵……」奧克米客眼睛上吊地傻笑,一副沒把我放在眼內的樣子,真想看看他的老二是否比我更大。   進入酒吧後,有兩名穿了短裙仔,長得十分可愛的酒吧女郎引路,從暗門走進地下通路。經過這條窄小的秘道後,我們赫然來到一所寬敞的地下小廣場,聽說這個地下廣場有個很古怪的名字,叫什麼無盡轉圈的。   不愧是地下性技大會,比賽還沒開始,已有人在熱身練習,在左手邊正有一名肥胖男子光著上身,腰馬合一,從褲子伸出一條粗繩子吊著一塊大鐵餅。奧克米客在旁道:「小心這傢伙,他是」帝皇神功「的正宗傳人,細佬能吊起九十多斤的鐵餅,聽聞還可以插鐵沙。」   帝皇神功?插鐵沙?   奧克米客指著右手邊一名肌肉男,道:「那傢伙也是強敵,他那話兒足足十六寸半,打桌球不用帶球桿,外號最長笨象。」   最長笨象?   更可怕的是……奧克米客為何如此清楚他的長度……   我望望遠處的牆角,心頭突然一寒,問:「奧克米客兄,我好像見到骯髒東西……」   奧克米客望向遠方牆角,那裡正站著一名蛇面男,舌頭更伸到落腳,他失笑道:「那個不是攝青鬼,他的名字叫大蛇丸,自稱舌功天下第一。」   連大蛇丸都跑出來?   我的目光一轉,見到一名又老又矮又醜的死肥鬼坐在梯階吹大煙,不禁好奇道:「喂,這個又是什麼玩意,這種年紀也來參賽?」   「兄弟你見識少了,這肥鬼叫雪村肥樹,以前是很出名的繩縛師,可惜現在年老力衰,縛完女人就得坐在一旁吹煙充電,基本上他什麼也做不到,可以置諸不理的。」   奧克米客的兩個獸人跟班也來了,我們一組人總算奏齊。此時的地下廣場約有百多人,全都一副戒備狀態。在小廣場中央的看台突然拉起帳幕,一名美少女從閃亮亮的燈下跳了出來。   沒錯,她正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大美女小芳芳。只見她穿了一套極涼快的粉紅色上衣和藍色花邊短裙,站在台上道:「歡迎各位參加第六屆地下性技大賽,今年的主持人正是名震四方的好女孩-亮麗小芳兒!」   「快開始吧,平坦小……哇!」話尤未完,一枝不知從那裡飛來的筆子直插好事者的額頭,這個多嘴的嘍囉實時倒下。   隔遠的最長笨象冷笑道:「連」十步殺一人「的凶殘小芳兒都夠膽惹,真是不知死活。」   台上的純品美女小芳若無其事道:「好,廢話留到拜山講,現在先來比賽!」   四周的牆壁突然打開四道活門,一群女子魚灌進場。這些女子個個衣著艷麗,滿面脂肪,一看就曉得是妓院的姑娘們。進來的姑娘跟參賽者人數一樣,每一名參賽者都分配到一名女子。   「準決賽的規則很簡單,只要在限時之內把身旁的女人干暈就行。可是不能使用暴力,不能使用藥物,更不能弄死或弄傷對方,否則將會被取消資格,明白的話就開始吧,嬉!」小芳芳一副看著你們怎死的樣子,笑嬉嬉地取出一個小型的沙漏倒轉計時。   媽的,這個沙漏的體積太小了,絕不可能超過兩分鐘!   我望望身旁的女子,她姿色中等,可是卻年過四十,其它參賽者的女人也是這個年紀。要在兩分鐘內干暈一名虎狼之年的女人己很困難,而且對方還是做愛多過吃飯的青樓女子,果然是超高難度動作。事不宜遲,我一扯褲子,趕緊召喚魔月邪書。   「完成!」我還沒上馬,一把聲音已經響起,奧克米客竟然舉高手臂叫嚷,面上還掛著一個囂張的笑容,在他腳邊卻真的躺著一名女子,而且兩眼反白,口吐白沬,還不斷痙攣。   哇?!   有無咁快呀?   前後不到三秒鐘,我連褲都未除啊,大佬!   難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小芳芳眉頭大皺,顯然因見不到奧克米客落敗而不滿。其它參賽者亦受到奧克米客的影響,甚至有人連勃也勃不起來。雖然我也很好奇,可惜沒時間去理會,在僅餘的一分多鐘之內是秒秒必爭的。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魔槍之術!幻姬召喚!   幸好有靈犀手套掩護,我肆無忌憚地施展魔月邪書,更一口氣使出三種絕技。眼睛一陣火燙,我把紅瞳的力量吸引著面前的女人,這女人明顯沒有抵抗力,微微吟呻一聲,就全身一軟躺到地上,手還伸進下體自我安慰起來。麗美亞沒有出現,她從地上的影子入侵這女人的身體,而我的魔槍則硬挺起來,比起什麼最長笨蛋還要巨大。   「哼,去吧,我的愛!」我抓著她的兩腿腳踝一開,魔槍向著她的花蕊中一探,她腰背一彎就高叫起來。   在我四周也開始響起吟呻,還隨著每一秒流逝而更為響亮,小廣場內百多男女在交歡,真是春色無邊。在我跨下的女人身材其實不錯,可惜因年紀而開始鬆弛,而且她一定曾生育過,加上工作需要,下體比普通女人寬闊得多,沒有相當的兵器怕也滿足不了她。   「哼……看本少爺的本領!」   「啊……嗯……啊……好強……噢……好厲害啊……」   她被我的紅瞳盯著,魔槍在她小道內左穿右插兼旋轉,麗美亞更從她的體內燃起慾火,我們互相配合內外夾擊。老實講,大家素未謀面,也沒有什麼好說話,真真正正是齋幹不用嘴的。   三十秒!   什麼鯪鯉變、海參變、電鰻變、天蠶變等通通出齊,這成熟的女人不斷扭動腰枝,一對松泡泡的奶子不停地晃動,而我也越插越用力,巨槍在她體內猛塞。   最後二十秒!   我用足吃奶之力,施出魔槍的奧義絕技,屁股一緊,腰部一壓,巨槍在她的深入地噴射,同時更強制她達到高潮。魔槍七變的鯉魚變化,一口氣連發七炮,經過多次練習後我已掌握得很好。   在我痛快地發射時,七發壓縮精液轟中了六發,在短短的時間內將她逼進六次高潮,她的指甲在我背脊一刺,鬆弛的水澤竟然一緊,吟呻一聲以後,就帶著滿足的笑容昏死過去。   「完成了!」我也舉手示意完成任務,然後還有幾個人舉手,我們美麗的主持人大聲叫停時,大部份男人仍然在猛地衝刺著,包括了跟我同隊的兩個蠢貨在內。   第七部 第六章 再見桃子   沒想到地下性技大賽的淘汰賽這樣激烈,百多人參加初賽,卻只得七個人過關,連那兩個插穿牆的「臭作」和「禿作」也失敗收場。   更沒想到的是奧克米客能成功入圍,而且還是全場首個出線的人,他坐到我身邊大笑道:「哈哈哈哈哈……想不到西雷斯兄」真人不露相「,原來這方面如此厲害的,我們是唯一一隊有兩名成員晉級的隊伍呢。」   「奧克米客兄,你不是說過你的獸人兄弟很厲害嗎?好像沒什麼了不起。」   「嗯,那兩件廢物就不用理會了,能晉級的只有七個人,我們卻佔了兩席位,奪得冠軍的機會亦很大,不如想想分錢後到那裡爽快吧。」   「你開心得太早,情況亦有可能反相,我們變成其它人連手對付的對象。」我淡淡地說話,奧克米客的笑容實時僵硬起來,顯示他沒想過我所說的情況。   「話時話,你剛才到底做了些什麼,怎可能不用幾秒就干暈那女人?」   「啊……這個可是商業機密,就算國皇來到我也不會說的!」   我側了面,把一個銀幣故意掉往地上,奧克米客手急眼快地抓起銀幣,道:「呵呵呵呵……做兄弟好應該肝膽相照,兩脅插刀。其實很簡單,我故意五日不洗澡,剛才讓那女人嗅一嗅我腋窩,她就立即暈倒了……呵呵呵呵……真是乾手淨腳,慳水慳力……呵呵呵呵……」   我倒!   這個傢伙真是有夠蟑螂,這種齷齪賤計虧他可以想得出來!   初賽結束,大會已安排在四日後進行總決賽。勝利在望,奧克米客決定要努力練兵,所以跑回老家繼續奸屍去也,而我也打算回公館玩一玩美女犬。當我路經旅館時,那個蒙眼老闆突然跑出來叫住我:「客人!!」   「哦,什麼事?」   「見到客人你就好了,我找你很久,還以為你已經離開皇城。」   「到底是什麼事?」   「大事不妙了,真是大事不妙了,我不知多麼擔心……」   心中一氣,我從袋中拿出一個銀幣出來,老闆的眼睛瞬間睜大,拿過銀幣道:「客人離開小店以後,小桃子被城衛們捉了去啊。十日前有強盜掠劫一輛官用的押運車隊,城衛們對此茫無頭緒,碰巧小桃子拿著大人的錢財找醫生,城衛們認為有可疑就將她押回去拷問。」   「你說什麼?!」這一驚非同小可,小桃子被拿去城衛所,十居其九是救不了的。這個皇城烏煙瘴氣,官門之內更是黑暗醜陋,城衛們找不到強盜就會把罪名安在平民身上,這是低級官吏找替死鬼頂罪的慣常技倆。   「城衛所在那裡?」   「客人不要衝動,你這樣去不但救不到人,連自己也會出事。」   我深吸口氣,啟動紅瞳力量,冷冷盯著老闆問道:「我在問你話,城衛所在那裡?」   老闆被我的紅瞳所攝,呆呆道:「前邊過三個街口轉左,直到街尾就是了。」   接近街尾,發現前面的城衛所是一座前半為館,後半為獄的建築物。我偷偷躲到暗處觀察,脫下象牙面具後整理一番身上衣衫,思考著要如何才能潛進去。我是外交使節,身份上不便公然跑進去,想使用象牙面具又不知該化身誰人較好,畢竟我所認識的人物太過巨頭,泰坦、基魯爾、梅菲士等人不可能來這種地方。   「大淫賊!」一聲嬌喝從背後傳來,我回首一看,赫然見到了寧菱。寧菱一身藍色衣衫,衫上繡著古雅葡萄葉,頭上束著馬尾,搖著一條淺紫色長裙,背後跟著八名年輕的貴公子,正朝著我這邊走過來。   我沒有心情跟她玩鬧,正想不理她時,她卻上前抓著我的手臂,道:「喂,人家叫你啊,你怎麼不理人的?」   「我叫亞梵堤,不是叫大淫賊,而且我現在忙得很,沒空陪你玩家煮煮。」   寧菱面皮一紅,杏眼圓睜,她背後的男子們個個面帶怒氣。寧菱大怒道:「什麼家煮煮?你當我是小孩子嗎?本小姐是來辦理公務的,反而是你啊,在這裡鬼鬼竄竄幹什麼?」   寧菱倒氣地一挺酥胸,一對奶子還微微蕩漾,包括我在內,我們一班淫蟲都看得眼珠要跌出來。   「辦理公務?」心眼一歪,所謂眉頭皺一皺,賤計上心頭。   「小妹你別騙哥哥,城衛所後面就是大牢,收押的是小偷、強盜、殺人犯、強姦犯、姦殺犯……像你這種小女生怎可以進去。」   「笑話!皇城之內,本小姐有什麼地方不敢去!」寧菱被我一氣,鼓起腮子就朝城衛所闖進去,她身後的男孩當然也一併跟隨。我暗暗偷笑,跟在他們一夥人身後,這裡的侍衛見到寧菱就像老鼠見貓般,無不立即退開讓路。   莫說寧菱是基魯爾的千金,就是她身後一班小貴族們,也不是這裡的侍衛敢開罪的。相信寧菱並非要進入大牢,她大概只是替基魯爾干一點小公務而已,我眼看八方,瞥見在長廊盡頭有一道大閘。   「喂喂,小妹,那裡就是大牢了,不知收了什麼草莽狂人呢,好刺激啊!」   寧菱面色微變,基魯爾肯定不會讓她進這種鬼地方,可是被我小看之下,她總不能說她不能進去。她身後一名少年道:「寧菱小姐,別聽這混球胡吹,若你有什麼閃失,我們怎向大將軍交代?」   我心中暗叫多謝,這件白癡仔的說話果然激起了寧菱的傲氣,她冷哼一聲說:「混帳,我寧菱是堂堂」紅鬍子「基魯爾將軍之女,進一個小小牢獄會有什麼閃失?侍衛,立即給我開門,我要進去看看!」   侍衛們面色立時變青,他們個個呆若木雞不敢開門,可是在寧菱和貴族們的壓力下,他們最後也乖乖開閘。這個大牢之內非常昏暗,在鐵欄內倒著一個個半死不活的囚犯,寧靜的環境中隱隱傳來痛苦的吟呻,空氣裡殘留著一份屍臭,這裡的死亡氣息並不比義莊古墓為輕。   寧菱的一條腿踩進去,她的面容已變得非常難看,她身後的貴族少年們竟有五個不敢進去。寧菱硬著頭皮舉步前行,可是我已一個箭步跑向大牢最後排的監房。不用辛苦地去找,因為是城衛們冤枉小桃子的,她一定被收押在後排的監房之內,此乃人之常情。   「喂,亞梵堤,你去那裡?」寧菱大聲叫了我名字,城衛們終終大吃一驚,一個寧菱已叫他們招架不住,現在還要加一個帝國使臣。   在尾二的監房內,我發現一名身型矮小,渾身血污傷痕,衣衫破爛不堪的女孩。怒火急升,我毫不猶豫拔出馬基劈在鎖上。馬基鋒利無匹,精鋼所製的大鎖亦應聲斷開,當我扶起小桃子瘦弱的身軀時,才驚覺她已經奄奄一息,回天乏術。   侍衛們跟了進來,卻被我的殺氣壓退,寧菱也因我的殺氣而僵住,顫聲道:「亞梵堤……到底什麼回事……你……」   我左手輕按小桃子的胸口,把所有力量灌注進靈犀手套之內,靈犀手套散發出微微金光。   「這女孩叫小桃子,她是住在城外的鄉農,因為父親姐姐染了瘟疫,被逼進皇城出賣身體籌醫藥費。我見她滿可憐,所以給她一點錢,沒想到城衛所的人渣們居然誣蔑她掠劫官車錢財。才不過十歲的女孩,怎麼可以掠劫一支車隊!」   侍衛們個個驚訝,不曉得我為何會如此清楚,寧菱她跑進來鐵欄內,看著可憐兮兮的小桃子無法言語。她出身高門大閥,怎可能想像到十歲的女孩會遭此不幸。   靈犀手套的力量太薄弱,只能讓小桃子多喘幾口氣,她在我懷內悶哼一聲,小嘴忽然咯血,觸目驚心。小桃子勉強睜開雙眼望見我,一臉血污的面孔竟然天真地笑著道:「大哥哥……小桃子……沒有……說出來……」   強烈的憤怒燃燒到極點,一滴眼淚從我眼中跑出來。   我曾吩咐小桃子,不能告訴任何人關於我的事情,她被那班狗種冤枉下仍然信守承諾,沒說出關於我的任何事情,也因而遭到更多的毒打冤屈。過份的激動下,我的頭腦反變冷靜,寧菱呆然望著我陰冷的面龐,連一句說話也吐不出來。   我抱起小桃子想要離開監房,一名侍衛居然敢來阻止,我發狠一腳伸開他,怒叫道:「我是帝國使臣亞梵堤。拉德爾,人是我帶走的,我自會向佐治國皇交代,你們有事就去問國皇陛下!」   「她怎樣了?」寧菱關切地問。   我輕輕搖頭,歎氣一聲。   我坐在她家的快車之中,策馬急趕回外交公館,要救小桃子只有百合的「女神之吻」才能辦到,其它的恐怕也不行。我今次真的好後悔,如果我沒給小桃子錢財,她就不會遭上厄幸。所謂錢財不能露眼,小桃子又是入世不深的孩子,我早該想到會有這種情況發生才對……   媽的!我何時變得這麼大意。   「寧菱,我吩咐你做的事如何?」   「放心吧,我已發了飛鴿跟爸爸借幾位僧侶,同時也通知了多度爺爺。」寧菱望我的眼光似乎有所改變,沒有了以前的厭惡。   百合大戰在即,若非生死關頭我也不想阻礙她靜修,為減低她的消耗,我才厚著面皮跟基魯爾借用僧侶。至於多度,他出名愛民如子,曉得小桃子的事後一定會把冤枉她的雜種抽出來,同時也不用我去煩惱怎樣跟佐治解釋。   馬車到達公館時,安德烈和百合早已在此恭候,但露雲芙卻出奇地不見蹤影。除了他們兩個外,還有五名僧侶在等候,瞥見寧菱下車時立即向她行禮。   安德烈跑上前來,在我耳邊悄悄道:「大事不妙,瑪洛小姐被慧卿打至重傷,雅男小姐怒氣沖沖跑去理論,露雲芙小姐已追了上去。」   今日怎麼了,一日之間竟然發生這麼多事??   「百合,我把這女孩交給你,你好好治療她。」   「百合遵命。」   「安德烈,帶齊所有兄弟,我們直踩鳥人巢穴!」   「遵命!」   好,反正我一腔怒火無從發洩,就找那群找碴的鳥人出氣好了。   第七部第七章 皇城驚夜   迪矣裡的宏偉皇城之內,繁華的石面長街之上,由我為首的四百名炎龍子弟兵,清一色赤紅鎧甲,背負長柄斬馬大刀,殺氣森寒地朝著翼人族的使館飛馳。莊臣和森美爾也策馬跟來,他們除了要保護我外,也要防止我和翼人族發生流血衝突。   雖已入夜,但街上仍有不少路人,驚見我們的氣勢都紛紛退避。   到達翼人使館外時,正有十多名翼人包圍兩名女子,她們正是露雲芙和雅男,而主持包圍圈的是慧卿那婆娘。露雲芙和雅男皆手無寸鐵,但翼人們竟然持弓箭瞄準她們,慧卿雙目殺意畢現,一副蠢蠢欲試的表情。   我們殺氣騰騰地逼近,慧卿掠過苦惱及猶豫,最後才領著翼人飛退至公館大門口。慧卿的從人吹起口哨,從公館內飛出過百名拿著弓箭的翼人,他們頭戴冠冕,身穿銀色衣衫長袍,袍上繡著黃金十字,肩膀上佩帶金色臂章,手持昂貴的白銀雙弦弓。   百多名銀衣翼人在空中飛舞,就像一群天使般在我們頭上盤旋,數目眾多卻絛而不亂,還十分奪目好看,可是我和安德烈都心知要糟,他們就是翼人皇室的親衛兵團。這些親衛兵快速地布出陣式,在我們頭上以規則的圓形飛行,高居臨下地壓制我軍。   我向安德烈打個手勢,炎龍騎士團瞬間分作八隊,前隊五十名騎士拔出斬馬刀斜指地上,其它七隊圍成圓型陣式,圓盾配弓箭防禦著天空的翼人。雖然被翼人從天空包圍,可是每名騎士都沉著防衛,絲毫沒有慌亂之色,反而殺氣暗藏醞釀,予人暴風雨來臨的氣勢。   我看得心中安慰,每名炎龍騎士皆是北方軍中的好手,經過長時間的訓練,尤其是帝中一役的實戰洗禮,炎龍騎士團已成為一支結構嚴密,效率極高的特種部隊,即使面對翼人皇室的親衛兵團亦毫不遜色。五十把明晃晃的斬馬刀對著門口,站在那裡的慧卿、夜蘭和普察堤等人驚見我軍無懼於翼人親衛兵時,也不禁面現訝色。   這樣的近衛騎兵,才不失我無敵統帥的威名!   翼人公館的大門口,站著慧卿和四名英俊的翼人男子,還有以夜蘭和一名大漢為首的數十名暗妖精。就連巴奴的兒子普察堤也在這裡,他身後還站著一名疤面劍士,與及那兩個妖艷的貴族少女。那名疤面劍士,就是莊臣所說的兩位前謝迪武士之一。   露雲芙上了我的馬背,在我耳邊講解剛發生的事情,雅男亦上了安德烈的馬匹,她們都沒有受傷,可是眼眶紅透,洛瑪必然受傷甚重。露雲芙將雅男和洛瑪視如己出,她的憔悴樣子看得我也心痛起來。   我排眾而出,戟指大門的敵人厲喝道:「慧卿公主,你跟雅男的私人恩怨就算了,但你打傷我的下僕是什麼意思?」   在翼人侍衛保護的慧卿叱叫道:「誰叫那女人敢與我頂嘴,我只是略為教訓她一下。」   雅男暴喝道:「略為教訓?洛瑪的左手報廢了呀!像你這種凶殘之輩有何資格當女皇?」   露雲芙在我耳邊訴說時,聲音還有點沙啞。今日黃昏時間,洛瑪、拉希和伊貝沙在街上購物,經過翼人族公館時剛巧慧卿要外出。洛瑪與慧卿帶著敵意互瞪,接著初則口角,繼而動武。洛瑪被慧卿射了一箭,左肩胛骨嚴重受傷,醫生診療後認為她可能無法再挽弓射箭。   我默默聆聽,心知這並非巧合,洛瑪這傢伙倒很夠義氣。她跟雅男一起流浪多年,深明雅男沒法對親妹妹出手,才故意來翼人公館附近找碴,還挨了對方一箭。現在雅男氣得怒髮衝冠,跟慧卿一戰肯定出盡奶力跟她搏命。   被雅男搶白一番,慧卿面皮脹紅,怒道:「你是什麼身份?你這個被咀咒的灰羽翼人,竟敢來批評本公主!」   雅男還想要罵回去,我卻出手阻止,向慧卿平靜地道:「慧卿公主,出手傷人就是不該,現在流血衝突既然發生,本官希望翼人族能給我一個交代。」   慧卿突然與普察堤暗暗交換眼色。   換了其它人或許不會留意這種細微事,可是我本身也是條淫蟲,對某些事情會特別感敏。普察堤是花叢老手,慧卿則是母系社會出身,男女觀念剛好倒轉。普察堤經常跟暗妖精走在一起,我還以為他想追求夜蘭,原來跟慧卿暗中來一腿才是真,好一對狗男女!   普察堤一邊留意著我,另一邊卻留意著雅男,道:「專使大人,公主誤傷貴僕人只不過是一個小誤會,不如在下送幾名美女給你,大家平息風波吧!」   「好啊……」話才剛出口,安德烈、雅男已怒瞪著我,害我立即把說話吞回肚裡去,乾咳兩聲道:「胡……胡說八道!傷了人就是傷了人,元兇一定要交出來處置,否則叫我如何面對忠心追隨的手下!」   普察堤冷笑一聲,說:「專使大人,難道你真要為一名婢女向慧卿公主問罪,使得武羅斯特帝國跟翼人族結怨?小子請大人三思。」   好傢伙!   他剛才留意雅男的眼神很詭異,原本我以為慧卿挑戰雅男,傳統貴族派不過是從旁推波助瀾。然而從普察堤的反應看來,他捕捉到雅男的心理弱點,此戰根本是他幕後建議。現在殺出一個洛瑪,才使得雅男動了殺機,讓他的如意算盤大受影響。   哼,現在連本少爺也動真火了!   我望望四周環境,才大力拍掌,長笑起來道:「哈哈哈哈……普察堤公子真是伶牙俐嘴!照公子的說話,婢女平民的賤命就不值錢?遭貴族任意射殺也不值一提?這是普察堤公子的高見,還是令尊巴奴大人的教誨?」   四周生出陣陣聲響,數以百計趁熱鬧的平民皆議論紛紛,普察堤和他的隨從面色驟變,變得怨恨和仇視。經過我的粉飾,普察堤的說話將會在民間散播開去,對他和他老爸的民望也會做成影響。   就在普察堤氣得七孔生煙時,從大街的一端殺出幾百名騎士,為首的赫然是巴奴,在他身旁還有一名穿城衛制服的漢子。這群人大多是城衛所的侍衛,還有小部份像是家臣的衛兵,相信是巴奴的私人兵團。   巴奴一勒馬強,馬匹人立而起,才大喝過來:「亞梵堤你好大膽!不獨公然闖城衛所劫獄,現在又帶同士兵來騷擾慧卿公主,你以為這裡是武羅斯特嗎?」   普察堤、莊臣和森美爾等人面面相覷,我卻崇一崇膀道:「丞相是否搞錯?我從沒有劫什麼獄。」   巴奴旁邊的漢子怒叫起來:「哼,剛才所有城衛都見到你抱著一名重囚離開,更見到你踢傷一名城衛,你還想狡辯!」   「啊,閣下又是誰?」   「本官是城衛所所長連儂。」   「哈哈哈哈哈……巴奴丞相相信這位所長的說話,還是相信亞梵堤的說話?」   巴奴微微愕然,不明所以地望向連儂,顯示這位所長沒把所有事情告訴他。連儂面色微變,但仍強撐道:「那有什麼信不信相,你明明……」   「哈哈哈哈哈……你們這群城衛簡直不知所謂,居然認定一名百磅不足,才只十歲的女孩為掠劫政府車隊的大盜?如果此事發生在帝國,相信你們早被殺頭,只是沒想到巴奴丞相位極人臣,居然也會相信這種大笑話,勞師動眾來找本官問罪。」   四周的百姓立時起哄,巴奴氣得面皮變紫,狠狠瞪了連儂一眼。連儂慌張起來道:「那個……那個女孩並非劫車的犯人,她是幫兇……沒錯……是幫兇……想她一個農民怎可能有金幣在身,那些錢肯定是賊贓!」   場面越來越僵,翼人戰士仍在空中盤旋,巴奴的軍隊則虎視眈眈。在巴奴後方傳來轟動的馬蹄聲,我放眼望過去,來的是一群數之不清的騎兵,最少也有二千之數。為首的人赫然是基魯爾,在他旁邊還有寧菱,想必是她通知老爸來解決問題。在基魯爾的另一邊竟然是「賢者」多度,在多度旁邊的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露茜。   基魯爾的騎兵已然來到,巴奴和連儂的軍隊立即讓開,多度鍾氣十足地喝道:「所有人立即收起兵器!」   翼人們沒有理會他的說話,因為他們只聽命於慧卿一人。我毫不猶豫打出手勢,炎龍騎士的折弩和長刀全都收好,還散開變成了正方型陣。巴奴見剋星來到,他也不敢胡來,命令所有城衛收起兵器,最後慧卿當然也得跟隨,翼人皇室士兵都飛回公館內。   多度道:「到底發生何事?你們帶著兵馬在幹什麼?」   連儂先發制人道:「賢者請主持公道,城衛幾日前捉到一名身藏巨款的嫌犯,我們查出那是賊贓無疑,可是亞梵堤卻公然闖進城衛所劫獄,視我國法律如無物,理該依法查辦!」   我冷冷發笑,道:「賢者大人,基魯爾將軍,巴奴丞相,你們都聽清楚了。那女孩的巨款是我贈送給她的醫藥費,但城衛們竟然說那是賊贓,分明指本官是強盜,這可是相當嚴重的指責,關乎我家的國體!本官定要向國皇陛下討回公道。」   連儂呆了半響,才道:「你說錢是你給的,有什麼憑據?」   我仰天長笑道:「笑話,你們是城衛,應該由你們來查證錢不是我給的證據,查不到就是誣蔑本官,本官與及武羅斯特亦不會就此算數!」   城衛今次實在太過份,任誰都可以看到個中曲直,就連巴奴亦曉得連儂謊話連篇,如果還再挺他,恐怕連他自己也會受連累。倒算巴奴當機立斷,他手一指,一名劍士已在連儂背後出現,並且一招把他打昏。我們看清楚後,原來那個是莊臣所介紹過的前謝迪武士。   露茜扶著多度下馬,基魯爾也策馬來到我身前,道:「賢侄,看在基魯爾的份上,今晚就此作罷好嗎?」   我沉吟半響,呼了一口氣,基魯爾已給足我下台階,再僵持下去也沒有結果,只好道:「好,看在大叔份上今晚我先退兵。慧卿,瑪洛的帳等決戰完畢後,亞梵堤定必跟你算個清楚!」   皇室陣營◇◇威利六世武力值:68智力值:92魔力值:58聲望值:97(?)   武裝:皇者之劍(武力+10/魔力+20)   防具:??   黃金翼獅團元帥◇◇威廉武力值:89智力值:89魔力值:77聲望值:93(火)   武裝:??   防具:??   緋紅鷲皇軍元帥◇◇金蒂詩武力值:15智力值:85魔力值:02魅力值:76(?)   武裝:──皇妃◇◇索查麗武力值:12智力值:43魔力值:26魅力值:96(?)   武裝:──皇后◇◇凡迪亞武力值:71智力值:78魔力值:58聲望值:85(?)   武裝:??   防具:??   第一皇子◇◇伊諾夫武力值:70智力值:91魔力值:54聲望值:83(?)   武裝:??   防具:??   第二皇子◇◇培俚武力值:39智力值:96魔力值:44聲望值:08(?)   武裝:──特殊:情報/政治??   ◇◇柯文武力值:27智力值:81魔力值:95聲望值:90(風)   武裝:美林達(魔力+4/召喚風龍)   魔導士◇◇仙文迪武力值:87智力值:86魔力值:62聲望值:78(?)   武裝:──特殊:軍事黃金翼獅團副元帥◇◇拉迪克武力值:93智力值:78魔力值:77聲望值:90(風)   武裝:──特殊:軍事白雪蒼狼軍元帥◇◇古利斯武力值:40智力值:80魔力值:88聲望值:71(火)   武裝:──特殊:召喚術/死靈魔法◇◇其它不詳   黑龍軍陣營◇◇法特武力值:70智力值:99魔力值:75聲望值:95(火)   武裝:??   防具:??   特殊:軍事/政治/召喚/SM黑龍軍兵團元帥◇◇亞加力武力值:94智力值:84魔力值:85聲望值:82(火)   武裝:鋼劍(武力+1)   防具:焰環(武力+2)   黑龍軍兵團副元帥特殊:軍事◇◇亞沙度武力值:87智力值:90魔力值:76聲望值:75(風)   武裝:鋼劍(武力+1)   防具:??   黑龍軍兵團參謀特殊:軍事/政治◇◇其它不詳   特殊npc◇◇奧克米赫武力值:60智力值:61魔力值:35聲望值:-100(地)   武裝:避雷針(武力+1/追加雷系防禦)   防具:??   特殊:暱藏/逃跑/奸屍/殺不死蟑螂◇◇   第七部第八章 再臨魔宮   第八章再臨魔宮   在外交公館的雙人房間內,正躺著受了重傷的洛瑪及小桃子。在房中還有我、露雲芙、百合、雅男和寧菱,全都圍著她倆看視傷勢。小桃子的傷比洛瑪嚴重,百合為她施行「女神之吻」後,她才總算保住了性命,但最少也要休養一年半載才能康復。洛瑪的傷也很重,肩胛骨幾乎盡碎,康復後能否挽弓射箭也成疑問。   「百合,辛苦你,快回去休息吧。」我搓著百合葇荑,這妮子面容帶著倦意,仍向我露出笑容告退。   「露雲芙,你跟拉希和小沙輪番照顧她們。」   「是的。」   當我離開房間時,在房外仍站著基魯爾、多度和露茜。不知什麼原因,一直扮蟑螂四處躲藏的露茜,突然大搖大擺地出現。在露茜扶持下,多度提著枴杖走過來,憂心問道:「請問那兩位小姑娘情況如何?」   對於多度,我倒是頗敬重的,故此亦禮貌回答:「賢者可以放心,她們已沒有生命危險,可是要休息一段長時間才能痊癒。」   基魯爾表情古怪,突然悄悄說:「剛才我的僧侶告訴我,那位叫小桃子的妹妹身上,竟然被注入禁藥。」   所有人都聽得色變,城衛們竟卑劣至用禁藥來逼供,罌粟之事跟城衛所肯定有點關係。多度眼裡冒火,眼看要破口大罵之際我卻伸手阻止,向基魯爾問:「小桃子的家人找到了沒有?」   「已經尋獲……唉……她家人害怕得連夜逃亡,那位本就染瘟疫的姐姐幾乎客死異鄉。」   聽到瘟疫時不禁心中一動,我沉思片刻道:「我或許有方法能醫治那場瘟疫,但希望大叔和賢者能幫幫忙。」   多度喜形於色,高興道:「如果大人能治好百姓的疫病,那真是天大喜訊,無論是什麼事情,老朽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此事我還在思考中,有具體計劃時會通知你們。到底城衛是由誰人來控制,那個叫連儂的傢伙應該曉得些事情,不能讓他落入傳統貴族之手。」   露茜那對極度自我的妙目冷盯著我,道:「此事我們自會處理,不必大人費心。」   露茜的說話正暗示叫我別再多事,一直以來她都諸多阻撓,事實上是她不信任我這外國人。冷哼一聲,我頭也不回地轉身,道:「話不投機,當我剛才沒有說話吧。」   我領著雅男和安德烈等近衛走出長廊,寧菱突然追上來,拉著我袖口道:「對不起啊,露茜姐姐並非有心開罪你的,只是她的個性比較直率。」   莊臣亦道:「大隊長為人面冷心熱,她怕大人再次犯險,才會如此勸諫,請大人千萬別見怪。」   我騷一騷後腦道:「我並非怨怪她,只是」道不同,不相與謀「,我們各自辦自己的事就算了。安德烈,我的客人來了沒有?」   安德烈眼中射出激昂及崇敬,道:「兩位客人已經來了!」   「好,麻煩你跑一趟,我想約梅菲士吃一頓晚飯。」   「是的,屬下遵命。」   寧菱和莊臣知道我有正事要辦而離開,可是寧菱的表情竟有點依依不捨。咦……莫非又有一名無知少女,死在我這超級帥哥手上……唉……太英俊真是叫人煩惱……   在外交公館的小書房,我讓雅男和安德烈一起進去,在房中早坐著破岳及隡馬龍奇兩人。雅男見到破岳時微感呆然,後者卻向雅男下了半禮,以示他對雅男皇族身份的認同。安德烈顯然很景仰這位箭神,他更主動坐到未席,突顯他們較高的身份。   「隡馬龍奇,今晚發生的事你聽到沒有?」   隡馬龍奇搖著手中扇子,點頭回答:「大致上都聽過,這座森派皇城的城衛由佐治國皇的皇弟-奇拉親皇所控制,全城共約八千五百名侍衛,專責城內的治安。奇拉是名極低調的貴族,他除了每朝上殿之外從不參加其它活動,也沒有什麼負面的傳聞。值得一提的是,高夏的軍師夫爾參謀長就是他的女婿,所以在很多人眼中,奇拉算是愛珊娜的派系。」   忽然想到那晚舞會中見過又肥又矮的傢伙,泰坦還說此人只懂紙上談兵,原來他竟是親皇女婿。可是我卻不解問道:「那就奇了,城衛所所長連儂為何會向巴奴求援?照理愛珊娜跟巴奴勢成水火才對。」   「嘿嘿嘿嘿……大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乍看之下公主與丞相確是敵對立場,可是公主的大敵,實際上只有大皇子黎斯龍一人。」   我一拍大腿,晃然大悟道:「原來如此!」   在戰場之上,愛珊娜的確及不上我,可是在深宮長大的她權謀比我更在行。對她而言,唯一大敵只有黎斯龍一人,雖然巴奴跟黎斯龍一夥,但不代表他們必須拚死活。愛珊娜跟巴奴的想法一致,就是大家都留了後路,方便他日皇位定下後重修舊好。   如此一來,連儂向巴奴求救就很正常,因為愛珊娜跟我的關係算是良好,她豈會因區區一個所長而破壞我們關係。   忽然間我就明白,隡馬龍奇在權謀方面可以彌補我的不足。雅男和破岳都被我們的對話引得不斷深思,安德烈卻呆然望著隡馬龍奇,不曉得那裡跑出這個神聖來。   「隡馬龍奇,我想知道更多關於奇拉親皇的事情。」   「請主宮放心,這事包在屬下身上。」   「破岳先生,你對雅男跟慧卿一戰的勝算如何?」   破岳用神打量雅男,道:「殿下天資比慧卿高,可是慧卿使用翼人族神器鳳首弓,加上她已請來暗妖精的空鵠授藝,目前只有三成的勝算。至於何時決戰,也是一個很大因素。」   「現在皇室正忙著為出兵獸人族選將,相信最少要五日時間才能正式決戰。至於鳳首弓的問題由我來想法子,我會盡速完成一把新的神器。問題只是……」   雅男閃過悲傷的神色,歎了幾口氣道:「我本來不想跟慧卿決生死,可是洛瑪受的傷我亦有責任,我必須為她討回公道。」   「好!破岳先生,勞煩你指導一下雅男的技藝。」   「遵命!」   今日真是超級忙碌的一天,黎明時偷會鳳絲雅和逆風,招攬了箭神。破岳,然後跟隡馬龍奇較量了一個早上,幾乎把我累跨。晚上與奧克米客參加性技大賽,然後驚聞小桃子被囚,接著遭上寧菱,還偷混進城衛所救人。沒想到回家後更忙,洛瑪被重創,我更要帶兵去跟翼人族周旋,還有舌戰巴奴父子,還有大堆工作……換了是其它人可能已忙死過去。   可惜我的工作還沒完……   百合在休息兼靜修,露雲芙和伊貝沙又要照顧洛瑪和小桃子,可以跟我上床的女人通通不在,趁這段時間我還有事情需要解決。在我的貴賓房中,放了一面全身大鏡子,鎖好所有門窗後,我以鮮血塗上鏡面道:「以亞梵堤之名命令,迪絲斯,為我打開奈落之鏡!」   全身鏡子的影像突然像水面般顛簸,顏色逐漸搞亂,最後變成一個黑色漩渦的通道。上次那只叫什麼什麼的女鬼傷重垂危,不知她現在怎麼樣呢?通過奈洛之鏡,我重回迪絲斯的疫神宮殿。當我著地時,赫然發現自己正在疫神大殿之中,而這裡正有兩名女子在一角……咦……   「你……你們……你們兩個居然吃火鍋?!」在大殿之中,瘟疫女神迪絲斯,跟女鬼公主妮兒正坐在一起吃火鍋!   迪絲斯一見到我,立即從椅上飄起,飛越數十呎距離撲過來我,一招奪命交剪腳夾著我腰部,還摟著我不停地狂吻,道:「主人啊!主人!絲奴很掛念主人!」   「夠……夠了啊……別再吻了,否則我告你性騷擾的。」   「對不起……不過絲奴很高興啊!」這只觸角女魔神不斷在我四周飛來飛去,一點看不出她是史上最恐布的女魔神。反而她全身沒有一塊布片,只穿戴珠寶首飾遮掩重要部份,加上一邊飄飛一邊扭腰,如此賣弄肉體的造型反而更像艷舞女郎。   不過,她頭上配戴了一對黃金海螺頭飾,跟她那枝長角很是合襯,加上她的容貌,說她是世上最美麗的艷舞女郎也不為過。   「喂喂,妮兒你怎麼在吃火鍋?」   妮兒不失公主的本色,站起來向我行皇室禮儀,道:「色魔先生你好,我們很久沒見面了。現在是入冬,我們當然會吃火鍋。」   「色……色魔?!我叫亞梵堤。拉德爾!我是在問你,你不是身受重傷,奄奄一息嗎?不是就快掛掉了嗎?怎麼會優哉悠哉地歎火鍋?而且……還是麻辣的……」   「喔?亞梵堤先生你的腦子實在太差了。小孩子也知道人死了才變鬼,試問鬼怎可能會再死呢?」妮兒禮貌地回答,而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妮兒十六歲就逝世,長著這一張臭口,她其實已很長命了。   「主人,一起吃火鍋好嗎?今天的牛肉很新鮮呢!」   「也好。」   我跟她們一起坐下來,也一起吃火鍋。迪絲斯不愧是富有的女魔神,桌上儘是佳餚美酒,連使用的餐具也是名貴的工藝品。以我所知神與魔的財富來源分兩種,一是在神界或魔界經營,二是從人類的祭祀和供奉得來,而迪絲斯明顯是第二種。當然,她在魔界有沒有資產我還沒清楚。   食到一半,我忽然發現一件事情,驚奇道:「咦……我為何可以摸到妮兒的,她不是鬼魂嗎?」   「主人你不用大驚小怪。其實神族、魔族也是四次元的生命體,人類肉眼也不應該見到才對。可是此處乃奈落之鏡,空間和時間的問題並不存在。」   我遊目四顧,這裡真是大得緊要。這座殿宮的面積相當巨大,佔地比起一座普通的城池還要廣闊,連後花園都有一個小湖泊,從前迪絲斯一個人孤伶伶住在這裡,又難怪她的心理會不平衡,幸好現在有妮兒陪著她。同時我又想到,這裡真是一個絕佳的藏嬌金屋,在這裡大可以興建屬於我自己的後宮,把女鬼、女妖等所有雌性生物通通捉進來養著……呵呵呵……太正點了……呵呵呵……   「亞梵堤先生,閣下的表情相當猥褻,請問你又在想淫賤的事情嗎?」   「多事!小絲,你這裡如此大,只住兩個人會不會太靜,不如我多找些人回來跟你們一起住吧。」   原本含著雞春子的迪絲斯兩眼濕潤,面露感激,撐著小腮子咕嚕咕嚕地說:「主人你待絲奴太好了!我這裡多的是地方,你儘管叫人來住吧,能奏夠四隻腳打麻雀就最好!」   嗯……我是否應該把傳說中的「馬吊小芳兒」捉回來呢,傳聞她琴、棋、書、畫無一懂得,但天九、牌九、番攤、沙蟹、百家樂、廿一點、鋤大弟甚至斗地主卻無一不精,尤其是打麻雀更……弊……這些不能出街的……   「對了,絲奴,主人找你是想問兩件事,你有沒有方法醫治假瘟疫,與及有沒有讓你行神跡的方法?」   第九章 魔宮嬉春   迪絲斯一邊為我滾生蠔,一邊說:「當然可以,人家是病疫之主,不論真與假也好,凡是病毒原菌也得聽吾號令。啊……滾好了……主人趁熱吃。」   真好啊,百合和露雲芙等女不方便,在這裡仍有其它美女服侍,還滾好生蠔來餵我吃。吃下生蠔後,迪絲斯才笑道:「絲奴的力量性質太危險,不方便走出奈落之鏡外,如果主人想要小絲奴行神跡,可以用十二呎大鏡擺出內外六芒星陣。」   「呼……好辣……但好好味……擺內外六芒星陣?就這麼簡單?不會要主人用十年、八年壽命來召喚你吧。」   說話剛完,迪絲斯又再從椅上飛起,婀娜的胴體在空中曼妙地轉動一圈,才輕柔地降在我的大腿上。迪絲斯雙手繞過我頸子,堅挺結實的雙峰壓在我胸口,一對小腳亂踢,格格嬌笑道:「你是絲奴的契約主人,召喚絲奴當然不用付代價,可是主人該怎樣答謝絲奴?」   被這撩人的性感魔神一搞,我終於忍不住伸手搓搓她的大奶子,在旁的妮兒始終太嫩口,兩頰實時泛起紅雲,垂下頭去吃火鍋,再不敢望過來。   「混帳,能為主人出力是奴隸的光榮,你還要跟主人計較?」   「主人你可知道,人類要借絲奴少少的力量治病,要準備多少三牲酒禮。想要絲奴平定瘟疫,就算供獻活人珍寶也要看絲奴心情……」迪絲斯越說越揍近,小唇幾乎貼到我的耳朵,陣陣香氣撲鼻而來,本少爺定力少一點也把持不住呢。   「嘿嘿嘿……那小絲奴想要主人奉獻什麼?」   「嘿嘿嘿……小奴兒不敢,只要主人多多行善,多點回來陪小奴兒吃火鍋就好。」哎呀,這隻小愛奴不愧是魔族,女性的嫵媚魅力絕不比淫魔族為弱,加上她正統魔神的容貌麗質,我的小兄弟已經發怒地站出來!   「哈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想要什麼,主人現在就做好心,給你這小騷貨解一解癢!」我不再忍耐,把嘴揍到她的小唇上索吻,迪絲斯熱烈地反應,舌頭主動地迎接,我們的津液也混和分享,我的大手也放肆地褻瀆神明。   我抱起迪絲斯的柔軟嬌軀,望著妮兒道:「喂,淫蕩小公主,你別在桌子下手淫了,跟我們到房間去吧。」   妮兒大窘,卻垂首跟著我們走。   「主人,這是什麼玩意?」   「這叫雙頭龍!」   在迪絲斯的閨房中,我拿出了新發明的雙頭龍。這個雙頭龍由純超E鋼所鑄造,非但永不生蛂A更永不磨損。它全長十二寸,為微微彎曲的長棍子,兩邊雕著栩栩如生的三角龍頭,棒中央還有幾隻伸出來的小抓。   迪絲斯和妮兒光脫脫地坐倒床上,一起研究這條雙頭龍,而我則細看傳說魔神的香閨。迪絲斯的房間比我的更大,不但床子巨型,還有一個巨大的室內浴池,池中放了一尊大理石裸女像,陽台也足足有成千呎,種滿了艷麗的奇花異卉。房中還建有一個小小的酒庫,擺放了很多陳年佳釀,還有幾張古老而富藝術味道的油畫,全個房間都極具格調。   欣賞完她的香閨後,我輕輕一拍迪絲斯的彈手大腿,道:「小奴隸,伏下來抬起你的臭屁股。」   迪絲斯臉皮一紅,向我嘟起小嘴作個鬼臉,真是可愛死了。她蜷縮身體,兩團圓圓的大股肉翹得天高,我清楚看見她因為這羞人姿勢而發抖。出乎我意料之外,今次再見迪絲斯時,她的性格變得陶氣起來,從前因為人人都畏懼她,她才把自己獨立,想來這個才是她的真面目。   我的手指開始在她的身上撫摸,指尖在她下身兩團巨肉中遊走,還輕輕佻弄她谷中的菊花洞。迪絲斯忍不住發出歎息,兩手並命抓緊床單,十隻小腳趾也縮緊,那條尾巴也在亂擺。在一旁的妮兒眼也直了,迪絲斯的屁股肉有力地收緊又放鬆,放鬆又收緊的,真是淫蕩又奇趣。   我一邊輕撫她的秀髮,一邊笑問:「小淫奴,很爽嗎?爽的話就說出來。」   「主人……啊……人家……不要……噢……」   「真的不要?那主人不玩好了。」   「啊……不要……主人……絲奴很舒服……」   「不對啊,應該說:」這個下賤的小淫奴,小菊穴被玩得爽呆了「。」   「呀……主人……」   「快說!」我出其不意的用力一拍她股肉,迪絲斯的背脊大副度地彎起,發出美妙動聽的叫聲。   「這個……噢……下賤的小淫奴……嗯……小菊穴……被……被玩……得爽呆……噢……主人……不行了……好想要……」   在這麼刺激的情景影響,我瞥見妮兒已偷偷把手伸進腿間,我暗暗地偷笑,同時向迪絲斯的小肉縫探索。上次因為匆匆忙忙,也沒有好好研究女魔神的雌性構造,今次我大把時間,手指在她的恥岳上來回,她恥岳的體毛稀少,與發育不久的少女差不多,兩片肉唇卻飽滿紅潤,唇中津液慢慢地滲出。   手指小心的進入,開始探討魔族的體內奧秘。手指扣進迪絲斯體內,她的信道很多彎位,而且吸力比起普通女人強勁多倍,就像要把我的手指抽進去般,這方面跟安菲很相似,可能是女性魔族的特別吧。   「嘿嘿嘿嘿……原來魔神的體內是這樣的,好像跟人類沒分別啊。」   「不行了啊……主人……小淫奴很想要……噢……好想要……」迪絲斯仍被我的手指插入著,卻主動扭動腰枝,她產生的吸力竟越來越大,愛液亦越流越多。   「想要什麼呀,小母狗?」   「啊……想要……什麼都好……呀……塞進來就好……塞進小絲奴的洞內去……呀……」   「那麼主人去找幾個男人來干你,好不好?」   「好……好……什麼都好……誰都好……插進來就好……」   雖然知道迪絲斯在跟我調情,可是她紅脹的臉蛋七情上面,一副淫娃蕩婦的表情確實很有味道,尤其那對盯著我魔槍的美目,飢渴的目光十足怨婦一樣。   「真是一隻飢渴的母狗,主人就餵飽你吧,好好地吃了……嘿嘿……」我二話不說,把雙頭龍的一端朝迪絲斯的縫內一塞,她往後一仰就進入使用中的狀態。   此時我回頭望向妮兒,她羞答答地一臉不好意思,可是目光無法從迪絲斯含著玩具,不繼把它上下晃動的嘴部移開。我望著妮兒淫笑,手卻握著雙頭龍上下搞動,把迪絲斯弄得全身顫動不停。   「想自慰就自慰吧。」   妮兒為難地搖頭,打死也不要在我面前手淫。我默默召喚出愛籐壺和淫縛緞蛇,淫蛇立即把妮兒纏過結實,更一口咬到她的小巧肉峰上,這條蛇真懂得咬呢。妮兒「啊」的一聲就被縛著,但在我控制下淫蛇卻故意放開她一條手臂。   她越不願意,我就越想看她手淫。   「不要看……呀……我不要做人了……啊……」在兩隻淫獸的催動下,妮兒的手不自禁地伸到跨下,在我面前開始活動。   「哈哈哈哈……你說什麼笨話,你早就不是人,你是一隻幽靈,還是一隻好色的女幽靈啊!」   「不要說啊……呀……噢……不要看我……嗚……妮兒好難堪……嗚……想死了算……啊……」   「你早就死了呀,笨蛋!」   妮兒越不想被我看,她就越是感到興奮,偏偏她的嘴巴卻硬得很,死口不要在我面前認輸。我望著她手淫,漸漸的她已不再說話,側開了面孔地自我陶醉。時機也差不多了,我把興奮狀態中的迪絲斯扶起,拉著妮兒一起使用這個新發明的雙頭龍。   「啊……噢……主人……這個是……」兩女屁股對著屁股,我把雙頭龍向她們的底部插入,同時命令淫蛇把她們四隻手都綁起。當我默默唸咒時雙頭龍正式發動,它是以魔法石推動,兩個龍頭會在女性的體內轉動。不僅如此,它還有一招大龍吸水功能,能把愛液從一個龍頭吸抽,然後在另一端的龍嘴吐出,週而復始,使女性陷入極樂的天堂內。   迪絲斯和妮兒的擺動在開始時毫無章法,可是慢慢地兩個屁股竟協調地擺盪,就連呻吟也互相唱和著。我看得相當過癮之際,爬到妮兒的面前托起魔槍。   「好醜啊……妮兒不要……」這丫頭把移開臉,我卻霸皇硬上弓,半迫半就的把弟弟拍打她臉孔,妮兒急得兩眼通紅,一副誓死不從的樣子。可是我還有招數,當我再念出咒文時,雙頭龍的抓自然活動起來,向著兩女的小肉荳抓下去。兩女在沒有提防下同時張口叫起來,我也趁此機會把棒子塞向妮兒嘴內。   媽的?!   竟然是凍的!   幸好我的魔槍是由志意所控制,才沒有立即陽萎過來,我也暗罵自己大意,妮兒的身體根本沒有熱力,幹嗎要放進她嘴內。妮兒見我想要退走,她反而皺起眉頭,嘴巴內突然生出吸力,使我打消徹退的念頭。   女人果然口是心非。   我欣賞著她們磨豆腐,也享受著妮兒的舌頭務服,經過好幾分鐘後我喚出咒語,打開雙頭龍的吸水功能。   「噢?!這個會噴水……啊……呀……」首先是妮兒,她的腰突然上下搖動,嘴巴也吸緊我的魔槍。   「主人……絲奴不行了……要……啊……要高潮……絲奴高潮了……噢……」沒多久就輪到迪絲斯,她發了一聲喊,身體怪異地扭動起來。   雙頭龍的吸水能力真是一絕,發明它的果然是天下第一天才,呵呵呵呵……兩女交互承受被噴射的刺激,沒多久妮兒甩開嘴巴,叫了一聲就洩了起來,然後輪到迪絲斯也挺不住地進入高潮。   喂喂,我還沒洩啊……   第七部第十章 賑災大計   在奈落之鏡中度過了一夜,清晨時分我匆匆返回現世界來,第一時間跑去露雲芙那裡察看情況。來應門的露雲芙衣不解帶,相當驚艷,睡衣中的一對豪乳若隱若現,可惜她看來很疲倦,相信昨晚一定整晚沒睡了。   「少爺……」   「哎唷,你也要小心自己的身子才行。」甫一進房,我已把她的纖腰摟著,嗅於她的粉頸上,還從領口觀看到她雪白的肉峰。   露雲芙已開始接受我們之間的關係,受寵若驚地倚在我肩上甜絲絲地笑道:「謝謝少爺關心。」   從房內傳來一聲低罵:「哼,狗公……」   我依著聲音望過去,原來洛瑪已經甦醒過來,從她的說話更顯示出她已回復精神。可是她除了左手包布帶,卻連她的右眼睛也包上。在那張特大的沙發上,伊貝沙和拉希摟抱著,睡得跟兩條死豬無異,拉希還在流著口水,夢幻之卵則放到地上。   「哈,你這頭食錢獸果然死不去。」   「食錢獸?!喂,狗公,我叫洛瑪啊!灰羽天使洛瑪!」   「知道了,你是灰臉蠢貨嘛,你不是左手受傷嗎?為什麼連眼睛也要裹上布帶?」   洛瑪甩一甩膀,反眼道:「呼,所以說阿伯就是阿伯,你真落伍,這叫『繃帶』造型!」   「嘿嘿嘿……什麼阿伯,我才不過大你幾歲。」我小心觀察小桃子的情況,她仍然昏迷不醒,可是呼吸已經很平穩,面色亦比昨日好得多。百合這妮子果然厲害,神屬魔法的效能極高。   「咯咯咯……」門外傳來敲門聲。   「主公,我是隡馬龍奇,基魯爾大人、泰坦大人和多度大人來迎大人進宮。」   非常不情願地離開這個女孩窩,才跟隡馬龍奇向著公館之外走出去。   在大門口,果然有一輛八人大馬車停泊在此,還有基魯爾、泰坦和多度的近衛兵團數百人。多度跟波哥坦是摯交,故此早就認識隡馬龍奇,泰坦則用神打量他,後者只是微微一笑地行禮。甫進馬車,泰坦已開口道:「特使大人,陛下原本想親自來迎接您的,可是他正為遠征獸人族的選將問題大傷腦筋。」   「啊!已經決定出兵了嗎?」   基魯爾苦笑道:「力克和高夏等斗生斗死,想不出兵也不行吧,如無意外陛下將會在五日後頒布決定,到時亦會鼓舞三軍。雅男姑娘和百合姑娘的決戰,會在當日的皇室校場進行……嗯……小侄你最好小心一點,那個叫夜蘭的魔劍士並不比百合姑娘差多少。」   「我會叫百合小心的。」   多度欲言又止,最後才問:「大人昨晚曾說道,有可能治平敝國的疫病,請問……」   「嗯,應該可以的,如果連瘟疫女神迪絲斯也辦不到,那我也不知誰人辦得到。」包括了隡馬龍奇在內,車廂中的所有人都聽得呆了起來。   「哈哈哈哈……不用這麼驚訝,我好說也是半個召喚師,研究神魔召喚之術很正常吧。我有十足信心可以召喚出女魔神迪絲斯,但亦可能要付出沉重代價,而且……嗯……少少犧牲在所難免,但要說服她為百姓治病卻不容易。」   泰坦等人露出灼熱崇敬的目光,誰都知道召喚神魔的代價極大,有時可能要減壽折福,有時可能會削減靈魂,總之就不是件好事。我擺出一副激昂的姿態,為老百姓犧牲如此之大,他們當然感動非常。   誰又會想到我跟迪絲斯是人類為主、魔神為奴的關係,我要付的代價只是陪她吃火鍋,或者跟她上幾次床,呵呵……這個我非常樂意……呵呵呵呵……而且我另有一個更絕的計劃。   多度感動得手也顫動起來,老淚縱橫道:「亞梵堤大人……我一直以為您跟令尊一樣冷酷無情……原來……原來……嗚……讓老朽向你請罪……」   多度二話不說撲倒地上下拜,我手急眼快就扶著他,在旁的大塊頭基魯爾也拉著多度,可是他的兩眼也紅了起來。我裝出一副受寵若驚的表情,道:「賢者別這樣,小子會折福的。」   「亞梵堤大人,閣下為百姓所做的事,多度和滿朝百官皆會銘記在心!」   嘿嘿嘿嘿……他們的敬重還真是易賺……嘿嘿嘿嘿嘿……   「如果可以,希望幾位幫小子準備一下,我需要十二塊大鏡進行袚疫祭典,嗯……咳咳……最好是金箔鑲邊那種,還有供奉用的三牲酒禮,到時也要安排病患們到現場。」   泰坦道:「此等小事,我會吩咐犬兒去辦。」   隡馬龍奇突然問道:「請問泰坦將軍,禁藥之事調查如何?」   隡馬龍奇奇峰突出的問題使我心中叫好,他趁著我慷慨的表現來套取官場秘密。泰坦沉吟了良久,最後下定決心道:「罌粟在小龜村,禁藥卻在城衛所,即是有人把大量的禁藥偷運進城……可是……」   泰坦的目光垂下,我和隡馬龍奇都捕捉到基魯爾的尷尬表情。皇城內的治安由城衛負責,可是城外治安與及進出的搜查,皆由基魯爾的禁衛軍負責。現在有人大搖大擺把禁藥運進城內,即是基魯爾的部下出現問題。   隡馬龍奇忽然露出笑容,扇子輕掩嘴唇道:「問題也可能是運送者,據小子所知,有一種人可以名正言順帶著禁藥過關的。」   基魯爾怪叫一聲,道:「對,是醫生!」   隡馬龍奇沒有讓他們喘息,仍然以平淡的語氣說道:「我們現在面對的兩件事,一是有人散播禁藥,另一是有人製造假瘟疫,兩件事看來沒有關連。但小子在想,如果有人製造假瘟疫,然後一批醫生大夫們以瘟疫為由,帶備大量藥物進入皇城,當中是否太過巧合?」   泰坦他們三人對隡馬龍奇投射出異樣目光,完全被他的推論所折服。泰坦畢竟是有智謀之輩,他不覺謙虛地問:「假設城衛真的跟禁藥有關係,城衛由奇拉親皇所控制,他自己長年住在皇城,對外邊的事情鞭長莫及,當中定然有人跟他合作,此人又會是誰?」   隡馬龍奇沉聲道:「大人說得對,此事實在古怪。以小子所知,奇拉親皇孤芳自賞,從不跟貴族打交道,那麼幫助他的人一定是地方勢力,而且種罌粟的地方很講究,此勢力必須對各地風俗地理很有認識。」   車廂中突然陷入一片沉默,各人都在思想奇拉的事情。   我腦裡突然閃過靈光,隡馬龍奇也抬起頭,我們不分先後地脫口驚呼:「猛虎兵團?!」   泰坦、基魯爾和多度都驚呆了,而我和隡馬龍奇卻冷汗直冒。要協助奇拉製作禁藥及製造假瘟疫,就必須有像猛虎兵團般的勢力,加上他們是農民起義的叛軍,熟知各地的土質氣候,想落更合情合理。   多度已嚇得面青唇白,顫慄道:「不會吧……奇拉親皇怎會跟叛黨有關連?   實在很難使人相信……「   泰坦搖搖頭道:「我卻覺得可能極大,聽聞奇拉親皇的一名寵妾是來自西部的農村女子,好可能是那女人穿針引線。由猛虎叛軍提供禁藥,奇拉利用禁藥支配貴族,逐漸蠶食皇室的勢力。然後叛軍和城衛裡應外合……」   三名朝庭大員不斷冒汗,而我和隡馬龍奇也心驚膽跳,如果鳳絲雅跟猛虎義軍聯絡,鳳翔商會的底細就岌岌可危了。身為皇城的護國將軍,基魯爾不覺向隡馬龍奇請教起來:「請問隡馬龍奇先生,我們現在應當如何?」   「以小子愚見,如若出手將打草驚蛇,等待時機又太危險,最佳方法就是像威利六世國皇一樣,設好香餌主動引敵人上釣。」   這個隡馬龍奇真是大膽,連泰坦等人也越來越面青。所謂香餌,就是指佐治國皇,如此一來真是極大險著。   我仰首微笑,抓一抓喉嚨道:「你的想法很正確,但換了是我,首先必須查清楚到底奇拉和猛虎叛軍是合作關係,還是他只屬猛虎叛軍的其中一名幹部。」   隡馬龍奇眼中閃過驚懼,好半晌才尷尬笑道:「還是主公較行。」   他們三人各自沉思起來,我提出的問題分別極大,前者表示敵人只有奇拉和猛虎兵團,但後者卻表示猛虎兵團的勢力已植根貴族內,除奇拉外可能有更多躲於暗處的敵人。在敵人不明下以國皇作餌,我實在看不到有成功的可能性。   沉默了一會兒,我望向隡馬龍奇問道:「不久之前深宮發生鬧鬼之事,你認為有可疑嗎?」   隡馬龍奇皺一皺眉,道:「屬下不敢妄自猜測,若果這些事有所關連,鬧鬼之事就是一條調虎離山計,目的為集中御林軍到佐治國皇一方……咦……」   心中一動,我和隡馬龍奇各自分析。如果我沒猜錯,把御林軍引至佐治的寐宮,目標可能是乘虛刺殺愛珊娜或黎斯龍,但也有可能是其它理由。   話時話,我在北方時,雖然名為領主,但有艾蜜絲、老爺子和裡安道等人幫助,基本上跟游手好閒的無業遊民沒分別。可是來了迪矣裡後卻比在帝國時忙十倍,千里迢迢來這裡當苦工,想起來都覺得自己賤骨頭。   馬車來到皇宮的大殿前,泰坦等人因事關重大,聯合起丞相和一班心腹大臣往找佐治,隡馬龍奇也跑了去聯絡鳳絲雅,只留下我一個大閒人在宮外花園等候傳召。我望向四周,發現有不少標緻的皇宮侍女四處走。   「姐姐,去喝杯奶奶好嗎?」   「賤格!」   「靚女,有沒有興趣援助交際?」   「變態!」   「淫娃,打場友誼波吧,我很勁的啊。」   「食蕉啦你!」   我在宮外悠閒地散步,也做著平日會做的事情,就是跟著美媚侍女的屁股們走,有時上前跟她們搭訕一下。望著又肥又大的屁股邊行邊扭,嘴上吃吃她們的豆腐,人生真是美好啊。又有兩名漂亮的侍女姐姐們從大門口走出來,而且她們相當面善。   「美人,一起研究『做人之道』好嗎?」   其中一名略為黝黑的侍女,臉子紅紅,一副羞澀地道:「阿梵堤大人,愛珊娜公主有請。」   啊?!   這兩個女孩我確實見過,她們就是愛珊娜的侍婢,也是舞會當日送首飾前來的女孩。她們向我行禮後,我就跟著她們進皇宮,她們似乎很拘謹,我不禁好笑起來:「剛才我只是跟你們開開玩笑,別放在心上。」   其中一名膚色較白的侍女低著頭,小聲道:「奴婢知道……大人是奴婢見過最沒架子的貴族……也是真真正正的君子。」   「靠?!居然有人用『君子』來形容我?你想褒獎我,還是要貶低所有君子呢?」   兩名侍女不禁莞爾起來,那名白雪雪的侍女突然又黯然起來,幽幽道:「我們只是下賤的宮女,貴族們要輕薄,要侵犯我們根本不必說話。像大人動口不動手,純粹為逗我們高興的,不是君子又是什麼?」   我也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不愧是愛珊娜公主的侍婢,真是冰雪聰明,居然被你們發現我的偉大……哈哈哈哈……嗯,我記得了,你們好像叫伊莉和佳娜。」   第十一章 帝皇之路   第十一章帝皇之路   在伊莉和佳娜的引領下到達皇宮的後花園,我遠眺一個華麗的小亭時,赫然發現一對金髮小毛頭在玩耍,旁邊還有六名侍女伴隨著。   佳娜道:「他們是漢斯小皇子和伊莉亞小公主。」   我對這些死小孩沒有興趣,忽然想起某件事情,逐問:「嗯,我到現在還沒拜見蘇姬皇后,她在宮中嗎?」   伊莉說:「蘇姬皇后住在後宮禁地,聽聞多年來都不露面,我們這些下人也不曉得個中理由。」   正當我思考這位五大美女之首時,我感到背部被人狠狠一拍,還聽到一把女聲道:「亞梵堤你好大膽,連愛珊娜公主的侍女也敢泡?」   我回望身後,一張臉子圓圓的可愛嬌容在眼前出現,來人赫然是皇城五大美人之一的寧菱。在她身旁還有另一位成熟的美婦人,她的樣貌跟寧菱很相似,一看就知是她老母,逐道:「這位一定是寧菱的姐姐了,大姐你好,我是亞梵堤。拉德爾。」   寧菱老母早已笑得合不攏嘴,其他女孩也都發笑不斷,寧菱叉起腰賭氣道:「帝國大淫蟲果然不是白叫,她是我的母親海蘭,你不會連我媽也看上吧。」   「啊?!原來是將軍夫人,真是看不出來呢,你比寧菱還要漂亮啊!」   海蘭被逗得笑逐顏開,道:「外子經常提及大人和令尊,不過跟他容形的相差甚遠,怎樣也看不出大人是位天才軍事家。嘿嘿嘿……如果某人也如此口乖就太好了。」   「媽媽,不要把人家跟這種東西比較。喂,你進來皇宮幹什麼?偷東西還是想採花?」   海蘭皺眉道:「菱兒不能無禮,大人是帝國使者,你最少應該叫一聲大人或哥哥。」   寧菱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可是我卻感到她跟我只是鬧著玩,不禁笑道:「哈哈哈……姨姨不用介意。我今日來原本想晉見佐治國皇,可惜他臨時有急事,現在愛珊娜公主召見了我。」   海蘭道:「我們也是去公主那裡,大家一道走吧。」   愛珊娜的寐宮住在佐治國皇的正宮殿附近,通過了綠蔭重重的花園小徑,入目的就像一個世外桃源。在宮前建有白色的大理石階,附近栽培了很多紫羅蘭,還有一具白色的欄柵,欄中搖放了一具小鞦韆。在綠色草坡上,建立了一座七層高的雪白宮殿,就像一座像牙塔般好看。   進入宮內的貴賓房,愛珊娜早已在此等待我們。她今日一身素衣便服,沒有了平時的高貴,卻多了數分賢淑。除了愛珊娜公主外,還有八名我不認識的女仕,當中有五位是成熟的婦女,三位是年輕的女子,但全都是打扮得體,滿戴飾物的貴族們。   愛珊娜離座而起,主動牽著我手到房中,道:「亞梵堤大人,愛珊娜等你很久了。這幾位都是我的閨中密友,她們都想一睹特使大人的風采。」   愛珊娜為我作介紹,原來在這裡的都是公卿大臣們的內眷。當中有一位是佐治的寵妃,而另外有一位是加利丞相的正室。   雖然只有我一名男性,但尷尬倒沒有,反而想到一道好點子:「嘿嘿嘿……公主殿下別損微臣,論風采我又怎及公主。啊,還沒感謝公主所賜贈的名貴首飾,這是微臣的一點小小心意,希望公主喜歡。」   心中暗自偷笑,原來歷史真的可以重演,我自亞空間中拿取了一些藥物出來,這些都是從前煉金時的副產品,現在變成伊美露三大生意的其中一門。   「這一瓶是防止陽光灼傷肌膚,長年保持雪白的『護膚素』,這瓶則是去皺清垢的『養顏面膜』,還有這瓶是牛奶煉製的『沐浴乳』,都是伊美露牌的專利產品。」   女人就是女人,即便是女中強人的愛珊娜,見到這些美顏用品時也一樣動心,其他如寧菱、海蘭等女人就更不必說,就連她們的侍女們也在意地注視著,全場女人都兩眼放光。海蘭臉子一紅,問道:「專使大人,最近……最近來經不順……請問……」   「夫人可以放心,這裡有一瓶『阿太口服液』,每日飲一枝包保心身康泰。」   另一名貴婦道:「專使大人,最近天氣乾燥,皮膚時常燥損……」   「小事一件,這一瓶叫『萬年地底泥』,能夠滋潤全身皮膚,浴後再加上這支『鵝頭蠟腸雪花霜』就更理想。啊,這個很適合寧菱妹妹你的,這是小則變大,大則變挺的『特效豐胸丸』。」我半開玩笑地說,寧菱臉蛋透紅,一邊罵我死色鬼時,卻一邊細看那瓶豐胸丸。   世上最易賺的錢,恐怕算是女人錢,安菲家族的生意有三成多是春藥淫具,另外有三成是武器販賣,還有三成是女性用品,幾乎全是煉金術發明品。由於是本大煉金師研製的高級品,所以在帝國只有伊美露商族才有特許經營權,在迪矣裡仍沒銷售。   愛珊娜打開那支雪花霜,清香立時散滿屋,她悉破了我的心思,橫我一眼道:「嘿,你真懂生意之道呢。」   「呵呵呵呵呵……賺兩餐而已,公主別介意。」   雖然愛珊娜明知我是兜生意,可是當她收起所有禮物時,她仍然笑得合不攏嘴。我很清楚愛珊娜這類人的個性,她是千金之軀,金枝玉葉,金銀財寶全部擁有,而這批女性用品雖非什麼珍寶,但舉國上下暫時只有她一人獨有,單是這份虛榮已教她開心到跳舞。   寧菱等女人望著愛珊娜的侍女收起物品,她在桌下踢了我一腳,道:「喂,只得公主有嗎?我們又怎辦?」   「啊,這個……伊美露正跟鳳翔商會洽談合作事宜,相信兩個月內將會有現貨出售,最多我叫鳳翔商會的人關照,給你們一個九折吧。」   眾女都喜出望外,海蘭毫不掩飾地大喜道:「謝謝大人,我到時一定帶朋友來捧場。」   跟海蘭、寧菱等女交際應酬後,直到黃昏時間她們才離開,而我則被愛珊娜留在宮內,寧菱臨離開前還隱約露出不安的神色。   公主的宮殿是依古老的建築手法興建,儼然如一個細小的山嶽,全幅樓高七層,在最高的第七層足以俯視半壁皇城。在這個七層高的小陽台上,愛珊娜一身輕衣地綺著牆壁坐於欄上,在慢慢低垂的夜幕中,閃亮的星星化成了她的背景,從她明亮的瞳孔內反映出皇城夜景的倒影。   皇城的夜燈配親美麗的星空,加上愛珊娜無可匹敵的傾國之色,構成一幅世上最美的畫面。回家以後,我一定會把這情景畫下來,如果我的畫筆能夠的話。   涼風吹起愛珊娜的長長秀髮,她的小嘴微啟,說:「亞梵堤大人,不知你對愛珊娜上次的提意如何?」   「上次?」   「在蓋亞時的提意啊。」   當日的情景我仍是歷歷在目,她曾經要求我投效迪矣裡,想不到她仍是死心不息。愛珊娜的注意力從皇城轉移到我身上,目光烔烔,一字一字道:「愛珊娜從不戲言,無論你願不願意,我也會下嫁給你,而你-亞梵堤。拉德爾將會是大陸之上的唯一皇者。」   愛珊娜的表情相當認真,她每個字都震得我心頭激盪,這個女人不是開玩笑的,她不止看中我的將才,還看中了我其他很多條件,而向來漫不經心的我實在太小覷了她。迪矣裡的皇位在她眼中十拿九穩,她真正想要的並不只是區區一個國家,而是迪矣裡、武羅斯特,以至收服所有外族,把大陸統一在她手上。   跟她爺爺獅子皇一樣,愛珊娜以稱霸大地為目標!   我不禁苦笑,首次真心的欽佩起愛珊娜,且不論她的野心,單是她的毅力及目光已非常人能及,我親切的站到她身旁陪她一起看夜色,平靜道:「公主,亞梵堤並非你所想的厲害,他只是一名小無賴……」   愛珊娜的雙掌突然撫摸我兩頰,我的目光被她暗紫的雙眼所迷著,她的魅力跟安菲確是不相伯仲。   「小愛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也很清楚亞梵堤是什麼樣人,相信我吧,只要你點一點頭,小愛從此就是你最賢淑、最服從的小妻子,整遍大地亦會臣服於你腳下,地上再沒有人能違抗你的意志。」   「你真的有此信心?」   「百份之九十九,欠的只是亞梵堤的首肯。」   我心中劇震,就像從九里雲霧中清醒過來。愛珊娜說得沒錯,現在只要我點一點頭,整個大陸將會成為我囊中物。原因並非迪矣裡的兵力,也不是帝國北方的兵力,更不是愛珊娜或亞梵堤的將才,而是在於法特。拉德爾這個男人身上。   帝北十一郡皆以費本立城馬首是瞻,只要我振臂一呼,帝國五份一的國土將會叛變。除了北方之外,安菲掌握的經濟亦深入帝東,同時茜薇已在帝中建立勢力,這些力量在我手中可說是兩張皇牌。   但最重要的是十萬黑龍騎士團,與及從沒戰敗紀錄的無敵統帥,我那討厭的老爸-法特老頭子。愛珊娜已掌握到法特的個性和反應,法特是個利害主意者,只要對家族有利,而我和愛珊娜的勝算又高,他會立即把注碼押到我方,什麼效忠皇室的想法從不在他腦中存在。   我的北方聯盟,愛珊娜的迪矣裡,再加上法特的黑龍軍,我亦找不到輸的可能性。而且愛珊娜對攻佔武羅斯特的策略肯定做足功夫,她手上更會有我不知道的籌碼,整套計劃天衣無縫,就像當日進攻蓋亞時一樣。   若非出了一個亞梵堤。拉德爾,愛珊娜。迪矣裡早已對帝國發動攻勢,在軍政界上我們都是一對剋星。難怪威利六世怕得要把女兒賜給我,他果然有先見之明。   忽然間,我感覺到天地就在我的咫尺距離,就像愛珊娜所說的,只需點一點頭,我將可以得到整個大陸。只要點一點頭,大地將要血流成河,無數生靈塗炭。   這一切只在我一念之間。   愛珊娜突然把臉貼著我,在我耳邊輕笑道:「大人不是很喜歡美女犬嗎?讓皇城的美女們變成你的美女犬,這個法想如何?」   哇?!   她不獨是看透了法特,居然連我也看通看透了!(作者:笨蛋。)   「亞梵堤啊,小愛的誠意你還要懷疑嗎?」愛珊娜從欄柵上滑下來,兩臂輕展,便衣從肩膀滑落地階,在內裡竟是真空的胴體,一具在星光下閃閃生輝的完美女體。這位傾國傾城的十七歲小公主,經天緯地的天才策略家,她正一絲不掛地站在露天陽台上。   我居然……勃起了……   第十二章 大戰連場   第十二章 大戰連場   愛珊娜的身材跟安菲全然不同,她們雖同屬高個子,但安菲屬於豐滿的女性,胸部和臀部圓滿多肉,線條亦均衡完美,是天生的床第戰鬥型女體。愛珊娜則不同,她的胸臀比安菲略細半碼,可是手腳和腰枝頗為纖幼,盤骨亦非常明顯,反使上下圍看來更巨大。   她是體型瘦削,胸部巨大的體型,這種身材突顯出一份孤高的貴氣,同時又暗含弱不禁風的味道。我暗暗留意她的肌膚,她也和安菲一樣,渾身遍體沒有一顆痣或胎記。   她們兩人的恥毛都是紫色的,但愛珊娜則比較稀疏,最神奇的是她的乳頭,竟然是稀有的淺紫色?!我曾聽聞世上有女人的乳頭是紫色,可是玩女無數的我亦從沒見過,沒想到竟會長在淫魔族的愛珊娜身上,這種色素跟她實在太合襯。   看見安菲的胴體時,我會自然地燃起色慾,甚至產生淫虐蹂躪的心態。但當我欣賞愛珊娜的裸軀時,竟生出保護愛憐的想法,這兩具肉體皆完美無暇,卻又各有千秋。愛珊娜的臉上充滿了自信笑容,兩臂繞到我勃子上,問道︰「到底是小愛美一點,還是那位安菲。伊美露美一點?」   是安菲!   我很想這樣回答她,可是我不敢說出口。無疑倆女的氣質魅力旗鼓相當,可是安菲跟隨我多年,在我心裡始終偏向她,對只重利益的愛珊娜仍是不能苟同。愛珊娜雖然足智多謀,但這份心情她可能不會明白。   「春天花開處處,秋天梧桐葉落,兩者誰美不過是角度的問題。」   「嘿嘿嘿嘿……大人好狡滑啊,不過算了。小愛已經顯示出合作誠意,大人是否也應該回報一點誠意?」   我的手忍不住摸上愛珊娜的纖腰,雖然她的胴體外表瘦削,可是意外地從掌中感覺到她內在的力量。淫魔族就是淫魔族,她們的胴體是為性愛誕生的,肌肉一定屬於爆炸性的運動型。   「誠意?」   愛珊娜瞄起眼睛,微笑問道︰「嗯,你派去斯立比城的茜薇到底是什麼人物?」   我微微驚異,卻努力控制著身體反應,只要我作出微細動作,愛珊娜都會知道茜薇是一著皇牌。我平靜地道︰「公主為何問及她呢?」   愛珊娜柔情似水地依著我胸口,但我卻曉得她在讀數我心跳,分辦我有沒有說謊話,道︰「都說叫人家小愛啊。小愛昨日收到情報,威利六世已跟赫魯斯招降,但當中最大障礙是伊美露天文數字的巨債。這筆巨債連威利六世也不敢作主,可是安菲卻一反平日隨和低調的處事手法,公然拒絕皇室開出的條件,小愛在想,她到底為了什麼在拖延時間呢?」   好個愛珊娜!   好個安菲!   現代的女孩子都不能小覷。   安菲對南方的索償可謂獅子開大口,當日威利六世為剪除赫魯斯羽翼,才親開金口裁定這個合法賠償,沒想到今日倒變成招降的最大障礙。其實安菲也知道這筆巨債收不回來的,但她正為了茜薇而拖延著威利六世,使他無暇顧及帝中瞬息萬變的變化。   以茜薇的才能和舊有關係,現在應已建立了穩定的勢力,但時間越長,她更能部署和站穩陣腳。安菲已認同了茜薇的能力,愛珊娜也看出個中端倪。我清楚沒法在這方面騙倒愛珊娜,呼口氣道︰「茜薇是托利倫的女兒,現在亦是我的女人,以我觀察她是最適合管理當地生意的人。」   愛珊娜沒有再問什麼,她知道我能說的都說了。我把她的嬌軀輕輕抱起,把她放到房內的大床上,開始吻著她的勃子。她反應帶點遲頓,明顯在掩飾自己經驗豐富的秘密。   一邊搓揉愛珊娜堅挺的乳房,我一邊在她耳邊問︰「高夏是你的入幕之賓嗎?」   愛珊娜似早知我會如此問,一副幽哀的表情答︰「你等會自然清楚……」   語畢,我開始跟愛珊娜熱吻起來,手指輕輕捏逗她的乳首。淫魔族的身體皆很感銳,只是輕輕的逗弄她已經勃起,這小小的紫色寶石被我的手指不斷地玩弄,她的喘息也越來越急速。   我撲到她的腿間開始品玉,她的肉戶粉紅鮮嫩,婉若處子。這是淫魔族女子的特性,吸食男人精氣的肉體長年皆青春常駐,乳房不會鬆弛,牝戶亦不會變黑,即使生育也不影響她們的曲線。若我沒有研究過安菲的身體,一定會把愛珊娜誤當成處女。   「啊……噢……亞梵堤……啊……老公……呀……」在我的舌技之下,愛珊娜開始吟呻起來,居然還叫我做「老公」。雖然我這不負責任的淫蟲只想打場友誼波,但也被她的反應感染到。   愛珊娜的下體淫水大開,流得我滿口滿臉皆是。她的體液相當清淡,吃起來像澗水般清甜。兩片肉唇也極為豐厚,可以想像到放進去時的感覺一定爽透。   畢竟我們只是偷情性質,我也不浪費時間,解下褲頭掏出小弟弟來。我沒有使用邪書或淫獸,因為愛珊娜剛才自信的表情使我懷疑,她一定身懷某些絕技,能使我泥足深陷,迷戀上她的身體。   魔槍在小洞口打了幾圈,愛珊娜的小腰已主動地擺動,兩團胸肉拋蕩起來,煞是誘人。我向前一推,發現路有障礙,我故意露出驚喜的表情,愛珊娜看在眼裡時掠過一絲得意的笑意。   「啊?!好痛!」愛珊娜尖叫一聲後立即咬著被角,紅色的血液從她腿間流出,眼淚更在紫色的明眸中流出,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   真好戲!   呵呵呵呵……打完波後是否應該頒個獎給她呢?   「好痛……好痛啊……老公……嗯……」   「乖乖小愛……很快就沒事的……奶望著天花板數三百聲吧……」   「嗯……是的……老公……」愛珊娜擺出一副千依百順的賢妻相,我在她崎嶇的通道內也感到寸步難行。正當我埋頭苦幹之際,愛珊娜的兩腿突然夾著我腰部,她的長眉輕皺,半張半合的眼睛閃動著紫色磷光。   「老公……啊……小愛……好奇怪……啊……噢……」   「啊?!!」   一股異常的吸力在愛珊娜體內發動,這點跟安菲的肉體很相似,可是下一刻開始情況卻出現突變。愛珊娜的肉壁像個鉗子一樣封閉我的槍桿,這種巨力就像陽根束拘器一樣,把男人發射的通道壓制著,能否射精變成了由愛珊娜操控。   同時間裡,另一般異樣從槍頭湧至,我不獨感到精關被鎖扣死,而且她的愛液竟然從馬眼灌進來,沒有使用邪書力量的普通男棒被灌得脹大起來,強烈的痛楚和快感一共襲來。   好可怕的床術!   安菲雖然也是淫魔族,但她商賈世家出身,而且父母早喪,沒有像愛珊娜那樣能夠學習皇室秘傳的床第之術。我不曉得這是什麼秘技,但以愛珊娜的才智和體質,配合這種房中秘術,要讓一個男人死心塌地迷戀她簡直輕而易舉。   此時我的感覺很玄異,槍子被她的愛液灌至又脹又痛,而且被她鉗制著無法射出來,想要退出去更加不能,就像被她徹底的支配一樣。可是這種被虐的感覺竟產生出極強烈的快感,我不禁暗暗留心,以愛珊娜的能力,要廢掉男人那話兒應是簡單非常。   「噢……老公……好舒服……老公……」   「啊……這個……啊……到底是……」我也裝作又痛苦,又快樂的表情,愛珊娜主動摟抱著我與我濕吻,她也配合氣氛緩緩放開我的陽物,快感的比例大副增加,可是她怎也不讓我射出來。   「老公……你以後會疼人家嗎……」愛珊娜目光中閃過難以掩飾的滿足,似乎認定我已被她控制。如果我沒有邪書,可能真會迷上她這具妙絕女體。   如果我沒有邪書的話……   「當然!」正當愛珊娜以為自己穩操勝券之際,我微微一笑,終於發動魔月邪書的力量,原本被壓窄得要爆炸的魔槍倏地變硬,連體積也脹大了一倍有多。   「咦?!」   嘿嘿嘿嘿……我幾乎忍不住笑出來,愛珊娜那副張大嘴巴兼莫名其妙的表情,真是使我過足了癮!   鯪鯉變使魔槍硬若金鋼,愛珊娜的鉗子威力再也管束不到我,可是她仍能把淫水往我槍內猛灌。我猛吼一聲,在愛珊娜驚駭愕然時,槍鋒發動了電力,她一聲悲鳴後灌水的力量大減。   「好老婆,現在為夫要好好疼奶了。」   「啊……這到底……是什麼……噢?!」   我的巨槍在愛珊娜體內用力地捅出捅入,她隨著我的活塞動作而嬌啼。雖然她的床技被破,但淫魔族天生的吸精力量仍然存在,她的身體開始發亮,頭發現出紫芒,我的精氣也逐漸被她吸收。   冷哼一聲,我的魔槍再生變化,化成了一個旋轉的珠粒妖槍在愛珊娜體內揮動,她今次真的喘氣吟呻了,身體的光度維持著不變,表示她無法再進一步吸食我的精氣。   「啊……噢……亞梵堤……你……啊……怎會……」   「乖乖……小妻子……你不爽……嗎……」   「噢……這……啊……沒可能……呀……到天堂……了……噢!!」   看準了機會,我兩手用力抓著她的肉峰,一對大肉包亦被扭得變型,同時我屁股一緊,腰往前挺,子孫們都往這位小公主的深處跑。愛珊娜的香軀發出一下最強的光度,然後全身僵硬緊崩,數十秒後頸一側,居然虛脫過去。   此時我手上的邪書生出異樣,一直消失不見的「綺夢姬」茜鈴突然出現,還把指甲刺進失去知覺的愛珊娜身上,吸收她體內翻騰的熱血。這時我才明白,因為迪絲斯是正統魔族血裔,所以她的精血能使同族的麗美亞再生。但人界的淫魔一族是半人類、半魔族的混血兒,以安菲的精血不足以滿足茜鈴,現在她偷偷吸食另一淫魔族愛珊娜的精血,這才足夠使茜鈴開始重生,我手背的邪書眼睛光芒大織。   在邪書內原本封印著起茜鈴的召喚咒語,也終於能夠重新啟動,而且像麗美亞一樣,擁有化身為魔神的力量。   (茜鈴等級上升!)   十三章 祭典前夜   第十三章祭典前夜   夜還沒完,離破曉還有兩小時,愛珊娜已坐在化妝鏡前梳理秀髮。這女人天生懂得媚惑男人,她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睡衣,胸前兩點粉紫色若隱若現,比起赤裸露出更為誘人。從前我早領較過安菲的體能,在劇烈性事後能急速回復的能力,而愛珊娜也很快就回復平常的狀能,除了眸子中的一池春水以外。   愛珊娜盯著鏡中的我,笑道:「好夫君,你也這麼快起床嗎?」   「唉……那有法子,難道我可以在這裡過夜嗎?」   「嗯,倒是小愛沒想過,原來夫君也學習過床第之術,剛才把小愛嚇壞了。」   我來到她背後,兩手溫柔地輕按著她香肩,像極了一對新婚的夫婦,誰也看不出我們是對偷情的狗男女。我對她微笑說:「彫蟲小技,何足掛齒,更厲害的招式你都沒見識到,下次大家再研究、研究吧。」   愛珊娜「噗」一聲笑起來,但仍努力保持儀態地道:「夫君要走了嗎?」   望著鏡裡的愛珊娜,她有種說不出的春情美態,笑容之中更暗藏得意,一陣不妥的感覺襲上心頭,可是我又看不出那裡出問題。腦筋急轉,在她的香腮上親了一下,才道:「我也想吃過宵夜才走,但被人見到就麻煩了,小愛願送夫君離開嗎?」   「夫君說得對,小愛也不便相送,但你記得要回來。」   心中叫糟,愛珊娜沒有挽留我的意思,連送也不願送我走,表示她有信心能逼我回來,不妙的感覺也越來越濃。   早上九時許,在外交官公館的私人練劍室內,我正在作罕有的武術練習。經過了艱苦的「愛珊娜一役」後,夢幻雙姬已具備了一個半實體,也是時候試驗一下她們的實際作戰力。   在這個閉門密室內,炎龍騎士團首領安德烈,他的副手法度、恩娃和老兵丹爾比也在此,在旁還有我的新任軍師隡馬龍奇,與及鳳翔商會的新會長鳳絲雅。而我今日的對手非常特別,他們就是矮人官妓寶舒的父兄。   作父親的名叫撤達,是一名四十來歲的矮黑漢子,身高不滿五呎,頭髮半白,豹頭虎目,肌肉橫練,若果寶舒沒跟我提及過,我怎樣也猜不到他以前是商人,打家劫舍的大賊反而更似。叫寶碩的正是寶舒兄長,他的輪廓跟撤達相似,不過年輕很多,目光銳利,肌肉也比乃父更結實。   簡直是對大賊父子,跟可愛的小美女寶舒風馬牛不相及。寶碩慣用長劍,而撤達用的卻是短刀,他向我禮貌道:「大人,刀劍無眼,請小心了。」   我細看手上的普通鋼劍,淡然笑道:「我會使用特別的召喚之術,但現時仍沒法好好控制,你們也要小心一點。」   一來為了練習夢幻二姬的控制力,二來為測試寶舒父兄的武技,所以才由我這個超級無敵大懶蟲出手。以我的九流劍術要以一敵二根本不可能,所以我們只以十招為限,大家點到即止。   撒達父子大喝一聲,撒達的短刀作先鋒向我劈過來,他個子雖然矮小,但是刀法卻霸氣十足。寶碩的劍術則走精細路線,在撤達的掩護下劍鋒若隱若現,似攻非攻地逼近。   魔月邪書-雙姬召喚!   我握緊鋼劍並召喚出夢幻二姬,這兩名魔女一飛在半空,一遁入地底,原本向我進攻的矮人父子變得小心奕奕,進攻速度減緩。忽然間,我聯想到當日跟隡馬龍奇對奕的情況,手中的鋼劍、夢幻二姬,與及我擁有的召喚獸皆是我的棋子。   望著撤達的刀尖快要逼近,我卻靜心地計算,茜鈴擁有制空權,可以從上截擊任何一人。明刀明槍的撒達我可以支撐十招有餘,反而寶碩隱晦的長劍給我更大威脅,在我命令下,茜鈴運起紅瞳之術向寶碩俯衝撲擊。麗美亞沒有出手,因為她藏在暗處將構成敵人更大的心理壓力,逼他們無法使足全力。   寶碩先跟茜鈴對上,光觸手跟長劍交擊一起,然後我的鋼劍才跟撤達的短刀硬並。手臂一麻,撒達這硬漢的臂力甚為巨大,一刀便把我迫退了三步,但這戰果早在我意料之內。   「大人小心了!」撒達作出事先張揚的攻擊,鋼劍在我手中轉攻為守,勉強抵著了他的兇猛刀勢,另一邊廂的茜鈴脅空中優勢成功纏著寶碩。   其實撒達也是左右為難,我是他未來的老闆,他當然不敢打傷我,可是表現不濟又不行。利用他的矛盾心理,我跟他進行攻防戰,共擋過了他老練的八刀,到第九刀時才被他劃破了袖子。   弱能勝強,這就叫兵法。   十招將盡,要扭轉形勢全看最後一招,我開始心中定計。寶碩較為年少氣盛,他也想要爭取表現,努力地掙開茜鈴的糾纏後,急趕過來向我突襲,希望在最後一擊給我好印象。   撒達微微變色,隡馬龍奇和安德烈等人搖搖頭,他們皆知道寶碩已因急進而掉到陷阱。雖然有麗美亞從暗處牽制,但以撤達八成刀藝已可敵得住我,大家可以安然無恙地打過十招。可是現在寶碩丟下了茜鈴不管,胡亂闖過來只會自亂陣腳,將和局變成敗局。   一條鼠尾從地底勾倒寶碩的左腳,他雖然勉強避開,但平衡驟失下反要撤達保護,茜鈴則尖叫一聲從後偷襲,而我的鋼劍也配合著前後夾擊。撤達父子亂作一團,我則剩勢三方猛攻,此戰我已穩操勝券。   「叮」一聲,我的鋼劍自手中飛脫,茜鈴和麗美亞也各自退開,只剩下撤達呆在當場。以剛才的形勢我大可以挑開他的短刀,但我沒有這些做只是要給他一點面子。雖然寶碩是欠缺耐性,但撒達不失為人才,讓他擔任鳳翔義軍的教練應能勝任。   我兩手負在背後,微笑道:「恭喜你撒達先生,你已經成功過關,由今日此刻開始,閣下就是鳳翔兵團的總教練,請為我訓練一支銳不可擋的兵團。」   撤達收起短刀,皺眉道:「可是……剛才明明是我們輸了。」   這件侏儒倒算老實,所謂「忠忠直直,終須乞食」,難怪他的家財被人騙得一空,連女兒都要做高級雞填債,但這種人比較好利用。我抓抓後腦說:「我好像沒說過你不能輸,我只想知道你有否當教練的能力。閣下沉著堅毅,寶碩兄的劍術也很不錯,只要收斂急躁的個性,將可以擔當更重要的大任。」   寶碩面現慚色,向我鞠躬行禮道:「多謝大人教晦,在下從此以後會小心言行,立誓為大人效犬馬之勞。」   撤達也肅然起敬道:「好!成名之下無虛士,亞梵堤大人果然名不虛傳。只要大人允許,撒達立即召回離散的舊部和家臣,為大人組成戰團。」   哈,這個撒達果然像賊多過像商人,不過他能召來矮人族戰士加入,對鳳絲雅和鳳翔商會來說也是好事,我逐問道:「貴族戰士有多少人?」   「不少於一千。」   「很好,若能召集一千名戰士,對商會來說可以實時組成護衛團。然而此事不用心急,我希望盡量低調,尤其是要避免讓迪矣裡政府發現。」   「撒達明白,請大人放心。」   撤達父子隨鳳絲雅離開時,兩人都露出尊敬之色,他們任何一人的武技都在我之上,卻偏偏被我玩弄於股掌,加上小弟薄有名氣,當然對我更為死心蹋地。只有隡馬龍奇一個死貨站在牆邊玩折扇,一邊陰陰嘴奸笑道:「好精采,尤其是最後反勝的一著,主宮故意使那個紅色魔女放開寶碩吧。」   「嘿嘿嘿嘿……我似這麼奸詐嗎?對了,我有件事要跟你商量。」我開始把昨晚跟愛珊娜的事情告訴隡馬龍奇。如果是普通的艷遇當然不用提及,但我跟愛珊娜的關係將影響整個大陸,隡馬龍奇作為我的軍師,他必須清楚目下的清況。   當我把離開公主寐宮時的不安告訴他後,他閉上眼睛,握著扇子在掌心拍了三拍,面色一轉再轉,最後歎氣道:「主宮,你這叫當局者迷。」   「別賣關子了,快點說出有什麼不妥。」   隡馬龍奇的表情突然認真起來,道:「其實女人要縛著男人,不外乎是幾種手段,以屬下觀察愛珊娜公主必然用了什麼異術,讓自己懷主宮的骨肉,到時就不到主宮不站在她一方。」   「挑,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偉論,這點我當然想到,但以她金枝玉葉的身份,在爭奪皇位之時,怎會做未婚產子這種蠢事?」   「主宮可有想過,如果她有異術古法先保存胎兒,待大局穩定時才生下來如何?這是屬下想到最簡單但最有效的方法。」   忽然之間想起了大沙,她也有保存胎兒在母體的方法,同時更心感不妙。愛珊娜又在使詐,若果她真的跟佐治國皇有不尋常關係,大可以先懷有我骨肉,然後「屈」佐治吃這個啞虧,皇位自然手到拿來,確實是一箭雙鵰的妙計。   隡馬龍奇道:「屬下真不明白,主宮娶了公主,對我們的形勢大為有利,到時就算威利六世也奈何不了主宮。」   我不禁苦笑道:「不是你去娶,你當然講得輕鬆,誰曉得愛珊娜這淫娃有多少男人,娶了她連頭上戴多少頂綠冒也不曉得。」   「嘿嘿嘿嘿……主宮乃非常人,自然要干非常事,這點小事為何放在心上。娶一愛珊娜能得天下,何樂而不為?而且法例沒規定娶了公主之後,就不能再娶其它女人……」   「算了,越講我頭越痛,都是艾蜜絲說得對,色字頭上一把刀。皇室方面如何,對我的袚疫建議有何反應?」   「傳統貴族大力反對袚疫祭典,認為是大人子虛烏有的宣傳技倆。可是多度爺爺卻大發神威力撐此建議,加上公主和國皇也對主宮有信心,決定最快在明日中午,於皇城廣場之上舉行。」   「明日?難怪……剛才我出宮時撞到梅菲士那老混球,他通知我安排了明晚引見高雅娜,我還跟他說會帶位朋友一起去。嗯,看來是因為袚疫祭典而搞好跟我的關係。」   隡馬龍奇呆然叫道:「明晚?!這麼快!」   我失笑道:「我主持祭典都還沒嫌快,反而是你覺得快?區區一個女人你都不敢上?你不敢的話由我上吧。」   「喂喂!主宮,朋友妻……」   「朋友妻,咪走雞,你自己小心吧,哈哈哈哈哈……」隡馬龍奇的俊臉扭曲,終於發現跟錯了老闆。   第七部 第十四章 我的瘟神   踏入冬季,氣溫漸漸轉寒,街道上的北風冰冷刺骨,行人理該大大減少。可是今日的皇城街頭沒因寒冬而冷清,反而人頭湧湧,康莊的馬車大路也被進城的鄉農們阻塞得水洩不通。在皇城中央的大廣場上,更聚集了無數人群,可謂是萬人空巷。   在廣場正中央已擺放了十二面巨鏡,每一面都使用黃金鑲邊,光滑的鏡面斜向天空,以六芒星的魔法陣安放著,在鏡陣後面更建設了一個臨時的祭壇。雖然是臨時建立,但此壇高過五、六十呎以上,供奉了烤熟的豬、牛和羊各一頭,還放了一箱銀幣及珠寶。   包圍祭壇的是一群吟呻的病患們,乍看下最少有一萬多人,當中大部份是農民及市民,由他們的親友、僧侶及醫生等照顧。跟他們分融三百多呎遠,就是跑來看熱鬧的群眾,人數比預期的更要多。   預准祭祀儀式的是泰坦的兒子洛域治,他是萬騎長職級兼英菁少將,可見皇室對今次疫袚祭典何其重視。我帶著隡馬龍奇、露雲芙和伊貝沙下馬車來到壇前,炎龍騎士們、莊臣和森美爾都在壇外佈防,以確保無人能夠接近這祭壇。   洛域治領著十數名軍士們跑過來,眾人皆肅立敬禮道:「末將洛域治,參見特使大人。」   我一撘他肩膀笑道:「大家自己人,不用當點頭蟲了。」   洛域治受寵若驚,但很快回復平常,並指揮軍士帶露雲芙和伊貝沙兩女到附近休息。洛域治道:「方原十里的疫症病人數目達一萬一千四百人,今日全都帶到來了,他們所在的地方已建立結界,防止任何疫症漫延。可是因好奇而來的人群數目超過了預期,末將已向護國將軍借調兩千士兵維持秩序。」   「啊,少將軍辦事真謹慎。」   洛域治和他的部下忽然以崇拜的眼光盯著我,道:「大人過獎了,父親曾吩咐過,召喚魔神是耗損極大的法術,大人為老百姓如此犧牲,末將豈敢怠慢!」   我和隡馬龍奇交換了一個眼神,由此看來,如果祭典成功我的聲望將會因而大噪,對我和愛珊娜都有好處。隡馬龍奇道:「主宮,若有任何突發事情,請立即跳下祭壇,安德烈已命人準備好一切。」   「放心,不會有問題。」畢語,我解下夜星和馬基,洛域治更親自上前為我拿著,兩名漂亮的女司祭過來為我披上祭司袍,更戴上祭司冠冕。其實當督軍我就試得多,主持祭祀還是頭一次,還沒畢業的術士居然主持這麼大型的儀式,恐怕大陸史上僅有我一個而已。   攀上祭壇之巔,才發現這個祭壇絕對超過五十呎,從高處俯瞰下方,更能清楚見到民眾的分佈。當我上到祭壇,剛好發現在人群之間有騎士開出一條通路,三十多輛大型的馬車魚灌進場。為首的一輪金碧輝煌,由四名綠衣的謝迪武士保衛,正是佐治國皇御用的皇室馬車,緊隨其後的是兩名丞相、親王公爵等大人物的車隊。   接住連外交官員的馬車亦有到場,夜蘭、慧卿和科臣率領著暗妖精、翼人和矮人三大特使團到來。暗妖精團內還有多名高等級魔法師,擺出一副來拆穿西洋鏡的姿態。   佐治下車後民眾一陣歡呼,顯示他的民望其實不差。皇城之中的大員官吏,幾乎全都出現在這裡,佐治率領了百官到一旁列席,連甚少出現的露茜也陪同多度一起。在萬千期待下,壇底的洛域治向我搖旗示意,袚疫祭典正式開始。   「以亞梵堤之名號令,奈落之鏡為我開啟!」一聲令下,擺放在大廣場上的十二塊巨鏡突然出現異像,原本映照天空浮雲的鏡面忽然蒙糊不清,還出現古怪的雜光。不獨是鏡子,四方雨雲就像受到召喚般蜂擁而來,原本晴朗的天空亦在瞬間烏雲密集。   壇下傳來百姓的驚訝聲,我深吸一口氣,壓低聲音道:「我亞梵堤以主人身份召喚,出來吧,」瘟疫女神「迪絲斯!!!」   接下來的變化連我自己也意料不到!   雨雲遮蔽了整個天空,半點陽光也沒法照落大地。一陣「乒乒啪啪」的聲音響撤全城,原來整座皇城的每線窗戶、門子皆無風自動地緊閉,城內的廟宇,與及皇城、皇宮的大門也自動閉起。上至飛鳥,下至家畜,全都找地方躲藏起來,氣氛非常詭異。   我忽然間醒覺到,迪絲斯乃最可怕,亦是最忌諱的女魔神,當她現身時其它神祇、靈魂亦要退避三舍,莫說等閒百姓家的祖先,就連皇宮的守護女神也要閉起大門迴避她。   十二面巨鏡突然發出五彩繽紛的異光,異光直衝天際,形成一個巨型的六芒星光柱。光柱之內現出異象,照出一尊半身穿帶珠寶古飾,長著金獨角和銀鼠尾的女魔神幻象。迪絲斯的幻象長過百呎,在天空高處飄浮蕩漾,絕美的容貌,惹火的打扮,威嚴的眼神,使壇下的老百姓們皆嚇得跪下來,祝禱之聲源源不絕地傳來壇上。   除了老百姓外,連「魔導士」梅菲士、「賢者」多度、謝迪武士等全都面色劇變。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這班出類拔粹的人物全是魔法高手,從迪絲斯傳來的暗元素波動猶如排山倒海,他們已知道眼前是貨真價實的「瘟疫女神」,想要作假也作不來。   迪絲斯黛眉輕皺,櫻唇微啟道:「誰個把本尊請出來,立即出來回話!」   迪絲斯的說話比起雷霆霹靂更要響亮,每個字都震入心坎,佐治和愛珊娜也被她的威嚴所懾服,一些高官大員們更開始下跪。原本以為我裝騙局的夜蘭、慧卿、巴奴和一眾舊貴族個個呆若木雞,面對真實的太古女魔神,暗妖精的魔法師連出手搞局的膽子也沒有。   我向著半空中的迪絲斯大叫道:「偉大的瘟疫女神,我的名字叫亞梵堤。拉德爾,是我召您出來平定瘟疫的。」   「哼,愚昧的螻蟻,本尊出生於太古年代,乃掌管瘟疫疾病的大魔神,憑什麼要幫你們這些螻蟻們?」迪絲斯的語氣非常冷淡,惹來台下一陣驚慌的叫聲。   乾咳兩聲,我才裝模作樣道:「偉大的魔神啊,請聆聽我們的祈願,只要您袚除瘟疫,保護百姓不再受疫症之災,我們願意興建神廟,塑造金像,春秋二祭,香火不斷。」   我不禁暗暗偷笑,這次袚瘟大典故然想消除假瘟疫的陰謀,同時更使我在迪變裡的望聲推上高峰,好加重我在愛珊娜等人眼中的份量。可是最抵死的是,興建神廟和香火供奉,可以大大增加迪絲斯的收入,也等如增加本少爺的收入,一想起就忍不住偷笑,幸好祭壇上沒有其它人。   一不做,二不休,我把帶來的大堆金幣倒進了香火箱內,舉手道:「請魔神大發慈悲,亞梵堤願意為百姓奉獻自己的所有!」   壇下的病患們個個都感激地歌頌著,愛珊娜暗暗點頭,露雲芙、伊貝沙和寧菱等女更露出仰慕的目光。我向壇下的隡馬龍奇打個手勢,這傢伙果然是聰明透頂,他立即領著手下帶同麻布袋跟一群高官們索取香油錢。如果隡馬龍奇他們貼上鬍子,他們跟綠林大盜完全沒有分別。   隡馬龍奇故意到我的敵對勢力一方,巴奴等人面面相覷,但也無可奈何,在人民眼前把帶來的錢財首飾通通放到麻布袋內,藏起來的都逃不過隡馬龍奇雙眼。百姓們全都露出感動落淚的眼光,可憐巴奴、慧卿和夜蘭等就心痛落淚與及眼光光,哈哈。   「本尊看在你亞梵堤的虔誠份上,就為你們袚除這裡的瘟疫,你們記緊要遵守自己的承諾!」迪絲斯語畢突然高聲歌唱起來,一袋袋裝滿財寶的麻布袋往天空飛起,而身染疫病的病患們也發出吟呻,他們身上泛起磷光,這些磷光集結一起往天空飛,被迪絲斯一口吞進了肚內去。   百姓官員們都朝天膜拜,迪絲斯一邊高歌一邊起舞。銀色的尾巴就像絲帶般擺動,原來女魔神的歌聲如此動聽的,她的倩影亦無比優美,豐滿的胴體配合古老的舞蹈份外誘人,我也是第一次欣賞到,看得幾乎忘了自己的工作。壇下的醫生、僧侶都興奮地大叫大嚷,迪絲斯帶走病毒後,醫治病患們就變得簡單很多。   袚除了瘟疫,光柱慢慢散去,迪絲斯也重返奈落之鏡,可是她臨行前突然傳來一陣聲音,在我耳邊說:「主人請千萬小心,絲奴嗅到城內有兩條巨龍的氣味。」   兩條巨龍?   迪絲斯指的巨龍是不是拉希?那麼另一條又是誰?   突然心感不妙,想起當日拉希在進皇宮前忽然鬧起情緒,莫非另一條龍正潛伏在皇宮之內?   袚疫祭典非常成功。   我指的成功並非是治好老百姓們,而是打劫了巴奴、奇拉、慧卿等賤賊大批財帛,哈哈哈哈哈……   祭典以後,基魯爾和洛域治忙著安排人民離開,泰坦亦有很多工作要辦,他跟我匆匆打聲招呼後就離開。賢者多度跑了過來道:「亞梵堤大人,多謝閣下為百姓所做的一切,老杇身無長物,如果不嫌棄的請收下這枝枴杖吧。」   多度把一枝烏黑色,頂上鑲嵌了一顆綠色大寶石,杖身塗上紫紋的枴杖雙手奉上,在他身旁的露茜卻訝異道:「爺爺,這枝可是……」   爺爺?   這兩個人的樣子差太遠吧……   隡馬龍奇見我不明所以,他已在我耳邊小聲地解釋,原來這位露茜大隊長是多度的養女兼弟子。他還告訴我,多度手上的是獅子皇的御賜品-「賢者之杖」,跟他所執的「智者之扇」同是神器,能使佩戴者腦筋清醒,心不染塵,永遠沒有失眠、頭痛或心力勞損等病症出現。   「這麼貴重的寶物,小子怎可以收下?」   「對啊,爺爺,這可是御賜之物……」   多度沒理會露茜反對,只是搖搖頭,狀甚滿足地笑道:「神器要用得其所才有用,這枝杖既然叫賢者之杖,自然只有賢者才配擁有。大人盡心盡力地挽救百姓於水火,我這老骨頭覺得大人比我更適合擁有它。」   我望著多度的手杖始終不敢收下,要我明搶巴奴、慧卿等賤人的錢財我絕不手軟,可是這位多度賢者出名清廉,是位真真正正的賢人,叫我收下他僅有的資財實在是忐忑不安。多度個性直率,他二話不說就把這枝紫紋杖塞了給我,才一臉愉快地趕去看視病患們。   露茜望著我手中的枴杖欲言又止,最後才歎口氣跟著多度離開。我和隡馬龍奇互望一眼,多度不愧賢者之名,連我這貪心鬼也由衷地敬佩。可是他送我這枝枴杖有何用途?我寧願他把孫女借我玩一晚更加實際。   (「賢者之杖」到手!)   當我想要細看這枝杖時,突然背後被人偷襲,佐治從後抱著我道:「亞梵堤你不愧是我的好兄弟,為我消弭這一場瘟疫,我真是好感動啊……嗚……」   「好兄弟,你感動還感動,但不要用我的衣服抹眼淚鼻涕!」我往後看去,除了佐治和兩名謝迪武之外,還有梅菲士也在此處。   第七部 第十五章 神弓大成   淫術煉金士第七部第十五章神弓大成   在皇室的馬車之中,佐治正興奮地跟我們高談闊論。因為皇城附近的瘟疫問題解決了,他的心情非常愉快,更談及興建疫神廟宇的細節。我望向梅菲士,這狗賊裝作無奈地苦笑,隡馬龍奇則一直沉默,我們都想不到會突然殺出一個佐治國皇來。   佐治道:「好兄弟你太過份了,到百花宮泡高雅娜小姐也不預我一份!」   隡馬龍奇面容更為尷尬,我卻搖手道:「佐治你別誤會,我只想一睹高雅娜小姐的風采,從沒想過要泡她上床打友誼波……」   「兄弟你別介意,泡妞乃正常的男性繁殖行為,不泡妞才是奇怪。講起高雅娜,人皆稱她為迪矣裡的靜水月,兄弟你有見過原裝正版的靜水月嗎?正點到什麼程度?」   「我沒見過靜水月,知道的亦有限,因為她是南方才女,北人很少機會見到。傳聞說她是南方最聞名的歌姬,十五歲已經顛倒眾生,是妖怪級的大美女。由於她並不居於青樓,所以沒有人以」妓「字來形容她。噢,聽說南方聲望最高的前五個人當中,她就佔了其中一個席位,連赫魯斯亦不敢開罪於她。」   以帝國南部來說,赫魯斯的聲望就像我在北方一樣隆,而第二位則是帝國第一商會慮思那的納卡總會長。慮思那商會是航海業巨頭,專門跟海外國家交易,帝國的海外輸進和輸出,有七成都是由他們經手,任何貨物品種都有經營,貿易艦隊比起皇家海軍還要多,生意數額超乎想像,帝國商界一哥的地位無人能比。   第三的就是曾刺殺我的魔導士。天美。這臭婆娘是南方少數部落「神之一族」的首領,身具正宗神族的血統,憑美貌和戰力成為南方民眾心目中的英雄,赫魯斯的家族就是神之一族的遠親分支,跟天美有著祖先子孫般的關係。   若果靜水月佔了第四位,那她的影響力已達到不能忽視的地步,單以南方而言,她比起威利六世更具號召力。話說回來,明年就是三年一度的祝酒祭,到時或有機會一睹這位花魅之首。   佐治心情極佳,不禁笑道:「現在回想起來,我小時候的志願其實不是當皇帝,而是想當一名淫賊。」   梅菲士和隡馬龍奇皆愕然起來,只有我豎直姆指道:「好,有志氣,淫賊可是高尚職業,我小時候也有想過呢。」   「噢!兄弟你果然是我的知音人!想來淫賊這個行業何奇痛快,每日都可以游手好閒,遊山玩水,工作就是泡妞再泡妞,真是究極的人生啊!」   「對啊,亞梵堤到今時今日仍沒放棄這偉大理想。可是佐治你怎麼如此淒涼,尊貴的淫賊做不成,卻淪落到做了皇帝呢?」   「唉……還不是因為父皇。他被你老爸為首的三劍俠打敗,屈屈不得志下就逼我當皇帝,他認為我可以使國家休養生息……唉……其實我自己並不喜歡的……嗚……嗚……」   「兄弟節哀順變吧。」我安慰佐治時,梅菲士和隡馬龍奇卻啼笑皆非。   馬車到達百花宮後我們紛紛下車,在馬車後突然有一名赤甲騎士追上來,赫然是炎龍兵團的戰士。我向一名謝迪武士解釋兩句,那名炎龍騎士通過了御前侍衛來到我跟前,下跪道:「啟稟大人,露雲芙小姐送上急函一封。」   騎士舉上信件,我細閱一遍後跟佐治道:「真抱歉,小弟家中有點急事必須要回去,隡馬龍奇,你就代表我跟高雅娜小姐打招呼吧。」   「嗄,兄弟……這個……」   「不用擔心我,你們自己盡興吧。」   反正高雅娜又不是我的,我去不去見她也不相干,我拍拍隡馬龍奇的肩膀才策馬離開。我已給他製造機會見高雅娜,但泡妞這回事無法靠旁人幫助,能否把她吃下肚去就要看他自己的本領了。   回到外交公館時,正有大批工人把祭典用的鏡子搬進館內。進入公館後,露雲芙、破岳、雅男和伊貝沙全都在此,而且連逆風也來了。他甫見到我立即把一個大鋼箱呈上,道:「大人要的弓已經製作完成,小人第一時間把它送過來。」   我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向伊貝沙打個眼色,這丫頭立即為我打開鋼箱。內裡放著一把拆卸開的合金弓,總共有十份組件,分別是兩邊的弓片,中央的接駁弓把,兩枝專業級的平衡桿及防震桿,一條中通的特製絃線,一個先進的瞄準器,與及一條後備用的絃線。   破岳和雅男都很感興趣,一副饞嘴貓般盯著這套弓。我把組件逐一接合,併合成一把銀色的合金復合長弓,再插上平衡桿來調節精細度。這把弓的中間部份非常特別,它安裝了一顆「風神之心」的神器,質料上更融合了昂貴的赤銅來鑄造,能夠激活風元素的威力,使射出的弓箭更快更勁。   兩邊的弓片造成彎曲的階磚盾型,片面上更嵌入了八顆細小的藍色魔法石,此設定揉合了傳統威力型的反曲弓,和先進的齒輪式復合弓設計,不但外型古雅氣派,還能調節和增幅威力。   我打開窗戶讓破岳來試用,他緊握著把手,感受它的重量和平衡性,才找起一枝長箭上弦。「風神之心」散發淡綠光澤,絃線和箭身因灌滿風元素而變得明亮,箭矢射出,化成一枝綠色光箭直擊四百步外的一塊大石。箭頭神乎奇技般把一塊飄下來的樹葉貫穿,才整枝箭桿沒入石內。   眾人齊皆驚歎,破岳的箭術果然高明,而且這把弓的威力更不能說笑。一般三石長弓的射程到二百多步已是極限,即使炎龍騎士所裝備的魔法石折弩,亦只有三百步遠一點,可是這把神器弓卻射進四百步外的大石,這已是超乎所有弓箭的能力。   只有箭神的技藝,加上我所設計的神弓,才能射出這匪夷所思的一箭。   破岳把這弓拿來細看,道:「巧妙的設計,一流的工藝,無論威力和精密度皆傲視同儕,以我估計它的射程能達至五百步外,讓雅男殿下使用這把弓作武器,勝算將可以增加一點。」   我不禁愕然起來:「一點?不是贏硬嗎?」   雅男點頭道:「嗯,確實如此。你所造的弓確非凡品,可是」鳳首弓「乃古老相傳的強勁神器,威力達到一千二百步以外,除非找到另一把失傳了的」龍頭弓「,不然的話……」   媽的,我堂堂一代煉金大師,居然被人看扁我設計的兵器?!   我接過這把弓,道:「鳳首弓的威力可能更強,可是我所設計的弓也不是等閒,它除了威力和精細度外,還有兩項特殊的異能。」   破岳和雅男異口同聲叫起來:「異能?」   我笑而不語,為了慎重起見,我把設計圖側和異能激活的秘密文件交給他們,讓他們自己好好研究。伊貝沙突然拉拉我衫袖,問:「主人,這把弓好像還沒改名。」   這頭小母狗真是提醒了我,我不理眾人的目光,輕輕捏了伊貝沙的屁股,才道:「好,就叫」霸皇硬上弓「吧,這個名字我勁喜歡!」   雅男一吐口水,道:「啥!你改這樣的名字叫我怎麼用?」   「喂喂,我出錢出力出心思為你造弓,你還有意見嗎?若非看在露雲芙和小沙份上,給條蕉你用就好了。」   「你……你……哼,算了,叫」霸皇弓「吧,不能再改了。」   (「霸皇弓」完成!)   匆匆看過小桃子後,我在百合的房門前經過,她已經靜修了接近一星期,還有兩日就是決戰的日子,希望她可以順利擊敗夜蘭。雅男則躲到地下室去,霸皇弓才剛完成,她需要一點時間來練熟這把弓的,露雲芙仍跟拉希一起照顧小桃子和食錢獸,剩下可以搞的角色……嗯……   「小沙,睡了嗎?」   房門打開,伊貝沙穿著一件粉紅色的小草苺睡衣來應門,可能她還沒入睡,所以仍把眼鏡還掛在臉上,一頭長髮也盡放下來,一臉稚氣的樣子標緻可愛。可是稚氣的臉蛋卻長著成熟的身材,睡衣內若隱見到她沒穿胸罩,兩點小堤子在睡衣上微微突起。   太吸引了,伊貝沙還沒開口,我己經忍不住夾了一下她突起的乳頭。   「啊……主人……」被我夾弄乳首,伊貝沙輕輕震顫,手指中的小堤子竟因而發硬!   「小沙,主人今晚閒來無事……噢……是閒著無聊,想找你陪過夜。」   「咦?!主人要跟……跟……小沙……真的嗎?小沙是不是發夢?」伊貝沙竟然高興得眼泛淚光,連我都生出想吻一下她的衝動。   「不行嗎?」   「不!當然可以!若果主人不嫌棄……」   這房間是外交特使的家眷房,雖然不是貴賓房,可是也仍比一般的旅店大得多。當我坐下來時,伊貝沙已跑去泡了茶過來,然後侍站在一旁隨時候命。   「小沙,狗狗會穿衣服的嗎?」   伊貝沙臉頰一紅,卻實時把睡衣御下來,露出一身雪白的少女胴體,這麼標緻的美少女裸體真是百看不厭!脫下衣服後,伊貝沙身上就只剩下她的黑色犬環和狗牌。一絲不掛的伊貝沙放下茶盤後四腳跪下,還主動爬到我腳邊來。   我笑著奉起香茗呷了一口,向這美女犬的道:「狗狗,轉三個圈,吠三聲。」   伊貝沙毫不猶豫在地上爬著轉圈,一對奶子在胸前拋蕩,渾圓的屁股中仍插著狗尾巴。身為寵物犬,沒有我這飼主的准許,伊貝沙就是睡覺和洗澡也會戴著狗環和狗牌,而尾巴只有在大解、洗澡和睡眠時才能拔下來,其它時間都要保持在小菊穴內。   「汪汪汪!」   伊貝沙爬過三圈後,才向我吠了三聲。我向她打個「起立」的軍犬訓練手勢,她前肢屈在胸前,兩腳屈蹲著,大腿接近一百八十度分開,少女身體的正面全都展露出來。她很快已進入牝犬狀態,伸長了小舌頭作喘息,嘴角處還有一個微僅可察的淫賤笑容。   由於她兩腿張得太開,就連她插入尾巴的小菊口也清楚可見,十足一個紛紅色的倒火山般,還因緊張而不停蠕動。大腿中間露出兩團凹凸不平的粉紅蜆肉,蜆肉中已開始滲出些許的粘液。   我一邊享受香滑的紅茶,一邊欣賞這頭私家女犬的漂亮肉體,看了一會兒「以亞梵堤之名命令,給我醒蘇,孕蠱!」   伊貝沙的肚皮突然脹起,臉皮則紅透耳根,可是她仍努力保持著姿勢,使我能看到她由少女變成孕婦的每個肉體變化。直至她腹大便便時,我才放下茶杯,拍拍她的頭頂笑道:「小狗狗,要出去散步了。」   「汪汪!」   第七部 第十六章 性技決賽   前言:祝各位聖誕快樂!   所謂享受人生就是要這樣子。   今晚食飽飯後,把我的心愛美女犬牽了進來奈落之鏡裡遛遛。在這個奇異的空間內到處也是亭台樓閣,奇花異草,環境大風光好,更重要的是沒有閒雜人,沒有地方比此處更適合訓練美女犬。   伊貝沙全身赤裸裸的,只有小勃子上的一個皮狗環,環上繫著一條鋼狗煉,手掌及腳掌皆套上了特製的小襪子,好保護女孩子幼嫩的皮膚,她的肚皮也脹了起來。她是初次進來奈落之鏡,禁不住好奇地四處張望,但小裸軀卻一直貼著我腳邊。   「主人!」一聲高叫從天空傳來,原來迪絲斯早已發現我進來,還從神殿裡飛出來迎接我,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女鬼妮兒。   「嗚……」伊貝沙低鳴一聲,縮在我腳後躲避起來,真是一頭沒膽的小狗。   迪絲斯又再施展奪命交剪腳,她一夾就夾著我的頭,下體壓著我的面,用力的夾呀夾。我用力推開她,怒道:「好臭呀,你想謀殺主人嗎?」   迪絲斯在我面前飛開,不依地扭著屁股道:「人家每日洗澡兩次,怎麼會臭啊!」   妮兒也飛到了,她驚奇地望著我腳後的伊貝沙,我才笑著一拉狗煉,道:「小沙,誰教你這麼沒禮貌,快出來跟人打招呼。」   伊貝沙原本白潔的胴體很快就染紅,她一面羞赧地爬出來,在迪絲斯和妮兒面前伸直腰骨,分腿屈臂,吐出舌頭嬌聲地吠了幾聲。妮兒不比伊貝沙好多少,這位有教養的小公主躲到迪絲斯身後,面紅耳赤的想看又不敢看,偷瞄著的表情煞是有趣。   「主人,這是什麼玩意,她就是你要帶進來住的女孩嗎?」   「不是,她是我養的小母狗,我今晚沒事做才牽她來遛遛而已。怎樣,她是否很可愛?」   沒有我的命令,伊貝沙保持著暴露身體的變態姿勢,就連肉峰上的兩顆乳首也清清楚楚地勃起來。她畢竟是貴族的小千金,樣貌漂亮可愛,可是嬌嫩的身體和女犬的姿態,還有被淫獸化成的大肚子,揉合成奇異又淫靡的氣質,迪絲斯這太古女魔神也看得面紅起來。   迪絲斯膽子極大,走近伊貝沙作近距離觀察,在她的視線中伊貝沙兩塊肉片竟淫褻地流出汁液。迪絲斯笑著拍拍伊貝沙頭頂,道:「小狗很乖啊,懂得看門口嗎?」   「汪汪……」伊貝沙吠了兩聲,尾巴慣性地搖擺,真是十分可愛。   「主人,她懷了你的骨肉嗎?」   「別說笑了,這條小母狗天生淫蕩,我怎麼知道她懷了那頭流浪狗的種。」   可憐伊貝沙不敢忤逆我這主人,又不敢出聲破壞規矩,羞恥得一對大眼睛泛起淚光,但她嗜好被恥辱的身體卻越加嫣紅。妮兒跟著迪絲斯,好奇地伸手摸摸伊貝沙的乳房和尾巴,這小公主本身也很好淫呢。妮兒輕捏伊貝沙的奶子,幾道白白的鮮奶從乳頭射出來,妮兒扮膠J澤@的樣子,可是手又不斷地擠著伊貝沙的奶奶。   迪絲斯笑著一拉狗煉,伊貝沙見我點一點頭,她才乖乖地四腳爬爬跟著這陌生女人腳邊。迪絲斯十分興奮,一邊輕拍伊貝沙的屁股,一邊笑說:「主人,這頭小狗很可愛呢,不如留下她來陪絲奴吧。」   「不行啊,她是我的專用女犬,最多我調教一頭寄養在這裡好了。」   「多謝主人!但絲奴不喜歡狗的,想要一頭貓就好。喂,狗狗,撒尿去。」迪絲斯行近一顆大樹,向伊貝沙拍了一下屁股命令起來,後者出於牝犬的本能奏近樹腳嗅了一嗅,才把一條小腿斜斜翹高,從兩片粉紅色肉塊中噴出一道金色液體。   「嗯……」在我們三個人面前翹腿小便,伊貝沙奇羞難擋,發出了可憐又可愛的吟呻聲。尿箭從女陰中噴射出來,她已非常高超和穩定的牝犬姿勢小便,迪絲斯看得很感興趣,妮兒卻躲在她身後偷看。   「絲奴,你下午時說的兩條龍到底指什麼?」   「嗯,其實絲奴對龍不是很瞭解,對老鼠倒有認識,只依稀認得那是龍的氣味,而且其中一般異常濃烈,肯定是頭強勁的巨龍。」   我垂首不語,默默分析情況。在迪矣裡國境附近的西瓦山脈,居住著號稱「殘虐者」的西瓦巨龍。他們出名窮凶極惡,是人類世界裡最兇猛善戰的戰鬥龍。如果迪絲斯發現的真是西瓦龍,後果可以相當嚴重。   在當我在考思西瓦龍時,伊貝沙已經解決完畢,她還打了兩下尿顫,白白的小腿抖動兩記,真是唯肖唯妙的母狗小便。看著這頭美女犬的下陰部,我已忍不住生出衝動,拍了兩下手掌命令道:「狗狗,四腳爬爬,屁股抬高!」   服從飼主命令已成為伊貝沙的本能,她兩腿張開成九十度,屁股高高地抬起來,一對乳房加一個大肚像極三個鐘乳石般,屁股中的尾巴搖擺著,像在歡迎狗公們進入她的身體。   迪絲斯不依道:「主人……人家還沒玩夠啊……」   我一邊脫褲子,一邊捏了一下這名女魔神臉蛋,道:「你們快閃到一旁去,主人完事後將這小狗借你們玩好了。」   「怎樣玩她也可以嗎?」   「嘿嘿嘿……可以,你們可以盡情地玩弄她,只要不受傷就可以。」   我邊笑邊把發硬了的弟弟壓向伊貝沙的肉縫,她早已被我們的交談弄得一池春水,不費吹灰之力我的陽物已插到底線。迪絲斯也很通氣,她拉著不捨得走的妮兒離開,讓我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   真是乖乖不得了!   因為現在只是享受性質,所以沒有使用邪書的力量,甫一進入這小母狗的體內已發現,原來普通男人是無法抗拒她這名器的。由於伊貝沙被我們玩弄羞辱過,她的內部早就興奮得濕潤火熱,陰唇緊扣我的根底,盡頭兩顆龍珠已夾著我的槍頭轉動,快感得使我眼前一黑,差點使我當場洩氣出洋相。   明晚就是性技大會,就當是賽前熱身吧,我閉起精關,根本就沒必要活動,伊貝沙的龍珠就自動旋轉地刺激我,她的腰部也配合著搖動,我舒服得不禁長呼口氣,道:「啊……太爽了……乖小沙……你真是一頭好母狗……嗯……」   「噢……汪……汪……」   伊貝沙被我稱讚一句,她更加賣命來侍奉我,這小狗狗的名器真是男人的天堂,很期待美隸的「春水聖蛹」能早點開發出來。   快感從槍頭湧到我全身,我輕輕一拉伊貝沙的狗煉,再拍一拍她的屁股,這頭小狗已明白主人需要,立即加速腰部活動,她的龍珠也夾得更緊。   「噢……要射了……小沙……主人要射了……」   「汪……」到達極限時,我不禁往前俯,兩手摟著伊貝沙的奶子,精液全都灌注進她的花心之內,真是爽快!   皇城自從舉行了袚疫祭典以後,市面的氣氛明顯更加旺盛,我相當不情願下易容為亞沙度的狗樣,向著地下性技大賽的地點出發。跟上次一樣,來到酒吧通過暗道,進入了這個名為「小芳芳的無盡轉圈」的笨地方。   咦,我為什麼會用個笨字呢?   在比賽會場內早已有參賽者到達,上次那些帝皇神功、大蛇丸、最長笨象等皆成功入圍,唯獨見不到奧克米客的鬼影,我大叫道:「哇,好多蘿莉艷屍呀……」   一道黑影從天而降,一隻巨型的蟑螂由天花掉了下來,左顧右盼道:「那裡、那裡有蘿莉?那裡有艷屍?」   「屍你個頭,比賽就快開始了,你死到那裡去?」   奧克米客大笑起來,道:「兄弟別擔心,我不是準時到達嗎,我對今晚的比賽充滿信心,簡直贏硬的了!」   看到奧克米客隆起的褲襠,相信他來前一定看了不少鹹書及春宮,功力已經累積至巔峰境界。天花板突然打開一個小窗,慢慢吊下一個籐椅,椅上坐了一名穿白色羽毛衣的大美女,踢著一對雪白長腳地降下來。   不愧是人見人愛,車見車載,自稱宇宙無敵大美女的小芳芳,台下居然還有射燈照著出場。可憐我們一群猛男,十足男奴一樣平排在她的腳下,我覺得她是有心這樣安排的。   「各位參賽者好,真可惜你們還沒死……噢……真高興你們入圍決賽,今晚將會決定誰人是今屆的性技之皇。今晚的比賽很簡單,只要誰人可以支持到最後就是冠軍。」   我用手肘撞一撞奧克米客,問道:「支持到最後?今晚的比賽項目到底是什麼?」   奧克米客首次神色疑重,搖頭道:「對不起,性技大賽的決賽項目年年不同,可是看到小芳那張快愉非常的表情,我們今晚一定極度難過……」   嗯,深有同感。   小芳降下一個小舞台前,從我們的度角更隱若見到她小裙子下的春光,不知是否光線的問題,我好像見到一團毛茸茸的東西……小芳纖手一揮,嬌呼道:「地下性技大賽決賽正式開始,為了我天真可愛的小芳芳,各位男仕們記得要並命呦,說不定我一時感動,還會自動獻身呢!」   小芳送了一個飛吻後,突然像逃命一樣狂奔而去,緊接而來的是小舞台上散發出一陣煙霧,在煙霧迷漫之際突然傳來一陣節奏輕快的音樂。這段音樂由很多樂器組成,節奏有若流水,輕快跳頗之處像極了小芳芳,而且配合得天衣無縫,稱之天籟亦不為過。   可是在這麼優美的音樂中,所有參賽的高手們都面色劇變,帝皇神功軟了下來,最長笨象嚇至腳軟跪低,連習慣奸屍的奧克米客竟也面青起來。我心中大叫不妙,口吃地道:「喂喂……大佬……有什麼事大家講清楚好喎!」   奧克米客面青唇白,一滴冷汗從額角流下,擔心地說:「大事不妙……這是」自由「……」   「鼓油?」   「不是鼓油,是」自由「,那是經典名曲,難道……難道……她們是」八婆十二樂坊「?!」   「八婆十二樂坊?什麼玩意……」   奧克米客木無表情,一滴眼淚卻從眼角流出,道:「她們是本國最聞名的樂團,不單音樂操藝出神入化,而且個個貌若天仙……」   「哦,那為什麼你要哭?」   「你沒聽清楚嗎,」自由「是她們的經典名曲,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   啥米?!!   在濃煙迷離,樂韻柔揚之中,白色的障幕慢慢拉起,八名參賽者已有兩名嚇至暈倒……   第十七章 情場戰場   到現在此刻我才明白自己太天真,太純品。滿以為擁有淫獸召喚術和魔月邪書就能稱霸淫界,然而此時我已想縮沙。帳蓬拉起,內裡坐著十二位天姿國色的美人。   修正,是五十年前的美人。   在我身邊的參賽者甲和乙已口吐沬地暈倒,參賽者丙則連黃膽水也嘔了出來,我亦是毛管豎直,有般想自殺的衝動。奧克米客道:「兄弟不用怕,我早有準備,只要戴起了眼罩,蒙著雙眼入閘,基本上個個女人一樣的。」   「多少錢?」   「一場兄弟,算你十個銀幣!」   「哇,你擺明打劫!」我話還沒說完,那些帝皇神功、最長笨象、大蛇丸諸如此類的都撲上來搶購。   奧克米客向我失望地道:「對不起啊兄弟,我只有那幾個眼罩。」   「算了吧,你有沒有鏡子出售?」   「鏡子,你現在還化妝?想化遺容嗎?」   「你管我,快拿出來!」   「這個我送給你好了。」   我拿著奧克米客的小鏡子躲到一角,暗暗運起紅瞳的力量催眠自己:「你眼前有好多美女……好多美女……好多美女……好多美女……多到你唔信……正呀……」   紅瞳之術果然是救命絕活,我頭腦有點迷糊,心知紅瞳的力量已經生效,當我回頭張望舞台,呼,果然見到十二名美女在向我招手!奧克米客等人已蒙著眼睛,拉下褲子,口水四濺,發狂般撲上舞台作生死劇戰。而我也不輸蝕,露出巨大雄偉的魔槍衝上台去。   「殺呀!!!」   奧克米客等人早已蒙眼入閘,我也按倒其中一名女人,拉開她兩腿……很抱歉,由於以下情節極度凶殘和核突,唯有省略三百餘字。   「哼……嗯……嘿嘿……」正當我奮勇作戰之際,腦中突然出現一條妙計,往旁邊那只蟑螂的眼罩一拉……   「兄弟你……嘩……妖怪呀!!」他望了一眼跨下的女人,慘叫一聲就人仰馬翻,肚皮向天,手腳痙攣,不省人事。   哈哈哈哈……此計果然大妙,接下來其他參賽者輪流遭殃。那些所謂的高手被我妙計所破,逐一慘跌下馬,死狀可怖。很抱歉,由於到達逾越限制,唯有再省略三百餘字。   在我魔槍並盡全力底下,八婆十二樂坊的成員終於被我打敗,一個個橫倒直豎地躺在地上,哈哈哈哈哈哈……最後,能站在台上的當然只剩我這絕代強者,然而這一戰可說是我自出道以來最艱辛一戰了,呼……這句純粹例牌對白。   戰鬥過後,大會派專人把蟑螂、笨象等人抬離現場,我也因為劇戰而腳軟,要由人來扶著離開舞台。鬼竄小芳兒突然崩跳出來,搖著小裙子微笑道:「恭喜你啊,閣下已經贏得性技皇大賽,請問你想要獎金還是獎品?」   「獎品?有的嗎?」   「獎品是千金難買的昂貴小芳兒,當然,你選擇了獎品的話,獎金自然就……」   噢!這個果然是人生交叉點啊,獎金有足足一百金幣,可是望望傳說中的大美女小芳,確實是太過吸引了。但世上那有這麼容易之事,我乾咳兩聲,道:「喂,你不會玩賴帳,讓我看看胸部就算數吧。」   小芳眼神閃爍笑起來:「咦,你怎麼會知……呵呵呵呵……當然不會……人家有名誠實小芳兒,你看看,人家的眼神多麼真誠……」   「你的眼神好變態啊。」   「哦……」   「……」   「哼!這是獎金和獎品,拿了去就快滾!」   (一百金幣到手!)   (『麻雀英雄傳』到手!)   「麻雀英雄傳?這是什麼玩意?不是惡魔卡嗎?」   小芳早已跳上那個籐椅,一邊上升,一邊道:「這是本女皇精心專研的秘笈,內藏世上最可怕的終極奧義,你要好好的學習啊,呵呵呵呵呵呵……」   在醫院看視過奧克米客的情況,他仍然昏迷不醒,但相信以他蟑螂的生命力,只要躺上幾日就能起床。返回外交公館,在會客室內露雲芙、安德烈、隡馬龍奇和破岳都在喝茶閒聊。甫見到我回來,露雲芙主動為我倒了一杯香茶。   喝了一口茶,我望了破岳一眼,他微笑道:「大人可以放心,雅男殿下的天資極高,她已經掌握到霸皇弓的使用方法。只要明日臨場應變,以我看來勝算並不低。」   露雲芙畢竟較擔心男人婆,她跟破岳謙虛問:「可是慧卿除了鳳首弓外,還有空鵠教導……」   破岳霸氣忽現,長笑一聲道:「小姐不用擔心,空鵠雖然厲害,但他本身是暗妖精,只精擅於魔法弓術,身為翼人族的慧卿恐怕得益不多。」   聽罷破岳的分析,露雲芙才鬆一口氣,我不懷好意地瞄向隡馬龍奇,陰笑道:「小奇,跟高雅娜幹了幾回合?」   原本享受好茶的隡馬龍奇往前直噴,還邊咳邊喘氣,道:「主宮……咳咳……你……咳咳……我跟高雅娜小姐是知交……咳咳……」   「哈哈哈哈哈……你是小孩子嗎,什麼叫做知交?『知』多一點自然就要『交』,莫說我這老闆沒提醒你,我們頂多只能留在皇城十日左右。」   「這個……咳……主宮不用擔心我,屬下自有方法。」   我向安德烈問道:「安德烈,明日百合和雅男兩場決戰,外面的盤口如何?」   「百合小姐跟夜蘭一戰,一般都認為是五五之數,盤口是一對一。反而雅男小姐卻被看輕,她勝出的盤口是一賠四,和亦有一賠三。」   「哼,露雲芙你明早到銀行,以我和伊美露商會的名義提取四千金幣,百合和雅男各押一半。」   「遵命!」   「隡馬龍奇,你聯絡一下魯基爾、泰坦和露茜,告訴他們要小心宮中有內應,尤其是要準備應付龍族的戰具。」   眾人皆愕然道:「龍族?」   「對,我從秘密渠道收到消息,皇城內可能潛伏了西瓦龍族。我不曉得情報的真確性如何,但覺得有備無患總是好事。」   隡馬龍奇點頭道:「屬下明白了。噢,愛珊娜公主今早派人傳來口訊,恭喜主宮成功為老百姓袚除瘟疫。主宮在迪矣裡的聲望越來越隆,對公主而言亦相當有利,可是大皇子定會想方法打擊主宮威信,屬下以為應要小心提防。」   「我這個人很怕麻煩,你為我分析一下,黎斯龍會有何部署?」   「要推測他有何部署並不困難,我們不會在皇城勾留太久,加上袚疫大典的效應仍然熾熱,他能夠下手的機會不多,最大可能會在明日拜將和決戰一刻。當然,我的推測並不包括猛虎義軍的計劃在內。」   「你說得對,相比起黎斯龍,我更擔心猛虎義軍和奇拉親皇的威脅,基魯爾大叔有沒有消息?」   隡馬龍奇突然笑了起來,露雲芙更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盯硬我,道:「基魯爾將軍沒有任何消息,倒是他的千金寧菱小姐就來了兩趟,都是盤問你跟高雅娜和愛珊娜的關係。」   「喂喂,你們是什麼表情,當我是狗公嗎?我跟那個寧菱清清白白的。」   破岳搖頭笑道:「人不風流枉少年,大人何必解釋。」   我歎口氣,抓頭道:「那個寧菱倒是奇怪,她不是很討厭我嗎?幹什麼又來問我的事情,女人真是忽冷忽熱。」   露雲芙沒好氣地橫我一眼,隡馬龍奇卻以扇掩嘴,沉思片刻道:「主宮恐怕誤會了,寧菱小姐並非討厭主宮,而是討厭像主宮這樣的男性。」   「這樣的男性?我是什麼樣的男性?」   「相信主宮還記得,右丞相的公子普察堤是誰吧。」   「對不起,我從來不記男人的,反而他身邊兩個性感肉娃娃我就勁有印象。」   眾人一陣莞爾,露雲芙又再一次橫眼瞪我,隡馬龍奇笑說:「寧菱小姐本來有位一同成長的密友,那時普察堤因追求寧菱失敗,遂故意追求她這位朋友,但沾污了這女孩後就棄如敝屣。這女孩因受不住刺激而自尋短見,寧菱小姐也受到很大打擊,所以她恨透了普察堤,而主宮你又……」   「干!怪難當日死人基魯爾的說話古古怪怪,還說什麼欺騙感情的男人最差勁,混帳,居然將本少爺跟那種人間廢業混為一談!」   隡馬龍奇愕然道:「人間廢業?這不是春宮名嗎?」   「哼,那傢伙何只是人間廢業,簡直是絕世垃圾,無敵爛人,渣滓之皇,奧克米客……本少爺向來行事光明磊落,擺明車馬只騙女人肉體,啊……」眾人面色不善,我也乖乖地收口。   隡馬龍奇搖頭道:「應該是在城衛所時,讓寧菱小姐見到主宮有情有義的一面,所以她才對主宮感興趣。她是基魯爾將軍之女,能娶她為妻,對主宮的威望亦有幫助。」   「喂,你真的把我當成種馬嗎?愛珊娜又要娶,寧菱又要娶,阿豬阿狗也要娶……」   「咦,我以為主宮你會很高興……」   忽然間想起西翠斯的容貌,我不禁歎口氣,道:「抱歉,我不會隨便娶老婆的,打友誼波就另一回事。說回正題吧,露茜跟多度是什麼關係,這女人對我的敵意很重。」   隡馬龍奇道:「主宮果然一語中的,露茜是御林軍大隊長,也是多度的義孫女,可說是忠於皇室的死硬派,對主宮在皇城內搞風搞雨顯得特別敏感。另一方面,她的實力強橫,有智有謀,是繼泰坦之後最強大的謝迪武士。此人沒有方法收買,除非主宮跟愛珊娜公主聯成一線,則否必須要提防一下她。」   如果露茜有心跟我作對,對我而言還頗麻煩,這女人的魔法和戰力跟百合相當,但她卻有調兵遣將的才能,只可以用愛珊娜來牽制她。   我忽然生出好奇,問隡馬龍奇:「以你認為,佐治國皇會如何挑選出征獸人族的大將?」   隡馬龍奇沉思片刻,回答道:「總參軍一職根本上是愛珊娜公主莫屬,但主帥方面……嗯,因為猛虎義軍密謀策動政變,身為護國大將軍的基魯爾肯定無法抽身,而泰坦向西部發動平亂戰爭未果,夏高在軍中的威望仍然不足,恐怕會是『黑騎士』力克了。」   一想到被威利六世擺了一道,我就禁不住生氣,大地回春之際,好應該躲在家中享受一下漂亮可愛的女奴隸才對,偏偏被那個賤精加人間廢業逼我上戰場,破壞我調教女奴和美女犬的大計,簡直是萬死不足以辭其咎!   提前祝大家元旦快樂~~   第七部 第十八章 最強奧義   皇家校場,位於皇宮左側的山腰,此校場以古典鬥獸場的模式設計,無論場外、場內均有精美的雕塑,全場面積廣大,足以容納四萬觀眾。在偉寬的圍牆上更插著過百枝旌旗,宏偉而又壯觀。   以佐治為首的皇室人員,全都坐在皇家專席之上,由大皇子黎斯龍,次公主愛珊娜,與及一對年幼的死小孩皇子公主均有出席。可能因為我的警告,在佐治身邊竟出動了六名謝迪武士。左席是主和派系的左丞相利加、基魯爾、泰坦、多度等人,右席的則是主戰派的巴奴和一班傳統貴族,當中包括了力克在內。   「主宮,那個就是奇拉親王。」我依著隡馬龍奇的扇尖望過去,見到一名方臉的華衣男子。奇拉年約五十左右,頭髮半白,雖然其貌不揚,但氣度卻也不俗,在他身邊還有十多名侍衛。從他所坐的位置那是介乎皇室與官宦之間,可是他和隨人都獨坐一角,跟其他交頭接耳打交道的官員貴族大不相同。   我們坐在較遠的位置,在我左邊的是靜修多日的百合,與及秘密修行的雅男。受了傷的洛瑪也因為擔心而出席,拉希和伊貝沙則負責照顧她。右手邊的是隡馬龍奇、安德烈、露雲芙,還有莊臣和森美爾。矮人族安排在我們一邊,而對面則是暗妖精族和翼人族。在其他的散席上,則把三萬席位開放給一般的老百姓。   從皇室席上吹起號角,代表皇室的官員站到場中,向百官及平民宣佈諭旨:「吾佐治。迪矣裡接納武羅斯特的友好建議,樂意維持大地和平。從今日開始,會逐步撒減屯於邊界的兵力,與及附和武羅斯特的出兵大計。   吾以迪矣裡國皇的身份,任命力克。安修將軍為大元帥,高夏。達當為副元帥,愛珊娜。迪矣裡為督軍……「   我跟隡馬龍奇交換眼神,佐治果然任命了「黑騎士」力克為元帥。所謂良將難求,在一國之中能有足夠軍威,而又可以指揮數十萬大軍的將領絕無僅有,此刻在皇都之內的就只有泰坦、基魯爾和力克三人稱職,其他的仍然略遜一籌。若非有猛虎義軍為患,泰坦也是元帥的上佳人選。   除了力克和高夏,愛珊娜也如願以償出任督軍參謀,隨後的將官還有謝迪武士露茜和莊臣,傳統貴族派的普察堤,力克的副手柯爾士,愛珊娜派的夫爾等等。宣佈完畢,佐治循例也要站出來鼓勵三軍,而本少爺也要循例多謝迪矣裡協助出兵。   嚴格來說,此行的政治任務已經結束,剩下就是一些私人恩怨。   在校場下方,一師五十人的魔法師團進場展開結界,巴奴則以丞相的身份代表佐治,邀請百合、雅男,夜蘭和慧卿準備決戰。一名疤臉漢子突然從貴賓席上行出來,向佐治單膝跪下道:「陛下,聽聞亞梵堤大人縱橫戰場,英雄了得,未將仰慕已久,實在非常渴望跟他比試一場。」   眾席上傳來哇然,伊貝沙和拉希早嚇得面青唇白,百合則用神打量這漢子,此人赫然是巴奴的左右手之一,莊臣曾提及過的前謝迪武士,後來因為品格問題革去身份的魔劍士-告卡夫。隡馬龍奇注視著大皇子黎斯龍,他張開扇子,在我耳邊道:「此乃黎斯龍的反擊,他想藉此削弱主宮的威望,同時影響百合小姐和雅男小姐的戰意。」   百合則拉著我袖子,碧藍異色的眸子流露出憂慮,道:「主人千萬別答應,這男人的戰鬥力強勁,好可能達大劍師級數。」   安德烈亦道:「大人,請讓安德烈應戰。」   我笑著搖頭,婉拒了安德烈的好意。這條叫告卡夫的契弟並非普通侍衛,謝迪武士的身份形同准將,雖然他被革了職,但仍算是有頭有面的人物。他直接向我單挑,我背負他媽的帝國名譽是很難推卻得了。   可是自己知自己事,武技方面是我弱項,謝迪武士屬最頂級的魔劍士,而我只是一個小小煉金術士,雙方級數相差太遠。坐在基魯爾旁的寧菱冷哼一聲,向告卡失道:「人家是儒將,你是武將,如此恃強凌弱是丞相家的習慣嗎?」   普察堤大笑起來,道:「寧菱小姐太感敏了,雙方不過砌搓較技,以武會友而已。」   寧菱怒目盯著普察堤,基魯爾亦大為不快。我適時大笑起來,說:「如果想以武會友,那就別找亞梵堤了,因為本人所學的全為殺人劍術,恐妨發生不愉快的事件。」   告卡夫眼中隱隱掠過不屑,但仍表現得大方說:「多謝大人提點,未將既然向大人討教,如果連自保之力亦欠奉,那未將真是死有餘辜。」   愛珊娜面色微變,狠狠地盯向巴奴,告卡夫如此咄咄逼人,再推搪只會傷害我的威信。可是若我受到過大傷害,對愛珊娜統一天下的大計將會受阻,故此她才如斯憤怒。巴奴雖然支持黎斯龍,但仍是深深忌諱愛珊娜,他以眼色瞄向告卡夫,可是後者並沒理會。   這個告卡夫曾擔當謝迪武士,明顯是真材實料,但屬桀驁不馴之輩,對巴奴而言應是不可多得的臂助,就像我手下的破岳或隡馬龍奇一樣重要。心中定計,我在百合的臉上香了一口,才提著馬基步向校場。   此舉惹來大眾平民的歡呼喝采,可是愛珊娜、寧菱、基魯爾、多度等人都大驚失色,甚至是隡馬龍奇亦憂心忡忡。反而普察堤卻掠過笑意,高夏也樂見我在愛珊娜面前出醜,其餘如暗妖精和翼人族當然更加高興。   來到校場上,告卡夫將我由頭望到落腳,從我的氣勢知道我絕非他的敵手,故此他表現得輕描淡捨。遠處的普察堤鼓掌道:「傳聞特使大人膽大心細,今日一見果然不假。可是單純比武實在太乏味,不如我們賭鬥一下如何?」   心中暗罵,普察堤明是看不起我,還想來個趁火打劫。我面上微笑道:「有趣,我也嗜好賭博,只不知普察堤公子想如何賭法?」   劍手決戰最重氣勢,如果我戰敗受創,對接下來決戰的百合和雅男皆會造成壓力。所以無論普察堤用什麼手法,我都必須兵來將擋,而且我還恃有一張皇牌,就是大劍聖。龍煞親傳的劍術精華-龍煞四絕。   沒有這張皇牌,誰會笨得行出來受死。   巴奴和普察堤的想法亦一樣,為了協助彗卿造勢,才要派出告卡夫這等好手向我挑戰。普察堤點頭道:「亞梵堤大人好豪氣,告卡夫勝就二賠一,大人勝就一賠三,如何?」   主席位置傳來愛珊娜的笑聲,她一對妙目充滿了皇者氣派,君臨天下般盯著普察堤道:「一賠三嗎?那愛珊娜也陪你們玩吧,我押一千金幣在亞梵堤大人身上。」   正當百官萬民驚訝時,黎斯龍冷哼一聲,語帶相關道:「皇妹你是否太貪心?凡事都應分輕重高低,皇兄也押一千金幣到告卡夫公子身上。」   愛珊娜神情自若,沒有被黎斯龍影響,只是嫣然一笑,非常誘人。其他人紛紛下注,使我忽然覺得自己像極一隻用來賭博的鬥雞。我向普察堤道:「那麼我也下一千金幣在自己身上,順便用這把御賜的配劍和披風押上去。」   普察堤面色劇變,剛才落井下石的笑容完全凍結。「馬基」是舉世知名的鑄劍大師柯亞魯的傑作,而且更是威利六世的御賜品,如此名貴的珍品豈能以金錢來衡量,而且還要一賠三……   被我耍這一手,巴奴一方沉默不語,告卡夫卻傳來隱隱殺氣,凡是桀驁不馴者皆自視甚高,我下如此重注即暗示他勝不了,使他心生怒意並失去劍手應有的平常心。巴奴始終是一位丞相,他很快就發現此點,乾咳一聲道:「好,我以家傳的」降龍槍「,」摩爾戰甲「,加上先皇御賜的」雙頭蛇矛「來押注。」   愛珊娜微微一笑,說:「剛才已說好是一賠三,丞相是否應該拿出六件稀有珍寶出來?」   愛珊娜果然瞭解我,知我這人極為貪心。巴奴面現難色,一時之間難以奏到六件像「馬基」、「夜星」這種級數的寶物。我笑著望向普察堤,指指他身後兩名貴族美人,道:「普察堤公子,你兩個侍女生得很標緻呢,就用她們當注碼一部份吧。」   百合、露雲芙等人苦笑搖搖頭,愛珊娜只是大方一笑,普察堤終於都動怒,在他身後兩名艷女卻一臉紅霞。可是在慧卿的注視下他不敢發作,他只考慮片刻立即道:「好,再加上我的愛駒,這樣就夠數了吧。」   我跟普察堤互不相讓地盯著對方,他根本沒想過告卡夫會輸給我。告卡夫早已等得不耐煩,他向我行了一個軍禮,道:「大人似乎很有信心。」   我緊握劍鞘,開始集中精神,笑道:「當然,因為我比你多一個優勢。」   告卡夫是劍術高手,縱明知我有心引他暇想,但仍忍不住問:「願聞其祥。」   「哈,正如兄台所言,我多次縱橫沙場,在我領導下被殺的敵人,沒有五萬怕也有三萬,不知告卡夫兄又殺過多少萬人?」   告卡夫微微愕然,勝負的關鍵也在此時打開。乘著他分神的一剎那光景,手掌緊緊握上馬基的劍柄,心神進入最平靜的境界。此戰不但賭上了各派系的尊嚴,還有如此多寶物和美女,貪婪的慾望足以逼發我無窮無盡的潛力。   如要跟告卡夫公平較量劍術,我再多修練十年也贏不了,但利用龍煞四絕中最強的一招,我絕對可以殺了此人,斷去巴奴一條手臂。   首當其衝的告卡夫最先發現不妥,無形壓力直把他濃罩著。可是我的優勢維持不到兩秒,告卡夫發揮出謝迪武士驚人的實力,魔法力結合四方元素,化成一團龍捲風吹拂起來,更像是浪濤一樣反撲過來。   在四絕劍招中,剛劍斬最為霸道,柔劍斬則是至陰至柔,異劍斬的速度最快,然而居合斬卻是最精妙玄奧。龍煞教授過十多名資質極高的弟子,但只有一名天資高絕,英俊瀟灑,玉樹臨風的超級帥哥可以學成此招,那個就是本少爺我。   當日龍煞在松樹下演練此劍的情景於腦海重現,奇妙的事在此刻發生。告卡夫的魔法力牽引著元素力量,使空氣激烈震盪形成強風,而我並沒有這份力量,氣勢上完全被比下去。然而我的意志和精神穿透了暴風阻隔,準確無誤地捕捉到告卡夫的位置。   乍看下告卡夫的氣勢把我徹低壓著,我就像一條在大海中掙扎的小船,但只有交手中的我倆才曉得,我的精神已牢牢鎖著他。告卡夫的手按在劍柄上,可是在我的精神壓力下連拔劍亦困難。憑精神控敵,這就是龍煞居合斬的可怕。   告卡夫的氣勢越來越旺盛,元素的力量開始衝擊結界,五十名魔法師汗流滿面,費力地抵禦告卡夫的力量,可見他的實力何其高深。一名羊鬍子的謝迪武士從佐治身後站出來,我認得這傢伙曾在捉鬼當晚見過面,好像叫作加利文的。在群眾的歡呼聲下,加利文縱身跳下校場,領導魔法師團堅實結界。   在風暴當中的我心如止水,只以微弱的魔法力及氣勢保持現況,同時暗暗召喚出魔月邪書,默默等待機會來臨。剛才挑起告卡夫怒意的策略終於生效,為了面子他不願再等下去,我感到他的殺氣霎那間暴漲,右手拔出配劍。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趁告卡夫要攻未攻之際,我使用紅瞳之術盯向他,他的氣勢微微一窒,這一刻的遲緩亦決定了他的命運。   龍煞四絕-龍煞居合斬!   「馬基」出鞘,可是出鞘聲音並非從劍鞘發出,而是在我和告卡夫之間的虛空中響起,出鞘的音頻震動空氣,竟形成肉眼能見的氣浪,在我倆之中水平旋動,場面極度詭異。   同一時間,我向告卡夫揮出一劍,集合大地元素化成劍氣遙劈敵手。白光一閃而過,我的寶劍已回收劍鞘,告卡夫握著長劍呆呆木立著,他驚人的氣勢急速退去,回復為風平浪靜。   「痛殺我也!!」我慘叫一聲,百合、露雲芙和安德烈已撲下來,居然連寧菱也一躍而下,往我這邊衝過來。   第十九章 龍爭虎鬥   第十九章龍爭虎鬥   前言:最近色文界一片寧靜,連我也好想冬眠……   百合最先搶到我身前,一臉驚怕地問:「主人,你那裡受傷了?」   我豎起一隻姆指,流淚道:「好痛啊,剛才回鞘時不小心夾到手指公。」   眾女和安德烈同皆愕然,接著做戲一樣,告卡夫的長劍突然於此時折斷,他的額頭眉心慢慢現出一道紅痕,鮮血忽然噴出,雄軀往後倒跌,上路去晉見冥皇大人了。校場四萬多人變得鴉雀無聲,半響過後才爆出一陣驚呼聲。   巴奴面色變成鐵色,厲聲叫喊起來:「亞梵堤,我手下只想跟你以武會友,但你居然狠下殺手?!」   利加冷笑一聲,也站起來說:「右丞相真善忘,特使大人早已明言自己的劍術是殺人之術,也曾勸過告卡夫不要逞強,此事四萬名百姓亦能作證。」   巴奴作聲不得,普察堤卻瞄起眼睛,神情冷漠,他身後兩名性感美女則不知所措。輸了大筆金錢、寶物和美女,更折去了一員重要部下,可是普察堤仍可如此平靜,此子比起他父親的城府更深。   (「降龍槍」、「摩爾戰甲」、「雙蛇指環」、「飛黃抓電」到手!)   我輕摟百合小腰,笑道:「百合,換你出場了,別丟我的面!」   妖精本來就不偽飾,百合數日沒跟我親熱,她一臉深情地跟我接吻,完全把數萬名觀眾當作透明。寧菱像個傻瓜一樣呆站,後悔著為什麼要跳下來,這擺明告訴全世界她在暗戀本少爺。   哈,被人倒追的感覺太棒了,而且還是皇城五大美女之一。   寧菱裝瘋扮傻,快步返回自己的座位,但臉孔卻紅過猩猩屁股。露雲芙乾咳一聲,我才跟她返回自己席位。百合裝理一下衣衫,把一頭長髮束成一條銀色長馬尾,向暗妖精族叫陣道:「夜蘭,我今日要為深狼討回一個公道!」   夜蘭冷然站起,在同伴的魔法支緩下躍起半空,才慢慢地飄到校場之中。今日的夜蘭身穿一套藍色凱甲,甲上雕刻著紫色的葡萄枝,甲內是一件黑沉沉的戰胞,黑髮用四色髮夾紮成高髻,配上她高傲的美貌和氣質,使所有觀眾都屏氣凝神起來。   好一對美麗不可方物的妖精。   回到席上,才發現愛珊娜焯焯的目光正盯著我,露茜則眉頭大皺,其它謝迪武士如森美爾等亦首次泛起敬重之色。隡馬龍奇笑道:「意想不到。本來見主宮走到校場,屬下猜到主宮定有反敗為勝的策略,但萬萬想不到主宮竟能秒殺一名謝迪武士,屬下也只有心悅誠服。」   望著被人抬走的告卡夫屍體,我壓低聲音說:「厲害的不是我而是龍煞,若果沒有他的神乎其技,現在被人收屍的怕是亞梵堤而不是告卡夫。」   隡馬龍奇垂低了頭,掩飾他吃驚的神態,免得被人看穿箇中情況。「龍煞居合斬」是玄之又玄的絕技,亦是龍煞四絕劍式的精華所在,但若剛才不能一招弊敵,那就變成我被人弊了,這其實是一場豪賭。   丟下剛才的激動心情,我重新注意校場之內。今日的夜蘭精神奕奕,顯示她也有充份備戰。百合和夜蘭劍沒出鞘,但已開始凝聚魔法力量,她們同為魔劍士,必然會比並劍術和魔法造旨。   百合的香軀發出湛藍光芒,而夜蘭則泛起紫藍色的電光,她們一個是水屬性,一個是雷屬性,然而兩人的魔法力量皆到達大法師級別,比起剛才的告卡夫更強少許。   兩女同時唸咒,夜蘭先施放出一道電光,百合亦施出一條藍色冰龍,初級雷擊術硬拚中級冰龍術。「冰龍術」不愧是梅菲士珍藏的古老魔法,龍吟一聲,冰龍破開雷電撲向夜蘭。夜蘭的魔法被破,可是她卻異常鎮靜,百合是妖精族聖女,魔法修為比她高亦很正常,相信她早已算計得到。   冰龍光華四射,張口欲噬敵手,夜蘭抽出暗妖精族秘寶巴電劍,劍身現出一條隱若可見的眼鏡蛇幻象,劍刃才劈在龍頭之上。水元素爆破,夜蘭被沖得鏟地後退,冰龍化成一團濃霧,即使在結界以外的我等也感受到刺骨寒氣。   結界被炸出裂痕,在佐治身邊的露茜也跳下場來,只有她最清楚百合是什麼級數的高手,她決定親自主持結界。   在濃霧中突現傳來蛇鳴,夜蘭緊握巴電劍,搖動著黑色戰胞往百合疾刺。獅皇吼岡,百合的獅雪劍也終於出鞘,兩把魔法寶劍終於正面硬碰。地面微微震動,結界又生出裂痕,百合和夜蘭各把敵手逼退五步。   證實了百合的魔法修為較高,夜蘭因而採取埋身肉搏戰術。拉希心懸百合,加上戰況出奇驚人,她因緊張摟著伊貝沙的臂彎,身軀也出現震抖。忽然之間夜蘭的身影一花,由一個身形變成了五個,五把巴電劍往百合狂攻。   隡馬龍奇脫口驚呼:「殘象技?!」   我也微微驚訝,想不到夜蘭已練成獸人族的殘象技。本來我們皆以為百合穩操勝券,但這想法只是一廂情願,其實夜蘭的實力並不差百合多少。露雲芙驚問:「殘象技?是獸人族的殘象技嗎?」   眾女同時望向我,深吸一口氣,我一面看著形勢,一面解釋道:「獸人族是以體能聞名的強族,他們開發出像翼人族一樣的特殊技術,大陪份是威力強化的奧義,當中最出名的是」殘象「和」狂化「。顧名思義,殘像是以高超體能做出來的奧義,每個殘象亦具備一定的破壞力。」   隡馬龍奇接著說:「殘象技分不同級數,最高等級是七重殘象,每個殘象最多能分得本體五成威力,總共是本體三倍半的破壞力。但以體能較弱的妖精來說,竟然也做出了五重殘象,這簡直匪夷所思。」   其實百合亦能夠做出五重殘象,但妖精的身體並不適合深入練習這類剛技,所以我們才被夜蘭狂風暴雨式的殘象攻擊所震動。不僅如此,夜蘭的五重殘象全向著百合的左邊發動攻擊。夜蘭深知百合「青眼」的威力,她不敢從青眼的右方進攻,反而從左側硬闖,她早對百合的每種技能作過深入研究。   殘象技加上魔法劍巴雷,以百合之能在這種水銀瀉地的攻勢底下,她雪白的嬌軀也被刺得渾身是傷,只能堪堪保護要害,更莫說使出「天雪降臨」這些魔武絕招。   「百合,盾牌,隱守!」我叫了一聲,百合長長的耳朵彈動一下,表示她聽到我的提示。殘象技威力驚人,但會嚴重消耗體力,無法作出持久戰。百合邊刺出劍花邊往後退,但如此一來她臂上也多添一道傷痕,也使我心痛起來。   退了一呎,百合召喚出獅子盾牌護著左邊,逼使夜蘭正面面對她的青眼。青眼綠芒綻放,百合將五重殘象每個細節都看通看透,獅雪劍由劍尖至劍柄全都用上,勉強撐著夜蘭的攻勢。我心中大定,只要隱守至夜蘭力竭後,百合將可以反擊對手。   場外的各族戰士,甚至謝迪武士等也看得面色漸白,夜蘭的攻擊力實在太異常,獸人高手要維持五重殘象四、五分鐘亦不容易,一名妖精竟能辦到此事,簡直超越了我們的常識範疇。百合雖然勉強守著,可是卻相當辛苦,剛才造成的傷口不停流血,變成百合失血的速度跟夜蘭體力的消耗作比拚。   場下的露茜突然驚呆起來,連我們也看不到發生什麼事情,百合突然被擊飛開去,撞向校場的圍牆邊沿,更吐出一口觸目驚心的鮮血,獅子盾牌更嵌入了石牆之內。   「六……六重殘象?!」身為謝迪武士副隊長的莊臣血色盡退,無法置信地說出這句話來。   六重殘象?   即使在獸人族內,能做到六重殘象的高等獸人,恐怕也不足三十人!   夜蘭的體力已到極限,她回復成一條身影卓立在校場之中,全身香汗淋漓,然而她的巴雷劍仍有力地遙指百合,一副勝利者的姿態。以我猜想她在力盡一刻,爆發出所有的潛力,把殘象技提升至六重。   一道紫色雷光從夜蘭左手凝聚,向百合的位置一推而出,電擊術朝百合作出結帳的一招。巴奴一方大聲叫好時,一陣不尋常的氣氛湧起,我赫然發現一向傻呼呼的拉希表情有異,驚鴻一瞥間她的犬齒好像變長,眼神亦變得很凶狠。   此時的我真是不知所措了。   可是射向百合的雷電突然反射回夜蘭處,她一聲驚呼勉強閃開,但護肩盔甲已成焦黑。渾身是傷的百合忽然被一層金光包圍,她身上的傷口也急速地痊合,今次連露茜等戰士和魔法師都目瞪口呆,慧卿、普察堤等人更是看得傻了起來。   我心中安慰,百合終於學懂我安裝在她身上的所有神器。當日為救變成廢殘的百合,我花了近三萬金幣的巨資購買神器,分別是青眼的新綠翡翠,耳朵上的風之耳環,手臂上的海神護臂,與及她肚臍中的黃金珍珠,它們全是要命的昂貴品,但也是擁有異能的異寶。   百合肚子位置正有一陣金光,透穿銀色戰胞發放出來,那顆黃金珍珠貨值不菲,但卻能快速治療百合身體的傷創。原本一身傷痕的肉體,正以肉眼能見的高速痊癒,就像是神跡一樣。我再次望向拉希,只見她跟平常一樣抱著夢幼之卵,拉著伊貝沙的手觀戰,仍然是一副笨相。   剛才是我心亂眼花嗎?   百合的傷轉眼已痊癒,她挽起獅雪劍反擊夜蘭,趁她體力暴跌下反攻。百合其實好不了多少,雖然傷勢痊癒,可是失血過多,劍速也大大減弱。   「盾牌攻擊!」我再向百合提示,她實時使用獅子介指牽引回盾牌,獅子盾面向著夜蘭猛吼,發出強勁的震動波,將夜蘭擊得倒地打滾。百合看也不看,左手輕舒,一團藍色的肥皂射向夜蘭。   神屬專用魔法-肥皂封印!   夜蘭發出一聲驚叫,最後連人帶劍被百合的魔法封印於肥皂內。   暗妖精的特使團突然全體抽出弓箭,一名高瘦男子昂然站出來道:「放了夜蘭!」   我方部下也起反應,炎龍騎士們以熟練手法張開魔法石折弩,瞄準暗妖精特使團。我冷笑一聲站起來道:「閣下是箭神。空鵠?」   「沒錯,在下正是空鵠,希望亞梵堤大人能放了夜蘭。」   「對不起,夜蘭小姐在敝國犯殺人重罪,本人有義務要帶她回去審理。」   空鵠向巴奴露出求助眼神,後者正想幫腔之際,愛珊娜早已快了一步說:「此戰是雙方認同的決戰,既然夜蘭小姐輸了,也好應該讓特使大人帶回去受審。父皇、皇兄,你們認為如何?」   佐治當然沒有反對理由,黎斯龍沉默了一會兒,道:「國有國法,本殿沒有意見。」   這個黎斯龍並非賣我的帳,而是不想公然跟武羅斯特豎敵。在空鵠等人氣呼呼下,安德烈引著手下接收了夜蘭,與及扶著力盡的百合回來。   我命令伊貝沙侍奉百合休息,慧卿公主早已不耐煩,她兩翼一伸已從座位上飛起,在天空盤施兩圈後落回校場,手執一把金色的古老長弓盯著雅男。雅男冷冷回望慧卿,瞥了還包著繃帶的洛瑪,突然扯開身上的外衣,露出內裡一套性感的露背裝束。   雅男念起咒文,她背後的封印解開,一對銀灰色的翅膀在背後伸展出來。翅膀輕輕拍動了三下,她接過霸皇弓才飛下校場。   首次見到雅男展現翅膀的拉希,抱著大蛋跑到我身旁,吃驚地道:「煮輪,她們會飛的,會飛的!」   我笑著拍拍她的頭頂,道:「拉希別大驚小怪,八婆是會飛天的。」   洛瑪回頭狠狠的盯著我。   第七部 第二十章 風雨欲來   慧卿一身華麗戰衣,銀綠雙色戰鎧,輕抱著鳳首弓,露出一個自信又不屑的笑容,道:「我的好皇姐,你想我在你身上那處開洞呢?」   雅男冷眼沉默,卻突然豎起了一條中指,引來三萬多名平民的哄笑和喝采。慧卿的表情即時僵住,額角青筋湧現。   哈,好一個男人婆,她離開風鈴山脈後跟著洛瑪四處飄泊,直至遇上露雲芙後才有一個安身之所,此段時間還學習了不少民間習俗,就連粗口手勢也學會了。   露茜向她們各拋出一個盛滿長箭的箭囊,才指示魔法師們施行咒術,原本平坦的校場地面突然伸出多條石柱。雅男和慧卿同時拍翼飛起,分別站到最高的兩條石柱頂上。露雲芙面帶憂色,我看在眼裡,出其不意地捉起她的葇荑,笑問:「你為我下注了嗎?」   露雲芙微微愕然,才溫柔地微笑起來,點頭道:「下了二千金幣。」   雅男和慧卿揹好箭囊,慧卿早已急不及待抽出一箭上弦,發射出決戰的第一枝箭。怪難它叫雞頭弓,除了弓板末端雕有兩隻雞頭外,絃線震動的聲音竟有如鳳鳴,而且射出來的箭快如流星,比一般長弓不知強多少倍,雅男更被逼得向後飛開。   雅男邊退邊發箭反擊,兩枝勁箭射在一起,竟然平分秋色地轟碎。   翼人族上下,空鵠、普察堤、巴奴、黎斯龍等都不禁驚異起來,佐治、愛珊娜、矮人族特使團等也為之動容,雅男的弓竟能跟翼人族的聖物鳳首弓抗衡!   慧卿輕皺眉頭後偷偷望往普祭堤,後者的手指指上天空,她豪不猶豫震翅飛翔,雅男也拍翼跟在她身後。其實雅男是被逼飛上半空,霸皇弓的破壞力極強,但射程只有五百步,連鳳首弓一半射程也不及,如若她進不了慧卿的五百步內,她將變成捱打格局。普察堤認定鳳首弓的射程天下無雙,才提示慧卿拉闊距離戰鬥。   慧卿邊退邊放箭,雅男也不斷地還擊,兩名翼人少女在空中展開一場追逐戰,比較誰的飛行速度較快。   當兩女在空中飛舞射擊時,我留意著皇室一方,傳令官們不斷來來回回,更發現泰坦、基魯爾和力克皆不知所蹤。佐治密密跟黎斯龍和愛珊娜耳語,黎斯龍眼中殺意也不時閃動。   我方也有侍從回報,隡馬龍奇在我耳邊道:「稟啟主宮,敵人終於來了。有消息傳回,迪矣裡西邊發生大規模叛亂,猛虎義軍攻佔了西部最大的港口,策反了沿海兩座城池,估計義軍人數多達六至八萬。」   「嗯,泰坦等大將已不知所縱,相信是秘密組成急行軍,前赴西邊鎮壓暴亂。咦,連梅菲士也不見了……」   「聽聞猛虎義軍當中有魔法高手,梅菲士可能被欽點為隨軍的魔法顧問。」   望著遠處的暗妖精族和翼人族,我暗暗偷笑道:「猛虎義軍已動手,相信奇拉親皇很快就會有動作。嗯,小奇你通知安德烈和破岳進入戒備狀態。」   隡馬龍奇已知我心意,笑著回話:「翼人族此戰若輸掉,以慧卿和普察堤的性格定會復仇。」   「嘿嘿嘿嘿……好小子,我在還考慮混水摸魚時,應該痛宰翼人還是暗妖精。既然是你誠意推薦,就便宜一下翼人族,讓他們從此不願想起」亞梵堤「三個字吧。」本來迪矣裡的安全輪不到我來處理,但所謂有危自有機,若是奇拉親王起兵叛變,引去皇室的所有注意,形勢大亂下就有機會偷偷幹掉礙眼的傢伙。   回看藍天,兩女仍在交戰。   天空不斷傳來鳴響,兩女已各自射出超過五十枝箭,不是兩箭互碰就是她們僅僅避開。雅男由於平日鮮有使用翅膀,幸好她從逆風手上得到奧義「滑翔術」。「滑翔」只屬於第四階的翼人奧義,遠遠比不上雅男的皇室秘技「鷹眼」和「觀天」,但此技術能讓翼人的飛行速度及耐力提昇兩成,是實用但不華麗的好技術。   慧卿和雅男慢慢降下,兩人身上都有幾處輕傷,而且箭囊內的箭全都用罄。在場各人皆以為雙方平手,露雲芙忍不住安心時,慧卿突然從長靴上抽出一枝東西。放眼望去,那枝東西突然伸長變成一枝長箭。   我方眾女及部下大叫不妙,那是一枝特製的彈弓箭。   慧卿把彈弓箭上到弦上,大笑道:「雅男,受死吧!」   那枝彈弓箭忽然散發出銀光,就像一件魔法兵器一般。普察堤、巴奴等率先喝采,露雲芙卻緊張地拉著我。據雅男所言,慧卿資質略遜,她只學會一種皇室絕藝,正是此時所用的箭術系奧義-「狙擊」。   破岳精研多種箭術,他曾分析過狙擊這門奧義,其實有點兒像魔劍士的魔武混合技,是把魔法力、精神力及體力融合的高難度技術,而且較劍術的威力更為集中,發放「狙擊」的弓箭比平常弓箭的速度威力增加八至十倍,原本是在戰場上為狙擊敵將而開發的箭術。   長箭射出,此箭的速度比起剛才任何一枝箭更快更猛。   利用鳳首弓和奧義所射出的一箭絕非說笑,雅男不會愚蠢得嘗試躲避,因為沒有人類或翼人能避過這種高速的弓箭。她握緊霸皇弓,以弓板硬擋來箭。   各人心中認定雅男必會弓碎人亡,慧卿亦露出一絲得意,可是彈弓箭撞上的並非霸皇弓的弓板,而是比弓板堅固一萬倍的防禦結界。   弓板上鑲著的魔法石射出一個袖珍的階磚型結界,霸皇弓立時變成了一面魔法盾牌。結界和長箭同時粉碎,弓板上的魔法石也裂開,雅男向後飛行減低那般衝力,慧卿卻因必殺的一擊被擋過而呆在當場。   八婆,明知你懂得這類奧義,我造弓時難道會不提防嗎?   笨絕!   此為霸皇弓的兩種異能之一,雅男瀟灑地後腳點上石牆,利用反撞力向前衝飛,才使用霸皇弓的另一種異能。她飛身往前,拉著空弓,霸皇弓中央的「風神之心」發出綠光,綠光引伸至弓弦部份。   普察堤忽然站起來大叫道:「避開!」   慧卿呆望著他時,雅男的空弓竟然射出了一團螺旋氣箭。氣箭擦過鳳首弓擊中慧卿的肩膀,她慘叫一聲,鳳首弓脫手飛出,整個人也跌到地上。其實霸皇弓是一把不用上箭的弓,它的設計是透過風神之心凝聚風元素,將空氣螺旋轉動形成箭狀,理論上能發射無限弓箭。   無限攻擊和魔法防守,這就是亞梵堤。拉德爾的傑作-霸皇弓!   很帥吧!   雅男剛才射實箭,無非教慧卿粗心大意,為最後這一箭鋪路,可是雅男最終仍然手下留情,沒有至她妹妹於死地。慧卿畢竟是翼人皇儲,翼人的皇家侍衛已快如閃電地飛出來,包圍著傷重倒地的慧卿,更抽出弓箭瞄準雅男。雅男垂下弓箭表示沒有了殺意,才帶著黯然轉身離開。   「給我殺了她!」慧卿按著流血的肩膀,厲聲叫了起來。雅男轉身回望時,皇家侍衛團已按命令發箭攻擊,露雲芙等女發出慘叫,炎龍騎士團也來不及反應。就在雅男快萬箭穿心之際,一道氣柱從天降下,把射來的箭全都撥開。   翼人奧義-「扇翼」!   一名高瘦精練,氣度非凡的漢子已擋在雅男身前,他正是翼人族的箭神。破岳!大部份人皆不曉得他是何方神聖,更奇怪為何這翼人敢公然反抗慧卿公主。可是憑他以翅膀撥退皇家衛兵一排勁箭這手絕技,沒有人不知他並非等閒之輩。   破岳甫一出現,翼人族的戰士皆驚訝起來,無論是箭神還是元帥的身份,破岳在翼人族內都有極高軍威,甚至超過翼人女皇。破岳看也沒看慧卿一眼,向雅男行了半禮道:「破岳來遲,請雅男儲君見諒。」   全校嘩然震動!   愛珊娜無法置信地望向我,露茜則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普察堤等更進入癡呆狀態,空鵠凝神審視著破岳。我偷偷瞄向隡馬龍奇,這一幕忠臣護主定是這死小子安排,不但使破岳風風光光地投靠我,更讓我的聲威急昇,而且還公開表示武羅斯特不承認慧卿的儲君資格。   不愧是隡馬龍奇,不愧是破岳,這兩大小子又叫我驚喜。   一向心高氣傲的慧卿已氣得失去理智,可是迪矣裡衛兵和炎龍騎士團的箭矢已瞄準她們,加上有破岳在此,翼人戰士被壓得無法彈動。巴奴眼珠滾動,道:「公主殿下,比試已經結束,請殿下先讓部下收起兵器。」   「且慢!」我冷喝一聲,領著炎龍兵團步下校場。   「哼,雅男放過你沒有下殺手,但你居然在人家背後放箭。眾位百姓們,你們覺得這卑鄙的女人有資格當女皇嗎?」   普察堤面色大變,他跟慧卿「關係」極深,翼人族是他極大的政治籌碼,他絕不能失去這個強緩。他也領了家臣下校場道:「亞梵堤你是外交大臣,竟然搧動我國民眾干涉翼人族內政!」   「哈哈哈哈哈……好,翼人族內政我不理,但這婆娘曾放箭射傷我家眷女僕,現在又偷襲雅男,普察堤兄打算如何還我一個公道?不如你給我射兩箭,如何?」   「你……」   愛珊娜怕我玩得太大,她跟佐治交談幾句後盈盈站起來,道:「亞梵堤大人,慧卿公主年少無知,請你大人有大量原諒她吧,本公主代她向大人道歉。」   不算愛珊娜的才智,單是淫魔族的美貌已是一項重要本錢。這位金枝玉葉輕輕向我行禮,不但大方得體,而且惹人愛憐,原本被我搧動的老百姓亦因她的絕代風華而平靜下來。愛珊娜既然插手,我也要給她一個面子,拾起地上的鳳首弓道:「射傷洛瑪的是此弓,我就拿走這把弓,算是向我手下一個交代。」   慧卿已經出盡洋相,連鳳首弓這皇族象徵亦落入我和雅男手上,她能否承繼翼人女皇之位怕已變成疑問。普察堤還想搶回鳳首弓,可是巴奴已早一步制止了他。   (「鳳首弓」到手!)   第七部 第二十一章 城內攻略   我這個人一向簡單,也很清心寡慾,只要有錢財、寶物和美女已經心滿意足。經過昨日決戰以後,隡馬龍奇和破岳已外出打探風聲,皇室之內亦非常緊張,反而我這外交特使就變成了大閒人。   「小母狗,腳趾隙也要舔乾淨!」   「汪汪!」   在外交公館內,閒著沒事做的我除了玩弄一下女奴隸和美女犬外,實在是百無聊賴.我光脫脫地躺在大床上,百合、露雲芙和伊貝沙三女也一樣全身赤裸,一起用舌頭來為我服務。   好過癮啊!   百合和露雲芙身上也用繩子縛著雙手,繩子還束著她們的胸部,使她們的兩乳看來變得較大。百合跪在我的左方,而露雲芙則跪在我右方,兩女正俯伏著吻舔我的魔槍及玉袋。   伊貝沙沒有被縛起,因為她本來就是一頭女犬,嬌小的身軀,雪白的皮膚,黑色的犬環,棕色的尾巴,真是養眼的配撘。身為美女犬的伊貝沙身份最低,甚許可以說沒有身份可言,舌頭洗腳這等雜役當然由她來負責。伊貝沙正一邊搖著尾巴,一邊專心地為我吮腳趾,少女的舌頭在男人的臭腳上努力吸吮,使我受享到眾美侍奉的樂趣。   唯一可惜的是公館的床子不夠大,四個人一起就有點迫的感覺,及不上我官邸那張十人大床般,就算十多人混戰也可應付。   「露雲芙,你負責上半身,百合,多點運用舌尖。」   「是的,主人。」露雲芙的舌頭由我下體慢慢往上移,舌尖游過小腹、肚皮、胸膛,最後逐一含著我的兩點梅花。百合也用舌尖挑逗我的槍峰,還在山峰不斷打圈。   「小母狗別躲懶,主人的腳底也要清潔好,否則不養你了。」   「汪∼汪∼∼」伊貝沙吠了兩聲,美少女的臉孔早已伏在我腳下,不敢怠慢地往我的腳底吻吮起來,讓我產生快感之餘還有一點痕癢感,與及撤底支配一名美少女的征服感覺。   我悠然享受這三個美女的服侍,同時望往房間中央,那裡掛著一件銀光閃閃的魚鱗甲,在桌子上橫放一枝藍色的套裝長槍及護臂,與及一枚金色介指。在我床邊的梳妝台上還有一大堆金幣,這些都是巴奴和普察堤的心干寶物,呵呵呵呵呵……   經過點算,單是錢財就賭贏了近一萬金幣,還有一匹頂班血統的戰馬,與及地下室中的貴族少女。   (一萬金幣到手!)   (麗爾斯、梅蒂捕獲成功!)   拿起一枚金幣,我在金幣邊一吹,即時發出嘹亮動聽的聲音。   「嘿嘿嘿嘿……你們知道嗎?贏錢其實不夠過癮,世上最過癮者是從你的仇家手上贏大錢,看著他們輸到面青唇白的衰相,簡直是人生一大快事,哈哈哈哈……」   原本為我嶺上雙梅服務的露雲芙低罵一聲「惡魔」,伏在我腳底的伊貝沙因聽到金幣聲音,十足小狗一樣抬起頭望過來。我用腳趾挑逗一下她的下唇,道:「小沙過來,主人給你打償。」   「汪汪。」   伊貝沙敏捷地爬過,一點看不出她曾是端莊隱重的貴族。我打個手勢,她立即轉身用屁股向著我,讓我欣賞到她的私人地帶。我笑著把一枚冰冷的金幣塞進她灼熱的兩片肉縫中,她低鳴一聲,肉汁竟從縫內滴出。   百合皺眉道:「主人啊,小沙這麼聽話,你就別欺負她。」   我笑著把伊貝沙的頭髮扯起,使她面向著倆女,道:「哦,百合你確定沒搞錯嗎?我沒有欺負她,我是虐待她啊,哈哈哈哈……你們看這條淫犬的表情多下賤,越被人虐待玩弄她就越爽快。」   我拿來另一個金幣,再往伊貝沙紅潤厚肉的縫內塞進去,惹來她一陣低鳴:「嗚……汪……嗚……」   「打償了你還不高興嗎?還不謝主人?」   伊貝沙立即奏過來舔我的臉頰。我捏捏她的奶子,才讓她退回我的腳下,我向百合道:「百合,坐上來。露雲芙,躺在我旁邊。」   「是的,主人。」兩女依命令行動,百合張腿跨到我槍上,我扶好魔槍,百合慢慢隆下來,肉壼逐寸逐寸地吞噬了我的槍子。露雲芙則躺在我身邊,一對傲人的胸肉壓著我,她因動情而脹紅的臉也主動奏過來獻吻。   「嗯……主人……啊……請問主人……覺得舒……服嗎……噢……」百合兩手反縛,但毫不影響她的靈活性,她那長長的銀髮因活塞動作而上下飄飛,半張半閉的眼廉內閃出藍綠兩色的春光,一對銀色的眉毛皺起來相當可愛。不愧是妖精族內三百歲以下的第一美人,單是這小妮子的美貌就已叫任何男人心動。   「嘿嘿嘿嘿……還不錯……但你忘了吐納吸氣……」   「呀……對不起……百合會努力的……啊……」   我一邊搓著露雲芙重手的乳肉,一邊享受百合的抽送。望著百合頸上的奴隸環,忽然想到我還沒時間製造新一批,像露雲芙、茜薇、美隸、迪絲斯等仍未分配到奴隸環。   伊貝沙那小狗在我腳邊爬來爬去,一副很想要的樣子,我用腳趾撩一撩她的下體,這貴族出身的美麗女孩立即會意,主動爬到我的腳掌上,用我的腳來磨擦她濕濕的女陰。經過長時間的犬化訓練,伊貝沙在發情時根本沒有羞恥心的,她潮濕的女陰很輕易就吞下了我的一隻腳趾頭,她更發出動物一般的愉快歎息聲。   我的手指伸向露雲芙的下體,她早已因其餘兩女而動情,我很輕鬆就直闖進她的桃花園內。此時我的手指、腳趾和槍子同時進入三名美女的體內,她們的吟呻此起彼樂,但全由我來支配著速度。   「嘿嘿嘿……讓你們三個一起來吧。」時間很接近,我的腳趾一挺,手指一勾,魔槍一塞,三女出現各不相同的反應,但也發出更亢奮的吟呻,一起進入高潮之中。   百合洩過後不支地軟軟倒在我胸前,我一邊把玩她的長耳朵,一邊道:「主人沒洩你先洩,你仍不夠努力呢,百合。」   「嗄……嗄……對……對不起……嗯……嗄……」   「今次就算了,你們休息一會兒,然後露雲芙和百合交換位置。」   「是的……主人……」   太陽下山後,我帶同露雲芙及破岳正想離開公館到外邊走走,讓百合多點時間休息,可是還沒出到大門口,莊臣已領著十多名御林侍衛跑了出來,道:「特使大人,這麼晚了還要外出嗎?」   「莊臣兄你真勤力,但我不過去一趟鳳翔商會洽談生意,相信不會有大問題,兄台留在公館休息也可以的。」   「大人說笑了,陛下及公主殿下都曾吩咐,必須時刻保護大人的安全,末將豈敢鬆懈。」   我微笑不語,這名謝迪武士副隊長雖然是受命保護我,但恐怕露茜早已吩咐他,務必時刻盯緊我的動靜。露茜果然不簡單,她知道皇城發生內亂之際,我鐵定不會乖乖待在公館內。   「隡馬龍奇,安德烈,有破岳先生和莊臣先生保護我,你們就在公館休息一下。」   「屬下遵命。」   我跟隡馬龍奇交換一個眼色,後者已會意起來,我才領著莊臣向鳳翔商會的新會所出發。在大街上,大部份平民百姓亦已回家休息,但另一些晚間工作者才開始辦事。   「外邊真是平靜,如果每晚也是如此,你們說該有多好。」我忽然有感而發,莊臣望著我好一會兒,才點頭應是。   一切看似平靜,但對我們這些高位者來說,卻特別感受到風雨欲來的氣氛。如果隡馬龍奇的推測沒錯,猛虎義軍起兵引走泰坦的大軍,奇拉則乘機起兵發動政變,皇城很快就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由於城衛的線眼遍佈城內,加上奇拉用禁藥控制了一部份的貴族,此戰對皇室而言相當不利,戰情亦會很激烈。   「特使大人請恕小子多事,大人對猛虎叛賊認識有多深呢?」   「講真一句,猛虎義軍比我原先估計高出很多很多。他們的幹部神秘,只知幕後主宰是一名叫帝路的男人。但從種植罌粟、散播病源、拉攏奇拉等,都顯示他們的組織精密而廣大,計劃深思熟慮,並非普通屠豬殺狗的叛軍可比。」   由於先入為主的關係,當我見到鳳絲雅的垃圾義軍時,心裡自然將猛虎義軍視為一體,可是現在才知自己有多笨。若然宮內真是潛伏巨龍,而那頭龍又跟猛虎戰團有關的話,那個叫帝路的男人肯定跟西瓦山脈的西瓦龍族關係密切。   看來愛珊娜並不空閒了。   馬車駛到一座四層高的大園外,園外掛著一個鳳翔商會的牌面,這裡正是鳳絲雅新買回來的發展基地。兩名精壯的矮人族戰士上前來,他們的外表雖然粗獷,但卻不失儀態道:「此處屬私人地方,請問幾位是找人或是其他?」   我留心著兩名矮人戰士,撒達果然有辦法,這兩名戰士應是他從前的家臣,不但粗壯健碩,步履輕盈,而且教養不差。   矮人民族出名性格合群,刻苦耐勞。至於矮人戰士則敏捷靈活,善於各種聯合攻擊的戰術,最出名的莫過於專剋制馬匹的「殺豬陣」,因而有「騎兵剋星」的稱號。如果鳳翔商會內有三幾百名這樣的戰士,足以應付地方勢力及任何盜匪,做生意時也方便得多。莊臣的表情帶點疑惑,這兩名戰士訓練充足,精通武技,絕非一個初建立的小商會能擁有。   「兩位大哥請通傳一聲,就說亞梵堤。拉德爾來拜訪鳳絲雅會主。」   兩名戰士大吃一驚並立即向我敬禮,其中一人跑到保安驛內打燈。不到三分鐘,撒達已領著一枝二十人的矮人戰士出來相迎。撒達道:「小人有失遠迎,望大人不要見怪。」   「哈,我只是跟鳳絲雅小姐傾談一點公事而已,不用勞師動眾。」我領著破岳及露雲芙進內,由於事關商業機密,莊臣也不敢跟隨進來,他帶著自己的部下留在保安驛內。我向撒達點頭,他也跟進保安驛,不予莊臣機會尋根問底。   在這座大園內,還有十多名矮人戰士當護庭,他們人數雖不多,但組織力已見雛形。鳳翔商會的發展速度比我想像更快,等撒達把所有子弟兵招回來後,武裝力量大至上完成。   在矮人戰士護送下,我們三人來到一所大房,露雲芙知情識趣地跟破岳到會客室,我推門進來,赫然見到一名身穿紅裙白帶的麗人正在等候。鳳絲雅身穿一套高尚隆重的連身長裙,頭戴白金環,腳穿高跟鞋,流露出脫俗出塵的味道。   寶舒也穿著一套低胸長裙,腰間還結有一條蝴蝶綵帶,她雖然生得矮小,但渾圓欲滴的體態卻更加誘惑。她們同樣只化了一個淡妝,明顯是因為我毫無先兆的到來,她們只有時間穿衣但沒時間化妝。   「主人。」鳳絲雅向我投懷送抱,仰起螓首,主動獻上朱唇。寶舒顧及自己的身份,乖乖地站在鳳絲雅身後不敢打擾。美女自動獻吻,我當然卻之不恭,簡直是嘴到「啪啪」聲,害得鳳絲雅羞答答地想推開我。   第七部 第二十二章 再遇蟑螂   熱吻過後,鳳絲雅牽著我的手坐下來,寶舒把準備了的好酒美點端到我們面前,兩女一左一右的開始侍奉我進餐。   喝過寶舒為我獻上的酒後,我問鳳絲雅:「小奇都通知你了嗎?」   鳳絲雅笑道:「小奇已跟我說過了,但沒想到猛虎兵團會如此神通廣大,連皇室人員也是他們的同盟。」   「連我也想不到他們這麼厲害,我今次來其實是想看看要否派人保護你們。但以剛才所見,撤達已號召矮人族戰士前來,只要你們小心一點,應該不會出問題。」   「撤達先生很厲害,不過幾日時間,已有過百戰士前來投效,加上我們原本的幾百部下,自保應該不成問題。」   聽到鳳絲雅讚賞撒達,寶舒禁不住喜孜孜的倚在我身邊,一副任由我擺佈的樣子。撒達不善生意之道,落得破產負債,家人流離。可是在鳳絲雅營運,我和安菲等支持底下,撒達終能在武事方面發揮自己所長,她們一家總算有好日子過。   「猛虎義軍與皇室之戰暫且拋開,我來的另一個目的是要送禮物。」我把從普察堤贏回來的大筆銀行銀票拋在桌上,兩女拿來一看,見到銀碼時皆嚇了一跳。   「一……一萬金幣?!」   「不用多謝我,要多謝就多謝巴奴父子吧,哈哈哈哈哈……」   做生意很講究豪氣,手上欠缺資金進貨入貨,其他同行會看不起你。鳳絲雅跟寶舒對望一眼,有了這筆資金營運,鳳翔商會的周轉將更鬆動。然而鳳絲雅幽幽地歎氣,道:「主人啊,你為我們出錢出力,讓我的屬下可以生活安定,小雅感激萬分。可是小雅並非貪心的人,只希望見到主人之面……」   「哈哈哈哈哈……好、好、好,我也不是滿身銅臭之輩,下次送點風雅的東西給你們,滿意了嗎?」左擁右抱下,我兩手伸進鳳絲雅和寶舒的衣衫內,施出五指擒拿抓緊她們的奶奶,兩女都面紅起來。   鳳絲雅只有我一個男人,經驗亦很幼嫩,她很快就酥地倒在我懷內,我奏近她的發尖嗅她的體香,問道:「聯絡安菲和茜薇沒有。」   「噢……已經……派遣了寶碩到帝國……嗯……」   「矮人族有沒有回應?」   寶舒一邊低吟,一邊代鳳絲雅道:「科臣大人……啊……已跟我們接洽……連……噢……大長老也……出面……啊……」   矮人族跟妖精族很相似,設有元老會處理軍、政、商、農等的問題,元老會地位最高的自然就是大長老。若然連大長老也出面跟鳳絲雅接觸,表示他們非常重視跟我方經商,難怪撒達這麼輕易就召到族中戰士,元老會故意方便是其中一個因數。   「寶舒,餵酒。」在我的命令下,寶舒面紅耳赤,但不敢違抗我意思,把酒含在嘴裡跟我接吻,讓酒流進我的口腔內,醇酒美人果然是男人的浪漫。我的手指微微加重力度捏著鳳絲雅的乳首,她渾然一震地全身軟下來。   「小雅,資金和營商的預算做好了嗎?鳳翔大約能擴展到什麼程度?」   鳳絲雅想要答我,可是在我的指功下她的小嘴只能吟呻,她望向寶舒,顯然寶舒已成了她貼身秘密兼語言翻譯。寶舒答道:「小姐已經計過……伊美露的男性和女性用品……嗯……在皇國和矮人族都有巨大市場……矮人的武器和寶石在帝國亦會暢消……哼……噢……主人……」   我的手伸到寶舒的小森林內,笑道:「繼續說下去。」   「是的……這個龐大的三角經商計劃……首半年最少要兩萬金幣周轉……照推斷……商會一年後將有能力成為……皇國五大商會之一……啊……」   「尚欠一萬金幣,好,我回去帝國後會想法子籌足給你們,人手及情報網絡如何?」   「情報一向由希爾頓先生和……葛度先生負責……聽爸爸說……他可以多召一千戰士前來……我們可以自組運輸隊和護衛團……更會……主人……嗯……組織秘密兵力……還有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鳳絲雅幾經掙扎,才勉強道:「愛珊娜派人前來……希望參股……」   「嗯……愛珊娜那婆娘手腳真快。答應她,但別讓她過問任何事情。」   「是的……」   說到這裡我已把兩名美人兒推倒,開始動手脫去她們的衣裳。有鳳絲雅這智者後人經營,更有迪矣裡皇室及矮人族元老會撐腰,再加上安菲和茜薇支持,我對鳳翔商會的期望極大,就像對茜薇會的期待一樣。現在更找來撒達和他的舊部投靠,將來更是如虎添翼。   拿起小機上的酒樽,向著鳳絲雅高隆潔白的胸口倒下去,受冷水刺激她不自然地扭動。我伏下頭去喝她乳谷中的美酒,她用力地摟著我的胸,使我不得不埋首在她柔軟的雙乳中。   再過不久我就要回帝國,雖然鳳絲雅可以用商人身份來見我,但別離總會有點不捨得。我含著她的小菩蕾,她喉嚨底發出消魂的叫聲:「啊……主人……佔有小雅……推倒小雅……快點……主人……嗯……」   「小雅……你會來帝國見主人嗎?」   「當然會……」   「主人家裡收藏了很多玩具和器材,到你們來時帝國時,主人保證你們會樂而忘返。」   鳳絲雅的臉紅得脹起,但眼中卻隱隱透露出期待,寶舒經驗較豐富,幻想到在我家中「玩樂」的情景,她已不顧主僕關係撲過來跟我們嬉戲……   皇城平靜了幾日,皇室對叛軍的消息封鎖得很出色,市面上絲毫沒有影響。破岳、隡馬龍奇、百合、安德烈、露雲芙和雅男都在我身後,從公館遠眺附近情況。我望一眼隡馬龍奇道:「政府軍和義軍的情況如何?」   隡馬龍奇答道:「根據逆風先生的情報,泰坦親率十萬政府軍,以多度、梅菲士、洛域治等為補,已抵達皇國西部跟義軍正面交鋒。但屬下相信義軍目的只在牽制,他們仍會採取敵進我退的策略,更甚者會化整為零,從鄉郊反包圍泰坦的大軍,好讓泰坦陷入進退維谷的情況。」   逆風果然是優良的情報員,可惜他婉拒了我的聘任,否則我將能從帝中大展拳腳,向南方心腹之地建立情報網絡。   一名人才,影響往往很大。   「嘿嘿嘿嘿……泰坦、多度經驗豐富,豈會輕易中計,基魯爾死到那裡去?」   安德烈道:「護國將軍率領一萬騎兵,三萬步在皇城西部兩百里外設下營寨,名為軍事演習,實質是確保皇城不受影響。」   「哼,誘敵之計。現在皇城只剩下城衛和御林軍,奇拉居然還忍得了?」   隡馬龍奇道:「奇拉忍耐力很強,城衛沒有放出一絲叛亂的風聲,城內平靜如昔正因如此。可是城衛線眼遍佈全城,他要作亂的戰術太多……」   「無論敵人有多麼花招,目標始終只有一個,皇室已採取了你的計劃,以國皇陛下作餌引奇拉上釣。執行計劃者必須智謀綽越,有領導能力,而且對皇室忠心耿耿,最重要是比蟑螂還要鬼崇,露茜相信是最適合人選。」   眾人不禁莞爾,但卻沒有人能否定。無論戰力、才能和身份,皆沒有人比露茜更適合對付奇拉。我開始明白,為什麼以露茜這種天姿國色,到現在還是老姑婆一個,要找個配得上這母老虎的男人談何容易。   望著外邊的情景,突然眼眉一跳,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在街角走過。這個插著避雷針行街的傢伙,盲的也知道他是「蟑螂」奧克米客。蟑螂的生命力果然非同凡響,我還以為他躺在醫院內,原來他已經康復兼爬出來為禍蒼生。   「小奇,你可以引開莊臣的注意嗎?」   「哈哈哈哈……小事一件,請主宮早去早回。」   「百合,你跟我出外走一趟。」   「是的,主人。」   破岳亦道:「大人,現在情況吃緊,請讓屬下追隨大人。」   「好,有勞了。」   趁隡馬龍奇引開莊臣之際,我戴上了象牙面具,化身成亞沙度的樣子偷偷離開公館,百合和破岳則從遠處暗中保護。有這兩個聖女和箭神在,等閒一、兩百人也不用怕。   追在奧克米客身後,發現他轉進城北一個遠離皇宮的偏僻地,他鬼鬼竄竄的來到一座小別墅,在人家後門牆邊爬來爬去,像在窺探什麼似的。我悄悄來到他身後,拍拍他肩膀道:「喂喂,蟑螂,你在盜竊還是偷窺?」   奧克米客嚇了一跳,回頭見到我時大喜道:「啊!西雷斯兄!我到處找你也找不到,沒想到你又突然出現了。」   「找我?我不是分了獎金給你嗎,找我有何貴幹?倒是你不躺在醫院,爬來這麼偏僻的地方幹什麼?」   「哈哈哈哈……兄弟太小看我了,老子號稱」殺不死的蟑螂「,怎會留在醫院那種鬼地方。我找你是因為受到邀請,有人願意出月薪兩個金幣聘用我們當調教師。」   「啊?!」   沒想到原來我也有靠弟弟吃飯的本錢,看來我不當領主提督,還可以去當男妓。正當我要回話之際,邪書突然產生反應,腦中劃過當日麗美亞咬了女巫師的一幕情景,我更曉得那個女巫師原來就藏身此地。   奧克米客推我一把,道:「嚇傻了嗎,月薪兩金幣,真是發夢也發不到啊……呵呵呵呵呵……」   「嗯,我真的嚇了一跳呢,不過你既是受邀請而來,為什麼不從正門口行入去,反而躲在後門鬼鬼竄竄呢?」   奧克米客理直氣壯地笑道:「哈哈哈哈哈……那是當然的,這叫蟑螂習性啊!」   「開個狗洞,讓你鑽進去好嗎?」   「啊,好主意,勞煩了!」   第七部 第二十三章 荒園大戰   我和奧克米客一同走進別墅內,赫然發現這處十分荒涼,四周的樹林欠缺打理,前園地上滿是落葉,石像雕塑日久失修,並不像是人丁旺盛的家庭。在內園的門檻處,有兩名彪形大漢守衛著,他們都盯緊我們身上。可能因為邪書示警,知道女巫師就躲在此處,所以我特別留意四周情況,進來前更留下隨時進攻的暗號予百合和破岳。   其中一名大漢道:「你們兩個找誰?」   只怪奧克米客蛇頭鼠眼,動作鬼竄,惹得兩件大漢特別在意。我把奧克米客推上前,他烚熟狗頭道:「兩位大哥,今日天氣不錯啊,吃了飯沒有?我們是受聘而來的,小人的名字叫奧克米客,這位是……」   「噢,原來你就是蟑螂仔,跟我來。」   看來奧克米客的大名早已傳遍皇城,我們跟著那名大漢進入內園,在園內幾乎是空無一人。我們到達小別墅的中心地帶,此處裝飾比外邊華麗一點,而且侍衛人數也逐漸增多。大漢讓我們進入一個小平房內,我和奧克米客都嚇了一跳,這裡赫然是一個大浴室!   在大浴池兩旁站著兩名侍女,池邊掛了一塊沙帳,透過沙帳隱約看到池中有一名女子正浸浴。我垂低了頭,眼尾注視著兩名侍女,她們面上沒有異樣或害羞,反而有種害怕和不安,使我不禁生出警惕。   「兩位就是地下性技大賽的得主嗎?」聽到這把聲音,我就知道她不是那名女巫師,她的聲調不高不低,乍聽之下有氣無力。   「是的,小人是奧克米客,這位是西雷斯兄。」   沙帳中反映出一條婀娜的女性嬌軀,她從池中步出,在侍女的奉侍下穿起衣服。這女人一邊穿衣,一邊道:「你們先退下。」   兩名小侍女退出了房間,那名女子讓我們轉到帳後,奧克米客毫不猶豫就跑了進去,我也只得跟在身後,同時暗暗察看四周情況。一名穿上白色浴衣的女子橫躺在一長椅上,浴衣領口寬鬆,露出一遍雪白的乳溝,她的美腿兩疊,女性最神秘的地方勉強被浴衣遮蔽。   這女人的相貌年約三十出頭,一頭短短卻爽朗的秀髮,樣貌明艷動人,風韻猶存。她的瞳孔為暗藍色,當中有一份妖艷的魅力,然而最使我介意的是,她的耳朵非常特別,比人類長但比起妖精短,頗像美隸那種綠林妖精的血統。   她有意無意之間,浴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一邊潔白滑嫩的臂肉,同時更露出一個藍色的,嬰兒手掌大小的桃花刺青。腦海一陣暈眩,心叫不好時一股熱氣直衝跨下,色慾不禁泛起,而且有種想要臣服這女人腳下的衝動。我一瞥奧克米客,他早已流著口水盯實這女人。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   「小女子晶藍,是這座小別園的女主人。我這裡跟青樓妓院有交易,專門提供受過訓練的女孩給他們工作。」晶藍一邊說話,一邊撩動耳邊青絲,眼中媚態畢現。   我對她的話說半信半疑,同時分析自己的處景。邪書和麗美亞是錯不了的,女巫師的確住在這裡,如果深宮鬧鬼是奇拉的傑作,那麼女巫師就是奇拉手下,此處亦是他的秘密基地。   我一直以為大皇子和巴奴設計陷害梅菲士,但似乎搞錯了,應該是奇拉加深兩派分裂的傑作。泰坦曾說過奇拉有一名從西部來的寵妾,好有可能就是跟猛虎義軍連線的中間人,相信就是面前這個女人了。   更奇怪的是這女人身上的,擺明就是愛族淫獸「愛籐壼」,但這個刺青的樣貌跟愛族卻全然不同。   晶藍意態撩人地躺著,我也學著奧克米客般露出色迷迷的目光,明正言順地把這名美麗女人的胴體看個不亦樂乎。晶藍緩緩坐直身子,兩手放到後腦整理秀髮,因姿勢的關係使她兩團胸丸更為突出,她的眼睛就像會吸抽靈魂一樣,奧克米客魂不附體地舉步向她行過去。   在晶藍的笑容當中,我隱隱感到她的一絲得色,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引誘我們,但卻感覺到強烈的危險氣味,再不出手的話可能被她迷惑到。利用奧克米客的身軀遮掩,我拔出馬基向晶藍刺出去,同時透過契約力量召喚百合前來。   馬基故意……噢,是無意地劃過奧克米客的手臂,向晶藍的面龐刺過去。晶藍的表情微微愕然,可是她的身體反應很快,單手一按長椅,不但避開了馬基,更在空中打出一個凌空曲體一周半,才安然落到地面。   奧克米客手臂被刺,才清醒過來,問道:「咦……怎麼我的手臂沾滿茄汁?」   「什麼茄汁,你在流血啊,死蠢!」   奧克米客突然大叫大嚷,晶藍卻舔著自己的手指,嫵媚地笑道:「真有意思,你是第一個不受我媚惑的男人,你到底是誰呢?」   我一揮手上寶劍,豪情蓋天長笑道:「哈哈哈哈哈……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亞沙度。拉德爾是也!」   「哦,聽聞亞梵堤帶同了影子保鑣前來,原來就是你嗎?」   我冷冷盯向晶藍,心內卻冷了半截。我利用亞沙度名義進出公館之事,只有露茜、莊臣等御林軍才會知道,亦表示御林軍中有拉奇的內應,那麼露茜對付拉奇的計劃將會穿磞.換我是奇拉,一定會將錯就錯,利用露茜的計劃來刺殺佐治。   兩名大漢聞聲破門而入向我們奔跑過來,我不禁苦腦著,前有晶藍後有待衛,我一人一劍還要照顧那只蟑螂,情況實在不樂觀。出乎我意料之外,奧克米客大發神威,耍出一些古怪的招式迎向撲過來的大漢,兩名大漢慘叫一聲,頭破血流跌入浴池之中。   奧克米客拍拍手道:「哼!我平時不打就當我」無料到「嗎?」   「咦,蟑螂你好厲害喎,難道這是螳螂拳嗎?」   「不是螳螂拳,而是蟑螂拳。原來我們跌入賊巢,好兄弟你不用怕,老子給你去把風!」奧克米客語畢,已從大門口溜之夭夭,我和晶藍都不禁啼笑皆非。   我望向晶藍,問道:「你看來是綠林妖精,但為什麼要引誘我們呢?」   晶藍眉頭一皺,點頭道:「好,果然有識見,我就告訴你一點點吧,我就是古老相傳的愛族族長。」   我不由得微微出神,晶藍是愛族族長,那美隸是什麼?趁這小小的空檔,晶藍手上已多了一個護腕,她念起咒文,青黃色的光芒大盛,她竟召出了一頭神器獸。這頭召喚獸由青銅打製,是一頭兇猛的劍齒虎,身上還有多面細小的銅鏡。   這個正是失傳民間的聖騎護腕-「青銅劍齒虎」!   見到這頭失傳的聖騎,突然想起美隸曾提及過的一個名字。我一邊拉起袖口,一邊向晶藍笑道:「果然是奸人本色,對將死之人還想說謊抹黑,你不是愛族族長,是」邪愛族「族長才對。」   今次換做晶藍分神,而我則乘機唸咒召喚出白銀獅鷲和黃金六足豹。據美隸所言,正如神聖妖精和黑暗妖精分為兩大種族,古老沙加皇朝的後宮當中,也有愛族及邪愛族兩個小族。邪愛族人數比愛族更少,愛族的工作是負責帝王的房中情趣,而邪愛族卻是後宮的行刑官,負責妃嬪宮女的紀律。   嚴格來說,邪愛族的淫獸是為行刑而開發。   晶藍沒有被兩頭聖騎猛獸所嚇倒,她跳上劍齒虎背上,再借勢從天而降跳下來,嘴巴召出淫獸:「以晶藍之名召喚-人彘螳螂!」   兩道綠色交叉型的刀風向我襲來,我亦舉起配劍劈上去。巨力把我轟飛退走,人彘螳螂現出原形,那是一隻綠色的巨型大螳螂,兩把螳臂猶如兩柄大鐮刀,可是這兩把鐮刀卻斷開兩截。   心叫僥倖,人彘螳螂是行刑用淫獸,專門削去人類四肢,將人變成一條俗稱「肉段」的人彘。它的鐮刀比真刀還更鋒利,若果我使用的配劍不是名劍「馬基」,恐怕四肢已經不保。   我撞到牆前,喉嚨一癢,吐出了一小口血來,房外突然傳來喊殺聲,相信百合已跟破岳聯手攻進來。外邊不過三、四十名普通打手,對百合和破岳這等強手來說可謂毫無難度。   在房內也開始了戰鬥,黃金六足豹跟白銀獅鷲一同攻擊青銅劍齒虎,三隻神器獸狂吼怒鳴,施展出比真野獸還更兇猛的戰鬥力。晶藍沒有向我追過來,她舉起一手道:「出來吧,」鬼畜角蛇「、」宮刑蠍子「。」   一條暗紅色長滿小角的長蛇向我飛來,另一隻銀色的大蠍子速度較慢,兩隻淫獸同時向我襲擊。那條角蛇我沒聽過,大概是淫縛緞蛇的遠親,但另一頭蠍子卻大名鼎鼎,它正是雞雞剋星,閹割太監用的活寶貝!   因為淫蛇狡猾多端又討厭,所以我想也不想就向角蛇先劈過去,可是這條蛇原來相當笨拙,竟原來是誘敵的□招,真正威脅的卻是那頭蠍子。要應付兩頭淫獸並不容易,可是我卻心生一計,在手套下召出魔月邪書。   「真可惜呢,小帥哥,呵呵呵呵……」眼見馬基被角蛇所纏,蠍子已來到我跨下攻擊,晶藍發出嘲笑,似在興祝我的去勢。   「你是否開心得太早?」我笑著回答,不閃也不避的讓宮刑蠍子攻個正著,「叮」的一聲,在晶藍目瞪口呆之下,蠍子的兩副巨鉗不但剪不到我那曠世魔槍,還因魔槍太硬而剪斷了鉗子。   我劍柄桃走蠍子,笑道:「哈哈哈哈哈……很舒服啊,來多次吧!」   「啊?!你……你……戴了護陰罩!」   「哼,笑話,我贏了性技皇大賽,你以為我浪得虛名嗎?」我故意提及性技皇之名,晶藍一時呆滯,馬基已把角蛇一劍兩斷,我更向著晶藍搶攻。   其實晶藍的身材很索,她穿著浴衣被我攻得左支右黜時更加性感好看。她以前可能是玩體操的,她的武技九流,可是閃避工夫卻很出色。她再來後手翻加直體轉體兩周半,險險避過刺頸的一劍,可惜手上的護腕被我挑飛。   青銅劍齒虎打回完形,晶藍一個側手翻加古格式轉體跳到窗台。此時破岳和百合的腳步聲已接近,晶藍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冷笑,拉動窗邊的繩子,房內四周突然噴出黃色氣體,她自己則向窗外跳出逃走,剎那間我已明白這就是人造瘟疫的源頭。   回顧大門口,這個出入之地早被毒氣封鎖,此時真是天人交戰。若我追趕晶藍,百合及破岳走來時一定會中毒。   「主人,你在那裡?」百合的聲音傳進耳內,她幾乎已到大門口,我即時選擇放棄晶藍,並且撲向大門處。   「離開!快!」時間已來不及,我只能合上房門阻隔病毒,可是黃色氣體已湧到我身上。一陣騷癢的感覺泛起,心下一沉,知道自己已經中招。百合用力拍門,我卻只是挨著門口不讓她們進來。   「主人快開門啊,是百合和破岳先生,你怎麼了?」   百合喊得呼天搶地,我卻心痛不已。突然一把不慍不火的聲音傳來,道:「哼,亞沙度。拉德爾,是你自作孽,別怪我啊!」   那個晶藍婆娘都算可惡,她一定躲在遠處等我們死清才回來!   「主人!!!」   百合發現有異,悽厲一叫後用力撞門,而我則用力抵住不讓她進來。可是除了一身痕癢之外,我似乎沒有其他損傷。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跟迪絲斯結下契約,她乃瘟疫病毒之神,而我則是她的主人,那是否表代病毒是我下僕的下僕?   我不禁大定,向門後道:「我沒事,你們有多遠去多遠!臭八婆晶藍,區區小毒就想殺老子,老子我今日一把火燒你老巢,看你能奈我什麼何!」   百合的哭聲暫止,晶藍也沉默下來,顯然沒想到引以為榮的病毒竟然殺不死我。好半響才狠狠道:「好,算你有種,亞沙度。拉德爾,這個仇我一定報的!」   「哈哈哈哈哈哈……老子住在帝中百德城,有種就來找我報仇吧,到時我一定好好招呼你!」晶藍再沒回應,應是被我氣走了,看來我已經……嗯……是亞沙度已經交下了一個大仇家。我親愛的二哥啊,區區三第會為你祈禱的……呵呵呵呵……   第七部第二十三章 荒園大戰第二十三章 荒園大戰 我和奧克米客一同走進別墅內,赫然發現這處十分荒涼,四周的樹林欠缺打理,前園地上滿是落葉,石像雕塑日久失修,並不像是人丁旺盛的家庭。在內園的門檻處,有兩名彪形大漢守衛著,他們都盯緊我們身上。可能因為邪書示警,知道女巫師就躲在此處,所以我特別留意四周情況,進來前更留下隨時進攻的暗號予百合和破岳。   其中一名大漢道:「你們兩個找誰?」   只怪奧克米客蛇頭鼠眼,動作鬼竄,惹得兩件大漢特別在意。我把奧克米客推上前,他供虴p返潰骸噶轎淮蟾紓{袢仗炱赲a戇。q粵朔姑揮校課頤鞘鞘芷付犑j模陛撱&朘邪驢嗣卓停腋n皇牽tt~「噢,原來你就是蟑螂仔,跟我來。」   看來奧克米客的大名早已傳遍皇城,我們跟著那名大漢進入內園,在園內幾乎是空無一人。我們到達小別墅的中心地帶,此處裝飾比外邊華麗一點,而且侍衛人數也逐漸增多。大漢讓我們進入一個小平房內,我和奧克米客都嚇了一跳,這裡赫然是一個大浴室!   在大浴池兩旁站著兩名侍女,池邊掛了一塊沙帳,透過沙帳隱約看到池中有一名女子正浸浴。我垂低了頭,眼尾注視著兩名侍女,她們面上沒有異樣或害羞,反而有種害怕和不安,使我不禁生出警惕。   「兩位就是地下性技大賽的得主嗎?」聽到這把聲音,我就知道她不是那名女巫師,她的聲調不高不低,乍聽之下有氣無力。   「是的,小人是奧克米客,這位是西雷斯兄。」   沙帳中反映出一條婀娜的女性嬌軀,她從池中步出,在侍女的奉侍下穿起衣服。這女人一邊穿衣,一邊道:「們先退下。」   兩名小侍女退出了房間,那名女子讓我們轉到帳後,奧克米客毫不猶豫就跑了進去,我也只得跟在身後,同時暗暗察看四周情況。一名穿上白色浴衣的女子橫躺在一長椅上,浴衣領口寬鬆,露出一遍雪白的乳溝,她的美腿兩疊,女性最神秘的地方勉強被浴衣遮蔽。   這女人的相貌年約三十出頭,一頭短短卻爽朗的秀髮,樣貌明艷動人,風韻猶存。她的瞳孔為暗藍色,當中有一份妖艷的魅力,然而最使我介意的是,她的耳朵非常特別,比人類長但比起妖精短,頗像美隸那種綠林妖精的血統。   她有意無意之間,浴衣從肩膀滑下來,露出一邊潔白滑嫩的臂肉,同時更露出一個藍色的,嬰兒手掌大小的桃花刺青。腦海一陣暈眩,心叫不好時一股熱氣直衝跨下,色慾不禁泛起,而且有種想要臣服這女人腳下的衝動。我一瞥奧克米客,他早已流著口水盯實這女人。   這種情況似曾相識。   「小女子晶藍,是這座小別園的女主人。我這裡跟青樓妓院有交易,專門提供受過訓練的女孩給他們工作。」晶藍一邊說話,一邊撩動耳邊青絲,眼中媚態畢現。   我對她的話說半信半疑,同時分析自己的處景。邪書和麗美亞是錯不了的,女巫師的確住在這裡,如果深宮鬧鬼是奇拉的傑作,那麼女巫師就是奇拉手下,此處亦是他的秘密基地。   我一直以為大皇子和巴奴設計陷害梅菲士,但似乎搞錯了,應該是奇拉加深兩派分裂的傑作。泰坦曾說過奇拉有一名從西部來的寵妾,好有可能就是跟猛虎義軍聯機的中間人,相信就是面前這個女人了。   更奇怪的是這女人身上的,擺明就是愛族淫獸『愛籐住唬s艨蜊埥}嗟難╲觾薤眴{慈蝡瑀釸_晶藍意態撩人地躺著,我也學著奧克米客般露出色迷迷的目光,明正言順地把這名美麗女人的胴體看個不亦樂乎。晶藍緩緩坐直身子,兩手放到後腦整理秀髮,因姿勢的關係使她兩團胸丸更為突出,她的眼睛就像會吸抽靈魂一樣,奧克米客魂不附體地舉步向她行過去。   在晶藍的笑容當中,我隱隱感到她的一絲得色,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引誘我們,但卻感覺到強烈的危險氣味,再不出手的話可能被她迷惑到。利用奧克米客的身軀遮掩,我拔出馬基向晶藍刺出去,同時透過契約力量召喚百合前來。   馬基故意……噢,是無意地劃過奧克米客的手臂,向晶藍的面龐刺過去。晶藍的表情微微愕然,可是她的身體反應很快,單手一按長椅,不但避開了馬基,更在空中打出一個凌空曲體一周半,才安然落到地面。   奧克米客手臂被刺,才清醒過來,問道:「咦……怎麼我的手臂沾滿茄汁?」   「什麼茄汁,你在流血啊,死蠢!」   奧克米客突然大叫大嚷,晶藍卻舔著自己的手指,嫵媚地笑道:「真有意思,你是第一個不受我媚惑的男人,你到底是誰呢?」   我一揮手上寶劍,豪情蓋天長笑道:「哈哈哈哈哈……大丈夫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叫亞沙度。拉德爾是也!」   「哦,聽聞亞梵堤帶同了影子保鑣前來,原來就是你嗎?」   我冷冷盯向晶藍,心內卻冷了半截。我利用亞沙度名義進出公館之事,只有露茜、莊臣等御林軍才會知道,亦表示御林軍中有拉奇的內應,那麼露茜對付拉奇的計劃將會穿y.換我是奇拉,一定會將錯就錯,利用露茜的計劃來刺殺佐治。   兩名大漢聞聲破門而入向我們奔跑過來,我不禁苦腦著,前有晶藍後有待衛,我一人一劍還要照顧那只蟑螂,情況實在不樂觀。出乎我意料之外,奧克米客大發神威,耍出一些古怪的招式迎向撲過來的大漢,兩名大漢慘叫一聲,頭破血流跌入浴池之中。   奧克米客拍拍手道:「哼!我平時不打就當我『無料到'嗎?」   「咦,蟑螂你好厲害罰什V勒饈求R餚A穡俊」不是螳螂拳,而是蟑螂拳。原來我們跌入賊巢,好兄弟你不用怕,老子給你去把風!「奧克米客語畢,已從大門口溜之夭夭,我和晶藍都不禁啼笑皆非。   我望向晶藍,問道:「看來是綠林妖精,但為什麼要引誘我們呢?」   晶藍眉頭一皺,點頭道:「好,果然有識見,我就告訴你一點點吧,我就是古老相傳的愛族族長。」   我不由得微微出神,晶藍是愛族族長,那美隸是什麼?趁這小小的空檔,晶藍手上已多了一個護腕,她念起咒文,青黃色的光芒大盛,她竟召出了一頭神器獸。這頭召喚獸由青銅打製,是一頭兇猛的劍齒虎,身上還有多面細小的銅鏡。   這個正是失傳民間的聖騎護腕 - 『青銅劍齒虎'!   見到這頭失傳的聖騎,突然想起美隸曾提及過的一個名字。我一邊拉起袖口,一邊向晶藍笑道:「果然是奸人本色,對將死之人還想說謊抹黑,不是愛族族長,是『邪愛族'族長才對。」   今次換做晶藍分神,而我則乘機唸咒召喚出白銀獅鷲和黃金六足豹。據美隸所言,正如神聖妖精和黑暗妖精分為兩大種族,古老沙加皇朝的後宮當中,也有愛族及邪愛族兩個小族。邪愛族人數比愛族更少,愛族的工作是負責帝王的房中情趣,而邪愛族卻是後宮的行刑官,負責妃嬪宮女的紀律。   嚴格來說,邪愛族的淫獸是為行刑而開發。   晶藍沒有被兩頭聖騎猛獸所嚇倒,她跳上劍齒虎背上,再借勢從天而降跳下來,嘴巴召出淫獸:「以晶藍之名召喚 - 人彘螳螂!」   兩道綠色交叉型的刀風向我襲來,我亦舉起配劍劈上去。巨力把我轟飛退走,人彘螳螂現出原形,那是一隻綠色的巨型大螳螂,兩把螳臂猶如兩柄大鐮刀,可是這兩把鐮刀卻斷開兩截。   心叫僥倖,人彘螳螂是行刑用淫獸,專門削去人類四肢,將人變成一條俗稱『肉段'的人彘。它的鐮刀比真刀還更鋒利,若果我使用的配劍不是名劍』馬基',恐怕四肢已經不保。   我撞到牆前,喉嚨一癢,吐出了一小口血來,房外突然傳來喊殺聲,相信百合已跟破岳聯手攻進來。外邊不過三、四十名普通打手,對百合和破岳這等強手來說可謂毫無難度。   在房內也開始了戰鬥,黃金六足豹跟白銀獅鷲一同攻擊青銅劍齒虎,三隻神器獸狂吼怒鳴,施展出比真野獸還更兇猛的戰鬥力。晶藍沒有向我追過來,她舉起一手道:「出來吧,『鬼畜角蛇'、』宮刑蠍子'.」   一條暗紅色長滿小角的長蛇向我飛來,另一隻銀色的大蠍子速度較慢,兩隻淫獸同時向我襲擊。那條角蛇我沒聽過,大概是淫縛緞蛇的遠親,但另一頭蠍子卻大名鼎鼎,它正是雞雞剋星,閹割太監用的活寶貝!   因為淫蛇狡猾多端又討厭,所以我想也不想就向角蛇先劈過去,可是這條蛇原來相當笨拙,竟原來是誘敵的招,真正威脅的卻是那頭蠍子。要應付兩頭淫獸並不容易,可是我卻心生一計,在手套下召出魔月邪書。   「真可惜呢,小帥哥,呵呵呵呵……」眼見馬基被角蛇所纏,蠍子已來到我跨下攻擊,晶藍發出嘲笑,似在興祝我的去勢。   「是否開心得太早?」我笑著回答,不閃也不避的讓宮刑蠍子攻個正著,『叮'的一聲,在晶藍目瞪口呆之下,蠍子的兩副巨鉗不但剪不到我那曠世魔槍,還因魔槍太硬而剪斷了鉗子。   我劍柄桃走蠍子,笑道:「哈哈哈哈哈……很舒服啊,來多次吧!」   「啊?!你……你……戴了護陰罩!」   「哼,笑話,我贏了性技皇大賽,以為我浪得虛名嗎?」我故意提及性技皇之名,晶藍一時呆滯,馬基已把角蛇一劍兩斷,我更向著晶藍搶攻。   其實晶藍的身材很索,她穿著浴衣被我攻得左支右黜時更加性感好看。她以前可能是玩體操的,她的武技九流,可是閃避工夫卻很出色。她再來後手翻加直體轉體兩周半,險險避過刺頸的一劍,可惜手上的護腕被我挑飛。   青銅劍齒虎打回完形,晶藍一個側手翻加古格式轉體跳到窗台。此時破岳和百合的腳步聲已接近,晶藍忽然露出一個陰險的冷笑,拉動窗邊的繩子,房內四周突然噴出黃色氣體,她自己則向窗外跳出逃走,x那間我已明白這就是人造瘟疫的源頭。   回顧大門口,這個出入之地早被毒氣封鎖,此時真是天人交戰。若我追趕晶藍,百合及破岳走來時一定會中毒。   「主人,你在那裡?」百合的聲音傳進耳內,她幾乎已到大門口,我實時選擇放棄晶藍,並且撲向大門處。   「離開!快!」時間已來不及,我只能合上房門阻隔病毒,可是黃色氣體已湧到我身上。一陣騷癢的感覺泛起,心下一沉,知道自己已經中招。百合用力拍門,我卻只是挨著門口不讓她們進來。   「主人快開門啊,是百合和破岳先生,你怎麼了?」   百合喊得呼天搶地,我卻心痛不已。突然一把不慍不火的聲音傳來,道:「哼,亞沙度。拉德爾,是你自作孽,別怪我啊!」   那個晶藍婆娘都算可惡,她一定躲在遠處等我們死清才回來!   「主人!!!」   百合發現有異,淒厲一叫後用力撞門,而我則用力抵住不讓她進來。可是除了一身痕癢之外,我似乎沒有其它損傷。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跟迪絲斯結下契約,她乃瘟疫病毒之神   第二十四章 皇城之亂   第二十四章皇城之亂   「呼,今次真是玩大了呢。」望著面前這幅別墅燃起烘烘烈火,照得四週一片火紅,我不禁有感而發。   坐在別;墅對開的草坡,百合跪在我身旁為我包裹傷口,破岳則叉起手冷冷看著這片火海。在我腳邊還放著配劍馬基,與及在別墅搜出來的重要證物。此時我可以肯定,晶藍就是奇拉的寵妾,從別墅裡我更搜到大堆奇拉跟猛虎義軍的往來書信,販賣人口和禁藥的帳簿,還有就是一件非常有趣的玩意。   「邪。淫獸召喚錄」!   除了邪。淫獸召喚錄外,還有一些未孵化的珍貴淫獸卵,包括了五大淫獸之中的鳳凰蟲和鬼面雙蠱,與及一件青銅級的聖騎護腕。   (「淫獸召喚錄」昇級!)   (「青銅護腕」到手!)   當我望著地上的寶物在偷笑時,手腕突然一下劇痛,原來百合用力地拉動繃帶,她還鼓起腮子不悅地瞧著我。   「干……幹什麼?」   「主人你啊……人家……總之百合是主人的近衛,以後主人不能單獨涉險!」看百合認真的樣子,她今次是真的發怒了,然而一對明眸當中還殘留少許淚光,害我不知該怎麼說好了。   北風雖冷,但我一手摟著百合進懷內時,她的身體真是很溫暖。我抱著這妮子,賠笑道:「好吧,今次是主人不對,別再發脾氣了。」   破岳失笑搖頭,道:「大人,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百合扶著我起身,她的耳朵突然跳動,道:「咦,主人,有鐘樓警報傳過來。」   我跟破岳交換一個眼色,知道奇拉已經動手,忙問百合:「位置在那裡?」   百合閉上眼睛小心聆聽,道:「城東和城南也有。」   「麻煩了,露茜還未知道有內奸,若她佈陷阱反會被坑,破岳老師你先去會合隡馬龍奇,我和百合趕去皇宮看看!」   咦,我好像忘記了某人……噢……忘記了的即是不重要,算數吧。   曉飛天果然方便,我和百合坐在白銀獅鷲上,從城北直飛進中央皇宮處,由天空俯瞰下方,見到穿淺綠色的御林軍正被人數多幾倍的死士包圍。御林軍人數約有五百人,由露茜及加利文等謝迪武士率領,身穿黑衣的死士則有近兩千人。   百合奏近我耳邊,嬌聲問道:「主人,我們要幫手嗎?」   「不用了,奇拉的死士人數雖多,但謝迪武士和御林軍也不是蓋的,單是露茜一個已經沒有對手。現在最緊要找到佐治國皇,只要保著他安全這一仗就贏了。」   「但是……露茜小姐好像陷入苦戰……」   「什麼?」   我一按獅鷲的大頸,它立即往下方俯衝,入目的情景不禁使我驚呆起來。露茜身處半空之中,全身散發著濃烈的火元素,她背後還有一對火紅色的翅膀,使得四周熱騰騰。這位絕色美女兼魔劍士一身深綠軍服,手上的赤色配劍沾滿鮮血,眼神凌厲,英姿凜凜地飄浮空中。   跟她對峙的是名身穿黑灰長斗篷的男子,他的領口極高,遮掩了鼻子以下的面孔,只見到他一對灰灰藍藍、非常冷漠的眼睛。他的頭髮跟百合一樣銀光閃爍,而且束成一條很長的辮子,兩側還有一對長長的黝黑耳朵,右手握著一把雙手長劍,斗蓬隨風輕飄,一派大將的風範。   暗妖精?!   這名暗妖精應是死士們的首領,可能是奇拉親皇暗藏的皇牌人物,觀乎他發放的強大風元素力量,能跟謝迪武士隊長露茜旗鼓相當地對峙,就知他不是好惹的敵人。   在下方戰作一團的人群當中,特別有一處範圍是無人能接近的,那裡站著謝迪武士加利文,與及一名高他半個頭的獸人。這獸人一身白色輕凱,用的武器是利爪,正跟加利文戰個不亦樂乎。   奇拉那傢伙真有他的,手底下居然有這種高手。   死士跟御林軍正陷入混戰,但仍不及半空中的兩大高手來得精采。露茜和神秘男子同時念起咒文,中級的炎劍術和十字鐮刀硬拚一起,在空中化成一輪強光,彷彿昇起另一個太陽。   在皇宮的某一處突然傳來巨響,皇宮的牆壁被爆破開來,一瞥之間我見到佐治正策馬向宮外狂奔,在他身後有兩名綠衣謝迪武士被什麼力量所轟飛,其中一名屍身倒掛樹上,另一名在地上轉了幾圈後吐出鮮血,這名吐血的正是森美爾。   追在佐治之後的,赫然是名握著一柄黑色重劍的侍女?!   暗妖精男子的灰色瞳孔瞥見佐治,他的身影已憑空消失,向著佐治方法撲過去。露茜的魔法翅膀不及對手速度,她緊追在那男子身後,我向百合打個手勢,自己則從獅鷲中跳下去。   百合乘著白銀獅鷲以高速追截那暗妖精,而我則召喚出黃金六足豹。這頭六足豹是世上最快亦最敏捷的神器獸,才落到皇城城牆,六條腳已踏在牆上奔跑,再跳到地上向佐治的方向追趕,直入宮後的廣大森林處。   近四百匹的馬力果然不同凡響,風馳電掣之間我已追近佐治的距離,在我頭頂處又再發出巨響,百合、露茜正聯手阻截那名暗妖精殺手。在較近距離下我終於見到,剛才我果然沒看錯,那女子正是愛珊娜的侍婢-佳娜!   佳娜握著一把黑色雕著咒文的雙手劍,劍身還發出一陣一陣的黑煙,而且她的皮膚也變了灰色,眉心更有一道黑色的直紋。她的身手超乎想像地敏捷,在樹梢與樹梢之間急速跳動遊走,比起猴子還更厲害百倍。   眼看她快要追到佐治的戰馬時,六足豹怒吼一聲再次加速,與佳娜一記碰撞後趕上了佐治的馬匹。我把佐治拉過來,他大喜過望,淚流滿面,又再一次摟抱非禮我道:「啊……好兄弟,我還以為自己死硬了。」   「要非禮留到安全才非禮吧,那女孩不是愛珊娜的侍女嗎?那把劍又是什麼?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那個女孩不是人類,她是西瓦龍化成的人形啊,那把劍是封印在寶物庫中的」咀咒之劍「!」   「什麼?!咀咒之劍!!」一剎那間我終於明白,原來奇拉和猛虎義軍的皇牌,正是潛伏深宮的西瓦龍佳娜。女巫師讓深宮鬧鬼,目的並非要刺殺皇室成員,而是製造機會讓佳娜潛進寶物庫,找到這一把可怕的咀咒之劍。   咀咒之劍是上古神器,在煉金術界非常聞名。它能發放強大的死靈邪氣,逼發使用者逾十倍的戰鬥力,屬於極霸道的攻擊型神器。可是使用此劍的代價亦很鉅大,死靈邪氣會侵蝕使用者的精神及靈魂,使用過度會連性命也賠上,故此稱為「咀咒之劍」。   佐治一拉我的衫尾,哭道:「兄弟,我們現在怎辦?」   「廢話!當然是逃走,愛珊娜怎樣了?」   「小愛沒事,佳娜第一個出手的目標就是我,若非有活士和森美爾死命保護,我恐怕也……可是活士犧牲了……唉……」   好傢伙!   這個佐治國皇雖然外表軟弱,但從他策馬奔出皇宮,獨個兒引走佳娜的表現看來,他還真是個勇敢仁慈的國皇。話說回來,聽聞每一名謝迪武士的畢業試是跟中型飛龍戰鬥,如果佳娜能一擊打敗兩名謝迪武士,即表示她的戰力已在兩頭飛龍之上。   西瓦巨龍加咀咒之劍,被佳娜追到的話我和佐治都要屍骨無全。怎麼我會如此黑仔,遇上這種事情!   「你們逃不了的!」佳娜的聲音從後方傳來,六足豹突然一個拐跳錯開一旁,一道剛猛的劍勁劈在我們剛才的位置,拖出一條又深又長的裂痕。我不禁流出冷汗,若不是六足豹感官敏銳,我們已被斬死了   佐治半哭道:「兄弟,六足豹雖然跑得快,但不能長時間奔跑,我們遲早會被她追到。」   「這座叫什麼山?」   「哦……好像叫秋名山……」   我回頭向佐治露出一個笑容,道:「哈,好!下山路上沒有人可以追到我的!」   幸好當日我從天空觀察過皇城地形,現在正好可以救命。六足豹已跑到山峰,開始要走下山路。當晚我看過的每個地形都重現腦海,我笑著道:「前方有一個五連環髮夾彎,我們就在那裡拋離佳娜。」   六足豹不斷狂奔,六條金腿發出電光,進入髮夾彎後,它戴著我們來了一個飄移,面前的畫面忽然打橫流動,向心力大得使我感到血液倒流。   好爽啊!   第一次被人追殺會覺得爽的。   佳娜果然沒有六足豹的轉向力,連續五個彎後已被我們拋離,只能在我們屁股後吃塵。佐治突然拉著我,道:「兄弟,你再走的話會到市雜,到時會死很多平民的。」   我一夾豹腹,六足豹的腿上再發電光,從市雜方向轉到城西較僻靜的地區。忽然想起一個好去處,我控制著六足豹逃到一所公館,公館的待衛遠遠望見我們,早就有戰士如臨大敵地湧出來。   這裡正是翼人族的公館,看來隡馬龍奇和炎龍騎兵還沒動手。   警報甫響起,慧卿已帶著四名美男子飛出來,翼人族皇室親衛兵也分佈在屋頂、牆上、露台、樹梢等地方。慧卿冷哼一聲,道:「亞梵堤,你騎著猛獸跑來幹什麼,想打架嗎?」   我從後把佐治拉出來,道:「慧卿公主,佐治國皇被叛亂份子追殺,麻煩你救他一救!」   佐治無奈地堆起笑容,慧卿面色變白,連一國之君也要逃命,追在身後的肯定是硬手貨,可是慧卿絕不能見死不救,否則翼人族跟迪矣裡隨時由盟友變敵國。慧卿當機立斷,她玉手一指,過百名皇室親衛兵已沖天飛起,裝備弓箭向我們後方飛去。   一聲長嘯,窮追身後的佳娜揮動咀咒之劍,冒著箭雨衝進近衛兵團內。一大堆頭顱、四肢等飛散,佳娜如虎入羊群一樣,將近衛兵的陣型徹底衝散。慧卿的臉色越加發白,她指揮著衛兵飛上高處遠離這煞神。   佳娜的目標仍然是佐治,但受到近衛兵的阻撓而停了追趕,我這聰明人當然不會錯失良機,立即跑到翼人公館內躲起來,哈哈哈哈……   「慧卿公主,麻煩你保護我們了,哈哈哈哈哈……」交代一句後,我和佐治已破門而入,在翼人外交館內躲起來。   慧卿連發怒的時間亦欠奉,她在四名美男子的保護下親帶兵器,飛上前線向佳娜發動攻擊。翼人的皇室近衛兵使用白銀雙弦弓,勁銀在空中有如暴雨一樣朝著佳娜射下來,即使佳娜如何厲害也只有防守而已。   咀咒之劍突然發出黑色強光,一股不尋常的感覺瀰漫整個環境,翼人衛兵們也停下了手靜觀其變。佳娜的身體由灰黑色變成紅色,衣衫破裂,人形的肉體忽然生出變化,還不斷地膨脹變大。   我立即打開窗子向著慧卿大叫:「小心啊,她要變回西瓦巨龍!」   慧卿圓眼杏睜,怒道:「西瓦龍?!你這王八蛋現在才說!」   佳娜一陣龍吟,身體急速變化,終於變成一頭我從沒見過的巨大飛龍。她全身火紅鱗甲,身長超過八十米,一對翅膀張開時足有兩百米長,比起一個小校場還要巨大,她呼吸的氣息總夾雜著黑煙火花。   人界最強戰龍……   「殘虐者」西瓦巨龍!!   續待   第二十五章 拉希之怒   第二十五章拉希之怒   前言:過年前終於貼完第七部了,臨近假期,人也好像變得懶散……希望今年可以還清文債吧……   西瓦巨龍生長於迪矣裡皇國西北方的西瓦山脈,它們於火山出生,在熔岩成長,故此所有西瓦龍皆為火屬性。一般成年西瓦雄龍重逾五十噸,雌龍亦重達四十噸以上。   西瓦龍性格凶殘好戰,太古時代便經常獵食其他弱小的龍族,故為其他龍族視為公敵。雖然西瓦龍性格不濟,但它們的智力並不比一般龍族低,甚至是帶點狡猾。正因這種特性,它們在捕獵人類等獵物時,尤其喜歡作弄獵物,欣賞他們驚惶逃命,或是臨死掙扎的反應,所以迪矣裡有一句俚語,當見到西瓦龍時千萬別逃走,而是應該立即自盡!   佳娜兩翼一伸,已把照下公館的陽光徹低阻擋著,當她搧動兩翼時,更形成強大的風力。翼人近衛兵始於是皇室精銳,他們開始重新排列陣型,在空中造出十多個圓形兵陣。   化成巨龍的佳娜向天空飛起,開始對近衛兵團反擊。受到咀咒之劍影響,佳娜的戰鬥力已比普通的西瓦龍更強,她開口噴出龍焰,長長的火舌劃破了長空,翼人們反應雖快,但仍有不少戰士被燒成焦炭。   蹲在窗台下的我不禁驚歎道:「哇,佳娜相當強勁,佐治你認為那群鳥人能撐多久?」   佐治認真地點頭,道:「她是我見過最強的西瓦戰龍,翼人的皇室兵團怕撐不到十分鐘。」   「十分鐘,希望其他人能趕得到來吧。」   翼人戰士就像蒼蠅一樣包圍著佳娜放箭,可是西瓦龍的皮革天生厚韌,就連熔岩也奈何不了,這種程度的攻擊力簡直是不痛不癢。反而佳娜吐出龍焰,又有一堆鳥人變成為火雞。   正當翼人族陷入捱打之局時,在遠處傳來了轟動的馬蹄聲,隡馬龍奇、破岳和安德烈正率領炎龍騎兵團前來。原來我打算讓他們偷襲翼人族的,沒想到會演變成這種情況!   「喂,我在這裡啊!」我偷偷在窗台下向他們呼叫,隡馬龍奇已大約掌握箇中情況,立即讓安德烈佈出陣式。從另一方向,巴奴、普察堤也率領了家臣前來,可是見到天空中激戰的西瓦巨龍後,立即停住了腳步。在巴奴等人後方,一名身穿紅衣的妙齡女孩亦策騎來到,這女孩赫然是寧菱,在她身邊還有六名形相各異的武將,相信全是基魯爾的家臣。   一道白光衝上天際,竟是提著弓箭的破岳。翼人戰士們驟見破岳出現,就像散兵見到將軍一樣得到鼓舞,原本低落的士氣也提昇起來,破岳在翼人族的地位真是顯赫。   破岳大喝一聲,所有翼人戰士紛紛從佳娜身邊飛退,變成破岳跟佳娜單挑的局面。佳娜也感覺到這氣氛,她向破岳噴出龍焰,後者身體猛烈轉動,一對看似軟弱的翅膀急速撥動,竟然借力卸力將火焰搧走。   翼人族頂級奧義-「扇翼」。   佳娜一擊無效,今次輪到箭神出手,破岳的氣勢突然狂飆,他兩翼拍動,在空中作出全天候式的不規則轉動,同時兩手不斷的上弦發箭,三十多枝勁箭朝天空雲層射進去。破岳舞動完畢,剛才射出去的三十多發勁箭竟引動天雷,雷電結合疾箭從天空旋轉地打下來,一發接一發重擊在佳娜身上。   翼人族頂級奧義-「雷神」。   佳娜受此重擊,全身冒起了黑煙,她發出一陣低鳴後慢慢從空中降下。翼人戰士和炎龍騎士同皆發出喝采,破岳也跟在佳娜之後飛回地上,顯然使出兩招奧義後,強壯如他亦見疲態。   佐治道:「哇,你隻馬好勁喎。」   「哈,連我自己都沒想到,原來我有只這麼厲害的頭馬。」   在炎龍兵團內忽然有三名女孩跑過來,分別是伊貝沙、拉希和露雲芙。伊貝沙衝進來屋內,早已哭著撲入我懷中,斷斷續續道:「主人……嗚……主人……你沒事就好了……嗚……擔心死小沙了……」   「煮輪……煮輪……哇!」拉希和也跟著伊貝沙一起,撲過來大哭特哭,露雲芙雖然擔心,但卻先向佐治行禮。   「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這處很危險的!」留心窗外的炎龍騎團,才發現他們已帶齊所有行李隨員。隡馬龍奇行事小心謹慎,為怕暗妖精趁混亂時搶奪夜蘭,所以作出全盤撤退。   伊貝沙的小手抓實我的衣服,哭道:「但是……小沙很擔心主人……」   可能被佳娜所嚇倒,伊貝沙和拉希都害怕地發抖。佐治羨慕又妒忌道:「兄弟,分一個來摟下可以嗎?」   「神經!」   望向窗外,翼人戰士和炎龍騎兵已列成陣型,數以百計的箭頭瞄準佳娜,破岳亦站在炎龍騎兵後方的馬車車頂,一邊回氣一邊注視情況。巴奴那仆街此時才率領手下上前,他們一方的魔法師拋出一張金色的捕龍網捉緊佳娜,巴奴更向這邊道:「陛下請放心,巴奴就算肝腦塗地也會捉住這頭惡龍!」   魔法師們使用捕龍網將佳娜扯下來,突然心感不妙,我不禁向隡馬龍奇大叫:「攻擊啊,我們中計了!」   佳娜的眼睛忽然張開,龍軀用力一扭,捕龍網亦被她拉扯破碎。破岳是箭神,他只擅長遠距離攻擊,在擴闊的天空上佳娜難以戰勝破岳。可是當她從回地上時大家的距離也會縮減,她的目標正在於此。   眾人一時之間不知所措,破岳還沒回氣,巴奴那賤賊早已退開逃命,佳娜的面孔朝向我和佐治身處的公館位置,她大口張開,赤色紅光在她嘴內凝聚。   「我都說這裡很危險的了。」我抱著伊貝沙和拉希呆望佳娜,傻傻地說話。   佳娜吐出龍焰,萬度高溫的烈火向我們狂轟過來!   「啊……蛋蛋!」拉希揹著的夢幻之卵突然發出五光十色的異芒,一團白色的東西從卵中飛出。四週一片刺眼光芒和灼燙的熱浪,一股巨力把我們沖得往後拋飛,翼人族的外交公館受此一擊亦被摧毀,蕩然無存。   只感到全身無比痛楚,當我竭力張開眼睛時,好好一座翼人公館已變成頹垣敗瓦,四周都是火頭,伊貝沙暈倒在我懷內,露雲芙和佐治則昏迷地上,還有一隻白色的大壁虎四腳朝天地躺在一旁,不知道它是生是死。   相信剛才是這條壁虎的力量,擋住了佳娜無堅不摧的一擊,則否我們已成灰燼。胸口傳來一陣劇痛,除了左手之外全身的骨頭都好像斷開一樣。迷糊之間,看見佳娜的大龍頭望著我們,只要她再吐一次龍焰,這套故事就會完工。   佳娜已穩操勝券,即使破岳給她了結的一箭,她仍能作出臨死前的一擊,所有人亦無法改變這個情況,一切已成定局。可是等了又等,佳娜仍然沒有發出最後一擊。   不知是否錯覺,天空的黑雲突然結集,寒冷的北風呼呼括起,寒意更使我疲憊欲死的精神清醒少許。我、佐治、露雲芙、伊貝沙……在場之中好像少了一個人……   當我意識到欠了拉希時,一股無法名狀的恐懼掠過心坎,我抬頭一看,驚見一些不應見到的東西。   拉希正飄浮在半空中,褐色長髮隨風飄散,平時總掛著傻笑的面孔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毫無感情,無比冰冷的臉孔。她全身被一團黑芒所包裹,冷眼跟佳娜作正面對峙,渾身充滿了濃烈殺氣。   佳娜眼中閃動紅光,向著拉希怒吼過來,拉希亦發出龍吟,但竟像是從無間地獄傳上來一樣可怕,龍吟震動著大地,更震攝所有人的靈魂。她身上的黑芒化成了九個蛇型殘像,可怕的壓力大得使我無法呼吸。號稱人界最勇悍的西瓦龍竟然往後退卻,不獨是佳娜,就連在場所有戰士亦被這股壓力和殺氣僵住。   所有生物亦有本能,在我們腦海之中只剩下一個念頭-「死」!!   佳娜始終是強勁的戰鬥龍,在拉希不尋常的殺意下苦苦掙扎,勉強向拉希噴出龍焰。拉希眼珠變成完全烏黑,她兩手一推亦發出了一顆龍焰。   黑色龍焰!   兩顆龍焰交擊爆炸,黑色的龍焰破開了佳娜的龍焰,直接命中佳娜的身體。西瓦巨龍的雄軀被轟得整個拋飛,恰如一件玩具般撞向一座小山邊,地面亦為之震動。此乃千載難逢的機會,趁著拉希跟佳娜戰鬥的一剎那間,我憑僅餘的左手拔出馬基刺進大腿,劇痛終使我從殺氣中鬆脫,我向著拉希大叫:「拉希!停手啊!!!」   拉希的小身軀微微一震,黑芒和殺氣也像潮退般消失至無影無蹤,她很自然地從空中直跌下來,最不幸的是居然撞到本已重傷的本少爺身上。我吐出一口鮮血,這一下最少多斷兩條肋骨。仰望天空,見到一隻銀髮的絕美天使坐著銀獸降臨凡間,還關切地問我道:「主人,你沒事嗎?」   我的意識已漸迷糊,笑著舉起左手,答她:「沒事……我的左手沒事……摸摸你的奶子行嗎……」   眼前一黑,我終於不支的暈倒過去……   篇幅有限,半個月後……   在費本立城的領主官邸內,我坐在一張輪椅中,雙腳和右手打了石膏,頸上戴了一個護頸套,害我變得成只烏龜一樣。經歷皇城慘痛一役,奇拉的叛變計劃隨著佳娜戰敗而告終,奇拉及多名黨羽被捕斬首,可是晶藍、神秘暗妖精和女巫師等多名重要人物都逃之夭夭。西部的叛亂亦被泰坦和多度鎮壓下來,猛虎義軍暫時偃旗息鼓,帝路的身份仍然是個迷。   大戰過後,我和翼人族亦意興闌珊,我自出娘胎以來從沒試過如此樣衰,居然要人把我抬回來……   至於西瓦龍佳娜,由於我開聲要求接收,雖然巴奴和利加兩位丞相並不讚成,但礙於我救了佐治國皇,而且弄得全身癱瘓的衰樣,最終也沒有人敢異議。我從梅菲士那處學了一點小魔法,使佳娜暫時回復成人形狀態,跟夜蘭和「咀咒之劍」一起收藏在地下實驗室內。   今日難得優閒,在後花園的書塔中,我正閱讀從梅菲士強搶過來的「異獸大百科」,翻查當中的龍族資料。這本書是珍貴的禁書,因為當中記載了許多不為人知,也不能流傳開去的秘密。我用僅餘的一隻左手翻開其中一頁,書上印上了一幅手繪的彩畫,畫的是一隻白色威武的飛龍。   「」太陽龍「,稀有品種,產於神界,全身雪白,火光屬性,攻守兼備……」真是天無眼,當日原來傷得最重的居然是我,拉希跌下來那一擊居然比佳娜的龍焰更傷。至於那頭白色的太陽龍只是虛脫暈倒,醒後還可以大吃一頓。   翻過另一頁,我的心臟亦為之抽搐。   果然如此……   門外傳來聲響,我匆匆合上大百科,進來的赫然是伊貝沙、拉希、艾咪、艾琳和洛瑪。伊貝沙和拉希大驚失色,慌張地把一些東西收在背後。我拉動輪椅的摃扞,將輪椅駛向門口,其實看不到也知道,她們又賣了些垃圾小說回來看。   「主人/煮輪午安!」   「乖了,主人還有事辦,你們自己玩吧。」   伊貝沙完全不懂掩飾,她不禁呼了一口大氣,但突然又想起了什麼似的,道:「對不起,幾乎忘記了主人有傷在身,不如今日讓小沙侍奉主人好嗎?」   「不用了,我還有事要找艾蜜絲。」   在眾女行禮中我驅動著輪椅離開書塔,大門關上後還傳來洛瑪的聲音:「好險啊,幾乎被賤男發現……」   伊貝沙道:「喂,你不可以這樣說主人啊!」   拉希開心地道:「幸運!幸運!」   唉……拉希(NineHead)……   不愉快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甚至被壓得喘不過氣,當我仰望藯藍一片的天空時,心中卻是凌亂不堪,喃喃地道:「怎麼會這樣……老天爺你的玩笑是否太大……拉希只是小孩子……唉……萬惡根源……」九頭「大黑暗龍(NineHeadTheGreat)……」   第八部 獸人族征戰篇 第一章 貴客遠來   第八部獸人族征戰篇   前這:人生最痛苦者為何?莫過於放完假後要上班……唉……   春假放完了,一切都回復正常,淫煉也會依時上載。   第一章 貴客遠來   帝國北方邊境,費本立城領主官邸中,一條殘廢的可憐蟲正坐在輪椅上,在露台前呼吸晨早的清涼空氣。被佳娜和拉希兩條衰龍重創,雖然有百合和僧侶施法治療,但為安全起見仍要找醫生打石膏幾個星期。   坐著坐著突然屎忽痕起來……   「大沙,小沙,主人內急了。」   「汪汪!」   從我的睡房中傳來兩把嬌滴滴的「汪汪」聲後,爬出了兩名完全赤裸的漂亮女性。兩女光脫脫地爬出露天陽台,晨曦的光輝照在女性白刺刺的肌膚上,產生一片柔和的光芒。她們裸背上的肩胛骨不住活動,配合彎彎的背脊,女性獨有的葫蘆型小腰和盛臀,爬在地上時盡現女性的曲線美。再加上深黑色的狗環套著她們的勃子,一條毛茸茸的尾巴,從女體圓渾的股谷中伸展出來,這種淫靡的打扮真是好看。   大沙身材特別豐滿有緻,由於她有劍術底子,一對奶子雖然天生碩大,可是卻不鬆懈。幸好我還有一隻左手可用,她爬過我腳邊時我伸出左手,由下而上地托起她一隻大奶把玩起來。   「嘿嘿嘿……這麼大只奶子居然如此結實,真是百抓不厭。」玩弄著大沙的乳房時,我不禁有感而發。   我開玩笑地用力扭捏她的巨乳,大沙突然獸性大發,張口咬我的左手掌,我吃驚道:「衰狗!我剩得一隻手了,你還咬我!」   「汪汪汪∼」   好不容易掙開大沙的狗口,我獎了她一個菱角,伊貝沙立即爬過來舔我的手掌。伊貝沙真是一頭乖小狗,不單樣子漂亮,氣質優雅,犬藝也學得精熟,還身具曠世名器,我輕撫她羞紅的臉蛋,才拉下褲子道:「小沙最乖,主人獎你甘露。」   伊貝沙大喜過望,吠了兩聲撲過來我兩腿之間,小小的嘴巴把我的大陽物含進去。腰背一陣刺激,我在濕潤溫暖的美少女嘴內小解起來,伊貝沙的眼神出現變化,一對大眼睛濛上一片春潮,原本已紅潤的臉頰更見緋紅,當我伸手到她胸部時,那顆乳粒真的硬了起來。相處了一段時間,我已發現這兩頭美女牝犬皆好喝聖水這玩意,尤其是受過正統調教的伊貝沙更加著迷,每次喝我的聖水時都會出現生理反應。   因為我的手腳受了傷,所以大沙和伊貝沙都要加班工作,長時間充當母狗留在我腳邊,負責為我呁東西,輪流充當尿壼,我有需要時提供一下免費性服務,甚至用她們來拉輪椅……呵呵呵呵……幸好養了兩頭美女犬……呵呵呵呵呵……   我舒舒服服地方便過後,伊貝沙竟一滴不漏地喝下肚去,還意猶末盡地含著我的弟弟不放。當伊貝沙用小舌頭為我清理時,敲門聲響起,門外傳來美隸的聲音:「大人,美隸和露雲芙求見。」   「小沙,過去開門。」   「汪汪。」   伊貝沙搖著小屁屁及尾巴,嬌小性感的胴體露活地爬向門口,撲上門前咬著把手替我開門。大沙也不閒著,我故意不用魔法石控捍,將輪椅下的精製繩圈扣在她的犬環上,讓她拖著我的輪椅返回室內。   「聞名業界,無人不怕的殺手」吸精娘娘「,現在變了一條幫男人拉車的賤母狗,哈哈哈哈……」大沙拉著輪椅在大房內爬行,她喉嚨深處發出美妙的低吟,光禿的女陰不斷流出愛液。正如她自己所言,她自知自己性格淫亂,做一頭被男人玩弄的母狗會使她產生亢奮。   美隸和露雲芙兩女進入我的大睡房,伊貝沙全情投入地學狗一樣跟在她們腳邊,鼻子還奏到她們的鞋上,嘴巴發出愉快的低鳴,使人以為她真的是頭雌犬。露雲芙仍不習慣這種情況,但美隸就很自然地輕拍伊貝沙頭頂,才坐到房中的沙發上。大沙把我拉到沙發前,熟練地打橫伏在輪椅前方,讓我有可托腳的地方。   露雲芙搖頭苦笑道:「若果你不是這麼變態,你倒是個讓女人心儀的成功男仕。」   我把一對石膏腳放到母狗大沙的裸背上,笑道:「哈,相比起凡迪亞和亞沙度那批冷血貴族,我已經仁慈得多。」   驟然聽到亞沙度的名字,伊貝沙的身體微微震顫,更露出驚惶的神色。露雲芙和美隸看在眼裡,都向我投以怨怪的眼光,我響了一下手指,道:「你們看小沙現在多幸福。小母狗乖,來給主人抱抱!」   伊貝沙的驚懼一掃而空,立即撲上來擠到我大腿上,還放肆地舔我的面頰。我單手托著她的股肉,一邊逗玩她的尾巴和肛口,一邊跟她們交談:「這麼早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美隸首先道:「我有兩個好消息,多得大人帶回來的」和氏逼「,」春水聖蛹「已順利完成了兩顆,但在研究那塊玉石時,我偶爾發現另一秘密。」   「另一秘密?」   「嘿嘿嘿……對大人來說,這是一個天大的喜訊,但為大人健康著想,還是先等大人康服才說。第二個消息是,我已徹底翻閱」邪。淫獸召喚錄「,跟據當中資料,可以培育出新的戰鬥用淫獸。」   「好!美隸你做得很好。我交給你的人如何?」   「佳娜小姐昏迷不醒,但我和百合已在她身上施了十八個封印,現放在地下實驗室的液態氧氣槽內,麗爾斯和梅蒂隨時可以進行調教,至於夜蘭小姐則已甦醒,里拉娜小姐已在她身上加了禁制,並安排她入住內宛的上房。」   夜蘭故然是一個有待解決的問題,但里拉娜老師就更加叫我煩惱。雖然她現在暫住我家中,可是我們都有心迴避對方。想到這裡,我的心就實實的很不舒服,以前一起在學園裡偷偷喝酒聊天的日子已是一去不返。   雖然她曾出賣我,但也是逼於無奈,我應該如何處置她?我是可以要她當我的女人,可是我真捨不得跟她那份多年來的友誼。   應付軍隊容易,應付感情就很困難。   至於麗爾斯和梅蒂就是從普察堤手上贏回來的貴族美女。她們的家族早已跟她們脫離了關係,故此她們已成為我的財產。   「美隸,你覺得麗爾斯和梅蒂會服從我嗎?」   「請放心,問題並不大,她兩人曾被普察堤調教過,早已有深入骨髓的奴性。以屬下觀察她們兩人的體型嬌小,亦長年接受貴族教育,尤其是梅蒂更長著一雙貓瞳,適合於訓練成為高貴的貓奴。」   被里拉娜搞得我心煩意亂,我也不想思考調教之事,道:「嗯,你是專業調教師,就由你去辦吧。小芙呢,找我有什麼事?」   露雲芙面皮一紅,道:「我也有一個好消息,小桃子姑娘已經甦醒。同時艾蜜絲秘書長要我通知你,外邊還有很多公事等你處理。」   「什麼跟什麼啊!我現在剩得半條人命,艾蜜絲還趕我去工作?」   「艾蜜絲小姐還要我傳話,亞加力大人,威廉和卡特兩位親皇都已進駐本城,安菲小姐和素拉小姐也來了進見,艾蜜絲叫少爺盡快接見他們。」要來的始終要來,亞加力、威廉和卡特肯定是受委託來摧我準備督軍。安菲和素拉則分別代表伊美露商族和薔薇會來洽商,大概也可以在床上談吧。   其實我打死也不願意出兵的,春回大地之際當然應該留在家中,幸福地享用一下美女犬才對。濕淋淋時還要跟男人們露縮山頭,威利六世都算耍得我透了。想著想著,我的中指不自覺插進了伊貝沙的小穴內,她盡頭花心更夾著我的中指轉動起來,真不愧是我的名器犬!   「嗯……汪……」   「小狗別吵!小芙你去通知所有文武官員,我在中午時份先接見他們三人,安排安菲和素拉到迎賓館休息。」   「遵命。」   在議政大廳,費本立城過百名文武官員齊集,由百合負責為我推輪椅,左手邊起是「老爺子」沙魯安力、秘書長艾蜜絲、策士隡馬龍奇等,排在右手邊的首席是「箭神」破岳、騎兵總將裡安道、步兵總將艾耶拉、魔法團長卡朗等,三軍首領全體出迎。   跟在我背後還有百合、露雲芙、美隸和里拉娜四女,露雲芙更為我提著御賜配劍「馬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威廉坐在跟我相對的最前席,卡特坐在他的右邊,亞加力坐在他的左邊,他們身後當然少不得數十名侍衛列陣。   威廉親皇等人表情極不自然,三個傢伙不時眉來眼去,不曉得我為什麼會用這麼大排場來接見他們。威廉是我的世叔伯身份,亞加力是我大哥,卡特身為親皇,也總算跟我一起喝過酒、叫過雞,照平常的情況大家可以閉起房門,摸著酒杯決解事情。   他們身後侍衛的焦點全在破岳身上,據利比度傳來的書信所言,破岳投到我軍旗下不單使北方聯盟聲威大震,就連帝中的軍機院亦大為意動,有意邀請破岳擔當弓術顧問。   艾耶拉道:「起立,敬禮!」   全場官員一同起身,向威廉等三人行禮,他們的面色更增疑惑。行禮過後,我才淡然道:「小臣有傷在身不便行禮,請三位見諒。」   威廉道:「小堤……噢……提督大人不用客氣。」   「說起來陛下和父親大人真是有心,竟特意請三位來慰問,小臣真是受寵若驚。」   威廉等三人終於變色,發現我什麼葫蘆賣什麼藥,而隡馬龍奇則暗自偷笑。卡特虛偽地笑道:「提督大人捨身拯救迪矣裡國皇,陛下不知多麼感動,著我和威廉來慰問一番。」   「哈哈哈哈哈……陛下真是仁義君主,不知陛下有沒有什麼聖諭帶來?」   威廉苦笑起來,表情相當苦澀。   以我猜想,那個威利六世為人刻薄吝嗇,莫說是犒賞金,應該連一紙慰問信也沒有。他差遣威廉親皇前來,無非帶同聖旨命令我歸隊督軍,現在我叫齊全城百官列坐,若威廉敢把威利六世的公函讀出來,肯定惹來北方將領及官員不滿,出師未捷已挫銳氣。   我心中偷笑,卻表面大方道:「親皇大人,閣下面色奇差,有什麼不舒服嗎?」   「哦!不,本皇沒有事,哈哈哈哈哈……」   「那麼請宣讀聖諭吧,我們北方上下都洗耳恭聽。」   「哈哈哈哈哈……今日天氣不佳,不宜宣旨……哈哈哈哈……」   「……」   亞加力畢竟直率,他見到威廉進退兩難,幫手解圍道:「兄弟,相信你都知道遠征獸人族的事,各方大軍已齊集斯立比城外。我們今次前來,是受陛下和父親大人所托,看看兄弟你何時方便……」   「喔,原來如此,可是我為國出使結果重傷而回,恐怕暫時不便服役。不如我修書一封,改由利比度子爵代替我位置,他足智多謀,行軍經驗豐富,更長年跟獸人族周旋,參謀總長一職非他莫屬。」   亞加力和卡特還想勸諫,可是這裡始終是北方,是本少爺的地盤,包圍他們的一眾官員面色不善,他們也只好乖乖地收口閉嘴。我因為公職而受傷,陛下沒有公函慰問,還逼我這傷殘者隨軍出征,無論如此也說不過去。   威廉畢竟是一軍主帥,他審度形勢後已知以退為進,道:「參謀總長一職關係重大,本皇還要跟各將領從詳商議,我們不打擾提督大人休息了。」   第八部第二章 商業部署   第二章 商業部署 威廉、卡特和亞加力三條麻煩友入住了貴賓館,我立即召開閉門會議。與會只有老爺子、艾蜜絲、裡安道、破岳和隡馬龍奇等十數名高級人員。   艾蜜絲道:「三少爺你回來就好了,我們有大堆事情正等你處理。首先匯報帝國的形勢變化,安菲族主已跟陛下妥協,開出三大條件才減低賠償金額。首先南方須在五年內清還二十萬金幣債項,而皇室成為了擔保人。第二是皇室豁免伊美露商族十五年稅收,最後要求南方打開渠道,讓她們能召募南方的人才。」   看來茜薇已站穩陣腳,安菲才放手讓威利六世及赫魯斯議和。而且安菲開出最後的條件,擺明是招兵買馬的一著,因為全國最優良的精算師、財技師、謀士和策士都在南方,伊美露一直比不上南方慮思那商會,正是因為欠缺這類人才。   安菲已開始部署,只等族內有足夠實力,將會從經濟方面反擊南方,而軍事方面則由我來責負。   「茜薇方面又如何?」   艾蜜絲面上閃過異樣,歎氣道:「從才能方面看,茜薇小姐確是難得一見的人物,她的能力恐怕不會差安菲小姐多少。但從品德方面看……」   我本想搖頭,可是頸部一痛,只能苦笑道:「薔薇會掌管帝中賭、淫、珠寶、典當和借貸五大行業,茜薇必須有克制黑道人物的手段方可升任此職。」   裡安道也苦笑道:「帝中傳來消息,茜薇小姐回斯立比城當日,立即屠殺一百二十七人,一個月裡明的暗的殺了足足千餘多人,其餘強姦、拐帶、恐嚇、毆打等不計其數,更消滅了兩個最大的地方幫會,其手段比起黑道人物還更狠辣。」   「用人不疑,我既然讓她放手去幹,就不會過問她的處事手法,我只想知道今時今日的薔薇會情況如何?」   艾蜜絲似是不贊同,壓低聲音道:「薔薇會以叫人無法置信的速度,重組斯立比和哈登兩大城的舊勢力,順利成為當地黑道第一幫會,旗下生意更日益蓬勃。她重收托利倫和海姆舊部,還新招攬一批人才,加上深入各階層的臥底,現在連威利六世也奈何她不得,在帝中地區已隱為四大商會之一,與帝北的伊美露遙遙呼應。三少爺,茜薇太過精明厲害,而且心狠手辣……」   「哼,人家英雄了得,難道我是碌碌傭材?這些事你們不用操心,其它沒處理的事是什麼?」   艾蜜絲道:「嗯……第一件事關於新興建的學校已近完工,但寶利竇公主還不答應當校監一職。」   「里拉娜老師,待小桃子身體好一點,你帶她到寶利竇公主處,將她的經歷告訴公主,相信公主不會再忍心拒絕。」   「是的。」   艾蜜絲續道:「第二件事關於軍機院,他們已發出邀請函,邀請破岳老師擔當弓箭技術顧問。」   「裡安道,待出征之後,麻煩你陪破岳老師走一趟帝中,順路替我跟茜薇打個招呼。」   「末將領命。」   沙魯安力道:「還有是關於銀葉樹林的開發計劃,北方就業率已近飽和,實在空不出人手資源進這計劃。」   「嗯,我有意把拉希故鄉的小龜村村民搬過來,他們是純樸勤奮的農民,很適合我的計劃。」   艾蜜絲道:「可是要把一整條村莊帶過來,迪矣裡方面……」   「艾蜜絲你為我修書一封給佐治國皇,告訴他關於這件事情。美隸,你將新開發的一顆『春水聖蛹'連書信一起送給佐治國皇,小龜村的事將可迎刃而解。」   沙魯安力問道:「春水聖蛹?那是什麼?」   「多事!」   隡馬龍奇道:「主宮,微臣有一個建議,銀葉樹林地大物博,我們可以在樹林邊緣建立一個小集。」   艾蜜絲和沙魯安力不禁動容,我亦脫口道:「好計!」   銀葉樹林土地肥沃,即使邊緣地區亦有不少優良農地。近年費本立城發展過急,原本用作耕種的土地亦變成工場,使得不少農民移居到城外生活。雖然北方已久沒盜匪問題,但在城外的治安始終無法保證,而且各人離散生活亦會構成社會問題。如果隡馬龍奇的計劃可行,離散的農民將可以重新聚結。   隡馬龍奇續道:「要建立一個小集並非困難,只需解決三件事情即可。」   艾蜜絲輕點螓首道:「第一是治安問題,我們城內有足夠兵力,可以派兵進駐維持治安。第二是運輸問題,必須開闢一條優質馬路貫通小集和本城,這只是金錢問題,我們可以拿得出來,但第三個問題又是什麼?」   我冷笑一聲,道:「是獸人族。一日不平定獸人族,城外仍不算安全。小奇你想問我為什麼不跟威廉親皇回大隊嗎?」   隡馬龍奇亦笑道:「屬下洗耳恭聽。」   「雖然我有傷在身,但要隨軍亦無不可,可是我想向威利六世要一點點好處。」   隡馬龍奇發現我的眼珠落在破岳身上,才會意道:「原來如此,主宮想借出兵為借口,趁機要求中央提高我軍的兵力上限。」   除了破岳和露雲芙外,會內眾人皆因我和隡馬龍奇的對話而訝異,更為他的才能而震動。正如隡馬龍奇所猜想,我有意乘機要求提升地方的兵力上限。破岳畢竟是翼人族的元帥級人物,總不能任由他白身而浪費才能。   可是每個地方的兵力都受制於軍機院及樞密院,以確保各地的勢力平衡,即使是皇室本身也不能隨意增兵,則否會讓各地的貴族軍伐生出畏懼及異心。現在費本立城的兵力上限是三萬人,在帝國內已算一級大城的守備力,威利六世和赫魯斯亦不會答應讓我提升實力。   現在可說是難得機會。   更重要的是,被威利六世擺上台,不討回一點好處我肯定會睡不著。   我的目光掃過眾將,發現艾蜜絲、裡安道和卡朗都相當關注,他們仍放不開五年前遠征獸人軍時的心結。心中歎息,道:「放心吧,出征獸人族幾成定局,你們三人的名字會列在出征名單之中。」   「唉……」   「主人何事歎氣?」為我推輪椅的百合問道。   「百合啊,你看看主人現在的樣子,還要攀山涉水跑去獸人族。」   「嘿嘿嘿嘿……所謂能者多勞,主人是大人物,當然比普通人忙。」   回到官邸內院,百合推著我進入書房,在房內正有兩條美麗動人的倩影。伊美露商族的族主安菲,她一身素黃的白色天鵝毛襯衫,一條藍白碎花長裙。茜薇會的代表,帝中花魁素拉則穿一條粉紅旗胞,開叉的裙子露出使男人勃起的美腿。素拉的胸口還扣著了一朵黃金打造的小小薔薇,花蕊中鑲了一顆紅寶石,相信這就是震盪帝中的薔薇會徽號。   招過招呼後百合離開書房,安菲和素拉則坐到我面前。安菲笑意盈盈道:「領主大人真叫人吃驚,才不過三個月光景,輕而易舉就招攬出一批人才,美隸、鳳絲雅、里拉娜,就連箭神也收歸旗下。」   我望望自己的石膏手腳,苦笑道:「輕而易舉?你看看我這個姿勢多麼有型!」   安菲也覺好笑,不禁向我賠笑起來,而素拉則想笑又不敢笑,畢竟她的身份跟安菲不同。安菲是配戴奴隸環的高級愛奴,素拉是戴狗環的下等家畜,跟伊貝沙一樣是我家餵養的一頭小寵物。   「好了,素拉,茜薇有話要跟我說麼?」   「大至上都是會內的情況,薔薇會現已分為七大組,分別是『骰'、』花'、『玉'、』簿'、『典'、』刀'、『盾',素拉是花組組長,以醉夢宮為旗艦,領導帝中地區多幅青樓妓院。骰組組長是主人見過的加曼老先生,他以維明宮作旗艦,支配了賭業界過半數的賭場。」   薔薇會今時今日的規模比托利倫和海姆時代更龐大,故此茜薇才把組織分為七大組。安菲曉有興趣地聆聽,素拉續道:「玉組掌管珠寶生意,組長是茜薇小姐的同學好友,是一位外號叫『冰山美人'的藍恩小姐負責。盾組則是地方護庭,除了專責保護薔薇會眾分行外,更負責徵收勢力範圍的保護費,由前斯立比城城衛統領,一名叫』猛虎'格流的女劍士負責。其餘的典組管理典當業務,簿組管理高利貸生意。」   對生意我有興趣,但對女人就更加有興趣,不禁好奇道:「冰山美人?是處女嗎?」   安菲『噗'的一聲笑了出來,才輕輕苦笑搖頭,素拉因身份問題不禁發笑,還恭敬地答:「她叫藍恩,是陶拉裡亞學園著名的冰美人,傳聞說她跟茜薇小姐……」   什麼大美女、小美女對安菲來說都不值一提,她問道:「刀組又是什麼?」   素拉面上閃過懼色,道:「刀組……這一組非常神秘,組長及組員從不見光,即使同為薔薇會高級幹部,我連少許資料也掌握不到。刀組直屬於茜薇小姐,專門負責刺殺行動,同時兼營暗殺生意。薔薇會能鎮服帝中黑道,刀組功不可沒。」   茜薇那傢伙果然不簡單,如此短時間已完成這麼優良的組織。   素拉停頓片刻,續說:「茜薇小姐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她想配合明年秋天的祝酒祭,建築一所全國最豪華的富豪樂園,取名為『凌宵閣'.但要完成這項計劃,需要大批金錢和美女……」   安菲笑道:「金錢不是問題,領主大人和我都會參與。」   「對了,安菲、素拉,你們跟鳳翔商會的洽談如何?」   安菲曖昧地看我一眼,道:「大家是自己人,商談當然順利,但我們的商品在帝國已供不應求,再要提供貨源到迪矣裡和矮人族,我怕……」   正如安菲所言,我們的春藥和美顏用品不愁沒生意,怕只怕沒有足夠的資源和人力去生產。我想起了隡馬龍奇的建議,道:「我已跟妖精族打好關係,得到銀葉樹林的開發權利,而且已有適合和足夠的人手,將會在銀葉樹林旁邊建立聚居地……嗯……就叫『小費本立'計劃吧。」   安菲一對妙目生出漣漪,就連花魁之一的素拉亦被吸引,她好半響才道:「『小費本立'計劃,真是有趣的投案,有利民生之餘更增加我們的產品量,領主大人不愧是治世奇才。」   「呵呵呵呵……」哎呀,這計劃是隡馬龍奇那廝放屁放出來的……   我們在書房中一直交談關於三角經營的細節,連時間過去也混然不覺。一直到晚餐時間,露雲芙才來請我們去進膳。   待續   第八部 第三章   第三章升格名器   用過晚膳,我已急不及待要去找美隸。雖然美隸說過等我康服,可是我這身心健康的男人,試問怎可能等得及。而且安菲是因為貞女蠱蠢動才來找我,無論我狀態如何今晚都必須要干的了。   「煮輪!」   百合、安菲和素拉三女陪著我向後院進發時,碰巧遇到了拉希,她手上還抱著一條白雪雪,有點兒胖的白色飛龍,雅男和洛瑪則跟著她一起。安菲和素拉麵現訝色,注意力被拉希懷抱中的小飛龍所吸引。   「怎麼了,拉希有事找我嗎?」   「煮輪……拉希想煮輪幫儂儂改名。」   「改名?不過是頭畜牲罷了,不用改名這麼嚴重吧。」   「吼!」小白龍向我吼叫,眾女流汗苦笑。   「行了,不用」吼「我,改就改啦。嗯……他全身白色,就叫」小白「吧。」   「吼吼!!」小白龍憤怒地吼叫。   安菲莞爾道:「領主大人啊,叫小白的話肯定倒霉一輩子……不如幫它改個鴻福齊天的大名……嗯,有了,叫」帥呆「好不好?」   「喂喂,這名字太強勢了,恐妨連龍也承受不起呢。」   一旁的閒人洛瑪說:「改名當然要改個會發達的,叫旺財如何?或者可以叫米田共……喂,拉希你快捉實它,它連我都咬了!」   拉希用力捉著小白龍時,我靈光一閃,道:「看它的樣子……嗯……叫」阿岡「如何?」   百合道:「阿岡這名字古古怪怪的……而且不是太好聽……」   「哦,我就是喜歡它不好聽,以後它就叫阿岡,喂,不要咬我!」   拉希歉意地抱開阿岡,跟雅男和洛瑪兩條蛀米大蟲跑了去。安菲望著三女一龍離開後,才問道:「領主大人,太陽龍到底是什麼品種?安菲孤陋寡聞,好像從沒有聽聞這名字。」   我幾乎想獎自己一巴掌,怎麼我會笨得在安菲面前提這名字,她一定想打那條龍的主意,我表面上裝作若無其事道:「太陽龍是神界的稀有龍種,阿岡是剛出生的雛龍,經過二至三百年左右才能步進發育期。」   安菲知我看透了她心事,嫣然一笑後再沒提問。   進入地下調教室,赫然發現這裡堆著很多的淫具和淫獸卵,全部是開發中的玩意。美隸坐在工作桌前研究,她的助手艾咪和艾琳則在調教著兩名樣貌不俗的女子。這兩名女子身材相若,都是皮膚白皙,體態嬌小,其中一名長著暗紅色頭髮的女孩,體型較高,上圍比較豐滿。另一名是深藍色頭髮,此女臂部肌肉結實。   兩女全裸地分別被艾咪及艾琳牽著,眼睛被冒住,口裡塞進了打洞的圓塞,在調教室中翹著屁股進行爬行練習。胸部較大的一名,她爬行時兩團肉丸拋動幅度大,另一名的屁股漂亮,爬行時兩股屁肉一左一右地收縮放鬆,兩女流著口水地繞圈爬行,真是相當好看。   不同於過往調教的裝備,她們頸上各有一條黑色的項環,然而環上卻附著一個金色和銀色的大叮噹。在她們的手腕和腳踝穿了金色的毛邊套子,頭上更戴著一對金色毛的貓耳,屁股中各自插入一條有橫紋的圓頭貓尾。   這兩名裸女正是麗爾斯和梅蒂,正接受著美女貓的訓練。美女貓不同於美女犬,狗吸引人的是其服從性,貓則相反,吸引人的地方是其頑皮和高傲,還有那一點點的小狡黠,故此在調教的過程中必須保持她們的氣質。   如果換了是犬奴,我早就將她們的體毛剃光,但對貓性的奴隸來說則不行。由於麗爾斯長著紅毛髮,梅蒂長著藍毛髮,所以我為她們取了名字叫「小紅」和「小藍」。   跟伊貝沙一樣,我並不打算進行滅絕人性的調教,只讓她們每人每週充當三至四日的美女貓。反正我只喜歡狗,不喜歡貓,當值的就送進奈落之鏡裡供迪絲斯豢養吧,我又可以省回伙食費用。   喵……   美隸見到我們到來,笑著走過來道:「嘿嘿嘿……早想到大人會忍不住的了。」   「我想看看新研製的淫獸卵,尤其是春水聖蛹。」   「遵命。」   美隸把小紅和小藍收回一個大鐵籠內,她才推出一大堆的淫獸卵。這堆淫獸卵當中大部份是邪愛族之物,屬於殘忍的攻擊型淫獸,以我目前的狀態不宜跟它們結契約。   艾咪小心奕奕地從保險箱中取出三顆細小卵蛋,其中一顆是半透明的,甚至見到內裡的小蠱蟲在沉睡,另兩隻則是淺啡色。相信半透明那只就是春水聖蛹,只不知其餘兩隻是什麼。   美隸道:「從大人帶回來的」和氏逼「中,美隸找到一個隱秘的事情,在解釋這個淫獸卵前請大人先看看和氏逼。」   艾咪把一個放大鏡交給我,我拿著它在和氏逼的股溝中研究和氏的「秘密」。可惜看了一會兒後,始終看不出什麼。   美隸微笑道:「大人這次看走眼了,這名和氏除了擁有名器外,更擁有一個名尻。」   「名尻?」   「這顆半透明的是」春水聖蛹「,而這兩隻則叫」蚯蚓魔蛹「。」   「蚯蚓魔蛹?」   「對,它們是蚯蚓魔蛹。世上有所謂的十二名器,但同時亦有九大名尻……」我和眾女面面相覷,「名尻」這個名詞我還是首次聽到。現在終於明白和氏丈夫的心情,死了個這樣的老婆要去那裡找回來?   悲哀!   美隸續道:「蚯蚓魔蛹能改變進化女子的尻門,化為名尻」千條蚯蚓「。當然,依附的女子必須嗜好後庭樂,否則這珍貴的淫獸將會白白糟蹋掉。」   我、百合和美隸同時望向素拉,後者早已羞澀得脹紅了面,然而她的焦點卻不時注視在那顆魔蛹之上。我心中好笑,想不到今日能同時享受名器和名尻,就算斷掉手腳都值得了。   「百合、素拉,脫掉衣服上手術椅。」   百合吃驚道:「咦?」   我一拍百合的小屁屁,笑著命令道:「」咦「什麼,快點去!」   百合呆望我一眼,才乖乖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素拉身份較低,毫不猶豫就除下了旗胞,沒想到旗胞下原來是真空上陣,露出婀娜的美麗胴體。安菲是淫魔一族,本能相當好淫的女性,加上平日工作繁忙,激烈的性玩意才能調劑她緊張的生活。   艾咪和艾琳將百合及素拉的兩腿拉開,一時之間房內春色無邊,兩具女性的器官和菊門暴露出來。在我們大夥人的目光下,素拉不好意思地側開面孔,一對黛眉輕起,百合更用兩手掩著面孔不敢看我們,真是可愛的反應。   「風景不錯呢,哈哈哈哈……」被我嘲笑一下,兩女更為害羞。   美隸在兩女胴體上畫出咒術圖,再滴血到淫獸卵上施行法術,最後把春水聖蛹塞進百合的小穴,蚯蚓魔蛹塞進素拉的後門。   百合驚訝道:「那是什麼……好熱啊……主人……救救百合……」   素拉乞憐地望向我道:「好……好癢……主人……」   兩女輕輕掙扎,她們的下體兩塊肉唇因而張張合合,兩隻小肉蚌蠕動不斷,煞是誘人。安菲早已看得春心大動,面泛紅潮,美隸則知情識趣,帶著艾咪和艾琳離開。過了一會兒,百合和美隸才平靜下來,我故意冷眼望向安菲,她就像切換人格一樣,立時恭敬地跪在我的輪椅之前,吻在我的膝蓋上道:「菲奴參見主人。」   百合和素拉平靜過後也從椅上下來,跟安菲一樣向我跪拜。   (百合、素拉等級提升!)   可惜我行動不便,唯有躺在大床上任她們施為。卸下衣服的三大美女,她們包圍著我的身體用舌頭為我洗澡,久旱的安菲和素拉表玩賣力。尤其是安菲,她憑籍天才的智能習得一口好武藝,一條小小的舌頭竟像游龍一樣,把我的小弟弟和肉袋子逗得死去活來。安菲是一等一的性奴隸,她的舌頭繞著我槍峰打轉,還不時刺激我的馬眼,甚至紆尊絳貴地奏到我股間清理後庭,簡直爽到反眼。   安菲這丫頭裙下之臣無數,更是帝北、帝東年輕貴族和商賈們的女神,若那群蠢蛋知道他們的女神為我舔肛,他們的表情一定很有趣。百合和素拉服侍著我上半身,可憐我手腳不便,否則就可以享受一番。   服務了一會兒,安菲兩眼閃動著靈光,問道:「主人……請問……」   淫魔族美女的眸子差點把我迷暈,我乾咳兩聲才點一點頭。安菲的貞女蠱已快要發作,她再也壓不下肉體的性慾,張開兩腿跨在我身上,十指溫柔地把我的魔槍納進體內。   苦苦仰壓三個月的性慾大爆發,安菲包含著我的魔槍瘋狂抽動,臉上是狂喜的表情。她胸前的吊鐘型豪乳不斷拋動,我也忍不住伸出碩果僅存的左手搓揉,下體運動魔槍七變,魔槍立即脹大了一倍,塞得安菲連打兩個冷顫。   「主人……啊……好大……好爽……啊……噢……」   「喂,你是高貴的商場女皇,說話怎可以這麼低俗?」   「噢……菲奴是主人的……奴隸……母狗……啊……哈……」安菲已進入狀態,她的身體逐漸發出光芒,體內也開始生出吸力,吸食我的精氣,而她本人更俯下來主動獻上小朱唇。   安菲是世上最珍貴的淫魔一族女性,其女陰是吸精的名器,根本無需改進。她的吸力越來越強,同時還伸出舌頭進入我的口腔。我無暇計較她剛才吻舔我那個部位,安菲的天然體香伸入鼻內時我早已暈其大浪,享受她的徹低奉獻。   換了普通男人,現在怕已被這淫魔女吸乾了。   「啊……主人……快要到了……噢……請問主人……」   「乖奴兒,主人准你洩吧。」   「噢……到了……謝謝主人……到了……菲奴要高潮了!!」抽動了兩個多棍,安菲仰起俏臉長呼一聲,體內的吸力把我的精力一抽,我差少許就要洩出來……   百合和素拉早就看得心猿意馬,她們扶下渾身酥軟的安菲,百合跨到我上身準備。曠世十二名器之一的春水聖蛹,我的小弟弟終於都可以品嚐了!   第八部 第四章 貪贓枉法   第四章貪贓枉法   名器「春水」;傳世十二名器之一,特徵是門口緊窄至滴水不漏,可是內腔卻特別寬敞,而且出水量異常充足,形成一個注滿愛液的不漏水囊。身懷此名器的女子會受性器影響,一雙眸子因而冒起水氣,變為水汪汪的靈眸。   當我進入百合時,真是乖乖的不得了!   百合的門口乾爽潔淨,差點使我誤會她還沒興奮起來,可是內裡竟原來是一個大水潭。百合一對眼睛半張半閉,我更駭然發現她碧綠和海藍的異色目孔,現在竟散發出一層閃閃生輝的露水,這對瞳孔足可媲美安菲絕無僅有的紫瞳。   水潭生出變化,愛液就像深海暗潮一樣衝擊魔槍,而且不是一次的衝擊,而是連綿不斷地浪捲潮湧,淫水造成了漩渦,把我困死當中。   「好厲害!百合,給我加點勁!」   「呀……是的……主人……」   太過癮了!我自問玩女無數,淫魔族、女魔神、幽靈等通通幹過,可是像百合這種水壺型的性器就從沒試過。我的魔槍慘變大海狂浪中的一條小船,不斷被漩渦包圍衝擊。   說起來真夠運,若非我有兩大淫術瑰寶之一的「魔月邪書」,根本就受不了這具名器,恐怕無法再跟升級了的百合恩愛下去,甚至連男人的尊嚴都會失去。我發動魔月邪書,魔槍變成螺旋槳搞動,百合「噢」的一聲,體內的愛液已快速旋轉。   「主人……噢……好熱……啊……好熱……噢……但是很舒服……」春水在百合的小壺內轉動,惹得百合快感倍增,而我也感到異常的痛快。剛餵飽貞女蠱的安菲淫心又起,她拉著素拉先來一場女女艷戲。   百合蹲在我身上,一對小手按緊我小腹,本能地將屁股前後磨擦,一頭白銀秀髮凌散舞動。奇就奇在我們交接的地方,真是一滴水都沒有漏出來,可見春水名器的關口守得何其緊閉。   名器就是名器,簡直是「最終性器彼女」,強勁如我者,要忍著不發射也不容易。   「主人……百合要來了……啊……要來了……到……噢……」百合眼睛忽然瞪大,如遭雷殛地抖顫,水壺內的愛液不規則地流動,最後這小愛奴才洩氣一樣倒在我懷內不斷地痙攣。   旁邊的素拉被安菲精湛的指技和口技逗起,口中低吟道:「噢……嗯……小姐……那個……好奇怪……啊……」   「小豬,過來讓主人嘗嘗你屁股!」   「啊……是的……主人……」素拉扶著百合下馬時,百合的玉門口一鬆,一團汁液像小便一樣倒出來。今次輪到素拉的名尻「千條蚯蚓」,她把我濕淋淋的小弟弟邀請進入後花園,才一進去就發現她的厲害。   後門本來就較前門窄狹崎嶇,甫一進去的感覺跟百合的春水完全相反,素拉的後庭不但是緊密,而且直腸肌肉就像活化,我以為自己把陽物錯放進蟲蟻洞穴一樣。這股感覺好比無數蟲子圍著小弟弟爬行,快感和癢感同時產生,強烈的感覺不比春水或龍珠名器差多少。   「主人……小母豬好爽……啊……爽弊了!」   素拉得意地大叫大嚷,她畢竟是成熟的女性,長時間忍耐性慾並不容易。在這個寸步難移的地方,受著蟲子爬行的癢感,我深吸一口氣,把魔槍變得堅硬無比,在素拉的蟲穴內硬直不倒。   素拉越叫越消魂,安菲也和百合擁抱愛撫。   心中一動,道:「以亞梵堤之名命令,召喚」愛籐壺「,魔月邪書-觸手之術!」   我胸口上現出愛族族征,催情氣體染滿調教室內,魔月邪書的光觸手也在我身邊伸出,向扭作一團的安菲和百合兩女侵襲。可能是行動不便的影響,反而逼使我更用心去研究各淫術的運作方法,腦中又再次閃過淫魔皇的淫術記憶。   用我剩下的左手咬破大姆指,將指上鮮血印上光觸手。光觸手果然生出變化,多條觸手開始脹大兼且實體化,變成雞大腸一樣的淺紅色濕濡觸手,更把安菲和百合捲起來。   安菲尚沒試過觸手的玩意,吃驚地道:「啊,主人,這是什麼?」   素拉也愕然停下,我則笑道「哈,很抱歉,我也是第一次用這法術。」   安菲還想說話,但觸手已塞進她的嘴內,而且連女體的其它洞穴也侵入去。看著兩女被觸手姦淫,正當我看得過癮之際,突然感到體力大幅下降。   觸手實體化的法術,是由光觸手吸食我精血所施行,就好比將我的肉體再造,比起召喚淫獸費耗更大量的體力和魔力。加上安菲、百合和素拉已成為身懷絕技,獨當一面的床上悍將,不召喚吸精蜘蛛而應付她們三人,實在是相當的吃力。   我閉上眼睛,解除魔槍的狀態,耳邊只傳來安菲和百合被姦淫的聲音,下體則湧起強烈的快感。素拉的直腸一夾,蚯蚓式蠕動更為頻密,我一手抓緊她的腰,當她進入高潮時我也在她的小後園內灌溉。   冬天天氣寒冷,故此我在清晨時份特別喜歡賴床,尤其是皮窩內有女孩子陪床,別忘記,我的大床足夠睡十個人。門外傳來討厭至極的敲門聲,我不情願地拉開皮子,才想起睡在我身邊的是百合、伊貝沙和大沙。   由於商機的時間性和重要性,昨夜徹底滿足的安菲和素拉,今早已起程趕返帝中。我甚至覺得,自己好像一頭用來滿足性慾的種馬。睡得香甜之際我當然不會自己去應門,隨便伸手到旁邊捏了一記不知是誰的奶頭,房間才響起伊貝沙的微吟,她才爬下床去咬開門閂。   有美女犬真方便。   由於我養傷期間,房內終日都有赤身裸體的美女犬伺候我,故此我已把私人房間劃為禁區,能前來傳話的只限露雲芙、百合和美隸等有限幾人。進來的是露雲芙,她看了一眼伏在地上舔她鞋子的伊貝沙,才過來我的大床前,望著我雄偉地勃起的小兄弟,紅著臉道:「少爺,艾蜜絲小姐、威廉親皇和卡特親皇都來找你。」   「唉……威廉和卡特都算了,艾蜜絲應該曉得我還沒睡夠。」我說話的同時,一手扯起大沙的長髮,半睡半醒的她爬起來埋首在我腿間,嘴巴套著我的魔槍吸吮,為我抒解早上的生理需要。   伊貝沙一躍跳上床上,四腳爬爬地來到我面前,乖巧地舔我的臉蛋討我高興。在旁的百合也醒過來,拉起皮子看著露雲芙。   「好了,好了,狗狗別再舔了。小芙你去回復他們,我過癮……噢,我梳洗後會去見他們。」   「我現在去回復他們……少爺你要快一點啊。」   「快一點?可是我出名持久力強的啊。」   清晨來一發,精神亦煥發!   在大沙上下兩個口來了一次後,百合就侍候我更衣沐浴,推著我到貴賓接待室見客。不知什麼原因,威廉和卡特竟是分開來找我,形跡可疑兼鬼竄,依身份我先接見威廉。   「早晨啊,小堤,這麼早找你真在對不起。」這位掌握十萬紅鷲軍的大元帥,管理帝東地區的皇室大員,對子侄般親切地跟我打招呼。   緋紅鷲皇軍本來是帝東大貴族-基度恩家族的軍團,可是前家主海狄。基度恩不知幹了什麼陰損事情,他連生十一名孩子通通是母的,哈哈哈哈……   碰巧當時是兩國大戰時期,少年的威廉在場戰上顯露出大將風采,加上他身份顯榮,是能壓服十萬大軍的稀有將才,因而被海狄看中將大女兒普妮阿姨嫁了給他,而威廉亦順理成章當了紅鷲軍和帝東的霸主。   房內只有我、百合和威廉三人,威廉也開門見山說:「我的小堤啊,你有什麼條件即管開出來吧,已經沒時間了。」   「沒時間?你死了嗎?恭喜啊……」   「大吉利事!事情是這樣的,以」黑騎士「為首的迪矣裡二十萬大軍,兩日前經已出發,以天樹為首的暗妖精及翼人二十萬聯軍亦在昨日起程。妖精族的十萬軍隊已整裝待發,只等我們會師而已。你都知道今次出征是顯示國力的時機,我們必須突破天險望月河,趕在眾軍團之前到達狼吻峽谷。」   「哈哈哈哈……好吧,你都說得這麼明瞭,我亦不轉彎抹角。破岳來投,我總不能讓他白身,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威廉果然話頭醒尾,沉吟半響道:「小堤你應該清楚,費本立城已有一級兵力,恐怕陛下和宰相都不會容許。」   我甩一甩膀,笑道:「百合,夠時間去覆診了。」   「是的,主人。」   威廉哭笑不得嚷起來:「喂!喂!」   「其實我要求也不過份,不過想提升六千兵力而已,若然箭神投效我國後,連一兵一卒也沒有,不成了迪矣裡和眾族的大笑話嗎?」   六千兵力其實很多,由破岳訓練出來的六千弓箭兵更值得期待,威廉在房中行了幾圈,八婆一樣猶豫不決,最後才道:「嗯……嗯……唉……六千……好吧!我代陛下答應你,但出兵之事刻不容緩。」   我大笑一聲,長身而起,除下腳上的石膏,道:「多謝威廉叔叔,北方聯盟將於明日黎明時份,由利比度子將統領出發,我會在大軍抵達望月河時趕來。」   威廉大吃一驚,道:「咦……你對腳……」   我望一望百合,道:「啊,我約了醫生今日拆石膏嘛,剛才不是說過了嗎?」   威廉的手下將癡呆狀態的他抬走,而我則到另一房間接見卡特親皇。那傢伙今次來,十居其九是想我照應一下大皇子,否則他豈會這麼熱心跑來見我。   「好兄弟!」進入房間,卡特已跑過來捉著我手,一副真誠的嘴臉地道。   「好朋友,別來無恙嗎?」   「好,兄弟有心了。噢,這是皇子殿下托小皇帶來的絲露美蓮,請大人點收。」在桌子上放著足足三打絲露美蓮,比他們所說的更多。百合的青眼閃過綠芒,在我耳邊告訴我其中幾瓶所藏的不是液體,而是硬幣一樣的物體。   「哎唷,我初秋到帝中,你冬尾送酒來,我還以為你們想反口呢,哈哈哈哈哈哈……」   卡特的額角流出一滴大汗珠,虛偽地笑道:「哈哈哈哈……提督大人真風趣,都怪我不好,叛亂過後工作太忙,連這麼重要的大事都忘掉了……哈哈哈……」   「哈哈哈……親皇千里迢迢跑來邊境,不會只為送幾瓶酒來吧。」   「哦!大人不愧為聯軍參謀司令,帝北大提督,我心中想什麼也暪不過大人雙眼呢,小皇真是欽敬、欽敬!」   「不用」陰莖「我了,開門見山吧。」   卡特面容突然嚴肅,道:「小皇前來找大人,是為了兩件重要事情。第一是關於今次出征,大皇子已被列為仙文迪大將軍的裨將,率領一萬金獅軍作先鋒,希望大人能多加提攜……」   不論是那位皇子,他們都欠缺實際軍功,這點對爭取軍方支持極為重要。我收了他們的賄賂,沒理由不幫這個忙,遂道:「放心,功勞薄上我會懂得怎樣寫,第二件是什麼?」   「第二是……嗯……聽聞二皇子以謀士身份跟威廉皇兄出征,有小道消息稱,他已收買了內奸準備在戰場上行刺大皇子。」   「啊!軍隊未出師就發生這種事情,買兇殺兄這等獸行竟也做得出來,真是豬狗不如!」   卡特加鹽加醋道:「對啊,簡直豈有此理,天理不容,五雷轟頂,絕子絕孫……」   「咦,卡特親皇為什麼會收到這麼機密的情報,難道你也……」   卡特面色變青,搖手道:「沒有,我絕對沒有收賣一流殺手,在望月河行刺二皇子啊!」   「嗯……也對,親皇大人怎會做這種下流無恥,卑鄙賤格之事。請放心吧,本參謀長會小心留意一切。」   第八部 第五章 踏上征途   第五章踏上征途   咯咯咯……   「……」敲了門後,房內一絲響應亦沒有,我大著膽子推門而入,發現門並沒有上鎖。   在房間內,夜蘭正赤足坐在窗邊遠眺外邊風景,平時高傲又冷艷的容貌變得祥和起來。她穿的是絲質便服,淺紅色底配上藍色細花,頭上長髮還用藍色緞帶束起來。   夜蘭的眼珠只掠過我身上,淡然卻自信道:「大人好膽色,即使你們在我身上施禁術,但我仍有一半把握將你搏殺。」   無視於夜蘭的警告,我越行越近,幾乎貼到她的身體,道:「哈哈哈哈……如果會被這種說話凶到的,恐怕就不是亞梵堤。」   好好醜丑我也是帝北提督,若在出征前席死於暗妖精手上,對暗妖精族來說後果難料,夜蘭不像百合般天真,怎會想不到此點。夜蘭的眼睫毛微微震動,平靜道:「你把我帶來到底想怎樣?」   「黑暗妖精族人口一百一十二萬八千,正規及民兵合共二十一萬,魔法師則有四千八百多人,僅次於神聖妖精族。」   夜蘭面上平靜如昔,可是眼裡閃過一絲憂色,道:「領主大人真是關心我族呢。」   「嘿嘿嘿……不止如此,連你們族內每名萬夫長的名字我也曉得,對他們的個性心思也有點認識,需要我逐個逐個讀出來嗎?」我如數家珍地從魔法師團數起,夜蘭終於渾身微顫,知我己掌握了他們族中的軍事詳情。能夠掌握這些機密情報,已表示我有足夠能力和計劃把他們消滅。   夜蘭終於光火,可是她的臉蛋卻因而更加可愛,她怒道:「你想怎樣?算是要脅我嗎?」   「你可以說我卑鄙,但我亞梵堤做每件事,從來都是公平交易。我想你跟我結契約,從此聽命於我,交換的是暗妖精族的和平安定。」   夜蘭現出一個很好看的冷笑,道:「哼!太陽升上頭頂你還發夢,即使你掌握這些情報又如何?天樹元帥才華橫溢,文韜武略,還有迪矣裡這盟友,憑你區區一個小領主,以為可以動到我族分毫嗎?」   忽然間我有點妒忌天樹,我想拉起夜蘭的葇荑,可惜她立即撥開,我不以為然道:「看來你很敬仰天樹小子,暗戀他嗎?」   夜蘭略為黝黑的臉上泛起紅霞,震怒道:「你別亂說話,天樹元帥眼光遠大,又……又怎會像你這種小人……」   「嘿嘿嘿嘿……天樹那小子倒算可以,但蓋亞一役不已證明我比他高一點嗎?」   「哼,像你這種只懂躲在女人背後的窩囊廢,豈能跟天樹元帥相比!」   「哎呀、哎呀,你這樣說真是傷透我的弱小心靈呢,虧人家還好意來跟你做交易,既然你那麼決絕,我也樂意成人之美,當我沒來過吧。」   當我轉身離開,來到大門口時才轉頭說:「對了,我忘記告訴你,剛才的資料是從愛珊娜那裡得來。」   夜蘭終於色變!   愛珊娜恐怕是這遍大陸上野心最大的領導人,她除了秘密調查關於帝國的情報,對暗妖精和翼人族也都一樣。佐治是個熱愛和平的君主,他跟暗妖精族亦關係友好,但愛珊娜未必一樣。只要愛珊娜跟我聯手吞併武羅斯特,暗妖精族再沒有任何利用價值。   基於我跟百合的關係,愛珊娜仍會賣我的帳不動妖精族,可是暗妖精嘛,哈哈哈哈哈……除非夜蘭變得像百合一樣,能討得我歡心,否則……哈哈哈哈……   夜蘭也有點腦筋,她立即叫住我:「亞梵堤,你等等……」   正當我得意地看著夜蘭時,她的表情突然有異,慘叫一聲掩著心口暈倒地上。   在地下實驗室中,正有兩名全裸的少女躺在溶液內,其中一名長得較高大,皮膚隱隱泛紅的正是西瓦龍佳娜,另一人則是剛剛暈倒的夜蘭。雖然佳娜不及百合、夜蘭等麗質天生,可是樣貌五官也很順眼,她的體格比較強壯,由於要潛伏皇室,所以她緞練的身軀並沒有肌肉女人般嘔心,只是肌肉較普通婦女結實,尤其是胸臀等更是高崇。   我也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夜蘭的胴體,她跟百合的體型接近,也是腰瘦腿長的體格,不過雙乳比可憐的百合大一個碼。跟在我身旁的是百合、露雲芙和美隸。露雲芙道:「少爺,時間緊逼,再不起程我們會趕不上大軍。」   裡安道、卡朗和艾蜜絲已整頓了一萬騎兵和五十位魔法師,停在城外的荒原等候出發。我輕輕點頭示意明白,問道:「百合,美隸,你們妖精一族有心臟病的嗎?」   百合和美隸均搖頭,我也記得大長老說過妖精族人沒有心臟病。我早已覺得夜蘭的氣質高貴,遠遠超過一般妖精的範圍,她果然擁有人類血統。原本應該被麻醉的夜蘭突然眼睛半張,嘴巴微顫,我們四人皆看得大驚失色,這女孩的意志和堅毅太可怕了。   我俯身到她嘴邊,只聽到:「答……應……保護……我族……」   說完後夜蘭終抵抗不了麻醉藥而沉睡,一剎那間我對她又湧起敬意和仰慕。自費本立城邂逅開始,經過幾次的交鋒,到今日達成協議,我和夜蘭確實有緣。   「唉……露雲芙、美隸,我把家中一切交託你們料理。百合,我們起程吧。」   「遵命!」   天朗氣清,當我會合裡安道的騎兵隊時,隡馬龍奇已傳來回信,威廉統領的十萬紅鷲軍,已跟拉迪克的五萬白狼軍會合,先鋒仙文迪的五萬金獅軍已派斥候探察望月河,獸人已集結大軍守在河岸。由於蓋亞一役時被我破壞了沿岸設施,他們的防守能力已大大減弱,威廉主張集結大軍力量,從上、中游硬闖突破。   我們的北方聯盟由我的一萬騎兵,加上艾華、利比度各一萬騎兵組成,在北方的其它領主也各發二千人負責陸上運輸,赫魯斯亦受命派遣五萬藍雁軍沿外海封鎖及補給。據我收到的消息,南方派出從沒上戰場的二十艘「巨鱷」海陸運輸艦,支持我等接近三十萬軍的軍糧。   裡安道精神奕奕騎著一匹金色崇毛,白色腿毛,強健雄壯的茶色名驅,這匹正是在普察堤手上贏回來的「飛黃抓電」。裡安道左手戴著一個錐形的藍色小盾,背掛一支藍色的長槍,它們正是「伏龍槍」的套裝,聽裡安道說此神器每刺一槍,槍鋒就能射出三個品字型的雷刺,雖然射程只及五呎,但沙場作戰時效用將很大。   將領其實分很多種類,艾華、亞加力是衝鋒陷陣的虎將,裡安道、力克、拉迪克等是善用騎兵,精於攻城掠地的將軍,威廉和基魯爾則是專注防守的國之楝梁,赫魯斯則是帝國最可怕的海軍將領,泰坦、天樹是全能型的統帥,而我、利比度和愛珊娜則同屬於運籌帷幄的智將。   在費本立城內,我的兩名大將分別是裡安道和艾耶拉,前者是我和家族精心培育的騎兵良將,後者是經歷富豐的步兵守將,他們已成為我的左右大將。從迪矣裡得來的「飛黃抓電」和「伏龍槍」已賞賜給裡安道,而「摩爾戰甲」則賜給了艾耶拉。   卡朗和艾蜜絲也特別留神,這次是繼五年前遠征獸人軍後,我們再次一起重遊故地。當時我帶領五名家臣,幾百名青年志願軍,跟著垂死老頭偷偷摸摸地潛入敵軍後防,狠狠燒去他媽的積糧而反敗為勝。想不到轉眼五年,我今日以參謀總長身份,領著三萬北方精銳和一群猛將,連同八十萬各國各族的盟軍討伐獸人族。   望著天空一片烏雲,眼看快將下雨,我不禁有感而發道:「又下雨了,所以我最討厭打仗。」   策馬在我身旁的艾蜜絲柳眉倒豎,低罵道:「三少爺你這樣子算是打仗嗎?」   「哈哈哈哈……誰叫我是軍師,軍師當然是這副模樣的!」   從愛珊娜那裡學回來的,利用投石車的原理,專門為今次出征建造了一張自行床。這張床比一般的雙人床大一點,躺著我、百合和大沙三人。由於此行有一定危險性,故此我只帶了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女人來。當然,即使打仗也要帶備一頭美女犬,這是我的人生哲學!   至於我家中的丫頭們,小母狗伊貝沙趁空閒去了新建成的學校,暫時跟父母一起短聚天倫。鷹擊傭兵團長基格派了兩名手下,帶同二千傭兵跟拉希到銀葉樹林,開始將小龜村及游散的農民集結起來,他本人則搜集「蛇鏡蛇」西古魯的資料,稍後才來會合,至於瑪洛則在家中做服健。   這張大床由兩名軍士在前排控制,由於重量較輕,速度比普通投石車快三倍,床的四邊設有內置降傘,必要時可以把大床像大石般拋飛半哩,真正是逃走的一大發明,哈!   在我大床另一邊的是騎著馬的雅男,她擁有「觀天」及「鷹眼」兩大密技,我有意授她為鑒天司,此行正要測驗她的能力及讓她先立軍功。她望著天空,道:「明日五時至七時開始,將會下起傾盆大雨,恐怕會維持兩日時間。」   春雨綿綿,搶攻望月河的計劃跟天氣有莫大關係,有雅男的觀天技術,我可以定下全盤計策。   第八部 第六章 再遇伊人   第六章再遇伊人   「拔劍!敬禮!」   臨近望月河,我軍先進入著名的藏軍谷。藏軍谷是由連綿十多里的山峰包圍而成,正如其名,能藏萬軍而不被發現。當日我推算獸人藏糧於此,垂死老頭則引領我們從秘道潛進來,這條秘道他還起了個貼切的好名字,叫做「陰道」……   當時他一邊行一邊陰笑,我更懷疑這裡是他的秘密炮房……   即使過了五年,但當時大爆炸和焚燒過的痕跡仍然清楚,谷內隨處都有焦黑的軍器和爛營帳,更有幾枝已經發黑的破爛獸人旗,隨著微風在飄蕩著,反映出戰爭過後的一份悲涼。在「陰道」的上方是一個小山嶽,我帶同三萬北方盟軍離隊至祭。   這小丘上矗立著第一個「三三三英雄記念碑」,代表了北方戰士的英勇及團結,同時也代表了永不磨滅的沉痛和光榮。   北方軍出名忠心而凝聚,三萬戰士無不肅立景仰,還有一些當年隨我出征現已晉陞的軍官,他們仍然熱淚盛眶。那時一起冒雨慷慨高歌,一起荒野採食的情景仍然歷歷在目。   儀式簡簡單單進行後,艾華和利比度先引軍會合大隊,裡安道和艾蜜絲過來我身旁安慰一番,卡朗則保持著一貫沉默,靜靜默立於我們身後。裡安道拿出傘子,艾蜜絲輕輕繞著我臂彎道:「三少爺,都靈、莫迪在天之靈會保佑我們。」   裡安道一拍背後伏龍槍,狠狠說:「時而勢逆,獸人族惡貫滿刑,我們今次定必踏平綠茵盤地!」   大軍已先散去,我望著記念碑,兩手負後微笑道:「即使各族聯手,仍不足以踏平綠茵盤地,今次出征純綷應酬一下威利六世,順便當作旅行散心。」   三人大吃一驚,連平常鮮有說話的卡朗亦道:「大人,我們聯合八十多萬各族雄師出征,量獸人族不過二、三十萬戰士,難道他們的天險如此厲害?」   我領著三人跟在軍團之後離開,靜靜道:「不,破不了天險反而更好。萬一破去天險,眾軍將會爭進綠茵盤地,到時會變成一場白兵戰。」   艾蜜絲問:「臣下愚昧,打白兵戰有何問題?」   我不懷好意地瞄了一眼艾蜜絲,才笑道:「獸人族那群笨蛋,天生體力強橫,精力過剩,平日除了食和屙之外只懂做愛。由於繁殖力驚人,雖然綠茵盤地沃野千里,但族內出生率過盛,最後被逼得四出搶奪糧草財帛。」   艾蜜絲面上飛過嫣紅,縮開手道:「那跟白兵戰有何關係?」   「關係就大了,獸人族人口高過二百萬,族內即使是老弱婦儒,他們的體力仍及得上普通的人類壯丁,基本上每名平民皆可視為半個士兵計算。」   他們三人呆若木雞,獸人族的民兵雖然只有約三十萬,可是族人卻有二百多萬,要跟兩百萬獸人平民打白兵戰,而且對方熟知地形,殊死一戰,到時不是聯軍屖掉獸人族,而是獸人族屖掉聯軍。   裡安道說:「明知徒勞無功,數十萬大軍豈非白來?」   「哈哈哈哈……你當你主宮是笨蛋嗎?我們不會白來的,隡馬龍奇那混小子也清楚這點,愛珊娜和天樹相信也計算到,而且我有必須要到獸人族的理由。」突然之間,想起藏在實驗室中的夜蘭。   抵達望月河,帝國的各個軍團已然齊集,十萬紅鷲軍、五萬金獅軍、五萬黑龍軍、五萬雪狼軍,加上三萬北方盟軍,逼近三十萬軍力壓制對岸的獸人軍,還沒計算赫魯斯和北方的海陸補給部隊。   除了帝國軍團之外,還有前來會師的十萬妖精族戰士,而領軍的是元老會成員赤芝,弓箭兵團團長戰鷹,與及魔弓兵團團長……   破岳和隡馬龍奇從前線回來迎接我,在他們身後的是一名藍發的美麗少女,她甫見到我已不顧軍紀撲入我懷內,她正是魔弓兵團團長,我的小愛奴之一-雪燕。我摟抱著雪燕的小腰,在她耳邊道:「喂,是否想討打了?你這樣子人家會笑話主人沒家教的。」   雪燕明顯比從前開朗,她不理會眾人目光,在我耳珠上吻了一口,悄悄道:「打吧,打吧,今晚燕奴翹高屁股等主人懲罰。」   場中其它人都見怪不怪,他們只是若笑搖頭,只有偷聽到我們對話的百合,粉白臉蛋立即染紅。這小妮子又再偷聽,今晚連她也一起打屁股!哈哈哈……   抱著雪燕沒多久,一大群軍官武將已趕來會合我們,為首的是一名銀色戰甲的雪發大漢,銀甲肩膀上雕著兩個威猛的金色狼頭,背後拖著一條藍色的披風。他眼神威凌霸道,額頭上有一條斜向的疤痕,散發的氣勢絕不比基魯爾或泰坦遜色,他正是帝國三劍俠之一,白雪蒼狼軍的大元帥-「白武王」拉迪克。干查。   拉迪克以標悍勇猛聞名帝國,他在少年時期曾跟剛冒起的泰坦大戰連場,更有帝國第一劍手的稱號,當年龍煞來帝國其實是想找拉迪克比試,碰巧路過我家而傳授了劍術給我家三兄弟。在拉迪克身旁還有一名六呎高的巨漢,他背掛一把白柄巨劍,單是柄身已雕琢得精細罕見,聽聞拉迪克使用的是家傳三叉魔劍「弗盧」,恐怕就是這一把了。   跟在拉迪克身後的有一群武將,全都形樣各異,當中有兩人是我認識的,其一是干查家的庶出子,曾在豐收祭跟我有一面之緣的奧斯曼。站在奧斯量之前的是一名藍甲少年,十足是拉迪克的縮水版,應該就是干查家的繼承人,奧斯曼的兄長-納頓。干查。   另一名我認識的是在帝中見過面,暫時成了我手下的魔導士。柯文。柯文現在司職副參謀長,其實威利六世打算派他來監察著我。除了白狼軍外,還有妖精族的赤芝和戰鷹,與及黑龍軍代表亞加力,亞沙度和一位叫利琳的老將軍。   老大不願意地放開懷中美女,向這群不識時務的蠢蛋迎過去。拉迪克一馬當先地逼近,他雖然跟我差不多高,可是渾身霸氣逼人,我抖起精神跟他對視,拉迪克的視線有質無形地使人泛起屈服感,想不到他的精神修為如此驚人。   好半響,拉迪克的眼神突然轉緩,一手拍在我肩膀笑道:「好!好!好!虎父無犬子,你這頭小狐狸不賴,我很喜歡!」   我愕然道:「小狐狸?!」   「哈哈哈哈……你老頭子是老狐狸,你自然是小狐狸,不過我不喜歡老狐狸,卻很喜歡你這小狐狸。」   對著這個拉迪克,我都不知應該說什麼。其它人也紛紛過來打招呼,柯文向我敬禮道:「參謀司令,大元帥等待多時,請動身到前線指揮。」   「嗯,利比度聽令,北方盟軍由你全權指揮,其它將領留守此地,隡馬龍奇、破岳、百合三人跟我去見威廉元帥。」   眾將接令,我才跟著拉迪克和柯文到前線指揮部。來到前線時,這裡正有另一批將士等待著,當中包括了威廉親皇,凡迪亞和伊洛夫兩名皇子,我的兩名炮友普頓與及拉拉道,還有一位頭戴角盔的金髮將軍。   威廉道:「我來介紹,這位正是先鋒主將仙文迪將軍,這位是參謀總長亞梵堤大人。」   仙文迪跟我握手道:「末將等待多時,還以為等不及了。」   「哈,聽聞將托利倫斬首的正是將軍,小子失敬。」   仙文迪屬於凡迪亞一黨,對於我家族算是敵對立場,凡迪亞怕我們會起衝突,滾過來道:「兩位大人,我們開始商討正事吧。」   威廉身為主帥,調和軍中諸將是他的工作,他向我們道:「偵察兵回復,望月河的防守設施曾被破壞,只剩下六成的防守力。加上迪矣裡軍已在下游結陣,暗妖精和翼人的聯軍會跟迪矣裡軍一起渡河。」   拉迪克道:「依我們商議,等到入夜我們兩國將一起出兵,從上、下兩游一起衝擊獸人族守線,他們將窮於應付。」   望向天空,我一邊抓耳屎一邊道:「我反對,今日下午五時至七時將會下起大雨,水流會更急更難渡過。沿岸屬於低窪地帶,依我的建議應先把軍士向高處移動,立下空寨做成被淹的假象,引誘獸人主動來攻。」   納頓見我反對拉迪克的說話,微慍道:「你憑什麼知道會下雨?」   拉迪克向納頓露出不悅神色,不滿他高人一等的貴族式語氣,納頓閉口時,拉迪克向我歉意說:「他是犬兒納頓,首次參軍出征,參謀司令別見怪。」   「白武王太客氣,所謂為將者必識天時,知地利,懂人和,何況我是數十萬大軍的參謀軍師。」   威廉道:「即使下大雨,獸人也不見得會進攻。」   我向隡馬龍奇打個眼色,他站出來鞠躬道:「若果今日真的下大雨,而我們又遲遲沒有避上高地,獸人將有九成機會來襲。試試逆地而處,任誰也想像不到獸人會反客為主進攻,正是攻其不備的大好時機,遠較留守破欄營寨好得多,以西古魯的個性絕不會錯過,而且另一原因……」   我伸手阻停了隡馬龍奇,道:「另一個原因暫時不用多講,若然今晚不下大雨,若然敵軍不來進攻,就將我依軍法處置,有沒有人異議?」   第八部 第七章 偷天換日   第七章偷天換日   黃昏時間天空烏雲密佈,飛鳥走獸已先一步躲藏起來。   帝國數十萬大軍已向高地秘密移動,更留下大堆空營作誘餌,與及兩萬騎兵和兩萬妖精族箭手伏埋一旁。在黑龍軍中,我找到了我那位淫賤兄弟亞沙度,立即跑過去撘著他的肩膀,親切地笑道:「兄弟,很忙嗎?」   亞沙度果然醒目,他把我從頭到腳打量著,小心奕奕問:「三弟,你鬼上身嗎?」   「喂喂,我似這種人嗎?我找你是想問你有沒有帶美女犬來,我帶了一頭,想問你有無興趣交換玩玩?」   「飯可以不吃,屎可以不屙,美女犬豈能不帶,但是今晚……」   「我是參謀,只負責獻計而已,前線殺敵關我媽事?落雨濕濕,我建了一個上佳營帳,打算躲起來享用一下美女犬,但一頭不夠過癮,所以才叫你來一起玩。」   「主意是好,可是我也是先鋒軍的……」   「超,我以為你擔心什麼,功勞薄不過是任我去寫,今晚能夠破敵過河,我就是第一頭功,還怕沒你一份嗎?」   亞沙度天人交戰,苦惱道:「這個……」   「你不來我也不勉強,你就留在前線跟老大一起游水作戰吧,呵呵呵呵……」   我還沒轉身,亞沙度已拉著我手,道:「喂喂,三弟好意我怎能不領,今晚一定到!」   天昏地暗,橫風橫雨,翼人皇族的秘技果然猛,由五時多開始已下起滂沱大雨,一直到現在足足下了超過六小時,而且全無停雨跡象,望月河的水位急速上升,原本建起的空寨有過半數已浸進水裡。   拉迪克率領了仙文迪、亞加力伏埋,負責向偷襲的獸人反擊,威廉跟艾華、利比度則在中軍準備渡河,而我帶著隡馬龍奇、破岳、裡安道等將士在後軍小心躲在暗處,靜心地等待計劃的實行。   陣前突然傳來獸嚎聲音,熟識獸人族的將士都知道,這是獸人戰士進攻前的叫聲,就像我們的號角一樣,一切就照我和隡馬龍奇的計劃發生。兩條人影從遠處潛過來,其中一人是亞沙度,這死小孩鬼鬼崇崇地竄到來,另一名是個身型較矮的女孩。   卡朗道:「大人,他始終是二少爺,好像不太好吧。」   「嘿嘿嘿……我實在想不出比他更好的人選,怪只怪他自己鹹濕。」眾人不懷好意望著我,我當作什麼也看不見。   亞沙度帶同少女摸入我的大營,我早已吩咐衛士好好招呼。亞沙度進去沒多久,另有一批傳令士兵從前線過來,隡馬龍奇暗道:「來了。」   前線爆出光火,獸人使用爆炸物來攻擊我們的營寨,光芒閃起的一瞬間無數飛箭如蝗射進戰陣。那邊戰事剛起,這邊也開始作戰。依隡馬龍奇的推測,身為傭兵的西古魯必然使用最慣常的技倆,派精銳的殺手團剩獸人進攻時,混進後軍對本少爺進行刺殺。   哈,真有膽色。   那些看似傳令兵的殺手突然發難,我營內的幾名衛士已身首異處,可憐亞沙度發覺有異時眾殺手已撲進營內,帳內傳來了一男一女既驚異又尷尬的叫聲,營帳的布上突然被鮮血所濺。   心中暗叫可惜,一頭花樣年華的美女犬居然就此被殺。我打個手勢,破岳、百合、裡安道、安德烈等一眾高手衝向營帳,一道優美的女體身影挾著亞沙度退走,在她身旁還有六名殺手保護著。   後軍發出警號,無數軍士向著刺客退走的方去追趕,我當然跟著他們一起,最少也要為我的好兄弟收屍吧。中軍也發出擊鼓聲,威廉已領著紅鷲軍闖出來,準備乘獸人撤退時混水摸魚,過河搶灘。   掠進森林,發現有三條屍首被一箭貫穿心臟釘在樹上,不用看也曉得是破岳所為。進至山邊,一群手持防水火把的士兵包圍著某處。眾人見我來到,立即分開讓路。   看清情況我就想笑出來,亞沙度一副鬥敗公雞般被一名黑髮少女挾持,其餘還有三名殺手品字型保護著她們。亞沙度正要叫救命,黑髮少女已把匕首壓在他頸上,一道血水立時流下來,嚇得他立即閉口。   我和亞沙度始終是同一批精蟲生的,輪廓亦有點相似,加上天又黑,他又在我的營帳內搞美女犬,殺手不認錯人才怪。當下我領頭拔劍道:「別傷吾弟!」   此語一出,亞沙度瞪大眼睛望著我,眼裡還有少許淚光,其它將士也呆了起來,我幾乎忍不住想捧腹大笑。   女殺手盯著我的臉,點頭道:「哼,你就是拉德爾家的第二子,專做人口販賣的混蛋亞沙度?」   在昏暗的情況下,隱隱見到女殺手的樣子還算不錯,我一拍心口,理直氣壯道:「對,我就是專販賣人口,勾人老婆,非禮女童,偷人底褲的亞沙度。拉德爾,識相的就放了我兄弟,否則連你也賣落火坑!」   亞沙度氣得面皮變紫,女殺手卻冷哼一聲,將他捉得更緊,說:「只要這傢伙一死,這場仗就贏了一半,他是死定的了。」   裡安道喝道:「你們的計劃已經失敗,沒人可以掩護你們逃走,只要你們棄械投降,我們保證不會傷你們一條頭髮!」   「笑話,我們有這個人質還怕走不成嗎?」女殺手忽然用匕首向亞沙度的屁股一插,亞沙度「哇」的一聲大叫起來,然後褲管濕透……   幸好早有準備,不然現在痛到瀨尿的會是我了,我裝作大吃一驚,道:「別傷吾弟!你們要人質的話,由我來當你們人質,快放了我三弟!」   「哈哈哈哈……笨蛋,我們有亞梵堤就夠了,要你這個垃圾有什麼用?」   「垃……垃圾……哼,對!我是垃圾,很失禮嗎?」   亞沙度掩著屁股,表情完全僵硬,可是兩眼不停地流眼淚。雖然這傢伙把無數少女推下火坑,雖然他幹盡傷天害理的勾當,雖然他害得艾蜜絲接受不了我,但此時我竟有一點同情他。   隡馬龍奇來到我身旁,在我耳邊說獸人已撤退回去,威廉的軍隊正用快艇跟著獸人渡河。時間差不多了,我也不跟她們玩下去,向手下打個手勢,所有弓箭手已瞄準四名殺手和亞沙度。四名刺客面面相覷,顯然沒想到我會有膽放箭,而我那二哥更加面色變青,他絕對相信我會藉機殺了他的。   「別殺我!」箭手拉著弓弦,終於有一名刺客跪下投降,女殺手微微分神,破岳神箭射出,神乎奇技地命中女殺手兵器的柄子,亞沙度忍著屁股的痛楚往地上一滾,其它士兵已蜂擁而上將他們擒下來。   兵士們擒下眾刺客,女殺手眼神仍然凌厲,我心中一動,衝前一拳打在她肚皮將她打暈,道:「隡馬龍奇,檢查她的牙齒,內裡應該藏有毒藥。」   「屬下遵命。」   亞沙度痛苦呻吟,我笑著把他扶起來,他怒道:「亞梵堤,你坑我!」   此情此境,我怎會笨得把負責背上身,賠罪道:「不關我事啊,是威廉元帥的直接命令,我只是執行的小卒。」   亞沙度狠狠瞪我一眼,餘氣未消,說:「哼,我的女人呢,她怎麼了?」   「哦?!那女孩子啊,她剛才被刺客殺了,大家一場兄弟,為免影響二哥你的聲譽,我已派人秘密下葬。」   亞沙度勃然大怒,要不是大堆將士和炎龍騎兵在此,要不是他屁股受到重創,他肯定跟我搏命。他拉著我衣襟道:「你……你……你……連我也沒玩她多少次……你竟然……」   我扶著他膊頭,悄悄道:「亞沙度。拉德爾將軍以身作餌,奮不顧身,將敵人頭目和殺手生擒,應記一等大功。我在功勞薄上這樣寫對不對?」   亞沙度的變臉技術果然高強,他的表情由盛怒變成心花怒放,笑道:「兄弟啊,你事先應該跟我說聲嘛,害我屁股捱了一刀。」   「人家戰鬥到斷手斷腳也撈不到一等功,你只是屁股捱一刀,簡直是超值了啊!」   隡馬龍奇為我安置好後軍情況,我帶著武將們到前線親身督師。連我自己也想不到,當我在前線現身時,黑龍、白狼、妖精族三軍全體肅立,河邊已準備了數百艘快速斗艇,個個磨拳擦掌等待出擊。   拉迪克和亞加力等大班將領策馬過來,後者佩服道:「三弟,你的妙計果然成功!元帥已率領十萬紅鷲軍冒雨搶灘,今夜一役三弟的威名將更盛。」   拉迪克亦道:「哈哈哈哈……連我也不得不寫個」服「字,我們三軍休息已足,隨時可以過河支緩。」   望著漆黑一片的河面,胡亂漂飛的雨點,心神越來越冷靜。我的計劃是將獸人逼反對岸,威廉則趁機混雜在尾後搶灘,可是他們去得似乎太久。我一拍馬鞭,歎了口氣道:「西古魯好狠凶,連自己人也不放過。」   拉迪克等眾將不明我意思,我執起馬鞭搖指河面,說:「威廉元帥的紅鷲軍是僅次於藍雁軍的水師,若然我的計劃順利,此時應該有人回報。恐怕西古魯下了嚴令,不論敵我一起攻擊,威廉元帥的水師恐怕遭受頑強反抗。」   柯文道:「那我們要做什麼?」   一拉夜星,我勒馬回頭,道:「請副元帥傳令下去,派先鋒軍掩護元帥撤退,明日早上敵軍將會棄天險退走,到時我們可以舒舒服服進駐對岸。」   留下半信半疑的一眾將領,我已急不及待返回後軍的美女窩。   第八部 第八章 長驅直進   第八章長驅直進   後軍的秘密營帳是我專用的地區,附近都有炎龍騎士嚴密把守,不怕被外人誤闖。掀開帳篷,內裡正有一名肉光緻緻的裸女等著。   我帶著百合和雪燕來到,原是瑟縮地毯上的大沙,口中發出不滿的嗚咽底吟。我坐到發沙上,雪燕則坐在我腿上,百合為我將大沙牽過來。我手一指,大沙乖乖地伏到我兩腿間,開始為我服務起來。   運起紅瞳力量,我望向雪燕的眸子道:「小燕奴,你也好久沒侍候主人了。」   「是的,主人!」百合和雪燕兩隻美麗女妖精一起服侍我,我加大紅瞳的力量,大沙奴力地吸吮我的大棍,臉孔還跟我兩腿不住磨擦。魔槍突然澎脹,首次見到邪書威力的雪燕目瞪口呆。我笑著將魔槍谷至三倍體積,百合和大沙兩條小舌頭在我的巨根上游戈。   「燕奴,主人的巨物是否很威風?」   「這個……這個……」   「不用怕,它可以自由伸縮和增減的。」   我摸摸百合的頭頂,同時縮細了魔槍,她爬上我身上緩緩坐下來。巨根的鋒尖刺到她的玉門口,百合往下一坐,魔槍立時將她的體內塞滿。   「啊……好大……主人……噢……主人……噢……」受到我的淫術影響,連這妖精族聖女也情慾高脹,長腿夾緊我腰部,摟著我上下舞動起來。她的春水名器產生大量愛液,漩渦般包圍著我的魔槍,她兩眼閃閃生輝,非常美麗。   「百合,轉身!」   抽插得興起的百合轉過身,我拉著她的兩腿對著大沙和雪燕,百合知道我企圖後羞得掩著小臉蛋,兩女的視線卻只集中在百合和我交合的地方。受到兩女的視線影響,百合的愛液旋動加快,我運動腰力往上挺,魔槍在她體內左彎右曲,百合一陣痙攣下猛烈洩身。   百合下馬後輪到雪燕坐上來,我再次收斂了魔槍的體積,雪燕才能藏得下去。我響了一下手指,等待被干的牝犬大沙已奏過來,在我們的合體處用舌頭服務。   「母狗好好地舔,舔得好主人也獎你一頓棍子。」   「啊……主人……燕奴不行……太大了……噢……」   大沙已露出貪婪目光,還「汪、汪」地吠著,屁股中的尾巴左搖右擺。我摟著雪燕的小腴腰,魔槍施展神威在她的體內轉彎,雪燕萬萬想不到它如此厲害,身體一震後一道金色尿液往前噴出。   「不要看……主人……噢……」   大沙不愧是我養的淫犬,她張開嘴巴盛著雪燕噴濺出來的尿水。原是享受高潮的雪燕見到大沙在喝她的尿液,強烈的羞恥使她再次一震,我更感到她的體內壓力劇增。   「小燕奴,是否很過癮呢?」   「啊……主人……很過癮……噢……要死了……燕奴要死了……」作為美女犬的大沙把嘴巴貼到雪燕的秘處作清潔服務,雪燕突然往後仰起,已經無法再說半句說話。   經過幾分鐘時間,要百合幫手雪燕才能從我魔槍爬下來,她還眼眸半張,一副半死的狀態。大沙吠了幾聲,乖乖地在我腳邊爬來爬去,我笑著打個手勢,她已撲上來強姦我。   清晨時份,雨勢已明顯減弱,我坐在三人床上,床頂亦張開了傘子,衛士們守在四方。我左手摟百合,右手摟雪燕,以史上最囂張的姿態上前線。當日我在蓋亞所有族人面前向雪燕示愛,加上我在妖精族中也有點面子,所以妖精族戰士也都隻眼開隻眼閉。   雪燕仍沒習慣這種場合,她低聲道:「主人啊,很多人看著我們……」   我一邊玩弄雪燕的長耳朵,一邊問道:「這張床由溥紗掩著,外邊看不清楚的。別盆開話題,燕奴何時來帝國侍候我?」   「主人有這麼多美女在身邊,還用雪燕嗎?」   「笑話,你可知道主人能日御百女,我家中才得幾名可用的女奴,連熱身也不夠啊。」   在旁的百合微嗔道:「主人真是的……虧姐妹們都盡心盡力服侍你,還嫌這個嫌那個……」   「呵呵呵呵……主人也盡心盡力服侍你,有那次百合小犬不是被幹得口水鼻涕一起流的?」百合大窘,不依地伏到我腋下底,雪燕則把臉貼在我胸前。   紗帳外傳來威廉的聲音,道:「小堤,我們要過河了,敵人真的會撤退嗎?」   「放心吧,敵人早已撤退。」   眾將仍是半信半疑,我和威廉的部隊首先上快艇過河去。到達彼岸,一如我所預料的只剩下空空如也的守備塔。今次傳來的是大哥亞加力的聲音:「奇怪了,獸人為什麼放棄這個重要據點?兄弟是如何推測的。」   拉開少許的紗簾,我笑道:「不是獸人要放棄,應該是西古魯不得不放棄。」   另一邊的隡馬龍奇、利比度和威廉皆愕然半響,一起笑道:「原來如此。」   退回帳內,雪燕問:「主人,燕奴不明白。」   「嘿嘿嘿……其實很簡單,昨晚西古魯為了不讓我軍搶灘,將撤退回去的獸人士兵也一起射殺。雖然他能保著昨夜的戰果,可是到今日天氣稍明時,出名魯莽的獸人見到被殺的同胞屍體時,一定會遷怒於西古魯,嚴重的甚至會兵變。為自己的小命著想,他不得不在日出前帶兵遁走。」解釋完畢,我兩隻手分別抓緊兩女的屁股肉,外邊是數以萬計的士兵,此情此景下她們都羞赧地閃出淚光。   作為軍師,我的責任是想法子突破兩大天險,過了望月河後就是威廉和拉迪克的工作。威廉兵分三路,派仙文迪和亞加力兩員先鋒狙擊西古魯,拉迪克的五萬雪狼軍依弧形行軍,一邊接收迪矣裡軍的情報,一邊保護我們的主力軍隊。威廉的十萬紅鷲軍,跟赫魯斯派來的補給水師緩緩而進。   當我們通過了望月河時,迪矣裡軍卻因豪雨而暫停進兵,屯師在下游跟獸人對峙。直至雪狼軍出現,獸人守軍才被逼棄守下游,向第二天險-「狼吻峽谷」撤回。   據拉迪克傳來的消息,迪矣裡軍的部隊有不少特製投石車,愛珊娜對狼吻峽谷的攻略早已成竹在胸。   先鋒軍出發四日,亞加力派人回報西古魯設伏突襲,先鋒軍受到輕微損傷。損傷雖少,可是卻因陷阱而無法速行進趕,估計西古魯已返回狼吻峽谷重新部署。這四日裡,大部份軍務都交給隡馬龍奇去處理,基本上我每日都是玩女人,雪燕在日間在妖精族中領軍,晚上就來讓我玩弄,哈哈哈……   第五日,終於進入狼吻峽谷的視線範圍。狼吻峽谷正如其名,是由兩座雄偉的高山合成,谷口窄小,只能供五、六人通過,可是越入越闊,而且獸人更在兩邊峭壁建立了守備台,進去簡直是送羊入虎口。   在峽谷前方結集了獸人大軍,他們是以逸待勞的軍隊,士氣方銳,在陣前還建立了一個二十呎高大木台,台上站著一名黃發虎鬚的大漢,在他背後還倒插了一枝長矛。   獸人第一戰士-狂戰士。雪洛夫!   敵我雙方列成陣式,大家的兵力都不相上下,迪矣裡軍亦未到,只有維持對峙狀態,而此時就是單挑的最好時機。前方開始進行單挑,而我則好少理,只躲在後軍中跟我的女人單挑!   前軍發出收兵的鼓聲,相信在單打獨鬥方面丟了臉。威廉派遣了普頓和亞沙度到後軍,把我從溫柔鄉中捉出來:「兄弟,兩軍正在交鋒,獸人第一戰士雪洛夫也設台叫陣,你好好醜丑也應該出去露個面。」   我望望懷中的百合和大沙,歎氣道:「老朋友,好兄弟,我只是一個小小參謀,那有參謀跑到前線作戰的。」   普頓道:「話不是這麼說,老哥在黑龍、紅鷲、白狼和北方盟軍都有響影力,而且獸人族懼怕你的威名,因此元帥才要你坐鎮前線,使我軍的士氣震奮起來。」   明明是前軍失利,卻偏偏拉本少爺下水,我失笑道:「喂喂,我武功低微,魔法一般,有什麼損傷由誰來負責?」   普頓和亞沙度互望一眼,前者笑道:「老哥放心,元帥一定會派人來保護你。」   我拍拍百合的肩膀,笑道:「派人來保護我?哈哈哈哈……威廉大叔手下雖然猛將如雲,但我亞梵堤也不會差吧。」   亞沙度道:「兄弟,軍令如山,你不出去的話其它大將也會異議。」   「嘿嘿嘿嘿……放心,我不會懶死在這裡,問題是龍煞還沒到,由誰來應付雪洛夫?嘿嘿嘿……一看你們的衰樣,肯定被那個死獸人打到頭崩額裂了。」   被我挑中心事,這兩個傢伙不自覺地垂低了頭。雪洛夫是獸人第一戰士,能徒手打死一條中型飛龍,現在他手上還有一枝獸族神獸「猛獸獵妖槍」,加上剛才的撤退訊號,我方一定被人狠狠修理,威廉才急急召我到前線震發士氣。   長身而起,我拖著百合和大沙到專用的大床,道:「去就去吧,但我先旨聲明,我只是一個文弱書生,什麼也辦不到的。」   當我正要出發時,一名傳令兵跑到來道:「幾位大人,大事不妙了!」   第八部 第九章 猛獸獵妖   第九章猛獸獵妖   這遍大陸上有著不同的國度種族,每個國家種族皆有出類拔綷的人物。武羅斯特帝國有享譽盛榮八百年的「光之女神」-魔導士。天美,還有禁衛軍魔法師團長-魔導士。柯文,迪矣裡皇國有宮庭魔法師-黑魔導士。梅菲士。   神聖妖精族有魔導士。色鱉和大劍聖。龍煞,黑暗妖精族則有魔導士。海萍和箭神。空皓,而翼人族有箭神。破岳,全都是頭上頂著稱號的大妖怪。   至於以體力戰技名震大地的獸人族,自然不會缺少戰鬥人才,要數最厲害者,就是族中的首席戰將,以武力為尊的-狂戰士。雪洛夫。   帝國歷一八零九年二月中旬。   領著我的臣屬策馬到前線,在狼吻峽谷口已有兩團軍隊戰一作團。放眼望過去,被獸人包圍的是金獅軍和黑龍軍。威廉和拉迪克神色仍然平靜,可是其它身份較低的將領已心急如焚。我深吸口氣,問:「到底發生什麼事?」   柯文來到我身旁,道:「剛才我們雙方的將士單打獨鬥,對方派出雪洛夫應戰,結果連敗我們七名猛將。正當我們撤退之際,」獸人皇「沙捷夫突然出現,領著西古魯、雪洛夫等大將掩過來,將仙文迪和亞加力兩位將軍重重圍困。」   媽的,龍煞那傢伙到底死到那裡去?   拉迪克道:「望月河一役得來輕易,故此眾軍士都生出輕敵之心。元帥,請讓拉迪克帶兵拯救兩位將軍。」   威廉沉吟不語,拉迪克是帝國西部的最高負責人,身份非比尋常,他有什麼閃失也會導致嚴重後果。我望向身後的破岳,問:「破岳老師,如果我們能夠牽制雪洛夫,你有把握射殺他嗎?」   眾將領的焦點忽然轉移到破岳身上,在場沒有劍聖。龍煞,就只有靠箭神。破岳,兩者的分別在於精擅近身肉搏和遠距離攻擊。   破岳銳利的目光遠眺前方,點頭道:「若果你們能夠牽制雪洛夫三秒鐘,他必死無疑。」   我長笑一聲,對威廉道:「好!元帥,讓我領五千精銳,跟白武王一起出軍。」   威廉無奈地點頭答應,我拔出馬基向天一指,僥倖逃回來的黑龍軍立即豈起三角龍頭軍旗,同時北方盟軍亦揚旗吹號角。陣前發出轟然喝采,原本受挫的士氣因我和拉迪克親征而重新振動。   裡安道一震伏龍槍,向眾騎兵道:「兄弟們,五年前的帳今日要討回來!」   在眾人保衛下,我一挾馬腹向獸人展開逆襲反擊,艾華、裡安道、安德烈、百合、破岳、艾蜜絲、雅男,與及炎龍騎兵全跟在我身後。柯文、利比度和卡朗亦率領魔法師團配合,我和拉迪克各領五千騎士突擊。   看來我的威望真是有點用處,獸人見到我的專用軍旗時嚇得自動退讓。拉迪克一馬當先,魔劍「弗盧」已經出鞘,主動護在我身前搶攻。他的次子奧斯曼也特意留守我附近。   帝國西部雖然是未開發地帶,可是白雪蒼狼軍卻以勇猛見稱,人人騎術了得,恐武有力。身為一軍主帥的「白武王」拉迪克更是帝國頭號戰士,曾跟泰坦戰至不分高下,深得將士景仰。魔劍「弗盧」是干查家的傳家之寶,傳說是一頭吃下神王的弗盧狼的骨骼所製造,異能是吸食血液化為動力,使用者在戰場上只會越戰越勇,精力和魔法力亦永不枯竭。   以拉迪克的本領使用這把魔劍,其實都幾可怕。   拉迪克念起咒語,一道旋風向敵陣射出去。百合和艾蜜絲也使用魔法配合,冰龍和火球將獸人的陣型破開一個缺口,我們大夥兒已從缺口衝進去。然而,無數獸人向我們撲過來,不同的武器向著我們招呼。   一望環境,我向眾人指揮道:「組合陣形。」   拉迪克和艾華兩員虎將組成先鋒,裡安道和安德烈分到兩翼,破岳和雅男在背後以弓箭補助,其它騎士跟在我們的組合之後牽制敵軍。一個是帝西霸王,一個是帝北虎將,拉迪克和艾華兩傻自不必說,可真是遇神殺神,強如獸人戰士也被殺退。裡安道也相當拚命,他的伏龍槍大展神威,刺出一幕電光把我們的左翼完全護封著。   天空生出變化,敵軍頭頂上出現圓型的雷電魔法陣,不斷放出雷電擊散敵人陣型,以魔法支緩我們的行動。   三名獸人突然跳出來,其中一人大喝道:「亞梵堤,你死期到了!」   另一人亦笑道:「哈哈哈哈哈……居然要獸人皇親自出迎,亞梵堤你真夠面子啊。」   眾將聽得明白,知道終於撞上了敵軍猛將。三名獸人中,有一名穿著金色戰胞,頭戴野牛骨盔,左手持巨盾,右手持鋼爪的大漢,他正是獸族之皇沙捷夫。另外還有兩人,一個身高七呎,野豬頭臉,手執過百斤角錐的大塊頭,另一個是打扮妖艷,手持長鞭,長著貓瞳的短髮美女。   當機立斷,我長劍一指,混在其它騎士中的炎龍騎兵突然發爛,向來勢凶凶的獸人皇護衛兵先攻,爆破箭硬生生將敵人停住。可是沙捷夫背後陸續有其它大將衝出來,亦逼得我們無法寸進。   拉迪克和艾華等將領各被敵將牽制,沙捷夫望空躍起,跟猩猩一樣敏捷剛勁地向我殺過來,在公在私,沙捷夫都想將我就地正法。我亦一躍而起,迎向沙捷夫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出來吧,」宮刑蠍子「!!」   沙捷夫不愧獸人皇者,他一爪將宮刑蠍子分屍,還大笑道:「哈哈哈……你的技倆我已查清楚,這種玩意對我起不了作用的。」   馬基跟鋼爪硬拚,沙捷夫的巨力將我震得向後飛開,手臂亦酸麻起來。沙捷夫剩著我敗退而再次進攻,可是在旁的白髮少將奧斯曼已扙劍替我擋下他,道:「大人先走,這裡由小將來擋。」   「好,你別死就行了。」我一拉百合,召喚出黃金六足豹,舍下其它將士向更深入的地方衝入去。   沙捷夫擋著奧斯曼的劍擊,怒道:「亞梵堤,你有種別走!」   「沙捷夫,你有種就追上來。百合!」   「在那裡!」   經過多次出生入死,我和百合之間已經培育出默契,她的視力和聽覺超越常人,已從混亂的大軍之中找出仙文迪和亞加力位置。六足豹射出雷光,以高速硬闖敵陣,果然見到這兩個落難笨蛋。   仙文迪渾身是傷,亞加力則獨戰一名金髮獸人。   狂戰士。雪洛夫!   乍看下他們是打成平手,可是我和百合都清楚亞加力已在下風。亞加力全身冒起火焰,藏身在一條元素火龍裡向著雪洛夫攻擊。雪洛夫原地不動,一支長矛在身邊不斷抵擋火龍的衝擊,而且神態自若。   跟獸人交手多次,帝國沒有多少人比我更瞭解獸人族。這個雪洛夫的體術絕不遜色於龍煞,而且那支銀色的「猛獸獵妖槍」更不能講笑,它的異能是無條件狂化四分鐘!   獸人一生最多只能狂化三次,每次只能狂化約十分鐘時間,可是一經狂化,戰鬥力、回復力會暴增超過十倍,變成大地上最強悍的狂戰士。如果雪洛夫使用那枝槍來狂化,四分鐘足夠殺盡我們,可能還有時間洗個澡換件衫。   盤算形勢,必要時只有召喚冥府軍團逃走!   收起六足豹,我和百合手牽手跳進他們交鋒的戰圈內,百合的獅雪劍帶起驚人寒氣,使出了她的最強魔武混合技「天雪降臨」,而我也不敢輕忽,盡顯生平的劍術刺向這獸人族第一戰士。   亞加力激活了耳朵上的神器「焰環」,才能挾火龍之勢使速度和力量提升,可是這種法術消耗魔力極鉅,無法維持太久。現在我和百合來緩,他立即停止了焰環,紅光閃動的火元素龍亦散去,改為純用劍術向雪洛夫挑戰。   亞加力一邊牽制雪洛夫,一邊大笑道:「好兄弟,我早知你會來救我!」   我沒有閒情理會亞加力,冷冷向雪洛夫道:「哼,雪洛夫,你怎麼不用獵妖槍來狂化?」   亞加力和文仙迪面面相覷,他們現在才知道,原來雪洛夫一直沒有使用皇牌,同時亦明白自己只是誘餌,用來釣我這尾大魚的誘餌。雪洛夫凝視半空中的百合,淡淡道:「幾頭初生之犢,何需使用狂化?」   妖精族絕技-「天雪降臨」!   四周空氣冰冷刺骨,我和亞加力也要退避三舍,獅雪劍劈出一道白銀色的寒光直擊雪洛夫。以雪洛夫的本事也不敢硬接百合這一擊,獵妖槍化成多道銀光在他身邊轉動,發出美麗奪目的七彩光華。沒看過的,根本不會相信世上有這麼華麗的體術,而這體術偏偏將百合的攻擊全都卸走。   亞加力退至仙文迪的身前,我和百合也形成包圍之勢,將雪洛夫鉗制著,其它獸人和騎士則沒有接近,只留在我們戰鬥的範圍外撕殺。   此時才看清楚這個雪洛夫,他雖然是獸人族,可是長相樣貌卻更似人類,而且一身灰色長衣,兩手負後,獸人異寶「猛獸獵妖槍」倒插身旁,外觀比起謀士或魔法師更風雅。雪洛夫精光閃閃的獸瞳凝定在我身上,問:「你就是亞梵堤。拉德爾?」   他的精神壓力絕對在拉迪克之上,我甚至感到皮膚被灼似的,勉強道:「對!」   雪洛夫沒有被我們包圍而動搖,仍是一派悠閒的姿態,微笑道:「很好,英雄出少年,為表示對你的尊敬,雪洛夫就特別用一次狂化吧。」   嗄?!   不用這麼客氣吧……   在我們嚴陣以待下發生異變,我根本什麼也看不到,只看到無數突如其來的銀色半月,漂亮得就像夜半看到的月光一樣。雪洛夫的速度太快,我連他何時狂化也看不到,獵妖槍化成的半月已劈向我頸項。   空有一身奇技魔法,我卻沒有使用的時間,只可以本能地將馬基上挑,僅僅擋下雪洛夫的必殺一擊。雪洛夫的蠻力比獸人皇可怕幾倍,我持劍的右手臂骨即使碎裂,劇痛無比,整個人打直地向後拋飛,在越過眾人頭頂時更痛到流出一滴眼淚。   雪洛夫停頓了剎那,顯然猜想不到我能擋他一招而不死,此刻我才看到他狂化後的姿態。雪洛夫的金髮增長及地,眼睛徹底變成黃黑色的獸瞳,渾身肌肉鼓脹,全副身軀充滿了爆炸力。   天啊,他向我刺一槍用不過半秒鐘,我如何捱他四分鐘?   趁雪洛夫停頓的一刻,百合和亞加力同時出手夾攻,雪洛夫冷笑一聲,身影又再消失,換來的是獵妖槍的銀光,銀光折射四周光射,變成一個七彩繽紛的光團。他們三人戰作一團時,我才剛好落回地上,還在地上滾了兩滾,最後半跪著喘氣。   其它獸人見機不可失,一窩蜂地擁過來,不同的武器從四方八面向我進攻。要是他們能取下我的首級,將會一夜成名變為族中英雄,所以個個都餓狗搶屎一樣撲過來。劍交左手,馬基在空中劃出一圈,原本用來招呼我的武器全部一飛沖天,攻擊我的幾十名獸人個個手臂屈折。   龍煞四絕-龍煞柔劍斬!   被我的威勢所嚇,眾獸人全都跟我保持三十呎距離,形成一個大圓把我包圍當中。   第八部 第十章 各師會聚   第十章各師會聚   經過數次戰役,我在獸人眼中可能比狂戰士或獸人皇的聲名更著,包圍我的獸人被我一劍之威嚇退後,保持著包圍網卻不敢進犯。可惜這份威風維持不了多久,百合和亞加力始終牽制不住狂化的雪洛夫,他凌空踏著帝國騎士的頭頂,百萬軍中如無人之境,再次向我殺過來,長笑道:「罕有的資質,可惜還早了十年!」   我的右手因骨折而腫脹,只能以左手持劍,冷笑回答:「哈,差劣的資質,幸好行了狗屎運,比我早出世三十年!」   獸人極重戰士嚴尊,雪洛夫面色微變,硬生生踏斃了六、七名騎士後,獵妖槍以超越肉眼的速度攻過來。   雖然我向來懶散,但絕非坐以待斃之輩,拚命才能活下去!   我那小腦袋運作至極限,馬基向著看不清的銀影槍風刺進去,同時狂喝:「黑暗史萊姆,暗食球!!」   人急生智,我第一次透過兵器召喚超級史萊姆,馬基劍鋒生出一個小黑洞,將光線和力量全部吸乾,連雪洛夫賴以隱身的銀光也消失,而且獵妖槍的蠻力勁度全被暗食球吃掉。   鬥智不鬥力,趁雪洛夫力盡一刻刺中他的槍頭,今次輪到他被我擊飛,敵我雙方看得停下了手腳,包括我自己在內也無法相信這個戰果。   「魔月邪書-觸手之術!」得到一絲寶貴的喘息時機,我立即使用觸手絕技,觸手剩勝狙擊雪洛夫。雪洛夫暴喝一聲,斬開所有觸手,身體來了一個翻身,獵妖槍插在地上變成彎曲,連人帶槍再向我彈射過來,勁度比起剛才更為猛烈。   百合和亞加力最清楚我的實力,知我接不到多少招,他們從後追來攔截雪洛夫,可惜速度仍是及不上他。我故意中門大開,還微笑看著雪洛夫,因應我在獸人心目中的可怕,強如雪洛夫亦微微疑慮,獵妖槍亦慢了半拍。   在我身後殺出一紅一藍兩隻魔女,茜鈴和麗美亞左右撲擊雪洛夫,跟百合和亞加力合成四對一的形勢。其實我已經透支了體力和魔法力,若然他們四個不能截停雪洛夫,我的小命就凍過水了。   這是一場心理賭博,籌碼就是我的小命。   雪洛夫不曉得茜鈴和麗美亞是什麼玩意,他的槍勢終於由攻變守,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施放出白銀獅鷲,趁茜鈴和麗美亞糾著雪洛夫之際,拍拍屁股飛過他頭頂跟百合會合。   「大哥,仙文迪,捉著獅鷲的腳!」亞加力和仙文迪死命躍起抱著獅鷲腿,由於負重過大,要飛也飛不快,我只能騎著獅鷲向高空飛上去暫避風頭。   坐在我背後的百合使用初級治療為我治理右手,還在我耳邊吹氣道:「主人發起飆來還真恐怕呢。」   「嘿嘿嘿……死百合,這種時間還性騷擾,看看那傢伙在那裡。」   百合突然沉靜,亞加力和仙文迪同時大叫道:「小心!」   一道銀光從地面射上來,雪洛夫不知用了什麼方法,竟然越過百呎高度繼續狙擊,鬥氣形成漩渦緊鎖我們,狂喝道:「亞梵堤,納命來!」   我以勝利者的表情看著他,失笑道:「豬腦果然鬥不過人腦。」   眾人不明所以時,另一道白光已從地面疾射上來半空,目標鎖定了雪洛夫,速度和準繩均叫人咋舌。能射出這一箭的人,在聯軍當中只有一個,正是箭神。破岳,雪洛夫心知中計而面色大變。正常情況底下,除了龍煞或天美以外,跟本沒多少人可以牽制狂戰士。雪洛夫三秒鐘,所以我只好用一點小計策,引這隻大力龜上半空,讓破岳一箭給他結帳。   破岳射出來的勁箭非同少可,就算雪洛夫進入狂化狀態,在半空中仍然無法避開。雪洛夫反應迅速,僅僅依靠獵妖槍桿擋著勁箭,可是他也首次吐血受傷,不得不放棄狙擊落回地面。   費盡心思也幹不掉雪洛夫,真可惜。   妖精族的弓箭隊傳出號角聲,將士也發出轟動吶喊,看來遲到大魔王。龍煞終於趕到來了。一按獅鷲頭,我們向著妖精族的方向飛下去。   在妖精族戰士內,龍煞排場十足地排眾而出,死過翻生的亞加力大喜走過去,道:「龍煞老師!」   「噢,亞加力,很久沒見了,你比以前更強壯呢。」   我冷冷道:「你這麼遲才來,我幾乎被雪洛夫幹掉。」   龍煞的表情一變,他身周的空氣也不自然地流動,鷹風神劍突然發出鳴響,肅穆說:「雪洛夫?那傢伙也出來了?」   破岳從天而降,笑道:「雪洛夫來了,而且還擋了我自信的一箭,很了不起呢,龍煞兄。」   龍煞微微愕然,旋即笑著跟破岳握手,擺出一副臭美「惜英雄重英雄」的姿態。獸人的軍隊暫退回峽谷內,我們也收兵結寨,等待迪矣裡的緩軍到來。經點算後,我軍一役死傷二千戰士,有八名大將受了傷,包括了仙文迪、奧舒曼和我。   幸好,拉迪克勇擒對方一名大將回來,否則我們就顏面無存了。   翌日清晨,偵察兵回報迪矣裡、暗妖精和翼人族的聯合大軍已經來到,獸人大軍退守狼吻峽谷內。以威廉為首,拉迪克、本少爺和赤芝等十多名高級將領,跟「黑騎士」力克、愛珊娜、天樹和翼人元帥雷音等人見面。   我悄悄問破岳道:「破岳老師,雷音是什麼來頭?」   破岳歎了口氣,道:「雷音是翼人三大元帥之一,曾跟我是同僚。」   隡馬龍奇諸事八卦道:「翼人族有三大元帥,分別是」風帥「的破岳老師,」雷帥「的雷音公爵和」雨帥「的靜韻提督。雷音公爵出身於翼人大貴族,更是將門之後,勇猛善戰,心狠手辣。」   我點點頭道:「靜韻之名我聽過,聽說此女外表斯文典雅,貌勝天仙,實則是罕有智將奇才,尤其精於幻變莫測的翼人空中陣式,就像天空下雨一樣衝擊敵人。」   邊行邊說,終於來到迪矣裡外的營寨,兩邊均派出一軍騎士和大批魔法師保護,不讓外人竊聽。身為一軍主帥的力克面色並不好看,望月河一役被我軍先拔頭籌,他們當然滿不是味兒。   久違了的愛珊娜仍是那麼明艷動人,首次見面的威廉、拉迪克也被她的魅力所攝。她跟天樹和一名翼人女將度態親暱,相信這個淫娃又用美色來引誘他人了。得隡馬龍奇提點,我才曉得那名翼人正是雷音元帥,她一身深藍色輕鎧,腰配一柄短劍,一對翅膀更鑲上薄薄的金片,不單外觀漂亮,更有軟甲的作用。她的樣貌充滿英雌味道,銳利目光之中更有一股威勢。   雷音甫見到破岳即冷哼一聲,態度傲慢氣焰,反而天樹見到我卻沒有什麼,更向我點頭示好。   「噢,亞梵堤大人。」不愧上流社會交際花,愛珊娜主動跟我打招呼,還親熱地繞著我臂彎,使威廉和拉迪克看得表情不自然,高夏更是怒火中燒。   我也嚇得呆了,急急拉起愛珊娜的玉手,吻她的手背道:「公主殿下你好,小臣亞梵堤向你請安。」   愛珊娜微笑不語,知我不想在威廉等人面前表露跟我的關係。我們進入一個大營內,放開兩邊陣形商討如何攻克狼吻峽谷。力克道:「獸人族大軍退守谷內,不知幾位有何良策?」   威廉、拉迪克和柯文將目光投注到我身上,隡馬龍奇卻輕輕用手肘撞我,我會意並微笑說:「愛珊娜公主足智多謀,小臣豈敢爭功。」   果如所料,迪矣裡軍方大部份的戒備目光實時鬆懈,愛珊娜的深紫瞳孔掠過我和隡馬龍奇,笑道:「大人誇獎了,愛珊娜已帶齊了需要的道具來,現在只欠一個條件。」   我跟隡馬龍奇相視一笑,已大約摸到愛珊娜的戰術。   會議持續下去,進攻狼吻峽谷的工作大部份由迪矣裡聯軍負責。由於望月河一役,我方已顯示出優越的軍力和謀略,在各族面前也大大爭光,故此迪矣裡不能任由這情況繼續,否則將來在爭取族群支持時會出現問題。   暗妖精就是因這理由,天樹暗暗跟威廉作出私交,希望爭取武羅斯特的友好。此事豈能瞞過慧質蘭心的愛珊娜,故而觸發了她撤查暗妖精族軍事情報的舉動,也讓我跟夜蘭達成了協議。   力克道:「明日我軍將會向狼吻峽谷發動攻擊,希望帝國軍能從旁協助。」   威廉醒目得很,道:「力克元帥可以放心,我軍經過連日來的戰鬥,現在也需要時間調息。我會派出狀態最好的部份軍力,支持你們的行動。」   愛珊娜道:「如果可以,希望亞梵堤、龍煞和柯文三位大人,明日能跟我們一起,我們還有事情要他們襄助。」   赤芝是名義上的妖精部隊總司令,他首肯後龍煞笑道:「我想要的只有雪洛夫,其它的你們自己負責。」   龍煞公然不服從愛珊娜,身份較低的武將均露出不滿神色,但愛珊娜和力克何等樣人,他們不但沒有反感,力克更拍案長笑道:「好豪氣!不愧一代劍聖之名,力克非常佩服,那個獸人第一戰士就拜託了。」   隡馬龍奇冷笑一聲,似表示「黑騎士」力克果然不簡單。   會議歷時接近三小時,我們商討的大部份是狼吻峽谷的地理,與及帝國軍要作出任種配合。由於黑龍、雪狼和金獅軍都需要休息,故威廉決定由伊諾夫皇子率領一萬紅鷲軍上場。柯文亦以副參軍身份,讓凡迪亞領一萬完整的金獅軍上場。   此時我想起了受人所托,不知是否有人刺殺凡迪亞,也將仙文迪的部下組合到凡迪亞陣內。除了他們外,我亦派出了艾華、利比度和裡安道各領一萬北方軍協助迪矣裡軍。會議結束後,獸人族的歷史和命運,將會在明日決定。   第八部 第十一章 遛狗之夜   第十一章遛狗之夜   所謂「人生得一母狗,死而無憾」。   戰略會議結束後,大部份的將士都需要休息。可是我睡不著又心癮起,用白銀獅鷲帶著私家美女犬大沙,飛到離狼吻峽谷軍營數里遠的荒郊散步。進入冬季天氣比較寒冷,在明月下散步相當富詩意呢。   「大沙乖,主人帶你散步。」   「汪汪。」   幸好帶了一頭美女犬來,在出征時也可以有狗狗為我「出精」。此時的大沙戴著黑色的皮項圈,圈上烙著三角龍頭的家征,前端有新雕成寫著「雌犬:大沙」的牌子。由於天氣凍,她身上並非一絲不掛,而是穿著一套奶白色的套裝,包括了狗爪套、腿套和一套窄身褻衣,一對傲人的豪乳束在白衣之下,更少不得下襠屁股中加入的一條尾巴。   「大沙,主人帶你遛狗,你高興嗎?」   「汪汪。」大沙接受過女犬調教,她以標準的爬行姿勢在我腳邊跟隨,還仰起臉露出溫馴的表情。   「嘿嘿嘿嘿……狗狗真乖,主人現在賜你魔槍。」   望望四下無人之際,我正想脫下大沙的小褲洩慾時,突然聽見背後傳來聲響,而且這陣腳步聲非常熟識。二話不說,我大腳一踢將大沙伸進草叢!   「亞梵堤!」來人赫然是龍煞。   「咦,你這麼夜在這裡幹什麼?」   「我原本想出來練劍,你又在這裡幹什麼?」   「我?我……我……我也是」練劍「,不過練完了……」   龍煞面情尷尬,猶豫再三才悄悄道:「見到你就好了,我正有事想問你。據亞加力和百合的描述,雪洛夫能夠使用神器進行狂化,此事使我很在意。如果在正常狀態,我有信心可以打敗他,但如果是狂化後的雪洛夫……」   「對,你是死定的了,我有相熟的長生店。」   「喂喂……我想問你,雪洛夫能狂化多久?」   「最高級的獸人能狂化十分鐘左右,」猛獸獵妖槍「可以無條件狂化四分鐘,相信雪洛夫最長能狂化十四分鐘。」我若無其事地回答,龍煞卻沉吟不語,雪洛夫的體能戰技本就驚人,再加上狂化十四分鐘,以這大劍聖之能也很難支撐得住。   可能是大家相熟,龍煞也不保持儀態,抓頭道:「我想過很多方法,但要擊倒狂化的雪洛夫根本沒可能……唉……」   「哦,真少見,你居然懂得謙遜?其實我早想跟你說,你的」龍煞四絕「除了名字起得差外,全部都是體力型技術。要在體能上跟獸人比較,就算你劍術高超也會吃虧。」   龍煞似是被我一言驚醒,追問:「你的意思是……」   「你自己是妖精,妖精擅長的是魔法,你自己亦有控制元素的修為,為什麼不創作出像」天雪降臨「這種魔武混合技?」   「嗯,這是好提議,可是我向來只鍾情劍術,對魔法的認識實在有限……」   「找色鱉吧,他衰衰的也是魔導士。」   「他最近認識了一頭母鱉,日日只顧推倒。」   「嗯,我軍中也有兩名魔法天才,你可以去找魔導士。柯文。」   「唉……你都要顧一顧我形象,我跟柯文素不相識,怎麼去找人家求教。」   「你真麻煩,那找另一個天才吧。」   「另一個是誰?」   我指指自己鼻子,笑道:「我!」   「你?!但你的魔法考試次次包尾,這是那碼子天才?」   「我包尾是因為學校的老骨頭們不識貨,我的自創魔法擋過雪洛夫一次攻擊,你還有問題嗎?」   龍煞不禁動容,道:「真的嗎?那你幫我想想看,要怎樣創出新劍招。」   「喂喂,現在三更半夜,你要我幫你都應該給我時間吧。」   「好好好,我不阻你休息,但你記緊這件事啊。」   龍煞走後,我急急在草叢中叫道:「大沙……你爬到那裡去了?」   「咦,亞梵堤大人,你丟了東西嗎?」   一把清脆的聲音在背後響起,當我回頭時赫然見到愛珊娜從遠處步來。她笑容滿臉,如浴春風,在月光中有如女神臨世一樣。她毫不避嫌地扣著我臂彎,道:「夫君大人這麼夜了還不休息?」   今晚搞什麼,走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撞到熟人?   「哈哈哈哈……我可不可以不答這問題,公主殿下怎麼會來?」   「嘿嘿嘿嘿……小愛想吹吹夜風冷靜自己。明日我將會協助力克元帥進攻獸人天險,現在心情自然緊張。夫君知道嗎,自從夫君回國後,寧菱小姐就茶飯不思,你真是魅力非凡……嘿嘿……」   「喂喂,別笑得這麼曖昧,我跟寧菱玉帛相……噢,是清清白白。」   「好吧,小愛不提寧菱,夫君已經估到小愛用什麼策略了吧。」   「嗯,狼吻峽谷地勢奇異,無法硬闖,要進攻來來去去其實得一個方法,公主正在等風向嗎?」   「嘿嘿嘿……不愧是戰場魔法師,戰場上沒有事情可以隱瞞你。以你認為,我要注意什麼事情?」   「你最好不要大意,獸人族有兩大兵種相當麻煩,第一是獸人軍皇牌的」狂化部隊「。人人都說狂化,公主知道狂化的歷史和真相嗎?」   愛珊娜輕枕在我肩上,兩乳壓著我手臂,道:「小愛知道不多,望夫君指點。」   「咳咳……相傳獸人族原居於海外的獸神島嶼,後來不知什麼天災人禍,逼使他們離開祖地逃亡。當時有三十名獸人遠渡來到綠茵盤地,當他們以為找到一個安樂窩時,卻駭然發現原來綠茵盤地是殺手猿的巢穴。」   愛珊娜聽得入神,兩眼凝聚迷人光芒,如果她不是野心巨大,以她傾國傾城的麗質,我倒是樂意將她收為自己女人。   「聽聞那裡住著過百頭巨猿,三十名獸人當中只有十名壯丁,相方實力太懸殊。就在獸人們快要被殘殺之際,其中一名獸人突然出現異變,然後其它獸人也跟著變化,最後這十名異變獸人將百多隻大猩猩滅絕屠殺。當時第一名異變的,就是第一代的獸人皇,而他們將這異變逐漸演化為今日的狂化技術。」   被我的故事吸引,愛珊娜垂首不語,狂化後的一名獸人,足以擊殺十頭凶暴的殺手猿。今日獸人的狂化部隊雖然不足一千人,但他們的戰力可以想像。愛珊娜首次擔心道:「難道獸人的狂化真是天下無敵嗎?」   「所謂」狂化「,是一種特殊的新陳代謝技術。其實我們的身體只能使用幾個巴仙的力量,要解放這力量必須分泌一種有毒物刺激身體。可是獸人卻能加快新陳代謝,讓這毒物產生淡化。所以狂化中的獸人即使受重傷,只要他們死不去就能急速痊癒。高等的獸人只能狂化三次,因為一次狂化等如使用約干年的壽命。」   「原來如此,另一個要小心的又是什麼部隊?」   「另一個是他們的厚甲重裝兵,他們是獸人族裝備最昂貴的兵團。這支兵團大約是二萬人,清一色裝配防魔重鎧甲,塗上了猛獸糞便的獸面具盾牌,魔法師或騎兵見到他們都要掉頭走。若然用步兵硬拚,結果不用我多講吧。」   「嗯,夫君不愧是獸人族專家,小愛受教了。明日若能一舉攻克狼吻峽谷,小愛必定好好酬謝夫君。」愛珊娜風騷地吻我一口,才急急返回自己的陣地,相信她回去後定會重新編排所有部置。   「大沙啊,別嚇主人了,快出來吧。」連續碰到兩個熟人,可憐我的小母狗不知躲到那裡去。   「咦,領主大人!」   又來了……   回頭一看,不禁驚呆起來,道:「哦?!老頭你幹嗎會在這裡出現?」   只見不應在此處出現的垂死老頭正在散步,手中還拉著兩條狗帶,分別牽著兩個嬌小的女孩。這兩個女孩是我跟他交換思倩的處女犬,她們一個穿粉紅色衫,一個穿粉黃色衫,頸上戴著紅色狗圈,一個繫著金色鏈子,另一個銀色鏈子。   「艾兒、雅達,快叫人!」老頭踢了兩名女孩的屁股,她們立即發出「汪汪」聲。   「喂,老頭,這處離帝國不知多少哩,你幹嗎會在這裡放狗?」   「呵呵呵呵……領主大人,帝國法例沒規定,不能到國境外放狗吧?」   「嗯,的確沒規定不能到國外放狗,可是你兩條小狗怎看也沒成年……」   「咦,嗯……我其實是順便找你的,你托我尋找的」雷神之心「已找到,還找到一對有趣玩意呢。」   「有趣玩意?」   「對啊,是」蘿莉之心「和」正太之心「。」   「」蘿莉之心「?」正太之心「?我只聽過火、風、雷、水、地、光、暗、無八大神石,何時跳出什麼蘿莉、正太出來?」   「這個……我也不知道……聽聞是上古淫術……的秘寶……相當昂貴……」   「咦,你為什麼吞吞吐吐?」   「哦……沒……沒有啊……」   「嗯,你個表情很狡猾啊,該不會是買了劣貨轉賣給我吧?」   「呵呵呵呵呵……今晚的月光很正點啊……呵呵呵呵……」   「……」   「別這副嘴臉嘛,我計便宜一點賣給你吧。」   「便宜一點賣些垃圾給我?不如借你的蘿莉犬給我玩好過。」   「不行啊,她們是我的命根子呢。我現在一屋蘿莉,賺少個錢都不行啊,最多我半賣半送,看在一場老朋友兼生意夥伴,你幫忙好嘛。」   「真是的,我回去帝國才找你吧。」   「記得了,我會等你的。艾兒、雅達,跟叔叔說再見。」   「汪汪!」   叔叔?   第八部 第十二章 谷口之爭   第十二章谷口之爭   旭日東昇之際,在狼吻峽谷口已生出一股張力。兵法所謂「朝而進」,日出時間朝氣勃勃,是進攻的最佳時機,力克和愛珊娜這等人物怎會放過這機會。迪矣裡軍的佈防非常古怪,十萬主力放在前頭,天樹的五萬弓箭和魔弓兵在右側,雷音的五萬翼人戰士在背後,左邊雖然空出來,但獸人軍絕不敢從這邊反擊,因為左方遠處有亞梵堤率領的三萬北方聯盟騎兵遙遙相對。   帝國的聯合大軍距離較遠,而我只帶同北方眾將接近迪矣裡軍,除了龍煞和柯文外,其它都屬於我派系的軍官。艾華眺望別國軍隊,道:「迪矣裡還真敢,放空左方不防守。」   利比度笑說:「就算獸人將豹子膽當飯吃,也不敢在我們面前出擊。」   我躺在御駕大床上,摸了一下百合的屁股,苦笑道:「愛珊娜那婆娘,居然利用本少爺的軍威。」   隡馬龍奇笑而不語,誰叫我跟愛珊娜打過一場「友誼波」,被她稍稍利用我也無話可說。在迪矣裡左方的空檔處,一輛接一輛的魔法投石車陸續駛進來。   狼吻峽谷高過千呎,中央峽窄難行,兩邊峭壁的哨岡防禦力奇高,要進攻只能使用投石車這種威力龐大的重型武器。但投石車缺點是機動力弱,近距離防禦力特別差,若被獸人攻擊就會實時完蛋。愛珊娜看透了獸人愄懼我的名聲,所以才邀請我們一支隊伍在旁坐鎮。   為避免沙捷夫、西古魯,甚至是雪洛夫等大頭目來搞局,她特別要求劍聖。龍煞、箭神。破岳和魔導士。柯文這個必殺組合來此,當中還要加一個戰場魔法師。正如利比度所說,敵人豹子膽當飯吃也不敢攻過來。   反觀獸人族,他們派出了機動性較大的輕裝甲兵在峽谷口,讓我軍投石車不敢貿然前進。在兩支部隊背後還有一隊插著紅色軍旗,分為四個小組的金甲小戰隊,北方戰士對此並不陌生,他們就是大陸上稱雄無敵的狂化獸人兵。   我一拍大沙屁股,悄悄道:「淫犬,你跟獸人族是什麼關係?」   大沙不以為然,更縱身將肉丸壓在我身上,嬌笑說:「早知瞞不過你這小心眼、眼尖鬼,其實獸人族跟沙加皇朝有很深淵源,我在獸人族內也有不少朋友。」   「嘿嘿嘿嘿……看你一臉不在乎的樣子,似乎不認為獸人會輸呢。」   「大雞巴主人啊,大家都心知肚明,獸人族不可能被消滅,這點我從沒擔心。你倒不如為愛珊娜想想,讓怎去應付雪洛夫率領的狂化戰隊還更好。」若然將大沙視為普通美女犬看待實在很危險,她畢竟是頂級殺手,無人不懼的吸精娘娘。   想到這點,我的手不檢點地搓起她的大奶來。   迪矣裡的中軍吹起號角,力克指揮眾旗手,旗手傳達命令,十萬士兵井井有條地前進,投石車隊也徐徐向前。我向利比度點頭,他長劍一揮,軍旗搖動,三萬北方騎士也隨著大軍進攻。   獸人軍和帝國軍同時起動,三支軍團近百萬將士,隨著號角、旌旗和鼓聲逐漸接近。戰場上人數雖多,但目標其實很清楚,我軍目的是將獸人逼回谷內,再使用投石車進行強襲。獸人軍更簡單,就是摧毀投石車,再躲回谷內舒舒服服睡覺。   獸人的狂化戰隊向投石車隊移動,兩國的魔法師團也開始凝聚魔法力。迪矣裡軍中發出首個超級火球,向獸人軍的陣營射進去。一陣大爆炸,土地被炸出一個大洞穴,但因為距離太遠而失准。   獸人軍開始變陣,輕裝甲兵分成兩翼,威力僅次狂化兵團的重鎧甲兵推上前頭,以最強的防守兵作盾牌前進。   百合突然仰起俏臉,傻傻地道:「咦,主人,獸人會用騎兵的嗎?」   我一親她的臉蛋,道:「小傻豬,獸人沒有騎兵的。」   「但是他們後軍有馬嘶聲啊。」   百合的說話猶如當頭棍喝,我大喝道:「雅男何在?」   雅男策騎過來,道:「雅男在。」   「使用」鷹眼「,畫下敵軍的軍力分佈。」   雅男凝聚起力量,原本一對眸子變成黃色鷹眼,眼睛一邊觀察獸人軍,玉手一邊描繪出獸人軍團的大概分佈。所謂「鷹眼」,其實是一種光學折射的瞳術,即使不冒險飛上天空,亦能清楚俯瞰地面的仔細情況,而且還能堪察地形,是十分實用的軍事高級技術。   雅男描繪完畢,接過她的草圖後,在數萬步兵陣內果然藏著一支約為數百人的騎兵。我們皆被狂化部隊引開注意力,卻完全沒想過獸人會使用騎兵。其實使用騎兵的不是獸人,而是西古魯的傭兵團才對。   長身而起,我向手下道:「眾將聽令,艾華為小先鋒、隡馬龍奇為軍師、裡安道和安德烈為左右鋒將,領導我的炎龍兵團潛伏在投石車隊後方,利比度你負責領導北方將士,掩護車隊前進。」   眾將對突如其來的命令齊感愕然,可是基於我一向的聲望,北方將領們皆沒有懷疑或猶豫,艾華已領了四百炎龍騎士埋伏。   三軍開始短兵相接,狂化部隊仍然隱藏在眾軍之後,逼使威廉不敢輕出。力克親身上場,還有柯爾士等猛將伴隨,數萬黑騎軍隊直闖敵陣,可是我卻知道他中了西古魯的計策。力克的親兵雖然強勇,但沙捷夫和西古魯根本不打算跟力克玩耍,輕裝兵分開來,一支人類傭兵組成的騎兵團直撲向投石車隊。   愛珊娜神情自若地指揮步兵,以盾牌兵和長矛兵擋在投石車前,可是一道閃光過後她的面色為之微變,西古魯的騎兵之中竟然施放出強力的攻擊魔法?!   利比度、龍煞等齊皆愕然道:「魔法騎兵?」   在旁的雅男道:「哼,西古魯果然留了一手,居然將魔法師訓練成騎兵,用魔法向投石車突襲。」   利比度沉聲道:「沒可能的,十萬雄師也不過擁有百來位魔法師,他小小一個傭兵團……哦,莫非……」   我點頭笑說:「你猜對了,西古魯的騎兵中只有數十名魔法師,其餘數百人全是混淆視聽的普通騎士,但從獸人族的支持下配備強勁的魔法裝備,感覺上就變成一大群魔法師了,西古魯該在這支騎兵內。利比度,向艾華發出指示。」   魔法騎兵的強勁魔法在步兵團中轟開缺口,他們以優越的速度,成功突破了防線直取投石車。利比度命手下放出訊號箭,在投石車後亦射出另一枝訊號箭,由北方三雄之一-艾華子爵所率領的炎龍騎士團神出鬼沒地竄出來,兩支另類騎兵作正面交鋒。   這頭狗熊是將門之後,更是大劍師級的劍手,而且還有裡安道及安德烈補助,絕對可以應付「蛇鏡蛇」西古魯。加上炎龍騎士配備防魔鎧甲、防魔圓盾和魔法石弩,要對付魔法騎兵,大概只有這支炎龍騎兵。   曾叫南方聯軍膽顫心驚的爆破箭發射,魔法騎兵亦適時施放冰結界,燦爛奪目的爆炸光芒揭開了此戰的序幕。   日落西山,獸人軍終於退守谷內,戰場上殘留著屍骸、軍器和火頭。   西古魯親領魔法騎兵突襲了六次,可惜遇上艾華及炎龍騎士團,六次進攻皆無功而還。雪洛夫率領的狂化戰團始終沒有出動,卻足以壓制著威廉不敢故亂,戰場最激烈的是獸人重鎧兵和迪矣裡騎兵之戰。   力克的騎兵團跟西古魯一樣,無法突破重鎧甲戰團,只能將他們牽制著,讓愛珊娜指揮投石車進入攻擊範圍。   龍煞伸個懶腰,道:「太沒趣了,我還以為能跟雪洛夫打一場。」   破岳點頭道:「相信雪洛夫也跟你一樣想法,可是部族存亡的重負,他不得不執行被委派的任務。」   我也笑道:「放心吧,終有一日你會被殺,不用急於一時。」   龍煞瞪我一眼,才拉著破岳和柯文轉身返回後軍,聽說這傢伙帶了兩桶美酒來,相信他們是去喝酒解悶。愛珊娜也派人來通知,投石車已隨時準備攻擊,相信她會趁入黑時發動強攻。   一身臭汗但精神奕奕的狗熊艾華也爬回來,大笑道:「呼,好痛快,很久沒殺過一仗這麼過癮的!」   在他身後跟隨裡安道和安德烈等將士,經過一場激戰,他們兩人都疲憊不堪,裡安道的頭盔更消失不見,可想像戰況的激烈,他一頭長髮披肩,伏龍槍橫於肩上,拉著寶馬徐徐回來。   艾華來到我身旁,悄悄道:「提督大人,裡安道那小子越來越有大將風範,不僅僅是領軍能力,他更夠膽單挑西古魯,六次交鋒,最少有兩次是他逼退敵軍的。」   望著裡安道扶著其它士卒療傷,我不禁自豪道:「嘿嘿嘿……這是當然的,他是我的表弟啊,流著拉德爾家的血脈,又曾隨我南征北討,我反而想知道安德烈的表現。」   「安德烈經驗較嫩,難免會緊張一點,幸好有裡安道伴著,他的表現尚算稱職。」   「這樣已經相當不錯。艾華,你跟炎龍騎士一起去休息吧。」   「末將領命。」   所謂「月黑風高殺人夜」,今晚天氣不錯,寧靜的晚上跟激戰的中午有若雲泥。風正向著綠茵盤地吹拂,正是愛珊娜上場的時間。經過今午大戰,有過半戰士都流翻休息,吃過晚飯後,愛珊娜指派工兵調節投石車。   我轄下的北方聯軍已立寨靜息,尤其是炎龍騎士團成員,我更讓他們充足地休息。倒是艾華和裡安道似乎意猶未足,精神抖顫地傲立我身旁,畢竟被獸人族侵略多了,今日總算出了一口怨氣。休息了幾小時的利比度、隡馬龍奇、雅男、卡朗和艾蜜絲等也紛紛甫頭,隡馬龍奇道:「只要風向佳,明早我們將可以通過狼吻峽谷。」   雅男道:「風會沿峽谷向綠茵盤地吹拂,在日出前都不會改變風向。」   艾華說:「愛珊娜打算用火攻嗎?」   艾蜜絲凝神審視,輕搖螓首道:「不,好大可能是用毒氣。」   我們交談的同時間裡,首枚巨石已從投石車彈出,一邊發出破風聲,一邊拋飛進峽谷之內,但出奇地沒有發出預計的巨響。早經艾蜜絲提醒,眾人看得明白,射進谷內的不是巨石塊,而是用硬泥包含硫磺一類有毒物。   裡安道皺眉說:「虧愛珊娜人比花嬌,原來這女人如此凶狠,居然想出用投石車射擊毒物。」   雅男笑道:「這叫人不可以貌相,可惜並非每個男人都明白這道理。」   眾人目光突然集中在本少爺身上,使得我啼笑皆非,道:「你們可以放心,本少爺比愛珊娜更狠。」   百合好奇的目光望著我,傻傻地問:「主人怎麼狠呢?」   「劇毒是很昂貴的,換了是我一定會用畜糞射進谷內,逐團逐團喂獸人們吃,效果相差不遠,還省卻不少軍費,哈哈哈哈哈……」雅男低罵一句「吝嗇鬼」後,眾將不禁開懷大笑,惹得附近的迪矣裡士兵側目。   第八部 第十三章 黑色迷牆   第十三章黑色迷牆   愛珊娜的投石車隊發射了過百毒物進谷內,翼人族率先飛到安全位置監察,獸人被逼放棄這個千年不破的天險,向著綠茵盤地後退。沒有愛珊娜的機智及凶狠,沒有我設計的魔法石投石車,想攻陷這個天險還真是大費周章。   日出時份,迪矣裡的軍隊派出魔法師團先行,一邊淨化毒物一邊進入峽谷,帝國軍也隨著他們身後。通過狼吻峽谷的窄小關口,山路越行越寬,經過半小時的腳程後已到達谷尾。   終於通過狼吻峽谷,艾蜜絲指著前方道:「三少爺,看看那邊!」   百萬大軍終踏上綠茵盤地的草坡上,原來通過峽谷後卻是另一個世界,綠茵盤地是大陸上其中一個最肥沃的土地,一望無際,鮮花處處,堪稱人間樂土。可是在這遍天自的樂土上,卻建立了一幅氣勢嚇人的圍牆。   隡馬龍奇吞了一下口水,沉聲道:「主宮,你以前知道這玩意嗎?」   我苦笑道:「剛剛知道。」   抵擋著百萬大軍的是一副巨大圍牆,這圍牆由無數的粗木條組成,經過千年的風吹雨打後,木條已全變深黑,在圍牆頂上還放著數之不盡、黃黃白白的骷髏骨頭,數目足能跟我們的大軍人數比較。聽說獸人喜歡將侵略者的首給斬下來當戰利品,但這其實是一個謠言,真正的理由是放在圍牆上阻嚇敵人。   面對這副森嚴的城牆,即使我們陣容鼎盛,但將士們的面色也稍稍變色。傳令兵過來傳訊,我只得帶同部下上前線察看。到達線前,眾軍司令全都到齊,天樹歎口氣道:「你來到就好了,這堵圍牆相當棘手。我族的專家說這牆用的木頭本身並不堅固,但卻會隨著長年累月的風吹雨打而變化。」   赤芝也不甘示弱,搶著道:「這種木質能吸收陽光和雨水,經過千年歲月後它們已不再是木質,而是比金、鋼還堅硬的新質料,恐怕連投石車也奈何不了。」   天樹沒有因赤芝搶著發言而動怒,只是禮貌地一笑置之。力克問道:「火攻如何?」   天樹斷然搖頭,說:「木質吸收大量水份,就算燒它兩日兩夜也燒不著。」   高夏問道:「用圍城政策如何?」   拉迪克顯然不把這個戰場初哥放在眼內,不屑笑道:「綠茵盤地資源豐富,恐怕是我們的大軍先跨掉吧。」   高夏面色一變,愛珊娜正想說話之際,黑圍牆的城門口上發出獸吼,在獸人族士戰的高呼下,「獸人皇」沙捷夫帶著大群部下現身,向城下的我們大喝過來:「無恥的入侵者,立即滾出我們的聖地,否則別怪我們手下不留情!」   一眾大將不約而同望著我,這裡最有資格動搖獸人族士氣的是我,跟獸人皇回話的也應該是我。我軍剛到,威廉和愛珊娜皆要求我拖延時間,我只能抓一抓頭,帶著百合、龍煞和隡馬龍奇,在魔法師和護衛保護下離開前線一百步,布下結界後向城上回喝:「本參謀司令亞梵堤。拉德爾,閣下就是獸人皇?」   原本熱哄哄的獸人士兵突然肅靜,更如臨大敵一樣盯緊我,眼中包含了畏懼和尊敬,連獸人皇也要跟雪洛夫、西古魯等大將交頭接耳。他們這麼重視本少爺,反倒使我啼笑皆非。   沙捷夫沉聲道:「亞梵堤,我們獸人族一向尊敬你的勇猛善戰,沒想到你會使用毒氣這麼卑鄙。」   獸人軍發出怒罵,看來愛珊娜的毒氣攻勢使他們損傷不輕,但用毒氣的又不是我,本少爺連屁也沒放一個,究竟關我什麼事?   為配合獸人皇的氣勢,雪洛夫突然抓起一根斧頭向我飛擲過來,比起弓箭還要快,顯示出他的臂力異常驚人,而且斧頭竟破開結界,精準地朝我面門劈過來。我背出冷汗,嚇得想閃開,可是表面上卻保持鎮靜,負責我安全的百合一劍挑出,斧頭化成一團冰塊爆開。龍煞閃過冷笑,大概已掌握到雪洛夫一點資料。   帝國和迪矣裡聯軍發出喝采,他奶奶的坐在老遠搖旗吶喊。真是他媽的,所謂「不做中,不做保,不做媒人三代好」,為什麼本少爺要站在這裡被人用斧頭飛?   獸人見我表現冷靜,他們也暗暗點頭稱讚。我趁勢笑道:「蛇兒捕獵也是用毒,難道你會說它們卑鄙嗎?獸人皇你第一次上場戰?」   獸人的辯才怎及得上我,「眼鏡蛇」西古魯已幫口道:「過去三年來大家都和平共處,你們忽然大動干戟,難道以為獸人戰士好欺乎?」   隡馬龍奇輕搖「智者之扇」,笑道:「過去三十年來獸人屢次侵犯帝國北方,現在被人攻擊就扮和平大使嗎?」   帶隡馬龍奇來果然正確,這傢伙把口跟我一樣臭。   雪洛夫雄渾的笑聲響起,實時吸引所有將士的注意,道:「事到如今也沒什麼好說了,你們即管放馬過來,我雪洛夫見一個殺一個,見兩個殺一雙,我們獸神後裔從不怕誰!」   龍煞也笑道:「雪洛夫啊,你以為自己有空閒理其它人嗎?」   雪洛夫跟龍煞的目光甫接觸,我們的座騎已被殺氣驚嚇,學曉騎馬沒多久的百合還幾乎跌下來,要我幫她拉著馬韁才能安穩。我向龍煞示意,向沙捷夫道:「獸人皇,別說我們手段卑鄙,我現在給你們一日時間醫治傷患,明日才見個真章。」   敵我兩方也暗暗討論,獸人族固然需要時間醫治中毒的士兵,我們大軍剛剛抵達,同樣需要時間休息回氣。沙捷夫長吼一聲,空手將一面獸族軍旗劈下來,老遠飛插到我們數十步的土地上,表明獸人已答應我們的要求。帶著旗軍,我才領著部下回報大軍。   大軍在狼吻峽谷口結寨,威廉和力克兩邊陣形都在討論如何對策。我卻獨自一人跑了出來。隡馬龍奇皺眉道:「主宮你身份特殊,不參加軍事會議沒問題嗎?」   我望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反問道:「換了是你,你打算怎樣進攻?」   隡馬龍奇微微愕然,沉思片刻道:「敵人堅壁清野,以逸待勞,佔盡地利,我軍人數雖多,但其實佔不到多少便宜。能來到綠茵盤地已算佳績,想攻克那堵怪城牆,要付出的代價當相沉重。」   「我跟你的想法一樣,威廉和力克等人也清楚這點,這一仗太硬了,贏了亦沒意思。與其構思怎樣打攻城戰,不如考慮怎樣大搖大擺,光光榮榮地退軍,破了兩座天險總算得了采」   隡馬龍奇啞然失笑,卻望望四周,暗暗點首說:「主宮果然看得透徹,要以退為進只有兩個情況,一是獸人開門投降,二是雙方議和。獸人剛復自用,第一是不可能的……若能逼使獸人簽訂和約,我們就可全身而退,最少有主宮一日,獸人也不會再犯邊境。這麼說來,我們現在是去……」   「嘿嘿嘿嘿……對,我們現在去看看那些戰俘。」   召來了百合和多名炎龍騎士,我和隡馬龍奇來到後軍收押戰俘的臨時營帳。被收押的敵軍大將有兩名,一是被我生擒的女刺客,另一名是拉迪克擒回來的獸人大將。女戰俘比較好玩,所以放在壓軸,我先去見見那個獸人將領。   進入營帳,那裡坐著一個豬頭臉的肥胖大將,他被鐵鏈束約著,口巴塞著一團布塊,正是當日跟著戰人皇沙捷夫的近衛大將之一。他見到我進來立時大呼大叫,我打個手勢,兩名部下已為他拿開塞口的布塊。   「亞梵堤你個殺千刀!有種就放開我,我跟你單打獨鬥!」   「哈哈哈哈……你精神錯亂還是思覺失調?聽聞你現在是階下囚啊。」   「你是英雄好漢就跟本將軍大戰一場!」   「做人要分莊閒,我是來嚴刑拷問兼虐待你的。」   豬頭人目露凶光,口水四濺,踢腳怒道:「笑話!不知所謂!我多尊夫是偉大獸人皇旗下的近衛大將,你當我是貪生怕死,出賣同族的無恥之徒嗎?」   我鼓掌喝采道:「好!講得好,說得妙!出賣同族的無恥之徒,我亞梵堤第一個看不起,既然如此我就成人之美好了。人來,立即將這條豬拉出去六馬分屍,然後剁碎餵狗!」   一名炎龍騎士暗暗說:「大人,應該是五馬分屍才對。」   「哦,不是六馬嗎?頭,雙手,雙腳和雞雞,沒錯啊。」   多尊夫面色劇變,突然跪在地上,叩頭叩到地震,道:「壯士饒命!壯士饒命啊!」   百合和隡馬龍奇已忍不住掩嘴偷笑,我也笑道:「喂喂,你剛才很有型,很帥的啊。」   多尊夫抬起豬頭,淚流滿面,額頭流血道:「小人上有高堂,下有妻房,膝下十幾條化骨龍等著開飯。提督大人殺一個,等如殺了十幾廿個啊。」   我哂然道:「我行軍打仗多年,殺過的人以萬計,多廿個沒什麼大不了啊。」   多尊夫突然一臉正氣站起身,忿忿不平道:「他媽的沙捷夫,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年年都去打家劫舍,正一賤賊。其實我對大人心儀已久,對大人的景仰簡直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有如黃……」   「哈哈哈哈……夠了,不用廢話。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我亞梵堤最欣賞你這種賣國賊。人來,松縛、賜酒。」   「多謝大人,大人萬歲,萬萬歲!」   衛兵解開多尊夫的鐵鏈,更為他安排晚膳和美酒,我笑著坐到他對座,道:「其實我並非想要什麼軍事秘密,只需要你為我送一封信給獸人皇而已。」   多尊夫咬著雞脾,灌著烈酒,才道:「送信?」   「對啊,只是送信,我想約獸人皇見一見面。」   原本好端端的多尊夫突然把酒和肉噴出來,道:「你……你要見大王?!」   百合因擔心而想說話,可是隡馬龍奇已先一步拉著她,在她耳邊悄悄說話。我微笑道:「嘿嘿嘿嘿……沒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你跟你大王說,亞梵堤不是喜歡打仗的人。」   多尊夫眼珠滾了又滾,幾乎毫不考慮就答應。只要我放他回去,就像魚歸大海一樣,要捉也捉不回來,對他更是百利而無一害,問題是他會不會老老實實為我送信。我把一瓶藥水放在桌上,問他:「將軍知否這是什麼?」   多尊夫茫然搖頭,咬了一口雞脾。   「這支是我的煉金副產品,叫」永垂不舉「。服下此藥的男性將會無法舉起,三星期內得不到解藥的話,將會終生陽委呢。」   多尊夫不明所以,喝著手上的美酒。   「呵呵呵……即是你現在喝的酒啊。」   「呯」的一聲,多尊夫突然暈死過去。   第八部 第十四章 峰迴路轉   第十四章峰迴路轉   望著遠去的多尊夫,隡馬龍奇道:「主宮,這樣放他回去沒問題嗎?」   「嘿嘿嘿嘿……若然這肥豬可以為民族放棄自己的子孫根,就當我敗給他好了。」   「不,屬下不是擔心多尊夫,而是擔心威廉和拉迪克兩位大人……」   「這個更不用操心,他們不會連區區一個戰俘也跟我計較。現在還是先去過癮……噢……是工作。」懷著興奮的心情,帶著眾人到另一個收押女戰俘的營帳,可是我們還沒到步,已聽到有爭吵的聲音。   「發生什麼事!」   行近營帳,方發現爭吵的竟然是亞沙度和看守的侍衛。   亞沙度因為屁股受重創,正有兩名將士左右扶持著他。其中一人白髮藍眼,相當強壯,另一個則生得較為短小,外表平庸,此兩人就是從小跟隨亞沙度的侍臣,就像卡朗和裡安道一樣。白髮的少年叫德肯,職業是一名劍士,另一名矮小的是萊切,是亞沙度的智囊。   亞沙度一見我來到,立即叫嚷:「兄弟你來得好,我只不過要進去見囚犯,但這兩個侍衛居然敢阻攔我!」   「別怪責侍衛們,因為我下了嚴令,戰俘們若有任何閃失,看守的當值侍衛就要受軍法處置,所以他們誰也不敢放進行。」   亞沙度一拐一拐地來到我身邊,悄悄道:「三弟,賣個人情給二哥,讓我進一進去如何?」   「你想進去幹什麼?」   「哼,還用說嗎?當然是將那母狗剝指甲、跪玻璃、水銀灌屁……」   「哇,人家不過捅你屁股一下,你用不用這麼凶狠?」   「兄弟你是什麼話!那婆娘不知塗了什麼在匕首上,我的屁股不單沒好過,而且越來越紅腫,傷口還發炎結濃,現在連坐都坐不了!」   「嗯,我都想幫你,但各國各族都受戰俘條例規管,怎能放你進去胡來。」   「喂,我始終是你二哥啊,要知道長幼有序!」   「喂喂,我是參謀司令官,要知道官階有別!」   亞沙度面色一變,道:「三弟,這樣子即是大家沒話好說了?」   「別勞氣,我也是為你好。情緒激動或興奮對傷口也不好,最多等會兒叫人送特製的外傷藥給你,保證見效。」   「……」   「屁股要緊啊,兄弟!」   送走亞沙度後,我們揭開帳篷走進營內,內裡正有一女子被縛成一隻粽子的模樣。此女年約十七、八歲,束著一條長馬尾,樣貌娟透。雖然沒有百合、夜蘭那種氣質,但眼神清澈鮮明,一副凜凜英雌的姿態。   拉下她口中的堵嘴物,她平靜地側開俏臉,露出不屑的表情。她的反應惹怒了百合,我卻伸手攔著百合,道:「在下是貨真價實的亞梵堤。拉德爾,三日前被你刺傷的才是亞沙度。拉德爾。」   那少女突然朝著我面孔吐水口,我還沒閃避,百合已為我一掌撥開,更連消帶打地摑了那女孩一巴掌。   「小妹妹你不用激動,如果我要害你,早將你交給亞沙度處置,相信你也知道自己會有什麼下場。」   女孩狠狠瞪過來,我找緊一剎那時機,運起紅瞳的力量盯緊她眼睛,她渾身劇震,立時中招。   「你叫什麼名字?」   「沙碧媞……」   「西古魯跟你是什麼關係?」   提到西古魯的名字,沙碧媞竟生出掙扎反應,我加強了魔法力量,牢牢控制她的精神。可能經過多次的戰鬥,我發現紅瞳的力量比以前增強了不少,像這種受過特訓的傭兵也能輕易控制。   「西古魯……是我……義父……」   「他有多少義子義女?」   「二十一名……」   背後的百合說:「看來西古魯先生不是壞人,竟然收養這麼多孩子。」   隡馬龍奇笑道:「百合小姐搞錯了,這是傭兵的習慣。他們喜歡收養大量孤兒,從中挑選有潛能的孩子作繼承人,資質較差的也會以合約形式聘用。」   隡馬龍奇說得沒錯,根據基格傳來的消息稱,西古魯出身於「傭兵國」安道大聯邦,成名於「島國」珍佛明。珍佛明位於帝國東邊的遙遠海外大陸,是個相當富強的好地方,在這遍大陸的西邊有一個集各個小族組成的聯邦國,面積是珍佛明的三份之一左右,稱為安道大聯邦。   由於這個聯邦由不同人種組成,加上鄰國強盛的國力,故此出了很多具傳統,有組織的強大僱傭兵團,專為聯邦各小國抵禦外敵,而西古魯就是其中之一。我繼續問:「西古魯跟沙捷夫的關係如何?」   「他們是很……普通的……生意夥伴。」   「好……現在好好睡一覺,睡醒以後你的名字叫」沙沙「!」從亞空間抽出了「咀咒獸環」,我把它戴到這女孩的脖子上。我想要幹什麼,聰明的讀者應該知道了吧,哈哈哈哈哈……   回到前線時,軍事會議仍然持續,並且為著如何進攻而激烈地爭辯。眾人見我回來,威廉、愛珊娜、赤芝、天樹等向我投以期待的神色,但也有像高夏、雷音和一些較年輕的戰將不把我放在眼內。   「抱歉,因為一些原因所以遲來開會。」   身為翼人族主帥的雷音冷哼一聲,表達出心中不滿,更惹起了不同派系的將士不同的反應。「黑騎士」力克經驗老到,微笑道:「參謀長一定有什麼原因的,力克洗耳恭聽。」   「哈,其實也不是什麼原因,只因為末將為約見獸人皇而準備,所以來遲了開會。」   包括威廉和愛珊娜在內,在場中的眾人都被我的說話吸引過去。我甩一甩膀,反問道:「你們開會這麼久,想出如何攻打綠茵盤地了嗎?」   愛珊娜天籟般的聲音響起,說:「我們想出三十多種戰略,可惜一一否決了。攻破天險跟攻破綠茵盤地不同,要用武力壓服獸人,恐怕要付出鉅大代價。」   我點一點頭,道:「公主高見。以末將愚見認為,較簡單的方法是跟獸人議和。恰好這遍大陸的大部份首領也齊全,我覺得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各國各族一起簽署和平條約,不但可以撫平獸人族,更可能出現史上首次的和平盛世。」   我小心注意各人反應,威廉、拉迪克、力克、赤芝和雷暗等暗暗點頭贊成,只有愛珊娜和天樹猶豫不決。各族一起簽定和平條約,將來任何一族動干戟,其它各族也有藉口參與戰事,對致力統一大地的愛珊娜來說並非好事。   天樹的想法差不多,只是他的野心較細,目標是統一兩大妖精族。果如我所料,他眉頭一皺,道:「我反對,獸人一向恃著兵力強橫,從不把其它族群放在眼內,要勸服他們議和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愛珊娜智能的眼光一閃,搶過力克發言道:「我也反對,獸人侵略其它族群,原因出於人口過多,資源不足,即使他們暫時答應和平共處,但肯定不能長久維持。雖然要付出代價,可是愛珊娜仍以為用兵力鎮服獸人比較實際。」   我們的目光掃過威廉、力克和赤芝,威廉是和平主義者,妖精族亦是不愛打仗的種族,佐治國王更是出名熱愛和平的國君,幾乎不用考慮他們三人的立場。從翼人族的角度來說,能夠和平同存非常重要,雷音的立場也可以知道,這樣一來只剩下愛珊娜和天樹。   高夏和夫爾密密在愛珊娜耳邊說話,惹來不少男性將領的羨慕,包括了我在內……隡馬龍奇也在我耳邊向我獻出一條妙計。這傢伙不愧是我的軍師,居然被他想出這種絕計來,哈!   「愛珊娜公主,天樹元帥,為了大陸的和平,亞梵堤願意冒險走一趟獸人族,這就叫」先禮後兵「。若是他們不答應和議,才用武力來決解問題吧。」   愛珊娜和天樹並不認同,威廉和拉迪克也擔心起來,我畢竟是帝北枝柱,若有任何閃失也會造成無法彌補的後果。威廉道:「那怎可以!參謀長豈能親身前去,獸人對你仇視極深,而且……」   「哈哈哈哈……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為了和平,雖千萬人吾往已。而且獸人的個性我最清楚,可布的敵人就是尊敬的強者,我有信心能達成任務。」   認識我性格的威廉等人,像看到可怕的東西般呆望著我,發夢也想不到我會說出這種慷慨的話。隡馬龍奇自信地向我微笑點頭,我向愛珊娜笑道:「如果獸人答應和議,我會立即通知各位,希望能在五日內舉行這個大陸史上最偉大的」愛珊娜和平條約「。」   這次所有人都目瞪口呆,愛珊娜首次面泛紅潮,紫色瞳孔閃動磷光,她絕美的姿色氣質使在場者皆無法抽離視線。   哈!   真虧隡馬龍奇想出這種屎計,將這麼重要的和平條約以愛珊娜的名字定名,她在國內外的聲望會因此急劇升上巔峰,黎斯龍再沒有機會跟她爭皇位了。愛珊娜聰明絕頂,這個條件亦太吸引,即使將來不利她進行侵略戰,但當前的利益會使她無法拒絕。   愛珊娜終露出十六歲少女的羞澀之色,就算是老子我也看得心跳加速。她嬌弱猶如一位小妻子般,說:「好吧,小愛也想看到大同的世界,一切就照大人的意思去辦。」   最大的阻礙擺平,如此形勢下天樹說道:「此事關係重大,請讓天樹先通知大長老,看看她的意思才作決定。」   天樹施的是緩兵計,我點頭同意,同時心中暗暗忖度,最後望向雷音元帥。雖然雷音和慧卿公主跟我有牙齒痕,但為了翼人族的安定,她先望向破岳,才平靜道:「參謀長的胸襟和勇氣都使雷音佩服,女皇陛下曾吩咐,事件若能和平解決就最好,本帥以翼人代表支持和平條約。」   隡馬龍奇道:「雷音元帥,請問可否派特快的訊使,分別通知暗妖精和矮人族?」   雷音的語氣明顯改變,禮貌道:「各位可以放心,我會派出最快的翼人使者通知兩族的首領,參謀長自己也要小心一點。」   會議結束,各人將消息帶反本部軍營後,還沒御下軍裝的雪燕突然跑了來。我們的關係幾乎是人所共知,所以侍衛或近衛也不敢攔她,雪燕因而將我硬拉到空地處。   「喂喂,小燕奴你今晚要打野戰嗎……嗯?」我的玩笑還沒說完,雪燕突然轉過頭來,一對眼睛竟然紅透,眼淚還不住流下來,在月色下化成兩條銀光,既好看又可憐。   「小燕……」   「你……你……你怎麼可以以身犯險……獸人恨你入骨……哇……」雪燕嗚咽兩句突然發喊,撲進我懷內哭起來,這真是我的預計之外。   「別哭啦,乖啦,我可是無敵統帥亞梵堤啊,沒有把握怎會動身?」   「嗚……人家傷心了三百年……滿以為……嗚……以為……嗚……衰人……」   天呀!   又做衰人了!   「乖啦,我向你保證好嘛,我一定回來好好疼你的!」   「求求你……主人……你不能去,雪燕會拚命攻陷獸人族!」   我輕輕點著她的下巴,好好看清楚這只漂亮的妖精,搖頭道:「就是因為你們會拚命,所以主人才要去說服獸人族,明白嗎?」   雪燕嬌軀微顫,沉重地呼吸兩口氣後,忽然摟著我的脖子獻吻,我當然是愉快地接受。其實我去獸人族,幾乎全為了自己的利益,沒想到講句大話就使得這只妖精暈其大浪。   「主人,干燕奴,燕奴要被主人干死為止!」   咁激?   我正想說好,突然身後傳來不合時的腳步聲。   第八部 第十五章 獨闖龍潭   第十五章獨闖龍潭   轉身回頭,來搞局的仆街赫然是暗妖精族統帥天樹!   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居然走來撩交打!   妖精跟暗妖精畢竟互相排斥,雪燕急急抹去淚痕,擋在我身前拔出了匕首。天樹身上沒有配帶兵器,甚至連鎧甲也沒穿,以顯示出他來找我的誠意。我在雪燕耳邊低聲說了兩句,她先是不太願意,可是在我逼視下仍乖乖回去軍營。   我打個手勢,天樹點頭就跟著我走。   「你來找我所謂何事?還想跟我鬥長短嗎?」   天樹面色一青,汗顏苦笑道:「別提無聊話好不好,夜蘭團長好嗎?」   「不太好,她是人類和妖精的混血兒?」   天樹皺起眉頭,想了一會說:「她的氣質跟我們有很大出入,其實她自己也知道,只是大長老從來不准族人提起此事。」   我不禁心中有氣,道:「夜蘭是混血兒,她有心臟衰竭症,為什麼讓她學習超乎負擔的技能?」   天樹的面色相當複雜,歎口氣道:「這是大長老的意思。」   「哼,若果我不是想簽和平條約,我第一個就找你們族人祭旗。」   「天樹來找參謀不是想談這些,而是想問你為什麼要力主和議。以我觀察,局勢越是混亂,對你應該越有利。」   我望向天上的星星,直率道:「我答應了夜蘭,為了她我會保護暗妖精族的安危。」   天樹愕然半響,我不讓他喘息,冷笑道:「你跟威廉的關係並非想像中秘密,最少我和愛珊娜也留意到。愛珊娜絕不好惹,這點你應該很清楚,制訂和約是你們唯一自保的機會。」   留下天樹,我頭也不回就返回軍營,他是聰明人,自然知道應該如何選擇。背後傳來天樹的聲音,道:「愛珊娜確實不好惹,亞梵堤兄也要小心一點。」   「大人,多尊夫將軍回來了。」   日中時份,傳令兵送來通訊,我徐徐放下手中的卷子,到營外接見多尊夫。這個豬頭將軍風塵撲撲地趕回來,如果他不是喝了我的藥水,恐怕也不會這麼快就仆倒回來,甚至乎不會再回來。多尊夫道:「大人你好,大王已經答應跟大人見面了。」   「好,備馬。」   百合和雪燕突然閃了出來,雪燕道:「主人……提督大人,請讓雪燕和百合跟你一同去獸族。」   除了百合和雪燕,裡安道、卡朗和多名將士都跑了出來,更紛紛跪下要求帶他們同行。我搖一搖頭,道:「獸人最重名譽,而且我約見的是獸人皇,你們都不用擔心,乖,起來吧。」   百合一拉我的褲管,不依的看著我,我拍拍她的頭頂,親手將她和雪燕扶起來。騎上戰馬,我跟多尊夫向著獸人的城門前進。   在獸人族戰士小心守備下,我和多尊夫通過了黑城牆的城門,在城門背後相當熱鬧,「獸人皇」沙捷夫、西古魯、雪洛夫等大將,還有跟我有一面之緣的普力夫皇子,更有為數過萬的獸人族步兵團等待著。   我還沒下馬,獸人戰士已上前抽出兵器,更有人用繩把我縛起來。我只淡然望他們一眼,點頭微笑道:「獸人族的待客禮儀果然不同凡響。」   沙捷夫領著武將來到我跟前,面部肌肉抽換一下,狠狠道:「亞梵堤,想不到你會愚得自投羅網。」   「哈哈哈哈……堂堂獸族之主,跟」獸人皇「沙捷夫陛下相約見面,亞梵堤有必要懼怕危險嗎?」   一名白髮的獸人將士道:「大王,這個人類殺害過我們數不盡的戰士,請立即動手處決他!」   其它戰士和議起哄:「處死他!」   「殺佢老母!」   「煮了他!」   「彈他雞雞!」   哇,邊個咁毒!   沙捷夫冷冷盯著我,我只是向他報以從容微笑。沙捷夫是獸人族之皇,既然已答應跟我見面,自然不會傷我分毫。就算他想傷我,雪洛夫也不會袖手旁觀,畢竟這關乎獸人族的聲譽問題。   他們現在不過是為了增加談判籌碼,而作出的虛張聲勢戰術,本少爺十歲時都有得出賣!   獸人沒有為我松縛,派重兵將我押到一個大石屋內。腥臭的味道傳入鼻孔,入目的是一個特大的燒烤架,架上放著一具正在燒烤的肉排。但這肉排並非豬、牛、羊等家畜,而是一個開胸剖腹的成年男性人類肉排。   沙捷夫笑道:「亞梵堤,如果你不想做我們的午餐,就乖乖地跟本王叩三個響頭。」   「嘿嘿嘿嘿……就算是威利六世或是法特。拉德爾,我也不曾叩過一個響頭,想你沙捷夫不過我手下敗將,就算我肯也怕你受不起呢。」   獸人將領們齊聲咒罵,反而雪洛夫面上露出欣賞之色。沙捷夫揮手制止眾人,沉聲道:「什麼手下敗將,你只懂使一點詐而已,明刀明槍你以為可以勝過我嗎?」   「誰勝誰敗也不打緊了,我今次前來是想跟你們族人議和。」   「哈哈哈哈哈……荒謬,我們乃獸神之後,地上最強的民族,為什麼要跟你們這些廢物議和?有本事就大家打個痛快,看看到底是誰怕誰?」   「哈哈哈哈哈……我也不說廢話,其實大家打下去,誰人打贏都不過是慘勝,而且我們始終稍佔優勢。其實獸人族這幾百年來四出搶掠,無非是因為人口過盛,連最肥沃的綠茵盤地也支撐不住。可是我有一個有趣的計劃,不知獸人皇有沒有興趣聽聽?」   我眼尾掃過眾人,獸人皇先是猶豫,但很快就當機立斷,讓雪洛夫先帶眾人離開。沙捷夫才說:「現在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亞梵堤你有什麼鬼主意即管說出來。」   我微笑說:「嗯……不知獸人皇有否想過,如果世上有一種藥物,能讓你們干到死都不會懷孕的,你以為獸人族會有何改變?」   辯論術最重要的要點就是,從對方的角度出發,抓緊他們最渴求的事物。這短短一句說話猶如一個轟雷,沙捷夫忍不住打個震顫後沉默下來,思考著我的說話。   其實獸人因性慾旺盛而導至出生率過高,亦因而產生出很多像治安、教育和雛妓等社會問題。其實獸人族並非不想隨時代進步,而是單單應付龐大的糧食問題已花盡精神,出外搶掠也是非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若然有人能提供一套完善的生育控制計劃,這將是整個獸人族歷史的轉折點,沙捷夫怎能不心動起來!   「亞梵堤你別以為本王是小孩子,世上怎麼會有這種藥物?」   「獸人皇啊,世上早有這種藥,名字叫」避孕丸「,在帝國是高級青樓常用的東西,你不妨派人去打探一下,自然知道我有沒有撒謊。」   「避孕丸?」   「除了避孕丸外,我還在研究一種新的用具,叫」子宮環「。不論是那一種,都有九成八以上的避孕成功率,我正跟妖精族合作開採銀葉樹林。不出半年,將會開發出超低成本的避孕丸和子宮環,到時可以大量生產,分銷到普通平民……」   我的話還沒說完,沙捷夫原本想食人的表情已改變,嘴角掛著一個誇張的笑容,親自為我解開繩子。對獸人族來說,這個生育控制計劃實在太重要,甚至可能成為他們歷史上一個新的里程碑。   「呵呵呵呵呵……亞梵堤大人,剛才真是待慢了……呵呵呵呵……請問要飲酒還是飲茶?」   「不待慢,只是這副人體燒烤可怕一點而已。」   「哈哈哈哈……大人誤會了啊,這是用牛骨牛肉砌出來的人形架,我們只是獸人族,不是食人族啊,哈哈哈哈……人來!」   沙捷夫召來侍衛拿走那個肉排,改為獸人接待上賓的全羊燒烤,還有獸族出名的大麥啤酒。西古魯等面面相覷,但也只好跟隨沙捷夫的好喜行事。   獸人體力強盛,長得特別精壯,所以普通壯陽藥物他們都不放在眼內。可是當我亮出名震天下的催情聖藥,與及一大堆震蛋和雙頭龍等的淫具後,沙捷夫和他的部下也起哄了。出乎我意料之外,原來在戰場上裝酷的雪洛夫足足有十四個妻妾,身為族主的沙捷夫也有十九個。   「啊!亞梵堤大人,這些都是你發明的玩意嗎?本王真是聞所未聞呢!」   「哎呀,你叫我大人太見外了,我祖上也有獸人皇族的血統啊,不如我們以兄弟相稱吧。」   「呀!這實在太對我脾胃了,不如我們燒黃紙結拜吧,從今日開始我們就是結義兄弟!」   「好,可是我要當大的。」   「哈哈哈哈……好,亞梵堤義兄!」   「哈哈哈哈……好契弟!」   「義兄這些玩意,不知道……」   「哈哈哈哈……大家高興,我就全送給你吧,當是契哥的結拜禮物!」   「好!不愧是戰場魔法師!若然義兄不嫌棄,今晚就在小弟家中作客吧!保證讓義兄賓至如歸!」   呵呵呵呵……發達了,獸人族是用妻妾來招待貴賓的,使用越好的老婆,就代表他越尊敬你。同樣地,人家干他們老婆越狠,也代表對主人家的敬意。請大家不要誤會,這個絕對不是我單人匹馬跑來的心底目的!   我還沒答應沙捷夫時,其它族中的元老和大將也撲過來,搶著道:「偉大的亞梵堤大人,請賞個面子,來我家幹幹我老婆好嗎?」   呵呵呵呵……好爽啊!   「並非亞梵堤不賞面,可是我人得一個,棍得一條,干到你老婆又幹不到他老婆……」話猶未完,沙捷夫已一腳將他們踢開。   「混帳,義兄是我的貴客,你們敢以下犯上跟本王爭嗎?義兄今晚乾硬我的老婆了!」   「哎唷,兄弟不用發怒,最多和議過後我多住幾日,通通幹過各位的老婆才離開,各位覺得滿不滿意呢?」   眾人喝采道:「亞梵堤大人萬歲!」   「哈哈哈哈哈哈……」   晚宴過後,我和沙捷夫帶著幾分醉意到他家中作客。來到他府中時猛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兄弟你家中是否有一件叫」獸神之心「的神器?」   「咦,原來義兄也知道嗎?有是有,但那是義弟的傳家之寶……」   「不曉得兄弟在床上最喜歡什麼玩意?」   被我一問,沙捷夫竟然會面紅,尷尬道:「第二個問起我一定劈了他的頭下來,但義兄問到我就老實說,其實兄弟我畢生最愛玩後庭花。」   我從亞空間取出一個錫盒,笑道:「聽聞獸人跟沙加皇朝淵源深厚,想必認識皇室御用淫術師的愛族。這是愛族所開發,世上只剩一顆的淫獸卵」千條蚯蚓「!」   「千……千……千……千……傳說中的千條蚯蚓?!」   「呵呵呵呵……兄弟果然深好此道啊。沒錯,這淫獸卵能使女性後門進化,變成名尻」千條蚯蚓「,據愛族族長所說,像真度達到九成九呢。」沙捷夫兩眼放光,不斷盯著我手上小錫盒中的那顆淫卵。   「好兄弟,我們交換寶物吧。」   「但……但獸神之心是傳家之寶……」   「哦,那真可惜,佐治國皇應該很樂意跟我做交易……」   「等等!等等!這個……這個……好吧,但貨不到辦的話要退貨啊!」   (「蚯蚓魔蛹」付出、「獸神之心」到手!)   跟沙捷夫來到他收藏寶物的地方,這裡相當混亂,一件一件古物隨處亂放,可是因為獸人族的歷史也頗悠久,當中有不少古老的好東西放在此處,眼利的我立即留意到一塊薄紗,並拿上手來觀看。   沙捷夫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但立即裝作訝異,道:「啊,兄弟果然識貨,這塊紗是一張藏寶地圖呢!」   他說得沒錯,這是沙加皇朝的三塊藏寶圖之一的星卷。從大沙和海姆手上,我分別得到了日卷和月卷,只要得到這塊星卷就可以併合一張完整地圖。沙捷夫那賤賊明顯知道單一的地圖沒有作用,而我當然也不會告訴他已有兩塊地圖,裝傻道:「藏寶圖!這是什麼藏寶圖呢?」   沙捷夫見我上勾,立即精神大震,說:「古時沙加皇朝曾出過一位女皇,這是她長眠之地的地圖。」   魔女皇。隡蒂蒙!   相傳沙加皇朝的第八代國皇被行刺身亡,小皇子年幼,故其它皇族們伺機奪位,國家陷入混亂狀態長達二十多年,皇權已經名存實亡。   其時的宮廷魔法師,擁有皇族血統,力量接近神魔的偉大魔導士。隡蒂蒙,她帶領一支細小的郡兵團,藉著才智、毅力和魔法力量,成功將一個又一個割據偽皇蕩平,史家尊稱她為後沙加皇朝的開國帝君,也是歷史上唯一一位女皇。   傳聞這位魔女皇是難得賢君,她未雨綢繆,留下了一個可觀的寶藏給皇室後人,即使將來皇室再次出現問題,他們也有安身的本錢。想不到這套藏寶圖暗示的,原來就是她的墳墓!   「一場兄弟,我半賣半送,一萬個金幣賣給你吧,找到寶藏要請飲茶啊,哈哈哈哈!」   第八部 第十六章 一槍雙狗   第十六章一槍雙狗   「一萬金幣這麼便宜?」   「當然了,我們是結義兄弟嘛!哈哈哈哈哈……」沙捷夫愉快地大笑起來,原來獸人都有狡猾的一面。   「如果它真是藏寶地圖,一萬金幣並不昂貴……但為什麼你自已不去掘寶,反而要賣出去?」   「哦!這個……這個……因為我們……欠了這方面的人才啊。」   「不會吧,西古魯是聞名的僱傭兵首領,手下儘是發掘寶物的專才。而且這張圖……怎樣也看不出是什麼地方。」   沙捷夫額頭流出一滴大冷汗,眼神閃爍,道:「義兄說的是,這張地圖只有大智大慧者才能解讀。義兄是出名的天才,相信一定看得明白。」   「嗯,可是一萬金幣太昂貴了,兩千金幣吧,我願意冒這個風險。」   「兩千金幣?這樣麼行!這可是」魔女皇「隡蒂蒙長眠寶地的地圖……最少也值五千金幣!」   「拿著這張爛布,是否找到寶藏還是未知之數,我最多只能出三千金幣。」   講打架沙捷夫就厲害,但講做生意他拍馬也追不上我,反正他只有一塊藏寶圖,跟一條普通的手帕毫無分別,我才不怕他不答應。果然,沙捷夫算了一會兒,遂說:「好,成交!」   (三千金幣付出!「星之卷」到手!)   沙捷夫興高采烈地收下了錢,我也暗中偷笑收下了地圖。終於集齊了三張秘寶圖了,等和會結束之後就可以開始尋寶。其實使我真正高興的不是錢的問題,而是沙捷夫那傻仔以為騙倒了我,還不知道被我反將了一軍,哈哈哈哈哈……   交易過後,我們互撘肩頭到後宮。沙捷夫發出號令,十多名獸族女子排隊出來,這群女子有成熟風韻亦有青春迫人的,而且全都相貌不俗。畢竟是族首的妻妾,當然不會差到那裡去。   沙捷夫牽了一名淺綠色薄衣,淡藍色小裙的女孩出來,笑道:「義兄,她是小弟的寵姬之中最漂亮的,名字叫湖麗,你試過之後包保滿意。」   湖麗大約介乎二十至二十三之間,臉上沒有獸族女性普遍的雀斑,只是髮質略粗,長著一對玲瓏的貓瞳,即使在人類社會中亦算是姿色出眾,千中無一的美人兒。她的身材也很好,雖然皮膚略嫌粗糙一點,但一看那健美的曲線體態,就知道是做愛不偷懶的女人。   對於獸人族來說,女人不過是男人的財貨,她們的功用除了做家務和洩慾外,有時還可以用來作交易或是抵債。擁有越好的女人,代表身份地位越高,用什麼女人來招呼客人,也是反映出該人的身家地位。   因為長年打仗的關係,獸人族是陰盛陽衰的族群,普通男人也會有一、兩名妻妾。以我所知獸人皇的後宮最少有幾百女人,但擁有身份的妻妾只得十九名,說得上是精挑細選的一流美女,跟人類國家的妃子同級。   「喂,義弟,你將你這義兄當成什麼人看待?」   沙捷夫大吃一驚,愕然道:「啊,難道義兄不好女色的嗎?傳聞說你……」   「我不是這個意思,而是一個女人就想滿意我?你當你義兄這麼不濟嗎?」   沙捷夫先是愕然,卻突然大笑起來,一敲自己的頭頂,道:「對不起啊兄弟,是小弟不著,珍華,你也一起陪義兄過夜,記得要好好服侍我義兄!」   那名叫珍華的美女走出來,她雖然不及湖麗的姿色,但樣貌亦很討好,臉上雖有少少的雀斑,但容貌仍遠勝一般人類女子。而且對比起帝國的婦女,身上有一股發自內心的騷味,是標準的惹火尤物大美女。   摟著兩女,我們一起進入沙捷夫迎賓的大房。出乎料外,這個大房的擺設相當幽雅,跟獸人粗獷的感覺格格不入,而且走廊四通八達,更將實用面積發揮至極限,我不禁大奇問:「這座屋子是獸人皇設計的嗎?」   湖麗搖頭道:「不,這屋子是六年前興建,設計師是一位叫雷哲夫的千夫長。」   珍華突然嬌笑道:「那位千夫長啊,嘿嘿嘿……他長得滿帥的呢……嘿嘿嘿……」   我摸一摸珍華的屁股,獸人女子果然不賴,股肉結實彈手,非一般帝國婦女能比較,笑道:「小淫娃,你招呼過那個雷哲夫嗎?」   湖麗也笑說:「是啊,當日是由珍華陪睡的,可惜人家連汗毛也沒碰過她,使得大王生氣起來,還狠狠鞭打了珍華一頓呢。」   珍華鼓起腮子,道:「是那傢伙腦袋有問題,人家曲意奉迎他也不碰人,肯定是個性無能。」   湖麗也笑道:「雷哲夫先生是難得人才,你的話被大王聽到屁股又要挨鞭了,不過照我看你還幾喜歡挨鞭呢。」   珍華哼了一聲不再說話,可是面頰上卻流露出興奮的紅潮,看來湖麗是說中了她的心事,她是喜歡被打的女人。然而要動用珍華這種高級貨來侍候,那個叫雷哲夫的應該是一號人物。擁著兩美到床上,我笑道:「兩個小淫娃,我是你們大王的契哥啊,你們要服從我的說話呢。」   湖麗一邊脫去了上衣,一邊用胸前肉丸倚在我胸口,悄悄說:「我們兩個今晚都是大人的玩物,願意任憑大人的擺佈。」   「好,那麼你們把手放在背後,乖乖跪伏床上,屁股抬高起來。」   兩女你眼望我眼,珍華最先會意然後照辦,湖麗不敢開罪於我也照著做,一時之間兩個大屁股就露在我面前,房內春色無邊。我發出一聲淫笑,輕輕拍了一下珍華的屁股,道:「以亞梵堤之命召喚,出來吧,愛籐壺!淫縛緞蛇!鬼畜角蛇!」   一時間催情異香飄於房內,淫縛緞蛇飛快地縛起湖麗的雙手和雙腳,使她無法自由活動。鬼畜角蛇也向珍華施襲,但它的速度明顯比較慢,而且靈活度也欠奉。   鬼畜角蛇是「邪。淫獸召喚錄」中的淫獸,是從邪愛族族長晶藍手上奪來的新品種。它本身是深啡色的蛇類,乃淫縛緞蛇的遠親,可是速度、反應、精細度與及異能也不及那條屬頂級淫獸的淫蛇。然而角蛇亦有它的特點,其蛇皮帶有角質,粗糙而且長著微突的菱角,被縛者會感受數倍的磨擦感覺,而且它在力量方面勝於淫蛇,可以將女人纏得更緊。   如果淫縛緞蛇是高性能的華麗綿繩,那麼鬼畜角蛇就是實而不華的粗麻大繩。   那條衰淫蛇還真世顧,眼見另一條同族出現,它立即顯示出頂級淫獸的能力和功架,張開嘴巴在湖麗的豐腴大腿上咬下去,將它天生的催情之毒傳進這獸族美女體內,哈,平時又不見它這麼賣力。角蛇雖然沒有異能,但粗糙的蛇皮也纏貼住珍華的皮膚,而且還不住地收緊。   兩名獸族美女被縛個結實,額頭貼著床子,屁股誇張地抬高,我靜心欣賞了一會兒,等到她們被催情藥和催情氣體影響後,才從亞空間取出皮鞭。既然知道珍華有這種癖好,我也先向她下手。   「母狗,吃鞭!」   「啊!」   「啪」的一聲,珍華發出驚呼,連帶旁邊的湖麗也吃驚掙扎。皮鞭向著珍華的大屁股上狠狠抽擊,原本嫩嫩的股肉也越來越多鞭痕。鞭了數十鞭後,珍華果然是喜歡被打的女人,她一邊低聲抽泣,兩團屁肉一邊痙攣,可是兩塊蜆肉卻充血變紅。   開始時珍華只是低泣,但隨著皮鞭越抽越猛,珍華也越來越號天搶地,不禁地哭嚎掙扎,屁股也被抽出多道鞭痕。   我把鞭柄向她的肉穴一插而入,大量的淫液沿柄子流到我手上,我不禁笑道:「你的哭叫太沒說服力了,為什麼眼淚會從你的賤穴中流出來的?」   「嗚……不對……人家高興才會哭……嗚……請繼續鞭我……打我……蹂躪我……折磨我……姦淫我……嗚……」   哇!   這個女人跟安菲一樣,簡直愛死了皮鞭。   我把柄子留在珍華體內,扯起她的長髮,珍華淚流滿面,嘴角竟現出不協調的癡笑,真是淫賤不能移。另一手扯起湖麗的頭髮,由於淫蛇的催情素是直接注入身體的,效力比起催情氣體更快更烈,此女早已被刺激起本能,臉蛋像發燒般火紅。   執著兩名獸女的頭髮,我將她們的面孔拉近,陷入迷糊的珍華首先伸出舌頭,舔著湖麗的小嘴唇。被挑逗的湖麗也生出反應,兩女立時激烈地互嘴濕吻,在旁的我也看得春心大動。   兩條母狗越吻越發情,我控制著兩條淫獸活動,暗暗召喚邪月:「魔月邪書-觸手之術!」   咬破舌頭,朝天花噴出鮮血,天花畢直的石板生出異樣,四條粉紅的真實觸手往湖麗和珍華雙腳捲著往上拉起,變成兩女背對背,一字馬倒吊半空中,兩個神仙洞口朝天大露。   啊,何其壯觀的景色哉!   「淫蛇,開工!」我一聲命下,淫縛緞蛇改為咬向湖麗勃起的淺啡色乳首,蛇尾的震囊則在兩女的秘穴處來回性騷擾。我亦施展最大的魔法力量,催逼愛籐壺的催情氣體,手中的鞭子打橫抽擊,在珍華和湖麗的乳房上橫掃。   湖麗大叫起來:「呀!好痛!!」   「真吵耳,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甜果果!」   淫獸甜果果是通洞的植物系淫器,它立即堵塞了湖麗的嘴巴,她除了失去語言能力外,口水還從嘴巴中流出來,美女流口水真是特別有趣味。我踢了她們一腳,使她們在空中轉動,她們看到鏡中自己的醜態時都羞恥不禁。   「你兩條賤母狗,今晚好好地吃鞭吧!」   鞭子在空中不斷發出駭人聲音,撗掃她們的肚皮,乳房及乳尖。湖麗初初還想掙扎,可是受淫蛇的威力影響慢慢安靜下來,兩女的陰戶還有閃亮的淫液倒流下來。   「哈哈哈哈哈……真是浪母狗,你們的賤穴流很多淫水呢,被男人吊起來打會讓你們發情嗎?哈哈哈……」   湖麗眉頭大皺,可是她發情的身體已無法隱瞞,而本就喜歡被施暴凌虐的珍華更不得了,她眼珠上吊,口水從嘴角垂直伸延至床上,完全變成一具發情的肉玩具。機不可失,我將臭腳伸到珍華的面前,她傻笑一下伸出舌頭來舔我的腳趾。   「嘿嘿嘿……真賤格,居然主動吃男人腳趾。好,請你吃個飽!」我將腳趾向前一塞,珍華竟能將我的三隻腳趾納進她美麗的小嘴巴內。我的鞭子一揚,但不再是打橫,而是打直地在兩女大張的兩腿之間狠狠鞭下去。   「唔!!」珍華含著我的腳趾哼了一聲,眼睛完全反白,腰部下流地前後擺動了兩次,一道金色液體像噴泉般從她的肉壺向上噴起,然後倒淋在她們的胴體之上。珍華含著腳趾高潮失禁,可憐湖麗也一樣被尿水淋得濕透。   呼,又是一幕壯觀的情景哉。   室內的牆壁突然發出微響,心中一動,相信有人在偷窺房內春光。   以我對獸人族的瞭解,其實很多獸人都有偷窺習慣,目的是要確認客人們有使用他們的妻子,或是看看妻子有否盡心盡力侍奉客人。既然沙捷夫將老婆借我玩,本少爺也不會吝惜的,就當教你兩招吧。掏出了史上最強雞雞,並且催谷至最大的極限,比手臂還更粗大的霸皇槍呈現眼前!   在大陸各種族之中,雞雞最大的可算是獸人族,傳聞他們的傢伙能跟馬匹比長短粗幼,而這也是他們其中一項引以為榮的地方。對他們來說,性能力和戰鬥力同樣重視,所以身為第一戰士的雪洛夫也有十幾個老婆。   「哈哈哈哈……娘們,老子的霸皇槍如何,還可以吧?哈哈哈哈哈……」   珍華仍在高潮之中還沒回神,但湖麗卻目瞪口呆,對比我這支「七變魔槍」,就連馬匹見到也要掉頭逃走,更何況是獸人們。哈哈哈哈……太爽了……哈哈哈哈……   第八部 第十七章 墓穴探險   第十七章墓穴探險   「哼……怎樣……是否很爽啊……母狗!」   湖麗的仍被淫蛇束縛著雙手,而我則從後侵佔她的身體,一手拉著她的長髮使她面孔仰起,另一手扶著她的腰部,一邊插著她一邊在房中四處走動。這是我故意的,因原是想讓暗中偷窺的那人看個清楚。   原本不好虐待的湖麗,她現在也一樣全身火燙,小洞穴內又濕又熱,她就像一隻母馬般隨著我的駕駛而步行,走過的地毯上還印有用愛液沾成的腳印。   再發力拉起她的頭髮,我在她耳邊道:「喂喂,你的大王老公就在畫像後面偷窺呢。」   「哦!噢……來……來……了……啊……」被我的說話挑起,湖麗的下體忽然收縮,顯示出進入高潮的前奏。   「想要洩嗎?你好像還沒問過我啊!」我吸一口氣,使用絕技電鰻變,發放出第二等級的強電中止她的高潮。湖麗慘叫一聲,原本要來的高潮被電力壓止下來。淫笑一聲,將她拉到畫像的前方,左手拉發右手抓胸,腰部前後活動著。她的乳頭已在我掌中發硬,我用力一捏,她的雙腿竟然隨之跳了兩跳,也夾得我無比過癮。   明知有人在畫後偷窺,湖麗的反應非常強烈,我更故意要她面對著畫像,同時更用力抽插她小穴,魔槍像一條游龍般在她體內彎曲變向。   「大聲說,你是淫賤的母狗!」   「不要……啊……不……」   打了她的屁股一下,魔槍也增大了一點體積,湖麗被反縛的雙手緊握著,叫道:「好舒服……再用力……啊……」   「想要的話就說,你是淫賤的母狗,任何男人都可以讓你懷孕!」   「啊……不要……啊……我是……淫賤的母狗……噢……任何男人……呀……都可以……使我……懷孕……嗯……到了……啊!」   「真是一頭浪母狗!我就當做善事吧!」用力一挺,湖麗的胴體掙扎扭動,屁股肉用力夾緊,   「啊……噢……讓我洩……求求你……啊……」   「哈哈哈哈……你真是無恥呢!」在偷窺者面前我全力地捅進湖麗體內,在我淫威之下她痛痛快快地洩身起來。   享受過湖麗的高潮韻味後,她早就軟扒扒地躺在地上。我回頭一看,珍華已經回過神來,還充滿求愛的眼神望著我。嘿嘿嘿嘿……今晚就益你吧沙捷夫,第二場開始!   雞啼時份,地上兩件女人仍然力竭起不了身,腿間沾滿了愛液,皮膚上佈滿著鞭痕、繩痕和吻痕。敲門聲響起,打開大門後早有四名女僕進來。她們見到地上赤裸裸躺著,完全失去知覺的兩位妃妾,除了露出驚訝的表情之外還暗含艷羨之色。   四名女僕服侍我穿好衣服後,開始侍奉湖麗和珍華兩女。吃飽了當然是拍拍屁股走頭,出到房外沙捷夫早已親身等候著,一見我出來立即跑過來,堆起一副狗臉道:「大哥,昨夜辛苦了!」   「呵呵呵呵……不辛苦,等閒一百幾十個女人我也當吃飯而已,兄弟你學到幾多招呢?」   被我拆穿了的沙捷夫不但沒有尷尬,反而理所當然地笑道:「大哥英名神武,玉樹臨風,打遍天下無敵手,昨晚小弟真是大開眼界,不知大哥能否教幾招讓小弟防身?」   我們來到小涼亭中,我坐下來道:「哈哈哈哈……小弟你太客氣了,昨晚那些不過彫蟲小技,何足掛齒,哈哈哈哈……噢,我也要發信通知我軍,著他們準備和會的事情。」   沙捷夫親手送上香茗,還閃到我身後為我按摩,道:「大哥不用操勞,這些瑣事等我這些小弟後輩來做就好了。大哥昨晚那個吊倒鞭打很厲害啊,那些一條一條的是什麼呢?」   「少見多怪,那些叫作觸手,唉,但以兄弟的人頭豬腦,恐怕我如何講解你也不會明白。」   「哎呀,大哥果然料事如神,居然連這麼秘密的事情都看得出來!」   喝下香茗,突然記起一件事,道:「呀!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伊美露商族和神聖妖精族正研究一個」小費本立「計劃,想在銀葉樹林的邊緣地帶興建一個小荒集。小費本立的位置介乎帝國、蓋亞和綠茵盤地之間,你們可以帶上佳的牲畜、啤酒等到那裡販賣,我會安排最好的商賈到那裡購貨。」   獸人族有上好的畜牧業,而且他們的啤酒也挺有名,但因為他們跟各國關係欠佳,輸出產品只有航海到珍佛明,由於路途遙遠,風險高利潤少,怎及得上跟我直接交易。沙捷夫大喜過望,道:「啊!!大哥即是大哥,我這弟弟對兄長的景仰,有如滔滔江水,連綿不……」   「別廢話了,小費本立計劃仍在選址階段,但我已投入不少人力物力,絕不容許任何意外發生。」   沙捷夫一邊為我按摩,一邊笑道:「大哥可以放心,有這麼一條好路數,我族一定大力支持,絕不讓任何流寇盜賊破壞生事。」   其實小費本立的最大障礙就是安全問題,當中就以獸人族的侵略威脅最大。可是現在不單跟獸人達成合作,他們還因為參與而派軍清剿附近的盜匪,這個計劃幾乎是百份百保障了。   沙捷夫突然坐到我對面,問:「有一件事情小弟想跟大哥討論一下。由於我族一向以侵略為重要生計,和議後我們將有大量不必要的兵力,我應該如何安置他們?」   「嗯,你問得正好,你們獸人的戰鬥力有一定保證,有沒有想過把將領和士兵商品化?」   「什麼?!商品化?」   看著沙捷夫摸不著頭腦的樣子,我只是笑道:「為兄是半個官員,卻是個十足的商人,獸人族有一個很優厚的條件,就是族人的體力和戰技一流。如果組成僱傭兵、運輸隊、保鑣護衛,甚至是普通的體力工人,都會是一條大大的財路。」   今次沙捷夫終於聽得明白,但他的表情卻更為癡呆,顯然沒想到會有這種財路。因為獸人族習慣積存兵力對抗各國各族,這股兵力在太平盛勢下是沒有多大用途。可是反過來說,他們擁有強勁有力的人力資源,上至精銳的戰士將軍,下至等閒的小兵士卒,其實都可以用來賺錢。   無論是武羅斯特、迪矣裡,或是海外國家,對戰鬥人才仍有很大需求。最少我就想到鳳翔商會需要軍事人才,薔薇會也需要膽正命平的打手,秘密組軍的安菲也不在話下,就算是凡迪亞和伊諾夫,愛珊娜和黎斯龍,以至其它貴族也不會嫌戰力少的。   沙捷夫的面色越來越紅,我幾乎以為他中風,良久後他突然大叫一聲,道:「妙計!絕計!這不單是一條大大的財路,而且還可以減低兵力過剩的問題!小弟真是甘拜下風!」   「哈哈哈哈哈……小事一件。不過若兄弟要輸出人才,為兄這邊有很多買家……」   沙捷夫也不是笨蛋,聞弦而知雅意,點頭道:「大哥是自己人,當然會讓大哥先行挑選最精銳的猛將士卒。」   「哈哈哈哈哈……好!兄弟,我們以茶代酒乾一杯,祝我們合作愉快!」   「好!合作愉快!」   飲酒飲得興高采烈之際,一名獸人的傳令兵跑進來,喘氣道:「大王,大事不好了!」   我和沙捷夫互望一眼,他駭然問:「什……什麼事,聯軍有動靜嗎?」   「啊……不……不是聯軍,而是又再有女童失蹤了!」   沙捷夫面色一黑,沉聲道:「又來了嗎?」   「兄弟,到底什麼一回事?」   「說來話長,其實自數月前開始,我族不時有女童被拐帶,經過調查後發現跟西北方的塚山有關係,調查證實那裡住了數目不明的吸血鬼和強屍。」   「吸血鬼和強屍?」   「是的,只是他們住在地下墓穴,而且神秘凶殘,即使我們獸人族也不敢貿貿然進攻。」   心中一動,想到吸血鬼的祖先正是麗美亞的魅影族,我不覺笑道:「此事很簡單,我有一種法術可以克制吸血鬼。」   「哦!是真的嗎?若是如此我們真是幸運!」   「反正你用最好的女人招呼我,我也好應該回禮給你。等會兒我修書一封,讓你跟聯軍方面達成共識後,我立即跟你們到塚山捉吸血鬼吧。」   「那就有勞大哥了,人來,準備紙筆!」   在獸人族的會議大樓內,差不多所有高級的獸人戰士都來到,在沙捷夫和雪洛夫的見證底下,我合共寫了三封書信,打了提督的印章,以火漆封好信條後立即派快馬送到我軍大營。   三封書信分別是給威廉、力克和雪燕的,頭兩封是正統公函,通知他們獸人已答應議和,著他們先在附近築營屯兵,最後一封是報平安的家書,讓雪燕和百合可以先安心。當然,在這裡的風流史自然是隻字不提。   書信寫好,我問沙捷夫道:「獸人皇,最快可在何時和談?」   沙捷夫跟一名白頭老者答了數句,道:「大人可以放心,最快在後日日出時舉行。其實打了這麼多年仗,我們也都疲倦了,安定繁榮已是我族的最大期望。」   「這就最好。和會的事就拜託你們,我現在先去塚山看一看情況。」   沙捷夫沉默不語,他的身份是獸人族最高領袖,和議的準備工夫有夠他忙。雪洛夫上前道:「大王,請讓屬下護送亞梵堤大人到塚山,雪洛夫以頭顱保證大人的安全。」   「嗯,好吧,亞梵堤大人,雪洛夫老師,你們兩位要小心一點。」   第八部 第十八章 棺木女皇   第十八章棺木女皇   坐著沙捷夫御用的八牛大車,多尊夫、雪洛夫連同十位精銳戰士跟我一起,牛車後還有十輛小車,各戴著十名獸人族戰士,我們這支百人小隊浩浩蕩蕩向著塚山出發。多尊夫是毛遂自薦來保護我的,但踢穿了他其實是怕我有什麼閃失,他的小雞以後再也不能啼叫。   雪洛夫盯著我很久,害我不自然起來,他才道:「提督,我們上次還沒分勝負。」   多尊夫和其它戰士不由大驚,我卻淡然笑道:「拜託,你要打也不是找我吧。」   雪洛夫大笑起來,拍了三記手掌,笑說:「講得好,大人真知我心意,我想向龍煞挑戰,可是怕會影響和平會談。」   「嘿嘿嘿……放心好了,我可以代你向龍煞提出公平比試,最好順便給我宰掉那個傢伙。」   雪洛夫愕然片刻,忽然認真點頭道:「看來你們感情很好,提督的劍術是他傳授的嗎?」   「我的劍術確是他傳授,但我們並不算是師徒。」   多尊夫和其它戰士也生出興趣,畢竟獸人尚武,對大劍聖龍煞難免好奇。我組織了一下思緒,苦笑說:「那個仆街曾以閹割來恐嚇我,逼我學習他所有劍術,他說自己是妖精,壽命比人類長,等我將來成為獨當一面的劍手時才跟我較量,所以他從不將我視為弟子。」   雪洛夫笑道:「龍煞不愧是龍煞,我越來越想跟他比試。」   牛車的速度減慢,穿向窗外已看到一座光禿的大山,我說:「還是快點解決吸血鬼事件,好回去進行和談會議。」   塚山,位於綠茵盤地西北方,據我收到的情報,此處是獸人族貧民歷來的亂葬岡。此山海拔過千呎,因為山上隨處是亂墳,整座山長著的樹木也特別陰森,而且還有不少煉金術、巫術專用,專長在死地的古怪植物。   所謂人頭豬腦無藥醫,沙捷夫那個死蠢,遍地黃金也不懂去執,這些植物在國外可以賣到很好價錢!   在土著帶路下,以雪洛夫為首的戰士紛紛進入叢林。林內忽起一陣怪霧,雪洛夫道:「小心!」   掩藏在靈犀手套下的邪書生出反應,我的手不自主地指向霧中。   「四人一組平排,跟我走!」在邪書的牽引下,我發現到一個由重重荊棘掩蓋的秘密地洞,雪洛夫不敢讓我犯險,取出火器和獵妖槍先進洞內,多尊夫也領著戰士跟進去,而我只能留在大隊的中間。穿過洞穴的窄小入口,內裡卻原來很寬敞,看樣子似是一個地下墓穴。四周的土壁泥質濕透,而且還很鬆散,感覺上似足一個新墳。   背後突然響起怪聲,一名獸人士兵發出慘叫,我們回頭一看,見到一具獸人喪屍破土而出,獸人兵士正舉起武器跟它作戰。不用傳令我們已組成圓陣,避免被人前後包圍。在地洞的泥土內不斷有喪屍湧出來,全都是甩頭甩骨,相當嘔心。   「保護提督!」雪洛夫大吼一聲,獵妖槍化成銀光斬擊喪屍。   這群獸人士兵是沙捷夫挑選出來的精銳,全都是族中的一流強手,即使面對突如其來的喪屍也不會手軟。問題是喪屍綿綿不絕地爬出來,雖然它們的身手不算敏捷,但斬掉它們的首級和手腳卻不起作用,即使剩下殘肢仍然有一定攻擊力。   多尊夫硬生生將一隻喪屍徹底絞碎,道:「大人,我們不曉得敵人有多少,這樣子太吃虧了!」   當我踢開一具喪屍後,邪書忽然自動開啟,我向天揚手,湛藍的麗美亞閃亮地浮現在半空中,我大叫道:「所有人伏下!」   士戰們聽從號令伏到地上時,麗美亞發出可怕的尖叫,整個地下墓穴生出強烈震動,喪屍和活動的殘肢全被石化。麗美亞完成工作後又再消失,重回到邪書之中,可是我的身體卻感到疲累和沉重,她是我的化身,施展魔法自然會消耗我的精力。   雪洛夫爬了起來,拍拍身上的灰塵,環顧四周道:「提督大人的石化魔法很厲害,這麼精奧的法術我是第一次見識到。」   其實我也是第一次見。   比起普通的地系石化魔法,麗美亞的魔法精妙幾百倍。普通石化魔法只能向單一目標攻擊,但她的魔法卻是全方位的,而且只針對敵人而沒有傷及自己人,想不到正統魔族法術會如此神奇!   決解了喪屍,我們一行人向墓穴的核心地帶前進。步行約有半小時,我們終於來到了地底墓穴的中央,這裡居然建有一個龐大的地底廟宇,四周都是厚磚石壁,雕刻著不少的古老文字和圖畫,在火把的照亮下更形詭異。   雪洛夫一搖手上火把,道:「提督,請看看那裡!」   在這個廟宇的天花上,竟然放了兩副特大的大理石懸棺!   雪洛夫將獵妖槍用力一擲,獵妖槍化成銀光直射棺木。他的臂力沒有人會質疑,眼看棺木將要粉碎之際,棺身竟發出耀眼強光,擋著了向它攻擊的獵妖槍。光芒過去,赫然出現兩名女子在空中,其中一人更執著獵妖槍的槍桿。   乖乖不得了!   執著獵妖槍的那名女子一頭淺藍曲發,膚色是死屍一樣灰白的,淺紫色的嘴唇,銀色的瞳孔,外貌只是廿歲出頭,成熟高貴之中帶著一份死亡的氣味,但又相當妖艷動人。她穿著一套古老而性感的冥衣,露肩低胸。冥衣以黑紅為主色,內裡有一套粉黃的小衣衫,下身是一條黑色長裙,皆劃上金色正楷的送葬祝咒。她頭上戴著少量但名貴的古董冠冕,手腳上也有一些飾物。   金字的冥衣,沙加皇朝時代是皇室的身份。   另一名女子的氣質與前者天差地異。這女子只有十六、七歲左右,一頭藍色的蘑菇髮型,樣子雖然可愛,但卻有點幼嫩。她穿的也是冥衣,但卻是白色配金絲線,下穿紗布褶裙,這是處女死者的潔淨衣衫。   雪洛夫冷哼一聲,黑衣女子面現訝色,猛獸獵妖槍掙脫了她的玉手反回雪洛夫手上。我踏前一步,望空道:「靚女……噢,不……妖女,你們是同性戀蘿莉控嗎?快快將女童交還我們!」   白衣女孩躲到黑衣女子身後,黑衣女子開腔說:「我是吸血鬼之首,」棺木女皇「明美蓮,我們不知道什麼女童,請你們立即離開,否則我不客氣!」   雪洛夫冷冷道:「不客氣?我也想知你怎樣不客氣。」   人影一閃,雪洛夫已騰身半空之中,獵妖槍尖刺向明美蓮的豐滿胸部。明美蓮的指甲突然變長,指甲還發出黑氣,她張嘴現出一對吸血鬼的尖牙,跟雪洛夫正面交鋒。   一聲巨響,雪洛夫回到地面,明美蓮的指甲被擊碎,但立即又再次重新長出來。明美蓮瞇起眼睛念動咒語,她光滑的皮膚爆開,射出了約干支血箭。血液化成咒字潑至牆壁,四周的溫度急降,火把也搖曳不定。   用血施展的咒術,這是吸血鬼的古老法術。   「停手!」透過魔月邪書召喚出麗美亞,明美蓮和白衣少女不禁愕然。麗美亞是高級魔族,也是吸血鬼的始祖成員,明美蓮停止了施法,跟白衣少女一起飄下來。   「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受到魔族吸血鬼保護?」   我示意眾人先收起兵器,說:「我叫亞梵堤。拉德爾,是專門研究各種古怪法術的煉金術士,我們來此調查關於女童失蹤的事件。」   明美蓮眼中閃過愁思,歎口氣道:「我已說過,我們不知道什麼女童。」   多尊夫道:「你們是吸血鬼,當然是捉了女童來吸血!」   一直躲在明美蓮身後的少女急急道:「我們從來不吸人血的……」   「雪兒,不用跟他們解釋,我們說什麼他們也不會相信。總之我們不知道什麼女童,請你們立即離開!」   我抓抓頭殼,苦惱道:「這樣子,我們很難向獸人皇交代……」   雪兒悄悄道:「其實……我昨日見到有獸人將幾名女童捉進碼頭……還有一個蠟黃面皮,手臂有毒蛇刺青的人類男性在一起……」   我和雪洛夫面面相覷,驚叫:「西古魯!」   媽的,原來是西古魯,這條眼鏡蛇都算賤得緊要,人口販賣都算了,還要專賣女童!   「多尊夫將軍,你立即帶人到碼頭截停他們!」   「末將立即去!」   多尊夫滾蛋後,我望望明美蓮的胸口,問道:「請問一聲,你們為什麼要縮在這種地穴內呢?」   明美蓮眼中爆火,怒道:「還不是你們這些人類和獸人!被你們苦苦相逼,我們現在也只吸家畜的血為生,躲在這個僻遠的地方生存……」   當明美蓮越說越火時,雪兒卻哭了起來,吸血鬼族曾經強橫一時,想不到她們淪落至退一步再無死所之境。忽然想到一個念頭,我跑到明美蓮那裡,悄悄問:「我有個好去處,那裡地方又大又乾淨,也沒有人干擾你們生活,你們有興趣去住住嗎?」   明美蓮搖搖頭說:「只要有人類的地方,我們也無法生存。」   「那裡不是人類的地方,也沒有刺眼的太陽,是魔族的居住地,我保證是最適合吸血鬼居住之所,不過……」   「不過?」   「租方面……」   我盯實明美蓮露出來的半雙奶子,她果然是生存多年的吸血鬼,說:「若是有這種好地方,我們可以用身體來當租金。」   (「明美蓮」、「雪兒」捕獲成功!)   「絲奴!你跑那裡去了?」回到獸人皇的大寨,我急不及待帶著明美蓮和雪兒進入奈落之鏡。   一股異常的氣勢湧起,懸空現出一對凌厲眼神的幻影,迪絲斯和妮兒才悄然現身,迪絲斯魔神的壓力使明美蓮和雪兒兩女驚呆起來。明美蓮兩腳一軟,跪在地上脫口驚呼:「」瘟疫女神「迪絲斯大神!」   雖然迪絲斯頗有氣勢,可是我卻不感到怎麼害怕,大概因為我跟迪絲斯有契約管束,不禁望望她們道:「咦,你們兩個幹什麼跪下來?」   雪兒嚇得無法說話,明美蓮一拉我的褲子,道:「笨蛋,快跪下來,她是魔神啊!」   我還想解釋時,迪絲斯來了一個招牌式的奪命交剪腳,又再次夾住我的頭顱,將我的臉埋在她的下部。   「主人,絲奴很想你!!」   「嗚……嗚……」打了她屁股一下,迪絲斯才飛起來,卻仍是老纏著我,小孩子一樣從後抱過來,害我實時變成了背仔公。明美蓮和雪兒完全失神,呆呆望著這位史上最可怕的女性魔神如何非禮輕薄我。   迪絲斯摟著我,在我耳邊親熱地道:「主人,這兩隻小鬼是誰?」   我笑著一捏她臉珠,道:「別這麼沒禮貌,人家會說主人沒好好管教你的。她們是吸血鬼明美蓮和雪兒,從今日起就住在這裡,好嗎?」   「主人說好就好,她們懂得打麻雀嗎?現在剛好四個了!」   第八部 第十九章 帶刀祭司   第十九章帶刀祭司   來到獸人族已有三日,我也操了人家的老婆三日,一早起床,床上和地上足有十多名赤身露體的人妻。她們都是獸人族內身份較高的戰將的老婆們,由於我是沙捷夫的好兄弟,他們都搶著將老婆塞給我操,真正是「人怕出名豬怕肥」。   侍女們服侍我穿好衣服,來到他們的議事室中,全族的戰將也都齊集。   「大人,我的老婆好玩嗎?」   「喂,別爭啊,當然是我的老婆較好玩!」   「大人,請問你干了我老婆幾個洞,她後門也很好的!」   沙捷夫拍一拍桌子,眾人肅靜下來,我才笑著坐到沙捷夫旁席,道:「好!各位的老婆都很好玩,我也很滿意。談回正經事吧,西古魯呢?」   多尊夫道:「被他聞風先遁了,還搶走了二十多名女孩。」   沙捷夫怒道:「哼,早知這傢伙如此狠毒,我就寧願聘用其它人。」   「別老是談他了,議會的準備如何?」   普力夫道:「已準備得八八九九,威廉親皇代表武羅斯特,愛珊娜公主代表迪矣裡,雷音元帥代表翼人族,赤芝長老代表妖精族。暗妖精族大長老已授權天樹元帥,代表暗妖精族支持和議,矮人族也發出正式公文,由愛珊娜公主代表他們簽下和約。」   沙捷夫問:「決定何時進行訂盟嗎?」   普力夫道:「對方通知我們在明日進行,為表示誠意,聯軍已分批退出狼吻峽谷。」   我點點頭,笑說:「很好,一切都很順利。剩下的只是一些門面功夫,讓愛珊娜和威廉去辦就夠。」   雪洛夫忽然乾咳兩聲,我會意起來,道:「放心吧,我已跟本部接觸過,龍煞恨不得立即撲過來跟你打一場。」   眾戰士立時起哄,一方是獸人族的首席戰士,他們眼中的戰神,另一方則是大陸最厲害的劍士,大劍聖。龍煞,好戰的獸人當然熱心。我和沙捷夫眉來眼去,他微微陰笑說:「兩位都是最優秀的戰士,為免他們受到任何影響,比試會閉門進行。能夠觀戰的只有二百人,我和亞梵堤大人各佔一半入場卷。」   眾人目瞪口呆,怎想到觀看龍煞和雪洛夫一戰,居然要買票入場。這是我昨晚跟沙捷夫商量的,這曠世一戰的矚目程度無庸至疑,不狠狠賺一筆還對得住自己嗎?我和沙捷夫每人一百張入場卷,算是相當公平了。   雪洛夫沒有異議,對他來說只要能跟龍煞打一場,其它事情他都不會有議見,我相信龍煞的想法也一樣,正好讓我和沙捷夫掩著半邊嘴偷笑。獸人將領們道:「大王,這個……」   沙捷夫冷盯他們道:「有意見嗎?」   「不!大王英明!」   「好,那麼後晚進行大戰,作為和議的慶祝!」   今日天朗氣清,我和「獸人皇」沙捷夫、皇子普力夫、雪洛夫、多尊夫和一眾大小將領過百人,領軍出狼吻峽谷外的平原。在平原外,臨時撘建立了一座紫藍雙色的木屋,用以為簽署和平條約的立臨建築物。   此屋以最好的木料所建,雖然只有一般小莊園大小,但卻依迪矣裡貴族的建築派設計,即使配襯各族首領也不失色。然而我卻留意到,此小屋舍是一屋數用,能用以充當驛站、駐守所甚至接侍所。為了配襯「愛珊娜和平條約」,還選用了淫魔族的紫色作主色,再用藍色巧妙平衡,整體感覺得自然。   我不禁問沙捷夫道:「短短數日,是誰如此本領造出這所小屋?」   沙捷夫歎了口氣,說:「是一名叫雷哲夫的千夫長。此人童年時代曾周遊各地,極具才華,而且還打破獸人的界限,學習了高明的刀法、白巫術和治療魔法,自稱」帶刀祭司「。可惜亦受人類文化感染過甚,對本族很多事情都不包容,故此被軍方多名將士冷待。如果他不是不受歡迎,我也不必外聘西古魯那傢伙。」   「哦,投閒置散此等人才實在太浪費,我有一位朋友定必重用他。」   「其實我也是愛才者,如果雷哲夫能被重用,我也樂意成全。奧文拉,等會為義兄約見雷哲夫。」沙捷夫向一名近衛女將說。   聽到雷哲夫這種人才,立即就想起了安菲,她手下倚重的家臣是獸人混血兒丹尼,與及她叔父輩的謀臣傑特。丹尼是粗人,傑特是書蟲,安菲本身也是傾向財經營運的,她正渴求像雷哲夫這種多才多藝的軍人。   沙捷夫續道:「雷哲夫還有幾位義兄弟,也是有專才的好手,若能說服雷哲夫投效,兄弟的朋友將會得到一班好助手,只是雷哲夫個性高傲……」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的朋友你也認識,她正是伊美露商族的安菲小姐。以她的財雄勢大,加上她驚人的魅力,我不認為招攬不到雷哲夫。嘿嘿嘿……只要安菲高興,伊美露商族在小費本立計劃裡一定會有好處給獸人族。」   沙捷夫雙眼放光,道:「原來是安菲大小姐!能跟愛珊娜公主媲美的淫魔一族!有機會真要拜訪拜訪。」   「嗯,除了伊美露外,我還飛鴿傳書,茜薇會、鳳翔商會和鷹擊傭兵團不日會有人抵達,大量招聘你們族中的強手和兵員,到時兄弟記得打個折扣啊!」   「哈哈哈哈哈……我們是合作慣了的好兄弟,我一定算得最便宜的!」   來到小屋外,聯軍大多數都已退走,只剩下三份之一的兵力。甫到見我,百合、雪燕、裡安道和北方戰將早已奔過來。百合大叫一聲己撲入我懷內,不理其它人的眼光死命摟著我。沙捷夫第一次見百合,這位妖精族的超班美女立時使他直了眼睛。他的湖麗和珍華也是一流美女,但跟百合比較還差了一點。   「主人,擔心死百合了……主人沒有大恙嗎?」   「哈哈哈哈,主人當然沒有事,獸人皇還跟我結拜成兄弟呢。各位弟兄,仇怨只會帶來不幸,如果你們還聽我亞梵堤的說話,大家放棄爭執,讓大地歸於和平,這樣才是男子漢所為!」原本還懷有敵意的北方戰將面面相覷,可是最後仍然大聲應諾。   威廉和力克等也領眾接近,由於我早已打通了所有關節眼,場中已沒有反對的聲音,和議當然是順利地舉行。經過三小時,各族就地界、權力與及和平捍衛方案談判完畢,此時大陸各族終於宣佈全面停戰。   日落時份,沙捷夫派出了儀仗隊伍以最高禮儀迎接各族統領,同時更宣佈今晚將會閉門舉行大劍聖龍煞,與及獸人族狂戰士雪洛夫的比試,門票只限二百張,欲購從速云云。   晚宴剛要開始,百合突然拉著我衫袖,鼻子眼睛透紅,手指拿緊三個金幣跟我說:「主人……百合只有這麼多……但是……」   我又好笑又心痛,一摟百合的小腰枝,吻了她的臉蛋一口,說:「百合,你也想要門票嗎?但一張要十個金幣才夠啊。」   「我……我……」百合不善辭令,眼睛卻越來越紅,只懂死拉著我袖子卻不懂說話。珠寶首飾百合不是很喜歡,但大劍聖。龍煞對狂戰士。雪洛夫一戰卻興趣極濃。   「嘿嘿嘿嘿……好吧,我送一張給你,但百合欠主人一百次啊。」   「真的嗎?!主人真的送票給百合?主人太好了!太好了!百合最喜歡主人了!」百合摟著我脖子,主動吻我的嘴巴,真使我樂透了,呵呵呵呵……   除了百合,我還要多送兩張給雪燕和破岳,看在百合和雪燕的面上,也要送兩張給赤芝和戰鷹。至於亞加力一早就跟我訂了四張門票,我也打了個九折給他,拉迪克和威廉更大手筆購下了共四十多張,沙亞度那死仔也以屁股受傷一事,屈了我兩張寶貴門票。   其餘還有迪矣裡軍方,暗妖精族和翼人族等,晚飯還沒吃到一半,我和沙捷夫手上的門票經已售罄,我和這個契弟相視奸笑,這樣子又多袋了幾百金幣,世上的錢真是易賺哉,今趟來獸人族又吃又拿又干人妻,真是來得對了,哈哈哈哈。   晚宴結束後,沙捷夫讓部下派出妻妾團款待各軍團首領,買了門票的貴客則跟著普力夫到獸人族最高級的軍用校場。   坐在一等席上,我左手摟百合,右手抱雪燕,道:「從今天起各族都要遵守和平條約,小燕奴也沒必要留在妖精族內,來帝國跟主人一起吧。」   雪燕道:「人家也想來,但還要安頓好一點事情,明年秋天燕奴來侍候主人好嗎?」   「秋天……明年秋天是三年一度的祝酒祭,到時你要到帝都才見到主人呢。」   遠望著對面的席位,沙捷夫除了賣門票外,還乘機向個別人兜生意,最先是跟愛珊娜密斟,相信他一方面是想親近這絕色佳麗,另一方面想向愛珊娜提供獸人士兵和猛將。   沙捷夫還免費提供一級啤酒給眾人享用,除了使氣氛越來越興起外,還讓外族們知道他們出產的啤酒有多棒。我也不甘後人,開了盤口讓各人下注,而且還在外邊開了輸、贏、和三個外圍賭盤。   沙捷夫得我提點後越來越懂生意之道,將來獸人族必定因這條契弟而壯大。   比試正式開始,在廣大校場上的一端站著龍煞,而另一端則站著雪洛夫。兩人雙視一笑,痛飲獸人皇御賜的啤酒後,兵器同時出鞘,他們均以極快的速度斗攻。龍煞的鷹風劍是妖精族的四件古老神劍之一,跟百合的獅雪和夜蘭的巴雷齊名,一離劍鞘,風元素已凝聚在劍身上,發出鷹擊長空的嘯聲,實而不華地斬向雪洛夫。   雪洛夫沒有狂化,畢竟猛獸獵妖槍一日只能狂化一次,每次只有四分鐘時間,他必須掌握時機才能制服龍煞。可是龍煞的第一劍已將雪洛夫擊退,以平均戰力來說仍以龍煞佔優。   以我的體能一次只能使出一招龍煞四絕,但龍煞卻可以連續使出五次,雪洛夫等待機會狂化,龍煞亦等待機會使出四絕劍術。   鷹嘯風勁蓋滿全場,龍煞保持著氣勢將雪洛夫壓制,三十劍過後雪洛夫首次跌退。其實龍煞每一劍都快狠準,雪洛夫能擋三十劍依然不敗已經很好。雪洛夫猛吼一聲,獵妖槍銀光大盛,形勢也立時逆轉。   雪洛夫的身影再見不到,只剩下場中不斷飛舞的銀光,與及被包圍核心的龍煞。強如亞加力、百合、拉迪克和力克等也面色微變,狂化後的雪洛夫速度超越眼肉,獵妖槍明附其實水銀瀉地式進攻。龍煞早從我口中得知雪洛夫的狂化秘密,他也不作意氣之爭,乖乖地施出龍煞柔劍術,以全守勢抵擋雪洛夫的攻擊。   劍槍交擊,鷹嘯獸鳴,即使派出了一師團的魔法師布下結界,仍撐不住這兩大高手的破壞力。龍煞柔劍術將雪洛夫的攻擊力反彈,柯文和利比度一起跳下場去主持大局,魔法師們才不至於出洋。   雪洛夫瘋狂攻一分鐘,但龍煞的烏龜戰術使他一籌莫展。銀光斂去,雪洛夫的身影重新出現,狂化後的他髮長及地,目光凜凜,觀眾們也為之喝采。他向龍煞全力刺出一槍,原本的銀光竟化成七色彩虹,地動山搖地電射而出。   龍煞深吸一口氣,突然念出幾句咒字,鷹風劍在空中轉動,發出悅耳柔揚的旋律,劍身更拖出一道螺旋的風元素牆壁,當中還夾雜著一絲花香。   風系原創魔法-風花之壁。   這正是我為龍煞所創作的新法術,龍煞這傢伙本來就是妖精,擁有很強大的精神及元素力量,但偏偏是個只懂劈柴的咒語白癡,所以我將普通防守魔法的風之壁改變,縮短了七成咒文,改用劍身發出的音符代替。   說來很好笑,要揮動長劍發出特定的音節,比起齋念幾句咒語不知難上多少百倍,但對這個大劍聖而言情況剛好相反,玩劍比起記咒語更加簡單,他果然不是一個正常人!   熟識龍煞的赤芝和戰鷹齊感愕然,想不到從來不用魔法的龍煞突然使用魔法,風之壁是中級的結界法術,比起五寸鋼板還要堅硬,雪洛夫的全力一擊狠狠拼在結界上。結界破去,化成幽香飄散四處,雪洛夫的攻擊也被擋過,虹彩光華四散,跟花香形成色香俱全的美景。   強如雪洛夫的攻擊亦能擋住,我果然是個魔法奇材!   風系原創魔法-風花之箭。   龍煞一招得手,再次使用變奏版的魔法,鷹風劍飛快地舞動,音階就像豎琴般急速變化,比起魔法師唸咒還要快,風元素化成清香撲鼻的十八枝風箭射向雪洛夫。   風系魔法的特點是快,號稱近身戰鬥的皇牌魔法,雪洛夫戰鬥經歷豐富,知道自己再快也快不過風魔法,當機立斷站隱步履,獵妖槍化成一團銀光護著自己。   雪洛夫的狂化時間差不多完結,龍煞使出真功夫,鷹風劍凝聚起風元素,拖出龍煞四絕當中的剛劍斬。龍煞舉劍過頭,綠色光劍插穿了魔法師們的結界,也插穿校場的天花頂,綠光直衝天際,氣勢到達最巔峰境界。   一斬劈下來,雪洛夫知道這劍避無可避,獵妖槍在他手上自轉不斷,旋轉著刺擊剛劍的劍氣。一聲巨響,整個校場為之震動,魔法師布的結界也粉碎了。當情況穩定下來時,早見到龍煞回劍入鞘,雪洛夫也解除了狂化,笑著向龍煞敬禮。   機不可失,我第一個跳起來鼓掌,道:「好!兩位打得好!」   百合、拉迪克等感動地跟著起身拍掌,其它人也紛紛起立,向校下的兩位戰士拋擲綵帶。   好個鬼!   龍煞沒有使用居合斬,也沒有等雪洛夫解除獸化才全力一擊,其實他是贏的,這叫世上最笨的劍道精神。但龍煞是大熱門,如果開平手盤的話我就發達了,所以我才會第一個彈起來拍掌叫好。   議會結束後兩日,遠征獸人族在和平理想的情況下完結。帝國和迪矣裡的軍隊已回本國,翼人和暗妖精也回去覆命。由於我沒有公事在身,故此決定先讓北方盟軍從南路離開,自己則從綠茵盤地以北的海路坐船離開。原來百合第一次坐船,這小妮子不知多麼興奮,早就丟下我這可憐的主人,在船上到處亂跑和參觀。   雪燕以護送我離開為理由,也跟我一起同坐一船。其實實情個個都知道,但沒有人會反對而已。   「你們的部隊要回蓋亞了嗎?」在船尾處,我握著雪燕的小腰枝,欣賞綠茵盤地的遠景。   「嗯,這次事件圓滿決解,相信族人一定會很高興。主人啊,在燕奴眼中你是地上最偉大的智者呢。」   雪燕回身反抱我,小嘴巴奏了上來,小小舌頭伸進我的口腔內,在和熙的日光中跟我「打茄輪」。正在濕吻之際,大船終於揚帆起航,可是我眼尾卻見到一名體形肥大的獸人僕到來碼頭。   雪燕也發現了他,臉紅地推開我道:「咦,那位不是多尊夫將軍嗎?他好像很匆忙呢。」   望著在碼頭那邊,多尊夫又哭又叫又跳,我不禁感動起來道:「噢,真是他啊,想不到他這麼夠朋友,如此熱情來送船。」   「奇怪了,他不似來送行呢,好像有什麼想跟主人說。」   忽然間好像想起某些事,好像還欠多尊夫什麼似的,可是想了想又不記得,道:「有什麼要說呢,我沒有欠他錢啊!」   多尊夫忽然拉開褲頭用手指著自己下體,雪燕驚叫道:「他……他幹什麼?好下流啊!」   「嗯,這裡天朗氣清,風光如畫,可能他老哥忍不住興起,想打一發當留個記念吧,小燕別小見多怪。」   「噢!主人你看!他哭著游水過來啊!」   「哇,不用這麼熱情吧?!」   第八部完   第四章 淫魔聖皇   第四章淫魔聖皇龍之島是一個龐大的島國,總面積不比珍佛明或武羅斯特遜色。由於是龍族居住地,島上大部份都是高山和森林地區,幾乎保持住最原始形態,就連上山的路也看得出是勉強開出來的爛路。   龍擁有力量,他們的建築雖然不多,卻全都是異常宏偉的奇景。通過山路,直達山脈上的大殿,此殿以岩石所建造,雖然手工比人類的居所粗糙,但是體積卻較宮殿更為龐大,相信這裡是龍族供奉上古龍神們的神殿。   我們一行人跟著希爾頓三龍進入神殿,內裡的計設簡單得出奇,由於不是人類居所,所以沒有任何房間,只有一些巨大洞穴,石壁上雕刻了傳說中的不同龍神,在殿的一旁堆著了無數的金幣、珠寶等財物。   這堆黃金寶石堆砌成一個皇座,躺在皇座上的是一頭屎色的金黃巨龍。這頭巨龍比起西瓦龍佳娜還要巨大,全身長著閃閃發光的金色鱗片,懶洋洋地伏在珠寶上睡覺,相信這條死壁虎就是龍之島的老大。   「長老,希爾頓已將客人請來。」   黃金巨龍打個欠呵,惹得神殿生出一陣回音震動,在各洞穴中陸續爬出不同顏色的巨龍。黃金龍蟠起它的大頭,沒精打采地望我們一眼,竟使用人類的語言道:「各位貴客好,我是龍之島的大長老佩德。」   我踏前一步,鞠了一個躬,說:「我是武羅斯特帝國北方提督,亞梵堤。拉德爾子爵,不知大長老為何招我們前來?」   「嗯,我感到有一頭異常的成年龍,這種感覺很厭惡,所以想請你們來印證。」佩德低聲吼叫,在它皇座下忽然飛出一顆水晶珠。   心中叫糟之際,水晶珠已向拉希的頭頂上飛過來,在半空中發出了一下黑芒,自水晶珠中爆射出九個黑色的光線,就像九條大蛇一樣在空中吼叫。當日在迪矣裡時的死亡氣息再次湧現,九頭龍的影子在神殿內亂舞狂吼,這股充斥邪惡的力量不論人類或是龍族亦同感震撼。   大殿被轟得崩塌石塊沙塵,希爾頓首次露出凝重之色,有四頭巨龍同時飛到佩德身前守護著,它們強大的魔力波動使地面震動。水晶珠最終受不了九頭的力量而爆碎,化成點點透明的粉碎隨空飛散。   佩德的龍頭一掃,四頭保護它的巨龍立即退開。佩德歎道:「唉,沒想到『九頭』大黑暗龍果然轉世。」   眾巨龍一聽九頭之名,皆露出戒備狀態,我身後眾人也因而亮出兵器。危機一觸即發,希爾頓慌忙道:「『九頭』大黑暗龍?怎麼可能……長老大人,跟據預言記載,『九頭』的傳承者應該是七尺昂床、恐武有力、面目猙獰、三尖八角,可是那位小姐……」   眾人望著躲在百合身後的拉希,她早已被剛才的情景嚇著,捉緊百合的長裙悄悄道:「拉希怕怕,拉希想回家……」   我望向佩德,指著拉希道:「喂,她這樣子算是七尺昂床、恐武有力、面目猙獰、三尖八角嗎?」   「這個……嗯,預言也不是百份百準確,少少差距在所難免……」   「少少差距……」   查斯拔出大刀,說:「九頭是摧毀一切生命的萬惡根源,趁它還沒甦醒,我們要快一點消……」   查斯還沒將話說完,佩德的眼睛發出一道藍光罩在查斯身上,後者立時變成了一尊鋼像。帝皇龍果然不簡單,不但能施咒在高防魔力的龍身上,而且速度好快。佩德說:「請幾位原諒這個蠢材,我們龍之島從沒有想過跟任何族群為敵。請問各位知道關於九頭的傳說嗎?」   連我也茫然搖頭,基格和美隸等當然也不會知道。   佩德突然騰飛,發出一團金光後化成一名華衣老者,從黃金珠寶堆上輕輕飄下來,道:「請幾位稍移玉步,讓佩德將九頭的事情告訴各位。」   ******************************「不同的環境,會孕育出不同品種的龍,正如在火山熔岩中生長的西瓦龍,性格亦因而暴燥不仁。所謂『九頭』大黑暗龍,其實是長於虛空的特別龍種,傳說它有九個龍頭,體積巨大無匹,力量無邊無際。」佩德和希爾頓在前方引路,邊行邊向我們講解。   在神殿後園有一座小山,山前有兩頭大火龍把守,山中更有百道我從沒見過的結界,真是蒼蠅也飛不進去。從嚴密的佈防看來,此處存放了龍族的高度機密,就連芭拉和查斯也不能進來,而佩德也只容許我帶百合、美隸、露雲芙和拉希進入。   美隸問道:「任何生物也不能單獨生存,那麼九頭的同族呢?」   佩德回望拉希,答道:「理論上是沒錯,九頭是黑暗屬性,跟魔界的地獄龍皇相似,我們也曾認為它們有血緣關係,可是七界當中僅只有一隻九頭龍,我族歷代祖先均不清楚原因。至近代我才有點眉目,我們故有的傳宗接代思想,對九頭龍來說其實不存在。」   希爾頓和我們也愕然驚訝,佩德沒有白吃幾千年歲月的飯,它的思維已脫離了正常範疇。對人類、龍族或其他種類的生物來說,傳宗接代是延續生命的唯一方法。然而九頭龍從虛無之中誕生,根本沒有同族或伴侶可言,可能本身連性別也沒有,延續生命絕不可能靠傳宗接代。   希爾頓倒抽一口涼氣,沉聲道:「黑暗祭禮!!」   佩德苦笑說:「理該如此。黑暗祭禮是上古最邪惡的禁咒,也是九頭龍的獨有法術,僅有的文獻記載是『日變夜,陽化陰,生者死,死者生』。」   露雲芙也抽了一口涼氣,說:「你們的意思是……九頭龍的生存方法不是傳宗接代,而是透過施展禁咒,讓死去的自己不斷復活?」   眾人一時無話,但露雲芙的想法其實也是我們的想法,雖然不很明白個中細節,但雖不中亦不遠矣。九頭龍只是一種生物,本身沒有所謂善或惡的概念,對它來說只有生存的自然法則。從佩德的說話推測,黑暗祭禮可能是一種吞噬現有生命為動力,將死去生命復活過來的可怕法術,覆蓋面可能是全世界,甚至遠及神、魔兩界,怪難九頭龍一直被視為邪惡根源。   當九頭龍使用禁咒復活,其他生命必須成為祭品犧牲!   關鍵在於拉希。   通過山中的結界,山內竟是一個巨大的幽谷,在這幽谷中有一幅很顯眼的大壁畫,在谷的正中央還有一枝圖騰柱。此壁畫高過百丈,比起城牆還要高,當中是一隻長著九個龍頭,體型龐大,張牙舞爪的超級巨龍,然而在壁畫的右下方一小角,卻有一個更使我驚異得腦袋空白的畫像。   百合的反應最快,她早已忍不住叫起來:「主人,他是……」   美隸和露雲芙也面色發白,我的心臟越跳越急,有種快要暈倒的沉重感覺,沙啞地道:「淫魔皇!」   在廣大的山中壁畫上雕著一頭巨龍,幾乎佔去全畫的九成九面積,可是在右下角卻有一個真人高大的肖像,他左手背面長著一隻眼睛,還持有一把雙弦巨弓,雙目紅光透射,金髮飛揚,赤裸的半身浮現出一頭金色的吸精蜘蛛,本人正昂首跟九頭龍正面對峙著!   魔月邪書!   淫獸召喚錄!   他腳下踏著一具不知名的東西,看似是一件金屬盔甲,但體積卻比正常盔甲大兩倍,外型也有點怪相。雖然他只佔渺小的比例,偏偏散發的氣勢竟足以跟九頭龍較量,而且我是首次見到戰鬥狀態的淫魔皇,他的形態跟我上床搞事時異常酷似。   佩德的聲音打破了我混亂的思緒,道:「沒想到你們也知道他是誰,沒錯,這幅是龍之島上最古老的文獻『聖戰圖』,他正是魔界中的三大皇者之一-『淫魔聖皇』。」   淫魔聖皇?   我一直只留意『淫魔皇』這個名字,但沒想到還有『淫魔聖皇』這個稱呼,偏偏這名字非常熟識,好像在某處聽聞過,我不禁呆呆問:「那麼魔界另外兩位皇者是誰?」   「其中之一是有大魔鬼之稱的『撤旦』路西法,另一個是『恐布大王』亞巴頓。由於我族的資料不多,他們的事我也知之不詳。」   百合指指淫魔皇的肖像,問:「請問他手上的是什麼弓呢?」   希爾頓道:「那是傳說中的七大神器之一,神魔兩族首次攜手合作的象徵-『大地神弓』。」   佩德人老成精,他知我們感興趣,詳細道:「上古七大神器分別是『天空鏡』、『大地弓』、『石中劍』、『黑岳刀』、『地獄杖』、『金蘋果』和『封神錄』。其中我只見過石中劍,即是貴國國皇擁有的那柄『皇者之劍』,相傳是神族所開發的強大神器,也是『神皇一體』的象徵物,其餘的就不很清楚。」   原來如此。   石中劍應是從前神族授予人類的結盟證明,有神族支持的人類,自然能夠成為大地皇者,故此那柄劍亦叫『皇者之劍』。我指著淫魔皇腳下的東東,問:「那個十足便器的東西又是什麼?」   佩德失笑起來,道:「從沒有龍族敢在我面前講笑,更莫說是普通的人類,我很欣賞你的膽色和幽默。那個便器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是淫魔聖皇的發明品,照推測是運輸用的工具。」   露雲芙突然問了一個我想問的問題,道:「咦,奇怪了,撤旦和恐布大王都有名字,淫魔皇的名字又是什麼?」   佩德先是露出讚賞的眼神,他摸摸在淫魔皇下方白空的石牌,道:「此事我也覺得很奇怪,照道理以淫魔聖皇如此聞名的人物,事跡應該很多才對,可是偏偏他的名字卻沒有何任記錄。」   希爾頓亦道:「我們龍族是世上歷史最悠長的種族,可是對跨越文明的事亦所知不多。除非有一種生物比我們龍族更長壽,能從前代文明生存至今,淫魔聖皇和九頭龍的事跡才能稽考,但人間界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生命。」   忽然之間我想起了淫魔聖皇這名字,它正是某個笨蛋筆下的故事人物,我苦笑道:「不,世上確實有這種生物,他不但長生不死,而且相當鹹濕,還非常懂得做戲,日日都在我們面前裝傻扮懵地行來行去。」   佩德和希爾頓面面相覷,眾女不禁大叫起來:「垂死老頭?!!」   在我腦中閃過垂死老頭的身影,而且是跳著芭蕾舞彈來彈去,還有一個似是嘲笑我們無知的笑容,表情抵死得來有點變態。   第九部 第一章 小費本立   第九部海外尋寶篇第一章小費本立   帝國歷一八零九年三月,春末。   卓立船首,遠眺碼頭,此地在兩個月前還是一個人跡罕至的沙灘,現在卻已建立起一個達第二等級的碼頭,一支象牙色的燈塔在巖岸邊遙對汪洋,青空還有海鷗飛舞啼叫。   在武羅斯特帝國中,屬第一等級的大碼頭只有四個,一個是帝東紅鷲軍大本營的臨海城,一個在索多皇城,另兩個分別是南方赫魯斯家族的豪城和沃達城。豪城的名字改得好,那處是全國最豪、最富庶的領地,海陸交通繁盛,人才輩出,皇都與費本立城則僅次之,接著是臨海城、沃達城、帝中的斯立比城、哈登城、南方神之一族的卓爾城、卡特親王的力瓦城、最後是拉迪克的領地,西部首府霍爾城,這是當今十座最有米的大城。   一級碼頭的規模足能停泊巨艦三十艘,中艦一百艘,必須擁有艦體維修所、航運公司、旅店、傭兵團、優良的導航燈塔、完善的防風設施等。像面前的第二級碼頭全國有七個,規模雖然較第一級為細,但目前仍在擴建當中,相信在未來的兩、三年內能晉身一級之列。   數以百計的建築工人在辛勤規劃和建造,同一時間水手和苦力也在碼頭工作,這就是橫跨帝國、蓋亞和綠茵盤地的龐大計劃-「小費本立城」!   「領主大人啊,這裡的規模實在超越了我們原先的構想,資金放面也超出了預計,單單建立一個碼頭已消費了三萬七千金幣。」跟我並肩觀看的,正是今次出資最多的伊美露商族族主-安菲。伊美露。   小費本立城的建造,資金方面有四成由伊美露負擔,這筆鉅資就正是南方的賠款,另外有四成由北方多個城池參與,一成是我自己掏腰包的。雖然投資龐大,但我和安菲做生意的本領沒有人敢懷疑,所以北方的領主都踴躍參與,最後連「獸人皇」沙捷夫也忍不住,以獸人族名義入一份股。   小費本立城選擇了銀葉樹林及望月河的交匯點建立,開闢了直達帝國北方、聖地蓋亞和綠茵盤地的大道,水路直通帝東臨海城,形成一個橫越一國兩族的中心樞紐,亦是帝國商人跟獸人、妖精兩大族交易的最近熱點。   剔除碼頭,小費本立的面積大約只有費本立城的三份之一,但已比普通的領地更大。威廉親皇和拉迪克已遵守承諾,通過兩院議案,威利六世發下一道特別法令,讓費本立城提高八千名額的兵力上限。利用這配額,我跟沙捷夫取得共悉,臨時挑選了六千名不過十八歲的少年獸人軍移居此地,由破岳一手領導和訓練,作為此處的駐軍兼警衛,加上獸人族在望月河巡邏的海軍,已解決了小費本立城的治安問題。   真過癮,連建立水師的資金都省回。   欣賞身旁的傾城麗人一眼,我微微笑道:「投資多少不成問題,最重要是回報可觀。這個計劃原本只想增加煉金產品,分銷到迪矣裡和矮人族處,沒想到獸人也參與了一份,規矩倏然大增起來。   蓋亞的新鮮蔬菜和生果,獸人族的一級牲口和啤酒,還有農戶從銀葉樹林開發的草藥、香料和礦物等,全國的高級食肆都必須到這裡搜購一級材料,單是關稅和貨稅已經豬籠入水了,哈!「   此處的稅收問題已跟威利六世「講掂數」,由於帝東剛經歷水災,急需要重建經濟,皇室願意象徵式抽取一個百份比的稅收,條件是開放臨海城的航線,其餘收入由我們股權人均分。   安菲輕輕一拉披肩,湖水藍的輕紗在海風中輕飄,她的嘴角勾起,笑道:「但最厲害的還是領主大人,為了保持食物新鮮,竟然開發出高速的蒸氣渦輪船,大人手下的能人異士還真多呢。」   「謝謝誇獎,可惜現時只有空船,還沒有船長及水手,但說到人才你也不少啊。」我輕輕帶過,沒有回答安菲的刺探。其實提出高速運送方案的是隡馬龍奇,設計蒸氣渦輪的是阿里雅,而製造的當然是本少爺。隡馬龍奇和阿里雅已是我心目中的理想智囊核心,可惜暫時沒法將阿里雅從山脈中拯救出來。   站在我們身後的是露雲芙、百合、美隸、大沙、伊貝沙、拉希、雅男、洛瑪、安德烈,魔法師團長卡朗,還有傭兵團團長基格及他的手下,艾蜜絲和老爺子等暫留在城裡負責城中的運作,隡馬龍奇則要負責小費本立的建造工程。   另一邊的是安菲手下,包括了幾名新招攬的好手。除了原有家臣丹尼和傑特兩位大叔,一對孿生的殺手侍婢,最顯眼的是一位身穿海藍色長袍,腰糾雪白縛帶,白布包頭,背掛大刀的獸人。此人一頭藍色長髮,相貌清奇英偉,皮膚白裡透紅,壓根兒沒有獸人的粗獷味道,唯一只有一對冷靜的獸瞳,他正是沙捷夫極力推薦,失意於獸人軍方的獸人族奇才-「帶刀祭司」雷哲夫。   在雷哲夫身旁還站著一名三十來歲的獸人,他比丹尼和雷哲夫更高大,穿著一套銀色長衫,長著雪白的箭豬短髮,褐色粗糙皮膚,眼神凌厲,氣度沉隱。此人是雷哲夫的結義兄長,名字叫卓夫。聽說他原是雪洛夫的同門師弟,可是為人剛愎自用,以他一身好戰技只能屈居千夫長級,故此與雷哲夫一同投效安菲旗下。   卓夫跟雪洛夫一樣使用槍矛類武器,曾撐過狂化狀態的雪洛夫三分半鐘,最後在胸口上被劃上了一個交叉而落敗。即使如此,這傢伙的戰鬥力已受到認同,絕對是大劍師級的戰士。   除了兩名獸人外,還有一名五短身材的人類男子,他大概廿五、六歲,貌不驚人,但頭顱特大,此人是南方的破落貴族,亦是陶拉裡亞畢業的策士,據我收到的情報,這條肥豬是經濟十級的人才,精通國內外經濟環境,是運算能力驚人的財技師,他還有一個很合襯的外號,叫「豬頭」畢加。   安菲、茜薇和鳳絲雅皆向獸人族招聘了大批人才強手,以壯大商會的實力和聲勢,聽聞我國兩位皇子、幾位親王、赫魯斯、迪矣裡皇子黎斯龍、丞相巴奴,還有不少地方勢力和政客也是如此。我那位好契弟沙捷夫,從中賺了大筆介紹費和稅金外,由於外借了大批薪金最高昂的高級猛將,軍費因而大減,否則也不會有閒錢投資小費本立城。   那條契弟還寫信來,遲些時間來帝國旅行歎世界云云。   不知是因為小費本立發展順利,還是因風景怡人心情大好,安菲回身輕椅欄邊,罕有地放下矜持儀態,兩手輕舒,一身懶腰,高隆的兩峰更為突出,害一眾男士們為之注目,就連一班女娃也呆看著她。   安菲對別人眼光早就麻木,笑道:「大人不似單單看這小城,到底還要到那裡去?居然連紅鷲軍的旗艦也騙了過來,還帶同多艘貨船和傭兵?」   我們身處的正是紅鷲大軍的兩艘旗艦之一-「飛雲號」。威廉原本不想將這重要戰艦借給我,可是我用小費本立的商業配額作威脅,他才不得不乖乖就範。想到此處我不禁笑起來,說:「嘿嘿嘿嘿……早知瞞你不過,其實我除了來巡視業務外,還打算到海外尋寶。」   安菲的眸子一閃,好奇道:「尋寶?」   「嗯,我從沙捷夫手上購入了一張藏寶圖,但不知是真是假,就當是獎勵自己去海外旅行好了。」   「嘿嘿嘿……鳳凰無寶不落,大人比鳳凰更小心,相信一定有十足把握才會召集人手出發,大人要去多久呢?」   原本身家雄厚的我,對於尋寶一事只抱著玩票的心態。然而為了興建小費本立,加上投資龐大資金到茜薇的「薔薇會」和鳳絲雅的「鳳翔商會」,即使富貴如我者也感到周轉不靈之苦,這個寶藏也突然變得重要。   安菲不愧是我的老相好,果然看穿了我的想法,我答道:「嗯,應該兩至三個月左右。」   安菲面色轉紅,兩眼射出迷人至極的韻味。因為我要到海外一段時間,所以才特意邀請她一起參觀小費本立,最主要目的其實要先餵飽她體內的貞女蠱。安菲羞澀地微笑,悄悄說:「聽聞茜薇聘用了百名獸人打手,加上手中原有的籌碼,在帝中已沒有多少人敢招惹她,她的凌宵閣計劃亦近完成,秋天祝酒祭時將要大展拳腳」   我忍不住欣賞安菲的美麗,點點道:「意料之內。」   「那愛珊娜公主呢?」   心頭一跳,我不禁作賊心虛起來道:「愛珊娜?她怎麼了?」   「我收到消息,西古魯秘密投靠愛珊娜。」   「哦。」安菲的說話使我想起天樹的告誡,愛珊娜是頭母老虎,我還是小心一點會比較好。   視察完小費本立城後,飛雲號、三艘大型軍艦、四艘運輸船隻沿望月河向臨海城航行。安菲工作繁忙,到達臨海城後將會登陸離開,而我則會直出大海。   將三塊絲綢地圖疊起,然後垂直用光投射,赫然顯現出一張航海圖來。航海圖的位置是古老獸人的故鄉,獸神島嶼附近一個小海島之上,位於綠茵盤地以北的遙遠海域,船程來回約兩個月時間。從帝國出發,將會繞過龍之島,經過罪惡之島,越過不歸海峽,最後才能抵達目的地。   所以,在到達臨海城以前,可憐的我必須辛勤工作,先餵飽安菲與及她體內的貞女蠱。   飛雲號的主帥房內,我早已打掃執拾好,還將一應的大小調教用具搬了到來。安頓好手下後,安菲以商議為理由跟我入房,此時的她變成了任我擺佈的肉娃娃。   「嗯……」   「菲奴啊,你做了我的專用性奴五年,可是你的身體越來越美麗呢。」   我坐在真皮沙發上,搖動手中的紅酒,還打開了窗子,欣賞著眼前的美麗景色。安菲被脫得光溜溜的,項上戴著了紫色的奴隸項環,她的身體被鎖上了一具特製的刑架。安菲背貼著一枝鋼鐵幼柱,腰板伸直,兩手在背後交叉型扭緊鎖在鋼鐵上,一對美麗白潔的腿子對折縛起,大腿卻被分開,十足小孩坐無影椅子一樣,中央的紫色體毛和女性的陰部大露出來。   在鋼鐵的下方是一枝金屬圓頭叉子,叉子直插進安菲前後兩個洞穴,她的一對乳頭被鱷魚夾子折磨著,兩個夾子末端皆附有碼子,使她堅挺的大奶往下拉。安菲的胴體背貼鋼柱懸垂半空,支持她身體的是那個深入體內的叉子。   若然拉抽她乳頭的碼子加重,她就會往下沉更多,凌虐她雙穴的叉子也會插得更深入。安菲的小嘴被塞進了堵嘴器,她的鼻子發出粗重氣息,然而在肉刑底下正有水份從叉子流下來,滴到叉子底下的一個玻璃容器內。   我拿著酒杯,笑著走到安菲身前……   第九部 第二章 悠閒生活   第二章悠閒生活   真是一流的女人,即使兩個沉重的碼子夾著安菲乳頭,可是她的乳房仍沒有太過變形,可見淫魔族女子的肌肉彈力。將安菲的大奶托在掌中,她的身體簡直是一件藝術品,一具永不衰老和變質的美麗胴體。   我蹲下身軀,笑著拿出另一個鱷魚夾子,伸手到安菲大張的兩腿之間,手指靈活地把她的小肉核從包皮之中剝出來。安菲聰明絕頂,早已猜到我想怎樣玩弄她,卻太過興奮而眼睛微微上吊,口水從堵嘴器中流到胸脯,這副淫蕩的樣子可愛極了!   「嗚……嗚……」   「嘿嘿嘿嘿……菲奴,你的肉芽已經突出來了,不知夾上這串碼子會如何呢?」   安菲渾身最敏銳的小肉芽已完全露出,還淫褻地脈動彈跳,她震顫地看著我慢慢把鱷魚夾移進她腿間。手一放鬆,串了三個碼子的夾子咬緊安菲的肉蒂,她發出一聲悶哼,身體可憐無助地掙扎。   「嗚!!!」   由於加重了碼子,安菲更加往下沉,插入她前後兩穴的小鋼叉滑得更深入,她的小腹處還因叉子撐得微微脹起。我拈著她的下巴,將手中的紅酒倒在她的嘴巴上,她偉大的胸脯越來越起伏不定。   「哈哈哈哈……真想讓人看看我們商場女皇的賤樣……哈哈哈哈……」說畢我拿著她乳頭上的碼子往上一抽,將安菲美麗的奶子向天拉高,形成一個乳房向上,一個乳房向地的怪異情景。   「嗚嗚……」安菲喜歡肉體虐待,當中最愛虐乳和虐陰,虐肛次之,被我如此蹂躪她反而更加爽快,連一對略帶紫色的罕有瞳孔也變得少許鬥雞。   「你啊,還真是下賤得緊要,這麼喜歡被人打!」投其所好,我走到桌邊拿起一條馬鞭,一邊喝罵,一邊向著安菲引以為榮的美乳抽打。一條鞭還不夠過癮,我再找來一條小木棍,左右開弓打安菲的乳房。   在我狠狠的鞭抽棍打下,沒多久安菲的一對奶子已佈滿暗紅傷痕,還有少少的青瘀。不知是何原因,我對安菲時出手總是特別重,可能因為她身份尊貴,也可能因為她淫魔一族獨特的體質,讓我放心盡情向她施暴。   「嗚……嗯……」   瘋狂的責打使安菲痛得掙扎慘叫,可是愛液不斷沿著小鋼叉滴下來,我更感覺到貞女蠱快將甦醒,證明安菲快要進入高潮。丟下鞭子和木棍,我將安菲解下來抱到床上,召喚出淫蛇和角蛇將她以後手盤坐式縛起,底部剛剛被撐開的兩個洞口還微微張開,這位帝國富豪的體內奧秘盡在眼前。   我也忍耐不住了,拔出魔槍向安菲濕滑的仙人洞挺進,一大泡愛汁立時濺出。我狠狠捏著她一對被拉得損了的乳頭,不時拉拉扯扯,也不時用力按下去。安菲全身變成了深紅,還反了白眼,可是紫色的眉和發卻開始發光,她的體肉生出一股叫力吸食我的精氣。剛才玩得太瘋了,安菲失去了理智和控制能力,吸力越來越大,連帶她剛才受的傷也快速痊癒。   魔月邪書!   「菲!」叫了一聲「菲」,快要爆發的安菲突然清醒過來,在她眼中閃過了一絲溫柔之色,吸力也開始緩緩收住。   「淫蛇角蛇,放開她。」兩條淫獸放開了安菲,她突然反過來出力抱住我,使我忽然記起五年前相處的快樂時光。   那時我和安菲初試雲雨,之後是日以繼夜,夜以斷日地做愛,最後以主奴關係一起鑽研各式各樣的淫戲,當時我們才不過十五歲。那時跟安菲做愛,她比現在主動得多,但當她重建家族以後,她對跟我的性愛放到了第二甚至第三位。   雖然今時今日的伊美露商族已是我的強大後緩,但有時我也會暗暗後悔放安菲離開。   「菲,來吧!」   安菲全身壓著我,跟我十指緊扣一起,一對長腿也繞著我雙腳。她的技術相當之好,不但控制著小穴的蠕動,也計算我的時間。當我向她發射時,她也同步到達了高潮,讓我在這具世上最好的肉體中享受性愛的至福。   經過臨海城,跟威廉打個招呼後,安菲亦跟著登陸離開。從臨海城的紅鷲軍中,我們得到了不少的情報。在公海原本就有多股海盜集團,當中自然是以五年前,跟「獸人王」聯手進攻帝國的「海盜王」真洛夫為最強大。然而這股勢力在不久前遭到重創,被赫魯斯率領的帝國第一水師-海藍飛雁軍,與及海外島國珍佛明的海軍聯合擊潰。   真洛夫的十萬軍團折損大半,帶著不足三萬人隱匿海外,一時之間帝國和珍佛明的海軍壓制了海盜活動,並展開了大型的掃蕩行動,分別將三大海盜的「海龍」奧干查和「海虎」泰安擊退,故此現在的公海可說相當和平。   在飛雲號內,我將船底畫為禁區,安裝了大量施行煉金術的工具。百合、雅男、拉希等女娃日日都在船上玩耍,但我卻忙得不可開交,趁這段真空時間我必須完成很多工作,而其中一項正是……   美隸拿起毛巾,輕輕為我印去額上的汗珠,一對明亮的瞳孔盯在我臉上,問:「大人,很辛苦嗎?」   「亞梵堤為了自己的女人,從不知道什麼叫辛苦。」   別誤會,我並未推倒美隸!   在這個臨時的煉金房中,夜蘭正躺在液態氧氣槽內沉睡,兩條聽管貼在她兩邊胸前。她勃子上扣著一個黑色發亮的混烏黑金項環,身上跟百合一樣在三大重點穿了雷環,同一款式的奴隸環美隸頸上亦有一個。   從獸人族回國後我已著手打造五個新的奴隸環,分別是露雲芙的青金色,美隸的淺綠色,茜薇的黃金色,鳳絲雅的艷紅色和夜蘭那個烏黑色,全跟她們的髮色配合,是本少爺專用的性奴隸象徵。   在夜蘭旁邊還有被封印著的西瓦龍佳娜,她同樣一絲不掛沉睡在液態槽內,槽的四周貼滿了封條將她封印著。佳娜的皮膚仍然保持烏黑色,被咀咒之劍污染的身體和精神完全沒有好轉。   美隸說:「佳娜小姐的身體很強壯,而且表面沒有任何傷痕,大人的煉金術如此了得,也沒辦法救到她嗎?」   我長長呼一口氣,道:「煉金術有一條法則叫名」等價交換「,身體的損傷我可以用神器替補,但我詳細研究咀咒之劍後發現,使用它後被污染的除了身體之外還有靈魂。靈魂這種東西,根本不能用神器代替,我暫時的確束手無策。」   「咀咒之劍真是可怕。」   「咀咒之劍只是一件兵器,可怕的是使用者的心態。猛虎兵團的帝璐好可能是另一條西瓦龍,真不愧是殘虐者之名。」   微弱脈搏聲傳來,美隸大喜道:「大人,起搏了!」   「都已經說過,戴了奴隸環後要叫我主人。」   「嗯……是的,主人。」   從聽管傳出的聲音,夜蘭的新心臟終於起動。由於她是半人類半妖精,相信繼承了某人類祖先的遺傳性心臟病,加上後天訓練超越肉體界限的戰鬥技術,心臟才會不勝負荷。   跟上次拯救垂死的百合同樣辛苦,今次我將無屬性的神器「獸神之心」安裝到夜蘭體內,現在她身體中同時有兩個心臟在活動。心臟從出生開始不斷工作無需休息,其實是人體中最強的器官,先天性的心臟病並非心臟較衰弱,而是因某些理由使心律跳動的節奏出現問題。   現在夜蘭擁有兩個心臟,可以舒緩原有心臟的負荷,她的先天心臟病也可以根治。美隸望著我笑道:「主人你真溫柔。」   「此話何解?」   「夜蘭是魔劍士,如果因為心臟出問題而不能戰鬥,她一定傷心透。噢,聽說每一件神心也有一種工能,獸神之心有何功能呢?」   我放肆一點,一把將美隸的小腰摟過來,她嬌呼一聲卻沒有反抗,我才笑道:「獸神之心的功能,獸人族從來沒有人知道,但如果我估計沒錯,應該是……」   「應該是?」   「嘿嘿嘿嘿,美隸香我一口我才告訴你。」   「不要!」美隸笑著逃出我的魔掌,往大門跑出去。我看看沉睡之中的夜蘭,才靜靜退出煉金房,三日以來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我也差不多到達了極限。追著美隸身後,在戰艦的走廊經過廚房時,赫然聽到一團哇鬼在內喧嘩。   探頭探腦地攝到房門邊偷聽,首先聽到的是我那心干寶貝小狗伊貝沙的聲音,說:「拉希生日快樂!這個送給你的!」   拉希嚷著道:「感動、感動……」   洛瑪道:「雅男很厲害啊,在那裡找個大蛋糕!」   雅男道:「不是我找的,是芙姐和百合姐送的,拉希要多謝她們啊。」   拉希道:「嗯,多謝芙姐姐,多謝百合姐姐,感動,拉希好感動……」   百合的聲音最溫柔,說:「拉希,生日可以許一個願望的,快許願吧!」   拉希突然很認真說:「嗯……嗯……希望……希望煮輪不要離開拉希太遠就好了……」   啥?   這是什麼願望?   咦,為什麼我會勃起來,喂喂,這個故事太賤了吧!   眾女突然傳來哄叫,洛瑪大叫道:「拉希居然喜歡那頭種馬?」   種……種馬?!   百合搶著說:「洛瑪別亂說主人壞話,萬一主人聽到他可會生氣……喂……拉希別躲到桌底,快爬出來切蛋糕!」   哎呀,被百合發現了!我苦笑搖頭,也不好意思進去她們的女人窩,就欠著拉希一份生日禮物吧。   返回房間,竟發現有一名紅衣艷女在房中等我。   輕按她的肩膀,道:「為什麼不跟拉希她們開派對呢,大沙?」   大沙沒有回頭,歎口氣道:「感情越好,分開時也會越難過。」   「你不可以考慮一下嗎?」   「各人都有各人的事要辦,現在難得找到藏寶地圖,我身為皇族血脈,必須為皇朝幹一些事情,別忘記我們的交易條件。」   「我好說也是個生意人,當然不會忘記,但你孑然一身,不需要我的幫忙?」   「嘿嘿嘿嘿嘿……其實你沒必要刺探我,沙加皇朝曾盛極三千年,時至今日仍有不少遺臣。我可以透露少許讓你知道,獸人族當中就有一批屬於我朝的戰士,所以你沒必要擔心我。」   「既然你們有人手,你何必幹那些弄污雙手的職業。」   大沙優雅地轉身,以甚為少見的嚴肅目光看著我,這是她首次顯露皇族成員的氣度。她平靜苦笑一聲,突然將一身紅色的睡衣卸下來,道:「我的雙手和身體早就污穢,多一點或少一點有何分別。別再說些沒完沒了的,來,我的好主人,今晚盡情地玩弄你的美女犬。」   第九部 第三章 龍族來襲   第三章龍族來襲   旅程第八日,我們已到達龍之島附近,正繞過他們的島國前進。丟下了累人的工作,走到飯堂想醫一醫肚皮時,赫然見到露雲芙、百合和一班女娃們圍在一起。百合見到我,立即跑上來道:「主人早晨!」   「早晨,你們在幹什麼?」   伊貝沙也走過來,說:「我們在玩賭骰子啊。」   我捏了一記百合和伊貝沙的屁股,笑道:「不用說都知道,百合通贏了嗎?」   百合臉頰排紅,嘟起小嘴道:「人家又不是主人,怎會出老千騙她們。」   「哈哈哈哈……主人上次是儆惡逞奸,不如由我來當莊家吧。」   洛瑪大叫起來,道:「你這個死暴發戶,還要騙我們的小小零用錢?」   不理洛瑪反對,我大馬金刀坐到莊家位置,強將百合拉過來,摟著她坐在我的大腿。露雲芙知道我的心意帶頭押注到圍骰上,拉希那笨鬼想也不想就跟露雲芙押注,她們並不像明維宮的賭徒,下注只是一個半個銅幣。伊貝沙、美隸和雅男也跟著下注到其它地方,就只有最吝嗇的洛瑪打死也不願輸錢。   看了各人的注碼,我才擲出骰子,拉希尖叫一聲整個彈起,繼而抱著阿岡龍呱呱大叫,三粒骰子果然是圍骰!伊貝沙她們雖然不中,但也興奮得亂叫亂嚷起來,就只有沒下注的洛瑪一臉羨慕又不甘。百合不懂做戲,她忍不住「噗」一聲笑出來,畢竟我不是專業老千,連露雲芙和美隸也看到我故意輸錢,只是沒有說破而已。   美人在抱,我嗅了一下百合的清新體香,笑問:「乖百合不下注嗎?」   百合笑著下注,眾女興致勃勃地押注下來,我當然再次使詐讓她們贏錢。這班丫頭賭的都是小小私房錢,讓她們贏幾個銀幣已經開心到暈,望著伊貝沙等女又叫又跳,百合贏錢後又親吻我,這些許碎錢實在太值得了!   玩了個多小時,拉希突然沉靜下來,跟阿岡龍一起轉頭望向窗外,百合的青眼閃過光芒,望往窗外後一臉愕然,道:「主人,有十一頭飛龍向我們飛過來,當中三頭還特別巨型。」   沉思了幾分鐘,飯堂大門忽然打開,基格領著部下和臨時船長衝進來。飛雲號的這位船長是威廉親皇的得力手下,也是我的老同學兼大損友普頓,其實威廉是不敢將雲飛號交給我手,美其名是派普頓跟來保護我,實質是要保護這艘旗。基格道:「大人,有一群飛龍向我們的方向飛過來。」   「別慌張,普頓,你認為如何?」   雖然大家份熟老友,但我的官階畢竟比普頓高很多,他仍是專業地道:「事情看來不簡單,龍之島的龍族向來不會侵犯外族或跟別人打交道,故將龍之島附近的四十海哩訂為私人範圍,在這範圍以外的航道則視為公海。我們現在距離龍之島約五十多海哩,小將實在猜不出他們的來意。」   「普頓你先去安撫一眾水手,再卸下拉德爾家族的旗幟,改掛武羅斯特的國旗,基格你帶安德烈和卡朗到舺舨準備。」   「末將領命。」   他們離開後我向眾女說:「你們快回房間關上房門,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出房間半步!」   「是的,主人。」   眾丫頭返回自己的房間,我向百合她們悄悄道:「露雲芙、美隸,你們到拉希的房間陪伴她,千萬別讓她或阿岡溜到房外,百合你去封印拉希的房間,然後到舺舨跟我會合。」   三女面色大變,顯然想不到龍族是衝著拉希而來。   帶同一眾手下在飛雲號的舺舨上等候,從東邊方向的天空出現幾個黑點。黑點逐漸接近,慢慢見到三頭巨龍率領著七頭中型飛龍,那三隻帶頭的龍屬巨龍級,為首那頭是藍色的,體積跟西瓦龍的佳娜差不多巨大,另外兩頭屬深綠色,體積較為小一點點。   從梅菲士手上搶回來的「奇珍異獸大百科」記載,龍是爬行類動物的特強種,一般可以分為三大類別。   第一類是龍獸,力量和智能皆屬最低等級,已經絕種的恐龍,或是在街上隨處可碰的恐龍亦可算入這一類別。現存的龍獸分為地行龍獸和飛行龍獸,體型比牛、馬大一倍,兩國激戰時期曾被訓練為騎士們的坐騎,組成威力和機動力強大的龍騎士戰隊。但因為龍獸的食糧過鉅,比起一般部隊的軍費高出十倍,龍獸除了食、拉、睡外又沒有生產能力,所以在這個和平的時代早就被淘汰。   第二類是飛龍,牠們是龍獸的進化屬親,擁有不弱於人類的智能,某些品種更有強大的魔法力量。飛龍亦分三級,第一級是小型飛龍,體型比成年龍獸稍大一點,第二級是中型飛龍,最後一級是巨型飛龍。   巨型飛龍不但有高度智能,甚至有變化人形的魔法技術,與及使用不同種族的方言。巨型飛龍在悠悠龍族中的比例不足四個巴仙,屬於最罕有的級別,西瓦戰龍就是當中的姣姣者,跟帝皇龍並稱人界兩大龍種,魔導士。柯文所使用的就是風系巨型飛龍。   最後一種就是異品龍,是飄渺的傳說生物,數目最為稀少。這等級的龍無法以常識認定,一般來說皆有很獨特的技能,某些品種更擁有主神或魔神級的智能力量,較為人熟識的是聖光龍、地獄黑龍、冥界屍龍、太古五頭龍,還有我船上那只太陽龍,與及連神魔兩族亦要害怕的「九頭」大黑暗龍。   我放好帥椅,擺好了架式坐在部下的正中央。水手、戰士和傭兵大都發出騷動,平時一頭中型飛龍也不易見到,現在一次過出現三頭巨龍,他們受到動搖亦是理所當然的事。   巨龍的身軀發出豪光,化成三個人形從天而降,其餘級數較低的中級龍則留在天空盤旋。剛才體積最大的藍色巨龍化成了一個偉岸男子,他一身白衣,外表斯文,另兩條龍變身為一男一女,男的作戰士打扮,女的作法師打扮,外型也相當討好。   白衣男子說:「冒昧打擾各位,我是龍之島的第二長老希爾頓,這位是敝族的戰士查斯,這位是女司祭芭拉。」   我冷冷望著他們,也不起身就點頭道:「我是武羅斯特帝國的亞梵堤。拉德爾,他們都是我的下屬。我們的船隻在公海航行,並沒騷擾貴族,不知你們來此所為何事?」   他們明顯不曉得我是誰,希爾頓若無其事,查斯卻因為我沒起身回話而動怒,芭拉眼中帶著不屑地冷笑,似在笑我不知天高地厚。希爾頓伸手阻止他們說話,道:「我們來此並無惡意,但首席大長老說貴船上有一位重要的貴賓,必須請他到島上一行。如果方便的話……」   「非常抱歉,我們船上沒有什麼貴賓,而且我們趕時間,沒法到貴島作客。」   「大膽!居然對二長老如此不敬!」查斯怒極拔出一把大刀,不由分說已向我劈過來。百合反應最快,基格也跟著出手,獅雪劍和龍牙刀一左一右擋在我身前。   希爾頓的身形突然閃動,竟然後發先至越過已出手的查斯,手指更挾著了他的刀脊,表情仍是相當平淡。這個叫希爾頓的長老竟然如此厲害,他剛才的速度比得上龍煞和雪洛夫。   「查斯你給我停手,我們來是邀請客人的。」希爾頓冷瞪了查斯一眼,後者原本的一臉怒容突然僵住,唯唯諾諾地將大刀回鞘。   我搖頭道:「我們的確趕時間,請回!」   芭拉以高壓姿態說:「渺小的人類,我們可是最強的龍族,別再不識抬舉。」   「哈哈哈哈,聾族我要賣帳,啞族、盲族我又要賞面嗎?」   芭拉的俏臉立時劇變,希爾頓搶先道:「對亞梵堤先生做成不便,希爾頓向你至歉,但此事關係著世界命運,大長老吩咐必須請得貴客上島,必要時我們只好使用粗獷的手段。」   查斯和芭拉麵露得色,三條巨龍加七條中型龍,如此陣形確實不是我們惹得起。可是本少爺最討厭被人看扁,笑道:「嘿嘿嘿嘿……你們很有種,要打就儘管來吧。兩國五族才剛剛簽了同盟條約,我這條船是武羅斯特的軍艦,插的亦是國旗,龍之島打算同時跟人類、聖妖精、暗妖精、翼人、獸人和矮人開戰嗎?」   一直冷冰冰的希爾頓首次皺眉,他們與世無爭,一向保持中立地位,當然不希望成為公敵。百合的長耳突然跳動一下,同時低叫一聲,船的四邊發出仿如瀑布的異響,在我們目瞪口呆下出現了一幕奇景。   我和手下愕然望向四方,跟在我們旗艦的其它七艘船無原無故向上浮起。到艦隻們全部浮起後,才發現原來是七頭海龍將七艘艦隻背起,還發出低頻率的龍吟互相呼應。原來龍也很狡猾的,希爾頓只是引開我們注意力的虛招,那些海龍才是真正的殺著。   當我們不懂反應時,希爾頓已向我鞠躬道:「希爾頓僅代表龍之島,歡迎武羅斯特的眾位朋友。」   由希爾頓三人帶頭,十四頭海龍和飛龍護航,我們的旗艦被帶到外族止步的龍之島上。與其說是受邀請,不如說是被挾持,這群龍族長久以來玩自閉,實在不懂人情世故。   吩咐了普頓看守船隻後,我帶同一眾頭領和女眷登上龍之島。   「煮輪,好很多濃……」看見這麼多龍,拉希興奮得很,一點不知道我們被挾持的理由正是她自己。伊貝沙環抱著阿岡跟在露雲芙身後,希爾頓等三人不時回頭張望阿岡,其它在龍島上的小龍或龍獸也隔遠觀看牠,因為在人界當中並不存在白色的龍族品種,相傳只有聖光龍和太陽龍是純白色的。   當然,阿岡也興奮地搖著尾巴,張口亂吠……   雅男問道:「看牠們的樣子,似乎不像西瓦龍般凶殘。」   基格身為鷹擊傭兵團的總團長,工作上有很大機會接觸龍,故此他曾對龍族有深入研究,遂笑著回答:「其實不同品種的龍有不同的習性,西瓦龍特別殘忍,但也是天性勇猛的戰鬥龍。龍之島上居住的都是混種龍,當中大部份不屬於戰鬥品種,過著平靜的生活。」   我也接口道:「龍是有智能和文化的生物,壽命能長達數千年以上,他們不怎麼懼怕魔法,到達巨龍級別的還可以化身成人類型態。嗯……補充一點,牠們相當卑鄙和狡猾。」   眾女和將士不禁苦笑,希爾頓回頭向我微笑致歉。百合問:「那麼……西瓦龍算是地上最強的龍嗎?」   有綠林妖精血統的美隸道:「當世最強的龍分兩種,被稱為」殘虐者「的西瓦龍是體積最龐大,最具力量的火龍品種。另一種是」帝皇龍「,正是這座龍之島上最原始的純種金龍,擁有最強的魔法力和法術,能夠施展究極級的魔法。」   我不禁望向聽得津津有味的拉希,在人界裡最厲害的確實是殘虐者和帝皇龍,但在七界當中最強的,就正是以神民或魔民為食,間接中斷了百族大戰的「九頭」黑暗龍。   這件笨蛋,橫看直看都看不出她體內沉睡了九頭龍。   洛瑪突然問:「請問龍值不值錢的?」   我不禁大笑起來,故意大聲道:「不同的龍有不同的價值,帝皇龍是稀有的金龍,他們的皮相當值錢。除了龍皮,龍根也可以製造強力春藥,因而在地下暗市場叫價特別高。」   洛瑪兩眼放光,不知在那裡拔出了一把明晃晃的修草剪刀,望著前方的希爾頓和查斯點頭陰笑,他們的步伐突然加快。   第九部 第四章 淫魔聖皇   第四章淫魔聖皇   龍之島是一個龐大的島國,總面積不比珍佛明或武羅斯特遜色。由於是龍族居住地,島上大部份都是高山和森林地區,幾乎保持住最原始形態,就連上山的路也看得出是勉強開出來的爛路。   龍擁有力量,他們的建築雖然不多,卻全都是異常宏偉的奇景。通過山路,直達山脈上的大殿,此殿以岩石所建造,雖然手工比人類的居所粗糙,但是體積卻較宮殿更為龐大,相信這裡是龍族供奉上古龍神們的神殿。   我們一行人跟著希爾頓三龍進入神殿,內裡的計設簡單得出奇,由於不是人類居所,所以沒有任何房間,只有一些巨大洞穴,石壁上雕刻了傳說中的不同龍神,在殿的一旁堆著了無數的金幣、珠寶等財物。   這堆黃金寶石堆砌成一個皇座,躺在皇座上的是一頭屎色的金黃巨龍。這頭巨龍比起西瓦龍佳娜還要巨大,全身長著閃閃發光的金色鱗片,懶洋洋地伏在珠寶上睡覺,相信這條死壁虎就是龍之島的老大。   「長老,希爾頓已將客人請來。」   黃金巨龍打個欠呵,惹得神殿生出一陣回音震動,在各洞穴中陸續爬出不同顏色的巨龍。黃金龍蟠起牠的大頭,沒精打采地望我們一眼,竟使用人類的語言道:「各位貴客好,我是龍之島的大長老佩德。」   我踏前一步,鞠了一個躬,說:「我是武羅斯特帝國北方提督,亞梵堤。拉德爾子爵,不知大長老為何招我們前來?」   「嗯,我感到有一頭異常的成年龍,這種感覺很厭惡,所以想請你們來印證。」佩德低聲吼叫,在牠皇座下忽然飛出一顆水晶珠。   心中叫糟之際,水晶珠已向拉希的頭頂上飛過來,在半空中發出了一下黑芒,自水晶珠中爆射出九個黑色的光線,就像九條大蛇一樣在空中吼叫。當日在迪矣裡時的死亡氣息再次湧現,九頭龍的影子在神殿內亂舞狂吼,這股充斥邪惡的力量不論人類或是龍族亦同感震撼。   大殿被轟得崩塌石塊沙塵,希爾頓首次露出凝重之色,有四頭巨龍同時飛到佩德身前守護著,牠們強大的魔力波動使地面震動。水晶珠最終受不了九頭的力量而爆碎,化成點點透明的粉碎隨空飛散。   佩德的龍頭一掃,四頭保護牠的巨龍立即退開。佩德歎道:「唉,沒想到」九頭「大黑暗龍果然轉世。」   眾巨龍一聽九頭之名,皆露出戒備狀態,我身後眾人也因而亮出兵器。危機一觸即發,希爾頓慌忙道:「」九頭「大黑暗龍?怎麼可能……長老大人,跟據預言記載,」九頭「的傳承者應該是七尺昂床、恐武有力、面目猙獰、三尖八角,可是那位小姐……」   眾人望著躲在百合身後的拉希,她早已被剛才的情景嚇著,捉緊百合的長裙悄悄道:「拉希怕怕,拉希想回家……」   我望向佩德,指著拉希道:「喂,她這樣子算是七尺昂床、恐武有力、面目猙獰、三尖八角嗎?」   「這個……嗯,預言也不是百份百準確,少少差距在所難免……」   「少少差距……」   查斯拔出大刀,說:「九頭是摧毀一切生命的萬惡根源,趁牠還沒甦醒,我們要快一點消……」   查斯還沒將話說完,佩德的眼睛發出一道藍光罩在查斯身上,後者立時變成了一尊鋼像。帝皇龍果然不簡單,不但能施咒在高防魔力的龍身上,而且速度好快。佩德說:「請幾位原諒這個蠢材,我們龍之島從沒有想過跟任何族群為敵。請問各位知道關於九頭的傳說嗎?」   連我也茫然搖頭,基格和美隸等當然也不會知道。   佩德突然騰飛,發出一團金光後化成一名華衣老者,從黃金珠寶堆上輕輕飄下來,道:「請幾位稍移玉步,讓佩德將九頭的事情告訴各位。」   「不同的環境,會孕育出不同品種的龍,正如在火山熔岩中生長的西瓦龍,性格亦因而暴燥不仁。所謂」九頭「大黑暗龍,其實是長於虛空的特別龍種,傳說牠有九個龍頭,體積巨大無匹,力量無邊無際。」佩德和希爾頓在前方引路,邊行邊向我們講解。   在神殿後園有一座小山,山前有兩頭大火龍把守,山中更有百道我從沒見過的結界,真是蒼蠅也飛不進去。從嚴密的佈防看來,此處存放了龍族的高度機密,就連芭拉和查斯也不能進來,而佩德也只容許我帶百合、美隸、露雲芙和拉希進入。   美隸問道:「任何生物也不能單獨生存,那麼九頭的同族呢?」   佩德回望拉希,答道:「理論上是沒錯,九頭是黑暗屬性,跟魔界的地獄龍皇相似,我們也曾認為牠們有血緣關係,可是七界當中僅只有一隻九頭龍,我族歷代祖先均不清楚原因。至近代我才有點眉目,我們故有的傳宗接代思想,對九頭龍來說其實不存在。」   希爾頓和我們也愕然驚訝,佩德沒有白吃幾千年歲月的飯,牠的思維已脫離了正常範疇。對人類、龍族或其它種類的生物來說,傳宗接代是延續生命的唯一方法。然而九頭龍從虛無之中誕生,根本沒有同族或伴侶可言,可能本身連性別也沒有,延續生命絕不可能靠傳宗接代。   希爾頓倒抽一口涼氣,沉聲道:「黑暗祭禮!!」   佩德苦笑說:「理該如此。黑暗祭禮是上古最邪惡的禁咒,也是九頭龍的獨有法術,僅有的文獻記載是」日變夜,陽化陰,生者死,死者生「。」   露雲芙也抽了一口涼氣,說:「你們的意思是……九頭龍的生存方法不是傳宗接代,而是透過施展禁咒,讓死去的自己不斷復活?」   眾人一時無話,但露雲芙的想法其實也是我們的想法,雖然不很明白個中細節,但雖不中亦不遠矣。九頭龍只是一種生物,本身沒有所謂善或惡的概念,對牠來說只有生存的自然法則。從佩德的說話推測,黑暗祭禮可能是一種吞噬現有生命為動力,將死去生命復活過來的可怕法術,覆蓋面可能是全世界,甚至遠及神、魔兩界,怪難九頭龍一直被視為邪惡根源。   當九頭龍使用禁咒復活,其它生命必須成為祭品犧牲!   關鍵在於拉希。   通過山中的結界,山內竟是一個巨大的幽谷,在這幽谷中有一幅很顯眼的大壁畫,在谷的正中央還有一枝圖騰柱。此壁畫高過百丈,比起城牆還要高,當中是一隻長著九個龍頭,體型龐大,張牙舞爪的超級巨龍,然而在壁畫的右下方一小角,卻有一個更使我驚異得腦袋空白的畫像。   百合的反應最快,她早已忍不住叫起來:「主人,他是……」   美隸和露雲芙也面色發白,我的心臟越跳越急,有種快要暈倒的沉重感覺,沙啞地道:「淫魔皇!」   在廣大的山中壁畫上雕著一頭巨龍,幾乎佔去全畫的九成九面積,可是在右下角卻有一個真人高大的肖像,他左手背面長著一隻眼睛,還持有一把雙弦巨弓,雙目紅光透射,金髮飛揚,赤裸的半身浮現出一頭金色的吸精蜘蛛,本人正昂首跟九頭龍正面對峙著!   魔月邪書!   淫獸召喚錄!   他腳下踏著一具不知名的東西,看似是一件金屬盔甲,但體積卻比正常盔甲大兩倍,外型也有點怪相。雖然他只佔渺小的比例,偏偏散發的氣勢竟足以跟九頭龍較量,而且我是首次見到戰鬥狀態的淫魔皇,他的形態跟我上床搞事時異常酷似。   佩德的聲音打破了我混亂的思緒,道:「沒想到你們也知道他是誰,沒錯,這幅是龍之島上最古老的文獻」聖戰圖「,他正是魔界中的三大皇者之一-」淫魔聖皇「。」   淫魔聖皇?   我一直只留意「淫魔皇」這個名字,但沒想到還有「淫魔聖皇」這個稱呼,偏偏這名字非常熟識,好像在某處聽聞過,我不禁呆呆問:「那麼魔界另外兩位皇者是誰?」   「其中之一是有大魔鬼之稱的」撤旦「路西法,另一個是」恐布大王「亞巴頓。由於我族的資料不多,他們的事我也知之不詳。」   百合指指淫魔皇的肖像,問:「請問他手上的是什麼弓呢?」   希爾頓道:「那是傳說中的七大神器之一,神魔兩族首次攜手合作的象徵-」大地神弓「。」   佩德人老成精,他知我們感興趣,詳細道:「上古七大神器分別是」天空鏡「、」大地弓「、」石中劍「、」黑岳刀「、」地獄杖「、」金蘋果「和」封神錄「。其中我只見過石中劍,即是貴國國皇擁有的那柄」皇者之劍「,相傳是神族所開發的強大神器,也是」神皇一體「的象徵物,其餘的就不很清楚。」   原來如此。   石中劍應是從前神族授予人類的結盟證明,有神族支持的人類,自然能夠成為大地皇者,故此那柄劍亦叫「皇者之劍」。我指著淫魔皇腳下的東東,問:「那個十足便器的東西又是什麼?」   佩德失笑起來,道:「從沒有龍族敢在我面前講笑,更莫說是普通的人類,我很欣賞你的膽色和幽默。那個便器我也不清楚,但好像是淫魔聖皇的發明品,照推測是運輸用的工具。」   露雲芙突然問了一個我想問的問題,道:「咦,奇怪了,撤旦和恐布大王都有名字,淫魔皇的名字又是什麼?」   佩德先是露出讚賞的眼神,他摸摸在淫魔皇下方白空的石牌,道:「此事我也覺得很奇怪,照道理以淫魔聖皇如此聞名的人物,事跡應該很多才對,可是偏偏他的名字卻沒有何任記錄。」   希爾頓亦道:「我們龍族是世上歷史最悠長的種族,可是對跨越文明的事亦所知不多。除非有一種生物比我們龍族更長壽,能從前代文明生存至今,淫魔聖皇和九頭龍的事跡才能稽考,但人間界根本不可能存在這種生命。」   忽然之間我想起了淫魔聖皇這名字,它正是某個笨蛋筆下的故事人物,我苦笑道:「不,世上確實有這種生物,他不但長生不死,而且相當鹹濕,還非常懂得做戲,日日都在我們面前裝傻扮懵地行來行去。」   佩德和希爾頓面面相覷,眾女不禁大叫起來:「垂死老頭?!!」   在我腦中閃過垂死老頭的身影,而且是跳著芭蕾舞彈來彈去,還有一個似是嘲笑我們無知的笑容,表情抵死得來有點變態。   第九部 第五章 幻影神盜   第五章幻影神盜   佩德望著拉希,露出慈祥的表情道:「我們龍族大部份都熱愛和平,從沒想過要跟人類動干戈,可是九頭龍的問題牽涉到全世界,處理不好後果不堪設想。」   拉希縮到百合身後,我看在眼裡,反問道「那你們想怎樣?」   「我們希望用和平方法解決,讓拉希小姐以上賓身份住進龍島,我們不但提供最好的住宿膳食和保護,還會提供最好的教育,傳授龍族的知識和魔法。」   拉希始終是龍族,讓龍族照顧她應是理想的解決方法,可是百合露出苦苦哀求的表情,連露雲芙和美隸也不捨得將拉希送走。沉思一會兒,我斷然道:「對不起,拉希從小就在人類的世界生活,要她終日跟一群大蜥蝪居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希爾頓歎氣道:「事關重大,請亞梵堤先生再三考慮。」   「如果我仍然拒絕,你們打算用武力解決嗎?」   佩德搖頭道:「我們不會主動擊攻別人,如果你們仍然拒絕,我們會在拉希小姐身上施咒術,倘若將來出現任何事故,我們龍族會立即派專責戰士趕來。」   佩德沒把話說清楚,他可以是派戰士來保護拉希,但也可能是派人來消滅她。可是我也別無他法,如果真讓九頭龍甦醒過來,除非淫魔皇復活,否則瘟疫女神、時間之父或冥府軍團也奈何不到牠。臨離開前,我還是忍不住多看了「聖戰圖」兩眼,淫魔皇的形態實在使我在意,而且那件小老頭的身份也越來越撲朔迷離。   在露雲芙陪同下,龍族祭司芭拉帶拉希到神殿的密室施行法術,而我、百合和美隸則先行折返。百合因擔心拉希的事而沿路憂心忡忡,最終仍不住問:「主人,如果拉希真是九頭龍……主人會跟她戰鬥嗎?」   淫魔聖皇與九龍大黑暗龍的上古戰鬥,我跟拉希的相遇,這可能就是常人口中的「宿命」。然而這種事我卻不想花心神去猜測,一招左右菱角夾擊百合的小腦袋,道:「我不是淫魔皇,我只是做避孕藥的小術士,見到西瓦龍逃走也來不及,更何況是九頭龍?」   在我的菱角夾擊下,百合叫起來:「好痛、好痛,主人饒命……」   邊行邊聊,當我們跟基格會合後,卻見到洛瑪正指揮傭兵們搬動一些圓錐型的大型物體,乍看下它們像蟲子一樣緩緩蠕動。   基格不由苦笑地向我打招呼:「大人,你回來就好了。」   「那……那些圓碌碌,十足雞巴的是什麼東西?」   「唉……那些是龍尾巴。」   我和美隸聽得直了眼睛,我急叫起來:「喂,洛瑪!你怎樣會找到這些東西,你不會真的剪了人家的尾巴?」   雅男先跑過來,說:「那傢伙沒有剪人尾巴,她在賺錢方面真是個鬼才,她用炮竹來驚嚇那些飛龍,讓牠們自動切斷尾巴逃走。」   自動斷尾?   不是只有壁虎才會自斷尾巴嗎?原來龍也會這樣子。   「哈哈哈哈哈……連我也要佩服了,虧洛瑪那傢伙居然想出這種辦法收集龍皮,恐怕我也想不到這種詭計,看來她真有做賊的資質。」   洛瑪也跟著跑過來,不滿地叉腰挺胸道:「死賤男,什麼做賊!我沒有去偷去搶,只是在地上拾寶,別詆毀我這個大美女!」   「嘿嘿嘿嘿嘿……我的意思是,在帝國西部的落後地區,還存在著秘密的盜賊公會,洛瑪或許可以到那裡學習更多技能。」   我無心的說話,竟使雅男和洛瑪沉靜下來,用心地思考這個問題。雅男是翼人的皇族後裔,也是不可多得的天才,單是「觀天」及「鷹眼」已夠看頭,還受過破岳的親自指點,不久前更學成了「滑翔」這技術。洛瑪則是窮人出身,既沒有一技之長,更沒受過高深教育,只學過一點點的基本禮儀和箭術,其餘都是偷雞摸狗的技倆。雖然她倆曾一起漂泊,情過姐妹,可是雙方的身份和能力相差太遠,這對她們雙方來說都是一種心理負擔。   曾有「盜賊元帥」之稱的基格是個憨男,他不曉得兩女心情,緬懷道:「」盜賊公會「真是一個叫人往向的地方,那處是一個日日轉換地點的秘密會所,外行人連摸也摸不著,它的歷史比起武羅斯特更要久遠呢。」   洛瑪的好奇心大起,問:「那裡的人很厲害嗎?」   基格笑道:「不是厲害,是非常、十分、相當厲害。別小看盜賊們,要成為一代」神偷「,必須學會」情報「、」追蹤「、」反追蹤「、」易容術「、」隱身「、」求生學「、」飛刀「、」扒竊「、」盜聽「、」讀唇術「、」飛簷走壁「、」寶物鑒證「、」開鎖學「和」機關學「等十多種技能。」   洛瑪和雅男面面相覷,顯然從沒想過原來做賊都要這麼多學問,就連美隸亦聽得發呆起來。   我大笑道:「賊啊,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當」神偷「可能比做」魔導士「更困難。自從三百年前出過一位」幻影神盜「傑克遜後,時至今日也沒有人可以取得」神偷「的稱號。」   基格肅然起敬道:「」幻影神盜「傑克遜大人是盜賊界的傳奇人物,其肖像還被收藏在盜賊公會作為守護物。」   雅男望望洛瑪的反應,試探地說:「是否你們誇大了?」   我笑道:「誇大?單單一項」易容術「,沒花三、五年時間鑽研亦難有成果,要精熟所有盜賊技能,一般庸才花一百年也辦不到。除了專有技術外,對風土、歷史、古文字和地理也要有深入瞭解,還要日以繼夜訓練身手,可真是文武雙全,八面玲瓏,我只覺得剛才說得太簡單罷了。」   洛瑪的面色慢慢轉白,這傢伙因出身低微而欠缺自信,而且要找到盜賊公會也不容易。我向基格打個眼色,他才會意起來,說:「其實我每一季也會派舊部到公會買賣情報,如果洛瑪小姐有興趣,下次可以跟我部下走一趟。」   洛瑪大喜道:「真的嗎?」   我卻冷笑起來:「是真的,但那裡有錢什麼都行,沒錢什麼都不行,你沒錢沒人事,去到也只能觀光而已,恐怕什麼也學不到。」   雅男哼了一聲,說:「你這貴族又會認識盜賊公會的情況?」   基格張望四周,悄悄道:「幾位小姐有所不知,大人不單是公會的榮譽會員,而且是首屈一指的」機關學「大師和」寶物鑒證「顧問。」   仿如一個晴天霹靂,雅男和美隸完全癡呆起來,洛瑪更一副生意失敗的姿態跪下發呆,誰會想到我是盜賊公會的會員,而我當然不放過機會,叉著腰放肆地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知道本少爺的厲害沒有……哈哈哈哈哈哈……」   雅男喃喃道:「難怪你平時的行為這麼賊,原來你真是一個賊。」   「對!我是一個大賊,若然有我這大賊的推薦信,到公會辦事也會事半功倍……哈哈哈哈……」   洛瑪微微一震,突然雙手合什,眼睛閃閃發亮,道:「主人英明神武,洛瑪仰慕已久……」   「咦,我不是賤男了嗎?」   「賤男?誰是賤男?我家主人玉樹臨風,義薄雲天,俠骨丹心,萬民敬仰……」   「哇,你做人太老實了。嗯,那裡有條金色的龍尾巴……」   「哈哈哈哈……我本來就打算用它孝敬主人……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很客氣啊,雖然我不想要,但不收下去好像太不賞面了,推薦信包在我身上吧。」   (「帝皇龍皮」到手!)   當我強搶了這副名貴的龍皮後,百合、露雲芙和拉希已經回來,跟在她們身後的還有一隻陌生小蘿莉。這只蘿莉穿上一條黃色連身小裙,頭上束著雙馬尾,背後背著一個比她個子大得多的石輪。旗艦方向傳來聲音,一點白色的物體已從大艦隻飛過來,投到拉希的懷抱舔她的臉蛋,那白點赫然是「太陽龍」阿岡。   「主人,我們回來了。」   「嗯,這位蘿莉是……」   小蘿莉大叫道:「什麼蘿莉!本小姐是帝皇龍嘉嘉,今年已經二百多歲!」   「哦,原來是嘉嘉小姐,請問有什麼貴幹,事先聲明,偷尾巴的是那邊的大奶妹……」   嘉嘉望著傭兵所搬運的七、八邊龍尾巴,瞪大眼睛顫抖地叫著:「你……你們居然……哼,算了,反正尾巴可以長。我是奉爺爺之名送這個」太古封印輪「給你。」   嘉嘉將背著的大石輪放下來,這個石輪大約五呎直徑長,中間穿洞,輪上雕刻著九層圓圈,每層都有很多的咒符,看來是某些魔法。美隸笑著打賞了一枝波板糖給嘉嘉,她搶了糖後一溜煙向著山上神殿奔跑回去。   兩百歲?我超!   基格看看這石輪,問:「這個是什麼輪?」   百合道:「好有可能是封龍印一類的法術,為以防萬一,龍族送這個封印來……」   我知百合不想談及拉希是九頭龍的事,只笑道:「讓我來學習吧,我一向對結界封印都有認識。大家上船,準備起航!」   「遵命!」   (「太古封印輪」到手!)   返回飛雲號,普頓已跟我報告:「大人,夜蘭小姐已經甦醒,她正在房間休息。」   「啊,好。百合你們也疲倦了,先回房間休息。」   眾女返回房間休息,我跑到為夜蘭預備的房間,敲過門後推門而入。床頭的燈微微燃亮,夜蘭正盤膝冥想,進行精神修練,機不可失下我已撲了過去。   即使夜蘭的身體尚未痊癒,即使她在修行當中,但她的反應仍然敏銳無比,我還沒推倒她,她已反將我按倒。裝在她身上的是跟百合一樣的雷環,本來我可以唸咒使她屈服,但想深一層我沒有這樣做,任由她一個擒拿將我反壓床上。   「你……你想幹什麼?」   「我想幹什麼?半夜三更,一個男人跑進女人的房間,你認為我想幹什麼?」   「你無恥!」夜蘭稍為出力反扭我手,痛得我忍不住低叫了一聲。   「喂,細力少少,細力少少,我沒有無恥呀!我已經遵守承諾,促成兩大國五大族簽訂和平盟約,你們暗妖精族因而受到保護,我現在只不過收響應得的報酬罷了!」   夜蘭想起跟我的交易,她慢慢放手,趁她放手之際我反身將她摟住壓在床上,還吻到她的粉頸及臉頰。夜蘭真是越看就越正點,當日在費本立城外已經想擒她。她身具暗妖精那份神秘美,同時擁有人類貴族的氣質,是無法多得的美女。   夜蘭側了頭放鬆身體,烏黑發亮的頭髮掩蓋半張俏臉,然而在她眼角突然閃出一串銀光,豆子般大的淚水從眼眶瀉出來。   「夜蘭啊,我們有言在先,別哭好嘛……」   「我沒有反悔……只是……隨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我不禁苦笑問:「你真是這麼討厭我嗎?」   夜蘭面上掠過猶豫,但最終卻沒有說話。我放開了她坐直身子,她不明所以地望著我。   「算了,你答應跟我結契約,我們就先結契約吧。」   「結契約……但我不知道這種咒術……」   「我教你念就行了。」我執起夜蘭的小手,開始將妖精族和人類的契約咒語告訴她。契約是一種玄異的法術,能夠將兩個生命合而為一,但最大的條件是雙方必須出於自願。   契約的意思即是合約,正如生意上買賣雙方所造的合同契,單獨一個是無法結出契約的,那些望空手指指就跟神魔結了契約的小說,如果這樣也相信的話,我真靠你們的父母難過。   契約又分多種,有人類和妖精,有人類和龍族,也有跟神魔兩族的契約,自少好色的我當然鑽研主人和性奴……噢,是主人和奴隸的契約文。   夜蘭念出我所教的契約咒文,黝黑的皮膚亮出溫暖橙紅的咒紋,契約的力量抽去她部份的靈魂保存在我的靈魂內,契約將永遠生效,直至我的壽命終結。就像百合那款契約,夜蘭今後若是做出背叛我的行為,她的靈魂將會燃燒至徹底消失,永不超生。   第九部 第六章 推倒大計   第六章推倒大計   可謂出師不利,今晚按倒夜蘭的計劃遭逢挫折,但戰場上所向無敵的本少爺絕不輕言放棄!窮則變,變則通,臨時將「推倒夜蘭計劃」改為「推捯美隸計劃」。以蟑螂一樣的姿勢和動作,偷偷爬到美隸的房間門口,運用在盜賊公會學回來的開鎖小技倆,「的」一聲打開了美隸的房門,亦注定了美隸今後的命運,哈哈哈哈哈……   弊,流口水……   沿地毯爬進房內,從浴室中傳來洗澡的水聲,我猜想美隸正在沐浴。以光速竄到浴室的門縫處,在門旁找到了一條幼極的小縫隙。威廉那傢伙太認真了,經常都翻新船身,也不為我們這些偷窺者著想,留這麼一條小縫隙很難偷窺啊。   從小隙中朝浴室望進去,內裡煙霧瀰漫,只見到一名白雪雪的女性坐在浴缸中,正用一個水桶將暖水倒在肩膀上。雖然受水蒸氣阻礙,但仍能見到美人出浴的女主角正是愛族族長美隸。   美隸身無寸縷坐在浴缸中,渾身只剩一個除不下來的奴隸環,平常從不離身的兩件族長信物「狼吻」介指和「蛇吻」臍飾,則靜靜躺在浴缸的旁邊。原本捲起的淡綠色長髮因濕水而晶晶發亮,當她高舉水桶時一對奶子也跟著翹起微顫,我的好兄弟也自然跟著翹起。   好波!   在我的後宮之中,要數大沙最為爆乳,多得某位姓閒來的前人發明了「生果推演術」,換成水果來計算,大沙絕對是一對大西瓜!然後輪到安菲和露雲芙,她們也是母性爆滿生物體,胸前長著一對驕人的木瓜。當中尤以安菲最違反常理,大得來卻不受地心吸力影響,木瓜般的體積奶頭還可以四十度角向上翹,淫魔一族認真變態。   當然,我的後宮不能計算愛珊娜,她也是好波之人呢。以我觀察,如果瑪洛沒有裝假狗的話,她也應該很有份量。   嗯,說到雄偉,忽然想起里拉娜老師。她的一對騷包子是我年輕時代的綺夢目標,她常常穿著的黑色露肩底胸裝,從來不戴胸圍的習慣,唉……   坐在浴池的美隸也不失禮,她雖然比上述幾人略遜半籌,但仍足以擠身瓜類行列,用哈蜜瓜來容易也不為過。除了飽滿的乳球外,美隸的腿也很修長優美,她大腿合攏,小腿微分,一對小玉足伸直,點點水珠在嫩滑如脂的肌膚上閃爍。在大腿盡頭的三角丫位,隱藏見到齊整美觀的淺綠色體毛。在她的嫩白肉團上,兩顆乳首是玫瑰紅色的,很有浪漫的感覺。   如果要比腿長優美的話,首名應該是百合那丫頭,雖然她只屬芒果級數。   美隸似乎很享受暖水浴,她又再舉起水桶向裸身倒水,銀光閃爍的溫水傾瀉而下,倒在她的胸前一對肉丸再反彈灑開,更顯出她的皮膚白晢,曲線玲瓏。忽然間美隸東張西望,嚇得我的心臟幾乎麻痺停止。   媽呀,嚇死老百姓了……   美隸徐徐放下水桶,突然使用雙手托著一對哈蜜瓜擠揉著,如此一來她的雙峰更具氣勢。美隸的表情也很趣怪,先露出一副神氣驕恣的樣子,但旋即閉起眼睛,吐出小舌偷笑起來。   啊,好可愛呀!!   畢竟美隸是專業的調教師,平時因為工作關係總要擺出一副女王的面孔,但原來私底下的她這麼可愛跳皮。不理美隸是石女還是鋼女,無論如何今晚也要用曠世魔槍為她破瓜!   好不容易才等到美隸梳洗完畢,她推開洗浴門時,我早已忍不住來一招餓虎撲羊,從後將她抱個結實。   「啊!」   「噓,小聲一點。」   「哦,大人?!」   「說過多少次,以後要叫我主人。」   「但……但……但是……」   此情此境當然不會讓美隸抗辯,我一拉她的浴衣,她立即變成赤條條的姿態。我的嘴巴封上她的小嘴,舌頭捲住她的小舌,不讓她再有說話的機會。一把將她抱起來,在她的耳邊悄悄道:「上床吧,哈蜜瓜。」   「哈蜜瓜?什麼哈蜜瓜?」   「噢?!不……是小蜜糖。」   美隸含羞答答的任我抱住,我將她放到房間的床上。飛雲號始終是軍用艦隻,房間比起我的超級豪宅細小得多,美隸這裡是校尉級的房間,但也只是一張普通的單人床。   我的一對魔爪伸向一樣哈蜜瓜上,跟我預期一樣又大又結實,而且相當的彈手。手指撩弄一下她的乳頭,美隸的體質很敏感,乳首很快就作出反應,愛族不愧是僅次淫魔族的床上玩伴。   「噢……大人……」   「小乖乖別怕,主人今晚為你破身。」   「可是……美隸是石女……」   「哼,在我這性技之皇面前,沒有進不了的洞穴!」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淫獸召喚錄!愛籐壺!   施展出兩大淫術,我的紅瞳鎖定了美隸眼睛,將一股灼熱的淫念直接傳送到她的精神內,同時更催動愛籐壺的催情力量。「愛籐壺」這種淫獸真是好用,幾乎跟淫蛇一樣成了慣用淫獸之一。   「噢……好熱……大人……美隸……好……啊……熱……」   拉開美隸雙腿,大腿盡頭處的秘道入口盡現眼前。佔了絕大部份的女性,她們的下體也不好看,可是美隸的卻新鮮整齊,淡淡的粉紅色肉貝平衡公整。深吸口氣,魔槍變成幼小的錐子,向美隸的肉洞刺進去。   「咦?」   正要插入之際,一股強大的力量從洞內湧出,力量之巨不但硬生生將我逼得全身劇震,連小兄弟也感到一陣刺痛。幸好我有魔月邪書護體,否則這一記力量碰撞足夠將普通的陽物折曲。可是我沒來得及慶幸,另一個想法已在腦中浮起,剛才那股排斥力量非比尋常,那不是石女不石女的問題,這個好明顯是一種封印!   「美隸……」   「是的……」   「不,沒什麼……」可惡,「推倒夜蘭計劃」剛剛失敗,我絕不容許「推倒美隸計劃」出錯,否則我還有何顏面回去見江東父老!   鯪鯉變!   魔槍硬化,我承受著封印的力量,有理沒理向小穴挺進,實行來一招「霸皇硬上弓」。雖然我的魔槍硬如金鋼,但封印的力量亦隨之越來越強,我只得逐分逐寸地前行。就在我埋首硬闖之際,竟突然驚覺美隸跟我一樣滿頭大汗,咬緊銀牙,眼角還有一點小小的淚光。   心中一陣感動,同時暗罵自己是個大蠢貨,美隸沒有邪書保護,我這樣子亂闖只會讓她承受痛楚。可是為了不讓我操心,她卻苦苦忍耐不發出半點聲音,而我這蠻牛卻只顧佔有她而往前死沖,真是該死!   我只得放棄強攻,壓在美隸身上托起她的香腮,欣賞她楚楚動人的美貌,歉意道:「對不起,很痛嗎?」   美隸沒有說話,卻輕輕搖了幾下頭,我忍不住濕吻她的小嘴。熱吻過後,美隸摟著我,在我的耳邊呵氣如蘭說:「大人……其實不打緊的,美隸願意永遠追隨大人。」   天啊,男子漢大丈夫,我從沒試過如此樣衰……   「不,就算你不介意,但我卻很介意,我不會放棄。」   封印……   根本不是肉體結構問題,邪書或淫獸也沒有這方面的技能。   正當我越來越心灰之際,猛然想起了佩德交給我的龍族封印,那件看來相當阻地方的爛鬼大石轆。我抱住美隸靜止不動,同時停頓了紅瞳和愛籐壺的法術,心無雜念地回想大石輪上雕刻的咒紋。   石輪共分成九層,每層也有數以百計的咒紋,憑借超越常人的記憶力和思考力,在腦中開始分析石輪的咒語。石輪是圓的,首先代表了順和逆兩個方去,咒語順去應該是一種封印,如果逆向就應是一種破印。   繼而是石輪上的九個層次,假如石輪上每一層都可以轉動,就會變成九九八十一個不同的組合,相當於直線乘直線變成平面的理論。可是這樣子是不足夠的,封印和結界很相似,是一種立體的魔法體現,石輪上的九層要變成立體,將會是九乘九乘九,總共是七百二十九個不同的封印!   那個看來又舊又爛的石輪,內裡竟包含了龍族法術的結晶,網羅三維空間的所有封印和破印之術,堪稱是魔法封印的大百科。   愛族族長的體內留著遠古相傳的封印,這封印就是一個他奶奶的該死貞操鎖,而龍族封印輪有七百二十九種解封法術,也就是七百二十九條鎖匙。   雖然我一向以聰明兼英俊自居,但要憑空處理七百二十九個,每一個皆由過百咒紋組成的龐大封印組合,連我也不敢有絲毫輕忽大意。我靜心將石輪上的咒語背誦出來,從第一個組合開始嘗試,體內的精氣也隨著變化,變成了實質的魔法力量從槍尖傳至美隸的關口。雖然美隸不明所以,但卻乖乖地動也不動抱住我,全心全意信賴和支持我的一切行動。   逐個逐個封印組合嘗試,試了三百多個也失敗後,早已經過一個半小時,直到其中一個時突然生出反應。我忍不住睜開眼睛,將精神集中,念動該個咒語的組合。美隸發出「嚶」一聲,她的胴體立時產生藍色的光芒。   終於找對鑰匙!   我的魔法力透過咒語,經由魔槍傳送到美隸的門口,當那個適合的魔法組合激活,原本排擠的力量忽然逆向倒流,變成將我的魔槍吸進去。機不可失,我順勢向前一推,美隸感到我已進入了她的身體,她瞪大眼珠愕然望住我說:「成……成功了?啊……」   我正想說話,美隸的體內生出變化,她全身猶如觸電一樣,一股力量從她體內輸送到我體內。這種情況並不陌生,就像先前跟夜蘭結契約的情況相似。當我破開封印後美隸的身心突然被解放,我的身體也跟她一樣發出藍光。   「主人……啊……請接受你忠心……噢……的僕人……」這是宗教信仰的契約,綠林妖精血統的愛族族長,因從小受教育必須全心全意侍奉性技皇,所以當我為美隸破瓜後她自然打開心窗,將我奉為最高的主人。   「美隸……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性奴……嗯……是愛奴才對……」   美隸的靈魂也似百合和夜蘭一樣,有一部份收到我的靈魂裡去。契約完成後,我還沒來得及享受這頓大餐,我早就因思考過多而頭暈轉向,頭暈之際我就抱著美隸的豐滿胴體沉睡下去……   第九部 第七章 狂化妖精   第七章狂化妖精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在昏暗的臨時實驗室內,燈光橙橙黃黃的,從工作桌上傳來毛骨悚然的奸險淫笑聲。   沒錯,這陣淫笑正是由本少爺所發出的!   從昨晚開始我的嘴就合不攏,我的必殺名單之中,終於刪除了美隸的名字,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   「推倒夜蘭計劃」慘受挫折,矛頭應該指向其它女人身上。洛瑪還欠我一次,拉希似乎也有可能,雅男暫時還是別碰會比較好。到底應該先執行「推倒洛瑪計劃」,還是「推倒拉希計劃」會比較好,真叫人痛頭。另一方面,當找到寶藏後大沙好可能會離開,我也要惜珍時間多姦淫她幾次。   越來越忙碌了!   當我得意地淫笑之際,肩膀被人一拍,背後傳來叫聲:「主人!」   「哇!!」訝然回首,來找我的赫然是百合!   「主人,你很忙嗎?工作過勞會累壞身子的。」百合現出招牌式的天真無邪笑容,露出兩排貝殼般白白的牙齒。她輕輕俯身,一頭銀色長髮瀉往一旁,才徐徐放下一盤香噴噴的點心。   「噢……百……百合你為什麼不先敲門?想嚇死主人嗎?」   「不是啊……人家敲了很久,但主人正在想入非非……」   「沒有,我絕對沒想推倒洛瑪和拉希!」   「……」   「……」   「主人快吃點心吧,這是百合和拉希一起做的。」   「不要,我要百合喂。」   「主人啊……」百合坐在我大腿上,將點心小心翼翼放到我口中,而我空出來的雙手當然不會規矩,這就是人類史上其中一項偉大的發明:「殘廢餐」!   「哎唷,百合的大腿何時都這麼幼滑。」   「嗯……主人……別這樣……」   我的手正從百合的長裙游上去,當百合輾轉哀叫之際,門外突然傳來敲門聲,進來的竟然是美隸。美隸的步伐還未回復正常,可是面上春風得意,一對眸子比平時更見明亮。   「主人,剛剛收到艾咪和艾琳的飛鴿書信,三匹受訓中的美女犬已完成第一階段調教。同時主人的炎系超級史萊姆也進化成功,她們已將成功品放在亞空間房內,隨時等候主人使用。」   「好,做得好!」   炎系超級史萊姆是我一直盼望的法術,因為我的魔法力始終偏低,所以沒法使用強勁的直擊魔法,但得到這只炎系史萊姆後情況將會改變。一時高興下,我的大手仍然留在百合的長裙內,摸到她的絲質小可愛,她不好意思地垂下頭,指指桌上的草圖問:「主人,這些圖形是什麼?」   「嗯,這些是從那塊大石輪中推演出來的封印法術。」幸好有這個石輪我才能順利推倒美隸,當然,這句話我沒有說出口。   兩女似乎生出興趣,我拿起其中一張草圖,道:「這個石輪共有九層,但其實包含了七百二十九個不同用法的封印之術,與及七百二十九個解封之術,可說是龍族法術的精華。」   美隸也拿起一張草圖問:「封印之術?我只聽過封龍印,這些法術有什麼用?」   「從前我也不知道封印術有什麼用,可是得到這個石輪後才發現,原來封印的用途博大精深,更能用於煉金術內。對了,百合你去將獅雪劍和巴雷劍拿來,我想借用幾日做一個試驗。」   「是的,主人。」   離開龍之島八日,自從開發了太古封印輪的奧秘後,差不多每日都躲在實驗室中做研究。這是我的優點,亦是我的缺點,一旦開始工作就會渾忘一切,原本興至勃勃的推倒計劃也放在一旁。   從亞空間中我已拿到炎系史萊姆,但仍沒時間使用,反而不斷研究兩種東西,其一是百合的獅雪劍及夜蘭的巴雷劍。相傳古老妖精族保留了四把厲害的魔法寶劍,分別是龍煞的「鷹風」、天樹的「虎炎」、百合的「獅雪」和夜蘭的「巴雷」。獅雪是將獅子妖怪和水元素融合,巴雷是將蟒蛇妖怪和雷元素融合,再將魂和元素的融合體封進劍內。劍本身暗藏著強大驚人的力量,可惜因為鑄造方法太古老,無法將它完整地發揮。   「好,終於完成了!百合、夜蘭,你們試試它們的威力。」   我們的船隊停泊在一個小孤島旁,露雲芙將兩把改造了的寶劍放在一個銀盤上,我和美隸坐在一旁,伊貝沙、拉希、雅男和洛瑪則站在我們身後,平常深居簡出的大沙也忍不住,在船上的窗戶旁觀戰。除了眾女,基格、卡朗、安德烈和普頓等戰將也不想錯過這場比試。   因為是普通切磋和試劍,百合和夜蘭都穿了一套保護服,經過數日的休息,夜蘭的健康已經回復,也是時間測試她的體能。露雲芙坐回來道:「那位叫夜蘭的姑娘平常都很沉默,我還以為她很冷淡呢。」   凝望一身劍士服的夜蘭,道:「夜蘭是只不愛說話,但人其實沒有什麼的。」   露雲芙暗笑說:「少爺要夜蘭和百合比試,其實是希望她能跟大夥兒相處嗎,少爺的心思真細密呢。但是那兩把劍的劍脊上好像加了一片赤銅,少爺你幹了些什麼呢?」   我笑了兩聲,將手放在露雲芙的彈手大腿上,道:「我封印了兩把劍的威力。」   眾人同時愕然,基格忍不住問:「封印兩把劍!為什麼?」   「嘿嘿嘿……不用心急,看一看你們就會明白。」   百合向夜蘭行了妖精族的比試禮儀,夜蘭微微一愕後立即回禮,她們才各自握起自己的寶劍。獅雪透體藍色晶亮,發散一股藍色光芒及寒氣,巴雷則渾身紫黑,發出一絲絲紫色電舌。兩把劍的劍脊都鑲嵌一片薄薄的赤銅,赤銅上各自刻了壓制水元素和雷元素的封印。   兩女同時輸送魔法力進入劍身,異變突生,兩把配劍毫光大作,藍紫光芒奪目耀眼,而且寒風和電流更形成獅子和大蛇的形像,向百呎過外的我們直撲而來。卡朗不愧是我的魔法團團長,他手急眼快張開了結界,擋住了這兩股力量。   他們個個都呆若木雞,連百合和夜蘭也不明白為什麼獅雪和巴雷會力量大增。我微笑起來道:「其實封印之術的用途很廣,它的真正用法是管制力量。」   卡朗一拍手,叫了起來道:「我明白了,是集中問題!」   接著露雲芙、基格和雅男也露出理解的表情,但拉希等仍是一副不明所以的神態,我只有繼續解釋:「具體來說,巴雷劍能發出四百伏特,二千安培的電流流動整把劍身,嗯,差不多吧。然而這種過時的設計嚴重浪費能量,所以我利用封印技術將電流抑壓到劍刃邊緣,電流修窄為二百安培,但電壓卻提升為四至五千伏特左右。」   今次到露雲芙驚叫起來:「五千伏特!」   「嘿嘿嘿嘿……不用大驚小怪,獅雪劍的情況也一樣,它的劍刃達到負二百度的超底溫。若然百合努力修練,難保有朝一日能劈出絕對零度。」   當我解釋時,百合和夜蘭己開始試劍,兩把魔法劍的力量互相壓制,威力比從前提升了十倍,看得我背後一班觀眾「哇、哇」聲。百合和夜蘭兩劍交拼,百合一方地面結了一層霜,夜蘭一方地面卻殛至焦黑,變成一黑一白的有趣圖案。本來看見實驗成功我應該高興才對,可是忽然間發現一個很嚴要的問題……   她們兩女的劍發曬光的這麼厲害,豈非越來越顯得我這個主人無料到?   弊!   「好厲害啊,有她們兩個,就算你再不濟也不用怕了。」雅男這頭魔鬼一針見血地刺到我弱小的心靈內。   「煮輪很藥的嗎?」想不到第二支箭會從拉希口中射出來。   露雲芙笑道:「傻丫頭,少爺不是藥,他是弱啊!」   「夠……夠了!百合、夜蘭,減低一半威力,百合召喚獅子盾牌,夜蘭召喚雙頭蛇矛,雙方進行攻防戰。」   百合、夜蘭兩女開分,兩人手上的介指發出光澤,百合召喚出巨大的獅子盾牌護在身前,夜蘭則召喚出雙頭蛇矛,蛇矛受介指的牽引靈活地圍繞她身邊竄動。無獨有偶,獅子盾跟獅雪劍產生共鳴,蛇矛和巴雷劍亦產生共鳴。   攻防戰開始,發動攻擊的是夜蘭,蛇矛的矛身突然立長成三十多呎,矛的頭尾端分左右狂噬,與中路的巴雷劍組成三路攻擊。百合也牽動獅子盾在身前左右飛舞硬擋夜蘭的蛇矛,雪獅劍力敵中央而來的攻勢。   夜蘭的身影從一變成五,她使用了擅長的殘像技,名附其實蓋天鋪地向百合進攻。以百合的身手也只能勉強防守,連半寸也移動不到。幸好夜蘭沒有像上次般下殺手,否則百合肯定會受點損傷。   夜蘭的攻勢維持了三十多秒,我從懷中拿出一個沙漏,向她道:「百合小心一點,夜蘭使用」那個「!」   眾人不明白「那個」是什麼意思時,百合突然露出愕然的神情,更感到夜蘭的氣勢忽然變得異常。夜蘭原本及背的秀髮突然長至腳踝,瞳孔也收縮化成了一對獸瞳,全身發出無可匹敵的爆炸力量。   美隸、露雲芙首次愕然站起來,基格、普頓和大沙也無法置信,卡朗忍不住驚叫道:「狂化?!!」   「嘿,沒錯,是狂化。殖入在夜蘭體內的獸神之心,其實跟猛獸獵妖槍是相同性質的神器,能無條件狂化約四分鐘,你們現在見到的,應該是大陸史上首個狂化妖精。」   夜蘭進入狂化狀態,氣勢猶如猛虎出閘一樣。百合曾跟狂化的雪洛夫戰鬥,她當然瞭解狂化戰士的可怕,她的青眼發出碧綠光芒,追著高速至徹底消失蹤影的夜蘭,健腕巧妙地扭動雪獅劍,使出了一招連我也意料不到的技術。   百合原創水系魔法-冰花之牆!   在這驚人的高速下,百合使出了我為龍煞所創作的快速魔法,就是將咒語一分為二,一半用嘴巴念出來,一半用劍的頻頻鳴動施展。百合畢竟是妖精族聖女,她看過龍煞那套快速魔法後竟能模仿出來。   夜蘭的速度太快,即使有獅子盾和急速魔法,亦只能勉強擋到部份攻擊。然而夜蘭的攻勢很快也消退,她退回原來所站的住置上,也解除了狂化狀態,而且滿身大汗的相當疲倦。   看看沙漏,狂化只能維持約一分鐘,跟雪洛夫發揮至極限的四分鐘差很遠。很遺憾,妖精的體力始終及不上獸人,夜蘭能狂化一分鐘已很難得。   「好,實驗的結果不錯,暫時到此為止。從今日開始,你們的劍要改名為」獅雪劍。改「和」巴雷劍。改「了。」   (「獅雪劍」、「巴雷劍」等級為「獅雪劍。改」、「巴雷劍。改」!)   百合跑了過來,嘟起小嘴道:「主人啊……百合才剛剛熱身……」   「不行就是不行,夜蘭還需要時間休息。」   百合的焦點落在基格身上,這裡除了夜蘭外,只有這位傭兵團的總團長最具資格跟她較量。基格不好意思地苦笑,道:「百合小姐想練習,基格不敢推辭,但希望小姐先換一把普通的兵器……」   第九部 第八章 推倒繼續   第八章推倒繼續   「武羅斯特人物誌」記載:在武羅斯特帝國的悠長歷史上,曾經出現各式各樣的偉人及天才,同時也有各種的怪傑及鬼才。在風起雲湧的黑龍飛舞年代,曾出現帝國史上唯一一位的女性「神偷」,傳聞她是被遺棄的翼人族,長著一頭棕櫚樹般的啡色蜷曲頭髮,經常穿著暗紅的緊身衣,身材豐滿,長相亮麗。相傳只要是她看中的寶物,即使是龍潭虎穴,或是深宮禁地也能手到拿來。   雖然她在三十三歲時突然消聲暱跡,有人傳言她失手死於古墓,也有傳言她被仇家所殺,也有傳言她隱姓埋名過富豪生活,更有傳言她跟隨所愛浪蹤天涯,可是全都欠缺左證,然而在她盜寶生涯之中完全沒有失手的記錄,這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這位傳奇女神盜,其名字叫-「洛瑪」。   好疲倦啊……   要處理一千四百五十八個封印和破印的圖形及咒語,足夠將我累跨,現在的我軟軟趴在一大堆草圖上等死。我真笨,這麼龐大的咒紋處理,應該交給阿里雅那顆智腦來辦才對,我要做的應該是執行偉大的推倒計劃。   「喂,賤精!」   咦,好似有人叫我……   從草圖堆中抬起頭來,赫然見到一大對晃晃下的木瓜,再往上望竟原來是食錢獸洛瑪。從椅上坐起身,抓抓頭道:「你怎麼會來這種地方?這裡沒有金庫、夾萬……」   「你……你……人家好意來問候你一聲,你就跩起來了嗎?」   「你故意跑來問候我,我還要多謝你嗎?我也問候你!」   非常意外,洛瑪沒有跟我吵嘴,反而臉紅紅地說:「人家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上次欠了你一次……」   咦?   推倒計劃自動執行?   咁益我?   洛瑪的頭越來越垂低,小聲道:「欠人的一定要還,所以……咦,你幹什麼?」   「除褲。」   「你……你……你不會想跟我在這裡做吧!」   「這裡不好嗎?風涼水冷……」   「這裡是實驗室啊!連床也沒有,我可是第一次呀,死賤男!」   「地板不行嗎?」   「你……你……你……」   「好吧,好吧,女人真麻煩……」   洛瑪跟我到久違了的睡房,此時我才發現有點懷念這張軟軟的床子。我一邊脫衣服,一邊問道:「你想先洗澡,還是先上床?錢我放在床頭……」   「喂,你現在當叫雞嗎?」   「咦?!噢,對不起……」   「嗯……你記得你答應過我的東西嗎?」   「哦……當然,你想要什麼招式?」   「你……你……你果然好賤!你答應為我寫盜賊公會的推薦書,你忘記了嗎?」   「嗄?啊……哈哈哈哈哈哈……當然不會啦,推薦書嘛……哈哈哈哈……怎麼可能會忘記,我打算今晚寫的啊!哈哈哈哈……」   洛瑪突然眼紅起來,嚇得我立即搖手道:「喂喂,別哭,我會幫你寫的……」   「人家和雅男已經約好了……」   「什麼,你和雅男約好?你們想玩一皇雙後嗎?」   「你……你……發神經!我和雅男約好,她會努力成為下一代」箭神「,而我則會努力成為新世代的」神偷「!」   「哇呀,你的志願真偉大!賊是一個偉大的職業啊,祝你成功!」   「別左一句」賊「,右一句」賊「好不好!我真怕芙姐不淮我幹這職業,如果不做……這個,我真不知自己可以幹什麼……喂,講真一句,你會不會看不起我?」洛瑪的表情忽然女性味大增,其實她不開口說話時,倒算是一個小美人。   「為什麼要問我?別跟我說你愛上我啊!」   「你食屎!」   「哈哈哈哈哈……不必客氣,你自已慢用吧,不過露雲芙那一關還挺難過。嗯,我就大贈送為你壯壯膽色。」我從房內的儲物櫃中尋找著,突然跌下了一支低溫蠟燭……   「你可不可以別要這麼賤呀,死賤精!」   背後被洛瑪飛踢一記,我才拿起一個長三呎許的小木盒,苦笑道:「喂,我不是故意的,這個才是要給你的啊!」   洛瑪半帶猶豫地取過木盒,打開盒子發現內裡安放了一把合金製作的折弩,這把折努手工精緻,外型袖珍,手柄以紅木油漆所制,弩身鑲嵌了一顆閃亮的藍色魔法石,洛瑪呆呆道:「這把不是炎龍騎士用的魔法石折弩嗎?」   「對,正是同一款式。你要當神偷,總不能帶著一把大弓四處跑,用折弩會放便許多。」我抓抓頭說著,洛瑪突然間露出異樣表情,炎龍騎士的魔法石折弩,是我請安菲特別訂造的獨有武器,無論設計或材料都是一流,用一、二百年也不會壞,並非街外隨便買到的行色。   送這麼貴重的大禮,這頭食錢獸當然很高興,哈哈哈哈哈……   機會主議的我當然不會浪費時間,送禮過後我立即除衫,然後幫洛瑪除衫,我果然沒猜錯,洛瑪是貨真價實的瓜類人物,但胸口這個大的負擔,是否真的可以做盜賊呢……唯有好人做到底,遲點為她製作一套盜賊服好了。   當洛瑪脫去衣服後,我留意到她背後肩胛位置有一個傷口,才想起她當日在迪矣裡時,為了激起雅男的戰意硬挨慧卿一箭。雖然經過了服健,但如此重的傷勢,即使痊癒仍會影響她日後的體能。要成為神盜,對體能的要求不比大劍聖差多少,恐怕洛瑪的志願永遠沒法達到……   將洛瑪推倒床上,對這初生之犢我也沒必要使用邪書或淫獸,純粹運用指技已經綽綽有餘。洛瑪的肌肉相當結實,一對青春彈性的奶子實在使人愛不惜手,另一隻手則溜到她的腿間,更直入她的內褲裡。   「嗯……那裡……那裡……別逗……啊……」   「怎麼了,那裡是否想要點什麼?」我輕輕佻開她的小可愛,在那棕色小森內逗弄著她的肉谷。洛瑪沒有這經歷,自然死在我這床技大師的手上,想到她平日經常跟我頂嘴,現在不教訓她更待何時?   「那裡不要碰……噢……啊……不要……啊……呀……對了……可否答應我一件事……請將洛瑪的第一次……當是芙姐給你的……可以嗎?」   忽然之間對洛瑪刮目相看起來,露雲芙跟赫魯斯合作,在威利六世手下充當出賣肉體的外交使節,故然是為了向拉德爾家復仇,但其實也是為了養育洛瑪和雅男兩女。對於此事原來洛瑪如此介意,她害怕我會看不起露雲芙,所以才會主動獻身當作補償。   想不到這頭食錢獸這麼有義氣。   「啊……沒想到你有這種想法,但我可以答應你,我不會虧待露雲芙的。」   「嗯……謝……啊……那裡……那……不要啊……」   將她玩弄得輾轉反側之際,我突然停手道:「不要嗎?那好吧……」   「哦!不要……我……我是說……」   「你想說要不要停,繼續玩弄你嗎?」   「嗯……噢!」我的指尖一摸她的乳首,她立即整個人震動起來。   「要用嘴吧說出來!」   「嗚……請不要停……啊……放……放進去……噢……快干啊……啊……」   我笑著將沾滿了她愛液的指,故意在她的面前騷弄,還嘲笑道:「哎唷,你好淫賤呢,不知道被雅男見到會有什麼反應呢?」   「不要啊……噢……痛!」所謂攻不備,趁這機會我的弟弟一鋌而入,紅色的貞血從肉唇中流出。   「忍一忍,以亞梵堤之命召喚,破瓜蟹出來!」   破瓜蟹向我們接合的地方噴發白色泡沫,這種泡沬除了能潤滑外,還有輕微的止痛麻痺效力。洛瑪的痛楚表情減低,我也開始了活塞動作。   「還痛嗎?」   「少許……嗯……啊……」   我將嘴唇對上了洛瑪的嘴巴,舌頭教導她接吻的技術,手指也在她的胸部上流過。濕吻過後,我立即打了百多下腰桿,洛瑪漸漸起反應,甚至反客為主用雙腿夾住我的腰部,披頭散髮地叫道:「好舒服……噢……原來這麼爽……啊……用力……干……噢……」   「廢話,看招!」   「啊……會轉彎……噢……死了……美死了……噢……」   我稍為使用一下邪書的力量,小弟弟在她的體內轉了幾彎,刺激她的每一角落,她突然用力抓著我背脊,大喊一聲,夾著我弟弟的下體產生出痙攣。我不作持久戰,抓住她的大奶子舒舒服服地享受少女初夜的溫存。   爽快過後,我的必殺名單又少一人,哈哈哈哈……   大幹一場後,洛瑪躺在我身旁道:「喂,賤男,你不要打雅男的主意啊。」   「哦,為什麼?」   「你不知道嗎?雅男暗戀芙姐的啊!」   「暗……暗戀露雲芙……我無聽錯嘛……」這……這是否叫搞基?   「總之她不會對你有興趣,別說我沒有通知你。」   起航已經超過二十日,一路上都算順風順水。在這期間我的工作從沒間斷,完成了獅雪劍。改和巴雷劍。改以後,我要進行另一項更大規模的研究工作。從洛瑪那裡得到了帝皇龍的黃金皮革後,我開始著手製造一套屬於我自己的專用皮鞭。   在這期間,我們收到威廉親皇傳來的緊急通訊,自從公海第一強者「海盜王」真洛夫的主力艦隊,被兩國聯合海軍打敗後,各個海盜集團原本都偃旗息鼓好一段時間。可是在我們出航後不久,公海的海盜集團突然活躍起來,海上的和平形勢產生變化。   在飛雲號的船首處,普頓、基格、卡朗和安德烈等頭領齊集起來。普頓道:「根據親皇所發報的消息,」海盜王「真洛夫的艦隊突然向北移動,看情況是要進攻三大勢力之一」海虎「泰安的地盤。」   安德烈道:「三大海盜不是被藍雁和珍佛明的聯軍擊敗了嗎?真洛夫回復得這麼快?」   基格搖頭道:「海盜其實跟山賊很相似,嘍囉們都抱著強者為皇的心態依附頭目,雖然今日被政府軍打敗,但明日又會吞拼結合其它小盜匪團體,然後再一次另起爐灶。真洛夫折損六、七萬人,要完全回復當然不易,但以他的號召力仍具有一定威脅。」   我望著航海圖,不禁皺眉道:「他的目標真是泰安嗎?他的航導跟我們很相似。還有一點,他為什麼不等到齊集好兵力才復出?」   普頓凝視我良久,才呼一口氣點頭道:「我也覺得奇怪,雖然真洛夫是萬人敵,但」海虎「泰安也不是好惹的。」   「多想無益,他們打生打死也不關我們事,普頓,還有多久才到達」罪惡之島「?」   「兩日。」   「好得很。」   普頓和基格等將領散去,百合和露雲芙等女才跑上來,伊貝沙拉拉我的袖子,問:「主人,是否發生問題嗎?」   我笑著將這美女犬摟過來,香了她的臉一口,道:「放心吧,主人是天下無敵的嘛,你們沒有什麼值得害怕的。再過兩日我們就會登陸罪惡島國,到時你們可以買不少的土產和記念品。」   拉希吃驚起來,抱著阿岡躲在百合的身後道:「罪惡之島?」   露雲芙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道:「拉希別誤會,雖然罪惡島國是從前各國各族流刑重犯的聚居地,但已經是七至八百年前的事情。現在的罪惡島國已發展成一個專做航運生意的小國,國內非常和平。」   我點點頭道:「對,那裡有黑巫術者的子孫,有灰羽翼人,也有一些矮人族,所以出產不少優質的魔法用具和戰具,故此另一個名字叫」鑄造之島「。」   拉希道:「那裡有好吃的嗎?」   一提到食,拉希懷抱中的阿岡吼叫了兩聲。我苦笑道:「我怎麼知道,我亦第一次到那裡。」   第九部 第九章 罪惡之島   第九章罪惡之島   依照藏寶圖的顯示,只要通過「罪惡之島」和「不歸海峽」,將會到達此行目的地獸人族故鄉「獸神群島」。由於一路上沒遇上什麼險阻,花費時間比預期的更短,正好可以在罪惡之島進行補給,順便遊覽這個以鑄造聞名的小小島國。   飛雲號龐大的船身踏著浪花,領著三艘戰艦及四艘貨運船隻進入罪惡之島的海域。我們八艘船隻開始減慢船速,我帶著群芳到船頭一起看風景,可是到達船首時赫然發現尚沒抵達碼頭,我們正被為數三十多隻中、小型船隊阻攔。   「普頓,發生什麼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罪惡之島一向不會攻擊外來船隻。」   圍在碼頭外的船隻漸漸增加至四十艘,一望就知來意不善。安德烈和基格亦領著部下趕過來,基格一看環境道:「嗯,對方在挑釁嗎,我們是否需要反擊?」   普頓始終是高級的海軍將領,他想也不想就阻止任何反擊行動,說:「奇怪,他們的佈陣相當專業,但並非攻擊陣式,可是末將有一種不妥當的感覺。」   基格道:「聽聞罪惡之島沒有軍艦,他們從那裡找來這麼多戰船?」   普頓搖頭道:「那些不是戰船,它們都是武裝漁船和商船,因為他們鑄造技術高超,從十年前開始已懂得這種獨有技術。」   卡朗亦帶著魔法師團過來,說:「戰船和普通船的推動、扭轉和吃水能力完全不同,能將普通船隻改裝成戰船,不愧鑄造之島之名。」   心中一動,我問道:「普頓,這是我國常用的海軍佈陣嗎?」   將士們個個愕然,普頓重新望向敵方陣營,點頭沉聲道:「大人一矢中的,末將不妥的感覺正在於此。他們採用的是帝國軍方的小戰船數組,一般海盜或漁民應該不會使用。」   基格笑道:「大人不愧北方提督,換句話說在這群人背後,應該有位來自帝國的軍官作指導。」   一船插上大旗的中型戰艦駛近我們,戰首一名漢子道:「我是鑄造之島的自護軍團長漢莫森,立即報上姓名、來歷和企圖!」   普頓站上船首,道:「我是武羅斯特帝國水師,緋紅鷲皇軍准將普頓,正護送一位貴賓到外海,希望進入鑄造之島進行補給。」   漢莫森遠眺我方的旗軍,跟部下商議了一會兒,道:「很抱歉,由於這一帶最近受到海盜滋擾,我們沒法辨別你們是敵是友。」   普頓不敢自作主張,我甩一甩膊,雖然不能進入這小島國頗為可惜,但即使不補給我們也可以順利完成航程,貿然挑起紛爭反而不好。普頓正要命令船隊徹離,罪惡之島的戰船忽然開動將我們包圍,漢莫森叫過來:「且慢!我們想徵用你們的戰艦!」   我們一眾人面面相覷,原來對方看中了飛雲號。飛雲號是特級戰艦,更是紅鷲軍的兩艘旗艦之一,我向威廉大叔借回來時他已經老大不願意,若有什麼閃失他鐵定將我先姦後殺。   我拉開普頓,向漢莫森道:「不讓我們進島就算了,還想徵用我們的戰艦?你發神經嗎?要不要我介紹個醫生給你?」   漢莫森氣得臉色轉白,大叫道:「我們不是白拿的,我們可以出錢……」   「笑話!錢我沒有嗎?我當這艘艦是老婆一樣看待,我也出錢借你老婆來用一下,你說行不行?」   「你……你蠻不講理!眾兄弟,上!」   「你要船嘛!好,我給你!普頓,傳我命令,撞過去!」   普頓臉色都變鐵青,嘴唇變白,口震震道:「撞?」   「對,撞,撞過去!維修費我付!」   飛雲號可說是威廉的小老婆,普頓當然猶豫不決。我狠狠瞪了普頓一眼,他才發出指令,飛雲號向著漢莫森的中型船群撞過去。漢莫森張大嘴巴,呆望著飛雲號泰山壓頂般湧入船群,其它人也勢想不到我會這麼狼死,原本向前包圍的戰艦都死命轉向逃避。   此招看似魯莽,但其實是最直接有效的攻勢。雖然我從沒打過水戰,卻清楚目下形勢,對方戰船數目是我們的五倍,還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後緩,正正常常戰鬥一點勝算也沒有。然而他們畢竟只是改裝船隻,即使強化了船身舺舨,但體積和排水量始終不及我們的特級戰艦,只比拚噸位將變成他們無力招架。   「停手!」一隻小型蒙突然沖駛出來。   漢莫森指示眾船停止前進,叫道:「西隡先生!」   「各位來賓,請原諒我們的魯莽。我叫西隡,是鑄造之島的人族代表之一,可否請各位客人下船慢慢詳談?」   受到西隡的禮待,我們一行八艘船隻終駛進罪惡之島的港口,然而普頓、卡朗和基格卻不放心,故此領著部下留守船上,而露雲芙和雅男則負責補給物資和糧食。跟隨著西隡身後登上陸地,罪惡之島的港口上四處都是漁業和貨運業,可是大部份的商舖都關門停業。   「西隡先生,請問這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嗯……請問閣下如何稱呼?」   「叫我亞梵堤就可以了。」   「原來是亞梵堤先生,剛才實在很抱歉。一星期前,強大的海盜集團」海龍「奧干查派了部下前來,企圖說服我們向」海龍「投降。經商議過後,有部份人願意投降納貢,但亦有部份人堅持反對,故此我們才會封鎖進口船隻。」西隡輕輕歎息,似乎不曉得大名鼎鼎的本少爺,相信好打極都有限。   「奧干查為什麼會突然向你們打主意?他很厲害嗎?」   西隡面上掠過驚奇,道:「嗯?原來亞梵堤先生對公海情況並不清楚,」海龍「奧干查是三大汪洋大盜之一,雖然有點不甘心,但他確實是一位豪雄。」海盜王「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向北海移動,衝著」海虎「的地盤直接進攻,」海龍「早前吞拼東、北海五個海盜集團,還降服了麥士三兄弟等能者,實力大增,現在趁這空檔向我們出手。」   「麥士三兄弟?」   「他們原是北海的強豪,大哥莫登。麥士是一名很厲害的魔法大師,二哥莫斯。麥士是相當出色的外交家兼辯論家,三弟莫耶。麥士是北海聞名的情報販子,聽聞他們三人原是珍佛明的衰落貴族,都是桀驁不馴的人物。   除了麥士昆仲,海龍身邊還有前東海大盜「海狼」高利安和「羅盤」拜恩。前者沉著冷靜,鬼謀機智,是奧干查的軍師。後者能單人控制整只中級艦,不需地圖和指南針亦能在海上來去自如,是海龍軍中的最高導航員。「   「照你所說,奧干查能夠降服他們,豈非更加厲害?」   「先生的問題真奇怪,奧干查當然厲害,就連萬夫莫敵的」海盜王「真洛夫也只跟他打個平手。但他能招攬麥士三兄弟,全因他本身有過人魅力,唉……」   「對不起,因為小弟住在偏離大海的地區,所以不清楚海上的事情。那麼」海虎「又如何?」   「在三大海盜之中,以真洛夫最具雄偉大略,所以發展最快,奧干查則最豪邁義氣,所以較能招攬人才,而泰安是最奸險狠辣的一個,亦是最叫人畏懼的一個。泰安手下有兩名得力心腹,分別是」飛魚「華素爾和」劍魚「阿羅密。」   「這樣聽來,奧干查也不算很差吧。」   「奧干查本人並不很差,但不表代他的手下同樣品格,若是被海盜佔領了此島,姦淫虜掠勢所難免。對了,看亞梵堤先生的衣飾和妻妾,應該是很高級的貴族,不知有沒有官階呢?」   西隡這傢伙還真老實,可能因為要跟奧干查對抗,所以連我這外人也不放過。我嘴一歪,道:「老實講句,我從不喜歡戰爭。」   出乎料外,西隡沒因為我的話而失望,反而點頭微笑,附和說:「先生說得對,世上那有人喜歡戰爭。」   隨著西隡沿大街走向島上的中央心地,沿路見到很多武器和防具店,還有販賣魔法及道具的店舖,島上更有各種不同種族,如人類、灰羽翼人、矮人和少部份的獸人,當中更見到一些外形跟美隸頗相似的綠林妖精。雖說受到海盜威脅,但大街上仍有婦孺來往,百合等女好奇地四處觀光,美隸也因為見到同族而興奮,一對耳朵胡亂地跳動。   「亞梵堤先生,此處是各族代表的會議堂,他們正為出戰與否而煩惱。」   「那小弟就不打擾,我們自己四處走走就好。」   「嗯……請問……」   「是飛雲號嗎?如果情況許可,我會試試說服將士支持你們。」   「哦,西隡先代鑄造之島多謝亞梵堤先生。」   「不用客氣。有一件事想請教,剛才看見漢莫森的船隊排列很出色,你們經常操練陣法的嗎?」   「陣法?我們從來沒有操練什麼陣法。嗯,我們只是每個月訂一個節日,在慶祝節日當中進行群體遊戲,所以默契會好一點吧。」   「群體性遊戲?啊,不,節日是何時開始的?」   「大約是十年前,說起來是由奧迦先生來到後,由他發起的。」   「十年前?奧迦?你們的改裝戰船也是這位奧迦先生出的主意嗎?」   「不,應該是華虎先生……咦,等等……當時……好像真的是奧迦先生先提起,然後矮人代表華虎先生很興奮地著手研究,所以一般人都只有華虎改裝戰船的印像。」   「請問那位奧迦先生住在那裡?」   「他就住在會議堂背後的小山腰……」   「那麼亞梵堤先行告遲了。」   伊貝沙、拉希和洛瑪跟著美隸到處參觀,而百合和夜蘭則跟著我來到會議堂的後山。在這小山徑步行十多分鐘,當我們到達山腰時,看見這裡建有一個很簡陋的石屋,在屋前一位約三十出頭的漢子,正教授十五名小孩子學習。   此人一身黑色長衣,黝黑結實,強健如牛的身體卻長著貴族氣派的相貌。我的目光落到那群孩子處,十五名孩子竟以五個梅花陣來坐著。   「你們有誰知道,為什麼石頭會沉下水底?」黝黑漢子向著孩子微笑發問,還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好像在做牙膏推廣一樣。   一名小男孩舉手道:「我知道,因為地下有吸力!」   漢子搖搖頭笑道:「不對。」   一名小女孩舉手道:「我知道,因為石頭比水更重。」   漢子摸摸女孩子的頭頂,笑說:「也不對。」   百合跟夜蘭對望一眼,她們均不解為什麼不對,其它小孩子再也沒人懂得回答。這條其實是哲學題而非科學題,他們當然答不對,我兩手負後笑著步出,道:「因為海底有其它石頭,對嗎?」   漢子愕然半響,其它小孩也回頭張望,當這群小死孩見到夜蘭這暗妖精時,都紛紛起哄議論。漢子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叫小孩子先行回家。望著小孩們跑下山去,我才開口問道:「請問閣下是否」百敗將軍「奧迪迦?」   第九部 第十章 百敗將軍   第十章百敗將軍   孩子們散去,奧迪迦輕輕將左手插進褲袋,靜靜站到那個桌子梅花陣的中央,剛才慈祥的目光化成了冷漠,可是這冷漠之中不經意流露出殺意。   「哈,將軍沒必要如臨大敵,我不是赫魯斯派來的刺客,我是拉德爾家族的。」   「我不是什麼將軍,更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我的名字是亞梵堤。拉德爾,不知將軍有沒有聽說過?」   「我已說過不知你們說什麼,請幾位馬上離開!」   「百合、夜蘭,小心他的右手。」   百合和夜蘭同時出手,但她們都沒有拔劍。她們知我只想制服奧迪迦,以她們兩人聯手的實力,即使不拔劍也綽綽有餘。奧迪迦先是因為我一語道破他把戲而愕然,後是因發現百合、夜蘭的速度而驚異。   所謂實則虛之,以我推測他插入褲袋的左手只是誘敵注意,空出的右手才是真正殺著。果然,他的右手袖內突然刺出一把三呎的彈簧劍,劍口塗了青綠色的藥物。百合和夜蘭得我提示,她們當然不會中計,輕易避過了這招偷襲。   他們三個就像預先約好一樣,沒有破壞一椅一桌。好個奧迪迦,他在梅花陣內左穿右插,勉強避過她們兩人聯手的威力,夜蘭冷哼一聲使出了殘像技,從陣內發動總攻擊,百合卻突然躍上空中念動咒語。奧迪迦正面跟夜蘭交手,一時間竟然不落下風,他本身也有一定實力。   百合從天而降,使出了冰凍瓦斯魔法。夜蘭後退,奧迪迦倒也聰明,他將身上的粗布扯下,更在左手上轉動當成盾牌,邊退邊抵擋百合的中級魔法。奧迪迦退出梅花陣外,可是左手左腳均被冰封著,而百合和夜蘭已合成夾擊之勢。   我悠然越過一排排桌子,來到奧迪迦面前道:「以她們的戰鬥力,要殺你應該不困難,但我確實是拉德爾家族的人,對將軍沒有任何惡意。」   奧迪迦用彈簧劍削開手上和腿上的冰塊,歎口氣道:「幾位請進來吧。」   「百敗將軍」奧迪迦,他的家族曾是南方最大貴族,坐擁海業最發達的豪城,在上流社會有很輝煌的歷史。可是至近代,漸漸被赫魯斯家族取締淪為二流貴族,直至二十年前的兩國交戰末期,豪城遭受海盜偷襲,奧迪迦的父兄當場戰敗身死。豪城告急,皇室指派駐守附近的赫魯斯,與及神之一族的魔導士。天美進行反擊戰。   最後豪城之圍解決,赫魯斯展開收買人心政策,花費大量財帛重建經濟,兩年間得到豪城大部份商戶支持。奪取豪城之後,他的家族勢力日益澎湃,最近十年更有壓過皇室的趨勢。然而有傳聞說,當初海盜偷襲豪城時,其實是受到赫魯斯的暗助,才能將奧迪迦父兄一舉殺敗。   奧迪迦雖然家道中落,但仍然擁有男爵地位,他被分配到藍雁軍擔當千扶長。赫魯斯原欲斬草除根,在海盜皇真洛夫崛起時,派遣他到最偏遠的海域巡邏,因而經常被強他幾十倍兵力的真洛夫襲擊,亦因此被嘲笑為「百敗將軍」。   真洛夫之所以能夠坐大,其實也是拜此所至。為了保命,奧迪迦在十年前潛逃至國外,一直以來杳無音訊,原來他逃到了這個罪惡之島隱居。   奧迪迦坐到一張木椅上,拿起一葫酒灌了幾口,在衫袖露出滿是刀疤的手臂。我只靜靜找地方坐下,細看面前這個飽歷風霜的男人。雖然他每戰必敗,從沒試過打勝仗,但我在孩童時代己很欣賞他,憑區區的一支千人水兵,二十八次抵擋當時四至五萬兵力的真洛夫,他可以活至今時今日還有什麼能夠挑剔?   喝完酒後,奧迪迦粗豪一抹嘴巴,道:「我記得法特候爵有三位公子,大公子勇猛,二公子機智,三公子懶散,你就是那位三公子嗎?」   夜蘭皺起眉頭,百合則忍不住偷笑,她們各有不同的姿色美態使奧迪迦禁不住多看兩眼。我也大笑道:「哈哈哈哈……對,我就是那個懶散到極點的三公子亞梵堤。」   見我沒有發怒,奧迪迦反而有點驚奇,點頭道:「謠言不可盡信,看來外邊對公子的評價非常失實,三公子是故意來找我的嗎?」   奧迪迦離開帝國已有十年,我當時還掛著「家族之恥」的威名,他所知的評價當然早已過時,如果他知道我成為了北方提督,曾主持過幾場經典戰役,他一定會被嚇傻。不過我不便吹虛,擺出一副爛人姿態微笑道:「不對啦,我帶著美媚們到處遊山玩水,一個不小心在這裡遇見你。噢,我不喜歡廢話的,將軍的家族曾管理豪城,對航運、稅務和內政應該很在行。我想聘用你管治一座臨海的城池。」   聽到我說不小心遇見他,奧迪迦啼笑皆非,偉岸的臉上首次露出失笑的表情道:「你真是一個怪人,但你憑什麼認為我會受聘?」   我抓抓耳朵,側一側頸答:「要理由的嗎?我沒想過你會拒絕,管理城池總比蹲在這裡教育一群死小孩好玩一點吧。」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重遇的首個帝國人仕,會是一個神經有問題的怪人。我拒絕,本人打算在這裡怡養天年。」   我心中暗笑,這傢伙在島上暗中施行各種軍事措施,證明他心底仍渴望大展拳腳,一展抱負。可是他不曉得我是誰,想考驗我的誠意也是理所當然,更甚者是增加自己的籌碼,我淡然笑道:「我從不強人所難,就當我沒說過吧。」   拉著百合和夜蘭步出大門之際,我回頭道:「可惜啊,海龍奧干查很快會攻陷此島,恐怕將軍又要找新地方怡養天年了。」   奧迪迦霍然站起,叫道:「公子且慢!」   剛才還扮到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型格,但一講到海龍的事時,奧迪迦還不是死狗般跟著我。從山腰步向會議堂,奧迪迦問:「聽公子的語氣,似有辦法擊退海龍,請問計將安出?」   「擊退海龍?拜託,對方是海盜,你今日打跑他,他明日又爬回來吠,你覺得有意義嗎?」   奧迪迦微微色變,道:「難道公子打算徹底消滅他們?奧干查最少有四萬多手下,大型戰艦不少於二十艘,而且還有……」   「我知道,還有什麼麥士兄弟,海狼羅盤等等嘛。情況還不至於一面倒,我會想辦法的。」   曾親眼見識我用兵本領,早將我當成偶像的百合,突然得意地笑道:「請先生放心,我家主人戰無不勝,連獸人族也怕了他。」   奧迪迦為之動容,夜蘭欲言又止,面上有點不甘心想說什麼,可是最終也說不出口。其實她想說的我都知道,她的偶像是天樹,但天樹亦曾被我打敗,她還有什麼好說。奧迪迦道:「看來這幾年帝國發生很多事情,不知道公子有什麼奇謀妙計,還是有厲害的強援呢?」   「兩者皆有,但援兵出現的機會只有五成。」   來到會議堂大門,奧迪迦似有一定的身份,守門人員立即為他推門邀進。留下百合和夜蘭在外,我跟奧迪迦步進大堂內,包括了西隡的四名人族代表,還有四名矮人,三名獸人,三名翼人,合共十四人神色凝重地圍著一名黑衣男子。   那名黑衣男子穿著很獨特,貴價的絲綢衣衫,設計有點兒像軍服,配上甚具品味的一些飾物,頭戴一頂小圓冒,然而整體顏色並不鮮艷,只是深黑襯微黃的很協調。單看牌面已經知道,這傢伙就是海龍派來的說客,他的衣服打扮得禮之中也不卑不抗,相信是那個什麼麥士兄弟的老二。   他先望向奧迪迦,然後目光落到我身上,非常認真地打量我們。幸好我穿了便服,否則他有可能猜到我是誰。西隡想站起來打招呼,但我卻用眼神制止了他。   人族代表中一名白髮老者站起來道:「奧迦老師,請問這位是……」   奧迪迦也是足智多謀之輩,他微笑道:「他是我的遠房表親,叫蘭多度。因為他對海外的事認識較多,所以叫他一起來聽聽海龍招降的意見。」   我們坐到人族的旁邊,西隡跟我悄悄打個招呼後,告訴了會議的大概情況。黑衣男子果然是麥士兄弟當中的老二莫斯。麥士,是北海有名的外交家。人族當中以最老的韓亞為首,其餘矮人族以老當益壯的華虎為首,獸人以粗豪的爾達夫為首,翼人以女性的絹藍為首。   出乎我意料之外,這群代表之中最好戰的獸人居然主張投降,翼人卻反對投降,而矮人和人類仍然考慮利害。   莫斯道:「我們偉大的」海龍「奧干查大人以賢名遍於七海,無論武技、才智、德行、胸襟皆稱雄大洋。只要鑄造之島願意投歸旗下,不但避免了不必要的流血衝突,從此以後我們更會提供軍事保護。」   韓亞問道:「你們需要我們進貢多少?」   人類果然是各族中最重市儈的,連身為人類的我自己也感到面紅,莫斯一副大方悠閒地笑說:「各位可能誤會了,我們是有組織的海龍軍團,不是一般山賊海盜。我們提供軍事保護和任何實務協助,同時要求合理的稅收,但稅率絕不多於珍佛明或武羅斯特,我們覺得這點是很公平合理。」   看來是翼人首領的藍絹,語氣冰冷道:「實務協助?」   「沒錯,以我們的勢力範圍,可以保證由鑄造之島到珍佛明和武羅斯特的航道,不受到任何滋擾,還可以跟貴島國進行物資交流。」   矮人族的首領華虎雖已一頭白髮,但他的眼神甚具威勢,精神比少壯更為旺盛,他跟身旁的一對青年男女交談,問莫斯道:「如果我們願意歸降,你們會否派軍駐守本島?」   華虎一語中的,如果海龍派人留守島上,不但是一種監察和控制,紀律差劣的海盜肯定會破壞島上的安寧。莫斯似早已料到此問題,他毫不猶豫回答:「各位可以放心,海龍會派出一枝具有正規軍紀的小部隊協助防務,而且他們會留守於軍營之內,絕不容許他們踏出營外,避免任何不愉快事情發生。」   各族代表一時無語,我則暗暗稱讚,原來行軍打仗還有這麼一招。先派一件賤精出來信口雌簧,若能招降成功當然慳水慳力,即使失敗了也不打緊,造成對方內部不隱和分歧也等於大大提高勝算。   其實在綠茵盤地一役時,我也曾經親身招降獸人族,但這種冒險的任務總不能每次由我來做。要成為一流的外交家,不但要認識心理學、辯論學和掌握大勢,還要外表敦厚內裡賤格,兼且天生一張臭口。隡馬龍奇和阿里雅雖然聰明透頂,但前者太敦厚,後者太冷木,在我軍中還是只得本少爺一個能升任此任務。   第九部 第十一章 戰略部署   第十一章戰略部署   會議堂中一遍沉靜,人族、矮人、獸人和翼人四大代表不斷交頭接耳,眼見勸降順利的莫斯顯示出說客的耐性,面上不表露任何的感情反應。即使莫斯口舌如簧,但海盜就是海盜,有誰能保證他們不會反口,所以眾人仍然深思考慮。   獸人代表爾達夫首先意動,說:「如果能和平決定問題,我代表島上的獸人族支持歸降海龍。」   韓亞亦道:「若是沒有利益衝突,我們人族也可以接受。」   翼人和矮人仍舉棋不定,不敢貿然答應,莫斯笑道:「矮人族和翼人族的諸位朋友,莫斯已經第三次來作說客,為的只是島上和平。但如果貴族仍需要時間考慮,我亦不介意跑第四趟。」   兩族表代始終猶豫不決,我卻首次空腔道:「其實你們不用考慮了,歸降海龍有百利而無一害。」   各個代表的目光同時集中到我身上,但從這些目光我已掌握了一些重要情報。莫斯沒有因為我幫他說話而高興,反而一副凝神準備的表情,顯示了他的小心謹慎。翼人絹藍的表情卻很不滿,即是她們根本不想投降,不願意願寄人籬下,此女倒很有骨氣。而矮人族的首領華虎眼神專注,用心聆聽著我的說話。   我不懷好意地望著莫斯,忍不住奸笑一記道:「鑄造之島以治煉技術聞名,島上出產大量優質兵器和鎧甲。海龍要擴大實力,自然需要大量良好的武裝,你們以後都不愁生意,真是超贊呢!」   華虎和莫斯反應最快,他們同時面色大變,而奧迪迦則微微愕然,繼而深思著我的說話。要當一流的說客,自然要掌握最新最快的情報和局勢,更要看透對手的心思。海龍突然派人勸降,其中一個目的是要將鑄造之島變成專用的武器工場。   鑄造業是支撐此島國的命脈,若果海龍強迫他們為海賊鑄造武器,他們的生計會嚴重受影響,當中尤以矮人族首當其衝。莫斯面色沉下去,仍勉強道:「朋友說得好,我們確實有意思跟貴島簽合約訂武備,大家以後將是生意夥伴。」   即使莫斯想挽回矮人族的信任,但華虎亦非笨蛋,被我挑起了懷疑心後再難輕信海虎的說話。我面上保持著嘻皮笑臉,莫斯則露出戒備表情,我望向獸人族道:「不知島上住著多少獸人呢?」   爾達夫微一愕然,道:「大約三萬人左右。」   我立即鼓掌笑道:「那就太好了!海盜王真洛夫突然北行,若果海虎泰安不敵,奧干查大王將可以招攬你們組成新力軍對抗,你們很快可以揚威大海呢!」   今次輪到獸人和其它族的表代變色。   沒有人知道真洛夫為什麼北行,但我卻很清楚海龍為什麼要招降罪惡之島。若果海盜王真的向海虎開刀,海龍為了自保,必須盡快增強實力,招兵買馬,而罪惡之島的民眾可以組成新力軍,是理想的兵源補充地。   不過島民始終是外人,最多只是充當行先死先的新兵,什麼揚威大海,屍沉大海就有他們份。而首當其衝的自然是只有一股蠻力的獸人,所以獸人代表們的面色才如此難看。   莫斯沉著道:「蘭多度先生似乎誤解了我們,海龍無意讓鑄造之島捲入戰爭,只是不想有任何後顧之憂而已。」   「哦,是嗎?翼人當斥候,獸人當先鋒,配合人族的改裝戰船和矮人族的武裝,定能打敗什麼海盜王的,不用這策略太可惜了。不如讓小人加入海龍吧,到時定幫大王打下七海,成就新一代的海盜王,千秋萬載,永垂不朽,哈哈哈哈!」   我一邊大笑,一邊乘機胡說八道,沉穩如莫斯也氣得臉頰變紅,但仍勉強保持著一貫的儀態。什麼翼人斥候、獸人先鋒,當然全都是我胡吹,但海龍想借用鑄造之島的戰力和武裝是肯定的,四族代表再豬頭也不會輕信莫斯的話。   華虎霍然站起,道:「很抱歉,莫斯先生,我們矮人族無意挑起任何戰爭,但亦不願意捲進任何戰爭。」   絹藍亦站起來道:「翼人族的意思跟矮人族一樣,請回復奧干查大王,我們無意跟海龍作對,但也不想成為海盜一群。」   「幾位請等等……」在莫斯的挽留聲中,華虎和絹藍率領代表們離開,爾達夫也被我的胡吹嚇唬了,跟韓亞表態反對招降後一起送走莫斯。   會議解散後,西隡道:「亞梵堤先生真了得,若是沒有先生點破海龍奸計,我們定然受騙呢。」   奧迪迦道:「真正的麻煩現在才開始,奧干查對鑄造之島志在必得,我們要早作抗敵準備。」   我細想一會,問道:「鑄造之島和海龍的兵力有多少?」   奧迪迦苦笑道:「數字上差不多,鑄造之島人口十三萬,壯丁約有四至五萬,可是只有改裝的商船、漁船。海龍的兵力則有四萬多,但全都是刀頭舔血的汪洋大盜,曾受過一定軍事訓練,加上有正規戰鬥艦隊、魔法師團和海狼、羅盤等經驗老到的將領,雙方實力其實很懸殊,公子一方的情況如何?」   「我手下有兩千正規海軍,六百名僱傭兵,一組魔法師團,另加一艘特級戰艦,四艘中型艦和三艘商船。」   奧迪迦當機立斷地說:「海戰必敗無疑,歸縮不出,逼敵人轉打陸戰,我們還有一點勝算。」   西隡道:「但是……打陸戰對民居會造成很大傷害,此事還要跟各族首領商量。」   我也認同奧迪迦的想法,海戰太難打,如果能引敵人上岸,我可以召喚冥府軍團作戰。冥軍戰士一個打廿個,區區幾萬盜賊我倒有信心可以擺平,但問題是對方會否捨棄擅長的海戰而上岸,與及戰鬥對這島所造成的損害,而且最重要一點,是我不希望隨便暴露手中的皇牌。   送走莫斯後,島上四大族首拉著奧迪迦和我到會議堂附近的小廣地,連同百合、夜蘭、露雲芙和伊貝沙等女一起,舉行了一個小小的歡迎晚會。島民長年居住海外島國,他們的性情較帝國人純樸,雖然島上有不同種族,但卻出奇地融洽共處。   他們舉行的也只是簡簡單單的野火晚會,大家吃的是普通燒烤,喝的是普通清酒,娛樂只是高歌同舞。這種風格跟在帝國貴族成長的我格格不入,但對於百合、夜蘭、拉希和洛瑪倒很適合。   欣賞著眾女開心的跳舞,我也為她們高興。普頓拿了兩瓶酒來,坐在我旁邊道:「怎麼不出去一起跳舞呢?不像兄弟你的性格。」   「我的性格?」   「你不記得嗎?我們讀書時每次開舞會,你一定會被山奇利校長禁足舞場,怕你這破壞皇不知又會幹什麼出來,但你總有方法潛進去的,真叫人懷念。」   拿起一瓶酒,我喝了幾口,笑道:「嗯,很多事都好像發夢一樣,現在想起我還覺得很回味呢。」   「嘿嘿嘿嘿……真是很回味,我們的女神怎樣?」   「你指……里拉娜老師?」   「除了她還有誰?雖然老師的風頭被安菲族主蓋過,可是在我們一班同學眼中,永遠都視她為陶拉裡亞的女神。那時我們都不知多羨慕你,里拉娜老師似乎跟你特別投緣。你知道嗎?當時有人提議籌錢請殺手閹了你呢。」   「不會是你吧。」   「啊……我……我沒有啊……」   唉,忽然很懷念陶拉裡亞的生活,與西翠斯一起看日落,偷窺里拉娜老師換衫,跟山奇利校長鬥嘴,生活多麼的快意。   沒說幾句,奧迪迦走了過來,普頓禮貌一笑自動離開。   「公子真是艷福不淺。」奧迪迦坐到我身旁,拿起一瓶酒喝了兩口,望著群芳有感而發。夜蘭、百合、露雲芙和美隸共四名大美女,還有伊貝沙、拉希、雅男和洛瑪幾個小美女,在火光之中翩翩起舞著,剛才一點憂愁一掃而空,連我自己也羨慕和妒忌自己,哈!   島上的青年們十足螞蟻遇蜜糖,大夥兒湧到她們處邀請共舞,其中以身材和舞姿最好的露雲芙最「搶手」。除了女眷之外,基格、安德烈和普頓等將士也受到邀請,當中以不羈野性的基格最受女孩歡迎,小貴族般的安德烈也不差。   矮人族的首領華虎走過來,豪粗一拍我的肩膀,遞上一個小盒子道:「小兄弟,小小心意。」   甫打開盒子蓋,一股強勁的高熱迎面湧出來,內裡放著一個鴨蛋型,姆指般長的紅色寶石。這顆寶石像極一枚琉璃球,內裡有股奇異的紅橙色光芒在流動著,使我聯想到火山中的熔岩。   「火神之心?」   華虎大笑起來,露出惺惺相惜的笑容道:「哈,厲害,原來亞梵堤公子也是行家,如果我的兒子有你這種本事就好了。」   「華虎先生……無功不受祿……」   「怎會無功?沒有小兄弟出現,我們已經受騙,華虎不喜歡欠人人情,所以小兄弟別再跟我計較。」   「哈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小弟也不客氣了。」合上蓋子,這顆火神之心就袋袋平安了。   (「火神之心」到手!)   華虎從奧迪迦手上奪去酒瓶,喝了幾口才歎氣道:「老子我在這島上活了數十寒暑,從來沒有海盜敢打我們主意。那個奧干查自恃有點本事就跩了起來,老子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他踏足此島!」   我和奧迪迦對望一眼,同時暗叫不妙,為了保護島上的一草一木,這位烈漢子打算跟海龍作海戰。奧迪迦正要勸說時,華虎卻早先一步道:「小伙子們不用說,老子我不是老懵懂,打海戰穩輸,只有陸戰才能有勝算。但讓那群臭賊破壞我島的美麗環境,我就總是越想越氣,大不了是戰敗葬身這遍大海而已。」   好傢伙!   這個侏儒倒算有骨氣。   華虎突然低聲下氣問:「我這老鬼還有點眼力,你們倆個都是好人物,在外邊跳舞的那群美女帥哥也有一級好手在內,我們打海戰是否毫無打握?」   我不答反問:「莫斯來了幾次?時間有多久?」   奧迪迦道:「莫斯今次是第三次來,前後已有個多星期時間了。公子如此問,是否想推測你方的人會否趕來營救?」   「不瞞你們,我有一種特殊的法術,打陸戰有八成信心能贏,但海戰的話很難說,因為我自己也沒有海戰經驗,而且有沒有緩軍也只屬忖測。」   就在我們談論策略時,一名搖著小裙子的女孩羞赧地走過來,當我望清楚時,來的人赫然是伊貝沙。在雅男、拉希和洛瑪等人的注視下,伊貝沙的臉皮紅得像個蘋果般,實在非常可愛,她蚊蚋般道:「請問……主人……跳不跳舞?」   我哈哈一笑,長身而起,在伊貝沙的臉上吻了一口,牽著她的小手步向火堆圍成的舞池中。   第九部 第十二章 各出奇謀   第十二章各出奇謀   凌晨三時半,天色昏暗,天空吹動著急風。   位於罪惡之島東面的一座小山丘上,臨時撘建了一個細小但堅固的帳棚,棚的正面中門大開,對向海岸以外的汪洋。其實除了東面,在西、南和北方各個有利了望的小丘,也撘了相同的帳棚隨時預備。   海龍的說客莫斯已離開了三日,真洛夫的艦隊亦已逼近北海水域,奧干查很快會有所動作。由於進入了備戰狀態,罪惡之島已實施了宵禁,改裝船要輪更巡邏,而我、奧迪迦和四族首領也要值班主持控制中心。   在南方海域突然射出一支粉紅色火箭,閃亮的艷光刺破漆黑夜空,讓原本寂寥的夜晚驟生變化。不用我們吩咐,輪班的哨兵已響起了警報,三日來島民一直拉緊的心弦終於撥發,驟然間戰鼓宣天,原本暢遊夢鄉的將領戰士悉數爬了起來。   我環望四顧,只有奧迪迦和安德烈仍沒入睡,安德烈沉聲道:「好膽色,居然想從南方碼頭硬闖。」   奧迪迦凝視島外,搖首道:「尚未可知。」   話猶未完,在東方、西方和北方巡邏的戰船也同時射出警報箭,顯示我們正被敵人四方八面圍攻。在附近休息的四族首領、一眾將士和百合等女也趕到此處,眾人面色相當難看。   我拍拍手掌大笑道:「好,這條海蛇也有一手,此時趁黑夜進攻,使我們摸不清他們的來路。到攻進岸邊時經已黎明日出,天色轉明才開始登陸,時間配合得天衣無縫。」   從絹藍身邊贊出一名翼人少女嗔怒道:「都什麼時候了,虧你還長他人意氣,滅自己威風!」   絹藍伸手阻止她說下去,才向我道歉說:「對不起,小女弦鳴年紀還小,希望先生別見怪。」   「當然不會,看來我跟翼人族的女性最不協調。」我禮貌一笑,剛趕到的雅男聞言後,側了俏臉當作聽不到。   眾人都沒興趣聽我的玩笑,海龍大軍連影子也摸不到,更莫說派兵防守,若被敵人猝不及防登陸島上,我們都要完蛋大吉。達爾夫抱頭苦腦道:「慘了!現在該怎麼辦,我都早說過投降就是了。」   他媽媽個仔!   在我認識的獸人當中,幾乎個個都凶神惡煞,惡形惡相,然而只有這個達爾夫是第一個沒種的獸人,可能就是因為他祖先太沒出息,所以被人流放出來吧!   絹藍沉吟一聲,問道:「各位稍安無躁,我們的小船勝在輕便快迅,不如將偵察範圍擴大?」   奧迪迦果斷地說:「我們沒有這種時間,調派船隻需時,等到偵出敵人的正確位置,已趕不及調遣船隊佈防。」   島上的民眾們都顯出一副焦躁反應,卻只有我身旁的將士美女們仍能鎮靜,因為他們皆相信我這個「戰場法師」,沒可能會裁在小小的海盜手上。韓亞憂心忡忡地問:「奧迦老師,亞梵堤先生,我們現在連敵人在那裡也搞不清楚,應該怎辦?」   我沒有直接回答韓亞的問題,卻向雅男問道:「風向如何?」   雅男仰望天空感受著每一絲變化,任由夜風吹拂她的衣衫,一字一字道:「現在正吹南風,一小時內會止風,然後再轉吹北風。」   「好,就用風向來作答案,海龍的主力大軍必順風而來,位置是南方,他們果然想硬闖。」   西隡和達爾夫等也眉頭大皺,顯然並不相信我的推論。曾在會議堂見過一面,站在華虎身旁的一名矮人少女皺眉道:「喂,現在大戰攸關,你居然純粹靠估?!」   無天理啊!   居然將我大名鼎鼎的戰略天才當傻仔,完美絕倫的策略推論叫靠估!   我不禁暗歎起來,在帝國任何一個軍團內,就算是威廉、拉迪克等元帥也不敢質疑我的判斷。可是這小島國的民眾不曉得我什麼來頭,居然被幾個小女孩懷疑我的能力,真是冤孽。   奧迪迦在這裡稍具威信,他沉思片刻點頭道:「不!亞梵堤先生的判斷其實很精采,單單觀察敵人選擇進攻的時間,就知道海龍的戰略算無遺策。海龍中有一個熟知氣候和海洋的」羅盤「拜恩,自然也曉得風向的變化,跟亞梵堤公子推測出相同進攻的路線。」   島民們這才聽得直點頭,大部份民眾其實只信任奧迪迦,我心中一沉,實在沒想到這個漏洞。沒法顯示出軍績,我講的說話都會變成臭屁,這種情況我也很久沒試過了,所以一時大意忘記掉。此情況若然不改變,恐怕會影響我發下的軍令,軍令不行正是兵家大忌。   「煮輪!」   咦,煮什麼輪?   回頭一望,竟然見到應該一早躲起來的拉希和伊貝沙,氣呼呼地各自抱著一堆衣服雜物跑到來。百合和露雲芙大吃一驚,百合迎了上去道:「這裡很危險啊,你們跑來幹什麼?」   伊貝沙喘氣道:「這個……主人還沒穿……軍服……」   靈光一閃,我叫待衛讓這兩個丫頭進入帳棚內,摸摸她們的頭頂道:「兩個小傻瓜,應付區區小海盜,本提督有必要穿軍服嗎?」   民眾們怪叫道:「提督?」   奧迪迦和華虎的面色比族首們變得更誇張,他們的目光盯在我的軍服和寶劍上,奧迪迦呆然指著我的軍服,連舌頭也打結地道:「這……這件軍服……不會是……公子的吧?」   奧迪迦貴族出身亦曾參軍,望見我軍服上的勳章與及綵帶,已心知我的軍階到達什麼級別。這件軍服已接近元帥級,戰績之輝煌亦能相媲美,絕非一名普通領主或是將軍能夠擁有。突然見到國家元佐級的軍服,而且是我這種瀟灑俊俏,年輕有為又心地善良的好青年,也難怪奧迪迦會不相信。   華虎也吃驚問:「這把劍……是柯亞魯大師的夢幻之劍嗎?」   我還沒回答,奧迪迦已深吸口氣,沉聲問道:「請問三公子,在帝國到底身居何職?」   百合乖巧地為我繫上「馬基」,伊貝沙為我穿戴「靈犀手套」,露雲芙也拿起「夜星」為我披到肩上,她還泛起一個迷人的笑靨說:「少爺是北方十一郡大提督,曾授三十萬帝國聯軍總參謀之職,因功積彪炳,另御賜披風及寶劍表揚。」   包括奧迪迦和華虎在內,一群無知小愚民才如夢初醒,全都面面相覷,表情呆滯。鄉下人始終是鄉下人,要這樣子才能壓服他們,達爾夫呵呵笑道:「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原來公子爺是大貴客,不知娶了老婆沒有?」   「廢話少講,傳令下去,將所有船隻戰艦駛至南邊水域,一切依原先的計劃行事。」   大約凌晨四時左右,雖然天色仍是昏暗,但依稀見到在水平線上一艘艘戰艦逐漸出現,敵人的主力大軍果然從南方而來。由於悉破對方行動,我方戰船有充裕時間在南方海域集結佈防,以逸待勞等待海龍軍光臨。   我們早已移師到南方的山丘處,在帳內放了一個海島及海域的地圖,開始擺放代表兩軍的棋子。百合突然啊的一聲,伸出玉臂指著南方天空,一棵非常細小的赤紅光點在天空無聲地劃過,飛臨到我們的頭頂之上,還留下一條美麗的金色尾巴,乍看就跟普通的流星無異。   西隡和奧迪迦大叫起來:「赤色慧星!」   出於魔法師的危機感,卡朗急趕到魔法師團內,念起咒語張開結界。湛藍的結界甫張開來,那顆慧星已像有生命般,在空海中突然曲墬下墮,準確無誤地向我們立身的山頭射下來。慧星擊在結界上,震耳欲聾的巨響,耀眼欲盲的強光,然後是地動山搖的震撼威力,使我們全體跌倒地上。   受此驚嚇,韓亞、達爾夫和數名女孩們都嚇得抱頭伏地,不敢爬起來。張開眼睛後,四周都是白茫茫的煙塵,簡直是死過翻生一樣,其它將士們也都面青唇白。若然不是百合和卡朗反應夠快,我們已經變成一堆燒豬了,剛才真是好險。   順勢將伊貝沙抱過來一邊安慰,一邊上下其手,大膽如我也有點口吃,道:「剛……剛才那個……是什麼東東?」   西隡扶著韓亞爬起來,答道:「那是麥士三兄弟的老大,莫登。麥士的自創法術」赤色慧星「!」   「赤色慧星?」   連奧迪迦亦抹一把冷汗,解析說:「那是一種偷襲用的大型魔法,聞說可以百發百中轟弊敵人主腦。」   哇,大哥呀!   你兩個仆街都算累街坊了,明知有這麼危險的法術就應該早講一聲,我幾乎就被人打爆頭了。百合、夜蘭和露雲芙不自覺站到我身旁,夜蘭咋舌道:「這裡距離敵艦最少也有三海哩以上,世上竟然有這麼長距離的直擊法術?」   百合亦道:「這種攻擊距離故然誇張,但真正可怕的是,施法者用什麼來瞄準我們?」   百合的話讓眾人一呆,我們剛剛才趕來這個山頭,為什麼敵人可以精準地瞄準我們?難道說我們這群人中有內奸?但旋即覺得自己有夠笨,即使知道方位又如何,隔著幾海哩距離打中目標物?就算是破岳的神箭也未必可以辦到。   若不明白這種法術,這場仗也不用再打下去。   稍為清醒一點,立即想到了答案,道:「嗯,我明白了,對方不是用瞄準的,那是追蹤型法術!」   為以妨萬一,卡朗帶著五十人的魔法師團圍著帳棚,他走進棚內道:「真可怕,這麼長距離的攻擊魔法我還是首次見到,到底他們是如何瞄準和控制的?」   我搖頭道:「射程太遠,根本不可能瞄準或控制,我相信那是自動追跡的法術,只要以魔法力或精神力最密集的地方為目標就夠了。」   眾人恍然大悟,一般來說精神力最密集的就是魔法師們,而他們大多留在主腦人物身旁。即使沒有魔法師,一軍主帥身邊也定必有一群劍師或戰士,他們的精神力亦比普通人高出數倍。   創造這種法術者其實相當聰明,除非對方頭領孤身一人,否則跑到那裡也避不了偷襲。而且我們算是走運,如果今晚多雲一點,看不到那顆魔法慧星的話,我早就去跟冥王老兄一起調教美女犬了。   百合道:「照主人的推論,要提妨這種法術豈非很困難?難道我們只浪費所有魔法力來防守嗎?」   我忍不住奸笑起來,拍了一下白合的屁股,搖頭說:「困難?怎會困難?人來,在山頭各處放火!」   眾人先是愕然不解,但隨即跟我一樣發笑,只要山頭各處冒起濃煙,敵人會以為我們中了魔法死個清光,還會因此而誤判敵情,正是連消帶打的策略。   第九部 第十三章 魔法攻略   第十三章魔法攻略   山頭各處燃點起火頭,發出陣陣濃煙升到半空,擺出一副被火魔法命中的假象。在煙火不及的山崖邊緣,我叉起兩手暗暗觀察逐漸接近的海龍軍團。百合使用青眼,說:「大型艦五艘,中型艦三十二艘,小型蒙沖鬥艦等七十七艦,以扇形慢慢向著我們逼近。」   我冷笑一聲,說:「策略還可以,但實際戰力比我想像中弱,他們受海軍掃蕩後其實尚未回氣。」   達爾夫大喜道:「提督大人英明神武,我們應該如何進攻?」   華虎反眼道:「進攻?不被打跨已經偷笑了。」   「對,示意一眾戰船緩緩後退,同時放出油筒。」   軍令傳下去,罪惡之島的六十多艘改裝戰船一邊後退,一邊將一早準備好裝滿燃油及炸藥的木桶推出海上。六十艘戰船,每艘最少放了三十多筒油,接近兩千筒燃油就像鯉魚散春一樣漂出大洋。   海龍的戰艦已到視線範圍,為首的旗艦插著一條龍頭旗,有點像我家族的家徽,船身兩邊過百枝的船槳在海中狂劃,加上三帆的推動力,使這大艦飛快前行。可是最搶眼的卻是船首,在大龍頭船首上有一名巨漢卓立著,赤膊上身,兩手大張成「十」字型站立,當大艦破浪而行時竟以血肉之軀硬受浪濤衝擊。   這名巨漢豹頭虎鬚,眼若銅鈴,肌肉賁脹,當旗艦激濺浪花,一浪接一浪轟在船頭之上時,他卻不閃不避任由浪水沖激。站在巨漢背後遠處的,還有另一名握著魔法杖的黃衣壯漢,此人體格魁梧,氣勢亦足,被三十多名法師打扮的人物簇擁著。   韓亞和達爾夫面色變青,絹藍和華虎也眉頭大眉,西隡沉聲道:「他就是」海龍「奧干查,在他背後的是炎系大法師莫登。」   我亦忍不住問道:「這個白癡是自虐狂嗎?」   從敵艦的方向傳來一把粗豪的聲音,奧干查長笑道:「痛快啊!很久沒試過如此痛快!罪惡之島的傢伙們,你們若有人能撐過本人十招,海龍軍立即撤走,從此不再騷擾你們!」   夜蘭不禁道:「哼,口出狂言。」   百合和基格也蠢蠢欲試,這個奧干查太囂張了。受到奧干查的氣勢所攝,原本後退的我方戰船加快了撤退速度,還生出了混亂。守在奧干查後的莫登有所行動,三十多名魔法師列陣將他包圍起來,莫登高舉魔法杖念動咒語。沒多久,一團巨大紅光射進天空,再化成無數細小的紅光雨點灑下來,燦爛瑰麗而又帶點玄異。   高級炎系魔法-星火雨。   星火雨是一種特別的炎系魔法,雖然每顆火星皆很微弱,威力有限無法傷人,但覆蓋面卻非常廣泛而密集,有利放火焚燒帆船或建築物等。星火雨斜斜打在我方戰船上,攻擊範圍將我方所有戰船全部濃罩其中,不片刻我方的戰船帆布已全都著火,後退速度亦因而大減。有部份走不及的更被燒燬,民兵也紛紛下水逃命。   幸好除了帆布,火星也燃點了海上漂浮的油筒,一連串轟然的爆炸響聲,一下子在海面劃出一條長長的火焰牆,硬生生將海龍艦隊的去勢止住。   卡朗問道:「大人,對方的魔法專門針對帆船,對我方形勢相當不利……」   「嗯,對方的魔法運用甚具效率,但現在還未到時候,等我方回師碼頭才作攻擊。百合,你不用留在這裡,去跟卡朗預備攻擊。」   「是的,主人。」   敵方運用魔法助攻的技術相當高明,可惜只有半師魔法師團,而我方卻隱藏了一師正規五十人的法師,而且有卡朗和百合兩名高階魔法師押陣。   果如雅男所料,風勢慢慢靜止,海龍艦隊凝定大海上,等待風向轉變和油筒燃燒怠盡。直至南風大起,火焰熄滅,在奧干查的旗艦帶領下,過百艘大小戰艦再次起航,乘著風勢之利,向已退守碼頭的我方小戰船殺過來。   炎系高級魔法-超。火球術。   超。火球術是很基本的破壞魔法,射程及不上赤色慧星,範圍也遠遜於星火雨,但集中的破壞力卻甚為驚人,普通的城牆亦能轟塌。莫登不愧是聞名北海的魔法大師,他本身魔力強大,還精通數種不同用途的高級火魔法,對戰爭能起關鍵作用。   太陽般的大火球直飛過來,眼看快要將十多艘戰船吞噬之際,一道白光卻突然射出,穿破了大火球後還射向敵艦。   海神專用魔法-滅絕寒光。   使用此如厲害的水系魔法者,自然就是我的小性奴百合。在魔法師團的支緩下,百合激活海神護臂,施展神屬法術裡最具破壞力的魔法。滅絕寒光冰凍了超火球,減弱了的威力仍能射破對方一艘大艦的艦體,再穿過艦身射至後方的小戰艦上。   能盛載幾百人的小型戰艦,就像玩具氣球般被實時射破,被擊中的大型艦隻亦入水傾側,失去了大半機動能力,更有海盜們被逼跳船逃生。我方的戰士終於發出歡呼,士氣來個一百八十度逆轉。   敵方五艘大型艦被擊中一艘,戰力亦打了折扣,但最要命的是發現我方也有魔法師在陣,這點會對敵方將士構成沉重的心理壓力。   高級雷系魔法-超。落雷術。   百合爭取時間休息,今次輪到卡朗出手。在魔法師們簇擁下,他念起雷魔法的咒文,天空浮雲開始轉動,在敵方頭頂產生一個巨大的漩渦,高空閃過耀眼雷光,數百道雷電無情地向著敵陣中央旋轉劈下來,震撼人心的雷鳴及電光,在這黎明前夕的微暗中,造成氣勢磅礡的奇景。   卡朗幾乎是純粹攻擊型的魔法師,除了對方旗艦及時張開結界外,其餘大小艦隻無一倖免。有些細小的艦隻被實時打沉,有的打中主帆失去機動力,有的較好彩只是著火了事。   露雲芙道:「今次戰鬥的勝負,有一半是取決於雙方魔法師的高下,看來我們已佔上風。」   夜蘭道:「其實對方那位魔法師經驗較豐富,若非誤判軍情,今晚我們未必佔到便宜。」   我悠然地摸摸下巴,愛才之心大起,道:「夜蘭說得對,即使有魔法師團支持,但在如此短促的時間內連續使出三個高級魔法,莫登確是一名人才。」   奧迪迦道:「奧干查也非笨蛋,他亦清楚我們在魔法攻勢上佔優,必然在下一輪攻擊前先發制人,以武力硬闖過來。」   「我就是想他硬闖。夜蘭,你有多少把握可以收拾那條露體狂水蛇?」   「十成。」夜蘭想也不想就回答,卻惹來眾人一陣嘩然。如非看到百合和卡朗的表現,他們肯定咒罵夜蘭胡吹大氣。   奧干查能跟海盜王真洛夫戰至平手,他本身肯定是一員猛將,戰鬥力絕不可能輸與夜蘭。雖然夜蘭是冷傲了點,但她的說話並非自視過高、順口開河,而是因為她佔了以逸待勞的優勢,還加上「巴電劍。改」的威力和「獸神之心」的異能。   還有半小時就到破曉,為了不受我們的魔法攻擊,奧干查果如所料率領海龍艦隊硬闖碼頭,不顧一切強行搶灘。我下令讓戰船一邊散開,一邊發射弓箭,同時一支新力軍在碼頭闖出來。   由普頓率領的特級艦隻飛雲號為首,與及其它四艘中級艦,向著海龍的戰艦投石發弩,企圖阻止對方登陸島上。可惜他們的艦隊數目始終太少,無法拖延多久已要散開。   「很抱歉,華虎先生,看來沒法在海上收拾他們。」   華虎苦笑起來,默默點頭以示諒解,同時眾人明白即將要發動大規模流血港戰。雖然敵軍士氣被挫,多艘艦隻被破壞,可是他們的兵質始終優勝於我們。基格和安德烈正要領兵接戰之際,眾人突然驚叫,發現海面上有一支新的艦隊向著島上駛過來。安德烈跑到崖邊遠眺,大叫道:「是自己人!掛上北方聯盟的軍旗!」   基格大奇問:「北方聯盟?怎麼可能?北方聯盟只有騎兵沒有水師,更不可能在這裡出現。」   神秘艦隊的速度奇快,顯示出優良的航行能力,而旗上真的掛上了北方聯盟的軍旗。我心下一鬆,拍手讚賞道:「好小子,我始終沒有看錯你,隡馬龍奇!」   露雲芙亦驚奇道:「怎麼可能……你們可以未卜先知嗎……先生怎會知道我們遇危,還借調水師拯救……」   「哈哈哈哈哈……有時連我也佩服那傢伙。其實很簡單,威廉大叔也知道海盜動向,隡馬龍奇為何會不知道?只要推算我們的航程路線,與及各個海盜的行動,以小奇的才智自然知道我會碰上海龍。至於那支水師,當然就是最接近小費本立的望月河獸人海軍。」   夜蘭眉頭一皺,道:「你如此相信他的能力?」   「當然相信,因為他是」小智者「隡馬龍奇,一個跟我下棋不分勝負的男人。」   奧迪迦驚異道:「公子手下有這等人物,還需要我為你管治城池?」   「我要擴張勢力,自然需要更多人才,你不會想反口吧。」   奧迪迦苦笑著,隡馬龍奇的艦隊仍沒駛至,但已吹起了獨特的獸號,戰力威震各國的獸人軍士已站滿舺舨,森嚴的殺氣亦撲撲而至,跟罪惡之島的海軍形成前後夾擊之勢。海龍軍終於生亂,其中一艘大型艦隻率領部份中、小型艦回師反擊,阻止獸人海師接近。   分散了大多數的兵力,只有不足四份之一的海賊能夠登陸,為首的正是「海龍」奧干查。他依然裸露上身兩點,手握一把長柄雙刃巨斧,一馬當先撲到岸上,朝著我們身處的方向殺過來。在他身邊還有一名包裹白頭巾,綠色長髮的威武少年,舞起一枝長矛共同戰鬥。若我沒猜錯,此人應該就是「龍狼」高利安,那麼回師阻截的應是「羅盤」拜恩。   基格道:「大人,敵方兵力大大分薄,我有信心將他們一網打盡。」   「嗯……形勢變得有利,但對方上岸的仍有近萬人,我不想作出無謂傷亡,你和安德烈帶自己的部隊守住山頭,各位首領帶同族人配合魔法師團聲緩。」   在海上,拜恩跟隡馬龍奇正面交鋒,但我很清楚他絕非隡馬龍奇的對手,加上普頓正帶領島上的戰船收拾碼頭的殘局,到時前後夾攻下,海龍艦隊將會一敗塗地。奧干查則甚具膽色,在如此劣勢下他並沒逃走,反而一人一斧向著魔法師們藏身的地方殺過來,實行來一招擒賊先擒王,可見他對自己的本領何奇自信。   我將一張紅布大椅放在山腰,大馬金刀坐在上方,露雲芙、美隸和夜蘭三名超級美女站於身後,露雲芙手上還拿著一枝紅酒。基格的六百名傭兵,與及安德烈的四百名炎龍騎士團正守在各個要點,山上更好幾萬名男女老少的島民搖旗吶喊,聲勢浩大。   傭兵們將一顆重過百斤的巨石推下山坡,硬生生輾斃了幾名想攻上山的海盜,然而一道閃光後,巨石突然一分為二,從中間被人斬開,劈開它的正是海龍首領,連海盜王也要畏懼三分的「海龍」奧干查。   海盜們向我們山腰進攻,而奧干查則悍不畏死地硬闖,一眾海盜們也被首領感染冒著箭石闖山。畢竟我的炎龍騎士並非等閒士卒,加上基格和傭兵,與過過萬名島民吶喊,奧干查七次衝上山,也七次被逼退下去,我則翹起腿子坐在帥椅上喝酒。   奧干查雖然力戰一夜,陷入劣景,而且全身污穢不堪,可是精神卻沒有絲毫消減,鬥志更進入巔峰狀態,這種人實難想像會戰敗被殺。雖然奧干查仍然生龍活虎,然而他身旁的部下們已露疲態,就連高利安這種強手亦在喘氣。   數萬計的島民們正搖旗助威,場面震動,山下的海盜們亦被這氣勢壓制。所謂虛則實之,他們又怎會猜到其實這裡的實際戰力,只有基格和安德烈的一千一百人而已。   我將手上的紅酒一飲而盡,隨手拋開了這只琉璃杯,酒杯打碎,更發出悅耳的破碎聲。從露雲芙手上拿過整支紅酒,我先喝一口,再向山腳的奧干查拋下去。奧干查望空穩接紅酒,用力將巨斧往地面一插,斧柄最少插進石地五、六寸。他豪情地幹掉整支酒,點頭道:「好!好酒!原來罪惡之島有能人相助,不知朋友高姓大名?」   破曉來臨,我徐徐站起,抖動夜星踏前兩步,日出晨光剛好從我的背後升起來。配合這氣勢,我向著陰影下的奧干查微笑道:「亞梵堤。拉德爾,不知大王有沒有聽過?」   第九部 第十四章 太陽黑子   第十四章太陽黑子   聽到我的名字,即使面對萬軍亦毫不色變的奧干查,面上首次現出驚異的表情,道:「亞梵堤?就是五敗獸人族,智退迪矣裡、暗妖精七十萬大軍,戰場上從無戰敗紀錄的男人?」   奧迪迦等人大吃一驚,至此才知道我的來頭有多猛,我長笑一聲道:「沒那麼誇張,只是僥倖贏過幾場戰役而已。」   露雲芙悄悄道:「居然這麼謙虛,難道吃錯藥了?」   美隸也暗暗偷笑,我卻不理她們,向奧干查道:「大王既然知道我是誰,還要再打嗎?」   奧干查仰天大笑,笑聲傳遍整個山岡,良久才道:「打!當然要打!對手難求,能挑戰大陸聞名的將才,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哦,你要打也可以,但我方的魔法師已準備就緒,你想讓部下們白白犧牲?」   高利安長矛一指,道:「哼,別浪費唇舌,我們誓死追隨大王!」   奧干查將高利安的長矛按下,道:「先生有什麼好提議嗎?」   對這個奧干查我忽然生出一份好感,他沒有不顧部下的生死,這點跟一般的汪洋大盜很是不同。我笑說:「不如這樣吧,我派兩人跟大王和高利安打一場,若果你們獲勝,我們舉手投降。」   整個山腰立時起哄,我舉手壓止他們,道:「如果由我方獲勝,就輪到大王及你的手下投降。」   「哈哈哈哈哈……好,相當有趣,賭約很公平,但如果各自一勝又如何?」   「那就當作戰和論,我送你美酒百桶,讓你帶部下自由離開。」   奧干查瞄起眼睛,望向遠處已經節節敗退的拜恩的艦隊,突然豎起姆指道:「成名之下無虛士,賭約我接受!」   不用我吩咐,代表我方出戰奧干查的是夜蘭,而出戰高利安的則是基格。基格一個美妙翻身從高處躍下,一副穩吃定高利安的笑容行近對手,高利安先是胡疑,突然渾身一震道:「」盜賊元帥「樸拉?!」   基格從背後拔出龍牙大刀,笑嘻嘻道:「什麼樸拉,我是鷹擊傭兵團的總團長,名字是基格,別再叫錯了。」   以基格的身份實力,絕對有跟奧干查交手的資格,這樣說來,跟奧干查對戰的人應該更強。除此之外,我還向他們送出了一個訊息,即使從前是山賊,我一樣可以照用不疑。   夜蘭拿下一直穿著的斗篷,冷冰冰的艷麗面孔毫無表情,從山腰緩緩步下山腳,一般島民和海賊都目瞪口呆,沒想到我派出來應戰海龍奧干查的,竟然是個柔弱的絕色女子。島民們大是不滿,海賊們則在暗中偷笑,只有奧干查提起了金色戰斧,出奇認真地擺好架式等待著。   在一輪非議聲中夜蘭一聲不吭來到山腳,她拔劍出手的一刻,原本鬧哄哄的山腰山腳突然沉靜。夜蘭以一個美妙的動作,拔出雷光電閃的巴電劍。改,以驚人的速度刺向奧干查。   快如電閃,連奧干查亦禁不住吃驚,但手上巨斧仍飛快地回轉一圈,由下而上疾挑巴雷劍。夜蘭受這巨力一衝,嬌軀像風箏一樣飛退,可是奧干查並沒有剩勝追擊,只呆呆站在原地。   他並非不想追擊,而是無法追擊,一對握斧的大手竟然不停抖動,額角更滲出了豆大的汗珠。巴電劍。改的電壓驚人,奧干查錯在沒有穿戴防魔甲一類裝備,赤裸上身地吃夜蘭的高壓電力,不被殛得暈倒已算強壯。   這個故事教訓我們,千萬別扮豪氣!   試過奧干查無儔巨力的夜蘭已重整旗鼓,改以輕柔的劍術和高速進攻,可憐奧干查動也不敢動,面色難看地使用戰斧防守。另一邊廂,基格跟高利安級數有別,已經穩佔上風,贏出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隡馬龍奇的水師亦將海龍的戰艦全逼進港口,跟普頓會師後重重圍困著敵人。   被夜蘭攻個不停的奧干查忽然大吼一聲,巨斧風車轉動般反擊,實行要以壓倒性的力量一舉擊敗夜蘭。出乎意料地夜蘭沒有避開他的重擊,反而雙手高舉巴雷劍。改,擺出一副以硬碰硬的姿勢。   夜蘭願跟奧干查硬拚,他開心也來不及,巨斧照頭照腦劈下去。可是夜蘭的外貌突然改變,頭髮突然增長,眼珠變成獸瞳,犬齒還稍稍長了點。除著夜蘭狂化,巴雷劍。改的電力倏地大增,鋒芒畢露地跟奧干查的巨斧硬拚起來。   電舌四射,夜蘭向後跌退了六步才能站定,同時也解除狂化狀態,而奧干查那巨熊一樣的身軀卻往後飛開,撞在山邊的石壁上,還撞出一個凹陷位來,他的戰斧亦轉動飛脫,橫劈在一塊巨大的巖山上,幾乎就把巨石劈開。   高利安也在此時倒跌地上,基格輕鬆將大刀架在他的頸側,勝負已經分明。   山上響起震天的歡呼,島民們渾忘一切般衝下山腳,海盜們臉臉相覷,在島民們包圍之下丟出兵器投降。在炎龍騎士的保護下,我來到仍坐倒地上的奧干查面前,問道:「願賭服輸?」   奧干查舔去唇邊的鮮血,英雄氣短地苦笑道:「願賭服輸。」   在罪惡之島的碼頭上,隡馬龍奇帶著一名獸人大將過來,道:「屬下參見主宮。」   「末將獸人軍第二水師大將顏利夫,參見提督大人!」顏利夫對我非常客氣,更向我行下屬見上司的軍禮。這也沒法子,剔除我在獸人族軍方的威望不談,單是沙捷夫結拜大哥這一點,他已不敢開罪我分毫。   嗯……不知道他有沒有帶老婆來呢?   「不用拘禮了,我還以為你們趕不及呢。」   隡馬龍奇微一愕然,旋即失笑起來,說:「主宮即是主宮,戰場上沒有什麼事能瞞得過你。屬下聽到海龍派使者勸降的消息,立即跟獸人王借調兩萬水師趕來,但看來屬下似乎多此一舉了。」   「不,你來得正好,否則這場戰役只能慘勝,未必可以出現雙贏局面。」   隡馬龍奇將我拉到一角,悄悄問:「主宮,你打算將海龍……嗯……奧干查和他的手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以主宮的魅力亦能駕御他們,但是海盜始終是海盜……」   隡馬龍奇果然知我心意,我微笑點頭,說:「放心,我有這種經驗,我只想重點招攬」海龍「、」海狼「、」羅盤「與及麥士三兄弟,其餘若有願意改邪歸正的我無任歡迎,不想歸降的我會送船送糧任由他們離開。」   隡馬龍奇沉吟半響,撫著「智者之扇」說:「主宮有否想過,離開的海盜會投靠海虎或海盜王,當中得益最大的自然是聲勢較大的後者,恐怕真洛夫又會捲土重來,擾亂公海秩序。」   我亦壓低聲音,道:「我就是想海盜王坐大,他跟赫魯斯勢成水火,只要他恢復元氣,就能截斷帝國與珍佛明的航運,對我們小費本立的發展有很大好處。」   此時奧迪迦走過來,我將他介紹給隡馬龍奇認識,而基格和安德烈則負責軟禁海盜們。奧干查和高利安已口頭答應投效,而他們也被送到飛雲號內接受治療,隡馬龍奇則負責勸「羅盤」拜恩和麥士三兄弟歸降。   大戰結束,其餘的島民們則忙於收拾殘局,韓亞和達爾夫乘此機會巴結顏利夫,希望能跟獸人族拉點關係。本來空閒的我正想回飛雲號休息,一名水兵卻捧著一個黑色的小盒來找我。   「大人,這是奧干查先生托屬下送給你的,他說早己仰慕大人威名,故此送大人這份投誠禮物。」   揮去水兵,我拿著這個小黑盒回房間,房中正有美隸在等待著。美隸道:「主人,剛才島民派人送了一些特產來,當中有大量的煉金用品,正好可以用來製作新的淫獸。」   「新的淫獸?」   「是的,美隸正在開發」鷹鉤聖蛹「、」玉蚌聖蛹「和」印籠魔蛹「……主人……你的褲子……」   「咦?!是誰啊,是誰放條樹枝進我的內褲裡面!!」   「咳咳……照推斷,應該兩至三個月時間就可以完成。」   「好,非常好,這是相當重要的開發計劃,無論用多少錢也要好好去幹!」   「是的,主人……對了,請問主人這個盒內放了什麼?」   「我也不知道,這是奧干查交我的投誠禮物,還說什麼因為我的聲名等等,呵呵呵呵呵……」   「哦,主人的聲名……會不會是毒藥或炸藥一類的東西?」   「嗄?!不會吧!」   這個烏黑的寶盒上雕刻一隻細膩的折翼天使,甫打開盒子,果然冒起了一縷黑煙,我和美隸反應極快地一起縮到牆角,但等了一會兒後還沒有什麼動靜。我們小心爬到桌子附近觀察,發現黑煙已經消失,內裡卻有一顆雞蛋般大小,烏黑發亮,晶瑩剔透的圓型寶珠。   美隸忍不住叫道:「啊!這……這難道是」魔王之心「!」   「魔王之心?就是跟皇者之劍上那顆」明王之心「齊名,八大神心之一的魔王之心?」   「對,這顆魔王之心又名」太陽黑子「,傳說是淫魔界的至尊瑰寶,是擁有非常可怕威力的寶物!」   「啊,原來這顆就是名震淫界,大名鼎鼎的太陽黑子!美隸快來跪下參拜!」我和美隸一同向這顆淫界至寶下拜。   (「太陽黑子」到手!)   第九部 第十五章 魔劍大成   第十五章魔劍大成   自從離開罪惡之島後,除了「羅盤」拜恩跟隨我們當嚮導外,其餘海龍舊部和奧迪迦皆隨隡馬龍奇先返回小費本立。海龍的盜賊們只有七千人願意從良,但全是追隨奧干查最久,最忠心耿耿的精銳,其餘不願歸降的都給他們遣散離開,過半數的艦隻也分給了他們,只餘下一艘旗艦,一艘大型艦和十二艦中型艦隻,留在罪惡之島上進行維修及改裝。   航程已近一個月,之後的時間都風調雨順,日子過得很平靜,而我就努力煉製新的產物,美隸則開發三種淫獸,百合等丫頭日日都聚在一起組成小八婆團。   咯咯咯咯……   「請問是誰?」   「小沙,是我啊!」   「啊?!」   深夜時份,完成了部份工作的我也要尋求消遣,逐摸到最乖最服從的伊貝沙香閨中。聽到是我來了,門後傳來急趕的腳步聲,伊貝沙打開房門,這小妮子穿著一件粉紅色的透明睡衣,沒有戴眼鏡和髮飾,從睡衣之中隱約看到她半熟的胴體,嶺上雙梅若隱若現。   受到我目光影響,伊貝沙的臉頰立即變紅,可是單薄的睡衣被乳尖撐得更高,她急緊跪下來道:「小沙參見主人。」   我笑著把這小美人一抱而起,走進她的房間之中,發現她的小書桌前的燈還點著,還放上書和筆等雜物。坐到椅子上,我讓伊貝沙坐在我的大腿,左手用力將她連臂帶腰摟抱住。女孩子的身體真奇妙,伊貝沙的小嬌軀又暖又輕,屁股壓在大腿上竟也十分舒服,我在她耳朵邊小聲問道:「這麼夜了,小母狗還沒睡嗎,讓主人看看你閱讀什麼書。」   伊貝沙罕有地微微掙扎反抗,低嚷道:「不……不要啊……主人別看……」   翻開桌上的書本,竟發現墨水還沒乾透,而且只寫了一半左右,我不禁笑道:「哎呦呦,原來小沙不是看書,而是寫書。小沙在寫什麼書呢……嗯……」我是小母狗「?這個書名相當經典啊!」   伊貝沙一副羞得流出眼淚的樣子,身體還輕輕掙扎,可是她磨擦我手臂的乳尖卻已硬起來。我彈了一下她的乳頭,她忍不住發出一聲消魂又悲哀的呻吟,軟軟地倚在我胸前不再掙扎。她畢竟是我飼養的美女犬,身體和精神的反應我都瞭如指掌。   我也忍不住從後吸吮她的小耳珠,呼吸一下少女的清新體香,笑說:「小母狗,最近沒調教你,你就跩起來嗎?」   「不是的……對不起……對不起……」只見伊貝沙不敢再吵,還不住地道歉。哎唷!這頭小狗真是太可愛了,真想多多玩弄擺佈她。   「這本書是什麼來,嗯……是小沙平時被主人戲弄的經過嗎?咦,小沙你居然濕了?虧你一副純情臉蛋,居然長著這麼淫賤的身體」我的手伸到她睡衣下面,捏著她兩片飽滿的小肉唇。   「嗚……求求主人……別欺負小沙……」   「嘿嘿嘿嘿……什麼話,狗當然是用來玩的……認命吧……嘿嘿嘿嘿……」   一邊摟實伊貝沙的胴體,一邊玩著她日漸飽豐的奶子,完成調教的身體早已沒有絲豪反抗能力,任由我在她身上摸個飽。我索性拉下她的睡衣,將帶來的狗帶扣到她的狗環上,笑道:「小騷狗,主人帶你去散步吧,嘿嘿嘿……」   半夜時份,牽著伊貝沙在艦艇的走廊上散步,美女犬的基本裝備也不用再多提吧,就是項環和尾巴,除此之外什麼也沒有,連陰毛也早被我永久脫去。由於害怕被人發現,伊貝沙故意爬得快一點,剛我們經過長廊的某一段時,她突然僵著不動。   靈光一閃,我拍了一拍她的屁股,問:「拉希、雅男她們住這裡附嗎?」   「嗚……汪汪……」伊貝沙遵從美女犬的規則,吠了兩聲以示正確。   牽著伊貝沙的狗帶子,行經雅男的房間門口,我冷哼一聲向她道:「哼,雅男那男人婆經常與我抬貢,小母狗,給我在她門口小便。」   聽到我的說話,伊貝沙的表情只能用「絕望無助」來形容,哈!作為寵物犬的她,即使多麼不願意也要服從主人命令,她乖乖抬起了狗腿,兩腿形成一個標準的直角,被永久脫毛的少女陰部大露著。   在隨時有人行過的走廊中,一名赤身露體的可愛少女插著尾巴,在男人牽著下像狗般小便,這真是無語倫比的好風光,以後要多點帶她出來散步。伊貝沙兩片微張的大肉唇中,一道黃黃的水柱射向雅男門口的底逢,還滲進到她的房間之內。如果雅男不穿施鞋在房內四處行,肯定會慘中陷阱。   我忍不住笑道:「嘿嘿嘿嘿……雅男啊,看你明早怎死!小狗,尿好了就快爬吧,不然被她們撞見,你就無法在她們面前抬頭做人了。」被我一嚇,剛剛尿完的伊貝沙連尿震也享受不到,已趕緊加快腳步爬走。   進入臨時實驗室,伊貝沙的目光首先凝定在一列黃金色的皮鞭上。在牆壁上吊著一套共五條的鞭子,分別是長鞭、中鞭,馬鞭、九尾鞭和軟拍子鞭,除了這五條鞭外,還有一條約五寸長的額外附加鞭尾。   一般性愛用皮鞭會因應長度而增加使用的難度和威力,越長的鞭子慣性也越大,打在皮膚上也越痛,施鞭者的技術要求亦更高。而一般長鞭或中鞭的末端都是開叉分散,這些設計是為了減低鞭的破壞力,不至於讓被打者皮開肉裂。   但不打不快的安菲卻曾抱怨我用的鞭子仍嫌太弱,所以我才特製了一條接駁用的鞭尾。這條鞭尾是尖而集中的,還加了特種毛蟲的硬倒勾皮,打在皮膚上可不能說笑,相信一定能滿足安菲那個大變態。   當然,這套金色皮鞭選用帝皇龍尾的皮革製造,用上幾百年也不會破爛,還浸淫了一周從淫縛緞蛇吐出來的稀釋春藥,它們是屬於本少爺專用的「黃金皮鞭」!   (「帝皇龍皮」升級為「黃金皮鞭」!)   哈,天開眼了,作者開眼了,我終於有自己的專用鞭子了!   除了黃金皮鞭外,其實實驗室內還有更厲害的東西,它正橫躺在一個劍架上,安然在劍鞘之中沉睡。此劍雖然沒有出鞘,但單看它的劍柄已知是佳品,其握柄比普通配劍長兩寸,在血擋位置鑲有了一顆烏黑發亮的圓型寶珠,在柄尾附有一顆圓橢型的紅色寶珠。   這把就是經過改造重鑄,鑲入了「太陽黑子」和「火神之心」的夢幻之劍「馬基」,而我給它起了一個新名字,叫「馬基。焚」(FireMagic)!   (「太陽黑子」、「火神之心」付出,「馬基」升級為「馬基。焚」!)   「小狗,讓你看看這件好東西。」我摸摸伊貝沙的頭頂,她以犬坐姿勢坐著不動,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注視著我走到劍架上,樣子可愛到了極點。   拿起馬基。焚,它的重量比從前重了兩磅左右,一下悅耳的金屬磨擦聲後,全新的寶劍已然出鞘。馬基。焚的劍身跟雪獅劍和巴雷劍一樣,有一片薄薄的暗紅赤銅鑲嵌著,赤銅上雕刻了十道太古封印,以靜止太陽黑子和火神之心的驚世威力。   並非自己讚自己,但這把劍真是曠世魔劍,是本少爺最滿意的一件傑作。雖然明知伊貝沙不懂欣賞,但仍忍不住要拿出來秀一秀。馬基的設計本就巧奪天工,鋒快無匹的劍刃,劍身打洞再灌進水銀以增加斬擊力量。然而我更將劍柄也打通灌水銀,讓劍身劍柄的水銀能夠互通,再將兩顆寶珠鑲進劍柄,火神之心無堅不摧的火元素從劍柄尾融進水銀,源源不絕提供強大熱能。   可是這種設計卻有一個弊病,就是火元素的熱力會使整把劍騰沸起來,所以我將太陽黑子鑲到血擋上。太陽黑子的暗元素有吸納作用,它將火元素和熱力一起吸走,化成了一股新的元素力量注進水銀內,水銀就像血液一樣流動整把劍,使馬基。焚就像一件有生命的東西活起來。   鑲入了太陽黑子和火神之心,十道封印全開的馬基。焚,威力應不遜於擁有明皇之心的皇者之劍。我高舉魔劍,將精氣灌進劍身使第一道封印打開,一團黑色火焰型態的元素能量從劍身湧出,整把劍都覆蓋了清楚可見的黑芒。   「厲害吧,小沙,這就是主人的專用寶劍,嘿嘿嘿……哈哈哈哈……格格格格……」我笑到幾乎下巴脫臼,連不懂劍術的伊貝法也因它鬼詭的暗焰而呆望著。哈,不枉我通宵了幾晚,連女人味也沒有聞過,身為男主角的我終於擁有專用武器,而且是不輸與百合和夜蘭的魔法劍。   太好了,終於有把會發光的劍,爽到有點想哭呢……   煉金術中有所謂力量反噬,又叫魔力灼傷,即是操控一件神器就要負出相應力量,否則會被神器反傷自身。自己知自己事,馬基。焚的能量遠比我這劍主人高出幾班,故此才要追加封印,否則不被它反噬才怪。但我相信假以時日,我一定可以打開十道封印,使出這把魔劍的所有力量。   這是將來的事了,現在最重要是……   「小沙,快抬起屁股,主人很久沒干了,要徵用一下你的龍珠名器!」   收起馬基,我立即喚召出淫縛緞蛇,這條衰蛇不知是否太久沒出場,竟然第一時間飛撲向我的寶貝美女犬,還咬在她最重要的地方。   「汪?!」伊貝沙原本兩腿大開等我來干的,偏偏給淫蛇看準機會,在她的玉戶上狠咬一口,她手腳支地,兩腿直撐,胴體因忍受淫蛇的糾纏而發抖,一對奶子還懸吊著搖動。   反正等了這麼久,我也不急於一時,一手托起伊貝沙的奶奶量度起來,發現已成長至大蘋果的級數,笑道:「嘿嘿嘿……小沙發育得真好,身體漸漸成熟起來了。」   「汪汪……」   淫蛇蜷著伊貝沙的大腿,將春藥從肉唇直接注進體內,她的皮膚就像變色龍般,在數分鐘內由白轉紅,而我也愛撫這具美妙身體好一陣子。不愧是我的專屬美女犬,全身軟若無骨的,青春無敵的乳房也柔軟彈手。   第九部 第十六章 不歸海域   第十六章不歸海域   從壁上取下中等長度的長鞭,鞭子朝地板打下去,發出一聲凌厲的鞭聲。被注入了春藥的伊貝沙立時一醒,以驚嚇的目光望著我手上的金鞭。   「嘿嘿嘿嘿……主人也很久沒有操練你了,小沙,給我檢回來!」我隨意一踢,將腳上的拖鞋踢到牆邊,伊貝沙的雪白屁股向上翹起,前肢撥後,後腿躍動,以一種跟真狗無異的奔跑姿勢跑向牆邊,熟練地咬起鞋子。   跟據經典寶籍「專業女犬飼育指南」所言,女犬必須反覆地進行調教和練習。例如伊貝沙,她曾受過最嚴格的牝犬訓練,精神早已調節至人形犬的姿態,身體也熟習了犬類動作,如爬行,放尿或進食等等。可是欠缺操練下難免有所生疏,伊貝沙恢復了人類的意識形態後,情況亦是一樣。   所以如果我有空,定會親手調教伊貝沙或大沙,但如果我忙碌,她們亦必須定期由美隸進行操練,以保持美女犬的最佳狀態。   嗯,美女犬這玩意果然博大精深,比起政治兵法還要困難。   只見伊貝沙咬著我的拖鞋,犬奔回到我面前,受淫蛇的媚藥影響,她的面頰和鼻子已泛紅霞。我指指下面,伊貝沙放下拖鞋,蹲坐在地上等候指示,深紅色的淫蛇則在她的裸軀上遊走,長而幼細的蛇軀緊纏著她的雙乳,使得她胸部看來更大,而淫蛇的丫舌和尾囊分別挑逗著她的乳尖和背脊。   平時犬坐一小時也沒問題的伊貝沙,此時卻被淫蛇非禮著,胴體出現震抖之餘,嘴裡傳出微細消魂的聲音。淫縛緞蛇是我所有契約淫獸之中最好色,又最狡黠古惑的,而且還相當勢利。從以前開始,安菲經常投訴這衰蛇比我還淫亂,不時偷偷討她便宜,性格跟我這契約主十分相似。   淫蛇非禮著伊貝沙,蛇頭更從她的兩團屁股肉中穿過去,一個彎身再用蛇舌挑逗伊貝沙的小肉芽,我還感到它一對蛇眼射出相當過癮的目光。蛇舌有技術地撩動伊貝沙的肉蒂,舌頭將她的肉芽從包皮中撩起,突然狂性大發地一口交下去。   「噢……汪……」伊貝沙喊叫一聲,首次無法保持犬坐姿勢,忍不住跪倒下來。金皮鞭一揮,繞過她的正面抽在背後,她忍著淫蛇的凌辱勉強爬起來。淫蛇也被這鞭所嚇,為免誤中副車竟然放棄眼前美女,從伊貝沙身上溜之大吉。   它的情格果然跟我相似……   「小狗狗啊,你真是走狗運呢,嘿嘿嘿……這條黃金皮鞭是主人首次使用,你有幸能夠祭鞭是否很高興?」我將鞭子放在伊貝沙面前搖晃,她俯身上前伸出舌頭,舔著鞭子以示敬意。   「小沙轉身,翹起屁屁!」   這頭白肉人形犬轉過身軀,屁股翹到老高,更運用內腸搖動尾巴。手執黃金鞭子輕輕打在伊貝沙的屁股上,她身後前俯,屁肉一緊,嬌喘一聲,原本又白又圓又可愛的屁股蛋實時出現一條鞭痕。   「小沙很沒禮貌啊,不謝謝主人賜鞭嗎?」   「嗚……汪汪……汪汪……」   「啪!」   「別沒神沒氣的,大聲一點!」   「汪汪!汪汪!」   伊貝沙的皮膚甚為幼嫩,體質亦無法跟安菲相比,而且她對肉體施虐的興趣不算很濃,故此我才沒有選用最長那一條鞭子。縱是我現在用的一條只有一半長度,但抽在伊貝沙的皮肉上仍實時見紅。   試過中鞭的威力後我改用另一條直鞭,這條直鞭長只三尺,鞭身硬直堅韌,鞭尾還有一個方魂型的細小扁平拍子。鞭小輕輕佻起伊貝沙的下巴,讓她一副楚楚可憐的面孔朝上仰起。伊貝沙從前是貴族千金,雖然她的臉蛋屬於憐家女孩,但仍然流露著氣質學養,這種樣子最易挑起男人虐待一番。   才十六、七歲的少女,因淫蛇的春藥而動情,一張青春少艾的臉孔紅卜卜,眼中不知是眼淚還是春潮。我打出軍用犬的手勢,伊貝沙本能地服從,以美妙的犬步圍在我身邊爬行。   「小沙,裝死!」   伊貝沙一個反身躺到地板上,兩腿懸空屈曲大開,胴體入口暴露眼前,我用皮鞭挑一挑她已勃發的小肉芽,笑道:「喂,狗狗,這是什麼東西啊,勃得這麼硬的,很醜陋啊。」   女孩愛美,被我看旋光性器的伊貝沙眉毛皺起,可是卻更惹人憐愛。我摸了幾下她大門,這裡早已濕透,我也放出幾日沒沾女人味的魔槍,對準她的入口就塞進去。   男女性器交合,我和伊貝沙都舒服得一同歎氣,我的一雙手捉起她軟若無骨的小肉足,這具女體實在不錯,就是摸摸捏捏她的小腳已是一種享受。但當然,伊貝沙胴體真正最有價值的,是她體內的龍珠名器。魔槍甫抵盡頭,她宮位內的兩顆龍珠已夾著我的槍頭轉動,真是快活過神仙。   「好,小沙不愧是我……的心愛小寵物……太爽了……」   「汪……汪……」   享受了一會兒的溫存,我笑著一捏她的乳頭,道:「小沙,四腳支地。」   伊貝沙以非常高明的技術,保持著交合的姿態爬身起,跟我換成了後進式的姿勢。我握著她的小腰枝,開始用力地抽插,伊貝沙斷斷續續地低鳴:「噢……嗚……啊……噢……嗚嗚……」   「小狗,主人插得你爽嗎?」   「啊……嗚嗚……汪汪!汪……」   「嘿嘿嘿……真想讓你父母和拉希她們,看看你這發情母狗的淫相。」   「嗚……汪汪……汪汪……」   不知不覺之間,伊貝沙已進入了忘我的狀態,重新變成一匹不會反抗的美女犬,她的腰亦主動地配合,尾巴神乎奇技地左右搖擺,龍珠名器夾著我的槍頭磨擦旋轉。   我一手抓起她的頭髮往後拉,魔槍的體積猛然大增,伊貝沙整個身軀忽然變得僵硬,她名器的壓力也大增,連聲線也變成沙啞,居然就此高潮起來。興奮無比的我也粗獷起來,左手拉著她的頭髮,右手用力拍打她的奶子,大笑道:「哈哈哈哈……不堪一擊……哈哈哈哈……我天下無敵……哈哈哈哈哈哈……我當世最強……哈哈哈哈哈哈……」   「呯」的一聲巨響,「馬基。焚」脫手飛開,我整個人只感到天旋地轉,身軀不受控制地朝後不斷翻滾,十足一個倒地東瓜無異。直到雙腳撞到牆壁,一陣劇痛之下我才恢復一點意識,曉得自己正兩腳朝天,後腦貼地倒掛牆邊,但全身酸軟無法爬起來。   「哼,不堪一擊。」當我仍然金星四冒時,雅男討厭的聲音傳進耳內。   「好啊,百合大姐天下無敵,百合大姐當世最強!」然後是洛瑪的聲音。   眾女的腳步聲急速接近,百合緊張地蹲下來說:「主人,你不要緊嗎?」   「你……你……你說會留手,我才陪你練劍……你想謀殺主人嗎?」   「我……我一時忘形……對不起啊主人,真是對不起……」   露雲芙忍不住笑道:「少爺啊,我應該找醫生來,還是找法醫來?」   「連你都……拉希,你幹什麼?」我忍不住怒吼,拉希那笨蛋居然拿著樹枝來戳我塊俊臉,伊貝沙不好意地把她拉開。真奇怪,茫茫大海,拉希在那裡找到樹枝,又藏在那裡呢?   百合和美隸將我扶起來,我才發現自己手腳無力,比起干一百隻女鬼還要辛苦,剛才百合那個超級笨蛋,跟我練劍時居然使出了自創的快速攻擊魔法,要不是我手急眼快,怕且真的要找法醫來了。   夜蘭拾起倒插地上的馬基。焚,平靜地分析道:「其實主人已經很不錯,接了百合這麼厲害的魔法攻擊也沒有受傷。可是這柄劍是如何造出來的,設計巧妙之餘它的力量更像深洋般摸不透。」   趁我四腳朝天的姿勢,到底夜蘭是否贈興?   夜蘭嘗試發動馬基。焚,劍上的赤銅封印有六格發出明亮的光芒,顯示她已釋放出馬基六成的力量。一股驚人的黑色火焰自劍身湧出,螺旋式朝天空猛烈燃燒,火柱直衝上百尺高空,氣勢相當驚人。夜蘭的修為明顯比我高,我出盡奶力亦只能打開四道封印而已。   百合對此劍也感興趣,她接過手地研究,同樣打開了六道封印,說:「主人啊,這是什麼火焰呢。它擁有火元素的破壞力,但偏偏一點熱力也感覺不到,卻像暗元素一樣平穩而隱晦。」   我默默望著這條黑色的火柱,心中盤算著威利六世手上的皇者之劍。   「皇者之劍」是神族開發的強大神器,更是上古七大神兵之一,威力足使鬼神變色,三軍辟易。可是它有一個至命缺點,就是此劍原本是為神族所設計,以人類的肉體使用,可能因無法駕御而反過來傷害劍士。   「馬基。焚」則是由我這絕世天才設計,以封印來協調劍士與劍的平衡。同樣由八大神心最強之一所發動,如果馬基。焚打開了十道封印,力量跟皇者之劍應該差不到很多。   正當眾女拿著我的寶劍在八婆時,一名男子走到舺舨上來。他長著烏黑色的頭髮,留著羊鬍子,穿著一件薄薄的藍色襯衫,他就是海龍內的頭目之一,對大海、氣候、船隻和航運都瞭如指掌的「羅盤」拜恩。   拜恩走過來行禮,道:「大人,各位小姐,很快會進入不歸海域的範圍,麻煩各位暫時回到船艙內。」   拉希問:「不雞海域?」   我輕輕敲了一下她的頭頂,答道:「是不歸海域,那裡是人魚的棲息領地。」   拜恩笑道:「大人說得對,人魚又名海妖精,她們天生喜愛唱歌,其歌聲繞樑三日。加上她們必棲息在海礁之內,所以航行者因被歌聲迷住而觸礁的事時有發生,故此稱為不歸海域。」   我摸摸百合的長耳朵,笑道:「聽說海妖精是妖精族遠親,跟你們幾個有血緣關係,但不知及不及得上你們般漂亮。」   被我調戲後百合臉紅紅地靠過來撤嬌,美隸儀態地嫣然一笑,夜蘭則罕有地臉蛋掠過紅霞。當我欣賞眾女的不同神態時,從海中傳來一聲怪叫,一隻白色的蜥蝪飛出水面。   阿岡嘴巴中咬著一尾大魚,震動著龍翼,降落舺舨之上。拉希拿起毛布跑過去,為這小畜生抹去海水,簡直把它當作兒子看待。養這頭龍真是方便,大腳踢它下海就懂得自己找食物,連米飯錢都省回。   阿岡將咬了兩口的大魚拋開,望著船首位置突然大吼起來,還用爪子比畫著。   莫非吃錯了河豚所以瘋掉?   第九部 第十七章 人魚之歌   第十七章人魚之歌   阿岡爬到船首上又叫又跳,拉希不明所以地將它抱了下來,然而百合卻忽然驚叫道:「亡……亡靈!」   「亡靈?」   此時我們才發現天空有點異常,剛剛還因為天朗氣清跑出來練劍,但轉頭卻發現瞬間變成烏雲密佈。拜恩面色大變,道:「糟了!」   「什麼糟了?」   「是的,大人。聽說在人魚族內有一些比較特別的族人,她們的聲線很容易招惹鬼魂亡靈,使數以萬計的大海冤魂聚集起來。」   「就像妖精用歌聲召喚精靈那樣?」   「就是如此,這情況相當少見,但亦很凶險。請各位快要回去艙內,最好聚在一魂兒安靜等待,快!」   走難一樣我們躲到船艙的大房中,同時拜恩更向其餘幾艘船隻發出警報。眾女不約而同躲在我的元帥房內,這群母的都是貪我房間夠大,大家擠在一起可以壯壯膽,就連龜縮慣了的大沙也跑來。對於鬼魂這種事情,連百合也感到害怕,真是靠不住。   露雲芙道:「其實要對付亡靈用魔法就可以,我們船上不是有一支魔法師團嗎?現在還有百合和夜蘭。」   拉希指指伊貝沙抱著的阿岡,道:「對啊,我們還有一條飛濃!」   我望望阿岡道:「什麼跟什麼,這件死小孩都算飛龍?」   「吼!」   夜蘭道:「拜恩乃經驗豐富的航海家,他叫我們躲起來,相信是因為亡靈的數目驚人。」   房中的燈光突然熄滅,眾女咦哇大叫,胡亂的朝我擠過來。雖然太黑看不清誰是誰,但一對對奶子壓在身上磨磨蹭蹭,叫人大呼過癮哉!   可惜好景不常,沒多久眾女安靜下來,而在走廊則傳來了腳步聲。並非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像軍隊一樣數目的腳步聲,而且這種步聲似有若無,跟真實的步聲有很大出入,在腳步聲之中,還有拉動鎖煉的聲響,痛苦莫名的呻吟,與及一些不明所以,難聽到極的聲音。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拜恩要我們躲起來,外邊像步操似的音聲持續了十分鐘,竟然仍沒有停止的跡象,數量之多遠超過意料之外。百合、伊貝沙用力地摟住我,拉希、雅男和洛瑪跟露雲芙扭作一團,夜蘭、美隸和大沙較冷靜,她們拿著兵器默默忍耐,沒有任何一個人敢發出半個聲響。   超過二十分鐘,黑漆漆的房間中只有毛骨悚然的怪聲,如果我落單一個躲在房內,恐怕亦會嚇得賴尿。可憐拉希和伊貝沙最先忍不住,分別伏在露雲芙和我的胸口低泣,我只有掃著伊貝沙的頭髮安撫她。   經過三十分鐘的煎熬,腳步聲終於消失,一絲陽光從窗外透進來。我呼了一口氣,百合半死不活地軟軟貼在我身旁,拉希和伊貝沙因緊張過度,鬆弛後沒片刻就沉睡下來。   「露雲芙和大沙負責照顧她們,夜蘭和美隸跟我來,我們去看看發生什麼事。」   帶著夜蘭和美隸走出房間,才發現走廊地板上佈滿了海水、沙泥和水草,當中還有大小不一的腳印。然而最可怕的是牆壁,竟然有數之不清的指甲痕,我們才明白原來剛才那難聽的聲音,就是傳說中指甲抓牆壁的聲音。   跑到船頭,拜恩、富寧、基格、安德烈和炎龍騎士團亦已齊集,我們三人望出船首,赫然發現一個沒穿衣服,光脫脫的美女!   天底下居然有這種好事?   這個裸體美女坐在一塊礁石上,她長著一頭蜷曲的波浪型淺藍色頭髮,杏仁臉型,眼睛大大,一點桃櫻淺藍色的,耳朵有點像魚鰭,下身是一條銀光閃閃的魚尾,而最可惜的是……她的頭髮竟然遮掩著胸前兩點!   美隸驚異道:「人魚?!」   拜恩道:「奇怪了,此處是不歸海域的最外圍,人魚怎麼會在這裡出現?」   「嗯,不用理會了。炎龍騎士團聽令,將她射殺當場!」   眾人不覺大奇,美隸用雙手畫了個葫蘆狀,問道:「為什麼?」   我右手一隻中指,向左手手指結成的圓圈插進去,苦笑問:「如何?」   那條人魚大驚道:「停……停手啊……人家是女的……人家又沒做錯事,為什麼要殺人家?」   我拿過安德烈的折弩,瞄準人魚道:「閉口,雙手放上頭頂!敢動就射爆你個頭!」   這條人魚果然聽話,真的把手放上頭頂,飛雲號慢慢接近,夜蘭跳了下去將人魚帶到舺舨上,美隸就將一心想偷窺的淫蟲們趕了回去,也沒收了我的折弩,對人魚道:「我叫美隸,是綠林妖精後裔,小姐叫什麼名字,為什麼會在這裡?」   人魚哭說:「我叫波波,是不歸海域的海妖精……現在無家可歸了。」   我笑道:「恭喜你年年有今日!」   美隸橫我一眼,問:「請問波波小姐到底發生什麼事,為什麼會無家可歸?」   「嗯……他們說人家是受咀咒者,不許人家唱歌……人家不肯,就被大夥兒放逐出來……嗚嗚……」   我、夜蘭和美隸暗暗點頭,正如拜恩所說,人魚當中有一些族人能發出招引亡靈的聲音,故此她們認為這些族人是受到咀咒的不祥人。這條特大刺身明顯是引發剛才百鬼日行的元兇,留她在這裡實在很危險。   拔出馬基。焚,我舔一舔嘴唇道:「美隸、夜蘭,準備芥末和醋飯,我要造刺身了!」   波波的魚尾左右撥動,兩手合拳搖頭道:「不要!」   夜蘭皺眉說:「你太殘忍了。」   「什麼殘忍,是她自己笨,既然族人不許她唱歌就別唱好了,居然笨到為了唱歌而被放逐,宰了這蠢貨來吃算是為世造福。」   美隸說:「主人你根本不明白,唱歌對人魚來說是近乎本能的樂趣,相當於主人泡妞上床一樣。」   「哇!歌怎可不唱,妞豈能不泡。人魚族的伙家簡直喪盡天良,滅絕人性,應該拿去鞭屍!」   美隸打了一桶海水,淋在波波身上,笑道:「波波小姐請別介意,我家主人雖然古怪,但他其實很好人。」   「好淫?」   夜蘭忍不住失笑,美隸亦笑道:「不是好淫……嗯……算了,也可以這樣說……主人富甲一方,不如我們收留波波小姐吧!」   「不行!如論如何也不行!」   妖精族始終幫回妖精族,連夜蘭也幫波波說話,道:「只要張開防音的結界,應該不會發生剛才的事。」   我用馬基。焚劈了兩記空氣,搖頭道:「重點不在這裡,最大問題是她沒有」洞「!」   「請問……你指這個嗎?」波波撥開魚尾處的魚鱗,在鱗內赫然有一具跟女性性器無異的入口。   「叮」一聲,馬基回進鞘內,我單膝跪下,一把握著波波的玉手,溫柔地笑道:「助人為快樂之本,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本爵士有個好地方能讓波波小姐安居。」   美隸說:「主人想讓她住進奈落之鏡?」   「對,疫神城內有一個小湖泊,環境清幽美麗,那裡又沒有幽……嗯,只有一隻蠢幽靈,波波小姐可以盡情地唱歌。」   波波的眼睛閃動著水泡,感動道:「真的嗎?人家真的可以唱歌?」   「當然!」   「你不會將人家切成刺身?」   「哎呀,這種惡魔一樣的事情,你說出來會嚇怕我的!」   「你真是好人!」   「當然,哈哈哈哈哈哈……」   (「波波」捕獲成功!)   旅程已近尾聲,根據日月星藏寶圖指示,越過了不歸海峽後,很快就會到達目的地-獸神群島。這個獸神群島由七百多個小島嶼所組成,而沙加皇朝的寶藏就收藏在其中一個隱蔽的無人島上。   「很快就到達目的地了。」我坐在元帥房內的帥椅上,品嚐杯中的嘉雪美蓮,望著窗外徐徐歎息。我的手伸到旁邊,撫摸著大沙的一對大奶子,她戴上了犬環和尻尾,一絲不掛蹲坐在我身旁。   「汪汪!」大沙伸出舌頭,像小寵物般舔著我手背。   根據我們之間的約定,找到寶藏後六四分帳,而約定結束後大沙會帶著這畢財物離開,展開屬於她自己的復國之旅。雖然我們稱不上交情很深,但一場主奴關係,總會有點不捨得的。   寶藏,我這輩子還是首次尋寶,而且還丟下整座城池不管,漂洋過海一個月之久。若非最近的開支變大,我也不會幹這種無法預知吉凶的事情。突然之間,對這個傳說之中的沙加皇朝秘寶生出一種異樣的憧憬。   我一拉狗帶,大沙爬了起身,主動她那巨股向著我的弟弟,慢慢將身體後移,將我的分身收進她的體內去。享受著大沙體內蠕動的感覺,我拿起一本殘舊的古書和筆記,讀著:「」魔女皇「隡蒂蒙,沙加皇朝史上唯一一位女帝,為沙加皇室第六代國皇之庶出公主。適逢內亂,民不潦生,隡蒂蒙以荒邊一小郡的兵力,集結廣大民眾和賢能向一眾獨立稱王的皇親公卿挑戰,經歷十四年戰事才將國家統一,她的事跡亦成為後世家傳戶曉的故事。」   「汪……」喝了兩口美酒,我俯身扭捏搓揉她的巨奶,大沙的腰越動越有力,真是天生的做愛能力。   「相傳這位魔女皇學研天人,魔力接近神魔二族,為三千年沙加史中最強橫的魔導士。為了後世的族裔,她將財寶與力量一同收藏在長眠之地,等待著皇族後人前去尋找。財寶與力量……皇族後人……喂,皇族後人別偷懶!」   「汪汪!」大沙加快了速度,一對奶子懸吊半空前後晃蕩,從我們交合的地方更發出了淫亂的聲響。我除了享受著美女的侍奉外,更嘴嚼古書中的記載,魔女皇的長眠地留下了財寶與力量,但當中其實很矛盾。據古書記載,雖然隡蒂蒙是一位好皇帝,但由於經歷長年的戰亂,國家財庫空虛,到底她從那裡挖出財寶來收藏,難不成她懂得生金蛋乎?   「母狗,主人要射進去了!」   「汪汪……」   亂費心神不像我的作風,合上書本,我還是先享受面前的暢快。大沙像頭發情極了的母狗,一條蛇腰上下擺動,她的身體則前後抽插,我坐在椅上閉起眼睛,一陣快感流過下體,長歎一聲在大沙的體內爆漿!   第九部 第十八章 智擒獸神   第十八章智擒獸神   天朗氣清的早上,一眾水軍、傭兵和女孩也都換了便服,在船頭和舺舨上聚集起來。從主帆桿上瞭望台的普頓指向西北偏北方向。我們遠眺前方,終於見到此行的目的地-獸神群島。   獸神群島大部份都是火山島,七百多座孤島中只有不足四十個是長著植物的,其餘全是黑色枯燥的火山帶。進入島嶼郡中,近距離觀望火山的形態,它們盡皆巍峨高崇,雖然沒有嫩綠的生氣,卻有一份荒涼的詭異。   雅男好奇問:「此處就是獸人族的故鄉嗎?這裡距離綠茵盤地不知多少海哩,他們為什麼要漂洋過海移居呢?」   露雲芙道:「可能跟火山有關係,這裡的火山數目之多,我還是首次得見。」   拜恩道:「應該不可能,附近一帶的火山全是死火山啊。」   我不禁聽得微愣,我也以為獸人族移居是跟火山有關連,若果不是因為火山爆發,那到底是什麼促使他們離鄉別井?正當我想得出神之際,拉希突然抱著阿岡走前來拉著百合衫袖,道:「百合姐,拉希不舒服……」   「吼……」   「啊,拉希那裡不舒服,吃錯東西嗎?」   「孟獲……不舒服……」   糟糕了!   根據過往的經驗,拉希說不舒服的話通常表示附近有龍存在,而且還是大大只,十分凶狠那種。普頓突然從瞭望台慌慌張張地滾下來,面色唇白地說:「大人,剛才我好像見到一些東西。」   「一些東西?日光日白你居然見鬼?」   「不是見鬼,剛才我在瞭望台上,見到有一團大得嚇人的黑影從我們船底下游過。」   夜蘭淡然說:「此處人跡罕至,會不會是居住此地的大海龍?」   夜蘭的說話使得百合等女害怕起來,基格則走過來微笑道:「各位不用擔心,大海龍雖然體積龐大,但反應和動作都很遲鈍,而且沒有侵略性。」   普頓吞了一下口水,說:「但是……剛才那團黑影比飛雲號還要巨大,而且它的行動很快,只是一瞬之間已不知游到那裡去,怎麼看也不似是大海龍。」   飛雲號是特級旗艦,體積比一般大海龍還更大,我當機立斷道:「普頓、卡朗率領眾人看守船隻,基格、安德烈帶同傭兵和炎龍騎士跟我們上岸!」   「遵命!」   依著藏寶圖的指引,我帶著百合、夜蘭、美隸和大沙四女,聯同六百名鷹擊傭兵和四百名炎龍騎士先行上岸,打探藏寶地的路線。沿著指示,我們一行人在島上步行了二十分鐘,離船隊亦相當遠了。   百合突然一拉我的衫袖,道:「主人!」   我還沒問什麼事,忽然感到地面微微震盪,本能告訴每個人有某些龐然巨物正在接近,傭兵和炎龍騎士都打起精神,以應付任何突發的變化。一聲獸吼在一座火山背後發出,地面的震動越來越強烈,戰士們都上了弓箭或拔出兵器,布好陣勢進入作戰狀態。   蓄勢以待下,一團黑忽忽的怪物從大火山後步出來。   這隻怪物的外表有點兒像龍,但卻欠缺翅膀和龍鱗,一對眼珠黃黃的十足黃膽病一樣,體型浮腫之餘樣子看來很愚笨。若論體積,它不單比西瓦龍巨大,甚至比帝皇龍首領佩德還要大一點,外形跟梅菲士的召喚獸有點相似但卻較為笨拙。   我們過千人馬呆呆望著它,它也呆呆望著我們,基格道:「這是什麼怪物,它予人的感覺好像是龍,但跟龍又相差很遠。」   我不禁呼口氣道:「剛才普頓見到的,應該就是牠了。牠是什麼也好,牠的樣子比拉希更笨,應該強不到那裡去,我們……」   話猶未完,大怪物突然仰天長吼,發出一陣震耳欲襲的巨響,它的身體亦散發怪異的光芒,它張開嘴巴向我們射出白色的強光。事出突然,我們只能呆看一切的變化,原本在我們身旁的一座大火山竟然被削了一半,白光還遠遠射向隔憐的一座細小孤島,整個小孤島瞬間被夷為平地。   我傻傻望向剩下一半的火山,吞一吞口水道:「不好意思,我收回剛才的說話,這傢伙超強。」   面對剛才超乎想像的破壞力,眾人皆知道大難臨頭,一起發喊各自往四方八面逃命,就像比比看誰跑得夠快,而我當然不會執輸,拉著百合和露雲芙望山路跳下去狂奔,大沙和夜蘭則緊緊跟在我身後。   「露雲芙,大沙,你們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這裡由我來指揮!」   「你怎樣應付它?」   一人獎了她們屁股一下,急道:「我會有辦法,快去!」   混亂之際,不知那裡傳來安德烈的大叫:「放箭!」   逃走當中的炎龍騎士們回身還箭,成本不菲的爆破弓箭朝怪物身上亂射,引發出一連串的爆炸巨響,火光非常燦爛。在連串爆炸之後,四周儘是煙塵,好半響從煙霧中忽然傳來吼叫,大怪物居然絲毫無損地行出來。百合和夜蘭一左一右跳上空中,分別向怪物施展攻擊魔法。   中級水系魔法-冰龍術!   中級雷系魔法-雷龍術!   由水元素和雷元素形成的兩條龍,張牙舞爪地夾擊大怪物,可是怪物的身高比一座城牆還更高,中級魔法對它來說就像抓癢。此舉不但傷不到大怪物分毫,反而惹起它的憤怒,它的大尾巴突然來一個橫掃千軍,掃向半空中的百合和夜蘭。   「百合、夜蘭!」眼看她們快被掃中,百合用力推開了夜蘭,使夜蘭脫離了險境,而我除了聲嘶力竭地大喊之外,卻什麼也辦不到。危急之間,只見兩條灰影飛快掠過,原來雅男和洛瑪及時趕到,她們解開了翅膀的封印,一人挾一個地避開了大怪物的攻擊。   大怪物開始反擊,搖著尾巴追著炎龍騎士和傭兵們來踩,有數名走避不及的僱傭兵被踩成肉醬,受傷者更不計其數。怪物的巨口一張,只等牠發射剛才的怪光,我精心培育的近衛騎士將要報銷。情急底下我望空一劈,施出龍煞四絕的剛劍斬招式,馬基。焚捲起的黑色火焰隨剛劍劍勁化成黑色無形巨劍,氣勢凌厲地劈向大怪物的尾巴,更首次劈裂這怪物的厚皮!   斬入了?!   「基馬。焚」鋒利非常,它發出的黑焰劍勁亦是鋒銳無匹,這只不知誰生的厚皮大笨怪也終於被斬傷。可是我沒有任何喜悅,只有不斷罵自己死蠢,因為被中的大怪物停止追趕炎龍騎士團,卻轉過頭來跟我互瞪……   「吼……」   大鑊!   一眾戰士們都走散了,只剩下我一個可憐小術士,面對這頭龐大如山的怪獸。大怪物踏著重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我逼近。百合大叫一聲,想撲過來救我,可是雅男死命將她拉住。其它人也想援手,可是這不知名怪物刀槍不入,根本是欲救無從。   生死猶關,我猛一咬齒,忍著切膚之痛低念道:「以契約者亞梵堤之命,借冥皇御印之力,召喚」冥府軍團「!」   彷彿間,我隱約見到二千金幣長翼飛走,藍天白雲亦瞬間消失,黑雲從四方八面滾湧而來,陰冰的寒風亦刮起,數之不盡的黑色光點在我身周凝聚。本來孤身面對大怪獸的我,突然被冥府侍衛重重包圍保護著。天空中飄蕩著兩千隻怨靈,死亡氣息使一萬名狼頭人身的冥府戰士兩眼放光,進入最強的狀態。   「殺!」我長劍一揮,悍不畏死的冥府戰士已向大怪獸撲過去,當中還有一隻半人半蠍子,與及一個頭光死肥仔領軍進攻。有冥軍糾纏大怪獸,安德烈、基格等人早就躲藏起來。   威武地喊了一聲「殺」的我,趁無人注意之際閃到一塊巨石後,想起剛才的情況都流了一身冷汗。冥軍的威力我早就見認過,一萬隻高過七呎的狼頭戰士,螞蟻纏大象一樣爬到大怪物身上亂砍亂劈,還加上兩員冥將領導攻擊。大怪獸亦不示弱,牠每一個轉身動作,總有幾百名冥府戰士像水滴般被拋飛地上,有的甚至半身插進岩石之中,而牠每一次噴射白光,也將一堆冥軍轟成煙灰。   雙方打到地動山搖,即使經歷過多次戰事的我,也是頭一次見識這麼駭人的戰鬥場面。   要對付這種龐然巨物,沒有大型的高級魔法是不行的,雅男和洛瑪趕到來即是船上也聽到爆炸聲。只要給予位置的指示,卡朗應能發動魔法照顧一下它。   「安德烈發訊號!」   趁著冥軍和大怪獸死鬥時,炎龍騎士團射出訊號箭,通知船上的魔法師團。我在一旁暗暗指揮著,眾人朝安全地方撤退。等沒多久,天空的厚雲開始旋轉,雷電橫閃天際,卡朗和魔法師團已在船上開始施咒語。大怪物亦發現天空有異,當它抬頭時雲層裡已形成一個魔法陣,曾使海盜吃盡苦頭的雷電,集中落在大怪物和冥軍身上。   大怪物電光霹靂的閃爍起來,我們全體也避到更遠的地方,百多道雷電像洗澡一樣重擊怪物,附近的岩石也被轟得碎散,冥軍被震飛。當魔法完成,我們以為收拾了大怪物時,它突然仰天狂吼,全身冒出電舌,好像比剛才更加精神奕奕。   有無搞錯?這是什麼怪獸,居然懂得食電!   「眾將士撤退!」一擊失敗,我急忙向地面的將士發出撤退命令。雅男和百合,洛瑪和夜蘭分別留在遠處躲起來,她們的魔法攻擊對這怪物毫無效果,大怪物的皮肉看來比垂死老頭的面皮更厚,用普通的刀劍弓箭無法劈得入去。   望著數目逐漸減少的冥軍,我的小腦袋急速轉動,思索著手上的籌碼和敵人的情報。正躲在附近的基格匍匐地爬過來,完全沒有了平日的瀟灑威風,倒像是一隻宿頭烏龜似的,大丈夫果然是能屈能伸!   基格拍拍衣衫,苦笑道:「大人,這怪物到底是什麼東西?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從亞空間取出梅菲士送給我的「奇珍異獸大百科」,找了片刻,豎起書本,當中有一頁的圖畫,跟我們面前那怪物的姿勢動作完全一樣,望望那頁的介紹,我跟基格都傻了眼,它正是獸人族所崇拜,被稱為傳奇怪物的「獸神」!   最賤的是,書上說它沒有弱點,叫我們自己想辦法……   我不禁道:「雖然它在陸上的動作慢了點,可是攻防力比西瓦龍還更可怕,想不到獸神原來真的存在世上。」   基格苦腦道:「連大型魔法和冥府軍團也應付不了,我們連逃走亦成問題。」   「逃走?喂喂,我可是從沒戰敗的亞梵堤啊,你要我衰在這團特大米田共手上?」   「噢!不會吧!大人,它是極為異品的龍,皮堅肉厚,無論物理或魔法擊攻亦皆無效,我們根本就沒法跟它戰鬥。」   「嗯,沒有弱點就為它做一個,我還有一個方法,如果行不通我們就撤退。」   我在基格耳邊低語幾句,他再次像烏龜一樣爬著離開,往找安德烈通報我的計劃,大夥兒趁著冥軍牽制大怪物時布下陣形。我向著百合的方向低語,她的耳朵不停地彈動,她那超人聽覺即使在遠距離下仍能聽到我的叫喚。她點一點頭,再讓雅男跟洛瑪用手勢聯絡,而我則察覺著大怪物的動向。   大怪物一腳將剩下的蠍子王踩下去,蠍子王化成黑煙回歸冥界。牠耀武揚威般長吼,尾巴朝地面一打,整座小島也為之震動,可想而知它的力量有多強大。在大怪物的左側突然射出一支訊號箭,除了顯示安德烈已知道我的計劃外,更是引開大怪物注意力的重要一著。趁它望向訊號箭之際,我已騎著獅鷲一飛沖天,飛臨它的頭頂正上方。   「現在!!」   我大叫一聲,從獅鷲背上往下跳躍,朝大怪物的頭頂直衝下去。同一時間,百合、夜蘭和一眾戰士發動突襲,但目標不是大怪物的身體,而是它所站著的地面,魔法和爆破箭等一窩蜂地射擊不停,使得大怪物所站的岩石地被擊個碎裂,它怒叫起來並仰頭向我反擊。   「魔月邪書-觸手之術!」我咬破舌頭噴在邪書的眼睛上,肉觸手向大怪物的嘴巴捲纏閉合,使它無法噴射白光。可是我很清楚,以怪物的巨力觸手是支持不了多久。   百合等人的猛烈攻擊仍然持續,大怪物站著的位置寸寸碎裂,它的巨頭搖晃兩下,掙脫了我的觸手,準備向我作結帳一擊。可是得觸手的緩衝,我比它快上一線,眼看我們要相撞之際,我兩手一推,道:「以所有力量召喚-」爆裂鏈球「!!!!」   爆裂鏈球就是由火元素史萊姆進化的超級史萊姆,亦是本少爺唯一一種直接攻擊的法術。紅光暴漲,現出一顆巨大的火紅色半透明史萊姆,它的體內更收壓了驚人數量的濃縮火元素。   史萊姆爆破,產生出比龍焰更具衝擊力的火焰衝擊波,從大怪物的頭頂照頭照腦地射下去。大怪物慘叫起來,雖然火焰無法傷害到它的厚皮,但它巨大的身軀卻受不起爆裂鏈球的可怕衝擊力,朝已經碎裂的巖地陷下去。   紅光過去,雅男和洛瑪及時從空中將我接著,當我們落回地面時,大怪物的身體早已陷入地底內,只露出它的頭部來。基格帶來的儘是經驗豐富的傭兵,他們已架輕就熟地撲出,用縛龍的專用工具套索它的嘴巴,讓原本威風凜凜的獸神變成了鬥敗公雞,還發出可憐的低鳴。   雅男露出一個不得不服的表情,道:「真虧你想得到,居然用這種法方捕捉它。」   安德烈已帶著部下趕來,笑道:「畢竟是大人厲害,這怪物刀槍不入,連冥軍也要敗北,換了我真是束手無策。」   剛才真是好險,爆裂鏈球的威力並不比任何炎系魔法弱,但連這個也傷不了這頭大怪物,它的防禦力簡直匪夷所思。使用全力召喚出史萊姆,我現在己感到累意上湧。百合和夜蘭已跑了過來,百合望著只能哀鳴的大怪獸,拉拉我的衫袖說:「牠很可憐啊,求求主人不要殺牠好嗎?」   露雲芙和大沙也走出來,大沙說:「放過牠我們反而有危險呢。」   基格從傭兵團中轉出來,不理眾女在場,突然不懷好意地鬆開褲頭帶。我不禁皺眉道:「基仔,你幹什麼?」   基格沒有了剛才的烏龜樣,懶酷地冷冷一笑道:「我叫基格,不是基仔,這是本人的習慣,捉到龍後例必在牠的頭上小便!」大怪獸相當有靈性,用力地搖頭掙扎,累苦傭兵們要出力地拉緊縛龍索。   人家喜歡登山插旗,這傢伙卻喜歡捕龍小便,真不知應否讚他有型。   洛瑪不知從那裡拿來一把修草用的大剪刀,瞄起眼睛奸笑說:「不如先剪了牠,拿那支龍根去賣!」大怪獸的靈性真是高,瘋狂地搖頭掙扎,幾乎連六百名傭兵也拉不住牠。   我不理這兩個蠢貨,在百合、夜蘭和炎龍騎兵的保護下來到大物怪的面前,用劍劃破掌心印在它的鼻子上,開始念誦起契約的咒文,可是我所施展的咒語立時被牠反彈回來。召喚獸有一慣例,它們只會臣服於比自己強悍的主人,這頭名傳經典的戰龍當然不會跟我這小術士結契約,恐怕大劍聖、魔導士也不屑一顧,頂級神族或魔族就差不多。   「嘿嘿嘿嘿……你真有骨氣,好吧。基格、洛瑪……」   「嗚……嗚……」大怪物眼有淚光,發出低鳴,我感覺到它已接納了我的訂契要求,直至契約完畢後它從地面慢慢消失。嘿嘿嘿嘿……雖然花了足足二千金幣,但能跟聞名已久的大召喚獸結契約,我仍是忍不住淫笑起來。   百合銀白的柳眉皺起,道:「主人……你好邪惡啊……」   我淫笑不語,在大怪物徹底消失前,我問道:「大怪物,我以主人之身問你名字!」   天空傳來聲音,說:「吼……吼……怪獸皇……哥斯拉……吼……」   (「哥斯拉」到手!)   待續   哥斯拉小檔:號稱「不死戰龍」,身高55m,重60000噸(?),最強的戰鬥型生物,單打獨鬥從沒輸過。雖然在陸地行動較慢,攻擊單調,但無語倫比的攻防力卻足以彌補一切,攻擊技為放射熱線,體內發射……搞錯,是體內放射才對,尾掃和齒咬,被它咬一記會相當之痛,請各位小心。   第九部 第十九章 你的名字   第十九章你的名字   收伏了哥斯拉後,船隊才能停泊到近岸位置,普頓派出一千名水兵前來支持。搜索了一日一夜,從島的東邊地毯式搜查至西邊,最後一名資深傭兵在隱蔽的山巖大石上,發現了古老沙加皇朝的印記。   基格命令道:「人來,將大石炸開!」   傭兵們將火藥堆在石下引爆,爆炸過後果然發現了一條秘道。我們重組人手,只帶三百名僱傭兵一起進入秘道內。在秘道前行時,我望望身旁的大沙,道:「真的要走了嗎?」   大沙平日甚少出房間,只有到達這座島嶼後才走出來,還穿上一套較隆重的綢子外衣,灰襯紅的頗為特別。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默默留心秘道內的一切。   走到秘道盡頭後,我們來到一個寬敞的密室,眾人不禁大喜,這密室內放置了二十多箱金幣和珍玩,照我估計應不少於三、五萬個金幣。洛瑪以一個「死而無憾」的表情,一邊流淚一邊傻笑地飛撲向其中一個寶箱,但基格卻一把將她抓著,道:「寶藏很多時都設置機關,千萬別亂碰這裡的東西。」   我一敲洛瑪頭殼,說:「經驗淺即是經驗淺,人在見到寶藏時會特別鬆懈,機關專家亦會針對此點設計陷阱。美隸,你好好看管食錢獸,免得連累大家。」   「是的,主人。」   洛瑪吃驚道:「你們想怎樣啊?」   美隸用麻繩將洛瑪縛起,而且是一個相當精練的龜甲縛。基格則帶領傭兵們進行機關搜索和拆卸程序,而身為機關專家的我當然不能閒著。我查看了寶箱中的財物,不禁奇怪地問大沙:「對普通人來說這個寶藏已算不錯,但如果對皇室後人來說,這些玩意似乎很小兒科。」   大沙神色微動,苦笑道:「你的缺點就是太聰明。」   「小妹妹,這麼膚淺的誘餌就想引本少爺上當?會不會太小看我。」   基格將財寶分批收好,大沙則獨個兒在密室中左顧右盼,她在密室的地台上找出一個暗格,翻開暗格的石魂,內裡有一個細小的白色晶石。我蹲在她身旁,晶石上雕刻了沙加皇室的徽章,旁邊刻著兩行沙加皇朝的文字,大意是:「此乃通向光明之門鎖,試煉者必須要自覺。」   我望望大沙,道:「有門鎖自然會有鑰匙,你這個皇室後人應該會清楚吧。」   大沙呆呆望著這顆晶石,面上猶豫不決,良久才呼一口氣,喃喃自語道:「何時開始,我變得這麼膽小……」   「你說什麼?」   「不,沒有什麼。這一塊晶石是從前認證皇室血統的工具,如果它是門鎖,那麼鑰匙即是……」大沙拿出匕首,拉起衫袖,在白潔的手臂上劃了一刀,鮮血從手臂淌淌流下晶石上。   我以前也聽說過,因為沙加皇朝的風氣非常荒淫,為了保證皇室人員的血統,因而開發出一種特殊的晶石,能對皇室血緣的血液發生反應。設計者都算小心,只有沙加皇族的後人,才能夠激活這玩意,其它人來到也會一籌莫展。大沙的血滴落在晶石上,皇室後裔的血緣使晶石發生變化,發出一陣耀眼的金光。   黃金是皇族的象徵,一輪金光過後密室隨即震動,位在左邊的石牆往下縮,露出一條新的秘道。我和大沙對望一眼,率領大夥兒進入秘道。   被龜甲縛的洛瑪仍然很心急,她跑到我身邊道:「喂喂,我昨日有份出手救你!」   「知道了,見到寶藏後,你兩手拿到多少就送給你吧!」   「賤人一言。」   「快馬一鞭!」   這條秘道比剛才的更窄更長,走了廿多分鐘才走到盡頭,當我們到達出口後,所有人均目瞪口呆。秘道的出口是一個四面環山的小谷,然而這個小谷中那有什麼寶物,甚至動植物亦沒有,只有堆積如山的骷髏骨頭。堆積如山並非形容詞,而是骷髏骨積存的數量多得無法估計,層層疊疊後變成一座小小的骨頭森林!   這些骨頭因年代太久,有不少已經變成碎片,連應有的屍臭氣味亦早已揮發淨盡。我們居高臨下,在陽光的照射之下,這遍骷髏骨所組成的森林白得刺眼,還夾雜一點寒森的氣氛。   洛瑪眉頭大皺,說:「搞什麼,這裡只是亂葬崗,算是什麼寶藏?」   我再次乘機敲她的頭殼,搖頭歎息道:「笨蛋,你一點眼光也沒有嗎?到底你看清楚沒有?」   洛瑪回敬地踢我一腳,怒道:「你才是笨蛋!這裡除骨頭之外什麼也沒有!居然騙本姑娘來這種鬼地方!」   基格突然整個跳起,興奮無比地說:「天啊!想不到我可以來到這裡!」   洛瑪仍然不明所以,連雅男和百合也不明白,夜蘭深吸一口氣,道:「這裡是真正的寶藏,無數冒險家和盜墓者窮畢生之力尋找的」象墳「!」   幾個嫩娃呆呆道:「像墳?」   我點頭笑道:「沒錯,有傳聞說大象們在臨死前會回歸祖先的墓地,而這墓地則稱為象墳,在象墳內有無數珍貴的象牙,是舉世知名的神秘寶藏。哈,隡蒂蒙果然是不世奇才,不需勞民傷財便可以留下大堆財庫,而且不容易被人盜寶。基格,聚集人手選取上佳的象牙,搬上各艘貨運船和戰艦上去。」   「遵命!」   黃昏時間,大批水兵和傭兵仍在工作,而我則坐在一堆骨頭上,遠遠看著前方的夕陽。大沙靜悄悄地坐到我身旁,笑道:「真是沒想到,原來寶藏正是象墳。」   「嗯,我們原本的約定是六四分帳,但這裡的象牙數目多到拿不盡,我只帶走一部份就夠了。」   風吹過大沙身邊時,她的頭髮和衣服亦被吹起,衣襟還大開地露出兩顆白色的半圓球,中央還有一道深深的乳溝,她輕鬆的神態一點兒不像使人畏懼的吸精娘娘。大沙一撥頭髮,道:「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真的決定要走?」   大沙的眼中突然有種我不明白的東西,那是豐富的女性感情,她徐徐說:「我們本來就是不同世界的人,你應該很瞭解。」   「我知道,但你看看那班笨蛋,你走了她們會傷心的。」我們望向下方,只見洛瑪拼了九牛二虎之力,拉扯著一條二十呎長的特大象牙,她眼睛吊起,咬碎銀牙的表情相當有趣,而雅男、伊貝沙和拉希則在旁邊打氣,阿岡還在她們頭上繞圈,真是一幅遊山玩水的情景。大沙的表情想笑但又不笑,一副滿懷心事的樣子,望著眾女孩流露出依依不捨的目光。   「你好像還有事情隱瞞著我。」   「誰沒有秘密?你也沒有在我面前提過西翠斯的事情。」   基格拿著兩件東西,燕子般跳上骨頭堆上,道:「大人,我們在象墳中央發現一個祭壇,壇上放了這兩件東西。」   基格將一個長型的盒子和護腕交給我,那個護腕我一看就知道,那是其中一件的聖騎護腕,在護腕上還刻了一個大象頭。至於另一個盒子則放了一塊皮卷,相信是某類型的古老魔法書。   「還有沒有其它發現?」   「沒有任何發現。」   基格離開後,我問大沙道:「既然發現兩件神器,按照約定你可以拿取其中之一,你想要那個?」   「看不出你這麼守信用。」   「笑話,我是做生意的,牙齒可以當足金用。」   「神器和法術我也不會用,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用外邊當誘餌的財物來交換,如何?」   「沒問題。嗯……唉,你想去那裡?讓我送你吧。」   (「白金護腕」、「死者約書」到手!)   大沙的表情突然改變,她徐徐站起來,被風吹動的衣衫緊貼她身體往後搖擺,將她驕人的身段表露無遺,加上金黃的夕陽,她其實是名標準的艷麗美人。她以平靜得近乎沒有感情的語氣道:「不用相送,很快會有人來迎接我。」   我站起來沒有答話,背轉身步下骨頭堆。行了十步,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忍不住回頭說:「對了,我還未知道你的名字。」   大沙沒有正面望我,她仍是望著下沉的夕陽,由於光線不足我看得不太確定,但好像有些水點從她眼中流下來。   「侏葉,我叫侏葉。沙加。」   「來,百合,用多點力!」   身無寸縷的百合跨坐在我身上,一頭銀光閃閃的長髮隨著她的擺動而飛舞,我們的男女性徵更緊緊結合著。除了百合外,露雲芙和美隸也是赤條條的,她們的舌頭分別舔著我的乳頭和胸口,從我的角度更能欣賞她們伏下時四個高起的美麗臂肉。   魔槍七變化-海參變!   魔槍變成了螺旋槳,在百合的體內搞動起來。如果是普通女人,應該會被帶動得旋轉,可是百合的春水名器不一樣,她那水壺般的超高液體容量,讓魔槍轉動而化成漩渦。   「噢……主人……」   「哼,看主人的厲害!」棍隨意動,魔槍的轉動由左向右變成右向左,斷斷續續地不歇止地變換。   「不……啊……不行了……主人……噢……嗯……死了……啊……」百合閃亮亮的眼睛大瞪,小櫻嘴大開,整個人朝後倒跌下去。美隸扶開了百合,露雲芙則用嘴巴為我舔去魔槍上的液體,在她金色頭髮半遮半掩之中,被魔槍撐起的腮幫子看起來份外淫賤。   「喂,你們三個不行了嗎?」   美隸由左邊將肉體靠過來,突然用牙咬我的耳朵,道:「等我們通通升格為名器時,主人將沒有機會說這種話了。」   為配合美隸的說話,露雲芙用力吸我的兄弟,可是我卻冷笑道:「小芙啊,莫說你口技及不上安菲和伊貝沙,就算你有她們的技術也動不了我的無敵魔槍。」   露雲芙的丹鳳眼嬌媚地橫望我,美隸卻笑著推開她,這位愛族族長示意要親身上陣,還兩手合印道:「看我的吧,以美隸之名召喚-」蛇舌蟲「!」   美隸召喚出一種很古老的淫獸,她的舌頭突然變成了又長又開叉的蛇舌,乍看古怪又恐怖,可是當她的舌頭接觸到我的槍子時,一陣妙不可言的感覺湧起,槍頭酸酸癢癢的,幾乎就害我洩出來。   所謂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高手就即是高手,想扮也扮不來。   以我猜想這是一種憑依性質的淫獸,跟聖蛹和魔蛹頗類似,能將舌頭變得特殊。美隸這條蛇舌不但長度厲害,而且像極真蛇的舌頭般快速靈活,比人類舌頭靈活十幾倍。蛇舌的叉子也很強勁,一分為二的就像有兩條不同的舌頭服務我,但真正最要命的卻是舌上長了無數肉眼看不到的吸盤,就好像蜘蛛腿上的微型吸盤般,每一下動作都吸得我快感泉湧。   「嘿嘿嘿……美隸你好啊,居然私藏這麼有趣的玩意。」   美隸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耕耘工作,相信是因為蛇舌只宜口交,不利說話。百合和露雲芙一左一右地倚過來,兩張嘴巴吻在我的頸和胸上,我的大手分別摸上兩個不同大小性質的奶子。在美隸的蛇舌攻勢下,我也順應民意痛快地投降,但沒想到在我發射過後,美隸才使出真工夫。   蛇舌的兩條尖峰合二為一,像小鑽嘴般從我的馬眼深深刺進去,再吸走殘餘的精液。這下子可不得了了,此時的快感比剛才射精時還更強烈得多,我舒服至眼裡見白,腳踝拉緊,享受這巨浪無異的餘韻。   平靜過後,美隸的舌頭回復原狀,跟百合和露雲芙一起與我大被同眠。露雲芙突然問:「主人還為大沙小姐的事心煩?」   「她已不是大沙,人家叫侏葉。沙加,前朝的公主啊。」   露雲芙歎息說:「別一副孩子鬥氣的反應,我只是擔心大沙……侏葉一個人留在那孤島真的沒問題嗎?」   「哼,什麼一個人,你們到底知不知道她背後的實力有多強大?」   三女面面相覷,我思想了片刻,說:「五年前,獸人皇跟海盜王聯手向帝國發動襲擊,可見他們關係密切,而獸人族本身跟沙加皇朝極有淵緣。當我們出發尋寶後,海盜王突然北移,你們不覺得事有奏巧嗎?」   露雲芙大驚道:「你的意思是大沙背後的支持者,其實就是海盜王真洛夫?」   我苦笑說:「機會非常大,真洛夫應該也是沙加皇族的後人。還有一點使我不得不在意的,就是在寶藏之內有一件事物應該要有,但偏偏我們沒有看見。」   她們三個沉靜下來,露雲芙首先醒悟過來,同時面色由紅轉白,震顫說:「主人說得對!那裡應該是隡蒂蒙的長眠之所,但為什麼沒看到她的墳墓?」   百合和美隸同皆愕然,我則苦惱起來,說:「我有一種很不祥的預感。我翻查過很多古書,記載魔女皇事跡的數也數不盡,可是卻沒有一本記錄過她的死亡,所謂長眠之地也不表代一定是墓穴。」   忽然想起侏葉悲哀的表情,更產生了一絲刀削般的痛楚,她故意不提及隡蒂蒙的事情,當中一定大有文章。侏葉、海盜王和隡蒂蒙……唉……故事越來越複雜,恐怕作者都不知如何收尾了。   第九部完   第十部 第一章 暗湧四起   淫術煉金士第十部第一章暗湧四起   帝國歷一八零九年八月,夏末,夜。   帝國南方豪城對開二十海哩。   「公子,對方來了。」   「嗯。」   黑漆漆的大海之上,一艘平凡得很的細小商用船內,端坐著一名面容沉著的男子,他一身藍色的粗衣便服,跟普通水手的打扮沒兩樣。然而他的皮膚卻很滑溜,一點也不像是幹粗活者,而且他那眼神的銳利,當中夾雜一份只有貴族名士才有的傲氣及自信。   在他身旁有一名須長及腹的白髮老人,與及六名神光烔烔的壯漢,除了安坐著的老人和藍衣男子外,四名壯漢儘是站立著,雖然夏天的海風猛烈,小船晃動不斷,可是他們六人卻站得隱如山嶽。   遠處另一艘同樣不起眼的木船駛過來,船上打起火燈,閃了三短一長的訊號。其中一名壯漢拿出火燈和黑布,向駛來的船隻打出二長二短的訊號。確認過後,兩艘船輕拍水花緩緩駛近。   藍衣男子點點頭,在兩名壯漢的扶持下老者到船首跟來人接觸。交涉良久,老人才回船艙跟那男子悄悄說:「公子,那班天殺的傢伙居然坐地起價,要求三千六百個金幣,我們不如……」   男子沒有憤怒或不悅,平靜的目光落在對方船下,黑暗的海面冒出肉眼難察的細小水泡,他輕輕搖頭,惜字如金地說:「大局為重,錢照付。」   對藍色男子這懦弱似的反應,老人暗暗奇怪,但卻不敢反駁道:「公子說的是。」   白髮老人再次跟來人洽談,付錢過後他招來四名壯漢將一個大鋼箱抬進小商船內。四名壯漢皆曾習武,手臂比常人粗兩圈不止,但他們勉強抬起箱子時,竟連額角亦現起了青筋。鋼箱過船後,小商船的吃水位竟因而暴降,可知那個才不過十二尺長的鋼箱,內裡的東西重量極不尋常。   抬過鋼箱,藍衣男子打手勢離開,可是對方又再打出燈號。老人跟他們說了幾句後,回船艙報告:「公子,他們問我們有沒有興趣,多花兩百金幣買兩則消息?」   男子微笑著毫不猶豫地點頭,老人將錢帶過去,聽過消息後才回來。當對方的小船駛走後,老人不解道:「西爾愚鈍,為什麼我們要花那筆錢,憑我們的實力足以搶貨滅口。」   藍衣男子長身而起,望著已遠去的小船慢慢消失在黑夜當中,才歎口氣道:「別小看」海虎「,船底之下有人。」   被稱為管家的西爾大吃一驚,其他六名偽裝僕人的魔劍士亦為之汗顏,西爾冷呼口氣說:「」飛魚「華素爾?!」   男子兩手負後,心中暗讚海虎的調配。根據他的資料,「飛魚」華素爾是海虎兩名心腹手下之一,雖然不擅武技,卻擁有人魚的血統,能在水底潛行一日一夜不必上水,在海裡就連鯊魚亦追不上他。經這男人暗暗忖度,除非魔導士。天美親臨,否則誰也捉不到潛在海中的華素爾。   今晚的交易從中介人接洽,因為見不得光,海虎一方不曉得他們是誰,但若是胡亂出手搶貨殺人,觀看過這一幕的華素爾必會回去報告一切,甚有可能暴露出他們的身份。海虎派了這條飛魚來,比起派個大劍師來更具威脅,這就是所謂的以柔制剛。   這名跟海盜交易不能見光的男子,就是豪城三萬水師的總領,掌管帝國南方海域交通的顯貴人物,宰相赫魯斯的長子-「夜鷹」尤烈特。   管家西爾和六名跟隨的家臣,都因尤烈特的才智和觀察力肅然起敬,此人雖然出身豪門,但能執掌豪城重兵絕非依靠父蔭,他從陶拉裡亞學園以優異成績畢業,劍術、魔法及軍事才能只有同屆的亞加力。拉德爾可作比較。   尤烈特不單成績斐然,實戰功積亦不弱,敗於他手中的海盜多不勝數,南方海路順通,這男人功不可沒。他雖及不上亞梵堤。拉德烈的豐功偉積,但他一直抱持為將者無赫名的原則,恰如他本人不喜說話的低調個性,由於他特別喜愛晚間作戰,更被軍中冠以一個「夜鷹」的外號。   「打開鋼箱。」   兩名魔劍士打開鋼箱,內裡放著一柄全身烏黑發亮的巨劍,劍身連劍柄共長八尺過外,劍身及外型粗糙。尤烈特蹲下身虛按巨劍,當他凝聚魔法力時,劍身立起反應,發出一陣霸道刺耳的震動頻率,近處的船身木材亦被震裂。   這是一柄神器鉾.   此巨劍重量過噸,以尤烈特之能也不敢貿然拿起,他輕輕點頭,魔劍士將巨劍合上蓋子,還加上了封條。六名魔劍士合力將巨劍抬走,西爾笑道:「太好了,神鉾」霸道「終於到手,如此一來天美大人一定很高興!」   想到魔導士。天美,尤烈特不禁泛起憧憬之色,道:「嗯,老師應該會喜歡,剛才買了什麼消息回來。」   西爾在尤烈特耳邊道:「相當不妙,他們說海盜王得到一個寶藏,加上收納了兩萬海龍游卒,現在正積極造船買兵器,很快將會捲土重來。」   「嗯,」海盜王「真洛夫……」尤烈特沒有太多說話,只仰首欣賞天上月色。真洛夫真是個辣手貨色,一年前珍佛明出兵十五萬,赫魯斯出兵十二萬,號稱三十萬的水師聯手討伐真洛夫,雖然消滅了他過半的兵力,可是始終被他逃走成功,想不到事隔才一年,他已能重整旗鼓回來。同時他又想到,海虎其實故意將這消息洩漏出來,好等帝國能牽制真洛夫的行動。   「第二件是關於海龍,聽聞奧干查在罪惡之島戰敗身死,但這個可能是假消息,他本人很大機會投到亞梵堤的旗下。」   尤烈特眼中閃過光芒,嘴巴露出難得一見的微笑,低吟著:「」戰場法師「亞梵堤。拉德烈,他具備了統帥應有的智慧和魅力,這樣看來罪惡之島一役應該是他所策劃,當晚的戰役一定很精采,只可惜我無緣目睹。」   西爾暗暗驚惶,一方面是驚奇平時總默沉不語的尤烈特忽然說出這麼多話,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的內容而驚訝,急急道:「公子千萬別在老爺面前說這種話!」   「嘿嘿嘿嘿……」天空鏡「有線索嗎?」   「公子請放心,已確認」天空鏡「在珍佛明的國境內。」   「好,將」霸道「和兩則消息帶回去,我會隨後前赴帝都會合。」   「西爾遵命。」   尤烈特笑而不語,靜看著天空的月亮,今晚的月色真的迷人,然而佔據他腦袋的卻不是這月,而是另一個更要迷人的月。靜水月啊靜水月,你是否已起程前赴帝中呢?   同一時間,帝都碼頭。   「辛苦你了,培俚先生!」   「要陛下親自接風,老臣實在過意不去。」   「老師你太客氣,馬車已準備妥當。」   半夜時間的碼頭,原本應該很平靜,然而身為一國之君的威利六世卻在此時此地出現,在他身後的還有金獅軍的副元帥仙文迪和魔導士。柯文。剛剛乘船抵達的則是一名銀髮斑白,眼光卻威嚴的老者,而他身後則有三男二女,雖然穿著普通,卻每個皆有特別的氣質形相。   威利六世拉著培俚的手,仙文迪親自為他們開車門,柯文也跟著一起上去。威利六世笑道:「有勞培俚大策士了,一切順利嗎?」   「托陛下鴻福,花費了六年時間和無數金錢,現在終於有成果了。」   仙文迪和柯文皆互望一眼,心知軍政界將有重大的人事變動。這位身居大策士之職,為威利六世獻策的智囊首腦培俚,六年前帶著百名聰明機智的少年男女到「傭兵之國」安道聯邦精心訓練,今日卻只有四人能順利回來,可見全是經過戰爭洗禮,貨真價實的人材。   培俚道:「陛下身體無恙嗎?」   威利六世露出苦笑,搖頭說:「大策士的眼睛仍舊銳利,人老了真沒用,才啟動了一次」皇者之劍「而已,竟然元氣大傷,半年也無法回復過來,唉……上次多得老師的奇謀妙計,讓南北兩軍硬拚,而我也終於消滅了托利倫和海姆兩口眼中釘。」   培俚微微一笑,說:「嘿嘿嘿嘿……並非什麼妙計,只是亞梵堤和安菲愚蠢而已,才送兩個人頭給他們,他們就認定是赫魯斯所為,還說什麼」戰場法師「,真不怕笑死人,哈哈哈哈哈……」   仙文迪悄悄說:「培俚老師千萬別小看亞梵堤此人,他……」   培俚伸手阻止仙文迪,說:「將軍別太高估亞梵堤,像他這種小子,我帶回來的人隨便挑一個亦比他優勝。」   威利六世咳嗽兩聲,道:「可是此子已成氣候,不但掌握了北方十一郡的兵權,手上更有破岳、艾華、利比度等具威望經驗的猛將。加上伊美露商族的財力,薔薇會的勢力,與及他跟各族的關係,對我們帝中和皇室權威不無影響。」   「嘿,區區小丑何足畏懼,其實此子仍有相當多弱點,只要擊中要害,他自然沒有威脅。」   「啊?!請老師指教!」   嘴角掛起一個奸笑,培俚摸摸鬍子說:「首先,亞梵堤跟家族的關係並不和逵,尤其跟二哥亞沙度各懷鬼胎,只要利用公主招親,再利用二皇子收買亞沙度,要挑起他們之間的鬥爭簡直易如反掌。」   「嗯,此事並不困難。」   「第二件是伊美露商族,安菲跟亞梵堤關係非淺,要拉攏她恐怕白費心機,但反過來說她卻是亞梵堤的至命弱點。只要利用她對赫魯斯的仇恨心,我們將可以誘使亞梵堤跟赫魯斯互相殘殺,我們則坐享漁人之利。」   「可是赫魯斯亦非省油燈,如果太著跡……」   「難道陛下忘了西翠斯和龐美拉之事?現在先等龐美拉分娩,以此討好赫魯斯,其後才下命令逼他交出龐美拉再轉送給亞梵堤,我們當然扮成一副無奈的樣子。」   「好計!皇室既能面面俱圓,又能催化他們的爭鬥。可是茜薇之事卻叫我頭痛,本王今次真是棋差一著,想不到托利倫的女兒如此可怕,不過半年時間已建立起比乃父更強大的地下勢力,她的影響力在帝中已不容忽視。」利威六世頭痛地說,仙文迪表情卻很尷尬,當日正是他親手斬下托利倫的首級。   「陛下不用心急,茜薇始終是皇室之後,她和亞梵堤只屬利害關係,只要等待時機,一定可以分化他們。聽聞茜薇跟一名女幹部關係特殊,或者我們可以加以利用。」   「嗯……拉德爾家族的勢力亦不能輕忽,如果十萬黑龍軍落入亞梵堤手中,後果真是難料。」   培俚沉吟良久,首次長歎道:「十萬黑龍軍的確是一個禍根,但真正要留心的其實是法特。拉德爾。六年前,亞梵堤被送到邊境對抗獸人族,當時他竟連一句反對的話也沒有,之後卻毅然為伊美露家平反,又指派亞梵堤進帝都述職,今時今日的局面其實是他一手做成。」   提到法特。拉德爾,威利六世的表情無比複雜,他們跟金蒂詩的三角戀已長達三十年。仙文迪則露出敬畏神色,法特不但是黑龍軍元帥,更是兩國大戰時代的三劍俠之一,他們父子倆人都沒有戰敗的紀錄!   培俚繼續道:「亞梵堤好大喜功,貪圖便宜,我們可以加大他的榮顯,加速他們莊閒難分的局面,只要北方盟聯和拉德爾家族分開,他們還有什麼好害怕。」   威利六世滿足地笑道:「好計謀,培俚老師真不愧大策士,就算」智者「波哥坦在世也比不上老師。」   「陛下過譽了,唉……波哥坦……可惜他死得早,真想再跟他比試謀略。」   第十部 第二章 初成智囊   第二章初成智囊   人生至此,夫復何求?   躺在大樹林蔭下納涼,在半空中「瘟疫女神」迪絲斯和女鬼妮兒正在飛來飛去,其狀甚為開心,人魚波波在小湖邊的岩石上高歌,而吸血鬼雪兒就蹲在湖邊聽歌聽得入迷。還有一個「棺木女皇」明美蓮,她正坐在我身上愉快地繳交「租金」。   擁有一半魔族血統的明美蓮淒美亮麗,捲曲成熟的髮型,再加上淺灰的皮膚,微紫的嘴唇,詭異得來又帶著一份妖艷。她的一對蜜瓜大奶子也很堅挺,在這個奈落之鏡中已夠稱皇稱霸了。在她的脖子上還有一個灰色的合金奴隸環,這奴隸環不獨是性奴的象徵,亦代表她是這個奈落之鏡的老二。   「啊……包租公……噢……干死我……爽死我……啊……」明美蓮旁若無人地騎在我身上,上下舞動腰枝,將我的魔槍不斷吐納。在這個奈落之鏡裡只有她們幾個,基本上大家都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也沒有人對我們光明正大地野合感到奇怪,反而迪絲斯和妮兒早已排隊等待。   「你這個什麼女皇的,做起這事來還真夠放……」   「我是……啊……棺木女……女皇……噢……啊……那個……左一點……對……好……噢!!!」明美蓮興奮失控,更露出一對明亮的強屍獠牙,瞳孔更化成灰色的屍瞳,幸好我有魔月邪書護體,否則說不定被她嚇得縮陽。   魔槍向左一彎,刺在明美蓮的腔道癢處,她愉快地叫喊,頭向後仰起,我也順手握上她的大奶子上。原來吸血鬼的感覺很奇怪,她們沒有體溫這一回事,可是下體卻有一種強勁吸力代替,而且她們動情時的表情十分野性,亦充滿了挑逗氣味,絕非普通女人可以相比。   「哼,看我這包租公的厲害,珠粒妖槍!!」   魔槍變化,槍身谷起了一顆又一顆的珠粒,連槍頭也變成流星鎚一樣,體積更達到平常的三倍大小。明美蓮的肚皮被這妖槍高高撐起,整個小洞也被塞得脹滿,連愛液亦也被徹底擠出來,乍看下彷彿有了身孕。   明美蓮瞳孔收窄,雙手用力搓弄自己的豪乳,沙啞地呻吟:「……不行……太脹……啊……會死的……呀……」   「哈哈哈哈……蠢材,你是吸血鬼,又怎會死呢?」   吸血鬼跟人類另一個不同的地方,就是對她們不必手下留情,也不用擔心會幹死她們。這枝三倍化的龐大珠粒巨槍,如果普通女人一定被活活操死,可是明美蓮是不會死的吸血強屍,讓我盡情一展所「長」。   「主人,小絲奴等很久了,人家等不及啦!」   「哇,你想怎樣?」   在這遍奈落之鏡裡,當然是以這只女瘟神為尊,她頸項上已戴著一個米黃和暗綠的雙色奴隸環。迪絲斯的老毛病再度發作,突然從天而降來一招泰山壓頂,大屁股居然往我這主人的面上坐下來。雖然我是好色,但也別玩得這麼過份嘛……   「嗚嗚嗚嗚……」   「咦,主人你說什麼?」   「嗚嗚嗚嗚……」(以亞梵堤之名召喚,蛇舌蟲!)   這是從美隸手上偷回來的淫獸,人舌變成了蛇舌,更直搗迪絲斯的狹壁之內。迪絲斯首次被我這蛇舌攻擊,她渾身一震,再也說不出話來。明美蓮套著我的槍子抽插,迪絲斯則坐在我面上,被兩名美女這樣子搞,即使現在死了我也死而無憾……呵呵。   「噢……噢……主人……什麼在裡面鑽……好奇怪……啊……」   蛇舌蟲附上舌頭後,我才知道原來真的無法說話,而且舌頭也會變長五、六倍,也會比平時更加感銳。蛇舌在迪絲斯體內像條泥鰍般左鑽右挖,加上舌面的微型吸盤,舌底的微小勾刺,刺激她的汁液越流越多,有不少更流進我的鼻子之內。   明美蓮腔內的壓力逐漸增加,憑經驗與及魔槍的感度,我知道她很快就要高潮。為我顯示我的技術,我將魔槍的體積減細少許,蛇舌卻加深探索直接刺激至迪絲斯的盡頭瓶頸。從些微的改變,我將自己和明美蓮、迪絲斯的高潮時間串連協調,當我感到她倆爆發時,我也槍頭一酸,使出七大變化的連珠炮。   在我的舌技下,迪絲斯得到一次長長的高潮,而明美蓮卻被連珠炮火攻擊,斷斷續續來了五次之多,而我當然也在她的體內洩慾。當我推開迪絲斯後,赫然發現女鬼公主妮兒、強屍雪兒和人魚波波坐在旁邊圍觀,更大力拍手掌讚賞。   波波笑說:「亞梵堤先生你好厲害啊!」   我望望暈倒地上的明美蓮和迪絲斯,她們不但在痙攣,而且眼睛變成了「心」型,一副爽透了的淫樣。我大笑道:「小意思,我不過用了兩成功力而已。但我這麼賣力表演,你們是否應該拋幾個金幣給我?」   眾女大笑時,露雲芙的聲音傳進鏡內,道:「我們的大少爺啊,要開會了,隡馬龍奇先生等已經到齊。」   「唉,快樂的時光特別快,又到時間講掰掰,我下次再回來收租吧。」   在大宅的外賓館會客室中,召集了一班首次為我工作的要員,亦是我今日今時所建立的新班底。在我右手席的是隡馬龍奇,他剛被授任正式的策士一職,成為我的智囊首席。左手席則是空缺,但人選已決定好,就是在深山遺址裡的阿里雅。   除了他們兩人,還有新授外交專員職銜的莫斯。麥士,他是交涉和辯論的人才,以後亦會為我主理所有外交事務。另一人是位二十出頭的少年,輪廓跟莫斯有點相似,他就是麥士三兄弟中的老么莫耶。麥士。   此子是名精練的情報販子,擁有情報及反情報的專長,今日授了情報專員職銜,正式晉入我的智囊內閣,同時將鳳翔商會、伊美露商族、薔薇會和小費本立城四個情報點串連,織出一個從迪矣裡東部開始,至帝東、帝中和海外的巨大情報網絡,更由海路收買關於帝南赫魯斯地盤的消息。至於末席的是雅男,她亦授了司天兼堪察士兩職務,為我留意天氣和地理變化,作為日常管理費本立城農業的重要任務。當然,到了戰時她的才能就更有用。   以上五人就是我亞梵堤剛建立的智囊內閣。   先發言的是隡馬龍奇,他整理一下手中文件,笑道:「兩個月前,奧迪迦先生正式授任小費本立的代理領主,他不負主公厚望,對小費本立實施三大政策。第一是低輸入稅制和高出口稅制,吸引了大批獸人和妖精族人來做生意,高出口課稅管制了全國來購物的商隊,防止了人流複雜的問題。」   奧迪迦不愧是名門之後,對商業處理果然有一手,無論獸人和妖精的族裔,又或者是費本立城和小龜村的原居民,他們的民風都很純樸。奧迪迦將出口稅提高,只讓有信譽和實力的大商賈來交易,可以避免很多詐騙事件。   隡馬龍奇續道:「第二政策是委任破岳老師為統領,除了訓練六千名新召募的戰士外,更開始進行水陸二路的航路保護。而第三政策,奧迪迦先生以小費本立城的名義,收購了一所財政短絀的小航運公司,並且建立了一支屬於本城的新船隊。」   「哈,此事我亦有聽聞,他收購了一所老牌的航運公司,同時注資和擴充艦隊,好像叫……」   「回主公,叫黑豚船務。」   「對,叫黑豚船務。」   奧迪迦那該死的傢伙,向我狠狠地刮了足足兩千金幣,一半為收購一所老牌但經營不善的航運公司,用他們的牌面來借屍還魂,另一半是改裝三支船隊。這三支船隊並非普通船隊,而是由七千海盜變出來的,分別由「海龍」奧干查、「海狼」高利安和「羅盤」拜恩各自率領一支小隊。   艦隻是海龍集團舊有的兩艘大型艦,加上二十艘中型艦後,組織成為兩支大隊伍。這批艦隻原本是海盜艦,在罪惡之島上改裝為商戰兩用艦,另外還配備從獸人族買回來,那種水火不浸的黑色木材當外皮,故稱為「黑甲艦隊」,由奧干查和高利安所控制。   除兩支黑甲艦隊外,還有一支由五艘中型艦組成的「飛揚艦隊」,每一艘都使用了由我發明的蒸氣渦輪,堪稱全國最快的商務船隊,由拜恩所控制。表面上這三支艦隊只是一班運貨小子,但事實上有著超乎想像的海戰能力。   我點點頭笑道:「有奧迪迦、破岳和奧干查,小費本立的事我可以放心了,我們的新魔法師團如何?」   隡馬龍奇道:「已經重新編成一師半,共七十五人的魔法師團,由卡朗先生為總團長,莫登先生為副團長,里拉娜小姐為魔法顧問。」   有莫登這位炎系大法師加入,我們的魔法師團將實力大增。另一方面,我好像很久沒見里拉娜老師了,她可是我荳蔻年代綺夢中的女神,必殺名單上還打上兩顆星星,標示寫著「推倒老師計劃」呢!   我望望莫耶,後者已知我心意,笑道:「我的探子已打聽到消息,海盜王進入北海水域。正如主公猜測,他們曾去過獸神群島。原本盤據附近的海虎沒有跟真洛夫交戰,他選擇放棄北海控制權暫避其鋒。」   「很好,我吩咐的工作順利嗎?」   「請主公放心,莫耶已進行了有系統的反情報行動,關於象墳和海龍的事情已作出修改傳開去,加上罪惡之島的協助,現在可謂謠言滿天飛,真假再難辨。」   「做得很好。」   我留意一眼雅男,她雖然是皇儲出身,但坐在這裡的都是頂尖人才,她一直噤若寒蟬我也能理解。莫耶續說:「稟報主公,不久前我收到一宗很奇怪的情報,威利六世曾在皇城碼頭神秘出現。同行的還有金獅軍副帥仙文迪,與及魔導士。柯文。茜薇小姐曾派人刺探當晚的船隻,可是派出的人卻一出不返……」   「啊?」威利六世到底去接什麼人,居然要這麼鬼竄?是小老婆還是私生子?   隡馬龍奇說:「主公,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屬下必須稟報。今早陛下派使者送來黃金旌旗一面,更邀請主公回帝都參加公主的招親比賽。」   「黃金旌旗?招親比賽?」   黃金旌旗是御賜物的一種,就像馬基和夜星。馬基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夜星則是免死金牌,而黃金旌旗亦有特別的意義。只要將它插在馬車之上,就等如是國皇陛下的馬車無異,即使狹路遇上宰相赫魯斯,對方亦要自動彈開讓路,無論馬車到達那裡,當地的軍隊皆要負起保護的重責,若此車稍有差池,該領地的公候將相亦要人頭落地,是極為尊崇的象徵。   隡馬龍奇面上現出憂色,說:「陛下以主公招安獸人族為大功,故此送了這面旌旗來,可是屬下覺得事隔半年有多,當中必有蹊蹺。」   莫斯亦說:「參謀說得對,黃金旌旗有」皇「的暗喻,如果是公候等大爵位還說得過去,但主公的爵位仍不適合,恐怕會召來其他人的妒嫉和非議。」   我抓一抓頭皮,心底其實有點心動,但他們亦說得有理,道:「嗯,你們說得對,以威利六世那種吝嗇性格,不會無原無故便宜我。但御賜之物不能不收,小奇你有什麼解決方法?」   隡馬龍奇搖搖那把表代「智者」的紅扇,陰笑起來道:「屬下有一個好方法,我們先收下此旗,但將此旗安插在寶利竇公主的專駕馬車上,主公認為如何?」   黃金旌旗表代尊崇,而寶利竇公主是皇室成員,她的德行向來極受低層百姓的擁戴,現在將旌旗轉賜給她最適合不過。此舉不但不怕開罪任何人,更可以讓帝中百姓對我另眼相看。隡馬龍奇這小賤精不愧我的智囊,好一條一石二鳥的奸計……不……是妙計。   「嘿嘿嘿嘿……真有你的,就這樣照辦吧。招親又是什麼玩意?」   第十部 第三章 神奇淫術   第三章神奇淫術   隡馬龍奇說:「威利六世陛下剛剛公佈,為年芳十六歲的萼露公主舉行招親大賽,時間是兩個月後的祝酒祭,參賽者必須通過文武兩方面的比試,以選出文武全才的女婿。」   沉吟良久,我不禁抓頭道:「威利六世的小弟弟癢嗎?無厘頭搞什麼招親大賽?我吃虧一點娶她就是了。」   莫斯搖頭道:「事情並非主公所想的簡單,這次公主招親已牽涉到其他大國。陛下和皇妃已挑選出十二位種籽表代,另外全國五十五郡以武試各選兩名表代。一百三十名地區表代在帝中再進行甄別試,最後剩下的三十六人將會跟十二位種籽選手作最後比試。」   隡馬龍奇道:「對,雖然參加者沒有階級限制,但要通過地區和中央試,相信不是尋常百姓能辦到。除此之外,十二位種籽表代之中……哈,其中一位是迪矣裡的黎斯龍皇子,一位是宰相之子普察堤,一位是珍佛明的索瓦德皇子,還有幾位是紅鷲、藍雁、黑龍、白狼各軍團的公子爺。」   「哈,全部是有頭有面的老朋友,但我的老哥應該不會當種籽表代。」   隡馬龍奇微微愕然,失笑說:「果然是知兄莫若弟,亞加力大人確實拒絕了種籽表代身份,決意從郡試一路打進決賽,而表代身份由亞沙度大人擔當。」   「嘿嘿嘿嘿……亞加力的性格一點兒沒變,但是叫亞沙度時不用加」大人「兩字,用」衰公「兩字我才會習慣。對了,我又如何?」   「主公乃北方大提督,總不能在郡試跟市井之徒打打殺殺,入選種籽表代是理所當然的,今早使節就是為送邀請函而來。」   「原來如此,看來祝酒祭應該很好玩。莫耶,你收到關於花魁競選的資料嗎?」   眾人忍不住笑起來,只有雅男歪起嘴巴搖搖頭,莫耶道:「今年的花魁競選熱鬧到不得了,北方的大熱門思倩已進入帝中,還跟去屆的另一花魁素拉聯手造勢。南方的大熱門靜水月卻玩失蹤,有不少忖測認為她在故弄玄虛。與此同時,迪矣裡皇城五美之一的高雅娜小姐突然參選,還有一名忽然在西部牽起旋風的神秘美女」紅娘子「,也一起殺入帝中來。」   我望望隡馬龍奇,他臉紅尷尬地道:「這是姐姐的意思。」   「你姐姐會來嗎?」   「事情越來越熱鬧,身為會長的姐姐也不能不來吧。」   隡馬龍奇的姐姐就是我其中一個女人鳳絲雅,亦即是鳳翔商會的會主。自我得到寶藏後注資了八千金幣到鳳翔商會,鳳絲雅亦大展拳腳,聘用高雅娜為商品的代言人,專門為商會促消各種女性貨品,而此舉竟得到驚人效果,鳳翔商會的名字迅速成為上流社會的名牌。   不是猛龍不過江,今次高雅娜來競逐花魁必成好事者的熱門話題,單是廣告效應已等同贏了比賽,而且看看隡馬龍奇的狗公臉,相信她來的另一目的是要跟他相會……叫幽會可能比較適合。   在一眾花魁之中,除了那個什麼「紅娘子」外,就只有靜水月我還沒見過。這母的我聽就聽得多了,個個都說她如何傾國傾城,難不成她可以漂亮過安菲、愛珊娜和小芳嗎?   不經不覺已有很長時間沒見過垂死老頭,不知他老人家升仙沒有,他的蘿莉們有沒有發育呢?   穿了便服和帽子走進街中,摸到城南公廁旁邊,這所日久失修的「蘿莉小屋」仍然屹立不倒。其實這小屋和老頭一樣歷史悠久,我應該將它和老頭一併鎖起來,列為兩件受保護的歷史文物供人瞻仰才對。   門沒有鎖,我推門而入,駭然見到一幕比九星連珠更罕有的奇景,垂死老頭竟然坐定定在櫃檯前一本正經在工作,而且他的表情認真嚴肅,還有少少慈祥。   會不會是我眼花呢?   「啊,領主大人,這麼久才來啊!」   「你……你到底是誰?」   「哦,我是老頭啊,你這麼快就老人癡呆嗎,呵呵呵呵呵……」   「嗯……」他可能真的是老頭。   「對了,這是你委託我尋找的貨物,盛惠三百個金幣!」老頭將一個鋁盒子放在桌上,內裡有一顆靛藍色的水晶,這正是我托他尋找的「雷神之心」。   相傳神心分八顆,是百族大戰時代由不同種族開發的玩意。在這些神心之中,「明神之心」由神族開發,而被稱為「太陽黑子」的「魔王之心」則由魔族開發,是兩顆威力最強大的神器。   至於「海神之心」則是冥皇的作品,而「火神之心」則是龍族所裝造。所以雖屬同一系列的寶物,但不同的屬性就有不同的用途及力量。像「雷神之心」和「風神之心」出自矮人和翼人族,威力最為薄弱,價值也不算昂貴。   檢驗過「雷神之心」後,我才付錢給老頭。   (「雷神之心」到手!)   所謂「財到光棍手,一去無回頭」,當垂死老頭將金幣收妥後,才帶點嘲笑的語氣道:「這顆東西啊,雖然可以產生雷電,可是力量太弱,而且靜電又大,根本做不出上好的魔法兵器。」   我拿著這顆水晶般的寶珠,愕然道:「兵器?我沒想過拿來做兵器,我要的只是靜電而已,那是上好的結界材料啊,我沒有告訴你嗎?」   老頭張開嘴巴一陣子,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潛進桌底下翻箱倒篋良久,才再次浮上桌面來。當他浮上來時還拿著一個小鋼盒,盒內放了兩顆很細小的圓珠,在他的頭上還不小心掛了一個粉紅色奶罩。   「對了,這是上次跟你提過的」正太之心「和」蘿莉之心「!」   「正太?蘿莉?我記得神心只有八顆,何來什麼蘿莉正太?」我觀察一下這兩顆所謂神心的珠子,它們一顆深黃,一顆暗橙,在珠的中心還黑黑的,體積比一般神心要小很多。   「啊?這個……這個啊,是由淫魔皇發明的,是隱藏著一種強勁淫術的異寶啊!」   「嗯,說起來,你認識淫魔皇和九頭大黑暗龍嗎?」   「當然認識,我們經常一起飲茶和打麻雀的。」   「……」   「這對寶物我算便宜一點,五百金幣賣給你吧,不用多謝我了,呵呵呵呵……」   「五百金幣?是你繞舌還是我耳鳴?肯定你聽見蘿莉兩字就發癲買下來,結果發現被人搵笨吧,五個金幣我也不要呢!」   垂死老頭突然飛撲過來,死命拉著我的褲子喊叫道:「嗚……好心呢……福心呢……可憐我這個老人家呢……」   「喂!放手!你果然被人搵笨,居然找我做替死鬼!快放手啊!」   「打死也不放,你肯買我才放手!」   「哇,你快放心,你現在算什麼呀,被人見到我還有面目出來泡妞嗎?」   「這叫」硬銷「!總之你不買我就不放!」   「果然好硬啊,好,五十個金幣,快放手,褲甩了。」   「一百金幣。」   「七十個,放手。」   「七十五個!」   「當我怕了你啊,七十五就七……咦……」   老頭以光速返回櫃檯之前,臉上還有我剛留下的鞋印,禮貌地笑道:「多謝客人惠顧,如貨不對辨,保證不能退還。」   (「正太之心」、「蘿莉之心」到手!)   帶著三件東西回大宅,我開始著手研究和製造新的神器。正如我所說的,我並非拿這顆雷神之心來做武器,而是拿來做一個結界。我將它安裝進一個正方型的鋁合金箱當中,雷神之心立即自動運作,這個小箱發出微細柔和的藍光,有點兒像是燈箱一樣。   這個鋁合金箱四面皆雕著咒紋,能發放微弱得肉眼看不見的靜電。經測試後,這個靜電範圍大約有五至六十尺直徑,雖然力量微弱,卻足以製造一個阻隔微塵和微菌的空間。   實驗室外傳來女性的聲音,百合還是老樣子開開心心地跳進來,露雲芙、美隸和夜蘭也跟著一起,百合望到這神器,忍不住好奇摸著問道:「咦,主人,這是什麼燈籠啊,藍藍的很奇怪。」   我輕輕打在她的小嘴上,失笑道:「大吉利事,什麼藍燈籠!這是」靜電結界燈「,是由超E鋼加上赤銅打製,再以雷神之心發動的神器。」   (「雷神之心」付出,「靜電結界燈」完成!)   夜蘭也問道:「結界燈?有什麼用途?」   「此燈能控制靜電,將半徑二至三十尺範圍的空氣淨化,露雲芙,你拿這盞燈交給艾蜜絲,著她將阿里雅帶回來。」露雲芙不認識阿里雅,只有聽吩咐把靜電燈帶走。只要有了這燈,阿里雅將可以在現代的空氣中自由活動。   美隸的目光落在另外兩顆被人搵笨買回來的爛石上,說:「這兩顆珠很漂亮啊,是什麼玩意?」   我癱瘓在工作桌上,發出可憐可悲的歎息,心痛苦澀道:「這兩顆是價值高達七十五個金幣的垃圾。」   「主人你看,像不像兩隻眼睛?」百合這好奇的妮子拿起兩顆珠子,還跳皮地放在眼眶前整古作怪,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可是望見她這個動作時,我不禁聯想到一點事。   「你說得對,的確很像兩隻眼睛!」我拿起兩顆珠子跑到實驗室後的禁室中,這禁室設有我的私人亞空間結界,放滿了像「馬基。焚」和「三面匕首」等專用的工具,當中包括了「潘多拉之盒」和「魔月邪書」在內。   打開潘多拉之盒,內裡安躺著我的寶貝邪書,我將兩顆珠子放在邪書的女面浮雕上,這兩顆珠子果然跟女面的眼眶很吻合。我毫不猶豫將它們用力逼進去,兩顆珠子一左一右嵌進去後,這個女性的面孔終於得到了眼睛。「畫龍點睛」,此時的女性人面更富人格氣味。   「正太之心」和「蘿莉之心」突然射出一黃一燈的光芒,我手上的邪書眼睛亦感應變化,兩條嶄新的法術掠過腦海,分別是「正太之術」和「蘿莉之術」!   (「魔月邪書」等級提昇!)   我身旁正站著百合、美隸和夜蘭三女,正好可以試一試法術。我將手按著百合的頭頂,道:「百合別動,魔月邪書-蘿莉之術!」   體內魔法力運轉,再傳輸進邪書的眼睛內,魔力經過法術化後產生力量,數道橙色的電光流動在百合的嬌軀上。就在我們驚異的視線下,百合的身體以高速縮細,她的整個身軀皆幼化起來!   「主人!這是什麼!」百合本人當然更加驚呆,她的身體越縮越小,原本穿在身上的白色長裙也因過寬而滑下,露出她白雪雪的細小胴體。百合一直幼化至七、八歲時,我才停止邪書的法術。   根據魔月邪書內的法術指引,「正太之術」能將成年男人年幼化,而「蘿莉之術」則可以將成年女人年幼化。這兩套法術都是短時效的法術,一次最多可向三人施法,而每次最多只能維持十小時效力。   美隸和夜蘭呆呆望著衣服已卸至地上,現在一絲不掛的蘿莉百合,美隸問道:「主人……這是什麼玩意,百合怎麼了?」   我將這個縮水百合整個抱起,架著她的腋下放在空中細看,現在的她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小女童,外表連十歲也沒有,身體相當之輕。百合腿間的銀色小森林也消失不見,原本不雄偉的胸部也回復平坦,手、腳和腰都是圓圓短短的十分可愛。我忍不住吻了她肚皮一口,道:「多謝垂死老頭!居然只用七十五個金幣買了這套神聖寶物給我,原來真的是淫魔皇的法術。來,百合,叫聲爸爸來聽聽。」   百合被我抱在懷中把玩著,她心不甘情不願的,可是卻不敢反抗我,用小孩子的幼氣聲線道:「爸爸……」   太可愛了……(淚)   「小百合好可愛啊,美隸……咦……」當我回頭時,美隸和夜蘭已經不知閃到那裡去。   第十部 第四章 精練牝犬   第四章精練牝犬   為應付兩個月後的帝都之行,這幾日也要忙著處理城中事務。小費本立的建設第一階段經已完成,奧迪迦的工作效率相當良好,民居、農地、道路、船塢、旅店、市雜和治安所也紛紛落成。由破岳親手訓練的六千名獸族少年已開始管理城內治安,他們皆由破岳親自教授箭術,由奧迪迦傳授騎術及劍術,是大陸上首支由獸人組成的弓騎兵團。   另外我還收到一個好消息,由於兩國五族簽訂了和平條約,雪燕已正式向妖精族軍方請辭,同時還為我招攬了一千二百多名志願軍。我已派遣里拉娜到小費本立城會合雪燕,看看能否訓練出一支魔弓兵團。   提到里拉娜老師,我知她有意避開我,唯有暫時讓她離開。   奧干查所率領的黑甲艦隊亦正式運作,他旗下七千部下已融入船務公司內,為小費本立城提供專利的航運服務。艾蜜絲亦帶了靜電燈箱到遠古遺跡,相信在這一、兩日內會帶阿里雅回來。至於洛瑪則跟隨基格到西部的盜賊公會修業,對於以賊為終身職業,露雲芙當然是十二分不喜歡,但經過基格解釋後她最後仍是妥協,畢竟露雲芙的心腸跟她的奶子一樣,是非常軟的。   臨行之前,洛瑪還不忘搶劫我五十個金幣作路費!   頂!   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我得到的寶藏如何分配。   在獸神群島得到了大批象牙,經過處理後分銷到帝國、迪矣裡、獸人及矮人族去,合共得到約五萬金幣的鉅資。扣除了六百金幣的旅費和傭兵費,其中兩千金幣給奧迪迦收購船務公司,八千金幣注資鳳絲雅的鳳翔商會,一萬二千金幣投資茜薇的凌宵閣計劃,一千金幣給莫耶建立情報網,還有五百金幣讓美隸開發淫具,其餘的袋袋平安,哈哈!   據莫耶的情報所知,有人將大量象牙銷往珍佛明和安道聯邦,甚至乎更遙遠的海外地區,相信賣方是侏葉和真洛夫,他們售出的象牙量跟我差不多。   除了工作之外,我還有其他更加重要的事要辦,當然就是我的畢生興趣-美女犬調教!   在官邸裡的地下調教室,我坐在沙發上喝著香茗,美隸帶同艾咪和艾琳準備接下來的美女犬表演。說起來這對獸人姐妹花我還沒沾手,聽美隸說她們極之忠心,隨時可以為我伺寐,可是現在我還沒有這個空檔。   艾琳從調教室的底層二樓中,牽出一匹身無寸縷,體態矯健,前突後翹的美女犬。這匹美女犬是出征獸人族時被我俘獲的傭兵殺手,原是「眼鏡蛇」西古魯的其中一名養女,名字喚作沙碧姬,現在的犬名則叫沙沙。   在調教初期,美隸曾讓沙碧姬佩帶邪惡神器「咀咒獸環」,但為了讓她保持著一點人類的意識,所以在調教中期就解下來,補以「專業女犬飼育指南」的技術來調教。由於沙碧姬是殺手,而殺手通常是傭兵中挑選出來的精銳,他們敏捷靈活,警覺性高,故此美隸將沙碧姬訓練成為一匹警衛女犬,隨了供我淫樂外還可以作貼身保護。   美隸真體貼,現在我除了兩名靚靚的妖精保鏢外,又多了一匹可愛的警衛女犬呢。伊貝沙是愛玩犬,沙碧姬是守衛犬,可惜侏葉跑了,否則還有一頭爆乳犬。   「這是沙沙的資料,請主人檢查。」艾咪用進步很多的帝國語說話,還奉上一份報告和一杯香茶,內裡是沙碧姬的履歷。我笑著拍拍沙碧姬的頭頂,她很溫馴地犬坐下來,十分之聽話,難以想像她曾是向我吐口水的敵方殺手。   沙碧姬今年十八歲,孤兒,在安道聯邦國境出生。七歲被西古魯收養接受一級傭兵課程,十四歲昇格為養女,分派為刺客團小隊長。擅長盜聽、易容、隱匿、下毒、劍擊和弩箭,等閒可以揪低十個大漢,哇,比我還要猛!   她的頭髮為普通茶褐色,束起一條相當可愛的長馬尾,眼珠為烏溜溜的黑色,相貌端正大方,還帶著一點點的硬朗。從資料所得,她的三圍是三十四、廿三、三十四,身段標準均衡,手腳肌肉柔軟但不鬆弛,尤其是腿部較結實而富有爆炸力,最適合調教成美女犬跑跑跳跳。   此時的她頸上佩帶皮製犬環,環外連著一條狗帶。口中戴著一個打洞的堵嘴球,手掌和膝蓋用一個薄薄的皮套包裹。耳珠和乳尖皆叮上雷環,下體兩片厚唇各打入了三個,肚臍一個,就連小肉芽也有一個,全身合共刺穿十二個雷環。在她的屁股內當然少不得一條褐色尾巴,美隸為了開發她的直腸,還使用較大型的肛塞。   美隸道:「我已照」專業女犬飼育指南「的指引,將沙沙調教成一頭合格的軍用犬,現在先讓她示範一下跳躍能力。」   艾咪把一排十張的小木椅胡亂擺放,每張隔著超過五尺,美隸召喚出蛇吻鞭抽在地板上,手指指向其中一張木椅。沙碧姬抬起屁股,尾巴搖一搖,望著木椅一躍而上,竟然在椅子那五寸見方的小小面積上穩穩蹲坐著,美隸連翻打出手勢,沙碧姬由一張椅子跳到一張椅子上,十足馬戲團表現的獅子般,差在沒有跳火圈而已。   沙碧姬的身體相當強健,她在椅子間撲來撲去,乳房和尾巴不斷搖晃,沒有一絲贅肉的女孩胴體充動活力及爆炸力,看得我連大旗也扯起來。在美隸指揮下沙碧姬從椅上跳下爬過來,她被堵著的嘴巴不受控制地流出唾液,我忍不住摸摸她的屁股,讚道:「嗯,這條狗狗果然好身手。」   意料之外,被我輕輕一拍屁股,沙碧姬原本有神的雙目突然半閉,瞳孔激起閃閃的春潮,臉蛋即時紅潤,身體發抖打顫,大腿忍不住想合起來,惹得尾巴也擺動著,她的臉還用力在我腿間磨蹭。美隸喝了一聲「坐好」,沙碧姬立時退開端坐下來,美隸撫摸著她的頭髮說:「經過長時間的氧氣開發,這頭小母狗的皮膚比常人感敏十倍,全身百份之九十二也屬性感帶,即使輕輕愛撫也會發情。」   我望望沙碧姬,她因為保持住一點人類的思維,所以面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可是乳尖和肉蒂卻已硬硬地突起,無法掩飾她肉體的發情醜態。艾咪為沙碧姬解下堵口球,艾琳則收拾椅子和拿出一個皮球,美隸取下沙碧姬的狗帶說:「現在試試她的嗅覺和警覺性。」   艾琳將一個眼罩和耳塞封住沙碧姬的視覺及聽覺,艾咪突然脫下自己的內褲,讓沙碧姬嗅一下氣味,然後向遠處拋出去。沙碧姬十足真狗一樣,依靠氣味爬在地上尋找艾咪的內褲。   望著這名美女傭兵變成了一匹真真正正的人形犬,忽然產生出不忍和痛快的矛盾感覺。沙碧姬依遁氣味,找到了艾咪的內褲,還用牙齒咬著斂回來。艾琳突然拿起一枝籐條,一聲不響向沙碧姬揮打,後者以超人般的警覺性閃開,前後肢撐直,咽喉發出怒鳴,擺出一副反撲的姿勢。   厲害,真狗都沒有這麼機警!   美隸走到她身邊摸頭安撫,一邊除下她的眼罩、耳塞和手套,一邊說:「現在試試沙沙的攻擊力。」   美隸使用軍犬的訓練手勢,沙碧姬手腳撐直,屁股翹得天般高,更發出強烈的鬥氣。艾琳將皮球向空中一拋,沙碧姬朝皮球撲上去,利爪一揮,這件牛皮所製的皮球經已被她撕破掉。   「起立!」美隸一聲令下,沙碧姬前肢折疊屈曲,手掌和手臂成純正的九十度度,雙膝一百八十度打開,穿了奴隸環的粉紅色陰戶誇張地展露出來,胸膛高高地挺起,一對三十有四的肉波波挺立著,她的腰板伸直得不能再直,眼睛斜斜向上大睜,小香舌努力地伸出來。她全身重量只靠十隻纖幼可愛的小腳趾來支撐,可是她卻保持著絲毫不動,其胴體就像一尊白瓷雕塑般,竟連一點的抖震也沒有。   真是眼前一亮,驟然看光一名十八歲少女的性器,連插入了尾巴的菊穴也清楚見到,不愧是我最喜愛的犬藝姿勢哉!   「嘿嘿嘿嘿……真是好姿勢呢,正面被人看光了也不會動,美隸你真是訓練有素。」我嘲弄一下這頭新晉美女犬,沙碧姬在我的嘲笑和眾人的目光下,仍能保持著這姿勢不動,可是她的瞳孔和敏感部份卻產生性徵。   「謝謝主人讚賞,單是」起立「一個姿勢,沙沙已受訓兩星期之久。」   我忍不住從沙發站起來,蹲到沙碧姬的跟前,手指撩撥一下她的內唇,一邊戲弄她已勃起的肉粒,一邊問道:「她真是一頭訓練有素的好狗,她是處女嗎?」   「是的,主人,沙沙仍是處女之身。美隸已向她作出了多翻暗示,首個進入她身體的男人,將是她一生一世的主人,只要主人進入她體內,從此以後她都會瘋狂地崇拜主人。」   我捏著她兩片肉唇左右反開,她腔內滴出了一泡透明白液,我忍不住笑問道:「嘿嘿嘿嘿……小狗狗,想要我幹你的小穴嗎?」   沙碧姬的全身都已因羞辱而泛紅,但仍表示希望地吠:「汪汪!」   「啊!美隸,沙沙平時也是保持著女犬狀態嗎?」   「請主人放心,我每週也會讓她回復一小時人形狀態,她只會遁從主人的指示,決定擔當人形還是女犬的模式。」   「嘿嘿嘿嘿……做得好,狗狗快爬上床去,等主人破你的瓜!」   「汪汪!」沙碧姬已變成一頭唯命是從的母狗,她真的爬到床上翹起屁屁,迎接有生以來首次被男人插入身體。   「美隸,聖蛹和魔蛹的研究如何?」   「這個比較麻煩,可能要多等一個月時間。」   「是嗎,那真是可惜,到時我要進入帝中了。」   「很抱歉,美隸會盡快完成。」   「好,你們先行退下。」   「是的,請主人慢慢享用沙沙。」   美隸帶著兩名助手離開,調教室中只剩下我和我的美女犬。   待續   第十部 第五章 臥龍升天   第五章臥龍升天   沙碧姬四肢放在床上,兩腿張開,動也不動等待著這歷史性一刻。雖然她受訓的時間尚短,但已能作出有限度的尾巴搖擺。她那副被穿滿奴隸環的玉戶,充滿了性奴隸的淫靡感覺,那兩片肉唇因充血而腫紅,表上還有沾沾濕濕的水跡。   這名少女已是俎上之肉,在吃她前當然要好好玩弄一番。我坐到床上拍一拍手,她立即投懷送抱,結實彈手的胴體塞進我的懷內,還不斷地舔我的脖子。   「沙沙乖,手手!」   沙碧姬發出小動物般的喘氣,把左手懸空伸出來,我笑著握著她的小葇荑,還一邊撫摸她的頭頂讚她夠乖。   「沙沙,吻吻!」數月以來的調教成果真是夠神,沙碧姬一副不懂反抗,任由我擺佈的樣子,依照命令撲過來,猛地用舌頭來非禮我的臉孔和嘴唇。正所謂「有仇不報非君子」,既然她非禮我的嘴巴,我也立即非禮她的奶奶,托著那雙大小適中的彈手乳房把玩起來。   「好了,主人知道狗狗很乖了,主人就勉為其難干一干你吧,小母狗要怎樣謝主人呢?」我掏出魔槍,沙沙撲到我跨下作口舌服務。如果是普通處女當然不懂怎樣做,但她可是經過美隸嚴格訓練的女犬,有一定基礎的口舌技術。   在沙碧姬的服務下,我的魔槍已經脹大起來,拍拍她的屁股,她主動轉過身軀以屁股對著我。我將她往後順著位置拉下來,她沒經人道的小穴已被脹破。   「嗚……」沙碧姬悲哀一聲,我的魔槍已深進她的體內,還有處子鮮血流到床上。我抱起沙碧姬,她雖然是第一次做愛,但卻沒有反抗,若然美隸的調教成功,那麼沙碧姬將我視為最高無上的神。   「沙沙,喜歡主人干你嗎?」   「汪汪!」沙碧姬一邊吠,屁股一邊擺動,用肉壺來伺候我的棒子。她畢竟是第一次,動作上始終比較生硬。我索性自己來進攻,魔槍在肉壁內刺探磨擦,以性技來徹底馴服這頭美女犬。   「小母狗,主人幹得你爽嗎?」   「汪汪……」   「吠大聲一點,主人聽不到啊!」   「汪汪……汪汪……汪汪汪……」沙碧姬香汗淋漓,但她的胴體仍是體力充足,腰部沒有減慢的跡象,反而越來越有力,使我的小腹撞得她的屁股肉發出響亮的「啪啪」聲。   「沙沙,從今日開始,你要做主人最忠心的警衛犬,以後主人才會好好獎勵你,嗎白嗎?」   「嗚……汪汪……」沙碧姬的屁股肉突然收緊,然後像羊癇症般扭了幾扭,下體用力地壓過來,輕而易舉就被我搞掂了。   無敵是最寂寞,真是一點難道都沒有……   費本立城的官邸前,我率領著沙魯安力、艾耶拉、隡馬龍奇等數名重要官員,迎接艾蜜絲和阿里雅的來臨。遠處樹林出現一支騎兵,是由瑞安道親身統率的百騎兵小隊,從後是一輛客用馬車。身披摩爾戰甲的艾耶拉長矛一揮,旗下步兵已打封鎖長街迎接。原本我可以營造排場,隆而重之地迎接阿里雅,可是我想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她接回來,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她的存在。   馬車到步後,瑞安道親自打開馬車大門,最先出來的是一名金髮美人,她是我的秘書長艾蜜絲,而隨後的是另一名深綠色長髮的美女。阿里雅髮長及膝,一身素衣便服,雖然她沒有化上濃妝,可是端莊清麗的儀容,使得迎接她的男性官員全被她吸引。   據我有限的資料所得,現在這個阿里雅是經由一位叫彼得的上古煉金士,依照過世的愛侶阿里雅面貌和記憶所製造,可是這個「人造人」阿里雅卻是一個無瑕疵的煉金成品。承繼了上古文明科技的她,無論外表、學識和記憶力都堪稱完美。阿里雅的樣貌不比安菲或愛珊娜遜色,分別在於她們的氣質,淫魔一族的魅力在於性,但阿里雅的魅力卻在於脫俗出塵。   除了美貌,阿里雅是一具活生生的「智腦」,她擁有一目十行的本領,而且過目不忘,任何模式的數字運算亦難不到她,各族的方言她已學習精熟,加上她已經瞭解現今局勢,要挑戰赫魯斯的勢力,阿里雅是不能缺少的力量。   然而世上沒有十全十美,阿里雅的體質纖幼,體力亦欠棒,然而至命的弱點是無法在混濁氣空裡生存。跟在阿里雅身後的是雅男,她奉命拿著「靜電燈箱」留在阿里雅的三十呎範圍內。為了阿里雅,我已在大宅內建造了一所結界房間,一旦離開這房間或靜電燈箱的保護,她在空氣中無法生存超過十分鐘。   瑞安道領著眾人前來,艾蜜絲和阿里雅直入我家府第。「老爺子」沙魯安力已聽聞關於阿里雅的事情,故此一路上貼身伴著她身邊,請教關於改善城內建設的法方。等阿里雅和各個官員見面後,我首次召開齊全的智囊團會議。   左席阿里雅,右席隡馬龍奇,以下是麥士兩兄弟和雅男。我開門見山問阿里雅道:「我的班底已經齊備,我想知道對付赫魯斯的方案。」   阿里雅神色平淡說:「以這個國家的勢力分析,我方佔有約二十一至二十四巴仙的影響力。可是赫魯斯的家族在南方休養四十二年,相比起在短短五年裡崛起的我方,他們的實力顯得很隱密。」   隡馬龍奇語重心長道:「沒錯,無論在軍力或經濟上,我們在明敵人在暗,中間還夾著一個不安好心的威利六世,要挑戰赫魯斯其實是不智的做法。」   我搖頭苦笑道:「這些我也清楚,要不然也無需建立這個智囊團。」   阿里雅道:「要挑戰赫魯斯並非全無辦法,首要之務是取得拉德爾家族和黑龍軍的全力支持。威利六世對黑龍軍十分顧忌,他們定會利用伊美露商族為餌,引誘我們跟赫魯斯硬拚,好削減北方聯盟的力量,減低黑龍軍的威脅。」   隡馬龍奇笑道:「主公要好好跟拉德爾家族溝通才行。」   想到要跟老頭子合作,比起閹了我更難受。法特確實是一個有才能的男人,可是他處事手法相當冷酷。其實我一直沒有對其他人說過,我母親是個堅強的女人,不會因為受冷落屈屈而終,真正理由是因為法特暗中容許我們三兄弟自相殘殺。   在貴族當中,為了保持在軍政界的力量可謂無所不用其極。   為挑選最佳的繼承人而兄弟鬩牆,為得到外交支持而將女兒嫁到外族,這種事情其實很普遍。但像法特那樣子,從我們出生開始就預備了我們的專有臣屬,他的做法實在太顯眼。我母親正因為害怕親眼目睹孩子們自相殘殺,才會終日屈屈不歡,最後導至心力交瘁而死。   阿里雅開始分析道:「要成功消滅赫魯斯,可能的方案應該有三個。第一個是跟愛珊娜和沙捷夫連手,以迪矣裡和獸人族的兵力,配合北方盟軍及黑龍軍橫掃帝國,把威利六世及赫魯斯一起消除。這個方案成功率達八十二巴仙以上,需時不超過三年。」   「嗯……我有想過,但人命犧牲甚巨,其餘兩個方案是什麼?」   「第二個方案是娶得萼靈公主,成為皇室人員後,跟威利六世一起討伐赫魯斯。但最關鍵的人物是龐美拉,必須先利用她激起赫魯斯叛變,否則皇室沒有藉口起兵。此計劃成功率在六十八至七十二巴仙之間,約需兩年時間。」   我留意著阿里雅,她分析形勢時一點表情也沒有,冷冰冰的有點可怕。我想了一會兒,道:「這個不失為一個好方法,但要先看看能否成功勝出招親大賽。第三個方案又是什麼?」   「第三個方案是反過來引皇室出手對付赫魯斯,我們則按兵不動,但必須附合三個條件。」   不只是我,連隡馬龍奇和其它人也大感興趣。阿里雅頓一頓後續道:「第一個條件是由凡迪亞皇子登基,第二個是索瓦德皇子成功娶得萼靈公主,最後是引發一場經濟戰爭。」   不用阿里雅解釋,我大約已掌握到她的計策。凡迪亞是一條凶狠、多疑又貪心的賤精,若然由他登基將影響皇室取向。而索瓦德皇子是珍佛明的皇儲,珍佛明亦是赫魯斯的軍事及經濟夥伴,一旦索瓦德跟帝國皇室通婚,赫魯斯的強援優勢將大為減弱。   最關鍵的其實是最後一點,由於南方長年繁榮,而我所領導的北方則急速成長,在兩方面都強勢下,以凡迪亞為人一定會受驚而發狠,只要南北爆發經濟戰,凡迪亞必然忍不住參一腳,到時將可以利用他對付赫魯斯。   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先攏賂凡迪亞,也要惡化他跟赫魯斯的關係。可是凡迪亞性如豺狼,這個計劃如同玩火,一個不好將引火自焚。   阿里雅道:「這個計劃的成功率不足二十巴仙,需時最少要六年,但我們的傷亡將可減至最低。」   隡馬龍奇道:「我們可以多下功夫加快計劃的進程,但卻必須有良好的情報及外交。」   莫斯道:「請放心交給我們吧。」   雅男忽問道:「但如此一來,我們豈非要協助那個索瓦德皇子勝出比賽?」   忽然想起安菲的玉容,我歎了口氣,下定決心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如果這是扳倒赫魯斯的其中一個方法,我會不惜一切地去辦!」   隡馬龍奇道:「今早我們收到法特大人的親筆來函,著主公回去本家一趟,這正好是跟本家打關係的機會。」   嗯,法特那傢伙最喜歡裝酷扮烏龜,突然來封親筆信,當中一定不簡單。或者回去本家走一趟,看看本家有什麼女眷可以打一下關係吧。   第十部 第六章 死者約書   第六章死者約書   「主人,這個要帶去嗎?」百合在我的實驗室中,為我收拾好進帝中的行理時,拿著一瓶春藥紅著臉問我。根據已編好的行程,此行會先到拉德爾的本家見我那老頭子,然後再到斯立比城見茜薇及素拉,最後才到皇都參加比賽。   「不用了,亞空間的地方有限,而且你主人一劍震神洲,還是多帶逃跑工具比較妥當。」   位於實驗室旁邊的亞空間結界房中,我、露雲芙和百合三人,正安排今次到帝中時的應用工具。我現時所帶的標準裝備包括了馬基。焚、夜星、白銀護腕、黃金護腕、靈犀手套、象牙面具、魔光介指和三面匕首,至於較大型的如魔月邪書,或是我的軍服,則放在房間的角落處。除了神器之外,當然少不得煙霧彈、催情噴霧、蒙汗藥、香蕉皮、榴蓮錘、折凳等等行走江湖必不缺少的工具。   為我收拾裝備的露雲芙執起青銅和白金護腕,問:「少爺不帶這兩個嗎?」   「不用了,青銅護腕是防守用的神器獸,白金護腕是戰爭用的神器獸,相信此行沒有使用的機會。」   好奇的百合執起兩個護腕研究,那只青銅護腕是在迪矣裡時從晶藍手上奪來,而白金護腕則是從象墳內找到的。百合問道:「話說回來,這兩個到底是什麼神器獸呢?百合還沒見過。」   露雲芙也露出好奇的目光,我笑道:「女人果然多事八卦,這個青銅護腕的神器獸是青銅劍齒虎,異能是」反擊「,能利用銅境反射所有直擊魔法,是廉價的近衛用神器。這個白金護腕卻是一級高檔貨,能變出體積龐大的白金戰象。」   兩手一伸,將露雲芙和百合一起摟過來,兩女同時問道:「白金戰象?」   「嗯,我曾翻查沙加皇朝鮮為人知的軍事記錄,那年代盛行以雙馬匹戰車作為兵種主力。由於隡蒂蒙是皇室外枝,沒有資源跟親皇公卿搶購一流戰馬,形勢上對她相當不利。但聰慧的她卻組織了縱橫一時的鎧甲象兵,大破無數戰車兵團。記載說;身為主帥的隡蒂蒙,其御用戰騎是一匹能征慣戰的雄壯白象。」   露雲芙道:「雄壯白象?指的就是這一個聖騎護腕?」   「我相信就是它了,這個白金戰象的異能是」炮擊「,能凝聚太陽熱能轉化成火元素,作出長距離的轟炸,威力等同高階的超。火球術,我甚至已聯想到隡蒂蒙的作戰模式。」   露雲芙點頭接道:「魔女皇慣用的應是長距離魔法戰術,用恐武有力的戰象攔在前方,白金戰象和魔法師團則在後防無限轟炸,加上隡蒂蒙自己亦是魔導士,這個組合想想也覺得可怕。」   百合問道:「這個戰象如此厲害,豈非天下無敵?哇!」   我一捏百合的屁股,笑說:「世上沒有無敵的戰術,也沒有無敵的神器,白金戰像要靠太陽來發動異能,在充足的陽光下兩分鐘可以發一顆大火球,真是嚇死老百姓的威力,但夜間只能慘兮兮當一條廢象。」   的確幾可惜,白金戰象攜帶方便,威力亦大,如果可以作黑夜偷襲,那真是完美無瑕的戰鬥工具。然而白金戰像是個又大又搶眼的目標,沒有強勁如象兵的兵種捍衛,傻的也會懂得集中攻擊它。   將青銅和白金兩個護腕收藏好,露雲芙拿出了一個黑色的捲袖盒子,問道:「少爺,這個是什麼東西?」   這是跟白金護腕一同在象墳發現的異寶,我不懷好意,卻裝作若無其事說:「你拿出來自然知道。」   百合又再多事起來,兩女打開捲袖盒,取出一張放在盒內的真皮經卷。露雲芙甫將經卷攤開,兩女立時面色鐵青,驚叫兩聲一起跳開,百合還腳軟地靠在桌子旁邊。我不禁得意地笑起來,執起地上的真皮經文掛到牆上,這張經卷所用的不是一般的羊皮,而是一副貨真價實的人皮。   當人皮掛在牆上時更能看清它的人形,這是一具屬於女性的人皮,由臉頰到手指和腳趾也保存良好,甚至連乳房、乳頭、陰戶的形狀顏色,以至眼眶、鼻孔和口巴也勉強保留住。從皮膚的幼細程度推斷,這女人生前該不超過四十歲,而且身材還相當不錯,嗯,這樣死了有點兒可惜。   在人皮的白哲皮膚上,寫滿了魔法圖案和密密麻麻的咒字,在額頭和兩個乳房上各有一個細小圈型魔法圖,小腹位置有一個較大的五芒星魔法陣,從下巴至陰戶,手指至腳趾,劃出了數十條的赤紅線條,指示著魔法陣和咒語的運作。   百合最怕這種東西,她縮在我身後問道:「這……這是什麼鬼玩意?好可怕啊!」   露雲芙亦悄然道:「竟然用人皮來做經文,這個肯定是邪道之物!」   「哈哈哈哈哈……純魔法沒有分正與邪,這塊人皮是稀有寶物,價值和效用不比白金護腕低呢,它的名字叫」死者約書「。」   百合「啊」的一聲叫起來,驚訝道:「我聽過啊,死靈魔法系的至寶」死者約者「,同時又稱為」黑書「,就是這一個東西嗎?」   露雲芙亦驚訝道:「黑書這名字我也有聽過,能讓死者復生,顛倒陰陽界,聞名於黑魔法世界的神器。」   「嗯,沒錯,就是這個」死者約書「,這塊皮的歷史已遠得無從稽考,只知它原是一名厲害的黑女巫,曾跟冥皇和魔神訂結契約,能借用驚世的力量。」   露雲芙道:「咦,少爺怎麼會知道得這麼清楚?既然這女巫如此之強,為什麼又會落得這種下場?」   「借用神魔的力量越是巨大,付出的代價也越是沉重,尤其結下的是主奴屬性契約。你們看這些紅色咒文,據我分析它是由處女落紅,再混和魔法石粉特製的幻墨所寫成,咒語包含了千變萬化的死靈法術。以人類的技藝,根本做不出這副死者約書出來,所以她一定付出了契約力量的代價,被冥皇或魔族製成這玩意。」   百合皺起眉頭,她本就喜歡劍術和魔法,現在一副想研究這套遠古法術的樣子,偏偏又沒膽量走近這塊人皮。她依靠「青眼」的力量看這魔法咒語,問道:「這套法術文字跟冥皇像的很相似,主人一個人能解得通嗎?」   「哈哈哈哈哈……你主人是魔法和神器的專家,會有解不通的事嗎?你兩個鄉巴瞪大眼睛看著吧,以亞梵堤之名下命令,給我甦醒,死者約者!」   密封的亞空間房詭異地刮起一陣冰寒陰風,原本釘在牆上的人皮產生異變,兩女忘了計較被我嘲笑,早嚇得一起縮緊在我身後。人皮額上圓型的魔法圖內,一點由我早前印上去的血押發出紅光,紅光順著幻墨血字流走整副人皮,就像血液在流動似的。   人皮從牆上漂起來,在半空之中平靜地漂浮著,乍看下有點兒像一名變態裸女在空中露體。百合拉著我的衫尾,眼濕濕地道:「主人不要……好恐怕啊……不要……」   「百合你這樣子怎當我的護衛?真是的……沉睡吧,死者約書!」原本還想多示範死者約書的威力來囂張一下,但看百合的樣子恐怕不願看下去。兩手一攤,人皮慢慢漂回牆上仍舊掛起來,就連陰風也息止了。   露雲芙比較大膽,她知我剛才故意嚇她們,橫我一眼說:「這個嚇人玩意只會漂來漂去的,有啥用啊?」   我一捏露雲芙高翹的美臀,道:「唉……所以說你不識貨就是不識貨,這份死者約書是神通廣大的死靈寶物,能施展出這黑女巫生前的多種死靈咒術,輕者可以跟死人溝通、消滅惡鬼怨靈或不死魔物,厲害的還能驅策亡靈、喚醒骷髏兵、製造喪屍、讓邪魔復活,最可怕的甚至能打開冥府之門,招來以萬計的強屍、餓鬼、怨靈和不死妖魔,連大名鼎鼎的冥界屍龍也能喚醒!」   百合以無比崇拜的目光望著我,忽然問道:「那主人可以打開冥府大門嗎?」   「呃。」   我們三人沉默對望一分鐘,露雲芙首先醒悟失笑說:「使用死者約書跟使用普通魔法一樣吧,你根本沒有這份魔法力修為。」   我亦大笑起來,道:「哈,打開冥府大門有一點勉強,但叫幾隻喪屍出來跟你跳舞親嘴還可以。以亞梵堤之名號令……」   兩女發聲喊,一同奔出結界房外。   期待已久,在月黑風高的晚上,我跑進奈落之鏡內,除了這裡的迪絲斯、妮兒、明美蓮等女外,百合、夜蘭、美隸和露雲芙亦跟著進來,迪絲斯和明美蓮運起魔法力布下結界,讓我可以放心施展魔法。在我面前的還放置了十二具骷髏骨頭,與及十具已經發臭的動物腐屍,百合、露雲芙、妮兒和波波幾個因而站到老遠。   正如我跟露雲芙所說,死者約書本身並不可怕,但它所包含的魔法卻有危險性,為了機密和安全,才要躲到這個秘密後宮做實驗。此處畢竟有「瘟疫女神」這個大靠山,出什麼亂子她也可以救我嘛,呵呵呵呵呵……   「絲奴,關閉黑暗之月。」   「是的,主人。」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死者約書!」陰風大作,一點一點的藍綠光芒在半空凝聚,幻化成死者約書的人皮經卷,有點兒像一個女性靈體的濛濛物。此時我才發覺這份黑書封印了黑女巫的魂魄和魔力,跟邪書異曲同工,可是製作比較粗糙。   「死者約書-屍駭之舞!」我的思維和魔法力通過人皮經卷,直達卷內的靈魂深處,觸動了內裡的法術咒文。由人皮所幻化的女靈體跳出一種古怪的舞蹈,而且更唱出不屬於這年代的古老咒語。   據聞死靈法術源於古老部落的祭祀儀式,最原始的死靈術是部落土著引動死屍跳舞,亦即是「與魔鬼於月下共舞」祭禮。隨後死靈術與黑魔法逐漸溶合,變成全新面貌的死靈術。   死者約書所施展的正是最傳統的死靈法術,受到此術的影響,那幾隻動物屍骸產生屍變,先發出幾陣毛骨悚然的低鳴,繼而逐一爬起來活動。雖然牠們沒有靈體魂魄,可是它們的動作跟活生生的動物同樣靈敏,以我所知道,喪屍的力量比在生時更為巨大。   「死者約書-骷髏之舞!」我展施出另一種法術,死者約書的舞蹈和歌曲一改,今次改為牽動骷髏骨頭爬起身,更發出「格格」聲響。望著這十二具骨骨兵,我不由想起了禁衛軍的魔法副團長古利斯,他當日就喚起幾千具骨頭對抗冥府戰士。   兩手一合,我打起十二分精神,先指揮骨頭兵和喪屍在身邊走一圈,然後下令讓牠們互相攻擊,接下來是肉片骨骼橫飛的可布情景,與及百合等女人的尖叫聲,有時聽女人尖叫真是好過癮。   我從旁觀察,發現喪屍的速度和攻擊力俱佳,骨骨兵則較為軟弱,但召起骷髏的魔力消耗少很多。望著兩堆妖物「互揪」,我更發現即使打到支離破碎,只要剩下一些殘肢,他們仍會悍不畏死地作戰,比起我溝女更加死纏難打。試得差不多了,我轉而使用其它法術,先道:「妮兒、明美蓮、雪兒,你們離遠一點,再施放結界。」   「是的。」   數女跑開後,道:「死者約書-送葬之舞!」   祭曲舞蹈再轉,死者約書使出另一種死靈法術,一輪邪異的綠光使骷髏骨和喪屍的活動僵了下來,繼而慢慢沉進泥土之內埋葬。這套送葬之舞可算是不死妖魔的剋星法術,如果不小心使用,可能連女鬼公主妮兒,甚至身為強屍之後的「棺木女皇」明美蓮也會被消滅。   第十部 第七章 拉德爾家   第七章拉德爾家   測試了黑書的威力後,我才瞭解到原來死靈法術既方便又好用,並不會因為我的魔法力較差而失色。黑書的法術是範圍性質的,施術者的魔力越高,法術的影響範圍則越大,但控操多少魔物則視乎在這範圍內有多少駭骨和屍體而定。   在法力生效的範圍內有多少具骷髏或屍體,就能製造多少只魔物。簡而言之,即使我的魔力較弱,但在我的法術範圍內若有一萬具骷髏,我也可以學古利斯那樣支配一萬隻骨骨兵團。   這種連傭兵費都慳回的法術真夠抵死,哈哈哈哈哈……   試了死者約書後,也應該試試進化史萊姆的法術。我現在成功製作的有暗系史萊姆「暗食球」、火系史萊姆「爆裂鏈球」,和水系史萊姆「冬之球」。暗食球是抵消型法術,爆裂鏈球則是全攻型法術,亦是我唯一的直擊魔法。   「絲奴,結界張開至最強了嗎?」   「已是最強了。」   「好。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爆裂鏈球!」召喚出爆裂鏈球,就像上次生擒哥斯拉那樣子,這只濃縮火元素的史萊姆向迪絲斯方向爆破,噴發出一條鮮紅色又精又闊的大火柱,超高溫火焰的衝擊波猛轟結界上,四周亦照得發亮。   忽然覺得自己好勁,簡直大法師一樣。   爽啊!   強如女魔神所佈的結界,最後亦被轟出一個裂痕,爆裂鏈球的衝擊力猶勝於一般的龍焰或火魔法。深吸一口氣,我使用出一直沒有使用過的水系史萊姆,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冬之球!」   水系史萊姆被召喚出來,它只是一隻手掌能握的細小型生物,可是卻包含了數千磅重的水元素力量。冬之球爆破,在我身邊的廿呎範圍內空氣被冷卻,地面更生出冰巖,這是一種由內而外的冷凍魔法,專克制包圍自己的敵人。   可是我覺得這法術作用不大,因為以我的個性,絕不會笨得被人包圍。測試完畢,眾女解開結界,本身是不死妖魔的明美蓮走過來,道:「包租公,你的法術好可怕啊!」   法術的效果很成功,可是迪絲斯、夜蘭和美隸似乎不是很高興,夜蘭仍是一貫冷傲地道:「黑書的威力雖然強大,可是以主人的能力尚未能完全駕馭。」   迪絲斯老毛病發作,飛到我背後抱著我說:「這塊巧克力的話很正確,死者約書始終是死靈法術,太容易沾染死亡氣息,會對主人尊貴的身體不好。」   夜蘭眉頭一皺,妮兒、波波等女娃想笑又不敢笑,敢叫暗妖精作巧克力的,這裡之中怕只有我和迪絲斯有此膽量。我不禁失笑道:「夜蘭是我的侍衛,看在我面上別再叫她巧克力。」   「絲奴遵命。要是主人想學正統的黑暗魔法,絲奴可以教給主人啊,沒必要用這些骯髒的死靈術。」   「我若是認真學習你的黑魔法,你認為我要學多久才有所成?」   迪絲斯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尾巴不斷搖擺,道:「不用很久,一百年左右就行了。」   露雲芙等女大叫起來,我卻心中暗笑,這個迪絲斯其實想我多點留在奈落之鏡裡陪伴她。我沒有說破,一把將迪絲斯拉到前面抱起來,吻了一下她的臉珠,道:「你太小看主人了,以主人的天才學一年半載已經學完,可是我在外邊有很多工作,不能老是躲在這裡。」   迪絲斯捉緊我的領口,道:「可是這裡有一大班美女伺候主人,又可以吃火鍋,可以打麻雀,可以開野火會,可以開演唱會……」   「嗯……美女比黑魔法更吸引我,嘿嘿嘿嘿……其實現在有這麼多人陪小絲奴,你還會寂寞嗎?」   「絲奴不寂寞,可是絲奴想見主人啊。」   「好吧,主人會多點回來的,你也要好好為我管理這個秘密後宮。」   分配好人手,由沙魯安力、艾耶拉為首管理城內的軍政事務,隡馬龍奇到了小費本立、阿里雅為我重篇龍族的封印輪資料,麥士三契弟則各自承當自己的工作,而大家已約好一個月後於帝都會合。露雲芙和美隸暫時也在家中休息,我今次帶同瑞安道、卡朗、艾蜜絲三名家臣回本家,另外還有百合、夜蘭兩名侍衛,與及沙碧姬一條守衛犬。   在回去拉德爾家的馬車之中,瑞安道說:「大人,你可以歡容一點嗎?」   「我已經很歡容了。」一想到要去見那老頭子,我的心情就不好了。即使我天生靚仔又英俊,但現在的面色依然不好看。我的手伸到旁邊沙碧姬的屁股,她臉上紅透,卻沒有反抗。   今日的沙碧姬束了一條長辮子,穿著一件可愛的青色小外套,白色襯衫,下身一條青色超短迷你裙,一對圓圓白白的大腿成為車廂中的調劑品。迷你裙內是我今早親手為她穿上的皮革內褲,在她的小穴內更塞了三個魔法震蛋,小菊穴裡插入了一枝肛調棒。   在沙碧姬的頸上還有一個黑色首輪,我甚至公然讓她戴著狗牌,任誰都知道她是被男人飼養的美女家畜。對於我的淫行,瑞安道和卡朗早已見怪不怪,可是平時總會囉嗦的艾蜜絲卻竟然視而不見,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沉默著。   馬車車門被敲,傳來安德烈的聲音說:「大人,亞加力大人在前方迎接。」   留下眾人,我坐上了一匹強健駿馬趨前,一身黑色戰胞的亞加力早已恭候路上,還有數十名近衛兵員。我跟他打個招喚,眾騎士自動退後,讓我們有空間說些私話。拉德爾家位於帝國中部和北部交界,一處名叫都也倫的小領地內,這裡算不上富庶,但交通便利,旺中帶靜,環境相當不錯。   拉德爾家族屬於北方的傳統貴族,我先祖亦種根於邊荒,到升格為大貴族後才移居於此。由於此地屬黑龍騎兵團的陣營,拉德爾家佔用了領地中的四座大山,山中建設了軍營及各項軍事設施。   沿著馬道前行,左邊是嫩綠青翠的山嶺,右邊是碧藍清澈的湖泊,鳥語花香使人心曠神怡。亞加力卻沒有心情欣賞風景,他歎氣一聲道:「你也很久沒回來了,要到母親大人的墳墓致祭嗎?」   我輕輕搖頭,淡然道:「你有面目去見她嗎?」   亞加力憨直的老粗臉倏然變得唏噓,點點頭說:「你最好小心亞沙度,他開始行動了,我相信他必然會針對你。」   亞加力對家主之位並不在乎,而且論智謀手段亞沙度比他更適合,亞沙度只顧忌我這一個剋星,我冷哼一聲,道:「哼,他敢來惹火我,即使是兄弟我也會閹了他,這種事他自己也很清楚。」   「三弟,大家總算兄弟一場,如果可以……」   我伸手阻止亞加力說下去,正容道:「有很多事情並非由我們決定,兄弟哄牆在貴族裡是等閒事。想想法特和亞沙度的人品,他們不會因為你的同情而仁慈。」   亞加力欲言又止,一再歎氣靜了下來。他本性較善良兼義氣,所以跟我較合得來,可是我所說的話沒有一字虛言,他實在沒有做中間人的資格。亞加力靜靜道:「亞沙度利用御用馬場的關係,經常跟伊諾夫皇子和金蒂詩皇后來往,他對萼靈公主志在必得。」   「嗯,我猜想你只對比賽過程有興趣,對獎品沒放過在心上吧。」   亞加力苦笑道:「還是你最瞭解我。可是二弟不同,他不但跟二皇子打交道,現在還每日閉門練劍四小時,還聘請了兩名大法師學習高階魔法。除此之外,他更招兵買馬,與一名黑龍軍的萬騎長郁伯萊往來甚密。」   黑龍軍數目共十萬人,意義上全都忠心於法特一個,但如果那個叫郁伯萊的萬騎長投向亞沙度,就表示他有能力策反一萬甚至更多的士兵。亞沙度都算膽大心細,本來這種事絕不可能瞞過法特雙眼,但他算準了老頭子會縱容我們三兄弟比拚手段,才會如此大膽地行事。   誰有命活下去,誰就是最後的贏家。   亞加力續道:「除了這些,他還暗地裡跟殺手媒介接觸。」   我默然不語,雖然我早就預計到,可是心中還有一點不舒服。亞加力劍術魔法超群,亞沙度犯不著笨得派人刺殺他,如果亞沙度要買兇殺人,目標定然是我。   不經不覺,我們已抵達拉德爾家族的大門。   在大門口處早見到亞沙度的影子,他比出征獸人族時瘦了一點,但看得出他的肌肉更結實,顯然在武事上下過一番苦功。在亞沙度的身旁,還站著約干名劍手和魔法師,當他見到我倆時,露出一個沒有一絲瑕疵的爽朗笑容,道:「大哥、三弟,我等你們很久了!」   我也愉快地大笑起來,跳下馬匹攤開雙手,跟亞沙度來一個熱情擁抱,道:「哈哈哈哈哈……二哥你太客氣了,派人出來就夠,何必親身接風呢。」   「呵呵呵呵……我可愛的三弟啊,你終於回家了,來,二哥親一個……」   「哈哈哈哈……請不要性騷擾我……哈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三弟吃了飯沒有?最近出入平安嗎?」   「哈哈哈哈……托福了,出入相當平安,二哥最近有什麼新貨色嗎?」   「呵呵呵呵……你以為我是誰啊,我可是專業級的人口販子啊,豈會沒有新貨,有空的話三弟還要多多關照。」   亞加力眉頭大皺,他明顯無法像我們這樣,一分鐘前談論如何閹割痛宰對方,一分鐘後即來個熊抱寒暄。我跟亞沙度搞基一樣撘著肩膀,嘻嘻哈哈地走進大宅之內,不曉得的還說我們兄友弟恭。   第十部 第八章 隻身浪蕩   第八章隻身浪蕩   基於安全問題,拉德爾大宅範圍內不容許近衛兵進入,除了身為族內一份子的瑞安道,其它人全都要留在大宅外的小別館,而炎龍騎士團駐在宅門外的小驛站休息。瑞安道在大宅的迎賓館等候,我們三兄弟走在大宅內宛,早有六名小侍女出來迎接我們。   侍女帶我們到主廳,多年沒回來本家,這裡跟我離開時沒有多大變化,到處殘留著小時候跟母親一起生活的片片記憶。在主廳等了約廿分鐘,一名穿著黑色管家長裙,深藍色腰封,年約四十左右的高挑女子走出來。   我們一同起身,這女子是此處的女管家,從前也曾經照顧過我們幾兄弟,名字叫梅蘭爾。基於身份,梅蘭爾先向我們行禮,面容相當平靜,卻突然爆出一句驚天動地的話,說:「老爺要梅蘭爾傳一句說話,」誰娶到公主,誰就是下任當家「。」   哇!   隨便叫個女傭人出來閒話一句,竟是足能影響全國大局的重要決定,沒想到這老頭子有此一手,奇鋒突出,毫無防備就嚇你半死。我們三兄弟反應不一,老大亞加力面色大變,對這突如其來的傳令顯得荒張驚訝。亞沙度比較冷靜,最少表面上沒有什麼波動,但相信我們三人之中以他最感震撼。他垂低了頭掩飾目光,我猜想他正盤算著今後的行動計策,招親大賽他絕不容有失。   可能是出於過往戰場浴血的經驗,此刻我沒有什麼感受,心神沒被利慾熏染,統帥能本讓我反察到一件有趣的事情,梅蘭爾的目光正默默觀察我們三兄弟的反應變化,讓我明白這是法特耍的小把戲,要梅蘭爾從中察看我們三人的長短優劣。   梅蘭爾的目光與我接觸,她眸裡閃過訝異,好半響道:「老爺還請三少爺到書房一聚。」   即使亞沙度垂低了目光,仍難掩那一閃即逝,似有若無的半絲殺氣。此刻的我沒有反感,倒覺得亞沙度很可憐,他算是聰明之輩,可是太容易被利益所蒙蔽,讓這種人當上黑龍大軍的統帥,等如推這十萬子弟兵去送死。   好高務遠,貪得無厭,這些通通沒有錯,但要貪得聰明才是至高學問!   離開主廳,梅蘭爾帶著我到書房去。基於直覺,她似乎很害怕我,步伐比她進主廳時加快了一點。我不禁歎息,當我還是小孩子時,梅蘭爾已經在這裡工作,那時她還很年輕漂亮,有點兒像姐姐的感覺,或許人永遠不長大會更好。   來到書房,梅蘭爾為我敲門和開門,久違了的老爸正悠閒地看書。   法特。拉德爾;人稱「戰場之狐」,兩國大戰時期的三劍俠之一,擅長攻城略地,用兵狡猾而沉著,縱橫戰場數十年,只有戰勝或戰和,從沒試過戰敗。今時今日的法特才五十出頭,比起威利六世要年輕很多,以男人來說理該仍在盛年,可是他卻一頭白髮,面容枯瘦帶黃氣,一看就知他賢虧。   法特合上書本,平淡的目光掃在我面上與我互超一番,道:「坐下吧。」   坐到法特對面,他單刀直入說:「你打算支持凡迪亞還是伊諾夫?」   我冷笑一聲,直接了當道:「誰人當皇帝關我春事?誰能給我更多好處,我自然會支持誰,這種事你還要問?」   法特點點頭,道:「安菲。伊美露已在你的掌握之中?」   對於這個問題反而使我猶豫一剎那,這問題連我自己也答不來,法特似已知道我的想法,續問道:「茜薇又如何?」   望著法特,他的表情很認真嚴肅,有點使我想吐的感覺。茜薇的勢力與日俱增,已到達連拉德爾家也不能放閒不管的界線,她的取向將會造成很大的政治影響。我深吸口氣道:「我已有一段時間沒見過茜薇,現在正打算到斯立比城看情況。」   法特的手指在木椅柄上敲了數下,道:「明日到城外半里的一所酒吧,那裡有人跟你接風,可以讓你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城內。」   雖然不願承認,但英雄所見略同,假如大搖大擺地見茜薇,她才不會笨得讓我窺見她的實力,要摸清楚茜薇的勢力和意向,必須偷偷潛進城內觀察,而我本來就有此打算。可是本少爺霸道慣了,受不了法特這種命令式的語氣,嘴角一歪,笑道:「我為什麼要聽你……」   話猶未完,法特眼神起了變化,這密室內竟泛起殺氣,一道尖銳的破風聲從我頭頂天花傳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突然感到身體的力量被抽出體外,左手的邪書之眼也自動打開。   「叮」的一聲,我仰起頭來才知道發生什麼事,一個穿著戰甲手執長劍的黑色武士影子正在空中浮動,另外還有一個蝸角蝠翅,惡魔尾巴的紅色艷女影子跟這武士對峙著。這個守護著我的紅粉艷女,正是淫魔皇妹妹「綺夢女神」茜鈴。   法特沒有太大反應,只是欣賞半空中這美麗尤物,道:「沒想到你居然也擁有影子侍衛,看來我也太小看你。」   汗……   原來這玩意叫影子侍衛嗎?幸好不是叫影子太監。然而我表面上仍是鎮定,答道:「世上你估不到的事還有很多。」   法特輕輕點首,起身說:「每件事都在指掌之中,一切都會變得沒趣。可是年輕人別因少許成就而驕傲,你那雜牌傭兵、破爛船隊和半死不活的西瓦龍,我就不敢寄以什麼厚望。」   我也站起身,拍拍衣衫,笑道:「別裝酷了,你真是夠猛的就搶金蒂詩回來看看,最少這方面我會比你像個男人。」   「嗯,已經很久沒人敢跟我這樣說話,但我不會再容忍下一次。」法特仍是毫無表情地望著窗外,但我知他並非純粹恐嚇,最少外邊還有聽他號令的十萬黑龍軍。只要他一句說話,我的炎龍兵團和百合、夜蘭等女也休想活著離開。   經過充滿火藥味的兩分鐘沉默,法特罕有地露出人情化的表情,開腔道:「小心威利六世身邊一個叫培俚的老鬼,如果你辦得到,我會支持你取他性命。」   離開拉德爾家族的領地,瑞安道和安德烈要趕回北方,準備參加招親大賽的郡試。他們當然不會傻到想娶萼靈公主,但這種罕有的機會能增加聲望,同時也可以在準決賽時為我作掩護,百合、夜蘭她們也先返回北方休息,只剩我一個人到法特所說的酒吧內找那秘密接頭人。   雖然不是人口稠密的地區,但附近因為有軍營,所以酒吧生意也挺不錯。酒吧內的椅桌入坐率有八成,當中不泛黑龍軍休假的軍人,其餘還有幾名做生意的商人。坐在我對面的是一名黃金曲發,皮膚細白,鼻子高高的美人兒,即使她故意穿著差劣,可是從她的舉止我已知道她是出身名流。   加上坐在她身旁的還有兩名氣宇軒昂的男子,一個穿著藍色衫,一個穿著黃色衫,雖則遠遠及不上我靚仔,但他們的舉動亦甚具禮儀,相信是大戶人家的近衛。講到靚仔,我現在戴上了象牙面具化身成小混混中的小混混。   對,我變成了蟑螂人奧克米客的模樣。   希望不會被雷誤劈吧……   坐在酒吧喝悶酒,雖然面前有名金髮獵物,可是我的心神卻飛到其它地方。離開本家時卡朗告訴我,亞沙度趁我與法特會面時,悄悄與艾蜜絲單獨見面,他們還談了很長時間,卡朗還著我要小心提妨她。   唉……亞沙度果然是個卑鄙無恥之徒,無所不用其極地擾亂我。   正當我苦思時,一名年約三十,長得高瘦的男子拿著一枝大木牌,在桌子之間行來行去,眾人的注意力立時投至那塊牌子上,牌上幾隻血色大字赫然寫著:「尋人:淫棍亞X堤」   望見牌子,原本灌進口腔的啤酒全噴出來,法特那老傢伙算什麼意思,這就叫作神不知鬼不覺?!發現我噴酒,那名男子立時走過來坐下,說:「暗號。」   「暗號?啥暗號?無人跟我講過喎,大佬。」   「答得好,就是沒有暗號。我叫乜乜依,是主宮派我來為你易容,跟商旅一起混入斯立比城的。」   「不好意思……你剛才說乜乜依?」   「對,就是乜乜依。」   「……乜乜先生,麻煩你先收起那面牌子。」   「噢,對不起。」   乜乜依收起牌子時,已有無數對眼睛盯著我,害我幾乎想跑離這個人間地獄。在云云眾多眼睛之中,其中一對赫然是坐在我對面的金髮女孩,她還不斷跟身旁的男子交頭接耳。   「嗯?!」   乜乜依正想開口說話之際,我伸手阻止他說下去,因感到一絲魔法力的波動。那金髮女孩身邊那名藍衣男子亦露出注意神色。一道高頻率的聲音從酒吧外邊傳來,這種響聲尖銳而頻密,而且越來越大聲。隨著這聲音擴大,窗外有一發光物逐漸逼近,酒吧內的酒客也注意起來,藍衣男子從座上跳起,兩手虛畫,念出一段咒語經文。   水系初級魔法-水之壁!   一道藍色水系結界罩定了藍衣男子及他的同伴,我也心知不妙,道:「給我出來,暗食球!」   暗食球甫出現,酒吧的正門已被一股巨力爆破,高熱、氣流和木屑向酒吧內猛灌,最近門邊的幾人走避不及被當場炸成肉碎,較內圍的也被火焰所燒變成火人。大多數人也被震波轟倒地上,生死未卜,只有受結界保護的那二男一女全安無恙,而我放出的暗食球也將攻來的破壞力量吸乾,我和乜乜依也撿回一條小命。   隔不到十秒,超過十名手持利器的黑衣人從破洞闖入,出乎意料地他們的目標竟然不是我,而是向那金髮女孩攻擊。那穿黃衣的早已拔出一把雙手重劍,護在那金髮女孩子面前。那藍衣的擺明是不擅戰鬥的軟弱魔法師,他也退至黃衣劍手的身後等人保護。   酒吧內一片煙霧火光,視覺受到阻礙,還有多人倒臥血泊內,呻吟求救之聲四起。乜乜依果然經驗老到,他不用我吩咐,早已兩眼一反詐死地上,表情唯妙唯肖,還有本事找到茄汁倒在身上。你精我亦不笨,竊手竊腳躲在煙塵雜物之後,隨時可以逃跑或偷襲……噢,不是偷襲,應該是策略性進攻。   這班黑衣人到底是誰?明知此處是黑龍軍的地方還敢殺人生事?   黑衣人們劍術極高,那黃衣男子以一對十,剎那間身上已多處掛綵,但仍冒死苦守下去,比起我身前躺著詐死的乜乜依忠心很多。我一腳踢開阻路的乜乜依,暗暗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爆裂鏈球!」   爆裂鏈球無疑是威力驚人的魔法,一道比剛才更紅的火光閃動,火柱射向那群黑衣人。由於我隱身在煙霧之內,爆裂鏈球的召喚速度又快,那些黑衣人還不曉得什麼一回事,早有四個黑仔中招燒成焦炭。其它黑衣人愕然大駭,發出一記哨聲立時撤退。   為怕被人揭破身份,趁黑龍軍的巡兵沒來以前,我很自然就拉著那金髮美女逃走。   那美女帶我們進入一所旅館,找了一名醫生治理黃衣男子的刀傷,金髮女孩和藍衣男子坐在桌前,我和乜乜依則坐在一旁。醫生治理了黃衣男子的傷勢後離開,此時那金髮女郎盈盈而起,行禮說:「小女子度麗仙。嘉雪,多謝兩位剛才仗義相助。」   乜乜依突然變得英俊,身邊還有不明來歷的閃亮光芒,叉起手指托著下巴,道:「小姐客氣,路見不平,拔刀……哇!」   一腳將乜乜依踢飛牆上,說:「超,拔刀相助?拔毛有你份,洗了你身上的茄汁才說吧!」   第十部 第九章 混進花城   第九章混進花城   度麗仙介紹身旁的藍衣男子說:「這位是敝家的魔法導師馬華力先生,那位受傷休息的是劍術導師依德先生,請問閣下是北方提督亞梵堤爵士嗎?」   都是乜乜依惹的禍,度麗仙和馬華力皆露出注意神色。尤其是度麗仙,一提到我的名字時,她眼中隱隱若若有一種崇敬之色。   奇怪了,帝國除北方以外的地區,女人們不是很怕我的嗎?   我指指化身成奧克米客的臉孔,忍不住大笑道:「你們看看我這副衰樣那裡似個爵子?實不相瞞,我平常都不敢行夜街免得嚇死人。有時照照鏡子,鏡子也會裂開兩邊呢。我家三少爺則樣貌堂堂,英俊瀟灑,氣派非凡,哈哈哈哈哈哈……根本不能跟我相提並論……哈哈哈哈哈哈……」   馬華力驚訝道:「先生真是看得開……咦,先生稱亞梵堤爵士做少爺?請問先生是拉德爾家的內務嗎?」   「哦,我是遠親不是內務,我叫亞瑪堤。拉德爾,因為跟三少爺屬平輩,所以才排名相近,但我是遠親的庶家支系出身,跟本家兼威名遠播的三少爺真是天差地別。」   聽到我一番言論,度麗仙難掩失望之色,馬華力卻沒有放鬆警覺,追問道:「想先生年紀輕輕,居然能施展炎系和暗系兩種不同屬性的強勁魔法,不知道先生是在那裡修業的?」   剛才我所使用的法術已達中級水平以上,而且懂得暗系法術的法師少之又少,如此突出的人物在魔法師公會定有記錄,只要馬華力去翻查註冊名單定能發現我在胡吹。我卻不以為然,以退為進道:「小人不過家中走卒,魔法劍技亦屬於敝家的軍事機密,既然話不投機,我們就此告退。」   我還沒站起來,馬華力已趕緊轉口風,道:「先生別誤會,因為我們急需尋找亞梵堤提督,所以才會多問幾句話。」   度麗仙輕點螓首,說:「我們是西部的嘉雪家族,想到費本立城晉見亞梵堤大人,如果亞瑪堤先生能代為疏通,我們好生感激。」   馬華力從懷中取出一個小錦袋打開,內裡最少有十數個金幣,對一般百姓而言已是一筆巨大數目。我皺一皺眉,說:「三少爺是什麼身份你們應該清楚,要見他必須過很多關,而且他刻下根本不在費本立城。」   度麗仙露出一副大失所望的樣子,但這表情卻又惹人憐愛,馬華力苦笑道:「提督大人位高權重,日理萬畿,想晉見他當然困難。但為見大人我們不惜代價,請先生告訴我們如何能找到大人。」   這反而使我驚奇,帝國西部的嘉雪家族,就是以佳釀嘉雪美蓮聞名國內外的釀酒商,在同業的聲名僅次於第一佳釀絲露美蓮。雖然他們不算貴族,但卻擁有上好的葡萄園,稱得上是一方富商。可是我跟他們無仇無怨,沒有生意來往,更可惜的是從沒搞過他們的老婆女兒,他們為什麼急著見我?   嗯……難道……是我生得太靚仔嗎?   唉……這就是我畢生最大的缺點……   見我猶豫不決,度麗仙已說出詳情:「我們是西部的釀酒家族,可是自從十二年前開始,我們已連續四屆在祝酒祭中敗於絲露美蓮手上,而我們的生意不斷被對手蝕食。」   馬華力續道:「三年前上任當家病逝,家族的生意交到保麗仙大小姐手上,大小姐雄心萬仗,不斷為嘉雪美蓮推銷,為了在祝酒祭重奪第一佳釀之名,更花重本聘請國外調酒師,配置先進的慮酒器,還請名師設計酒瓶等等。」   度麗仙搶著說:「重新成為第一佳釀其實是爸爸末了的心願,可是姐姐實在太投入了,現在家族的資金已用得所餘無幾。她還……還……唉……」   在我身後的乜乜依突然復活,問道:「還怎樣?」   我又再一腳將他踢出窗外,馬華力代替度麗仙說:「祝酒祭快到,大小姐不希望功虧一簣,遂答應下嫁帝中的銀行大戶東尼臣,條件是要支持我們在祝酒祭中打敗絲露家族。」   相比起只有一年一次的豐收祭,三年一度的祝酒祭可說更加熱烈和隆重,除了萬眾矚目的花魁競選之外,還有連龍煞亦要心動的百年佳釀祭典,更有美食節慶和廚藝比並,武鬥大賽當然是免不了的。可是因今次祝酒祭碰上公主招婿,所以取消了武鬥大賽,改為更熱鬧刺激的招親大賽。   如此推斷,剛才襲擊度麗仙的最大可能是南方第一大酒廠,聞名國內的酒商絲露美蓮家族。我摸摸下巴,道:「嗯,雖然是不道德交易,但你情我願之下,即使三少爺肯出面也無法干涉這類事情。」   馬華力憤憤不平道:「可是東尼臣是個五十有五的男人,而且他早有六名妻子十七名婢妾,那無恥的傢伙更要求先試婚後借貸。我們知道提督大人生意手腕厲害,相信他對我們的生意一定感興趣,所以……」   可怒也!   這條叫東尼臣的老淫蟲,居然比我還要多妻妾,這口氣叫我怎麼忍?   度麗仙臉紅耳赤,合上雙手悄悄道:「雖然姐姐常常說我沒用,但我很希望能幫到姐姐忙……所以,求求你亞瑪堤先生,請你想法子為我們引見亞梵堤大人,無論要花多少錢,我們也會盡力籌給你。」   「嗯……並非金錢的問題,三少爺的行蹤屬一級機密,我這小卒如何可以知道?可是一個月後三少爺必須參加招親大賽,加上他跟花魁素拉甚有交情,相信到斯立比城找他成功機會極大。」   度麗仙吃驚道:「可是……可是我姐姐的事十萬火急……萬一……」   「嗯……如果可以先跟素拉小姐說一聲,或者可以快點跟三少爺見面。」   聞得要先過素拉一關,馬華力變色道::「可是素拉小姐乃花魁身份,更兼薔薇會的大頭目,薔薇會的勢力在帝中極為驚人,連威利六世陛下也不敢踏足斯立比城,要見素拉小姐怕不比見亞梵堤大人容易。」   超!   素拉不過是我飼育的母畜,我何止可以見她,要怎樣玩她,奸她也可以!不過我只在內心囂張,嘴巴卻很謙虛道:「此事並非全無可能,我在北方三少爺的府第內,曾跟素拉小姐見過面談過話,小姐應該認得小人。」   度麗仙大喜道:「實在太好了!多謝亞瑪堤先生,度麗仙十分感激,事不宜遲,我們明日一早出發到斯立比城。」   才日出不久,度麗仙和馬華力已精神奕奕來到小鎮的門口,我收拾好行裝後跟隨著他們。他們是貨真價實的商人,跟著他們到斯立比城遠較自己混進去方便,而且我對老頭子派來那件乜乜依實在欠信心。   一道陰風在我身後攝過,原以為被我一腳踢死的乜乜依,突然出現道:「少爺你想跟他們同行嗎?」   「哇!你……你在那裡閃出來的!」   「我在馬檻閃出來的。」   「馬檻?你在馬檻過夜?」   「少爺的問題真奇怪……小人年輕力壯,有些事情很普通吧。」乜乜依若無其事地微笑,從馬檻牽出來的母馬卻腳步浮浮……天啊,不會吧……   「你不用跟著我,去回復老爸我自己進城監察就是了。」   「這可不行啊,我的工作就是監視你。」   「哈,你還真老實,但聽聞斯立比城今非昔比,暗湧處處,此行相當凶險。」   「哈哈哈哈……有少爺保護小人,小人倒不怕呢……哈哈哈哈……相信少爺以後也會繼續保護小人吧……哈哈哈哈哈……」乜乜依很認真的說著,我卻臉頰肌肉抽搐。哇,有無搞錯呀,我們的對白是否倒轉了。   乜乜依笑了一會兒,才道:「忘了告訴三少爺,那位叫度麗仙的小姐啊,她跟大當家的保麗仙小姐是同父異母的,而且保麗仙小姐對她一向很冷淡。」   「你都算厲害了,才認識人家一晚就知道這麼多事情,有空不如打探一下她的三圍數字。」   「三十四,廿四,三十三,身高五呎七寸,體重五十一公斤,少爺還想知什麼?」   「哇哇哇,你為什麼這樣清楚?你搞過人家嗎?」   乜乜依崇崇膀,側側頭說:「是她的座騎告訴我的。」   我不禁大吃一驚,這傢伙居然懂得跟馬匹說話?這個乜乜依雖然貌不驚人,但一手「與獸交流」的絕學已經出神入化,玩獸獸可以玩到跟動物說話,問你怕未?難怪我老爸會派他來這裡,欽敬欽敬……   到了小鎮門口,這裡有兩輛馬車和一枝十人小隊,馬華力帶著一名不過廿歲的女孩過來,道:「我來介紹,這位是我們的貴客亞瑪堤先生,這位是沿途負責我們安全的朵萊茲小姐。」   那個叫朵萊茲的女孩用一副測量的眼光望著我,我也上下打量她。這女孩相當年輕,但稱不上漂亮,身上的輕裝鎧甲頗為陳舊,腰間的配劍也不是什麼好貨色。朵萊茲笑道:「我們是帝國西部馳名的雷鳥傭兵團,打後我們會一路保護各位,請幾位放心。」   傻鳥傭兵團?   什麼叫馳名,這個名字聽都無聽過。   她當我是傻鳥嗎?   帝國境內註冊的傭兵團大大小小近百個,當中分為兩大類。一類是持有各國各族執照,擁有跨越國境權限的傭兵團隊,業內稱為企業傭兵團。這類傭兵團在帝國境外亦設有分站和部隊,活躍範圍廣泛,專為跨國或跨族做生意的大商家服務。有登記的企業傭兵在家內不出五個團體,規模最大的屬於帝國西部的十字星傭兵團,註冊了兩萬人的兵力及運輸部隊,擁有車隊、騎兵、治療隊和魔法師團。排第二的是南方銀龍傭兵團,第三的則是由我幕後操縱,由基格主持的鷹擊傭兵團。   傭兵團的生意甚具企業性質,由於規模細小的傭兵團無法跟企業傭兵團抗衡,所以他們都採取相反的營業方法,以精簡人手,低廉價格優質服務來維生,故此被稱為精英傭兵團。精英傭兵團的人手不多,由百來人到十數人也有,因為價錢遠較企業傭兵團便宜,故此深受小商人的青睞。   一般精英傭兵團最理想是包括了劍士、戰士、弓兵、魔法師、僧侶和士卒。由於魔法師數目稀少,薪金亦高,能聘請初級魔法師和僧侶已很了不起。   然而當我放眼望過去,連朵萊茲在內這個雷鳥傭兵團只有十人,看朵萊茲的打扮應該是劍士,其它還有一個肥腫難分的大塊頭,坐在樹下發狂地食乾糧,看他的大鎧甲應該屬重鎧戰士。還有四名背掛獵弓的傢伙,與及五名拿著長棍的大漢,上至裝備下至態度都欠專業。   唉……靠他們來保護我?希望別要我來保護他們才好。   第十部 第十章 重臨花都   由傭兵團護送,我們一行五人從都也倫出發,只兩日就進入斯立比城的範圍。那名叫依德的劍師傷勢稍為好轉,但全身仍是紮著繃帶,一具木乃伊般坐在車廂內,與魔法師馬華力左右夾著度麗仙,剛剛奏成了一個「嬲」字。   從馬車望出窗外,那支不入流的傭兵團正跟在我們的馬車旁邊,但我越看他們就越不順眼,忍不住道:「上次襲擊你們的殺手當中,有厲害的魔法師和劍士,憑外邊那些酒囊飯桶可以保護我們嗎?」   度麗仙入世不深,她的臉紅了起來不懂回答,馬華力早已悄悄道:「請先生放心,外邊那支傭兵是平價請回來的掩眼法,真正能保護幾位的其實是我和依德。」   對於這兩人的戰鬥力那晚被襲時我已見識過,確實比外邊那些拿棍的傢伙厲害很多,乜乜依卻道:「可是不知誰人襲擊你們,更不知敵人的實力,這樣會很危險。」   木乃伊開口道:「敵人應該是我們的死敵絲露家族沒錯,他們定會隨後狙擊我們。所以我們預備了兩條馬車,讓雷鳥傭兵團分開護送。」   我點點頭道:「然後我們就離開這兩支小隊,獨自徒步進入城內?」   馬華力微微愕然,度麗仙鼓掌道:「先生好厲害啊!全都猜中我們的計劃。」   乜乜依忽然口痕道:「這種調虎離山的彫蟲小技,任誰都猜得到,哇!」   一拳打昏乜乜依,我笑說:「很簡單的想法,我方真正的戰力是依德和馬華力兩位,分散敵人的戰鬥力勝算將會大增。我只是覺得奇怪,為什麼絲露家族冒險派殺手追殺你們,他們憑什麼認為三少爺願意幫助你們家族?」   度麗仙點頭說:「除了因為我家族的生意具潛力外,更大原因是薔薇會的凌宵閣計劃,絲露家和我家族正跟薔薇會主接觸,希望分到這塊肥肉。」   似乎度麗仙對做生意也不算呆笨,茜薇建造凌宵閣,我也有投資大筆金錢。這所凌宵閣位於索多皇城的一座高山上,設計有如宮庭般美麗。由於位在皇城之內,威利六世不會容許有賣淫的妓院存在,但這一點難不到茜薇。   據素拉所說為了這個凌宵閣計劃,茜薇曾派出一百隻老龜公四出尋找具高質數,未過雙八的少艾。經千挑萬選後購入三十二名堪稱精品的美麗女孩,再延聘資深禮教師傳授儀態和學識,更妙的是這批少女只賣藝不賣身,大打清高牌章,皇室自然無法挑剔,但這個還不算妙。   妙至毫巔的是,除了這三十二名主力的出色少女外,茜薇更從斯立比城的妓院中抽取近百名年紀不一,屬頂班及次班的漂亮妓女,聘用專業調教師加以調教和訓練,將她們訓練為一批僕役兼性奴,任由客人們玩弄。   這三十二名美女雖然不賣身,卻沒有規定不能被人追求,至於其他的女僕則很易到手,當中過程全不涉及金錢交易。一些吃得到,一些吃不到,男人們才會心癢難當,茜薇對男人的心理相當熟識。   茜薇決定要建立全國第一的銷金窩,以確立黑道第一人的威信。絲露家族看中了這個計劃,故此努力討好茜薇,希望將名酒打進凌宵閣內,就算是平價酒亦可以賣進薔薇會旗下的賭坊和妓院中。   我笑道:「你們的意思是,如果三少爺注資到你們家族,這就變成互惠互利的生意,肥水不流別人田,茜薇將可以用更佳價錢入貨,無需白便宜絲露家族。」   他們三人面色一變,更留心馬車窗外有沒有人偷聽,我卻不明所以,以為自己講錯了什麼。乜乜依從昏迷中甦醒,道:「在斯立比城和哈登城內,千萬別說出薔薇會主的名字,這是所有百姓都知道的禁忌啊。」   薔薇會主指的就是茜薇,我不覺奇怪道:「哦,我很少來這城,為什麼不能說?」   馬華力悄悄說:「薔薇會的線眼遍佈全城,由市雜到城衛皆有臥底存在,只要你說一句薔薇會主的壞話,不出兩小時你就會人間蒸發。」   我不覺愕然起來,說:「咁嚴重?有沒有誇大?」   乜乜依搖頭苦笑說:「他們一點沒有誇大。在斯立比和哈登兩城內,就算是城衛所、政務廳或是軍機處,沒人知道誰是薔薇會的臥底,只知道他們無處不在,人數多得無法估計,所以連威利六世陛下也不敢到斯立比城。」   依德亦道:「薔薇會主的外號是」黃金魔女「,被她所殺的黑幫人物超過一千,神秘失蹤的百姓亦有幾百人,所以先生在城內千萬別亂說話,否則我們亦會遭殃。」   想不到茜薇的高壓手段會如此凌厲,難怪連我老爸也在意起來。不經不覺已望見久違了的斯立比城,我們一行四人加一件大嘍囉,徒步朝城門出發,雷鳥傭兵團則兵分兩路,帶著兩輛空置的馬車繞山路引走敵人。   馬華力突然走近,忍不住道:「亞瑪堤先生那晚的魔法很特別,威力大速度快,完全不像正統魔法,真的不能透露一點點嗎?」   我笑而不語,輕輕搖頭,馬華力難掩失望之色離開。我發明的史萊姆法術確實威力強勁,而且消耗甚少魔法力,更不必唸咒語阻時間,乍看下毫無瑕疵。可是世上沒有無敵魔法,史萊姆的威力是從自爆或內爆而來,重生組織需要一日時間,換言之每種史萊姆一日只可以召喚一次。   這個秘密只有我和參與研究的百合、美隸知道,為了彌補這個至命缺點,最好的方法是製作更多的進化史萊姆,而在北方府第中已開始培育雷系和地系的進化史萊姆,但相信短時間內無法完成。   度麗仙的臉孔忽然紅起來,低聲問我說:「請問先生……有試過跟亞梵堤提督出征嗎?」   「哦?!有……有試過幾次,怎麼了?」   度麗仙雀躍起來,露出燦爛的笑容道:「提督大人穿上軍服的樣子一定很英偉,真的很想看一眼呢。」   你肯跟我上床,我穿著軍服跟你做愛又何妨,當然,只是在心裡說一說罷了。乜乜依不懷好意地向我淫笑,我幾乎想拿出匕首插他屁股幾下。   「二小姐似乎對我家少爺很感興趣。」   「嗯,提督大人才不過比度麗仙年長兩歲,不但打仗厲害,還把整遍北方治得井井有條,做生意又了得。如果我能學到他十分之一就好,那樣就可以分擔姐姐的工作,真想快點跟提督大人見面。」   哇,有點飄飄然呢。   來到斯立比的巨大城門之外,我們走過吊橋進入城門關口,我不禁心有所感。上次我領兵攻伐此城,這座吊橋鐵鏈被炎龍騎兵爆破的一幕猶在腦中,經過重修,現在已經換上一條更新更粗的大鋼鏈。   由於度麗仙是正當商人,我們很容易就通過關卡,進入這所帝國聞名的不夜花城內,可是環境已跟上次截然不同。距離上次叛亂只不過半年光境,但現在甫進入城內已發現人流增加幾倍,在關卡背後的長街分佈三種人,一種是乞丐,一種是小販,最後一種是導遊。   乞丐們衣衫襤褸蹲在大街邊乞食,小販則在另一邊擺買小貨物,只有導遊比較特別。這班導遊全是三十出頭的美艷婦女,她們身材浮突豐滿,但穿在身上的布料卻甚少,形成香艷的臀波乳浪,在那性感的小衫短裙上還印了不同的賭場或青樓名字。   這群美婦在大街上招搖,卻沒有隨街拉客,畢竟帝國的文化沒那麼開放,附近又有守護關卡的城衛。無數男仕路經這些婦女身邊時,都大膽地摸捏她們的屁股和腰肢,有的甚至用手肘擦過她們的乳房,而這些女導遊們非但沒有反抗,反而微笑挺胸任由這些陌路之人輕薄她們的軀體。   我敢擔保度麗仙是第一次來斯立比城,她忍不住皺眉道:「淪落風塵已夠可悲,但這些女子站在街上任人撫摸羞辱的就更加可憐。」   依德悄悄道:「小姐請小心說話,這裡附近有很多黑幫的耳目。」   心下暗歎,沒有人比我更清楚,對於這些女人可憐的際遇,我也要負上一部份責任。半年前在小血河一役當中,我們北方盟軍和紅鷲軍斬殺了數以千計的敵兵,這些被殺兵士自然遺下的家眷。這些失去家庭支柱的無依女子,部份就變成了我們面前這些任由撫摸的肉玩具。   唉,情何以堪……   不過,她們的屁股還真彈手。   我們找了地方落腳,留下暗號讓傭兵們尋找,我和乜乜依先自出外察看斯立比城的情況。要收集情報,最好的地方不外乎妓院或酒吧,原本我想去妓院寓工作於娛樂,但又沒理由便宜這件乜乜依,所以最後還是去了酒吧。   進入一所位於花街柳巷的酒吧,我不禁訝異起來,這酒吧內三山五嶽人馬樣樣俱齊,更加是腰佩長劍背掛大刀,完全視國家皇法無到。除了黑道人物外,還有送酒的吧女,可是姿色很是一般。   乜乜依悄悄跟我道:「在斯立比城什麼事情也可以發生,望別人一眼也可以招來殺身之禍。」   這裡始終不是北方,所以連本少爺也不敢胡來,乖乖坐到一旁小心察看形勢。對比起上一次,此城的情況變得相當緊張,治安幾乎是零,可是偏偏更加多人跑來闖天下,試運氣。今時今日的斯立比城已成冒險者天堂,從酒吧內客人操不同地區方言可想而知。   原本以為見茜薇、素拉並不困難,但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不以亞梵堤的身份出現,恐怕還沒走近她們已被斬成肉醬。   一名穿白衣紅裙的吧女在遠處桌子放下啤酒,那桌的一名鬍子大漢伸手摸到她的屁股上。白光一閃,那大漢的手已被齊腕劈下來,那吧女出奇地沒有驚惶反應。斬了別人手臂的是一名不過廿歲的少年,他冷冷回劍鞘內,木無表情返回自己的桌子,那個鬍子大漢卻躺在地上按著斷腕滾來滾去,呼天搶地。   乜乜依道:「嗯,看來這裡是薔薇會的地盤之一。」   我不禁吞一下口水,驚出一身冷汗,若果這一幕遲一分鐘發生,恐怕被斬斷手的會是本人。當我還在吃驚時,原來這殘忍一幕還沒結束,一條黑狗不知從那裡竄出,咬起了那只斷手往酒吧外奔出。鬍子大漢一邊嚎叫,一邊哭著在黑狗背後狂追出去。   剛剛一幕仍歷歷在目,一名長臉漢子突然坐到我們這一桌,四周的客人有不少也朝我們望過來。   第十部 第十一章 叫雞之道陌生漢子冷冷道:「兩位朋友好生口面,不知是那門子來的?」   我和乜乜依都知道若果答得不好,鐵定被人打橫抬出酒吧,他故作鎮靜,不抗不卑道:「兄弟,你問人之前是否應該先亮一亮字頭?」   大漢道:「我是流氓。」   我皺眉說:「我看得出。」   大漢拉開衣衫,露兩點之餘還見到左青龍右白虎的刺青,道:「我是說,我的名字叫流氓,薔薇會盾組的四二六。」   我忍不住吃驚,道:「四二六?那是什麼長度?」   乜乜依壓低聲音悄悄道:「少爺搞錯了,盾組是薔薇會的謢庭,又名『陀地',四二六是指雙花紅棍,又叫』金牌打手',身份等同軍師一類。」   嗄,好複雜啊!   我知道現在不是我該出聲的時候,遂向乜乜依示意,他清一清喉嚨說:「原來是流氓大哥,我們是北方費本立城來的,不知有何指教?」   流氓用神打量我倆,我則暗讚乜乜依狡猾,薔薇會在斯比立城勢力龐大,就算是政府官吏亦不賣帳。可是茜薇跟我關係非比尋常,此事已成公開的秘密。薔薇會的人馬即使如何兇惡,但仍會視北方聯盟和拉德爾家為同一線上的。   乜乜依也學人拉開衣衫,露出又黑又乾的兩點,還有寒酸的排骨。然而在他左胸上,有一個淺灰色的三角龍頭刺青,證明他確是拉德爾家族的人。拉德爾家的刺青分幾種,有全淺灰色的、有灰頭黑角的,還有整個皆是純黑色的。   淺灰色刺青是族中的內務軍官,身份已經很高,原來這個乜乜依並非普通嘍囉。至於灰頭黑角的則是庶家,體內流著拉德爾家族血統,比如裡安道就有這種刺青。而純黑的是嫡家人物,身份最高,要是露雲芙在本家出世,她也會被刺上這種刺青。   我們三兄弟則沒有刺青,因為要等家主之位確定好才能刺上,而我老爸的刺青是真。三角龍,那是一條在手臂繞兩圈的刺青,亦是掌管十萬大軍的印證。   流氓的面色作一百八十度改變,由剛才面帶殺氣變成虛偽的笑容,乜乜依也從剛才一副好相予的樣子,一下子變得囂張臭屁起來。流氓道:「哦,原來是拉德爾家的大爺們,小人有眼不認泰山,不知兩位大爺來此有何要事,小弟能否幫忙?」   乜乜依大笑起來,氣高扯揚地說:「哼,我們身負秘密任務,怎能告訴你要秘密潛進城內,秘密聯絡素拉小姐,秘密調查帝中的勢力分佈,秘密……哇!」   我一記鳥啄打暈了乜乜依,悄悄問流氓說:「嗯,流氓兄,請問一下素拉小姐現在身處何地?」   流氓微微愕然,苦笑說:「素拉小姐是組長級大頭目,跟小人差了十萬八千里遠,她本人身處何地,並非我們可以知道。若有要事,只能到醉夢宮或明維宮去聯絡。」   「多謝兄弟,我就去醉夢宮碰碰運氣。」   流氓歎氣道:「朋友恐怕要失望了,素拉小姐身份超然,即使名流貴族想拜見其芳顏亦不得。就算朋友是為家族傳訊而來,最多只能接觸花組的中級人員,怕連素拉小姐的四香姬也見不到。」   「四香雞?」   「是四香姬,她們是素拉小姐的四名貼身侍婢,是從薔薇會旗下眾多青樓中挑選出來,全都是國色天香的美女。」   這件流氓兩眼放光,嘴角流著口水,相信這四香雞應該有一定水準。另一方面,培育四香姬作點綴之用,看來素拉很在意今屆的花魁選舉。可是思倩和靜水月都是勁敵,高雅娜亦來勢洶洶,還不知有什麼後起之輩。   「對了,流氓兄不知有沒有聽過『冰山美人'這號人物?」   「當然聽過,全個哈登城的人也都認識『冰山美人'藍恩,她是薔薇會』玉組'組長,帝中珠寶行業的巨頭……」   流氓欲言又止,相信是有關於藍恩和茜薇的傳聞。在斯立比城評論茜薇,就有如是自殺一樣,所以他才把說話吞回肚中。我也不便追問,只淡淡說:「聽聞帝中還有其他商會的勢力,不知是如何分佈?」   「嚴格來說,我們薔薇會的勢力以斯立比城為根基,在哈登城則有另一勢力存在。他們是當地的傳統黑幫,由南方的商業團體支持,名叫萬馬會。」   萬馬會,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來。   「皇都又如何?」   「皇都沒有黑幫勢力,主要是三大商會的天下,分別是武羅斯特皇家商會,另一個是東北方巨賈的伊美露商會,與及全國最富有的慮思那商會。其他還有零零碎碎的數十個小商會,但都不成氣候。」   慮思那商會是南方的富豪,另一個名字叫『藍雁商會',不論國外國內都有生意,會主納卡是赫魯斯的平輩遠親,故此他們的關係千絲萬縷,藍雁商會跟海藍飛雁軍也惜惜相關,他們亦是安菲的最大勁敵。   離開酒吧,我、乜乜依、依德、馬華力和女扮男裝的度麗仙會合一起,來到帝國最大亦最豪的青樓 - 醉夢宮。醉夢宮是全國首屈一指的青樓妓院,亦是薔薇會四所大妓院的旗艦,佔地萬頃,樓高五層,宮外張燈結綵,宮內金碧輝煌。以我所得的情報,斯立比城有大妓院五所,小妓院六所,名聲最亮就是醉夢宮,內裡的姑娘和侍女逾千人,護庭衛士亦有二百。在宮的兩旁自然少不了炮房,共建造了四百所的房間供客人使用。   半年前我曾到過維明宮賭錢,可惜沒來過醉夢宮叫雞。   醉夢宮跟維明宮一樣,越高層表代越尊貴,第三、四層只有巨賈富豪、親皇大臣才能進入,第五層是素拉的專用地區,除了特別的人物外一律嚴禁出入。甫進入一樓,已見數百位性感迷人的艷女穿花蝴蝶般來回。   由侍女請進了一個小包廂,馬華力點頭說:「這裡管理良好。」   我不禁笑道:「啊,原來馬華力先生也懂得這一行嗎?」   馬華力尷尬地微笑點頭,度麗仙問道:「如何看出管理良好?」   我坐在大沙發上,望著外邊穿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們來來往往,解釋道:「『妓'是世上最原始的行業之一,長年發展下來,青樓的管理就像軍隊一樣。像醉夢宮這種第一等級大妓院姑娘人數過千,必須依照姿色、床技和學養等等分開不同組別,才能妥善分配不同質數的姑娘服侍不同的客人。」   度麗仙咋舌道:「原來這種地方也這麼講究。」   馬華力道:「亞瑪堤先生說得對,官宦貴族要用有學養的姑娘服侍,暴發戶則只需臉蛋好,身材猛的就足夠,這是最基本常識。」   我續道:「對,一般人以為有錢就可以橫行妓院,但其實酒、色、財、氣,每一種也是相當的學問。比如你是出身釀酒世家,當知道『酒'之一字包含了多少專業學問,並非酒量好就叫懂酒的。」   乜乜依道:「哦,原來叫雞都這麼複雜的嗎,幸好我對人類沒興趣……咦……奇怪了,你今次怎麼不打我?」   「嗯……算了吧,我連打你的鬥志也消失了。對了,二小姐跟令姐是同父異母的嗎?不知道……」   度麗仙歉意道:「對不起,其實我們到北方找提督大人並沒有問過姐姐,也只是碰一碰運氣,沒想到能遇上先生。請先生放心,姐姐平時雖然冷漠一點,但她對家族生意是很熱誠的。」   一名穿著隆重的中年婦人領著兩名侍女進來,那中年婦人一看就知是老鴇,其餘兩名侍女很年輕,她們笑微著在我們面前跪下來,兩手舉過頭將茶點雙手奉上。這是青樓的慣例,作為男人不可不知,普通侍女是不賣身的,可是卻要以奴隸一樣的行為來服侍客人和姑娘。當中的理由有二,一是滿足客人們的心理,而是增加侍女們的不甘心,讓她們早晚受不了這屈辱而轉職為賣身的姑娘。   老鴇問道:「幾位貴客不知想找什麼樣的小姐呢?」   乜乜依想開聲之際我阻止了他,微笑道:「隨便幾個姑娘就行,最緊要是年輕。」   保麗仙問道:「為什麼不告訴她,我們想找素拉小姐?」   依德道:「要見素拉小姐豈是容易,我們應該先看清楚環境。」   突然之間打個冷顫,根根毛管豎起來,從門口外看見一件相當面善的仆街行過,而且左擁右抱,雙手更非撘著膀頭,而是放在兩女胸前。雖然這傢伙以快速竄過,但他化了灰我也認得出,他就是帝國聞名的暗商人,身份撲朔迷離的蘿莉控,淫所共知的垂死老頭大爺!   他所摟著的兩個姑娘年輕矮小,外表比一般的姑娘更幼嫩,十足兩個沒發育似的,正好可以滿足他別樹一格的口味。我跟大夥兒交代一聲,向著門外走廊跑了出去。   「老頭!」   垂死老頭回頭將我打量一番後,因為我用象牙面具易容而認不出我,我乾咳兩聲,道:「剛剛才用七十幾個金幣,買了你兩顆爛鬼賢石,現在已經認不得人了嗎?」   總算老頭沒有老人癡呆,他已經知道我是誰,兩眼一睜,道:「啊!你……你……是你啊,親愛的,你怎麼會在這裡?」   「哈哈哈哈……你搾了我的血汗錢,跑來帝中起雙飛也不預我一份?這也算是親愛嗎?」   「哈哈哈哈……親愛的,有事慢慢談,收起你手上的十字斧才說,老頭我來這裡不是叫雞的。」老頭一邊說,兩手一邊擠著兩個姑娘的酥胸。   「廢話,來妓院不叫雞?難道來下棋嗎?」   「我是陪思倩來的,她因為花魁大賽的關係,所以先來跟素拉小姐會合。」   「哦?」   不提起思倩,我也不記得收了這個女奴。如果可以先聯絡上她,要找素拉就放便得多,逐說:「嗯,我也要找思倩,老頭你帶路吧。」   「現在?!親愛的,你看看我現在有多忙碌,她人在五樓,你自己上去找她吧。」   「喂喂,我有正經事要找她的!」   「這個嘛……」向來惡魔一樣的老頭,突然露出一個天使般的仁慈表情,望見他這副嘴臉我心中感到危機。   「親愛的,我愛你啊!」他忽然掏出一團不知名東西擲向地面,發出了一下刺眼的強光。蒙糊之間,他已拖著兩個姑娘逃之夭夭,剩下我一人蹲在走廊上掩著刺痛的雙眼。   我不禁呻吟道:「哇……你……好卑鄙……你居然用閃光彈!」   遠處傳來老頭的聲音,道:「親愛的,我沒有用毒煙彈、鐵蒺藜、暴雨梨花針等等已經很賞面了,呵呵呵呵呵……」   暴雨梨花針……汗……   他不愧是我兩脅插刀的好朋友!   第十部 第十二章 麗奴思倩世上無難事,只要動淫筋……不……是腦筋。   醉夢宮看似是一個人流複雜,難以管制的地方,但事際上在這廣大華貴的青樓內,最少有護衛百人,明暗哨也有數十個,在來來往往的侍女之中有不少是懂武技的。從走廊一直往上走,只有兩條梯階可以到達四樓,但每條皆有四個護庭把守的哨岡,等閒人休息可以上到去。   可是護庭們並沒有留難我,還讓我一直走到五樓的入口。   無他,因為我用象牙面具化身成垂死老頭的樣子,現在自然是通行無阻。忽然之間我才明白到象牙面具的真正妙用,只要利用這面具變身成威利六世或赫魯斯,或許可以幹幹他們的老婆。當然,這樣做是要冒很大風險的。   以我看來,這個象牙面具才是真正的神器之王呢,呵呵呵呵呵……   上到五樓我才曉得,原來醉夢宮上別有洞天。醉夢宮佔地萬頃,內裡間格甚為寬敞。全所醉夢宮雖只有五層高,但單單底層大堂已高過五十呎,其餘每一層的樓底亦超過三十呎以上,第五層已經離地一百五十呎有餘,足夠眺望斯立比城的遠近景色。   但當我上來這裡第五層,才發現原來這裡是一個天空花園。   醉夢宮的第五層是私人地方,過往是托利倫專用的『炮房',現在則是素拉的私人住所。這花園以露天設計,太約有三至四萬平方呎,種植相當良好的草坪青翠嫩綠,還有多棵壯健的蘋果樹分佈四邊。除了蘋果樹外,草坪上還分別種植很多百合、茉莉、玫瑰等花朵,故此清香撲鼻。在花園中映還建立了一所很搶眼的鏡屋,憑專業的眼光,這些全是單面鏡子。   沒想到那個素拉如此懂得享受之道,這個天空花園雖然稱不上很大,但佈置得很是雅致。然而當我望向花園中央,立時看呆了眼睛。   在這遍星空之下,一名穿著半透明睡衣的黑髮美女,赤足半跪在草地上跟一頭小白兔玩耍。這女孩的頭髮又直又黑又亮,偏偏皮膚卻粉白透紅,她那一對招子蓋上一層水氣,跟承受了春水聖蛹後的百合丫頭差不到多少。   四周皆很寧靜,女孩也很快發現我,她抱起小白兔盈盈站起,一身婀娜的胴體在睡衣下若隱若現,相當吸引。當她望過來時,一對水汪汪的眸子極為迷人,凝望這對眼睛就像品嚐美酒般醉人。   誰想到妓院之上,會是這一番光景。   這位麗質非凡的美女並非素拉,而是另一位花魁 - 思倩。   思倩笑著赤足走近兩步,她這個笑容實在太好看了。可是她突然愕然後退,花容失色問道:「你到底是誰?」   我不禁驚奇起來,以象牙面具化身成垂死老頭的樣子,應該是十全十美才對。但思倩從少跟隨老頭,竟然一眼就看穿了我是假貨,當中的原因也非我能夠明白。我拿下象牙面具,從垂死老頭的要命尊容變回本來的靚仔樣子,笑道:「亞梵堤見過思倩姑娘。」   思倩微微愕然後呼了一口氣,突然放下兔子,將那薄薄的睡衣御下來,在這露天的花園上全裸站著。當我還在訝異時,思倩蹲下身體,以十隻小小的腳趾支持全副嬌軀,以手撥開兩片肉唇,打開那秘道的入口,她仰起俏臉露出一個十分儀態的微笑,道:「母狗賤奴思倩,參見偉大的主人。」   哦。   老頭不愧是活了無數藏月的變態人仕,調教技術還真有一手,教出來的奴隸相當有規矩。   一切來得頗突然,剛剛的思倩還是那麼清純飄逸,但下一刻卻做出最為標準的性奴問安姿勢。思倩的臉頰即時染紅,甚至連粉頸耳朵也紅起來,但她的眼光卻沒有移動半分,羞恥之餘卻非常堅定,足以證明她在性奴修業上比百合、露雲芙等女高一萬倍。   我也忍不住好好欣賞這身黑白分明的花魁胴體,思倩從頸部以下是光脫脫的沒有一根體毛,滑溜溜的像是一隻脫殼雞蛋般。她的身型高貴典雅,沒有巨乳巨臀,勝在曲線健康優美。尤其是兩點粉紅色的乳頭,淡紅色的兩片肉塊,不曉得的可能會以為她是處女。   「嗯,那件老頭已告訴了你嗎?」   「是的,主人。」   從亞空間中取出『思倩奴隸宣誓書',上方寫著秀麗優雅的筆跡,還有一個粉紅色女性器官的陰拓。我笑著蹲下身,將這打了陰拓的契約書放在思倩面前搖一搖,道:「小賤貨,知道這是什麼嗎?」   果然是訓練充足的性奴隸,思倩保持著最禮貌的笑容,聲音帶點顫抖,道:「知道,主人,這是賤奴所簽的性奴宣誓書。」   「嗯,這份宣誓書還有效嗎?」   「這份宣誓書是永遠有效的,主人。」   「誰人得到這份宣誓書,那人就是你的主人嗎?」   「是的,主人。」   我以手指捏起倩思的乳頭,她的乳頭竟已發硬,掰開的陰戶口閃出了水光,那細小的肉蒂子從包皮中脫出來。一邊欣賞她不遜於美隸或露雲芙等女的姿色,手指一邊遊走在她吹彈得破的嬌嫩肌膚上,她的皮膚保養得極良好,真是如絲般幼滑。   「母狗,主人可以要你做什麼?」   「無論主人要賤奴做什麼,賤奴會毫不猶豫照辦。」   「哦,主人要你光著屁股行落樓,你也會照做嗎?」   思倩的呼吸越加急速,全身泛起紅暇,朗聲道:「是的,只要主人高興,賤奴可以光著屁股行出街!」   「啊,嘿嘿嘿嘿……北方聞名的花魁,貴族們夢寐以求的思倩小姐原來是這麼淫賤的露體狂嗎?」   「是的,思倩是淫賤的露體狂,請主人責罰這個賤奴!」   嗯……以我無敵調教師的眼光看來,這個思倩跟安菲相反,是個不折不扣的精神羞辱系奴隸,而且更有著很嚴重的暴露癖好。若非她的身份太過特殊,讓她赤裸裸地走上街行一圈也很有趣呢。   咦!   「以亞梵堤之名號令,魔月邪書 - 蘿莉之術!」   我一手按在思倩兩乳之間,邪書的咒法傳入她的體內,她的身體立即縮小,變成一名十歲不滿的小女孩。我笑道:「小賤貨,主人這招法術如何,主人可以讓你光溜溜通街走,在人前盡情露體。」   思倩忍不住『啊'的一聲,手伸到跨下陰部按摩起來,道:「謝謝主人照顧,請主人讓賤奴在大街、廣場暴露!」   「哼,真是下賤,主人有准你手淫嗎?」   思倩嚇得立即停手,說:「對不起,請主人原諒賤奴的淫蕩!」   我可不是垂死老頭,對毛都沒長的女體沒有性慾,逐將思倩的蘿莉咒語解開,讓她復恢成亭亭玉立的大美人。我彈響一下手指,轉身朝鏡屋走進去,思倩四肢著地跟在我腳後爬行。   坐到床前,我望著思倩笑說:「小淫賣,自己打開肉塊,讓主人看看你的小騷洞。」   思倩聞言,立即露出笑容躺到地上,兩腿屈曲張開,捏著兩塊肉唇左右拉開來,露出女人最秘隱的地方,就連內裡蠕動的粉紅肉壁也清楚看見。思倩確有露體傾向,在我的視線之下出現一副陶醉的表情,只見那肉唇上的荳粒已突了起來,肉口附近還閃亮亮的沾滿了愛液。   我托著腮子,一邊淫笑一邊看著她打開的洞穴,嘲弄道:「才女小姐,最深那個圓圓的是什麼地方呢?」   「啊……主人……那是……那是賤奴的花心。」   解下鞋子,我將一隻腳姆趾向這位才貌兼備的美女一塞,她頭向後仰,緊緊咬著下唇,鼻子發出消魂的呻吟。我的腳趾在她體內左挖右撐,淫笑道:「嘿嘿嘿嘿……主人的腳趾好吃嗎?」   「啊……好好吃……謝謝主人……呀……」   「對了,素拉在哪裡?」   「素拉小姐……嗯……在皇城內……噢……不行……啊……賤奴要洩了……要……」   思倩到達高潮之前,我徐徐將腳趾拔出,姆趾還從她的腔內拖出一條淫液水線。思倩慘哼一聲,眼中春水激濺,道:「求主人讓賤奴……洩身……嗚……賤奴什麼也會做的……」   「啊,主人想看你在大街上跟公狗、公馬干,你也會照辦嗎?」   「會啊!賤奴樂意到街上跟公狗、公馬干!」   「哎唷,你還是賤到底呢。」   「是呀,賤奴是世上最下賤的,賤奴是爛貨,是垃圾!」   哇,這件思倩的奴性已被調教到深入骨髓,對語言羞辱特別有反應,實在難以想像她是北方花魁。思倩春情大發,奴性亦完全發揮,她爬了起來伏在我腳下,竟主動吸吮剛剛進入她的腳趾,獻媚道:「有幸能吻舔主人的腳趾,是這個淫賤垃圾的光榮。」   哇,我絕對相信思倩比我更加淫蕩,更開始明白老頭為何肯割愛。那傢伙沒有邪書,單單一個思倩恐怕頂得上四、五個女人,他還那裡有能力應付他那群蘿莉。   我躺在素拉的大床上,勾一勾手指,思倩早已撲上來為我脫褲,我將魔槍泵脹幾倍,一柱擎天地屹立起來。思倩眼中閃過訝異,她一對手也抓不著我的魔槍。   「感謝主人,讓賤奴的爛穴侍候主人!」思倩不住地深呼吸,抓著我的巨槍忐忑不安地朝下體塞。我的魔槍突然縮小,洪水氾濫的小肉壼輕易收納起來。   思倩顯示出性奴的優良訓練,她挺胸將雙手放在後腦,彎起背脊,像蹲馬桶般上下運動,發出『啾、啾'的淫聲。她的眼睛沒有閉起,反而一直與我保持眼神接觸,還掛起一個禮貌但淫賤的笑容。   我笑著拍拍她的頭頂,腳背掃過她的大腿,說:「小淫貨,你想要男人操你嗎?」   思倩震聲說:「是的,主人……這個淫貨癢極了,很需要男人操……」   「那裡癢了?」   「淫貨思倩的賤穴……很想讓人操。」   「哈,本來像你這種骯洞我是不會用的,但誰叫我從前當過童子軍,就當日行一善好了。」   「謝謝……十分謝謝……主人使用這個賤奴……」   我順勢躺下,思倩擺出來標準的性奴交合姿勢,主動騎在我的腰上,將我的巨物送入這北方才女的性器官內,一時之間我兩手變得空閒,也樂得揉起她一對荀乳,思倩將胸部挺得更高,主動將乳房突出來讓我摸,口中道:「感謝主人……玩弄賤奴的奶子……謝謝……」   我故意抽扯她的兩粒乳頭,思倩柳眉皺起,咬緊牙關忍耐著,還能保持著笑容。我不禁笑道:「哈哈哈哈……講真一句,本少爺玩女無數,但像你這麼賤的女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謝謝主人誇獎……思倩是世上第一賤婦……啊……」   這句倒是真的,像思倩這麼賤的女奴,我也是首次見識,那個垂死的果然功力深厚啊!   待續   第十部 第十三章 十大美人   沒想到素拉原來深懂享受之道,這所位在醉夢宮頂上天空花園中的鏡屋,設計簡單雅致而且舒服。屋內沒有房間的間格,四面打通非常寬廣,大圓床、噴水浴池、小酒吧等全在同一間格之中,屋內以銀色的鋼柱作支撐,以巧細的藝術擺設作為裝飾。   使我驚奇的是,其中一幅日落的油畫上,更寫上了素拉優美的簽名。   屋內四周和天花皆是單面大鏡,從屋內可以看到外邊花園的青翠風景,在這清朗的夜晚,更可以躺在圓床上觀賞天上星星。   兩股香氣撲過來,一股是發自一名赤裸雪白的美女,她正是暫住於此的思倩。另一股香氣從她手上散發,她正奉著一套古雅的白銀茶具,在床邊跪下將茶具高舉。   從銀盤上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淡淡的蘋果香氣從牙間流到咽喉,我不禁點頭讚道:「好茶,想不到思倩你的茶藝這麼好。」   思倩不敢抬頭,恭敬地道:「主人誤會了,這些蘋果茶並非思倩所造,是素拉小姐留下來的。」   「哦?」再喝一口茶,才發現原來我對素拉的認識仍太膚淺,單看這鏡屋和天空花園的設計,還有這一手精巧的蘋果茶,原來素拉的品味相當高,甚至比一般貴族更具水準,堂堂花魁不是浪得虛名的。   真不愧是我養的母豬,呵呵呵呵呵……   我拍一拍大床,聰明秀慧的思倩已然會意,鑽進被窩偎在我身旁,一條長長的腿子勾住我的腳,溫香軟玉的女體緊緊貼著我。一面享受香茗,我一面問道:「思倩,素拉何時才回來?」   思倩仰起首,一對醇酒迷人般的目光望著我,悄然道:「素拉小姐怕會留到花魁大選結束為止,暫時恐怕不會回來。」   「哈哈哈哈哈……那真可惜,我還想玩玩她的屁股。」   思倩忽然反身以臀部向著我伏下來,現出兩個圓圓的滿月,還掰開股肉,露出谷內紅紅的菊花入口,獻媚笑道:「如果主人不嫌棄,請主人使用賤奴的屁孔。」   我已大概掌握了思倩的性趣就是被貶低和嘲笑,故意大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才將她拉過來,大笑說:「嘿嘿嘿……你是我們帝國北方的才女啊,怎可以說這麼下流無恥的說話?被你的裙下之臣聽到,可是會傷盡他們的心呢。」   思倩貼近我身體,她胸前兩點明顯又再變硬,道:「在主人面前,這個賤奴是只沒有廉恥的發情母狗啊。」   「哼,真沒你辦法,主人還有要事問你,茜薇在帝中的勢力如何?」   原本還一臉淫浪的思倩,突然正容道:「主人請謹慎一點,斯立比城已掌握在茜薇小姐手中,在人雜的地方說錯半句話,也會招來殺身之禍。以思倩觀察,斯立比城已成為薔薇會天下,不論經濟、內政或黑道勢力也支配受其支配。薔薇會在哈登城亦有巨大影響力,單是一個藍恩,她的說話比該城的城衛長更具份量。」   「嗯,就是那個」冰山美人「?傳聞說她跟茜薇有一腿,你認為如何?」   「主人說得對,藍恩是玉組組長,掌管了哈登城的連鎖珠寶店,全帝國超過五成的珠寶買賣、鑑證和加工也要經她之手。至於她跟茜薇的關係思倩不敢妄下判斷,可是空穴來風必有因。」   回想起當日跟茜薇上床的情況,雖然她天生媚骨而且沒有落紅,可是她對男人的反應卻很生疏,使我一直疑惑她是否有其他男人。這一點相當重要,直接關係到她的可信性。   「哦,此話何解?」   思倩也是聰明女人,現在正是她向我這新主人顯示身價的時機。她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在我耳邊道:「嘿嘿嘿嘿……因為茜薇小姐看思倩時的眼神,跟男人看我時完全一樣,充滿了佔有和色慾。所以思倩敢保證,茜薇小姐絕對是喜歡女人的,對主人恐怕只是虛與委蛇。」   「哈,我還以為茜薇冷酷無情,但原來她也有藍恩這個死穴,我要知道更多關於藍恩的資料。」   思倩像首次認識我般望著我,點頭道:「主人不愧翻手為雲的人物,我還以為主人定會感到不是味兒。藍恩小姐祖居北方,她亦是繼安菲小姐之後,陶拉裡亞大學院裡最漂麗的女生,加上她」冰山美人「的沉默個性,使得無數男生對她更為憧憬,而她唯一的朋友好像只有茜薇一個。」   思倩突然欲言又止,過不久才續道:「在學院之中最想打藍恩主意的,就是茜薇的同父異母哥哥-史迪。武羅斯特。傳言說在上次的叛亂戰中,茜薇被主人帶返北方時,藍恩被神秘人擄拐失蹤十多日,而這個史迪就最大嫌疑。」   「那個史迪我也見過,那他現在怎麼了?」   「自從茜薇小姐回來後,過不久藍恩才出現,反而史迪卻人間蒸發。作為帝中現今的黑道女皇……嗯……」   「我知你想說什麼,講真一句話,現在的茜薇早脫離了我的控制。但從另一個角度看,只要北方有亞梵堤和安菲一日,我們的形勢也不會衰退,再加上鳳翔商會的影響,茜薇會知道如何取捨。」   我和茜薇的關係變得越來越微妙。   安菲自十五歲開始已跟隨我,勉強可算是青梅竹馬,雖然在她心目中時刻以復仇為念,但對我總不至無情無義。可是茜薇不同,她的本性近乎冷血,從今日的斯立比城就可以理解。即使我在她身上施了能隨時奪命的禁制,但實際上已起不了作用,因為她的勢力日益龐大,北方、伊美露、鳳翔商會、甚至連威利六世也負不起她死亡所帶來的大動盪。   對茜薇的精明個性我很瞭解,她寧可作一條隨風擺動的牆頭草,也不會太過親近我和北方勢力,這正是我家老頭子要我來的理由。   見我沉默不語,思倩突然道:「主人知道帝國最近出現十大美女榜嗎?」   我忍不住用力摟住她的小腰,問:「十大美女榜?以身份排行,首位應是歐巴桑的天美,次席是人頭豬腦的皇后索查麗,然後是安菲,之後的又是誰?」   「第四的就要數到南方才女靜水月,她跟安菲小姐只在伯仲之間。」   思倩見過靜水月,她的說話絕對有說服力,連我也好奇起來,世上還有女人能夠直逼淫魔一族?但我仍笑道:「嘿嘿嘿嘿嘿……那麼五、六位是你跟素拉嗎?」   「思倩是第五位,素拉小姐則排在第八位,她還因此而悶悶不樂了一陣子呢。」   可惜百合和夜蘭因身份關係不能擠身這個美女榜,則否素拉真要被人踢出榜外去。我知道思倩故意賣弄關子,一扭她的屁股肉,道:「還不快從實招來?」   「對不起,主人,第六位的是剛剛執掌大祭司一職,兼神廟聯會主席的尼美達小姐。」   「尼美達?為什麼我從沒聽過這名字,她是從那裡鑽出來的?」   「此事確實耐人尋味,叛亂過後居加勒被革職,大祭司一職需由全國神殿的掌舵人投票推選,而候選人亦只有大祭司之下的四位大神官。但這位尼美達小姐卻憑空殺出來,由威利六世陛下和魔導士。柯文親自推薦,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女性大祭司。」   思倩的話使我越加奇怪,不禁問道:「這種強硬手法跟威利六世一貫作風甚是不同,神廟聯會有沒有反應?」   「反應當然有,而且相當激烈,四大神官對此十分不滿,引至神廟聯會出現內部分裂,分成以神官為首的舊派和皇室支持的新派,甚至連魔法師公會亦受影響。」   「嗯……國家大事放到一旁,榜上的其他美女又是誰?」   「榜上第七位的是帝國西方新屹起,沒人知道來歷的紅娘子,第九位正是我們的藍恩小姐,至於第十位則是……唉……」   「是小公主萼靈嗎?」   思倩的表情相當奇怪,讓我以為自己猜錯,她卻胡疑道:「高雅娜小姐不是帝國人,所以她不計算在內。可是萼靈公主入榜卻很奇怪,因為她從沒在公開場合露面……」   「你的意思是這個榜在作假?」   「也不能這樣說,曾有一次一班具身份的祭司、神官和魔法師進皇宮,碰巧遇上了深居簡出的公主,他們個個都驚為天人,誇讚她長得絕世無雙。好事之徒想將今次的祝酒祭鬧大,故此將公主推上了第十位。」   「嗯,我的人生突然多了很多目標呢。」   思倩微微愕然,卻忍不住笑道:「十大美女之中已有三位是主人的女人,主人還嫌不足夠嗎?」   「哈哈哈哈哈哈……金錢、美女,有那個人會嫌多的。啊,我還想打探一個人的情報,此人名字叫培俚。」   「培俚……這名字思倩是聽過,但所知卻不多。此人曾是威利六世陛下的重要謀臣,但數年前因為一次官非被貶到遙遠的傭兵之國去。如果主人要知道更詳盡的,思倩明日立即派人搜集消息。」   彈了一下思倩的乳頭,香了一下她的臉珠,我才笑道:「做好主人的事情,主人一定好好獎勵你,嗯,過幾日我還想你跟我做一場戲。」   「是的,賤奴謹遵主人命令。」   跟思倩約好會面的細節,命令她安排一個機會讓我以亞梵堤的身份出現後,我離開天空花園帶著度麗仙等人返回旅店。度麗仙得到這個消息立時雀躍萬分,更向驛站發出郵件,打算讓嘉雪美蓮的大老闆保麗仙親來接見。   這兩日還算是安靜,閒時就在城中逛街,順手監察城中的情況。將茜薇的勢力大約做了一個分析,我才寫了一封信讓乜乜依帶回去給我老爸。   太好了,烏蠅總算飛走了。   終於清靜曬。   咯咯咯咯……   「邊條粉腸?」   綺夢正鹹之際,門外傳來度麗仙的聲音。打開房門,身穿樸素但整齊長裙的度麗仙盈盈行禮,道:「亞瑪堤先生早安,請問先生在幹什麼?」   「在打槍……噢,不……剛剛起床,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托先生的福,我們終有機會拜見亞梵堤大人,所以想去買點禮物……」   「咁客氣?」   「客氣?」   「哦,不、不……沒什麼……小姐是否想問我三少爺喜歡什麼?」   「先生誤會了,馬華力先生說送幾本春宮、寫真集和二手內褲給亞梵堤大人,他就會很高興……咦,先生你怎麼突然倒在地上……」   「噢,沒有……哈哈哈哈哈哈……」   豈有此理,你這個馬華力居然如此瞭解我!但送什麼禮物也是多餘,叫度麗仙姐妹陪我睡一覺更加實際。   第十部 第十四章 死巷怪屋   在斯立比城的城西公廁旁邊,有一條擠滿垃圾的小橫巷,即使日麗中天,但這條小巷還是黑黑的不見天日。若不是有馬華力這只在帝中長大的蟑螂,我也不知道這種地方會有暗商店。   望著這所女廁,我忍不住深吸一口這熟悉的尿腥臭味,有感而發道:「嗯,公廁旁邊,這種環境再也熟悉不過,難道這是開暗商店的規則?」   度麗仙面色不好,說:「這條橫巷很骯髒啊,地上還有死蟑螂,我們真是要進去嗎?」   馬華力苦笑道:「小姐請忍耐一下吧,附近只有這麼一所暗商店。也不知那個該死的在公廁旁邊開暗商店而發達,其他同業紛紛跟風仿傚,而且更專挑女廁。他們說陰水為財,所以特別旺財云云。」   我忍俊不禁,卻不好意思把事實說出來。馬華力說得對,正是某個該死的在女廁旁邊開業,但絕不是為了風水問題,純粹是滿足一下變態的嗜好而已。   我們三人走進橫巷內,見到橫巷盡頭有一所小小的木屋,這木屋之上還掛著『爆乳小屋'的牌面。推門進內,這小屋中擺放了為數不少,各式各樣的武器、防具和道具,牆邊還有一個書架,架上更放著』聾戰士'、『絞肚的風水相師'和』海盜的退休生活'幾部不朽鉅著,架下還有幾本『淫賊煉金士'用來墊架腳。   一名皮黃骨瘦,長著鬍子的中年男從房間走到櫃檯,笑道:「幾位客人不知想買什麼?我們這裡的貨物應有盡有。」   馬華力說:「我們需要送禮給一位高官,他是年輕的貴族……」   「明白!」那男子從櫃下取出一個銀色的禮盒,看上去相當華麗名貴。禮盒以錫所造,鑲著廿顆不同顏色的寶石,每顆寶石皆嵌在一隻小蝴蝶雕塑中,盒蓋頂上更有一顆圓圓的綠寶,盒底還有四隻腳承托盒子,手工精緻細膩。然而當他打開盒子,我幾乎以為自己眼花。   內裡放的不是什麼稀世寶物,而是一條粉紫色,打了蝴蝶結的小可愛!   鬍鬚男子道:「年輕貴族送這個就夠體面了。」   我忍不住道:「不是吧你,只是一條底橫而已,而且……還有點尿漬……」   鬍鬚男子上下打量我,露出不屑的眼神,冷笑道:「這位朋友實在不識貨,這條可不是普通的內褲啊,而是武羅斯特帝國的淫魔一族,傾國傾城的世紀美女 - 安菲。伊美露小姐的內褲!」   「啥?!!!!」   「哈哈哈哈哈……安菲小姐風靡全國的年輕貴族、才子和富豪,她的崇拜者數之不盡,她穿過的內褲亦價值連城。別小看這處污蹟,它才是最值錢的地方,傳說這是安菲小姐的白帶,所以這條是經典愛藏版的小可愛,其實我也不是太願意割愛出售。」   呆癡狀態……   安菲確是千金之軀,同一條底褲她從不會穿兩次,然而這些舊內衣褲流到什麼地方我從沒有深究過。至於面前這條放在名貴禮盒的底褲是真是假,即使以我超卓煉金術士的眼光也無法分別。   那個鬍鬚男子已瞭解到我們的想法,他拍心口道:「放心吧,這條內褲是原裝正品,還附有品質保證書,我垂死老頭的金漆招牌在業內是信譽的保證!」   我還以為自己耳朵有問題,吃驚道:「你剛才說……你是垂死老頭?!」   假垂死老頭大笑起來,說:「當然,本尊就是大陸聞名的暗商人垂死老頭,是否想要我的親筆簽名呢?我可以算便宜一點的。」   完全失神中……   真的有無搞錯呀,居然連垂死老頭這種混球也有人冒充,忽然間好想自殺……   馬華力說:「嗯,安菲小姐的內褲確實是珍品,可是……」   安菲的小嫩穴我也不知進過多少次,我沒理由要她的底褲吧,故立即附和道:「對啊,我家少爺跟安菲小姐素有交情,送這份禮物恐怕不太好。」   度麗仙說:「我也聽說大人跟安菲小姐是好朋友……不如送其他東西吧。」   「這個看不入眼不要緊,本店還有很多好東西,這個也是本店的鎮店之寶。」冒牌老頭說完後,從櫃檯上取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子出來,我們三人聚精匯神於其中,但裡面卻什麼也沒有。   馬華力皺眉說:「老闆,你想叫我們送空氣嗎?」   「不、不、不,這瓶子內有一條毛啊。」   毛?   果然,經冒牌老頭一說我才發現,在瓶子中果然放著一條毛,而且毛身堪粗,加上它的綣曲度,明顯是一條陰……咳咳……體毛。冒牌老頭說:「別看輕它,這條可是帝國第一大淫魔,性慾化身 - 亞梵堤。拉德爾爵士的體毛!」   倒!   眾人好奇地望著倒在地上的我,度麗仙好心扶我起來,問道:「先生你怎樣?」   「我……我……我……不……」慘了,一向口齒伶俐的我竟然口吃,我指向那個小瓶子不斷搖頭。   冒牌老頭以一副無可懷疑的誠懇表情說:「這條毛是由幾百名妓女聯手,從淫魔亞梵堤身上冒死拔出來的,只要將它沖水燉三十分鐘,兩碗水煮為一碗水。服用以後,有暗病的可以起死回生,無暗病的能力增強十倍。」   馬華力兩眼放光,道:「這麼神?多少錢?」   「建鋪百週年大特價,只賣一個金幣,真正是物超所值。」冒牌老頭還豎起大姆指地微笑,馬華力二話不說,早就放下一個金幣,將那條不知是不是屬於我的體毛收進衫袋內,呆站一旁的我除了百感交雜之外,根本不知該說什麼。   到今時今日我才發現,原來我一條體毛就值一個金幣!   我拉出來的米田共不知值不值錢呢?   度麗仙說:「但我們始終沒有找到好的禮物。」   冒牌老頭眼睛一滾,從書架底下拿出一個橙色,爛溶溶的古老木盒。他還沒打開,我的鼻子竟然嗅到寶物的氣味。盒蓋打開,在木盒裡放著一塊長約四寸,闊約兩寸半的長方型小鏡,在鏡的四個角位刻有一些古老的咒語圖案。   馬華力問道:「雖然不是很強烈,但這個東西有魔力波動,請問這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這是一塊神鏡,將陽光從鏡身反射出去,被照到的人都會產生變化。」   度麗仙道:「變化?會被石化嗎?」   冒牌老頭故作神秘地一笑,豎起食指搖又搖,道:「不是石化,而是醜化,被它照中一次就會醜化三分鐘,這位小姐想不想試試?」   「哦?!」望著這塊小鏡子,我忽然想起古老典籍中的記載,這鏡子的全名叫『醜化之鏡',能透過陽光或燈光傳送咒力。這種咒力非常奇特,被照中者面部肌肉會痙攣抽搐,五官組織的細胞會不規則地鼓脹或收縮,形成一張其醜無比的嘴臉,時間可以維持三分鐘左右。   有道是『要靚不要命',尤其對天生美麗的女性來說,面孔比起條命更加重要,故此她們畏懼這塊境子更甚於洪水猛獸,就算神族魔族的強勁女神也一樣。看看躲在我們身後的度麗仙就知道,這塊鏡子的威力如何可怕。   但這鏡子的真正威力不止如此。   嘿嘿嘿嘿……想不到會見到這個好東西。   冒牌老頭顯然不曉得這塊鏡子的真正威力,道:「看在幾位客人剛才的惠顧,我就半賣半送,十個金幣賣給你們吧。」   度麗仙一拉我和馬華力的衫袖,問:「這種東西古古怪怪,亞梵堤大人會喜歡嗎?」   我拍心口,說:「放心吧,三少爺的脾氣我很清楚,他特別喜歡古靈精怪的神器,我保證他一定會喜歡。」   畢竟斯立比城龍蛇混雜,幫度麗仙她們買了見面禮後,我們也不敢在街上流連。當我們返回旅館休息時突然有人拍門,進來找我的赫然是貨真價實的垂死老頭大爺。   「安安,沒阻你休息吧。」   「哈,你這衰人用閃光彈擲我,居然還有面目來見我?」   老頭拍一拍後腦,裝傻道:「呀?!有這種事嗎,人老了記憶也差很多呢。」   「嗯,你的面皮還真厚。」   「呵呵呵呵……我的面皮才不過比城牆厚兩寸,怎稱得上厚呢……呵呵呵呵……對,你怎麼好扮不扮,偏偏扮成蟑螂的模樣?」   心下暗驚,我不禁問道:「你怎會認識奧克米客的?」   不問猶可,一問之下老頭拿出一張通緝標貼出來,使我驚出一身冷汗。在這標貼上畫著一個男子的上半身,此人身穿一套茶色的蟑螂服,十足角色扮演一樣,蟑螂頭部只露出一塊猙獰的面孔,而他正是我所易容的奧克米客!   老頭一邊挖耳屎,一邊說:「只要稍為消息靈通者,都會認識蟑螂人奧克米客,此君是迪矣裡皇城的頭號爛人。尤其是他贏得什麼性技皇大賽後越加囂張,犯下了幾項死罪後潛逃國外。」   「要搞到潛逃咁嚴重?到底他犯了什麼死罪?」   「他啊……嘿……他姦淫了一位迪矣裡二級大官員的千金屍體。」   「哦,這很少事而已,罪不至死吧。」   「這個是很少事,但聽聞他還強姦了一頭母豬,又逼一頭公豬強姦自己,可是最大條的是非禮了小芳,這才是萬死不足以辭其咎之罪。可靠消息稱,小芳親衛隊經已出動,講明只要見屍不要見人,哈。」   「嗄?!又看不出他這麼有種,居然連小芳都敢非禮!那他現在爬到那裡去?」   「奧克米客有名你叫蟑螂,天曉得他爬到那裡去。現在帝國西部已發出一級通緝令,防止這頭不知有沒有性病的大蟑螂潛進境內,咦,你的表情好古怪啊。」   經老頭一說,我立時頭都大了幾倍,奧克米客潛逃國外,他一定會到帝北來投靠那個子虛烏有的西雷斯,這樣的話問題就大了。   豈能讓這只害蟲在我領土上產卵!   必須想方法將這隻大蟑螂引到帝中,腦海靈光一閃,我向老頭道:「老頭,你發一個小道消息,說一名叫西雷斯的自由商人帶著鉅資,打算在祝酒祭的暗市場上大展拳腳。」   「好,小事一件。對了,我找你是想問問關於君坦要塞的事情。」   「君坦要塞?是吃的嗎?」   老頭突然露出不屑的目光,道:「喂喂,你怎麼當提督的呀,這麼重要的大事也不知道。威利六世正在帝中偏南地方建立君坦要塞,位置正好截斷豪城出兵的路線,明顯是針對赫魯斯作亂而設。」   「我離城有一段日子,所以沒有收到這則消息,你到底想知道什麼?」   老頭歎口氣道:「因為出任這要塞守將的,是一名不見經傳的十八歲少年將領,名字叫圖勒。先是出掌大祭司的尼美達,再來是這個少年軍官圖勒,加上這個招親大賽,皆予人暴風雨降臨的預感。」   我忍不住抓抓下巴,道:「威利六世快掛了,他正在佈置自己的身後事。」   老頭點首道:「所以我們這班情報販子才如此緊張,有人認為威利六世的健康出現大問題,亦有人認為兩位皇子爭逐皇位已白熱化,所以我才要來問你這件事。」   「詳細的情況我也不清楚,要等到我參加招親大賽才能見到我的部下,到時才告訴你吧。」   老頭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伸手插進褲子之內搞兩搞,抽出一個瓶子出來,說:「一場朋友,這是我特別為你找到的。」   瓶子內有四顆大大粒的黑色藥丸,瓶上還貼著一張招紙寫著『特效春藥',然而有效日期卻是帝國歷的一百多年前。   「喂喂,你送幾粒過期春藥給我幹什麼?還要過期一百年……」   「不是過期春藥,是陳年補藥,吃了它可以在一段時間內達至無限體力。好好醜丑你都是一名提督,總不能在外圍賽被人打飛這麼難看吧。」   「無限體力?!會不會有什麼副作用?」   「應該沒有,最多不過爆一爆血管,絕對不會死的。」   「賣多少錢?」   「哈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話,我們朋友一場,講錢失感情啊!」   我不禁以疑惑的目光盯住老頭,好半響才點頭道:「你包辦了比武大賽的非法投注吧。」   垂死老頭確是厲害,他面不紅心不跳,極度真誠地笑道:「絕對沒有這種事情,我純粹因為友情關係送這藥給你,請你相信我垂死老頭高尚的貞操……噢,是情操才對。」   (『過期春藥'四粒到手!)   第十部 第十五章 猛虎艷婦   在斯立比城逗留了數日,珊珊來遲的嘉雪美蓮大老闆保麗仙,帶同四十二名隨行劍士,到我們所住的旅店會合。保麗仙今年二十四歲,卻已負起整個釀酒世家的重擔,雖然她和妹妹度麗仙同是金髮碧眼的美人,可是她的氣質卻沉實穩重得多,跟帶點孩子氣的度麗仙完全兩副面孔。   憑我觀察所見,在保麗仙身後的四十二名侍衛之中,最少有五名屬於劍師級數,其他的侍衛亦必定有高級劍士的資格。保麗仙挾著一股香風進入大房,女強人的面容冰冷冷的,當她銳利的目光掃在度麗仙身上時,後者立即垂下頭來默不作聲。   保麗仙端坐桌前,冷然望我一眼道:「妹妹,這位就是你信中提及的亞瑪堤先生嗎?」   度麗仙怯懦道:「是的……姐姐……」   「亞瑪堤先生,很感謝你為我家族引見亞梵堤提督大人,我們家一定不會待薄閣下。」保麗仙平淡地說著,雖然詞彙上是多謝,可是感覺卻得差。   雖然她們家族不算貴族,卻也是相當富有的商賈世家,對於我現時的跑腿身份自然是瞧不起來。可憐度麗仙還那麼擔心保麗仙的不道德交易,可是後者連一句道謝的說話也沒有,這就讓我看得很不爽。   在保麗仙這位大老闆面前,馬華力和依德也不敢造次,我冷笑說:「小姐不用謝我,我只是碰巧跟度麗仙小姐相遇,促成今次會面全是她努力的成果。」   一向以主子身份過活的保麗仙,顯然不習慣我這種『下人'會反駁她的說話,她面上掠過微僅可察的不快,才向度麗仙說:「嗯……小妹你今次做得不錯。」   度麗仙受寵若驚,急急道:「哦……姐姐太誇獎。」   「時間不早了,我們出發吧。」保麗仙徐徐起身,四十二名劍手即時起立,大夥兒向醉夢宮出發。   之前跟思倩經已約好,在醉夢宮的四樓豪華套房中由我偷偷轉換身份。然而甫抵達醉夢宮,魔月邪書突然產生反應,我更感到一種不安的感覺,可是又捕捉不到問題所在。   跟看門的庭衛交待一聲,進入四樓豪華套房後,在內等待的卻非跟我約好的思倩,而是一名穿著水藍色劍道服,頭上以一條深藍短帶束著頭髮,背掛一柄長劍的中年美婦,負手站在窗邊遠眺外邊的境色。此女年約三十出頭,古銅色皮膚,深褐色的頭髮,身材成熟而肉感,氣勢及眼神內斂,盲的也曉得是一流劍手。   我們還沒為意,在保麗仙身旁已有一名中年劍手面色劇變,在她的耳邊悄悄說話。以保麗仙的孤高竟也花容失色,說「格流組長?」   那叫格流的美婦回頭微笑,除我之外眾人皆面色大變。這個格流不是小角色,而是當今帝中第一大幫薔薇會,七大組之中的盾組組長,絕對擁有大劍師資格的『猛虎'格流。   薔薇會七大組分別為『骰'、』花'、『玉'、』簿'、『典'、』刀'、『盾',當中的盾組就是薔薇會掌管戰鬥人員的重要機關,堅負保護會內各個分舵及堂口。當然也抱括徵收保護費,負責維持斯立比城,與及半座哈登城區域的治安。   雖然盾組的架構在會中是一級機密,但素拉曾經提及茜薇聘用了很多好勇鬥狠,膽正命平的獸人,加上一些退伍的士兵,組成了人數高達四千以上的盾組,分散於帝中不同的要點,勢力比起正規城衛的巡邏隊更要強橫。而控制和管轄這批三山五嶽人馬,把他們馴服和系統化的人,就正是我們眼前這位如花嬌美的艷麗婦人。   『猛虎'格流並非一般的黑道人物,而是斯立比城的第一劍手,從前曾身居城衛所總領兵的武職,亦是托利倫手下頭號猛將,故此在黑白二道也甚為吃得開。聽聞她背脊有一頭金毛虎刺青,因而被稱為之』猛虎'.格流向保麗仙禮貌地伸手,示意讓她坐下來。我還在思考到底發生什麼事時,格流向微笑我說:「這位朋友的外貌跟一名通緝犯一模一樣,但我相信你並非通緝犯本人,請問朋友到底是誰?」   咦!   度麗仙、馬華力和依德駭然望著我,前者更嚇得面無人色,保麗仙妙目掠過怒火,她的手下早已拔出配劍架在我脖子上。我心中大罵那只臭蟑螂,若非易容為他的樣貌我也不會陷進這種局面,同時更不知思倩會被怎樣了。   暗暗吸口氣,我才緩緩點頭道:「盾組組長果然名不虛傳,一眼就看出我的易容,在下是拉德爾家族的傳訊人……」   話還沒說完,也不見格流有什麼動作,一道勁風卻摑在我面上,刺熱的感覺從臉頰直入腦門。格流像什麼也沒幹過似的,喝了一口茶後淡淡道:「薔薇會不是可以撒野的地方,若你再說半句謊話,本組長就不是摑你一巴,而是削你的人頭下來。」   他你媽的,連我母親也沒摑過本少爺的臉,除了艾蜜絲……   我不怒反笑,向格流點頭道:「組長這一巴我會記著,但我確實逮屬拉德爾家,更可以拿出證明。」   格流的目光凝定在我面上片刻,出乎眾人料外沒有任何激烈的行動,只是輕輕點頭道:「不用了,我信你。」   今次換我一頭冒水,沒想到她突然好相予起來,忽然間想起剛進來醉夢宮時邪書所出現的反應。邪書的其中一種法術叫『血首輪術',是一種很精妙的禁制之法,施在某人身上後,即使相隔萬里也可以找到此人,更可以隨時奪其性命。我亦曾經向三個女人使用此法,其中兩人是素拉和沙碧姬,還有一人就是茜薇。   剛才邪書的異常反應,好可能是茜薇正身在醉夢宮中,而格流則負責出面摸我底子,但是格流憑什麼分辨我的說話是真是假?細想及此,我試探地道:「我並非出言恫嚇,但若然我有什麼損傷,將為薔薇會帶來毀滅性的衝擊。」   格流默然半響,但面色變得複雜,良久才伸手道:「朋友請坐。」   保麗仙顯然不敢違抗格流的意思,她向手下點頭示意,眾劍士才挪開長劍,讓我跟格流和保麗仙同坐。我卻暗自盤算起來,發覺此事甚為奇怪,格流憑什麼可以如此精準地判斷我說話的真假,但從她剛才猶豫判斷的反應來看,她還未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故此可以排除被思倩出賣的可能性。   甫一坐下,我已單刀直入道:「格流組長厲害得像可以讀取人心似的,在下佩服。」   格流面無表情,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以眼神向保麗仙示意,說:「大當家曾吩咐下來,要格流跟小姐商談一下……」   保麗仙點一點頭,連同度麗仙在內,一眾家將全都退出套房之外。眾人退到房外,保麗仙說:「我原本打算相約亞梵堤提督商討注資事宜,請問大人現在身在何方?」   格流打手勢叫停,她的鳳目在我身上游戈,笑道:「敝會會長也想知道提督身在何處,但最少肯定他不在斯立比城。」   保麗仙面上掠過怒容,誤會我把她騙了到來,我卻一歪頭,笑說:「格流組長真能如此肯定?若果我說三少爺身在斯立比城又如何?」   格流的表情相當奇怪,她臉容原本充滿自信,可是突然面色微沉,先是露出一絲的驚訝,最後盯著我一言不發。從她這個一百八十度的變化推測,她在跟我們密室交談之際,其實仍不斷跟外界交換訊息,我的注意力因而轉到她的耳朵上,覺得她穿帶著那一對粉紅色珍珠耳飾極有可疑,才留意四周環境是否有藏人的暗格。   在這一、兩秒鐘的變化後,格流表情回復平靜,不留一點痕跡道:「大人進城為何不通知一聲?若是我們早知道大人會來,薔薇會上下定必恭候大駕。」   審度形勢,只要格流曉得『亞梵堤'大帥哥在這座城內,即使茜薇如何膽大包天也會顧忌,而我當然亦變得安全,遂搖頭失笑,說:「我們當下人的怎敢刺探爺們心意,但他曾秘密吩咐小人聯絡度麗仙小姐,傾談關於注資嘉雪美蓮的生意。可是薔薇會既已插手,恐怕三少爺也不願多管了。」   提到生意,保麗仙立時精神起來,格流則暗暗點頭。對我來說嘉雪美蓮只不過是一筆有利可圖的生意,但對茜薇而言意義卻大是不同。帝國酒業約有二至三十個,嘉雪美蓮則是長年保持三甲的名酒,無論國內外均享譽盛名。薔薇會的事業酒色財氣樣樣齊,能跟嘉雪美蓮簽約融資,對她們雙方均能獲利。   保麗仙說:「其實我家只希望取得經濟及聲勢支緩,如果提督大人有興趣,度麗仙樂意跟薔薇會和提督大人一起合作。」   「嗯,此事我會回覆三少爺,薔薇會跟嘉雪美蓮的生意洽商我也不便多事,小人暫且告退。」說畢我長身而起,格流和保麗仙亦起來恭送。以她們的身份,當然不會對我這種跑腿在意,她們只是不願開罪『亞梵堤'.左腳踏離大房門口,數十名衣著性感的美少女已在門外等候,心中一動,終於證實茜薇果真躲在醉夢宮中。   身為黑道女皇的茜薇跟我不同,即使刺殺她難比登天,但仍有無數刺客以她為目標,當中包括恨不得帝中大亂的赫魯斯在內。故此她的行蹤百份之百保密,更不會在公開場合現身,甚至連素拉也不容易見到她。   除了一個人。   『冰山美人'藍恩。   一名穿上粉紅半透明的高挑少女用手勾起我手臂,以豐滿的胸肉壓在我臂上,說:「亞瑪堤先生,倩思小姐有事不在這裡,她曾吩咐我們侍奉先生。」   猛吞了一下口水,我十二分不情願地推開她的玉臂,推搪道:「既然倩思小姐不在醉夢宮,小人也只好先回去,啊!」   腰間突然被不知的東西刺中,強烈的麻痺感從腰間侵襲全身,連講粗口的時間也沒有,一瞬之間我已眼前一黑暈倒過去。   待續   第十部 第十六章 白色恐佈   當我甦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正躺在軟軟的地毯上,可是手腳卻使不出一點力氣,連爬起來的力量也沒有。腳步聲傳進耳內,兩件大漢將我一左一右地抽起,硬安在一張木椅上。此時我才察看到四周環境,這裡是一個窄小的密室,一名金髮的女孩正坐在我面前。   茜薇。武羅斯特!   此時的茜薇跟我所認識的茜薇大有出入,她的髮型改變了,長長的前蔭遮掩了左邊的半張臉孔,把她襯托得份外冷艷,在她的額頭正中粘住了一顆黃金鑲邊的藍寶石。茜薇只有十七歲,但卻有一股不配合年紀的威凌,加上她背後站立六名帶劍侍衛,更激發出霸道的氣勢。   我還沒出聲,茜薇已開口微笑道:「閣下就是拉德爾家族的使者?剛才我的手下說你突然暈倒走廊,身體沒有大礙了嗎?」   這一瞬間我已考慮了多個問題。   剛才昏倒時茜薇定已檢驗過我的面龐甚至全身,幸好我是使用「象牙面具」變身,而不是普通的化裝易容。象牙面具的變身天衣無縫,而且只對魔法產生反應,除魔法以外即使被人摑到變豬頭也不會掉下來,故此她可能把我當成真的奧克米客,或是誤會奧克米客是拉德爾家的人。   另一方面,茜薇始終對「亞梵堤」有所顧忌,否則我早就被人吊起來拷打雞姦,而不會像現在般只下麻藥,這是為了顧全著雙方面子的方法。茜薇玩慣這類手段,想要爭辯也沒有意思,我冷冷一笑說:「多謝會長關心,沒想到原來會長生得如此年輕漂亮,難怪三少爺願意支持會長。」   茜薇俟在長椅上嬌笑起來,從短裙中露出來的一雙雪白長腿交叉重疊,裙底春光若隱若現煞是誘人。她打響手指,一名男侍衛奉出一個布條蓋著的水缸狀物體,我亦隨即臭到濃酒的氣味。男侍衛敬上一個酒杯給茜薇,再為她將酒傾倒杯中,缸狀物傾斜時從布中露出內裡春光。   即使以本少爺的沉著也不由驚出一身冷汗,那個盛滿濃酒的水缸中,竟然浸著了一顆人頭。那顆人頭雖然毛髮被剃清,但依稀可以辨識出五官輪廓。名字我已不記得,但他就是當日跟安菲撘訕,思倩所說茜薇那個失蹤了的大哥。   斗大的人頭於酒中輕蕩,在密室中還有十數個同樣用布蓋著的水缸狀物體,一排排地放在牆邊的架上,我亦因而感到不寒而慄。   茜薇觀察著我的反應,面上發散出十七歲少女絕不可能擁有的韻味,趣緻勃勃地托著香腮打量我一番,喝了一口手上那杯人頭浸酒,桃唇輕啟道:「強將手下無弱兵,拉德爾家族果然與別不同,隨便一個使者亦具有眼光和胸襟。沒錯,我就是茜薇,」請「先生來只是想問兩個小問題,回答以後茜薇會吩咐手下,以極上賓的身份招呼先生在斯立比城免費娛樂。」   當茜薇喝酒時,她的表情微微泛起一點快意和滿足,我忽然明白為什麼連威利六世也怕了她。茜薇是絕無僅有的,天性嗜殺的心理變態,但同時又是卓越深謀的人物,我也不想頭顱被拿來浸酒,只有保持鎮靜,說:「恭敬不如從命,小人先多謝會長。」   「好,第一個問題是;提督大人為什麼不親自來見茜薇?」   我的注意力凝定在茜薇面上,尤其是她額上正中央那顆指甲般大的寶石,同時想起格流剛才的反應。我煉金士的名號不是騙回來的,那一顆不是普通的飾物,而是名叫「真實之石」的神器。「真實之石」乍看只是普通的寶石,但佩帶者卻可以藉著它神秘的力量,判斷出任何真話或謊言。   換言之,在茜薇面前說任何謊言都會被揭穿。   從倩思處得悉茜薇和藍恩的關係,我當然不會傻到以為,她會愛上我天下無敵的性能力,但仍是裝傻扮懵說:「會長千萬別誤會,三少爺時刻都想念著你,只是他受我家老爺吩咐到帝中點辦事,才無法抽空來見會長。」   我在腦中回想跟茜薇做愛的片段,尤其她那副回味無窮,天生媚骨的美妙肉體,我確實經常都想再玩玩她,所以也不算是說謊。茜薇微微愕然,顯示她已判斷出我的說話正確,緩緩點頭說:「你知道小費本立城的情報嗎?」   我幾乎懷疑自己聽錯,一時之間猜不到茜薇為什麼問這摸不著頭腦的問題,整理腦中的資料,道:「小費本立城是三少爺、北方聯盟、伊美露商會和獸人皇合資的龐大跨國貿易計劃,西至妖精族的聖地蓋亞,北到獸人領土綠茵盤地,南方連接費本立城,東邊從海路直出臨海城。此城以」百敗將軍「奧迪迦為代理城主,由箭神。破岳先生當軍事長,聽聞獸人族的艦隊亦以該城為巡邏核心……嗯,小人所知就只有這麼多。」   茜薇沉吟不語,思索良久後嘴角突然勾起一個詭異的笑容,淡淡地說了一句「賜酒」,我卻心中發毛。   男侍衛倒了一杯酒給我,嗯……   望著這杯酒,突然想起平時處理屍體用的盤尼西琳,相信不用我多描述了吧。然而這杯酒不能不喝,因為真正的奧克米客綽號是蟑螂,是鄰國聞名的奸屍狂魔,區區一杯人頭浸酒絕難不倒他。   死就死吧,大不了十八年後又一條硬漢!   在茜薇的逼視中,我硬著頭皮把酒直灌口內,咕嚕咕嚕地喝進肚去。酒本身沒有問題,但作祟的卻是心理因素,喉嚨和腸胃本能地反芻,肚裡的內臟就似翻江倒海一樣,這小小一杯酒幾乎就把我活活弄死。茜薇最後一絲疑惑亦消失,微笑地看著我,我也硬撐著以微笑回報,她才拍拍手掌道:「好膽色!真的很好。作為獎償,我破例給你一個忠告,不想死的快點離開保麗仙和度麗仙姐妹。」   心下一沉,難道她們的生意談不攏?   我眉頭一皺,思想了好一會兒,剛想開口說話之際,茜薇早已看穿我的心思,笑說:「放心吧,思倩小姐現在正跟素拉一起身處皇城。嗯,茜薇愛才若渴,如果先生有興趣,薔薇會隨時歡迎先生來投。」   超大鑊。   茜薇免費請我嫖妓我也嫖不到,真的是暴殄天物。連跑帶爬地回到旅館,剛剛鎖上房門我已撐不住嘔吐大作,就連黃膽水也嘔出來,然後一條死狗般躺在地上動也動不了。   敲門聲響起,傳來度麗仙的聲音,道:「亞瑪堤先生在嗎?」   「死……死了……」   門外一陣交談聲,有人一腳踢開房門,陪同度麗仙一起進來的是依德和馬華力。他們驚見我「大」字形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七手八腳把我扶到床上。馬華力問道:「老兄你為什麼嘔吐一地?」   我回一回氣,順口道:「有喜了。」   依德驚異說:「你不是男人嗎?」   想起茜薇的忠告,我苦笑起來搖手道:「法例規定男人不能有喜嗎?先別說這個,你們的生意談成怎樣?」   度麗仙垂首說:「還好,薔薇會對我們的生意很感興趣,格流組長代薔薇會口頭答應注資五千金幣,更承諾為我們的酒品做廣告和推銷。」   馬華力說:「有薔薇會為我們推銷,嘉雪美蓮一定可以趕過絲露美蓮。」   他們三人的表情完全不似洽談生意成功,倒像是一副生意失敗的模樣,更使我心下奇怪,馬華力已道:「剛才大當家大發雷霆,罵二小姐任意妄為,又天真無知,幾乎就……就……」   「就被我欺騙了,對吧。」   他們不好意思地沉默著,我望上天花思考茜薇的說話。既然薔薇會跟嘉雪美蓮達成初步協議,茜薇為什麼要忠告我離開?還是她在玩什麼手段?   我淡然說:「我並非想欺騙你們,而是三少爺的行蹤不能跟任何人透露。我原本跟倩思小姐約好,唯一沒想到會中途殺出一個茜薇小姐出來。」   「茜薇?!」他們面色立變,異口同聲叫了出來。   「對,格流是武事及管理的人才,但絕不是做生意的材料,剛才是茜薇透過她跟你們大當家洽談。講真一句,我還是覺得你們家族跟三少爺交易比較好,茜薇始終是吃人不吐骨的魔女。」   他們的面色越加難看,依德唉一口氣,說:「多謝先生提醒,我們會小心在意的,我們今次來是要跟先生道別。」   咦,走這麼快?但我還沒吃度麗仙啊!   度麗仙拿出一個小方盒,說:「麻煩亞瑪堤先生把這個小禮物送交亞梵堤大人,請轉告他,有一名叫度麗仙的女孩十分景仰他。」   (「醜化之鏡」到手!)   我收下醜化之鏡,思前想後,加上度麗仙的說話,使我更加無法放心,說:「不,我想暫時跟你們一起會比較好。」   沒想到原來馬華力這種小角色也有點頭腦,疑惑地道:「請問是否茜薇當家說了些什麼?」   「哦!沒有啊!她什麼也沒說!總之讓我暫時跟你們一起吧。」   度麗仙顯然很害怕她姐姐,不禁面露難色,我淡然笑道:「不用擔心,小弟精於易容之道,可以化妝成任何人的姿態樣子,保證沒有人可以認得出我。」   第十部 第十七章 身陷險境   躲在度麗仙的馬車內,馬華力和依德都已異樣的目光盯著我,後者點頭讚賞說:「先生的易容果真不凡,就連少許瑕疵也找不到。」   離開斯立比城,嘉雪家族的三十輛車隊朝索多皇城出發。臨近祝酒祭,無論各行各業的大集團亦以皇城為目的地,住在帝國各地區的老百姓亦到皇城觀光,一睹這個三年才一次的盛會。   因為茜薇的警告,我放心不下這一千零一個的單純擁躉,故只好跟度麗仙一同到皇城逛逛。隨便化身成一名軍校,我輕易就瞞過保麗仙和她的護衛,偷偷跟在她們的車隊尾排。度麗仙突然問道:「請問……亞梵堤大人……真如傳聞中一樣好色嗎?」   「哈哈哈哈哈……當然不是啦,三少爺是謙謙君子,待人接物,十分尊重女性的。」頂多只會玩玩美女犬罷了。   依德道:「但我聽聞提督大人由三歲到三百歲都不放過,還很喜歡搞大肚婆,甚至玩人獸交。」   三百歲?   他指的是百合嗎?   「噢……沒這回事,三少爺絕對沒有玩大肚婆和人獸交。」   馬華力道:「咦,連我也有聽聞,大人很喜歡搞母犬,尤其是大了肚的犬隻。」   咦?   大肚母犬?   他指伊貝沙嗎?   難怪我的聲望在帝北以外的地區始終偏低……   見我沒法反駁,度麗仙倒很大方地說:「其實這都是人家的私事,反而亞梵堤大人的文治武功才是值得欽佩的地方。如果我們帝國西部也有這樣出色的領導者,西部平民的生活就可以改善了。」   啊!!!!   度麗仙眼中載滿了憧憬和敬仰,我卻十分的感動,沒想到世上有如此瞭解到我真正面目的女孩。   沒辦法了,只好以身相許……   「小姐說得對啊,我家三少爺是位老實人,心地善良,樂善好施,最喜歡就是幫助貧苦大眾,所以北方的姑娘都搶著以身相許……」   正當我還想多賣廣告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外邊先是傳來吵雜聲響,但隨即卻是一連串爆炸。我們面面相覷,一起跑下馬車,發現最前排的馬車已著火焚燒起來,侍衛們也紛紛跑下車,還有大群的傭兵亦往後撤退。   最先入目的是被眾劍士保護的保麗仙,在他們身後是一群穿著黑斗蓬的神秘人。來人只有十二名,但卻將我方近百名的衛士和傭兵殺退,保麗仙在眾人保護下朝我們後方退過來。   一瞬之間我心裡想起茜薇,她整個計劃終在此時清晰地浮現,能在帝中來去如風的,就只有薔薇會的殺手組織「刀組」。因為薔薇會跟嘉雪家族達成生意合作,所以我一直排除她動殺機的假設,可是事實剛好相反。   要殺保麗仙姐妹的相信是絲露美蓮家族,然而茜薇亦樂見其成。她先是注資嘉雪家族,再接受其他人委託進行刺殺生意,順手推舟剷除保麗仙,剩下一個經驗膚淺的度麗仙,她們家族的生意遲早亦被茜薇吞下去,真是一石二鳥的好計劃。   茜薇果然夠狠。   馬華力和依德亮出兵器,大叫道:「保護小姐!」   敵人顯出精練的佈陣,將人多卻散亂的我方作重點包圍,中央一名銀髮灰瞳的暗妖精走出來,悠然向狼狽逃走的保麗仙劈出一劍。這漢子我一眼就認得出,他就是當日在迪矣裡皇城跟露茜和百合交手,厲害到曉飛天的叛黨主將。   夾雜風元素的劍勁從人牆中切入,眼看要擊中保麗仙之際,一條身影撲向她身上。慘叫聲起,一團血花飛濺,度麗仙以身擋劍,她的背部也被劈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二小姐!」馬華力、依德和大群傭兵包圍著度麗仙,剛才一劍傷入骨髓,重要的脊椎骨亦受到傷害,即使不死亦會殘廢。   心中一條絃線斷開,呼吸突然不順,一般火熱從小腹湧起,每次提及我名字時,度麗仙那副充滿仰慕的純真表情掠過心頭,我的手不自覺從衣袋中取出一粒老頭給我的「過期春藥」!   依德淚流滿面,抱著彌留的度麗仙激動灑淚,反而被救的保麗仙只看了妹妹一眼,不但沒有命令治療師援手救治,更捨棄妹妹領著從人繼續後退。剛才的怒火瞬即冷卻,轉化成無喜無悲的殺念,我脫下「靈犀手套」擲給馬華力道:「穿上它,它是治療用的神器。」   馬華力聞言立即穿起靈犀手套,以它的力量嘗試急救度麗仙,當他感激地向我望過來時渾身一震,驚訝道:「亞瑪堤先生,你……你的眼睛……」   「變成紅色,對嗎?」   不愧是老頭珍藏的過期春藥,藥性果然兇猛霸道,猶如火辣灼熱的火焰直入肚內,瞬間化成熱流融進血液裡,先流入下體,再直衝上腦門,最後慾火焚身燒通頂,渾身滿是無處發洩的力量,邪書和紅瞳也自然啟動。   保麗仙那臭婆娘向後逃跑,眾侍衛亦隨她離開,只剩下我、馬華力、依德和垂死的度麗仙作肉盾,當我徐徐轉身迎向那名神秘暗妖精時,「殺無赦」的意念透過紅瞳傳開去,原本包圍我們的殺手竟被嚇退,但仍保持著隨時進攻的姿態,只剩下那名心志堅剛的暗妖精不為所動,站在馬路正中央跟我對峙。   他一言不發向我揮劍,強大的劍氣將四周空氣捲動,同時開始念動咒語。   這男子跟謝迪武士大隊長旗鼓相當,他的戰力絕對在我之上再之上,但我背著傷重的度麗仙,已經沒有後退之路,只有不退反進,拔出長劍迎擊對手。   龍煞四絕-龍煞剛劍斬!   無限體力果然不能說笑,一聲巨響震動四野,至剛至強的霸道劍氣劈開神秘男子的劍風,就連地面亦被劈出裂痕,我還是首次劈出剛劍斬後沒有被反噬。一直扮冷酷的神秘男子冷哼一聲,雙手長劍精巧地轉動,將剛劍的無儔力量向左右卸開,一名走避不及的殺手慘被劈成兩邊。   目睹龍煞絕技的驚世威力,剩下的十一名殺手駭然退開,使他們的包圍網再次擴大。   初級魔法-風刃術!   劍風失效,那神秘男子已施展出風系魔法,但攻擊目標卻不是我,兩道風刃弧形繞向我背後的三人,他自己卻乘勢向我撲過來,進攻手法簡單有效,而且老練聰明。我迅速均量一下體力,發現仍舊體力充沛,幸好垂死老頭今次並沒老點。   退後一步,緊緊貼到馬華力三人處,長劍揮出另一絕學。   龍煞四絕-龍煞柔劍斬!   在體力充盈之下,龍煞的絕學更能得心應手,長劍左右開弓,將那兩道風刃魔法隨心所欲地挑飛,一道反彈向那暗妖精身上,另一道卸往其中一名殺手處。那名殺手被風刃爛腰劈開,那暗妖精猜不到我能化解他的攻擊,而且連消帶打反擊他們,沉腰硬擋自己所放出的魔法後,向後鏟退十數尺遠。   「銀叮蟲!爆裂鏈球!」今次換我乘勢狙擊,銀叮蟲飛到對手頭上封去躍起的退路,爆裂鏈球的強勁火力則向他激發。   風系中級魔法-風之壁!   幾乎跟我放出召喚魔法同步,那名神秘暗妖精已佈出了結界,妖精族人的魔法修為確比人類高出一線。火柱射中結界發生爆炸激起一團濃煙,百呎以內的地面亦變焦黑。心中警兆突生,連哥斯拉亦受不了的可怕爆炸壓力,那暗妖精居然以體力和劍招衝破,硬生生朝我一劍刺過來,嘴巴上還唸唸有詞地準備下一輪魔法攻勢。   能當露茜和百合的對手,這個還沒有姓名的神秘男果然夠猛。面對他接二連三的攻勢,我卻回劍鞘內,手緊握著劍柄。暗妖精首次露出驚訝,不但停止了唸咒,更放棄進擊改為後退,直到距我三十八步的差距才立定。   我的驚訝比他更甚,剛才我正要施出最巧妙的龍煞居合斬,可是在出手之際他竟然感到危機,而且十分明智地退走,其判斷力和作戰經驗皆匪夷所思。他後退的三十八步之差亦是一絕,剛剛超出我居合斬的攻擊範圍一步而已。   可惜過期春藥只能產生無限體力,如果能產生無限魔法力,我一定召喚只哥斯拉出來咬他們!   暗妖精橫劍立定,我則維持握劍姿勢,大家保持距離對峙著,但誰也奈何不到對方。暗妖精首次開腔道:「人類,龍煞是你什麼人?」   我甩一甩頭,反問道:「仆街,茜薇又是你什麼人?」   暗妖精當然不會回答,他突然向天揚手,一顆閃光彈飛上半空爆出光芒,在馬路兩旁忽然湧出更多的殺手,同時還有一名牛高馬大的獸人。這名獸人亦曾是奇拉的手下,當日跟這暗妖精一起領導叛亂軍作戰,還跟其中一名謝迪武士交個平手。   依德亦拔劍站在我身旁,只剩下馬華力照顧度麗仙,面對敵人戰力驟增,又要保護受傷的度麗仙,即使我有無限體力亦沒有任何勝算。那獸人快意笑起來,目光只盯在我身上,一副蠢蠢欲試的神態。   我側頭問依德道:「你怕死嗎?」   依德深吸口氣,笑說:「死有何懼。」   我點頭笑道:「那實在太好了,我記起我有點要緊事,想先走一步,下次飲茶我請。」   依德幾乎連劍都拿不穩,驚駭道:「啥?!」   「殺!」暗妖精打個手勢,他跟獸人和一眾殺手已衝過來。當我天人交戰是否要充英雄到最後時,天空突然之間黑起來,一頭巨大無比的飛龍在我們頭上飛過。   第十部 第十八章 智者之慮正打算發動攻擊的敵方殺手突然收步,我們亦因而檢回了一條小命,可是真正的殺機卻並沒消除,反而是有增無減。我呆望天上那頭遮天蔽日的火紅巨龍,不覺脫口驚呼起來:「西……西……西瓦巨龍?」   敵我雙方同皆駭然,『殘虐者'西瓦巨龍的大名,恐怕沒有人會不曉得。可是帝國境內理該沒有西瓦龍才對……咦……喂……等一等,國內好像有一頭……   佳娜?!   佳娜發出震天怒吼,天地亦為之色變,當日她在迪矣裡皇城內弄得滿城風雨的情境歷歷在目。她扇動兩翼慢慢下降,一對龍目凶狠地盯著一眾殺手,以暗妖精為首的殺手團不得不散開。   站在佳娜背後的有四名女性,為首者赫然是我的左右智囊之一的阿里雅,隨行的還有百合、夜蘭和沙碧姬。百合、夜蘭從龍背上跳下來擋在我身前。夜蘭原來認識那名暗妖精劍手,向他拔劍嬌叱道:「銀狐,這裡不是你可以撒野的地方!」   銀狐……我會記得這個名的。   沙碧姬右手扶著阿里雅,左手拿著賢者之杖,賢者之杖上吊著靜電燈箱,輕輕一躍跳到我身旁。我旁邊的依德目瞪口呆,眼睛射出無法置信的目光,保麗仙姐妹是出眾的美女,但百合、夜蘭和阿里雅卻是更勝一籌的絕級美人,這麼美麗的女子平時想見一個也不容易,但現在卻一次湧出三個來。   我也是目瞪口呆,但不是因為她們三女,而是因為佳娜突然出現。她被咀咒之劍的邪力污染了靈魂,就連我這曠世煉金術師也束手無策,她是怎麼康服的?又為什麼會馴服地揹著阿里雅飛來飛去?   相信這定是阿里雅的傑作。   昨日被茜薇嚇了一嚇,我越想越覺不妥,故運用契約的力量連夜召喚百合和晚蘭,只是沒想到她們會乘著佳娜於緊要關頭趕到。銀狐當機立斷地回劍入鞘,態度作一百八十度轉變,忽然向我行禮說:「受人錢財,替人消災,我們只是奉命行事,多多得罪了。」   依德和馬華力面面相覷,剛才銀狐還殺氣騰騰的追殺我們,更重創了度麗仙,現在居然這麼好禮貌,還這麼輕易就撤退。可是我卻很賞識銀狐那份奇高的決斷力,百合、夜蘭加一頭西瓦龍,還有吃了過期春藥的我,他們已經沒有勝算。而且他大概已猜到我真正身份,避免開罪於我的同時,還可以賣個順手人情,他絕對是有勇有謀之輩。   我踏前兩步,點頭說:「既然你奉命行事,我亦不怪你,但這筆賬我應該跟誰算?」   銀狐微微沉吟,搖頭道:「行有行規,僱用者的名字恕我無法回答。」   「很好,既然如此,你回去告訴茜薇,這筆帳我就寄到她頭上,立即給我滾!」   銀狐和那獸人領著眾殺手離開後,百合向度麗仙施展治療魔法。度麗仙渾身鮮血,面無血色,百合為她就地治療十多分鐘才能止血,最可恨的是保麗仙等人早已不知所蹤。   「百合,怎樣?」   百合一對銀色柳眉皺起,顯然連她也不敢給我肯定答案。阿里雅說:「這裡太接近斯立比城,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   望著昏迷不醒的度麗仙,我一時也失了冷靜,問道:「我們可以到那裡?」   阿里雅道:「主人跟卡特親王相熟,我們就去他的領地,他不會不給你這個面子。」   在帝國首都索多皇城外有四大郡邑作屏障,從悠久的歲月以前就負起保衛皇城的重責。皇城的金獅軍和守備能力,再加上四大郡的互相呼應,等閒數十萬大軍亦難以攻克皇城。可是隨著托利倫和海姆兩名皇室成員生出異心,四大屏障的聯合防守出現裂痕,皇城的安全亦受到嚴峻威脅,因而被赫魯斯有機可乘。   故此,威利六世才會不惜一切代價,冒必收回斯立比和哈登兩座大城的兵權。   這四塊領土上的首府,以斯立比城和哈登城最繁榮,然後就要數到這座龐格城。龐格城是卡特親王的領土,自然是大皇子凡迪亞的勢力範圍,此城的軍力也跟金獅軍惜惜相關。龐格城沒有斯立比城那酒色財氣的精采,亦沒有哈登城那珠寶金融的經濟力,但此城卻是帝國境內最多古典建設的城市,市內的博物館、圖書館、藝術館、歌劇院林立,素有「藝術之都」的美譽。   在城中的旅店內,我坐在床上落下輕紗,抱著沙碧姬柔中帶剛的矯健胴體,雄風凜凜的魔槍在她體內胡亂搞動。在這片輕紗之外,阿里雅正坐於房中央的桌子前,佳娜回復了人形的姿態,目光散渙,提著賢者之杖和靜電燈箱默立在阿里雅身後。   沙碧姬背向著我,以盤坐姿勢跟我交合,我在她的肩胛上舔一舔,嘗了她的香汗後,魔槍在她窄小的肉壁內倏地脹大,槍尖還變成了尖錐刺激她的子宮。   「呀……」沙碧姬發出啞然的低嗚,身體早已不受控制地扭動,在我的淫技底下洩了第七次身,我們所坐著的床子早沾滿她流出來的淫水。   多虧老頭的過期春藥,當體力回復正常後我竟流了一地鼻血,陽物硬到要爆炸一樣,心跳每分鐘達到兩百次。原來那些藥的副作用如此霸道,若然找不到女人發洩,恐怕打槍打到脫皮也宣洩不了。   其實我已經盡可能趕快完事,偏偏性慾累積太強烈,不是隨便射射就能解決得了。可憐沙碧姬早被我幹得暈死幾趟,但我還沒徹底滿足,我於心不忍地抱著沙碧姬暫停動作,魔槍暫時留在她的體內溫存,只是捏捏她的嬌挺美乳過一下手癮。   趁著這短暫休息,我問輕紗外的阿里雅道:「阿里雅,佳娜到底怎麼了?」   阿里雅沒有因為我和沙碧姬而尷尬,冷靜異常地說:「主人還記得『雙面鬼蠱'這種淫獸嗎?」   一剎那間我已恍然大悟,同時亦大讚阿里雅聰明。   雙面鬼蠱是五大淫獸的其中之一,但卻是邪愛族專用的極度邪惡淫獸,我家中的雙面鬼蠱就是從邪愛族遺裔的晶藍手上奪回來。這種淫獸是一胎雙生的錐針型魔蟲,一頭屬雄,一頭屬雌,它們必須依附在生物的大腦內才能存活。由於它們的胚胎外型彷如鬼面,所以被稱之為『雙面鬼蠱'.然而這一對胎蟲的性質完全不同,雄那一隻沒有副作用,即使依附大腦也不會造成任何影響。可是雌那一隻則不同,它不但嚴重干擾寄生體,還會透過大腦控制和佔據寄生體的思想、性緒和精神,最後支配其肉身。   最玄妙的是兩雙胎蟲有精神上的交通,雄性魔蟲會將寄宿主的精神發放給雌性魔蟲,逐漸蠶食另一宿主的人格。到最後,被雌性依附的宿主會成為一具喪失思考能力,任憑擺佈的肉玩偶,一生一世完全服從雄性魔蟲的宿主。   由於這是泯滅人性的邪毒淫術,所以我即使得到了鬼面雙蠱,卻從來沒有想過使用。可是佳娜的精神和靈魂被污染,身體早已變成一具空殼,阿里雅卻想到運用這種淫術支配佳娜,倒算是妙想天開的辦法。   隔著薄紗觀察佳娜,她穿上一套很普通的女性長裙,乍看跟一般侍女沒有分別。彈了一下沙碧姬的乳尖,使虛脫的她微微轉醒,我才問道:「佳娜的精神狀態如何?」   「很差,她的意識經常保持在深眠狀態,一日二十四小時之中,只有四至五分鐘偶爾清醒過來。」   「你控制得了她嗎?」   「可以,她現在就有如被催眠,身體只能依靠我的命令活動。」   「啊……」抓著沙碧姬雙臂,讓她臉貼著床沿抬高屁股,我又再開始起動,腰枝猛烈抽送,在她的體內盡情發洩獸慾。已丟了七次的沙碧姬被強制弄醒,深植她精神的調教使她不敢反抗我,腰部仍盡力前後擺動配合我的抽送。   「呼……沙沙……主人要來了……」   「汪……」   久等了的高潮湧現,我抓住她的兩臂用力一拉,使她上半身挺了起來,下半身則與我更加緊密。受到春藥影響的我全身都感到激動,槍頭每一下都用力打到沙碧姬的肉體最底部,最後精華亦在她的小子宮中爆發。   洩慾過後,沙碧姬早已全身癱軟地倒在床上休克,光滑的肌膚滿是汗水,兩腿之間更是又粘又濕,還有倒流出來的白液。雞雞強就是沒法子,本少爺的床上功力今非昔比,即使我已手下留情,但沒有一天半日的時間沙碧姬怕也能以下床。   拍一拍沙碧姬的屁屁,我才穿上睡衣,拉開輕紗坐到阿里雅面前。望著僵硬地站著的佳娜,問道:「有問到關於上次迪矣裡叛亂的情報嗎?」   阿里雅緩緩點頭,說:「佳娜的記憶一片混亂,過往的事情暫時無法記起,但仍有一件事她很深刻的,而且非常重要。猛虎義軍的首領帝路,原來就是佳娜的親生大哥。」   「嗯……帝路果然是西瓦龍的化身。」   如果西瓦龍族是義軍的幕後支持者,事情將會變得麻煩。西瓦龍族群的數目雖然稀少,但每一頭都是力量強橫的戰鬥生物,相信以愛珊娜之能也不可以輕率視之。   就在此時夜蘭回來,她慣性地坐下說:「百合剛剛通知我,度麗仙小姐今晚將會進入危險時期。」   到達龐格城,我們早就驚動了城守軍士,卡特親王雖然沒空親自來見我,但卻派出他御用的醫生和僧侶協助搶救度麗仙,我們所住的旅店亦由他的名義包起來。   真是煩上加煩。   每次回來帝中就總是不斷發生事情,而且我更有不祥的預感,害我思緒越來越不靈。   「對了,當我還偽裝其他人時,茜薇問了我一個很奇怪的問題,她問我關於小費本立城的情況,你覺得怎樣?」   阿里雅想也不用想,答道:「百份之九十二巴仙表示茜薇自信心過大,想嘗試自己的實力。」   心中一驚,我急問道:「此話何解?」   「她問主人這個問題,是要衡量有沒有挑戰你的力量,重點在於獸人族。」   夜蘭露出不解的表情,我卻苦笑道:「完全明白。」   茜薇手上的戰鬥力,有過半數來自新聘用的獸人戰士,而獸人族出名勇猛忠心。由於小費本立城計劃的出現,使我和獸人族的利害變得一致,茜薇若想挑戰我,難保忠於獸人皇的族中戰士變節。   捏一捏鼻樑,我歎氣問道:「阿里雅你可否告訴我,我是否作出錯誤人選?」   阿里雅肯定地搖頭,一條條墨綠色的髮絲搖晃著,平靜地說:「沒有這回事,主人的決策絕對正確。被茜薇恐佈手段屠殺的人命接近三千,可是沒有茜薇鎮服一遍混亂的帝中,帝中和帝東地區的動盪擾攘將長時間延續,初步估計百姓傷亡必定超過十二萬,還沒計算經濟上的損失。主人的決斷包含大智大慧,阿里雅非常佩服。」   想當初我決定任用茜薇入主兩大城池的地下勢力,其時艾蜜絲、裡安道和艾魯沙力等一班文武官員齊聲反對,然而我卻獨排眾意地實行計劃。他們看到的是三千人命的眼前事實,但我看的卻是不能計算的宏觀局勢,這就是政治元首與一般百姓或官史的不同視野。   雖然我不否認,薔薇會的計劃多少帶點銅臭味道,而且對於被枉殺的人命,我也會於心不忍。夜蘭呆呆地望著我和阿里雅,似是重新評估我們,我只微笑說:「謝謝你,阿里雅。」   「阿里雅只是說出事實真相,而且事情沒有想像中壞。茜薇不是屈居人下者,現在她有足夠的實力,自然想掙脫主人的控制,此事理所當然。但挑戰與作反是兩回事,茜薇只想掙取更大的自由度,但不敢公然跟如日方中的北方聯盟及依美露家族對抗。不如主人讓阿里雅處理茜薇的問題,我一定會妥善安排。」   阿里雅的面上仍然沒有一絲變化,我卻首次認識阿里雅的特質。她曾說過自己是人造人類,故此沒有正常人的負面情緒,茜薇慣用的血腥威嚇手段,對阿里雅而言根本不會有效果。   或者阿里雅是收服茜薇的最佳人選。   我望向夜蘭,問道:「那個叫銀狐的傢伙是誰,他好像認識龍煞似的。」   夜蘭長呼口氣,說:「當然認識,銀狐的師傅跟龍煞的師傅是師兄弟,他們算是同一派別。主人要小心他,銀狐是我們暗妖精族中最強的魔劍士。」   就在我要回答時,大門外傳來說話:「提督大人,大皇子和卡特親王派使者來晉見。」   雙鬼拍門終於都來了。   第十部完   第十一部 帝都招親篇 第一章 女皇重臨   前這:最近已經不斷趕稿了,每日最少也寫四千字以上,打得手指有些痛,人也麻木了但依出版的流程看來,八月可能趕不及,唉今個月底還要飛去美國工作,大約是一星期左右,回來還得要趕稿趕稿趕稿∼∼∼之前看了風月的回應,哇……連水貼在內居然是一百三十??   記得在原始風月上,好幾篇文章加起來也沒有這個數量……嚇死我了……   很掛念小月啊,你快點滾出來吧∼^0^   第一章女皇重臨   重重迷霧深鎖,瀰漫著一片的詭異。   距離海外大陸珍佛明,約六千海哩遠的一個小小巖礁島上,霧氣迷濛,怒潮擊岸,能見度非常低,如此環境最適合用以隱藏軍隊。一千名灰衣壯漢在火把的照耀下,包圍著一個高過十呎的祭壇,在祭壇的四周跪著三名魔法師,三名司祭,與及一位身穿大紅袍,手執骷髏魔杖的死靈法師,聯合施行不知名的法術。   沒有發出特別的聲音,但一千名灰衣漢子卻倏然分開讓路,顯示出不弱於精銳軍隊的訊號傳達技術。一員身披藍色輕凱,灰色披風的男子從兩排人牆中走過,此人皮膚黝黑,鷹鼻隼目,頷下留著虎鬚,前額光禿,後腦卻束著一條長長的辮子,左臉上有一顆小黑志。   此漢子雖不算高大,但卻肌肉賁脹,手臂粗如小兒腰,受他一拳恐怕連蠻牛都被打死。跟在他身後有四名灰衣人,合力抬舉一枝碗口般粗的霸皇長矛,矛頭是彎曲的蛇型鋼刃,單看其體積已知非常人能舉起。之後的還有數名形相各異的人物,有文質彬彬的,也有高大軒昂的。   千名灰衣漢肅然起敬,這名長辮男子正是他們的首領,縱橫大海超過二十年的「海盜王」真洛夫。真洛夫是前沙加皇朝的皇族旁支,亦身具一半獸人族血統,其手下的猛將當中,亦不泛沙加皇朝的臣屬後人。   一年前,武羅斯特帝國的海藍飛雁軍團,跟珍佛明島國的自衛海軍艦隊,合共出兵二十八萬圍剿真洛夫的十萬海盜。由於兵力懸殊,真洛夫兵敗山倒,折損超過四萬人。然而該戰雖然敗北,但真洛夫損失的只是召募回來的海盜,自家的精銳戰力卻保持完整,其手下四大猛將和七大統領皆全身而退。   真洛夫負手望向祭壇,說:「巴納,已經足足兩個月了,還沒完成咒術嗎?」   在真洛夫旁邊走出一名駝子,說:「大王不必擾心,移魂秘法需時甚長,但是已進入最後階段,相信不用半個月將會結束。」   「駝子」巴納是真洛夫依賴的謀臣,原是珍佛明相當出名的煉金術師,由於天生畸形的身體,故此他畢生鑽研各種人體和靈魂的煉化技術,希望改變醜陋的容貌。為了研究人體煉成的奧秘,巴納曾屠宰數以百計的人命,而且製造過不少可怕的肉體怪物,亦因而招來珍佛明魔法師聯會的通緝,走頭無路下逃出海外投靠迪矣裡皇國。   在迪矣裡逃亡時,巴納曾經協助黑魔導士。梅菲士施行邪惡可怕的移魂術。可是兩人發生爭執,梅菲士趕跑了巴納,獨自佔有一具年輕美男子的肉體,從而得到回復青春的機會。離開梅菲士後巴納轉而投靠真洛夫,為新主研究沙加皇朝的古老法術。   真洛夫問道:「新招降的海龍殘餘如何?」   「海龍的二萬二千人安插到不同的支隊,初步已跟我軍成功融合,相信不出幾個月,我們的海軍將可回復舊觀。嗯,可是屬下收到一則消息,海虎跟帝國方面秘密來往……」   真洛夫冷哼一聲,道:「若不是正事要緊,本王早就剝下他的皮來。我吩咐你召募的魔法師團如何?」   巴納發出毛骨悚然的陰笑,說:「嘿嘿嘿嘿……有錢使得鬼推磨,任何人都可以招攬,屬下已依照吩咐組成兩師正規的魔法師團,隨時可供大王差遣。」   自到過象墳後,真洛夫的財力大大增加,數萬金幣的鉅資足以大展拳腳,他亦點頭笑道:「做得好,帝國公主招親的事情如何?」   巴納說:「」青龍「將軍已成功混入招親大會內,定能破壞索瓦德贏得比賽。可是……請恕屬下直言,我們何不乾脆在帝國境內解決索瓦德,屆時珍佛明和武羅斯特必然勢成水火,我們就可以……」   真洛夫伸手阻止巴納說下去,笑道:「雖然」青龍「的才智武技俱高,但陪同索瓦德皇子的是珍佛明大劍聖。高安東,想進行刺殺簡直是妙想天開。」   「可是妖精族的大劍聖。龍煞嗜酒如命,每次佳釀興典例必參加,到時兩名大劍聖必然撞在一起……」   真洛夫搖頭道:「不會出現你所想像的情況,龍煞和高安東關係微妙,就算比試亦只會點到即此,不會造成大傷害。反而威利六世健康日差,兩名皇子蠢蠢欲動,以赫魯斯的實力亦肯定嘗試挑戰皇權,加上北方新勢力崛起,只要我們靜心等待,一定有可剩之機。現在我唯一顧忌的,就只有那個臭婆娘天美!」   提到天美之名,即使強悍的海盜王,又或是殘忍的駝子煉金師,甚至他們身後一班經驗豐富的海賊們,全都面色顯得不自然。上次一役,最少有兩萬人是死在魔導士。天美的究極魔法底下。親身體驗過究極魔法的可怕,即使真洛夫再勇猛,也一樣深深畏懼天美。   魔導士。天美可算得上是一位傳奇人物,傳聞她乃雷神之後,身具一半神族的血統,堪稱當代大陸,甚至全世界最強大的魔導士。雖然天美八百多歲,但對於神族來說她仍然年輕非常,在帝國南方人民眼中是完美和力量的象徵,即使顯赫有如赫魯斯,亦只屬神之一族的後人。帝國南方有天美坐鎮一日,真洛夫也休想從海藍飛雁軍身上討便宜,除非另一名傳說中的魔導士甦醒。   此時祭壇之上發出一陣美麗的藍光,壇下的祭司和魔法師們也加緊輸送法力。在祭壇中央放著一張白床,床上躺著一名女子。在層層華麗的衣衫下,仍露出她比普通婦女豐滿更多的曲線,高隆的豪乳,窄小的纖腰,圓大的盤骨,還有相當肉感的手臂和長腿,真正是一具成熟至滴汁的女性肉體。   「吸精娘娘」侏葉。沙加。   在侏葉旁邊有一副棺木,這棺木以金泊漆在上好木材所造成,即使年代久遠仍然沒有毀爛。在棺中躺著一位雪白頭髮的老婦,皮膚滿佈皺紋,穿著金絲玉片的瑰麗衣服,戴帶堂皇的珍寶飾物,雖然她年事已高,但體型曲線仍稍稍顯露她年輕時代的豐滿,骨格甚至跟侏葉十分相似,在她外露的手臂皮膚上還刺著不少古代的咒術刺青。   「魔女皇」隡蒂蒙?!   出乎意料之外,隡蒂蒙在歷史上已是兩千多年前的人物,雖然她的軀體老弱如百年人瑞,但從她仍有少許血色的皮膚可以肯定,她絕對是有生命的。可能是出於相同的皇族血脈,隡蒂蒙和侏葉的相貌雖不同,但卻擁有一脈相承的身型體態。   壇上異光突然暴閃,同一時間人形閃動,早有四名彪形壯漢以驚人反應及速度擋在真洛夫的身前,他們是沙加皇朝的屬臣後人,亦是海盜皇核心戰力的其中四名統領。巴納笑道:「大家不用緊張,看來移魂術快將完成。只要隡蒂蒙女皇甦醒,天美就再不足懼,可惜的是……」   真洛夫淡然道:「可惜什麼?」   巴納道:「可惜找不到三大信物,否則以」黑書「的力量,就能輕易將女皇陛下的靈魂送進侏葉的體內。」   真洛夫沉吟半響,忽然顯露出殺氣說:「想必是侏葉將信物送給了亞梵堤,藉此影響女皇活復的儀式。」黑書「和」白金戰象「皆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黑狼魔法捲袖「,無論如何都要從亞梵堤那小子手上奪回來。巴納,你那個移魂之術不會有問題吧。」   巴納心中一跳,但面色卻沒有變化,說:「請大王放心,梅菲士已經成功過一次,屬下也一樣可以。」   真洛夫的眼尾瞄一瞄巴納,人家是成名幾十年的黑魔導士,你這死駝子怎能跟他相提並論。就在他的眼光移離祭壇時,碰巧漏失了一個小小的畫面。   當真洛失提到「亞梵堤」的名字時,侏葉原本陷入沉眠的身體竟出現反應,左手的手指微微活動了一下,嘴唇略為啟動,腦中浮起一個自信又帶點淫賤的男性容貌。當侏葉快將轉醒之際,沉默兩千年的隡蒂蒙首次發出似吟呻又似咀咒的聲音。祭壇的異光倏地劇盛,侏葉的意識被隡蒂蒙強凝的精神力壓制,兩人的身體亦水平地浮上空中。   重重的霧水包圍祭壇急速旋轉,雲層產生雷電,直擊在侏葉和隡蒂蒙之間,電光粉碎了她們的衣服,一老一少的裸體竟慢慢地重疊起來……   「啊!!!」   半夜時份,我不禁從惡夢之中驚醒,真是一個嚇死人的惡夢,好驚呀!   睡在我身邊,一絲不掛的百合也被我驚醒,睡在床下地毯帶著狗環,被一條狗煉鎖在床腳的沙碧姬亦醒過來,抬起頭來注視著我。百合問道:「主人,你沒事嗎?」   「沒事,只是發了一個好可怕的惡夢。」   百合呼了一口氣,露出白潔的牙齒笑起來,玉手撓著我臂彎,一對小乳球貼著我臂上,說:「主人一定是擔心度麗仙小姐了,她的情況經已轉好,不會有生命危險。」   我不禁按一按心口,猶有餘悸說:「不是啦,我剛剛夢到自己縮陽,真是超恐怖啊,不知是那個衰神咀咒我。」   百合大吃一驚,面色也白了起來,大叫道:「縮陽?!為什麼發這種不祥的夢呢?」   「咦?」   「怎……怎辦,主人不能縮陽啊,百合以後怎過!對了,讓百合幫你夾它出來!」   「喂!發夢而已,不用認真!」   百合突然暴走,拉著被子想侵犯我,道:「不行啊,太可怕了,絕對不要,不用夾的就用煙薰它出來。」   我的弟弟又不是淫蛇,用煙怎麼薰出來?我趕緊抱著百合輕拍她的大腿,吻了她的臉蛋,安撫道:「乖,發夢而已,雞雞還在啊,我又不是老頭,怎會無無聊聊玩縮陽。百合最乖最聽話的,好好睡覺吧。」   「真的不會縮嗎?」   「當然不會,百合你治療度麗仙也很累了,乖,快點睡吧,主人錫錫。」百合乖乖地躺下來,我為她蓋好了被子,她才合上眼睛繼續睡覺,沙碧姬也繼續在床腳下安睡。   真是的,到底現在是誰發惡夢呀?   可是那個夢還真古怪,剛才我夢見一個面目蒙糊的女人,五官看不清楚,但她長著一對頗眼熟的大奶子。正想跟這爆乳娘玩乳交時,赫然發現魔槍縮了進去,那女子的身體也漸漸消失。那時心內掠過一陣很強烈的痛楚,好像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似的,比起跌錢包還要痛多十倍。   真是一個不祥的夢……   第十一部 第二章 姦夫淫婦   「嗚嗚……」   旭日初昇,一團暖暖的感覺從下體傳上來,將睡得不太好的我弄醒。昨夜發了一場惡夢,又擔心度麗仙的傷勢,現在腦袋子還見暈眩,濛濛之間發現有人鑽進被子內,爬到我的兩腿之間。   對不起,用錯詞彙,應該是有條母狗鑽進被子內。   百合也醒了,但仍是懶洋洋地寐在我肩上,在我跨下的是沙碧姬,她正進行牝犬早上應做的義務工作。為了提醒我準時起床,沙碧姬赤裸裸的身體鑽進被子內,將我的弟弟含入口中吸吮。   「嗯……」一伸懶腰,這頭美女犬知道主人已經睡醒,更加用力地吸食我的棒棒,將整枝棒子套進她的口腔和咽喉,感度比插進雌性性器不差多少。實難想像半年前的沙碧姬是個不懂口交的處女,經過我和美隸的調教,她幾乎每朝都與伊貝沙一起訓練口交技能,深喉對她來說已成家常便飯。   沙碧姬開始將頭顱前後抽動,我則張開兩腿放便她,手撘到百合的肩膀上,享受百合幼滑如絲的肌膚。百合的小唇奏到我耳邊,輕聲說:「主人早晨,僕人百合向主人問安。」   「早,不多睡一陣子嗎?」   「不行啊,阿里雅小姐已經來了。」百合話剛說完,門果然被敲起,門外的正是阿里雅和佳娜。   「門沒鎖,進來吧。」   兩女推門進來,百合扯高被子羞澀地伏在我身旁,反而阿里雅和佳娜卻沒有任何尷尬之色。阿里雅是沒有情慾波動的人造人,佳娜更是沒有意識的傀儡,前者來到床前,欲言又止說:「主人,度麗仙小姐已經甦醒……」   「嗯,還有什麼事嗎?」   「雖然度麗仙小姐撿回一命,可是她的雙腳……」   「我明白了……」   百合悄悄說:「主人別難過,以主人超凡的煉金技術,一定可以幫度麗仙小姐康服的。」   「或者吧,但要尋找適合的神器不是件容易之事,一切只能順其自然。阿里雅,你跟北方聯絡了嗎?」   「已經聯絡好,裡安道統領和安德烈隊長正率領炎龍騎兵趕入皇城,最快會在後日黃昏到達,露雲芙和美隸兩位小姐稍後才能跟我們會合。為免發生意外,我已向鷹擊傭兵團駐帝中的分公司尋求協助,副團長吉達先生親點一千二百名戰士負責我們的保安。」   這個吉達是基格的副手,從當山賊的時代起已追隨左右,自然曉得我跟基格的關係。由於我有無數被追殺和行刺的驕人記錄,所以鷹擊傭兵團才會派出達千人以上的軍團負責保安。相信當中還夾雜不少名劍師和魔法師,想到他們寄帳單來時,我的頭就更加痛了。   「列特和凡迪亞兩條賤賊呢?」   阿里雅道:「祝酒祭快將開始,列特親王和凡迪亞皇子正身在皇城中,恐怕無法回龐格城來,但他們均派使者來慰問主人。」   電流一過,只感全身舒泰無比,一道熱流已衝進沙碧姬的口中,出了今天的第一發。好半響,沙碧姬吸乾淨我的弟弟後,含著我的精華爬上來,她兩顆乳粒還跟我身體磨擦。沙碧姬張開嘴巴,讓我檢查她腥紅口腔內的白色漿液。我笑著拍拍她的臉蛋,示意她可以吞下肚後,才道:「等傭兵團員準備好,我們帶同度麗仙直赴皇城。」   剛步出旅店,鷹擊傭兵團的一千二百名戰士立即佈出陣型向我轟然敬禮,顯示出軍人們對我的景仰。傭兵團當中包括了十多名彩色衣服的高級劍師,五百名藍色鎧甲的戰士,五百名綠色鎧甲的弓箭手,還有三十名穿黃色魔法袍的法師,其餘還有一些工兵在旁工作。在陽光底下,一眾戰士的戰甲閃閃生輝,每員戰士也威風凜凜,使我這幕後大老闆看得相當之爽。   可憐的傻鳥傭兵團在一個小草坡上集合,他們以女劍士朵萊茲為首,一個大肉丸胖子為副,只有區區十多人,無論人數、裝備和訓練度,連鷹擊傭兵團的工兵也比不上。   依德和馬華力被鷹擊傭兵團的氣勢所攝,一時之間呆了起來,這種軍紀和效率的傭兵戰團,恐怕不是小小的釀酒家族能夠擁有。鷹擊傭兵團的副團長吉達是名高個子,他從團隊前發司令向我敬禮,才將戰士們分批佈在我們的馬車四周。   吉達、依德和馬華力一起走過來,馬華力道:「沒想到原來閣下真是亞梵堤大人。」   「隱瞞這麼久真是抱歉,但我也是逼不得已,二小姐她怎樣?」   依德黯然道:「二小姐仍然昏迷,醫生告訴我們,二小姐脊骨受損嚴重,恐怕雙腳會……」   馬華力氣憤道:「醫生說若然能早點治理,或者還能挽救。想不到大小姐這麼狠心,可憐二小姐還一直維護她。」   此時吉達亦走過來,依德和馬華力識趣地回去照顧度麗仙,吉達等兩人走遠了,道:「提督大人,吉達已照吩咐人手保護嘉雪家族的人,但小人想知道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是否薔薇會?」   我苦笑搖頭,道:「說來慚愧,茜薇知道我在這裡後絕不會亂來。要提防的應是赫魯斯、亞沙度和黎斯龍,尤其是後兩人,他們皆想將我除之而後快。」   現在的形勢越來越複雜。   亞沙度為了萼靈公主和家主之位,當然不會對我客氣,黎斯龍對我的殺意亦不比亞沙度輕,因為他認為我跟愛珊娜聯成一線,大大威脅他爭奪皇位的機會,殺了我更可以釀成帝國大亂,實在一舉兩得。反而威利六世和皇室派系卻要保我安全,以免導至帝國北方分裂,增添不穩的因素。   吉達沉默半響,點頭道:「敵人來頭似乎不少,我們會小心防範的,那個什麼雷鳥傭兵,我們應該趕他們離開嗎?」   遠處的朵萊茲向我們望過來,我笑說:「不用了,他們只是小角色,讓他們留下來也可以。」   吉達剛離開,朵萊茲就走過來,拉著我到車隊後一輛空的馬車上。朵萊茲年約廿歲左右,雖然不很漂亮,但卻有一份剛強的味道,她關下車窗說:「請恕小女子有眼不識泰山,原來閣下就是大名鼎鼎的提督大人。」   「嘿嘿嘿嘿……我只是混幾口飯吃而已,不知團長找我有何要事?」   朵萊茲煞有介事,靜了一會兒才咬一咬下唇,悄悄說:「實在很唐突,不知大人可否當個推薦,讓我們加入鷹擊傭兵團?」   「啥?」   「唉……大人也看得見,我們的傭兵團連三流也稱不上,近來的生意每況越下,我和外子也甚為擔心。」   「外……外子?」   「嗯,對啊,我丈夫就是外邊那個在吃包的大塊頭,有什麼問題嗎?」   我不禁愕然起來,從馬車的車窗往外望眺望,雖然朵萊茲不是什麼大美女,但總算五官端整,有前有後,沒理由嫁這塊肥腫不分的豬肉丸。我再次打量朵萊茲一番,懷疑道:「團長看來只是廿歲出頭,實在看不出經已結婚。」   朵萊茲莞爾不禁,掩嘴嬌笑起來,可能是知道她已為人婦,忽然覺得她原來頗具女性韻味。朵萊茲說:「大人的嘴巴真滑溜,人家已經二十八歲了,還生了兩個小寶寶呢。」   「啊!那真是看不出來,我還想認團長做乾妹呢。但請恕在下失言,團長的先生似乎……」   朵萊茲再次大笑,說:「嘿嘿嘿嘿……像頭公豬嗎?但我就是喜歡他像公豬。」   「哈哈哈哈……團長的味品真特別。」   「人不可以貌相,他雖然長得醜……但他天生有團大塊肉……」   「嘿嘿嘿嘿嘿……大塊肉?我也很大塊肉啊。」   朵萊茲笑著將皮頭套脫下來,解開發卡,一頭長髮驟然放下來,增加了兩分女人的魅力,說道:「如果大人能推薦我們進入鷹擊傭兵團工作,小女子定當鉻記於心,沒齒難忘。」   望著朵萊茲嘴角翹起,手指在胸甲上打直一劃,兩腿交叉疊起來,她的魅力又多了一分。我微笑說:「我與鷹擊團也有點生意來往,開口說句話也只是舉手之勞,但團長會如何鉻記於心?如何沒齒難忘?」   朵萊茲發出銀鈴般的笑聲坐到我的身旁,手往我大腿摸了一把,說:「如果大人願意幫忙,小女子可以告訴大人一個天大的秘密,這秘密連我老公也不知道呢!」   好奇心大起,我不禁問道:「啊,是什麼秘密?是團長的內褲顏色嗎?」   朵萊茲俯身靠過來,胸口的肉丸壓在我身旁,在我耳邊吹了一口氣,悄悄說:「朵萊茲的兩個小寶寶,都不是我老公生的。」   哇!   好一個蕩婦啊!   我喜歡!   「你老公真的不知道嗎?」   「他當然不知道啊,他是個忠忠直直的呆子,從沒有懷疑過,還很痛愛他們呢。」   「嗯……你不愛你老公嗎?」   「大人誤會了,我很愛我丈夫,很愛自己的家庭,他也愛死了我。不過呢……嘿嘿嘿……」   我們不禁相視而笑!   所謂「姣婆遇著脂粉客」,實在看不出原來朵萊茲是這種淫娃蕩婦,但我亞梵堤也不是普通等級的淫蟲。我忍不住淫笑起來,平時一臉嚴肅的朵萊茲媚眼生春,一舔嘴唇,玉手往我的腿間摸過來,為我拉開褲頭上的帶子。可是當朵萊茲的手指摸到我的小兄弟時,她原本的淫樣登時驚呆起來。   「怎樣?我的肉塊勉強可以吧。」   從我的褲子之內,「叮」一聲彈起了一碌打了馬賽克的長型巨物。這枝巨物粗大得連朵萊茲的手也握不下,硬硬地擎天挺立,三角槍頭彷如蛇鏡蛇怒張。朵萊茲那無法置信的眼神使我樂透了,她的手卻在我的大肉塊上握握捏捏,似在確認這東西是真是假。   「這……這……這是真的嗎……我第一次見到這麼雄偉的巨物!」   「哈哈哈哈……這只是小兒科罷了,讓你看看上古流傳的絕頂神技吧。」說畢,魔槍像有生命的大蛇般,於朵萊茲的掌中拐了兩彎,朵萊茲的表情更加妙了。   「啊!會……會轉彎?!」   「哈哈哈哈哈……帝國第一風流子之名,你以為是浪得虛名的嗎?」   朵萊茲如獲至寶般伏下身軀,用她那小小舌頭舔在我的馬眼上,笑說:「看來傳聞是真的,人人皆說大人是帝國最精壯的男人,甚至可以干死大笨象,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又來了,到底是誰在亂放流言,說我干死大笨象?   「嘿嘿嘿嘿……團長的丈夫就在外邊,團長不怕被人發現嗎?」   「怕!當然怕,還怕得要命呢,可是卻更感刺激啊。」朵萊茲笑著爬起身將輕鎧解下來,脫掉內裡的小汗衣,露出一對肉丸子來。朵萊茲的奶子屬布袋形,不大也不少,而且她的乳暈相當大。原來她穿的是一條縛帶的粉紅色內褲,輕輕一拉內褲就掉倒地上,露出一片烏黑的森林來。   第十一部 第三章 其門如市   朵萊茲兩腿跨上我腰前,用手握著我那枝濕透的巨槍,慢慢地將重心降下來。這個蕩婦果真不懶,居然可以吞下我這枝龐然大物。朵萊茲露出滿足的表情,一邊上下吞納,一邊忘我地呻吟:「巨物啊……真是巨物啊……噢……」   廢話,我的魔槍當然是巨物,但仍忍不住笑問:「嘿嘿嘿嘿……你老公大還是我的大?」   吞吐運力,魔槍在朵萊茲的體內發了一道微弱電擊,朵萊茲兩眼一反,頭往後狂仰,吟叫道:「好滿……啊……大人的巨物最大……最棒……人家連身體都送給你……噢……大人請享用……請大人幫我們吧……呀……」   被人這樣污辱,我當然不會翹起雙手齋坐,我兩手抓著她的兩個臀肥,幫助她的上下抽插,說:「可以是可以……但你要餵我喝奶奶……」   朵萊茲的面孔已經紅通了,頭髮也隨著活塞運動而飛舞,她忘形地說:「只要大人肯……哼……幫忙……別說喝奶奶……啊……好厲害……要人家為大人……噢……生孩子也可以……啊……」   朵萊茲忽然抱住我後腦,將我的臉貼到她的左乳上,我不客氣地吸吮她的乳頭,果然被我吸到她的乳汁。朵萊茲仰天長歎,雙腳更加用力地跳動,加快抽插的速度。   可惜朵萊茲的人奶味道較淡,伊貝沙的人奶相比起來味道更為濃郁。一想到這頭忠心耿耿的童顏巨乳美女犬,我的下體就更敏感了。朵萊茲托起我的臉孔,嘴巴封到我的嘴上,我們的舌頭互相交糾起來,剛才喝進口腔的人奶我也倒輸回朵萊茲的口內去。   望著馬車外的肥佬,心中不禁樂得翻了再翻了。我的弟弟插著他老婆的穴穴,舌頭伸進他老婆的嘴內,手玩弄著他老婆的奶子,而那綠帽呆子還在外邊努力工作,這感覺相當棒呢!   魔槍並非大而無當的木棒,我開始發揮百份之一的力量,魔槍在朵萊茲的體內一彎,磨擦到她腔道內的敏感硬點。朵萊茲一串打了三次寒擅,幾乎就這樣子洩出來。朵萊茲越來越來勁,連馬車也微微晃動,我也不斷揮動巨棒,更將舌頭變成蛇舌,在朵萊茲的口腔之中大肆搗蛋。   「大人……啊……我快到了……噢……啊……」   回收蛇舌,我忍不住在朵萊茲的屁肉上打了兩下,說:「我也快到了……別偷懶啊……否則……不推薦你們……哼……」   不到一百下,朵萊茲十根手指甲刺在我肩膀上,臀肉一縮,體內一緊,在我身上達到了高潮。忽然想起她外邊的丈夫,一個邪惡的念頭浮起來,運轉起魔槍的終極奧義「海葵變」,這一招是百份之百讓對方懷孕的絕學。   這絕技我從來都沒用過,因為我只喜歡搞女人,不喜歡養孩子,但今次可不同,嘿嘿……   邪書生出反應,腦中出現了一紅一藍的光芒,我選擇了紅色那一邊,邪書施展出很奇特的法術。邪書施出兩個法術,一個是結界,一個是封印,結界將精液的雌雄過濾出來,讓雌性的精子集結。被選出來的精液給封印起來,由魔槍噴射進朵萊茲的子宮頸內加以保存,這個封印會一直保存在她的母體之內,直至跟卵子拼合為止。   高潮中的朵萊茲在我身上喘氣,正享受餘韻的我眼尾掠過窗口,看見朵萊茲外邊的肥丈夫還在努力工作,由衷發出幸災樂禍的奸笑,使得高潮更加爽快,嘿嘿嘿嘿嘿……老友,你中大獎了!   進入帝中拉德爾家族的老宅,我兩位老兄也都沒到步,安置好度麗仙和一眾傭兵團後,威利六世的使者已來傳達聖諭。這篇聖諭長達十二張紙,內容是公式化的既長又臭,大至上是歡迎我來到帝中,與及在十日後進入皇宮的御前蘭庭,舉行公主招親的第三輪大賽,最後就是掩著良心的祝福。   廁所又多了十二張草紙了。   威利六世的使者滾蛋後,凡迪亞和伊諾夫兩條契弟的使者又玩雙鬼拍門,分別表示歡迎和祝福,當然還給我一些在皇城中的便利。當兩名使者離開,我連去廁所的時間亦沒有,一輛四馬拉動的八人大馬車已駛進我家大門。   兩名高大的獸人族戰士打開車門,另一名則放上紅地毯,下車的人赫然是幾乎被我摧毀一生幸福的獸人族將軍多尊夫。   踏足紅地毯,原是一副高不可攀的多尊夫望見了我,立即彎起腰骨像太監一樣,以花步走過來,說:「哎呀,怎麼提督大人你親自出來接門?沒見幾個月,大人越來越英俊了,末將既羨慕又妒忌呢!」   我不禁皺眉道:「廢話,本少爺日日都這麼英俊的,你又不是外交官,怎樣會在這裡浦頭?」   多尊夫喝退左右,在我耳邊小聲說:「大王來了。」   雙腳一軟,我忍不住大叫起來:「什麼?!」   「大人不用驚訝,請看看馬車的車伕。」   我順著他所指的方向望去,一名坐在馬車的控車位置,以草帽遮掩面孔的男子輕輕推高帽子,露出了一副又淫又賤的嘴臉。啊,他真是我的結拜契弟,二百多萬獸人的最高領袖-「獸人皇」沙捷夫!   沙捷夫從馬車上跳下來,熱情地跟我握手說:「義兄啊義兄,小弟晚晚都想念著你呢!!」   「我靠!別說得這麼曖昧,人家會誤會的。你怎麼會跑來皇城?陛下知道你來了嗎?」   「他當然不知道,我是偷偷潛進來的。」   「我再靠!偷偷潛進來?你堂堂獸人皇,來到皇城不見威利六世,反而偷偷潛入我家族府第,如果被其他人發現,你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嗎?」   這條契弟一點不放在心上,一副理所當然地笑說:「當然知道,你們家族會被誤認為賣國賊,然後家門外日日有人塗油漆,拉狗屎等等啦……」   「你……你……你……」   「放心吧,你不說我不會說,誰曉得我在這裡。」   「那麼你來皇城到底所謂何事?是為了花魁大賽嗎?」   沙捷夫笑住撘著我膊頭將我拉回大宅內,說:「其實我來只想見見安菲族主和索查麗皇后,花魁大賽只是順便看看罷了。實不相瞞,自從上次在和平會議上見過愛珊娜公主後,我就被她的魅力攝得幾日睡不著,幾個月心猿意馬。從前聽說淫魔一族女性乃人間極品,其時我還半信半疑,現在方明白什麼是天外有天,所以壓不住好奇心才跑來帝中,想親眼看看另外的淫魔族人。」   因為愛珊娜的母后不愛露面,愛珊娜已穩為迪矣裡的第一美女,而且她擁有淫魔族獨有的魅惑力,加上一種需要保護的嬌弱氣質,習慣狂野性愛的沙捷夫自然感到新鮮無比。想起獸人族的淫亂風氣,我懷疑地問:「只見一眼而已?你不會想沾她們便宜吧。」   沙捷夫大笑起來,指指站在門外的百合和夜蘭,說:「我明白人類的習俗跟我們不同,否則早就向義兄要求那兩個妖精族的大美女了。而且安菲族主不是普通人,我族兩百萬人口還要她多多關照。」   由於伊美露商族為獸人族提供避孕貨品,加上在小費本立城也是生意上的夥伴,所以沙捷夫再色膽包天,也不敢打這個「商場女皇」的主意。沙捷夫續道:「小弟今來其實不只為了私事,還有兩件公事要辦理。根據小弟收到的消息,真洛夫正兵分兩路,一方面大量招兵買馬,禮聘了一師團的魔法師隊,另一方面躲在海外某處進行某些隱秘陰謀。」   心中一動,我立即問道:「到底你們獸人族跟沙加後裔有何關係?」   沙捷夫無奈苦笑說:「獸人皇族和沙加皇族有很深的血緣關係,沙加皇朝最後一名太子在國破家亡後,帶著大量財寶美眷投到我族,他還跟我族的公主成婚。現在的」海盜王「真洛夫,他就是夾雜獸人和人類血統的混血兒,跟我們獸人皇族淵源甚深。」   「嗯,難怪沙加皇朝的秘寶圖會在你手裡,那麼五年多前獸人族跟海盜王同時進攻帝國,亦是早有預謀了。」   提起獸人族被我打跑的羞家事,沙捷夫尷尬笑道:「義兄大人有大量,這些舊事就別提了。小弟來帝中是想觀察環境,因為小弟很瞭解真洛夫,他是個機會主義者,定會派人來招親大會搞事。如果他的目標是佛珍明那個什麼皇子就算了,但如果是義兄你,又或者想打小費本立城主意,小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沙捷夫說著的同時,眼光溜到大宅外的三十名護衛處。這群護衛人數雖少,只穿不起眼的普通侍衛服飾,但我絕不敢輕視他們。這班人是獸人皇的御前近衛戰士,近身肉搏不會比迪矣裡國王身邊的謝迪武士遜色。   最少這三十人肯定全都懂得狂化技,都算恐佈了。   保護我只是門面說話,但保護小費本立城卻是千真萬確,因為那裡已成為獸人族的重要收入來源。我暗暗均量奧迪迦和破岳的戰力,加上有獸人海軍和妖精緩兵,應該不怕海盜王的威脅,才說:「嗯,第二件公事又是什麼?」   「小弟跟暗妖精族的魔導士。海萍大人約好在皇城會面,相談關於小女和天樹元帥通婚的細節。」   「通婚?」   「對啊,暗妖精族的大長老-海棠小姐發函聯絡我們,希望作首次的兩族通婚,要求我將女兒嫁進暗妖精族內。啊!義兄千萬別誤會,我們獸人族沒有勾結暗妖精的私心,現在的和平日子過得相當愜意。」   雖然各族已簽署了和平條約,但神聖和黑暗兩大妖精族群的芥蒂不會輕易消除,今次兩族通婚實則是一個警號。然而我卻不大放在心上,因為我手上還有愛珊娜這張皇牌,即使她不受我支使,但仍會幫我牽制暗妖精族。   我望望門外的夜蘭,反而擔心她受到的打擊會有多深。   「嘿嘿嘿嘿……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小小一個領主而已,你的說話跟威利六世陛下說就差不多。對了,你有多少個女兒?」   「合共十七個,如果義兄有興趣,小弟也樂意嫁一、兩個給你呢。」   「嘿嘿嘿嘿……結婚的責任太大了,玩玩就沒所謂,我是想叫你找一個最樣衰兼洗衫版的嫁給天樹小子。」   「嗄,你們很深仇嗎?」   「有少少牙齒印。」   「既然義兄吩咐到,我就選個最樣衰的嫁給他吧。」   待續   第十一部 第四章 蟑螂臨降   我領著百合、夜蘭二女送沙捷夫到門外,看著他帶領手下秘密離開後,心中警兆突生,一股熟悉的臭味從背後湧來。我們三人齊齊轉身回頭,只見一名衣著劃時代的人物豎直在我家門前。   此人留著長長的兩條蟑螂式留海,佩戴一副太陽眼鏡,上穿一件黑色魚網透視衫,下穿一條極度深紅的孖煙囪,背後掛著一枝避雷針,踢著兩隻慘綠色「人字」拖鞋,左手肘壓在牆邊,右手叉著腰間,面部作四十五度角斜視地面。   望見如此型爆的人物,我心頭冷了半截,順手打個尿震,走了兩個音階地尖叫:「蟑螂?!」   站在我門口的這件超級型男,正是被迪矣裡通緝當中的「蟑螂」奧克米客!!   奧克米客張開雙手,向我走過來道:「西雷斯兄!小弟來探望你啊,是否很開心,很高興呢?」   原本負責我安全的百合和夜蘭居然躲在我身後,我望望四周,發現整條街的死老百姓們都盯著我和奧克米客,還在交頭接耳地討論著,我不禁苦笑道:「簡直開心到想死了算,咦,我明明沒易容,你怎麼認出了我?」   奧克米客愕然說:「啊,原來西雷斯兄你有易容嗎?但蟑螂辨識物件是靠氣味的,不是用眼睛的。」   我望望百合和夜蘭,她們都不住點頭。   「那你是怎樣找到我家門?」   「一邊爬一邊聞氣味啊。」   這傢伙到底是蟑螂還是狗啊?   奧克米客指指自己的太陽眼鏡,道:「這裡陽光猛烈,不是很適合我這種夜間昆蟲,我們入屋再說吧!」   我駭然望望周圍銳利的目光,再看看奧克米客這身型爆的打扮,趕緊說:「不行,我絕對不會讓你進屋的!」   奧克米客道:「啊,為什麼?」   「還要理由嗎?」我向百合打個手勢,只要奧克米客敢踏足我家門內,她就格殺勿論!當然,他號稱殺不死的蟑螂,能夠逃過無數仇家追斬,想殺他也不容易。   奧克米客突然尖叫,再次惹來無數的異樣目光,背景音樂突然改變,他已開腔高歌:「情與義,值千金……」   「夠了,別唱這首歌,唔該!」   奧克米客笑說:「小弟千山萬水、歷盡辛酸、刀山油鑊地跑來武羅斯特探望老兄,只想跟老兄聚一聚舊……唉……刀山去,地獄去,有何憾……」   「別再唱了!」   果然是一隻討厭無比的蟑螂!   若果再跟這只害蟲糾纏下去,我在帝中辛苦經營的民望恐怕會盡化飛灰,歎一口氣,道:「我先找個地方讓你落腳吧……」   「要麻煩老兄小弟真是過意不去,隨便找個別墅、豪宅安置我就可以,記得要坐北向南,有無敵海景,否則我打槍打不出的。」   「你……你……你……附近有個義莊,你要不要去住?」   「啊,有義莊就更好,對了,順手借你身邊兩件美女過夜,方便嗎?」   「……」   突然之間好想殺人。   檢查一下隨身攜帶的必殺名單,拿起沙捷夫送給我的特級啤酒,在大宅的後花園中來回巡視一番。從走廊步至貴賓房,正想敲門之際竟發現目標獵物坐在小水池邊。   「夜蘭。」   夜蘭微微一震,匆匆在臉上抹了一把,才回頭向我望過來,但眼眶裡的紅絲還沒退卻。我跟她並肩而坐,將啤酒交給她,她望了一眼就接過來灌進喉嚨。天樹和獸人族公主通婚的消息,果然對夜蘭造成傷害。   受傷害的女孩心靈最薄弱,正是按倒的最好時機。等推倒以後,再慢慢將她調教成性奴,正!   「」愛人結婚了,新郎不是我「,這種經驗我也有過。」望一望天上的月色,我平靜地說。要知道夜蘭個性沉默,不善與人溝通,唯有由我先開話題。   夜蘭默默地再喝一口啤酒,我也呆坐了半個小時,到她酒意上湧,才悄悄說:「一百二十年前我剛剛修業完畢加入軍隊,但因為我是混血兒,受到一般族人排斥,當中只有海萍大人和天樹大人對我特別好。」   望著夜蘭喝酒的樣子,忽然想起初次在城外見面的情景,那時百合還被她們打到甩皮甩骨,也因而造就了我跟百合的關係。突然間覺得一切似是冥冥中有所主宰,這大概就稱之為緣份。   清涼的晚風吹得夜蘭的深黑長髮漫空飄飛,她歎氣又歎氣,手中的啤酒越喝越少,我再給她多一瓶啤酒,問道:「介意我問你一個問題嗎?」   「嗯。」   「令尊和令堂是誰?」   「我媽媽是箭神。空鵠的親生妹妹,但我不曉得爸爸是誰,只知他是一名不負責任的人類男性。」   噢,不會是垂死老「怪」吧?   但相信機會不大,因為夜蘭長得很漂亮。   我在她手中拿過啤酒,故裝豪邁地在她留下口紅的位置喝了兩口,她皺一皺眉,卻什麼也沒說。我也苦笑道:「難怪你魔武雙修又精通弓術,更難怪你那麼想幹掉我,真是冤大頭……」   夜蘭的妙目落在我面上,嘴角一瞬間勾起又平復,再新在我手上奪過啤酒來喝。我的心思重新回憶起來,第一眼看見夜蘭,我已被她那份屬於妖精的美麗,與及屬於人類的高貴所著迷,同時亦猜到她是人類和妖精的混血兒。正因為夜蘭受到族人排斥,故此她對人類特別反感,加上小弟的名聲一向狼藉,這就是她多次追殺我的理由。   再深入地猜想,夜蘭高傲不群的表面可能只是一種偽飾,是一種對抗被排斥和傷害的做法,但她自己恐怕沒有留意到。忽然憐意大生,我笑著拍拍膀頭,道:「喂,肩膀借你吧。」   夜蘭的臉珠因酒氣上湧而蒸紅,她眼中蕩漾起亮晶晶的水泡,沉默了半分鐘她突然將臉孔寐在我肩上抽泣。我很自然反手將她摟住,但連我自己也覺得驚奇,因為此時我居然沒有邪念?!   自己知自己事,我因為夜蘭的遭遇而勾起了心底的傷痛。   但夜蘭比我好得多,最少她可以哭出來,這使我終於放心。當年西翠斯嫁人時我非但沒有哭過,或者應該說痛到連哭也哭不出來,那時只有不停地和女人鬼混來麻痺自己。直至遇上一個淫魔族的安菲,我才沉迷到她毫無瑕疵的女體上,以調教她來減少過盛的胡混史。但女人是很敏銳的,這種事情當然瞞不過安菲這秀慧的丫頭,也因而狠狠傷及她的自尊,使她對西翠斯產生強烈的妒忌及嫌惡。   菲……對不起……其實我也很愛你……   咦……喂……我……我亂說什麼!   哭得天昏地暗的夜蘭直把我的名牌襯衫當手巾,直至她哭完後我順勢扶她回房間,呵呵呵呵呵呵……(作者:變臉變很好快。)   夜蘭倒在床上渾身發滾,黝黑的臉龐亦紅透。她的左手伸到長衫的胸部內,按著自己的心口位置,呼吸也逐漸加速。   乘人之危,借酒行兇這等卑鄙無恥之事,我這個大丈夫當然不屑為之,所以我選擇落藥迷姦……嘿嘿嘿嘿嘿……格格格格格……(作者:衣冠禽獸。)   從衣袋中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瓶,這小藥瓶內的可是比黃金更加昂貴的好東西。這是由我們的垂死老頭先生發明,一種無色無臭無味的特強烈春藥-其名字叫「淫人妻女呵呵呵」。   這種春藥乍看似是普通食鹽,即使沾到衣物上,藥力隔著衣物也可以滲入皮膚內,催動女人獸性大發,強暴最接近她的雄性動物。而最厲害之處是此藥無臭無味,簡直是殺人於無形,真正的淫人妻女當吃飯。再次鄭重聲明,這種下流春藥是老頭煉製,一概與本人無關。   我將春藥融入清水內,儲存在這小小的水瓶之中。小心奕奕打開瓶蓋,將它放在床頭上。特強濃度的春藥其實相當危險,份量使用不當很容易弄出人命,故此必須將春藥稀釋再慢慢揮發,水份溶入空氣沾在皮膚之上,才能做到良好的催情效果。   比起人類三大發明,我個人以為春藥更加偉大。   「好……好熱……」夜蘭在床上輾轉反側,動作相當性感。我躺在她的身旁,吻在她的嘴巴上,她主動伸出舌頭跟我交纏激吻,還相當淫亂地伸手摸我的雞雞!我坐直身子,將夜蘭的外衣鈕扣、腰帶和鞋子逐一解開,還滿有興趣地將夜蘭的絲襪逐寸逐寸地退下,嗯,真香。   我手抓住夜蘭的小腳,輕撫她的小腿,在腳底微微騷擾,她從咽喉深處發出「嚶」的一聲,手指甲緊緊抓住床單。我一邊玩弄夜蘭的美腿,一邊欣賞這位暗妖精族的美女,她發情時的媚態真是吸引。從經驗得知,女性的腿部有很多敏感帶,而從夜蘭的反應推測,她的腳突然敏感。把玩了她的小腳一會兒,我開始退下她粉藍色的小可愛,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倒三角的黑色嫩草堆,在這草堆中隱約可見兩塊紅潤飽滿,齊整健康的小貝肉。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愛籐壺,蛇舌蟲!」   愛籐壺亦能散發催情氣體,但此氣體味道很濃,而且必須吸入體內才能生效。在雙重催淫的準備下,我撲到夜蘭的兩腿之間,使用幼長靈活的蛇舌在她的戶外來回掃撥,尖銳開叉的舌尖更技巧地挑逗她的小陰核。夜蘭本能地用大腿夾著我的頭顱,還用手猛按我後腦,使我的臉孔不得不壓在她的陰戶。   「嗯……呀……呀!」愛族的古老秘術果然不同凡響,蛇舌鑽探到她的體內,更勾到腔道內最敏感的一個硬點,其靈活和準確性比起手指有過之而無不及。蛇舌在那硬點上勾了幾勾,夜蘭發出一陣沙啞長歎,身體打了兩個尿震,然後全身癱瘓在床上打顫。   這個小小高潮只是遊戲的開始,半裸的夜蘭香汗淋漓地喘氣,我則悠然將她的上衣和胸罩解下,使她變成一絲不掛的樣子。當初為了保險,所以夜蘭跟百合一樣,身上被安裝了三個電殛的乳環和蒂環,現在的百合已很聽話服從,所以她身上的銀環都變成了尋歡的玩具。   伏到夜蘭的胸口,她的奶子比百合大兩碼,我的一對大手只能僅僅抓住,屬於小椰子的級數。在這兩個小椰子上,長著兩粒淡褐色的菩薩,我將其中一粒淡褐菩薩連環子一起吞進口中。   「啊……」   第五章 劍鞘之皇   第五章劍鞘之皇   脫光夜蘭的所有衣物,使她重回出世時的赤裸裸狀態。我並非第一次看她的裸體,早在治療她心臟病時就已看過,但現在的卻有所不同。受催情藥物影響,她的身體進入奮興期,巧克力似的皮膚染成暗紅,乳頭硬硬地突出,渾身充滿女性動情的吸引力。   就在我奸計得逞,快要吃這天鵝肉之際,夜蘭突然大叫一聲撲過來,咦……咁熱情?   可惜……   「哇!好痛!好很痛呀!!快放口啊!」一陣劇痛攻心,夜蘭一邊哭泣一邊狠咬我的肩膀,當正我是她殺父仇人似的。夜蘭把我當成了天樹才會發洩地咬我,媽啊,鮮血從我肩膀狂湧出來,痛得入心入肺,我不過想迷姦她而已,為什麼要遭受這種報應?   可是這還不算大鑊,她還狠狠拉著我的頭髮亂扯。混亂之間,我在夜蘭的腰間一戳,她「呀」一聲鬆了手和口,我才能死裡逃生。夜蘭又再躺在床上,忽然笑又忽然哭,有時又發出消魂的叫聲,害我變得啼笑皆非。   一不做,二不休,前戲也不省回,強行拉開夜蘭兩腿,巨物在她腿中央的小洞用力猛推。   「嘩!痛!」巨物塞了一半,夜蘭的腰擺了兩擺,作出最後的掙扎。釣了上手的魚我豈會輕易放棄,魔槍發揮無所不能的妙用,「蟾蜍變」絕技使魔槍表面溢出大量的潤滑油,整枝巨槍也順勢一滑完全進入夜蘭的香軀之內。   夜蘭叫了兩聲,小洞口流出一絲血液,片片落紅沾污了床單,我也將夜蘭從女孩變成女人。   「好痛……不要……」   「忍一忍寶貝,很快就不會痛。」   由於夜蘭醉醺醺的合起眼睛,紅瞳之術暫時派不上用場,唯有將魔槍的體積收細,運起最大的力量迫出催情氣體,我的手指在遊走在她的身上各處,挑逗女人身上每個敏感點。想起剛才的情況,夜蘭的敏感點好像是腿部……   「出來吧,淫賤衰蛇!」   召喚出淫縛緞蛇,它果然是老練的能手,繞著夜蘭的一條腿,響尾囊和蛇舌在她的腿上四處挑逗。為了配合淫蛇的攻擊,我將夜蘭反過來,採取較少用到的側身式姿勢,把她打橫按在床上,一條長腿擱在我的肩上。   淫蛇不負所望,夜蘭的敏感點被挑起,她的痛楚表情也慢慢變化。在春藥的影響下,她的反應持續改善。   「噢……啊……」   「夜蘭……爽嗎……」   「嗯……啊……」   「主人在問你……主人幹得你……爽嗎?」我故意用力一頂,夜蘭全身一震,手緊緊抓著床單。   「……不要……問……啊……好羞……」   「不行……你要老實……」   夜蘭仍是默默地悶哼,我運用魔月邪書的技巧,在她的體內左衝右突。這根巨物霸皇槍並沒多少女人能捱得起,夜蘭已算是很硬淨了,第一次做愛被我刺了八十多槍,她才開始進入高潮狀態。   就在夜蘭要高潮時,我立即減慢速度,使她保持在高潮前的邊緣。能讓女人生就生,死就死,生死都撐握在男人手上,這可是超一流的技術呢!   「噢……快一點……繼續……求求你……呀……」夜蘭哭著向我求饒,她的鼻孔突然流出一絲鼻血。雙重春藥和魔槍淫蛇的刺激太厲害了,即使強如夜蘭這個魔劍士,她的身體亦負荷不了。   必須速戰速決了,我又用力頂了兩下,粗暴地握著她的奶子,暴喝道:「快說……蘭奴被主人幹得很爽……」   「呀……蘭……奴……被……幹得……歪……哈……蘭……主人……」夜蘭開始夢囈似地胡亂,我心知她已達到極限,魔槍用力在她小腔道內一刺,她體內收緊,熱熱的尿水滾出,立時暈死過去……   隨著夜蘭昏倒,推倒名單又刪除一個名字。   帥吧。   祝酒祭前兩日。   皇城的氣氛越來越熱鬧,人流比平日激增一倍,尤其是花魁大賽的綵帶和巡遊宣傳,皇城內八十多條長街窄巷幾乎都被用盡。各家酒廠、餐廳和高級會所也有動作,為了佳釀慶典和美食節而舉行免費的試食大會。說到酒廠,自度麗仙受傷後,十日以來她一直陷入昏迷狀態,而她的兩名忠心隨從也留下來照顧她。   花魁的選舉三年一次,參加的美女多達千人,但能脫穎而出勇奪「花魁」之名者只有三人,帝國開國一千六百年來共有約五百名花魁,每名天姿國色都會留下畫像和小傳在皇家的博物館內。   能成為「花魁」者只有三人,幾乎是靜水月和思倩的天下,所以除花魁外還有十名「花女」的名號,千多件傻婆爭的就是花女之名。能成為花女者,身價亦會暴升十倍,貴族亦會爭相追求,是女孩們進入豪門的最佳途徑。   這幾日一眾大人物逐一進入皇城,為了應付接下來的招親大賽,我正躲在老宅的地下室中,積極重鑄馬基的專用劍鞘。「馬基。焚」本身是偉大鑄劍師柯亞魯的曠世力作,設計精妙,鋒快銳利,加上我這個更加偉大的煉金士改造,將「太陽黑子」和「火神之心」安裝到劍上,配合封印技術的運用,使馬基。焚成為了一柄力量隱定的魔法寶劍。   馬基。焚是劍中極品,已沒必要改動,故此我就在劍鞘上動腦筋。先以最堅硬又昂貴的烏金融入鋼水,鑄出一個比普通鋼劍更堅固百倍的劍鞘。烏金價值非凡,用半磅已能鑄出頂級的神兵利器,但我卻不惜工本動用近兩磅烏金,鑄出來的這劍鞘純度極高。   用兩磅烏金來鑄一個劍鞘,歷史上恐怕只有我一個。沒法子,誰叫我錢多到使不盡,遲點用烏金來鑄個馬桶,吹得我脹呀!   這劍鞘的結構亦是由本少爺親手設計,在鞘內藏有兩個彈簧伸縮的暗格,接近開口的頭暗格收藏了新得來的「醜化之鏡」,而在鞘尾的尾暗格亦是內有乾坤。正當我坐在椅上把玩這烏黑通透的鞘劍時,百合奉著芳香撲鼻的花茶進來。   「主人請用茶,呀!」百合剛放下茶杯,我一把將她拉過來,她一屁股就倒在我的大腿上,香軀塞入我懷中。   「花茶雖香,但不及我的小百合香。」   我笑著摟住她的小纖腰,大手掌放在她的大腿上,百合也吃吃笑著,放鬆身軀任由我使壞。當她的目光落到劍鞘時突然發亮,並拿起來小心把玩著,說:「這就是主人剛鑄成的新劍鞘嗎?很重手呢……呀,這個三角龍頭的雕塑很精緻啊!」   這個三角龍頭就是拉德爾家族的族徽,百合的纖指輕抹在這印刻上,我立即從百合手中奪回劍鞘,說:「小心啊,這把鞘堪稱劍鞘王者,具有很危險的攻擊力。百合你是主人珍貴的財產,萬一你的臉蛋畫花,主人就損失慘重了。」   百合反手摟著我脖子,我輕輕一按鞘上的龍頭印記,印記微微下滑,「鏘」的一聲劍鞘尾的暗格彈出一把明晃晃的薄刃。百合咋舌驚呼,我則笑道:「這片薄刃是用水磨鋼打造的,長兩呎四分,厚二點二毫米,刃邊相當鋒利。」   伸手在百合柔軟的恥丘一探,在她「不要」聲中拔出一條銀光閃閃的陰毛,放在劍鞘末的短刃鋒口上一吹,陰毛順著刃口斷開。百合驚歎道:「啊!好鋒利啊!」   「當然了,這是你主人親手打造的,雖然及不上馬基。焚那種斷鐵分金的威力,但也可以吹毛斷髮,嘿嘿……還要再試嗎?」我忍不住淫笑,百合卻緊張地拉著裙子。   話雖如此,可是我卻心中有數。   當打好了這片厚只兩毫米的超級薄刃時,我才發現自己跟柯亞魯的技術其實各有不同。身為鑄劍師的柯亞魯,在純粹打造金屬的領域上無人能及,單看馬基。焚的薄身、銳利及堅硬可想而知。而身為煉金術師的我,在兵器設計、效能運作方面則傲視同儕。   要打造一片兩毫米的薄片刀刃,只能選用最純的質料,太硬則無法變薄,太薄則會變軟。故此刃雖然打造得很出色,卻因過於單薄而容易折斷。原本我希望以劍和劍鞘一起使用,好施展龍煞四絕的異劍斬,可惜這片刃身太柔軟,無法承受異劍斬的反撞力,真是十分可惜。   百合道:「主人真是很厲害啊,有了這藏刃的劍鞘就能夠暗施偷襲。」   「笨蛋,不是偷襲,是策略性突擊!」   百合不禁莞爾,我早已將面孔堆在她的胸口間,臭著她自然的女性體香。為了打造這把劍鞘之王,我這個多星期都躲在地下室中工作,性慾已經一星期沒有好好發洩了。   劍鞘之王,好!   就將此鞘名命為「劍鞘皇」,本少爺專用的武器「馬基。焚」和「劍鞘皇」!   (「馬基。焚」等級提升!)   百合主動將衣襟拉開,讓我可以舔她的兩乳中央,她微吟一聲,道:「主人……呀……下次借馬基。焚給百合用……啊……可以嗎……」   我輕輕一拉百合的銀色乳環,使得她的一顆荀乳拉長,她吃痛時我卻笑道:「你有」獅雪。改「了,還這麼貪心?」   拉開褲頭,百合眼中射出喜悅和慾望,手緊緊地抓著魔槍。我們正要開心之際,地下室突然劇烈地晃了一晃,放在桌上的書本和雜物也跌倒地上,燈也幾乎倒下來。我也差點坐不穩椅子,驚訝道:「地……地震嗎?」   百合「啊」的一聲,歉意說:「主人對不起,百合來是要告訴主人,露雲芙小姐、美隸小姐、亞加力先生都已經到步,亞加力先生還跟夜蘭在樓上較量。」   「有無搞呀,拆樓嗎?萬一害我縮陽他們賠得起嗎!」   第六章 前朝秘聞   第六章前朝秘聞   拖著百合的小手步進大廳,發現亞加力、美隸、露雲芙、拉希和雅男等女經已到步,還跟夜蘭、阿里雅和佳娜坐在一起聊天。夜蘭一臉倦容,亞加力的頭髮則變成了爆炸裝,他們剛才的較量結果已很明顯。   出乎意料之外,在發話的人居然是我那不善辭令的大哥,拉希睜著一對大眼睛,十分興奮地期待著亞加力說話,我則心下大奇,這頭野戰動物會說故事的嗎?亞加力道:「那時我十三歲,亞沙度十一歲,老么才十歲,當時陶拉裡亞學院正放暑假,我們就留在北方的老宅內……」   聽到亞加力說這段話,我就知他在說些什麼了,那是十多年前的往事。   我和百合到廳中坐下,亞加力向我笑著打個招呼,續道:「那年龍煞老師在我們家中作客,我們三兄弟每朝都快快樂樂地到後山練劍。」   我苦笑說:「快快樂樂?太陽還沒升起就被逼起床,那段是我最不願想起的慘痛經歷,何時變了」快快樂樂「?」   眾女笑著搖頭,亞加力說:「有一清晨我們如常去後山找老師,當時是黎明前的一小時左右,在山路上突然鑽出一條很長的大蟒蛇。那條大蟒蛇可能十分飢餓,它擺出狩獵的姿態瞪著我們。當時我們都帶著一把練習用的木劍,於是我想也不想就撲過去跟牠拚命。」   我接口道:「亞沙度那仆街第一時間跑回老宅,美其名是求救,但實際上是丟下我們逃跑。」   雅男出奇地望著我,道:「啊,你留下來作戰嗎?真是想像不到!」   亞加力道:「嘿嘿嘿嘿……所謂三歲定八十,亞沙度逃命去也,三弟則偷偷躲起來,跟蟒蛇打的只有我一個……」   「嗄?」   當亞加力的話說完,眾女齊聲愕然,可憐的百合失望得一對長耳向下彎,露雲芙、美隸都向我白眼,當中尤以雅男的眼神最夠衰格。亞加力解開上衣的紐扣,露出精練強壯,比普通女人還要大的胸肉,在他的左胸上有一條三寸許的傷痕,他笑道:「當時我也沒留意,但事後才曉得那條蟒蛇足足三十呎長。」   面對眾女失望和輕視的表情,我只是笑而不語,等亞加力繼續下去。他才笑說:「你們都誤會了,跟蟒蛇拚命的傻子是我,但殺死蟒蛇的卻是三弟。」   眾女不由大奇,亦聽出了引子來,亞加力賣關子地喝茶,才道:「那時我跟大蟒蛇纏鬥,因為氣力關係漸漸處到下風,就在蟒蛇張口欲噬的一刻,自忖必死的我竟然見到一幕畢生難忘的奇景。?   亞加力仰首愐懷好一會兒,感歎說:「龍煞四絕中的夢幻神技-」龍煞居合斬「。那一刻一切都停頓,只見到三弟在老遠揮出一劍,劍勁奇跡地透過我身體斬殺蟒蛇,我永遠也忘不了那情景。事後龍煞老師作出很認真嚴謹的查察,他指出照常理即使我們三兄弟連手,也打不過那條皮粗肉厚的大蟒蛇,憑我們當時的力氣和木劍怕也傷不到它。」   那次是我一生中首次成功施展龍煞居合斬,若果當年那一擊打不中,亞加力和我都已成為一堆蛇糞。夜蘭驚奇道:「一個十歲的孩子能使用大劍聖的絕技,斬殺三十呎長的蟒蛇?世上會有這種事?」   雅男也呆呆說:「假的……不會是真的……」   亞加力頓了一頓,道:「正如老師所言,蛇的身上沒有什麼大傷痕,但當我們剖開蛇屍時,卻發現它的心臟動脈被切斷。由那時開始,三弟就變成了除父親大人外,我最敬畏的一人。」   露雲芙亦皺起柳眉,一對妙目向我望過來,道:「沒有傷痕,但動脈被切斷?你當時是怎樣辦到的?」   阿里雅喝一口茶,淡然說:「從前有所謂」打蛇打七寸「之說,是指所有蛇類的身體和內臟結構全都一樣,心臟位置長在某個比例之上,那處亦是蛇類的最大弱點。十歲時的主人氣力有限,瞭解到怎樣亦傷不到蟒蛇粗厚的表皮,於是靜心等待一個機會,全力打在蟒蛇的心臟弱點上。但這並非重點,一個十歲的小孩子,居然有此分析力、判斷力和平常心才是可怕。」   眾女皆瞪目結舌,對我刮目相看,我則大笑說:「哈哈哈哈……你們說得太誇張了,說得我好像龍煞二世一樣,可能是我運氣好,鴻福齊天吧,哈哈哈哈……」   阿里雅靜靜搖頭,說:「沒可能是運氣,那個或然率低於三十萬份之一。」   百合立即倒在我肩上,用臉上下磨蹭,幸福道:「主人才是真正的劍術奇才啊,百合愛死主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十歲打蛇算什麼,我七歲可以打槍了,哈哈哈哈哈哈……對了,老大你順利通過甄別試了嗎?」   亞加力失望道:「早通過了,預賽的對手實在太弱,全都被我秒殺掉,早知道留在這裡跟百合和夜蘭較量還更有趣。」   阿里雅說:「亞加力先生可以放心,在進入決賽周的四十八名選手之中,包括先生在內合共出現兩名」秒殺王「,我反而擔心主人明日能否突圍。」   「哈,老子我可是十歲打倒蟒蛇,有什麼好擔心的。」   樹熊抱樹地摟住我的百合忽然抬起頭,耳朵跳了兩跳,問道:「主人,什麼是秒殺?」   「嗯,秒殺即是六十秒內解掉對手,如果一秒以內打贏的就稱為刻殺。」   「我們上次練劍時,百合算是秒殺主人嗎?」   「你閉嘴!」   「抱歉打擾各位,有封信是給三少爺的。」當我們談得興高采烈時,一名侍女突然進來呈上一封書信。   瞥了信封一眼,甫見信上的字跡,我原來不俗的心情瞬間沉至谷底,除了忐忑之外還是忐忑。   匆匆離開大宅一個人跑出街外。行沒兩條街,已有一輛馬車將我截住,我愕然抬頭,車門露出一張冷冷的男性面孔,此君正是當日召喚骨飛龍打退冥軍,皇城禁衛魔法師團副團長-死靈法師。古利斯。   「不知大人要去那裡?如不嫌棄請讓下官送大人一程吧。」   古利斯來找我,必然是有要事,我也上了他的馬車。上了馬車,我壓下煩人的心事,說:「恭喜古利斯兄陞官發財。」   古利斯仍舊是那張木無表情的嘴臉,但他魔法師服上的徽章跟上次已經不同,明顯是在內亂一役後得到陛下賞識而晉陞。古利斯點一點頭,說:「謝謝大人,陛下已任命下官在今屆祝酒祭中負責治安總指揮,所以要負責保護一眾大人們的安全。」   「嗯,老兄的意思是……」   「在決賽前夕,已發生了多達八宗伏擊和刺殺事件,下官收到消息,大人是被刺殺的大熱門之一。」   「哈,預計之內。」   「可是大人現在獨身出門,若然發生什麼事情,古利斯實難向皇室和二皇子交代,所以斗膽護送一程。」   剛才收到的那封信是西翠斯所寫的,她要求跟我在城外見面。這種情況下,叫我怎好意思帶炎龍騎兵,或是百合、夜蘭同行?至於古利斯的說話,則是暗示二皇子伊諾夫將我視為自己一黨,我望了古利斯一眼,奇峰突出問:「」君坦要塞「是什麼?」   古利斯雖然木口木面,但他倒算機靈,毫不猶豫答:「乍看之下,君坦要塞是封鎖南方進兵的要點,但其實是陛下養兵蓄銳的一著。陛下有心栽培一群少年戰將,這群年青戰士的首領叫圖勒。」   「圖勒?他什麼來頭?」   「此子綽號」魔鬼戰將「,今年十九歲,卻已有八年的行軍經驗,雖然在國內沒甚名氣,但在海外則稍具聲威,以治軍嚴謹,對敵冷酷而聞名。」   在皇室權力移交的時刻,威利六世不可能什麼動作也沒有,尤其是對應虎視眈眈的赫魯斯。可是相當奇怪,他平常沒有這種擺明車馬的舉動。   想深一層,威利六世這一手明是針對赫魯斯,但其實是為了牽制我,因為上次戰役已經顯示,皇室的年輕一輩當中並沒有能跟我抗衡的將領,故此他才打算從海外引入人才,提升皇室年輕將領的實力,我逐問道:「陛下的健康如何?」   「每況愈下,兩位皇子最近更為活躍。」   「老兄聽過培俚這名字嗎?」   古利斯死魚般的眼神首次凝聚沉思,說:「培俚平常在政議會中行行企企,無所事事,如果不是二皇子告誡下官別惹此人,下官幾乎發現不到此人的存在。請問大人是怎樣發現他的?」   「我老爸跟我提及過,不知古利斯兄如何看待魔導士。柯文呢?」   古利斯的嘴巴掠過一個微僅可察的不屑笑容,說:「柯文的魔法修為頗有兩下子,但真正厲害的人物,其實是魔導士。天美。」   「啊,古利斯兄認識天美嗎?」   「不認識,但大人應該知道神之一族的層面,他們在南方有八百年歷史,現今不少南方貴族都是其族人,包括了宰相赫魯斯,與及帝國第一商會」慮思那「的納卡會主。帝南沒有天美這位凝聚人物,也不可能繁榮八百多年。」   我點頭道:「天美貴為神之一族的首領,南方人民的精神支柱,她自然比赫魯斯或納卡來得重要,可是我想知道她真如傳聞中強勁嗎?」   雖然古利斯愛裝酷,但他本身有一定斤兩,而且對自己也甚具信心。可是此刻,我首次見到他搖頭認栽的表情,說:「天美比傳聞中更強,她不但是當代最可怕的魔導士,更擁有挑戰大劍聖的近戰能力。還有一點,她流著神族血脈,任何人也無法殺到她。」   「老兄指的是能量爆破?」   古利斯點點頭,他對煉金術亦相當有認識。頂級的神族和魔族跟人類非常不同,他們是高能量的生命體,軀體比龍族更加堅強,蘊含的能量絕非說笑。而且,當一名主神或魔神被殺時,高度的能量會如同千萬斤的炸藥被燃點,後果可以想像得到。   這就是為什麼我不能殺害迪絲斯的理由。   古利斯說:「在悠久的歷史當中,只有沙加皇朝的」魔女皇「隡蒂蒙能跟天美爭一日長短。」   靈感一動,心念一轉,我不禁追問道:「隡蒂蒙?你知道她的事跡嗎?」   「如果大人問其它人,恐怕只得到書中記載的行貨。實不相瞞,小人祖先是魔女皇的眾多弟子之一,修習的是死靈正宗」黑書「的法術。咦,大人的表情為什麼突然變得囂張?」   「啊?沒……沒有啊……請老兄繼續吧」   「嗯……我的祖先流傳著甚隱秘的資料,隡蒂蒙是一位魔族女子跟沙加皇帝誕下的女孩,情況跟天美甚為相似,她是魔族與人類的混血兒。當時國內叛亂,隡蒂蒙從魔族中得到某些支緩,包括了」黑書「和」天狼魔法捲袖「,最後才能奇跡地平定全國,建立長達千多年的後沙加皇朝。」   「那樣說來,嗯……難怪隡蒂蒙被稱為沙加氏三千年歷史最強的魔導士。咦……等一等……如果她真是魔族和人類混血兒,是否應該跟天美一樣,可以活上幾百年,甚至幾千年以上?」   待續   第十一部 第七章 彷如隔世   第七章彷如隔世   前言:明天要飛美國了,大約會去一個星期,所以提早貼上來。近日忙得吐血,剛剛過去的週日才交新稿給編輯,又要忙著行程的事宜。唉,去美國居然要起飛前三小時check-in,真要命!   淫煉新刊應該可以在九月正常出版,唯一可惜是趕不及看魚頭的封面……   馬車外是繁榮的皇城夜市,家家戶戶因快將來臨的祝酒祭而忙個不停,四處可見參加花魁大選的美麗女性,有的打扮聖潔,有的穿著惹火,各施所長地進行拉票活動。三年一度的花魁大選,吸引國內外多達千名的美女來此,再以淘汰的方式甄選出三名「花魁」及十名「花女」,故此選出來的全是百中挑一,出類拔粹的美女,作為男人,尤其是好色兼有勢力的男人,好應該在這花叢中搵食。   可是我實在沒有這份心情。   古利斯沉思片刻,道:「下官也有想過這問題,但神族、魔族亦有分開不同的族群,各個族群都有不同特性,尤其魔族的類別特多。有些魔族壽命特短,但力量特強,隡蒂蒙可能屬於這一類,這點非下官所能明白。」   在象墳時,侏葉臨離開前的表情反應,仍使我深深介意著。雖然我們是純粹的利害關係,打友誼波,玩性虐待,扮扮美女犬都屬你情我願,但她最後流下的眼淚卻使我有點突然。尤其是在象墳找不到隡蒂蒙的墓穴,更使我隱約感到沙加皇朝遺裔正進行某種陰謀。   無論如何,路是她自己所選的,我只能祝福她吉人天相。   馬車已駛離皇城,直赴陶拉裡亞附近的一個小山邊,古利斯雖然老是一張冷臉孔,可是此人所知的情報甚多,對我也頗為客氣。基於二皇子和我家族的關係,又或者是我今時今日的身份爵位,古利斯才會對我如此賣帳。   告別古利斯後,我獨自一人在小山林內步行,熟練地拐了十八個彎,回到起點三次,肯定沒人跟蹤才向深入地帶潛過去,到達一個長滿野百合的草坡。在這片草坡旁邊有一條長長的河流,在晚間的月色下綻放出暗藍色的微光,與天上繁星互相輝映。   在這柔和寧靜的四周,我的焦點已被一熟悉不過的身影所吸引住。一名束著長辮的女子,身穿一套很簡單的灰色便衣長裙,靜靜站在河邊了望遙遠的山峰。   「西翠斯!」我發現自己差點失控,口中自動吐出了她的名字。   西翠斯嬌軀微顫,驀然回首,兩眼盛滿了奇異的感情,其濃烈已非我所學的文字能形容。闊別五年,西翠斯跟從前分別不大,她樣貌跟性格吻合,不慍不火的冰藍色瞳孔,充滿貴氣的高鼻子,冷淡而沒有笑容的小嘴,原本應該是張冷傲的臉容,可是合起來卻因其強烈的正氣,大大沖淡距人於外的感覺。   她比以前成熟一點,圓潤一點,精神健康看來相當不錯,使我不期然生出一份安慰,但同時又湧起一份妒忌。   當我一片忘然時,竟發現自己雙腳已向前邁進,踏出數十步,來到她的身前兩呎。玄異的感覺湧起,當年青蔥熱戀的一對莘莘學子,今日已成為北方十一郡的領袖,與及南方最顯赫貴族的夫人。雖然我們近在咫尺,但我們之間卻隔著一個帝國之遙。   西翠斯仰首凝望著我,我亦深深注視著她那靈魂之窗,濛濛的星光底下她風采依然,一切有如當年讀書時代的模樣,她的呼吸轉快,垂低頭避開我的目光,良久才輕輕地吐出幾個字,道:「很久沒見面了。」   「嗯……」   「突然叫你出來,是否很為難?」   「如果西翠斯要見亞梵堤,天堂地獄我亦會闖進去。」   西翠斯微微一震,我亦為自己的說話而吃驚,要知道我已非昔日的校院小子,而是管理北方數百萬人口的邊防提督,這一句話足夠成為南北大戰的導火線。   可是我沒有後悔,雖然有點兒那個,西翠斯輕搖螓首,道:「你還是像從前一樣誇張,可是我也像以前般相信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你說過會將史萊姆變成強勁的法術,那時每位同學和導師皆取笑你,但我到現在仍是深信不移,我知道只要是亞梵堤,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西翠斯,其實……」   「突然叫你出來真對不起……但請你放棄招親大賽可以嗎?南方多名勇猛的將領都有參賽,他們的目標並不是娶得公主,而是要取下你的人頭。若然你有何不測……」   「你來提醒我,只是想避免帝國大戰嗎?」   「西翠斯明白,南方、北方和皇都的勾心鬥角,牽涉長年歷史和百姓們的生存條件,但我至少希望戰亂不是因亞梵堤和西翠斯而起。」   一時之間我跌入進退維谷的窘局,西翠斯是個和平主義者,可是安菲跟赫魯斯卻仇深似海,復仇一事已成為了安菲的生存目標,而最叫我頭痛的是安菲對西翠斯十分厭惡。如果我放棄狙擊赫魯斯,連我自己也不敢猜測伊美露商族會有何反應。   忽然想到我那老爸問我的問題,我能否掌握著安菲的意向,最關鍵一點原來就是這裡。   西翠斯說:「請不要再跟我們為敵,爸爸已跟珍佛明合作,成功開發出新種的海陸兩用戰艦,海藍飛雁軍已壓過紅鷲軍,成為帝國第一的海戰力量。聽說他們還找到上古神器」天空之鏡「的線索,到時上古神器加上魔導士。天美,簡直是如虎添翼……」   換了平時,收到如此珍貴的資料我必然喜不自勝,但現在只感到心如刀割,她說的「爸爸」並非她的親生父親,而是指我的仇人赫魯斯。   在我面前的玉人,我清楚感到她散發出的體溫,她就像從前一樣關心我的安危。西翠斯是我心底永誌難忘的戀人,這個我生平最疼惜愛護的女人,現在每一晚都跟別的男人同床共寐,而且是我大仇家的兒子,這絕對是男人的最痛。   猛一咬牙,我忍不住踏前將西翠斯摟過來,她沒有掙扎,軟軟地讓我摟在懷內。溫香軟玉抱滿懷,時間彷似停頓,生命終於圓滿,我在她耳邊悄悄道:「跟我回北方好嗎?」   這問題是一個以血流成河作代價的答案。若然她跟我回北方,將引發無法收拾的軒然大波,戰火亦立即燃點,再沒有轉彎餘地。   原本放軟香軀的西翠斯突然將我推開,眼裡早已熱淚盈眶,猛力搖了幾次頭,邁開腳步跑離這野百合草坡。望著西翠斯離開的背影,一切都在意料之內,以她的性格一定不會答應。   良久,我才輕歎一口氣。   「出來吧,爆裂鏈球,冬之球!」望著河中一躍而下,爆裂鏈球爆發出強勁的火力,威力將川流不息的河水硬是衝斷。四周河水被高熱迫退,當我踏足河底時一個旋身,冬之球在我身周向外爆發,把倒捲而回的河水結成一堵冰牆。   驚天動地過後河水回復平常,只剩下默默站在寒冷冰牆中的我,仰望同一樣的晚空,苦笑道:「西翠斯啊,史萊姆法術我早已成功了。」   凌晨的二時,我手中拿著一瓶烈酒,一個人在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我已喝了不少,頭腦也逐漸地迷糊。明日中午一時就是公主招親大賽的勉勵儀式,其他選手一定養精蓄銳等待著,可是身為種籽人選的我,現在卻在花街流連。   忽然泛起一個荒謬絕倫的想法,愛珊娜公主的寶床我也睡過,很想試試在街上石地睡一晚是何滋味。   酒氣上湧,胃部微痛,我忍不住在街上嘔吐起來。祝酒祭快將開始,凌晨時份的皇城大街仍然熙來攘往,像我這種酒鬼、色鬼亦隨處可見,即使我失儀反芻,也沒有引起別人注意。   酒被嘔出來,腦袋反而微微清醒,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厲叱,定眼一看督見六名大漢正圍著一名穿著白袍的女子。六名男子當中有一人穿著華麗,顏色、手工皆是帝國東部的名家所造,其他途人為怕麻煩爭相走避。附近有幾名巡邏的城衛正要過來,那華衣男子打個眼色,早有人拉著那幾名城衛到一旁賄賂去也。   「此處是皇城大街,你們到底想怎樣?」白衣女子背向著我,身穿著蓋過頭的大長袍,故此我無法看著真切。可是她的聲音悅耳動聽,而且相當熟悉,再觀乎那華衣男子和其他人的眼神,可以肯定她長得美麗非常。   華衣男子道:「姑娘貌若天仙,如果由在下推薦,定能穩奪花魁寶座。」   「我已經說得很清楚,我不是參賽的才女!」   「一般婦道人家會在深夜於大街上流連嗎?姑娘不用懷疑,在下不是信口雌黃之徒。」   華衣男子的目光盯在白衣女子身上,他那副嘴臉相當淫賤厭惡,可惜本少爺信奉「仗義每多屠狗輩」這句名言,人家有六個彪形大漢,我鐵定不會學笨小說的傻主角般,瞇著眼睛衝出去逞狗雄。   正當那六名漢子有所舉動之時,他們其中一人突然被打飛,飛開足足三十呎遠,最後「大」字型躺在路中心。所有人朝同一方向望過去,一名淺灰色衣衫的曲發男子緩緩步近,道:「皇城之內,竟然有人公然調戲婦女,你們是否吃了豹子膽?」   咦,這個屠狗輩好熟口面,我似乎在那裡見過他。   「連本少爺的事也敢管,吃豹子膽的是你才對,給我上!」華衣男子一聲令下,他的侍從已一湧而上。   那曲發男子突然發瘋,他長笑一聲竟然不退反進撲入侍衛團內,連劍也沒有拔出來,憑著拳頭以一敵四扭打一團。該名華衣男子借勢撲過去搶奪那白衣女子,女子亦因而往後退,原本蓋著她臉孔的袍子也退下來。   「乒」的一聲,那名華衣男子的臉被一個酒瓶擲個正著,而如此準繩的人自然是本少爺。正如我猜想,那白衣女子確實長得美艷如花,但真正逼使我出手的理由,是因為她的長相竟然跟我去世多年的母親很相似。   難道她的聲音如此熟悉,她的聲線也跟我母親如出一轍!   第十一部 第八章 因緣際會   第八章因緣際會   太相似了,這名白衣女子的音容竟跟我母親勁相似,害我以為自己撞鬼。   原本打鬥當中的眾人也自然向我望過來,那名曲發男子和白衣女子微微愕然,從他們的表情反應更能讀出,他們似乎知道我是誰。被我狠狠擲中面龐的華衣男子大怒,猛喝一聲,拔出腰間的配劍向我斬過來。   「馬基。焚」出鞘,黑色的火焰沿劍身捲起,鋒利無匹的劍尖迎向刺來的普通配劍。兩劍交擊,對方的劍跟一團豆腐沒兩樣,不但被馬基。焚的鋒銳劈斷,華衣男子更慘哼一聲,虎口被黑焰所灼傷。   能噴發黑焰的劍,除非是瞎子,否則再笨也曉得這柄是魔法寶劍。華衣男子面色一變,立即拋劍後退,更賤的是退到一名手下身後擋著,逃跑技能相當精熟了得。   敵人立即展開圍攻戰術,我、曲發男子和白衣女子被包圍其中,變成三人背靠背的迎著敵人。曲發男子笑道:「沒想到能跟你聯手,真是榮幸。」   我想破頭腦也記不起他是啥,只能苦笑道:「如果我搞過你家女人,我先道歉。」   白衣女子「噗」地笑出來,曲發男子先是微微愕然,隨即仰天大笑,一點也不介意我跟他開的玩笑。我們三人面對多一倍的敵人,卻仍然談笑風生,華衣男子的面色比鍋底更黑了,指揮手下抽出匕首。   我和曲發男子均皺起眉頭,這群人以多欺少都算了,還要將匕首當飛標,真是有夠屌的。就在我思考如何應敵時,一把鈴子般悅耳的聲音響起,那白衣女子兩手合起,一個晶亮金黃的結界將我們三人包圍保護。   「啊?!」我和曲發男子交換一個眼神,大家皆被這女子突然施展的魔法所嚇唬。「魔法」並非尋常百姓可以修習,因為聘請魔法導師價錢高昂,修練精神力亦非常耗時間。加上法術不是放在圖書館免費任閱的,高級罕有的法術價格十分驚人,故此只有貴族、富翁,或是一些破格受培育的精英人才始有機會學習。   這女子明顯不是普通人。   華衣男子也大為錯愕,若然這女子是貴族身份,那他繼續胡來必然惹來麻煩,情況一時變成僵局。就在此時馬蹄聲響起,一隊十人城衛騎兵已經來到。帶頭者坐在健壯黑馬之上,一身威風凜凜的官服,可是他望見我們三人時表情驟變,竟從馬背滾倒地上,惹來一眾遠處看戲的老百姓譏笑。   那群衛士一舉將華衣男子等人擒下,連同剛才受賂的低級城衛也一併逮捕。被兩名騎子挾著的華衣男子仍是不知死活,大喝道:「混帳?!你們這群死城衛腦袋生在屁股裡嗎?你們知不知道本少爺是誰?我是帝東莫拿奴家族的葛林少爺,你們……」   莫拿奴家族掌管帝國東部其中一個大郡,若我沒記錯,此家族最高身份應是一名伯爵,身份上還要比我高一級,算得上聲望高隆。當然,我除了有爵位外還有軍階,提督的兵權自然又比一名伯爵強得多。   那個叫葛林的傻仔,原以為亮出家世可以壓服城衛,可是那名城衛頭領非但無動於衷,反而一拳賞了他的肚皮讓他即時趴地。那頭領一腳踢開葛林,正想上來說話時,白衣女子解開結界,一言不發逕自離開。   我也明白她離開的理由,大部份貴族皆很低調,當然不願意被人發現在大街上跟人群毆。曲發男子突然拉著我,朝白衣女子的相反方向離開。走了兩條街口,他才道:「知她是誰嗎?」   我點一點頭,剛才那金色的結界應該屬於光系法術。光系魔法甚為少見,在帝國中能使用此系法術者,第一個會讓人想起魔導士。天美,可是天美乃人所共知的一流劍手,不可能被幾個普通人欺負。第二個自然想起神職人員的首領,祭司會新任的大祭司,帝國十大美女排行第六的-尼美達。   剛剛那個城衛頭子,望見被人當街圍攻的是北方提督和大祭司兩名國家元勳,嚇得屎淋尿賴也屬正常。可是我從沒聽過我母親有姐妹,尼美達跟我母親又是何關係?   「老兄你似乎認識我,不知閣下是誰?」   曲發男子笑而不語,淡淡道:「應該是敵人,你很快會知道。」   此人鐵定是招親大賽的其中一名參賽者,我故作豪爽地一拍腰間的馬基。焚,說:「你的運氣如此差,我也不知道該怎樣安慰你。」   曲發男子瞥了馬基一眼,意味深長地笑著點頭,道:「劍好,劍鞘亦好。」   頂!   居然騙不到他!   此君已見過馬基。焚的魔法力量,我原本想將他的注意力移開,但想不到他的觀察力如此之強,竟能發現劍鞘王的威脅性。他頭也不回,向長街人群中走過去,留下說話道:「請轉告亞加力,別在第一圈出局。」   回至拉德爾家族公館,我第一時間將百合、夜蘭、露雲芙、美隸和沙碧姬召進地下室。換上一身黑色女王皮革,穿起閃亮黑色長靴的美隸說:「主人明日還要參賽……」   西翠斯於星光下的玉容在心頭掠過,我搖一搖頭,道:「不必擔心,明日中午才進行檢閱儀式,我現在只想好好發洩。」   美隸閃過一絲憂心,但仍然服從我的命令,將赤裸裸的百合和夜蘭拷上了手鐐和腳鐐,掛在兩個方型的框架上。由於百合的皮膚白嫩如雪,夜蘭則渾身古銅,她們的四肢鎖向鋼框的四個角落,光脫脫的掛在框架中央時反差份外強烈。百合和夜蘭屬於兩隻不同品種的妖精,赤裸地掛在一起時,似十足一對活著的妖精標本,單是欣賞她們的裸體已甚為賞心悅目。   可惜美隸要充當我的助手,否則將神聖、黑暗和綠林三個種族的妖精扒光,一起「大」字型掛在地窖之中,定必有趣百倍。   除了百合和夜蘭,露雲芙也被安在一張婦科檢查椅上,兩腿開至極限,完全沒有了平日的儀態。露雲芙連粉頸亦紅透,被鎖在椅上的兩手微微掙扎,歪嘴道:「你又想耍什麼變態遊戲?」   不同的種族,因為社會風俗不同,在調教上差異甚大。百合、夜蘭和美隸是妖精,本身性質比較單純,很容易培養出服從性。然而露雲芙是一般人類,而且曾在皇宮受過高等教育,加上她的出身關係養成獨立個性,要她像百合或伊貝沙般服從是很困難的。   安菲亦比較好調教,因為她不是純正的人類,流著淫魔族血統的她骨子裡絕對是超級淫娃,只要迎合她的性趣,多花時間和心思就可以。不用多說,男尊女卑的獸人族亦屬於容易調教的族群,艾咪和艾琳一對獸人孿女,就對美隸唯命是從。   最難調教的相信是翼人族,因為她們是女權至上的母系社會,男性普遍的地位較低。正因為翼人的女貴族自視過高,她們才會逼令箭神。破岳捨棄女兒,導至這名難得的沙場戰將投歸到我旗下。   至於龍族……我還沒有機會調教過,但根據某位姓閒來的前人記錄,龍族似乎是蠻易發情的生物。話分兩頭,「閒來」這個複姓真夠特別,等吃飽飯無事做時應該拿來惡搞一下。   種族調教理論到此為止,現在要干回正經事。   我望望不好意思的露雲芙,視線才轉到她金色的森林和桃紅的肉貝,奸笑道:「今日要進行貴族女體研究課程,讓我們來好好研究拉德爾家女眷的身體秘密。美隸,淫獸都準備好了嗎?」   「已經準備好了,主人。」   美隸推出一輪手推車,放上了三顆新製作的淫獸卵,美隸介紹道:「這兩顆是」鷹鉤聖蛹「和」蛤蚌聖蛹「,而這一顆則是」印籠魔蛹「。」   嗯,天下女性的性器各有不同,從古至今也有數之不盡的描述,但當中只有十二種被列為名器流傳於世,分別是「龍珠」、「飛龍」、「猿猴」、「鷹鉤」、「玉螺」、「寶盆」、「春水」、「翠筒」、「雞雉」、「鴨嘴」、「蛤蚌」和「羊腸」,全部是稀罕珍貴,萬中無一的名器,任何一種都能使男人樂而忘返,可惜大部份男人窮一生光陰也享受不到一種。   在眾女之中,被付上淫獸得到名器的,暫時只有百合的「春水」和伊貝沙的「龍珠」。看來我真是天下第一好運的大帥哥,現在可以享用另外的鷹鉤和蛤蚌兩種名器。   「美隸,將鷹鉤聖蛹殖進小芙的體內。」   「是的,主人。」美隸在露雲芙的一隻腳趾上刺出鮮血,開始在她的肚子上劃出魔法圖。   閒著的我就來到百合和夜蘭身前,她們四肢被鎖,嘴巴堵著打洞的圓球,口水從嘴唇流至胸部,兩女都羞得想垂低頭。可是她們的頭髮被捲起,縛在鋼架的最上方,想垂低面也不可以。   我將魔法震蛋放進她們的體內,踢了一腳坐在我旁邊的犬奴隸沙碧姬屁股,道:「過去服侍她們。」   「汪汪。」沙碧姬吠了兩聲,擺動屁股,搖著菊門中的尾巴,小狗一樣爬到百合的兩腿之間舔食起來。百合發出「嗚、嗚」聲,我亦唸咒啟動她體內的震蛋,百合即時仰起俏臉,藍綠雙色的瞳孔瞇起,手指合緊地呻吟出來。   沙碧姬受訓時間較少,她沒有伊貝沙那麼高超的舌技,更沒有美隸出神入化的蛇舌淫獸技術,所以我在她的小香舌上,釘了一顆小小的白金珠!   藉著這顆小金珠,提升了沙碧姬不足的口交效率,百合很快已發出呻吟。我吹了一記口哨,沙碧姬離開了百合的腿間,她嘴巴還有一條水線連著百合的玉門口,到底是她的口水還是百合的愛液,實在是不得而知。   兩手雙什,我再次念起咒語,但今次啟動的不是震蛋而是雷環。   「嗚?!」剛才沉溺在快樂之中的百合,瞬間就由天堂跌回地獄,穿在她乳頭、肉唇和小肉蒂子的銀色雷環發動電力,雖然電流不強,但由於位處在女體最敏感的部位,百合的反應非常激烈,狂亂地扭動嬌軀掙扎。   停了咒術,百合膝蓋一軟,肉泥一樣癱瘓在鋼架之中。我再次催動震蛋,百合微微動了一下,嘴上傳出微吟,沙碧姬也赴前作口舌服務。   「嗯……」百合呆呆地呻吟,沙碧姬不但舔著她的玉門口,還十分細心地以舌尖及金珠磨擦百合的大腿內側,底部和股谷之間。直至百合進入興奮狀態時,又再以雷環來電殛她,反覆進行這個程序。   鎖在一旁的夜蘭看呆了眼,她是第一次接受我的調教,眼看百合被我弄成這副德性,她受到的心理衝擊可以想像。   第十一部 第九章 鷹鉤玉螺   第九章鷹鉤玉螺   一般的調教奴隸分為肉體和精神兩項目,而精神調教方面主要分為「敬」和「畏」,敬就是指尊敬及敬愛,就如「專業女犬飼育指南」記載,施以恩惠和愛心贏取女奴的愛戴。伊貝沙就是被我如此收服,成為比起真狗更加忠心的美人犬,什麼羞恥的事情也甘心去幹,哈哈哈哈哈……(淫笑乘一千次)   畏就是畏懼,這一點相當有學問,並非大聲喝罵,動粗打人就能使女奴畏懼,尤其是夜蘭她本身就是高強的魔劍士,重點就是攻擊她們的心靈。能夠將比自己強悍的女人,教導成最懼怕自己的腳下奴,才稱得上是真正高明的調教大師!   當我冷冷望著夜蘭時,她早已被百合的姿態所驚呆。百合是妖精族聖女,在魔武兩方面皆是傑出的高手,可是現在被電刑折磨,偏偏她兩腿之間卻一遍潺潺水跡,不但沒有了高手的風範,這副被虐狂的奴隸醜態比起妓女更要低賤。   我正營造出心理壓力,讓夜蘭知道即使劍術魔法高強,但本少爺一樣可以將她收服為奴。用手指尾勾起百合左乳尖上的乳環,將她的小嫩乳向上拉起,冷笑問道:「百合犬,是否很爽?」   「嗚……」百合被堵著的嘴巴嗚咽著,無力地點一點頭表示舒服,我從她腿間抹上她的愛液,夜蘭徹底被這情景所壓攝著。任夜蘭如何幻想,也無法想像被調教中的百合會是這個模樣,被男人折磨還不斷地發情。我托起百合的下巴,將她的臉朝夜蘭扭過去,使夜蘭可以看清楚百合春情大發時的表情。   正在玩得過癮之際,美隸走過來說:「主人,淫獸已成功殖進露雲芙小姐體內。」   (「露雲芙」等級提升!)   「好,美隸你先幫我調教一下她們,我去試試小芙的身體。」   「是的,主人。」   留下百合和夜蘭,來到露雲芙的椅上,她並不比百合好多少。由於淫獸依附女體時,女體必須進入興奮狀態才具效率,所以美隸在露雲芙身上放出高氧史萊姆。史萊姆蓋著露雲芙的身體不斷蠕動,她白潔的皮膚已刺激得透紅,我一捏她暴露在空氣中的女陰,她低沉的聲線立即哼出消魂的呻吟。   「恭喜啊堂姐,你的器官升級為名器鷹鉤了。」   「嗯……快點……好癢……」   「癢嗎?我幫你搔一下如何?」   「不要……呀……」   在露雲芙的「不要」聲中,我笑著將中指插進她的通道內輕輕抓挖,藏在她體內的水份已從我手指中流出來。此舉看似是玩弄露雲芙,其實我是在確認她的器官結構。   名器鷹鉤,是一種特殊的性器型態,腔道比普通女性更為彎曲傾斜,而且在洞口後方長有一顆小小肉粒,恰如一個小倒勾,男性必須將陽具盡量朝下插入去。這具器官之所以被稱為名器,就正是這一顆小小的肉勾。   「小芙,想要了嗎?」   露雲芙亦曾被我教導過,她苦苦掙扎了一刻,點頭說:「好癢……主人……請將大棒子插進來……插進小芙的肉洞……啊……」   「你真好色呢。」   瞧著露雲芙春情蕩漾的樣子,魔槍早已硬硬地朝天勃起,我小心奕奕地將槍頭向著她的小穴口斜斜刺入,槍頭通過那顆肉倒勾,內裡是一條非常彎曲的小道。當我的槍頭刺中露雲芙的內宮位置時,有趣的事情發生,她那肉勾子微微脹大,原來已經彎曲的肉道更加變彎。   打個比喻,一把直直的長劍插入劍鞘,要拔出來相當容易。可是一把彎彎的刀插在刀鞘內時,拔出來會比長劍麻煩。現在露雲芙的「鷹鉤」名器正是一個彎刀之鞘,我的長槍正彎曲地套在她的體內,加上倒勾肉粒的壓力關係,露雲芙的體內名正言順是「扣」著了我的槍。   「呀,好厲害,鷹鉤名器名不虛傳!」   「嗯……主人……呀……」   女人體內所謂的吸力,其實是來自一份張力,尤其露雲芙的名器正將這張力發揮至極限,完全套緊了魔槍使我不能拔出來。我心中清楚,露雲芙越進入高潮境界,她的肉道和肉粒亦會越來越彎曲,除非她高潮洩身,否則不輕易可以將槍拔出來。   露雲芙雙手被鎖在椅上,她一對驕人的胸前肉丸左右搖動,我忍不住一手一隻地握在掌中,但我一對大手掌竟然握不足她的豪乳。自從侏葉走後,露雲芙已隱為我家中的頭號波霸,僅次的是那頭食錢獸。   一陣玄異的感應像電流般通過我們身體!   我們曾修練魔法的人,精神力比普通人高出數倍,對很多事情也會特別敏感,對於自己的親屬更有強烈的感應。跟露雲芙交合時,那血濃於水的近親交奸使我身體生出非比尋常的快感,這份感覺在別的女人身上是找不到的。   「好堂姐……你的身體真好……肉洞好舒服呢!」   「呀!」   被我的說話刺激,露雲芙的鷹鉤變得更彎,好像想扭斷我的魔槍一樣,也表示她越來越興奮。當然,本少爺床功蓋世,魔槍豈會輕易被扭斷,邪書發揮力量使魔槍越加變硬,向著露雲芙的花心直捅。由於鷹鉤的結構獨特,當小洞被衝刺時將承受比普通女性更大的衝擊力,故此這類器官的女性特別容易高潮。   「來了……啊……來了……丟了……啊!!」露雲芙那對鳳目瞇成細絲,咬著下唇迷亂地看著我和她結合的地區,突然兩腿亂撐,小肉勾發大力頂,鷹鉤將我的巨棒扭曲至最大限極,她完熟的美麗女體不斷痙攣。   趁露雲芙衝上天堂時,我好整以暇欣賞她洩身的姿態,也享受名器鷹鉤帶來的非凡感受。露雲芙的嬌軀怪異地顫抖,高潮超過一分多鐘,頸一側,就此斷氣……噢,是虛脫。   露雲芙雖然暈倒了,但她的性器竟仍然緊緊地鎖住我,真是一件特別的名器。   運動邪書的法力,魔槍神乎奇技地轉了一圈並縮小尺寸,輕鬆地在這個天羅地網中退走,露雲芙的洞口依然撐開,她體內抽縮的粉紅肉壁亦一目瞭然,大量白色半透明的淫液從擴張的肉口流出來,造成刺激的視覺官能。   「相當不錯呢,嘿嘿嘿嘿嘿……」對於這具名器我十分滿意,如非要試試另一款名器,我倒想在露雲芙的體內出火,享受與她溫存的樂趣。我一邊淫笑,一邊在她因極度興奮而突出的陰核捏了一記,才悠然回去百合和夜蘭那邊。   這一邊廂,百合和夜蘭仍是被光裸地掛在鋼架上,美隸手握著蛇吻長鞭,正面向百合作出鞭打。此時的百合使我不禁眼前一亮,這妮子手腳大開著,可能因為兩手高舉,她的一對嫩芒果顯得頗嬌挺。為避免鞭傷百合的肌膚,美隸很專業的為她先塗上一層晶亮保護液,使得百合像漆了一層臘似的,加上她一頭銀色長髮向上縛起,整個胴體晶晶發亮,十分養眼。   百合原本渾身雪白的女體,已經出現一道道縱橫交錯的紅色鞭痕,美隸手起鞭落,蛇吻鞭靈巧地貼著百合的皮膚,鞭頭繞過她的後背再點擊她的小乳頭。百合「啊」一聲仰首,被堵嘴器塞住的小嘴巴噴出唾液。由於她無法合起嘴巴,唾液淫褻地流到她的下巴,再滴在她的胸口。然而當我仔細觀察時,百合的兩腿內側已經濕了一遍,就連地板也有幾滴的水跡,她更不自覺地將屁股微微地前後擺動,顯然這只美麗妖精已有性的需要。   旁邊那只暗妖精亦看呆了眼,被百合發情的姿態深深吸引了注意力,直至我將夜蘭的左乳球托在手上時,她才驚覺我已站在她面前。在夜蘭的小腰上亦有一個血紅的咒印,玉螺聖蛹已經殖入她體內。   (夜蘭等級提升!)   「百合她看來爽翻了,夜蘭你想試試嗎?」   「愛族」果然是一流的調教師,當我向夜蘭發問時,美隸早已作出配合,蛇吻由下而上地鞭在百合全身最幼嫩的地方。美隸用力靈巧,百合手腳猛縮,咬緊堵口球,嬌軀古怪地擺動了幾次後,就像洩氣一樣癱軟在栲架中,金黃的尿液從兩腿盡頭畢直地流到地上。   神聖妖精族的聖女,媲美謝迪武士隊長的魔劍士,在美隸的皮鞭底下被弄得暈死失禁。我保持著淡然的表情,淡然盯著夜蘭烏溜溜的眼睛,從她眼裡首次讀到對我的驚訝和畏懼。另一方面,乍見百合跌入極樂的狀態,夜蘭的乳頭微微發硬,她亦被眼前淫靡的場面所影響。   美隸來到我身旁,恭敬地垂低頭雙膝下跪,將我專用的黃金短鞭雙手奉上。美隸可真是一名好助手,她為我凝造出主奴的階級身份,讓夜蘭知道我這「主人」是至高無上的!   拿起黃金長鞭,我第一鞭不是鞭打夜蘭,而是我身旁的沙碧姬。   「母狗,過去服侍蘭奴的後花園!」   「汪汪。」沙碧姬被我鞭了一下屁股,立即爬到夜蘭的身後,臉蛋堆在夜蘭的屁股之間。夜蘭嚇了一跳,想要避開可是手腳被鎖住無法活動。我揮動皮鞭,抽在夜蘭的大腿和手臂上,她才不再反抗。   「嗯……嗚……嗚……」夜蘭發出微吟,跟沙碧姬發出的吸吮聲奏成淫賤的音響。夜蘭第一次被調教,美隸為我選用殺傷力較弱的九尾短鞭,好降低鞭打的衝擊程度。   九尾鞭的力度薄弱,算是十分安全的裝備,但發出的聲音卻相當嚇人,其實是用來嚇女奴居多。雖然夜蘭不是純種的暗妖精,但她皮膚小麥色的看來相當健康,而且渾身健美的曲線,吊鐘型的奶子,線條分明的小腹,這種胴體跟尋常的婦女有很大出入。   我的鞭子掃過她的乳尖、腿側和腋下等,直至夜蘭的呻吟由慢轉快,才為她拿開嘴巴裡的堵口球,問道:「蘭奴,爽嗎?」   沙碧姬深吻夜蘭的股谷,夜蘭再一聲悶響,向我微微地點頭。我冷哼一聲,出奇不意地搧了夜蘭一巴掌,她立時呆住,美隸說:「奴隸必須回答主人的說話。」   夜蘭皺起眉頭的苦腦樣子十分可愛,我用鞭尾壓在她的腿間,竟有不明液體沿柄子流到我上。夜蘭道:「舒服……蘭奴很舒服……」   以初次調教來說效果已很好了,我滿意地微笑,一腳踢開沙碧姬,再拍拍夜蘭的大屁股。夜蘭的尖耳和粉頸都羞得紅了,卻乖乖地腳後根離地,將屁股抬高,露出她身體的入口。二話不說,魔槍朝夜蘭的洞穴一推而入,立時體會到另一番感受。   玉螺又名田螺,此等器官的外陰寬鬆,外表平平無奇。然而這種牝戶就像田螺海蚌一類海產,能夠將門口緊緊夾起來,加上內部略為螺旋的結構,因而得到玉螺的名號。   進入夜蘭身體後,已發現她的小穴恰如田螺殼般九曲十三彎,而且她的門口忽然夾緊,與鷹鉤大大的不同。忽然「啪」一聲,美隸拿起鞭子抽擊夜蘭的小腹,夜蘭高叫一聲,本能地搖晃掙扎,屁股亦猛烈地扭動,套著我魔槍的小肉壼不斷地拉抽。   太過癮了!   夜蘭一邊扭動小蜂腰,一邊驚叫著:「啊……不要打……不要!」   美隸不言不語,鞭子無情地打在夜蘭身上。如果是普通的婦女,如此激烈的擺動一定會使男根掙脫,可是夜蘭現在擁有了名器,她的掙扎不但沒有使魔槍拉出,反而因為她那螺門夾力強勁,為我帶來更巨大的刺激。配合美隸的鞭打,魔槍施出七變的絕技,不但分泌出刺激素,還在這具田螺洞內反方向地轉動。   「噢……不要了……不……呀……」   「不要?但你的下體不是這樣說呢,夾得越來越緊了啊,看不出夜蘭你這麼色的。」   「不是的……我……我……哦……」   「喂,你連奶頭也勃起了,好爽吧!」   「呀……」   這是基本的調教手法,讓夜蘭同時承受快感和痛感,在皮鞭底下感到屈辱的快樂。我加強活塞動作,夜蘭的身體反應越來越好,美隸下手也逐分逐分地加重,將夜蘭慢慢逼上高潮。時機差不多了,我狠狠向夜蘭的小花心捅了兩次,用力拉起她的長長髮絲,道:「蘭奴,你是誰人的奴隸?」   夜蘭已陷入迷失狀態,主動地迎合我的抽送,道:「啊……我……要洩……啊……蘭奴……呀……是亞梵堤……主人……的奴隸……」   用力一拍夜蘭結實的乳房,我以威嚴的聲音道:「大聲一點!」   「蘭奴是……亞梵堤主人的……奴隸!呀……要來了……來……夜蘭要高潮了……呀……」   魔槍感到玄異的拉扯力,隨著夜蘭洩身痙攣,她的性器竟然拉拉著我的弟弟,我也滿意地握著她的小腰,在她的名器內灌進了大量精華。   第十一部 第十章 招親大賽   中午時份,烈日當空,校場之內無片瓦遮頭,簡直是收買人命。   威利六世不知是否有心耍我們,在這個盛夏暑期,室外氣溫超過三十三度的日子,要我們四十八名進入決賽周的選手,呆站在校場裡等候他老人家的勉勵和點閱。校場看台足足七萬座位竟然座無虛席,當然了,看台有瓦遮頭,他們可以風涼水冷地看我們打生打死。露雲芙帶領眾女坐在北方聯盟的客席包箱,拉希還為眾女泡製了雜果賓治解渴,可憐我卻在這裡等著中暑。   感激不盡啊,僕足六世陛下!   本來露雲芙、百合、夜蘭和美隸四女已各具姿色,等閒任何一個走上街也是必泡對像,但在這校場內卻未能專美,因為觀眾席上還有別的佳麗在場。北方花魅思倩被邀請坐到皇室的貴賓席,帝中花魅素拉坐在薔薇會一方,還有三十二名我不認識卻十分養眼的少艾,彷如眾星拱月包圍素拉,相信她們就是茜薇招攬回來的凌宵閣之花。   尚不止此,還有譽滿迪矣裡的才女高雅娜,她今早才跟鳳翔商會主席,我的另一名性奴鳳絲雅一起抵達皇城,現在立時成為眾人焦點。陪在高雅娜旁邊的正是鳳絲雅,雖然小雅不及高雅娜美艷,但她自己亦另具氣質。可惜的是,高雅娜被稱為「迪矣裡靜水月」,可是我們的南方才女,帝國第一花魅的正版靜水月卻不知游到那裡去。   在其它席上還有一個吸引我注意的人,她亦是坐在貴賓的包箱內,身穿白衣襯金黃邊的連身長裙,線曲玲瓏浮突。一頭微曲的金髮,兩邊長鬢以一對藍色圓筒束著,額上戴帶一個藍色箍子,水汪汪的一雙眼睛閃透智能神采,背後更長著一對潔白如雪的翅膀,合成一隻下凡的美麗天使,靜靜坐在一張海水藍的躺椅上,意態十分悠閒恬靜。   在這美麗翼人的左邊,是一個我認識的臭八婆,她就是慧卿公主,而右邊則有一名翼人小孩。傳聞翼人族當中有兩名絕色佳麗,其中一人是翼人女皇梵沁,而另一人是「風、雨、雷」三大元帥中的雨帥,以智計美貌並稱的靜韻。據破岳的形容,我相信這位就是「雨帥」靜韻。   真正是群芳匯聚,百花爭艷。可是還有一個族群,就是大地上無「乳」爭鋒的淫魔一族,白癡皇后索查麗盛裝坐於皇室主席,不言不語端坐僕足六世旁邊。雖然誰都知道索查麗是年近五旬的婦人,但淫魔族外表長年青春,她乍看起來比我更年輕,當她規規矩矩地坐著時,誰也不曉得她其實是個死蠢兼白癡,反而有一份莊重和惹人憐愛的氣質,這個艷色無邊的大花瓶倒足以艷壓群芳。   校場上下忽然傳來哄動,高官、貴族、皇室同時向同一方向望過去,萬千仰慕、驚歎和妒忌的目光全投注在一人身上,安菲正帶同一群威風凜凜的家臣武將入場。今天的安菲艷光四射,紫色秀髮盤起成髻,身穿黃色繡上粉藍彩蝶的襯衣,下身一條奶黃色的清涼短裙,露出一對奶白色,曲線完美的長腿,就連亞加力這不好女色的大怪胎也忍不住多望幾眼。   跟在安菲屁股後邊的是十多名矮人,相信是矮人族的商賈,還有一個薔薇會的組長「猛虎」格流。安菲甫出現已成焦點,使在場的少年貴族趨之若鶩,在她附近徘徊搵食的狗公不在少數。本來我也是樓上搵食的狗公,為什麼我要跟一群臭男人站在校場暴曬曬?   讓我死吧……   看台衣香繽影,台下亦相當熱鬧。   瑞安道、亞加力跟我一樣,穿上了正統的軍服,我的近衛團長安德烈則輕鎧上陣。連平時油腔滑調,鸚鵡托世的亞沙度亦穿上整齊軍裝,沉默地觀察參賽的對手,他胸口上多了一枚金色的勳章,就是上仗對獸人族時,用屁股換回來的首功。在場中還有幾名「熟人」,比如是黎斯龍皇子和普察堤,白狼軍的大少爺納頓,還有昨晚被人打趴的葛林等等。   所謂「仇人見面,分外眼明」,黎斯龍用「貞子」式的目光盯住我,真是嚇死我這純情小男孩。普察堤卻只是冷冷一笑就不望我,然而那個冷笑充滿了嘲笑的味道,就像勝利者對著失敗者似的。   而亞加力的眼光則一直盯著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是昨晚與我並肩作戰的曲發男,而另一個我卻不認識,是一名束著長髮的俊秀男子,留著羊須,背掛一把雙手柄把的紅色大刀,我忍不住問道:「你認識他們嗎?」   亞加力微微愕然,說:「喔,難得你對男人也有興趣?那個曲發漢子是我舊同學,名字你應該也聽過,他就是宰相赫魯斯的長子-」南方夜鷹「尤烈特。」   一時恍然大悟,難怪我覺得他有點眼熟,原來他就是吃老屎的兒子。「夜鷹」這個綽號我聽過,他是「光之女神」天美的入室弟子,亦是南方的傑出將領,擅長打海戰及夜戰,胸襟氣魄更勝其父,已隱為南方貴族的准首領。   天美不輕易收徒弟,每隔一百年才會收一隻,尤烈特已是第八輩的弟子了。   我的目光很自然在席上尋找,在南方黨派的席上發現西翠斯的芳蹤,而在她身旁還有一名黃衣的少年,此人就是西翠斯的丈夫,赫魯斯的第二子戴維臣。濃烈的妒嫉從心中冒起,西翠斯跟我目光對上,她立即別過頭去,戴維臣亦發現有異,嚇得我也轉頭瞧向其它地方。   唉……   亞加力的聲音傳進耳內,道:「那個留鬍子的少年我不認識,但他就是外圍賽除我之外的另一個秒殺王,連環秒殺二十多名戰士法師的好手,名字叫卡卡。」   我暗暗打量此君,此人不算高大威武,還長著一張娘娘腔小白臉,偏偏留了一撮鬍子,予人格格不入的感覺,實在看不出他會那麼猛。然而最吸引我的是他背上那長柄紅刀,若果我沒看錯,這把刀是柯亞魯唯一所鑄的刀類兵器-「紅月」。   瑞安道說:「此人身份神秘,沒有人知道他的過去,只知道他刀法高明,還精通水系魔法。嗯……剛才屬下看了一眼分組表格,他跟少爺屬於同一組內。」   賽事的首一輪是四人一組淘汰制,以武力分高低,由每一名種籽選手加三名外圍賽選手組成,想不到跟我同組的居然有這等高手。妒忌轉化成殺意,忽然間有衝動想娶萼靈來刺激西翠斯,亞加力和瑞安道微退半步,那個叫卡卡的少年瞬即察覺有異,遠遠跟我盯上,空氣中產生出電光……   亞加力愕然道:「三弟,你今天的殺氣好重,換了平時你必定第一時間躲起來。」   我深吸口氣,若無其事地笑說:「是嗎?我今天穿了條紅色底褲,殺然當然重一點。」   瑞安道追隨我多年,說:「少爺請不要勉強,這裡全是國內的精銳好手……」   「哈,放心,我從來不會勉強自己。」說罷,我不禁撩弄掛在胸前的吊飾。這顆東西乍看似是一顆名貴黑珍珠,其實是垂死老頭所送的過期春藥,只是用糖衣包裹,漆上了深黑色的巧克力表層。   亞加力突然沉默了一會兒,罕有地面紅起來,壓低聲音問道:「三弟別見怪,我想問問那位露雲芙小姐到底是誰?不知為什麼,我走在她身邊時總有異樣的感覺。」   心中叫糟,同時暗罵自己大意。   我這老哥在男女事上單純得很,露雲芙屬於拉德爾家族嫡系子孫,跟我和亞加力是內堂血親,親密程度跟同胞姐弟差不多。碰巧我們沒有姐妹,亞加力很可能因而誤會,錯將姐弟感覺當成戀愛感覺。最麻煩的是我不能告訴他,露雲芙其實是我們的內堂大姐,我昨晚還跟她玩性虐待……   今次真是大條了,此事不能讓我老頭子知道,否則以他的性格鐵定會斬草除根。   亞加力還想問我什麼,卻突然整個人僵住,連遠處的亞沙度也呆了起來。心有所感往看台望過去,已見到一名雪衣的絕色美女入坐,在她身旁還有四名大神官伴隨。我的猜測沒錯,此女就是昨夜跟我有一面之緣,長相跟我母親十分酷肖的,她果然就是新任大祭司。尼美達。   身為我表弟的瑞安道已驚訝說:「天呀,她長得跟伯娘很相似!」   我也忍不住問亞加力道:「媽媽的娘家還有什麼人?」   亞加力發呆了片刻,才說:「這個我也不清楚,母親大人離開時我們都是小孩子,這位小姐應該比我們年輕,恐怕是母親大人過身後才出世的。」   台上再次傳來哄動,但今次不是什麼美女到場,而是一名七尺昂床,穿著大紅色全身袍,留著刺蝟頭和老虎鬚,背插一把金柄大劍的壯漢。心中微動,亞加力表情急轉,已聚精匯神起來,悄悄說:「終於來了!」   海外島國珍佛明的大劍聖。高安東!   隨著高安東的到來,一名金髮少年也進入校場內,這個累我干灑一個鐘頭的死仆街,相信就是珍佛明的皇子-索瓦德。   皇室主席傳來喇叭聲,我們四十八名選手列成長方陣,儀仗隊奏出武羅斯特的國歌,還升起了國旗。選手們每個都表現嚴肅,實則全都觀察自己的同組對手,在我隊內的四人,其中一個是那件「秒殺王」卡卡,另一個是昨晚被打趴的葛林,還有一個我不認識的,是名年紀很輕的光頭少年。   同一時間,我發現對手們的目光全向台上望過去,在威利六世的皇室席上,突然多了一塊白色的薄紗,隱若見到一名婀娜的少女坐於紗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應該是金蒂詩皇妃的女兒-萼靈公主。   這塊紗真是他媽的,它不厚不薄地剛好遮掩著公主的容貌,包括了我在內,參賽選手們都搖頭擺腦,想一窺這位公主的真面目,場面十分搞笑。所謂天人交感,一陣微風忽然刮起,輕紗被吹起,萼靈公主以優美自然的動作遮擋襲來的微風。   眾人同皆愕然,即使萼靈公主以手臂擋住了下半邊的臉,但仍露出一對美麗動人的招子。修長的眉毛,晶瑩的瞳仁,給人柔弱和淡然的莊嚴感覺,擁有這雙迷人眼眸的女性,入選帝國十大美女絕對當之無愧。   心中劇震,同時浮起奇怪的感覺,她確實是漂亮得很,然而我好像在那裡見過她……   我暗暗向遠處的百合打手勢,這妮子做出一連串古靈精怪的手勢回應,還指指安菲所坐的位置,露雲芙等女看得一頭冒水,但我知道她大概表示萼靈公主漂亮得不對勁,還將萼靈公主跟安菲來作比較。這丫頭擁有非凡瞳術,她極可能看到萼靈的全貌,但是否能跟絕代芳華的安菲比較,我則有所保留。   微風瞬間平息,來去亦毫無先兆,只餘下剛才曇花一現的情景印在腦中。原本差不多被曬乾的選手們立時回復生氣,全部精神奕奕進入作戰狀態,我也不禁動搖起來,是否有需要改變策略,直接贏得大賽娶了萼靈呢?   第十一部 第十一章 擂台初戰   這裡原本是皇家金獅軍的專用校場,現在因公主殿下的招親而臨時改建,場內劃分為六個大型擂台,每個擂台由一名主判和兩名副判管理,還有四名魔法師負責結界保護,更有三名皇家劍師保安,每處地方都相當認真。仍未輪到我和亞加力出場,他負責在旁觀察分析其它參賽者的戰力,而我更加任重道遠,就是負責在外圍投注。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怠,我自然而然跑到會場角落的女廁旁邊,果然見到一隻穿著灰色斗蓬,戴著一個百色面具的傢伙,鬼鬼崇祟地飄來飄去。   「老頭!」   「老頭」之名甫說出口,「鏗」的一聲,四周無數紋身大漢同時亮出牛肉刀、西瓜刀和開山刀,那個灰斗篷傢伙立即回頭,急急用手捏著喉嚨說:「呀?!我絕對不是垂死老頭啊,老兄你認錯人了!」   「啊,哈哈哈哈哈……對不起,一場誤會,各位大哥麻煩收起兵器。」   西瓜刀和牛肉刀等被收起,四周瞬間回復平常,老頭笑道:「呵呵呵呵……這位老友不知找垂死老頭有何貴幹?」   「」干「就不用了,只是想下個注而已……」   「下注?找我就對了,老兄想買那一場那一個?」   「我想買亞梵堤。拉德爾輸……」   老頭的面具由白色變青色,吃驚道:「你講笑嗎?我的身家、性命、財產、蘿利全都押到你身上啊,與其讓你害我破產,不如我現在跟你一獲熟好了。」   我不禁笑道:「嘿嘿嘿嘿……早知你沒那麼好心送藥給我,先收起那個榴蓮錘吧,老人家性興奮好容易會爆血管的。我想投注自己三連勝,賠率如何?」   老頭在面具上加戴一副眼鏡,望著一大份卷子,說:「老兄你那組有個叫卡卡的」秒殺王「,你若然是三連勝,賠率超過三十倍。」   「沒理由啊,我是出名的低手,為何只有三十倍?是不是你又從中斂財?」   「喂喂,我出名為人老實,從不說謊,怪只怪你在迪矣裡皇城大出風頭,一招推倒前謝迪武士,有三十倍已經便宜你了。」   「是打倒,不是推倒……算了,下個小注玩玩吧,就買一千個金幣好了。」   一滴冷汗在老頭的面具上流出來,他望望四周,道:「哇!你都算狼死了,想要我老命嗎?這麼大注我受不起,但我可以幫你分散投到其它外圍上,不過要抽一成佣金。」   「啥……你不愧是大奸商。」   「謝謝稱讚!」   「除了投注之外,我想收買一個情報,翼人族的雨帥跑來幹什麼?即使外交,照道理也不必派儲君和元帥一起來。」   「你真是問對人了,我有內幕消息呢……」老頭左手抓頸,右手伸出打響手指。   忍痛給了一袋金幣給他,老頭的面具立即現出笑容,道:「慧卿公主和靜韻元帥表面上是受命來外交及奏熱鬧,實則是秘密進行兩個任務。第一個是希望重新禮聘破岳回巢,第二是將目標放在今年的地下暗市場。」   箭神。破岳何等樣人,他肯定不會吃回頭草的,問題是地下暗市場。   地下暗市場每年都會舉行一次大型拍賣會,當中包括奴隸、寶物、武器和魔法卷等,上一年就是在費本立城的豐收祭舉行,當時我就投到最矚目的壓軸寶物「魔月邪書」。而今年的拍賣會將跟隨祝酒祭舉行,可惜我忙著公主招親的事,一直沒時間打探這個情報,逐問:「到底今年的地下拍賣會有什麼好東西?」   該死老頭又抓喉嚨,我又要忍痛付情報費,他才笑說:「今年的壓軸寶物對翼人族來說相當重要,就是失蹤多年,跟聖物」鳳首弓「相對的」龍頭弓「!」   原來如此,難怪連靜韻這麼重量級的軍方統帥也要來了。   「鳳首弓」是翼人族皇室的寶物,當日在迪矣裡被我奪去了,所以翼人族派了這兩個母的來帝國,希望購回「龍頭弓」以挽回皇家尊嚴。然而我對龍頭弓的興趣不大,只想買些美女回來調教一下。   「嗯,對了,我還想找你幫我秘密聯絡殺手組織。」   「哦,老兄想買起誰?」   「還有誰,就是那只吃不抹嘴,拉不抹屎的小強。」   突然一把熟悉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來:「咦,請問邊位仆街在叫我?」   我回頭一看,脫口叫道:「奧克米客?你怎會在這裡?」   沒想到奧克米客就站在我背後,蟑螂果然是無處不在。「奧克米客」的名字甫說出口,四周無數紋身大漢同時亮出牛肉刀、西瓜刀、開山刀和拖鞋等等,氣氛比剛才更具殺氣。   為免殃及池魚,我和老頭急急道:「認錯人,各位不用緊張!」   刀光劍影消失後,奧克米客才笑問:「兩位剛才在叫小弟嗎?」   我抓抓頭,說:「呀,有嗎?老頭你聽到嗎?」   奧克米客道:「有啊,剛才好像有人說要買起我?」   「啊……你……你耳水不平衡啊,但話說回來,你在這裡幹什麼?」   「我純粹爬過而已,嗯,不要拖稿了,小弟最近手頭緊,不知有沒有什麼不用勞動,月入十萬金幣,包食包住包女陪睡的兼職呢?」   老頭笑道:「包仔陪睡的你幹不幹?」   「呀……都好啊。」   我也懶得理會這兩大妖怪,下注完後自己返回校場去。   校場之中,六個特大的擂台各自布出結界,不時可以聽到魔法碰撞結界的巨響,與及不同顏色的魔法閃光。能夠進入淘汰賽的選手,不是精通武技的戰士,就是魔法高超的魔法師,當中大部分都有一定的身份家世。   我走進校場時,早就有多對目光射在我身上,他們皆群集一起,一邊是帝國南方的年輕貴族,另一邊是黎斯龍皇子等人。在比賽開始前我們都要簽署生死狀,即使有所傷亡也沒有人要負上責任,我是不會懷疑這班小子想至我於死的企圖。   對於血淋淋的比賽我沒有興趣,目光往看台望上去,最先使我注意的是一個擺滿鮮花和禮物的包廂,而這個包廂正屬於伊美露商族。除卻鮮花和禮物,還赫然發現凡迪亞和伊諾夫兩位皇子不約而同坐在安菲身旁,這兩條契弟都向她大獻慇勤。   不禁歎口氣,這種情況我也見怪不怪了,雖然安菲不屑說出來,但聽一些舊同學所言,當年安菲每趟上學,收到的鮮花就要請專人來處理,亦養成她早晚用大量花瓣沖水沐浴的習慣,聽說世世代代淫魔一族女性都是這樣子的。   想到安菲那具香噴噴,火辣辣的胴體,小弟弟不禁又抬起頭來。   除了安菲之外,迪矣裡和翼人族的著名美女-高雅娜和靜韻亦是淫蟲們獵艷的對象。尤其是靜韻,她們翼人族的男女觀念與我們相反,翼人女性跟男人上床只是逢場作興。淫念一轉,我雖然對龍頭弓沒有興趣,但這或許是個好機會,說不定可以利用那把爛頭弓跟這絕色翼人打場友誼波。   「都已經生死戰了,三少爺你還有時間想別的事情嗎?」   嚇了一跳,當我盤算著用那條詭計推倒靜韻時,久違了的艾蜜絲赫然站在我身旁。不知是否錯覺,艾蜜絲的面色頗為憔悴,原本白裡透紅的面皮也不及往日的潤澤。   「艾蜜絲,你的面色很差呢,月經失調嗎?」   艾蜜絲愕然半響,原本蒼白的臉頰瞬間染紅,想發怒的眼神一閃而過,代之而起的是一個很奇怪的表情。她歎了口氣,道:「忠言逆耳,但希望三少爺能聽艾蜜絲的勸告,改掉這種玩世不恭的壞習慣。」   我曬然一笑,說:「只有真材實料之人,才有資格玩世不恭,你不是在費本立城嗎,為何會來這裡?」   艾蜜絲指指百合、露雲芙等女的方向,我才恍然大悟,在看台上多出了雪燕、里拉娜老師、洛瑪、伊貝沙、隡馬龍奇和基格等一大票閒人。艾蜜絲塞了一張便條給我,剛好此時亞加力和瑞安道完成了第一場比賽後回來。打開便條一看,我、亞加力和瑞安道面面相覷,同時朝參賽席上望過去。   亞加力沉聲道:「這張字條是誰寫的,可信嗎?」   將便條交給艾蜜絲,她凝聚起火元素燒燬便條,我點頭笑道:「根據便條字跡絕代無雙的醜陋,可以斷定是獸人王的親筆手書,所以內容絕對可靠。」   瑞安道說:「海盜王的手下居然混進來,此事非同小可,要否先作準備?」   「不必了,我跟海盜王無怨無仇,他們的目標應該不是我們,我們監視著他的行動就夠了。艾蜜絲,你去通知隡馬龍奇和阿里雅,讓他們去處理。」   「是的……三少爺你要小心……」   艾蜜絲走後好一會兒,亞加力語重深長說:「三弟,艾蜜絲的反應有古怪,她畢竟跟二弟關係曖昧,你最好小心在意。」   恰巧此時比賽大會的招集人前來,我長歎一聲,拍一拍亞加力的肩膀,將馬基。焚繫於腰間,踏上擂台正式開始公主招賽的首戰。   在擂台下方,早有一名副裁判為我檢查裝備,完成檢查後才讓我登上擂台。我第一戰的對手,就是昨晚在大街趴地的「廢柴」葛林,嗯……這個威風的稱號是小弟慨贈的。最使我驚喜的是,在擂台外邊竟然有屬於我的拉拉隊,隊長是百合,還有拉希、伊貝沙和瑪洛,四個傻瓜拿著橫額為我打氣,只不知道瑪洛收了多少酬金。   葛林遠遠盯著我,他身穿一件勁厚的銀色重鎧甲,甲上雕滿了精細的圖案及咒語,是相當高級的防魔重鎧,他手上拿著一個巨大盾牌,向著我冷笑道:「哼,真是冤家路窄,原來你就是那個什麼堤。」   葛林的家族是帝國東部望族,由於家勢顯赫,所以不受帝東霸主的威廉親皇節制。半年前帝國叛亂前夕,葛林的家族脫離威廉陣形投向赫魯斯,才導致威利六世陣腳大亂,逼不得已厚顏求本少爺回帝中抗衡赫魯斯。   觀察了葛林那件九噸重的鎧甲,我忍不住笑著點頭,道:「你那個龜殼非輕,如何爬過來打我?」   葛林奸笑幾聲,拿出一把晶亮金色的,特製連射五箭的十字弩,大笑說:「打你也嫌弄污手,本少爺今日就賞你一個萬箭穿心,滿意嗎?」   「哎呀,我是否應該做個很驚慌的表情給你看?」   第十一部 第十二章 青龍將軍   比賽還沒開始,擂台外面傳來了轟天巨響,同時看台也嘩然起哄。在另一個擂台上,尤烈特冷淡地托劍靜立,跟他交手的安德烈則已不省人事躺在地上,就連配劍也折斷了,台下報讀比賽時間,赫然只用了四十多幾秒。   幸好安德烈仍有呼吸,瑞安道、艾蜜絲和四名炎龍騎士已經衝上台救起安德烈。尤烈特並沒有望向我,他的目光只集中在一旁的亞加力身上,冰冷堅毅的眼神跟昨晚友善的樣子相差萬里。我卻心頭冷了半截,若論劍技,安德烈比我更高一級,但仍然被尤烈特秒掉……   「比賽開始!」   裁判舉起紅旗,第一場比賽亦正式開始,我立即收拾心神開始比賽。葛林二話不說向我放箭,五箭精鋼短箭打橫向我射過來,在那頭盔露出來的眼睛之中,更掠過殘忍和得意。   「以亞梵堤之命召喚,暗食球!」舉起左手,黑暗系超級史萊姆被召喚出來,史萊姆產生內爆,一個黑洞漩渦形成,將葛林射出的箭全都吞噬。葛林顯然想不到我可以如此瀟灑地化解他的必殺攻擊,我卻控制不住情緒望向看台,西翠斯正因為剛才的史萊姆法術既驚又喜。   葛林立即將身體縮在巨盾之後,一邊上箭一邊叫道:「哼,即使你躲得過我的神弩,你一樣傷不到我分毫!」   是此人太愚蠢,還是太少看本少爺的才智?想到接下來的情況,我已忍不住啞然失笑,道:「你這叫自作孽,那就別怪我了,出來吧,銀叮蟲!」   每種超級史萊姆,每日都只能召喚一次,所以我不想浪費在葛林這件廢才身上。淫獸則沒有這個限制,被召喚出一打十二隻的小小銀叮蟲,牠們已飛到葛林的鎧甲上,從他的頭盔和下襠的縫隙鑽進去,傑傑傑傑傑……   「咦……哇!!!」葛林怪叫一聲,拋下弩箭不斷扭動身體,外人看來就像發瘋跳舞一樣。可是我卻很清楚他的窘局,被十二隻銀叮蟲鑽進他的重鎧甲內,真是超級過癮,呵呵呵呵呵……   葛林痛苦掙扎,一不小心就失去平衡往後倒跌,斷斷續續地哀叫道:「投……投……」   「投?投什麼?」我心中暗笑,他當然是說「投降」。   我好整以暇,繞起只手微笑欣賞倒在地上痙攣的對手。葛林的鎧甲面對物理和魔法的防禦力雖然很出色,但它實在太重了,不但嚴重影響靈活性,倒在地上連爬也爬不起來,現在被銀叮蟲鑽進鎧甲內,嘿嘿……葛林的淒涼痛苦已不需要我來容形。   一名副裁判急急走來察看葛林的情況,心念一動,我以精神力向淫獸傳達命令,有三隻銀叮蟲爬到葛林的嘴巴,狠狠刺螫後立即又躲藏起來。副判詢問葛林情況,嘴巴被刺得腫脹的他自然口齒不清。   「嗚……投……剛……呀……」   副判眉頭大皺,我也來到他身旁蹲下,用樹枝篤一篤沒法爬起來的葛林問道:「喂喂……你想繼續戰鬥嗎?」   「嗚……呀……」   「哎呀,你真有體育精神呢,小弟實在六體投地!那小弟就奉陪到底,副裁判先生,我們可以繼續了。」   副裁判問道:「他真的要繼續嗎?但他看來很痛苦呢……」   我露出天使一樣的感動之色,說:「可能痔瘡發作吧,但既然葛林先生擁有尊貴的騎士魂,我們只好轟轟烈烈的戰鬥,直至分出生死為止。」   副裁判向葛林露出尊敬的目光,也認同地一拍我肩膀,說:「說得好!無懼艱辛痛楚,這樣才是武羅斯特的好男兒,比賽可以繼續!」   「嗚?!!!」   當副裁判走後,我立即現出惡魔一樣的陰毒表情,悄悄說:「想投降嗎?」   葛林猛烈點頭。   「嘿嘿,其實我的心腸很軟,一千金幣就讓你投降。」   葛林怒目瞪著我,猛烈搖頭。   「嘿嘿,敬酒不喝喝罪酒,你真是賤骨頭,銀叮蟲,給我刺爛他的小兄弟!」   「嗚!!!!!」猛烈點頭,再加兩滴眼淚。   第一戰實在贏得太輕易,太漂亮了,嘿嘿嘿嘿……格格格格格……   (一千金幣到手!)   第一輪比賽結束,回到擂台下方,瑞安道主動來找我,說:「大人,安德烈傷勢不輕,接下來的比賽恐怕要棄權了。」   「嗯,你代我傳話,叫他多點休息,其它事不用多想。」   「是的,大人,但沒了安德烈,炎龍騎士團由誰來指揮?」   我向看台掃了一眼,沉默片刻,道:「在帝國期間,炎龍騎士團暫時交由前妖精族魔弓兵總團長-雪燕團長作指揮。」   「是的,小人立即傳話。」   瑞安道走後,亞加力才過來說:「尤烈特在向我們施下馬威。」   「你有信心贏他嗎?」   「如果是單對單的比試,我有信心不會輸……」亞加力沉吟不語,我已領悟到他的說話真義。亞加力是我們黑龍軍中的頭號驍將,單打獨鬥並不輸與百合或夜蘭,但尤烈特的個人戰力竟不比亞加力遜色。更甚者是,亞加力暗示出尤烈特是名將才,群體戰鬥他將輸給對方,讓我不禁想起了天樹。   念頭一轉,我才問道:「你認為尤烈特是基於什麼心態來比賽?」   亞加力微微愕然,卻突然如夢初醒,答:「三弟心思果真細密,尤烈特的個性我略知一、二。他已屆適婚之齡,但南方不少名門望族情願送上閨女,他仍然不屑一顧,我相信他來這裡並非為迎娶公主。」   「嗯,無論他來帝都有何理由,只要想法子避開跟他交鋒,問題應該不大。」   「避……避開他?」   想到尤烈特是百合、夜蘭等級數,我苦笑道:「你老哥有本錢跟他打,你以為我可以打贏他嗎?」   「三弟說得也對,但在你的組別當中,就有一個跟尤烈特相差不遠的對手。」   時間剛剛好,在另一擂台上戰鬥的「秒殺王」卡卡只用一刀,已將那個叫夏基信的光頭選手轟飛,就連對方的精鋼長矛也一分為二。看看報時牌,他只用了約十秒鐘,比起亞加力和尤烈特更快。   當卡卡勝出後,看台的癡女們立即拋下無數鮮花,可見這小面臉相當受歡迎。亞加力說:「三弟最好小心此人,雖然他身份神秘,但他是南方後起之秀,好有可能是赫魯斯禮聘回來的殺手。」   「現在多想無益,到時我會使出運身解數。」要跟卡卡這種高手交鋒,唯有寄望垂死老頭那一顆過期春藥。   第一輪比賽完結,為公平起見我們要到別的擂台作賽。沒想到以安德烈的實力,竟然在第一回合被人打到入醫院。亞沙度為了打擊我的信心,還過來裝作問候的樣子,暗裡不忘揶揄了我幾句。除了安德烈外,熱門當中除普察堤,其它的皇子、貴族都順利過關,但他們使了多少錢,給了多少好處我就不清楚了。   普察堤之所以會輸,是因為他收賣不到對手,他首回合的對手就是我的心腹大將瑞安道。   第二回合開始,由於葛林也被我「打」到入院,所以卡卡不戰而勝,我的對手則換成了夏基信。夏基信中等身材,他將一枝新的鋼矛托在肩上,對上一戰的慘敗似乎並未對他造成影響。   魔法師布下結界,夏基信向我笑著點頭,我亦禮貌地回禮,道:「侏葉公主最近好嗎,青龍將軍?」   侏葉。沙加就是大沙的本來名字,夏基信沒有因為我揭破他的身份而驚異,反而露出淡然自若的笑容,說:「公主的處境不是太好。」   原本我打算利用他的身份擾亂他的心神,沒想到他竟然反轉過來,利用侏葉的事情來擾亂我,急忙排開對侏葉的憂心,曬然笑道:「一個女人也照顧不好,海盜王也強不到那裡去。閒話休提,將軍的長矛比剛才那枝重了兩倍呢。」   夏基信輕鬆的面容終於變成嚴肅,他剛才被卡卡打斷的鋼矛只是普通貨色,但現在這一枝外表相同的鋼矛,內裡卻是另一回事。雖然夏基信故意做出輕鬆的姿態,但鋼矛托在肩膀時,那凹陷肌肉的深度明顯不同,以我這專業煉金術士的觀察發現,這枝矛才是夏基信慣用的武器。   「成名之下無虛士,亞梵堤果然非凡。」夏基信點一點頭,同時鋼矛已從肩上彈起,他一直隱藏的實力也在此時爆發。   「原來海盜王的目標是我嗎?看來我又要多一名敵人了。」我亦拔出「馬基。焚」,打開第一道封印,劍身發出暗暗的黑芒,橫挑夏基信的長矛。   劍矛交拼,夏基信的臂力並不簡單,我持劍的右手立時麻痺,而他的鋼矛矛尖則被馬基。焚削平。目光掃過台上台下,亞加力、亞沙度和威利六世等人,皆為我手上的魔法劍所吃驚。卡卡則一臉怒容,顯然發現夏基信剛才是詐敗的。   夏基信一個旋身,改用矛尾從我左路掃打過來,還能開口道:「大人別誤會,真洛夫陛下只是不希望閣下迎娶公主而已。」   我不禁將夏基信跟謝迪武士作比較。   此人能從海盜王十萬大軍中脫穎而出,成為真洛夫的心腹戰將,夏基信絕非省油燈。他手上長矛約為一百五十磅左右,加上他的速度與衝力,不是個個可以受得住。   持劍的右手仍在發麻,想也不想我已從腰間拉下「劍鞘皇」,憑左手施出「龍煞柔劍」奧義絞動夏基信的長矛,將他的力量反施加到他自己身上,他連人帶矛被御開了十多步。夏基信的反應很快,他的腳步還沒站穩,已一邊退開一邊唸咒,竟然向我發動雷系魔法。   雷系小法術-麻痺雷球。   龍煞柔劍消耗了我大量體力,當雷電球向我射過來時,我勉強只能傾側身體,拉起防魔力極高的披風「夜星」,將雷電球稍為御開。這種雷球法術是最低等的小魔法,功能在於麻痺敵人,衝擊力卻不算猛烈。   趁我還沒站穩,夏基信凌空躍起,重鋼矛向著我的肩膀敲下來。心中暗自奇怪,夏基信無論魔法或矛術都留有餘地,似乎沒有殺傷我的意思。然而想歸想,我下了重注買自己勝出,面對夏基信佔了上風的攻勢,我只有拖出壓箱底的本領……   第十三章 技驚四座   「青龍將軍」夏基信從天而降,鋼矛泰山壓頂般朝我肩膀打下來,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本少爺只有使出壓箱底本領,道:「出來吧,冬之球!」   水系超級史萊姆內含高濃度水元素,冬之球爆發,寒流向四周激射,將我重重保護著。如此古怪的法術,世上只有大帥哥亞梵堤一個擁有,夏基信面色微變,以矯健身手仰後躍開,僅僅避過冬之球的冷凍能力,然而他的鋼矛已有半截結霜。   夏基信腳才著地,我的壞心眼已經活躍起來,一按劍鞘王的暗掣,露出收於鞘中的「醜化之鏡」。左手輕舒,一邊計算太陽的方向,一邊以「醜化之鏡」反射陽光,向夏基信織出一團劍花。陽光掠過夏基信面龐,他原本撲實的老臉突生變化,前額誇張地突起,面頰肌肉不斷扭曲,眼皮也出現不正常抽搐,兩個鼻孔的肌肉一個擴張一個收縮,嘴唇亦腫起成三倍大,合成一對使人食慾大增的孖潤腸。   夏基信大駭跳開,無論擂台或是看台,均泛起一片驚呼尖叫,還有一遍哄笑聲。可憐夏基信摸摸自己的臉孔,面色鐵青,驚訝道:「你……你幹了什麼?!」   我一邊把劍鞘王托在肩上,一邊笑道:「沒什麼,這正是本少爺的床底絕招-」面目全非劍「!」   高手如尤烈特、卡卡和亞加力等面色變得十分難看,連大劍聖。高安東也皺起眉頭,皆因這招劍技實在太詭異了,真真正正是技「驚」四座。   夏基信那醜陋無比的額頭亦流出冷汗,震撼說:「」面目全非劍「?莫非是失傳已久的」面目全非腳「改良版?」   「哈哈哈哈哈哈……將軍果然才智高絕,兩者是沒有任何關係的。被」面目全非劍「打中一次,會面目全非數分鐘,但被連續打中兩次將會衰足十年!哈哈哈哈哈……就算學懂」還原靚靚拳「也沒有用,連本人也沒有解決之法,哈哈哈哈哈哈……」   「你……你……你好狠毒呀!」   「哈哈哈哈哈哈……看絕招!」我再次揮動劍鞘王,夏基信已嚇得連退三十步,退到結界的邊緣去。我又再揮多劍鞘一下,他掩著面孔在擂台上竄來竄去,十足做賊一樣,真是十分搞笑,哈!   為免衰足十年,夏基信掩著面地大叫道:「我投降,投降了!」   「這麼快就投降?陪我多玩一會兒好嗎?」   「玩你條命,我投降啦!裁判,我投降了,順手借個紙袋用一下。」   嗯,「面目全非劍」果然夠勁!   在這次招親大賽中,我其實只屬半熱門,皆因我是出了名的「低手」。即使我曾在迪矣裡校場上一招打倒前謝迪武士,但在武羅斯特帝國內則被認為是以訛傳訛,更有人說我事先下毒等等。現在連勝兩個回合,加上那招絕世神技「面目全非劍」,我的賠率總算升溫,嘿嘿嘿嘿……   「主人是參賽選手,坐在這裡沒問題嗎?」坐在我左邊的百合,一邊為我按摩左手,一邊問道。   打趴夏基信那傻仔後,距離第三戰尚有一小時,若不趁這段空檔享受一番美人溫柔就笨蕉了。在北方聯盟的包廂中,百合為我按摩左手,久違了的雪燕為我按摩右手,露雲芙在我背後按摩肩膀,身份最低賤的沙碧姬和伊貝沙則跪在地上為我按腳。目光掃向眾人,發現里拉娜老師已不知去向,相信她有心迴避我。   隡馬龍奇皺眉說:「比賽還沒結束,主公會不會太囂張?」   我還沒說話,阿里雅已接口道:「這是」軸心戰術「的一種,我方越是悠閒,敵人越會胡疑,加上剛才的古怪武技,效果將會更佳。」   「嗯,阿里雅說得好,安德烈的傷勢如何?」   隡馬龍奇道:「安德烈隊長傷勢非輕,恐怕要一個月時間才能痊癒。」   「夏基信呢?」   隡馬龍奇望著我微微愕然,片刻才吐口氣說:「主公動了殺機?」   阿里雅說:「這裡始終不是我們地盤,而且夏基信是招親大賽的選手之一,要監視並不困難,但要動手將會有麻煩。」   每次想起侏葉,我都有種不安的感覺。既然海盜王派人來惹我,我就不再跟他客氣,宰了這個夏基信當是有效性警告。隡馬龍奇和阿里雅都明白此點,他們為了不讓眾女因侏葉而擔心,所以故意隱瞞不提她的事。   隡馬龍奇說:「還有三件事情要向主公報告的,首先是招親大賽的結果,亞加力先生和亞沙度先生已經三連勝,成功擠身下一輪比賽。尤烈特、黎斯龍皇子、索瓦德皇子和裡安道將軍皆兩戰兩勝,普察堤則一勝一敗,全都等待第三輪比賽。」   「嗯,提起普察堤那件死小孩,剛才他望我的眼神很奇怪,像在嘲笑失敗者似的……」   隡馬龍奇微微一震,打開折扇,尷尬地在我耳邊道:「對不起,主公,恐怕普察堤已經和愛珊娜公主撘上關係……」   胸口生出一股屈悶感覺,我沒有回答隡馬龍奇,冷冷向看台其它地方望過去,西翠斯夫婦已經離開,安菲、鳳絲雅仍然在會場內,她們還走在一起跟矮人、翼人和獸人三族的商賈攀談起來。   回想普察堤那曖昧又淫賤的眼神,雖然我不願認同,但仍曉得隡馬龍奇的推論十分精準。從認識愛珊娜開始,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三貞九烈的淑女,為達目的,她可以不擇手段。   普察堤是迪矣裡丞相的獨生子,此君風流成性,一身性病,而且他立場飄忽,是正宗的牆頭草。以愛珊娜的身份、美貌、智能和床術,要迷惑這個用龜頭思考的死蠢實不困難。可是有一點讓我產生疑問,就是她如何讓普察堤自動守秘?她為什麼會如此大膽?若然普察堤較傾向於黎斯龍,這種事情傳到外面,會對愛珊娜的聲譽造成巨大影響。   唉……愛珊娜這女人美就很美,但實在太齷齪污穢。我忍不住捏一記伊貝沙圓圓的臉蛋,女孩還是忠心的比較好,同時又想到,我仍然太感情用事。   阿里雅故意轉移話題,道:「第二件是垂死先生派人來傳話,今年的地下拍賣會將在祝酒祭的首日,即是明天的晚上舉行,但暗市場的地點非常秘密,要到明日中午才會知道。」   隡馬龍奇接著說:「第三件是關於鳳翔商會,老姐叫我傳話,她不方便在拉德爾公館出入,故此暫時入住安菲小姐的伊美露公館。」   默默點頭,心中想到安菲和鳳絲雅,我的心情才稍微好轉。雪燕見我心情不佳,突然將我的右手拉到她的兩團胸肉之間,一邊輕薄我,一邊說:「才不過幾個月時間,但主人的劍術和魔法越來越厲害了。」   在一旁的洛瑪冷笑說:「是越來越古怪才對,什麼」面目全非劍「,真是虧你想得出來。」   盜賊公會位於帝國西部,那裡是個較荒蕪,氣溫較高的地區。看了一眼洛瑪,她的皮膚曬黑了,而且腰枝比以前更幼細有力,明顯經過了一番鍛煉。我也冷笑道:「你看來學到一點東西呢,明日我就跟你切磋一下吧。」   洛瑪愕然片刻,旋即作個鬼臉道:「鬼才跟你打!」   每次跟我練劍也會樂翻的百合,今次也現出認同的表情,相信任何雌性生物也不希望接我的面目全非劍。捏著捏著伊貝沙的臉蛋,她真是乖得由任我愛怎樣玩就怎樣玩。太陽還在頭頂上,但我已不禁幻想著今晚的情況,連小弟弟也肅然起敬。安菲來皇城,除了進行商業活動之外,還因為到期餵飼她體內的貞女蠱,而鳳絲雅來皇城其中的理由亦是要找我,只不知道那個矮小但風味十足的矮人族美女有否跟來。   女人實在太多了,而且件件都是精品,今晚選擇誰來調教好呢?   嗯,當男人真辛苦。   偷得浮生半日閒,鬆弛了一小時,比賽的招集官已來找我,而我今日的最後一名對手,就是在外圍賽中全部秒殺,實力可能跟亞加力或尤烈特差不多的「秒殺王」卡卡。   只要砍倒這件蛋散就發達咯!   還沒上擂台,早見一把大刀倒插地上,卡卡繞起雙手站在台上等我,流露出劊子手一樣的殺氣。擂台四周的歡呼聲此起彼落,這個卡卡的叫座力真強,此人身份神秘,但肯定有點小錢,這把由柯亞魯所鑄的唯一一把刀,價值並不比馬基遜色。   傳奇鑄劍師。柯亞魯一生只鑄過一把刀類兵器,就是面前這把大刀「紅月」,它金黃色的刀柄特長,加上刀身,總長度超過五尺九寸以上,比普通婦女更高。刀身為磨沙暗紅色,刀脊闊厚,插在地上氣勢十足。   我曾詳細研究柯亞魯的資料,他所製作的每一件兵器也有特別的構思,而這把紅月大刀亦不例外。   紅月刀以超合金所鑄,以其巨大的刀體和質料,重量比一般兵器更重十倍,理論上不是一般人可以使用。然而柯亞魯亦有點小聰明,一切機關全在於刀柄內,此刀柄是混合了高質量的漂浮石所造。   漂浮石產量只及魔法石的百份之一,稀有而且珍貴,以漂浮石混合金屬鑄出來的刀柄,對沉重的刀身造成了特殊影響。如果用柄握住紅月,又或將它背在身上,感覺其實很輕。可是用紅月刀斬人時情況就不同了,尤其是打橫地揮動,刀身的巨大重量會發揮出非同小可的威力,將人攔腰斬開猶如剪紙一樣簡單,故此紅月另一個名字又叫「斬腰刀」!   柯亞魯的作品果然不俗。   雖然步上擂台,要跟紅月硬拚的我有點擔心……   第十四章 劣境反擊   上到擂台,只剩下我和卡卡互相鬥「超」。   對於任何小白,又或是小白臉形生物,我個人都十分反感,尤其是看台上來自南方的癡女們,為卡卡搖裙拋花的舉動,更加使我怒火。世上所有美女,都應該屬於本少爺擁有!   卡卡凝視馬基。焚,忽然開口問:「朋友腰間的配劍,也是柯亞魯大師的作品?」   我笑一笑,說:「」朋友「兩字可免,我腰間之劍是亞梵堤大師加柯亞魯的作品,比你身前的」紅月「稍強。」   「我對你的劍有興趣,若然閣下輸掉比賽,那劍就歸我所有,相反的話,紅月就送給你,如何?」   我無可無不可的甩了肩膀,事實上暗自留心卡卡的每個反應,同時感到背脊流著冷汗。在上擂台前我已服用垂死老鬼的過期春藥,可是上次一服見效的威猛藥力今次卻石沉大海。不愧是老頭親制的性藥,物似主人形,很難掌握啊。   人影一閃,暗叫大鑊,卡卡和紅月經已憑空消失,速度之快跟得上夜蘭,比夏基信更快上兩線。刀氣襲來,我只能純憑感覺向橫跳開,無法顧及帥帥儀態,在地上打了兩個跟斛才勉強避過卡卡這一刀。   身體從擂台上感到震動,當我定神時始發現地面被劈出一道大裂痕,剛才只要閃遲半秒恐怕已屍骨無全。卡卡兩手握柄,以奇異的步法旋轉,巨大的紅月刀水平回飛,整個擂台的空氣亦被它的大動作抽扯。我趕緊抓上馬基。焚的劍柄,使出壓箱底的本領。   龍煞四絕-龍煞居合斬!   台下的亞加力和亞沙度霍然站起,龍煞居合斬乃龍煞畢生最得意絕技,亦是劍術當中最高的境界,即使我兩位老哥也無法參透。卡卡的反應超乎我意料,他感應到居合斬的玄妙殺機,身體微微一震,竟然改變攻勢往上躍起,連人帶刀向我直撞下來。   卡卡這一刀以拙破巧,而且他剛才旋轉時抽乾了四周空氣,在他的刀勢下我清楚感覺到身周空氣稀薄,就連呼吸也有困難。無奈下我再次變招,以劍鞘王使出剛剛克制夏基信的「面目全非劍」。   但我就知道沒那麼順利,卡卡並非笨蛋,見過一次的招式還會上勾嗎?紅月往上一移,以龐大的刀身將他的面龐遮著,同時更踢出了一腳,狠狠擊中了我的右肩頭。   沒想到卡卡那瘦瘦削削的體型,腳力原來這麼猛。被他踢了一記,我的右肩立時脫臼,整個人打橫往後飛退。劇痛歸心,但已沒有時間抱怨,咒語聲傳進耳內,卡卡左手一舉,六顆閃閃發亮的冰錐向我激射而來,一時之間我更避無可避。   水系初級魔法-冰錐術。   咦?   出奇地,六口冰錐無一命中?   冰錐在我身旁擦過,我卻感覺不到一絲痛楚。回頭一看,冰錐其實將披風「夜星」釘在我背後的結界上,雖然沒有造成傷害,但卻使得我無法活動,同時使我察覺到卡卡對我並沒殺意。卡卡刀尖指地,說:「勝負已分了。」   我半跪在擂台邊沿,眼見裁判交頭接耳,搶先一步大笑起來,說:「什麼勝負已分,我還沒出真功夫呢。」   卡卡眉頭一皺,道:「你好無恥,我已經手下留情不殺你,你還要硬撐嗎?」   「哈哈哈哈哈哈……你以為亞梵堤這麼容易被殺的?」   「好,那我就為世上的良家婦女除一大害!」   「喂喂,憑這句話我就可以告你譭謗。」   紅月大刀再次起動,帶動空氣流竄,向受制的我直接劈過來。看台傳來多道尖叫驚呼,我更認出有安菲、百合、鳳絲雅和伊貝沙等女的慘叫聲,生死一線之際,更瞥見亞沙度和察普堤等人狂喜之色。   紅月破空而來,氣勢已達到最巔峰,尚有一尺就能置我於死地。可是在這緊要關頭,「淫術煉金士」快要完結的一剎那間,卡卡忽然抽刀後退,面上更露出毫不掩飾的驚訝。   半跪地上的我沒有任何動作,沒有人明白為什麼幾已獲勝的卡卡突然停手,連其它戰鬥當中的參賽者亦分神觀望,全場瞬間鴉雀無聲。   不需照鏡也知道,我的眼睛變成了紅色!   火辣辣的熱血開始沸騰,慾火化成能量遊走身體每條肌肉,無窮無盡的體力在體內澎湃不息,那顆過期一百年的春藥,終於在最關鍵時刻產生效力。卡卡嚴陣以待,但面上的驚異仍沒退減,就似看見世上最恐怖的怪物般,說:「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我嘴角彎起笑容,信心隨著體力無限量提升,同時亦歉意道:「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馬基。焚發出怒鳴,十個封印衝開了五個,黑色火焰將我包圍起來,釘著我的六枝超低溫冰錐亦被溶解。劍術是一種體能和精神結合的技能,所以我設定的封印亦是針對這兩項,擁有了無限體力後,其中五個封印自然被開啟。   氣力體能越來越洶湧澎湃,情況跟解放「吸精蜘蛛」的精氣十分相似,同時間裡我感到身體的性需要亦越趨強烈,尤其看台上各式各樣的極品美女刺激下,幾乎想脫下褲子打一炮。   配合氣勢,我緩緩站起來,黑火焰自馬基。焚不斷猛湧噴出,朝著天空猛烈燃燒。當黑火焰跟擂台的結界元素交碰,產生出刺眼白光,三名負責保安的中位魔法師,竟不敵馬基。焚的可怕威力被逼得鏟地後退。活動一下左手,將「靈犀手套」按到右肩之上輸進力量,原本因脫臼而生的麻痺瞬間消失,右手亦回復活動能力。   右手回復力量後,我冷然一笑,說:「我來了!!!」   龍煞四絕-龍煞剛劍斬!!   腦中幻起當日龍煞大戰雪洛夫的情境,擺出正宗的剛劍起手式,雙手緊握劍柄,馬基。焚高舉頭上,黑火焰圍繞著我身周旋轉,而且不斷擴大範圍,將卡卡逼退了數步。黑焰倏地收窄,全往馬基。焚的劍身上集中匯聚,化成一道直衝雲霄的黑芒豪劍。   憑著劍術的領悟,我知道自己跟龍煞那賤人踏入相同境界,如果我能長時間保持這份體力的話,我跟龍煞的戰力理該相等。大劍聖。高安東忍不住卓立而起,亞沙度、尤烈特、普察堤和赫魯斯,甚至連威利六世、金蒂詩也面色轉青,我居然變身成大劍聖,在場之中沒有人會相信這個事實,包括了我自己在內,但偏偏就在眼前發生。   卡卡當機立斷,冒險往我直衝過來,希冀以速度補救氣勢上的頹勢。剛才快得看不清的高速,現在我卻看得清楚非常,紅月大刀閃電向我腰間斬過來,但每個變化也逃不出我的雙眼。心中忍不住暗讚,此子確實是難得人才,既大膽又聰明,本來我也想手下留情,但剛劍氣勢已蓄上了極限,我亦不能不發。   龍煞剛劍斬是最講究氣勢的招式,當馬基。焚朝下劈柴時,紅月刀亦被氣勢帶動,不得不改變方向朝馬基。焚迎擊,連卡卡本人也無法改變局面,這就是剛劍斬的真正可怕處。原本保護擂台的結界終於撐不下去,受剛劍的威力所衝擊,實時爆破四散,連幾名裁判亦被氣勁爆飛,倒在地上打滾。   巨響閃光爆發,我亦感到一陣腳軟,過期春藥的效力來亦匆匆,去亦匆匆。當擂台回復正常後,擂台被交叉型地切成了四份。我的目光所見,赫然發現卡卡站在擂台的邊沿,紅月在擂台上拖出一條又深又長的刀痕,他的下巴滴著汗珠,按著刀柄的雙手不斷發抖。   此時我忍不住大吃一驚,萬萬料不到卡卡擋了這一劍居然不死!   春藥效力開始消散,而我亦深信卡卡不可能絲毫無損,最少也會受點點的傷。望往地面觸目驚心的大裂痕立時恍然大悟,剛才我那記暴走的一擊,力量被卡卡卸到擂台的地面上,他才勉強保住一條狗命。錯非紅月屬於重型神兵,否則也無法承受龍煞剛劍的重擊力而崩潰折碎。   體力逐逐轉弱,馬基。焚的黑火焰也逐分減少,此情此景我當然不能退縮做烏龜,長劍搖指卡卡,一邊趁機回氣,一邊笑說:「好!果然英雄出少年,沒想到你出盡吃奶之力,竟能勉強接住我隨隨便便的一劍,這回我就讓你先攻吧。」   卡卡面皮一紅,怒道:「放屁,你有種就爬過來,看我一刀劈下你的狗頭。」   卡卡說話時雖然凶神惡煞,但他本人卻全無動手的意圖反應,嗯,他果然跟我一樣,體能理該沒剩多少,只能夠斗吹牛皮。   「哈哈哈哈哈……本爵士話不說兩次,說過讓你就讓你,即管拖盡渾身解數,無敵絕招進攻吧,不用客氣的。」   「你叫我過來我就過來,我豈非很沒面子?」   「啥?!你不過是名不經傳的問號人,什麼面子不面子的!」   「你……你大便做早餐嗎?坑渠比你張嘴還香!」   裁判面色煞白的從塵埃中爬出來,擂台又被打得碎裂,我和卡卡各佔一邊互相鬥罵,如非看台上全是達官貴人,皇帝公主等等,我們的粗語穢語肯定升級百倍。裁判好不容易才爬回擂台,用白巾抹一抹面上汗水,說:「根據賽例,如果擂台被毀,雙方仍沒分出勝負者,則當作賽和論。」   「啥?!」我忍不住慘叫一聲,一千金幣的投注就這樣泡湯了。裁判的判決不獨使我愕然以對,連暗暗躲在牆角的垂死老頭也休克倒地。   笨死了,我幾乎想錘爆自己的心口,我應該補一注「和」?!   想不到卡卡那麼好勝,縱然雙手震抖,仍然深深不忿地道:「等等,我們勝負未分……」   一把熟悉的聲音傳來,在皇室席上的金蒂詩藉著皇家魔法師的幫助下悠然說:「比賽是以武會友,兩敗俱亡非智者所為,本妃和陛下十分欣賞兩位,亦贊成裁判的決定,按照兩位成績皆可以順利過關。」   「皇帝」這個大得不能再大的匾額照頭敲下來,即使好強如卡卡亦不再多言,而且隱約中我感到他好像有點驚訝。除了卡卡,我還留心其它人的反應,參賽者的訝異就不必多講,連大劍聖。高安東亦對我投注目光,剛才露的一手實在太張揚了。翼人族的「雨帥」靜韻也跟慧卿公主談過不斷,照推斷應是對我的真正實力作重新估計。   我的注意力流到一旁。   一個年約六旬的老貴族,他坐在貴族席裡最不顯眼的角落,身旁坐著一名疤面少年。校場上有眾多擂台和選手,但此人由始至終都只盯著我一個。如果他是女人,我不排除因為自己太帥而吸引他,但他是半隻腳踩在棺材的老鬼,留意我應該不是因為我的俊臉。   一個名字浮起來,我沒有發出聲音,亦沒有望向那人,純粹微微地活動嘴唇,虛假的讀出一個名字。這個微小的動作果然惹起那人的反應。此人竟然懂得讀唇術,從他微僅可察的愕然,使我知道他一直躲在我身後收集情報。   (培俚,我們終於見面了。)   我冷冷一笑,純用嘴唇譜出說話,目光首次跟他接觸,他卻若無其事的把目光移走。   第十五章 艷福齊天   第十五章艷福齊天 前言:中秋節快樂∼∼∼∼今天的公主招親大賽,我以三戰兩勝一和,跟卡卡一起擠身下一回合的比賽。然而這個「一和」卻累死了很多人,可憐我那一千金幣的血汗錢化為烏有,聽說垂死老頭還被四隻羅莉打橫抬出校場……   卡卡,此仇不共載天,你出街過馬路時給我小心!   其餘大部份的熱門通通跑出,只有普察堤一個白癡仔被淘汰出局,這使我有點意外。在回家的馬車上,隡馬龍奇為我整理不同的情報,說:「下一輪比賽是文試,將會在三日後舉行,裡安道統領亦成功擠身下輪比賽。文試對主公應該不困難……嗯……主公,你的面色很差呢……」   「呀……沒……沒什麼……你繼續吧。」   「是的,海盜王的手下」青龍將軍「夏基遜意外輸給主公,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現在他已無力阻止索瓦德王子比賽。」   想到大劍聖。高安東,我摸摸下巴說:「那倒不一定,夏基遜雖然不及本少爺雄才大略,但他有膽單人匹馬來帝中,一定留有某些後著。反而是普察堤那條淫棍,他的出局太意外,嗯……小奇,你的面色很差呢……」   馬車窗邊的風刮起阿里雅的柳柳長髮,她平淡得似是沒有情感地說:「普察堤本來就不是武士,他來帝國另有企圖。不知是誰放出的消息,有遙言說普察堤曾經誇大海口,跟迪矣裡國內的年青貴族打賭,要將高雅娜和靜水月兩位聞名二國的才女追上手云云。」   我忍不住望著隡馬龍奇奸笑,後者渾身不自然起來,歎口氣道:「主公大人,這個遙言造成的威力,再非一個玩笑般簡單。靜水月貴為帝南花魅,基於國威問題,皇室內外皆不希望靜水月被迪矣裡人追到。南方百姓和貴族,甚至赫魯斯亦十分震怒,認為普察堤不知天高地厚。而普羅大眾則將主公和普察堤相比,認為他擺明是向你挑戰。」   在我的沉默底下,隡馬龍奇皺眉閉嘴,片刻後我才忍無可忍的爆笑起來,鼓掌說:「小奇何必用激將法,你想我將普察堤掃回老家去吧。普察堤確是色膽包天,以為愛珊娜支持他,居然跑來帝國撒野。我反而有興趣知道,這麼隱秘的消息是誰人發放出來。」   阿里雅說:「主人心思細密,根據我們的情報網所得知,遙言始於普察堤剛到帝國的時間,而且地點是帝國的南方,情報可信性低於十二巴仙。」   隡馬龍奇道:「遙言的時間地點雖然不合邏輯,但普察堤對高雅娜和靜水月有野心,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嘿嘿嘿嘿……我明白你心情,老婆如衣服……」   「喔……」   「開個玩笑而已,嗯……讓普察堤在帝國橫行無忌,我這帝國第一型英帥靚正的威名也會受影響,我就跟他玩玩吧。」   阿里雅說:「主人當前急務並非對付普察堤,而是阻止亞沙度突圍而出。若果被他贏得比賽,黑龍軍將落入他的手中,北方與及整個帝國形勢亦有變化。」   「亞沙度要勝出談何容易,他下次將碰到亞加力或是裡安道,所以我也不太擔心,還有什麼事要報告?」   隡馬龍奇說:「艾密絲小姐派人通知主公,明晚皇室將舉行祝酒祭首日的舞會,時間是八時正,地下暗市場的拍賣會則在半夜二時舉行。」   「好,隡馬龍奇你幫我監視夏基遜這小子,阿里雅去貞查一個叫培裡的老傢伙,普察堤就由我來負責。」   我沒有跟馬車回拉德爾公館,而是獨自轉入另一條長街。長街盡頭建有一幅八呎高的圍牆,包圍一個四萬平方公尺的私人花園和豪華大宅。在花園入口的正前方,有一道鍍金的大閘門,門旁有一個哨岡,岡內有四名流班保安的侍衛,與及一頭經常叫春的大狼狗。   這座華麗豪宅金碧輝煌,住在宅內的女主人亦是絕色美女,她的皮膚滑不溜手,胸部是又大又挺的吊鐘型乳房,乳頭是傳說中的淺粉紅色。她的小肉洞是名器,腔壓比尋常婦女大得多,而且分泌充足,插起來十分舒服。   沒錯,這裡是伊美露商會在帝都的公館!   熟悉地繞到後門,在門上敲出三長兩短的暗號。小門開啟,一對亮晶晶的大眼睛從內園望出來,她是安菲的貼身侍女,那對受過專業殺手訓練的孿女之一,至於是大還是小我就不清楚了。   「美露娜參見子爵大人」   「嗯。」美露娜應該是妹妹。   為了防範無數採花賊光顧,伊美露公館非但重門深鎖,而且守衛森嚴,撤夜巡邏的守衛佈滿外園,還有多個看不見的暗哨,年中遭射殺餵狗的採花大盜不知有多少打,連本人也不敢在這個花園亂跑。   美露娜領著我在前面走,我卻留意起她的腳步,她走路時沒有發出任何聲響。殺手其中一個訓練,是要每個動作保持靜默,身體肌肉必須柔中含剛。從另一個角度看,這種女人甚具爆炸力,上床時可以做出超高難度的動作。我家中的兩頭美女犬中,沙碧姬就是由女殺手訓練成人形犬的,所以她比伊貝沙靈活敏捷許多,可以做出跳火圈的表演,哈。   雖然美露娜身穿保守的粉黃、粉紅和粉藍的三色長衣,但我仍感覺得出這少女曾受武訓的健康幼嫩胴體。嗯……腦袋又在胡思亂想,過期春藥的副作用正在體內醞釀,一身慾火急需發洩。   通過外園,進入內園,美露娜直接帶我直入公館的私人地帶。在公館一個隱蔽的小倉庫內,美露娜熟手地將一個不顯眼的飾物暗掣扭動,雜物架移開,露出一條通往地窖的秘密長階。美露娜俏臉微紅,向我嫣然一笑,屈膝行禮後離開。   從美露娜的反應推測,相信她經常來這裡。   由於我長期住在北方,甚少回來帝國中部,當然鮮有機會住到這座公館。沿著長階的石壁雕塑出活靈活現的裸女像,造出不同而挑逗的姿勢。對我這大淫魔來說,這點小貨色只算是點綴而已,在地窖等待著我淫虐玩弄的淫魔一族美女,才能使我心動起來。   當我踏上最後一階時,精神為之一振。   這個地窖的設計正是我和安菲初相識不久,終日進行調教的北方公館地下室,設備擺放跟六年前完全一樣,這份感覺真叫人懷念。在地窖中除了安菲之外,還有鳳絲雅和寶舒二女。鳳絲雅比較含蓄,但寶舒則較為開放,對於室的設備十分感興趣。   三人看見我已來到,不約而同一起走過來,然而只有安菲一女跪下,並且伸出她的嬌貴香舌,舔在我的靴子之上。鳳絲雅和寶舒微微愕然,雖然她們已知道我跟安菲的關係,顯然想像不到國內外經濟界的女皇,搖身一變成為男人腳下性奴隸的姿態。   忽然想起六年前的光景,那時安菲被調教了三個月,憑其聰慧已學會性奴的禮儀。當時我很喜歡做這個動作,就像現在般用靴尖逗弄安菲玉唇。安菲的奴性大發,跟當年一模一樣的為我將靴子舔得乾乾淨淨。   我向鳳寶二女望去,鳳絲雅畢竟是良家婦女,對這種情況很不習慣。矮人族美女寶舒卻曾因當過高階官妓,男女間的性事早習以為常,反而不尋常的性愛更合胃口。以我上次干她的經驗,寶舒對各種性虐待花款都很憧憬。畢竟我是救寶舒出火坑的大恩人,此女也不忌諱,微笑跟著安菲跪下來,用舌頭舔我另一隻靴子。   「一見男人就爭著舔鞋,真是兩匹下流的母狗。」   出乎意料之外,面最快紅的人是鳳絲雅,這小嫩娃被我凌辱性的說話刺激著。寶舒也顯得興奮,一直跪著的嬌小身軀微微地震抖。我也玩得性起,二話不說抓起安菲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拉著站起來。   安菲是天生的被虐狂,對她我不用留手,左手拉著她頭髮,右手已左右開弓摑在她臉上,她那張顛倒眾生的臉蛋即時多了兩個五指掌印,我還向她臉上吐口水,道:「哼,你見過街邊的母狗會穿衣服嗎?」   安菲立時駭然,急急將身上的藍色名貴連身裙脫下來。鳳絲雅被我的粗暴嚇一跳,寶舒卻露出驚訝莫名的表情。官宦專屬官妓是千挑百選的,而且寶舒閱歷豐富,自然知道安菲的身體有多麼珍貴。既沒瑕疵,也沒有墨或痣,肩膀、乳房、腰枝、屁股、長腿的線條都無懈可擊。最神奇的是,安菲跟我年齡相同,卻有著十五、六歲少女的粉紅色乳頭和陰唇。   「嘿嘿嘿嘿……你們今晚有眼福了,淫魔族人的肉體不是隨處可見的。」   我的手仍然拉住安菲頭髮,將她一推轉身面向二女,鳳絲雅立時被安菲的胴體吸引住,更露出自愧不如的表情,而寶舒更多出一分女性應有的妒忌。心中有了主意,想到更好玩的想法,說:「淫魔族女人外表雖然高貴,但其實內裡淫賤得連豬狗也不如。寶舒你過來,用力捏著她的奶頭,再給我好好打她乳房!」   伊美露商族為帝國第二大商家,遠至迪矣裡、矮人族也受其影響,美貌才能俱備的安菲更是人間女神,連黑道新貴的茜薇亦要忌憚三分。礙於這高不可攀的身份,曾為官妓的寶舒遲遲不敢動手,我一拍安菲的大屁肉,她才大叫道:「菲奴是爛貨子,請打爛菲奴的賤奶子!」   安菲的說話刺激起寶舒的性慾,在我的眼神鼓勵下,寶舒戰戰兢兢地捏起安菲嫩嫩的乳道,輕輕地打了一巴。我一手拉著安菲的滑溜秀髮,另一手捉緊她的手腕按在背後,被打乳房的安菲竟然沒有掙扎,卻發出無比引人的長長歎息。   淫魔族本來就有引人入「性」的特質,安菲因為貞女蠱的壓制,被禁三個月的慾望因被虐打而爆發。她本能地張雙腿微微分開,堅挺的股肉一時放鬆一時收縮,誰都曉得她很享受被打奶子的感覺。   「打吧,請大力的打……啊……」   第十六章 專業調教   第十六章專業調教 確認了安菲的淫亂本性,寶舒眼中閃過了妒忌和肆虐的火花,將這名位高權重的絕世美人的乳頭用力地拉扯,整個結實豐厚的乳房被拉長,寶舒用另一手掌發狠地拍打,發出「辟辟啪啪」的響聲。這真是中正安菲的癮頭,她的身體經過長年開發,九成地區皆是敏感帶,乳房陰戶更加敏感,所以虐乳和虐陰都特別容易使她發情。   寶舒矮了安菲一個頭有多,而且身份寒微,又曾被逼為娼,現實生活上跟安菲是天與地的分別。現在寶舒卻捉著安菲的乳房又拉又打,還不時將其奶子擠圓按扁,這種反差使安菲很快投入,她的小腰有節奏地擺動,兩條腿越來越張開。   我亦留意到鳳絲雅的反應,她一雙手彷彿無主孤魂般不知該放那裡,但從急速的呼吸可以知道,她也被這煽情的淫戲吸引。   「小雅,你也過來玩玩這個賤貨。」   鳳絲雅嚇了一跳,猛地搖頭表示不敢。她從小接受優良教育,怎會動手打人,更何況是安菲這個她仰慕的女中豪傑。可是在我和寶舒的期待目光下,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尷尷尬尬地學寶舒那樣,手顫顫地稍微拈著安菲另一隻乳頭,輕力的拍了兩下。   「啊……」被兩個認識的女人虐待,使安菲刺激得受不得了,失去理智地主動挺起胸部讓兩女打。   寶舒也融入了這氣氛,不屑地大叫道:「被人這樣子毆打,她的乳頭還硬了起來呢,真是比妓女更不如。」   寶舒說著,彷彿跟安菲的乳頭有仇,不但狠狠的左右捏扭,還更用力的掌摑她的乳房兩下,安菲原本雪白厚肉的雙峰,現在已變得紅腫起來,兩顆乳頭也落入兩名女性手中,任由她們盡情玩弄。我對安菲的身體和反應十分熟悉,知道她已經發情興奮,遂將她推至牆角用淫具鎖著雙手。我選用了一對呎許長短的腳鐐,腳鐐中央有一個扣掣,不但將安菲的小小玉足鎖緊,中間扣掣還可以連鎖至她的項圈。   我一邊淫笑,一邊示意叫寶舒幫手,將安菲按在地上對折身體,把她的雙手反鎖背後,腳鐐扣住項圈,變成一具折疊綣曲,陰戶朝天的一團肉球。在這種姿勢下,安菲所有身體的私隱也暴露在我們眼前,這名商場女皇的女陰和後庭,也任由我們看個清楚。   她的私處已經濕一大片,入口上方的小肉芽也破殼而出。我忍不住笑,伸手將身旁寶舒的小可愛脫下來,硬塞進安菲那小小的桃嘴內。安菲一點反抗也沒有,臉皮染成深紅色,眼睛半張半閉的十分性感迷人。   「主人,小姐,你們看看這顆淫核!」當我為安菲堵嘴時,另一邊的寶舒帶著嘲笑的口吻,將安菲的小核皮剝開,把那顆興奮當中的小肉核拉出來玩弄一番。可憐安菲變成了一團肉球,只能幹著眼睛讓寶舒玩弄她的性器。   安菲的身材實在太好,她的坐圍豐滿圓鼓,兩團大股肉比我手掌還大許多,就連鳳絲雅也忍不住讚歎,寶舒的小手則將安菲的屁股當成鼓般拍打。   「嗚……嗚……」安菲的瞳孔上吊,我的精神亦生出波動,激烈的性興奮使她體內貞女蠱蠢蠢欲動。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銀叮蟲!」   女孩怕昆蟲,原本玩安菲玩得不亦樂乎的寶舒,乍見多只銀色的特大蚊子,立時嚇得躲在我的背後。銀叮蟲才飛到安菲身上,還沒開始叮噬,對銀叮蟲熟識無比的安菲本能地叫喊一聲,一條金色的水柱從那粉紅的肉塊中噴出,射向半空後倒灑回其尊貴的胴體上。   寶舒說:「哇,好骯髒啊!」   我笑著在肉團安菲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她就像個不倒翁般前後搖動,笑說:「真想讓你那些瘋狂追求者,看看你這副豬狗不如的醜態。」   鳳絲雅也皺起眉頭,臉紅耳赤,安菲卻發出低吟,進入半死的狀態。安菲身為淫魔一族兼北方商業巨富,只要勾勾指頭,追求者足夠企滿三條長街,就連皇室的皇子也要排隊。當我看著這位帝國名芳,與我同期讀書的第一校花,變成我的腳下肉球任我踢時,積在體內的春藥效力越燒越烈。   十多隻銀叮蟲同時開工,長長的銀針扎進女體最脆弱的部份,乳首、乳房、肉唇等無一倖免,那顆被寶舒挖山來玩的肉蒂子,更被三隻銀叮蟲插針。貞女蠱的蠢動越來越強烈,顯示安菲越來越接近高潮。   貞女蠱屬於邪惡的稀有淫獸,除非身為飼主的我跟安菲交合,讓貞女蠱吃飽我的精氣而沉睡,否則安菲無法得到滿足。話雖如此,對嗜好被虐的安菲來說,無法高潮的苦悶地獄其實是另一種調教手法,只要控制得好,可以把安菲弄至死去活來,活來再死去。   看了一眼全身尿污,被針刺著的安菲,我將寶舒的小腰摟過來,「你想試試嗎?」   寶舒學習過如何服伺男人,而且她的表情早就寫著「很感興趣」,笑著道:「只要主人喜歡,要寶舒幹什麼也可以,但請主人不要太重手。」   我曉得寶舒被安菲的淫態惹得蠢蠢欲試,但她沒玩過重型的性虐遊戲,自然不能下太重手。離開前,寶舒還嘻皮笑臉從牆上拿下一條小皮鞭,將鞭柄朝著安菲張張合合的洞穴一插,淫水從柄邊濺出。寶舒還覺不夠爽,用腳踩著柄子深深推進安菲身體之內,才跟我走到另一邊開始遊戲。   丟下可憐兮兮的小菲奴,今次輪到鳳絲雅和寶舒,鳳絲雅比較含蓄保守,但寶舒的妙目已溜到其中一個刑具上。我將她們帶到該刑具前,那是一個仿照古代斷頭台設計的大刑具,也是當年為調教安菲後門所開發的工具。   「想嘗嘗當女死囚的滋味嗎?」我在寶舒的耳邊悄悄說,她面紅耳赤,可是小手更加用力地摟著我。現在的氣氛好,我趁勢將寶舒扒光衣服,讓她跪在一塊厚毯上,手和頸放在斷頭台木閘的圓坑內。   這款斷頭台是專為性虐遊戲而改裝,刑閘離地只有半尺,在閘前地上有兩個鎖往地板的特殊腳鐐。這套腳鐐是二連式的,前端是一條皮帶,後端是一個腳鎖,可以鎖著腳踝和扣住大腿。被閘住頭顱的女性腿部完全無法活動,臀部亦因而高高翹起,身體會承受硬式拘束的痛苦。   然而寶舒是矮人族女性,嬌小的女體上刑後反而顯得鬆動,這小淫娃還將屁股輕輕搖擺,譜出雌性引誘雄性的身體語言。我心中暗笑,不動聲色,拿出一個黑色的布袋。   「這個台叫」狗頭閘「,專用來閘母狗的。」我在寶舒耳朵低語,趁她還沒回答時,就用黑布套住她的頭顱。   連我也忍不住望向被銀叮蟲任意飽餐的安菲,她真不愧商場女皇之名,大事上高瞻遠矚,小事上亦細緻入微。這個頭套跟六年前所用的一樣,以膠質混合純綿所造,被套上後不但漆黑一片,而且會隔閡聲音,完全封閉視聽,只靠一根小管來持維呼吸。   服下過期春藥,加上剛才淫虐安菲的前戲,我的肚皮像被火燒一樣灼熱,褲內的巨無霸也越來越苦悶。手指從寶舒的玉門前沾上她的分泌,才輕輕扣進她的後庭。後門被侵犯,寶舒的屁股擺動得更加激烈,含住我手指的小小腸道慢慢蠕動,感覺十分過癮。   我家族或是我自己的官邸也有官妓,為迎合不同男人的性趣,所有官妓必須接受肛門調教,相信寶舒也不例外。現在的寶舒被鎖在斷頭台上,十足一隻等待交配的母牛般,而我的巨槍早已昂然仰首,稍為變成細長的小錐子,朝身前的矮人美女捅進去。   鳳絲雅吃驚說:「主人,你走錯地方了。」   我不禁啼笑皆非,輕輕一拍寶舒的小屁股,道:「主人走後門多過你吃飯,讓主人教你箇中的樂趣吧。」   魔月邪書-幻姬召喚術!   從魔月邪書中召喚出茜鈴和麗美亞兩名夢幻姬,她們左右飛騰捉住一臉驚訝的鳳絲雅,更對她「大肆搜掠」起來。鳳絲雅發出驚呼,但她區區一名弱質女流,怎敵得過兩名女魔神的幽靈。   一陣快感湧現,寶舒的小屁屁不但越縮越緊,她的腰更用力的活動著。眼尾掠過牆角被我們遺棄的安菲,向來前呼後擁的她一身尿臭,手腳屈曲束縛地縮在一角,銀叮蟲在她皎潔肉感的女體上飛來飛去,乍看像極蒼蠅繞著一團垃圾。   手背的邪書傳來刺激電流,腦中掠過淫魔皇留下的殘存記憶,我暗暗凝聚起精神力量,嘗試操控寄生於安菲子宮中的貞女蠱,這邊廂跟寶舒合體時,那邊廂以精神力喚醒貞女蠱。   「呀!!」   貞女蠱立時醒覺,跟它合而為一的安菲察覺有異,被塞著內褲的嘴巴發出低呼,活動不得的身體無助地擺動。我小心控制貞女蠱,命令它釋放出稀釋毒素,跟子宮中的鹼性混合起來。   連聰明絕頂的我也想像不到,原來貞女蠱有隱藏的功能,淫魔皇果非等閒,這條魔界大淫棍的鹼濕程度真是冠絕七界。貞女蠱是沙加皇朝時代,只用於皇后身上的珍寶級淫獸,只會吸食皇帝一人的精氣,若有其他男人擅闖禁地,將會釋放出劇毒將男女雙方殺死,可說是百份之百守護貞操的淫獸。   安菲的貞女蠱以我的精血化,故此安菲必須畢生為我守身。它吃食精氣外,還能調節及發放毒素,百萬份一的稀釋毒液跟女體鹼性混和後,居然變成其他的化學物質。   酒精!   原本被銀叮蟲玩得半死的安菲,身不由己地掙扎叫嚷了幾聲,酒精從女性體內的最深處釋放出來,再滲透至整個洞穴的每個角落,就像把酒灌進安菲的性器。雖然酒精濃度不會很高,但仍然會造成火灼一樣的感覺,而且那是女性最脆弱的部分,故此連嗜好被虐打的安菲也大叫起來。   安菲的呼叫變成點綴,我更為用力地在寶舒的屁股裡抽送。矮人族女性的特點是身型比人類女性嬌小,她的腸道當然亦更短更窄……   咦,矮人的弟弟會不會也很短……   返回正題,寶舒的視聽被封起,跪在狗頭閘中動也動不了,她圓圓大大的屁股勉強的擺動掙扎。我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她,施展指技逗弄她的玉戶外圍,慢慢將她的性感提升。   第十七章 大出意料   第十七章大出意料   鳳絲雅被紅、藍兩魔女夾住大玩亂交,兩隻夢幻姬默契奇佳,不時交換位置做出超高難道動作。可憐鳳絲雅全無還手之力,軟軟地在她們的掌中任由宰割,她的嘴巴、小穴、後門,被兩魔女輪流交奸,甚至連耳朵和鼻孔也被茜鈴的觸手插入亂搞。   我的魔槍也慢慢脹大,將寶舒的直腸撐至極限,手指也挑逗得她死去活來。被我的巨物捅了兩百棍,寶舒洩了七次以上,原是活力充沛的女體也凋謝癱瘓。我知道寶舒不行了,任由她閘在斷頭台中痙攣,獨自走到牆角照顧我的心干寶貝。   銀叮蟲的刺蟞,與及貞女蠱的酒精燙灼,強韌的淫魔族女體也陷入崩潰邊緣,安菲早已反了白眼,紅霞染滿全身,乳首陰蒂勃至極限,插著鞭柄的性器滲出大量愛液,不斷的滴在地板上,聰慧風雅的形象都蕩然無全。   拔出鞭子,安菲從咽喉中發出誘惑的呻吟,淫汁從小洞中噴出,被撐開的洞口仍然擴張,她的內部結構一覽無遺,兩片貝肉還一伸一縮的像在叫男人隨便使用。   淫魔一族本來就有一種「性」的吸引力,這份引力其實是精神力量,傳承自遠古的魔族祖先,不論男人、女人或動物,也會受到牽引而發情。我這個主人也不能例外,望著安菲的美麗身體,剛剛尚未發洩的慾望倏地升溫,忍不住將魔槍朝著她張開的洞口直插入去。   我跟安菲同時劇震,她的皮膚和頭髮散發出柔和亮光,開始吸食我的精氣。她體內產生巨大的拉扯力,將我的弟弟向她體內扯入去,染了酒精後整條通道也比平常更灼熱,比剛才寶舒帶給我的快感高出十倍。心中暗歎,除了百合、露雲芙、伊貝沙等曠世名器之外,普通美女的肉體根本不能跟淫魔族相提並論。   打出一招「抓波龍爪手」,左右罩住安菲胸前兩顆豪乳,還出力地抓搓擠揉,一對堅挺的奶子也被我搓得變形,還留下淺青色的指紋瘀痕。安菲的反應也很激烈,她是成熟的女人,按奈了三個月的性慾撤底發洩,她努力地活動胴體,使我可以插得更深更入。   「嗚!!」   安菲突然痙攣,香軀發出最大的光亮,她弓起了腰背,終於達到了極限的高潮。安菲高潮時的吸引力亦達頂點,我也忍不住在她體內噴射,將春藥帶來的性慾撤底在這完美的胴體上發洩。   發洩完獸慾,我、安菲、鳳絲雅和寶舒四人光脫脫地大被同床,鳳絲雅和寶舒眼眶也黑了,我也不曉得她們是睡覺還是昏迷。經過半小時的休息,最早醒來的當然是安菲,她如沐春風的笑著俯身爬到我身上,赤裸裸的嬌軀撐起了被子,讓我可以欣賞她自信十足的身材。   剛才施在她身上的瘀痕和針傷等,現在已經消去了一半,安菲的回復力真是驚人。她伏到我身上,兩顆大奶壓在我胸膛,形狀亦變得扁扁的很趣怪,她肉感的胴體也使我感到溫暖和舒服,小弟弟忍不住又有點硬起來。   「菲奴恭喜主人,成功躋身第二輪賽事,迎娶公主指日可待。」   左手摟住安菲的小纖腰,右手按著她的大股肉,我們當了「姦夫淫婦」多年,自然聽得出她的言外之意,笑說:「我沒想過要娶萼靈,參加比賽純粹是應酬威利六世。」   安菲微笑說:「是想破壞亞沙度的計劃吧。」   「哈,你的消息真靈通,居然連拉德爾家的秘密也知道,但小心我那老頭子,他不是容易應付的。」   「主人可以放心,菲奴再大膽也不敢去招惹他,我的消息是從亞沙度處探聽回來。主人自己也要小心一點,他似乎有針對主人的動作……噢……」安菲的話還沒說完,我按著她屁股的手已不規矩,指尖輕撫她的小小後花園。   我的手雖然不正經,但我的面卻十分嚴肅,說:「拉德爾家的事,你還是置身事外比較好,如果你真是很空閒,就幫我看緊茜薇吧。」   「主人不必……擔心……呀……茜薇的野心雖大,但她……不會愚得叛出我們陣營……主人……菲奴想要……」   「哈,剛剛才幹得你反眼,這麼快又要嗎?」   安菲的臉皮蒸起嫣紅,她橫眼一望鳳絲雅和寶舒,確定她們仍然昏迷後,羞澀說:「菲奴是條欠操的……下賤母狗……唔……請主人操死這母狗……」   下賤無恥的說話,偏偏出自一張世間罕有的芙蓉俏臉,連久經戰陣的本少爺也受不起安菲的挑逗,我忍不住將嘴巴印在她的櫻唇上,她亦主動伸出舌頭和我交纏。   我跟安菲可算是奇妙的一對,以她的身份、家世、美貌和才幹,所有男人都將她當成女神來供奉,說句話也不敢有半點失禮。然而安菲真正需要的並非奉承,世上恐怕只有我一個人會這樣蹂躪凌虐她,也只有我懂得如何徹底滿足她。   安菲退開,我們的舌頭還拖出一條口水線,安菲也動情地瞇起眼睛,一閃一閃的紫色瞳孔,美麗得使我也心跳起來。   「欠操的小母狗,今次還想玩什麼?滴蠟?灌腸?還是鞭打?」   安菲瞥一眼睡如死豬的寶舒,咬一咬下唇說:「小母狗想玩拳交……」   哇?!   黎明前的半小時,跟安菲、鳳絲雅和寶舒玩得天翻地覆後,我才拖著腳軟的步伐爬回公館。尚沒回房間休息,已感到大廳瀰漫著肅殺氣味。   「咦,咁人齊,有宵夜吃嗎?」   坐在大廳中的有阿里雅、佳娜、百合、夜蘭、雪燕、美隸、露雲芙、伊貝沙、拉希和沙碧姬,我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養了這麼多女人。可是應該尚未人齊,正在數著缺了何人時,腰間和頸側已被兩把匕首刺著,我駭然道:「哇,蛇麼,劫財還是劫色?」   用匕首指著我的是「男人婆」雅男和「大波食錢怪」洛瑪,她們的匕首還是淺綠色的……好像塗了毒……   雅男道:「坦白從寬。」   洛瑪說:「抗拒從閹!」   「喂喂,大家一場兄弟,有事慢慢講,不用閹這麼嚴重吧?!」   雅男用匕首刺了我腰間一下,說:「誰是你兄弟?你」寸「我嗎?」   百合、美隸和伊貝沙幾個較忠心的女孩皆流汗苦笑,始終是我堂大姐的露雲芙一托香腮子,說:「少爺跟靜水月到底有什麼關係?」   「性關係……噢……開玩笑的,別這樣瞪著我,我不認識她,到底是什麼事?」   阿里雅神色平靜,拿起幾封信說:「剛才有三個人送來三封邀請函,分別想跟主人見面傾談,主人猜到是誰嗎?」   「你們一副審犯的樣子,傻的都知第一個是靜水月,第二個有可能是夏基信,第三個我猜不到。」   露雲芙苦笑說:「艾蜜絲小姐說得對,少爺你果然是介乎聰明人和怪人之間。第一個和第二個你都猜對,第三個猜不透也屬正常,最後一個找你會面的是帝國西部新崛起,身份撲朔迷離,今屈祝酒祭花魅五大熱門之一的紅娘子。最奇怪的是,他們都寫明要單獨見面。」   「呀,你們該不會以為我跟靜水月和紅娘子有染吧……喂……好痛……」   洛瑪用匕首壓住我的頸上動脈,說:「你該不會說,你不認識她們吧?」   「嗄?!真是冤枉呀大老爺,我從沒見過她們,她們高矮肥瘦,爆乳還是貧奶我也不知道……喂……會死的……」   阿里雅向雅男和洛瑪示意,她們才放下匕首,說:「那就奇怪,夏基信為海盜王部下,想跟主人和談並不出奇。但靜水月是南方的名人,主人則是南方公敵,找你非常不合理。」   我抓抓腮邊,說:「會不會是我太靚仔,靜水月和紅娘子情不自禁想推倒我?」   阿里雅點頭道:「也有這個可能性,機會率太約是三億份之一左右。」   沒腦袋的百合說:「呀,會不會是敵人設的詭計,利用主人好色又貪小便宜的惡習暗殺主人?」   敲了一記百合腦勺,我怒吼道:「喂,笨百合,你沒證據就不要亂說!!」   阿里雅點頭道:「這個可能性很高,機會率是三份之一左右。」   我忍不住面容扭曲,道:「有差這麼多嗎……阿里雅你會不會對調了……」   阿里雅說:「很抱歉,我是人造人,不會出錯的。」   露雲芙擺出一副阿媽的表情,說:「無論是那一方,少爺都不應該趁約,而且明日是祝酒祭大典開幕,後日又要參加第二輪的文試,少爺應該多點溫習才對。」   百合為彌補剛才失言,急急道:「主人聰明絕頂,應付考文試相信容易得很。」   我正不知如何回答之際,一把熟悉的歎息從大廳入口傳來,來者身穿一件露肩低胸連身裙,戴著一副圓圓的無邊眼鏡,繫住一對銀色的大圓耳環,竟然是久沒「浦頭」的里拉娜老師。隨著她的步伐,胸前的大肉丸也誘人地拋蕩,直至她坐下後才調整眼鏡,說:「你們都不瞭解亞梵堤同學,他絕對過不了文試這一關的。」   我搖頭苦笑,雪燕不解的問:「為什麼呢?」   里拉娜望我一眼,苦澀地說:「亞梵堤同學以歷來最高的面試成績入讀陶拉裡亞學院,同樣以歷來最差成績年年留級,原因是他患有特嚴重的考試恐懼症,只要見到試卷就會頭暈反芻,還會四肢乏力,有一次還在禮堂考試時嘔奶。」   眾女大叫起來:「考試恐懼症?」   第十二部 第一章 光之女神   在宰相大宅後山人跡罕至的密林深處,杉木野花之中隱藏著一座純白的別墅。三個月前這裡仍是一塊空曠的荒地,但現在已座落一所別墅,樓高雖只有兩層,但每條木柱、每堵牆壁皆有精細雕塑,流露出綽爾不凡的氣派。   一輛黑色馬車駛至,三名男子走進別墅內,直入別墅的後花園。在這花園的白色大理石小亭中,一位金髮及肩的少女半躺在一張貂皮椅床上,乍看之下她只廿歲出頭,紅唇皓齒,氣質飄逸,容貌端莊,然而卻長著一對與外表不相配,彷似看透蒼桑的湖水藍眼眸。   在小亭的四邊各有一名白衣藍褲的帶劍壯士,分別看守這座小亭,而亭中少女的身後亦侍立著兩女一男,兩名女子亦是金髮,然而一位是藍眼睛,一位是啡瞳孔,樣貌雖然娟好,但遠遠不及躺在貂床上的少女。   走進後院的三名客人並非等閒,隨便一人也能左右武羅斯特帝國的運作。其中一人黑鎧銀袍藍披風,龍行虎步充滿魄力,他正是當朝的宰相,掌握南方生殺大權的赫魯斯。在赫魯斯左手邊的是其長子,被譽為南方後起一輩最傑出的少年將軍:「夜鷹」尤烈特。最後一人則是帝國第一大商會,國內外最大航運業鉅子,跟安菲。伊美露分庭伉儷的首席巨富納卡。   這三位叱吒風雲的人物來到亭前,竟出奇地謙虛肅立,道:「參見天美大人。」   躺臥亭中的美貌少女,就是當世最強魔導士,暗裡領導南方長達八百多年,身具一等主神血緣的半神人-「光之女神」魔導士。天美。   帝國南方因為靠近海邊,跟海外的國家交易頻繁,因此經濟特別發達,人才、技術、軍備皆高於帝國任何地區。加上有光之女神為精神領導,將上、中、下不同層面的貴族百姓統合起來,讓南方社會繁榮了八百年。而跟天美母系有遠親血緣的南方人,皆自稱為「神之一族」,並視之為最大榮譽。   天美身穿一件半透明的長袍,腰間繫著一條藍色小綿繩,袍內的優美胴體若隱若現。繼承神族血統,天美的姿色身段不遜於魔族血統的淫魔一族,金色的長髮畢直躺於她的香肩上,皮膚更是白裡透紅,胸前雙乳大小均衡,跟她修長身段配合得天衣無縫。   赫魯斯、尤烈特和納卡三人皆垂下頭,眼前雖然是帝國排名第一的美女,但論輩份卻是他們的祖先,即使他們想偷窺也不敢造次。對於他們的反應,天美見怪不怪,仍然是懶洋洋地躺在床椅上,遙看半夜的星空,微笑說:「人赤裸裸的來,赤裸裸的去,身體並沒有什麼羞恥或邪惡的。」   三人更加汗顏尷尬,不知該怎樣回答天美。天美是八百多歲的半人半神,對於男女性事或感情的睇法,跟平凡人自然出入極大。天美認為天體是回歸自然,她的想法純正得根本不適合現實社會,即使他們明白天美的想法,但亦難於完全接受消化。   天美擺動一對露於袍外的潔白長腿,那對纖巧的小足在白色貂皮上移動,三名壯年的男仕無不越加心癢。納卡深吸口氣,說:「天美大人,納卡已掌握到『天空鏡』的正確位置,就在珍佛明和安道聯邦的交界,我已跟珍佛明的黑白二道打通關係,隨時可以深入尋寶。」   這位帝國首富面上閃過心痛的表情,這個消息和關係鐵定所費不菲。赫魯斯接口說:「我已從海藍軍中挑出了四百名最精練的戰士,組成一枝特別小隊隨時候命。」   天美光芒閃閃的妙目移向尤烈特身上,後者已朗聲道:「尤烈特會全力以赴,不讓老師失望……」   「唉……你還想著那個野丫頭嗎?」   面對海賊王亦毫不變色的尤烈特,現在卻難掩其心事,徐徐想了片刻才點頭道:「公還公、私還私,尤烈特不會為靜水月小姐的事而影響大局。」   「老師是很信任小尤的能力,但皇室對我們一舉一動都充滿戒心……海威,你暫時充當小尤的臂助,協助他尋找『天空鏡』的下落。」   站在天美背後的黝黑男子沉聲應和,赫魯斯跟納卡互望一眼,交換心中的想法。海威是天美的忠僕,是在三百年前兩大妖精族戰亂時拾回來的孤兒,他混合了神聖與黑暗兩族的妖精血統,亦是天美第五代的徒弟,魔法及劍術不容置疑。   為了安撫皇室及各派系的疑慮,這位最強魔導士甚少親身參與政治角力的計畫,就算刺殺亞梵堤也要隱藏身份。現在她派出自己的得力部下,可見她對天空鏡志在必得,更反映出征服帝國的戰幔經已拉起。   天美歎口氣,道:「神之一族推翻帝國,本應在廿多年前完成,無奈突然殺出法特、威廉和拉迪克三個小子,更猜想不到威利六世身邊隱藏著培裡這個人。」   納卡認同地點頭,說:「實戰之中每有意外,誰想到培裡如此狠辣,利用自己的女兒毒殺『銀狐』米帕,否則迪矣裡四大虎將俱在,任三劍俠如何厲害,也阻不了『獅子王』隡加勒的進攻。」   隡加勒之名入耳,天美靜如止水的美目掠過婉惜和慨歎,當年她曾暗裡跟隡加勒聯絡,想借他的雄厚實力瓜分帝國,天美跟隡加勒亦因而產生特殊感情。可惜事與願違,法特。拉德爾的出現將她的鴻圖大計摧毀,更造成現在帝國北方的新勢力崛起,全盤局勢變得錯綜複雜,隡加勒更因此鬱鬱而終。   赫魯斯說:「過去的已經過去,現在迪矣裡政局混亂,無力干預武羅斯特的內政。珍佛明則表明會支持我們,只要分化了拉德爾家族及皇室,我們將可逐個擊破,等到發挖出上古神器『天空鏡』,就是我們神之一族統治帝國之時。」   尤烈特皺眉道:「可是亞梵堤的兵力和智計不下於法特,拉德爾家族聲盛正隆……」   說話之間尤烈特已察覺到其父的面色,因為他的愛妾龐美拉之事,他對亞梵堤恨之入骨,聽到尤烈特的批評當然怒火中燒。直至天美的目光掃過赫魯斯,後者才三緘其口,天美徐徐道:「當日我亦勸過你不要衝動,你卻堅持消滅伊美露家族,挫動拉德爾家族的銳氣,結果反而造就了『商場女皇』和『戰場法師』,今日我希望你不會再為一個女人而誤了大事。」   換了其他人,話沒說完怕已被赫魯斯砍下頭來,可偏偏這番話卻出自天美之口,叫赫魯斯只能忍氣吞聲。威利六世已下最後通牒,刻日內要交出他最心愛的侍妾龐美拉,讓這位雄踞帝南的宰相嘗到畢生最大的痛楚。   納卡幫忙解圍說:「安菲和亞梵堤始終太嫩,大人不必為他們憂心。」   天美輕輕搖頭,說:「正因為他們年輕,尤其看過今天的比賽,我才不得不憂心。亞梵堤的戰鬥力最多只到達初級劍士的資格,但他利用別出心栽的辦法,造出大劍聖才能辦到的事情。若再經過十年八載的修練,誰能保證他不會成為另一名大劍聖或魔導士,甚至乎兩者合一的超魔導士。」   他們三人不禁泛起異樣,由於亞梵堤在南方聲名狼籍,普遍人皆認為此君狡詐有餘,實力不足。可是回想下午亞梵堤對卡卡一戰,加上「光之女神」天美的評價,即使是赫魯斯亦不敢否定亞梵堤的潛能。   天美沉吟半響,說:「還有一件事,近日來我感到心緒不寧,隱隱浮起一股很討厭的威脅感,我想你們仔細調查一下。」   納卡愕然問道:「是何方神聖可以威脅大人?」   天美仍舊是懶洋洋的神態,在床椅上微微輾轉,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星空,無可無不可地說:「會讓神族感到威脅的,除了魔族還有誰?」   「考試恐懼症?那是什麼東西?」露雲芙失去了平常的典雅儀態,面容微微扭曲,呆呆地望著我。   里拉娜也陪我苦笑,說:「即是望見試卷會神經過敏,頭暈、嘔吐、耳鳴、抽筋、痙攣、癲癇、陽痿等等層出不窮。當年為亞梵堤同學作入學面試的正是山奇利校長,口試過後他還將亞梵堤同學誇到天上有、地下無。可是開學之後,當筆試的成績出來時,校長即場表演休克……最後躺足一個月醫院……這就是亞梵堤同學跟山奇利校長友情歲月的開始……」   眾女面面相覷,洛瑪愕然道:「我以為自己不學無術,想不到你比我更猛。」   我苦笑一聲,說:「老師你近得校長太多,連說話也學起他來……」   里拉娜亦苦笑,道:「校長的說話方式,也是拜你所教。」   夜蘭罕有地莞爾,眾人隨之一呆,這美麗暗妖精的笑容看得連我也心動,她才道:「我倒想拜見你們的校長,看來他是個挺幽默風趣的人。」   露雲芙說:「虧你們還笑得出來,少爺有這種暗病,要怎樣應付後日的文試……呀!」   我偷偷在露雲芙的大屁股上捏一把,道:「喂,別誣蔑我,本少爺沒有暗病!既然我不打算娶萼靈,過不到文試又有何關係?」   第十二部 第二章 靜水映月   夜空中不時爆現五彩繽紛的煙花,一幅一幅建築物掛滿綵帶,長街之上人山人海,平常日落作息的店舖,今天也通宵營業。廣寬的馬路上巡遊花車往來不絕,每輛花車皆站著衣著性感,花枝招展的艷女郎。然而這批艷女郎只是綠葉,參加花魁競選的美女才是花車中的牡丹,來自全國各地的美女擠滿了帝國皇城的大街。   今天是三年一度祝酒盛典的首日,眾多天姿國色的花魁競選人已四出招徠。   避開熱鬧的大街,老鼠般在橫街中鑽來鑽去,悄然來到皇城外的一個僻靜小樹林。今晚皇室舉辦了盛大的舞會,招待無數官宦貴族和富豪商賈,黎斯龍、普察堤、索瓦德、亞沙度等一群殺千刀皆有出席,安菲、茜薇、鳳絲雅、高雅娜、倩思和素拉亦受到邀請,我這個小小的提督自然不能例外。可是基於赫魯斯的關係,我們北方的貴族和領主很少出席這類場合,而且我今晚的節目早就排滿,一年一次的地下拍賣會不能不去,現在則有一個很特別的約會。   南方第一才女-「花魁」靜水月!   弊!!   我怎會這樣大意,居然忘記帶避孕套……希望她有帶吧……   竄進樹林,此處乃帝中聞名勝景之一的「妃子湖」。我在帝中讀書時亦曾來過這裡,但在晚上來還是首次。放眼望過去,赫然有一女性身影獨坐於一塊巖礁上,靜水月芳名聞之久已,今晚終於可以一睹她的風采。   靜水月穿著一件單薄的素藍長衣,既沒有化妝,也沒有飾物,簡單而又撲素。微風將她的秀髮吹起,月光把她的臉龐襯托出一份淒美感覺,她左腳屈起,露出修長柔亮的右腳,小小的腳趾頭輕點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顛簸。   湖畔寂靜,水平如鏡,湖面反映天空明朗的月亮,我悄悄坐到靜水月身旁,從側面欣賞她的輪廓。   嗯……應該怎去形容呢……她的面型輪廓激似西野翔,氣質又有點像吉澤明步,但最特別的是她那頭髮和眼眉。她的頭髮烏黑畢直,然而前額那撮發蔭,與及一對柳眉卻是暗藍色的,形成她一見難忘的外貌。真奇怪,我好像在哪裡見過她。   「不知靜小姐找小弟有何貴幹?」   靜水月「噗」地笑出來,說:「『靜水月』只是一個藝名,我的真名叫陳……這個跟故事無關,一般朋友都愛叫我小月的。」   「小月你的膽子真大呢。」   靜水月跳皮地用足尖點點水面,笑說:「其他女人怕你,但我倒不怕呢。」   我先摸著下巴,再指指她的腳,笑著回答:「我不是指那個,我是指這個妃子湖裡養著不少食人鯧」   靜水月怪叫一聲嚇得立即縮起腳來,隨後又忍不住發笑。聽到她變態的笑聲,驀然想起在那裡見過她,原本心情極佳的我只感到頭皮發麻,亦明白她為什麼約我來見面,忍不住驚訝道:「你……你……你……你是卡卡?!」   靜水月站起來,從亞空間法術中掏出了大刀「紅月」,平靜道:「嗯,你的耳朵很靈敏,我們還沒分出勝負的一戰就在這裡完成吧。」   「不是嘛……我出來是偷情的……」   「偷情也可以,如果你打得贏我,別說偷情,偷窺、偷渡、偷桃我也奉陪。」   「偷桃?」   「廢話少講,看刀!」紅光閃過,靜水月的大刀已毫不留情斬下來,我們立足的大巖礁被劈成粉碎,我更被反震力擊飛,青蛙形地在空中打圈。   「喂,你講不講道理啊,這裡不是擂台!」   靜水月橫刀腰側,跳上來狙擊,說:「你媽媽沒教你嗎,女人是不講道理的。」   呀,她真的沒教過我!   在空中無處著力,只能以硬碰硬,從亞空間中抽出馬基。焚,跟靜水月的紅月刀硬拚一記,兩把曠世神兵交拼,擦出明亮奪目的火花。靜水月從高而下倒跌回去,我則被蠻力拋上了高空,可憐我雙手也登時麻痺,內臟被震得翻騰不息,差在沒有吐血而已。   黑暗初階魔法-暗晦六芒星!   一邊唸咒,一邊輸出魔法力,透過馬基。焚劍柄內的太陽黑子釋放出暗元素,同時劍尖劃出一個六芒星陣。這套魔法乃妖精族魔導士。色鱉所贈,是專門用來逃生保命的好魔法。六芒星爆開,黑暗吞噬四周的空間,變成絕對真空狀態,我習慣性地先拍一拍屁股,施放出暴走神器獸黃金六足豹。   心中一動,經上次一戰我知道靜水月雖然四肢發達,但頭腦並不簡單,一夾豹腹,衝出了六芒星陣的範圍。甫衝出六芒星陣外,光線聲音立即回復正常,入目的情景卻叫我畢生難忘!   靜水月利用「紅月」的飄浮力量凝定在黑魔法陣上,其身影位於月亮的正中央,水元素在她白中透紅的肌膚上集結,加上月亮光輝使她的嬌軀閃爍發亮。雖然靜水月的性格古古怪怪,但此時此刻的她艷光四射,直叫我驚為天人。   身為一個人類,她的姿色竟然不遜於安菲或愛珊娜?   好看歸好看,但她施放出大規模冰魔法,冰錐雪雹向沿岸近百尺的巖地亂轟亂射,將所有能逃走的路線徹底封鎖,連溝渠老鼠也離不開這個湖北畔,她本人更封了上空的去路。   當然,我可是逃走專家,逃命的本領絕對高於溝渠老鼠!   靜水月望見我衝出來時一臉愕然,她雖然早一步封鎖所有逃走路線,卻猜不到我會這樣子跑走。靜水月封鎖了陸空二路,我卻從水路逃跑。長笑一聲,我就在靜水月目瞪口呆下,騎著黃金六足豹踏上水面在湖上奔馳。   六足豹越跑越快,踏出高高的浪花,從背後隱約傳來靜水月的嘺叱:「亞梵堤你是否男人,快回來給我劈兩刀!」   我笑著舉高中指,回頭道:「你都白癡!」   原本以為跟靜水月有個色色……噢……香艷的約會,誰想到她原來是個愛打架的死小孩,除了外表看得兩眼之外,實在想不出她跟「才女」兩字有任何關連。尤其是……當她拿著一把巨刀亂砍亂劈的姿態,膽子小點也會被她嚇死。   心頭一跳,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從林裡穿出,白色那個更撞入我懷內,用盡奶力將我摟緊。非禮我的自然是百合,至於黑色衫的則是夜蘭,作為我的左右侍衛,她們早已跟我約好會合地點,一起出發到地下拍賣會場。   一邊輕撫百合的長耳朵,我一邊笑說:「半夜三更,你們別老穿黑衫白衫……害我以為撞見『黑白無常』。」   夜蘭妙目橫我一眼,說:「主人不是跟靜水月小姐幽會嗎?時間似乎快了一點。」   「『幽』你個頭,原來她是個變態,女扮男裝混進公主的招親大賽,她另一個身份就是跟我交手的『秒殺王』卡卡。」   百合愕然道:「她不怕被人揭穿嗎?」   夜蘭搖頭說:「揭穿又如何,靜水月可是南方大紅人,裙下之臣數以萬計,威利六世可以拿她怎樣?」   「嗯,夜蘭說得沒錯,我原以為靜水月傾向赫魯斯,想用利美人計來色誘我。可是經過今晚觀察,她其實是個愛沖愛撞的大笨蛋。」   夜蘭望我一眼,似乎發現我的真正想法。老實講,我以為靜水月是赫魯斯的誘餌,才抱著吃免費晚餐的心態見一見她,沒想到她那麼畸形,劊子手托世一樣,見人就劈!   「主人,垂死先生來了。」百合指著叢林,垂死老頭果然從林木中「飄」出來。我留意著垂死老頭腳下,明明沒有滑板或溜冰鞋,他是怎樣飄來飄去的?   除了垂死老頭之外,他身旁還有一隻奧克米客。所謂物以類聚,妖怪通常會跟妖怪一夥,請大家不要見怪。   在垂死老頭的帶路下,我們進入皇城東北邊的區域。這裡屬於貧民區與貴族住宅區的交界,算得上是皇城內最混雜的地方,貧民和黑道人物隨處皆是。像百合和夜蘭這樣罕見美女,必須先穿起全身袍才能避免意外。垂死老頭帶著我們走進一所蒼涼的墓園,在墓園的中央有一座放置屍體的大石屋,石屋內則別有洞天。   所謂肥水不流別人田,祝酒祭帶來的收益龐大,故每屆例必在帝都舉行,而帝都的警戒保安非常嚴密,所以暗市場必須找一個安全地點舉行拍賣會,墓園可謂最適合不過。不知怎的,一走進墓地就讓我想起「棺木女皇」明美蓮,她的身材跟露雲芙有得比較。   石屋原本是暫存屍體的地方,但現在已收拾乾淨,不但沒有停屍間的氣氛,相反人氣旺盛,十足開舞會的樣子。遊目四顧,並未發現亞沙度的蹤跡,相信他在權衡輕重下,決定放棄今次拍賣會,改而參加宮廷舞會巴結皇室。雖然見不到亞沙度,但卻見到了翼人族的美麗元帥-靜韻。   除了靜韻,還有一個皇城禁衛軍的重要人物-古利斯。古利斯本身是兼修死靈及煉金術的法師,他出現在地下拍賣會並不出奇,而且他被委任負責皇城保安,參與拍賣的同時也可以充當監視。   跟上年的拍賣會差不多,人多到連坐的位置也找不到,垂死老頭和奧克米赫自然不客氣,半騙半搶最接近拍賣台的前排位置,忽然人群之中傳來叫聲,道:「朋友,這邊有位。」   叫我的人赫然是海盜王的心腹,本少爺的手下敗將-「青龍」夏基遜。百合和夜蘭暗暗進入備戰狀態,我輕輕伸手,示意不用緊張。我們跟著夏基遜到一個僻靜角落坐下,見到與夏基遜同行的還有一名身材嬌小,面上有刺青的女子,我不禁皺起了眉頭。   夏基遜熱情地捉著我手臂,笑道:「我來介紹,這位是矮人族巫師-『朱雀』影姬,相信大人早已見過。」   我冷冷一笑,那女子亦寒起面孔,氣氛一時變得尷尬異常。這條三八化了灰我也認得,她就是當日在迪矣裡皇宮中,驅使女鬼擾亂後宮,害我慘遭百多隻女鬼輪姦的矮人族女巫師。(作者:咦,你確定沒搞錯嗎?)   她今次來找我,不是想親自出馬強姦我吧。   第十二部 帝都招親篇(下) 第三章 魔族傳說   前言:最近不知有什麼好玩的網game呢,手癢得很,吼∼∼∼∼   夏基遜禮貌地微笑道:「所謂『各為其主』,亞梵堤大人請多多包涵。」   我跟影姬互相瞪了一會兒,才將夜蘭摟來放到大腿上,黑起臉孔說:「本官好歹也是一名子爵兼提督,跟你們這群死海盜沒有什麼好談。」   夏基遜笑而不語,把一個手掌般長的小木盒放在我面前,微微開啟盒蓋,內裡閃出迷人金光,赫然放滿了古老的金幣。古老金幣大多收藏在沉船、墓地或寶藏中,比帝國流通的金幣更具價值,一般只有海盜、傭兵或盜賊才能取得。   我的嘴角由向下變成向上,笑著說:「所謂不打不相識,『青龍』夏基遜的赫赫威名早就如雷灌耳,不知有什麼事情下官能為你效勞呢?」   影姬和夜蘭愕然起來,反而百合早就習以為常,卻忍笑忍得流出香汗。夏基遜笑道:「大人過獎了,夏基遜相約大人見面,其實想跟大人做點小生意。」   「做生意我最有興趣,將軍想要販賣人口?還是私運軍火?我通通都有路數呢。」   「非也非也,我們知道大人在象墳得到三件神器,想用高價購回去。」   三件神器?   我當日得到「白金護腕」和「死者約書」,哪裡屙第三件神器出來?   「『白金護腕』可以賣給你們,但『死者約書』已跟我訂了契約,嗯……至於……」   影姬首次起反應,怒道:「你說什麼?你居然沾污『黑書』……」   夏基遜掠過微僅可察的緊張表情,伸手阻止影姬,說:「那『天狼魔捲袖』怎麼了?」   天狼魔捲袖?   這個名字我曾經聽過,記得是法術增幅器的一類工具,之前古利斯也有提及到,但已沒有太深印象。我當然不會露底,微笑道:「我將它送到陶拉裡亞學院的研究部去,一時之間恐怕取不回來。」   夏基遜說:「時間不是問題,我們可以等。我們能動用一萬五千金幣收購兩件神器,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一萬五千金幣絕非小數目,海盜王真洛夫對我手上的神器似乎志在必得,但做慣生意的我豈會如此好相予,一手伸進夜蘭的袍下撫摸她的大腿,一邊笑道:「這個價錢足夠顯示你們的誠意,可是要我割愛兩件珍寶……」   影姬露出慍色,夏基遜已搶先說:「價錢方面我們可以慢慢商量。」   「將軍別誤會,我亞梵堤絕非貪得無厭之人……百合,別失禮人……一萬五千金幣是個很好的價格,我還想跟海盜王交換一下情報,信相你們對赫魯斯的軍力也有興趣吧。」   我的目光移到影姬身上,夏基遜倒算機靈,道:「我們跟猛虎義軍是最普通的利害關係,他們的目標是佐治國皇,而我們的目標則是黑魔導。梅菲士。可是隨著計劃失敗,我們的合作亦已告終。如果大人有興趣,我們可以透露猛虎義軍的幹部人物和軍力資料。」   提到梅菲士,影姬原本難看的面色變得更加難看,我好整以暇,刺探道:「我跟梅菲士也是最普通的利害關係,所謂『一人做事一人當』,要宰要剮要閹都找他好了,千萬別牽涉到我。」   夏基遜說:「大人果然爽快,梅菲士現在這副身體,其實是強搶我們一位朋友的。所以我們想活捉他,嘗試使用『黑書』的死靈法術拯救我們的朋友。既然大人已跟黑書結了契約,我們只好另想法子。」   以我觀察,那個影姬對此事十分敏感,梅菲士現在的身軀,極有可能是她的情人、丈夫或者姦夫之類。   「嗯……我還有位朋友在你們那邊……」   夏基遜點頭說:「大人指的是侏葉公主?不怕老實說,雖然公主想跟我們一起復國,可是她的利用價值已經完了。若果大人有興趣,末將可以轉告大王,將公主轉贈給大人當作交易的一部份。」   一時之間微微感觸。   侏葉身世坎坷,為他媽的什麼純正皇室血脈,被逼懷下親生父親的骨肉。現在海盜王得到前朝寶藏後,她卻變成過期爛貨被拿來談交易。深吸口氣,我才輕聲說:「成交!留下聯絡的方法,我取回魔卷後會找你們。」   跟夏基遜談話完,拍賣會已經過了一半,奴隸們皆已售罄,舉凡年齡由八至十歲的女奴,統統被一個蘿利控全部購下,這個蘿利控是誰相信不用我多解釋。拍賣完奴隸,自然輪到寶物,亦是我今晚來拍賣會的理由。   拍賣會抬出不同的寶物和魔法捲袖,交投反應跟往常一樣,然而知情人仕也都感到風雨欲來。往年的壓軸寶物是「魔月邪書」,今夜則是失蹤多時的翼人族寶物「龍頭弓」。龍頭弓跟鳳首弓是一對的,同屬翼人族皇家的傳世珍寶,今晚花落誰家,將影響翼人族的威望,故此翼人族才派遣元帥級的靜韻到場。   垂死老頭家中的寶物神器多到當垃圾來放,只有蘿利與及美女犬才能打動他,奧克米客純粹是過場的嘍囉角色,沒有女角可以讓他上,貴價珍寶更輪不到他來買。拍賣會賣出一件接一件的貨物,我則左擁右抱,對百合和夜蘭輕薄一番。   三十分鐘過去,終於嗅到一陣使人振奮的氣味,一年一度的壓軸寶物終於抬上場。工作人員推出一把金色的長弓,其造型跟我收在倉庫的鳳首弓並無異樣,分別只在於弓末的雕塑由鳳凰變成飛龍。   垂死老頭笑說:「真不明白,這把弓的價錢夠買一百名美女,你買來幹啥?」   我眼尾掃過靜韻,她也特別留意我,我才笑著回答:「超,本少爺錢多得使不完,誰叫翼人族要跟本少爺抬槓,我買下來當沖廁掣用,吹咩?」   垂死老頭說:「年輕人別得意忘形,玩到這麼刻薄,小心被雷劈。」   奧克米客說:「咦,邊個叫我?」   百合突然皺眉說:「主人,我覺得這把弓很面善……呀!」   我一邊伸手進百合的衣服內,在大庭廣眾下以尾指勾起她釘在乳頭上的乳環,一邊笑道:「這把弓跟我家中的鳳首弓是成對的。」   「不是……主人……百合的意思是……這把弓跟龍之島上的……呀……」經百合提醒,我才重新回憶龍之島上的聖戰圖,當時沒有看得仔細,但現在想起來淫魔皇手上的七大神器-「大地弓」,在弓板上也有龍頭的雕刻。   因為那塊聖戰圖是一幅平面圖,故此我們只見到弓上有龍頭,但我現在才想到,那張大地神弓可能是一邊龍頭,一邊鳳首!   「對了,老頭,你知道淫魔聖皇和九頭龍之戰嗎?」   垂死老頭一面撥著一把大葵扇,一面說:「當然聽過,淫魔聖皇是魔界三皇之一,稱得上是魔法界的奇才兼鬼才。他後宮佳麗過萬,當中最有權勢的就是他的親生妹妹-『綺夢女神』茜鈴,與及吸血鬼族的真祖,魅影一族長公主-『惡夢女神』麗美亞……」   垂死老頭伸出一隻手,手指淫賤地撥下撥下,我忍痛把一袋金幣交給這條粉腸,他才續道:「魔族領域地大脈博,淫魔聖皇的後宮亦不同於人類皇帝的後宮,其後宮中全是強橫狂悍的魔族女性,儼如一個一個的軍事團體。你可能難於想像,但她們有各自的國界與及軍備,最後爆發了淫魔族中最大規模的內戰……」   望著垂死老頭像是緬懷的表情,我卻感到一般難以言喻的感覺,垂死老頭很少這麼認真地說話,我肯定他曾在淫魔皇后宮鬼混過。再次忍痛交出金幣,他又續道:「茜鈴和麗美亞兩名強大的魔神爆發激戰,空間的自然規律被擾亂,更將亞空間裡一隻異生物引進魔界,它就是使神魔二族束手無策的『九頭』大黑暗龍。」   夜蘭問道:「淫魔皇沒有出手阻止這場內戰?」   「淫魔聖皇何等樣人,怎會去管女人與女人的鬥爭。直至出了問題,淫魔聖皇才跟九頭龍殊死一戰,最後九頭龍被封印,淫魔聖皇也身受重傷,他其中一名深愛的姬妾也被連累。」   聽到這裡,一個若隱若現的幻象在腦裡迴盪,耳邊好像聽到熟悉的聲音,心中泛起一股不祥感,忍不住問:「你知道那姬妾的名字嗎?」   垂死老頭上下打量我,騷一騷下巴,道:「年代太久遠了,好像叫……叫什麼……阿里巴巴……」   奧克米客說:「阿里巴巴?有沒有四十大盜呢?」   心中一動,我已脫口叫出來:「不是阿里巴巴,是阿里雅?!」   「對!她叫阿里雅!咦,你怎麼會知道?」   來自遠古的封印定會解開……   無論千秋萬世,歷過無限輪迴,阿里雅也會侍候在你身邊……   腦裡忽然一片混亂,邪書生出蠢蠢欲動的異樣,直至百合擔心的聲音傳進耳內,我才稍稍回過神來。百合抱住我手臂,說:「主人,你的面色很差……」   「放心,我沒事。」話雖如此,可是拉希、阿里雅、茜鈴和麗美亞這群大帝們,一個接一個都聚在我身邊,我說不驚就假了,現在簡直驚到腳軟。   夜蘭說:「主人,龍頭弓開始拍賣了。」   忽生異感,靜韻銳利的目光像刀鋒一樣溜過我面上,拍賣會場全然肅靜,這把翼人皇族的寶物終於上場,我只好暫時拋開心中屈結。   第十二部 帝都招親篇(下) 第四章 大地神弓   龍頭弓與鳳首弓是一對神器弓,以滲入了黃金的合金屬鑄成,弓長五尺四寸,弓板上有雕刻,手工精細而古老。這對弓的射程十分變態,是一般長弓的十倍,力量更超越由魔法石發動的遠程兵器,可惜英俊如我也瞧不破弓內乾坤。箭神。破岳亦曾問我借鳳首弓研究,更認為它不是人類所能鑄造的神器。   台上的主持人開始介紹,道:「這把古老的黃金大弓歷史源遠流長,造型不但巧奪天工,其威力更遠超普通弓箭,是一把不可多得的神兵。」   我心中暗笑,這個主持人倒懂得避重就輕,絕口不提關於翼人族跟這張弓的事情,免得惹起政治上的糾紛。主持人開始叫價,來自帝國內外的富豪們紛紛競投,反是靜韻沒有插手,冷眼旁觀地靜坐一角。龍頭弓從五百金幣開始拍賣,不到五分鐘已被抬價至三千多金幣,而且去勢仍然沒有減緩。   垂死老頭道:「奇怪,帝國裡何時多了這班富貴?」   我也暗感奇怪,三千金幣不是人人拿得出來,反觀靜韻卻擺出一副不關已事的姿態,還有閒情對我微笑,予人莫測高深的感覺。   夜蘭說:「她不會派人去抬價吧?」   我笑著將夜蘭摟過來,讓她的小臉貼到我的胸口上,道:「你們暗妖精跟翼人不是盟友嗎?何時開始小蘭奴站到淫棍亞梵堤的一方?」   夜蘭微微愕然,顯然是為自己的心態變化而驚訝,我落井下石在她的長耳邊說:「是否迷上我驕人的性能力?」   淫話一出,驍勇善戰的夜蘭也挺不住,立即羞得臉紅耳赤,忙將面孔堆在我胸前。一旁的百合含著手指羨慕起來,最後也跟夜蘭一樣伏到我身上,狠狠地用我的衣服來抹面。不曉得靜韻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已舉手叫出四千二百金幣的價格。   垂死老頭說:「別意氣用事,那張弓被抬到四千金幣,這個簡直是搶劫價。」   「搶劫價就搶劫價,本少爺的面子豈只值四千金幣。」   拍賣會的大門傳來騷動,早有人叫道:「六千金幣!」   我跟垂死老頭愕然互望,回首一看赫然是位年過六旬的老翁,在他身旁還有一件肥鬼,這件肥鬼的衰樣熟口熟面。細心一想,這條肥鬼就是一年前在費本立城,妄想跟我搶魔月邪書的「肥賊」德比,而伴著這兩人的還有十四個牛龜馬大,賤肉橫生的筋肉人,一看就知不好惹。幸好有帶百合和夜蘭來,否則現在要找地洞躲起來呢。   德比的目光盯在我和垂死老頭身上,而且相當怨毒,一副想將我們先姦後殺的表情。垂死老頭道:「真是冤家路窄,來到這裡也撞見他。坐在德比身旁的老鬼,就是南方最大勢力的黑道霸主,萬馬會的首領-『教父』勞立。」   我點點頭,說:「嗯,冤有頭債有主,老頭你還是小心一點。」   垂死老頭露出自信的表情,拍拍我肩頭,說:「哼,有你這位摯友保護我,他們有千軍萬馬我也不怕!」   「嗄?我都是靠百合和夜蘭保護的,老友。」   此時我不禁猶豫,看來意氣用事的不止我一個,想不到南方的黑道龍頭也浦上水,更衝著我而來。如果是「魔月邪書」這等心頭好,莫說六千金幣,六萬金幣我借也要借回來搶購,但為了一口氣花鉅資買一把弓……   可是靜韻那副高姿態的勝利表情十分討厭,更使我明白到她跟萬馬會有一定關係。心有所感,百合和夜蘭忽然回頭,一股淡淡的體香傳進我鼻內,在我們身後站著一名身材健碩,穿著黑袍的中年少婦。   「大人,很久沒見面了。」少婦將長袍稍微揭高,露出一張成熟美艷的臉孔,此女正是帝中黑幫「薔薇會」的盾組組長-「猛虎」格流。格流穿著一件啡色全身皮外套,配上黃色腰帶,繫著一把黑柄短劍,這成熟婦人雌豹般的體態若隱若現。   「格流組長找我,不知有何指教?」   格流悄悄俯前身軀,在我耳邊吹了口氣,說:「萬馬會和盧思那商會已經跟翼人族達成商貿協議,其中一個條件就是購得這把龍頭弓獻給翼人女皇。」   台上的拍賣如火如荼,龍頭弓被叫價至六千六百金幣,但我的注意力卻被格流引開。「猛虎」格流是斯立比城的前禁衛頭領,亦是死鬼托利倫的其中一名女人,不但精通劍術,在黑白兩道亦甚具影響力,是名符其實的雌老虎。基於格流的才能和身份,茜薇不得不安排她出任高幹位置,然而這兩個勢利女人各懷鬼胎,故此格流想巴結我並不出奇。   剔除格流的厲害,她本身是一名暗透騷味的中年艷婦人,所謂「吃得別浪費」……   「組長的意思是……」   「爭奪龍頭弓已經不是個人之事,茜薇會長和安菲小姐會全力支持大人,跟靜韻競爭這把神弓。」   我只有暗自苦笑,茜薇和安菲都是我的女人,女人最喜歡買東西讓男人結帳……一、兩千金幣也都算了,但那把爛弓已被抬到六千多金幣。六千金幣呀……我肯定今晚是來錯了地方!   「六千八百金幣。」正當我忍著錐心之痛想舉手時,赫然有一個傻仔比我快了一線,這個傻仔就是皇城禁衛軍的頭領-古利斯。他叫出價錢後我才醒悟起來,想破壞南方與翼人族關係的不止我一個,還有我們英明神武的威利六世陛下,難怪古利斯要親自前來拍賣會。   陛下萬歲,萬萬歲!   隨著龍頭弓的價格步入七千金幣這個天價,競投由眾人戰變成了單挑,勞立的後台是全帝國最有米的商會,而古利斯則代表了帝國皇室,坐在一旁的我就翹起二郎腿,將百合、夜蘭左擁右抱,欣賞兩班人馬互相托價的優美情景。   韻靜不愧一軍統帥,她仍很平靜,沒因為橫裡殺出古利斯而慌張,至於古利斯的情況我不清楚,因為這傢伙天生就木口木面的。後方的勞立也是神情松容,倒是德比汗如雨下。   垂死老頭歎氣說:「這班傢伙如此有米,不如接濟一下我這窮人。」   「你這窮人剛剛才買了一打蘿莉回家,話分兩頭,你知道這張弓的來歷嗎?」   「我記得淫魔聖皇亦有一張類似的弓,那是七大神器之一的『大地神弓』,可是大地神弓是雙弦弓,而這個龍頭弓是單弦弓。」   「嗯……老頭,有個問題我想問你很久了。」   「呵呵呵呵……大家老友一場,有什麼屁即管放出來好了。」   「……你今年到底幾歲?」   「你送十隻蘿利美女犬給我,我就告訴你。」   「你去死。」   龍頭弓的拍賣價已經進入九千金幣,即使見慣世面的「教父」勞立也開始面色微變。相反,古利斯每次舉手也毫不猶豫,最抵死是他天生的木臉發揮出效用,九千幾金幣的叫價他居然一點表情也沒有,換了我是勞立和靜韻也會被嚇壞。   威利六世派古利斯來,這一著連我也要叫妙。   到達九千八百金幣,勞立終於忍不住望向靜韻,後者搖一搖手指,他們終於放棄。古利斯贏得了拍賣,但皇室也要付出相對代價,想到威利六世看到清單時,他的表情一定也是很妙。   百合問道:「主人,我們不是要買那張弓嗎?」   龍頭弓落入威利六世手中,我的心情亦大好,吻了百合的小唇,忍不住說風涼話:「九千金幣買一把弓,只有陛下那些大富翁才買得起,我這個窮鬼想也不敢想呢。對了,百合和夜蘭先送老頭回去,我要去會一會那個什麼紅娘子。」   離開地下拍賣會,我和格流悄悄走進一條小山路,向著熱鬧的大街出發。四下無人之際,格流有意無意用肩膀跟我磨擦,說:「想不到威利六世陛下會派人干涉,他不怕惹起翼人族不滿嗎?」   想起死八婆慧卿,我點頭說:「組長不必擔心,武羅斯特向來跟翼人族沒有邦交,而且皇室派專員收集寶物存庫,是很平常的事情。我反而對組長感興趣,組長的名字很特別,不知是那裡人仕?」   格流笑說:「大人真是細心的男人,我在傭兵之國出世,十五歲後才到帝國定居,想不到一住就住了十八年。」   嗯?!   年齡是女人的秘密,格流願意告訴我她的年紀,即是……嘿嘿嘿嘿……我偷偷瞧著格流,由於她的腰很纖幼,每行一步也會大副度扭動,屁股和乳房也會微微震顫,她是屬於行路搖風擺柳的女人。   「組長的帝國語講得很流利呢。」   格流正想答話時突然停住,我們背後已湧出一群惡漢,手持木棍、小刀撲過來。我們交換眼神,知道是德比搞的鬼,雖然明知傷不到我,但仍找這些小流氓來出一口氣。格流冷哼一聲,起腳向她身旁的大樹踢下去,粗大的樹身即時被踢斷。不止如此,格流還拉開外袍,不單露出健美的體態,更現出胸前金色閃亮的「薔薇會」高幹徽章。   在帝中混的不會不知道薔薇會,那群惡漢全都呆住,格流微笑踏前一步,其中一個較醒目的已嚇倒地上,褲管子流出黃色水跡,說:「她……她是……猛……『猛虎』格流!」   發現了格流的身份,惡漢們面色鐵青起來,格流笑著一撥秀髮往前踏上兩步,眾大漢像老鼠見貓般嚇得一哄而散。格流忽然有感而發,仰望天空說:「帝國能稱得上男人的,已經沒有多少人了。」   第十二帝都招親篇(下) 第五章 急轉直下   貴人事忙……   半夜四時,距離日出還有個多小時,平常這個時間應該爬起床,舒舒服服屙個靚夜尿,可是今晚卻要應約去見一個陌生人。格流護送我到帝都南面的小街,因為祝酒祭的關係,街上人流仍然不減。到達一個小旅館後,格流告訴我聯絡的方法後離開,只剩下我一個進入這小旅館內。   這次是今個晚上的第三次約會,第一次是白癡靜水月,第二次是奸狗夏基遜,而最後這個就是什麼叉的西部紅娘子。甫敲房門,赫然發現這線門並沒關閉,推門進入房間,只見一名穿著粉紅長衣,赤色腰帶,體態婀娜的長髮姑娘站在窗前。這位姑娘的兩條髮鬢束至後腦,還用一條鮮紅髮帶束起,鮮艷而又奪目。   對女人體型過目不忘的我,一望她的屁股,我不禁大吃一驚道:「寧菱?!」   這位長髮姑娘驀然回首,露出她幼氣但嬌俏的臉孔,眉宇之間卻暗藏著重重的失落。這個在西部新崛起的花魅大熱門,竟然是「紅鬍子」基魯爾的掌上明珠,迪矣裡皇城的五大美女之一-寧菱!   太大意了,能直逼一眾花魅的美女屈指可數,「紅娘子」跟「紅鬍子」只有一字之差,我早應該猜到是她。但我記憶所及,好像沒有碰過寧菱,她不應該找我尋仇吧?可是寧菱二話不說,拿起一個陶瓷向我劈面擲過來,我矮身擺出猴子偷挑的姿勢險險避開,但那精美的陶瓷已撞在牆上碎成瓦片,我不由怒道:「你幹什麼?」   寧菱的眼眶突然紅起來,說:「我才要問你幹什麼!離開迪矣裡也不跟人家道別,寧菱是否那麼討厭!」   嗄?   「我還以為你生氣什麼……那時我被佳娜打到殘廢,連回國都要人抬,難道你要我那麼帥,讓人抬著我到你府上道別嗎?」   寧菱默然不語,但明顯怒氣稍消,沉默一會兒說:「就算你行動不便,也可以發個信給我。你回國至現在都大半年了,難道寫一紙慰問信很困難嗎?」   有時間我都調教一下女奴,那有空閒寫什麼信,但這些事我當然不會說出口,忙轉過話題微笑說:「寧菱妹妹怎會化身成什麼紅娘子的,基魯爾大叔知道你來了帝國嗎?」   寧菱輕搖身上的薄裙,坐到床沿說:「我沒有告訴爸爸,但他不會不知道。」   「嗯,有道理,但你身為大貴族為什麼要拋頭露面?若然被人揭破了,會嚴重影響妹妹的清譽,甚至可能嫁不出去呢!」   「寧菱的事你還會關心嗎?」   「什麼?」   寧菱突然坐下來,俯首輕輕玩弄自己的手指,無意地露出她胸前的乳溝,說:「愛一個人,就不應該介意她的過去。」   我忍不住長笑起來,寧菱黛眉輕皺,拿過椅子坐到她對面說:「如果完全不介意,那個人也不是很愛你吧。閒話休提,妹妹跑來帝國不是為了見我吧,到底所為何事?」   寧菱微微愕然,說:「你們男人的思想真卑下,我跑來純粹是想見你,不可以嗎?」   「哈,妹妹你真客氣,山長水遠來見我這哥哥?別告訴我你喜歡我。」   寧菱的粉白臉孔突然透紅,卻露出無比堅定的眼神,說:「對,我喜歡上你,我是來追求你的,有何不妥?」   「啪」一聲,我坐著的椅子斷了椅腳,我也跌坐在地上呆了起來。初初邂逅寧菱時,我確曾有過驚艷的感覺。可是我身邊的美女實在太多,淫魔一族的安菲、女魔神迪絲斯、妖精族大美女的百合和夜蘭、花魅之後的露雲芙等等等等,即使寧菱貴為迪矣裡的著名美女,但對我而言是「美女慣見亦常人」。   可能因為我沒有姐妹,當驚艷的感覺轉淡,潛意識將寧菱當成了妹妹看待。然而我萬萬沒想到,我居然被她倒追起來!!   這種感覺很怪,但又爽呆!   寧菱由面孔到頸項全都紅透,她側開了頭避開我的目光,小櫻唇悄悄吐出說話:「公主已經跟普察堤一起,請你放棄吧。」   原來如此!   寧菱始終是個天真無知的小處女,故此以相同的視界看待我跟愛珊娜,以為我和愛珊娜是純純的小戀人。寧菱情荳初開,又誤會我被愛珊娜甩了,所以才孤身跑來帝國找我……但事實上……我和愛珊娜都是淫賤浪族,大家玩玩一夜情而已。我立即裝出愕然驚駭,抱頭慘叫道:「沒可能的,我不相信!」   寧菱長身而起,溫柔地將我的臉抱入她的豐滿雙丸中,說:「我知道你一定不會信相,但這是真的……公主已經跟那個大壞蛋交上了。」   天啊!寧菱的身材不俗,她還用力將我塞進她雙乳中間,女體的清香撲入鼻內,我忍不住笑了,還笑到伸出舌頭!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好狗賤……   「沒可能的……小愛跟我山盟海誓……此志不喻……」   「不要那麼傷心好嗎……世上還有很多好女孩……」寧菱突然激動起來,連聲音也變得沙啞,更將我的臉硬堆在她的胸口上,害我幾乎窒息。初戀的女孩特別容易激動,我則拼了老命地抽油水,狠狠地用臉磨蹭寧菱滿飽的奶子。   「寧菱……」順著這個大好形勢,我掙扎起來捧起寧菱的小臉蛋,她瞇著眼睛,露出含羞答答的表情,我的嘴唇慢慢貼到她的小嘴上,做足推倒前的姿勢。   咯咯咯……   在最緊要的關頭,門外居然傳來他奶奶的敲門聲,寧菱的嬌軀微震將我推開。火起的我忍不住罵道:「你娘親個仔!邊條狗養的這麼不通人性!」   打開房門,正想伸一腳敲門的混蛋時,赫然發現是我的愛奴之一-雪燕!   雪燕望見房中的寧菱,急急將我拉出房外,悄悄說:「主人,今次糟糕透了。公館發生食物中毒事件,亞加力先生、瑞安道先生、破岳老師、百合和美隸皆中了不知名的毒,當中尤以亞加力先生中毒最深,至現在還昏迷不醒。」   我幾乎以為自己聽錯,負責拉德爾公館飲食的廚師,全是世世代代侍奉我們家族的傭人,一切飲食皆受嚴格的規管,外人不可能下毒行刺,除非我們家族之中有內鬼。   雪燕憂心地說:「阿里雅小姐當機立斷將消息封鎖,同時把負責料理的廚師,與及協助料理的拉希和小沙隔離。嗯……可是我們卻找不到艾蜜絲小姐的蹤跡……」   心下一沉,隱約感到此事跟亞沙度有關連,他很清楚我有考試恐懼症,所以將矛頭轉移至亞加力身上,瑞安道、破岳、百合和美隸只是不幸被連累。   雖然難以接受,但艾蜜絲跟亞沙度一向關係曖昧,她有否參與其事,連我也不敢肯定。   「寧菱,謝謝你跑來告訴我,但我有重要的事情必須去辦。」   寧菱沒有說話,只是點一點頭就閉上了房門。   返回公館,我已感到異樣氣氛,大宅外雖然一切如常,但在宅內卻佈滿了黑龍軍衛士,還夾雜一些皇都的城衛,而且這班軍士全屬亞沙度的。受我節度的炎龍騎兵卻被安置於宅外,明顯是針對我所佈置。   傭人們已被軟禁在自己房內,我直上三樓進入大房,平時可以打死兩頭老虎的亞加力,現在血色盡退,嘴唇發紫地躺在床上,而亞沙度也在房中,還有一名我不認識的男子。   環目四顧,包圍睡房內外的清一色是黑衣劍士,人數多達三十名,全是手臂繡著三角龍頭的黑龍軍校,這班劍士應該是直屬亞沙度手下的精英,當我甫進房間,已感到他們敵視的壓力。跪在亞加力床邊,連眼也哭得紅腫起來的亞沙度說:「三弟!你回來就好了……大哥他……」   無名火起,如果不是有群劍士在旁,我一定將他劈開一百塊餵狗。我搖一搖頭,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亞沙度說:「大哥被人下毒……兇手有可能是艾蜜絲。啊,三弟,我沒有別的意思……」   那名我不認識的男子向我行禮,開腔道:「下官是城衛所副所長裴爾,參見亞梵堤子爵閣下。」   瞄了裴爾一眼,我冷冷道:「你們懷疑我派艾蜜絲下毒?」   裴爾不露半絲情緒,不抗不卑說:「下官沒有這樣說,但亞加力副元帥中毒一事已驚動了陛下,而且艾蜜絲小姐是大人的直屬部下,現在更芳蹤渺然……」   看來我還是太小覷亞沙度,亞加力中毒,艾蜜絲失蹤,最大的嫌疑犯不是可憐的我還有誰?這是一石二鳥的詭計,比起買兇行刺高明許多,更甚者,是他下手的時間也夠準,安德烈受傷在先,破岳和瑞安道中毒在後,我身邊隨行的將領幾乎都被廢武功,剩下阿里雅和隡馬龍奇都是智囊型人物,沒有運作軍隊的能力。雪燕和夜蘭是妖精,即使有領軍經驗,一時之間也難於跟炎龍騎士團融洽。   亞沙度七情上面,從來沒試過的嚴肅說:「裴爾大人,我深信三弟不會下毒害大哥的,希望你們能撤查清楚!」   裴爾道:「事情一定會查清楚,但下官公事公辦,希望子爵可以跟我們回城衛所一行。」   我點一點道,說:「好,但我的僕人在哪裡?」   裴爾說:「大人指那兩位小姑娘嗎?她們暫時被收入拘留所,待事情弄清楚後,自會釋放她們。」   拉希和伊貝沙都是沒見世面的女孩,拘留所內的卻是老練官吏,即使他們不敢傷害她們身體,但也會有方法從精神方面作出威嚇。亞沙度小心注視我的反應,我解下馬基。焚,交給身旁的雪燕道:「拘留所每日開放兩段時間探監,雪燕你負責看顧她倆人。」   「是的,大人。」   裴爾面色微變,雪燕拿了馬基。焚後,已有先斬後奏的權力,如果發現拉希和伊貝沙有什麼不妥當,嘿嘿……   我轉頭負手道:「裴爾副所長,我可否看看我手下和女人,然後才跟你回城衛所嗎?」   裴爾沉吟半響,說:「既然爵士大人這樣合作,下官也不敢為難,我們在公館外等候。」   第十二帝都招親篇(下) 第六章 賽翁失馬進入外賓館的一所寐室,破岳和瑞安道死狗一樣趴在床上,在破岳旁邊坐著他的蘿莉女兒銀環,還有隡馬龍奇和卡朗,與及八名追隨瑞安道的紅袍騎士。我才踏入房間,八名騎士全禮進行單膝跪禮。   隡馬龍奇說:「他們暫時沒生命危險,主宮不必擔心。」   我望向卡朗,這位曾隨我出生入死、處變不驚的家臣,罕有地露出神傷之色,道:「發生中毒事件後,我們找遍大宅也找不到艾蜜絲……」   艾蜜絲……你跑哪裡去了……   望著沉睡的瑞安道,我忍不住發出歎息。我家族原本派了五名家臣給我,有兩位已經為我捐軀,剩下的就是瑞安道、艾蜜絲和卡朗。瑞安道是我的表弟,亦是拉德爾家族的外戚支派,卡朗和艾蜜絲則是由家族收養的孤兒,自少被灌輸忠於我家族的思想。   我知道艾蜜絲跟亞沙度是有特別感情的,為了防範機密外洩,瑞安道和卡朗都暗裡留意艾蜜絲的一舉一動,就連我也不敢把最重要的事情告訴她。不是因為我不相信艾蜜絲,而是我怕亞沙度有辦法從她口中套取蜘絲馬跡。   可是現在艾蜜絲失蹤,若我說信心沒有動遙,那就是騙人了。留下隡馬龍奇和卡朗照顧他們,我才去看視百合和美隸的情況。   貴賓房門前只有兩名守衛,但相信亞沙度定在附近設有暗哨。露雲芙、夜蘭、阿里雅、佳娜、雅男和洛瑪全聚在一起,大床上則躺著兩名長髮美女。   眾女想要說話,我打個手勢叫停,走到百合和美隸的床邊。   百合的耳朵微微顫動,努力睜開眼睛,有氣沒有力地爬起床。我立即坐到百合身旁,把她軟軟的身軀扶起,讓她靠住我半邊身上。百合一對異色的瞳孔閃起眼淚,說:「對不起,主人,百合真沒用……」   我將百合的身體用力地抱著,在她的小臉蛋上吻了一口,說:「寶貝,你乖乖休息吧。」   百合靠著我身上,葇荑放在我手中,合上眼就睡著了。躺在另一床上的是美隸,她體質遠不及百合強,中毒後俏臉煞白,更不知有沒有生命危險。夜蘭說:「這是慢性的樹液毒汁,藥性十分猛烈,我們必須盡快找到解毒劑。」   露雲芙說:「但是艾蜜絲失蹤,我們又被軟禁,連安全都成問題。」   雅男說:「有佳娜在這裡,我們暫時都會安全,問題是如何抽出真兇找到解藥。」   阿里雅道:「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加上威利六世、赫魯斯、黎斯龍等人虎視眈眈,擒凶的機會低於萬份之一。與其去找解藥,不如自製解藥來得快。」   我點一點頭,道:「阿里雅說得對,如果我不用去城衛所,我會有辦法製作解毒劑。」   夜蘭說:「他們居然逮捕你?」   我搖頭苦笑說:「他們不會擺明車馬逮捕我,只是」請「我去城衛所」暫住「,等待他們的調查結果。夜蘭你陪我走一趟,阿里雅留下來照顧大家,雪燕你往找安菲,她手下能人異士眾多,可能有方法能解決問題。」   離開公館,我帶著夜蘭到城衛所去。雖然放心不下百合和美隸,尤其是美隸生死未卜,但阿里雅和安菲都機智冷靜,應該會有辦法解決問題。抵達城衛所時我大大超乎意料之外,連夜蘭也看傻了眼,因為門外竟然棟著兩條王室要員,一件是威廉親王,另一件是伊諾夫二皇子。   更抵死的是,在監獄門口有張紅色大橫額寫著:「迎歡亞梵堤爵士」,還有八個迷你裙小妹妹在跳舞……   從裴爾愕然的反應就知道,他顯然不曉得威廉和伊諾夫會在這裡出現,我忍不住道:「兩位真有心,知我要坐監就撲來贈興,可惜沒有煙花……」   話還沒完,「蕉」一聲,一顆火球射上半空,爆出了一個紅色的煙花。威廉大笑說:「難得小堤要坐監,我連飯也沒吃就跑來恭喜,哈哈哈哈哈……。」   伊諾夫說:「皇叔別再搞笑了,我們知道提督大人遇上麻煩,所以來看看有什麼事可以幫忙。」   以我所知,亞沙度正努力巴結伊諾夫,而伊諾夫則希望面面俱圓,更希望同時得到拉德爾家族及北方聯盟的支持。至於威廉親王雖然有心來氣一氣我,但我跟東部一直有密切生意往來,而且我在帝東的聲望也不低,他自然要來打點一下。   我對威廉道:「你們會不會太高調?」   威廉認真了一點,道:「拉德爾家族發生變故,已有人將此事傳遍皇城每個角落,明顯是要打擊你的聲譽。」   「啊,原來我在帝中有聲譽的嗎?」   進入城衛特設專用來「招待」貴族嫌疑犯的小庭園,我和夜蘭再次看傻眼。這個小庭園自然不及一般官邸的規模,但卻有十二名衣著超性感的女僕役。這些女僕役統一穿著藍色女僕上衣,胸口開得十分低,下穿一條白色超短裙,加上黑色的高根鞋子,頭頂頸項和手臂扣著白色通花的絲絨。   這批女孩全都年輕貌美,十分嫩口,年齡不超過廿歲,而且前突後翹,上衣突出兩顆小粒,一看就知沒有穿胸罩和內褲。威廉和伊諾夫見慣大場面,但裴爾和他的手下城衛看得金睛火眼,褲管突起。   我忍不住叫起來:「原來帝中的監獄有這麼多美女嗎?早知回來後立即跑來坐牢好了。」   伊諾夫面色不善,威廉悄悄說:「這班女僕人不是城衛所的,是凡迪亞皇子送來的禮物,他還承諾會為小堤查明真相。」   自從破岳投到我旗下,加上成功跟各國各族結盟後,北方聯盟的聲勢已進入巔峰。凡迪亞那隻小雜種倒很懂得看時勢,出手這麼重來巴結我,比起兩手空空的伊諾夫實在醒目很多,換了任何人也會站到他的陣營吧。   伊諾夫微笑說:「既然皇兄插手了,緝兇的事我也不便多管,提督大人的兩位傭人我會派專人照顧。」   伊諾夫指的是拉希和伊貝沙,旁邊的裴爾及一班城衛像木頭一樣發傻,兩名皇子都各自出手攏絡我,城衛所自然不敢有什麼行差踏錯。好好醜丑,我也裝出一副感動樣子,捉著伊諾夫雙手,努力谷出眼淚,道:「兩位皇子真是有情有義,亞梵堤實在感動到哭呢。」   面對我精湛的演技,伊諾夫大為受落,他跟裴爾交代了幾句才滾回去,這個小庭園剩下夜蘭和十二件惹火尤物,嘿嘿嘿嘿嘿……   為了測試這班女僕的忠誠度,我坐到沙發上說:「你們誰是領頭?」   一名黑髮少女甚具儀態地行前兩步,說:「我叫麗星,是她們的領頭,參見亞梵堤主人。」   麗星帶頭下跪,十二名美麗女僕全皆雙膝跪下來,迷你裙下的春光若隱若現。夜蘭橫目瞪我一眼,我才笑著將她拉到身旁,說:「蘭奴你妒忌嗎?」   夜蘭掙開我的魔手,說:「妖精族人不懂妒忌的,但百合和美隸仍然中毒在床,你身為主人卻……啊……」   我早一步用嘴封住夜蘭的小嘴巴,同時留心那十二名女僕役,她們仍然默默跪在地上垂下螓首,連一個人也沒有抬頭偷看我和夜蘭的熱吻,果然是訓練充足女僕。夜蘭因為在眾女面前尷尬,開始時還想推開我,但當我的舌頭綣進她的舌底時,她身子一軟就任由我為所欲為,我的魔手自然也抓住她的奶子不放。   吻後,夜蘭軟趴趴地伏在我身上,我歎口氣道:「百合和美隸也是我的命根子,你以為我會不擔心嗎?但在帝都眾敵環伺,我必須爭取時間休息放鬆,才能保持最佳的作戰狀態。」   夜蘭抬起臉孔,一對星光閃閃的瞳孔凝望著我,說:「我家主人能言善辯,蘭奴是說你不過的。」   我笑著摟住夜蘭,對麗星她們說:「我亞梵堤雖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從來不欺壓孤苦弱女。你們有誰不想以身侍奉,現在可以先說出來。」   眾女微微感激,麗星說:「我們早下決心要撤底侍奉主人。」   作為一個公的,聽到「撤底侍奉」這四個字當然高興到暈,但我可不是笨蛋,這批女孩當中肯定有凡迪亞的奸細在內。   「好,都給我站起來,把衣服全部脫清光。」   麗星等十二名女孩馴服地站起身,然後表出了一幕精彩絕倫的表演。十二名女孩,她們由跪姿到站起身,至她們動手開始脫衣服,每個動作居然都是一致的。她們由迷你小裙開始脫,一起俯身彎腰脫下小裙子,十二把長髮同時向右傾垂,十二條左腿彎起退下裙子,構成一幕仿如藝術畫一樣的美景。   玩女人很講學問的。   凡迪亞真不愧是爛人的佼佼者,玩女人相當有一手,隨便找十二名美女實屬小事,顯不出他皇子的身份。我自問也是高手一名,知道她們不是胡亂奏數的,這十二個美女的身高、三圍和骨格比例完全相同!麗星以最優美的動作節奏把身上衣服一一脫掉,而其餘的十一人就跟著她照做。   麗星她們全部脫至精光,赤裸裸站在我和夜蘭面前,夜蘭早被這場曼妙的脫衣秀吸引著,而我則仔細觀看這十二枝肉條。她們有的黑髮,有的金髮,也有淺褐髮色的,樣貌青春娟好,各有神韻,然而她們的體型同出一撤,連乳房也全是吊鐘型的,給人一種異玄的感覺。   欣賞了她們的裸體好一會兒,我才說:「凡迪亞皇子太客氣了,夜蘭,我送兩個給你支使好不好?」   夜蘭在性方面的經驗較少,好不容易才從十二條肉蟲身上收回目光,說:「我……我不用了……啊……」   在十二名女侍眼前,我強硬地將夜蘭推倒,麗星她們一絲不掛站在大廳中央,兩手垂在腰側赤裸裸地站立著。夜蘭當然不會那麼溫馴,她用力將我推開,說:「主人……不要在這裡……」   我將手按到夜蘭的兩乳之間,念出契約的咒文,夜蘭的肌膚上亮出紅色的咒紋,她露出不甘心的表情,但已不再反抗。我跟夜蘭訂結了主奴契約,無論任何情況下她都必須服從我,否則我可以借契約之力狠狠折磨她,甚至把她燒至形神俱滅。   讓夜蘭見識我高高在上的主人地位後,我立即將她的黑色小背心拉高,露出她不遜於十二名女僕的驕人雙乳,更撲下去吻舔她的長耳朵,在她耳邊小聲說:「小蘭奴,我們好像從來沒有靜靜談心呢。」   受到眾人的目光影響,夜蘭尷尬得全身的皮膚轉紅,可是也因為這種刺激,她的兩顆乳頭居然硬起來。我笑著繼續羞辱她,一邊撫摸她頸上的黑金奴隸環,一邊說:「蘭奴,你的乳頭勃起了,原來你喜歡被人看嗎?」   「不……不要……」   「不要?但你的身體好像很喜歡呢,你們看看這裡!」我以擠牛奶的手法抓起夜蘭的豐滿奶子,將她的乳峰捏高,她的奶頭已因興奮而硬硬地挺高。   夜蘭「嚶」地叫了一聲,用手臂遮著自己的眼睛,但她的呼吸卻更加急速。   我將夜蘭從沙發拉起,把她面向眾女盡情拉開大腿,更用手指撥開她神秘的小肉唇,露出她體內最私隱的結構。我用中指輕輕把夜蘭的小皮肉剝開,用指甲輕輕一挑她的小肉粒,夜蘭忽然低吟起來,兩塊掰開的貝肉之間噴出了黃色的液體。   「嗯,原來夜蘭你喜歡被人看的嗎?」   「啊……」   「麗星,你們告訴我,喜歡被別人看的女人是什麼?」   麗星等十二名裸女異口同聲說:「是露體狂!」   「呀!」夜蘭聽到她們的說話,嬌軀又一次顫抖,背脊用力地弓起,軟軟地倒在我的胸前喘息。原來夜蘭對這種玩法有興趣,嘿嘿嘿嘿……   第十二帝都招親篇(下)第七章 意外性奴「啊……嗯……」   城衛所的「接待賓館」內,正有十四條肉蟲在蠕動著,其中有十一名赤裸裸的漂亮女孩在地上痙攣,她們粉嫩的腿間都流了一遍水跡,有的甚至染濕了地毯。甚中兩名發出慘叫,多條從地上伸出來肉淋淋的觸手深進她們的小穴、後門、嘴巴、鼻孔和耳孔,但凡是女人身上的洞穴都鑽進去。   以邪書的力量控制著觸手,各有三條觸手伸入她們的性器裡亂鑽,不出三十秒她們就像觸電似地,全身硬崩崩地抽搐洩身。還有力氣的只剩下麗星和夜蘭。麗星的肉壼放進了我的無敵大肉棍,夜蘭則用下邊的小嘴為我做人工呼吸……麗星跟夜蘭十指緊鎖,兩女忘情地濕吻起來,麗星更挺起胸部用乳尖磨夜蘭的乳尖。   以我觀察,麗星並沒接受過性奴調教,但曾接受高階的性愛床技,更精通脫衣舞蹈,她體內的吐納功夫比地上眾女都要出色,加上她天生的精力,實在是一件高級的床上肉玩具。   被「監禁」已經有廿四小時,我也在這裡白吃白喝和白干,每隔約四小時左右,城衛所都會派人員送來貴族專用的美食。當他們見到那些剛被我搞完,裙下還吊著淫水的女僕時,那副妒忌到流口水,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都使我倍感痛快。   真心講句,正因為是其他人出錢的免費女人,我才會出盡奶力地干她們,廿四小時毫無停止地盤腸大戰。憑我日御百女的戰鬥力,地上十一個裸女已經東歪西倒,昏死過去……嘿嘿嘿……讚……   大廳中傳來小鐘的鳴聲,我用手一指,麗星嬌柔無力地從我的槍上脫出,胡亂穿上女僕服,扶著牆子腳軟軟地到樓上接晚餐。她經過的地毯上,還滴著一點點的水跡。出乎意料之外,夜蘭居然彎腰將我的肉腸吃進嘴去,熱熱的手掌捉著我的肉袋,我們變成了舉世聞名的「六九式」。   經過廿四小時不斷的荒淫後夜蘭終於開竅,她沒有了平常的含蓄,主動把我肉腸上麗星的汁液舔去,龜頭麻痺一下,氣一窒,高潮的快感立即湧起。   反應敏銳的夜蘭嚇了一跳想避開,偏偏被我咬一口她玉戶上的小小陰蒂,她立時僵住無法活動,結果白白的豆漿就射在她的臉上。   「呀……主人……你……你……」   對夜蘭顏射了一記,我才笑著爬起來,將她想抹臉的手捉著,笑道:「來,蘭奴,試試主人的味道。」   夜蘭大窘搖頭,我早一步將手指沾著精液滑下她嘴邊,說:「你真是不識寶,主人的玉液也不懂珍惜。換了是小沙,她吃了我的玉液還會跪下來道謝呢。」   「人家又不是小沙,她是你的美女犬……」   「讓你當一下美女犬好不好,很好玩的。」   「不要……」   正當我和夜蘭在說淫話時,麗星已從大廳返回來,到床邊跪著說:「外邊有位叫格流的女仕想見主人。」   格流?   雖然我心知肚明,但我例牌都要講句,她半夜三更找我幹什麼?   夜蘭一面急急穿上睡袍,遮掩她美妙娉婷的裸體,一面用胡疑的眼光望著我,此時麗星已領著格流進入房間。格流穿了一件過頭大斗蓬,腰間擊著一把骷髏頭短劍,戴著一對水晶耳環,面上化了一個濃妝,臉頰透出微微的暗紅。   當她目睹遍地被操暈的裸女時,首次露出驚異的神色。我坐在床上微笑打手勢,夜蘭和麗星合力將那些女僕們抬走,房中只剩下我和格流二人。格流是斯立比城的第一劍師,講打我當然遠遠及不上,可是配合剛才被干暈的眾女,我以君臨天下的自信笑容迎向格流。   暗暗運起紅瞳的力量,我悠然在床上坐起來,微笑說:「這裡只剩我和組長,大家有話直說,開門見山好了。」   紅瞳力量干擾不到格流,顯示她高我一籌的精神修為,她坐到床邊的椅上,說:「格流今次來,為大人帶來兩個好消息。在兩位皇子和眾多親王領主的表態下,皇室不會褫奪大人在招親大賽的資格,明日可以在監督底下出席文試。」   自己知自己事,我患有考試恐懼症,威利六世等人自然也知道,他犯不著為此而開罪我。格流見我不為所動,忽然遞給我一張便條,望見這張便條我才忍不住驚訝。便條透露了艾蜜絲的行蹤,更暗示今次下毒事件可能與茜薇有關係。   撕毀紙條,我長呼口氣,道:「格流組長的耳目果然靈通,不知道組長想要什麼回報?」   格流輕搖螓首,苦笑說:「格流豈敢要什麼回報,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心滿意足。」   連我也忍不住好奇心,更不禁愕然起來,但一瞬之間就猜想到答案。格流是薔薇會盾組組長,手下較斯立比城的城衛更多,她只用一日時間就找到艾蜜絲行蹤,可知她在帝國中部的影響力有多厲害。在斯立比城裡應該沒有人可以威脅她,除了一個人-「黃金魔女」茜薇。   「茜薇為什麼要殺你?」   格流因我道破謎底而錯愕,旋即露出猶豫的反應。生死攸關,她正在考慮我的可靠性,我亦靜靜等待她的決定。她沉默超過三分鐘,才無力地倚在椅上,說:「我幹了一件後悔莫及的情事,帝中叛亂時,大公子曾暗下密令要格流秘密虜拐一位少女,大人明白了嗎?」   我一拍手掌,脫口叫道:「完全明白!」   格流是托利倫的猛將兼情婦,她口中說的大公子,應該是當日在陶拉裡阿學院調戲安菲,現在人頭被拿來浸酒,茜薇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那麼說,格流虜拐的女人就更容易猜到,就是茜薇的緋聞斷背山情人-「冰山美人」藍恩。難怪以格流的身份,也要冒險向我提供情報,她想利用我做她的護身符。   優勢傾向我這邊,我悠然欣賞格流一番,此女姿色中上,雖然到達虎狼之年,但流露著一點點成熟的韻味,更有一份普通女人沒有的剛毅魅力。格流見我的表情,已猜到我的想法,說:「若果大人不嫌棄,格流願意為大人效命,帝中與及會長的一切情報也如實奉上。」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知格流組長部下眾多,但亞梵堤的手下兒郎也不少,帝中的情報我有能力收集,不必勞煩組長。」   格流知我在討價還價,向我拋一個媚眼,道:「格流在帝中各階層也有不可動搖的人際關係,而且茜薇會長野心勃勃……」   我心知是時候了,暗暗運動紅瞳的魔力,目光鎖定格流的瞳孔,冷笑說:「茜薇就算多厲害,她始終只是我手上一隻棋子罷了。」   男人的能力並不在於劍術武技,而是權勢、手段、野心及謀略,像格流這種經驗老到的女人自然識貨,此時已被我的強人本色振住。其實我拿茜薇沒法的,我說的話不過是拋一下格流,不過我相信以阿里雅超人的智力足以應付茜薇。   格流盈盈站起來,將套著身體的斗篷御下,即時使我目瞪口呆。格流在斗篷下沒有穿著任何衣服,卻用粗麻繩以龜甲式縛著身體,她的兩顆乳頭釘上了一對金色的金花,中間還連著一條幼小金鏈,她下體陰蒂吊著一個小碼子。   有無搞錯,她剛才就這副德性在街上走來走去?   當我微感驚奇時,格流經已五體投地伏下,額頭貼著地毯說:「如果大人不嫌棄,請接收這件玩具。」   格流完全伏在地上,我也在此時見到她的背部,果如傳聞所言,紋有一頭甚具威勢的金色老虎。   對於格流的行為我並不覺得奇怪,其實貴族的生活奢華,甚至已變得腐朽,對於從來不缺女人的我們,自然會追求更刺激的玩意,這亦是人之常情。   托利倫曾聘用美隸的徒弟作淫術師,作為情婦的格流被調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被格流的奴隸行為挑起了我的虐待欲,我幾乎是不用思索,用腳踩著她的後腦,將她的前額用力壓下地毯。格流前額貼著地下,伸手從斗篷中取出一本小書冊,雙手高舉奉上來。我拿起這本書,書上赫然寫著「格流調教日誌」……我曉有興趣地翻開書子,裡面……嗯……全部是兒童不宜的東西……這本筆記裡多次提及到美隸的名字,而她正是格流的調教師之一,當中還記錄了那年那月那日,對格流進行過什麼型式的調教,更附上了一大堆藍藍紅紅的數據和筆錄,記著了格流身體每寸地方的反應,美隸的技術確實夠專業。   想起美隸,忽然之間我就在想著,她其實也是一名女性,在她痊癒以後我應該多點疼愛她。在筆記裡更有一件事情叫我吃驚,這個格流竟隱藏著一個異常的性秘密。   為免荼毒蒼生,教壞細路,這本萬惡的書籍必須收進保險庫小心藏好。   第十二帝都招親篇(下)第八章 全新體驗格流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的腳,但我並不感到奇怪。從那本調教記錄得知,這婆娘的興趣十分奇特,她對惡臭有特殊的癖好,尤其是喜歡男人的臭腳、內褲等,甚至變態到喜歡吃屎。   喝尿的話我還可以接受,但吃屎我則非我所好,我故意伸出腳來,格流微一愕然,身體猛烈地震抖了一下,就像是被雷電殛中似的。她狠狠咬著下唇,眼睛瞇了起來,忍尿似的樣子十分過癮。她苦苦支撐了半分鐘,突然低吟一聲撲到我腳下,餓狗般開始瘋狂地聞著吮著我的臭腳。   從以前我就知道有些逐臭的女奴,只是從來沒有遇過,而我眼前的成熟艷女郎就正好是這一類人,現在讓我這個一流調教師先為各位作點旁述。   「商場女皇」安菲是典型的肉體虐待女奴,鍾情重度捆綁、針扎、鞭打、掌摑等。「北方才女」思倩則相反,她是精神虐待女奴,喜歡被嘲笑被羞辱,越貶低她的人格就越會發情流水。「帝中才女」素拉是一名肛虐奴,沉迷於肛交、灌腸和打屁股。還有我家中的伊貝沙,她屬於動物類的角色扮演,喜歡當一頭被徹底剝除人格的淫亂小家畜。   「猛虎」格流;帝中黑白二道聞風喪膽的女劍師,她其實是另類的女奴,此類女奴異常狂戀臭味。經過她前主人長時間訓練後,只要聞到特定臭味就會爆發情慾,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她們一般會對三種味道著迷,第一種是濃烈的體味和汗味,第二種是排泄物的氣味,第三種是精液的腥味。   「哈哈哈哈……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洗澡,格流組長不介意嗎?」我忍不住笑道。最可笑的是,格流這邊廂把我的腳姆指含在口內,另邊廂卻把手伸至腿間手淫起來,鼻子更發出哼哼聲響。   「哈哈哈哈哈……你這麼喜歡舔腳,一會兒我就叫外面的女僕們進來,讓你用嘴巴和舌頭為她們洗腳。」   格流忽然顫抖起來,但卻絕非害怕,她腿間噴出了水花,竟然因為我的提議而高潮!經過少少的一分鐘後,洩身的格流兩目無神地躺在地毯上,她的嘴巴卻仍然依依不捨地吮著我的腳底。   格流畢竟是比我高出兩班的劍手,她回氣極快,突然抱著我左腳,舌頭貼著我小腿及大腿往上移,最後抵達了目的地,一陣從來沒試過的新鮮快感傳來,格流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我的肛口打圈!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逐臭性奴有這種玩法!   她們喜歡大便的臭味,但吃屎這種玩法不是人人可以接受,然而逐臭奴卻會主動尋找便臭的發源地,簡接用嘴巴服務這個骯髒的地方,對於這點我相信大部份男人都不會拒絕。   舔肛這種事情,在我身邊的女奴當中,只有安菲和大沙曾經試過,其餘的女孩還不至於會幹這種齷齪事。偏偏格流就樂此不彼,她大概嗅到便味,拚命地用嘴唇吸著我的後門,還努力將舌頭鑽進內裡。   啊?!   太爽了!   世上沒多少女人願意這樣侍奉男人,看來我是撿到一件好東西呢。   一波一波從沒體驗過的快感從後庭湧上大腦,即使不用邪書,我的小兄弟也自動自覺地站起來。格流的焦點對上了我的巨槍,她的眼睛因而瞪大,其實所有女人見到我這天下第一霸皇槍後,都跟格流露出同樣的驚訝表情,這種事小弟也早就習慣了(擺手狀)。   格流驚歎道:「好大啊!我從沒見過這麼巨大的肉棒!」   「哈哈哈哈……還可以啦,只不過比馬根長一點點罷了。」   嗯,我果然是個謙虛的人。   格流把我推倒床上,雙手握住她胸前兩個咪咪,將我的魔槍夾在兩乳之間開始套弄,她更用嘴巴則含著我的龜頭。格流的身材平均,乳房大小適中,剛好可以為男性進行乳交。而只有一定長度的陽具,才可以在乳交中抵到女性的嘴巴,大家當然不用懷疑我魔槍的長短吧。在格流的嘴乳夾擊下,我的肉棒已經準備充足,她爬到我的身上,急不及待把肉棒朝她濕潤的小穴放進去。   「啊……好大……好滿……喔……」   「咦,奇怪?」   插進格流體內時,赫然發現她的內裡結構遠比預料的更窄。格流已經三十出頭,而且性經驗富豐,照理她的小洞應該鬆弛,可是現在套著我肉棒的女陰卻似是小處女的陰道般,讓我以為自己入錯了後門。   此時我赫然想起來,美隸的「愛族」有一種特製草藥,可以使雌性性器收緊,但草藥的火灼藥效並非普通女人能夠承受。格流曾經受愛族秘法調教,加上她作為劍師的志意力驚人,很可能被草藥收緊過性器。   忽然心血來潮,想到一個妙計來玩弄這件淫婦。我隨手撿起床邊不知是誰的絲襪,格流露出驚喜的表情,居然淫賤到張開嘴巴,讓我笑著把這穿過的絲襪塞進她嘴裡。這還不夠過癮,我更把另一條不知是誰的內褲,面罩般套在格流的面上。   「啊?!!」   格流果然是正宗的異臭癖,她發出一記悶哼,身體突然生出變化。首先,她連環打了三次震顫,然後打出一記玄奧的抓波龍爪手胸襲我咪咪,指甲更刺入了我的皮膚。她的性洞更是異變突起,原本溫暖的窄小洞穴忽然昇溫,變成了一個火辣辣的火山洞。她原本經已勃起的乳頭更為斜斜向上,肚皮現出六塊腹肌,將我當馬一樣前後策騎。   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說:「好爽啊……嗯……要是你再用力一點……啊……我就獎你……獎你給女僕們坐到你面上爽快……」   「啊……嗚……」   小穴忽爾收緊,格流受到我的建議刺激下快將高潮。在這要命的一刻,我知道是時候顯示身價了。想起上次被她摑了一巴,以我性格當然是十倍奉還,我伸手連環摑打她兩個肉包,同時魔槍在她的體內伸長及脹大,硬是頂進她穴裡的子宮口。   格流雖然體能好,但也承受不到我小弟弟的威力,她的腰部彎起,在我身上僵硬了身體,陷入了強烈的高潮當中。   黎明以前格流悄悄離開,至清早時份我仍然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記得今天要出席招親大賽的文試,但實在沒有意欲爬下床去。忽然床子微動,接著我的乳首、腋下、陽具、肚臍等位置感到了快感。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麗星她們穿著齊整而漂亮的女僕服,伏在我身周侍候著我。   站床子旁邊的夜蘭叉手說:「快點起床吧,今早的考試在十時開始呢。」   「唉……考試,我實在不想去。」   「那當然不行!」   第十二部 第七章 意外性奴   第七章意外性奴   「啊……嗯……」   城衛所的「接待賓館」內,正有十四條肉蟲在蠕動著,其中有十一名赤裸裸的漂亮女孩在地上痙攣,她們粉嫩的腿間都流了一遍水跡,有的甚至染濕了地毯。甚中兩名發出慘叫,多條從地上伸出來肉淋淋的觸手深進她們的小穴、後門、嘴巴、鼻孔和耳孔,但凡是女人身上的洞穴都鑽進去。   以邪書的力量控制著觸手,各有三條觸手伸入她們的性器裡亂鑽,不出三十秒她們就像觸電似地,全身硬崩崩地抽搐洩身。還有力氣的只剩下麗星和夜蘭。麗星的肉壼放進了我的無敵大肉棍,夜蘭則用下邊的小嘴為我做人工呼吸……麗星跟夜蘭十指緊鎖,兩女忘情地濕吻起來,麗星更挺起胸部用乳尖磨夜蘭的乳尖。   以我觀察,麗星並沒接受過性奴調教,但曾接受高階的性愛床技,更精通脫衣舞蹈,她體內的吐納功夫比地上眾女都要出色,加上她天生的精力,實在是一件高級的床上肉玩具。   被「監禁」已經有廿四小時,我也在這裡白吃白喝和白干,每隔約四小時左右,城衛所都會派人員送來貴族專用的美食。當他們見到那些剛被我搞完,裙下還吊著淫水的女僕時,那副妒忌到流口水,想吃又吃不到的樣子,都使我倍感痛快。   真心講句,正因為是其他人出錢的免費女人,我才會出盡奶力地干她們,廿四小時毫無停止地盤腸大戰。憑我日御百女的戰鬥力,地上十一個裸女已經東歪西倒,昏死過去……嘿嘿嘿……讚……   大廳中傳來小鐘的鳴聲,我用手一指,麗星嬌柔無力地從我的槍上脫出,胡亂穿上女僕服,扶著牆子腳軟軟地到樓上接晚餐。她經過的地毯上,還滴著一點點的水跡。出乎意料之外,夜蘭居然彎腰將我的肉腸吃進嘴去,熱熱的手掌捉著我的肉袋,我們變成了舉世聞名的「六九式」。   經過廿四小時不斷的荒淫後夜蘭終於開竅,她沒有了平常的含蓄,主動把我肉腸上麗星的汁液舔去,龜頭麻痺一下,氣一窒,高潮的快感立即湧起。反應敏銳的夜蘭嚇了一跳想避開,偏偏被我咬一口她玉戶上的小小陰蒂,她立時僵住無法活動,結果白白的豆漿就射在她的臉上。   「呀……主人……你……你……」   對夜蘭顏射了一記,我才笑著爬起來,將她想抹臉的手捉著,笑道:「來,蘭奴,試試主人的味道。」   夜蘭大窘搖頭,我早一步將手指沾著精液滑下她嘴邊,說:「你真是不識寶,主人的玉液也不懂珍惜。換了是小沙,她吃了我的玉液還會跪下來道謝呢。」   「人家又不是小沙,她是你的美女犬……」   「讓你當一下美女犬好不好,很好玩的。」   「不要……」   正當我和夜蘭在說淫話時,麗星已從大廳返回來,到床邊跪著說:「外邊有位叫格流的女仕想見主人。」   格流?   雖然我心知肚明,但我例牌都要講句,她半夜三更找我幹什麼?   夜蘭一面急急穿上睡袍,遮掩她美妙娉婷的裸體,一面用胡疑的眼光望著我,此時麗星已領著格流進入房間。格流穿了一件過頭大斗蓬,腰間擊著一把骷髏頭短劍,戴著一對水晶耳環,面上化了一個濃妝,臉頰透出微微的暗紅。   當她目睹遍地被操暈的裸女時,首次露出驚異的神色。我坐在床上微笑打手勢,夜蘭和麗星合力將那些女僕們抬走,房中只剩下我和格流二人。格流是斯立比城的第一劍師,講打我當然遠遠及不上,可是配合剛才被干暈的眾女,我以君臨天下的自信笑容迎向格流。   暗暗運起紅瞳的力量,我悠然在床上坐起來,微笑說:「這裡只剩我和組長,大家有話直說,開門見山好了。」   紅瞳力量干擾不到格流,顯示她高我一籌的精神修為,她坐到床邊的椅上,說:「格流今次來,為大人帶來兩個好消息。在兩位皇子和眾多親王領主的表態下,皇室不會褫奪大人在招親大賽的資格,明日可以在監督底下出席文試。」   自己知自己事,我患有考試恐懼症,威利六世等人自然也知道,他犯不著為此而開罪我。格流見我不為所動,忽然遞給我一張便條,望見這張便條我才忍不住驚訝。便條透露了艾蜜絲的行蹤,更暗示今次下毒事件可能與茜薇有關係。   撕毀紙條,我長呼口氣,道:「格流組長的耳目果然靈通,不知道組長想要什麼回報?」   格流輕搖螓首,苦笑說:「格流豈敢要什麼回報,能保住一條小命已經心滿意足。」   連我也忍不住好奇心,更不禁愕然起來,但一瞬之間就猜想到答案。格流是薔薇會盾組組長,手下較斯立比城的城衛更多,她只用一日時間就找到艾蜜絲行蹤,可知她在帝國中部的影響力有多厲害。在斯立比城裡應該沒有人可以威脅她,除了一個人-「黃金魔女」茜薇。   「茜薇為什麼要殺你?」   格流因我道破謎底而錯愕,旋即露出猶豫的反應。生死攸關,她正在考慮我的可靠性,我亦靜靜等待她的決定。她沉默超過三分鐘,才無力地倚在椅上,說:「我幹了一件後悔莫及的情事,帝中叛亂時,大公子曾暗下密令要格流秘密虜拐一位少女,大人明白了嗎?」   我一拍手掌,脫口叫道:「完全明白!」   格流是托利倫的猛將兼情婦,她口中說的大公子,應該是當日在陶拉裡阿學院調戲安菲,現在人頭被拿來浸酒,茜薇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那麼說,格流虜拐的女人就更容易猜到,就是茜薇的緋聞斷背山情人-「冰山美人」藍恩。難怪以格流的身份,也要冒險向我提供情報,她想利用我做她的護身符。   優勢傾向我這邊,我悠然欣賞格流一番,此女姿色中上,雖然到達虎狼之年,但流露著一點點成熟的韻味,更有一份普通女人沒有的剛毅魅力。格流見我的表情,已猜到我的想法,說:「若果大人不嫌棄,格流願意為大人效命,帝中與及會長的一切情報也如實奉上。」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我知格流組長部下眾多,但亞梵堤的手下兒郎也不少,帝中的情報我有能力收集,不必勞煩組長。」   格流知我在討價還價,向我拋一個媚眼,道:「格流在帝中各階層也有不可動搖的人際關係,而且茜薇會長野心勃勃……」   我心知是時候了,暗暗運動紅瞳的魔力,目光鎖定格流的瞳孔,冷笑說:「茜薇就算多厲害,她始終只是我手上一隻棋子罷了。」   男人的能力並不在於劍術武技,而是權勢、手段、野心及謀略,像格流這種經驗老到的女人自然識貨,此時已被我的強人本色振住。其實我拿茜薇沒法的,我說的話不過是拋一下格流,不過我相信以阿里雅超人的智力足以應付茜薇。   格流盈盈站起來,將套著身體的斗篷御下,即時使我目瞪口呆。格流在斗篷下沒有穿著任何衣服,卻用粗麻繩以龜甲式縛著身體,她的兩顆乳頭釘上了一對金色的金花,中間還連著一條幼小金鏈,她下體陰蒂吊著一個小碼子。   有無搞錯,她剛才就這副德性在街上走來走去?   當我微感驚奇時,格流經已五體投地伏下,額頭貼著地毯說:「如果大人不嫌棄,請接收這件玩具。」   格流完全伏在地上,我也在此時見到她的背部,果如傳聞所言,紋有一頭甚具威勢的金色老虎。   對於格流的行為我並不覺得奇怪,其實貴族的生活奢華,甚至已變得腐朽,對於從來不缺女人的我們,自然會追求更刺激的玩意,這亦是人之常情。托利倫曾聘用美隸的徒弟作淫術師,作為情婦的格流被調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被格流的奴隸行為挑起了我的虐待欲,我幾乎是不用思索,用腳踩著她的後腦,將她的前額用力壓下地毯。格流前額貼著地下,伸手從斗篷中取出一本小書冊,雙手高舉奉上來。我拿起這本書,書上赫然寫著「格流調教日誌」……我曉有興趣地翻開書子,裡面……嗯……全部是兒童不宜的東西……這本筆記裡多次提及到美隸的名字,而她正是格流的調教師之一,當中還記錄了那年那月那日,對格流進行過什麼型式的調教,更附上了一大堆藍藍紅紅的數據和筆錄,記著了格流身體每寸地方的反應,美隸的技術確實夠專業。   想起美隸,忽然之間我就在想著,她其實也是一名女性,在她痊癒以後我應該多點疼愛她。在筆記裡更有一件事情叫我吃驚,這個格流竟隱藏著一個異常的性秘密。   為免荼毒蒼生,教壞細路,這本萬惡的書籍必須收進保險庫小心藏好。   第十二部 第八章 全新體驗   第八章全新體驗   格流的目光一直盯著我的腳,但我並不感到奇怪。從那本調教記錄得知,這婆娘的興趣十分奇特,她對惡臭有特殊的癖好,尤其是喜歡男人的臭腳、內褲等,甚至變態到喜歡吃屎。   喝尿的話我還可以接受,但吃屎我則非我所好,我故意伸出腳來,格流微一愕然,身體猛烈地震抖了一下,就像是被雷電殛中似的。她狠狠咬著下唇,眼睛瞇了起來,忍尿似的樣子十分過癮。她苦苦支撐了半分鐘,突然低吟一聲撲到我腳下,餓狗般開始瘋狂地聞著吮著我的臭腳。   從以前我就知道有些逐臭的女奴,只是從來沒有遇過,而我眼前的成熟艷女郎就正好是這一類人,現在讓我這個一流調教師先為各位作點旁述。   「商場女皇」安菲是典型的肉體虐待女奴,鍾情重度捆綁、針扎、鞭打、掌摑等。「北方才女」思倩則相反,她是精神虐待女奴,喜歡被嘲笑被羞辱,越貶低她的人格就越會發情流水。「帝中才女」素拉是一名肛虐奴,沉迷於肛交、灌腸和打屁股。還有我家中的伊貝沙,她屬於動物類的角色扮演,喜歡當一頭被徹底剝除人格的淫亂小家畜。   「猛虎」格流;帝中黑白二道聞風喪膽的女劍師,她其實是另類的女奴,此類女奴異常狂戀臭味。經過她前主人長時間訓練後,只要聞到特定臭味就會爆發情慾,連她自己也控制不住。她們一般會對三種味道著迷,第一種是濃烈的體味和汗味,第二種是排泄物的氣味,第三種是精液的腥味。   「哈哈哈哈……我從昨晚到現在都沒有洗澡,格流組長不介意嗎?」我忍不住笑道。最可笑的是,格流這邊廂把我的腳姆指含在口內,另邊廂卻把手伸至腿間手淫起來,鼻子更發出哼哼聲響。   「哈哈哈哈哈……你這麼喜歡舔腳,一會兒我就叫外面的女僕們進來,讓你用嘴巴和舌頭為她們洗腳。」   格流忽然顫抖起來,但卻絕非害怕,她腿間噴出了水花,竟然因為我的提議而高潮!經過少少的一分鐘後,洩身的格流兩目無神地躺在地毯上,她的嘴巴卻仍然依依不捨地吮著我的腳底。   格流畢竟是比我高出兩班的劍手,她回氣極快,突然抱著我左腳,舌頭貼著我小腿及大腿往上移,最後抵達了目的地,一陣從來沒試過的新鮮快感傳來,格流的舌頭靈活地繞著我的肛口打圈!   我突然恍然大悟,原來逐臭性奴有這種玩法!   她們喜歡大便的臭味,但吃屎這種玩法不是人人可以接受,然而逐臭奴卻會主動尋找便臭的發源地,簡接用嘴巴服務這個骯髒的地方,對於這點我相信大部份男人都不會拒絕。   舔肛這種事情,在我身邊的女奴當中,只有安菲和大沙曾經試過,其餘的女孩還不至於會幹這種齷齪事。偏偏格流就樂此不彼,她大概嗅到便味,拚命地用嘴唇吸著我的後門,還努力將舌頭鑽進內裡。   啊?!   太爽了!   世上沒多少女人願意這樣侍奉男人,看來我是撿到一件好東西呢。   一波一波從沒體驗過的快感從後庭湧上大腦,即使不用邪書,我的小兄弟也自動自覺地站起來。格流的焦點對上了我的巨槍,她的眼睛因而瞪大,其實所有女人見到我這天下第一霸皇槍後,都跟格流露出同樣的驚訝表情,這種事小弟也早就習慣了(擺手狀)。   格流驚歎道:「好大啊!我從沒見過這麼巨大的肉棒!」   「哈哈哈哈……還可以啦,只不過比馬根長一點點罷了。」   嗯,我果然是個謙虛的人。   格流把我推倒床上,雙手握住她胸前兩個咪咪,將我的魔槍夾在兩乳之間開始套弄,她更用嘴巴則含著我的龜頭。格流的身材平均,乳房大小適中,剛好可以為男性進行乳交。而只有一定長度的陽具,才可以在乳交中抵到女性的嘴巴,大家當然不用懷疑我魔槍的長短吧。在格流的嘴乳夾擊下,我的肉棒已經準備充足,她爬到我的身上,急不及待把肉棒朝她濕潤的小穴放進去。   「啊……好大……好滿……喔……」   「咦,奇怪?」   插進格流體內時,赫然發現她的內裡結構遠比預料的更窄。格流已經三十出頭,而且性經驗富豐,照理她的小洞應該鬆弛,可是現在套著我肉棒的女陰卻似是小處女的陰道般,讓我以為自己入錯了後門。   此時我赫然想起來,美隸的「愛族」有一種特製草藥,可以使雌性性器收緊,但草藥的火灼藥效並非普通女人能夠承受。格流曾經受愛族秘法調教,加上她作為劍師的志意力驚人,很可能被草藥收緊過性器。   忽然心血來潮,想到一個妙計來玩弄這件淫婦。我隨手撿起床邊不知是誰的絲襪,格流露出驚喜的表情,居然淫賤到張開嘴巴,讓我笑著把這穿過的絲襪塞進她嘴裡。這還不夠過癮,我更把另一條不知是誰的內褲,面罩般套在格流的面上。   「啊?!!」   格流果然是正宗的異臭癖,她發出一記悶哼,身體突然生出變化。首先,她連環打了三次震顫,然後打出一記玄奧的抓波龍爪手胸襲我咪咪,指甲更刺入了我的皮膚。她的性洞更是異變突起,原本溫暖的窄小洞穴忽然昇溫,變成了一個火辣辣的火山洞。她原本經已勃起的乳頭更為斜斜向上,肚皮現出六塊腹肌,將我當馬一樣前後策騎。   我忍不住發出呻吟,說:「好爽啊……嗯……要是你再用力一點……啊……我就獎你……獎你給女僕們坐到你面上爽快……」   「啊……嗚……」   小穴忽爾收緊,格流受到我的建議刺激下快將高潮。在這要命的一刻,我知道是時候顯示身價了。想起上次被她摑了一巴,以我性格當然是十倍奉還,我伸手連環摑打她兩個肉包,同時魔槍在她的體內伸長及脹大,硬是頂進她穴裡的子宮口。   格流雖然體能好,但也承受不到我小弟弟的威力,她的腰部彎起,在我身上僵硬了身體,陷入了強烈的高潮當中。   黎明以前格流悄悄離開,至清早時份我仍然懶洋洋地躺在床上。我記得今天要出席招親大賽的文試,但實在沒有意欲爬下床去。忽然床子微動,接著我的乳首、腋下、陽具、肚臍等位置感到了快感。當我睜開眼睛時,發現麗星她們穿著齊整而漂亮的女僕服,伏在我身周侍候著我。   站床子旁邊的夜蘭叉手說:「快點起床吧,今早的考試在十時開始呢。」   「唉……考試,我實在不想去。」   「那當然不行!」   「喂喂,我好歹也是你主人……」   夜蘭冷酷的臉蛋紅了起來,細聲道:「那……那是另一回事……」   至現時為止,對夜蘭和露雲芙的調教還未足夠,雖然有時打打罵罵是情趣,但也要讓她們學懂服從的重要,回北方後有必要針對她們作重點調教。我千萬不情願下從床上爬到地面,麗星和她的女僕們侍奉我穿上衣服。由於今天是考文試,故此不需要穿軍服或戰甲,最適合的就是陶拉裡亞學院的儒將型校服。   一邊讓眾女僕們為我更衣,另一邊我兩隻大手伸到她們的奶子上摸著,這兩個被我胸襲的女孩不但沒有閃避,反而露出受寵若驚的笑容,挺起胸膛讓我摸個痛快。   是時候為這班女僕們起個莊重優雅的名字……嗯……以後就叫「十二淫女」好了。   穿好衣服後,十二淫女們送我們出到城衛所,在門前赫然停逼了一輛專車。一般來說,城衛所前是嚴禁逼車的,然而卻沒有人敢上來干涉這輛馬車。此車身由紅木加鑲金鋼而成,前方由六匹雄馬拉動,包廂角位更插著一根皇家御用旗幟,這頂是威利六世的妹妹,寶利竇公主的專用馬車。   車門打開,傳來寶利竇公主的聲音,道:「亞梵堤快上來。」   我和夜蘭一起上車,在車廂之中除了寶利竇公主外,還有久違了的小桃子,與及一名樣貌剛毅但英偉的獸人。這名獸人我是認識的,他是安菲的得力助手之一,獸人族中罕見的文武全才-「帶刀祭司」雷哲夫。   才剛剛坐好,小桃子的眼睛已經紅了起來,撲到地上跪下來叩頭,半哭說:「小桃子拜見恩公!」   我笑著把她扶起來,笑道:「不用跪我了,來,讓大哥哥看一下,小桃子長得越來越可愛了,是公主殿下為你挑衣服的嗎?」   小桃子的臉一下子就紅透,寶利竇公主望了我和小桃子一眼,緊崩的臉就別了過去。不禁歎了口氣,寶利竇公主絕對不是壞人,可惜她的丈夫卻背叛了威利六世靠向赫魯斯。對她來說,現在正處於帝國三方勢力中間的尷尬情況,甚至不知該用什麼態度跟我相處。   我更留意見她望小桃子的眼神充滿了異采。公主本身無兒無女,而小桃子身世坎坷,曾受沾污的身體反更突然小桃子的純真,某程度來說她們有「相類似」的特質,我相信就是這一點勾起了寶利竇公主的心弦。   馬車在長街上奔馳,進入皇宮的警誡範圍後,雷哲夫終於開口,說:「小人奉安菲小姐的命令,調查關於大人家中的事件。」   雷哲夫顯然是個謹慎的人,他先望向寶利竇和小桃子,我卻淡然笑道:「這裡沒有外人,有事直接說出來好了。」   這一著顯然奏效,寶利竇公主的臉容放鬆了很多,雷哲夫和夜蘭都留意到,同時用神打量著我,前者道:「雷哲夫跟據百合小姐的描述,連夜翻查相同徵狀的中毒現像,推斷原毒是一種產於海外的有毒性樹汁。」   我的心頭微震,追問道:「海外?是珍佛明?」   雷哲夫的表情無比凝重,說:「對,而且這種毒液得之不易,只有身份特殊的珍佛明貴族才有辦法得到。跟據安菲小姐的推測,今次下毒的主事者,可能跟珍佛明的皇族有連聯。」   點一點頭,我知道安菲的計算很少出錯,事情越來越複雜,沉默了片刻,我問題:「誰是主謀你們不用理會,我只想要解毒的配方。」   雷哲夫現出古古怪怪的表情,兩手奉上一張紙條。   第十二部 第九章 小芳神技   前言:聖誕一貼,祝各位聖誕快樂!   閱讀解毒的配方,連我也不禁眉頭大皺,旁邊的夜蘭更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雷哲夫先生,你確定這是解毒配方,不是春藥配方?」   「啊……應該沒搞錯的……應該……」   這張配方的五種藥引都算惡搞,分別是神聖妖精的乳汁、黑暗妖精的經血、綠林妖精的黃金水、海洋妖精的春潮,最後一種才變態,需要一條蘿莉的陰毛?   耍我嗎?   蘿莉何來陰毛!   五種妖精住在天南地北,對普通人來說要找齊當然不易,只有我家中養了這群母妖精,搜集頭四種藥引簡直易過騙女上床,還可以順手調教她們。但那個蘿莉陰毛是什麼,看來只有搬出蘿莉學博士-垂死老爺才能解決。   (「解毒配方」到手!)   收起解毒配方,沿途上我詢問了小桃子的近況,也跟寶利竇公主打探關於我母親家族的事情。聽她的說話,似乎不曉得我母親有妹妹,更不清楚大祭司。尼美達與我家的關係。   由於今天是文試,試場由軍事校場改為皇宮事議廳,穿過帝都的長街,我們一行五人直達皇宮的入口。早上九時半,我不情願下終於來到考試會場,一隻一隻考生喪屍似地,呆擠在試場之外,清一色拿著不同書籍作垂死掙扎,連亞沙度和黎斯龍等也沒閒理會我。   簡直就是等待行刑,我最不喜歡這種氣氛……   徵婚大賽的文試並沒有設定範圍,甚至考什麼類型的學問也沒有公報,天南地北什麼也可能考到。當然,在場之中大多數都在讀軍學書,也有人讀經濟書,這兩大項是熱門的考題。   個個都在刮書之際,我不刮似乎太囂張,為了低調一點我從腰間拿出一本「閣樓」,充實一下我的生物系知識。十時正,考試的鐘聲響起,我的心頭也抽起來,跟著一眾考生們戰戰兢兢步進刑場。又是這種感覺……每次一見到考卷,我的胃部就會抽筋,唉……希望今次不會……   我的肩膀一痛,發現亞沙度厲鬼一樣出現在我身旁,面目猙獰地淫笑道:「三弟今天的氣色不錯,吃了止嘔藥沒有?」   真想扯他一巴掌,亞沙度想趁考試前挫一挫我銳氣,我亦大力一拍他的肩膀,笑說:「好兄弟,多謝關心,連止瀉藥、頭痛藥、避孕藥也吃齊了。」   亞沙度嘴角一勾,笑著先走了。我的肩膀又被人重拍,赫然是女扮男裝的靜水月,她把兩隻紙條塞進我手裡後扭一扭屁股,又神神秘秘地潛進人堆之中。   啊?!   莫非是作弊紙?   發達咯!   正當我滿心喜歡看紙條時,竟原來是兩張選美大會的進場卷,而且是今個晚上的。赫然想起,今晚正是祝酒祭的花魅大選,國內外的頂班美女都會浦頭,身為上屆冠軍的靜水月當然出席。聽說這些門卷十分矜貴,她是不是想賄賂我呢?她應該知道我明鏡廉潔……   「咦?!」我還沒走進試場,已見到參賽者塞在門口不進去,而且大部份都面色鐵青,迪矣裡皇子黎斯龍更在門口石化。心感不妙,我在人群之中竄進去,見到皇家的議政廳上放滿了四四方方的桌子,桌上早已放好一排排四方的象牙積木。   可是當我看清楚那些積木時,卻發現原來是……   我的背後傳來驚呼,亞沙度驚叫起來:「麻雀?!」   南方的少年貴族頭都大起來,說:「這是什麼一回事?這裡不是神聖的議政廳嗎?何時變了麻雀館?」   一名紫藍色衫的少年從議政廳內走出來,他左肩扣著一條藍帶子,右腰纏一把配劍,年紀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可是目光凶厲有如鷹隼。當我還在猜測這條粉腸是誰時,他已自我介紹道:「本將圖勒,承皇室命令擔當今次大賽的考官。皇室發佈比拚文試,從沒說過是考筆試。」   想起垂死老頭的情報,這個圖勒就是威利六世培訓出來,新一代的年青戰將,鎮守著南方軍隊北上的必經之路,防範赫魯斯起兵的重要棋子。   在圖勒之後又走出兩人,一個是禁衛軍魔法師團的副團長古利斯,另一人是新任大祭司尼美達。他們手臂上也扣了黑色帶,表示他們也是考官之一,古利斯冷冷說:「今日文試的試題就是麻雀。」   考生們發出騷動,更有人當場暈倒。打麻雀這家子真不是個個精通的,從帝南、帝西和國外來的貴族將領眼看快要發癲之際,圖勒腰間一閃,配劍以快過肉眼的速度劈在地板上,砍出一條十呎過外的劍痕,沙土灰塵更在地上盤旋。尼美達櫻唇淺笑,以悅耳的聲音道:「麻雀乃歷史悠久的技藝,更是皇室成員閒時的主要消遣。無論英明愚笨,在麻雀台上即見分明。」   圖勒和尼美達一剛一柔的心理攻勢,鎮服和安撫了所有考生,原來威利六世手上還有這些人物。形勢逆轉,遠遠望向亞沙度,他原本勝卷在握的表情終於動搖,而我則冷笑起來。   一百名皇室劍士分守不同位置,古利斯用那張死人臉木然道:「請各位依考生號碼入座,每個座位都有相同籌碼,以十二個東風作結算,打和過莊,嚴禁反桌,出千者斬手指。」   跟我同桌的都是陌生人,有兩名來自南方,有一人是帝中。坐到桌前,我已散發出強凝的鬥氣,透露無比自信的笑容,說:「麻雀又名馬吊,歷史源遠流長,個中包含無有窮盡的智慧,博大精深的藝術,跟性虐侍一樣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發明之一。」   我「一個不小心」,在袖內掉了一本書到地上,書上寫著「麻雀英雄傳」!沒錯,這本就是三日不打牌便覺渾身痕癢,人稱「麻雀肖女皇」,自稱「無敵大美女」的小芳芳親傳秘籍,背後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加唇印一個。   「麻雀英雄傳」乃匠心獨運的不朽巨著,記載了無數精雕細琢的神之技術。跟據記述,下場前定必穿上紅色底褲,還要是深紅色那種,拉煉記得拉一半。做大牌時故意收起一隻麻雀,等人誤以為你小相公。旺家兇猛時裝肚痛去廁所,拉屎半個鐘挫一挫他的銳氣。   如此匪夷所思的絕技,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想像出來的,恐怕只有惡魔小芳芳才能創造到,麻雀癡女不是浪得虛名的。聽說小芳還會一招比紅瞳更猛的迷心大法,就是打麻雀時不帶胸罩,真是殺死人無命賠……可惜聰明如我也無法學懂這招……   小芳我愛你!!!   三隻考生的其中一隻凶巴巴地說:「亞梵堤,你想嚇唬人嗎!」   另一名考生也面色不善,一副想打人的姿勢。從他們服飾可以知道,他們肯定是南方的貴族,對我們北方人自然沒有好感。其它桌子也一樣,南方、北方、西部等等大雜抄,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用麻雀作為考題。   好個威利六世,他擺明在催化帝南和帝北的仇怨,從中坐享漁人之利。一邊開始洗牌,我一邊笑道:「哈,我只是不小心跌書吧了,你們不用嚇得手震。」   另外一名南方來的少年貴族冷冷說:「傳聞亞梵堤死剩把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等會我們要你哭著回去!」   五小時後。   竹戰經過了六個東風,到了休息、屙尿和執位的時間,不少考生們都到外邊呼口氣等待下一輪的大戰。我坐到試場之外納涼,一陣香風吹過,靜水月的大屁股就坐到我身旁座位上,說:「恭喜啊,看來你大獲全勝。」   「哈哈哈哈哈……只是佔了少少優勢……哈哈哈哈……但世事難料……可能下半場我又輸回去呢……哈哈哈哈……」我一面咬著由人手卷制的名貴大雪茄,一面笑著回答。   「……那你身旁放著的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些現金、名衣、欠單、借據和賣身契而已……哈哈哈哈哈……」隔遠望著三條光脫脫,只有下體圍著兩圈草紙的肉蟲,他們就是剛剛跟我同桌比試的考生。剛才跟我抬槓的兩個南方貴族,現在正是癡呆狀態,嘴角還在流口水。   論打馬吊,就算小看我亞梵堤,也不要輕視小芳芳!   其它選手皆對他們寄以無限同情的目光,只有我忍不住露出滿足又猥褻的笑容,嘿嘿嘿嘿……帝中有不少地下同性戀會所,少年貴族的屁股應該可以賣錢……嘿嘿嘿嘿……   靜水月黛眉輕皺,說:「亞梵堤,你的笑容很邪惡啊。」   「呀,我很純品的,一定是你眼花……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又想跟我打交吧。」   「你放心,我不是找你打交的。」   「不是打交?難道是性交?」   「……」   「……」   「我想找你做一筆交易。」   「性交易?噢……不……我意思是啥交易?」   「我想請你幫我尋找一個人。」   「找人?以你大名鼎鼎靜水月在南方的號召力,找一個半個人不用勞動我吧。」   靜水月的瞳仁突然變化,原本晶瑩的眸子似如池水化開,閃動著少許的淚光,說:「我已請人找遍南方每個角落,可是連一絲線索也沒有……我知你在帝國北方勢力龐大,或者有辦法可以幫到我。我很少開口求人的,此事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其實我沒有理由幫靜水月,可是望見她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我竟然生出不忍拒絕她的感覺,不禁歎氣道:「你想找的人是誰?有什麼特徵?找到後有什麼報酬?」   靜水月微微愕然,眼珠滾兩滾,說:「他的名字和外表可能已經改變,我只知道他背脊有被火灼傷的傷痕。」   「外表改變?是他整過容,還是你們相識於童年?」   「嗯,你猜對了,我要找的人是我小時候認識的,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子。你真特別,在南方只會有人向我獻媚,從來不會有人問我拿報酬,如果你找到我要找的人,你想要什麼也可以。」   「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溜到靜水月故意束起的胸部上。在那晚觀察,靜水月的上圍肯定有三十六寸,此刻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親手量度這對奶子。   第十二部 第十章 國色天香   日落西山,公主招親大賽第二輪比賽完滿結束,我大哥亞加力和表弟瑞安道因中毒不能出賽,只能當作自動棄權,其餘大熱門如黎斯龍和尤烈特都相繼打入決賽。亞沙度也成功擠身決賽圈,只是他步出皇宮時面如死灰,相信他一定花了大筆金錢賄賂選手,或者動用手上的女奴、女犬也有可能。   至於我……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皇宮大門前囂張狂笑的我,其它選手亦嚇得退避三舍。   「亞梵堤大人,有空上車談幾句嗎?」一輛馬車停在我身旁,連我也訝異起來,邀我上車的人居然是赫魯斯的大兒子-「夜鷹」尤烈特。   老實說,我對赫魯斯一方的人全沒好感,冷冷一笑說:「我們沒有什麼好說。」   尤烈特表現出貴族的修養,禮貌一笑,親自為我打開車門,說:「請上車吧,對你有益無害。」   我留心四周情況,城衛們還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尤烈特真是來得及時的掩護。進入馬車內,尤烈特似乎對我很感興趣,目光在我身上溜來溜去,害我起雞皮疙瘩。   「西翠斯好嗎?」   尤烈特倒很機靈,笑道:「舍弟個性溫柔善良,他對西翠斯十分好。」   想到西翠斯,心口立時隱隱作痛,尤烈特雖然面色友善,但現在的我卻很想在他的笑臉上貓兩拳,不禁長歎一聲,說:「溫柔善良?你確定你弟弟是你老豆親生的嗎?算了,有什麼事情開門見山吧。」   尤烈特微一愕然,最後忍俊不禁說:「在南方從沒人敢說這種話,這感覺很新鮮,我其實想跟提督大人交換一些情報。」   好奇心大起,我卻保持著平靜,翹起腿子道:「我們是敵對立場,憑什麼要我跟你交換情報?」   「尤烈特一直相信」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我們收到可靠情報,海盜王真洛夫不但集結了四師魔法師部隊,還大肆收購木材及船體,相信很快會有大動作。」   難怪尤烈特會跟我交換情報,海盜王肆虐航路多年,嚴重影響以航海業為基礎的南方經濟,真洛夫實是赫魯斯的心腹大患。把真洛夫的情報漏露給我,對他們有利無害。   「哈,真洛夫愛招兵買馬,還是招妓買笑,跟我亞梵堤何干?」   尤烈特的氣勢突然改變,眼神爆起自信和智慧光芒,散發不怒而威、無可否定的壓力,字字鏗鏘道:「尤烈特不愛說廢話,真洛夫是海盜,所有海盜都是凶殘的猛獸。」   我長笑起來,答道:「原來如此,你想試探海虎奧干查的下落吧?我也聽過傳聞說他投靠我,但這種連小孩也不信的大笑話你會相信嗎?至於真洛夫,我確有跟他們幹點小買賣,但我們純粹是生意交易,南方跟他的帳不用算我亞梵堤在內。」   撒謊的最高技術就是半真半假,尤烈特用神打量我,我只是悠閒微笑,撒謊後面不改容正是小弟的拿手本領。良久,這隻大笨龜明顯中計,滿意地笑道:「跟大人說話真舒服,尤烈特就私人送贈一個情報給大人,不知提督大人有沒有聽過培俚這名字?」   心知戲肉要來了,我裝出什麼也不知的樣子,問道:「沒有,他是啥?」   「培俚是威利六世陛下的智囊首腦,亦是皇室的第一策士。在兩國交戰時,我國馳騁沙場的三劍俠雖然威風八面,可是其實還有一名沒出場的幕後大功臣,此人就是培俚。」   「他幹了什麼?」   「培俚訓練自己的親生女兒到迪矣裡當內應,更讓她以美色接近四大虎將中的」銀狐「米帕,這個人夠意思吧。」   「啊?!」   我只聽過當年武羅斯特和迪矣裡交戰,以「獅子王」隡加勒為首,座下有泰坦、基魯爾、力克和米帕四名猛將,更有多度、波哥坦和梅菲士等文官,陣容之強大,在迪矣裡史上無出其右。可是在戰火燃起之際,米帕突然中毒身亡,此事震動了迪矣裡軍方,軍心士氣亦嚴重挫損。   如果尤烈特的說話屬實,培俚確是功不可沒,他的爵位聲望應該跟我家老頭子,或是威廉親王等一方霸主相同。由此可見,這個培俚低調得匪夷所思。   尤烈特續道:「從國家民族的角度去看,培俚不失為一位偉大英雄,但在人格情操來看待,此人卻是極端的卑鄙小人。還有一件事,當年陛下和金蒂詩皇妃,還有六年前西翠斯和舍弟的婚事,其實都是培俚在背後推波助欄。」   我不禁渾身一震,狂怒道:「你說什麼!!」   我跟尤烈特來到皇城的紅燈區,這條長街早已站滿了人,在街上全是花枝招展的美麗女性,有的載歌,有的載舞,正為花魁大賽獻上每分力。妄想當花魁的花癡實在太多,馬路上的花車最少也有二百輛以上,每輛花車都有特獨的設計,這些設計全為配全車上美女,真個是香車美女。   眼看一些打扮性感的女人舞動蛇腰,豐滿的第二及第三性徵不停拋蕩,若是平時的我必然看得不亦樂乎,可惜今晚的心情實在太壞。   培俚這隻狗種,難怪我家老頭子想幹掉他,現在連我也想將他先雞後殺,再雞再殺,殺完分屍,分完屍再砌回來雞多一次!   雖然我很清楚尤烈特有心挑撥我和威利六世的政治關係,但知道歸知道,忍不忍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他確實達到目的了。正當我仍沉溺在仇恨當中,一陣歡呼喝采聲喚醒了我,尤烈特一直保持冷靜的臉上泛起興奮。   當兩百多輛花車經過後,終於出現思倩和素拉的花車。她們跟薔薇會關係密切,更以薔薇會的表代身份競逐花魁之名,思倩一身雪白素衣,臉上反撲歸真地只有淡淡的薄妝,烏黑明亮的長髮,晶瑩閃爍的眼眸,沒有化妝反更顯出她的清秀脫俗,好一張迷倒北方無數男兒的姿容。   可是素拉卻更為搶眼,她穿上粉紅的白褶長裙,以擅長的舞蹈在花車最頂尖上,一個四呎見方的迷你小台板上翩翩起舞。花車頂端高二十呎以上,那塊小台板不超過四呎平方,若是不小心掉下來非死即傷,普通人站上去不腳軟才怪。   偏偏素拉藝高人膽大,就在這不可能的地方施展出掌上可舞的奇跡,一對小小的腳掌如踏實地舞動著,將女性嬌軀最優美的一面憑舞蹈展現出來,這種矚目驚心的表現連我這見慣大場面的也要動容。   帝中才女素拉,真不是蓋的,長街兩旁的觀眾看得如癡如醉。說起來,我很久沒有玩過素拉了。   打後一點到紅娘子寧菱的花車,寧菱是名貴族,對音樂演奏自然有一定實力。雖然不及素拉的驚世舞蹈,但她迪矣裡五大美女之名也不是假的,支持她的男仕也不在少數。   在長街盡頭處一座兩層的特大花車緩緩駛過來,論排場是所有花車之冠。花車由上好木材所撘建,車身以鮮藍色的綵帶為主,配以紫紅及紫藍綵帶。在這輛大花車的前後左右,每方皆包圍著八十名帶劍騎士,在花車背後更有一支龐大的儀仗隊伍,照猜測人數不下六百人之多,其排場認真嚇人,不曉得還以為是公主出巡。   在花車第二層上站著一位青春少艾,頭頂佩帶小百合花圈,身穿銀色的低胸大露背長裙,前突後翹的身材表露無遺。在第一層還有八名魔法師組成魔法陣,發放出重重煙霧和五光十色的純元素光芒。要聘用魔法師不但要支付高昂薪金,還要有一定的人面身份,能夠聘用魔法師作儀仗的非官宦人物,帝國之中只有一個,就是「花魁」靜水月。   只見靜水月向兩旁微笑揮手,長街兩邊的人群聚然起哄。「支持小月」、「保護小月」、「推倒小月」的口號不絕於耳。使我吃驚的是,在我身旁尤烈特的目光,由始至於都沒離開過靜水月,可見這婆娘的魅力之大。   我壓底聲音說:「我收到消息,迪矣裡的美男子普察堤想對靜水月下手。」   尤烈特不為所動,搖頭道:「在靜水月小姐身邊的是」小月親衛隊「,他們為數雖然不多,但全是真正軍人組成的志願軍,立誓為靜水月小姐效死的,恐怕普察堤還沒走近已被分屍了」   「小……小月親衛隊?」   「嗯,在花車後方的是」小月應援團「,他們全是一流的演奏家,比起皇室的儀仗隊絕不遜色。」   「小……小月應援團?還有什麼你一次過說吧。」   「還有啊,在南方有屬於靜水月小姐的會員制俱樂部,名叫」小月後援會「,會員人數多達四十八萬人。」   「四十八萬?!」我張大了口,卻無言以對。難怪以靜水月的傾城姿色,也沒有任何貴族敢追求她,更別說想沾污她的身體。四十八萬人……即使跟她傳一下緋聞,恐怕亦會被她的瘋狂支持者追斬九條街。   我抓抓後腦,不解道:「到底這個靜水月有什麼地方,可以使得南方人仕這麼瘋狂?」   尤烈特的目光凝定在靜水月身上,嘴巴卻答道:「靜水月小姐的歌曲有別於傳統音樂,她擁有著強烈的個人風格,不但創作新穎大膽,更有一種深入人心的魅力,她的首本名曲」小月愛大米「真是繞樑三日,百聽不厭。」   「小……小月愛大米?」   「還有」小月向左走「、」小月向後走「、」小月大暴走「等等都是經典金曲。」   「你的意思是她的歌曲草根化吧。」   尤烈特還沒回答,在靜水月花車旁的「小月親衛隊」,策馬走出一個人來到我們面前,對尤烈特說:「原來隊長你在這裡,我們還四處找你呢。」   我感到面部肌肉僵硬起來,望向尷尬不已的尤烈特。   我終於忍不住,脫口叫起來:「你不是吧!」   「那個……其實……」   花車已駛到我們的面前,靜水月那傢伙相當眼尖,立即在人群之中發現到我,她凝望我一剎那,故意向我作一個飛吻。背景音樂突然改變,以我縱橫沙場的經歷立時感到不對頭,無可匹敵的殺氣自人群中湧過來。不知那條契弟大叫一聲「幹掉他」,這群變態已經向我殺過來,現場情況一片混亂。   我都還沒搞靜水月,不用「干」我那麼嚴重吧……急急召喚出白銀獅鷲,我騎著神器獸一走沖天,險險避過人群飛擲來的蕃茄、雞蛋、長矛、流星錘等東西。回頭的一剎那間,卻見到靜水月忍不住莞爾。   第十二部 第十一章 再見伊人   拍翼聲劃破夜靜的天際,白銀獅鷲飛降至城郊的一個僻遠小碼頭,同時我心中亦泛起一陣無法言明的感覺。   唉……   一位身穿黑色露肩長裙的金髮女子,默默站在碼頭最遠的一端,呆望著泊岸的波濤,在她的腳旁還放著一個小小的行囊。當我悄然行近她十步距離時,她左手微動,右手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她蛇腰輕扭,匕首化成一抹光芒刺向我的咽喉。致命的匕首逼近,我卻不閃也不避,任憑她向我進攻,匕首在我的喉頭半寸許突然停下,該名金髮女子露出驚惶、訝異、慚愧等等複雜神色。   「今夜的月色不錯呢,艾密絲。」   根據格流給我的情報,艾密絲會在今晚的這個小碼頭離開帝國。故此我利用了尤烈特當擋箭牌,順利營造出我需要的環境,甩掉皇城城衛的監察獨個兒來到此處,尋求一個多年想知道的答案。   艾密絲的匕首緩緩放下,微白的玉唇顫抖,說:「三少爺……」   兩手負後,我苦澀一笑,站到艾密絲身旁看著大海。時已深秋,天氣開始有點冷,但卻冷不過我現在的心頭。沉默良久,我望了一眼她腳邊的行李,靜靜道:「要錢用嗎?」   艾密絲猛然抬頭,道:「三少爺,我……」   長歎一聲,我截斷她的說話,說:「下毒的事我不想多問,我只想知道,到底亞沙度有什麼優點,可以讓你迷戀他十年之久。」   艾密絲面色轉白,說:「他真的下手了?請問大少爺怎樣?」   「大哥和美隸仍因中毒而昏迷。」   「很對不起……三少爺應該知道艾密絲是孤兒,從小被拉德爾家族收養,雖然有機會接受教育,但每日必須在競爭之中存活。當時孤獨的我遇見了一位少爺,他沒嫌棄我出身低微,還跟我交了朋友。有一年我大病一場,管事們都想放棄我,但二少爺卻跑來照顧我,我欠他一個活命大恩。」   我皺一皺眉頭,說:「那傢伙一向攻於心計,你不知他有所企圖嗎?」   在這一瞬間,艾密絲露出懷緬的表情,使得我生出一絲妒忌。她靜靜說:「那時候二少爺才七歲,當時我們都倆小無猜,他是真心對我好的,我可以感受得到。」   「或者孩童時代的亞沙度視你為朋友,但他現在已經長大,不再是你心目中當年的少爺。」   艾密絲的聲線沙啞微弱,雙手抱胸說:「艾密絲明白,但人有時總不願面對現實。二少爺答應娶我為側室,要我在他下手時引誘三少爺中毒……但我真的辦不到……我……我……」   我遞了一張手帕給艾密絲,她的心情我多少有點明白。亞沙度最怕的人始終是我,他早有全盤計劃要至我於死地,唯一問題是艾密絲。艾密絲個性剛毅自主,即使亞沙度也沒有信心能控制她。   在情與義之間,艾密絲最終選擇了忠心於我,這個抉擇殊不容易,最少以我的為人是辦不到。亞沙度一計不成立即改變計劃,將所有罪名卸到逃情的艾密絲身上,以求使我陷入困境。   忽然感到可惜,如果當年照顧艾密絲的是我而非亞沙度,現在的情況會有多好。背後傳來馬蹄聲,艾蜜絲嬌軀劇震,一雙淚眼愕然望著我。我搖頭苦笑,背向正在接近的騎兵,說:「不是我的人,來者是亞沙度和城衛騎兵。」   艾密絲悲怒交雜,終於醒悟到自己只是一隻棄棋。   得到艾密絲今夜潛逃的線報者,如果不是格流出賣我,就應該是茜薇背叛我,我相信以後者居多。恐怕茜薇已拉攏了亞沙度,扶植他成為拉德爾家族之主,確保現在的權勢地位。故此茜薇將艾密絲的情報交給他,好來一個「捉姦在床」,我就算跳下大海也洗不脫「下毒弒兄」、「窩藏罪犯」等罪名。   接載艾密絲逃走的接頭人,恐怕永遠也不會出現,艾密絲忽然露出堅定的眼神,望大海踏步衝出去。我一把拉住她,輕輕搖頭卻不知該說什麼。   艾密絲哭叫道:「三少爺,這樣下去你會被連累的,請讓艾密絲跳下去。」   忽然之間,我體會到我跟艾密絲早已超越了上司下屬的關係。我十分妒忌她跟亞沙度的過去,故此我心裡從來都在懷疑著她,但其實也是因為我太重視她之故。艾密絲是我最早認識的女孩,比起西翠斯更要早,征戰獸人族時陪我出生入死,管理費本立城更多虧她為我勞心勞力。   我的手不自覺摸上她的金色秀髮,逐漸逼近的騎士彷彿已跟我們無關。   就在這燃眉之急,在漆黑的大海上傳來破浪聲,一艘黑色的小艦從昏暗中出現,船首站著兩名軒昂男子,一人身穿黑色長胞,另一人穿著黃色大衣,他們身後還有十數個壯健水手。小艦以不可能的高速駛至碼頭,神乎其技的拐轉船體,在碼頭前兩尺許停安然停下來,恰恰停在我和艾密絲面前。   該兩名男子單膝下跪,齊聲道:「屬下拜恩/莫登,參見大人。」   來人正是我招攬的航海高手「羅盤」拜恩,與及高級魔法大師莫登,這艘就是花費巨資,由我親自設計的渦輪快艦。亞沙度他們快要到達,我長話短說:「辛苦你們,以後的事拜託了。」   「請大人放心,屬下們以性命護送小姐離開。」   艾密絲目瞪口呆,想不到我還留了後著。我笑著在艾密絲隆起的屁股上一拍,說:「他們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以後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快去吧。」   艾密絲目光中閃動淚花,紅潤的桃唇顫抖著,但我最怕是見到這樣場面,趕緊背轉身迎向亞沙度和城衛們,我同時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是的,我一直愛著艾密絲,正因為我愛她,所以才願意讓她自由離開。   很久沒體驗這種感覺了,人生真是很奇妙,同時亦很唏噓。   拜恩是數一數二的航海專家,他坐上我特製的快艦後,即使皇室傾盡所有水師也難以阻截他。莫登開始施魔法,火焰焚燒海面,蒸出一陣濃濃的霧氣。拜恩的艦隻在霧中消失的一刻,山路遠程剛好現出一支騎兵,為首的就是我那狼心狗肺的二哥。   亞沙度,你注定永遠要被我亞梵堤騎住的。   從飛囂的塵埃推算來人超過三百,除了亞沙度的親兵外,另一半由城衛副所長裴爾率領。城衛們都只有輕甲,亞沙度的手下卻配置了長予和弓箭,一副如臨大敵的戰鬥狀態。他們發現我悠然站在路中心,亞沙度暗向手下指示,在隊尾有十多名騎士無聲無息地潛入樹林,相信他們是狩獵追蹤的能手,負責尋找艾密絲的蹤跡。   心中暗起怒火,亞沙度肯定下達了格殺勿論的命令,死無對證下想怎樣「屈」我也可以。他們才勒住馬匹,我早已微笑道:「想不到靜水月的狂迷如此瘋狂,幾百人追殺我一個,嚇得我差點賴尿呢。」   亞沙度面上浮起虛偽的淫笑,道:「三弟沒事就好了,二哥不知多麼擔心你呢。」   我暗自觀察,跟亞沙度同行的騎兵黑鎧黑甲,儘是黑龍軍中的隊目級好手,他們的殺氣若隱若現,反而城衛卻沒有什麼戒心。如果亞沙度立定決心,他有足夠人手可以將我和城衛騎士撲殺當場。剛剛派出去搜索艾密絲的黑龍騎兵空手回來,亞沙度猶豫起來,他的眼中閃動著殺機,頻頻注意著城衛的一舉一動。殺城衛騎士當然要冒上很大風險,但我一個人落單的機會卻是千載難逢,使他心動但又不敢下手。   大難臨頭仍不知道的城衛副所長裴爾,長歎口氣說:「幸好大人沒有閃失,否則下官難以向陛下交代,請大人跟我們一道回去吧。」   聽到威利六世之名,亞沙度的面色更為凝重,而我只是微笑道:「今晚的月色不錯,我獨自徒步回去好了。」   裴爾露出難為的表情,亞沙度的猶豫卻更甚,黑龍騎兵們的馬匹生出異樣,顯然是被他們的殺氣影響到。裴爾擔心說:「皇城這幾日龍蛇混雜,大人請三思。」   仰天長笑,我徐徐道:「哈哈哈哈哈……什麼場面本提督沒見過,還是你怕本提督畏罪潛逃?」   我的身份始終是子爵,裴爾不敢不服從,道歉說:「下官不是這個意思,那麼下官不阻大人雅興。」,   裴爾領著手下先行回去,這條偏僻的山路上,只剩下我跟亞沙度與他的騎兵對峙。亞沙度的手下蠢蠢欲試,只有他本人始終不敢下手。   亞沙度可以下毒,我當然不會以為他顧及兄弟情,他是因為畏懼我,摸不清我的底牌是什麼。他身旁一名偏將盯著我,手按到劍柄之上,亞沙度渾身一震阻止了他,面色轉白說:「二哥也不打擾三弟雅興。」   說畢,他帶著眾騎士勒馬回頭,絕塵而去。眾人離去,山路中只剩下我一個人,份外顯得孤單冷清。過了約十分鐘,一名翼人從天而降,他手上還拿著一把白皮長弓,此人赫然是「箭神」破岳。   破岳跟我並肩而立,眺望遠去的黑龍騎兵,道:「那傢伙真能忍呢。」   我點點頭,說:「他沒什麼優點,忍屎忍尿他就最在行。你的面色還很蒼白,身體不要緊吧。」   破岳笑道:「大人眼利,屬下仍沒完全康服,但發一、兩箭還可以的。」   沒多久,一支紅甲騎兵從樹林走出來,為首的是隡馬龍奇,在他身旁的是雪燕。雪燕緊張的趕到我身旁,旁若無人般用玉手繞著我臂彎,一對筍乳緊貼我臂膀。隡馬龍奇在我們身後說:「亞沙度並非忍得,而是因為找不到艾密絲小姐的蹤跡,推測到我們已看穿他的詭計。」   眾人暗暗點頭贊同,既然我有後著送走艾蜜絲,自然不會傻到獨單一個站著給他殺。可惜亞沙度在最後一刻醒悟過來,要是他真的下手攻擊我和城衛,我就可以名正言順把他收拾掉,破岳的箭會早一步貫穿他的心臟,埋伏的炎龍騎兵亦會空群而出。   隡馬龍奇說:「我還擔心主公會心軟,屬下總算可以放心回費本立城。」   心中泛起不安感,我望一眼隡馬龍奇,他只是沉默地微微搖頭。作為我的左右智囊,在帝中瞬息萬變的時刻,他竟然要親自回北方主持大局,就表示費本立城出了嚴重情況。歎口氣,說:「敵人心狠手辣,我亦非心慈手軟之輩,你安心回去為我看守城池吧。」   淫術煉金士 第十二部 第九至十一章   閱讀解毒的配方,連我也不禁眉頭大皺,旁邊的夜蘭更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雷哲夫先生,你確定這是解毒配方,不是春藥配方?」   「啊……應該沒搞錯的……應該……」   這張配方的五種藥引都算惡搞,分別是神聖妖精的乳汁、黑暗妖精的經血、綠林妖精的黃金水、海洋妖精的春潮,最後一種才變態,需要一條蘿莉的陰毛?   耍我嗎?   蘿莉何來陰毛!   五種妖精住在天南地北,對普通人來說要找齊當然不易,只有我家中養了這群母妖精,搜集頭四種藥引簡直易過騙女上床,還可以順手調教她們。但那個蘿莉陰毛是什麼,看來只有搬出蘿莉學博士-垂死老爺才能解決。   (「解毒配方」到手!)   收起解毒配方,沿途上我詢問了小桃子的近況,也跟寶利竇公主打探關於我母親家族的事情。聽她的說話,似乎不曉得我母親有妹妹,更不清楚大祭司。尼美達與我家的關係。   由於今天是文試,試場由軍事校場改為皇宮事議廳,穿過帝都的長街,我們一行五人直達皇宮的入口。早上九時半,我不情願下終於來到考試會場,一隻一隻考生喪屍似地,呆擠在試場之外,清一色拿著不同書籍作垂死掙扎,連亞沙度和黎斯龍等也沒閒理會我。   簡直就是等待行刑,我最不喜歡這種氣氛……   徵婚大賽的文試並沒有設定範圍,甚至考什麼類型的學問也沒有公報,天南地北什麼也可能考到。當然,在場之中大多數都在讀軍學書,也有人讀經濟書,這兩大項是熱門的考題。   個個都在刮書之際,我不刮似乎太囂張,為了低調一點我從腰間拿出一本「閣樓」,充實一下我的生物系知識。十時正,考試的鐘聲響起,我的心頭也抽起來,跟著一眾考生們戰戰兢兢步進刑場。又是這種感覺……每次一見到考卷,我的胃部就會抽筋,唉……希望今次不會……   我的肩膀一痛,發現亞沙度厲鬼一樣出現在我身旁,面目猙獰地淫笑道:「三弟今天的氣色不錯,吃了止嘔藥沒有?」   真想扯他一巴掌,亞沙度想趁考試前挫一挫我銳氣,我亦大力一拍他的肩膀,笑說:「好兄弟,多謝關心,連止瀉藥、頭痛藥、避孕藥也吃齊了。」   亞沙度嘴角一勾,笑著先走了。我的肩膀又被人重拍,赫然是女扮男裝的靜水月,她把兩隻紙條塞進我手裡後扭一扭屁股,又神神秘秘地潛進人堆之中。   啊?!   莫非是作弊紙?   發達咯!   正當我滿心喜歡看紙條時,竟原來是兩張選美大會的進場卷,而且是今個晚上的。赫然想起,今晚正是祝酒祭的花魅大選,國內外的頂班美女都會浦頭,身為上屆冠軍的靜水月當然出席。聽說這些門卷十分矜貴,她是不是想賄賂我呢?她應該知道我明鏡廉潔……   「咦?!」我還沒走進試場,已見到參賽者塞在門口不進去,而且大部份都面色鐵青,迪矣裡皇子黎斯龍更在門口石化。心感不妙,我在人群之中竄進去,見到皇家的議政廳上放滿了四四方方的桌子,桌上早已放好一排排四方的象牙積木。   可是當我看清楚那些積木時,卻發現原來是……   我的背後傳來驚呼,亞沙度驚叫起來:「麻雀?!」   南方的少年貴族頭都大起來,說:「這是什麼一回事?這裡不是神聖的議政廳嗎?何時變了麻雀館?」   一名紫藍色衫的少年從議政廳內走出來,他左肩扣著一條藍帶子,右腰纏一把配劍,年紀應該跟我們差不多,可是目光凶厲有如鷹隼。當我還在猜測這條粉腸是誰時,他已自我介紹道:「本將圖勒,承皇室命令擔當今次大賽的考官。皇室發佈比拚文試,從沒說過是考筆試。」   想起垂死老頭的情報,這個圖勒就是威利六世培訓出來,新一代的年青戰將,鎮守著南方軍隊北上的必經之路,防範赫魯斯起兵的重要棋子。   在圖勒之後又走出兩人,一個是禁衛軍魔法師團的副團長古利斯,另一人是新任大祭司尼美達。他們手臂上也扣了黑色帶,表示他們也是考官之一,古利斯冷冷說:「今日文試的試題就是麻雀。」   考生們發出騷動,更有人當場暈倒。打麻雀這家子真不是個個精通的,從帝南、帝西和國外來的貴族將領眼看快要發癲之際,圖勒腰間一閃,配劍以快過肉眼的速度劈在地板上,砍出一條十呎過外的劍痕,沙土灰塵更在地上盤旋。尼美達櫻唇淺笑,以悅耳的聲音道:「麻雀乃歷史悠久的技藝,更是皇室成員閒時的主要消遣。無論英明愚笨,在麻雀台上即見分明。」   圖勒和尼美達一剛一柔的心理攻勢,鎮服和安撫了所有考生,原來威利六世手上還有這些人物。形勢逆轉,遠遠望向亞沙度,他原本勝卷在握的表情終於動搖,而我則冷笑起來。   一百名皇室劍士分守不同位置,古利斯用那張死人臉木然道:「請各位依考生號碼入座,每個座位都有相同籌碼,以十二個東風作結算,打和過莊,嚴禁反桌,出千者斬手指。」   跟我同桌的都是陌生人,有兩名來自南方,有一人是帝中。坐到桌前,我已散發出強凝的鬥氣,透露無比自信的笑容,說:「麻雀又名馬吊,歷史源遠流長,個中包含無有窮盡的智慧,博大精深的藝術,跟性虐侍一樣是人類史上最偉大發明之一。」   我「一個不小心」,在袖內掉了一本書到地上,書上寫著「麻雀英雄傳」!沒錯,這本就是三日不打牌便覺渾身痕癢,人稱「麻雀肖女皇」,自稱「無敵大美女」的小芳芳親傳秘籍,背後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加唇印一個。   「麻雀英雄傳」乃匠心獨運的不朽巨著,記載了無數精雕細琢的神之技術。跟據記述,下場前定必穿上紅色底褲,還要是深紅色那種,拉煉記得拉一半。做大牌時故意收起一隻麻雀,等人誤以為你小相公。旺家兇猛時裝肚痛去廁所,拉屎半個鐘挫一挫他的銳氣。   如此匪夷所思的絕技,根本不是人類可以想像出來的,恐怕只有惡魔小芳芳才能創造到,麻雀癡女不是浪得虛名的。聽說小芳還會一招比紅瞳更猛的迷心大法,就是打麻雀時不帶胸罩,真是殺死人無命賠……可惜聰明如我也無法學懂這招……   小芳我愛你!!!   三隻考生的其中一隻凶巴巴地說:「亞梵堤,你想嚇唬人嗎!」   另一名考生也面色不善,一副想打人的姿勢。從他們服飾可以知道,他們肯定是南方的貴族,對我們北方人自然沒有好感。其它桌子也一樣,南方、北方、西部等等大雜抄,我才終於明白為什麼用麻雀作為考題。   好個威利六世,他擺明在催化帝南和帝北的仇怨,從中坐享漁人之利。一邊開始洗牌,我一邊笑道:「哈,我只是不小心跌書吧了,你們不用嚇得手震。」   另外一名南方來的少年貴族冷冷說:「傳聞亞梵堤死剩把口,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等會我們要你哭著回去!」   五小時後。   竹戰經過了六個東風,到了休息、屙尿和執位的時間,不少考生們都到外邊呼口氣等待下一輪的大戰。我坐到試場之外納涼,一陣香風吹過,靜水月的大屁股就坐到我身旁座位上,說:「恭喜啊,看來你大獲全勝。」   「哈哈哈哈哈……只是佔了少少優勢……哈哈哈哈……但世事難料……可能下半場我又輸回去呢……哈哈哈哈……」我一面咬著由人手卷制的名貴大雪茄,一面笑著回答。   「……那你身旁放著的是什麼?」   「哈哈哈哈哈哈……沒什麼,只不過是一些現金、名衣、欠單、借據和賣身契而已……哈哈哈哈哈……」隔遠望著三條光脫脫,只有下體圍著兩圈草紙的肉蟲,他們就是剛剛跟我同桌比試的考生。剛才跟我抬槓的兩個南方貴族,現在正是癡呆狀態,嘴角還在流口水。   論打馬吊,就算小看我亞梵堤,也不要輕視小芳芳!   其它選手皆對他們寄以無限同情的目光,只有我忍不住露出滿足又猥褻的笑容,嘿嘿嘿嘿……帝中有不少地下同性戀會所,少年貴族的屁股應該可以賣錢……嘿嘿嘿嘿……   靜水月黛眉輕皺,說:「亞梵堤,你的笑容很邪惡啊。」   「呀,我很純品的,一定是你眼花……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不會又想跟我打交吧。」   「你放心,我不是找你打交的。」   「不是打交?難道是性交?」   「……」   「……」   「我想找你做一筆交易。」   「性交易?噢……不……我意思是啥交易?」   「我想請你幫我尋找一個人。」   「找人?以你大名鼎鼎靜水月在南方的號召力,找一個半個人不用勞動我吧。」   靜水月的瞳仁突然變化,原本晶瑩的眸子似如池水化開,閃動著少許的淚光,說:「我已請人找遍南方每個角落,可是連一絲線索也沒有……我知你在帝國北方勢力龐大,或者有辦法可以幫到我。我很少開口求人的,此事就算我欠你一個人情吧。」   其實我沒有理由幫靜水月,可是望見她一閃一閃的大眼睛,我竟然生出不忍拒絕她的感覺,不禁歎氣道:「你想找的人是誰?有什麼特徵?找到後有什麼報酬?」   靜水月微微愕然,眼珠滾兩滾,說:「他的名字和外表可能已經改變,我只知道他背脊有被火灼傷的傷痕。」   「外表改變?是他整過容,還是你們相識於童年?」   「嗯,你猜對了,我要找的人是我小時候認識的,現在不知變成什麼樣子。你真特別,在南方只會有人向我獻媚,從來不會有人問我拿報酬,如果你找到我要找的人,你想要什麼也可以。」   「當真?」   「當真!」   「果然?」   「果然!」   我控制不了自己的目光,溜到靜水月故意束起的胸部上。在那晚觀察,靜水月的上圍肯定有三十六寸,此刻我暗暗發誓,我一定要親手量度這對奶子。   第十章國色天香   日落西山,公主招親大賽第二輪比賽完滿結束,我大哥亞加力和表弟瑞安道因中毒不能出賽,只能當作自動棄權,其餘大熱門如黎斯龍和尤烈特都相繼打入決賽。亞沙度也成功擠身決賽圈,只是他步出皇宮時面如死灰,相信他一定花了大筆金錢賄賂選手,或者動用手上的女奴、女犬也有可能。   至於我……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   站在皇宮大門前囂張狂笑的我,其它選手亦嚇得退避三舍。   「亞梵堤大人,有空上車談幾句嗎?」一輛馬車停在我身旁,連我也訝異起來,邀我上車的人居然是赫魯斯的大兒子-「夜鷹」尤烈特。   老實說,我對赫魯斯一方的人全沒好感,冷冷一笑說:「我們沒有什麼好說。」   尤烈特表現出貴族的修養,禮貌一笑,親自為我打開車門,說:「請上車吧,對你有益無害。」   我留心四周情況,城衛們還在監視我的一舉一動,尤烈特真是來得及時的掩護。進入馬車內,尤烈特似乎對我很感興趣,目光在我身上溜來溜去,害我起雞皮疙瘩。   「西翠斯好嗎?」   尤烈特倒很機靈,笑道:「舍弟個性溫柔善良,他對西翠斯十分好。」   想到西翠斯,心口立時隱隱作痛,尤烈特雖然面色友善,但現在的我卻很想在他的笑臉上貓兩拳,不禁長歎一聲,說:「溫柔善良?你確定你弟弟是你老豆親生的嗎?算了,有什麼事情開門見山吧。」   尤烈特微一愕然,最後忍俊不禁說:「在南方從沒人敢說這種話,這感覺很新鮮,我其實想跟提督大人交換一些情報。」   好奇心大起,我卻保持著平靜,翹起腿子道:「我們是敵對立場,憑什麼要我跟你交換情報?」   「尤烈特一直相信」世上沒有永遠的敵人「這句話,我們收到可靠情報,海盜王真洛夫不但集結了四師魔法師部隊,還大肆收購木材及船體,相信很快會有大動作。」   難怪尤烈特會跟我交換情報,海盜王肆虐航路多年,嚴重影響以航海業為基礎的南方經濟,真洛夫實是赫魯斯的心腹大患。把真洛夫的情報漏露給我,對他們有利無害。   「哈,真洛夫愛招兵買馬,還是招妓買笑,跟我亞梵堤何干?」   尤烈特的氣勢突然改變,眼神爆起自信和智慧光芒,散發不怒而威、無可否定的壓力,字字鏗鏘道:「尤烈特不愛說廢話,真洛夫是海盜,所有海盜都是凶殘的猛獸。」   我長笑起來,答道:「原來如此,你想試探海虎奧干查的下落吧?我也聽過傳聞說他投靠我,但這種連小孩也不信的大笑話你會相信嗎?至於真洛夫,我確有跟他們幹點小買賣,但我們純粹是生意交易,南方跟他的帳不用算我亞梵堤在內。」   撒謊的最高技術就是半真半假,尤烈特用神打量我,我只是悠閒微笑,撒謊後面不改容正是小弟的拿手本領。良久,這隻大笨龜明顯中計,滿意地笑道:「跟大人說話真舒服,尤烈特就私人送贈一個情報給大人,不知提督大人有沒有聽過培俚這名字?」   心知戲肉要來了,我裝出什麼也不知的樣子,問道:「沒有,他是啥?」   「培俚是威利六世陛下的智囊首腦,亦是皇室的第一策士。在兩國交戰時,我國馳騁沙場的三劍俠雖然威風八面,可是其實還有一名沒出場的幕後大功臣,此人就是培俚。」   「他幹了什麼?」   「培俚訓練自己的親生女兒到迪矣裡當內應,更讓她以美色接近四大虎將中的」銀狐「米帕,這個人夠意思吧。」   「啊?!」   我只聽過當年武羅斯特和迪矣裡交戰,以「獅子王」隡加勒為首,座下有泰坦、基魯爾、力克和米帕四名猛將,更有多度、波哥坦和梅菲士等文官,陣容之強大,在迪矣裡史上無出其右。可是在戰火燃起之際,米帕突然中毒身亡,此事震動了迪矣裡軍方,軍心士氣亦嚴重挫損。   如果尤烈特的說話屬實,培俚確是功不可沒,他的爵位聲望應該跟我家老頭子,或是威廉親王等一方霸主相同。由此可見,這個培俚低調得匪夷所思。   尤烈特續道:「從國家民族的角度去看,培俚不失為一位偉大英雄,但在人格情操來看待,此人卻是極端的卑鄙小人。還有一件事,當年陛下和金蒂詩皇妃,還有六年前西翠斯和舍弟的婚事,其實都是培俚在背後推波助欄。」   我不禁渾身一震,狂怒道:「你說什麼!!」   我跟尤烈特來到皇城的紅燈區,這條長街早已站滿了人,在街上全是花枝招展的美麗女性,有的載歌,有的載舞,正為花魁大賽獻上每分力。妄想當花魁的花癡實在太多,馬路上的花車最少也有二百輛以上,每輛花車都有特獨的設計,這些設計全為配全車上美女,真個是香車美女。   眼看一些打扮性感的女人舞動蛇腰,豐滿的第二及第三性徵不停拋蕩,若是平時的我必然看得不亦樂乎,可惜今晚的心情實在太壞。   培俚這隻狗種,難怪我家老頭子想幹掉他,現在連我也想將他先雞後殺,再雞再殺,殺完分屍,分完屍再砌回來雞多一次!   雖然我很清楚尤烈特有心挑撥我和威利六世的政治關係,但知道歸知道,忍不忍得到又是另一回事,他確實達到目的了。正當我仍沉溺在仇恨當中,一陣歡呼喝采聲喚醒了我,尤烈特一直保持冷靜的臉上泛起興奮。   當兩百多輛花車經過後,終於出現思倩和素拉的花車。她們跟薔薇會關係密切,更以薔薇會的表代身份競逐花魁之名,思倩一身雪白素衣,臉上反撲歸真地只有淡淡的薄妝,烏黑明亮的長髮,晶瑩閃爍的眼眸,沒有化妝反更顯出她的清秀脫俗,好一張迷倒北方無數男兒的姿容。   可是素拉卻更為搶眼,她穿上粉紅的白褶長裙,以擅長的舞蹈在花車最頂尖上,一個四呎見方的迷你小台板上翩翩起舞。花車頂端高二十呎以上,那塊小台板不超過四呎平方,若是不小心掉下來非死即傷,普通人站上去不腳軟才怪。   偏偏素拉藝高人膽大,就在這不可能的地方施展出掌上可舞的奇跡,一對小小的腳掌如踏實地舞動著,將女性嬌軀最優美的一面憑舞蹈展現出來,這種矚目驚心的表現連我這見慣大場面的也要動容。   帝中才女素拉,真不是蓋的,長街兩旁的觀眾看得如癡如醉。說起來,我很久沒有玩過素拉了。   打後一點到紅娘子寧菱的花車,寧菱是名貴族,對音樂演奏自然有一定實力。雖然不及素拉的驚世舞蹈,但她迪矣裡五大美女之名也不是假的,支持她的男仕也不在少數。   在長街盡頭處一座兩層的特大花車緩緩駛過來,論排場是所有花車之冠。花車由上好木材所撘建,車身以鮮藍色的綵帶為主,配以紫紅及紫藍綵帶。在這輛大花車的前後左右,每方皆包圍著八十名帶劍騎士,在花車背後更有一支龐大的儀仗隊伍,照猜測人數不下六百人之多,其排場認真嚇人,不曉得還以為是公主出巡。   在花車第二層上站著一位青春少艾,頭頂佩帶小百合花圈,身穿銀色的低胸大露背長裙,前突後翹的身材表露無遺。在第一層還有八名魔法師組成魔法陣,發放出重重煙霧和五光十色的純元素光芒。要聘用魔法師不但要支付高昂薪金,還要有一定的人面身份,能夠聘用魔法師作儀仗的非官宦人物,帝國之中只有一個,就是「花魁」靜水月。   只見靜水月向兩旁微笑揮手,長街兩邊的人群聚然起哄。「支持小月」、「保護小月」、「推倒小月」的口號不絕於耳。使我吃驚的是,在我身旁尤烈特的目光,由始至於都沒離開過靜水月,可見這婆娘的魅力之大。   我壓底聲音說:「我收到消息,迪矣裡的美男子普察堤想對靜水月下手。」   尤烈特不為所動,搖頭道:「在靜水月小姐身邊的是」小月親衛隊「,他們為數雖然不多,但全是真正軍人組成的志願軍,立誓為靜水月小姐效死的,恐怕普察堤還沒走近已被分屍了」   「小……小月親衛隊?」   「嗯,在花車後方的是」小月應援團「,他們全是一流的演奏家,比起皇室的儀仗隊絕不遜色。」   「小……小月應援團?還有什麼你一次過說吧。」   「還有啊,在南方有屬於靜水月小姐的會員制俱樂部,名叫」小月後援會「,會員人數多達四十八萬人。」   「四十八萬?!」我張大了口,卻無言以對。難怪以靜水月的傾城姿色,也沒有任何貴族敢追求她,更別說想沾污她的身體。四十八萬人……即使跟她傳一下緋聞,恐怕亦會被她的瘋狂支持者追斬九條街。   我抓抓後腦,不解道:「到底這個靜水月有什麼地方,可以使得南方人仕這麼瘋狂?」   尤烈特的目光凝定在靜水月身上,嘴巴卻答道:「靜水月小姐的歌曲有別於傳統音樂,她擁有著強烈的個人風格,不但創作新穎大膽,更有一種深入人心的魅力,她的首本名曲」小月愛大米「真是繞樑三日,百聽不厭。」   「小……小月愛大米?」   「還有」小月向左走「、」小月向後走「、」小月大暴走「等等都是經典金曲。」   「你的意思是她的歌曲草根化吧。」   尤烈特還沒回答,在靜水月花車旁的「小月親衛隊」,策馬走出一個人來到我們面前,對尤烈特說:「原來隊長你在這裡,我們還四處找你呢。」   我感到面部肌肉僵硬起來,望向尷尬不已的尤烈特。   我終於忍不住,脫口叫起來:「你不是吧!」   「那個……其實……」   花車已駛到我們的面前,靜水月那傢伙相當眼尖,立即在人群之中發現到我,她凝望我一剎那,故意向我作一個飛吻。背景音樂突然改變,以我縱橫沙場的經歷立時感到不對頭,無可匹敵的殺氣自人群中湧過來。不知那條契弟大叫一聲「幹掉他」,這群變態已經向我殺過來,現場情況一片混亂。   我都還沒搞靜水月,不用「干」我那麼嚴重吧……急急召喚出白銀獅鷲,我騎著神器獸一走沖天,險險避過人群飛擲來的蕃茄、雞蛋、長矛、流星錘等東西。回頭的一剎那間,卻見到靜水月忍不住莞爾。   第十一章再見伊人   拍翼聲劃破夜靜的天際,白銀獅鷲飛降至城郊的一個僻遠小碼頭,同時我心中亦泛起一陣無法言明的感覺。   唉……   一位身穿黑色露肩長裙的金髮女子,默默站在碼頭最遠的一端,呆望著泊岸的波濤,在她的腳旁還放著一個小小的行囊。當我悄然行近她十步距離時,她左手微動,右手卻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她蛇腰輕扭,匕首化成一抹光芒刺向我的咽喉。致命的匕首逼近,我卻不閃也不避,任憑她向我進攻,匕首在我的喉頭半寸許突然停下,該名金髮女子露出驚惶、訝異、慚愧等等複雜神色。   「今夜的月色不錯呢,艾密絲。」   根據格流給我的情報,艾密絲會在今晚的這個小碼頭離開帝國。故此我利用了尤烈特當擋箭牌,順利營造出我需要的環境,甩掉皇城城衛的監察獨個兒來到此處,尋求一個多年想知道的答案。   艾密絲的匕首緩緩放下,微白的玉唇顫抖,說:「三少爺……」   兩手負後,我苦澀一笑,站到艾密絲身旁看著大海。時已深秋,天氣開始有點冷,但卻冷不過我現在的心頭。沉默良久,我望了一眼她腳邊的行李,靜靜道:「要錢用嗎?」   艾密絲猛然抬頭,道:「三少爺,我……」   長歎一聲,我截斷她的說話,說:「下毒的事我不想多問,我只想知道,到底亞沙度有什麼優點,可以讓你迷戀他十年之久。」   艾密絲面色轉白,說:「他真的下手了?請問大少爺怎樣?」   「大哥和美隸仍因中毒而昏迷。」   「很對不起……三少爺應該知道艾密絲是孤兒,從小被拉德爾家族收養,雖然有機會接受教育,但每日必須在競爭之中存活。當時孤獨的我遇見了一位少爺,他沒嫌棄我出身低微,還跟我交了朋友。有一年我大病一場,管事們都想放棄我,但二少爺卻跑來照顧我,我欠他一個活命大恩。」   我皺一皺眉頭,說:「那傢伙一向攻於心計,你不知他有所企圖嗎?」   在這一瞬間,艾密絲露出懷緬的表情,使得我生出一絲妒忌。她靜靜說:「那時候二少爺才七歲,當時我們都倆小無猜,他是真心對我好的,我可以感受得到。」   「或者孩童時代的亞沙度視你為朋友,但他現在已經長大,不再是你心目中當年的少爺。」   艾密絲的聲線沙啞微弱,雙手抱胸說:「艾密絲明白,但人有時總不願面對現實。二少爺答應娶我為側室,要我在他下手時引誘三少爺中毒……但我真的辦不到……我……我……」   我遞了一張手帕給艾密絲,她的心情我多少有點明白。亞沙度最怕的人始終是我,他早有全盤計劃要至我於死地,唯一問題是艾密絲。艾密絲個性剛毅自主,即使亞沙度也沒有信心能控制她。   在情與義之間,艾密絲最終選擇了忠心於我,這個抉擇殊不容易,最少以我的為人是辦不到。亞沙度一計不成立即改變計劃,將所有罪名卸到逃情的艾密絲身上,以求使我陷入困境。   忽然感到可惜,如果當年照顧艾密絲的是我而非亞沙度,現在的情況會有多好。背後傳來馬蹄聲,艾蜜絲嬌軀劇震,一雙淚眼愕然望著我。我搖頭苦笑,背向正在接近的騎兵,說:「不是我的人,來者是亞沙度和城衛騎兵。」   艾密絲悲怒交雜,終於醒悟到自己只是一隻棄棋。   得到艾密絲今夜潛逃的線報者,如果不是格流出賣我,就應該是茜薇背叛我,我相信以後者居多。恐怕茜薇已拉攏了亞沙度,扶植他成為拉德爾家族之主,確保現在的權勢地位。故此茜薇將艾密絲的情報交給他,好來一個「捉姦在床」,我就算跳下大海也洗不脫「下毒弒兄」、「窩藏罪犯」等罪名。   接載艾密絲逃走的接頭人,恐怕永遠也不會出現,艾密絲忽然露出堅定的眼神,望大海踏步衝出去。我一把拉住她,輕輕搖頭卻不知該說什麼。   艾密絲哭叫道:「三少爺,這樣下去你會被連累的,請讓艾密絲跳下去。」   忽然之間,我體會到我跟艾密絲早已超越了上司下屬的關係。我十分妒忌她跟亞沙度的過去,故此我心裡從來都在懷疑著她,但其實也是因為我太重視她之故。艾密絲是我最早認識的女孩,比起西翠斯更要早,征戰獸人族時陪我出生入死,管理費本立城更多虧她為我勞心勞力。   我的手不自覺摸上她的金色秀髮,逐漸逼近的騎士彷彿已跟我們無關。   就在這燃眉之急,在漆黑的大海上傳來破浪聲,一艘黑色的小艦從昏暗中出現,船首站著兩名軒昂男子,一人身穿黑色長胞,另一人穿著黃色大衣,他們身後還有十數個壯健水手。小艦以不可能的高速駛至碼頭,神乎其技的拐轉船體,在碼頭前兩尺許停安然停下來,恰恰停在我和艾密絲面前。   該兩名男子單膝下跪,齊聲道:「屬下拜恩/莫登,參見大人。」   來人正是我招攬的航海高手「羅盤」拜恩,與及高級魔法大師莫登,這艘就是花費巨資,由我親自設計的渦輪快艦。亞沙度他們快要到達,我長話短說:「辛苦你們,以後的事拜託了。」   「請大人放心,屬下們以性命護送小姐離開。」   艾密絲目瞪口呆,想不到我還留了後著。我笑著在艾密絲隆起的屁股上一拍,說:「他們會送你去你想去的地方,以後你可以做你喜歡做的事情,快去吧。」   艾密絲目光中閃動淚花,紅潤的桃唇顫抖著,但我最怕是見到這樣場面,趕緊背轉身迎向亞沙度和城衛們,我同時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是的,我一直愛著艾密絲,正因為我愛她,所以才願意讓她自由離開。   很久沒體驗這種感覺了,人生真是很奇妙,同時亦很唏噓。   拜恩是數一數二的航海專家,他坐上我特製的快艦後,即使皇室傾盡所有水師也難以阻截他。莫登開始施魔法,火焰焚燒海面,蒸出一陣濃濃的霧氣。拜恩的艦隻在霧中消失的一刻,山路遠程剛好現出一支騎兵,為首的就是我那狼心狗肺的二哥。   亞沙度,你注定永遠要被我亞梵堤騎住的。   從飛囂的塵埃推算來人超過三百,除了亞沙度的親兵外,另一半由城衛副所長裴爾率領。城衛們都只有輕甲,亞沙度的手下卻配置了長予和弓箭,一副如臨大敵的戰鬥狀態。他們發現我悠然站在路中心,亞沙度暗向手下指示,在隊尾有十多名騎士無聲無息地潛入樹林,相信他們是狩獵追蹤的能手,負責尋找艾密絲的蹤跡。   心中暗起怒火,亞沙度肯定下達了格殺勿論的命令,死無對證下想怎樣「屈」我也可以。他們才勒住馬匹,我早已微笑道:「想不到靜水月的狂迷如此瘋狂,幾百人追殺我一個,嚇得我差點賴尿呢。」   亞沙度面上浮起虛偽的淫笑,道:「三弟沒事就好了,二哥不知多麼擔心你呢。」   我暗自觀察,跟亞沙度同行的騎兵黑鎧黑甲,儘是黑龍軍中的隊目級好手,他們的殺氣若隱若現,反而城衛卻沒有什麼戒心。如果亞沙度立定決心,他有足夠人手可以將我和城衛騎士撲殺當場。剛剛派出去搜索艾密絲的黑龍騎兵空手回來,亞沙度猶豫起來,他的眼中閃動著殺機,頻頻注意著城衛的一舉一動。殺城衛騎士當然要冒上很大風險,但我一個人落單的機會卻是千載難逢,使他心動但又不敢下手。   大難臨頭仍不知道的城衛副所長裴爾,長歎口氣說:「幸好大人沒有閃失,否則下官難以向陛下交代,請大人跟我們一道回去吧。」   聽到威利六世之名,亞沙度的面色更為凝重,而我只是微笑道:「今晚的月色不錯,我獨自徒步回去好了。」   裴爾露出難為的表情,亞沙度的猶豫卻更甚,黑龍騎兵們的馬匹生出異樣,顯然是被他們的殺氣影響到。裴爾擔心說:「皇城這幾日龍蛇混雜,大人請三思。」   仰天長笑,我徐徐道:「哈哈哈哈哈……什麼場面本提督沒見過,還是你怕本提督畏罪潛逃?」   我的身份始終是子爵,裴爾不敢不服從,道歉說:「下官不是這個意思,那麼下官不阻大人雅興。」,   裴爾領著手下先行回去,這條偏僻的山路上,只剩下我跟亞沙度與他的騎兵對峙。亞沙度的手下蠢蠢欲試,只有他本人始終不敢下手。   亞沙度可以下毒,我當然不會以為他顧及兄弟情,他是因為畏懼我,摸不清我的底牌是什麼。他身旁一名偏將盯著我,手按到劍柄之上,亞沙度渾身一震阻止了他,面色轉白說:「二哥也不打擾三弟雅興。」   說畢,他帶著眾騎士勒馬回頭,絕塵而去。眾人離去,山路中只剩下我一個人,份外顯得孤單冷清。過了約十分鐘,一名翼人從天而降,他手上還拿著一把白皮長弓,此人赫然是「箭神」破岳。   破岳跟我並肩而立,眺望遠去的黑龍騎兵,道:「那傢伙真能忍呢。」   我點點頭,說:「他沒什麼優點,忍屎忍尿他就最在行。你的面色還很蒼白,身體不要緊吧。」   破岳笑道:「大人眼利,屬下仍沒完全康服,但發一、兩箭還可以的。」   沒多久,一支紅甲騎兵從樹林走出來,為首的是隡馬龍奇,在他身旁的是雪燕。雪燕緊張的趕到我身旁,旁若無人般用玉手繞著我臂彎,一對筍乳緊貼我臂膀。隡馬龍奇在我們身後說:「亞沙度並非忍得,而是因為找不到艾密絲小姐的蹤跡,推測到我們已看穿他的詭計。」   眾人暗暗點頭贊同,既然我有後著送走艾蜜絲,自然不會傻到獨單一個站著給他殺。可惜亞沙度在最後一刻醒悟過來,要是他真的下手攻擊我和城衛,我就可以名正言順把他收拾掉,破岳的箭會早一步貫穿他的心臟,埋伏的炎龍騎兵亦會空群而出。   隡馬龍奇說:「我還擔心主公會心軟,屬下總算可以放心回費本立城。」   心中泛起不安感,我望一眼隡馬龍奇,他只是沉默地微微搖頭。作為我的左右智囊,在帝中瞬息萬變的時刻,他竟然要親自回北方主持大局,就表示費本立城出了嚴重情況。歎口氣,說:「敵人心狠手辣,我亦非心慈手軟之輩,你安心回去為我看守城池吧。」   待續   第十二章 愛奴團長 第十三章 最後考驗   第十二章愛奴團長   前言:懶洋洋,想冬眠……   網上張貼的速度已經逼近實體書的兩本距離,貼完此部後要看看出版時間,才知道何時能繼續,但稿已交了,相信不會等多久   冬眠去∼∼小月陪我睡∼∼   常言道:「世事如棋局局新」,可能你今日大富大貴,他朝醒來卻發現自己一無所有,今晚經驗的事實在很多,一夜之間我好像衰老了十年。   我早就知道艾蜜絲總有一日會離開我,只是能否接受又是另一回事。亦因為艾蜜絲,我和亞沙度之間的明爭暗鬥已經白熱化,再沒有任何轉彎餘地,兄弟的血脈感情遠及不上十萬黑龍騎士團,和拉德爾候爵爵位的吸引力。還有隡馬龍奇突然折返北方,更讓我知道費本立城一定發生了問題,而且問題相當嚴重。   由於炎龍騎士團團長安德烈受傷,我這支親衛隊現在已改由雪燕率領。我騎著戰馬留心著她,赫然發現到她騎馬的技術相當不俗。神聖妖精族一向視野生動物為朋友,所以他們不會學習騎馬。雪燕就是這種個性,雖然沉默寡言,但為了來帝都跟我生活,偷偷學習被族人視為禁忌的事物。   回到城衛所,雪燕突然捉著我的手,一對長耳朵紅了起來,說:「雪燕可以留下來保護主人嗎?   妖精通常都比人類直率坦白,炎龍騎士們都不以為然,知情識趣地退到附近駐守。難得有美女送上門,我當然來者不拒,笑著輕挽雪燕的小腰走進貴賓館,可是當我懷著淫賤的心情準備跟雪燕過夜時,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只見一群美女在樓上出現,眾星拱月的夜蘭穿上黑色性感的連身長裙,從樓上慢慢梯步下來,她跟雪燕望見對方,兩女立時僵住,氣氛也變得不妥當。夜蘭微微冷笑,首先撥動一頭烏黑的髮絲,故然撩起裙子露出修出的大腿,挺起飽滿的胸膛,以甚具韻律的步伐拾級而下。無可否認,不論是樣貌身段、劍術魔法,夜蘭都比雪燕高出一班。   「夜蘭參見主人。」   雪燕冷哼一聲側過面去。   「呀……乖了,快起來……」   雪燕冷盯著夜蘭的脖子,夜蘭嘴角勾起冷笑,她們頸上分別戴上了藍色和黑色的合金奴隸環,那是我私人性奴的證明。神聖和黑暗兩大妖精族群的戰爭已長達千年,即使各族已簽定和平契約,但兩族的芥蒂不是三幾個月就能消除。   更何況,雪燕和夜蘭曾是兩大妖精族的魔弓兵團首領,大戰時期曾經誅殺過對方的部下。   「夜蘭,你先回去睡房等我,雪燕你跟我來。」擺出「主人」的姿態,事實上我是心虛地拖著雪燕逃跑。   作為一個調教師,最難處理的並非馴服女奴,而是如何消除女奴的妒忌心。妒忌是女人的天性,古往今來的後宮從來不可能不爭寵的。技術好的主人可以將妒忌轉化為良性競爭,技術不夠的笨蛋……嗯……可能會導至女奴因愛成恨,享齊人福的男人被切雞雞也時有聽聞,問你驚不驚?   進入房內,雪燕雙眼寒光一閃,說:「剛才那班女僕是誰?」   那十二個女僕當然是我的新玩具,可是我怎會笨到自爆炸藥。我以最優雅的笑容,摸摸雪燕頸上的奴隸環,指尖一直滑下她兩乳之間,說:「燕奴,你忘記了規矩嗎?」   在蓋亞時已經教導過雪燕很多次,她自然知道女奴的禮儀。她不太甘心地嘟嘴,卻仍然跪到地上吻我鞋子,然後兩手反到背後,垂首說:「燕奴參見主人,請主人好好調教。」   欣賞一眼雪燕跪在地上的樣子,她跪著的姿態相當安穩,腳底朝天,挺著胸部,臣服地垂下頭,這是最標準奴隸的跪姿。性奴有分不同的種類,雪燕屬於天生的愛奴,她具備此志不喻的愛情觀念,更有軍人的高度服從性。   執起床邊的,我那專用的黃金長鞭。這鞭子昨晚曾抽在夜蘭和其它女僕身上,鞭皮上沾染了她們的汗水和愛液,使它更加閃閃生輝。黃金長鞭朝地上鞭打,發出猛烈的鞭打聲音,我一邊玩弄鞭柄,一邊歎氣道:「我這幾天已經煩透,你還要跟夜蘭鬥氣,是不是覺得我的麻煩不夠多?」   從站著的角度,我可以隱約看見雪燕的眼中浮起水花,發出微弱而歉疚的聲音說:「對不起,燕奴不是有心的……」   我也清楚雪燕這丫頭的個性,她的思想比外表成熟,這幾天發生連串事件後她也經常陪在我身邊,可見她就像露雲芙一樣深懂人情世故。另一方面,百合說過妖精族女性不懂妒忌,但雪燕明顯是會妒忌的,這些性格相信跟她曾愛上我的人類祖先有關係。   皮鞭打在地上,雪燕知機地馬上轉身挺高屁股,兩團臀肉形成一個大肉桃,手起鞭落,長鞭抽在她左邊的屁肉上。雪燕打無寒顫,屁股一抖一抖地十分淫蕩誘惑,她震顫著說:「一!謝謝主人賜鞭!」   「啪!」   「二!謝謝主人賜鞭!」   「啪!」   「三!謝謝主人賜鞭!」   「啪!」   「四!謝謝主人賜鞭!」   每當我鞭打一下,雪燕都大聲地報數,以金龍皮革製作的長鞭狠狠抽在她的兩個股肉上。我知道出手的力道過大,雪燕的聲音夾雜著痛楚,可是我一點收手的意思也沒有。亞沙度下毒,我被「屈」來坐牢,艾蜜絲被逼走,美隸還沒痊癒等等,這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已悶了一肚子氣,現在只是藉著雪燕的屁股來消解,幸好雪燕穿著裙子,則否她的屁股可真要開花了。   室內滿是鞭打聲,抽了超過三十鞭,雪燕開始嗚咽低鳴,她的軍裝短裙幾乎被鞭爛。氣慢慢消去時,我不忍心地丟下長鞭將她小心抱起來,吸著她的嘴唇來個濕吻,才問道:「是不是很痛?」   從雪燕散亂髮絲之間,可以看見她已雙眼通紅,她輕輕點頭說:「是很痛,但燕奴活該……燕奴以後再不敢惹主人生氣。」   一向表情嚴肅的雪燕,此時此刻卻流露出女孩子的可愛特質,她乖乖地伏在我肩上任由我抱她上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問道:「對了,你有信心率領我的親衛騎兵隊嗎?」   雪燕的身體微微抖動,掠過受寵若驚的表情,說:「燕奴是屬於主人的……主人喜歡燕奴做什麼,燕奴就去做什麼。」   對於雪燕的乖巧服從,我原本壞透的心情也開始好轉。別看雪燕的答覆這麼簡單,內裡的義意可是很複雜,我忍不住摸摸她起了肉墊的姆指,她肯定花了一番苦心練習騎術和騎射技巧。   我跟安德烈尚有半年左右的合約,他的工作是要為我訓練出一支完善的炎龍騎士團,而他已經辦到了,現在是時候找一個絕對服從,可信性高的新團長,我這愛奴就是最合適的人選。就趁安德烈養傷的時間,讓雪燕開始熟習炎龍騎士團的運作。   在雪燕的耳邊吹口氣,我輕聲說:「屁股還痛嗎?來,讓主人看看。」   雪燕羞澀地把臉堆在枕頭內,我則動手把她的短裙子小心脫下來。短裙下是一條淺藍色的粗布內褲,她雪白的屁股留著多條交錯的鞭痕。神聖妖精族是窮人民族,女性穿著皆很樸素,雪燕穿的這條內褲,是連帝國妓女也不會穿的粗麻布料所造。當我把雪燕的內褲脫下後,發現內褲中央居然留有水漬。   「燕奴,你著這種粗糙的內褲會磨損咪咪的啊。」   雪燕羞得渾身粉紅,嬌喘一聲伏到我身上,顫抖著聲線說:「是的……主人,燕奴……明日去買新的……」   我一捏她的奶子,笑道:「不行啊,奴隸不准穿內褲,讓主人隨時隨地可以上你。」   「呀……這個……怎麼可以……」   「唷?燕奴不喜歡被主人幹嗎?」   「燕奴當然喜歡……啊……燕奴是說……呀,好羞恥……主人……」   「嘿嘿嘿嘿嘿……這就是說,我們美麗的魔弓兵團團長,其實很喜歡被男人干!」   雪燕已經無地自容,拚命的把面堆到我的胸上。享受了一會兒的擁抱後,我把雪燕俯臥地按在床上,心中默默施展淫獸召喚之術,分別召出了淫蛇老弟和蛇舌蟲。   淫蛇雖然性格囂張,但牠的捆綁技術並非浪得虛名,強韌的蛇身駕輕就熟地使出合掌後手綁法,將雪燕的雙手合掌反綁至後腦,淫蛇的震蛋型響尾蛇尾巴則壓在她的耳珠和耳背刺激著。   憑依在我舌上的蛇舌蟲使我長出一條蛇舌,舌尖滑在雪燕多肉的屁股上,在紅紅的鞭痕處來回掃蕩。   「呀!」雪燕發出一聲呻吟,腰部抬高又放下來。我計算著雪燕的反應,舔她屁股的傷口,將會造成火燒似的刺痛。與此同時,憑著小弟優越的舌技和指技,讓雪燕感到痛楚的同時亦嘗到快感,使她無法分清痛楚和舒服。   雪燕的小腰扭動著,沒多久就主動把屁股挺得老高,粉紅色的肉唇暴露在我面前,說:「呀……燕奴忍不住了……主人……求求您快進來……」   收起蛇舌蟲,我的壞心腸蠢動起來,食指指尖扣在她的小小屁眼上,不懷好意地笑道:「主人玩膩了你的肉穴,今晚想操操你的後庭。」   第十三章最後考驗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魔月邪書!」   不經不覺,得到邪書已經一年有多,小弟在日以繼夜,夜以繼日,努力不懈的修練下,已能隨心所欲地運用它的力量。邪書的力量自手背輸進小雞雞,它立時甦醒過來,變成淫婦見到笑呵呵的雄偉魔槍。一瞬之間運起魔槍七變化,魔槍的外型化成一條尖頭鰻魚似的,龜頭三角尖細,槍身修長纖幼,皮上更滲出一層閃閃發亮的滑油。   抓住雪燕的肩胛骨,陽棒朝在她從未使用過的紅紅屁穴壓下去,魔槍像蛇般蠕動了兩下,毫無困難地鑽進了雪燕的後花園。   「啊呀!」雪燕大叫一聲,本能地抓著被子,屁股肉夾緊,她的腸子更加壓逼著我的槍子。   我放鬆身體伏在雪燕的背脊,雙腳迭放在她的玉腿上,一邊享受她小肛穴的狹小和溫暖,一邊從後摟著她的身體,在她的耳朵道:「嘿嘿嘿嘿……燕奴的小屁眼很緊呢,主人插得相當舒服啊!」   正當雪燕想說話之際,我揮舞魔槍在她的腸內微微活動,使她不得不把要說的話吞回肚裡去,以呻吟迎接我的姦淫。畢竟她的後門是初經人道,不但又緊又窄,而且非常敏感,我只是輕輕推進,她緊張得立即全打顫。   換了普通的男人,女人的後庭被開苞必須會痛得呼天搶地,偏偏我卻不是普通人,魔槍有節制地縮減了體積,即使插進了女性的後門也不會做應痛楚。   抬起了上半身,我開始做掌上壓運動,隨著雪燕的反應慢慢加重抽插的力道。   「主人……呀……後面……好熱……啊……」   「什麼後面?哼……奴隸說話要像個奴隸……給我說清楚!」我在雪燕的屁股蛋上打了一掌,她背脊一彎,發出了痛苦的低吟。   「對不起……嗯……燕奴的……呀……主人……好羞恥……」   今次我在雪燕另一邊的屁股上打下去,她的反應仍舊強烈,她的菊穴自然更緊。她剛才被我鞭打的屁股已經變得紅腫,但她似乎更加刺激過癮,最明顯的證據是雪燕開始主動扭腰,屁股上下擺動來迎合我的抽送。   「快說,笨奴!」我也不客氣了,在雪燕的大屁股上又來一記巴掌。   「呀!!燕奴的……屁股……好熱……主人……快一點……啊!」   「哈哈哈哈……拉屎的地方被插也會舒服嗎?你真是丟盡女人的面呢!」   「……啊……主人……燕奴……不行了……噢……耶……」雪燕好像換了個人似的,一脫平常沉默穩重的本色,她一手撥動長髮,叫床越來越大聲,而且屁股擺動亦越來越急,最後居然連「噢,耶!」都叫出來。   魔槍感到了雪燕體內的變化,我知她快要洩出來了,一把將她拉起來,從俯伏變成了狗仔式。我單膝跪著從後衝擊,手亦不閒著不斷打她的屁股,在這種狂野的性愛之中雪燕也瘋狂了。她長長的秀髮散亂飛舞,屁股用力地向著我推動,狠狠打了三十槍,她突然向後仰起身,床鋪也被她扯爛了。我也到達了界限,抓著雪燕的前臂,下體往前用力頂,舒舒服服地在她的後門內發射。   爽啊!   當我睡醒時太陽已經上到頭頂……嗯,最近起身特別早,我在北方時賴床可以賴到日落的。   房門打開,赫然有三個美女跑進來,為首的是雪燕,跟在她身後的還有兩個女僕,她們是經過調教的「十二女僕」其中兩人。今天的雪燕使我眼前一亮,她脫下了常常穿著的軍服,改穿一件杏色的性感吊帶裙子,藍色的長髮紮成雙丫髻,髻上還沾了幾朵雜色的細花瓣,赤著小足走到我的床前。   「世上沒有醜陋的妖精」,人類的女性有美亦有丑,但身為自然之民的神聖妖精族,卻擁有得天獨厚的遺傳,他們族內男的英俊女的亮漂,而且外貌永不變老。這種夢寐以求的好康事的確使各種族垂涎,但妖精的美麗外表也不是毫無代價,代價就是極低的繁殖能力。   正如垂死老頭所言,純粹以玩女人的角度來看,這個代價反而變成了優點,哈!   「主人早晨,燕奴向主人請安!」雪燕喜孜孜地塞到我懷內,仰頭將小櫻唇送到我嘴巴前,舌頭伸入我的口腔內搞動。我一面跟雪燕「啾啾」聲地濕吻,另一面則看見那兩個女僕面紅起來。她們手上各拿著東西,一個拿著餐盤,一個拿著禮盒。   我整個口腔,每隻牙齒都被雪燕的舌頭洗乾淨,恐怕今日不用再刷牙了。她不捨地離開,將餐盤拿下來放在大床上,揭開盤蓋後傳來一陣茉莉花香,當中夾雜著奶油騷味。在餐盤裡頭放著五件乳白色的膏塊,以小弟的博學也不知道是什麼菜式,相信是妖精族的傳統食品。   昨晚跟雪燕前前後後干了七次,現在肚子也真的餓了,望著幾件色澤通透的糕點早已食指大動,不禁直問道:「這些是蓋亞的菜式嗎?」   「主人猜對了,這些是茉莉奶酪,是燕奴為主人親手做的,雖然不是什麼佳餚……」不待雪燕把話說完,我早將她抱到我大腿上,拿起一塊奶酪送到口內。我的嘴巴享用她做的奶酪,手則享受她的乳房,真是太妙了,呵呵!   「嗯,味道不錯,奶酪入口速溶,奶油和花香調配適中,嗯……還有一種香草……是銀葉樹林盛產的百里香吧,看不出你原來廚藝那麼棒。」   我的讚賞使雪燕喜不自勝,還以佩服的目光仰望我,更為用心地服侍我吃早餐,她高興地說:「燕奴還害怕主人不滿意呢。這裡材料不足,只能用牛奶頂替。」   心中一動,我忍不住問道:「那你們本來用什麼奶的?」   雪燕不以為意,說:「主人都知道我們族人不會畜牧,我們都是請沒斷奶的姐妹討乳汁作材料。」   我幾乎把口裡的奶酪噴出來。我當然瞭解妖精族的習性,但畢竟人族和妖精族的習慣差異太大,要完全消化並不容易。人類覺得用牛奶做食物很自然,妖精則不願意干擾自然界的動物,他們覺得用人奶做食物才算自然,甚至覺得將乳汁分給族人才是合乎自然的做法。   「哈哈哈哈哈……經你這麼說,我現在倒有點不滿意了。呀,你在蓋亞時是怎樣問族人討奶的?是你親手捏出來嗎?」   一邊問話,我一邊用手捏著雪燕的奶子,她忍不住面紅,不依道:「怎麼可能……我們是自然主義者,不是淫亂主義者。」   「哈,有機會應該回去蓋亞玩玩,吃吃地道的茉莉奶酪。」   雪燕心花怒放似的,一邊餵我吃東西,一邊雀躍道:「對啊,主人是我族的大恩人,我們的族人都很懷念主人呢!」   「哈哈哈哈……我還沒死,懷念就不必了。」   吃飽後我笑著抱住雪燕,她讓女僕們拿下餐盤,將一個金色禮盒換上來,說:「今早大皇子的手下送來這個盒,說是招親大賽的最後試題。」   打開禮盒,內裡放了一封信件,一份地圖,一黑一白兩張咒符,與及一枚銀色介指。我拍拍雪燕的屁股,她立時叫痛,我才想起她昨晚被我鞭打還沒痊癒。我不由得想念安菲,只有她淫魔族的體質方能讓我盡情地淫虐。   此時夜蘭也來了,她冷冷望了雪燕一眼,一聲不響坐到我床子的另一邊。拆開信件,內裡寫著公主招親大賽最後一場的考試。經過了外圍試、武試和文試三輪甄選,剩下來的選手只有三十六人,公主的招親大賽亦接近尾聲,最後一個比試將決定萼靈公主要給誰人破瓜了。   嘿嘿。   雪燕望著信紙露出一陣惘然,夜蘭的帝國文化明顯比她優秀,傲然道:「招親大賽最後一戰決定於三日後舉行,以越野賽事型式進行,地點為帝都以南的睡仙森林。」   雪燕、夜蘭似沒有什麼感覺,反而伺候我們的女僕卻面露驚訝,夜蘭觀察入微,問道:「請問主人,睡仙森林是什麼地方?」   我的懶蟲本性再次發揮,指指其中一個女僕,她立即單膝跪下,恭敬地說:「奴婢回夜蘭小姐話,睡仙森林是帝國境內的原始森林之一,內裡住著各式各樣的毒蟲猛獸,同時亦有龍獸的巢穴。」   雪夜兩女皺起眉頭,能晉身最後決賽的好手皆非泛泛之輩,等閒猛獸自然不放在眼內,可是龍獸巢穴……其危險程度比起毒蛇巢穴,或巨蜘蛛的網窩更加高,那裡可不是能夠開玩笑的。   我點頭笑道:「龍獸已經不能算什麼,真正有趣的是遊戲規則。每名參賽者只能孤身進去,並且奪得森林中央,一所荒廢神廟裡的」黃金旌旗「,嗯,即是威利六世和寶利竇公主御用的那款旗幟,帶著旌旗到達終點的,就是公主的夫婿兼新的親王。」   夜蘭呼了口氣,說:「比賽的地方,同時亦是刺殺的最佳地點。這封信件除了是規則說明之外,更是一張合法的生死狀。」   我感覺到雪燕抓住我睡衣的手指更加用力,夜蘭的肩膀也不自覺地貼緊了我,雪燕問道:「這些咒符和指環呢?是保護參賽者用的嗎?」   夜蘭沒有心情挖苦雪燕,她露出深思的表情,說:「事情可沒那麼簡單,這枚介指是保命的魔法介指,一經發動,參賽者會被安全送回森林起點,並喪失參賽的資格。問題是這套咒符,這個應該是召喚法術的一種,召喚術方面主人才是專家……」   我香了一下夜蘭俏麗的腮子,說:「被魔法先進種族如此稱讚,我可是會面紅的。對,這是一套召喚符咒,可以將人或動物強行召喚進森林,但只能維持十分鐘的時間。當面對險阻時,召喚出來的幫手將是勝敗關鍵,舉個例子;珍佛明皇子索瓦德的召喚對象,鐵定是他們的大劍聖。高安東,哈。」   雪燕面色微變,說:「可是龍煞大人仍是音訊全無……」   我搖一搖頭,道:「即使龍煞趕到來,情況也不見得樂觀。你們可有想過,南方代表的尤烈特會召喚誰?」   兩女面色再變,同時嬌呼說:「光之女神!」   摸摸額頭,連我也有點兒痛頭,道:「呀……夜蘭,你給我立即找阿里雅來。」   第十四章 機謀詭變 第十五章 睡仙森林   第十四章機謀詭變   為了準備三日後的大賽,城衛所應我的要求准許我的部下們進行密議。以阿里雅和破岳為首,還有百合、瑞安道、露雲芙和雅男等全皆到齊。百合大病初痊,面色有點蒼白,她甫見到我已飛身撲過來,哭喊著:「主人!百合很想你啊!」   「主人也想百合呢。哎呀,怎麼你瘦了這麼多,連奶奶也瘦了。」對於從不知道「廉恥」為何物的我,不理眾人目光就隔著衣服搓百合的胸口。   眾人以賤視的目光瞪我後,立即坐好進入正題。   「亞加力和美隸的情況如何?」   很明顯是露雲芙照顧他們,她會心微笑道:「多得安菲小姐鼎力協助,他們已經逐漸康服。」   提到安菲,就連破岳在內,眾人露出肅然起敬的目光。安菲手下能人眾多,財力驚人,人面魅力就更不必多說,即使我蹲在這裡坐牢,她亦有能力獨撐大局。   我將最後一試的詳細情況告訴各人後,阿里雅反覆細看地圖後分析說:「通過睡仙森林的起點和終點,全長為十六又三分一公里,荒廢的神殿剛巧在正中央。根據武羅斯特的地理志記載,龍獸的聚居地位於終點前大約一公里,這點不得不注意。」   好個阿里雅,她的記憶力和才智不是蓋的,隨手在皇室頒下的簡單地圖上加了幾筆,整張地圖已經煥然一新。這張新地圖上不但加注了海拔高度,還有直線距離指針,甚至連猛獸的活躍範圍也清楚顯示出來。有了這張新地圖,相信連白癡也會曉得走那段山路最快最安全。   對於阿里雅超人的智慧,其它人早已見怪不怪,破岳說:「這個比試凶險萬分,最大的威脅是競爭選手互相攻擊,敵人必定趁此機會進行刺殺,大人必須加倍小心。」   我長笑一聲,說:「看起來的確很凶險,但其實我佔了莫大的優勢。」   露雲芙對我的輕佻瞪了一眼,卻不得不認同道:「你的最大勁敵亞沙度和黎斯龍對比賽志在必得,他們勢將全副心思及精神放在比賽上。不用多說,你本來就不想贏出比賽,目標自然是放在追殺他們之上了。」   阿里雅點頭說:「露雲芙說的話百份百正確,亞沙度和黎斯龍亦瞭解情況,他們定會千方百計避開主人。我擔心的是尤烈特和靜水月,尤其是後者……」   我搖首失笑道:「我倒不擔心靜水月,雖然她是胸大,但絕非無腦,若果我沒有猜錯,某個傻仔鐵定會倒霉。」   阿里雅亮晶晶的瞳孔一轉,已經想出了謎底,同意道:「倒霉的人是索瓦德!一來有魔法介指的保護,二來靜水月也沒想過要贏,她勢必趁此機會找大劍聖。高安東交手,如此一來就只剩下尤烈特。   裡安道說:「尤烈特參賽的理由似乎是個謎……」   我揮揮手,說:「他參賽是為勢所逼,相信不是赫魯斯就是天美的主意。對南方來說誰娶公主都沒有問題,只要不是亞梵堤就可以了,他們更可能趁此機會狙擊我。」   眾人一陣沉默,誰都知道情況的凶險。一個尤烈特已經夠頭痛,若然在比賽時召出「光之女神」天美,我就是有一百條命也不夠死。能助我撐過召喚時間的首選自然是龍煞,可是這個仆街是個不事生產,悠手好閒之輩,現在都沒有人知道他晃到哪裡去,本少爺條命這麼矜貴,當然不能交在這種人渣手上。   雅男首先打破沉默,說:「那種召喚咒可以召喚出」瘟疫女神「嗎?」   我急急搖頭,說:「這件事我早考慮過,先不說能否召喚魔神,但迪斯絲之所以被封印,全因為她的力量強大得連她自己亦控制不住。若是將她召到世上,武羅斯特只死一半人口已經偷笑,要對付天美只能另想辦法。」   關於迪斯絲的事情,我曾聽過阿里雅的解釋,她提及神族和魔族是什麼四次元體,進入三次元世界後連迪斯絲自己也會約束不住,後果比起海嘯颱風更嚴重云云。雖然我是一知半解,但也明白事情有多大條。   幸好阿里雅說得早……我有想過把迪斯絲召出來當美女犬散步……汗……   破岳長長歎氣,說:「如果三日之內,龍煞先生趕不及來到皇城,那麼請大人讓破岳當召喚目標好了。」   心下暗歎,短兵相接並非破岳的專長,為了我的小命著想當然不能選他。可是為了他的老面,我也不能斷然拒絕。先是一個自信的笑容,我才笑道:「哈哈哈哈哈……我是很怕死的,你們不用替我擔心,我心目中早已有一著奇兵。」   抱括阿里雅在內,眾人都露出好奇的目光,但他們皆知我的個性。性命攸關,我絕不會拿自己的小命來開玩笑。   「對了,花魅競選進行得如何?」   阿里雅說:「經過數日以來的競選,投票人數已達到十一萬,現時以靜水月的票數排首席,僅次的是思倩和紅娘子,隨後是素拉和高雅娜之爭。」   我不自覺地張開手指呆望掌中,同時湧起了古怪的感覺。這個花魅大賽雖然由十多萬人參與,但我卻可以憑這一隻手隨意改變結果。臭水月我是動不了,但思倩和素拉都是我服從的奴隸,寧菱也會聽我的說話,高雅娜則是伊美露陣型的人。只要我金口一開,花魅榜的前列位置也可改變,這點恐怕連威利六世和赫魯斯也辦不到。   若非被困城衛所,外邊無數美女會為了榮譽而向我自動獻身,權力慾的確很過癮,但同時也很危險。想到權力慾,我就想起某個人,問:「茜薇的動向呢?」   阿里雅淡然說:「」凌宵閣「已經啟業,名釀」嘉雪美蓮「亦在今次祝酒祭大出風頭,茜薇九十九巴仙是忙得不可開交。」   一提到嘉雪美蓮,我就想起了一段新仇舊恨。阿里雅已知我心意,說:「聽聞嘉雪家族的當家保麗仙小姐近日春風得意,更大手筆地增購山地果園,準備大展拳腳   「哼,最好別被我猜中,保麗仙恐怕已變成了茜薇的入幕之賓。」我笑著欣賞眾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他們現在才曉得茜薇原來是女同性戀者。阿里雅雖然聰明透頂,但可能是個性的關係,她只精於算計和策劃,對於一些有異常規的事情卻不在行,她的智力與我基本上是相反類型。   「阿里雅,我要給茜薇看看我的厲害。」   「請主人放心,阿里雅早有對付她的對策。」   雖然在城衛所貴賓館可以白吃白喝,但有時候總會不方便,現在總該要離開這裡了。   中午時間,有一個人進入了貴賓館,直接跑上來睡房找我。大門打開,正坐在我腿上打磨的麗星發出了驚訝聲,進來的不是別人,就是我相親相愛的二哥亞沙度。   麗星雖然穿著住女僕衣服,但兩邊肩膀被我拉下,不單露出雪白迷人的香肩,更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她坐在我大腿之上,被我的弟弟貫穿著,她的黑色迷你裙只能勉強遮掩她的私處,其大腿和穿了高根鞋的小腳皆一覽無遺。   面對麗星這個半裸的香艷尤物,亞沙度一反平常的好色姿態,甚至連眼尾也沒看她一眼,全神灌注地冷冷盯在我面上,好半響才暗透殺氣說:「你發三次急訊找我來,就是想我看你操女人?」   我將麗星軟滑的長長髮絲一扯,笑道:「哈哈哈哈哈……兄弟我是關心你呀,這個娘兒是個上等貨,你一定有興趣。」   情況相當有趣,麗星雖然身份低微,可也是精選出來的美女,換了平時的亞沙度肯定立即脫褲子了。然而他卻很平靜,在他面上一絲波動也找不到,美女在前他亦不為所動,證明他已經進入最後的靜修狀態,務求將體能和精神谷上巔峰。他對今次公主招親大賽十分重視,跟我的計算完全一樣。   我則賴得理會什麼比賽不比賽,肉棒插在麗星的肉壺之內,享受她屁股打著圈子地磨著。她雖然沒有說話,卻感受到強烈的屈辱,連皮膚也起了雞皮疙瘩。   亞沙度狠盯我一眼,我則崇崇肩,悠然道:「我知你為了比賽正在忙碌,但別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不然會害我陽萎的,我叫你來是想讓你看些好東西。」   我指指床邊,那裡安躺著阿里雅加注後的地圖,亞沙度先是望了片刻,旋即面色大變,張目結呆指著它。做生意就是要一矢中的,只要逮到對手的尾巴就無往而不利。為了親王和家主之位,亞沙度已經豁了出去,拼掉老命也要贏得比賽,而這張加注的地圖對勝敗猶關重要,我相信要亞沙度的屁股他也會樂意交易。   「兄……兄弟……這張地圖你那裡得來……」   我胡吹道:「就是皇室給的那張,只是岳破給我實地考察後,多添些東西而已。」   抬出了這個翼人族箭神的名字,也不到亞沙度不相信,他的賊眼已無法從地圖上移開。我笑著捲起地圖,插進麗星性感的乳溝之內,欣賞著亞沙度的有趣表情。不出一分鐘,他已忍不住低聲下氣說:「兄弟,你可以抄一份給二哥嗎?」   「哈哈哈哈哈……二哥真是的,自家人又何必說見外說話,哈哈哈哈……區區一張地圖送給你又何妨……哈哈哈哈哈哈……」   從小被我「屈」到大的亞沙度收斂神情,淫笑道:「不知好兄弟想要什麼回報呢?錢?美女?美女犬?」   「別把我看得這樣市儈,做兄弟有今生無來世,講錢失感情嘛……哈哈哈哈哈哈……」   「呀……那麼……」   「兄弟我沒什麼期望,只是想早日沉冤得雪,不用再坐牢就心滿意足了,哈哈哈哈哈……」   亞沙度面色再次轉變,我則好整以暇地微笑望著他。   誰「屈」我進來,誰就要送我出去,這就是我亞梵堤少爺的本色!   在這個重要時刻放我出去,比放虎歸山更令亞沙度擔憂,可是越野賽眾敵環伺之下,這份特別的地圖對他實在無比重要。只見他面色一陣紅又一陣白,無視麗星被我幹得「啪、啪」聲,獨自在房中來回躊躇十多圈,忽然咬踤銀牙,猛拍心口道:「好!兄弟有事,二哥赴湯蹈火在所不惜,今晚月亮升起前我必定帶來好消息!   亞沙度半行半跑離開,我心中一喜,同時弟弟一麻,在麗星的體內射個痛快   第十五章睡仙森林   亞沙度的工作效率果然夠快,日落時份他已經來接我出監,而比較出乎意外的是,二皇子伊洛夫也跟他一起同行。   有道是「解鈴還須繫鈴人」,整個下毒事件皆是亞沙度自導自演,人證物證都在他手上,他當然是最能幫我決解問題的人選,他更犧牲了心腹手下當替死鬼,才能說服到皇室和城衛所完結案件   我也不想見到亞沙度,給了他地圖後,他跟伊洛夫打個招呼就立即離開。伊洛夫定眼望著我,悄悄說:「提督果然不簡單,居然可以使得動亞沙度參謀為你翻案。」   我微笑回答:「聽殿下的口氣,似乎早知道是他在幕後搞鬼。」   伊洛夫也不隱瞞,點點頭說:「箇中情況誰也看得出來,但實際處理卻困難百倍,提督的政治手腕叫伊洛夫佩服。我實在很好奇,提督到底用的是什麼方法?」   「哈哈哈哈哈……貪婪是人類本能,我把一張睡仙森林的特製地圖作為代價。」   「嗯,相當聰明,這的確是亞沙度參謀的死穴。但失去了地圖,難道提督不打算贏得冠軍?」   「那可不一定,地圖細節我早記在腦裡,拿在手上亦是廢紙一張,現在不是收到更大的效用嗎?」   伊洛夫像是重新認識我似的打量著,良久才笑說:「能夠縱橫各國各族,」戰場魔法師「確實浪不虛名。」   「殿下過獎了,我覺得自己在煉金和經商的資質較高。殿下來接微臣,應該還有其它事情吧。」   「提督料事如神,我也不轉彎抹角,提督認為自己能勝出大賽嗎?」   心頭怦然猛跳,伊洛夫正在考慮跟我談判的籌碼,同時亦想逼我表態。   亞沙度一向靠攏伊洛夫,贏得公主就可贏得拉德爾家族這件事情,伊洛夫恐怕早已清楚明白,對他來說,現在正考慮押多少籌碼在我身上。若然我以北方大提督的身份,同時接掌北方聯盟的地方軍隊,和拉德爾家族的十萬黑龍軍團,我對帝國的影響力將會驟然增加一倍。   換了我是伊洛夫,也會被亞梵堤的才能、兵力和性能力感到威脅,別說在登基以後,在跟大皇子爭位之前就要立即解決此事。   侍從們牽來了兩匹駿馬,我一躍而上,從容道:「哈哈哈哈哈……交朋結友要講實力的,殿下此問題是否問得過早?」   伊洛夫面色微變,但很快平靜下來。   我的說話可算是不客氣到極點,但伊洛夫卻不能怪我,起因全是他犯了一個十分愚昧的錯誤。正如拉德爾的新家主尚未揭曉,武羅斯特下任國皇也一樣是個變量,政治講究的是實力和籌碼,以他現時「第二皇子」的身份,憑什麼拉攏我這個現任「大提督」?   忽然想起在妃子湖的畫面,當日跟威利六世交手的情景歷歷在目,可是現在的伊洛夫尚沒有份量秤我斤兩。   出乎我料意之外,伊洛夫突然縱聲大笑,道:「父皇曾說過我跟皇兄都是溫室之花,亞梵堤則是雨林中的大樹,伊洛夫終於體會得到了。」   我亦大笑起來,道:「哈,如果是在六年前,恐怕沒有人會說這種話,可見花和樹也只是一線之隔。」   伊洛夫露出深遂的目光,遠眺宮殿的方向,沉聲道:「完全同意,伊洛夫今天受教了。作為回報,我奉勸提督一句說話,還是早點跟安菲小姐結婚比較好。」   我不禁聽得發呆時,伊洛夫一放強繩,他的座騎已越前奔走而去。+:MH   睡仙森林是位於帝國皇城西南,跟帝西接壤的一片小森林,相傳曾有過一隻精靈王沉睡於此,因此國民皆稱此處為睡仙森林,更在中央地帶建立了一所精靈王神廟。在洪荒年代,龍獸已棲息在這片森林內,跟據阿里雅給我的資料,此處的龍獸共分三種,分別是盤踞森林中央的火屬性龍獸,在西邊的地屬性龍獸,與及接近終點的風屬性龍獸。   以屬性來說,火龍獸性情暴戾好戰,擁有噴發火焰的能力,屬於主攻性強,欠缺腦筋的群體類動物。風龍獸則比較溫和,懂得飛行,動作敏捷,除非有人找死闖進牠們的領空,否則牠們不會主動攻擊人類。   至於最後的是地龍獸,由於地盤位置偏向西邊,所以碰上機會不大。這大概是皇室的主意,地龍獸其實是三種龍獸中最麻煩的一種,牠們有潛行地底的能力,其覓食習性跟鱷魚十分相似,潛至獵物的數尺範圍內進行偷襲,唯一不同的是……牠們的體積和力量比鱷魚還巨大,而且會聯群結隊獵食……   百合、夜蘭和雪燕全都在我身邊,為我的道具作最後撿查。除了我們外,還有其餘的參賽者,也都撿查著自己的裝備。進入森林後就只能靠自己,裝備道具就是保命的工具。   焚。馬基、劍鞘皇、夜星、三刃匕首、魔光介指都帶齊了,左右手同時佩帶了黃金和青銅神獸護腕,更從百合那裡借來了獅子盾牌指環,還有炎龍騎兵的專用魔法折弩和爆破箭,除了戰鬥武裝外,當然不能缺少翻山越嶺的工具。我比其它人多一點優勢,就是我不必帶備糧食,作為誇世紀最長最粗壯的煉金術士,如果連森林的毒物和食物也分不清,那就真是笑死人了。   會場雖有過百人,卻出奇地平靜,每個人都屏息靜氣,比起文武二試來得嚴肅許多。選賽者逐一步進入口的集合地,那處有一個六呎高的平台。罕有地,今天的比賽裁判是威利六世本人,他在數十名劍衛和侍女扶持下爬到台上,來到我們眾人的面前。   跟初見時比較,雖然威利六世的面色變化不算明顯,但已沒有了當日御駕親征的威勢,現在的他只像一個通街都有的鹹濕埃布爾。   「各位越過重重難關來到最後考試,本皇首先恭喜各位。本皇現在說明比賽規則,比賽並無任何武技或魔法限制,只要奪得收藏在精靈王神廟裡的」黃金旌旗「,並且安全到達終點就是招親大賽的優勝者,亦是小女萼靈的准夫婿。」   比賽還沒開始,我已感覺到眾人的殺氣。旗只有一面,要一邊應付龍獸,一邊爭奪黃金旌旗,還要設法逃跑至終點,呵呵呵呵呵呵……搞不好真的會有人仆街呢。   威利六世續道:「最後,我祝福各位可以平安完成旅程。侍官們,請為各位參賽者收好生死狀。」   皇家的侍官們收集我們簽好了的生死狀,而所有非參賽者的侍從、護衛、家臣等都被帶走。這裡只剩下三十二人,其中最大熱門是尤烈特和靜水月,僅次的就是我、亞沙度、黎斯龍和索瓦德,其餘的嘍囉都是來自各地的年輕貴族。   尤烈特和索瓦德一先一後向我點頭示好,反而亞沙度和黎斯龍就當我透明,靜水月則走了過來,說:「亞梵堤,你的召喚目標是龍煞嗎?」   暗吃一驚,我忘記了很重要的一點,靜水月可以找大劍聖。高安東交手,同時也可以找大劍聖。龍煞交手。須知道高安東是國外人仕,在帝國的知名度遠不及龍煞,要命的是這個蠢貨尚不曉得龍煞又玩失蹤,她好可能會跑來糾纏我。   我不想冒這個風險,只有壓底聲音說:「我只告訴你,我不知道龍煞死到哪裡去   靜水月呆了一瞬,道:「你不像是個老實人呢。」   我苦笑道:「哈,我也不敢想像自己這麼老實,你打算一開始就狙擊索瓦德嗎?」   「嗯……你想得挺周詳呢,我也老實告訴你,南方的貴族願意出八千金幣收買你的人頭。」   「我的人頭有這麼值錢嗎?但在大名鼎鼎的靜水月眼中,八千金幣也不算什麼吧。」   「嘿嘿嘿嘿嘿……錢沒人厭多的,先看一看高安東是否讓我滿意好了。」靜水月曖昧一笑後扭著她的肥臀離開,我暗暗求神拜佛,那位珍佛明劍聖千萬別浪得虛名才好。   比賽開始,大會的魔法師團開始念起傳送魔法的咒語,我眼前一花,其它的參賽者全部消失,下一刻我已發現自己已身在森林之內。睡仙森林是一個原始森林,雖然只是一個十六平方公里的小森林,但由於沒有道路,四周皆是雜草、樹木和荊棘,要向前行也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淫縛緞蛇,縛妖蜘蛛!」召喚出兩隻淫獸後,我下命令讓牠們先行一步,同時召喚出護腕的青銅劍齒虎作保護,才找個柔軟的草地先睡一下。   睡仙森林的上空有風龍獸,所以任何飛行魔法或神器也不管用,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以前,我也不想一個人在龍獸的地盤亂闖。我的目標只是亞沙度,最佳的策略莫過於先找出他的位置,再小心吊著他身後。最好是趁他跟人交手,或應付龍獸之際暗暗偷襲。   噢,耶!   淫蛇的工作就是搜索和探路,以牠的小心和狡滑應該不成問題,縛妖蜘蛛則是我的底牌,有需要時可以布下蜘蛛網陷阱。第十二部完   第十三部 帝東臨海篇 第一章 惡夢之劍   自進入睡仙森林後大約經過了一小時,我拋開蓋在面上的「花花公子」,打個呵欠一伸懶腰,開始要認真進行這次比賽。   今晚天氣良好,月色明朗,吹和暖的東風.   換成策略性的想法就是,今晚的月色很方便龍獸們獵食,切勿從東邊方向前進,否則會因體味和風向惹來龍獸圍捕。   集中精神呼喚淫蛇,牠已探到兩條由參賽者開出的小路,我毫不猶豫騎上青銅劍齒虎,繞過不利風向的位置,盡量避免留下任何氣息,向那剛開發的山路潛行。   每個參賽者的想法也不同,我相信可以分為兩大類。有人抱持藝高人膽大的想法,自恃戰鬥力高強的,自然會以速度爭取優勢。而我就是另一種人,習慣鬥智不鬥力,寧可放棄一小時的時間,換取更明確清析的形勢掌握。相信像我這種參賽者為數不會少,他們大概也是時候行動了。   抽出行囊中的開山刀,騎著青銅劍齒虎,一面披荊斬棘一面向前邁進.這柄開山刀是我在一個月前特製的,我取名為「藍波刀」,刀中滲入了少量對魔法敏感的赤銅,刀柄鑲了一小顆地系魔法石,而刀身更刻上了地系小魔咒「枯萎術」。枯萎術是專門針對植物的不入流小法術,會對植物產生枯萎作用,所以這柄開山刀雖然沒有攻擊力,但卻是性能超卓的開山工具。   至於青銅劍齒虎則是聖騎護腕中最低等級的神器獸,其異能是「反射」,牠身上的青銅鏡片能夠反射各類型魔法和異能,雖然牠的戰鬥力不及白銀獅鷲和黃金六足豹,但面對以火焰為主擊性的火龍獸群,牠的實用性更勝前兩者。   我是不是很聰明呢?   跑了一段路後,我終於找到一條被剛開發的小路,這是由其他先行參賽者開發的路。瞥了一眼東邊,發現有三處地方昇起濃煙,不曉得是那個蠢貨被龍獸圍攻了。越多龍獸被引走,對我來說越自然有利,他們跟龍獸一起仆街就更好,此時當然要幸災樂禍一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正當我心中暗爽之際,劍齒虎發出警戒的嘯聲,一枝冷箭從斜角朝我太陽穴射過來。幸好發覺得早,我以右手的藍波刀往上格開來箭,左手同時從靴內抽出褶弩並熟練地張開,當第二枝箭射過來時我早已上好了弩箭,鎖定藏身者的位置反擊。   魔法石褶弩的勁度遠勝普通軍用弓或獵弓,而且配備了精良的貫穿型弩箭,貫穿箭和弓箭對上的下一刻,弓箭在空中被解體粉碎,貫穿箭成功反擊埋伏林內的偷襲者,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後樹林又回復了平靜,交手的過程前後不到五秒鐘。   戰場上除了講究武力和策略外,裝備的優劣也相當重要。   淫縛緞蛇的感應突然消失,召喚術遭到解除,有敵人向牠發動了攻擊。淫蛇的最後位置是距離此處三分鐘左右的路程,以記憶所及正好是今次比賽的熱點-精靈王神廟.   按停了劍齒虎,我小心地潛行,在月光的照明下,見到一座屹立小谷中的老舊神廟.四道黑影在神廟門前閃來閃去,發出金屬交擊的清響,而其中一人赫然是迪矣裡的大皇子黎斯龍。黎斯龍右手執著一枝六呎多的黑色長矛,左手握緊一枝四呎的黃金旌旗,出乎我意料之外,他的武技原來相當高明,居然左右開弓,以一人之力跟三個參賽者戰鬥.   偷偷抽出魔法石褶弩,心中不禁暗叫過癮,若然在這裡射爆黎斯龍的臭頭,愛珊娜肯定以身相許報答我。正當我瞄準黎斯龍後腦,迪矣裡的皇權快將落實的一刻,卻有兩枝冷箭向我身上招呼。   青銅劍齒虎一躍而起,以牠的身軀為我擋了兩箭,牠發出慘叫後化成青色光芒流回我手臂上,回復成普通護腕的姿態.我向後急跳,在空中迴轉一圈,單膝跪地擺好射擊姿態,同時觀察到青銅護腕經已破損,修好以前無法再用。   草叢之中走出一名少年戰士,冷笑道:「剃人頭者人亦剃其頭,被人伏擊的滋味如何呢?」   咦……這種對白不是專門針對歹角的嗎?   看清情況,原來剛才連發兩箭的人正是亞沙度,此時的他眼神清明冷靜,跟平時的龜公樣子判若兩人。他一把拋開長弓,手握劍柄,以龍行虎步的氣勢向我逼近。他只走了兩步,但我卻感到我們的距離似是急速收窄,使我不得不忍痛拋開昂貴的褶弩,握上馬基。焚的劍柄,擠出笑容道:「黎斯龍已搶到旌旗,你不去狙擊他嗎?」   亞沙度極為冷靜,並沒有被我的說話分神影響,他的配劍打橫一揮,跟馬基。焚交拼出一道火花。兩劍交擊,他被震退了三步,我卻足足退了六步,此時方見識到亞沙度一直隱藏的實力。可是最使我震驚的,卻是他手上的寬闊配劍,跟鋒快無匹的馬基。焚互砍下居然絲毫無損.   「很驚訝嗎?更有趣的陸續有來呢。」亞沙度的配劍在空氣中比畫了兩個交叉,發出一陣怪異的聲響。   隨著他的舉動,馬基。焚詭異地自動震盪起來,我忍不住皺一皺眉頭,盯著那把灰灰黑黑的闊劍,沉聲道:「麥基迪?!」   亞沙度似在欣賞我驚奇的表情,豎起了一指姆指說:「不愧是三弟,果然見多識廣.一點也沒錯,這把正是」惡夢之劍「麥基迪(Magnetic)。」   今次麻煩了。   矮人族的最偉大鑄劍師柯亞魯,他一生之中曾鑄造出六件超級兵器,分別是四把劍、一把刀和一把長槍。其中兩把劍早已失傳,那把槍在他晚年時因感不滿而親手毀掉,剩下來的只有兩劍一刀,那兩劍一刀正是小弟的「夢幻之劍」馬基,靜水月所用的「斬腰刀」紅月,與及亞沙度現在所握著的「惡夢之劍」麥基迪。   相傳麥基迪是一把無敵的近戰神兵,它的質料非常奇特,是以樹膠融和超合金,添加烏金及赤銅而鑄成,是一把不受磁力影響的塑膠金屬劍。此劍的內層鑲入了最高純度的地系魔法石,劍脊雕上了地系初級魔法「地磁術」,劍身與地心共鳴,產生出一個三十多呎圓周的強力磁場,藍波刀其實就是模仿麥基迪的設計而造出來。   麥基迪跟馬基可算是相反的兵器,馬基貴在鋒利無比,故為劍術家推崇為夢幻逸品,然而麥基迪是以近乎取巧的手法制勝,大部份劍術家認為是旁門左道,欠缺武士道精神,故此貶稱為惡夢之劍。   說起來真諷刺,柯亞魯是打鐵佬一名,什麼武士精神關他屁事,在他眼中只要能夠爭勝的兵器就是好兵器,而我這個煉金術師也認同這一點,沒想到今日竟然要面對這把劍。   我一邊盤算,一邊保持平靜道:「麥基迪價值不菲,難怪販賣人口、私運軍器、迫良為娼、敲詐勒索、綁架細路、出賣屁股你通通都做齊.」   「別胡說八道,我絕對沒幹過綁票這一行!」亞沙度急速轉動,開始施展拉德爾家族舞劍術,麥基迪由下向上斜挑我的手腕。我雙手抓緊劍柄,可是馬基。焚受到磁力影響不停地震動,莫說龍煞四絕劍招,就連基本的舞劍術也施不出來。   勉勉強強地擋下一劍,我已經失去平衡往後退,逼不得已念動咒語召喚黃金六足豹。亞沙度發出一陣冷笑,抽出召喚用的紙符向身後一拋,召喚符發出一陣青色燐光,一名穿了銀灰色斗蓬的男子被召喚出來。亞沙度以身體遮掩了我的視線,使我無法看清那人的外貌。   該男子念出咒語,在我們四周的地面突然發生異變,為數二十多具乾屍破土而出。我念了一遍咒語後,竟發現黃金護腕毫無反應,一時就明白了這些乾屍是什麼東西。   亞沙度挽著麥基迪,以勝利者的目光盯著我笑道:「沒有用的,三弟你最拿手的召喚法術已經失效。」   我點一點頭,說:「召喚禁制結界嗎?」   為了對付我,亞沙度不但花重金收購麥基迪,還找了個煉金術士當召喚目標。召喚禁制結界屬於黑暗系魔法,專門針對召喚系法術,這些看似沒有活動能力的乾屍,其實正在吟唱出人類聽不到的低頻率咒語,干擾所有被召喚的生物或靈體.   淫獸、史萊姆、觸手、幻姬、哥斯拉、冥府軍團和死者約書等法術通通都失效了。   亞沙度突然臉容轉寒,配劍遙指向我心臟位置,說:「不獨是召喚術,就連皇室給選手們的徹退指環也失效了,三弟你可有想過自己會有窮途末路的一日嗎?」   站在亞沙度背後的煉金術士,忽然發出啞沙的聲音,說:「大人,老闆吩咐過不能殺亞梵堤的!」   我心下暗暗奇怪,這個煉金術士是什麼來頭,他的老闆又是誰?可是亞沙度根本沒有理會他,其殺氣有增無減,喃喃地說:「從小到大你只會走狗屎運,不勞而獲就可以得到爵位和女人,可惜你的運氣到此為止了!」   我忍不住失笑,道:「說到底你是妒忌罷了!」   沒想到我無心的一句話,亞沙度的表情忽然變得很難看,他的殺氣催谷到了巔峰,怒喝道:「閉嘴!她應該是屬於我的!」   「她」?   第二章最後戰場   神秘的煉金術士道:「請大人冷靜一下,否則我很難向老闆交代。」   「她」到底是誰?   這個謎題可能是今晚的勝負關鍵.   「亞梵堤你一向恃才傲物,但你猜不透的事才剛剛開始!」亞沙度已經陷入負面情緒,他毫不掩飾自己的恨意,在這一剎那之間,我畢生首次從這位二哥眼中,見到如此深刻的妒嫉和仇恨。他將麥基迪緩緩高舉頭上,四周空氣朝麥基迪的劍身凝聚盤旋,殺意氣勢已蓄至頂峰。   我不禁呼出一口寒氣,龍煞那個契弟曾教導過幾名人類,能學成龍煞四絕的任何一招亦已一生受用,在這班人當中,亦沒有幾個可以在四絕劍招中學超過一招。老大亞加力學成了剛劍法,亞沙度學成了柔劍法,然而他今日此刻終於顯露出他一直隱藏的天賦及實力!   「好兄弟,安心上路吧!」   「龍煞四絕」-龍煞剛劍斬!   剛劍法是最霸道的攻擊招數,附近有幾顆大樹被亞沙度的劍氣扯抽得拉出樹根,有幾具乾屍也從土地被拉出來,撞上劍氣柱後即時化成飛灰,正面承受壓力的我自然更感吃力。麥基迪從頭頂劈下來,剛劍劍氣威勢驚人,大有不劈下我的首級不肯罷休之勢。   面對生死關頭,我卻忍不住笑道:「哎唷唷,我要死了!」   左手抽出劍鞘皇,施出剛劍法的剋星柔劍法,泰山壓頂一般的剛劍劍氣像潮水似的卸走,亞沙度帶著驚訝的表情被拉得失去平衡。他的表情讓我禁不住爽透了,可是我手中的劍鞘皇沒有停滯,趁亞沙度失勢時照頭照腦來一招劈柴。   亞沙度的反應比我預期更快,麥基迪爆發出最大磁力,同時劃出劍網抵擋劍鞘皇的攻勢。馬基。焚震動至完全失控,可是劍鞘皇卻絲毫沒有影響,以硬招刺進劍網之內。   「鏘」!   劍鞘皇跟麥基迪一觸即分,在交碰之間劍鞘皇末端刺出一片薄刃。我的右肩一涼,亞沙度的右胸口和左面頰亦濺出血花。我們同時閃開,再次變成對峙之局。亞沙度血流披面,剛才一劍傷口甚深,但他卻沒暇理會傷勢,注意力全都放在我手中的劍鞘皇上。   擺出舞劍法的起手式,我曬笑道:「若不告訴你,你肯定今晚睡不著。很不巧,這個劍鞘的成份是烏金和鋼母,跟你的麥基迪一樣不受磁力影響。」   劍鞘皇的設計跟普通劍鞘不同,它的邊緣是鈍劍鋒型,由於烏金的重量和硬度,它實實在在可以當成為一把鈍身重劍,十分切合「大巧不工,重劍無鋒」的格言。   剛才攻其無備,才能在亞沙度身上造成兩個傷口,可惜受到麥基迪影響,右手為了捉緊馬基。焚而掛綵。恰好此時我發現了一件事,剛才亞沙度佔盡優勢,故此能以身體位置遮擋我的視線,但當我扳回形勢後卻終於見到那名煉金術士的外貌。   此人帶著面具,身材矮細,兩手托著一個黑色水晶球,而最特別的是……噗……他擺明是一個駝子。駝背的煉金術士,我想來想去也只得一個,不禁大笑起來:「你那副出眾的身材想騙過誰啊,」駝子「巴納?」   「駝子」巴納在珍佛明出身,在煉金術界頗有聲名,但隨後嚴重違反煉金術師公會的規條而被驅逐,輾轉投靠於魔導士。梅菲士,之後跟梅菲士不和而失去蹤跡,沒想到會在這裡突然出現.   巴納掏出一瓶藥物拋給亞沙度,後者想也不想就灌進肚裡,其面上和胸膛的傷口迅速止血。我亦拿出急救用的藥粉灑在右肩傷口上,同時重新計算策略。以亞沙度的個性,居然如此輕易喝掉巴納的藥物,他們有很深的利害關係,不可能使用離間計。而最礙事的莫過於這個召喚禁制結界……咦……我眉頭皺一皺,賤計上心頭.   「魔月邪書,紅瞳之術!」   果然,紅瞳之術是幻術而非召喚術,故此不受召喚禁制影響。亞沙度一抹臉上的血痕,他的面頰多了一條足有寸長的疤痕,傲然說:「就算你有那把爛劍鞘,你以為你的劍術可以比我高明嗎?」   亞沙度再次組織攻擊,今次他以紮實的舞劍術進攻。我跟亞沙度的劍招都很相似,在相同劍招下我確實很難贏過他,但凡事都講求計策的,我笑道:「哈,你朝思暮想的那個」她「是安菲。伊美露嗎?」   亞沙度的步伐緩了一剎,我的雙眼射出火熱能量,可是亞沙度只在一瞬間已然清醒,並沒受到紅瞳的控制,他嘲笑道:「哈哈哈哈哈……天真!你以為我不曉得你有紅瞳之術嗎?」   麥基迪以弧狀攻過來,而我只有用劍鞘皇硬擋,亦跟他一樣長笑道:「哈哈哈哈哈……天真!你以為我不曉得你靜修完畢,精神狀態皆進頂峰嗎?你看清楚四周圍再算吧。」   亞沙度和納巴回望身後,他們立時呆若木雞,面青唇白。   在黑漆漆的叢林中,有著一對又一對紅色的眼睛,最少有超過四十對以上,而且每顆眼睛都像兒童頭顱般大小,肯定不屬於人類所有。亞沙度和納巴都是機警之輩,他們知道大禍臨頭,不約而同拔腿便跑,可是四十多頭火龍獸從林中竄出來,向他們凶狠地撲過去。   亞沙度雖然身手敏捷,但火龍獸也相當快速,一追一趕下霎時間已消失於樹林之內。可憐納巴是個駝子,怎可能跑得贏龍獸,他發出悽厲無比的哀叫,早被一頭雄獸推倒地上,旁邊還有幾十頭在打圈徘徊,嘿嘿嘿嘿嘿……   「救……救命呀,啊!!!!!」   「哈,法術不要亂用呀,高手!」   各位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嗎?   人耳的確聽不到低頻率,可是動物卻可以聽得見,巴納施出的召喚禁製法術早惹來了龍獸,龍獸們的習性會等侍獵物互相殘殺後才出手,而我就是利用了這一點,然後……嘿嘿……   對!   我對躲藏的龍獸們展施了紅瞳之術,引發出牠們的性慾和幻想,讓牠們誤以為亞沙度和巴納是雌獸……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   我一面笑得肚都痛了,一面辛苦地向著神廟方向追趕,後方還傳來巴納痛苦的呻吟。我忍不住好奇心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頭雄性龍獸按著哭號的巴納前後擺動,真是超級嘔心兼兒童不宜的經典面場,哈哈哈哈哈……對敵人我也沒有下殺手,我真是仁慈的好人呢……哈哈哈哈哈……   剩下的工作只有一件,就是追殺亞沙度和黎斯龍,然後回家摟著美女們睡覺.失去了巴納的幫助,我用一個史萊姆就足夠收拾他們了。   前方的聲音越來越響亮,當我來到終點前半里時,赫然發現山路上血跡斑斑,有兩名不幸的選手身首異處。距離終點之前,這裡是密林的最後一段路,剩下的石路只能比拚腳程。無論早出發的,還是遲出發的,要爭奪黃金旌旗就只有這個位置出手了。   這裡是最後的決勝點.   前方乒乒砰砰的響個不停,已經有人在此處進行混戰。   呼,相當熱鬧呢!   藉著月光,只見黃金旌旗被打橫插在一顆樹丫上,有八名選手包圍著大樹,黎斯龍拿著他的黑長矛在樹下守護著,他身上有多個傷口,卻越戰越勇,以寡敵眾。而最矚目的卻是樹上的戰鬥,迪矣裡御前「謝迪武士」大隊長露茜,跟女扮男裝為「秒殺王」卡卡的「帝國花魁」靜水月大打出手,火舌冰錐從天空中四散下來,這兩個惡婆娘互毆,大家可以想像有多可怕。   招呼也不用打了,馬基。焚捲起黑色火焰和劍影,直朝向黎斯龍刺過去。黎斯龍見到我出現也嚇了一跳,畢竟在迪矣裡時我曾在軍校場一招斬殺謝迪武士,他不吃驚才奇怪。   在重重劍影之中,黎斯龍的長矛奇蹟般劈中馬基。焚的真身,可是馬基。焚不但沒被震開,反而像初蛋糕一樣從中路破開長矛。黎斯龍的反應神經很快,他毫不猶豫地連環做出兩個動作,一邊拋開長矛,從背後抽出配劍,另一邊以腳尖踼向我的膝蓋,以圖阻礙我的攻勢。   看不出這個皇子倒有兩手!   我出腳封了他的側踢,同時抽劍往後退,笑道:「一登龍門,昇價十倍,你貴為皇子殿下,為什麼當攔路狗阻人發財?」   其他戰士們立即露出貪婪的眼神。只要贏得比賽就能成為王室要員,得到夢寐以求的美女、財富、榮譽和權力,他們腦袋裡只有搶奪黃金旌旗而已。當我後退時他們則蜂擁而上,圖企擊倒黎斯龍奪旗。   黎斯龍的武技比我想像中高,可是能夠晉身此地的亦非庸人,面對一眾強敵圍攻,他的傷口越來越多。我當然不會笨得跟眾人一起湧,只是看著樹頂上的露茜和靜水月戰鬥.   露茜是黎斯龍的召喚對象,本來以他們兩人的戰鬥力,應該可以輕輕鬆鬆突圍,可惜偏偏碰上了靜水月。這裡現場看不見索瓦德皇子的蹤影,不曉得他是否被靜水月擊退。   異變突起,召喚法術已經到時間了,露茜的身體化成金光消失。與此同時,剛剛失蹤的亞沙度再次出現,他挾著麥基迪正面向靜水月硬闖.被亞沙度正面挑戰,靜水月勃然大怒,紅月迴轉一圈向他的腰間斬過去。我心叫糟糕,亞沙度發動麥基迪的能力,紅月拖著驚訝萬分的靜水月朝地面下墮。   第三章海外劍聖   相信亞沙度畢生最成功的投資,就是他手上的「惡夢之劍」麥基迪,紅月受到磁場影響而下墮,靜水月再厲害也無有辦法。露茜已逾了召喚時間,黎斯龍又被大群人圍在樹下,大家只能眼淨淨看著亞沙度搶走旌旗。   「哈哈哈哈……兄弟,我先行一步了!」亞沙度大笑一聲,已經張手搶旗。   「嘿嘿嘿嘿……兄弟你是否高興得太早?」我陰側側地奸笑,正當亞沙度的手離黃金旌旗只有幾寸時,旌旗突然自動從樹丫飛出,就像被幽靈拿著似的在空中飛走。   煮熟了的鴨子居然會飛,亞沙度的表情跟屎一樣。   黃金旌旗飛到另一棵樹上,那裡正盤踞著一隻水牛般巨型的蜘蛛。明知此處是兵家必爭之地,比我先行一步的縛妖蜘蛛早就來到這裡等候著。   「亞梵堤!接著我!」正當我為自己的完美策略而陶醉時,一把熟悉的聲音從樹頂傳來,赫然是從高處掉下來的靜水月。   「不要!啊!!」   任我怎麼喊叫都沒用,靜水月頭下腳上地衝下來,跟我眼神對眼神,嘴巴對嘴巴,十足小說的浪漫情節一樣。   可是接下來一點也不浪漫,走避不及的我額頭傳來激烈巨痛,竟然跟靜水月頭撞頭地碰在一起。我們像滾地葫蘆般抱在一起打滾,其他選手沒有一點同情心,全都撲向縛妖蜘蛛的方向。   頭暈轉向的我聽到靜水月嬌叱,道:「笨蛋,接個人也接不住!你看我的額頭起了個瘤,很痛啊!」   我努力爬起來,看到她額頭只是腫脹起一小塊,忍不住怒道:「你練了幾年鐵頭功啊?你看看我啊,我頭破血流,成塊面都是血呀!」   我額頭的血起勢湧出來,剛才跟亞沙度的決戰都沒有這麼傷……   就在我和靜水月互相指罵時,一道金光阻斷了我們,我才驚覺縛妖蜘蛛早已消失,亞沙度、黎斯龍和其他選手皆被全數擊退。藉著少許月光,僅見此人身材高瘦,長著短鬚,梳陸軍妝,權骨高隆,身穿著一件大紅長袍,手握一把金光閃閃的長劍,鐵塔般屹立樹梢上。   跟龍煞同一級數,珍佛明的大劍聖.高安東!   我忍不住盯著靜水月怒道:「你不是解決他了嗎?」   靜水月杏眼圓睜,說:「嘖!你的二哥也生繃活跳,你有什麼資格說我?」   「妖!累事!」說畢我已找起了馬基。焚,靜水月握起了紅月,一同向高安東方向大刀闊斧地搶攻。我跟靜水月出奇地有默契,她望我一眼後將紅月橫放,我想也不想就踏上刀背,她用力一拋將我拋飛至高安東頭頂,而她自已則從下方夾擊。   高安東冷冷一笑,用腳跟輕輕一挑,將黃金旌旗踢到他後方的空地上,就在這時出現了一個使全部人愕然驚訝的情景。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突然凌空多出一條手臂來,將掉下來的黃金旌旗抓個正著,手臂向後一收,旌旗就在我們眼前消失於空氣之中。   各人驚異了一剎那,反應最快的竟是亞沙度,他氣急敗壞地大叫道:「是隱身魔法!」   難怪靜水月找不到索瓦德這隻小烏龜,原來他用了隱身法術潛來,最後派出高安東強搶黃金旌旗,這不失為一個萬全之策。高安東發揮出大劍聖的戰力,他看出靜水月的強大破壞力,長劍毫無猶豫朝下迎擊紅月刀,另一手的長袍詭異地捲向馬基。焚,就似漩渦般將我的配劍吸扯進去一樣。   刀劍交擊竟沒有發出聲音,靜水月花容失色,她被高安東的劍動帶,打橫飛到遠遠的暗處,高安東面無表情地順勢一劍刺過來。暗叫不好,一時之間我變成獨自面對高安東.   高安東是個善於借力打力的劍術家,他刺向我的一劍看似輕柔無力的樣子,可是我卻不敢這樣想。從笨蛋靜水月剛才面容扭曲被打飛的情況推斷,這一劍是借走了她的力量,再加上高安東的力量結合而成,威力大得無從估計。但最要命的卻是馬基。焚被牽制住,在如此劣勢下就算龍煞也無法應付。   生死一線之際,我做出了連自己也意料不到的事情。   「出來吧,鹽火陀螺!」暴喝一聲,鹽火陀螺從劍上被召喚出來,將高安東的長袖子急速焚燒化解了牽制。與此同時,我像鯉躍龍門般曲體旋轉,馬基。焚吐出黑色火焰,跟高安東的一劍拚個正著。金光黑焰爆發,高安東終於被擊退,當他站隱地上後,皺起眉頭凝視被燒掉的左袖,我倒跌地上仍要打兩個翻滾才能坐穩。   就在我想對策之際,熱力和魔力從側面傳來,早有一個死傻仔忍不住施魔法,我急急叫道:「白癡,別放魔法!」   趁我和高安東交手之際,亞沙度以正統魔法師的標準速度唸咒,舉起了左手向著索瓦德藏身之處發動火球術.黎斯龍則身先士卒,恃著一身武技向高安東硬闖,其他參賽者也都跟著他衝.可惜這群蠢貨根本不瞭解高安東的底細,有傳聞說他在珍佛明動亂時,曾經一人一劍攻克一座小城池,靠的是借力打力之法,越多人圍毆他反而對他越有利,對他使用魔法更是自討苦吃。   初級火系魔法-火球術.   聽到我的怒吼,亞沙度和黎斯龍微微愕然,高安東卻已發出長笑,主動撲向亞沙度的火球。我的心頭冷了半截,想也不想就往一旁滾開,亞沙度和黎斯龍見我開溜逃竄,他們也有樣學樣的稍為後退,可是其餘十多個選賽者已經湧了上去。   高安東將金劍交到左手,只見他反手握劍,劍往後收,突然朝火球拖出一記反手劍法。   劍術奧義-「反手破魔劍」!!   火球瞬間縮小,最後化成純紅火焰纏著金劍,反過來向我們方向攻擊,這一招正是高安東最強的奧義「反手破魔劍」。此招是反擊技的一種,能將敵人的力量加剩自己的力量反擊出去。在珍佛明見過這招的人不多,見過的人通通都喪命於此招之下,而高安東就是靠這一手絕技,在珍佛明像大閘蟹一樣打橫行的。   火球術的威力再加上高安東的劍術,一時之間火光照遍小樹林,火紅劍勁席捲全場,錯非我早一步趴到地上,再用防魔披風「夜星」蓋了一蓋,恐怕小弟的小命也不保。紅光閃過後,多棵參天大樹被削斷,四周多處著了火,高安東面前只剩下十幾隻斷腳踏在地上,正是剛才衝上前去的參賽者們,留在世上唯一的殘骸。   亞沙度半跪地上,嘴角流出鮮血,麥基迪則插入泥地內,泥土碎葉形成一個五呎的圓球包圍著他。好小子,他居然懂得用高密度磁場硬撐過這一劫!   「啊!!好熱!救命呀!救命呀!」可憐黎斯龍沒那麼幸運,他半邊身著曬火,咿哇鬼叫地在地上滾來滾去,他的傷勢肯定非輕,但他逃過此劫都算祖先有靈了。   我和亞沙度相視苦笑,站了起來面對高安東.想不到招親大賽最後一戰,跟我聯手的正是我最不想聯手的人,亞沙度大既也想同一樣事情,嘆口氣道:「兄弟,我用麥基迪作牽制,你就用龍煞居合斬劈死他。」   我甩一甩頸道:「嘖,還用你教嗎?」   高安東將劍交回右手,以深厚的聲音說:「」惡夢之劍「麥基迪,還有大劍聖.龍煞的居合劍法,高安東今天領教了。」   「開始吧!」亞沙度話剛說完,他已向高安東死命直衝,同時揮動手上的麥基迪,而我則握上了劍柄閉起眼睛,默默計算他們之間的距離.   二十步、十五步、十步、五步……   亞沙度快要跟高安東交手的一刻,我們同時動手。在某些地方,我們的確是兄弟沒錯,亞沙度並未照他的承諾牽制高安東,而我也沒有出手支援他,我們分別向一左一右繞過高安東逃跑!   「仆街仔,又坑我!」遠處傳來亞沙度的怒罵.   「彼此彼此!」我已經懶得跟他吵了。   高安東的面色十分尷尬,但他很快就作出決定,在我身後窮追而來。一道急風從我身旁掠過,赫然是渾身污穢不堪的靜水月,她一臉兇相地揮動著大刀紅月,喃喃自語說:「劈劈劈……劈劈劈……」   哎唷,小月大暴走!   相信高安東沒時間應酬我了……   才剛剛越過高安東,但在前路上卻早見到另一大敵,尤烈特呆頭鳥般站在山路之上等待著我們。亞沙度大喝道:「滾開,擋我者死!」   「辦不到,尤烈特奉命要將兩位留下來。」尤烈特淡然笑說,他拿出召喚符咒拋向天空,化成了一個銀白衣衫的金髮少女。這少女體態均衡,容貌端正美麗,有著一種令人形慚自愧的神仙氣質,她雙手拿著兩把劍,一把是金色的長劍,另一把是烏黑色,成廿呎長的巨鉾.這少女的冷淡眼神,與及她手中的金劍我曾經見過,她就是在皇城邊境行刺過我的「光之女神」天美。   一波末平,一波又起,我到底何時才可以回家睡覺……   尤烈特和天美同時出手,前者阻攔亞沙度,後者則向我擊攻,雖然她沒有殺氣,但她的巨劍狠狠劈下來時,我曉得她絕對會置我於死地。   幸好早從靜水月身上學會面對重型兵器的經驗,馬基。焚避重就輕佻在巨劍之上,我也隨之向後飄飛.另邊廂亦短兵相接,可是尤烈特卻受制於麥基迪的異能上,浦一交手已被亞沙度佔據上風.   雷系中級魔法-雷暴術!   在魔導士手中展放的魔法自非等閒,雷電從天美身上爆發,瞬間已變成雷電波浪,以吞食天地之勢向我蓋過來。面對廣泛型的魔法我其實不怎麼畏懼,拉起「夜星」覆蓋全身,外邊雷暴的聲音雖然響亮,但對我卻一點傷害也沒有。   忽感不妥,我感到在雷暴術外另有一股更強的魔力波動。   第十三部 第四章 一足失成   第四章一足失成   作者:帥呆前言:罪過罪過∼∼新年假後轉換了新的工作(我可不是專業作家=.=),一直想上來更新,但總是有事情忙著,到現在還沒上過msn跟朋友拜年。剛剛看到過年時發的文章,回應居然破百啊>0   第十三部 第五章 四方通訊   第五章四方通訊   作者:帥呆   在皇城住了三日,我的康復比預期的慢上許多,期間還出現便秘徵狀,這其中是有原因的。由招親大賽結束起亞沙度就似鬼上身一樣,他一日最少來探病七次,而我就慘過給厲鬼纏身,最要命是他無時無刻都掛著一個超誇張的笑容,就連我去如廁他也要扶我去。這條賤精無非想炫耀一番,到最後我是忍無可忍,決定搬離拉德爾家的公館,去安菲的公館暫住。   去安菲那裡暫時,一方面是想避開惡鬼亞沙度,另一方面是我多少擔心伊諾夫的警告。我現在入住伊美露家的公館,變相是公開了我跟安菲的親密關係.   「有多久沒跟你普普通通地做愛呢?嗯……安菲,你有沒有想過結婚的問題?」睡在安菲香閨內,我躺在她那張金堆石砌的大床上,抱著她雪白豐滿的香軀問道。   回想起來,平常安菲都是以奴隸的身份,到我的地下室接受調教和淫虐的,我們之間幾乎是一面倒的變態性愛,進入安菲的閨房,普普通通地做愛還是第一次。她的睡房跟我在北方官邸的睡房一樣大,一顆一顆淺紫色的葡萄從橫樑上吊下來。   淫魔一族以紫色為標記,她們本身也甚為喜歡紫色。   安菲沒有面向我,她深思了一番,說:「請問主人,您是以什麼身份問這個問題?」   我想了一想,反問道:「有分別嗎?」   安菲掠過歉意,以尖幼的手指撩起奴隸環上的小牌,說:「菲奴必須服從主人的意向,這點永遠不會改變。可是……」   我笑著撫摸她的秀髮,手指頭慢慢游到她的胸上,為她回答道:「安菲。伊美露不能嫁給任何人,最少現在不可以,因為她需要閨女的身份去辦事。」   安菲幽怨地望我一眼,在她這個眼神下我還能夠說什麼?她的玉腿勾著我的腳,小腳趾掃著我腳背,還伸手到我跨下握著我的大雞巴,十分溫柔地套弄著,女孩子溫暖柔軟的手實在舒服透,她說:「亞沙度贏得比賽,主人眼巴巴看著他奪去十萬黑龍軍團?」   提起亞沙度我幾乎就要不舉,我微微一笑,心中掠過很多很多的計策,卻沒有打算讓安菲知道,只說:「我對黑龍軍興趣不太。」   我跟安菲交往多年,她也曉得我不會告訴她所有秘密,她是個十分聰明的女人,不但沒有再追問,反而用嘴巴含著我的乳頭吸吮,還用指甲在我的龜頭上打圈,害我舒服得呻吟起來。   正當我享受她的服務時,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嗯……菲……你跟亞沙度有……交情嗎?」   安菲不解的抬起頭,淡紫色的大眼珠凝望著我,嘴巴卻沒有離開我乳頭,她輕輕搖頭表示沒有。安菲的反應合情合理,她學生時代是萬人迷,莫說是男學生,就連男教師也有多個曾暗戀她,她本人當然不可能逐隻逐隻蒼蠅去記住,更不可能發現亞沙度曾暗戀自己。   顯然安菲一點也沒有將亞沙度放在心上,她伏在我腿間,捧起雙乳夾著我的大肉腸磨擦,以恭敬的語氣問:「請問主人,要射在菲奴哪裡呢?」   我笑道:「小賤人,你有什麼好介紹?」   安菲從喉嚨發出淫聲,淫笑道:「如果主人不嫌棄,請試試菲奴的賤嘴巴,菲奴會努力讓主人舒服的。」   「哈哈哈哈……好,我就在你的賤口裡尿一下,別讓我失望。」   「謝謝主人。」   安菲用她的大奶夾緊我的陽具,嘴巴卻含著龜頭用力地吸,電流流遍神經,我一挺腰就在安菲的小嘴內射精。安菲真的很用心地吸住,連一滴也沒有漏出來,直至我完全平復下來後,她才跪到我身旁張開嘴巴讓我檢查她口腔內的精液。   由我親手調教的絕色淫奴,最使我引以為榮,我在她的乳頭上用力扭了兩把,說:「做得很好,這就當作獎勵吧,吞下去。」   終於還是這個調子適合安菲,她「咕嚕」的全都吞進肚裡去,她臉色轉紅,跪伏說:「多謝主人賞賜.」   這幾日的皇城真是熱鬧透頂,皇室已經頒報消息,亞沙度正式被冊封為親王,更獲得帝東一個小郡為食邑,他跟萼靈公主的婚禮將會在五日後舉行。我派出多名人員在皇城打探情報,更得悉凡迪亞和伊諾夫兩位皇子,都在暗暗巴結亞沙度,還有其他的貴族都對這個蠢蛋趨之若鶩.   我手下的麥氏三兄弟老么,掌握我方情報網絡的莫耶。麥士,與及亞里雅和雅男都在內房,正為我帶來最新的情報。   莫耶整理一下眼鏡,說:「可能是因為萼靈公主覓得夫婿,最近威利六世陛下的精神狀態相當良好,傳聞說陛下還親自帶著亞沙度大人,到皇家御用的獵獸場狩獵.」   亞里雅問道:「赫魯斯一方有什麼動作?」   莫耶說:「南方的大軍沒有任何異樣,可是尤烈特昨晨率領了一群少年將領,急急返回南方的豪城,只剩下赫魯斯和幾名南方領主參加公主的婚禮,天美始終沒有公開出現.」   說起天美,我回想起死過翻生的慘況,淡然說:「我跟赫魯斯的睇法一樣了,威利六世迴光返照,恐怕他擺不到半年。雅男,你為我飛返北方傳令給隡馬龍奇、艾華和利比度,在未來三個月裡整頓邊垂的所有駐軍,我需要一支隨時能夠南下的精銳.」   雅男道:「我會在今晚趁夜回去。」   「阿里雅,我們已經沒有太多時間,你有沒有辦法在三個月內收服茜薇?」   「請主人放心,阿里雅可以在八十日內解決茜薇的忠誠問題.」   一時之間百感交雜,自從威利六世登基,武羅斯特雖然有好幾次軍事行動,但每次都瞬間平息。可是若果威利六世處理不好兩名皇子的問題,引發的將會是巨大內亂,當中不但牽涉皇室各派系,以天美和赫魯斯為首的南方勢力也不會袖手旁觀.   而我更有預感,我家老頭子等待的正是快將來臨的時刻,他忍受被奪所愛的痛苦達二十多年,一直按兵不動保存實力,包括了我在內,誰也不曉得他會有什麼驚天動地的舉動。   莫耶說:「隨了皇室方面,獸人族和暗妖精族皆派出使節跟我們示好,同時暗示會在任何情況下支持北方聯盟。」   我們跟獸人族已建立起利益關係,獸人皇自然大力支持北方,但暗妖精族突然向我們示好,箇中的原因只有一個,就是愛珊娜公主。帝國醞釀大變動,有反應的不獨是南北雙方,迪矣裡亦正在蠢蠢欲動,愛珊娜的野心已讓暗妖精族產生憂慮,才會導至他們多番跟帝國各勢力接洽。   阿里雅道:「現今情況異常混亂,我們應否趕回北方?」   「不,我還有幾件事情要辦.莫耶,我叫你找的情報有了嗎?」   莫耶說:「很抱歉,大人,海盜王像蒸發了一樣,一點情報也沒有。至於垂死老頭先生的行蹤則太過飄忽,我們的情報網也找不出他。」   我點點頭表示十分理解,要找垂死老頭這種異類生物,用正常的手法是行不通的,始終要我自己親身出馬才行,微笑道:「不用介意,你給我將海盜王鎖定為其中一個注意目標,我對他的動向始終很在意。」   月黑風高的晚上,在帝國皇城的西北邊近郊,一個接近邊境的小小孤兒院外的荒山,我拿著照明的火把走了兩遍。大約一個小時的時間,終於發現一件猥褻物體潛伏在山邊的草叢之內,乍看還以為是受輻射感染的田蛙。   這具物體全身墨綠色軍服,面上塗滿了迷彩,身上插了幾條樹枝,拿著一個單鏡夜觀望遠鏡,方向對著遠處孤兒院的浴室。他的嘴角正流出不知名液體,在他爬行過的地方,兩腿中間留下了一條深刻的拖痕……   伏到他身旁,望望那個浴室,問道:「正點嗎?」   垂死老頭抹一抹口水,道:「皮膚白白,手腳圓圓,正!」   即使動員我手上的所有情報員,都不可能找到垂死老頭的蹤跡,因為他的生存方式跟正常人類是全完不同的。就正如苔蘚必須依附在樹木皮層,足節蟲生長在豬的肛門內,垂死老頭也必須活在有蘿莉的地方,在生物學上稱之為偏利並生。   話時話,塗了迷彩來偷窺,恐怕帝國裡沒多少個這麼專業的偷窺狂。   「喂,老頭,我有事情要找你啊。」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   「……」   「我想問你,有沒有聽過蘿莉的陰毛?」   垂死老頭從褲中抽出一個小木盒丟在我面前,說:「拿去。」   咦?咁簡單?   「這……這就是……蘿莉真的有陰毛?」   垂死老頭一反眼,發出嘲笑的笑聲,道:「少見多怪!現代的女孩八歲長胸,九歲來月經,十歲已經試禁果了,十一歲就亭亭玉立的跟成年女人沒兩樣,蘿莉有陰毛有啥稀奇?」   厲害,不愧蘿莉學博士……   而且居然隨身攜帶這樣東西,真是不到你不服。   「我還想多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天狼魔族捲袖「是什麼東西嗎?」   垂死老頭又再次拼老命地偷窺,另一邊廂卻淡淡然說:「那是一套精密的增幅魔法,能夠瞬間提昇魔法力量達數十倍,相對來說要付出很大代價,曾使用」天狼魔族捲袖「的魔法師會長年沉睡。」   心中一動,我忍不住問道:「那麼……」魔女皇「隡帝蒙是否曾經用過此魔法?」   垂死老頭微微愕然,說:「啊,你怎麼會知道?那是幾千年前的事了,哈哈哈哈……當年將」天狼魔族捲袖「賣給隡帝蒙的正是我啦,我現在的」蘿莉小屋「牌面就是她御筆親賜的啊。」   哇,這隻老怪物到底幾歲啊!   「那麼你知道那張魔法卷的下落嗎?」   「嗯……最後一次聽聞是三百年前,是被當時最出名的」幻影神盜「傑克遜從某個古墓盜走。哼!提起那個死賊仔我就火大了,他還偷了我一本異常珍貴的鹹濕小說耶!」   我拍拍垂死老頭肩膀當安慰。「幻影神盜」傑克遜是帝國有史以來最神秘,也是最聞名的「神偷」,此人專愛劫富濟貧,他的名聲比起「大劍聖」或「魔導士」都來得更要聲亮。聽聞此人在三十六歲時突然失蹤,盜賊公會更有關於他的傳言,說傑克遜在海外有一個藏寶地云云。   垂死老頭露出緬懷的神情,說:「說起隡蒂蒙,沙加皇朝真是一個美妙的皇朝,性風氣開放,賣春店林立,通街都是不穿衣服的女奴,我還試過日光日白,帶著光脫脫的美女犬在首都大街遛狗呢,真是懷念得很啊!」   光天化日帶美女犬行街??   悔恨啊!!   早知道就應該答應幫侏葉復國了!!   待續   第十三部 第六章 折翼天使   第六章折翼天使   作者:帥呆   總覺得,隨著故事步入黃昏期,越來越多事情困擾著我心坎。跟西翠斯、安菲、赫魯斯家族的恩怨情仇,跟亞沙度的明爭暗鬥,海盜王和大沙的動向,武羅斯特的內憂外患,笨拉希、淫魔皇和九頭龍的秘密,茜薇的背叛,愛珊娜的野心,還有拉裡娜老師、艾密絲、阿里雅……唉……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亂我心者今日之日遛狗狗。   為了紓緩這份沉重的壓力,深夜時份牽著我的小寵物在皇都大街上閒逛。這頭美女犬留著短短的波浪型頭髮,身高五呎七寸,三圍是三十四、廿三、三十五,乳頭淡啡色,陰毛早被剃光,在她的屁股中豎立起一條黑色的狼狗型尾巴,尾巴接連大型肛塞插在她的屁眼內。她脖子上帶著最低等級的狗頸圈,圈上刻有拉德爾家族的三頭龍頭徽號,在她的小嘴內塞著一個鮮紅色的圓型堵口器,口水正不斷從她的嘴邊流出來。   沙碧姬是「眼鏡蛇」西古魯一手訓練的傭兵殺手,在獸人族一役時勇猛果敢地潛入我方軍營,憑她的機智和身手成功俘虜了亞沙度,若非被我早一步設好陷阱,她大有可能全身而退,甚至改寫了該役的戰果。可惜沙碧姬最後為我所擒,經過美隸一年多的調教後,由當時的一流殺手,變成了我家飼養在後花院的一頭小母狗,她現在只是一頭叫名「沙沙」的小家畜。   今天跟垂死老頭聊天後,實在壓不住心中那一團火,我怎樣也要試試在皇城大街上遛狗的滋味!   時間是夜晚的凌晨三時,位置是皇城較偏僻的街道,天上只有彎彎的新月,長街上只能依靠屋子掛著的小煤燈照明,再加上入夜後的霧氣,能見度十分低。在這條公眾的街道上,一個只有十八歲零九個月的妙齡女郎,一絲不掛地在石路上爬行著,她年輕均衡的女體為這個灰暗的街道春色無邊。這條小街屬於平民區域,比起貧民區高級一點,路道是由石塊所舖成,街路兩旁的小屋多以磚頭建築,偶爾還有貓頭鷹在屋頂上低鳴.   在沙碧姬的手掌、腳掌和膝蓋上,皆套上了女犬專用的保護套,她的耳朵、乳頭、肚臍、肉唇、和小肉蒂都刺了環,環子帶上了細小的叮噹,使她每一爬步都發出聲音。   馬蹄聲在背後響起,沙碧姬全身緊繃,連動也不敢動,她整個身軀的皮膚轉為紅色,急得眼角流出淚水,堵著嘴巴的臉孔向我露出求饒的表情。她好端端的一個女孩子,光脫脫被化妝成狗兒模樣,在公眾大街上被男人牽著爬行,即使她被調教一年還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沙碧姬的鼻子和臉蛋染成深深的紅色,口水從堵嘴球不斷流出來,她羞得不停流眼淚,但偏偏她的女陰卻越加潮濕。我冷冷望她一眼,用力拉著狗帶牽扯她,馬車以不徐不疾的速度,在我們身旁十多呎距離經過.由於四處充斥大量霧氣,車伕並沒有發現一個赤裸的少女,屁眼插上狗尾巴在街上爬來爬去,暴殄天物地向前駛過去。   「大個裸女通街爬都不看,那個車伕真浪費.」我的說話刺激起沙碧姬,她的眉頭皺起來,像在忍受著某些東西似的。我望著她矛盾的表情就知道,她一方面感到極度的羞辱,但另一方面又感受著非比尋常的興奮.   「做狗真的那麼興奮嗎?你真是下賤!」當我們走到十字路口,沙碧姬的步姿已經不穩,大腿一時夾著一時分開,呼吸也變得急速。我在她的屁股上大力打了一下,沙碧姬低鳴一聲,雙腳撐直,背脊變起,竟然在十字路口上洩身。   遛狗遛了一整晚,差不多天光才回家。月黑風高,四野無人,當我經過後花園時突然有陣陰風吹過,在風中隱約傳來悽涼的哭聲。這是一把女性的抽泣聲,其悽慘之處非筆墨所能形容,彷彿在告訴世人:「我不甘心……我死得很冤枉……你來陪我吧……」   哇,好驚呀!   雖然沙碧姬是女殺手,但不表代她不怕鬼,這頭衰狗早就躲在我腳後。人急生智,曾聽聞男人的底褲可以治女鬼,長年沒洗或有性病的更佳,我急忙脫下底褲,一步一驚心地牽著小母狗走到草叢去,正有一隻女鬼蹲在昏暗的角落。   「底褲攻擊!」用力將底褲一拋,果然百發百中的丟到女鬼頭頂上,眼看她快要灰飛煙滅之際,她居然一點事也沒有,還站起身來以怨仇的目光盯著我。   好猛呀!   「死賤男?!」一聽這把粗聲大氣、欠缺溫柔、出這不遜的聲音,化了灰我也認得,她就是綽號「食錢獸」的翼人族八婆洛瑪。   「哇,食錢獸你想嚇死人嗎?」   「你發神經,我這麼一個美少女哪裡嚇人?反而是你!幹嗎用手帕丟我!」   「你才發神經,我發誓我沒有用手帕丟你,我是用底褲丟你的!」   洛瑪怪叫起來,她像見鬼般將頭頂上的底褲拍走,還狠狠地踩了我的名牌底褲兩腳.她勃然大怒時見到我身旁一絲不掛,裸體跪伏地上的沙碧姬,面皮通紅地說:「你又玩這種玩意!超級死變態!」   我笑著輕輕一拉沙碧姬的繫帶,她立即做出犬坐的正姿蹲在草坡上,女性的正面裸體呈現人前,她還不忘伸出舌頭,發出動物喘氣的聲音。我拍拍這頭人形犬的頭頂,說:「這是個人的風格問題.你在這裡哭什麼哭啊?掉了錢嗎?」   洛瑪以厭惡的目光望著沙碧姬,她其實多多少少知道伊貝沙也是一頭女犬,但因為她跟伊貝沙年齡相近又比較熟絡,更不方便干涉別人的性生活,所以知道也不會怎樣。但當親眼看見沙碧姬這個犬奴姿態,女性的反應當然是厭惡,她發怒地說:「我掉你!你那隻白內障見到我哭?」   「嘿嘿嘿……用不著這麼歹毒吧,大家總算一夜夫婦百夜恩嘛。」   「我夫你個屁股,我最後說一次,我沒有哭!」   「你不是哭的話,那幹嗎半夜三更蹲在草埋裡怪叫,噢!……原來如此!你在大解嗎?你都算有品味了,放著手洗間不用,貪這處風涼水冷,拉得特別過癮嗎……咦……」一道弩枝從我耳朵邊掠過,洛瑪的臉皮紅到像喝醉酒一樣。   被訓練成「警犬」的沙碧姬吠了兩聲作勢欲撲,我急急拉著她的狗帶,說:「拉屎又不是罪,猜中了也不必用弩來射我嘛……你可以放心,我的口這麼密,不會四處跟人說你拉屎拉到吊眼的……」   洛瑪大叫一聲,她衣服的背陪爆破開來,現出一對銀灰色的翅膀,一枝箭似的朝遠遠的荒山飛去。洛瑪飛走後,我走到她剛才蹲下的位置察看,在四十步外的一棵樹幹上,掛著一個標靶和多枝飛標和弩箭。以普通人類來說,洛瑪射擊的成績相當不俗,但以翼人來說卻完全不合格。   翼人跟鳥類有很多相似的特點,比如是警覺性超高,聽覺優秀,當中猶以視力更是遠遠優於人族好幾倍,所以他們善於遠距離攻擊的技術,箭神。破岳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即使是未成氣候的「男人婆」雅男,也可以在八十步內同時發兩箭命中目標,同為翼人族的洛瑪就顯得很差勁了,我忍不住道:「什麼爛技術,難怪要躲起來哭了,若然是我死了就算啦。」   一把女人聲在我背後響起來,說:「洛瑪不是那麼差的,都是拜慧卿公主所賜.」   我和小母狗沙沙同時大吃一驚,才發現露雲芙失驚無神站在我們背後,她平時講究的頭髮全放下來,身上穿的是一件半透明白色長袍,昏暗之下似足一隻大波艷鬼。   「有無搞錯呀你,行路沒有聲,人嚇人會嚇死的!」   「對不起啦,我只是擔心洛瑪才偷偷躲起來。」   「食錢獸的背傷不是治好了嗎?」   露雲芙嘆了口氣,搖著一頭金髮說:「她的傷是治好了,但那次重創的不只是身體,還傷害了她的自信心。」   在出使迪矣裡時洛瑪被慧卿公主射過一箭,那次對洛瑪造成了嚴重的傷勢,我只是沒料到她連信心也被挫去,就像遭受嚴重腳傷的人,即使治好了傷勢也會失去再站起來的信心。如果是肉體上的傷我還可以用煉金術醫治,但心靈的傷卻不是煉金術內的範疇。   手臂一軟,感到露雲芙故意用大奶壓著我,在我耳邊呵氣如蘭,道:「亞梵堤是不世出的奇才,洛瑪這種小難題一定難不到你。」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又色誘,又誇讚,我很難下台嘛……   「哈哈哈哈哈……本少爺當然有辦法,但我為什麼要幫那個惡婆娘?她剛才還用箭射我呢。」   露雲芙的眼珠滾一滾,白晢臉蛋忽然染成深紅,指一指沙碧姬道:「我知你最喜歡這個,不如我們來個協議,如果你可以幫助洛瑪重拾信心,我答應當一週的女犬……」   哇,好啊!   越難到手的女人,越容易使男人心動。雖然露雲芙經已是我的女人,但她跟百合、雪燕、夜蘭等女分別很大,她接受高等教育長大,本身又是真正貴族,本來就很抗拒有辱尊嚴的變態性愛。將露雲芙這類高尚的美女變成一頭母狗,我幾乎聯想到她裸著身體插入尾巴時的情況,嘿嘿嘿……想到這裡我的弟弟都硬了……   沒法子,我和露雲芙一勾手指尾,道:「一言為定!」   咦……為什麼我有中計的感覺……   第十三部 第七章  恭送聘禮   第七章恭送聘禮   作者:帥呆   經過連日來的興祝,祝酒祭已經踏入尾聲。花魁大賽的結果已趨明朗,「南方才女」靜水月以大比數拋離對手們,帝國花魁的寶座恐怕都走不了。思倩排在第二位,高雅娜排在第三位,素拉的位置已跌到第四,然而最出風頭的卻是「紅娘子」寧菱。寧菱在兩日前突然離開,卻連一字片語也沒有留下來。   站在小樓上的軒窗前,默默望著街上擠滿了趁虛的人群,我只是想著突然離開帝國的寧菱。少女心事永遠難測,管你是天才還是奇葩。   在這兩天,亞沙度披著御賜的銀色披風,坐著御用的金毛戰馬,馬身上掛滿金布銀鈴,好不威風地在皇城南北遊街。亞沙度的披風名為「銀雲」,跟我的「夜星」相類似,那匹金毛戰馬叫「飛陽」,不但是一匹千里良駒,更暗含在皇城策馬奔馳的特權。   站在我左手邊的安菲皺眉說:「陛下故意扶植亞沙度,這樣只會使拉德爾家族越來越壯大,對皇室也沒有好處。」   在我右手邊的阿里雅卻說:「威利六世深悉拉德爾家族內的形勢,他們的策略是以長遠來計算。亞沙度。拉德爾將會是半個皇室人員,對他這種人而言,先是爬上家族的當家位置,然後目標就是朝政重臣,就像現今的赫魯斯一樣。在這條路上,他無可避免要跟我們為敵。」   除了安菲和阿里雅,我們身後還有百合和夜蘭二女負責保安。   安菲微紫的睫毛驛動,深深看了阿里雅一眼後,轉而向我問道:「大人的想法又如何?」   遙望亞沙度我只想起遠走他方的艾蜜絲,深吸口氣說:「我在想,有什麼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弄死他那匹馬.」   安菲和阿里雅齊皆愕然,安菲忍不住莞爾道:「大人真會說笑,可是這個想法也不錯啊。」   跟在亞沙度身後的,還有綽號「魔鬼戰將」的圖勒。圖勒身穿金色白邊的軍服,他隸屬於皇室的黃金翼獅團,而且已被提昇為準將。在圖勒旁邊是二皇子派的古利斯,他屬於皇城禁衛隊,亦是宮庭魔法師的第二交椅。   以帝國的軍事體制而言,必須以實際戰績來冊封軍階,如若論軍功聲望,在國內除了「三劍俠」的我老爸、威廉親皇和拉迪克侯爵外,相信就要數到區區小弟了,連打慣海盜的赫魯斯也只能僅次於我。可是像圖勒這種連一場仗也沒打過,已被破格昇為準將的情況實在罕見。   被硬封為大祭司的尼美達也一樣,威利六世想鞏固勢力的想法很正確,只是執行的手法太過急進.   亞沙度的團隊逐漸遠去,我才幽幽說:「安菲,你要回北方了嗎?」   安菲罕有地露出小女孩的表情,嘟著小嘴說:「這麼快趕人走了?人家還要先去帝東辦點小事。」   我微笑欣賞安菲撒嬌的神態,淫魔族跟妖精族同樣是不會老化的族群,只是妖精的壽命長更多罷了,貪心地多看兩眼,我才問道:「我大哥和美隸的情況如何?」   百合和夜蘭同一時間滿臉通紅,解毒的配方需要四大妖精族群的某些東西,分別用上了暗妖精族-夜蘭的經血,綠林妖精-美隸的尿液,海洋妖精-波波的潮吹液,嗯……頭兩種還滿簡單,只有最後一種……我和迪斯絲加上明美蓮等女,一起搞了波波半晚才收集到整整一瓶。   最後是神聖妖精-百合的奶汁。百合本身並沒有奶汁,是我花了重本將孕蠱殖到她身上,她才勉強的給我擠了一碗奶出來。百合那個丫頭……一邊被我擠奶,一邊哭又一邊呻吟,那晚搞得我頭都大了。   「雷哲夫已經調製好解藥,亞加力先生和美隸小姐已經沒有大問題,只要休息半個月左右就能痊癒.真奇怪……大人好像對亞沙度迎娶公主一事莫不關心,真不似你的個性。」   連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要不是阿里雅在場,我就捉著安菲脫褲子打屁股了。這丫頭意有所指的說話,是指我從來都不放過任何美女,為何今次眼白白讓亞沙度吃了十大美女之一的萼靈公主而毫不關心。   我笑說:「告訴你一個秘密吧,那天坐在公主席上撿閱參賽者,長著金色長髮的超級美女,她不是萼靈公主本人,而是我們帝國的第一強-」光之女神「天美。」   「什麼?!」   我大笑起來,捏了一下安菲呆掉了的臉蛋,才斯斯然離開小屋。   關於亞沙度跟公主的婚禮,從拉德爾家族派給我的訊息,我方證婚人將是一位庶系的長輩,而我則被指定為家族代表。這也沒法子,因為金蒂詩的關係,我那老爸打死也不會見威利六世一面的,而我老哥仍需要休養,在嫡系家族中只剩下我一個人,感覺就好像孤兒仔一名。   要找天美來頂包,相信萼靈的真人不見得會漂亮,但若然沒看過她本尊,我是死了也不能眼閉的。正當我向著皇宮方向前進時,突然有一隻無比粗暴的猩猩手,抓住我後衣領硬將我拖入一條冷巷。   心下暗驚,我不禁大叫道:「喂,兄弟,劫財還是劫色?」   「劫你個死人頭!」   轉頭一看,只見對方帶著一頂鴨舌帽,赫然是我們的大美女-靜水月姐姐。   「我最近被人嚇得多,心血少,小月你別嚇我好嗎?」   靜水月愕然起來,好奇問道:「咦,奇怪了,我明明經已易容,你怎麼會認出了我來?」   我笑了起來,指指她的胸部說:「女人的易容對我不起作用的,我一看你的大奶就知道你是靜小月。」   「帝南的百姓都說你是超級色魔,看來也不全是謠言呢。你要去哪裡,有什麼地方好玩嗎?」   「你還不是等閒的無聊,花魁都是吃飽等屎拉嗎?」   「除了演唱會和簽名會外,平常真的沒什麼好幹,我都是在家中看看鹹書啦。」靜水月說著的同時,一隊小月親衛隊在遠遠的街邊走過.   「我剛想去皇宮送禮,你有興趣就來吧。」   「送禮?」   「當然,是為男家送的小小聘禮,哈!」   「呀……看你這個邪惡的淫笑,我想應該有人會遭殃,我就跟你走一趟吧。」   我帶同靜水月進入皇宮,跟衛兵們表明來意後,他們就引領我倆去晉見威利六世。其實我想見的是萼靈公主,所以給衛兵們幾個金幣,他們就偷偷帶我們到一條小徑入口。據這兩個小兵說,萼靈公主深居簡出,即使是皇宮內的內侍員和衛兵,也不能進入她的宮殿。   通過小徑,在盡頭處的大門有兩名侍女把守,在大門後還有一支由二十人組成的娘子軍團,她們清一色粉紅女僕服,有十二人帶著配劍,另外八人背著弓箭。靜水月盯著這班女人,我用手肘碰一下她,暗示不要亂來。   為首的一員紅衣侍女攔著我們,說:「這裡是皇宮禁地,任何人等皆不能進去。」   我笑說:「請稟報公主殿下,本人是亞梵堤。拉德爾子爵,正是她的未婚夫亞沙度。拉德爾的親弟。我奉了法特。拉德爾侯爵的命令,特送聘禮給殿下的。」   「亞梵堤?!!」甫聽見我的名字,那名侍女怪叫一聲。侍女們全體拔出配劍和弓箭,在一旁輪班休息的也撲出來,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陣式。除了武器之外,她們還急緊穿起貞操帶……   靜水月低聲說:「你的名聲真是差得緊要。」   紅衣侍女道:「亞梵堤爵士,聘禮請送到皇妃那裡去,我們誓死不讓你接近公主殿下的。」   對話的同時,宮殿那邊又湧出二十名武裝侍女,她們以弓箭瞄準著我,還有一些女僕役在地上灑消毒藥水……   我無病的……   「那我真是為難……因為這份禮是專誠送給公主殿下的……」   「很抱歉,我們不能放行……」   正當我們糾纏擾攘之際,一名青衣的侍女跑來,她在紅衣侍女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後,後者不甘情願的揮手,其他女孩都放下兵器和弓箭,說:「子爵大人,公主殿下有請。」   在一大班侍女們虎視眈眈下,我和靜水月就似被押解的犯人般送進宮殿。這所宮殿的設計跟一般皇宮不同,不只是位置隱蔽,宮外的花園更是以迷宮型式設計,高過八呎的草場堆積成迷宮,侍女們還久不久就動手腳關閉機關,我們走了快半小時才能走出迷宮.   這所宮殿有點像愛珊娜的象牙塔,但是卻有三層,最特別的是所有窗簾通通拉下來。我和靜水月交換一個眼神,這裡真是有夠詭異的。侍女帶領我們直接進入公主的寐室,在室內仍有八名帶劍侍女守衛,而在房中央則放了一個深紅的沙幔。   我領著靜水月向前單膝跪下,道:「臣亞梵堤。拉德爾,參見公主殿下。」   侍女們慢慢拉開沙幔,長空隨即掠過一道晴天霹靂.   以小弟熟習各種生物的專業知識,甚至熟讀過「奇珍異獸大百科」,也分別不出幔內的不知名生物是啥米。初步估計,極有可能是一隻肥豬強姦了一隻青蛙,碰巧生下來的生物又患上內分泌失調,以至出現我們眼前的奇怪東西。   這個不知名生物斷估超過三百磅,棲息在一張精鋼打造的巨椅上,皮膚鬆懈下垂,贅肉從椅邊突了出來。因為牠的體積龐大,肉質特厚,眼睛幾乎隱藏在眼皮之內,鼻子似足兩個大筆插,那張厚厚的嘴唇上還生長著少許的鬚毛,看上去粉像一隻人肉大青蛙。   這頭異生物張開嘴巴,發出低沉的頻率,神乎其技的居然會說出人話,道:「你就是北方費本立城的亞梵堤提督?」   靜水月張大嘴巴變成一個圈型,我更看得目瞪口呆,背脊冒出一陣冷汗,幾乎過了半分鐘我才懂得回話:「微臣正是!萼靈公主果然天生麗質難自棄……」   「廢話少講,亞沙度。拉德爾的長相如何?你們是兄弟,他長得跟你一樣俊俏嗎?」萼靈說話的同時,一條紅色像口器的器官伸出來,在那片肥唇上擦過,害我忍不住吞下口水兼打個冷顫,立即將眼光垂下來。難怪她會招見我,原來她在發春。   「哈哈哈哈哈……公主殿下真會開玩笑,我二哥文武全才,器宇軒昂,玉樹臨風,唇紅齒皓,床技一流,每次見到他我也會忍不住性興奮,哈哈哈哈哈……」   「恭喜公主覓得如意郎君!」侍女們突然跪下說,萼靈發出青蛙一樣的咕嚕聲,我想她應該是在笑吧……而我更猜想萼靈的心理跟身體同樣異常,從她如此喜歡被人奉承就可以推測到。   此時此刻我才明白為什麼金蒂詩喜歡縫紉,要不然在那裡為萼靈買衫?還有威利六世那個死仆街,他曾經想將萼靈許配給我……大佬,我跟你都無深仇大恨,使唔使咁大整蠱先!   待續   第十三部 第八章 皇家婚宴   第八章皇家婚宴   作者:帥呆最近風月的文章多了,小弟也收點小費作使用,多謝各位!   兩道光芒從萼靈覆蓋的眼皮中透出,問道:「你不是送聘禮來的嗎?」   我們家的聘禮要明早才到,大概都是些珠寶玉石等東西,可是我卻早一步跑來皇宮.我忍不住會心淫笑,奉上一個以白金鑄造的名貴小盒子,打開了盒蓋,露出內裡一顆冒著輕煙的淫獸卵。   「這是什麼東西?」   「回公主話,這是一顆無比珍貴,有錢都買不到的性獸卵。」   「性獸卵?」   「沒錯,這是從魔界流傳到人間的寶物,名字叫」貞女蠱「。一旦施在人類身上,此人將無法做出越軌行為,一生一世必須忠於伴侶……」   「哼!」   萼靈公主從她的大鼻中呼出怒氣,侍女們早就拔出了配劍。萼靈說:「你們暗示本公主行為不檢?」   以閣下尊容想行為不檢?不是不可以,但很有難度。   「公主息怒,公主會錯意了!這顆是經小人改造過的,名字叫」貞男蠱「,用法跟貞女蠱一樣,只是對像從女人變成男人。嘿……我二哥人長得帥……嘿……經常招惹狂蜂浪蝶,為免他行差踏錯……嘿……有辱家聲……嘿……所以我家族派我把這件稀世珍品送來……嘿……公主是明白人……嘿……」   我越講就越忍不住笑,忍到幾乎要賴尿……嘿嘿……這顆「貞男蠱」是在四年前一場失敗的實驗中繁殖出來,由於立場倒轉了,所以一直當成垃圾丟在蘿底,沒想到今天竟然大派用場。   萼靈公主又發出怪叫,我猜想她在笑吧,嗯,看得我也替她辛苦……她的指頭動了一下,侍女們趕緊把這顆淫獸卵收下去。   真叫小弟羨慕死了,從此以後亞沙度每晚都有特級豬扒可以吃,人生至此,乎復何求哉?(亞沙度:咦,我為什麼忽然打尿震?)   萼靈公主被逗得很高興,說:「來而不往非禮也,難得你們家族如此忠心,你有什麼想要的東西,儘管開句聲好了。」   咁益我?   原本我只想望一望萼靈,兼吞下家族派來的正式聘禮,沒想到還可以多撈一筆,發達咯!   「公主殿下的好意亞梵堤心領了,但身為臣子,忠心於皇室是理所當然的……」   「好,說得太好了,你們一家真是忠心耿耿。其實你也不必跟我客氣,反正我們很快就是一家人了。」萼靈今次發出的怪聲跟上兩次不同,當中暗含一陣可怕的淫穢氣氛。自懂性以來,我第一次聽到女人淫笑而心寒!   「這個……那個……再這個……好吧,聽聞皇室剛剛購入一枝」龍頭弓「,碰巧我家有另一枝」鳳首弓「,不知道……」   萼靈的肥頭微微一側,早有侍女爬近她身旁傾聽,侍女點了數次頭,同一時間,我亦作賊心虛垂低視線。這隻大青蛙長居井底,恐怕不曉得老威花了天文數字收購龍頭弓,只等她金開一口,老威不氣得吐血才怪,甚至乎可能就此歸西也說不定。侍女說:「主公很欣賞你的忠誠,特賜你」龍頭弓「一把以示褒揚.」   今次真是發達咯!   「噢!!多謝公主!再謝公主!願公主青春常駐、艷如桃李,祝公主壽比南山、三年抱兩、六年抱四!」   (「龍頭弓」到手!)   嘿嘿嘿……威利六世,你還不被我陰到!   萼靈對我已失去興趣,一絲淫光從她的眼簾縫中透出,只管盯著她肥手中的淫獸卵,用手指指向門口。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我跟靜水月互望一眼立即跑出宮殿。   前腳才踏出皇宮,靜水月一拉我的衫袖,說:「喂,分一半。」   「分一半?精嗎?」   「誰要你的……除了龍頭弓,你連原本的聘禮也吞下了吧,見者有份啊!」   「哇,其他地方又不見你那麼有腦!」   「我一向都很有腦!」   「有腦,但長了草,一半沒有,最多給你四份一。」   「殺你!」   「你自己不是很有錢嗎?還要那麼多錢幹啥?」   靜水月仰起了頭,瞇著眼說:「要你管?但話分兩頭,剛才那個就是萼靈公主?我差少少就被她嚇死,還有當天在校場的超級美人又是誰?」   我把靜水月的鴨舌帽往下一拉,說:「虧你是南方人,那個就是你們神之一族的天美大人。」   靜水月張目結舌,道:「她……她是……你開玩笑吧。」   「誰跟你開玩笑,我有兩次幾乎死在她手上,就算她化了灰,再化成空氣我也鐵定認得她。」   祝酒祭最後一天。   今天是皇城最熱鬧的一日,為了萼靈公主和亞沙度的隆重大婚,威利六世不但大赦天下,還在一所新建成的高尚華宮舉辦酒會,這裡是帝國皇城至高山上的「凌宵閣」。   「凌宵閣」是由薔薇會所興建,卻原來不是單一的建築物。從山腳開始已建有一所名叫「華園」的四層複式大院,院後有二十部四頭馬車專責山頂山腳的接送。由華園開始至山頂共分十個小別院,每院皆有不同特色,每段路亦種了不同花卉,經過一小時十分鐘才到達山頂的凌宵閣.   凌宵閣、華園和十個別院,總共合成了黃道十二宮之數。位於皇城最高山嶺上的凌宵閣,全幅漆以白銀色,在山下已可看見它銀光閃燿地屹立山上,來到山頂更能感受到它的氣勢磅礡,跟皇宮相比亦毫不遜色。   這個龐大的計劃由茜薇設計,而我和安菲則是最大股東.凌宵閣大堂高過一百二十呎,內裡建築以古典為主,陳設全是古董、名畫、雕像等,但最讓我注意的卻不是這些事物。這個龐大的會場上有賓客數百,同時還有四十名穿著齊整,配撘甚具品味,負責會場保安的獸人族戰士。獸人一向讓人聯想到粗獷野蠻,但在茜薇銳意訓練下,這支從獸人族禮聘回來的戰士,竟然表現出相當出眾的禮儀.   除了獸人是一大驚喜外,還有負責場務的女孩也甚為悅目。這班女孩每個都有甚高姿色和氣質,任何一個放在青樓裡都能當個紅牌小姐,而且她們為數不少於一百名,實在讓人驚訝茜薇如何募集到這一大群高質美女。   據素拉的報告,這些女孩基本上都被訓練成肉奴隸,雖然外表很是美麗,但其實她們比妓女更低賤,任何人都可以淫虐玩弄她們……我開始感受到凌宵閣的魅力和茜薇的手段。   除了保安和美女之外,薔薇會已經跟嘉雪美蓮合拼,在大堂正中就有一個以酒瓶和美酒組合成的小噴泉。嘉雪美蓮的優點在於清香,其香氣使得眾人未飲先醉。   凌宵閣的富麗堂皇已甚具看頭,金蒂詩皇妃更親自出面,將靜水月、思倩、高雅娜和素拉同時請來,其他各國使節也應邀到場。黎斯龍在比賽中受了重傷,已經被安排送返祖國,代表迪矣裡的變成了普察堤。   聽說今晚還會有長達兩小時的煙花匯演……皇室真有錢呢……   普察堤不失淫棍本色,他不停在思倩、高雅娜和素拉之間跑來跑去,唯一只有靜水月他是無法接近,聽說「小月親衛隊」已將他和我列為頭號大敵,敢走近靜水月十步之內就要血濺當場。   由於我是男家的直系親屬,故此將會跟國皇及皇后,還有兩位皇子同一張桌子。今晚我只能帶貼身近衛來,當然就是百合及夜蘭了,百合罕有地穿上了晚裝,長長的白色花邊吊帶裙,配一顆藍寶石胸針,一對水晶高根鞋,她招牌的銀色長髮全都盤起來,還插上了七色鮮花成為配襯.   對比起百合的清雅,夜蘭的穿著則以性感神秘為主,深藍色的低胸旗袍裙,裙邊的開叉位直上至大腿。她頸上帶了一串名貴黑珍珠,烏黑的頭髮束成長長的辮子,辮尾還結著一個深藍的蝴蝶結.   場中有無數的美女,包括了淫魔族的索查麗、花魁靜水月等女、翼人族的靜韻,然而百合和夜蘭兩女的艷光皆不遜色。百合一副害怕會迷路的表情,用力的挽著我手臂,夜蘭忍不住道:「你放鬆一點好嗎,這樣子很礙眼。」   我敲一敲百合頭頂說:「你這樣失禮,我下次改帶露雲芙來就算了。」   百合猛烈搖頭道:「不要,人家是主人的近衛啊……」   我笑著伸手拿起一杯酒,夜蘭突然用力按著我,說:「主人有傷在身,不能喝酒。」   「我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了。」   百合加入夜蘭的陣營,說:「沒痊癒就不能喝酒!」   她們兩女一左一右夾著我隻臂,其他人對我投以羨慕和妒忌眼色,只有我自己在苦笑著。步向大堂的階梯下,夜蘭突然皺了一下眉,一名穿了黑色燕尾服的俊俏暗妖精向我們走來,以帝國的禮儀深深鞠躬道:「小人飛蠍,暗妖精族駐帝國外交使,參見亞梵堤大人、夜蘭小姐、百合小姐,祝三位今夜愉快。」   黑暗和神聖二族妖精,基本上有化不開的仇恨,但這個飛蠍對百合卻很客氣,讓我對他生出一份好感。夜蘭和百合趕緊回禮,飛蠍說:「小人三日前收到敝族族長的通知,要緊事情想跟大人匯報,不知能否借一步說話?」   我向兩女點一點頭,她們立即離開,我跟飛蠍說:「不知海棠族長有什麼賜示?」   飛蠍背向著大堂,從懷內拿出一個小巧精緻的立方小盒出來。   第十三部 第九章 身世之謎   第九章身世之謎   飛蠍拿出來的小盒子是一個正立方體,每一面都分佈了九格,每一格刻上了一個數字,這個立方體的每一排每一列全都可以扭動。我在學生時代曾經見過這種玩意,是煉金術教授給我們玩的「智慧骰」變種版,但普通智慧骰只有六種顏色,而這個立方體則是以五十四個數目字組成,難度方面又高出了許多。   我拿著這個東西開始研究,問道:「這個東西有幾百年歷史吧,到底是誰人製造的?」   飛蠍說:「唉……提督大人可知道,夜蘭小姐的母親是誰?」   「我知道,是箭神。空鵠的妹妹。」   「那大人知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   我微一愕然,夜蘭是人類和暗妖精的混血兒,而她爸爸更有可能是貴族,可是她從來沒提及自己的身世。由於人類的血緣,使夜蘭在族中受到歧視,所以她對人類並沒有好感,而我更相信她在心底很是痛恨自己的父親.   飛蠍有點不好意思的說:「夜蘭小姐的爸爸,其實就是貴國三百年前叱吒一時的」幻影神盜「傑克遜.」   「啥米!!!」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其他賓客都集中望過來,我尷尬地笑了一笑作掩飾,靜靜問道:「夜蘭自己知不知道?」   飛蠍搖頭說:「她當然不知道,因為……嗯……此事在敝族是一個禁諱,除了幾位長老們幾乎沒有族人曉得。傑克遜年輕時到過伏流城,除了邂逅夜蘭小姐的媽媽空雁小姐外,其實還邂逅了另一位女性……她就是快將就任的海棠族長.」   我啞然失笑,至此才真正明白夜蘭跟暗妖精族的千絲萬縷.海棠跟空雁好可能是情敵,因此她對夜蘭不安好心,然而夜蘭是箭神。空鵠的外甥女,海棠沒辦法明刀明槍地加害,所以才會指派夜蘭學習獸人族的體術.以妖精族人的體質學習獸人體術,最終當然出現大問題,夜蘭的心臟因負荷不了而幾乎完蛋。   「海棠把這個東西交給我,就算是跟夜蘭和解嗎?」   我擺明車馬直呼海棠的名字,飛蠍當然聽出我的不滿,宛轉道:「大人請別動氣,這個」思念盒「是傑克遜先生留給女兒的遺物,一直由海棠族長保管……」   以我所知道,傑克遜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男子,本身亦多才多藝,學識淵博,而且性格不羈,思考方式相當獨特,咳咳,他跟我算得上是同類型的人。在盜賊公會早有謠傳,傑克遜曾將自己的寶藏留給他的血脈,但一直都沒有人發現任何線索。   相信海棠把這個叫思念盒的慧智骰收起來,一來是覬覦這個寶藏,二來是想為難夜蘭,讓她一輩子不曉得自己的父親是誰.可是那個笨女人經過三百年的時光,仍然未能解開思念盒的秘密,最後還是送到本少爺手上當做人情。   (「傑克遜的思念盒」到手!)   我瞇著眼望向飛蠍,說:「有什麼要求就說出來吧。」   飛蠍鬆了口氣,道:「我們沒有什麼要求,只希望提督跟愛珊娜公主美言幾句……」   「你們不是跟獸人族訂盟了嗎?還有什麼好害怕?」   「唉,大人應該最瞭解獸人族,他們是看在提督大人的面上,才願意跟各族和平共處。在外交上,獸人現在偏向於神聖妖精族多於我們,一旦出現情況,他們並不可靠的。」   因為出現了小費本立城,所以獸人族跟神聖妖精族變成了生意伙侶,難怪天樹要跟獸人皇的公主玩政治婚姻,我一時也沒想到原來問題是因我而起。我點頭表示理解,說:「但你們跟迪矣裡的關係一向和睦……」   飛蠍一副天人交戰的表情,許久才苦笑道:「可惜族長做了一件大錯事,就是當黎斯龍皇子出世時,她以秘密形式跟皇子結下了對等同壽的契約……」   「啥米?!」我忍不住再次大叫,而且今次叫得更大聲。黎斯龍身為大皇子,海棠在他孩提時訂立契約,本身是一個高瞻遠矚的計劃。倘若黎斯龍成為一代仁君,而他又跟海棠分享了壽命,暗妖精族將出現一段空前盛世,加上新培育出來的天才將領天樹,甚至有可能收服神聖妖精族,成就萬年以來的偉業.   但誰又會想到及後出世的愛珊娜公主,其才情、胸襟、聲望,甚至外表儀容皆遠勝乃兄。無怪乎愛珊娜一直將矛頭指向暗妖精族,海棠和天樹又如此畏懼愛珊娜,全種因於這個失算的計劃,海棠更成為愛珊娜不得不除掉的目標。   嘿嘿嘿嘿……所謂偷雞不到蝕把米,正好是海棠現在的寫照,難怪他們搞這麼多小動作,既要跟我國秘密建交,又跟獸人族通婚,又派人低聲下氣求我替其斡旋。我望著飛蠍淫笑,他面色煞白地後退,說:「大人……」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你都應該瞭解亞梵堤的為人。」   「我知道……可是……妖精族裡沒有妓女……也沒有奴隸……而且普遍的妖精族人都不喜歡人類。」   「噢,很好啊,那你們慢慢想法子吧,一時三刻應該不會滅族的。」   飛蠍拉著我道:「有事好商量!我們收到可靠情報,佐治國王忽然病倒,所以長老大人才急著要找提督大人。如果大人願意協助我們,這個大恩大德我們暗妖精族定會回報。」   佐治病倒了?   難怪菱寧不辭而別,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趕回去。   跟飛蠍交換了消息後,我把飛蠍大腳踢走,一個我意料不到的人卻走到我面前,翼人族三大元帥之一的靜韻赫然跑了過來邀我共舞。我環目共顧,發現夜蘭正跟威廉親王共舞,百合也受到一位少年將軍邀請進入舞池,這位少年將軍更是我的舊相識,他是白狼軍團的二公子奧斯曼。干查。   「請問提督大人可否教靜韻跳舞?」   在場一大群貴族們都留意著我,作為東道國,若我拒絕靜韻的話就太沒禮貌了。我吻了一下她的手背,伸手讓她挽著我手臂共下舞池。這個靜韻非但是傾城美女,而且是戰績輝煌的元帥,看來雖是艷福,可心裡卻一點也不敢鬆懈。   開始時還沒有怎樣,但當音樂奏了一半時,靜韻慢慢發揮出連舞蹈家也自愧不如的功架,她每個步伐皆外表柔美,內裡有力,舞技之高竟凌駕於其他帝國貴族。舞池當中的人逐漸散開,空出了一大片的地方讓我和靜韻起舞,來自帝國的貴族們全部看呆了,最後更變成我們二人獨自在場跳。   如果這班貴族知道靜韻手心連一滴汗也沒有,肯定全部會嚇傻。   好不容易才勉強跟上她的步伐,當我心生訝異時,靜韻忽然露出少女般的優雅笑容,說:「提督大人不但是無敵統帥,原來還是舞林高手。」   這個笑容太好看,而且在我分神時出現,看得我幾乎招架不住,若換了其他少年貴族,恐怕就此迷戀上她了。我努力保持著平常心,禮貌地微笑道:「太過獎了,反而我沒料到,元帥的帝國舞竟會跳得這麼好。」   好歹我也是名門望族,社交舞是必修的項目,而且我家族以舞劍術而聞名,基本上每名家族成員都是舞蹈高手。而在我認識的女性當中,只有露雲芙一個有靜韻這種舞蹈功底,一來是她有拉德爾家族血統,曾學習正統舞劍術,二來她本身亦是劍術好手,有良好體能支持。   反而翼人族跟武羅斯特甚少往來,靜韻仍能精通帝國的舞蹈,確實是我意料之外。   好不容易跳完第一隻舞,其他人紛紛鼓掌起來,以靜水月為首的南方及帝中女性,都像看怪物般望著我,從她們的臭表情可以知道,她們死也不相信我這色魔的舞竟會跳得這麼優美。第二首音樂響起,靜韻早把手摟住我後腰,害我要溜也溜不了。   我不敢把視線從靜韻美麗的面龐移開,此女年齡不過廿五,有一份成熟淡雅,而且與世無爭的美態.靜韻身上傳來獨特的香味,跟一般女性用的香水截然不同,這股香氣純天然,還使人心曠神怡,精神一震,我笑道:「風鈴山脈的黑色鬱金香?」   今次輪到靜韻愕然。   黑色鬱金香是風鈴山脈才有的特產,而且產量稀少,從來都是翼人皇族及大貴族的御用品。此花通常以翼人族秘方製作成粉末,放在香囊內攜帶身上,其氣味不但清新怡人,有提神醒腦作用,更可以驅除毒蛇惡蟲.   可是這種頂級御用品連普通翼人族百姓也不知道,更何況是遠在帝國的人類,如此鮮為人知的珍品,而我只嗅幾下就能說出名字來,怎教靜韻不吃驚.錯非我是一名煉金術師,學習過數以千計的花草植物,才能知道這個黑色鬱金香的存在和氣味。   靜韻以胸部貼著我,舞場附近的年輕男女即時議論紛紛,在這要命時刻,靜韻更露出棄屢的柔弱神態,說:「提督大人果然名不虛傳,靜韻佩服。」   「元帥不必抬舉我了,你找上我不是純粹為跳舞吧。」   「跟提督說話真順快,靜韻想跟大人收購」龍頭弓「和」鳳首弓「,價錢隨大人開.」   哼,終於都來了!   待續   第十章 雨帥靜韻   第十章雨帥靜韻   翼人族位於迪矣裡西北部地區,連綿千里的風鈴山脈之上,屬於高原性民族,保存著久遠傳統的封建社會制度,其人口約為一百七十萬左右,正規兵力約有二十餘萬。風鈴山脈最高地段達到海拔一千六百呎,民眾多以梯田農耕為生,生活相當樸實。族中的高上階層則以特產為業,高山草藥、羚羊、犛牛和雄鹿等等,出口的都是獸皮和高價動植物藥品。   自古以來,社會當權者誰屬皆以武力來決定,翼人族的母系社會亦不例外。男性比女性擁有更強的體能,這是千古不變的定律,翼人族為了保持女尊男卑的傳統,故以武技的傳授方式壓制男性,女性必須承繼家族的武學,男性學習近戰武技卻是死罪,故此軍中的將領級佔了八成以上都是女人。   翼人族沒有獸人的體能,也沒有妖精的魔力,故此他們以空戰為基楚點,鑽研出兩種極大的優勢,分別是「奧義」和「戰技」。「奧義」是特殊的異能,像「風帥」破岳的特殊箭技「雷神」,威力足以戰勝西瓦龍,這類秘傳奧義只有皇族及貴族才能學習。   至於「戰技」則分為遠近二系,遠系的是長弓類,男女皆可學習,近系則以長槍、長矛、長鋼叉、長鐮刀等兵器為主,戰鬥風格靈動而漂忽。像「雨帥」靜韻和「雷帥」雷音這類女性大貴族,除了世代相傳的奧義外,還會學習自家的戰鬥技巧。族中第一高手的雷音公爵,可以使用十八呎以上的鋼叉,展翅翱翔時只有她打人,沒有人打她。   跟我共舞的靜韻,其外表文靜而柔弱,一副弱不禁風的可憐相,可是其戰鬥能力在族中幾可肯定在十名之內。連我也忍不住好奇,靜韻披上輕鎧,展開翅膀的姿態會是什麼光景?   「可真讓元帥失望了,小弟並不缺錢用,不打算賣掉兩把弓。」   靜韻早知道我的答案,柔然笑道:「若然靜韻跟提督大人過一晚,不知大人會否改變心意?」   我長笑起來,說:「你們的性觀念跟我們倒轉,對你來說豈非太便宜?」   靜韻笑說:「要不然我把男寵借大人玩也可以。」   「哈哈哈哈……元帥真幽默。不如這樣吧,你們廢除對灰羽翼人的歧視性族例,亞梵堤就雙手奉上兩把神弓。」   一直裝成弱女的靜韻,突然生出一百八十度的轉變,她的臉容冷漠起來,瞳孔先是閃出雷電似的精芒,接住眼珠冒起一股晶瑩霧氣,簡直就似初春露雨,洗刷得她的瞳孔閃閃發亮,讓人無法再從她的眼眸中移開。最後春雨退去,彷如日出大地,露出攝人心神的明眸目光,我的腦袋逐漸空白,靜韻貌若天仙的容顏則深深刻入思維之內,讓我產生出無法抗拒她的想法。   我終於真正明白,為什麼靜韻會被稱為「雨帥」,以為此名從戰術而來,那只是普羅大眾的想法,只有真正跟她交過手的人物,才能瞭解箇中的因由。   暗暗召喚魔月邪書,精氣急湧進眼內,眼球頓時變得熾熱,我以「紅瞳之術」力抗靜韻的不知名奧義。靜韻非但一點也不驚訝,而且隱約流露勝卷在握的神情,她似乎早知道我有這項技能。   我們仍然在舞池中共舞,乍看下一點異樣也沒有,只是步伐比剛才緩慢了一點,因為我們都在全力催谷精神力量,在眾人沒留意下拚命戰鬥。靜韻的瞳孔不斷湧出霧水,凝聚又化開,化開又凝聚,像萬花筒一樣美麗悅目,而我的雙眼則越來越熱,好像被火燒著一樣痛楚。   幻術的比拚講求精神力,如果是淫魔皇本人,紅瞳之術的確是天下無敵,可是我豈能跟淫魔王相比,靜韻的精神力比我最少高出一班。但最要命的是,紅瞳之術是無法持久的法術,長時間使用會對眼睛造成傷害,跌落下風的我情況只會越來越惡劣。   今次真是大鑊過大鑊,若然被靜韻的精神力量刺進腦內,後果真是不堪切想,到時我鐵定會瘋狂戀上她,至乎變成她的奴隸任她驅使。   我可不是魔法學童,閹了我也不要做女人的奴隸!   靈機一觸,我回想當日在迪矣裡跟愛珊娜做愛的片段,經由紅瞳傳送到靜韻的思想去。對翼人族來說,愛珊娜是她們最不願惹的人類,靜韻驚悉我跟愛珊娜的關係後,她果然生出動搖,精神力量大幅波動。   心神一鬆,我在心裡大叫救命。同一瞬間,有道青綠色的光在我背後一閃而過,正是百合使用「青眼」破除幻術。百合不但破了靜韻的幻術,連我的幻想也一起破去,我們二人同時劇震,靜韻裝作不小心跌倒而我趕緊扶著她,恰好掩飾了我們剛才的暗鬥,她還不忙在我耳邊說:「大人果然厲害,下次有機會再玩吧。」   「嘿嘿嘿嘿……好,有空出來飲茶吧。」   靜韻笑著離開,早就有幾十名年輕俊俏的貴族邀她跳舞,百合立時跑到我身旁挽著我手臂,憂心說:「主人,你的面色很蒼白……剛才……」   我忍不住在百合臉上吻一口,道:「你反應慢一點我就慘了。」   此時我才發現背脊早已濕透,一雙眼睛也甚為刺痛。翼人族的風、雨、雷三大元帥,破岳的實力已經毋庸置疑,跟他位列同級的靜韻自然也非泛泛,還有一個從沒出手的雷音,看來我是太小看這班鳥人。   要到的人都到齊,舞會的燈光忽然昏暗下來,在大堂高台上走出了亞沙度和威利六世兩條契弟。亞沙度面頰上有一條約寸許的刀疤,這是在最終試煉時被我刺傷的,他一身黑色紅邊的黑龍軍團制服,繫上了「惡夢之劍」麥基迪,帶上銀色的御賜披風,神采飛揚地出現。   我和兩位家族長輩坐到主家席,同桌的還有索查麗皇后、金蒂詩皇妃、兩位皇子和威廉親王。威利六世看起來相當高興,開始演讀一段冗長的祝福文,這位大帝一開口就超過半小時,簡直就是想催眠我們。   威利六世的演講倒算成功,當兩位家族長輩把沉醉綺夢的我推醒時,我抹一抹嘴角的口水,跟大夥兒一同站起身鼓掌。   睡得真爽,讓我想起以前讀書的情景。   演講完畢,亞沙度也順手胡吹了幾句善待公主,效忠皇室諸如此類的廢話,才跟威利六世一起步下高台入席。亞沙度理所當然坐到我身旁,我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問道:「親王大人,你的正點老婆呢?」   亞沙度露出狐疑神色,咕嚕地說:「萼靈公主嬌貴羸弱,這幾天染了風寒沒法出席宴會。」   我忍不住把酒噴出來,威利六世、威廉親王和金蒂詩皇妃均向我拋了一個責備的眼神,可是我一於少理,將亞沙度從上而下打量著。萼靈那頭肥豬王都叫羸弱?以小弟愚見,風寒怕她多過她怕風寒吧。我試探地問道:「今天是你們的大婚日子,莫說少少風寒,就算癱了也要爬出來見人吧。」   亞沙度再沒有從前的小丑相,露出冷酷的眼光,悄悄說:「小心你的說話,若果你不是我兄弟,我已經治你死罪了。」   我一拉身上掛滿勳章的軍服,嘲笑說:「果然是一朝得志,語無論次,治我罪?就憑你?」   兩名長輩都聽到我們的對話,可是他們卻一句話也不敢撘口,亞沙度現在貴為皇親,我的權勢亦只僅次我老頭子,讓他們天作膽也不敢跟我們抬槓。我的目光掠過威利六世的老臉,他的喜悅之色一閃即逝,還作賊心虛地別過臉去。   我也不再說話,免得讓威利六世和培埋更加高興,亞沙度亦不跟我吵,他似乎亦頗懷疑為什麼萼靈不出席婚宴。我其實倒很佩服威利六世的陰招,在招親大賽時請天美假扮為萼靈,大賽後只推說公主乃金枝玉葉,禮節上不能在婚前見面,任亞沙度這小狐狸再狡猾也不會為意。   這種耍賤的手法,應該是培俚這賤賊想出來,我這位二哥也真不小心,呵呵呵呵呵……這樣就一輩子了……呵呵呵呵呵……   皇室婚宴開始,由靜水月帶頭開始獻唱,此時的她倒是文靜典雅,在座還有很多達官貴人盛讚她具氣質、有修養。我卻暗裡發笑,想起她拿著大刀四處劈的姿態。接下來是思倩、然後是高雅娜和素拉等女。為了提升凌宵閣的形象,茜薇更安排了好幾名新晉的女孩上台唱歌。   酒至半酣,威廉親王跟威利六世耳語幾句,威利六世又跟亞沙度說幾句話,亞沙度一邊點頭一邊搖尾巴,在婚宴快結束前皇室人員拉大隊離席,只剩下一群少年貴族,當中大部份屬於帝東和北方。沒有了威利六世那班人,我們自然放鬆許多,開始有人上來向亞沙度敬酒,還有一些狗口長不出象牙的說要鬧新房。   一想到亞沙度的下場,我的心情也變得異常興奮,生平第一次真心摟著他肩膀,一邊舉酒一邊大聲說:「各位帝東、帝中、北方的叔伯弟兄們,來!為我們的亞沙度親王乾杯!」   「乾杯!」   有一名帝東的領主說:「謠言說你們兄弟不和,但今日各位都見到,亞沙度親王和亞梵堤提督真正是手足情深耶。」   亞沙度現在反而尷尬無比,又不好推搪大家好意,我大笑道:「誰說我們兄弟不和啊,今晚我二哥洞房花蠟,比起我自己洞房花蠟我還更高興呢,哈哈哈哈……飲勝!」   「飲勝!」   又不知那個臭口的道:「你是帝國頭號淫魔,晚晚都洞房花蠟的啦。」   在場的女孩都聽得面紅耳赤,男人們都用下流眼光望向百合和夜蘭,她們兩隻妖精立時大窘,男孩們的笑聲卻更大,現在的氣氛才像一場婚宴。主家席氣氛被我越搞越興,突然又有一班帝中的少年貴族跑過來,手上還帶著多瓶名酒,說:「多講無益,先灌低新郎哥才說。」   說著已有一個陌生的貴族把酒灌入口,我還沒說話,在我身後已閃出幾個人來為亞沙度擋酒,我定眼一看,他們正是亞沙度的隨從。亞沙度趁此時說:「三弟……你是不是喝醉了?還是鬼上身?」   我亦拿著酒瓶出力灌酒,說:「哈哈哈哈哈……什麼鳥話!兄弟我替你高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下巴……下巴……」   我笑到脫了下巴,奧斯曼和裡安道立即將我扶到一旁急救,亞沙度望著我狂笑不止的樣子,他的疑惑有增無減。我越看他現在的傻相,就越是忍不住放聲大笑……下巴好痛……   此時皇室的傳令使派人來找亞沙度,他望我一眼後從正門離開。   要來的終於來了,哈哈哈哈哈哈……   第十一章 各領風騷   第十一章各領風騷   半夜一時,由於已經太晚,加上我又笑甩了下巴,故此我索性在凌宵閣下的別院過夜。天空中爆發著五光十色的煙花,可是我卻無心於此,小弟心中著實好奇,我站在陽台遠遠眺望皇宮方向,耳裡彷彿聽到亞沙度發出的淒厲慘叫。   嘿嘿!   在我腳邊有三名裸女躺著,她們是凡迪亞皇子送給我的「十二淫女」其中三人,當中兩人正抱在一起進行「69」式,另一名則分開腿,躺在陽台上瘋狂地自慰,她的叫床聲連樓下的守衛也聽得見。我這邊的情況已經很普通,在房內更加不得了呢。   大病初癒的美隸壓著一名淫女,她下身有一枝像是男根的東西,正插在淫女的體內抽插。這一根是淫獸召喚術的其中之一,而且是最高檔次的玩意-「鳳凰蟲」。   這顆「鳳凰蟲」是在出使迪矣裡時,從邪愛族手中奪來的異寶。在「淫獸召喚錄」裡有記載,鳳凰蟲又名鳳凰虛蠱,專寄生在魔界黑鳳凰的性器上的蟲蚤,屬於珍貴的五大淫獸之一,具有不可思議的魔力,可以棲息在男性的陽具或女性的陰核內。若是依附在男根上,該男根會變得比原來更要雄壯,若是依附在陰核上,則可以變大膨脹成陽具形態。   這種鳳凰蟲的口味挑剔而又抵死,牠們只會吃雌性在潮吹時噴出來的純正陰精,再不會吃其他的食物。正因為食得囂張,牠們排泄出來的亦是寶物,那是對動物極為有益的生命精華。這過程有點兒像古書中提及的採陰補陽術,可是牠來得更簡單和直接,效果更為顯著。更妙的是施術者既能補自己,也可以補對方,傳說黑鳳凰能夠長生不老,活力充沛,很可能是跟這種淫獸有關係。   下世投胎當條鳳凰蟲也不錯!   故勿論傳說真偽,「淫獸召喚錄」確實清楚記載了詳細證據,在沙加皇朝中凡是成功培植出鳳凰蟲的年代,該皇朝的皇帝、皇后、妃子們衰老的速度,平均比普通人慢上好幾倍。年過四十的皇妃們,看上去也只有二十歲,超過六、七十歲的阿婆,外貌仍能保持三十多歲時的風韻。   「吸精蜘蛛」能使男人御百女而不倒,「鳳凰蟲」則有採補的威力,是人類夢寐以求的寶物,牠們同屬最珍貴的高級淫獸。   (美隸等級提升,習得「採補術」!)   美隸剛剛清除了體內的毒素,她正使用鳳凰蟲的力量從淫女們體內自療。在她身旁還躺著兩名淫女,她們一絲不掛地癱瘓地上,嘴角和陰戶仍然流出透明汁液。也很難怪,單以性技巧而言,美隸繼承愛族的秘傳,她的造詣尤在我之上,普通女人在她的床技下,捱不到幾個回合就會反眼。   除了美隸之外,床上還有百合、夜蘭、雪燕和露雲芙四個女人,床下則有麗星和小沙她們,加上十二淫女的全部成員,房裡共有十八女一男再加一條蛇。今晚是我二哥的大悲之日,作為兄弟的我試問怎能不高興?豈可不慶祝?所以今晚就來一個雜交大會,哈哈哈哈哈哈……   美隸白雪似的嬌嫩身體上,隱若浮現出一個發光的孔雀圖騰像,正是古老愛族的族長刺青,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漂逸香味。發揮全部實力的美隸,推動著體內愛籐壼的催情氣體,在強烈催情氣的媚惑下,即使是露雲芙這個較束拘的女人也變得狂野非常,像被催眠似的跟百合她們大玩假龍虛鳳遊戲,其他淫女們則躺在地上手淫不斷。   同為五大淫獸之一的淫縛緞蛇,它正縛著伊貝沙慢慢地折磨玩弄。雖然牠的外表是一條蠢蛇沒錯,嗯,但身為魔界的生物,淫蛇的智力其實比普通人類還要高。牠可以從十八個女性當中,分辨出誰人的被虐素質最高,單是這一點已具備專業級調教師的眼力。   牠以幼細而且特長的蛇身,用著名的「四馬倒攢蹄」式把伊貝沙縛起來,讓她伏於地上,手腳往後彎曲,使這個小姑娘變成一個香艷的人肉搖籃。淫蛇並非只會捆綁,牠的牙齒比普通蛇類更長更幼,咬在人體時會有針刺效果,蛇鱗在貼身時比麻繩更有磨擦感,其響尾蛇尾囊亦有震蛋的功能。   可是真正厲害的還是牠本身的技術,牠用蛇舌挑逗伊貝沙的陰戶和陰蒂,使她在被捆綁的苦悶下迫近高潮,偏偏在她上天堂前卻又停手,當她慢慢冷卻後又轉用獠牙來咬她,使伊貝沙在興奮、高潮邊緣、痛楚這三個境界裡不斷徘徊。早被調教開發的伊貝沙,在這種慘無人道的虐待下,會體驗到比性高潮還要強烈的苦悶樂趣。   即使不靠人類的指示,淫縛緞蛇本身就是一條性愛高手兼調教師。然而,根據美隸的研究得出分析,現在的淫蛇其實還未進入成熟階段。淫縛緞蛇在蛇類當中有著皇者身份,一條成熟的淫蛇必須有指揮其他蛇類的能力。   打個比喻,繩藝最高境界就是重型的懸吊技,技術型的淫縛緞蛇能指揮力量型的蛇魔獸,像從邪愛族打劫回來的大力龜菱縛角蛇,就能做出如「單蹄逆吊」、「逆海老」、「豬縛」等高難度的懸空吊縛,成為名符其實的繩縛師。   美隸稱這套絕技叫「雙蛇雙殺」。   可惜!可惜!現在的淫蛇還是及不上本少爺……咦……衰蛇你望什麼?   我把陽台上其中一個淫女拉起,抽著她的頭髮像牽母狗般讓她爬入室內,再把她推給美隸來療傷。十二淫女這些嘍囉不必本少爺操刀,我還是應酬百合、雪燕她們比較好。   上了床,我用腳踏在雪燕的私處上磨,原來她早就濕了一大片。脫下睡袍,露出我雄霸一方的巨物,笑道:「那個淫娃要先干?」   「呀……燕奴想要……主人……啊……的魔槍……」雪燕的情慾已經越過了理志,她張開大腿,捉著我的腳淫賤地磨擦自己的陰戶,跟平日斯文的她簡直相反。   我大笑起來,決定今晚玩得淫亂一些,喚出邪書展施一種我鮮用的法術,魔力從腳底傳進雪燕體內,她身體瞬間產生變化,從一個妙齡女郎變成一個小女童。雪燕清醒了一剎,我早就使出老頭的名技「一樹梨花壓海棠」,將被年幼化的雪燕壓在身下,巨槍朝她的小小肉洞插進去。   露雲芙等女也被激起情慾,她跟百合和夜蘭撲過來,用手和舌頭挑逗我及雪燕。百合的舌頭在我背部游動,一直舔至尾龍頭,手指撫摸我和雪燕交合之處。露雲芙愛撫雪燕嬌小的胸部,嘴巴跟她接吻起來,夜蘭則抱著我的頭跟我親吻。   「主人……呀……不行了……要死了……噢……」可能因為身體縮小了,巨槍只打了二十幾桿雪燕已經受不住,她連床單也抓爛,全身一震,大喊一聲就收工了。   「呀……主人……到百合了……」百合早就等得不耐煩,她向我撲過來要抱,我卻反將她推向夜蘭。   我將百合和夜蘭面對面地按在床上,從她們腿間舉槍,一下子就插進了百合的小嫩穴內。她體內的強大吸力吸住我的弟弟,但我弟弟像條水蛇般靈活扭動,從她的小洞中退出來,又挺一下腰,今次插入下方夜蘭的牝穴裡。   露雲芙也不偷懶,她從後抱著我,手指尖輕捏我的乳頭,一對堅挺的大奶壓在我的雛器「春水」,她跟普通的女性甚為不同,入口緊窄而內裡灌注了愛液,故此當我輪流抽插百合和夜蘭時,就變成了一個寬敞而一個緊窄,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   我將魔槍的體積增加,大大碌的男根把她們的小穴塞個滿滿。   「啊……主人……夜蘭……噢……」   「噢……呀……要來了……呀……」   若是她們任何一人,也捱不到我的巨棒一百棍,但現在兩個人加起來卻剛剛好。我打了超過一百棍後,百合比夜蘭快上一點進入高潮。   「百合犬,給我洩吧,哈哈哈哈哈!」我高舉手掌,向百合的屁股用力一打,加上肉棒的衝擊,百合一搖銀色長髮,上半身彎起來,下體噴出了一灘汁液。然後到夜蘭,我用手按著百合的陰戶,讓她保持在高潮的境界,巨棒則插進夜蘭的小穴裡,而且下下盡頂花心。   夜蘭雙腳繞著百合,這只美麗的暗妖精兩眼迷離,她發出滿足的低嗚後,抱著百合的身軀不斷地喘氣。   我還法好好欣賞兩女的美態,露雲芙早已將我拉倒,一手捉住我沾滿了愛液的大棒子,朝她自己的陰穴直塞進去。她等得太久了,整個身體都已經染成紅色,粉顆嫩紅的乳頭已經硬起,陰唇也充血很久,等待男人的插入。   「你不用這麼心急吧……」   「你啊……想謀殺嗎……噢……你加上美隸……啊……我們會死的……噢!!!」露雲芙甫坐下來,一記雙龍出海抓著小弟的奶奶……   望著露雲芙的大奶子上下拋蕩,我一邊在思考,我跟美隸一起出手下,催淫的威力可能太強了,普通女人的身體可能無法承受,故此露雲芙才會一反常態強姦我。   第十二章 臨海古都   前言:玩了一週的光之冒險,感覺上還不錯,創作者挺有野心,可惜受到技術上的限制,加上太急忙地推出市場,所以最多只值七十五分,作者認為製作最好的遊戲始終還是瑪奇。   好了,廢話少講,這週開始又要重新投入寫作了,同時這個月會決定零八年度美女犬接龍的事宜,希望各位同好們多多支持!   呀,對了,有人知道羔羊那邊的情況嗎?   茜薇設計的這個地方也真不錯,雖然不及我在北方的府第豪華,但已經相當夠用了。百合、夜蘭、美隸和露雲芙四美,全陪我睡在同一張床上,只有雪燕因為保安問題,她已返回去炎龍騎士團,至於十二淫女團和伊貝沙也離開了貴賓套房,各自回去房間休息。   美隸捲伏睡在我左手邊,昨晚她花了很大的精氣,把十二淫女全部幹過,現在因疲累而酣睡。雖然她很疲累,但她的面色卻飽滿紅潤,髮色充滿光澤,鳳凰蟲的採補使她的身體狀態回復到最佳水平。   鳳凰蟲真神奇,或者應該花時間跟美隸聯手,看看能否培養出多一顆鳳凰蟲顆出來。   百合和露雲芙都睡在外側,而在我右邊的是夜蘭,她似乎不習慣五人同床,沒天亮就睡醒。夜蘭看看其他四女,再看看我,臉紅紅地躲進大被內。雖然我對她們很好,但家規就是家規,無論是高級女奴或是下等女犬,伴寢的女人起床時,就得為主人提供口部服務,誰也不能例外。夜蘭開始為我吸吮著陽具,但她不敢發出聲音,她畢竟還是有些怕羞,不想被其他人看見她為男人吸陽。   一日之計在於含,當我痛快地把第一發射進夜蘭口內後,就表示今天正式開始了,這就叫男人的浪漫。   夜蘭工作完畢,當她想悄悄退下床梳洗,卻被我拉著她的小手,在她的長耳邊問道:「你知道昨晚暗妖精族的外交人員,跟我說了些什麼話嗎?」   夜蘭想了一想再搖搖頭,我說:「他告訴我有關你的身世,尤其是你爸爸……」   一提到她的爸爸,夜蘭面色立即暗下來,顯示她不願意聽這方面的事。就在這個尷尬時刻百合也起床了,從被子裡潛過來爬到我身上,在我胸前深出她的頭來,露出燦爛如花的笑容,道:「主人早晨!」   「怎不多睡一會?你昨晚被我干了八次啊。」   百合的臉皮薄,一下子就紅透了,也使她變得更可愛,她伏到我胸膛說:「百合還不習慣跟這麼多人一起睡,主人剛才和夜蘭在說什麼?」   「我告訴她,她爸爸是個歷史留名的偉大人物呢。」百合表出一副大感興趣的表情,夜蘭則垂低目光。此時露雲芙和美隸也醒過來,同樣貼到我身邊,四個美女,八個奶奶壓在身上,這種感覺真是爽到沒話說!   露雲芙問道:「早晨,你們在談什麼?」   「沒什麼,只是談論夜蘭的爸爸原來是帝國人仕。」我邊說邊拿出那個數字智慧骰,手指靈巧地扭動骰子。   美隸道:「夜蘭的爸爸是人類嗎?」   百合說:「主人說夜蘭的父親是大人物呢。」   除了夜蘭,其餘三女也露出好奇表情,我笑道:「提起夜蘭的爸爸,他跟我很相似呢,他是出名的大帥哥,而且學識廣博、身手敏捷、濟世扶貧、義薄雲天、俠骨仙風、功力深厚……」   露雲芙橫我一眼,說:「別往臉上貼金了,他叫什麼名字?」   「他的名字你們也認識,叫作傑克遜。」   露雲芙和美隸怪叫起來:「」幻影神盜「傑克遜?!」   夜蘭愕然起來,她顯然真的不清楚自己的爸爸,就是帝國最著名,屬於傳奇人物的神盜。美隸和露雲芙不可置信的呆望夜蘭,美隸道:「真的假的?夜蘭就是傑克遜的女兒?」   我嘆了口氣,說:「暗妖精族的外交官昨晚告訴我這件事,他還說這是族內最高機密,這個思念盒就是他留給夜蘭的遺物。還有一件事情,原來現任的暗妖精族大長老,跟傑克遜也有過一些瓜葛,可能還有一、兩腳呢,哈!」   百合從我手上拿過了骰子,露雲芙道:「這個骰就是遺物?」   美隸說:「恐怕是傑克遜設計的小機關,只有排出特定的數字才會打開,這種數字遊戲,主人和阿里雅小姐應該最拿手。」   我用力抓後腦,苦惱道:「我昨晚早就試過,微分、積分、向量、巨集函數、行星運動軌跡,太古封印輪,連你們的三圍數字也用上,但就是打不開這個鬼骰子,上面那些根本是毫無道理的亂數。」   露雲芙道:「連專業的煉金術師也開不了?那麼要通知阿里雅小姐過來嗎?」   我冷瞪露雲芙一眼,道:「你小看我嗎……想玩灌腸還是屁屁插花?」   「的噠」!   從百合手中聲起了機械的聲音,原本好好一個思念盒忽然碎開,五十四個數字散落床上,還有中央作為樞紐的圓型球體。我們五個人就像比賽誰的嘴巴較大,一同呆望著散碎的思念盒殘骸。   一分鐘過去,百合突然湧出眼淚,死命的拉著我說:「嗚……對不起……嗚……對不起……百合不是有心弄壞它的……嗚……對不起……」   「你……你剛才幹了些什麼?」   「嗚……對不起……我順序排數字……突然就……哇……」   「順序?由小到大?」我愕然地問,百合一邊哭一邊點頭。   天啊!!   難怪海棠用三百年也開不到它,誰想到一代機關天才設計的數字骰,答案只是由小到大去排列。我望一望夜蘭,心裡立時明白,如果有能解開這個答案的人,這個人一定不是成年人,而是一個小孩子。這是一位父親留給女兒的遺物,傑克遜亦一早算定海棠會據為已有,才有造出這麼膽大心細的設計。居然連本少爺也會中奸招,「幻影神盜」你有夠行啊,我干夜蘭時會記得你!   但話說回來……百合的心智……   (「傑克遜的思念盒」付出,「傑克遜的便條」到手!)   帝國歷一八零九年十月,初秋,夜。   從新建立的情報網上,這幾天陸續收到重要的情報,首先是帝北傳來消息,費本立城的鐘樓底柱,我左右手之一的「老爺子」沙魯安力因年事已高,在半個月前洗澡時不小心滑倒昏迷,他的情況並不樂觀。隡馬龍奇要回北方主持大局,為的就是這個原因。   另一則重要消息,威利六世終於迫得赫魯斯就範,把他的小妾龐美拉送到帝中和北方邊境軟禁。聽聞龐美拉因不願跟剛出世的嬰孩分開,在離開豪城時哭得天崩地裂,南方的百姓受其感染,形勢因而火上加油。赫魯斯的十萬海藍飛雁水師團,全部集結在豪城的碼頭,據悉他還調動了約二萬郡兵作支緩。   不用多說,我在南方被形容為惡魔、狗賊、渣宰、蟑螂等等……   為了應付帝國隨時出現的變化,我亦發出軍事指令,將我轄下的武將包括破岳、裡安道、艾耶拉、卡朗等人,率領二萬兵力到達較接近帝中的區域。「北方雙雄」艾華和利比度亦準備好本郡騎兵各一萬,隨時可以南下支緩。   威利六世正在幫小弟煽風點火,如果黑龍軍落入亞沙度手上,我將沒有籌碼跟赫魯斯玩下去。唯一值得安慰的是,拜獸人族一役所賜,北方已經再無後顧之憂,加上有愛珊娜公主和獸人皇沙捷夫的暗助,在形勢上也不至於太過悲觀。   因此,我命令阿里雅帶同佳娜和十二淫女先回北方,相對來說也召喚了美隸的僕役,獸族人姐妹花-艾咪和艾琳到來。當艾咪和艾琳來報到時,我和美隸也嚇了一跳,伊貝沙、洛瑪和拉希更加呆在當場。在離開北方這段時間,她們兩個都長高兩寸有多,身材變得比以前更具曲線,有了資格走在街上被人吹口哨。   伊貝沙遺傳母親的體型,天生是較嬌小的,看洛瑪和拉希的蠢相應該不會很高,但艾咪和艾琳是獸人族血統,體格比帝國人仕高大其實很正常。雖然她們現在仍然娃娃臉,但她們正處發育年齡,過兩年可能比我還高也說不定。忽然想起獸人皇兩個風騷又淫蕩的靚老婆,只要美隸懂得教導她們穿衣和化妝,這對獸人姐妹將會是有型有格的索女。   至於我自己為何不回北方,原因是收到最後一則重要消息。海盜王和赫魯斯兩大梟雄兼死敵居然暗中接觸,具體情況無法知悉,只知道他們破天荒地妥協停戰。停戰的條件好像涉及一個海外藏寶地,而我付上了四名秀優情報員作代價,獲悉他們的目標,哈,竟然也是傑克遜的寶藏。   真是奏巧遇著剛剛。   到底「幻影神盜」傑克遜收藏了什麼珍寶,能夠使這兩大仆街暫時停戰,連我也禁不住好奇。   帝國東面的第一大都城,全國排第四位的繁華區,緋紅鷲王軍的根據地-臨海城。此城就像北方之費本立城,是帝東十郡的郡首,以航運事業為主要經濟收入,同時亦盛產海鮮類食物。   從傑克遜的思念盒中,我們找到了他留下來的一封便條,內容是叫我們到帝東的臨海城,尋找屬於他的遺物,而且此事牽涉到整個帝國歷史的驚天秘密,今集擺明是玩「傑克遜解碼」。   晚上八時,剛剛吃完海鮮的我們一大夥人,一邊挑牙縫,一邊向臨海城外一個小漁巷出發。我在露雲芙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說:「那張提示呢?」   露雲芙紅了面,伸手進低胸的領口上,從她的乳溝中夾出了一張紙,這張就是藏在思念盒中的紙條。她張開密信,說:「根據信上指示,在這附近應該有一所古老的教堂。」   拉希指著前方嚷著道:「煮輪,那邊有間教糖!」   果然是「有間教堂」……   第十三章 最愛是誰   在一個小崖邊上,屹立著一所很陳舊的教堂。教堂的佔地蠻大,設計和用料皆很古老,在外圍還有一片種蕃薯的小田。我們拾級而上,途中夜蘭越走越慢,最後更墮到最後。   我握上她的葇荑,問道:「怎麼了?」   夜蘭雙顆像夜明珠的瞳孔,閃過幽怨的複雜神色,說:「我不上去可以嗎?」   「你不想瞭解關於你父親的事嗎?」   「都已經好幾百年了,知不知道也沒關係……算了,你不會明白的……」   「是嗎?」   夜蘭輕皺黛眉,小櫻嘴欲言又止,在月色底下她小麥色的肌膚顯得有些蒼白。我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向教堂走去,她立時發出輕呼叫聲,露雲芙和美隸當什麼也沒看見,拉著伊貝沙、拉希、洛瑪和艾咪姐妹繼續走。   想不到夜蘭外表那麼酷,原來她也有婆婆媽媽的一面,這點我就比她直接了。其實我也是過來人,雖然我無法認同我老爸作為大貴族的處事手法,可是我曾經是他體內的一條精蟲,這也是無可改變的事實。   嗯,我越來越有涵養了,這麼困難的描述都會用。   到達門口,我大力一腳踢開教堂的大門,放盡喉嚨叫嚷:「喂,有無蛋散住在這裡?快來招待本提督!」   洛瑪瞇著眼道:「拜託,用斯文一點的方法好不好。」   「哦,那你有什麼好提議?」   「看著吧……喂!!火燭呀!!」   洛瑪的方法有創意又有效果,教堂裡果然傳來急迫的腳步聲,同時露雲芙也一拳打在洛瑪頭上。有人點起燈光,在教堂的盡頭有很多小孩子,他們都躲在一名女神官身後。這位女神官身材纖幼,穿著粗糙的白灰色修道服,頭帶一頂圓型高帽,黑色長髮,五官很端整,而且十分面善。   百合道:「啊,你不是露茜亞小姐?」   咦?   那個叫露茜亞的女孩定眼望著我們,她的焦點忽然集中在我身上,然後領著孩子們向前跪下道:「露茜亞參見亞梵堤爵士。」   忽然之間記起了,在帝中發生叛亂後,帝東因為海嘯而做成大災難,這個露茜亞是孤兒院的管理人,曾經徒步來到帝北尋求協助。可是我記得已經邀請她到新學校任職管理員,沒想到她原來仍逗留在這裡,望望她身後有最少五十幾個孩子,這處的孤兒問題比我想像中嚴重得多。   美隸悄悄說:「主人對女人不是過目不忘的嗎?」   我苦笑說:「沒上過床的始終差少少。」   露茜亞叫幾個年紀較長的孩子帶其他小孩回去,她帶我們到內堂,道:「露茜亞還沒有機會,多謝大人為孤兒們安排讀書,希望真神祝福大人。」   神?   別說祝福,神不追殺我已經偷笑了。   我問道:「我不是安排了你們去新學校嗎?」   「是的,我已經將從前的孤兒送過去,可是……可是海嘯之後又出現新一批孤兒,我不得不留在這裡照顧他們。」   以剛才所見,這裡最少收容五至六十名孤兒,帝東首府的臨海城尚且如此,沿海其他災區情況將更加壞,百合那該死的善心又起,說:「主人,我們可以幫助他們嗎?」   我摸摸她的長髮,答道:「凡事要分莊閒,帝東並非我管轄的地區,有很多事情我也不便插手。露茜亞,難道威廉親王什麼也沒有做嗎?」   露茜亞說:「其實威廉親王已經很盡責,他經常親帶士兵協助重建,這所教堂就是親王大人批准我們暫住的。」   相比起其他的皇族和貴族,威廉親王算得上是最親民的一位,其治績雖然不算突出優秀,但他所管理的帝東區總算風調雨順。可惜,他唯一最大的缺點是不夠狠心,換了是帝北區發生這類事件,我必然派兵將沿海居民硬押進臨海城。   雖然災民會離響別井,痛所其家園,而且要荒廢一、兩個郡,但災情將能加快恢復,亦能將經濟損失減至最低。這就是我的治績好,但聲望反不及威廉親王的理由。   「這個爛教堂……」   「這所大教堂是三百多年前興建的,原是祭司會的產業,平常不容許百姓進入,是威廉親王運用緊急特權,臨時改為孤兒院作使用。」提到祭司會,我忽然又想起神秘的尼美達大祭司。   露雲芙說:「三百年前,時間很吻合。」   露茜亞問道:「吻合?」   美隸說:「我們懷疑這裡可能收藏了一些財寶或什麼。」   露茜亞說:「我們住了半年有多,卻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即使有什麼貴重物件也是祭司會的……」   我搖搖頭說:「不,這裡收藏的東西不屬於祭司會,它是一位父親留給女兒的遺物,我相信這裡應該有地下室吧?」   廳內一片平靜,眾人望望著露茜亞,她沉思了很久,突然像想起些什麼,說:「啊!的確有,大約三個月前,那班淘氣的孩子玩捉迷藏時發現了一條秘道,可是那道秘道只是條死巷,內裡什麼也沒有。」   幸好露茜亞和孩子們住在這裡,否則我們還要花些時間去找,我微笑道:「可以帶我們走一趟嗎?」   正如露茜亞所言,在教堂後的告解廂內,貼著牆邊的椅子後真的有一個秘道。我原本只想帶了百合、夜蘭和美隸下去,可是洛瑪的貪心性格又發作,我們五人就從秘道下去,而且由洛瑪帶頭,最少遇上機關都有她當肉盾。   這條秘道雖然漆黑狹窄,但尚且算不上難走,只花了八分鐘就走到盡頭。露茜亞說得沒錯,這裡是一條死巷,三面皆是厚厚的岩石,我們用油燈照遍每處角落。搜索了差不多半個小時,這裡的空氣變得悶熱,我索性脫了上衣,說:「這裡越來越熱,你們也脫吧。」   四女你眼望我眼,她們只肯脫下外套,不願脫內裡的其他衣服。嗯……等等我再脫褲子好了。   洛瑪忽然興奮地說:「這裡有個小凹槽!」   我順著她所摸著的位置找,這裡有一個十寸許的小凹槽,可以斷定是人工所做。百合和美隸也奏上來,百合摸著凹糟說:「這裡似乎要放些什麼東西進去呢。」   「你說得對,這裡是一個鎖,我們需要鑰匙。夜蘭,那個思念盒的碎塊呢?」   眾女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思念盒上的數字塊,其實就是這個凹位的匙。夜蘭把數字塊交出來,洛瑪說:「你這個賤男倒有點頭腦,但這裡的數字件塊明顯比凹位長,我們要放那一些進去。」   洛瑪說的沒錯,數字塊共有五十四個,但這個凹糟只能容納二十多個小塊,而且每一顆小塊的末端也不同,必須以正確排序放到糟內才有效。我在凹糟的四周小心尋找,在糟的上方四寸許找到了重點,道:「就是這裡!」   洛瑪把油燈靠近,懷疑地說:「這裡有什麼?我什麼也見不到。」   「跟傑克遜相比,你的功力還差很遠。這裡的確有東西,只是你見不到也摸不到。我告訴你說,這個提示乍看起來跟石頭的凹凸位全無分別,若非我精通多種文字語言,恐怕也分不出來。」   還是夜蘭比較聰明,她立時明白,說:「盲人文字!」   「哈,全中!」   一般語言文字都以「劃」來組成,只有盲人文字是以「點」來組成,如果刻在岩石上根本就無法分辨,只有靠用手指去摸才能感覺得到。洛瑪顯得不服氣,我卻故意露出以勝利者的表情,依著文字讀出來:「此門為吾至愛而開。」   百合不解道:「為吾至愛?那是指夜蘭嗎?」   夜蘭苦笑起來,說:「那是指媽媽。」   美隸說:「那到底要怎樣開?」   我拿起了夜蘭手中的數字塊,說:「古代的語言,是以二十六個字數奏合成單字,再以單字組成意思。如果把數字塊上的數字當成一個古代字元,只要用它們拼出某人的名字就能解開答案。」   我們一同望向夜蘭,她忽然用力搖頭,說:「那是不可能的,我的名字絕對不會是答案,你們應該用」空雁「或者」海棠「才對。」   美隸說:「可是思念盒是以順序排列……」   夜蘭別開了臉,說:「這不表代什麼,可能是那個人故弄玄虛。」   我嘆氣道:「你不試試又怎麼知道?」   夜蘭突然發怒,她憤怒的聲音震動整條隧道,說:「若然他緊張我,為什麼信裡沒有片言隻字慰問?為什麼他要弄這麼多鬼機關留難我?他為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留不管?你們不怕死就用我的名字吧!」   我們被夜蘭的突如其來的激烈反應嚇得一呆,她自己則背轉身向著巖壁,誰也知道她在哭了。其實她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思念盒的排序有可能是我們一廂情願的想法,一旦猜錯傑克遜的心意,好有可能誤觸關機招至殺身之禍。   我揮一揮手,百合和美隸知機地離開,還順手把不情願的洛瑪打橫抬出去。我從後抱著夜蘭,靜靜地聽著她的哭泣,一句話也沒有說出來。   她的心情我多少有點明白。   第十四章 驚天秘密   第十四章驚天秘密   前言:明年的美女犬接龍,請各位大力捧場   在這狹小昏暗的隧道裡,只剩我和夜蘭,與及地上那閃爍不定的油渣燈。從認識夜蘭那晚開始,我就知道自己很喜歡這只美麗的妖精,我喜歡她的漂亮,喜歡她的高貴,喜歡她的倔強,同時也喜歡她外剛內柔的脆弱。   雖然有些慚愧,但我從沒有像這一刻般,跟她是那麼地接近。   不曉得時間過了多久,但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即使時間永遠停止也可以。直至夜蘭哭完了,冷靜了,她才轉身緊靠著我,沙啞地說:「對不起,我不是想發脾氣的……」   我笑著掃一掃她柔軟的長髮,說:「我明白,你什麼也不用說。」   夜蘭突然抬起頭,她眼中仍殘留著淚光,微黃的燈光照得她姣好的臉蛋既淒愴又動人。她的小嘴微動,說:「吻我好嗎?」   只要是男人都知道該怎麼做,我奏到夜蘭的唇上。四唇相印,她的小唇又熱又軟,她主動含著我的下唇,我的舌頭則舔著她上唇,最後我們張口合起來,我將舌頭捲著她的小舌打圈,順著呼吸跟她濕吻。   我們越抱越緊,身體之間連少少的空間也沒有。   轟烈的接吻過後,夜蘭悄悄說:「我們走吧。」   拿起數字塊,我大笑道:「走?走哪裡?」   夜蘭吃驚地說:「主人!你該不會……」   「放心吧,我不會打沒把握的仗。」我在夜蘭額上吻了一口,將數字件塊交到她手上。她本身也學習魔法,對古代言語當然有認識,然而她拿著件塊卻遲遲不敢放進去。我緊緊握著她的手,在靜寂和緊張中將數字件塊慢慢推進凹槽內,岩石內發出微弱至幾乎聽不見的機械聲。   其實我心裡早就知道答案,傑克遜早將提示放在思念盒上。   「夜蘭」在古老翻譯是NightOrchid,當中有兩個字符是相同的,分別是h和i.這兩個字符在二十六個字中排第九和十,而在思念盒中碰巧只有這兩個數字亦是重複出現,答案早就暗示出來。   當所有的數字件插到凹槽後,機關開始發動,我們原先站著的位置突然敝開,露出一條黑黑的地洞。我和夜蘭對望一眼,然後一起驚叫,雙雙跌入這條小道向下滑。滑行的速度極快,眼前只見天旋地轉,我用力摟著夜蘭,大約幾十秒鐘的時間,我們再安然跌在一堆柔軟東西上。   夜蘭的聲音傳來,說:「啊……我們死了嗎……這裡是天堂?」   「無可能……天堂不會收留我的……呀……這是禾嗎?」   我的手按在身下軟軟的東西上,立時發現那是一大堆干了的禾草,我們身處的地方是個很大的地下室,有四條很粗的岩石柱,卻沒有什麼財寶之類的東西。在四條柱上安置著四盞長明燈,讓我可以看清楚面前的東西。   在地下室的盡頭,岩石壁上掛安一張很大的金框油畫。   扶起夜蘭,為應付其它機關,我們小心奕奕走近油畫。   此畫屬於巨大油畫類,以真金鑄成框架,經三百多年也沒有變色,其紙質和顏料肯定是高價貨。畫的表面用精煉羊胎膜封好,證明此畫的前主人是個懂畫之人。油畫上有六個人,他們的衣服和冠帶全屬皇室人員所使用,畫的正中央坐著三個老年人,中間的一個是長髮白鬚的老翁,他左右兩邊各坐著一位年老貴婦。在左手邊的老婦抱著一個黑髮男嬰,而在右手邊的老婦也抱著另一個金髮的,旁邊還站著一個灰金色頭髮的女孩。   而我第一眼認得的,居然是那個灰金色頭髮的女孩。   夜蘭問道:「這幅畫所畫的人是誰?」   我指著畫下的方框,說:「中間那個老人叫威利二世。武羅斯特,他應該是威利六世的曾曾祖父,那個灰金色頭髮的女孩……哈……我認識她呢,她名叫妮兒,是已故的迪矣裡王國公主,現在住於奈落之鏡裡。」   夜蘭說:「這是皇室家族的畫?那個人……爸爸為什麼把這畫收在這裡……」   剛才的機關讓夜蘭終於明白傑克遜的心意,雖然我不知道她原諒了傑克遜沒有,但她總算首次稱他為爸爸,相信若然傑克遜泉下有知應該會很安慰。可是我沒有心情為此事而高興,反而心中打了個突兀,明白到事情的嚴重性,更知道自己碰上了不該碰的事情。   秘道傳來聲響,百合她們聽到我們的大叫而趕來拯救,我毫不猶豫大喝道:「除了露雲芙外,其它人統統不准進來!」   在油畫下的方框裡,其中一個名字是「傑克遜。武羅斯特」!   (「傑克遜的油畫」到手!)   「主人!!」當我帶著油畫進入奈落之鏡時,腳還沒踏入疫神大殿,已有兩團圓滾滾的肉色物體出現眼前。迪絲斯憑空出現,胸口向著我的面龐飛壓過來,用力地摟著我的頭顱,她身上的珠寶裝飾相當刮面。   「主人很久沒回來了!絲奴想主人想得瘋了!」   「我咬!」我在迪絲斯的奶子上咬了一口,但人類的牙力根本傷不到這個太古魔神。迪絲斯一副嘻皮笑臉地飛開,在我身邊打圈圈地飛來飛去,她的尾巴還在我身上左掃右撥,一邊手舞足蹈一邊做出古怪表情。   我把她的尾巴拉住,道:「沒規沒矩!還不跪下來恭迎主人!」   「是∼∼」   迪絲斯開心到不得了,她跪在地上抱著我的腳用臉磨蹭,聲音調高兩階說:「絲奴參見主人,祝主人長命億歲。」   唉……她那裡像個頂級魔族?   「夜蘭,露雲芙,把油畫帶進神殿裡去。迪絲斯,給我去」刮「妮兒出來,我有要緊事要盤問她。」   「是∼∼」迪絲斯仍舊抱著我的腳……   露雲芙和夜蘭把油畫帶到神殿,把它掛在當眼的地方,明美蓮和雪兒還穿著半透明的壽衣,兩具女體若隱若現,我想她們剛剛才睡醒。沒等多久,迪絲斯用她的墨綠色長髮將妮兒五花大縛帶到來。   「主人,犯人妮兒帶到!」   「虎……威……」王朝馬漢……噢……搞錯,明美蓮和雪兒低聲說。   我大喝道:「犯人妮兒,你可知罪?」   妮兒跪在地上,大哭道:「冤枉啊大老爺……人家是清白的……」   迪絲斯一腳踩著妮兒的屁股上,說:「主人,妮兒剛才躲在森林裡偷偷自慰!」   「呀!太過份了,這是侵犯私隱……」   原來迪絲斯御用的浮空大椅真是很過癮,半浮半沉,高高在上,坐得非常舒服的說,我望望妮兒說:「自慰這個罪我遲點才罰,喂,妮兒,你認不認得畫上那個金髮丫頭?」   妮兒望著油畫上的女孩,點頭說:「哎呀,真的很面善呢,我想我應該認識這位漂亮典雅的女孩。」   露雲芙、夜蘭、迪絲斯、明美蓮、雪兒,再加上本少爺一起瞇著眼盯著妮兒,妮兒不解道:「啊,各位先生小姐,你們的眼神很淫蕩呢。」   明美蓮說:「你才淫蕩,那個是你自己啊,笨蛋!」   妮兒再次打量畫中人,突然露出驚訝表情,說:「對啊!是我啊!難怪這麼有氣質,這麼高貴呢,可是妮兒不是笨蛋!」   迪絲斯飛到我身前,坐到我大脾上在我朵邊說:「主人,幽靈是無法照鏡的,妮兒可能早已忘記自己的容貌。」   原來如此。   「妮兒,你記不記得這幅油畫是何時所畫,畫中人又是誰呢?」   妮兒深思回想,說:「這畫應該是我十五歲時候,出國探望白姬蒂姐姐時畫的。畫裡面是當時武羅斯特的國王,我姐姐就是他的皇后。」   「那兩個孩子呢?他們是孿生兄弟?」   「請問答中有獎嗎?」   「獎你繼續手淫吧。」   「謝謝。他們當然不是兄弟,一個是威利二世陛下的兒子,名叫傑克遜。另一個是威利二世的侄兒,叫魯山,抱著黑髮男嬰的就是魯山的母親,也就是威利二世的親妹妹。你們為什麼問起這些事?」   對比較熟悉帝國皇族歷史的我和露雲芙來說,這不啻是一個晴天霹靂,而且是照頭照腦打下來那種。因為皇族歷史記載,威利二世只有一個叫魯山的兒子,也就是後來登基的威利三世,然而皇族史上從沒提及任何關於傑克遜的資料。威利二世八十幾歲才學人生仔,那小鬼出世時他已經老到懵了,而當時補政的大臣正好就是他的妹夫。   油畫上記著的威利三世名字,竟然是「魯山。干查」!   干查家族就是現在掌管白雪蒼狼軍團的大貴族,難怪威利六世如此信任拉迪克。干查侯爵,原來個中有此因由。   我好不容易整理了思緒,問妮兒說:「此事關係甚大,你真的沒有記錯?」   「當然沒記錯,我到達武羅斯特的第二天,傑克遜皇子就出世了。在同一日,那個叫魯山的小親王也都出世。威利二世陛下因為太高興,所以邀請我一起畫了這幅油畫,還送給我帶回迪矣裡呢。」   「你是何時死亡的?」   「我是十六歲時病死的。」   我和露雲芙沉默地互望,大家都見到對方的面色變青。依據書上記載的歷史,威利二世在產子後一年就過身,他的皇后也是差不多時間逝世。無獨有偶,妮兒在同一時間也病死,當中是否太過巧合?   若然我猜得沒錯,當年的補政大臣把自己兒子魯山當成皇子,原本的傑克遜皇子卻被人救走。所有物證都被人消毀,只剩下一幅被帶到迪矣裡的油畫,我們眼前的油畫,就是唯一證明皇族血統的證據。   妮兒恐怕不是病死的,而是被下毒暗殺的,目的在於殺人滅口。傑克遜無法照顧夜蘭,把她留給暗妖精族照顧,相信也是出於這個原因。   這個真相牽連實在太大,威利六世原來不是武羅斯特家族後人!我由一開始就覺得夜蘭像個貴族,卻萬料不到她是碩果僅存的真正皇位繼承人,她才是武羅斯特帝國真正的公主?!   這個真相若被揭破,會帶來什麼後果?若然被威利六世知道我發現此秘密,他會有什麼行動?我連想也不敢想……   露雲芙全身一震,突然說:「知道這秘密的,並非只有威利六世一個人!」   我也駭然起來,露雲芙的話正確,還有一個八百年壽命的老不死!天美恐怕也知道這件事,南方協助海盜王尋找傑克遜的寶藏,其中一個原因就是為了找證據!   第十五章 揚帆出海   第十五章揚帆出海   來到帝東已經有一星期,我始終猶豫不決,不知道下一步應該怎樣做,現在的情況比起當年獸人軍大舉侵襲更難處理。在油畫的背後清楚畫上了一張地圖,地圖標示的地方為海外大國珍佛明,然而我卻苦惱應否出海尋寶。一旦出海找寶藏,就等如讓威利六世知道此事,最近他的行動已經頗激進,若再搞些什麼出來,那他真的會發飆呢。   可是我隱隱覺得傑克遜的寶藏非比尋常,若是放任不管,誰曉得赫魯斯和海盜王會幹些什麼事,恐怕後果也很嚴重。   「你的樣子像是便秘呢。」   陰風吹過,一把聲音從背後傳來,我暗吃一驚,急急轉身,發現原來是垂死老妖。我呼一口氣,說:「今集我已經被驚嚇過很多次,不要再嚇我好不好?」   垂死老頭坐到我房中間的椅上,從褲裡拿出一支生抽,打開瓶蓋倒進兩隻杯裡。我坐到另一張椅,說:「你的老人癡呆越來越嚴重,連醬油你都喝?」   「我騙飯吃才裝一下老人癡呆,這支可是貨真價實的美酒,只是裝進老抽瓶通關罷了。」   我眉頭大皺,說:「罷了?好明顯這種行為叫」走私「!」   垂死老頭的面皮比城牆還厚,完全不介意說:「節儉是美德啊,才運幾十輛馬車而已,領主大人別跟我這行將就木的老人家計較……哎呀……柏金遜發作……」   「你不是運酒回北方吧?」   「哎呀,連老人癡呆都發作,好像是又好像不是……」   十幾輛馬車的貴價酒送返北方,當然要抽很重的酒稅,被老頭這樣子偷運回去,跟打劫我的荷包有何分別?   然而我卻靈機一觸,想到了對策!   不能讓威利六世知道,又要阻撓赫魯斯和海盜王,最佳方法就是像垂死老頭那樣子,神不知鬼不覺偷渡到珍佛明去。我露出笑容,喝了一口酒,說:「老頭,你知道有沒有船走私到珍佛明?」   垂死老頭笑說:「領主果然胸襟廣寬,濟世為懷。帝東每三日就有一隻走私船到珍佛明,但以大人的身份,要到珍佛明應該不用偷偷摸摸吧。」   「唉,你不明白的,我今次到珍佛明不想讓人知道,你幫我安排一下,你走私的酒我就當作沒聽過吧。」   「呵呵呵呵……大人去玩女人吧,記得預我老人家一份啊!」   「哈哈哈哈……好,今次可是玩得很大的,我一定預你一份,哈!」我和老頭愉快地碰杯,這只特大黑鑊當然少不了你一份,嘿嘿嘿……   酒至半酣,我才問道:「對了,你來找我幹什麼?」   垂死老頭說:「上次你不是調查傑克遜的事嗎?我想告訴你,如果你找到一本叫」皇朝秘錄「的小說,記得還給我就是了。」   「」皇朝秘錄「?是原版嗎?」   「是啊,我花了四日時間排隊才買到!」   這本叫「皇朝秘錄」的書其實是一本成人小說,可是卻並非等閒的小說,而是一本禁忌小說。如果說亞梵堤。拉德爾是帝國歷史上最淫蕩的男人,那麼帝國歷史上最淫蕩的女人應該是一千一百年前,一位名叫哈莉莉的公爵夫人。   我本身就是一個愛書人,收藏在地窖的jinshu沒一千也有八百本,我小時候也有到過拉德爾家和威廉親王的書庫,但也沒法找到這本叫「皇朝秘錄」的書,就連手抄本也找不到。這本書記述了哈莉莉的一生,同時也記載了很多皇室和貴族見不得光的淫賤事情,故此出版後被皇室禁制和燒書。   在我讀書時代,我曾研究此書的一些線索,只知其荒淫程度令人無法置信,出書後的第一晚,在皇城有七十名男性因過度手淫而精盡人亡。此後雖被皇室嚴厲禁制,但仍有少許流到帝國其它地方,不時有富商因看了此書,卻抵受不了而心臟病發。   哈莉莉屬皇族遠親,亦是淫魔族之一,卻比歷代淫魔族更美麗亦更淫賤,她小時候已跟幾位哥哥發生關係,後來連爸爸也受不住她的誘惑。傳聞哈莉莉有嚴重精神分裂,既是變態的虐待狂,亦是嚴重的被虐待狂,然而到最後連獸人族的男性也不能滿足她,她轉而把目標放在動物上,她最出名的就是跟八百幾隻動物獸交。除了獸交外,她的性愛花式亦是千奇百怪,超乎常人所能想像,傳說她曾經假扮女戰俘,被一座城池的人輪姦淫虐……相比起來,我玩玩美女犬真是小兒科……   經過千多年,「皇朝秘錄」的手抄本也所餘無幾,它本身不但是天價,即使擁有它的人也不敢拿出來。難怪連傑克遜也會心動,「皇朝秘錄」的原版價值連城,垂死老頭的身家真豐厚呢。   在等待走私船的這兩日,我在帝東反正空閒,就跟百合和夜蘭探望度麗仙。   講起來真是慚愧,我一直都太忙而沒法抽身探望她,而她就寄住在帝東的一個別館,屬於鷹擊傭兵團的物業內。貴為帝國三大傭兵團之一,鷹擊傭兵團的帝東分公司,就置於這個萬多呎面積的別館,還有後山一個隱蔽的練兵校場。   帝東並非鷹擊傭兵團的主要勢力範圍,所以館裡只留守四支五十人隊,責負簡單的運送工作。通報了姓名後,傭兵團團員立即引領我們到後花院,該處正坐著一男一女下棋。那男的叫依德,曾跟我一起在帝中四處蕩,而女的坐在輪椅上,她是違久了的度麗仙。   我、百合及夜蘭走到他們那邊,依德吃驚地從座位上彈起來,跪下道:「草民依德,參見亞梵堤子爵大人。」   度麗仙眼中異采連連,可是無法站起身。我笑著來到她身旁,幫她下了扭轉局勢的一著棋後,坐下道:「我來是探望你們的,不用行禮了。」   依德必恭必敬地坐到一旁,度麗仙興奮地說:「謝謝提督大人的幫忙,基格先生說我家族的酒,在公主大婚時候被挑選採用,從此以後我們家的酒就不必再排在人後了。」   「其實我沒有做過什麼,大部份都是茜薇出力。對了,你的腳如何?」   依德面上閃過哀傷和憤慨,可是度麗仙卻不以為然,說:「醫生說痊癒的機會不大。」   百合和夜蘭都對我投以期待眼神,可是度麗仙傷的是脊骨神經,這個位置十分複雜。我沒有露出任何表情,笑道:「你姐姐有信給你嗎?」   剛才度麗仙沒有為受傷一事心痛,現在反而垂低了哀傷的目光,輕輕地擺動長髮搖搖頭。據我收到可靠消息,度麗仙的姐姐保麗仙不但借薔薇會的力量,使名酒嘉雪美蓮擠身帝國第一流佳釀,她本人也跟隨了茜薇,希望在帝中大展拳腳。   「你有興趣去銀葉樹林一趟嗎?」   度麗仙微微愕然,說:「銀葉樹林?那不是妖精族的勢力範圍嗎?」   「哈哈哈哈哈……一年多前還是的,但妖精族已經放開了樹林的一部份,那裡有最高質數的葡萄,可以釀製成最好的美酒。」   提到酒,度麗仙立時興奮起來,說:「我也聽過銀葉樹林的生果十分聞名,如果可以到那邊開設酒廠,一定可以造出最上等的好酒。」   依德道:「可是小姐行動不便……」   「這個反而不成問題,帝東碼頭有船直接到達小費本立城。我只要修書一封,當地的管事會為你們安排好一切,就當是出外旅行也不錯。」   度麗仙說:「那麼我要多準備一些衣服才行。」   我向百合打個眼色,她立即會意,推著度麗仙的輪椅說:「我幫小姐準備一下,順便告訴你關於銀葉樹林的事吧。」   看著百合和度麗仙離開,我才冷然問道:「保麗仙那個蠢貨有什麼動靜?」   依德不屑地說:「保麗仙現在住進茜薇小姐家中,她還不時向人展示自己的地位。」   「哼,實在愚不可及,當茜薇蠶食她所有財產,她的利用價值只剩一個。」我冷然望向天空,可以想像這位帝國西部名酒廠商的大老闆,將來只能以肉體巴結茜薇想要巴結的人,充當上流社會貴族們的肉玩具。   依德說:「可是……度麗仙小姐始終心懸家族的生意……」   我伸手截停了他的話,說:「我手上有比茜薇更能幹的人才,相信在未來三個月就可以決解茜薇的事情。但為了保險起見,我想你們另起爐灶,你覺得度麗仙可以勝任嗎。」   「其實二小姐對酒的認識,比起大小姐來得更深入,可是我們既沒資本,又沒人面,更沒有實際營商的經驗。」   「這些反而簡單,資本和人面我都可以包辨,至於營商方面我可以遙遠給你們指示。」   依德說:「有大人支持一切都易辦,等馬華力回來後,我們立即到帝國北方去。」   「不必心急,碰巧我也有事要出海一趟,兩日後我們一起到碼頭吧。」我的心思不由放在傑克遜的寶藏上,這位盜賊公會視之為神的「幻影神盜」,他到底收藏了些什麼寶物?我也禁不住心動起來。   第十三部完   第十四部 珍佛明探險上篇淫術煉金士 第十四部第一至?/a>   作者:帥呆前言:十八集終於出版,我也沒有偷懶的機會要繼續更新和寫新稿了/0\手上有太多的稿沒寫完,唉∼∼對了,剛在烏鴉查看美女犬三個字,居然發現「美女犬候群」這串聯就有十四萬人次之多十四萬?淫煉在網上有這麼多人看嗎==??   順手說一聲,紫荊並沒有問題,而是最近內地掃站掃很兇,尋狐就已經歿了(我苦)   紫荊是被內地屏了,請各位用代理上去吧最後祝小嵐和小靜考試順利!   迪矣裡獅子王歷七十二年,正當我們那位鹹濕口臭的主角,偷渡去珍佛明散播性病之際,迪矣裡皇國發生了一件重大事件。   迪矣裡皇國的滿朝將領軍長,各地的總督與及貴族,總人數達六百多人,全部皆齊集在皇庭的議政大殿中。在靠近中間位置的儘是大貴族們,包括泰坦、基魯爾、力克三名虎將,還有「賢者」多度、魔導士。梅菲士、左右丞相巴奴和利加。事不尋常的是,如此大型的國家會議,卻見不到翼人族、暗妖精族和矮人族的外交官員到場。   迪矣裡皇朝有別於鄰國的大帝國武羅斯特,它是一個集中權力的皇朝,除了鎮守東和北兩處邊境的十萬兵力,幾乎所有兵員皆集中在中央的皇室手上。此制度的優點在於貴族和將軍們難以叛變,皇室一家權力獨大,然而弊處卻在於沉重軍費全由皇室支撐。   社會階級和貧富懸殊亦是迪矣裡的特色,由於各地的管理須由皇室負責,造成了民情不達,政治反應緩慢的窘局。人口販賣、奴隸制度、娼妓、雛妓、毒品問題亦相當嚴重,貴族生活荒淫腐敗,窮奢極侈,相對於三餐不繼的底層平民,形成畸形的社會結構。   因為不公平的社會制度,在迪矣裡廣闊的國度上,小規模的叛亂無日無之,而當中規模最大的反政府軍團,就是位於皇國西邊的「猛虎兵團」。在經歷了奇拉親王的叛亂後,猛虎兵團已經偃旗息鼓達一年之久。   以佐治國王的名義,實則由愛珊娜公主支配的政府軍,在西邊佈下了嚴密的偵查網,另邊廂大刀闊斧清剿各地的反政府軍,消滅了超過兩萬名武裝團體,只有鳳絲雅因亞梵堤的指示而避過一劫。自得悉猛虎兵團的幕後主腦,是一個叫帝路的西瓦龍族後,愛珊娜的陣營早已經嚴陣以待,沒想到卻百密一疏出現漏子。半個月前猛虎兵團捲土重來,瞬雷不及掩耳地攻下西北邊兩座城池為根據地,邊防大將被斬首,整個皇城因而震動起來。   迪矣裡的形勢一觸即發.   到達會議時間,只見愛珊娜在兩名謝迪武士陪同下步入議會,而有別於平常的貴族長裙,愛珊娜今天穿的赫然是銀色為主,粉紅框邊的輕鎧甲,白色的短裙及長靴,腰間配了謝迪武士專用的墨綠劍,兩邊護肩上有一個小小的太陽標記,在背後掛了湛藍的披風.   負責保護愛珊娜的是謝迪武士副隊長莊臣,另外一名則是留了羊鬍子的加利文。皇室御用的十二名謝迪武士,全皆魔武雙修,精通兵法,是全國最出類拔綷的魔劍士。此二人龍行虎步,氣勢如排山倒海,加上傾國傾城的嬌美公主,組成了使全場無不動容的焦點.   眾人心中明白,愛珊娜罕有地穿上軍裝,其目標應該是親征猛虎兵團,更可能打算跟猛虎兵團背後的西瓦龍族開戰。   自從在亞梵堤的鬼主意下達成「愛珊娜和平協議」,愛珊娜公主的人望聲勢達至頂峰,過往支持黎斯龍皇子的傳統貴族,與及採取觀望態度的中立派,已紛紛表態支持愛珊娜,皇位之爭幾成定局。黎斯龍為挽回頹勢,才冒險參加萼靈公主的招親大賽,希望取得武羅斯特作後援,可惜最後落敗兼且受重傷。   愛珊娜登上皇室的議事台,她先露出迷人笑靨,才柔柔地坐下來,然而她坐的卻非公主的席位,而是國皇的席位!   參與會議的千名文官武將們無不心中一跳,曉得愛珊娜正在測試反應。此時此刻,任誰也曉得大局已定,龐大的議政大殿內鴉雀無聲,默然了愛珊娜為迪矣裡的新一代女皇,一位年僅十七歲卻魄力驚人的皇者。   「相信各位都知道西北方發生的事情,我想瞭解各位的想法。」   在大殿的官員當中,以「賢者」多度年紀和資歷最長,他首先站起來向愛珊娜行禮,說:「尊貴的公主殿下,自古以來發生動亂理由不外乎兩個,一個是上位者之間的爭權奪位,另一個是下層者窮途末路。現今的情況是民不潦生,才會被猛虎兵團有機可剩。」   愛珊娜露出甜美笑容,說:「賢者的話愛珊娜會記在心裡,但我想知道的是如何解決迫在目前的危機.」   面對愛珊娜的笑容攻勢,即使向來火爆的多度也為之軟化,「黑騎士」力克徐徐站起身,接口說:「根據前線回報的軍情,雖然有好幾萬的叛亂份子,但猛虎兵團的武裝兵員其實不超過七千,卻竟然在一晚之間連下兩城,當中定有我們意料之外的情況.」   會議大殿發出嗡嗡聲,一夜之間失去兩座城池,皇城內惹起謠言無數,其中最甚囂塵上的是,翼人族因慧卿公主受辱,部份貴族暗中支持猛虎兵團,將迪矣裡位於西北邊境的佈防資料,賣給猛虎兵團的主腦-帝路。   論兵力翼人族遠不及迪矣裡,沒有人會相信翼人族敢挑釁他們,但只是搞些小動作卻並非全沒可能。翼人族其中最厲害的一環就是情報,他們不需要自己出面,也可以暗中控制戰局。   泰坦也站起來,說:「四日前末將親領小隊前往偵測,兩城的城牆嚴重破壞,四面牆被毀了兩面,末將推斷叛軍當中沒有魔法師,只有西瓦龍族才能破壞城牆。」   關於猛虎兵團與西瓦龍族的關係,始終只是初步的假設,現在進一步證實後,各大官員不禁嘩然,眾人不期然望向魔導士。梅菲士。龍族毫無疑問是非常強大,但也有專門對付他們的天敵,當中最專業的是顧傭兵和魔弓兵團.位近於西瓦龍族,迪矣裡不可能沒有魔弓兵團,梅菲士正是掛名的導師,可是人類的魔弓兵數目太少,平常只負責驅趕誤侵國境的飛龍,無法應付大規模的戰事。   右丞相巴奴起身發言,深深向愛珊娜鞠躬,道:「偉大的愛珊娜公主殿下,小臣樂意為皇室肝腦塗地,為公主赴湯蹈火,微臣願意立即趕往暗妖精族,請箭神。空鵠和魔弓兵團前來協助對抗西瓦龍。」   泰坦、基魯爾、力克、多度和左丞相利加等聽得皺起眉頭,不禁在心中大罵巴奴沒有腰骨。在出戰獸人族前,巴奴是大皇子的背後支柱,也是愛珊娜最大的敵對勢力。但最近有謠傳說,巴奴的風流兒子普察堤跟愛珊娜過從甚密,而巴奴亦已經轉為支持愛珊娜,貴族之中他們父子都算面皮最厚。   直至此刻愛珊娜首次會心微笑,這個笑容真誠燦爛,讓所有的雄性生物無不心中發騷,在愛珊娜芳心中忽然想起一個人,一個比巴奴更加口不對心,面皮更加厚,但卻多出一份幽默和溫柔的奇男子,不曉得那個淫棍現在幹什麼?   「沒必要驚動暗妖精族,本公主已從帝國聘請兩支顧傭兵團前來,亦將會撥軍備增加魔弓兵團人手,本公主深信梅菲士大人能夠訓練出優秀的兵團.」   梅菲士大有面子,即時從椅上彈起來,向皇室和愛珊娜發誓效死命。愛珊娜的妙目移向多度,語氣平靜卻字字鏗鏘,說:「麻煩賢者走一趟翼人族,除了為愛珊娜表達對梵沁女皇的敬仰外,還希望他們加強防範,免得受到戰火波及。」   大臣們皆知道愛珊娜話中含意,表面上是為翼人族著想,事實上是警告他們別多管閒事。多度亦是聰明人,其賢者之名傳遍大陸,他從前亦多次出使翼人族,翼人女皇多多少少也會賣帳給他。愛珊娜看通此點,足夠證明身為皇者的用人眼光,起身行禮道:「老朽定不負公主所託。」   愛珊娜長身而起,拔出長劍說:「奉父皇名命,基魯爾將軍,皇城方圓五百里的保安全交給你。泰坦、力克和高夏三位將軍,各率領十萬大軍箝制叛逆。從今日開始,露茜隊長和莊臣副隊長即命為準將軍,領五萬兵馬進駐北方設防,本公主今次要將猛虎兵團連根拔起。」   大殿之內轟然應和。   「將軍,無棋!」   「呀!這……不算數……這一步不算數!」   唉,又來了!   今次已經是垂死老頭第一百零八次悔棋,悔到我都不想跟他爭辯,反正他再怎麼爭扎也是贏不到本少爺。窄小的船倉隨著航行而微微顛簸,掛在貨倉頂上的小油燈鬼魅地搖晃,在這艘駛向珍佛明的運貨船貨倉中,我和垂死老頭無聊地下棋。   上船後已經三日,居然淪落到跟垂死老頭下棋,各位可以想像到我有多無聊。昨天洛瑪和百合輪流玩暈船,露雲芙等女也就照顧她們,丟下我一隻公的走來這裡。   「可惡,我沒可能輸給你!」   「哈,輸就是輸,有什麼可能不可能的?」   垂死老頭即時反檯,怒道:「你知不知道帝國棋是誰發明的?就是由本老頭發明的啊,這款棋我已經下了千幾年,試問有什麼可能會輸?」   果然是一隻老妖怪……   「話說回來,老頭,你為什麼要跟來?珍佛明有很多蘿莉的嗎?」   「我……我……我只不過順手做點小買賣,才會跟你跑一轉,做兄弟有今生無來世,不要斤斤計教啦。」   「小買賣?你指這些東西?」我隨手在垂死老頭的木貨櫃中,拿出一塊奶黃色的磚頭.   垂死老頭笑呵呵地拿過磚頭,說:「磚頭又不值多少錢,你不會跟我計吧。」   我忍不住笑起來,說:「你的磚頭真特別,為什麼印著」九九九「的標記。」   「呵呵呵呵……這是公廠的牌子啊……呵呵呵呵……」   「這盆又是什麼?」我又隨手在貨櫃中取出一盆小樹。   「呵呵呵呵……這個叫鐵樹盆景,你看它長得多麼秀氣!多麼藝術色彩!」   「啊,那麼這包又是什麼?你不要告訴我是糖果!」我再一次隨手取出一包小藥丸。   「呵呵呵呵……這些當然不是糖果,這是避孕藥啊……呵呵呵呵……」   「避孕藥?那你吃給我看。」   「呵呵呵呵……好啊……呵呵呵呵……」垂死老頭邊笑邊吃了一顆藥丸,不用十秒鐘他的頭開始左搖右擺起來。   「咦,老頭你的頭搖個不停啊。」   「呵呵呵呵……不用擔心,柏金遜發作罷了,我早就習慣……呵呵呵呵……」   什麼柏金遜發作,這擺明是搖頭丸,還有這一大堆的九九九純度海洛因,與及生種的大麻等等……別看垂死老頭嬉皮笑臉,他其實是個可怕的大毒梟,十個貨櫃的毒品帶過去珍佛明叫作順手,要是有心的話該帶多少條船過去?   除了垂死老頭之外,更叫我這天才費解的是,為什麼連奧克米客和靜水月都在船上?   第二章瘋人三俠   作者:帥呆   <<珍佛明地理、人物及近代史學>>:珍佛明是位於海外的一個龐大島國,三面環海,與安道聯邦接鄰,當朝掌權者為皇后亞希爾,國內以人類為主要居民,當中夾雜一些當地化的獸人。珍佛明是個充滿藝術氣息的國度,以手工藝品為主要出口,由簡單的精細銀餐具,到貴重的珠寶玉石精雕,建築用的大理石刻,甚至是重金屬的神像皆一應俱全。除手工藝品外,音樂和歌劇也相當聞名,迪矣裡和武羅斯特不少音樂也是從珍佛明傳入。   受到古老藝術影響,珍佛明亦是多宗教的國家,人民對宗教十分狂熱,以大地女神、正義女神、瘟疫女神、豐收女神、綺夢女神、太陽神、愛神、雨神、雷神、蝗神等等,多個神族及魔族為膜拜的對像,舉國大小神廟超過一千餘所。跟武羅斯特不同的是,珍佛明沒有分開魔法師和祭司,全國以「大神廟」統一管理,領導人為「神諭使」扎卡維,在國內的地位聲望僅次於皇后,不但擁有公爵身份和領土,更有專屬的神廟軍,轄下的「十祭司」分別掌管各地的神廟,地位形同地方總督。   珍佛明北邊為著名的死亡峽谷,全長超過二百里,谷底最深達三千多米,橫越珍佛明和安道聯邦兩國境。谷內有蛇、蜥蝪、蝙蝠、野狼、古代蛙等兩百多種生物棲息,還有約干個龍獸的巢穴。   提到珍佛明的近代史,不得不提到這個名字:「惡搞三人組」!由上至珍佛明的皇室公卿,下至平民百姓來說,這個名字比什麼災禍更加可怕,他們絕對不是最強的組合,但絕對是史上最惡搞、最天馬行空、最無法預測,而且也是超賤超爛的組合,他們就是留芳百世癡心妄想,遺臭萬年捨我其誰的「花魁」靜水月、「蟑螂」奧克米客、「垂死老頭」垂死老頭.   在貨倉的角落,剛剛衛冕帝國首名花魁的南方才女靜水月,她就躺在麻包袋上睡午覺.美女睡覺小弟見得多,睡得這麼帥的我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靜水月兩腿大開,以一個「飛踢」的姿勢躺著,長髮凌亂地散在腦後,上衣微微翻起,露出白白的肚皮和肚臍,隨著她的呼吸,一對大奶子微微拋盪,看得我眼珠也突出來。   火辣香艷過後是一幕經典的恐佈畫面,一隻肥肥胖胖的蟑螂從地板爬上靜水月的臉上,當它路經靜水月嘴角時……她突然張口一咬……哇……還發出毛骨悚然的碎裂聲音……啊……超恐佈啊……我和老頭同時面青……   「哈哈哈……吃光你們的餅乾……哈哈哈……」靜水月突然發開口夢,傻笑幾聲後抹一抹嘴,看來她吃得很飽,然後再次睡得像條死豬般。順帶一提,帝國花魁大選由靜水月大熱勝出,我的淫奴思倩排在第二,高雅娜險勝素拉位列第三。   靜水月果然不是普通人……   垂死老頭說:「實在沒法子啊,這十日裡只有一艘貨船去珍佛明,碰巧是這艘運送」靜水月寫真集「的船,她發現我們要偷渡就……唉……」   不用老頭解釋也能猜到,靜水月的正常反應是:「哇!偷渡呀,運毒呀,好好玩呀,正!」   我只好認栽,說:「噢,大奶月就算了,奧克米客為什麼又會在船上?」   「唉……奧克米客出名神出鬼沒,我也不知他如何躲上船的。」   相比起靜水月,奧克米客的睡姿沒有什麼特別,他只是普通「大」字形地睡,只不過……他是粘在貨倉的天花板上睡覺.試問正常人怎會爬上天花睡覺的,奧克米客的生態越來越偏離靈長類的範圍,逐漸退化回到蜚蠊類目。   我問道:「你曉得誰是」駝子「巴納嗎?」   垂死老頭重新把棋子拾好,說:「當然曉得,我可是情報販子啊,只要你出得起錢,就算是皇后皇妃,甚至小芳芳的三圍數字我也可以查到。」   「我對洗衫板的三圍沒興趣,以我們深厚的交情也要收錢嗎?」   「當然,以我們深厚的交情絕對要收錢.」   「要錢就免了,我也要回去睡覺.」   「什麼!你不可以走啊!你贏了我八十幾局,我不贏一次死也不會眼閉.」   「你放心好了,你死不眼閉肯定跟下棋無關的。」   垂死老頭擺好棋盤開始起首,說:「算我怕了你,」駝子「巴納從前是珍佛明大學院的煉金系教授,後來因為研究禁忌的人體煉成被逐出境,之後轉投於魔導士。梅菲士手下,現在則成為了海盜王的重要幕僚。」   「原來如此!難怪難怪!」   「難怪什麼?」   「沒什麼,只不過你又被將軍而已。」   「呀!這麼快?!不算數……這步不算數!」   難怪在睡仙森林一役,亞沙度找到了巴納來抗衡我的法術,原來他跟海盜王有曖昧。亞沙度幹的是人口販賣生意,我一直懷疑他從那裡取得貨源,原來他是跟海盜王交易。亞沙度那傢伙果真喪盡天良、滅絕人性,有這麼好的路數居然不介紹給兄弟,抵他晚晚被惡靈公主壓,有機會一定要找海盜王談談生意才行。   「喂,老頭,有沒有方法可以抵抗反召喚術的咒語?」   一剎那間,老頭眼中閃過從沒見過的光芒,室內的「氣氛」出現了一瞬即逝的變化,連奧克米客的蟑螂鬚也因而顫動一下。   可是電光火石之間,老頭又變回原來的癡呆老人,徐徐說:「世上任何屬性的魔法,也有先天剋制的法術.召喚術從前多是祭司、巫師和煉金術師所採用,優點是不需要龐大魔力,缺點是厲害的魔獸和神器皆稀有而且珍貴.在沙加皇朝時期十分流行召喚術,召喚術師曾經是熱門的職業,你那個愛族的綠林妖精就是其中之一。」   咦,我剛才是不是眼花,為什麼會覺得老頭很帥?   「你說的我都知道,不需要從三千幾年前說起……入正題吧。」   「噢,人老了就會喋喋不休的。反魔法分中斷魔力或干擾施咒兩大類,一般是以結界的形式來操作,由於召喚術不需要花費太大魔力,所以反召喚咒語都是以干擾施咒為主,要破解很簡單啦……」   「嗯嗯。」   「……」   「……」   「我家中那群蘿莉快要發育,她們最近吃很兇呢……」   「頂……帳單寄到我家去吧。」   「謝謝惠顧,要破解干擾咒語,只要用隔音的結界就可以,高等的隔音結界魔法我收二百金幣一套,馬馬虎虎的小結界十個銀幣有交易,老闆不知想要那款呢?」   「……」   黃昏時份,奧克米客終於睡醒,他開始在船上爬來爬去找食物,靜水月也醒了,一個人獨自坐在船頭的欄杆上看日落。海風吹拂,她長長的頭髮搖曳生姿,金黃的夕陽斜照臉上,將她側面的美麗輪廓更顯突出。她的臉容十分平靜,眼神還有一些憂鬱,當我走到她背後時她全然沒有反應,我拍拍她肩膀,叫道:「喂!」   「喵?」   「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裝酷嗎?」我坐到靜水月的旁邊,我們的肩膀距離不到三寸。   「不是裝酷,我在創作新的曲子。」   「作曲?連樂器也不用,純粹發呆就叫作曲?」   「你說得對,這首曲我作了很多年,曲目就叫」小月愛發呆「。」   「……」   「……」   「對了,你跟我們去珍佛明應該不是為了好玩,是因為你上次提及,要我尋找的那個人嗎?」   出乎意料之外,靜水月很爽快說:「你猜對了,我費盡方法,花了無數金錢在帝國和迪矣裡尋找他的蹤跡,可是卻一無所獲,所以才想去珍佛明碰一下運氣。」   「嗯……這個」他「對你來說很重要呢。」   靜水月再次顯露出憂鬱的眼神,悄然說:「他對我來說十分重要,他是我的親生哥哥……」   「哥哥?」   說起來我對靜水月其實所知甚少,或者應該說她的來歷和行蹤一向很神秘。靜水月最初在帝國南方出現,所以帝國人民皆認為她是南方的原居民,只知她十五歲已經出道,憑著驚世駭俗的美貌,與及反傳統的平民音樂,在南方造成自天美以來最衝擊的浪潮。靜水月還打破武羅斯特千多年來的記錄,出道僅一年就成為帝國首席花魁,連垂死老頭千挑萬選,花盡心血栽培的極品美女思倩亦被打敗。   可是十五歲前呢?   甚至連她的背景、父母和真實姓名,我的情報網也找不到資料。   表面上看,靜水月女扮男裝參加招親大賽似乎是貪玩,可是想深一層,她極有可能是為了尋找她口中的哥哥而矯裝打扮,四出探聽情報。   或者靜水月有些好勝,但絕非表面上的膚淺.   靜水月續道:「其實我也記不得很清楚,只得記小時候很寂寞,只有哥哥常常陪伴我,還有是……」   「嗯?」   「一場大火……哥哥因為保護我,結果被火燙傷得很嚴重。」   「啊,所以你不知道他長相,卻知道他背部有燒傷的疤痕?」   「沒錯……那場火災對我打擊很大,我好像曾經自閉過一段時間.我雖然不怕火,但對火卻十分反感。」   「所以你將藝名叫」靜水月「?」   「呀?!我只是貪」靜水月「好聽,跟那場火無關啦。」   「……對不起,你繼續吧。」   「我恢復意識時是十二歲,當時我已經住在帝國南方,跟著照顧我的叔叔生活,從前的記憶都很迷糊,大部份都是跟哥哥有關.」   「你叔叔沒有提及你過往的事?」   「沒有,直至他病逝前一次也沒有,我想他應該有自己理由,所以我也沒追問他。真奇怪,我從來沒有告訴任何人這件事,為什麼……」   「哈哈哈哈哈……說不定我長得像你哥哥。」   我開玩笑的說著,靜水月卻突然用神地打量我,認真點頭道:「雖然樣貌不清楚,但我印象中的哥哥也是個很樂天的人,這點跟你有些相似。」   「呀,你開玩笑吧,如果我像你哥哥,你為什麼會拿刀追斬我?」   靜水月的臉頰一紅,說:「有可能我在潛意識中渴望跟你玩耍……」   「玩耍?!你的玩耍方式認真特別!我差少少就被你劈開兩邊!」   「對不起啦,借個肩膀用一下可以嗎?」靜水月忽然將頭枕在我肩上。貨船在浪漫的黃昏中行駛,向著珍佛明慢慢前行,平靜的珍佛明卻殊不知道史上最邪惡的組合經已降臨.   你們大禍臨頭了,格格格格……   待續   第十四部 珍佛明探險上篇第十四部第三至四章   第三章超級寶藏   作者:帥呆   昨晚明明有大風浪,貨船拋得天搖地動,連我也嘔了幾次,沒想到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這兩個該死的,居然連少少頭暈也沒有,天真是不開眼。   今早日出時間,運貨船快將進入珍佛明海域,然而尚沒入巷,已有十四艘小船前來接風.十四艘小船上站滿了人,當中不是面帶刀疤,就是臂有紋身,而且全都帶著西瓜刀、牛肉刀、流星鎚等東西,盲的都知道他們不是善男信女。   當我心中驚奇,猜估這批人從哪裡鑽出來時,眾人早準備就緒,百合、夜蘭和靜水月等已經拿起武器,但她們還不及奧克米客的反應快,他就像一團清風似的,早消失得無影無蹤。出乎我意料之外,垂死老頭居然沒躲起來,還笑說:「大家別動手,他們應該是來找我的。」   眾人望著垂死老頭,我不禁皺眉說:「尋仇嗎?你又搞人家的女兒?」   那群三山五嶽之徒突然說:「我們找亞梵堤的,快叫他滾出來!」   啥米?   我有三隻腳的啊,在地上滾會很痛!   可是太奇怪了,小弟才第一次來珍佛明,照道理不會有仇家在這裡?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垂死老頭拍拍我肩膀,笑說:「放心,他們不是找你啦,他們是來找我的。」   望著垂死老頭陰險的笑容,一剎那間我就明白了,勁流汗道:「你有沒有搞錯?你冒用我的名字販毒?」   垂死老頭撥著扇子,面不改容說:「哎呀呀,販毒很危險的,隨時被人先閹後殺,自然不能用真姓名,呵呵呵呵呵……我是不是很聰明呢?」   我呆望垂死老頭一分鐘,才豎起姆道:「佩服!有你的!你那批貨我要抽一成傭,當做肖像版權費!」   「半成!」垂死老頭沒給我討價還價的機會,他早一步朝海面飛躍而下,再來一招蜻蜓點水彈回半空,一個分腿抱膝後空翻,還有時間放一個屁,才以天鵝湖式姿勢隱隱落在其中一艘小艇上。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如此驚世駭俗的輕功連武俠小說也沒有,更何況我們是魔幻小說呢,又更何況他自稱是患了柏金遜症的老鬼。   「聽者有份。」剛才以音速逃走的奧克米客,又以超音速跑回來。   我開始後悔跑來珍佛明,應酬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比起對付獸人族大軍更叫我頭痛,真是命都短幾年。   為方便打探各地域的消息,情報販子通常最愛擠的地方,一個是龍蛇混雜的紅燈區,而另外一個是交通頻繁的碼頭.為免被人發現,我們沒有從碼頭上岸,反而在外海轉了兩次船,在較為偏僻的小石灘登陸。   由於要隱藏行蹤,我沒有帶炎龍騎兵這支親衛團來,只有百合和夜蘭負責近衛工作,露雲芙、洛瑪、美隸、艾咪、艾琳五人當助手,再加沙碧姬一個充當美女犬。其餘的靜水月是隨團來打探情報的,垂死老頭則是運毒走私兼順便叫雞的,至於奧克米客這個終極無業遊民,大既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盪來這裡。   總之,是我的不幸也是珍佛明的不幸。   到了晚上,我們在一個小旅館安頓好,百合、洛瑪和獸人姐妹花都睡覺了,只有我、夜蘭、露雲芙和美隸坐在房裡研究傑克遜的地圖,美隸說:「我在六十年前曾經來過珍佛明居住,地圖所指示的藏寶地,應該就是著名的死亡峽谷。」   這位綠髮的美麗妖精坐在我大腿上,香軀塞在我懷內,手指捏弄她晶瑩閃亮的秀髮,一邊嗅著她髮中發散的女性香味,一邊看著露雲芙在地圖上畫座標。在美隸耳邊舔了一口,好奇問道:「六十年前?我一直都沒留意,美隸你今年到底幾歲呢?」   露雲芙擺出姐姐的姿態,用責怪的眼光望著我,美隸發出清脆的嬌笑聲,說:「不行啊,年齡是女孩子的秘密,只能告訴主人我跟百合、夜蘭差不多年紀.」   輕輕唸起咒語,同時用手掌在美隸的皮膚上掃過,細嫩雪白的皮上發出藍色的咒符,我笑道:「但我是你的契約主人,你不服從我,不怕我將你的靈魂燒燬啊。」   美隸的頭枕到我肩上,說:「燒吧,燒死了也是你的女人啊。」   夜蘭沒有理會我和美隸的調情,冷冷的目光鎖定在地圖上,說:「死亡峽谷……我們暗妖精族也有相關資料,那裡附近曾發掘出妖精的遺跡,但不清楚是哪一族的妖精。」   我望一眼地圖,問道:「那就奇怪,應該沒有妖精會住在峽谷,發掘的是什麼類型遺跡?」   夜蘭沉思片刻,說:「其實不算什麼遺跡,只是一些衣物、咒語書和盛了四葉草的老舊陶罐。」   「哦,遺跡的地點是雨帶嗎?」   夜蘭愕然,說:「主人猜得對!主人知道那是什麼妖精嗎?」   我忍不住笑起來,用手點一點美隸的臉蛋,說:「那些遺跡應是綠林妖精族的祖先。」   今次換了露雲芙好奇起來,說:「美隸的祖先?話說回來,我一直都很好奇,綠林妖精族到底是什麼類型的妖精?是妖精和人類的混合種嗎?是否像人魚那樣呢?」   似乎連夜蘭這隻暗妖精也不清楚綠林妖精的由來,但從美隸不好意思的表情,瞭解到她知道自己族群的事情。用力一摟她的小腰枝,讓她貼得跟我沒有空隙,才解釋起來:「綠林妖精的先祖絕非任何混種,他們跟兩大妖精族雖然是遠親,但卻屬於一種更為古老,而且十分純正的妖精血統.」   美隸則用手按著我手背,示意我繼續解釋,微笑說:「你們聽過小矮妖嗎?」   夜蘭恍然大悟,說:「綠林妖精就是小矮妖的後裔?」   露雲芙一副糊塗的表情,但也很難怪她,大部份人類都不清楚妖精族的詳細情況,嗯,垂死老頭當然是例外。   我解釋道:「我不敢百份百肯定,但綠林妖精跟小矮妖應該有某些血緣關係.小矮妖的別名叫綠林矮妖精,遠古名稱是Leprechaun,屬於一種罕見的妖精類。他們的傳說甚多,比如是酷愛綠色、愛穿長靴、居於林內、神出鬼沒、經常搗蛋、嗜飲啤酒、熱愛音樂、喜歡跳舞、擅玩豎琴等等。而當中最著名的,就是他們習慣將大量金幣放在壼子內,收藏在彩虹的腳底之下,但由於他們個性多疑,所以會把幸運草幻化成假金幣,迷惑前來盜寶的盜賊.」   露雲芙道:「這是什麼妖精啊,生活習性跟我們認識的妖精截然不同。」   美隸苦笑說:「還有傳言說,他們會盜竊人類的財產.」   我忍不住笑起來,把美隸在我腿上搖兩搖,說:「也有人說他們會招來幸運,你不覺得自己運氣好嗎,我遇上你時就奪得兩座大城,你是我的人肉幸運符啊。」   美隸發出可愛的反抗叫聲,露雲芙說:「可是美隸根本就不矮。」   夜蘭淡然說:「古老的小矮妖本來就是神秘莫測的種族,故此很多傳說都是以訛傳訛,就連我們黑暗妖精族也沒有他們多少資料。我反而驚奇,主人知道的居然比我族更多?」   我失笑起來沒有正面回答,那個匿藏公廁旁邊的傢伙也太變態了,我知道的情報都是從他口中套回來,他對妖精歷史的瞭解程度,竟然超越兩大族群之一的黑暗妖精族,可以由此推測他玩女妖精有多麼專業,通緝他的可能不止兩個妖精族而已。   小弟只有甘拜下風.   話說回來,正因為身具特殊妖精的血統,現今的綠林妖精與神聖妖精有著差異極大的特質,最容易分辨的是其耳朵比較短,但仍然比人類的耳朵尖和長.以性格來分折,綠林妖精也傾向於跳頗和活躍.   就血緣來說,綠林妖精的魔力善於操控昆蟲猛獸,他們的血液是培育淫獸和史萊姆的重要元素,將血液加進肥料更能使植物快速成長,所以美隸的經血非常值錢.   我在美隸耳邊問道:「你有把私房錢收在彩虹下嗎?」   美隸的臉蛋立時紅起來,說:「我有想過的,但主人的鼻子可以嗅出寶物……」   露雲芙說:「那麼傑克遜的寶藏,是否跟綠林小矮妖有關?」   我點頭說:「這樣猜測不知對不對,傑克遜將復國所需要的力量留給女兒,那是由兩個寶藏結合的超級寶藏,除了小矮妖的財產外,還有他本人收藏的曠世珍寶。」   夜蘭的表情出現變化,但很快又回復平常的冷傲,露雲芙擔心的道:「復國?要跟整個武羅斯特對抗?有沒有可能?」   我笑說:「如果是其他人我也不敢肯定,但」幻影神盜「傑克遜跟小弟一樣是千年難見的絕頂奇才,他的寶藏魅力非凡,要不然赫魯斯和真洛夫也不會聯手挖寶。」   美隸笑說:「傑克遜是千年奇才就算了,但主人為什麼要強調自己呢?」   在美隸白雪似的大腿上打了一下,我笑道:「看來我今次的直覺沒有出錯,果然有來珍佛明的理由,萬一寶藏落入其他人手中那就麻煩了。」   夜蘭說:「但赫魯斯他們沒有藏寶圖……」   露雲芙說:「要找寶藏有兩個方法,一是依靠地圖提示,這是最快最簡單的方法。另一個是地毯式搜索,傑克遜寶藏的傳說已經流傳三百年,如果有人願意花費三百年時間尋找,也不是全無可能找到。」   我笑說:「能花上三百年的時間和資源,一個應該是暗妖精族長海棠,另一個是神族後人天美,帝國皇室也肯定有專人暗中調查,而且誰曉得珍佛明這裡沒有人插手?」   露雲芙點頭說:「我們的對手可能要多加人數。」   我把美隸抱起走到床上,說:「哈,會議轉到床上繼續,你們都過來。」   第四章千年古都   作者:帥呆   從登陸珍佛明開始,我們以馬匹代步,沿著偏僻的路線向北方死亡峽谷前進,沿途只在小村落補充食物和日常用品。經過四日的行程,我們一行人到達北方首都凱撒城的範圍,即使我們選擇最僻的路線,但往來的人數仍比之前幾日為多。   由於死亡峽谷是危險的禁地,只有通過首都往北行,繞過守衛森嚴的主要關卡,翻山越嶺才能抵達.我們才剛剛越過一個小丘嶺,百合突然拉著我的衫袖叫嚷著:「主人,那個神廟很宏偉啊!」   從百合指著的方向,是一片茂密翠綠的叢林,在這片叢林的遠方露出一小個灰灰黑黑的物體.我們幾個像笨蛋一樣努力眺望,可惜什麼也看不見,我才想起百合擁有神器「青眼」,視力並非我們常人可比。   美隸說:「那個方向應該就是」大神廟「。」   露雲芙生出興趣,說:「大神廟?就是珍佛明的神廟樞紐?」   垂死老頭挺胸微笑,扮有學識地道:「沒錯,大神廟佔據首都的總面積五份之一,是當今世上最大的廟宇。與其說它是一個廟,倒不如說是一個由數百廟宇組成的小城,內裡供奉超過一千尊黃金神像,駐守三萬名神廟軍隊,容納超過十四萬名魔法師、僧侶、祭司、巫師、修道者和廣大信徒。」   美隸說:「大神廟在國內地位崇高,是平民百姓心目中的聖地,就連國家軍隊也沒有權力進入該區域。」   我冷笑一聲,道:「本人從不相信世上有聖地?只怕是個偽飾罷了。」   垂死老頭豎起姆指,說:「做大事的果然不同,事實上大神廟裡就有很多男女奴隸,而且我帶來的貨物最少有七成,是由大神廟秘密收購的。」   夜蘭驚奇問道:「珍佛明不是早就廢除奴隸制度的嗎?」   垂死老頭奸笑說:「大神廟是自成一國的,珍佛明的法律在裡面完全不管用,是真一個犯罪的好地方,我也經常到那裡做生意。」   「只是做生意?沒有叫雞嗎?」   百合說:「神廟不是很神聖的嗎?人類的世界很複雜,百合還是不明白……」   我一拉馬韁,說:「你慢慢就會明白的,現在最重要是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竄進珍佛明首都。」   露雲芙說:「我們可以兵分幾路過關卡嗎?」   眉頭皺一皺,毒計上心頭,我奸笑道:「要偷偷進城,最佳方法莫過於轉移衛兵們的視線。老頭、蟑螂和小月先行入城,最好想法子引人注目……嗯……其實都不用太費心……」   我們望向奧克米客,這個人渣今天穿的是土色蟑螂裝,除了頭部露出他那副醜惡猙獰的嘴臉外,其餘全身都是包裹起來的,還有栩栩如生的觸鬚、翅膀、六隻腳……在街上走一圈就夠引人注目了。   「喂喂,小月?」   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已經策馬向皇城出發,只有靜水月望著遠處發呆,當我叫她時才突然回神過來:「喵?」   「你又作曲?」   「沒有,只是在思想一些事。」   噢,靜水月居然會思考啊?原來她的腦袋有發育,我還以為她畢生的營養都跑到胸部去。   珍佛明算是一個和平寧靜的國家,已經兩百年沒有發生戰爭,故此首帝關卡的守衛也不算很嚴謹。這個國家的平民很多是人類和獸人,反而妖精比較顯眼,所以百合、夜蘭和美隸暫時留在城外,等到晚上才用白銀獅鷲悄悄飛進來會合。   我和露雲芙帶著洛瑪、沙碧姬、艾咪和艾琳從城門進去,即時惹來無數艷羨目光,露雲芙繼承花魁母親的美貌,自然是男人們的焦點所在。   過關時我拿出一封手書,安菲。伊美露的名字很好用,我借用了她親筆簽署的工作證,跟露雲芙扮成夫妻進入城門。本來我們可以輕輕鬆鬆地過關,唯有洛瑪這個死蠢賊性難改,蛇頭鼠眼的姿態使得衛兵們盤根問底。   幸好奧克米客發生效用,城門衛兵正盤問我們之際接到急報,說城中出現一隻成人體積的巨型蟑螂四處爬行,聽聞牠還推亞婆出馬路,又要亞婆推牠出馬路。城門大半的衛兵即時被調去除蟲,我們也因而順利進關,想不到原來奧克米客還有點用處。   距離入夜還有一段時間,經過幾日來的趕路各人都已疲累,先讓洛瑪、沙碧姬和獸人姐妹先找旅館休息,我和露雲芙則忙裡偷閒,在珍佛明的首都行街兼拍拖,順手補充一些道具和物資。   我握著她的玉手,笑說:「表姐,你歡容一點好嗎?」   露雲芙對「表姐」、「姐姐」這類字最為感敏,她的臉頰一下子轉紅了,也使她份外明艷動人,真是好玩。   其實我心裡也覺得十分婉惜,露雲芙流著拉德爾家族嫡系血統,亦承繼了一代花魁美琪兒的外表和氣質,如果能在本家出世,她就是拉德爾家族的大小姐,入選帝國十大美女也是理所當然,應該要像寧菱那樣被追捧和呵護才對。偏偏因為上一代的恩怨,至使她由大貴族千金的身份,變成皇室御用的官妓,淪為貴族們的玩偶。   加上殺父之仇,露雲芙痛恨我老爸的理由充份到不用解釋,其實我自己也看不過眼,老頭子不念親情的處事手法是我向來最反感的。還有威利六世那個死仆街,他根本是存心不良,其行為是不折不扣的偽君子,披著人皮的衣冠禽獸,頭套內褲的嘔心大變態!   但倒轉來想,若果露雲芙是在本家出生,那她就是我名正言順的內堂表姐,我也沒有機會把她收在家中享用,嘿嘿嘿嘿嘿……我要調教她,搞大她的肚皮……嘿嘿嘿嘿嘿……讓她扮小狗……嘿嘿嘿嘿。   想到這裡,我的弟弟又脹起來了。   露雲芙故意轉移話題,說:「我是第一次來珍佛明的首都,此處的建築古老典雅,百合那丫頭一定很喜歡。」   珍佛明擁有悠久歷史,由建築物到全城的總體皆古典優美,正因為她是一個充滿藝術色彩的國家,自古已流傳數之不盡的浪漫故事,在這樣的環境我當然比平時更淫賤。我淫笑著湊近露雲芙耳邊,說:「活了廿年,我也想不到原來自己有個姐姐,而且長得這麼漂亮又豐滿。」   「求求你……別再說這樣好嗎?」露雲芙看似反抗的態度,跟她身體的反應卻相反,她柔軟如綿的小手越握越緊。我很喜歡這樣子逗露雲芙,尤其是她羞得面紅耳赤的樣子實在很可愛。   暫時放過了露雲芙,望著大街兩邊的大屋,道:「這個凱撒城已經有千多年歷史,雖然珍佛明有過幾次小動亂,但因為長年以來的民族傳統,皇室的權力一直都穩如泰山,連帶首都也保持得很是完整,民居、店舖、官邸和廟宇很多都已經屹立了數百年。」   由於珍佛明是個和平社會,所以並不像武羅斯特或迪矣裡那樣,可以隨街找到武器或防具店,只有零星的店舖提供簡便的登山裝備,與及獵戶們使用的特製長棒和木弓箭。   我們在街上四處遊蕩,購買了一堆乾糧肉塊,一些木弓箭,套繩和小刀,小火褶,硫磺粉,與及數枝硬木棒等作為基本工具。在荒山野嶺中,最能保命自衛的其實是弓類武器,而在我們一行人當中,夜蘭、洛瑪和我都懂得箭術。   檢查一下新買回來的武裝和道具,我不禁說:「以質素來說,始終是武羅斯特的武器比較優良……嗯?!」   忽有所感,我立時默言不語,露雲芙也相當聰明地配合著我,步伐沒有絲毫改變,只有眼神掠過一絲警誡,壓低聲音說:「怎麼了?」   「有人在監視我。」   跟據小弟年中不知多少次被暗殺的經驗,這條街上人來人往,和平的國度裡巡邏的衛兵亦比較少,若是偽裝成普通的百姓和外地商人,正是暗殺或匿藏的好地點。我們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有鏡子的地方,露雲芙小心觀察四周,更故意繞路而行。   露雲芙悄悄道:「我沒有發現可疑人物,會不會是你的錯覺?」   我肯定說:「剛才在一瞬之間,感到一股衝我而來的濃烈殺機,為安全起見我們還是先回旅館。」   我們在城中察看一下,惡搞三人組並沒有留下聯絡的訊息,我們也就直接回去旅館。在旅館內洛瑪她們正呼呼入睡,艾咪艾琳兩姐妹穿著清涼的睡袍在一起睡覺,害我也想跟她們一起睡覺。   露雲芙在窗邊偵察了一會兒,確定沒有問題後說:「剛才會是誰人跟蹤我們?赫魯斯一方還是真洛夫一方?」   我兩手攤開,說:「過來服侍我更衣吧。」   「更衣?」露雲芙微微愕然,但還是乖乖地過來為我除衣服,一件一件的慢慢脫下來,我閒著的手不規矩地摸她的屁股。平常百合總喜歡爭著服侍我,露雲芙服侍我的機會比較少,現在百合、夜蘭、美隸全都不在,露雲芙自然要陪我更衣沐洗。   露雲芙將她的金髮束起來,白雪的胴體只剩下金色的女奴項圈。我們坐在浴缸旁邊,她幫我在背脊塗肥皂和擦背,我一邊享受她的服務,一邊思考剛才在街上的事情,說:「我猜想剛才的跟蹤者可能是個女人。」   「女人?你憑什麼推測的?」露雲芙將我的左手水平拿起,她自己則站起來,兩條圓潤的大腿夾著我的手,用她跨下的鮑魚片按摩磨擦我手臂,她的大臀肉隨著磨擦而震動,這就是正宗的人體按摩技術。   人體按摩是奴隸課程之一,是由美隸所傳授的必要技術。   「直覺,但通常都很準,而且……這感覺似曾相識。」   洗擦完雙手,露雲芙讓我伏在一條毛巾上塗了些香皂,她小心地壓在我背後,以兩個大奶球在我背後按摩。露雲芙本來就是豐滿型的女人,一對大奶奶按在背後真是舒服到無法形容。奶子來回按摩了二十下,她用軟綿綿的玉手穿過跨下,找上了我的肉袋子搓揉,好一招猴子偷桃,害我幾乎就要噴出來!   搓著肉袋子的手突然加大了力度,露雲芙帶些醋意地說:「會不會是你以前的情人,現在回來尋仇?」   「喂喂,你別那麼大力……邪書沒有保護那裡的。如果是以前的情人,從來只有食髓知味才回來,喂喂……我講笑的……啊!!」   露雲芙把我翻過來塗上肥皂,跟剛才一樣用豪乳按摩我的小腹和胸口,卻生氣地低叱說:「你現在是被人狙擊,還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被人殺了也是活該。」   雖然露雲芙說得有些毒,但當她的香軀滑上來時,她的紅唇還是吻到我嘴上。當她滑下去時,我笑說:「聽說我在睡仙森林被抬出來時,有某個人嚇得暈倒了,不知道那個是誰呢?」   露雲芙大窘,臉頰紅上加紅,立即坐在我小腹上背轉身,不用跟我正面相對。她抱起我的右腳。她雙腳交叉鎖住我大腿,用女性身體的正面來磨擦我的腳,手指按摩大腿和小腿的肌肉。   「其實要猜也很容易,赫魯斯一方沒多少女人,天美在行刺我時也不會流露殺意,海盜王真洛夫的手下朱雀則最有嫌疑。」   露雲芙不禁大駭,回頭說:「那個矮人族的巫術師?她們最擅長是下毒暗殺,你要加倍小心。」   我苦笑道:「朱雀己經是最好的情況,怕只怕那人不是朱雀,而是比她難應付一百倍的人物。」   朱雀曾被麗美亞咬過,若果她在附近魔月邪書應該會生出反應才對,而且今午的殺氣我曾感受過,那股殺氣帶著忍殘、悲哀和放縱,我第一次希望自己猜錯,她好可能是我過往飼養過的美女犬大沙。   就在這時,忽然湧起噴射的衝動。   第十四部 珍佛明探險上篇第十四部第五至六章   第五章死亡峽谷   前言:真奇怪,今年提早進入冬眠期,工餘都想睡覺∼∼   翌日黎明時份,我和露雲芙等跟百合她們會合,從珍佛明首都的北方邊境出發。根據傑克遜留下來的地圖,他的寶藏收於死亡峽谷最深入的位置。從珍佛明首都以北,是連綿數百里的山脈矮林,只要翻過這山脈,就可以進去死亡峽谷。此處只有殘舊的兵驛站,並沒有設置大型的關卡,只有一道象徵式的五呎高城牆,守備十分寬鬆。   這點要拜死亡峽谷的龍獸所賜,聽聞每日都有偷渡客從安道聯邦偷渡而來,但能夠成功潛進珍佛明的人每年不足三個。基於仁道立場,珍佛明的法例規定成功踏足國境者,就可以合法取得國家戶籍。亦因為死亡峽谷難以通過,所以這裡沒有設立關卡,就連巡邏兵也欠棒。   夜蘭左顧右盼,說:「垂死先生他們沒跟來嗎?」   我一伸懶腰指指城牆,牆上貼了數以百計,密密麻麻的通緝令,場面何其壯觀。通緝令上印著各式各樣的惡霸,當中有「拖稿插畫家」魚頭、「人渣作家」帥呆等等,而當中數量最多的是兩張窮凶極惡、蛇頭鼠眼、面目猙獰的男性面孔。   如果沒有指名道姓,幾乎認不出他們是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老頭的頭頂上被人加了一對魔王角,奧克米客還會噴火呢,真可愛。   百合驚訝說:「噢,通緝令上寫著什麼?為什麼他們會被人這樣醜化的?」   露雲芙眉頭大皺,說:「上面寫著昨夜有盜賊偷竊六百八十多件童裝內褲,初步估計犯人是著名的蘿莉控垂死老頭……同晚還出現了盜墓賊挖翻三十四個墳墓,相信是奸屍狂魔奧克米客所為,這兩張是他們的拼圖,天啊,他們有病嗎?」   我大笑起來,拿著通緝令欣賞一番,道:「你們以為奧克米客背後的避雷針是裝飾嗎?掘人祖墳、毀人山地、奸人屍身,對奧克米客這類妖怪來說根本不當一回事。嘿嘿嘿……這些通緝令不知是誰畫的,他們現在可愛多了。噢……百合、夜蘭你們多撕幾張下來,主人昨日忘了買草紙。」   百合悄悄說:「他們不怕死了之後下地獄嗎?」   我忍不住捧腹大笑,幾乎笑得跌下馬來,說:「先不說他們兩個會不會死,就算真的天有眼,你以為地獄夠膽收留他們?」   垂死老頭的不死奇謎,會不會跟這點有關呢……嗯……我開個玩笑而已,大家不要當真。   夜蘭對垂死老頭他們沒甚興趣,淡然說:「城內的士兵現在忙著圍捕他們,連兵驛站也空空如也,想偷偷闖進死亡峽谷就要趁現在。」   美隸說:「我們不等靜水月小姐嗎?她一個女孩子……」   我一拉馬韁,說:「我膽心大奶月欺負人,多過膽心人欺負她,不用等了,我們先走一步。」   以馬代步翻過山脈花了半日時間,依照地圖路線計算,由首都凱撒城到目的地,大約需要兩至三日路程。死亡峽谷的路並不難走,只是沿路上很多蛇蟲鼠蟻,還有很多有毒植物,間中還會見到一些具攻擊性的史萊姆,在我們面前不斷彈來彈去,擺明叫我們去幹掉牠們。   由於谷內居住了龍獸和各種生物,可以說是危機重重,人數越多越容易惹來襲擊。龍獸固然是使人頭痛的生動,牠們攻擊力強大,而且習慣聯群結隊狩獵,尤其在牠們的地盤內更佔盡優勢,只要百來只龍獸就足夠消滅一支千人隊伍。可是谷內還有其他麻煩的生物,其中之一是千萬不能惹的細小蛇群。   在這類深谷中經常出現數以十億計的小蛇,小蛇的長度約兩隻手指般長短,基本上沒有毒性,咬人亦不會很痛。然而牠們像活河流似的在谷中爬行移動,由於數目實在太多,有時龍獸見到牠們也會避之則吉。   由於谷內危險性高,故此我把伊貝沙、拉希等女撒回北方,現在這支隊伍裡由我、百合、夜蘭率領,露雲芙、美隸、洛瑪、艾琳、艾咪和沙碧姬,一行九人全部具備戰鬥力,也可以避重就輕躲開群居的猛獸,是最理想和實際的隊形。全隊中最辛苦的人是我和美隸,因為我們要廿四小時輪流召喚銀釘蟲,組織一張偵測網避開龍獸或蛇群。   其實講實句,我有紅瞳之術,龍獸之類的低智商生物並非很怕,反而其他敵人對我來說威脅更大,尤其是赫魯斯和天美派來的戰士,他們見到我肯定會很高興。   日落後美隸的銀釘蟲發現一個小洞穴,洞穴內有個小噴泉,我們大夥人馬紛紛躲進洞內,享受免費的溫泉浸浴。露雲芙在洞穴設置照明用的小火褶,洛瑪、獸人姐妹鋪置睡袋,美隸、夜蘭帶沙碧姬視察四處環境。   死亡峽谷儘是一片荒蕪巖壁,地上不是石頭就是骨頭,走了一天的路程早已弄得一身臭汗。本少爺身嬌肉貴,立即脫光衣服跳進溫泉水裡泡一泡,百合坐在一邊不敢下水,她赤裸著圍住一條白毛巾,用白白嫩嫩的小腳趾輕點溫泉水,說:「主人別這麼心急,水裡不知有沒有毒蛇,哎!」   我捉著百合的小腳放在手中把玩,慢慢撫弄她的腳跟和小腿,還將她的小腳放在鼻前嗅一下。百合是吃素的女妖精,所以體味比人類清新,我笑說:「傻瓜,溫泉水內含有大量硫磺,就算在泉底放堆金,蛇也不會竄進來。」   「好癢啊……主人……不要啦……」   我將百合拉下來,她驚叫一聲撲倒在我懷裡,還引來露雲芙她們的注意,這樣子才算是正常人的生活呢。百合倚在我懷內,笑道:「很舒服啊,百合還是第一次泡溫泉呢。」   「嗯,這是個好點子,回家後我就將房內的浴池改成溫泉。」   美隸、夜蘭和沙碧姬巡視了四周後回來,她們一一脫下衣服,露出三具各有不同的女性胴體。三人中最豐滿的是美隸,白潔的皮膚,渾圓的碗型乳房和大屁股,而夜蘭長得比美隸略高,皮膚像小麥似的古胴色,有著吊鐘型的乳房。沙碧姬是普通人類,雖然不及美隸和夜蘭那種妖精的美麗,但在人類社會已經不錯看,她的身材屬矮小靈巧類,也是標準的身材曲線。   雖然百合沒有大胸巨臀,但她的皮膚最雪白,身材比較高瘦,胸部是可愛的小竹筍奶奶,握在手上仍有實感的。   過不久,連露雲芙她們也過來沐浴,平來她也不是喜歡跟大夥兒玩鬧的人,但今天出了一身大汗,出於女性的習慣也不可能不洗澡。露雲芙和洛瑪是天生的大奶子,艾咪和艾琳一起裸體我是比較少見到,這對年紀輕輕的姐妹花正值青春期,渾身皆是誘人的少女氣息。她們不但長得高大,而且體態亦均衡,有吊鐘型的乳房,皇蜂似的小腰,屁股上還長著一條真的尾巴,這可是獸人族獨特的身體特徵。   幸好這個溫泉還算寬敞,九個人浸在一起也不覺得狹窄,正當我欣賞一大群裸體美女時,美隸偷偷走過來,在我耳邊悄悄說:「主人,你覺得艾咪和艾琳怎樣呢?」   當美隸提起倆女時,她們正裸體坐在池上互相擦背,我仔細觀察她們的胴體,說:「嗯……她們發育得很快呢,現在已經有前有後了,平時喝很多南瓜湯嗎?」   「對,她們發育很快,主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我醒悟過來,說:「你不提起我也沒想到,她們今年多少歲?」   「她們比拉希和小沙年長少許,但再過五個月就滿十八歲了。」   獸人族遵行優良傳統的一夫多妻制,女人是男人的附屬物品,妻子數量和質素除了是身份象徵外,亦是生育和招待客人的工具。獸人女性跟人類在習慣上回異不同,她們對丈夫忠心至乎盲目,認為用身體接待丈夫的客人,是表達對丈夫服從和愛的一種方式。所以獸族女人雖然缺乏貞操意識,但仍有不少人類甚為喜愛,尤其那些有癖好讓別人上自己老婆的怪胎。   獸人族除了男尊女卑的風俗外,生理上跟人類差異亦頗大,他們體格雄壯標悍,全因青春期比一般種族來得早,發育週期也比較長。正因如此,獸人族少女十一、二歲已經擁有生育能力,比一般種群更早思春,也比人類更要早婚的。他們沒有合法的適婚年齡,喜歡的話七歲也可以結婚,這點倒很適合某些蘿莉控。   然而他們卻有成年祭,一般都定在十五歲舉行,而女性若超過十八歲還沒婚配或破瓜,就會被族人視為「劣貨」、「歪種」。被視為劣貨的女人會由族中元老安排,像樣的會分配給沒有條件的醜男或老鬼,有些喂貓貓也不吃的就慘了,她們會被安排當畜娼,以身體侍奉元老級大人物的座騎和獵犬。曾經有些異族女俘也被當成畜娼,故此獸人族跟各族的牙齒印特別深,我有空時應該叫獸人皇改一改這條族例。   雖然艾咪和艾琳現在居於帝國,但她們十五歲前還是住在獸人族內,對於族例仍然根深蒂固。美隸是她倆的監護人兼調教者,既然她親口提出來,我唯有自動獻身,說:「今晚叫艾咪和艾琳侍候我吧。」   第六章姐妹情深   月亮已經高高掛在天空上,時候也差不多了,百合忽然在我肩背後探出頭來,像兔子似的抖彈兩下長耳朵,好奇地問道:「主人在看什麼?一排一排的刪了很多東西呢。」   把艾咪和艾琳的名字刪除後,我冷笑說:「這本是亞梵堤的必殺名單。」   「必殺名單?是主人的仇家嗎?」   「多事,快滾回去睡覺!」我捏了一記百合的大脾,她嘟起小嘴,朝著小山洞跑回去。   哈哈哈哈哈哈……月黑風高淫人夜,今晚天公造美,圓圓的滿月掛在天上,聽聞獸人會受月亮影響,在月圓時性慾特別旺盛,嘿嘿嘿嘿嘿……   在山洞上方的小巖壁上,美隸選擇了一個位置良好的岩石平台,岩石為暗紅色,地勢向外突出,月光充份照射造成浪漫效果,石上還鋪蓋了綠柔柔的軟草作為草床,更撒下大量芳香的花瓣。死亡峽谷是名附其實的荒蕪之地,連吹來的微風亦透著沙石荒草的味道,是個不扣不折的野戰場所。   小弟打過不少次野戰,但環境這麼讚的真是少有,唯一缺點是高了一點。可能受到奧克米客感染,我像頭發情蟑螂般爬上岩石,赫然發現艾咪和艾琳這對孿生姐妹早在此等候,而且經過悉心的打扮下,她們簡直脫胎換骨,使我禁不住食指和弟弟一起大動。   美隸只擅長調教和培養淫獸,為她們打扮的人應該是露雲芙,她不知從那裡偷來兩塊獸皮,一塊屬斑點豹,一塊屬老虎紋,裁剪成兩件單吊膀的小背心。她倆本就長得高大,穿上小背心後露出肩膀和雙腿,胸口露出深深的乳溝,如此惹火的打扮任何男人見到都要流鼻血。露雲芙還怕我死不了,特意為她們在頭頂帶上白花圈,手腕各纏一條獸牙繩帶,將獸女的野性、忠心和火辣等特質表露無遺。   好一對漂亮性感的獸人族姐妹花,加上荒山野嶺作背景,最抵死是月光照射下她們顯得有些濛濛瀧瀧,我亦忍不住獸性大發,跨下堅硬的岩石亦被捅穿了一個洞。   露雲芙那傢伙不當管家,可以轉職做時裝設計。   抹乾淨口水,我肚皮貼著地面爬到她們那裡,將她們一起推倒草堆上。其實我分不出她們誰是姐姐誰是妹妹,她們的樣貌和體型都長得很相似,讓我想起安菲身邊也有一對孿生姐妹的侍衛。   把其中一個女孩抱進臂彎內,輕吻她的嘴唇,左手手指在她的乳溝中滑行。受過美隸的調教後她們雖然是處女之身,但對性愛卻不會陌生,另一個也湊過來用舌頭舔我耳朵。我的右手也很繁忙,第一站當然是那外露性感的大腿,她的皮膚較妖精和人類女性粗糙,但肉質結實而且相當彈手。我的嘴唇離開一點,笑問道:「你們誰是艾咪?誰是艾琳?」   在我懷內的獸女嬌聲說:「我是艾琳……主人……」   舔我耳朵的在耳邊說:「我是艾咪……主人……」   原來讓我抱在懷裡的是妺妹艾琳,舔我耳朵的艾咪則是姐姐。貴族中我都算得上是最純情了,今時今日才第一次玩孿生姐妹,兩個相似得你分不開的美少女跟你擁抱接吻,這份感覺既新鮮又特別。在荒山野嶺跟一對獸人孿女打野戰,除了一個爽字之外,我實在想不到該用什麼來形容,麻煩各位兄弟幫我想想。   可能是獸女比較熱情奔放,也可能是月圓之夜增加了她們的性慾,艾琳主動吸吮我的舌頭,她的小舌更引導我跟她糾纏盤繞。回想起來,我上次到獸人族是齋干人妻,性虐待、走後門、一王幾後等通通玩過,偏偏忘記了跟女人接吻。   真大意,循例流一流汗。   到現在我才發現獸女嘴內的情況跟人類不同,艾琳的犬齒比人類的較尖和長,舌頭伸進小嘴時需要特別小心,一不留神就會刮損,所以我索性不作主動,讓她的舌頭伸進我嘴裡遊覽,她的手指還挑逗我的乳頭。   當我和妹妹濕吻得火熱時,姐姐也很落力地侍候我,她的舌頭在我耳背和後頸徘徊,玉手伸進我褲子內輕搓我的肉腸,另一隻手則撫摸我的背部。此情此景當然要顯示一下我的實力,打開了魔月邪書,將力量灌注進陽根之內,小兄弟立時膨脹起來,變成天下最強的七變魔槍!   猛者可以爆衫,而本少爺則可以爆褲,巨大堅實的魔槍撐破褲子挺立出來。艾咪發出嬌憨的驚叫,她區區兩隻小手自然拿不住我整枝大槍,然後是艾琳吃驚,兩女用四隻手也握不住我這根巨肉。   如此可怕的巨槍,仍是處女的艾咪驚怕得連眼淚也湧出來,用不太標準的帝國話,顫抖地說:「這……這麼大枝的……好可怕……怎可能放進小咪咪?」   兩個小美女手牽著手,又驚又怕的表情真是我見猶憐,但同時我又泛起變態的性趣,直接逗弄艾琳的乳頭,嚴肅地說:「你們嫌主人太大嗎?那我回去找美隸好了。」   艾咪和艾琳大驚,艾琳急得立即躺下來,拉起小背心張開兩腿,紅著眼說:「奴婢不敢……請主人盡情插進來……」   艾咪邊哭邊躺下來說:「這是奴婢的榮譽……請主人先用艾咪吧……」   「啊……不……請主人先享用艾琳吧……艾琳什麼也會做的……」   這對孿生姐妹真叫我啼笑皆非,明明就是害怕非常,卻又不希望讓姐妹受苦,所以傻傻地搶著求我先干她們,可是另一方面,她們也盡示出獸女對丈夫應有的忠心。被她們的傻里傻氣和患難與共的感情渲染,我也不想折騰她們,首先按著姐姐艾咪雙腿,魔槍從巨大的體積瞬間縮小成一般狀態,像條鰻魚般游鑽進她的處女之穴。   當魔槍完全插入艾咪的小穴內,從我們交合的位置濺出了微量貞血,艾琳哭了起來道:「姐姐……嗚嗚……努力忍著啊……嗚嗚……」   我沒好氣地拉下艾咪的獸布衣,指指她豎立起的乳頭說:「笨蛋,你自己看看,她似是痛楚嗎?」   艾琳用力地抹去眼淚,發現在我跨下的艾咪乳首硬起來,她的表情也不像很痛苦。她們經常被美隸一起調教,是舒服還是痛楚從表情就可以知道。艾咪錯開了臉,不讓妹妹看到自己發情的樣子。   十七歲的小處女果然不俗,艾咪的兩粒蓓蕾是淡淡的粉紅色,乳房豐滿堅挺,隨著我的每下推送,兩個奶奶都像鍋裡的煎蛋般搖晃。她的體毛也很齊整,基於獸人的體質毛髮比較濃密,小小神仙洞亦十分緊窄。   艾琳倒很關心姐姐,她主動伏在艾咪的胸上舔乳頭,艾咪忍不住呻吟出來:「呀……琳……啊……好舒服……呀……主人……」   「嘿嘿……還有得你過癮呢。」   在荒山野嶺,月下風中大玩一皇雙後,我亦忍不住豪情大發,催動世上最強的男根,魔槍立化成一枝妖槍,棒身上突起一粒又一粒的大肉珠,而且像蟲子般在艾咪的體內迴旋轉動。比起普通男人鑲進雞雞的鋼珠,本少爺的肉珠可是更大更硬,磨擦面亦更加大。   「呀……這是……啊……」區區一個小處女如何敵得過天下無敵的妖槍,吃了我三下抽送後艾咪忽然大叫出幾句獸族語言,下體緊緊吮著我的弟弟,雙眼往上反起,露出大量眼白,指甲插入我的背肌,就這樣失神暈死過去。   「啊,姐姐!」   艾咪高潮後整個人失去意識,她剛才大叫的獸人詞是「死了」、「完蛋了」的意思,雖然知道她是爽暈了,但這麼激烈的場面還是讓艾琳嚇得目瞪口呆。我將妖槍從艾咪的體內抽出,槍上拖出一條淫水,她的肉穴還被撐開,艾咪雙腳張開地不住抖顫。   我把艾琳按倒地上,她看見我跨下那支形狀怪異恐佈的珠粒妖槍,表情是七分驚怕三分期待。害怕還害怕,但艾琳還是主動把腳張開,而我則暗歎獸女的從服性很高。   「張開嘴巴。」我下著命令道。艾琳依從地張開嘴巴,把小小的舌頭伸出來,小弟當然不客氣地跟她先來一個轟烈的濕吻。在我們兩舌交纏的當兒,妖槍往艾琳的秘道潛進去,以熟練的技術破關闖入。   當我闖入去時,艾琳發出鼻息,我們一邊吻舔對方的舌頭,一邊享受性器交合的溫存快感。吻了良久,我坐起身子吸一口氣,運起魔月邪書的強勁性力,妖槍又變成一把鉤鐮槍。   鉤鐮槍的特徵就是有倒勾,位置剛好是女性陰道內,尿道對下的一個隱藏快感點。跟據我從前的解剖知識,這點比較厚硬,只要不停刺激就能引發高潮,而鉤鐮槍就是專為刺激這神秘一點而變出來。   「呀……主人……啊……姐姐……唔……」我用力前推後拉,雙手握著艾琳的嫩乳,倒勾不停給艾琳刺激,把她幹得輾轉呻吟。若果是普通男人可能察覺不到,艾咪和艾琳不但樣貌相似,連身材也十分相近,她們的性器結構也十分接近。   突然屁股生出異樣,我忍不住回頭一看,赫然是艾咪伏在我的屁股上。可能是艾琳的呻吟叫醒了艾咪,加上獸女精力旺盛,她已經回氣參戰。艾咪不嫌骯髒地將小舌頭伸進我的股間,舌尖更朝著我的屁眼探索,手指為我的臀肉按摩。   這下可不得了,爽得我幾乎提前洩精!   將活塞動作減慢,讓艾咪配合我們的動作,三個人合成一體地享受性愛。艾琳用力地抱住我怪異地扭動起來,她的呻吟響撤這個峽谷,大灘的愛液從下體噴發出來,我亦放開精關,在這個獸族女孩的體內注入人類的精液。   第十四部 珍佛明探險上篇第十四部七至八章   第七章巧遇強人   前言:話說在前頭,第十九集已經寫起一半了(努力拚命中……)   雖然現在工作量提昇,但我仍然有寫淫煉,而且魚頭總算準時交封面了(群眾壓力果然最可怕)   現在目標是希望在九月出新書,暴走啊∼∼∼∼可是……為啥小月最近都不鳥我,生活開始枯燥   太陽從東方昇起,我們也開始繼續旅程,美隸望一眼大落後的艾咪和艾琳,皺眉說:「她們走很慢呢,主人和她們做了多少次?」   我一邊挑牙縫,一邊數手指說:「七次。」   美隸呼口氣,說:「還不算太多,那誰三次誰四次呢?」   我瞇著眼道:「喔,你小看我嗎?當然是每人七次啦,哈哈哈哈……」   我們慢慢前進,依地圖來測量,應該在明日就可以到達傑克遜的藏寶地,到現時為止這趟旅程還算安穩。   當我們路經一個矮叢時百合突然叫停,而且她還拔出了獅雪劍。改,冰冷寒氣流竄。眾女立即佈出防守陣型,露雲芙拔劍出鞘,夜蘭、洛瑪提弓挽弩,美隸亦抽出長鞭,艾咪、艾琳和沙碧姬也拿出鋼爪和匕首。我伏在地上傾聽,從聲音頻率和輕重分析,不遠處正有一大群四腳類動物朝我們奔跑過來,但牠們的體重比牛馬輕足一半,絕不會是龍獸類。   驀地一群灰灰黑黑的野獸出現眼前,原來是野生的土狼群,大大小小的數量約有八十餘匹。我們各人已擺出攻擊姿態,狼群衝到眼之際,最先出手的是夜蘭和美隸,巴雷劍。改和蛇吻鞭將兩頭土狼絞成肉碎。可是狼群卻像對我們視若無睹,牠們沒有向我們攻擊,只是趕緊從我們的身邊衝過去。   百合最為仁慈,她的劍早垂了下來,說:「主人,牠們好像沒惡意。」   我點頭說:「保持防守陣型,停止攻擊。」   這個情況真是古怪,我們肩並肩圍成一圈,土狼則從我們身邊狂奔,對野生動物最熟悉的美隸說:「大家小心,土狼正在逃亡,牠們後方必定有更大的威脅。」   八十多匹土狼來匆匆去匆匆,很快已跑得一乾二淨,但我們反而更加緊張。美隸說得有理由,能把整族狼群嚇跑的,自然是更為麻煩的東西。正當我在猜想是什麼妖怪惡魔時,頭皮上涼了一涼,有道黑影從我們上方急速掠過。   然後是一下巨響和地震,四方八面也捲起了厚厚的塵埃。我用手指一劃,大家退向兩邊勢成夾攻的陣型,嚴陣以待塵埃中的不知名妖魔。當塵埃散退後,我們不禁呆了起來,從塵裡出現的是一位絕色美人兒,她腳下的岩石已四分五裂,手握一把深紅色大刀,她的左肩衣衫破碎,露出一截白雪雪的香肩,居然是失了蹤的花魁靜水月!   望著靜水月壓碎的岩石,叫人難以相信這是人類做出來的力量。我心裡大驚,驚的不是見到靜水月,而是不知道有什麼惡龍或魔鬼,居然連靜水月也能打飛?   眾女也有我相同的疑問,我們望向另一方向,一個昂床七尺的身影從矮叢林中出現,此人身穿黃紅雙色的標準劍士服,黃色長靴,頭紮紅巾,肩膀寬大,手長及膝,拿著一把古怪的金色長劍,留著濃密的短鬚.我呆了一呆,那人也一臉愕然,說:「亞梵堤?你在這裡幹什麼?」   珍佛明的大劍聖。高安東?!   我急急收起馬基。焚,笑說:「這位兄台會不會認錯人?我不是大帥哥亞梵堤啊。」   跟著高安東越過叢林,赫然見到一班黃鎧戰士,正在追殺著兩隻妖怪,其中一隻是在地上四處爬,在草叢中神出鬼沒的奧克米客,另一隻是在樹上彈來彈去,雙手拿著香蕉,間中還打兩個側手翻的垂死老頭。   這班戰士有二十多人,清一色的淡黃精鋼輕鎧,藍色披風,在胸甲上印了珍佛明的國徽,應是隸屬於皇城護衛軍。高安東不大高興地問道:「他們是你的朋友嗎?」   我即時彈開兩尺,說:「哇,嚴重警告你不要譭謗我,否則大劍聖都無面比,我堂堂一個爵士怎可能認識這些妖怪。」   一團黑忽忽的東西在我腳邊爬過,奧克米客說:「兄弟,我很想念你啊。」   「喂!屎你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看我打死你只臭蟑螂!」   我拿起拖鞋時,奧克米客已經逃不得知所蹤。高安東說:「這三個人在我國境內犯罪連連,包括……唉……我說不出口,史坦域你過來告訴他。」   一名年輕的少將過來肅立,說:「遵命!將軍!犯人們涉嫌走私販毒、挖墳盜屍、非禮女童、盜竊內褲、嫖霸王妓、高空擲物、亂拋垃圾、隨街便溺、胡亂吐痰、擾人清夢、玷污市容、公眾地方行為不撿。」   「等等,什麼擾人清夢?」   「犯人專門騷擾那些行房中的夫妻,或是偷情中的男女,不是拋臭彈就是打鑼鼓,所以加控一條擾人清夢罪。」   ……   這兩個傢伙比我更加賤。   靜水月道:「喂,這些都不關我事啊。」   高安東跟我說:「她是你的女人嗎?」   「呀,算是啦。」   靜水月一挺大奶,吵起來說:「亞梵堤你夠膽講多次,看我將你先姦後殺!」   「講笑罷了,不用先姦後殺那麼認真,她又犯了什麼事?」   高安東說:「這個丫頭跑來偷襲我足足十五次。」   「哇,那她真是死有餘辜。」   靜水月再挺大奶,怒道:「啥,撩是斗非不是死罪啊。」   我沒好氣道:「撩是斗非不是死罪,但偷襲十五次也殺不了他,你不死也沒有用,你自己說對不對?」   高安東的眼耳口鼻皺在一起,靜水月微微愕然,慚愧說:「你也說得有道理。」   高安東忽然抽起我的後領,將我像小貓一樣雙腳離地提起來,喵。百合她們大為緊張,但礙於高安東是大劍聖的級數,連靜水月也被他打飛,所以沒有人敢魯莽來救我。他將我帶到無人的地方,語氣轉為溫和,說:「你們跑來珍佛明,到底所為何事?」   觀察了高安東的反應和表情,在電光火石的瞬間分析出形勢,微笑說:「我們來尋寶,但這個寶藏你們國家不宜插手。」   跟我預料一樣,高安東沒有因為聽到寶藏而驚奇,他沉聲說:「笑話,在我們國境內的寶藏,當然是屬於我們國家所有。」   我歎口氣說:「可是這個寶藏牽涉到武羅斯特皇室的繼承權,你們一旦插手,後果嚴重到超乎你所能想像。我在國內的身份兵權你都清楚,連我也要像老鼠般偷渡過來,你應該可以理解事情的嚴重性。」   高安東面色大變,脫口道:「什麼皇室繼承權?寶藏不是天空鏡和封神錄嗎?」   今次輪到我愕然起來,真是乖乖不得了,「天空鏡」和「封神錄」是傳說中的上古七大神器其中兩件,是神族和魔族的戰鬥工具,跟威利六世手上的「皇者之劍」屬同一級數。我只以為傑克遜留下重要的寶物給夜蘭,但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誇張的玩意。   憑這兩件神器再加上矮妖精的財產,誰敢保證沒有反攻帝國的力量?   「幻影神盜」傑克遜可是玩真的!   我和高安東發呆起來,大家都在重新盤算對策。身為珍佛明大劍聖,兼皇城護衛軍的總領兵,高安東不可能為了兩個偷底褲的笨賊,跑到這種荒蕪之地吃風。他在這裡出現,一是珍佛明國內有不尋常的兵力異動,另一是接受到有外來勢力潛來峽谷奪寶的情報。   高安東老實不客氣,說:「亞梵堤,你最好將你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訴我,我可以考慮讓你帶同部下安全離境。」   我冷笑起來,說:「高安東,你先均量一下大家的籌碼,一個靜水月已經夠你頭痛,還有我那兩個妖精近衛,你應該知道她們並不好惹。憑你和區區二十幾個手下,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靠!   跟高安東正面衝突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實上我是慌得要命!   那二十幾個護衛兵我當然不放在眼內,唯一問題是大劍聖。高安東此人,他是珍佛明史無前例的怪物。從我過往的情報所知,在十六年前高安東曾單人匹馬攻下一整座城池,當時我和龍煞都認為不可能。   若果是魔導士,用究極級魔法摧毀城池自然可以理解,但高安東是近戰型的大劍聖啊。一座城池再怎麼說也有幾萬百姓,守城士兵亦是數以千計,一具血肉之軀用劍來砍砍砍……我實在想像不到高安東如何辦到。   當然,撒謊、靠嚇、充大頭我倒是到家有餘,而且我好歹也叫「戰場魔法師」,我不想惹高安東,他也不會想惹我。我擺出一副胸有成竹,穩吃住他的姿勢,高安東盯著我沉默起來。經過漫長而沉寂的三分鐘,高安東緊崩的臉鬆弛下來,說:「好吧,我相信你對我國沒有惡意,我也不想樹立你這個敵人,大家先交換情報,再決定要否合作,如何?」   超!   大劍聖還不是被本少爺嚇倒。   我裝出一副真誠的嘴臉,說:「我讚成,我先告訴你我所知的情報。此寶藏是」幻影神盜「傑克遜的遺產,照我推斷寶藏的一部份,是古代矮妖精的龐大金幣庫。除了我之外,赫魯斯和海盜王也聯合行動,但他們手上有多少籌碼我並不清楚了。」   隨著我的說話,高安東的面色不住變化,說:「珍佛明軍方在四個月前發現大神廟有異樣,他們跟各地的大祭司通訊激增,我們曾暗中偷取往來的訊息,但全部都是掩人耳目的密碼。其中兩個出現最多的密碼,軍方專家推斷為」天空「和」封神「,我找來多位煉金術師協助調查,發現關於天空鏡和封神錄的故事。」   高安東的話最少有一半可信,偷竊和監視大神廟的通訊本身就是大罪。其實我早就推測赫魯斯和海盜王跟珍佛明某勢力勾結,現在答案顯而易見,但我心裡有一個問題,忍不住問道:「你們的皇室知道這件事嗎?」   出乎我意料,高安東搖頭說:「皇室並不知情,對大神廟起疑的只有我。為了追查這件事,我只帶了二十二位最忠心的部下前來,還以追捕犯人為理由出城。」   「嘿嘿嘿嘿……你真夠忠心,打算發生事時將一切都攬上身嗎?」   高安東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苦笑。   第八章非劍之劍   荒蕪的郊野在晚上份外蒼涼,最適合高歌一曲客途秋恨。   雖然我跟高安東達成合作協議,但現在的情況仍然很尷尬,我的女人們加上惡貫滿刑三人組,跟著高安東的皇城護衛軍走在一起,我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幅貓跟鼠,或者士兵和盜賊撘著肩頭一起走路的滑稽情景,只差在大家沒有高歌吧了。   天已入黑,我跟高安東商量說:「根據地圖指示的位置,預計明日可以到達寶藏入口,今晚大家就在密林內休息一晚吧。」   高安東說:「好,我那邊男人較多,由我們負責巡邏和守備,你們就負責煮食吧。」   「好。」   和高安東決定好後,百合她們忽然你眼望我眼,一眾女孩個個禁若寒禪,我才突然驚覺一個可笑的事實!露雲芙、美隸、百合、夜蘭、洛瑪、艾咪、艾琳、沙碧姬、靜水月合共九個婆娘,講打架真是一流,但居然沒有一個懂得煮飯??   忽然想念拉希和伊貝沙,在這麼尷尬的環境下……她們會比較有用……   越接近藏寶地點,跟敵人的距離亦越近,在死亡峽谷的小叢林內為了隱藏行蹤,大家只能用低亮度的火褶照明,即使煮食也是使用火系魔法石,掉進用野外山草藥所浸的水內煮爛成為稀湯。這些草藥都是靠本少爺雙手採回來,每一條都有血有汗,再加上一些帶來的乾糧權充晚餐。   洛瑪用大蕉葉盛了稀湯,像驗屍似的又看又嗅,但始終不肯喝下肚。其實也不能怪她,這些湯黑黑綠綠的,還有些不知名菇類浮在湯麵,賣相的確不是太好。不止是洛瑪,就連高安東的廿多名手下也猶豫,夜蘭、露雲芙裝作什麼也不知道,齋吞帶來的乾糧。我不禁笑起來,說:「唉,難得亞梵堤少爺親自下廚煮湯給你們喝,居然還嫌三嫌四?」   雖然心裡不爽,但為了眾女的尊嚴我也沒說出口,尤其那個靜水月仍然握著大刀,煮飯這些事不應該由我來做吧?   百合也用蕉葉盛起湯來,倚著我手臂說:「主人不要生氣啊,百合可是很高興能喝主人的湯呢。」   我在她耳邊笑說:「你高興喝主人的精吧。」   百合大窘,臉紅紅地繞著我跑圈說:「主人胡說!胡說!」   除了百合,另一個不怕死的人就是垂死老頭,他不客氣地喝完第二次,說:「哈哈哈哈哈……事隔六年,你煮的湯還是跟上次一樣有水準。」   我沒有理會他,開始盛湯一邊喝,一邊說:「不想喝就別喝了,大不了沒有體力死在敵人手上,十八年後又一條好漢。」   眾女見我們死不了,又被我的話影響,逐一飲用這些看來怪怪的湯水。垂死老頭當然不是第一次喝我煮的湯,早在六年前偷襲獸人後勤部隊時,他就已經試喝過了。好歹我也是煉金術師,對各類型的山草藥、植物和礦物皆有認識,要煮出色香味美的佳餚可能會難一些,但無毒而補身的湯水也難不到我,加上調節鹽份的比重後,味道其實不會太差。   高安東帶頭渴湯,說:「味道比賣樣好得多,此湯不禁讓我想起十六年前那場暴亂,當時跟現在也是風餐露宿。」   來自珍佛明的護衛軍開始跟隨高安東,隨了負責巡邏的戰士外,眾人都坐下來休息用膳,氣氛比剛才緩和不少。高安東坐到我身旁,說:「可以借夢幻之劍一看嗎?」   我將馬基。焚連劍鞘皇一起交給高安東,他的大手很溫柔地撫摸劍鞘和劍柄,眼神異常地專注。輕輕將馬基。焚拔出三寸,發出清澈嘹亮的刃鞘交鳴聲,其他人也因而望向我們。   高安東愛不惜手說:「真是超乎尋常的鑄造技術,劍身裡面到底蘊藏了什麼?」   我簡簡單單道:「水銀。」   高安東拿著馬基。焚在空中虛劈一劍,劍身突然發放黑色的火焰,沒見過此劍的護衛軍們皆發出驚訝。高安東回劍入鞘,遞回給我說:「夠膽改,又有資格改柯亞魯所鑄寶劍的人,恐怕你是唯一一個。」   一陣長笑,說:「被大劍聖如此讚賞,小弟可不敢當,不知可否也看看你的寶劍?」   高安東低下頭一陣猶豫地沉思,使得我不禁心感奇怪,我還有少許看人眼光,他應該是個爽朗之人,絕不可能吝惜於借劍觀看這等小事。高安東將背後的配劍摘下來交給我,跟隨他的戰士面上表情寫滿了驚奇,使我瞭解到高安東這把劍甚少,或者從來不借給人看。   我細心研究,問道:「嗯……請問……這是一把劍嗎?」   相當奇怪,將高安東這把配劍拿著手上時,我第一個直覺是這把並非「劍」,但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直覺,連我自己也不瞭解。   這個問題讓所有人都露出不同反應,護衛軍都在嘲笑我這問題無聊至極,我的女人們則奇怪我為何問得如此奇怪,這個東西再怎麼看也是一把劍。在場當中有一個人並沒驚奇,反而思考我這問題,這個人就是垂死老頭。   高安東愕然震駭,沒多久卻突然鼓掌大笑起來,其笑聲雄渾有力,連叫三個好字後說:「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世界雖然大,但敢這樣問的人不會再有第二個。你說得對,它確實不是一把劍,但它到底是什麼我也不太清楚,我反而想知道你看出了什麼?」   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中,我將這把劍雙手平放,以手指的敏銳感受其重量,質料。此劍色澤鮮黃,材料卻非金非銅,劍身至劍柄皆雕著日月星晨圖,劍柄前端沒血擋,劍柄尾部有圓洞。說真一句話,我從來沒拿過手感和平衡如此差勁的短兵器,而且刃口鈍得嚇死人,若是柯亞魯翻生的話,肯定把它當垃圾來處理。   研究了很久,我還是歎氣說:「我不知道,這東西的設計像是一件神器,又像是一個容器,甚至有可能是未完成品,或者只是某些零件。其質料我亦從沒見過,肯定不是人類世界的東西。這把劍叫什麼名字?」   高安東從我手中拿回金劍,視線凝定在劍身上,虎目射出濃烈的感情,說:「此劍本身沒有名字,因為它雕滿星辰圖,我把它取名為」蒼空「。如果是亞梵堤也沒見過的質料,那它就不屬於這個世界,女皇陛下說的果是真話。」   「你指繁星夜女皇?」   高安東靜坐著呆望手中配劍,但沒有再跟我說話。繁星夜女皇就是珍佛明的當權女皇,也是矣迪裡蘇姬皇后的同父異母姐姐,愛珊娜公主的親阿姨。珍佛明是個很浪漫的國家,皇室女系成員皆愛取用古典名稱,聽聞繁星夜女皇是在一個明朗多星的晚上出生,而蘇姬皇后的母親則是當年內宮最美麗的妃子。   從我的資料得知,蘇姬的淫魔一族血脈是繼承自父系的隱性基因,可惜的是只有蘇姬一人擁有這份珍貴血緣,作為正印皇后的女兒,繁星夜卻沒有得到遺傳。繁星夜原本有兄弟妹共五人,可惜她的一兄一弟和一妹先後夭折,只剩下她繼承國家儲君的重責,為了鞏固皇室的勢力,蘇姬以政治婚姻形式嫁給迪矣裡的佐治國王,誕下了現在的愛珊娜公主,繁星夜則與當時最具勢力的貴族結婚,屙了那只烏龜仔索瓦德出來。   至於高安東則是一介布衣出身,因為性格耿直忠厚,而且體格強健,十歲時得到一位大劍師賞識收為弟子。他在十八歲開始擔任皇庭衛士,負責保護皇室重要人員,其大劍聖的傳奇從十六年前一場小規模暴亂開始。在這國家有一所珍佛明大學院,原本要成為大劍聖,正統做法是向劍術師公會申請,通過學院設定的第十級最上階考試,再加上實戰記錄而決定。   龍煞就是從正規考試成為大劍聖,當年他遊走帝國和蓋亞兩地,因這個考試而跟我家族結緣。然而以我所知高安東並沒有考試,而是純以實戰的記錄被評估為大劍聖。決定性的一場戰役,是他一個人平定了一座叫奧他瑪的城池,亦是劍術史上唯一一個不需考試,而被評價成為大劍聖的特殊個案。   對此我一直好奇得很,忍不住問道:「我可以問你關於那場內亂的事嗎?」   高安東將劍收起,說:「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你亦不是第一個問的人,可是我從來都沒對任何人提及過,亦不想再回憶那次可怕的事情。」   「聽你這樣說,那場戰役是真有其事?」   高安東笑道:「你還真是不死心。」   我亦笑道:「你挑起了我的癮子,不問清楚叫我今晚怎睡得著。」   「的確真有其事,但跟一般人想像的不同,世上沒有人可以靠劍術殺敗幾千幾萬人,這是不合邏輯的。」   從高安東的表情對答可以知道,他不願意談及那場戰事,但我的好奇心像條毛蟲般在胸肺處爬呀爬的,簡直是癢得要命。為了引他多說話,我不得不使詐,眉頭一挑說:「龍煞曾經提及過你,他認為你可能使用了某些禁忌的魔武絕技。」   硬將龍煞擺上台,高安東果然生出興趣,道:「龍煞前輩眼光非凡,他已經說對了八成。我當時使用了臨時創作的魔武技,一劍擺平了奧他瑪城的六千名士兵。」   我張大了口,問道:「小弟有沒有聽錯,你剛才說一劍?」   高安東自知被我引出不該說的話,後悔說:「不要再問好嗎?我不想回憶那件事。」   我知道高安東不會再說下去,剩下的只能依靠猜測,雖然他說的是冰山一角,但已經露出了端倪。一劍消滅六千人的謎樣魔武技,威力跟究極魔法已經沒有分別,還好坐在這裡的人是我,換了是龍煞那個沒頭腦的武癡,肯定厚顏無恥地纏著人家盤根問底。   高安東不是貴族或富家,自然沒有修練魔法的機會,也沒有魔力可言。他的劍術也不像龍煞般花巧華麗,只有實而不華的一招「反手破魔劍」,這是一款自身加上敵人力量的反擊型招式。若是臨時創作的魔武技,「武」的部份自然是反手破魔劍,而「魔」的部份肯定是非魔力付出型的異常性法術。   若然推測正確,這招謎樣魔武技是將某種魔法反擊出去,能做成如此大巨破壞力的法術,加上高安東不願提起的反應,肯定是一種極端邪惡的魔法。他那把古古怪怪的劍,亦有可能是關鍵的一部份。   第九章 淫夢女妖   前言:抱歉了,因為這周忙著趕稿,所以遲了一星期才更新,現在加多一章補償好了。   第十九集經已交稿,魚頭的封面也好了,現在就等河圖安排∼小休一周,下周繼續努力,希望可以盡快給淫煉一個完滿結局   由於有一大群人間絕色,所以我們分成男女兩邊睡覺。小弟也被某君強逼,跟滿身臭汗的男士兵睡同一邊,元兇就是大惡女靜水月,而且她要我和垂死老頭睡到最遠端去,差在沒動手把我們吊上樹而已。   哼,大奶月,終有一天我會什麼什麼你的!   雙臂墊著後腦,望著濃濃的樹梢和樹葉,問道:「老頭,你睡了沒有?」   「咯……呼……咯……呼……」   「老頭,你死了沒有?」   「咯……呼……咯……呼……」   「嗯,很好。」   唉,這幾年晚晚都摟著美媚才睡覺,現在墮落到跟狗公們躺在一起,還被逼欣賞垂死老頭打雷般的鼻鼾聲,我連毛管都豎起了,還睡個屁啊?   正當我眼光光地望天打卦之際,忽然有一陣熟悉的聲音傳來,而且是一把很悅耳的女人聲,遠遠優於老頭的鼻鼾。本能反應坐直身子用神細聽,這把歌聲相當耳熟,當機立斷提起馬基。焚和夜星,朝著歌聲的方向悄悄摸過去。我可非笨蛋,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下,順手從老頭那裡摸走半打閃光彈和訊號彈。   一直走出小樹林,在一個岩石崖邊上坐著一條人魚,在月色下可以看見她漂亮的面孔,與及坦胸露臂的上半身。叫我驚訝的是這條人魚並不陌生,赫然是我放在奈落之鏡裡當錦鯉養的波波?!   跟她保持著二十步差距,靜靜拔出了馬基。焚嚴陣以待,我冷冷笑道:「什麼魑魅魍魎,半夜三更在這裡叫春?」   這條貌似波波的人魚顫抖著一對魚鰭耳朵,閃著不解之色的大眼睛凝望我,實在是叫我啼笑皆非。這裡四處儘是山巖,何來跑出一條人魚來?而且她的容貌聲音雖然跟波波一樣,但歌聲之中卻沒有任何魔力。扮得如此穿幫,到底她跟拉希一樣蠢,還是純粹想侮辱我的智慧呢?   這個冒牌波波突然站了起來,她全身的肌膚同時生出變化,最後竟變成了使我驚呆的模樣。   一絲不掛的帝國花魁靜水月!   雖然明知她是冒牌,但這個光脫脫的靜水月仍是魅力強大,不但是那張迷倒無數男人的臉蛋,就連豐滿的胸部也甚為堅挺,腰間沒有絲毫的贅肉,腰和腿的比例恰到好處,無論肩膀、鎖骨、乳房、小腹和盤骨都充滿了線條美,其恥丘上的陰毛跟眉毛一樣是藍色的。   這具胴體就像藝術品一樣完美,若果跟真人相同,那靜水月連身材亦不輸與淫魔一族。   這個赤裸的靜水月突然跪下來,還搖著屁股爬向我這處,以靜水月的聲線說:「你不是想將我修理一番嗎?來吧!盡情地將我淫虐吧,我什麼也會聽從你。」   裸體的大美女當前,我卻站穩馬步,沉聲說:「淫夢女妖!」   淫夢女妖又名女夜魔,是一種很古老的妖怪。相傳她是撤旦的得力手下,喜愛在晚間出動引誘異性交合。淫夢妖有分男女,專挑道德淪亡的時代出現,將淫邪縱慾的種子散播開去。對於這只妖魔我所知不多,但依現在的情況判斷,她一定擁有「讀心術」和「變身能力」,從我心底偷取資料,變成我所渴望的女性形態。   我暗暗留意四周,淫夢女妖只會出現在大都城和墮落年代,但此處是全無人跡的死亡峽谷,珍佛明亦是一個和平的國家,她在這裡出現已經違反常理。可以解釋的理由只有一個,這只妖魔是被人召喚出來,而且是針對最好色的我。   「笑話,你把我當傻仔嗎?」可惜這只淫夢女妖只有靜水月的外表,卻沒有她的氣質和戰力,面對敵人我可不客氣,一跳朝她的面孔踢過去。   無論這個靜水月是真是假,我都想踢她粉久了。   出乎我意料之外,這一腳居然輕而易舉地踼中,假靜水月被我踢得打橫飛開,爽!   原以為她能看穿人心,可以輕易避開我的攻擊,但這一腳卻使我發現,淫夢女妖的讀心術只能看穿慾望,但慾望以外的事情似乎看不見,否則沒理由避不開。她爬了起身重拖故技,身體再度變化起來。   把握機會,我立即施法:「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縛妖蜘……咦?!」   正當我要召喚淫獸之際,卻驚見到她新的外表時,心裡湧起了巨浪,召喚魔法也硬生生中止。她現在居然變成了西翠斯,而且是穿著陶拉裡亞學院校服,跟我初邂逅時的年輕版!   淫夢女妖淚眼婆裟,朱唇輕啟說:「亞梵堤,我很想念你,十分想念你啊!」   「卑鄙!」   是六年前的西翠斯!   此時終於體驗到淫夢女妖的能力!   我一直相信自己可以淡忘,我努力將愛轉嫁給身邊的女人,即使弄至聲名狼藉亦在所不惜。可是這一刻埋在心底的記憶卻似潮水般倒流,跟西翠斯在舞會首次邂逅,當我人生最挫折時她伸出來的溫暖玉手,還有第一次送花,第一次看日落,第一次在樹下初吻,出征前她送給我訂情的魔光介指,我向她承諾會凱旋歸來並娶她為妻……   面對當年的西翠斯,每個片段皆是巨大衝擊,眼淚不受控地流下來,即使明知眼前的只是一隻女妖,可是我卻無法殺死她,甚至連攻擊的意志也消失。我清楚心神已經被她捕捉到,當我軟軟地跪下來,她一邊哭泣一邊伸手撫摸我的臉,這雙手十分溫暖,暖得讓我分不清現實或是夢境。   這是神奇的一晚,即使我跟無數女人發生過關係,但沒有一刻可以比得上現在。我緊緊抱著西翠斯,她也用力地摟著我,我們的嘴巴緊貼著,性器交接起來,兩個身體結合成一個。   我從沒看過真正西翠斯的胴體,也不知道她是不是這樣,但真實與否已經不重要,試問誰又會在乎?我只知道西翠斯就在懷抱裡,讓我瘋狂地寵愛她。我不敢在她身上使用邪書或淫獸的力量,陽具溫柔地緩緩推送,在她溫暖濕潤的陰道內活動。   忍不住細看動情中的西翠斯,唯恐會走漏一眼似的,將她每個迷人的神情都記在腦海。下體傳來快感,可是卻不及心裡得到的充實更使我滿足,每一下插到她的花心裡,我都可以感受到她體內肉壁的變化。   西翠斯的臉孔越加轉紅,隨著這次美妙的性愛步進終點,她的腰往上抬起,我們四腳交纏著。我將節奏逐漸加快,同時配合著她的反應,一心一意希望跟她一起分享性愛的高潮。   高潮來臨的一刻,我忍不住在她耳邊說:「西翠斯,我永遠都愛你。」   當我們一起到達終點時,有四道黑影向我閃過來,他們手上拿著勾索和金絲網子。此時此刻我不禁渾身一震,才從淫夢女妖的迷惑中清醒,更意識到敵人終於出手,而且選擇我無法還手的狀態。他們四人身手了得,速度極快,兩個勾索向我雙手進擊,網子亦被撒在我的頭頂上。   快被生擒活捉之際,從反方向有一個大漢從石後跑出來,手中蒼空劍在空中劃了兩圈,這把鈍劍居然將勾索和絲網清脆地斬斷。這四人一招失手,他們沒有跟來人硬碰已立即離開。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淫縛緞蛇!」   高安東雄偉的身軀擋在我之前,剛才四人顯然知道他是誰,所以沒笨得挑戰他已選擇退走一途。經歷這一幕,我的心神也回後過來,連忙合上眼睛召喚出淫縛緞蛇。   淫夢女妖用西翠斯的聲音說:「好痛啊……亞梵堤你弄痛我了!」   高安東冷哼一聲,他雄厚的聲線使我從她的迷惑中把持住。   淫夢女妖並非強力的魔物,只不過是一種小妖罷了,可是她們的能力卻很能針對人類的心靈。相反來說,若果破除了她們的迷惑,要收拾她們其實不難。   「好痛……啊……呀……你……你也是……召喚師?」當她說到「召」字時,已經不再是西翠斯的聲線,被淫蛇制伏的她已經失去迷惑能力。我張開雙眼,發現跟我交合中的女妖外表年約二十,皮膚像暗妖精般古胴色,長著一對妖媚的鳳眼,黑色的頭髮掩住了半邊面孔。她有著成熟妖艷的魔鬼身材,右手臂,小腹和左大腿皆有咒語的刺青,額頭上更有三個六六六的標記。   失去西翠斯的外表,這只淫夢女妖只是由我宰割的小羊,淫蛇越韌越緊,她面上現出痛苦不堪的表情。   在這個小崖上,只剩下兩個男人和一個赤裸被縛的女妖,構成一幅相當意淫的景象。高安東故意背著淫夢女妖,說:「她是什麼妖怪?剛才的刺客又是誰?」   重新穿好衣服站起來,心情好不容易才平復,一腳踩在淫夢女妖的乳房上,我才淡然:「恭喜你,你押中了。」   高安東愕然問道:「押中什麼?」   「她叫淫夢女妖,古老名稱叫Succubi,是大魔鬼撒旦的得力部下,專門化成男人心中最愛慕的形象進行引誘。她在這裡出現,表示有人進行過黑暗彌撒,將她召喚出來引誘我。撤旦屬於頂級的魔族,能夠借用他手下的召喚法師不會有幾個,你明白我說什麼嗎?」   高安東的面色頓時轉白,越是力量薄弱的妖怪,能力反而越見特殊,並非你好打就可以至勝。若是剛才換了他面對淫夢女妖,下場不會比我好多少。我亦察覺到高安東跟我一樣,心裡有一個得不到的女人。他沉聲說:「『神諭使』扎卡維!在珍佛明內只有他的召喚法術如此高明,但他的目標為何是你而不是我?」   我不禁好笑,說:「你還不明白嗎?我曾在迪矣裡召喚出瘟疫女神,他想從我身上得到這套法術的秘密。」   珍佛明神諭使是很特殊的身份,有些像帝國的大神官。正如其名字一樣,是傳達神意旨的偉大使者,雖然今時今日的神諭使已變成一種官僚性角色,但古時的正牌神諭使,是能夠召喚神族或魔族的強大召喚術師。   高安東已經信任我的才智,問道:「你以身作餌,應該是為想瞭解某些事情吧?」   「哈,問得好,如果扎卡維和赫魯斯一起行動,剛才敵人拿的就不是勾索而是弓箭,我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   高安東不禁點頭,撫摸著下巴的鬍鬚說:「分析得很透徹,扎卡維、赫魯斯和真洛夫雖然是表面合作,但其實是各自為戰。嗯,你打算怎樣處置這只妖怪?」   淫夢女妖在我腳下掙扎,哀求哭訴說:「求求你們放過我,我只是奉名行事的小角色。」   這只女妖有夠膽,居然敢惹我亞梵堤發火!   回想她變成西翠斯的樣子,玩弄我心裡最珍惜的感情,我腳下不自覺加大力度,將她的奶子也踩得變形,更露出殘酷的笑容說:「撤旦可不是慈善家,若我放你回去,任務失敗者會有什麼樣的下場?讓妖魔們輪姦一萬年?還是拿來喂三頭犬?」   我有心以牙還牙,故意挑起淫夢女妖心的恐懼,她害怕得裸體顫抖起來,哭得淚如雨下,使看得我不知多麼爽快,可是高安東於心不忍,說:「不如放了她吧。」   我趁機落井下石,奸笑說:「放她也沒用,現在離天亮不足半小時,她可以躲到哪裡去?」   淫夢女妖大驚,歇斯底里地說:「啊,求求你想辦法救我,我被陽光照到會死的!我發誓以後都服從你,永遠奉你為主人,請你救救我!」   我蹲下來,笑著捏起她的下巴,說:「除非你願意跟我訂結契約,從此以後成為最下等的畜奴,我可以救你這條狗命。」   淫夢女妖說:「我願意,只要你肯救我,我什麼都願意!」   (淫夢女妖捕獲成功!)   第十章戰龍在野   我們在山路上又爬又走,還是美隸最乖,悄悄跑來繞著我手臂,關心地問我說:「我們昨晚沒陪主人,主人睡得好嗎?」   剛爬過小丘的垂死老頭說:「他睡得不知多好,半夜三更睡到出森林去。」   我瞇起眼睛,問道:「垂死的,你昨晚看了整齣戲嗎?」   垂死老頭笑說:「沒看整出那麼多,到四個黑衣人跳出來時,我立即跑回去睡覺,當什麼也沒看到。」   我忍不住說:「你……你見死不救?!」   美隸吃驚地說:「什麼黑衣人?難道說主人被行……」   我掩著美隸的小嘴,向她示意別太大聲,免得讓眾女大驚小怪。老頭突然小細地說:「兄弟,你那只女夜魔我有興趣啊,四百金幣賣不賣?」   女夜魔就是淫夢女妖的別稱,連垂死老頭這個算死草也願出四百金幣,她的價值肯定不只此數。老天爺總算對我不薄,睡下覺也掉件好東西給我,呵呵呵呵……   美隸不知我們說什麼,露出不解的表情,我則笑淫淫說:「神器的話我有大把,但淫夢女妖我才只有一隻當然不會賣,等我玩厭玩膩了才考慮吧。」   老頭眼珠一滾,說:「我再加碼,五百五十金幣如何?最多加押一頭珍藏美女犬,你有興趣吧。」   「人老了就是煩,不賣就是不賣,再加上你的屁股我也不賣。」   「對不起,我的屁股不賣的。」   在酷熱的天氣底下,眾人走了一個上午,翻過四個山石和兩個小樹林,到達地圖所指示的藏寶地入口,而這裡是一個岩石山,山腰有一個大巖洞。洞外遍佈碎石,間中還有黑黑的老鼠爬來爬去。   高安東問道:「這裡就是入口?」   我把地圖看了兩次確認,說:「入口就是這洞穴,可是……嗯……那些老鼠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我們還是先待在這裡一會兒比較好。」   「老鼠?老鼠有什麼不妥?」高安東皺著眉望往遠處,其他皇城護衛兵有一半露出不屑,另一半則不太耐煩。在死亡峽谷裡沒遮沒掩,大太陽從頭頂直照下來,我和眾女穿便衣輕甲還比較好,他們穿著正規鎧甲的可真是一隻隻的果蒸種。   靜水月說:「老鼠有什麼好怕的,若然我完美的肌膚曬出斑點,亞梵堤你擔當得起嗎?」   我一把將想走的靜水月抓著手臂,說:「我總覺得那些老鼠很眼熟……嗯……你,除一隻鋼靴下來。」   我向一名護衛兵指指,那個士兵望向高安東請示,後者點點頭要他服從我命令。那個士兵把鋼靴除下來,我抓起奧克米客的手指劃了一刀,將他的血塗抹在靴上。   越來越發現奧克米客很有用。   將這隻鋼靴往洞口前用力一擲,鋼靴掉在岩石地上滾了兩滾,驀地過百道黑色影子從巖洞中竄出來,鋼靴被不知名東西撞得「癖癖啪啪」,五秒鐘後整只靴被噬剩一堆鋼粉。   眾女和士兵們全皆呆在當場,垂死老頭呼一口氣,說:「黑黎鼠!」   靜水月問道:「黑黎鼠?那是什麼老鼠?」   我終於想起來,這種黑黎鼠是在「奇珍異獸大百科」中出現過,說:「黑黎鼠是冥界的生物,其行動瞬速,攻擊力大,群攻性強,但最叫人頭痛的是,它們擁有無視物理攻擊的特性。一隻幼小的黑黎鼠,可以獵殺一頭大山豬,我猜測這裡最少有五百隻或者更多,剛才喊熱的蠢蛋可以上去爽一爽。」   護衛士兵個個垂低目光,靜水月「哼」了一聲不再理我。夜蘭說:「為什麼冥界的生物,會在這裡出現?」   高安東說:「應該是被人召喚出來的。」   雖然高安東沒說明,但召喚者恐怕就是昨晚派淫夢女妖迷惑我的扎卡維。露雲芙問道:「物理攻擊無效,可否用魔法攻擊?」   我搖搖頭說:「理論上是可行,但實際上卻行不通,黑黎鼠亦是老鼠,凡是老鼠都會打洞,除非你有什麼法術,可以攻擊躲在地洞裡的老鼠?」   垂死老頭笑說:「老弟你真善忘,你有一招可以輕易收拾它們的魔法。」   眾女望著我點頭,知內情的都曉得老頭是指紅瞳之術,而紅瞳之術的確可以控制動物,可是我卻歪著嘴反問道:「老兄你知道黑黎鼠的視力範圍嗎?它們的視力連兩尺也不及,還沒催眠它們我已經被吃光光了,你想害死我嗎?」   靜水月說:「這樣又不行,那樣又不行,難道坐在這裡日光浴嗎?」   「有個方法或者行得通,走了好幾日路,相信各位的襪子都相當香,嘿嘿嘿嘿……你們知道黑黎鼠的嗅覺有多厲害嗎?是人類的八百六十倍呢。」我若無其事地說,以高安東為首的護衛軍卻全聽得呆掉。   心緒突然被什麼所牽動,從我們背後忽然傳來古怪的聲音。我們本能地背過身,發現有大群黑色的東西快速地接近,在這些黑色的東西上面,漂浮著一個銀色的巨型物體。美隸驚叫道:「是小蛇群?」   那些黑色幼小的小蛇,組成一條像是陸上流動的黑河,數目多得無法想像。在蛇河上漂浮的,赫然是我在帝中高價賣給海盜王部下的白金戰象!   在戰象上的自然就是海盜王真洛夫,還有包括青龍和朱雀等小目頭在內,他旁邊還有一個我認識的熟人,正是曾跟龍獸一夜夫妻的「駝子」巴納。所謂仇人見面,份外眼明,巴納發現我後面色都變了,雙手還不自覺地放在屁股後,可能上次的經歷太爽吧。   能讓巨大的白金戰象漂浮空中,最少是高階的魔法師才能辦到,而且蛇群來勢凶凶,若被這個蛇浪沖個正著,明年今日就是我們的忌辰。高安東等早已拔兵器準備迎戰,我卻伸手阻止他們,踏前一步迎向源源不絕爬過來的小蛇,笑說:「別亂了方寸,會被人家笑話的。」   蛇群距離我們不足三十尺,我合掌念出一個地系咒語,雙掌拍在地面。   地系初級魔法-土牆術。   土牆術只是簡單的初級魔法,但現在的場面卻十分合用,我將土牆的面積和高度略為調整,做出一個高只四尺多的矮牆,面積僅足夠我們三十多人站立。這個高度只能稱為台而不能叫牆,但就是這四尺的高度,讓蛇群繞過我們繼續往前爬,我則兩手負後微笑望著真洛夫等人。   背後傳來可怕的動物撕叫聲,一邊是以一擋百的黑黎鼠,另一邊是數目驚人的荒峽蛇群,這場蛇鼠一窩的大戰,連我也猜不透誰能獲勝。   我是首次跟這位七海霸王見面,海盜王真洛夫長著鷹鼻虎鬚,頭髮束成一條長辮盤在頸子。他並不高大,卻肌肉強健,確實繼成了獸人族征戰沙場的優良體格。他先是用神審視我,然後是高安東,最後是以驚艷的表情掃過我身後一班大美女。   真洛夫豎起姆指,大笑說:「亞梵堤,果然是虎父無犬子,旁邊這位應該是珍佛明的大劍聖。高安東先生。」   真洛夫肆虐海路多年,雙方一旦交手,高安東肯定不會猶豫地砍掉他的人頭。高安東站到我旁邊,沉聲喝道:「真洛夫,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要命的給我立即滾。」   趁著高安東跟真洛夫對峙時,我的注意力從真洛夫身上移開,他的部下中應該包括了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四名大將。正當我想要移走目光之際,驀地一股異樣從心底湧起,這感覺跟當日在皇城鬧市被監視時一樣,我知道那個人就躲在真洛夫手下們的後面。   我大著膽子,試探道:「海盜王身後那位,是否傳說中的『魔女皇』隡蒂蒙?」   高安東大吃一驚地望向我,我卻以一個認真的眼神回報,從真洛夫凝重起來的表情,誰都曉得我不是亂吹牛皮。在真洛夫身後的戰士們讓出一條路,現出一個身穿土灰色斗縫的神秘人,她走上來淡然說:「我早知道隱瞞沒有用,那個賤人心裡還是很想念你。」   不知道該怎樣形容這份感覺,有一點的憤怒,有一點的失落,還有一點的悲傷。正如我猜想的一樣,隡蒂蒙已經重回人間,盛載她靈魂的應該是相同血脈的侏葉。我不禁有些後悔,當日我應該用強將她帶回北方,讓她一輩子當我的美女犬大沙。   高安東好不容易回神過來,悄悄說:「亞梵堤……你不是說真的吧,隡蒂蒙……幾千年前沙加皇朝的女皇兼魔導士。隡蒂蒙?」   我沒心情跟他開玩笑,苦澀地說:「隡蒂矇混有魔族血脈,相貌氣質應該跟淫魔一族相似,想扮也扮不來。」   隡蒂蒙一邊脫下斗篷,一邊冷笑說:「淫魔一族?呸!別將本皇跟那些低三下四的雜種混為一談。」   當斗篷掉在地上後,再沒有人懷疑我所說的話。   「魔女皇」隡蒂蒙,她殘留了三份侏葉的輪廓、髮色和身材,如火般紅的頭髮裡,夾雜了一撮撮散亂的金絲,額上帶了一個鑲著紅寶石的金環。她穿著黑色金邊,高領低胸的魔法師服,顯露出成熟得滿溢的雙乳,與及看似脆弱的小纖腰。其實侏葉也是一位美女,但隡蒂蒙卻得到了侏葉的所有優點,還將欠缺的瑕疵統統修改過來,就像一對輪廓相近的姐妹,但往往因一些部份的偏差,卻變成天差地異的兩張面孔。   現在我們眼前的隡蒂蒙,正是擁有無匹的美貌,加上君臨天下的風采,合成了風格獨一無二的魔女皇。   第十一章群雄混戰   隡蒂蒙取出一柄短劍,而我認得這把劍正是侏葉從前所使用,一陣感傷之餘,更讓我知道隡蒂蒙連侏葉的劍術也得到了。   當目光掠過百合她們時,全都是一副失落的表情,她們熟識的大沙現在只剩下一具肉身,可是我卻反而重燃希望。從皇城和剛才的跡象顯示,隡蒂蒙的精神力雖強大,但似乎十分不穩定,這是施法不完整的證明。我實在很想試探一下隡蒂蒙,可是另一個想法讓我打消了念頭,這秘密將是跟她周旋的一張皇牌。   一邊拔出馬基。焚,一邊擺出從容的姿態笑說:「真可惜啊海盜王,本來我們有很多生意可以合作的。」   真洛夫從部下手中拿過一枝極粗的長槍,點點頭說:「深有同感。」   百合和隡蒂蒙突然念起魔咒,夜蘭、洛瑪跟著彎弓撘箭,然而她們的冰錐和火球卻不是對攻,而是一同朝老遠的空地攻擊。冰錐和火球互撞引起爆炸,在爆炸後現出另一批人馬,為首的竟然是赫魯斯的大兒子,曾在帝中跟我交過手的「夜鷹」尤烈特。在他身旁有一名男性妖精,這妖精的皮膚呈淺灰,無法看出是那一種族。   當然,尤烈特身後例牌有一班高手,我也懶得多噴口水。   我們這邊最快反應的竟然是靜水月,她鬼鬼崇崇的背轉身,尤烈特卻歎氣說:「靜水月小姐,你不應該來這裡。」   靜水月裝傻說:「大美女靜水月?她在哪裡呀?給我簽名好嗎?」   那名男妖精的目光一直鎖定隡蒂蒙,真洛夫說道:「想不到今天這麼熱鬧,尤烈特公子,我們先前的合作建議仍然有效嗎?」   尤烈特似是不屑跟真洛夫對話,淡淡說:「亞梵堤兄,我們還沒好好討教過。」   真洛夫一揮手上的大槍,長笑道:「哈哈哈哈哈……好,亞梵堤留給公子,其他女孩則歸我所有,這麼多絕色佳麗我也是第一次見,應該留來充實後宮,還是賣出去大賺一筆呢?」   靜水月從亞空間中取出紅月大刀,倒插地上時地面亦震動了一下,冷笑道:「你那支槍好像還未及我的刀重。」   地上的蛇仍舊在爬行,背後的蛇鼠大戰也打得十分燦爛,地面沾滿了蛇血,蛇屍堆積如山。敵我形勢異常複雜,戰況一觸即發,我的頭也因而變大。   首先是那頭死笨象,它的異能是遠距離炮轟,威脅相當巨大。另一麻煩的是真洛夫和尤烈特,他們雙方的數目雖然只有二十幾人,但全是精銳的魔劍士及純戰士。我方雖然有高安東助拳,但那班普通的護衛兵明顯遜色很多,面對兩邊勢力的夾擊,情況恐怕不樂觀。但還有一個更大的問題,扎卡維已經進入洞內,怎樣突破兩幫勢力的糾纏追上去?   在這如箭在弦之際,巴納雙目凶光閃閃,透射出無比怨恨,忽然開口說:「大王請等等,活捉亞梵堤的事可否交給小人去辦?」   顯然巴納沒對人提及被獸奸之事,真洛夫奇怪地望他一眼,我心中想到一條毒計,苦忍笑意嚴肅道:「哦,請問你是哪位呀,我們有見過面嗎?」   巴納拔出一把短刃在空氣中亂揮,毗目發指,歇斯底里地暴喝道:「你少裝蒜!你對我做過的醜事,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   巴納這突如其來的失控,使真洛夫和隡蒂蒙也愕然相視,尤烈特等不得不呆站旁邊靜觀其變,洛瑪問道:「喂,賤男,你又幹了什麼壞事?」   我望望天空,說:「我年中幹那麼多壞事,怎記得幹了什麼?」   垂死老頭吃驚地說:「哇,亞梵堤大人,莫非你連男人也……」   原來忍笑會急尿的,我終忍不住笑了起來,裝出無辜的樣子,道:「就算我要找男人,也會找個正常少少的。喂喂,這位駝子老兄,殺人需有理,到底我對你做過什麼,你也應該說清楚等我死得瞑目。」   巴納的面色由紅轉青,他的嘴巴張開了又吐不出一隻字,作為男人,還有什麼比被龍獸雞姦更難啟牙,而且還是被輪大米?其實我倒有少少同情他,嗯,是真的。   我一拍手掌,說:「哦,想起來好像有少少,少少的印象……嗯……你好像跟龍獸……」   「閉嘴!」巴納震天暴喝,隨即噴出大量鮮血仰後倒下,相信是凶多吉少。   真小器。   真洛夫、隡蒂蒙、尤烈特等,以及他們的部下全都愣住。大家還沒交手,卻因為不明不白的幾句說話,竟有一名重要人物活生生被氣死,敵人一時之間被懾住,此時不攻更待何時?   「掩護!放箭!」我一邊發施號令,一邊在背後打手勢。   洛瑪、夜蘭和一半護衛兵向著最近的白金戰象放箭,另一半護衛持盾往前防守,白合和美隸分別站在我左右保護我。真洛夫把巨槍轉動起來,將大部份的箭都擋下來。靜水月不知何時已躍至他們頭頂,藉著刺眼陽光掩護身形,伸長舌頭,看來很高興地朝真洛夫的天靈蓋怒劈下去。   咦,我明明打手勢叫大家撤退,為什麼會有人跑了上前?   靜水月的刀豈能講笑,真洛夫雖然及時橫槍架下來,但卻承受不住她的力量,巨塔般的白金戰象整只下沉,兩條前足更深插地內。塵土激盪,敵我雙方皆感受震動,戰象上有四名戰士因站不穩而掉了下來,隡蒂蒙等也甚為狼狽。   沒事就不要惹靜水月,真洛夫肯定相當後悔。   另邊廂的尤烈特等傳來了魔力波動,跟我預期一樣,他們沒有打算進行埋身戰,而是趁我和真洛夫交手之際,集中魔力施展大型魔法攻擊,最好把我們兩幫人馬一起除掉。   戰象陷在地內彈動不得,隡蒂蒙立即唸咒準備還擊,我卻是看得心中偷笑,趁著尤烈特等人施魔法的機會,將百合和美隸往後拉,跟高安東打個眼色,還不忘大叫道:「傻仔尤烈特,你中計了!」   剛才還在考慮怎樣分散逃走,現在沒有戰象的威脅,連想也不想拍拍屁股就跑了。我帶頭拉著眾女踏著小蛇往洞口死沖,高安東也率領手下後退,但跑最快的還是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可憐尤烈特和那個灰妖精目瞪口呆,真洛夫和隡蒂蒙等如夢初醒,但他們正在唸咒施高階魔法,一時三刻裡沒辦法活動,只能眼巴巴朝著我逃跑。   其實我也要冒險,賭一賭蛇鼠雙方已殺得無暇理會我們,只要逃到山洞就算是小勝一仗。黑黎鼠已經所剩無幾,但存活下來的幾十隻仍然有戰鬥力,我們只有硬闖過去。   當我以為沒人能追上來時,一道人影在我身邊掠過,赫然是剛才威風凜凜,一刀砍低巨象的靜水月,只見她托著大刀,腳下帶著濃濃的塵埃,以九秒八的驚人速度越過我們。論到逃跑小弟已經很快,想不到她居然比我更快,不禁吃驚道:「哇,小月大暴走?!」   靜水月轉頭怒道:「你班無義氣,居然掉低我一個逃跑!」   我反駁道:「什麼無義氣?我不是打手勢叫撤退嗎?」   靜水月杏眼圓睜,說:「啥!你那手勢明明是殺、殺、殺!」   真是名符其實的亂入型戰士,跟靜水月聯手也是一種風險,戰力雖然驚人……唉……總算她跑得夠快,一見不對勁就跑回來。   不會魔法的真洛夫帶著多名戰士躍下巨象,在後面一邊追趕一邊放箭擲矛,高安東有三名手下走避不及,被射中跌倒蛇群裡去。高安東怒吼一聲,仗劍挑飛箭矛,擊退蛇鼠,死命拉著兩名負傷手下的衣領退走,但仍有一人不幸葬身蛇群內。其實我們已經走運,要不是真洛夫被靜水月那一刀嚇怕,不敢跟我們太過接近,我們的傷亡將會更大。   最可憐還是尤烈特,他還在施法中彈動不得,木頭般望著我們跑入藏寶洞的表情十分搞笑。   無疑是小弟太帥了,其中一隻小畜生情不自禁撲過來,馬基。焚打橫一劃,平時削鐵如泥的刃口,居然斬不入黑黎鼠的身體,只磨擦出一陣光亮的火花。眾人看得清清楚楚,當然不會笨得跟黑黎鼠拚命,擋開它們的攻擊後連跑帶滾僕進山洞去。   一邊狂衝,一邊開始唸咒,當我飛身滾在地上時,望著最後一個小兵到疊後,毫不猶豫地立即施法。   初級地系魔法-土牆術!   土牆將地洞封口,將追在後面的真洛夫佢諸門外。高安東抱著兩名傷者在地上滾,其部下緊張地扶他們起來,而百合和美隸也扶著我,為我拍去身上的灰塵。高安東說:「好計謀,但這堵牆阻不了他們多久。受傷的找地方躲起來,沒事的跟我們去追扎卡維。」   露雲芙說:「咦,垂死先生和蟑螂先生呢?」   眾人環顧四周,卻不見了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靜水月吃驚說:「什麼!他們還在洞外?他們會被殺的,讓我去救他們!」   我一點不擔心他們,反而佩服這兩個傢伙,失笑說:「哈,你們知道嗎……黑黎鼠雖然生人勿近,但用它們的皮毛製成皮大衣,可以賣得很高價錢。」   所謂非常人做非常事,在箭如雨下時還想著撿便宜的奸商,叫我怎相信他們會被殺?即使厲害如高安東和靜水月等,也被這兩個瘋子嚇呆,其實我也打算事後偷偷回來撿寶的,想不到被老頭捷足先登,真不爽!   「好,大家跟我走!」   淫術煉金士 第十四部第十二至十三章   淫術煉金士第十四部第十二至十三章   第十二章地下村莊   前言:十九集已經交稿了,但出版排期是十月,現在也開始寫第二十集希望聖誕前可以再多出一集。   最近總想寫些有的沒的爛文,反正是爛文,娛樂自己就好順便當成是下年美女犬接龍的小品老頭,你老是龜縮不出會腐爛掉的   水點從鐘乳石一滴一滴跌墮地上,發出節奏而且柔和的聲響。   單單從剛才進來的洞口看,無法想像這個地底洞穴原來如此巨大,最初入口的一路段可以十人平排前行,越進入內部則越見寬敞,簡直可以將一整條街放進來。可能大劍聖都是同一顆死腦袋,高安東拿著小火褶主動走在前頭,還將部下分成一前一後,將女孩們包在中間,因為他覺得保護女人是男人的職責。   他也不想想,這裡最強的戰力就是這批潑婦。   巖洞頂越來越高,路也變得更闊,走了一段路後赫然出現兩尊骷髏骨頭石像,在石像中間有一線雕成門型的入口。石像高如真人,左手邊的骷髏像拿著長矛,擺出栩栩如生的擲矛姿勢,另一個則是拿著一把斧頭,向著門口位置高舉欲砍。由於雕工生動精細,即使不是陷阱也會給人恐怖感。   我們快步越過門口,前面是一條長長的岩石走廊,突然一陣陰涼的冷風吹過,奇寒刺骨,皮膚像結了一層霜似的。越往前走,長廊越是光亮,可是走了不久我們都呆在原地,無論男女都嚇得不敢張聲,連靜水月也被前方的景象嚇得嘴唇變紫,就知道我們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位在前面的一段路,岩石壁上放了幾百盞萬年油燈,每一盞的光線皆很微弱,而且火點像被風吹似地搖曳。最可怕的是,在燈光下有很多半透明的人影,他們的面色白如紙,眼眶裡不見眼珠,表情痛苦,姿態不一。   這些半透明影子有不同種族,當中大部份是人類,還有獸人和妖精,他們都迷迷茫茫地不停遊蕩,像在努力找尋什麼似的。除了透明影子外地上還躺著三具屍體,其中兩具在影子的活動範圍內,雙眼發直,表情驚恐,另一個「他們」半透明地站在自己身上。   比較耐人尋味的是第三具,他是一名白髮老者,但卻躺在遠離白影的位置,而且不見有另一個他出現。   靜水月第一個打破沉默,道:「他……他們……是什麼鬼東西?」   我亦忍不住呼一口氣,氣體化成一條長長的霧,說:「你的烏鴉嘴說對了,看看衣著和裝備吧,他們是從前尋寶失敗的盜墓者,死難者們的鬼魂。」   高安東說:「鬼魂?」   即使傲慢如我,也不得不佩服傑克遜這精采絕倫的一手,點頭苦笑說:「這個是有效性警告,傑克遜在告訴入侵寶藏的盜賊們,山洞裡不單有陷阱,而且有禁固靈魂的強大結界。失手的下場就像我們眼前這群亡靈一樣,痛苦地徘徊山洞直至永遠。」   沒有人不為眼前的景象倒抽涼氣,半數的士兵雙腳打顫,牙關格格作響。可惜我只有一對手,第一個霸佔了的是百合,另一隻手被艾咪和艾琳搶去,三女害怕地捉緊著我,其餘的女孩面色也難看到極點,尤其是志願成為神盜的洛瑪,簡直嚇至血色退盡。   露雲芙一邊抖顫,一邊說:「常聽聞古墓有毒咒警告,但相信不會有比這個更具阻嚇性。」   靜水月大著膽子,緊握大刀說:「要衝過去嗎?」   夜蘭說:「千萬不要,正如主人剛才所說,這是有效性警告。在沒有加持或結界保護下直接跟鬼魂觸碰,地上的屍體已經證明了後果。」   高安東苦笑說:「這三個人的其中之一,還是大神廟裡的高階神官。」   夜蘭說得一點沒錯,若果這裡是奈落之鏡,我們跟這些亡靈開派對也不會出問題。但在普通的三維世界裡靈魂很容易就穿透人體,最深刻的死前記憶,包括了恐懼、無助、憤怒等等負面情緒,直接烙印在精神引至暴斃。   洛瑪說:「賤男你不是會死靈法術嗎?快去消滅它們吧!」   百合說:「主人不要啊,它們太可憐了。」   我摸摸百合頭頂,語重心長說:「食錢獸,你要小心記住,在險境裡面對的並非陷阱而是陷阱的製造者,所以要小心猜測他的思考模式。創造這陷阱的人是機關天才傑克遜,你們覺得他是個怎樣的人?」   美隸說:「以我猜測,他個性償罰分明,有仇必報。」   我拍一拍美隸屁股,說:「答對!傑克遜既有俠盜之名,相信不會主動害人,但盜墓者不自量力來犯,他亦不會心慈手軟。而他更會認為失敗者已付過代價,若果有人心存歪念消滅他們,此人也應該接受制裁。」   說畢,我指指離我們較近,死得直翹翹的愚蠢神官,而洛瑪的面色由剛才的白轉成青。照道理神官應該不怕幽靈,反而幽靈會怕他們,相信此人是遭到陷阱反擊,攻擊幽靈卻反而消滅了自己的靈魂。所謂「人蠢無藥醫」,這種笨絕死掉一個,社會就能美好一分,若他還有意識應該為自己的貢獻感到驕傲。   高安東說:「不要再費話了,追兵很快會來到,請快想個辦法,則否我們只能回頭死戰。」   合掌胸前,雙食指豎起,說:「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死者約書「!」   在我們頭頂上出現了一張女性人皮,皮上畫滿無數咒語和魔法圖,護衛兵們都嚇了一跳,長廳的幽靈也出現騷動,更因為畏懼死者約書而退避三舍。死者約書不是普通書本,它以精通死靈術的黑女巫人皮所製,本身不但邪惡霸道,更是專門召喚和降伏不死系妖魔鬼怪的神器。   原本還以為要施出黑暗祝福一類加持魔法,沒料到原來鬼比人更加怕死,我這個小術士連魔力也可以省下來,在死者約書的淫威底下,領著眾人從幽靈中間大搖大擺地走過長廊。   臨離開前突然想到了點子,笑說:「高安東你們先走,我佈置一下就會跟來。」   百合想留下來陪我,但這妮子看了一眼幽靈後默不作聲,露雲芙看出我不懷好意,說:「你是我們的大腦,要小心一點,盡快回來。」   我打一打露雲芙屁股,說:「我一向小心謹慎的。」   眾人走後我不禁心花怒放,死靈法術平時練習就試得多,但實戰可是連一次也沒玩過,反正已經召喚出死者約書,不玩一玩叫我怎樣甘心?將三具屍首放在一起,我將雙手虛放空中,沉聲說:「以亞梵堤之名號令,死者約書,屍骸之舞!」   死者約書收到了命令,從我身上抽走了魔法力量,在空中展現出古老的舞蹈,吟唱起最原始的咒歌,三具屍體也生出反應,跌跌墮墮地爬起身,木無表情地站在我面前。就在這時地面傳來微震,外面響起巨大的爆炸聲,相信是海盜王或尤烈特其中一方炸門進來。   「快,爬上岩石頂,遇到有人通過就伏擊他們!」   三具喪屍行到岩石壁,以力大無窮的手指和腳力,攀山專家一樣沿岩石爬上去,最後漫漫消失在昏暗的鐘乳石間。在長廳外傳來了腳步聲,敵人很快就會追到,我當然是盡快閃人。   如果來到這裡的是尤烈特,或者會被這些幽靈難倒,但如果是隡蒂蒙,幽靈們根本不會起作用。堂堂一個魔女皇,身負一半魔族血統,在沙加皇朝數千年歷史裡死靈學者無出其右,幽靈們對她的畏懼相信更甚於死者約書。   幽靈會保留生前的部份情緒和思想,但喪屍只是純粹的死體,不會畏懼隡蒂蒙的強大,加上攻其無備,這道伏兵一定會使他們很歡樂。   呵呵!   當我追到高安東他們時,已經是十分鐘之後的事。通過走廳的盡頭,竟然到達了一個地下小村莊。村裡的房屋日久失修,大部份已成頹垣敗瓦,相信已被荒廢了很長時間。以屋舍的數量來推測,人口介乎三百至五百人之間,若非這裡是巖洞底層,這條村跟通普人類居住的其實差不多。   相信這處就是綠林小矮妖的遺址。   這個破落的妖精村今日卻客似雲來,好不熱鬧!   一大群客人正在交纏惡戰,有的在屋頂上,有的在路中間,有的隱藏在屋裡打鬥,總之大家邊打邊走,每處地方都有人在作戰。本來我們這邊有高安東、百合、夜蘭和靜水月等一流高手,應該可以輕鬆獲勝才對,可是現在反而被壓在下風。原因不是對方人數眾多,而是對方根本不是人類,是一枝由妖怪組成的軍團。   這些召喚妖魔全是惡名昭彰的,包括人頭獅身蠍尾獸、牛頭怪、羊頭魔、狼人、飛天巨靈、圓箍大蛇、小惡魔、獨眼巨人、黑暗精靈、蛇發魔女、山村貞子、白妖靈、人妖秀、人妻蕙等等等等,這種場面可真壯觀。可惜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不在,否則他們可能找到失散的兄弟姐妹。   這群妖魔放雷噴毒,脫臼爬井,牠們牽制著我方的戰士。高安東不慚是一代劍聖,居然以一個人類的力量,單挑羊頭怪、獨眼巨人和狼人三隻妖魔。另一邊廂靜水月跟牛頭怪搏鬥,一個用巨刀一個拿雙刃斧,最叫人吃驚的是,十二呎高的牛頭怪竟然面容扭曲,眼有淚光,反而靜水月看來十分開心。   美隸召喚出守護紅狼跟蠍尾獸交戰,百合和夜蘭聯手牽制了巨靈、大蛇和小惡魔,其餘的女孩和衛兵合力才能對抗餘下的魔物。除了召喚妖魔外,敵人更躲在屋裡用魔法和弓箭偷襲,早有四名護衛兵受傷倒地,我方戰士人人自危。敵人在暗我們在明,情況十分不利。   這個神諭使也不是蓋的,居然可以召喚出這麼大堆妖魔鬼怪,只不知花了多少祭品。我慢慢從小村的路上走過,就像在街上散步一樣,笑說:「沒有本提督你們果然不行,才不過開溜一會兒,立即就陷入苦戰了?」   第十三章人魔大戰   當我在劣境下現身時,高安東和女孩們全都精神一震,即使是不喜歡我的珍佛明護衛兵,現在亦以殷切期待的目光迎向我。兩枝疾箭從一線小窗向我射過來,一枝瞄準額頭,一枝瞄準心臟,出手既快且狠。   可惜離距太遠了,加上我早有心理準備,急急拉起「夜星」,這塊精煉過有防禦和防魔力的斗袍硬截了兩枝冷箭。暗暗偷笑,把從垂死老頭處順手牽羊的閃光彈朝小屋門口一擲,屋內爆出激烈強光,兩個躲藏其中的弓箭手一邊慘叫,一邊掩著眼睛滾出屋外。   「哈哈哈哈哈……扎卡維,老子讓你見識一下真正的召喚法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銀釘蟲!」長笑一聲,我召喚出三十隻銀釘蟲,同時將十個閃光彈往空中拋起,銀釘蟲飛上半空三隻一組接住閃光彈。   剛才在街上漫步,就是要記住敵方箭手和魔法師施襲的位置,我往前一指,銀釘蟲翁翁地飛舞,帶著閃光彈直飛進小妖精的遺址內。十多次連環閃光,敵人們紛紛從屋內被逼出來。   相信扎卡維是一個自大的傢伙,他對自己召喚出來的妖魔太有信心,所以成員裡連一個戰士或劍師也沒有,清一色是箭手、魔法師和神官們。說來好笑,如果是近戰型劍師還會對我產生威脅,但是召喚獸我卻是一點也不怕,因為我對各類妖魔的強弱點都太清楚,這就叫作「一物治一物」。   一股魔力湧現,其中一個小屋產生爆炸,有名蒙面男子半蹲在巨型的大黑狼背上,朝我的位置直衝過來。這頭黑狼比起龍獸更要巨大,肯定不是人界的動物,被沖個正著定會碎開。我亦念起咒語,銀光從手腕爆起,當黑狼將我所站的地面抓出八道爪痕時,白銀獅鷲以毫釐之差及時將我載上空中。   蒙面男子拿出一枝黑木魔法杖舉高,黑衣人之中有十三人渾身一震,將衣服撕破,露出上身兩點之餘還有很多光亮的咒字,接著是一幅可怕的景象。   「大神廟萬歲!」十三名黑衣人跪下來大叫,隨即發生自爆,鮮血碎骨化成了多團血霧,同時朝著魔法杖匯聚。心叫不好,原本激戰中的戰士或妖魔紛紛停手,扎卡維將施行大型召喚法術,十三這個數字本身亦是不祥。   召喚魔法是一款冷門但獨特的法術,跟契約學密不可分,要施放魔物必先訂下獨有契約,沒有訂契約者放不出魔物,只能夠放屁。   召喚術一般分為高中低三階,低階召喚術可以召喚小獸魔如淫獸、史萊姆等,其特點是花費魔力甚少,但是單體力量薄弱,必須靠施術者的才智和技巧,與及正確的組合配對才能發揮威力,這正好就是本少爺最慣用的法術。   中階召喚術就是眼前這堆羊頭怪、獨眼巨人等,擁有獨當一面的戰鬥力或魔法,但是花費的魔力也會大幅增加。最後一種是高級召喚術,施術者本身需要高級大法師的修為,而最遍佈的召喚目標就是龍!   蒙面男子的魔杖吸收了十三名祭品的骨和血,忽然狠狠往他身下黑狼的後頸插進去,血水從魔杖之下如泉水噴濺。黑狼一聲嗚咽後身體產生變化,該男子說:「吾;神諭使扎卡維奉上獻祭,履行召喚契約-雙頭龍!」   不尋常的魔力波動搞動空氣,最先反應的是那班魑魅魍魎。中級召喚術有其缺點,強力妖魔全是狡猾謹慎的,牠們跟人類結契約甚少是主奴形式,義氣兩個字牠們也不知道是怎麼寫,面對危險下牠們有多快就會逃多快。除了一個,就是慘遭靜水月欺負的可憐小牛牛。   扎卡維騎著雙頭龍降落村頭,剩下的黑衣人重新集結,而我亦騎著白銀獅鷲降在村尾的一所屋頂上,高安東、百合他們也趕緊跑過來。海盜王等遲遲沒有攻進此村,不是他們君子,而是他們立心不良,想隔山觀虎鬥。   渾身火紅的雙頭巨龍拍動兩翼,兩個龍頭發出怒吼,那群妖魔們從井口爬下去,剩下我們兩幫人馬隔著一條村對峙著。扎卡維索性撕下面罩,露出一張蒼白枯瘦的面孔,冷冷說:「亞梵堤。拉德爾,你將魔神的召喚法術留下,本聖使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我忍不住大笑起來,拍拍獅鷲的脖子,說:「你當本提督是三歲小朋友嗎?我眼皮下施放這麼多邪惡魔物,難道你還會放過我?」   大劍聖。高安東不把雙龍頭放在眼內,蒼空劍搖指對方,說:「扎卡維!你不但偷學邪惡召喚術,更向皇室隱瞞這個寶藏,居心叵測,我勸你立即束手就擒。」   扎卡維說:「哼,高安東你一介賤民,竟然三番四次阻本聖使好事,今日就不要怪……」   扎卡維說到一半的話被一聲慘叫中斷,沒法逃走的牛頭怪輕輕吃了靜水月一敲,不多不少被斬開了兩邊。靜水月完全陷入戰鬥狀態,她回過頭來發出傻笑,右手將紅月大刀托於肩上,左手姆指放在口中嚙咬,高興地說:「啊!好大條龍呀!」   一見這個形勢,我用不太純正的龍族語言說:「哎呀呀,今次慘了,這個呆子上月才生殺了兩條西瓦龍……」   顯然這裡沒人會龍族語,扎卡維亦不明就裡,剛才威風凜凜的雙頭龍卻停止了怒吼。龍是有智慧的生物,當然不會輕易相信我的話,可是一個小小的姑娘,將十二呎高的牛頭怪怒斬成兩半,本來就已經不太尋常。靜水月現在又兩眼放光,笑嘻嘻地盯著雙頭龍,一副想將牠先姦後殺的淫樣,就算牠不信十足也會信七成,氣焰立時息滅一大半。   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扎卡維既非劍師也非魔法師,只要擺平這條雙頭龍,我們就立於不敗之地。而雙頭龍聰明而且有頭腦,這是優點同時也是缺點。我抓抓頭皮,繼續說:「這裡可是山洞,再猛的飛龍也不過是籠中之鳥。遇到這麼蠢的召喚師,只能算你當黑啦。」   扎卡維只是小笨而非大笨,大既猜到我恐嚇雙頭龍,大喝道:「雙頭龍!不要聽他胡言亂語,給本聖使一把火燒死他們!」   勝負就要看這一刻,如果兩個龍頭一起攻擊,想抵擋也不容易。然而我的攻心計果然出現效果,雙頭龍其中一個龍頭噴出火焰,但另一個龍頭猶猶豫豫沒有攻擊。我望了一眼高安東,他早已蓄勢待發大步走到最前,同時我貪念之心大起,在背後留意著他每個細微動作。   高安東專用奧義-反手伏魔劍!   龍焰的熱力相當驚人,還沒到達我們已感到面部火燙,地面亦出現一條黑色焦痕。高安東反手握劍收在背後,蒼空劍往前一抽劈在龍焰之上。這一剎十分奇妙,龍焰不但燒不到高安東,火焰和熱力好像全被劍所吞食,然後才被劍吐回出來。龍焰加上高安東的劍勁,化成一個半月型火光,反擊回去雙頭龍身上。   一下爆炸,雙頭龍朝後倒退了五步撞到巖壁,我一拍額頭說:「哎呀,我忘記提醒你,這裡還有一名消滅了城池的大劍聖,雙頭龍老兄你想怎樣死啊?」   或者靜水月是靠嚇的謊話,但高安東露了一手的實力,已證明這大劍聖有足夠資格跟巨龍戰鬥。龍不愧是有慧智的生物,牠發出有點誇張的哀號,雙抓掩著心口,兩個頭左搖右擺幾下,往前一僕躺在地上動也不動,跟我家中會裝死的美女犬一模一樣。   扎卡維從龍頭下跌了下來,他的手下立即趕往參扶,而高安東則目瞪口呆,相信他自己也感到贏得太輕鬆。在雙頭龍躺下的位置,慢慢出現一個紫黑色魔法陣,而牠自己則沉了下去偷走。這裡除了扎卡維外,相信靜水月是第二個最不高興的了,只有我辛苦地忍著笑。   「可惡!亞梵堤!高安東!這筆帳本聖使一定會跟你們算清楚!」扎卡維像癲狗舨亂吠一通,更召喚了一隻紅色小馬逃走。   一吐口水,我不齒道:「亂吠有個屁用,有種就留下來跟我打,吥,懦夫!弱者!」   高安東回神過來,一手按著胸口,向我行軍禮說:「提督大人,我要立即追捕扎卡維,祝你尋寶順利,再見!」   就連護衛軍也向我行禮,我自然以軍禮回應,說:「不用我們送你嗎,海盜王還在外面。」   高安東冷笑說:「有勞提督操心,我要走誰也阻不到我。」   「好吧,我也祝你馬到功成,再見。」   高安東帶著部下離開,村外的秘道傳出騷動,幾方人馬聚在一起,一定是發生大混戰了。趁此機會,我觀察這條荒村的環境,只見四週一堆二堆的爛屋,也沒有第二個山洞入口,應該到哪裡找寶藏?   突然閃過念頭,笑罵自己一句笨蛋,寶藏入口應該就在我自己的腳下。   剛才我選了村尾最新淨堅固的小屋降落,這純粹是本能反應,在混戰中沒有仔細地思考。現在回想起來,剛才其實是以煉金術師的眼光,略為計算這屋保持的結構最良好。但照推理,這裡是歷史久遠的遺址,幾乎全部房屋都霉霉爛爛。這裡能夠承擔我和白銀獅鷲重量的,就只有我腳下的這所小屋。   「大家跟我來!」收回獅鷲,我和眾女一同走入小屋內。   後記:   「死靈術」;一種在魔法界讓人聞之色變的法術,傳說最初由冥界開發。最原始的死靈術是操屍法,由古老蠻荒部落的巫術開始,以舞蹈、歌聲和月亮呼應,喚起已死之人一同共舞,亦是後世所稱的「死屍派」。   至後來死靈術傳入神界及魔界,神界不屑其道,但在魔界卻大受歡迎,更與黑暗魔法逐漸融合。死靈術在魔界發揚光大,被不斷研究改進,其中一個重點就是研究靈魂,也就是所謂的「死靈派」。一時之間,死靈術進入百家爭鳴的盛世,召喚靈魂占卜或提問機密,能追溯無數世紀以前不為人知的古代智慧,操控喪屍骸骨,更能組成勇不畏死的不死兵團。當死靈術傳入人界,人類更開始研究靈魂轉移,起死回生等方法,以求延續短暫的生命。   然而這些尚非死靈術的精要。   根據一代智者亞梵堤。拉德爾的引述,死靈術實乃一套博大精深的學術,從死亡之中研究生命的去向,依據大潮流發掘生命的源頭。靈魂們的深處蘊藏無窮盡的智慧,能駕馭幽靈者,將能傲游任何一刻的歷史。   「召喚術」;一種冷門的法術。召喚術跟契約學永遠掛勾,是一種從不同類別的生物間,結下不同型式約定的補助性魔法。召喚術分高、中、低三類,契約亦有主、友、奴三種,當中更有分時效或永遠性,可謂五花八門。   召喚術的低階以獸魔為主,中階以惡魔或天使為主,高階以強大的龍族、或大型召喚獸為主。在這三階外其實還存在一種超階,就是以神族、魔族或力量同級的異生命體為目標(例如冥皇或地獄龍皇),能使用超階召喚術者,史上絕無僅有,故此不列入正常召喚師的範圍。   從施術者的角度看,契約之法的主為主人契約,可以隨意召喚和撤底支配該生物,多數是處於低階的弱小獸魔。友則是朋友契約,以交易形式召喚生物作出協助,普遍以祭品交易,金錢、水果、生畜、奴僕什麼都會有。亦有惡魔樂意免費被召喚,牠們的目標通常是到人界殺戮,或進行姦淫、掠奪財寶等,這類型的契約最受邪惡的召喚師喜歡。   朋友契約有一種特別之處,越強大或越邪惡的生物,祭品的要求越高。奴的契約為奴隸,神官或邪術師可以算是表代,他們跟神族和魔族諦結奴隸契約,以崇拜及祭祀,換取牠們相同性質的力量,施展一些強大獨特的法術。   第十四部 第十四至十五章   第十四章神盜驚天   在小屋的地台上有一塊草蓆,席下隱藏著傳送用的魔法陣。我們手牽手圍成一圈,由我誦讀傳送魔法的咒語,魔法陣射出一陣光芒,很快就將我們傳送到另一個地方。   皮膚感到灼熱,紅光自我們四周湧起,大家環目四看,發現我們置身在一個火山口的中央巨岩柱上。這個巨岩柱有六條粗得異常的鐵索橋連著六個方向,每條鐵索橋的另一邊皆有一個洞口,洞口上刻著清楚鮮明的帝國文字。   露雲芙往巖下望一眼,說:「這裡是火山口?為什麼藏寶會設在這種地方?」   我眺望下方的火山口,說:「從煙中所含的碳粒看來,這座不似是活火山,你們不用太緊張。」   露雲芙說:「橋相連的六個山洞寫著天、地、海、人、魔、神,是不是傑克遜布下的陷阱?」   我低頭不語,好半刻才說:「我相信六個都是寶藏,同時六個都有陷阱。據高安東所說,傑克遜的寶藏內有」天空鏡「和」封神錄「,天字的山洞內收藏的應是天空鏡。」   洛瑪問道:「天空鏡是什麼?其餘幾個又是什麼?」   我搖搖頭說:「還是不說會比較好,說出來會嚇怕你們。」   靜水月皺起一對藍色眉,說:「誰會怕?有什麼屁就放吧。」   夜蘭說:「據我們暗妖精族的資料,天空鏡又名」毀滅天鏡「,是上古的七件頂級神器之一,是由神族開發的破壞型武器,你們有聽過」天火焚城「的故事嗎?」   這裡只有美隸和百合有反應,她們都顯得十分驚訝,天火焚城是很遙遠的傳說,露雲芙她們沒聽過反而正常。我接口說:「尤烈特要找的正是天空鏡,至於真洛夫要什麼我就不清楚,大家跟我一起走吧。」   領著眾女我毫不猶豫向「人」的方向走,洛瑪問道:「為什麼要走」人「?走」神「或」魔「不是更好嗎?」   她們大都有相同的表情,只有露雲芙敲了洛瑪的腦頂,說:「不要問那麼多,大少爺要走哪裡,我們就跟去哪裡好了。」   進入山洞,後方傳出魔法傳送的聲音,其他人應該相繼到達。我跟夜蘭淡然說:「出乎我意料之外,海棠原來有點頭腦,難怪暗妖精族的勢力日益澎湃。」   夜蘭面上掠過訝異,但很快就明白過來。當遇到隡蒂蒙後,我不得不重新思考現在的情況,真洛夫、尤烈特和扎卡維三方勢力一起聚集是否一個巧合?   答案當然是否定!   我不禁苦笑,世上怎會有這種好事,不明不白掉個寶藏給你,這個尋寶遊戲由始至終都是一個陰謀。有人經過三百年時間研究,發現寶藏位置在死亡峽谷,高安東只是追著扎卡維而來,所以不在考慮之列,但眾強聯手深進死亡峽谷,其實一路都跟在我附近。   一個清晰的計劃略過心頭,某人把傑克遜的遺物送給我,將我誘到死亡峽谷內,利用隡蒂蒙超乎常人的精神感應力一路追蹤,最後找到這個寶藏的入口。而這個某人就是暗妖精族長海棠,她想借三大勢力之手將我和夜蘭隡除,甚至乎暗妖精族最引以為榮的魔法師騎兵,可能就在附近監視。   如果帶兵的人是天樹那小子,最後關頭大吃四方也不是沒可能。   可是有一點我想不通,整個計劃衝著我和夜蘭而來,但海棠為何敢向我下手?她跟黎斯龍結下契約應該不是假的,難道她已經不怕愛珊娜?   走了半路,百合和洛瑪開始警戒,傑克遜在這裡設置了大量機關,也使我不得不暫時放下海棠的事。暗箭和壁矛等不計其數地招呼我們,還有養在地道裡的巖洞亞龍,普通人相信早被吃光。   可是對於靜水月來說,這次是一場很開心的遠足。經過弱肉強食的考驗,六條弱小的巖洞亞龍被兇猛的靜水月生殺剝皮,也讓我們省下不少工夫。走了約有半小時,原本昏昏暗暗的地洞隱透明芒。由我帶頭戰戰兢兢地摸到一道門,門上鑲了四顆珍貴夜明珠。   推開大門進入這房間,整個人豁然開朗,剛才是又昏又骯的地洞,但這房間卻是豪華的套房,前後腳只差一步,卻是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房間足足有四千多尺,放滿了名貴的珍玩,數目最少有三、四百件,而且擺放得井井有條,儼如一座小小的博物館。   洛瑪自然是兩眼發光,就連靜水月也被這麼多的寶物嚇呆。百合說:「這裡很華麗呢,是什麼地方?」   我知道自己猜對了,說:「這裡就是幻影神盜的睡房,」人「字表代的就是他這個人類。」   這個豪華得有點誇張的枕室中央有一座高台,台前設了一個祭壇,祭壇和高台皆以純金製做,台上擺放了一副水晶棺槨,夜蘭不由自主地步上棺前,隨即雙腳一軟跪下來,一向高傲的面孔瞬間融化。我們也跟著走近,發現這副棺內躺著一對男女,男的大約四十出頭,金色頭髮,五官輪廓俊俏得有些像美女,身穿皇室御用服飾,左胸膛上繡了一隻金色的有翼雄獅,黃色的獅皮長袍,紅色腰帶。   連我也忍不住深吸口氣,想不到可以親眼目睹數百年前的不世出奇才,一位名傳經典的俠盜-「幻影神盜」傑克遜。在傑克遜旁邊躺著一名暗妖精,她跟夜蘭有著同樣的美麗面孔,只是氣質比較溫婉。她的頭髮微微綣曲,體型比夜蘭略矮。   當她們瞻仰這位一代神盜時,我卻分出注意力留心這副棺的位置,它放在一張手工精細的紅色地毯上。在房的牆邊也擺放了一副黑金色棺木,它雖然不及水晶棺來得顯眼,但其外表黑中含金,質料跟我鑄造的劍鞘皇相似,讓我一眼就知道是由烏金混合製成品。   美隸首先回神並發現另一副棺,訝異地說:「那副棺……是誰人的?」   我走到黑棺前,確認棺上的雕刻,說:「它是傑克遜的最後一件賊贓,相信也是因為它,傑克遜才要躺在水晶棺裡。」   夜蘭比我預期更堅強,她沒有流眼淚,只是要由百合扶起來。靜水月也好奇,問道:「你不要賣關子了,這副棺裡到底是誰,為什麼以傑克遜的身手也會受創?」   我苦笑說:「傑克遜……想不佩服也不行,居然連這個東西也拿到手。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這副黑棺裡的應該是威利二世。武羅斯特的屍身。」   眾人如遭雷殛,終於明白傑克遜的厲害。   威利二世陛下自然是葬在皇陵,該處守衛之森嚴不會比皇宮差多少,而且陵內亦機關重重。可是傑克遜明知山有虎卻偏向虎山行,不但成功從皇陵盜出了棺槨,還帶到珍佛明藏起來,這件事簡直匪夷所思,絕對是盜賊界的經典創舉。這件事若然傳開去,皇室的顏面拿來掃地好了。   洛瑪忍不住摸摸這副合金棺,問道:「這副棺裡有什麼名貴伴葬品嗎?傑克遜為什麼要冒險偷這個東西?」   我、夜蘭和露雲芙心照不渲,如果要證明傑克遜是武羅斯特的正統繼承者,豈能單靠一張油畫作證據。可是包括了妮兒公主在內,大部份人證物證都被冒牌的攝政王消滅了,當中只有一件,亦是最關鍵的證物,是攝政王怎樣也無法動得了的。   就是威利二世的遺體。   身為一國帝君,必然由皇族和貴族們瞻仰遺容後,在他們的見證下蓋棺送進皇陵。加上這副烏金打做的棺材本身堅固無比,而且經由宮庭魔法師和大祭司等德高望重者,施以安魂咒和保護封印,所有的步驟都十分複雜嚴格,想要偽造也造不出來。   傑克遜將這副棺偷出來,還放在自己的旁邊,就是要證明他跟威利二世有血緣關係,從而印證夜蘭是傑克遜的親女兒,亦是武羅斯特的皇族遺裔,這是反擊威利六世最有力的證據。   望著這副棺材,我才真正感受到傑克遜的厲害,這個男人的才智、膽量、學識、計算和遠見,已到達深不可測的境界,亦是我首次從老爸以外的人身上,體驗到沒有把握穩勝的感覺。真可惜,如果可以跟他交量一下,必定會畢生難忘。   正當我們為這棺材而沉思之際,參扶著夜蘭的百合突然叫了一聲:「大家小心!」   大家還沒有會意,只見一道白光從我們身旁閃過,然後是金屬的碰撞聲。我們不知發生什麼事,目光從黑棺移到門外,發現有兩個男人站在該處,他們都是雙腳離地三寸,其中一人拿著銀色的魔法杖,另一人右手帶著一個腕弩,弩上有十四顆暗淡的紅色魔法石,明顯已經用光了魔力。   露雲芙一聲尖叫,我們回頭一看,卻驚見站得最近棺木的洛瑪,其腰間正慢慢滲出鮮血,而她本人呆然站著,還沒意識到自己經已中箭。當她慢慢望到腰上的傷口時,露出一個「是不是開玩笑」的愕然笑容,整個人向後慢慢倒下來。   第十五章智慧之門   洛瑪仰後倒下,美隸和露雲芙早已一左一右撲過去扶她,直至她的身體移開,才露出一枝深入黑棺半寸的短箭,門口的兩人冷笑一聲立即逃走。   露雲芙尖叫起來:「洛瑪!!」   百合和夜蘭呆住了不懂反應,我亦則撲到洛瑪身前察看傷勢。露雲芙面色轉白,其表情簡直像是她自己中箭無異,還失去了平常的冷靜狠狠捉著我手臂,說:「洛……洛瑪她怎樣……剛才的人是誰,為什麼要殺她?」   看了洛瑪的傷口,我的心頓時冷了半截。   混合了烏金的金屬棺材竟亦被射入半寸,剛才箭和弩都是特別製造的,純粹是為射一枝箭而設計。那兩人的目標只是黑棺,可是洛瑪的運氣太差,剛好站在他們射擊的路線上,勁箭貫穿了她的身體,從位置推斷肝臟該已破裂。我盡量保持冷靜,說:「他們是威利六世的手下。」   「可惡,暗箭傷人太卑鄙了!」靜水月勃然大怒,提著大刀追趕出去。艾咪、艾琳平常跟洛瑪的感情不錯,她們是最快哭出來的。其實話我只能說一半,面對眾女愁雲慘霧的反應叫我怎說出口,是因為洛瑪運氣差而中箭?   剛才發箭的男人,輪廓跟威利六世身邊的「魔鬼戰將」圖勒很相似,他們好可能是兄弟之類的親屬,至於另一人卻很陌生。觀乎他們也猜出「人」字表代傑克遜的臥室,而且使用漂浮術避開了百合的聽覺,此兩人倒是十分聰明。   弩箭突然發出古怪的聲音,跟黑棺上的保護封印產生排斥,重逾一噸的金屬靈柩突然彈上半空,轉了七至八圈後狠狠跌回地上,引發出驚心動魄的巨響。我們大吃一驚,抱著洛瑪遠遠避開,黑棺跌回地上後,從蓋縫中透出陣陣輕煙,誰都曉得傑克遜努力偷回來的唯一證據盡付東流。   千算萬算,就是算漏了這一著,如果早知道傑克遜偷了威利二世的屍身,就能推測威利六世定有所行動。   洛瑪血如泉湧,露雲芙一邊哭一邊說:「快點……快點想法子……救救她……求求你……」   一切來得太突然,洛瑪還是無法置信,虛弱地道問:「腰……腰好痛……我傷得很重嗎?」   急急使用靈犀手套的異能急救,可是有道力量射入我手中,靈犀手套中央也被割破,洛瑪傷口上有些黑色的東西像荊棘般慢慢伸延,百合說:「主人,請批准百合使用女神之吻!」   百合的女神之吻是高階治療魔法,但使用過後她會因累透而睡上十日八日,所以要得我准許才可以使用。我說道:「百合你先等等,美隸,小心拿那枝箭給我看!」   美隸用布包著箭從黑棺拔出,當箭送到我眼前時,我痛苦得想吟呻出來,這枝短箭上最少下了二十個怨毒的咀咒,難道保護皇帝靈柩的封印也承受不下。洛瑪的身體被射穿,本來已經是致命重創,傷口還沾上了咒力,連我也無法確定女神之吻能否安全施展。   醫又是死,不醫又是死,這次真是束手無策。   洛瑪大量出血,瞳孔開始收細,微聲說:「好冷……我會死嗎……」   獸人姐妹和露雲芙哭成淚人,我大吼一聲叫起來:「你們通通給我收聲,快點跟她說話,食錢獸你千萬不要睡,睡了就永遠起不來的。」   聽到我話的洛瑪恢復一點意識說:「啊……我不是食錢獸……死賤男……」   我們都只有團團包圍瑪洛,卻沒有法子可以救她,這個咒力很強大,必須注入另一股更強的力量才能控制。可是以她現在虛弱的身體,根本承受不到魔力,我實在想不出辦法。   就在洛瑪彌留之際,露雲芙勉強停止哭泣,說:「洛瑪你不會有事的……你還要回去見雅男啊。」   洛瑪已經進入迴光反照的情況,拳頭突然用力握起來,眼眶邊突然湧起淚水,哭訴說:「我不甘心……我們曾說過……雅男當箭神……我當神盜……但是……我只是平凡人……一無事處……我很不甘心……」   大家都只有概歎,雅男和洛瑪雖然情如姐妹,可是前者是翼人皇族曾銳意栽培的人才,更已接受箭神破岳的指導,後者卻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翼人百姓。無論洛瑪再怎麼努力也是徒勞無功,只是沒有人會想到,她這麼快就要面對殘酷的現實,帶著不甘地離開。   我已經很久沒哭過,突然之間發現到,原來我也有無能為力的時候。   夜蘭也哭起來,說:「對不起,全因為我爸爸才連累了洛瑪,對不起,我……嗚……」   美隸和百合邊哭邊安慰夜蘭,洛瑪的瞳孔失去了焦點,視線疑定天花,微笑道:「我……已經很累……啊……是姐姐……是姐姐來接我……」   聽露雲芙說過,洛瑪有過一位親姐姐,卻因為姐妹在山坡玩耍而受傷。她們家貧,連幾個銀幣的醫藥費也拿不出來,最後她姐姐亦不幸逝世。此事深深烙印在洛瑪幼小的心靈內,形成她對金錢特別執著的性格。   及後還長出灰色翅膀,被逐出了風鈴山脈,洛瑪這個丫頭,從出生開始就行衰運,到死也是一樣。我狠狠一拳打在地上,人不是有三衰六旺嗎?老天爺實在太過份!   洛瑪快不行了,氣若游絲苦笑說:「還好……可以葬在……神盜寶藏……」   「神盜寶藏」四字聽進耳裡,忽然腦海靈光閃現,一個天馬行空的大膽概念湧起來,我全身起了雞皮疙瘩,抬頭望著房間四周,最後落在中央的水晶棺上,喃喃地說:「神盜、寶藏、夜蘭、人門……等等,智慧之門?我明白了!完全明白了!」   當我從苦惱中解脫時,眾女帶著淚眼呆望我。   「夜蘭快答我,能否將你爸爸的遺產送給洛瑪?」   她們無不愕然,把遺產送給垂死之人有何意義?但夜蘭毫不考慮就點頭同意,我沉聲說:「好!除了夜蘭和百合之外,所有人都退出房外關上門,快!」   眾女對我具有很大信心,露雲芙二話不說領著女孩們立即撤離,房間只剩下四個人。我們合力將洛瑪放在水晶棺前的小祭壇上,百合問道:「主人打算做什麼?」   我開始恢復平常的冷靜,分析房間的設計,說:「這是傑克遜留給夜蘭最後、也是最偉大的寶藏,這個寶藏叫智慧之門。」   兩女皺起眉頭,情況危急我也不多解釋,三個人站在祭壇三個方向,我和洛瑪朝著高台上的水晶棺,百合、夜蘭分別站在壇的兩側。除下靈犀手套放在洛瑪的傷口上,我開始運動魔力念起咒語。   原以為「人」門所指的是威利二世的屍體,唯一印證血脈的證據,但其實傑克遜另有所指。傑克遜實在太了不起,騙過了現在的威利六世和他的手下,否則他自己的屍身也可能不保。相比起什麼天空鏡、封神錄,這裡的寶物更加珍貴,它正是幻影神盜保留下來的一生學識、經驗和記憶。   智慧之門;一種保存靈魂和記憶的方法。復國最需要的不是神器魔法,而是雄才大略,這正是傑克遜的想法。   洛瑪躺著的祭壇發出震動,跟高台上的水晶棺產生出共鳴,房裡有些珍藏品受不了共鳴而震碎。百合和夜蘭以手掌對著洛瑪,開始釋出強大魔力。妖精族人的魔法力量比人類強,更何況是百合和夜蘭兩個魔法高手,共鳴瞬間加劇,房間開始震動起來。   台上的水晶棺突然打開,一點點銀白色的光芒浮上半空,凝聚成一張男性的面孔。夜蘭「啊」的一聲發出驚呼,這個男人正是她的父親。   我大叫道:「洛瑪,成皇敗寇全看這一刻,你多撐一會兒!古老的靈魂,請確認你的親生血脈,將智慧之門打開!」   正常情況下,肝臟破裂者現在早應死干死透,但洛瑪卻竟然咬緊牙關,在死亡關前總是掙扎不走。這或許是一種因果,過去捱苦捱得太多,洛瑪的堅毅也不容少覷。   傑克遜以慈祥溫柔目光注視夜蘭,露出滿足和喜悅的笑容,房內忽然變得白濛濛,無數幻影像在房裡閃爍不停,每一副都是傑克遜生前的記憶,其中一張更是他抱著嬰孩時期的夜蘭,我們四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幻影越閃越快,到時後只能見到七彩繽紛的光華。蓋在洛瑪傷口的靈犀手套發出金光,慢慢升上了空中,一條一條的金絲線分拆出來,逐一融入傷口之內。黑色咒力發作,傑克遜的面孔打散成本來的銀點,滴在傷口上牽制咒力。   我沉聲說:「洛瑪,帝國史上兩大奇才聯手救你,能否活下來就要看你的意志。」   幸好洛瑪還有呼吸,而且傷口已停止出血,靈犀手套終於在空中徹底解體,全都流入了洛瑪的身體之內。這個並非我所預期的,咒力終被破除,而且這件光系神器更被洛瑪吸收,使她的體質出現了巨大變化。   「百合,是時候了!」   百合全身上下綻放藍光,她俯身吻在洛瑪的嘴唇上。雖然是吻女人,但我還是有少許的妒忌。   所有幻影無先兆地消失,水晶棺重新蓋上,房間也恢復原來的肅靜。洛瑪的傷口也不見了,面孔不但回復光采,甚至更勝從前。她慢慢張開眼睛,身體自祭壇浮起來,十字型地漂浮在半空。洛瑪一聲長嘯,強烈的壓力將我們逼退,她的翼人翅膀衝破衫背展露出來,但這對翅膀不是我們熟悉的灰羽,而是金光閃閃的。   鳳凰從火中再生,這個不受上天恩寵的女孩,終於突破了自己的宿命跨越死亡。吸收了靈犀手套的身體,繼承了一代神盜的經驗學識,洛瑪終在邁向神盜的路上踏出最重要的一步。   第十六章驚悉陰謀   洛瑪張開雙眼的一刻,百合則因透支而倒下,這點早在我意料之內,在百合倒地前早將玉人抱入懷內。洛瑪的眼神跟以往不一樣,不但鋒銳盡顯,眼中更射出智慧的神光。其眼珠一轉,拍動金色翅膀衝向房門,叫道:「大事不妙,亞梵堤快跟我來!」   洛瑪的動作快如鬼魅,最後一字甫出口,人已經衝出密室之外,而最嚇人的是她打開密室大鐵門時,竟然沒有產出任何聲音。我和夜蘭愕然對望,一半是因為洛瑪的高速動作,但另一半是剛才她說話時,同一個嘴巴竟發出一男一女的兩把聲線!   「照顧好百合!」將百合交給夜蘭,我也跟在洛瑪身後走出去,還見到目瞪口呆的露雲芙她們。當我離開密室時,哪裡還有洛瑪的影子,即使我會飛天也鐵定追不上幻影神盜。   伸出手臂召來黃金六足豹,跳上豹背後指指美隸和露雲芙說:「我有不好的預感,你們立即離開!」   不等她們反應過來,一夾豹腹後山洞的景像已然改變,視線所見盡變成流水瀑布似的在身邊急速流走。六足豹擁有近四百匹馬力,三對黃金腿因與空氣高速磨擦而產生靛藍色電光,稱它是大地上最快的座騎絕不為過。   在這麼強勁的座騎追趕之下,仍要花費五分鐘才望見洛瑪的大屁股。洛瑪的翅膀沒受到地穴限制,不但每個動作靈活非常,而且反過來利用地穴的氣壓幫自己增加速度。這麼聰明的飛行方法,肯定不是洛瑪的人頭豬腦可以想到,我大叫道:「你到底是誰?」   洛瑪來了一個後空翻,像燕子般穿梭飛翔,還有空向我微微一笑。如此靈巧跳脫的飛行技術,已經超過了破岳和雅男。   剛才詭異的聲音又再響起,洛瑪發出平時的女性聲線之外,還夾雜了另一把男性聲音:「亞梵堤閣下,你知道天、地、海代表什麼嗎?」   這把男性聲線溫柔動聽,語氣禮儀而且自信,跟我直接對話的就是名動盜賊界數百載的傑克遜。剛才的法術似乎把他的靈魂引了出來,還附進了洛瑪的身體裡去。就在我猜測之時,他已經開腔說:「海代表Jokulhaups!」   「大洪水?!」我幾乎就要從六足豹上掉下來,想也沒想到傑克遜會收藏這種玩意兒。在遙遠的傳說裡,水系禁咒「大洪水」跟我家中收藏的地系禁咒「毀天滅地」齊名,是足以摧毀地上所有生命,至高無尚的極限魔法。   可是真正讓我冷汗直冒的卻是海盜王。   正因為施展禁咒是匪夷所思的極端手段,所以我從沒有考慮這個可能性,傑克遜的話卻有如當頭棍喝。禁咒落入任何人手中,都只會是一件擺著好看的收藏品,全因人類沒有足夠的魔法力量使用它。可是隡蒂蒙卻不同,她是半個魔族,能跟天美爭一日長短的沙加朝代第一魔導士。   今次實在太大意,青龍和朱雀跟我洽購天狼卷後,當我看見隡蒂蒙時我早應該推斷得到。堂堂一個魔導士,若只是使用一般的究極魔法,何需什麼天狼卷這類代價極大的增幅道具?她要施展的法術其實只有一種,就是連神魔亦感畏懼的禁咒。   片片事件開始串連起來。   真是個不得了的大計劃,膽量少一點都會被嚇死。他們的計劃應該是……隡蒂蒙使用大洪水清理地上各族群,海盜王則負責建造超級艦隊避過此劫,最後能存活的就只剩下他們沙加遺裔,到時想怎樣重建皇朝也可以了。   我不禁問道:「天狼魔卷軸就放在寶藏裡?」   洛瑪尷尬地苦笑,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   傑克遜是何等人物,這招清洗大地的毒計他一定有想到,暫且不論他能否掩著良心消滅所有生靈,他亦欠缺計劃核心的魔導士。忽然之間醒悟到他為什麼那樣空閒,大老遠跑去暗妖精族泡妞,為的其實是尋找適合的魔導士。   此計劃最適合人選莫過於半神族的天美,而且南方具有傳統優良的水師,完全符合了他的要求。可是神之一族從古至今都是白鴿眼,目中無人又態度囂張,不可能誠心跟一個賊合作,搞不好傑克遜不但賠上寶物,還會被南方人暗殺。   退而求其次,只好找上大陸最強魔力的妖精族試試。可是另一問題又產生,神聖妖精族是堆熱愛花草樹木的傻瓜,找他們談大清洗計劃,到底要怎樣開口啊?最後傑克遜竄到暗妖精族碰運氣。依我估計,他找上了修業中的海棠和夜蘭的媽媽,順手又媾了她們一下,結果就媾出一個大頭佛,還搞得珠胎暗結生下夜蘭,雄圖大計自此泡湯。   這個故事教訓我們,泡妞前要先預備避孕套。   那個不用套的傢伙帶著我直闖進「海」門,甫到達海門的密室,已發現有人在撕殺一團。佔上風的是海盜王真洛夫一方,下風的一方是尤烈特,他們雙方的手下只有一半。海盜王的得力手下青龍和朱雀不見蹤跡,但憑他和隡蒂蒙就足夠壓制尤烈特。   我和傑克遜交換眼神,大家都心中明白,赫魯斯和真洛夫雖然聯手尋寶,但他們畢竟是敵對關係,到最後也肯定會互扯後腿。   相比起天樹和我,尤烈特這小子向來低調,但他此時居然抵住海盜王和魔女皇兩大重量級人物,雖然處於捱打下風,但已經相當難得,傳開去就夠他聲名大震。   西翠斯曾說過神之一族想得到的是天空鏡,他們的另一半人手大概在「天」門裡打生打死。被傑克遜附身的洛瑪如疾箭般,向著密室中央的一條高台飛上去。台頂放著一塊長方體的藍色水晶,體積跟「毀天滅地」差不多,這個連一盞燈也沒有的密室,正是靠這海藍色的光芒所照亮,此寶石應該就是「大洪水」了。   一名身高七呎,孔武有力,穿著綠色重鎧甲的獸人族巨漢,拿起手中的鋼製狼牙棒掃開幾名帝國魔劍士,一邊怒吼一邊捅向傑克遜,試圖阻止他奪寶。出乎意料之外,傑克遜沒有憑其靈巧避開,還突然停定擺出正面迎擊的姿態,面上掛出一個無比自信的冷笑。   若我猜想沒錯,這個穿了綠色龜殼的獸人就是海盜王手下大將「玄武」,還有一個持劍向我攻過來的白衣美少年相信就是「白虎」。能成為海盜王的四大猛將,果然全是貨真價實的高手,這個白虎看來雖然俊瘦年輕,但劍勢卻老練非常,將我閃避的路線全都封死。   玄武的狼牙棒去勢凌厲,朝著傑克遜……噢……是朝著洛瑪的頭顱敲下去,但傑克遜卻沒有任何躲避之意,好像在叫對方快打死自己的樣子。正當我們大解不惑之際,原本氣勢如虹的玄武反而發出慘叫,踩在台階的腳掌被三支尖刺從地面貫穿,鮮血從戰靴泉湧噴出。   傑克遜此時才有所動作,輕輕一腳將這隻大牛龜踢到台下。   對了!   這個寶藏的陷阱全由傑克遜親手設計,他簡直是自家窩裡的狡狐!   白虎攻向我的劍速減慢,顯然是為傑克遜輕鬆放倒玄武而震驚,最妙的是他不知道洛瑪就是傑克遜,順理成章誤會是我教她利用陷阱的。我自然有樣學樣,不閃不避擺出一個型英帥靚正的淫笑,順便不懷好意瞪一下他的腳掌。白虎面色變青,本能地抽劍縮腳。   高手過招就在一線之間,白虎攻勢止住的同時,我則仰天長笑拔劍出鞘,氣勢反過來壓向白虎。白虎也算老練和機警,當機立斷轉攻為守,可是他算錯了一點,世上沒有幾把劍可以擋得住我手中的馬基。焚。   馬基。焚將白虎的長劍輕易斬斷,從額頭朝下直辟,在這千軍一發之際白虎顯露出千錘百煉的反射神經,帶著驚訝表情往後仰,勉勉強強避開了一劫。但躲得過初一避不了十五,他彎腰後仰的姿勢實在太誘惑,我忍不住伸出腳……   「啊!!!!」白虎發出比玄武更悽慘百倍的嚎叫,掩著重要部位躺在地上蝦米似地痙攣。   剛才那一腳好像踢到了蕃茄……   我將馬基。焚擱在肩上,苦笑道:「真是對不起,踢爆了你我也不想的,但你不應該擺那麼帥的姿勢,叫我怎可能忍得住。」   所謂落井記得要下石,白虎被我氣了一氣,俊秀的臉像爆血管般紅透,嘴角吐出白泡,眼眶標出淚水,眼珠一反暈死過去。可惜啊可惜,他還這麼年輕英俊,呵呵呵呵……我是不是故意?呵呵呵呵……我是出名的好人,怎麼可能做這種事啊,呵呵呵呵呵……   用手拍抹一抹鞋子,掉下了這個新晉小太監,我一步一步逼向真洛王,笑說:「海盜王你平時怎麼教導手下的,為何每一個都這樣小器?」   真洛夫勃然大怒,手上的霸皇槍重重敲在尤烈特的劍上。尤烈特往後退了兩退,剛好跌入了隡蒂蒙細密的劍網內。   很奇怪的感覺,眼前這個樣貌美麗,身材豐腴的女人,卻是小時候看歷史書上所記載的傳奇人物。然而史上記載的魔女皇,是個只會魔法不會武技的純正魔法師,然而她吸收了侏葉的精神記憶,從魔導士的身份脫變成為一個劍士。   尤烈特努力閃躲,但左肩還是被劃出一條兩寸長的血痕,大叫道:「亞梵堤,台上的是……」   真洛夫突然大吼,蓋過了尤烈特的說話,道:「滅殺!」   第十七章神盜之威   尤烈特剛才想說什麼我當然知道,此子見多識廣,發現了密室藏有禁咒後,立時猜出海盜王和魔女皇的計劃,故此拚死也要糾纏著他們。我和傑克遜的想法亦是一樣,若果被他們得到「大洪水」,整遍大陸都要完蛋大吉。   真洛夫叫了一句「滅殺」,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樣的戰術,但肯定是不好玩的。   然而很快我們就曉得了,真洛夫的部下們在激戰中突然變化,原本已經強壯的身體突起一塊一塊肌肉,頭髮體毛變得長粗,眼睛化成了獸瞳。這種情況對我而言並不陌生,這裡十幾名戰士正在施展獸人族的頂級秘技,讓各族聞風喪膽的-狂化術!   獸人王沒有坑我,沙加皇朝的後人早溷雜獸人族血統,難怪真洛夫可以縱橫大海。   密室的戰況一下子倒向海盜王一方,進入狂化狀態的海賊變成了筋肉怪物,尤烈特的魔劍士團雖是精英能手,但面對狂化戰士卻跟玩具沒兩樣,有的被一掌打甩了頭,有的被瞬間撕成兩邊,一時之間血肉橫飛,活脫脫是一幕血腥大屠殺,比起任何春宮都更要刺激。   狂化的後遺症深遠巨大,但換來的戰鬥力則無可匹敵,三十秒不到尤烈特的手下盡變一堆爛肉,散落房內每寸地方。最後只剩下尤烈特、傑克遜和我三個人,尤烈特長歎一聲明白大勢已去,擺脫隡蒂蒙的糾纏站到我旁邊,傑克遜乖乖地站在原位,被兩名狂化戰士前後截著。   狂化戰士有五名圍著我們,另有五名則躍到牆壁上,純以手指抓住牆壁固定身體,鋪天蓋地將我們包圍起來。距離密室的出口只有數十步遠,但在十名狂化戰士重重包圍下,這數十步難如登天。真洛夫像只玩耗子的貓,望著我倆獰笑道:「棄械跪下,我可以考慮接受你們投降。」   雙方實力懸殊,尤烈特苦笑說:「我們大概是最後一次聯手了。」   將馬基。焚放在指間挑一挑指甲,我沒理會尤烈特,只笑著跟真洛夫說:「你跪低加舔舔我鞋底,我可以接受你投降。」   玄武此時已爬起來,在旁檢查白虎的傷勢,隡蒂蒙的注意力卻停留在我身上,眼神顯得十分複雜。真洛夫狂笑不止,道:「哈哈哈哈哈……我投降?你嚇傻了嗎,現在什麼情況也看不清楚?」   我也學著真洛夫狂笑,說:「哈哈哈哈哈……看不清楚情況的人是你啊死蠢,望望台頂才說吧!」   只見一人站在高台之巔,左手托著藍汪汪的「大洪水」,此人正是被附身的洛瑪。所有人為之愕然,在台階上仍站著另一個洛瑪,被兩個狂化戰士看守著。還是千年人瑞隡蒂蒙有少少見識,大叫道:「中計了!那是幻象!」   那兩個看起來很猛的狂化戰士仍然一臉蠢相,直到洛瑪的身體慢慢變成透明並消失後,他們才如夢初醒。可惜狂化術只能提昇肉體能力,不能催化腦細胞,唉,人蠢果然無藥醫……   盜賊神技-分身之術!   為了不讓真洛夫有思考的機會,我大叫道:「不用理我,洛瑪你先走!」   真洛夫怒喝道:「給我殺了她。」   原本包圍我們的戰士一下子散走大半,從牆壁飛躍三、四十呎跳向台上,由四方八面不同角度圍剿傑克遜。這份體能真驚人,莫說人類不可能辦到,恐怕猿猴猩猩也不行。   可惜他們太低估幻影神盜的能力,傑克遜大笑起來,往上騰飛脫離了包圍,腳尖一點牆壁,借力彈向其他方向。十個狂化戰士沒頭沒腦地死追,在巨大的密室內跳來跳去,形成一團團黑影在房內橫飛,岩石牆被撞出多個陷坑。   傑克遜有效運用了翅膀之利,不停在空中改變方向,有時是弧形,有時是九十度變向,有時甚至是凌空後撤。相比起來,猩猩們雖然氣勢十足,但說穿了只是簡單的垂直跳躍。憑他們退化的腦袋,居然妄想捉住名震天下的「幻影神盜」傑克遜,真是門都沒有。   我用手肘輕撞尤烈特,說:「厲害!厲害!知不知道什麼叫強將手下無弱兵?」   尤烈特也忍不住笑道:「剛剛知道。」   十名狂化戰士被傑克遜玩弄於股掌,真洛夫早看得兩眼爆火,聽到我們的說話後禿頭更冒起了煙,緊緊抓住霸皇槍決定親自出手。真洛夫身具獸人血統,本身更是七海霸王,帝國裡沒多少人能當其對手,這一槍徹底顯露了他的實力,霸皇槍望空刺出,將傑克遜捲進了巨大的鬥氣之中。   尤烈特看出情況,大叫道:「小心!」   真洛夫的槍浪形成漩渦,將傑克遜上下左右的空間封鎖,更將他強行拉扯近槍尖,除了硬拚之外別無他法。尚不止此,受到真洛夫的牽制,傑克遜終於出現了靜止狀態,被玩弄的狂化戰士們盡以傑克遜為目標,目露凶光地飛躍撲殺!   前無去路後有追兵,開始時我有少許膽心,但很快就醒悟到他握著一張皇牌。果如所料,赤手空拳的他不退反進,向著真洛夫的霸皇槍撞過去,乍看似是送死一樣。真洛夫露出大喜過望的表情,但下一刻卻換成震驚,原本已經夠衰的臉孔扭曲得更衰。   傑克遜發出嘲笑,將手中的「大洪水」水晶送上去霸皇槍的槍鋒,這一下可真要了真洛夫老命,他面容徹底扭曲,將一往無回的霸皇槍硬是抽回來,整個人凌空打兩個解斗倒退。有趣的還在後面,霸皇槍的牽引力仍拉著傑克遜撲前,這可就苦了其他的狂戰士,熟了的鴨子突然飛開,目標一下子落空,在半空也沒有變向的餘地,十個狂化戰士以極速撞在一起。   狂化戰士們轟撞一團,發出了可怕的骨裂聲,四肢頸椎畸形地扭曲,重重跌回地上。傑克遜笑著拍動翅膀,天使一樣降在這堆肉團之上,踩在一個戰士的背脊傲然屹立,剛才一面倒的形勢再次逆轉。   「好!!」尤烈特忍不住喝采,更以詢問的眼神望向我,驚覺我手下居然有如此能人。幻影神盜名不虛傳,他的身手已經叫人頭痛,最可怕的還是其膽色才智,難怪三百多年前橫行大陸沒人能捉得住他。   望向真洛夫,我微笑說:「狒狒都比你聰明。」   真洛夫的面孔紅透,額角青筋暴現,怒喝道:「殺!給我殺光他們!」   現在情況變成五對三,真洛夫、隡蒂蒙、受了傷的玄武和兩個狂化戰士,我們一方剩三個人,實力相差已經不遠。我和尤烈特同時出手,他一個人單挑兩名戰士,隡蒂蒙的配劍則早一步截著了我,真洛夫和玄武夾攻傑克遜。   跟隡蒂蒙比劍,這套惡毒狠辣但又熟悉的劍招,讓我想起從前跟侏葉練劍的情況,我知現在不能心軟,但偏偏不由自主地想起以往的事情。隡蒂蒙使用朱葉的慣用配劍,但受到她的魔法加持後足以抗衡馬基。焚的鋒利。   隡蒂蒙說:「亞梵堤,你如果願意歸順我們,我可以讓你帶同妻妾女奴一起創造新國度。」   挑開隡蒂蒙的劍,我搖頭說:「你得到侏葉的記憶,應該知道我的答桉。」   跟隡蒂蒙決戰之時,我眼尾掃過另一邊戰線,真洛夫今次學乖了,他掏出兩顆魔法石向傑克遜施放出十條紅色火蛇,旁邊的玄武一來受了腳傷,二來他對這個外表十來歲的小姑娘已經深存畏懼,只敢穩守在出入口的大門前,不敢貿然去惹她。   「燒死你個臭婆娘!」真洛夫早已怒火中燒,火蛇宛如有生命般弧形地狙擊傑克遜,即使傑克遜再快也快不過魔法攻擊。然而一道金色閃過,火蛇紛紛被擊潰。這次連我也張大了嘴巴,傑克遜手上多了一把外型奇特的金色匕首,而這把匕首我相當熟悉,正是應該插在我靴內的「魔法剋星」三面匕首!   咦喂,這個賊仔何時偷了我的寶貝?   匕首本來就是盜賊的最佳武器,傑克遜面現驚訝地審視三面匕首。這位神盜擁有無數價值連城的收藏品,但仍禁不住為我這把傑作而動容,悄悄道:「好手工!」   廢話。   三面匕首在傑克遜手中轉了幾圈,他豪情大發,首次反守為攻,兩翼一展出現了無數個洛瑪的影子,點點金光像潮水般灑向真洛夫。這邊廂和隡蒂蒙的比拚由我佔了上風,她雖然具有魔導士和劍士的本領,但明顯因來自不同的人格記憶,故此仍沒法把魔法和劍法結合運用。   侏葉對我的劍術相當瞭解,要打敗隡蒂蒙必須使出侏葉從沒見過劍招,在練劍當中唯一不能用的,就是一招弊命的居合劍。馬基。焚擋開她的劍後我跳開了兩步,重新回劍入鞘,隡蒂蒙始終是魔法師出身,對於我突然收劍感到疑惑,就是這遲疑的一剎那她立時陷入絕境。   龍煞居合斬的氣勢一下子昇至頂峰,隡蒂蒙愕然大駭,但一切已經太遲,在凌厲殺氣緊纏下她連半個指頭也不敢妄動,更別說分神施魔法保命。馬基。焚甫出鞘,我倆之間產生出一個漩渦,詭異的拔劍聲忽高忽低地震動密室。當我心無雜念地辟出居合斬,精神力量徹底鎖定了隡蒂蒙時,就在這刻心裡突然掠過一道電流,像是某些東西跟我接通。   隡蒂蒙的加持配劍斷開,她頸側的頭髮被齊邊切割,應該頸項切斷的她卻夷然無損。隡蒂蒙從死門關拾回一命,冷汗從她額角流到下巴,我卻不禁眉頭大皺,龍煞居合斬從來沒試過失敗,或許殺美女不是亞梵堤該做的事情。隡蒂蒙大怒,以手中斷劍向我心臟狠狠刺過來,馬基。焚無力地垂下來,但我左手卻握緊了劍鞘皇預備隨時反擊。   就在斷劍到達心臟前約四寸,她忽然整個人呆住,雙目出現十分怪異的變化。她的左眼仍然很清晰,但右眼卻失去焦點,眶邊還滲出了淚光。隡蒂蒙的身軀微微抖顫,輕聲道:「亞……梵……堤……」   面對這異象,我完全忘了在生死交戰中,問道:「你是……大沙?」   移魂術果然不完整,關鍵可能出在我身上!   右眼的眼淚湧了出來,隡蒂蒙發出撕心裂肺的悲鳴,從身上散發出水、火兩種不相容的元素,兩種元素扭在一起昇上密室頂部,同時一股無疇力量把我彈開。其餘交戰中的人都停了手,驚異地看著隡蒂蒙雙腳離地浮昇空中。   第十四部完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一章 清洗計劃   前言:   不經不覺<淫術煉金士>已經寫上十七集,回想最初根本沒想過會寫那麼久,甚至是沒想過會出書。雖然故事的流程並未改變,但人物卻比原先設計的多出幾倍!真可怕……對於一個首次寫長篇小說的小作者,可真是要命得很呢,尤其是女角的數目已經接近失控邊緣。   正所謂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故事到此也開始步向高潮。曾經有讀者提出不希望淫術太快完結,但事實上故事一直在我當初預期地進發。從前看過沒完沒了,到最後卻太監的小說實在太多,最少我不希望虎頭蛇尾,最少<淫術煉金士>能完完整整地結束就很好。以現時推斷,應該在十部以內大結局,寫了那麼久,有少許不捨得故事內的人物,古靈精怪的主角、老奸巨滑的垂死老頭、纏人的百合、溫婉的露雲芙、爬來爬去的美女犬們……   但正如炎酷鐵祭司所言:「死亡並非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作者本人已在預備,期望可以在淫煉之後寫出另一部不遜色的故事。最後感謝一直以來讓我騙稿費的讀者們,冒著封店拉人之險為我出書的河圖出版社,經常畫錯人物特徵的插畫家魚頭小姐,神神秘秘的靚女編輯普洱小姐,與及甘心或不甘心讓我惡搞的色鱉、小芳、老頭、蟑螂、小月等等。   第一章清洗計劃   一股驚人的力量從隡蒂蒙身上湧起,水火兩種不相容的屬性元素糾纏著,更將堅固的巖洞頂破開,隡蒂蒙飄浮於空中,她那頭褐中帶紅的長髮亦根根飛揚,表情看來十分痛苦。   心叫不妥時,隨著隡蒂蒙一聲悽厲的叫喊,水和火兩種元素以她為中心,像疾箭般向著四方八面飛射,秘室之內無人倖免。我本能地將披風「夜星」拉前保護身體,但元素的力量仍然把我彈飛,猛然撞倒在岩石牆上。心肝脾肺腎痛得似是倒轉,胸口肋骨肯定斷了最少兩條,魔防力卓越的夜星也被射穿了一個小破洞。   我大叫道:「避開!」   除我以外,最接近隡蒂蒙的是尤烈特和兩名狂化海賊,尤小子反應極快,他原本想以手腕上的小盾牌保護自己,聽到我的話後想也不想就滾到地上,不但儀態盡失,更放棄了戰鬥中的優勢。   兩名狂化戰士卻不信邪,交叉雙臂護在胸前,硬以厚鋼鎧抵擋,只要擋過這下攻擊,他們將可對滾在地上的尤烈特痛下殺手。但所謂不聽帥哥言,吃虧在眼前,水火兩元素輕易撕破他們引以為榮的特厚鎧甲,連他們強硬的身體也吃不消,兩人心口立時多了一個大洞,帶著驚訝的表情倒地收工。   尤烈特顯然很信服我,他如此聽教聽話,抵他拾回一條小狗命。   較遠的真洛夫目睹手下慘死,他不敢托大,放開了傑克遜仆到地上,老烏一樣朝洞口爬過去。其實不需要我提醒,傑克遜自己對科學也甚有認識,知道這一冷一熱的元素有多厲害,故此沒有用魔法匕首硬擋,而是選擇用高速的體術避開,也使得真洛夫可以沒顧忌地離開。距離最遠的玄武早嚇得落荒而逃,還順手救走那個廢了功的白虎。   此洞屬於堅固的岩石質,仍然被兩種元素破開一個大洞,可怕的不是元素本身,而是兩系元素的巨大溫差。溫差的破壞力有別於魔法,海賊們的盾牌鎧甲雖然是上等防魔貨色,但最終仍是不堪一擊,我的夜星只破損小許已屬優秀了。   隡蒂蒙的表情忽然陰沉下來,眉宇間再沒有剛才的複雜和猶豫,除了如冰般的冷酷,眼裡再找不到任何其他。此刻我已感受不到侏葉的氣息,唯一知道的是,隡蒂蒙的魔力正以驚人速度暴增,強烈的魔力波動像海浪般震盪山洞每寸落角。她此刻的氣勢和魔力有如君臨大地,跟在洞口見面時判若兩人。   這個才是三千年前真正的隡蒂蒙。   尤烈特窮追真洛夫,對他來說海盜王是南方的長年禍患,斬殺真洛夫這個機會太吸引了。而陰謀論一點,隡蒂蒙與天美屬同一級別的魔導士,若說尤烈特不怕隡蒂蒙就假了。   當隡蒂蒙開始施法的瞬間,傑克遜已經出手攻擊,他的速度接近肉眼體視的極限。我也想上前幫手,可惜胸腔傳來刺痛,剛才的傷使得我失去了戰鬥力。   神奇的畫面出現,隡蒂蒙神乎其技地以相同速度飄退,完全將三面匕首的攻擊避開,最可怕的是她還持續唸咒。里拉娜老師曾教過我,越高階困難的魔法越需要集中精神,除非像百合那樣有神器幫助,否則使用中級以上的魔法時,就得要乖乖站在原地唸咒,這是普遍魔法學的一個共悉。   如果里拉娜老師在這裡,她那副無框邊眼鏡肯定立即掉下來,表情大概跟現在的傑克遜差不多。若純粹比拚敏捷速度,恐怕連劍聖也贏不到神盜,但現在居然被最不擅體術的魔導士閃開攻擊,這下可真是奇恥大辱,要叫他的老臉放在哪裡?   我暗叫道:「傭人謬想!」   傑克遜是當局者迷,他聞言一呆旋即明白過來。隡蒂蒙絕不可能比傑克遜敏捷,她只不過暗暗對自己施了個小風系法術,讓她跟傑克遜變得像兩塊同性磁石般,你越是追我就退得越快,再加上一點小動作,乍看就似在閃躲一樣。這套古老法術早就失傳,大概只有隡蒂蒙這個人瑞才會懂得,在現代典籍中只留低名字,叫傭人謬想。   沙加皇朝秘術高等魔法-絕對零度!   錯失了先機,自然要承受代價,隡蒂蒙飄到接近出口的位置,嘴角牽起迷人但邪氣的冷笑,秘室瞬即變成白茫茫,卻一點也沒有冰凍的感覺。我心中叫糟,沒有冰冷感覺的低溫,這個是如假包換的絕對零度,一旦被封住就永遠出不去。傑克遜也知道大禍臨頭,他毫不猶豫將手中的大洪水拋出巖頂的破口,然而表情卻十分怪異。   隡蒂蒙眉頭一皺,絕對零度沒有停下來,但卻拖慢施法的速度,魔法技巧之高超已屬駭人聽聞。我召出白銀翼獅,傑克遜拍動翅膀,隡蒂蒙腳下生出一團黑黑的東西,我們三人幾乎是同時間朝巖洞頂逃生。   傑克遜帶著化不開的婉惜語氣道:「亞梵堤,夜蘭拜託你!」   廢話,美女我當然會照顧,你安心去死吧。   衝出洞頂,外面是陽光普照的小高原,傑克遜雖然附身在洛瑪身上,但始終不能被猛烈的陽光曝曬,在離開秘室前他必須重返陰間。沒有了傑克遜,洛瑪的速度倏然減慢,隡蒂蒙終趕過我們倆人搶走空中的大洪水。   此刻我才發現隡蒂蒙腳下的,原來是一隻黑色的巨型雀鳥,這頭雀鳥的體型比起龍獸更大,尾巴牽著七條十呎過外的細長黑羽,黑羽裡暗泛著七彩燐光。這頭畜生在「奇珍異獸大百科」裡有記載,牠就是聞名魔界的黑暗鳳凰。   黑鳳凰伸展翅膀,在空中飛舞鳳鳴兩圈,才載著隡蒂蒙緩緩降落平原上。我和洛瑪也一起落在地面,她拔出三面匕首,嚴陣以待走過來的隡蒂蒙。沒有了傑克遜的補助,我亦受了不輕的傷,以現在洛瑪的斤兩肯定擋不下隡蒂蒙,唯一慶幸是隡蒂蒙並不知道傑克遜之事,或許可以博她娘的一博。   我悄悄道:「食錢獸,拜託千萬要閉上你那把臭口。」   高原上吹著北風,將隡蒂蒙黑色的法袍披肩吹得橫空飛揚,在黑鳳凰的陪同下她左手托著晶藍的大洪水,緩步走到我們面前。那頭黑毛畜生狠狠盯著我,牠身上不時發出魔力波動,牠的威脅可能比隡蒂蒙更大。根據記載,黑鳳凰雖然不擅長肉搏,但卻是專精魔法的生物,其名字跟龍族並駕齊驅,就能瞭解牠們的能力如何卓越。   隡蒂蒙的眼神又有變化,從剛才的冰冷變成了多愁善感,得到大洪水後殺意更明顯大減。照我估計,不完整的移魂術使隡蒂蒙的精神十分不穩,導至她的能力大幅下滑,要不然她剛才早可以召喚黑鳳凰作戰了。   隡蒂蒙輕輕歎息,以甜美但暗含威嚴的嗓子說:「亞梵堤,我知道你是大智大慧者,應該明白大宇宙的規律。大地各族不會因為區區一紙和平條約而息兵,像愛珊娜、海棠等都是野心勃勃之輩,紛爭永遠不會停止。」   所謂大宇宙規律,就是指創造、維持、破滅,然後是誕生,無論是世上任何事物,無論是哪個年代或種族,都會不斷地經歷這個循環,週而復始地重複運作。若果說魔族代表邪惡,那是一個主觀和天真的想法。魔族無論智慧和力量皆不低於神族,以「撤旦」路西法和「恐佈大王」阿巴頓為例,他們能夠領導群魔,跟神族勢均力敵,怎麼可能是白濫的蠢蛋?如果他們是蠢蛋,那麼神族也是難兄難弟的白癡罷了。   要實在地區分,神族和魔族分別於代表宇宙定律的兩極,一邊是創造和維持,另一邊是破壞和誕生,在宇宙宏觀上其實沒有所謂正義或邪惡。當然,普羅大眾會認為破壞等如邪惡,魔族也因此成為邪惡的表代。   對於懷有魔族血統的隡蒂蒙來說,毀滅腐朽的族群,重新建造一個大同世界,她甘於為此而犧牲自己,在某角度來看她是一個偉大的人物。你可以稱沙加皇朝後裔是恐佈份子,但換了另一角度,他們是一群意志堅定,擁有共同且偉大目標的戰士,當中也包括了侏葉在內,他們對自己所做的事引以為榮。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二章——第四章   第二章不死之謎   暗暗留意傷勢,不但手臂骨折,胸腔痛楚,最少斷了兩條肋骨,呼吸之間更是刺痛,大概是內臟出血腫脹造成,幾可肯定半個月內都無法戰鬥。隡蒂蒙的情況也不會比我好多少,雖然我對死靈學的認識有限,但精神不健全對魔法師影響很巨大,相信她也不願跟我們死戰。   隡蒂蒙舉起手上的大洪水晶體,晶體射出悅目藍光,以一種看淡世情的口氣,說:「要實現真正的和平,自然要靠非常的手段,像你這樣一個大智慧者,應該出手襄助才對。」   我不禁苦笑,一代賢君隡蒂蒙的口才相當了得,最大問題是她的論點並非胡吹。以帝國為例,皇室貴族的社會結構只會不斷引發新的戰爭,即使自負如我,亦只有信心維持數十年和平,始終個人的努力猶如杯水車薪。隡蒂蒙則是大刀闊斧,以自己的理念去開創千秋萬世,但成功與否無人可以預料。   可是要犧牲全大陸的所有生命,這個代價太大,我實在無法接受。   長呼口氣,我反問道:「請問魔女皇跟海盜王是何關係?」   隡蒂蒙斬釘截鐵地說:「利害關係。你應該知道我體內懷有沙加氏的皇族命脈,當計劃完成,我將在分娩後進入沉睡,真洛夫會接替我的位置成為首代君主,二十年後才由我的孩子加冕為第二代。」   洛瑪以詢問的眼光望我,我本想大笑,胸口卻立時生痛,只能淡淡道:「真洛夫是不能人道,還是沒有生殖能力?」   隡蒂蒙一點也沒有驚訝,坦然道:「是後者,他是由元老們挑選出來的導領精英,統率數以萬計的沙加族戰士,自然要付出顯示忠誠的代價。」   想不到堂堂海上霸王,原來是只生不出蛋的呆鳥,可是他們的計劃也真叫我嚇一大跳,當中複雜的細節定然遠高於隡蒂蒙這閒聊的幾句。我笑道:「執行大清洗計劃後,不能缺少擅長創造的煉金術師,真抱歉,氣死了你們那麼重要的人員。」   隡蒂蒙輕搖螓首,說:「巴納只不過是後補人選,死不足惜。你和垂死老頭才是我心目中最佳的首選。」   「垂死老頭?」我不禁訝異起來,隡蒂蒙挑選我合情合理,除了因為我有高超的煉金術外,更因我有管治百姓的經驗和才能。可是活化石呢?貪他是個蘿莉控嗎?   隡蒂蒙可能知道關於這只傳說生物的秘密,她也察覺到我的好奇,道:「關於垂死老頭的傳聞,我只是從魔族祖先的祖先處打聽回來。在不同年代裡,他曾有不同的名字,像高力士、劉謹、魏忠賢、李蓮英……」   呀,她在抹黑嗎?   「還有美堂蠻、緋村劍心、變態超人、多啦A夢、奇蘿蘿軍曹等等。」   奇蘿蘿軍曹?牠不是外星人咩?   隡蒂蒙頓了一頓,續道:「在他那無數的名字裡,其中有一個叫尼樂。勒梅。」   腦袋轟然一震,從前不明白的現在全都明白過來。尼樂。勒梅(NicolasFlamel)這個名字或許並不聞名,不過此人製造了無人不知的東西,在最古老的煉金術典籍中記載著,尼樂正是「賢者之石」的唯一成功製造者!   「賢者之石」(Philosopher『sstone)是神話一般的物質,亦是煉金術中的極致,能夠違反等價交換的鐵則。相傳它有兩種功能,一是將普通金屬變成黃金,二是製作出讓人長生不死的萬能靈藥(Elixir)。   想不到這種虛無縹緲的珍品不但存在於世,更想不到的是它收藏在公共女廁的旁邊,果然是最危險的地方才最安全,我也不知該說什麼了。   垂死老頭能夠為禍萬世,原來就是因為這塊爛鬼石頭。   媽的!這個史前生物跳芭蕾舞的可怕姿態,又一次在腦海裡掠過。   「亞梵堤,我非常需要你的才能。只要你點頭答應,你將是大陸新皇朝的宰相,想要多少女人也可以。」隡蒂蒙特別強調「女人」兩字,簡直把本少爺當成變態色情狂。   我冷笑一聲,說:「不止是我的才能,你還需要安撫侏葉的靈魂,可惜我一點興趣也沒有。」   隡蒂蒙面色微變,黑鳳凰一對鬥雞眼老盯著我,高原之巔充滿了劍拔弩張的氣氛。正在關鍵時刻山下傳來聲音,隡蒂蒙丟下一聲冷哼,騎上了黑鳳凰背上,說:「沒有人可以阻止我,你想清楚再來找我吧。」   黑鳳凰兩翼一張,帶著勁風一飛沖天,跟魔女皇一起消失在烏雲深處。洛瑪長長呼出了一口氣,膝蓋不爭氣地一屈,整個人已坐在地上,說:「嚇死我了!」   我伸手道:「還來。」   洛瑪愕然道:「還什麼?」   「別裝蒜,我的三面匕首呀!」   「靠!男人之中你都算小器,只不過一把匕首罷了,不要斤斤計較。」   「只不過一把匕首?你知道這把匕首可以賣多少金幣?還有,沒有男人的」器「可以比我大!」   「你不是身受重傷嗎?還喋喋不休個屁?」   呀,食錢獸不提起猶可,經她一提我才想起自己受了重傷。這趟尋寶不但蛋也撈不到半隻,還要身受傷創,最慘的更是蝕了「靈犀手套」和「三面匕首」,想到此處我心口赤痛,忍不住吐了一口鮮血。   洛瑪現出一副關心和緊張的表情,當我有些安慰時她竟然說:「啊,你太浪費了,血可以賣錢的!」   血氣上湧,差點我就爆血管了,怒道:「吐血是嗜好,要你管呀?」   傑克遜的身影徹底從洛瑪身上消失了,她終於回復正常。雖然她乍看跟從前一樣笨,但吸收了靈犀手套的素質和幻影神盜的經驗,這只食錢獸將來說不定真可以成為一代神盜。   從遠處冒出兩個人來,他們正是不死奇人垂死老頭,和蟑螂人奧克米客,只見這兩大白目各披著一件灰灰黑黑,污穢不堪的動物皮革走上高原,於肩上更擱著一個大麻包袋,看來十分沉重。那件黑黎鼠皮造的外袍看似骯髒,實則是有錢也買不到的貴價好物。垂死老頭說:「哎呀,原來你在這裡,剛才聽到山洞有巨響,我還在擔心你的安危呢,呵呵呵呵……」   「哈哈哈哈……也沒什麼,只不過山洞都被冰封了。可是從兩位面上的燦爛笑容,一點不似在擔心朋友,反而像是拾到金呢。」   奧克米客乾笑兩聲,說:「呵呵呵呵……兄弟是哪裡話,做兄弟的有今世沒來世,我們剛才四處找你……」   話還沒完,奧克米客背後的麻包袋忽然穿了個洞,卸出了一條金色的小瀑布,赫然是一個又一個古老金幣。我這才想起,寶藏裡收藏了矮妖精保留下來的幸運金幣,只不知是神門的還是魔門的。   奧克米客撲到地上撿回金幣時,垂死老頭以誇張的笑容,展示左手手腕上的一個黑色護腕。作為煉金術的大行家,一看就知是跟聖騎護腕同一種類的神器,我本身收藏了白銀獅鷲、黃金六足豹和青銅劍齒虎,白金戰像在帝國時以高價賣了給海盜王,現在大概在隡蒂蒙手上。   只有老頭手上這個黑色的腕護,我不但從沒見過,甚至是沒有聽說過。老頭笑道:「剛才在魔門寶藏裡撿到的,小玩意罷了,不值什麼啦,呵呵呵呵……」   此護腕全身烏黑通透,在腕上刻有三個兇猛的狗頭,讓我立時猜出它的來歷。聖騎護腕是神族開發的神器,這個東西相信由魔族所造的,從其雕工推測,它召喚的神器獸該就是三頭地獄犬「賽柏拉斯」。至於它具有什麼異能,大概召了出來才能知道。   垂死老頭收回黑色護腕,以關懷的目光打量我一番,參扶著我說:「咦,有沒有大礙啊?」   我苦笑說:「哈,多謝關心,只不過右手骨折,斷了幾條肋骨,加上內出血罷了。」   垂死老頭皺起眉頭,雙手在我身上大肆非禮,道:「我不是問你有沒有大礙,我是問我的絕版鹹書有沒有大礙,喂,你到底藏在哪裡,怎麼找來找去也不到?」   再吐一口鮮血,接著就是雙眼一黑……   距離佛珍明皇城約十里遠,我們一行人安頓於一所旅館內。坐在安樂椅上的我赤裸上身,靜靜觀賞天上的星空,露雲芙和美隸則在我的胸口和手臂包裹繃帶。旁邊的小茶機上放了一碗草藥,腳邊是一頭全身赤條條,擁有葫蘆身段的短髮美女犬,屈著手腳伏在地板上。   一邊用腳側輕掃沙沙的圓渾屁股,一邊問:「她們都睡了嗎?」   美隸點頭道:「她們全都透累,艾咪和艾琳第一次打實戰,鬆弛下來就立即睡著,百合使用了女神之吻,最少也要睡上五日。」   露雲芙說:「洛瑪剛經驗生死大劫,幸好身體並無大恙,只是累得動也動不了。聽夜蘭說,洛瑪得到了那位幻影神盜的經驗和記憶,是真的嗎?」   「是的,傑克遜製造智慧之門,本打算將一生經驗連同歉疚的心意傳給女兒,卻陰差陽錯落在洛瑪身上,這大概就是命運。說起來,夜蘭呢?」   提到傑克遜,兩女不禁射出肅然起敬的目光,美隸說:「夜蘭小姐出去散步。」   突然之間我們都沉默下來,剩下只有夜風的吹拂,和濃濃的草藥氣味。眾女之中最疲累的其實是夜蘭,並不是指身體上的疲累,而是心靈上的疲累。露雲芙欲言又止,最終鼓起勇氣問道:「洛瑪將來會變成另一位幻影神盜嗎?」   露雲芙的問題明顯也是美隸想問的,後者亦表現出期待答案的目光,這感覺真是奇特。除了我之外,這個問題恐怕世上沒幾個人能夠解答,輕笑兩聲,手背將美隸的大奶托了一下,說:「世界上沒有兩人完全相同,傑克遜是傑克遜,洛瑪是洛瑪。洛瑪確實得到了傑克遜的記憶,但到底她能夠吸收多少,將來會有什麼成就,全要看她自己的努力和造化。」   兩女再次默默無語,開始思索我的答案。   第三章玫瑰騎士   前言:先聲明,小弟沒有死,最近都忙著趕寫淫煉第一集已經寫起九成,應該今個星期可以完功了。   河圖新的網頁很慢啊,是正常的嗎??   喝了一口草藥,口腔滿是苦澀的味道。在我的近衛中只有百合懂得治療魔法,她一旦沉睡,我只能靠最原始的草藥治理傷勢。可是口苦不及心苦,這趟旅程賠了夫人又折兵,加上樓下傳來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數金幣的淫笑聲,真是聽到心都煩了。   說起來,那個什麼什麼到手的視窗已經很久沒有彈出來了。   咦,我在說什麼?   露雲芙忽然狠狠道:「威利六世也太狠心了,洛瑪又沒幹什麼對不起他的事,他居然下此毒手,我一定要幫洛瑪報仇!」   我望著星空搖一搖頭,微笑說:「很抱歉,這個仇你恐怕報不了,威利六世剛剛歸西。」   美隸和露雲芙兩女皆嬌軀劇震,就連我腳邊的美女犬沙碧姬也生出反應,美隸杏眼圖睜,小嘴唇顫抖著問:「威利六世……死了?主人是怎麼知道的?那麼帝國現在……」   我指指天上的星星,歎口氣說:「一刻鐘前東邊一顆帝星殞落,相信是應在威利六世身上,帝國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但隡馬龍奇的情報組很快會有急報交給我。真奇怪,還有另一顆西邊帝星也暗淡無光,北方一員將星也消失掉,該不會……」   正當我沉思之際,露雲芙和美隸癡呆起來,前者好半響才嬌聲說:「天啊!少爺你連占星術也懂得?」   我反而愕然說:「你們是什麼反應?掌帥者須識天時,懂地利,知人和,自古以來占星術是最快最可靠的情報來源,有時更是決勝的關鍵,我不懂占星才奇怪吧。」   美隸露出一個甚具韻味的苦笑,說:「占星術是易學難精的高等技巧,即使妖精族裡也沒有幾個傑出占星師,更別說像主人般輕鬆隨意和自信。」   拿出放大鏡,我不禁淫笑道:「其實我佔星不過一般,真正的拿手絕技是看全相。」   美隸也笑道:「主人騙過多少女孩看全相呢?」   「嘿嘿嘿……別用」騙「字這麼難聽,本少爺真材實學,不信的話你脫光衣服,我給你免費占一課。」   露雲芙皺著那對金色劍眉,道:「虧你們還有心情開玩笑,現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大沙……我指隡蒂蒙,她的事已經夠麻煩了,帝國又生出事故,我們該要怎辦?」   我笑道:「我的睇法跟你相反,以隡蒂蒙現時的狀態肯定無法使用禁咒,帝國出現問題對局勢反更有利。他們將採取觀望態度,謀定而後動,清洗計劃也會壓後,而最重要的是天美也不會袖手旁觀,咦……請問兩位在幹什麼?」   兩女跪在我腿間,露雲芙說:「幫少爺除褲。」   「請問為什麼要幫我除褲呢?」   美隸以崇拜的目光望著我說:「主人太帥了,我們忍不住想親主人。」   下體一陣涼快,然後是暖暖的快感,露雲芙和美隸的舌頭一左一右在我的魔槍上舔起來。露雲芙的嘴巴移下到了肉袋子上吸吮,美隸的舌頭則掃在蘑菇邊沿,刺激我的敏感地帶。   真過份,難得我這麼正經分析國家大事,唉,但也不能怪她們,本少爺的魅力實在太厲害。跟威利六世總算一場賓主,鳴炮一響就當是為他餞行吧,呵呵呵呵呵。正在過癮之時突然想起一個人,不禁問道:「對了,笨蛋月呢?她跑到哪裡去?」   露雲芙咕嚕咕嚕地說:「靜水月小姐回來後就說有點不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或者感冒吧,已經回房間休息了。」   蠢材也會感冒啊?   兩女都有相當的技巧,含吹舔吮吻樣樣精通,在兩邊柔軟的舌頭下我的弟弟早就企硬。她們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二人兵分兩路,露雲芙越舔越落,由肉袋一直移到股間直挑後門洞穴,美隸則攻擊上方,將我的弟弟整支吞入小嘴內,龜頭直抵到她的喉嚨。   要不是受了傷,我早把兩女拉入房去打炮了,幸好我家的女孩都聽教聽話,現在乖乖坐著享受口舌之樂也別有風味。   在樓下忽然傳來聲音,在吵鬧之中夾雜著刀劍交鳴,兩女想抬起頭,我卻用手壓下去,示意她們繼續工作。從陽台往下睇,只見夜蘭手執雙頭蛇矛跟一人惡鬥,此人一身火紅鎧甲,戴著一個護面罩,手上握著一把紅色長槍,從身形推斷應是一名女性。   在紅甲女子身後少說也有二十人,五人一列分為四排站著,清一色都是娘子軍團,全部一聲不響地觀看她們戰鬥。   我大約猜到此女是誰,但沒有意思停住她們,夜蘭罕有地選擇用長距離武器應戰,表示她沒有信心以劍攻入對方的長槍範圍。我心裡很清楚,這並非表示夜蘭劍術差或敵人強,純因她還沒平復因傑克遜而來的蕩漾心情。   美隸的頭前後擺動,為我的小弟弟作抽送活動,另一邊廂欣賞難得一見頂級高手的對招,可謂人生一大快事,比較可惜的是只能喝草藥而非美酒。   就像將才之不同,每個人的武技也有不同,百合的武技屬於技術型,夜蘭專注速度,靜水月是腦殘力量型,而我自己則是攻心戰略型。那個紅甲女子的槍法走穩守突擊的路線,守勢天衣無縫,叫人驚訝的是她沒有被夜蘭的高速壓制。我的注意力都被紅甲女子吸引過去,但卻不是她的槍法或身材,而是她身上那套玫瑰般鮮紅,在夜裡綻放微紅光彩的鎧甲。   胸甲、護手、戰靴、頭盔、護面罩、披風、長槍和配劍,全屬於同一套裝,就是內行人俗稱的「神裝」。神裝屬於神器的一種,數量少而且價錢貴到嘔,特色是集齊兩件或以上,會出現特殊的能力額外加乘,但多達八件組件的神裝我是第一次看見。就像裡安道手中的降龍槍,那枝紅色長槍亦具有異能,每下直刺或橫掃都產出爆炸,威力相當於五至八克的炸藥,並非普通人可以受得住的。   幸好雙頭蛇矛也非凡品,貴為當年獅子王隡加勒的專用兵器,其設計為雙邊矛鋒,而且矛身可以隨意彎曲,在夜蘭這類崇尚速度的戰士手上變幻莫測,造出多一倍的殺傷威力,足夠抵住那枝紅槍的威勢。   兩女大戰了四十回合,戰鬥由夜蘭單方面狂攻,紅甲女子則爭取守勢。夜蘭看似掌握住先機,但久攻不下的她其實處於下風,只等體力下降後劣勢將會顯現。   也難怪,那個女人本身已經強,還要加上神裝,而且夜蘭明顯不在狀態,戰果算是合情合理。就在攻守互換的臨界點時,我正要喝停之際,夜蘭的突情忽然有異,匆匆收起蛇矛閃避。對方只有戰意沒有殺意,故此沒有乘勢追擊,優雅地舞動長槍回收臂後。   可是在優雅的舞槍後,一盤少許黃色的不明液體從二樓潑出,百份之百地淋中了那紅甲女子身上,然後是奧克米客的破口大罵:「半夜三更吵什麼吵,你不睡街坊都要睡呀!」   那女子呆呆站住,那些不知明夜體從價值連城的神裝滴到地上,她拿下面上的護罩,現出一張清秀但不知所措的美麗臉孔,以怪異的目光呆望二樓拍著屁股罵人的奧克米客。她身後的女劍士紛紛上前,為她抹去身上的液體。   紅甲少女旁邊一名劍士大怒,戟指嬌叱道:「大膽!你可知道這位是誰,啊!!」   話猶未完,另一灘黃色不知明怪水照頭照腦淋中女劍士,她也跟紅甲少女一樣驚呆得不能開聲。奧克米客大叫道:「我知你老鼠!你們礙著本大爺奸屍是怎樣?」   一班女孩的臉全變紅色,連我也不好意思開聲。美隸和露露芙現在更不敢起身,躲在陽台圍欄後為我口交。其實她們已經走運,幸好是黃色的,要是淋白色的……嘿嘿……   好半響,我才硬著頭皮打破這尷尬的氣氛,說:「請問閣下是否珍佛明陸軍上將;」玫瑰騎士「尤莉伯爵?」   尤莉的目光仍停在二樓奧克米客身上,可是那種眼光並非憤怒或厭惡,一股無以復加的荒謬感覺襲上心頭。最後尤莉往三樓望上來,道:「正是尤莉,請問是否亞梵堤子爵大人?」   「玫瑰騎士」尤莉。哥布,世襲伯爵的封號和食邑,年芳廿六,是珍佛明四十萬陸軍的第二把交椅。珍佛明皇國是中央兵權制,主要分為海陸二軍,全由當朝的帝王握管,故此陸軍在名義上屬於繁星夜女皇陛下,實際上的指揮任務落在尤莉和其他公卿大臣身上。   據我的情報所得,尤莉精於槍棒類武器,騎術冠於珍佛明,是近數十年來最有機會成為「聖騎士」的貴族。由於珍佛明沒有發生大規模戰爭,她的用兵如何則沒人知道。   大家都是貴族出身,換了平時最少也應該起身打個招呼,可是我現在怎麼能站起來?尤莉的部下以為我輕蔑她們,因此露出不悅神色。我微微一笑說:「本人正是亞梵堤,因為受傷不便施禮,請伯爵大人見諒。」   尤莉表現出貴族的修養,非但沒有不高興,還將紅槍斜斜向天指出,向我行了一個帝國正統的軍禮,說:「奉繁星夜女皇陛下命令,邀請亞梵堤子爵到皇宮會面。」   高安東那個大嘴巴真是靠不住,果然將我的行藏洩露給繁星夜知道,小弟唯有自歎倒楣,說:「既然是女皇陛下的邀請,亞梵堤自當走這一趟,可是尚有些少事情需要處理……」   尤莉點頭說:「尤莉打擾了,既然大人不方便,我們一小時後回來迎接大人。」   「呀,不用一小時,請給我十分鐘就夠。」在尤莉露出不解的神色時,我抱著美隸的頭加快前後抽動。   第四章星夜女皇   打了一炮後我帶著露雲芙、美隸和夜蘭上了馬車,百合、洛瑪、沙碧姬她們則留在城外休息。   偷聽到可以去皇宮,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第一時間躺在地上滾來滾去,賴死拉著我的褲子不肯放手,還恐嚇說要下我降頭云云。為免被人下降頭,不得已只有帶他們一道前來。尤莉似乎對鬼鬼崇崇的奧克米客很好奇,我就對尤莉身上的神裝感興趣,而奧克米客則對公爵專用的馬車感興趣,還試圖用指甲刮車框的金片下來。   真羞家。   通過關卡的感覺真爽,之前為怕洩露傑克遜跟夜蘭的關係,所以要行垂死老頭走私犯毒的小路,進入皇城時也只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洛瑪更差點被人盤問出底細。如今威利六世已歿,即使大搖大擺走進來我也不怕,然而為了安全起見,繁星夜女皇仍然安排我們在凌晨入城,加上乘坐尤莉的專屬馬車,即使關卡的守衛士兵也不敢搜查。   美隸和露雲芙坐在窗口邊,一起欣賞外面的建築,這座凱撒皇城建立千年,風格跟帝國皇都回異。珍佛明是個多宗教國家,人民因信仰而純樸,還因流傳的神話故事而染上層層浪漫的色彩。雖然在晚上沒有行人,但依稀可見街中建築物上,多半帶有不同特色的神像,有的更可串連成為神話故事。   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尤莉的胸口處,但請別誤會我這正人君子,讓我感興趣的是她胸襟上閃閃發亮的一朵金屬紅玫瑰。跟獅子盾牌和雙頭蛇矛一樣,這套神裝也有縮形的能力,八件組件縮為八塊花瓣的紅玫瑰襟針。   在我出世以前,曾是最強煉金術師的垂死老頭跟我一樣,直勾勾盯著那朵玫瑰眼也不眨半下,一副賊相不知想幹什麼勾當。   尤莉發現了我們的目光,她居然將玫瑰襟針摘下來,主動給我和老頭研究。可是我們都嚇得灑手拒絕,那件神裝剛沾了蟑螂聖水,碰了肯定會爛手,搞不好還會腸穿肚爛呢。   馬車最後穿過了宮庭大門,繁星夜女皇早撤去所有守衛,秘密將我們迎入宮內。於宮內等待我們的是高安東,在他身旁站著一位穿著藍黑色,暗透燐光長裙的中年女子,此女有著一個充滿智慧的寬額頭,可是她的笑容和藹而親切。在尤莉的帶引下我們一行人單膝跪下,道:「參見女皇陛下。」   繁星夜走上來,親手扶起我說:「我們私下見面,各位不用行禮。」   在繁星夜女皇的後面尚有二人,其中一人年紀約六十左右,頭頂光禿,穿著大紅到地長胞,面上掛著一個大笑容。另一名年紀很輕,五官輪廓跟尤莉相似,全身是白銀色戰甲,雖然頗具氣派,眼神卻相當傲慢。   若果我沒有估錯,前者應是珍佛明的首相潘德立,後者是尤莉的弟弟尤他。尤他的目光掠過百合她們,忍不住驚艷和動容。   垂死老頭雙腳離地在空中飄來飄去,面上掛出一個誇張的笑容,道:「女皇陛下貌美如花、艷如桃李、傾國傾城、秋水為神、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真是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一百萬倍……」   高安東皺起眉頭,繁星夜女皇掩嘴笑說:「閣下就是鼎鼎大名的垂死先生嗎?聽高安東的報告,閣下似乎將頗多違禁物品輸入敝國呢。」   垂死老頭這招叫主動出擊,他笑說:「陛下冰雪聰明、慧質蘭心、才高八斗、學富五車,一定明白這是一場小小的誤會。草民向來奉公守法,進口的不過幾塊爛磚頭,一些小盆栽和幾包糖果而已。」   繁星夜仍然保持著笑容,道:「今次我就當是磚頭、盆栽和糖果,但下次我不會那麼寬鬆了。」   垂死老頭笑嘻嘻地道謝,這傢伙擺明利用本少爺,要不是繁星夜給我面子,高安東早就把這個萬惡的大毒梟關起來了。繁星夜向高安東和尤莉打個眼色,他們帶著眾人退出這所宮殿,繁星夜向我招手,示意叫我跟她到宮廷內宛。   經過繁星夜的安排下,我們所到之處連一個侍女也找不到。走了十數分鐘,我們走進了一個宏大的書房,佈置間格不算富麗堂皇,但卻幽雅古典。繁星夜讓我坐到書案前,親自倒了兩杯清香的綠茶,她邊喝茶邊柔聲問道:「提督大人今次的收穫豐富嗎?」   大家同時收起笑容,我隔著茶水的蒸汽審視繁星夜,她眼光如炬地閃著光采,威嚴取代了剛才的和藹,好半響才拿起茶喝了一口,點頭說:「比我預期好。」   繁星夜嘴角牽起笑意,說:「願聞其詳。」   「此行不但發現了海盜王的全盤計劃,也知悉了天美和海棠的意圖,最幸運的還是窺探到皇室暗藏的實力,女皇的收穫也不錯吧。」   繁星夜放下茶杯說:「托提督鴻福,終於抓住了狐狸的尾巴。」   這位女皇給我的感覺頗像安菲和愛珊娜,她是一個非凡的女性,跟她對話要有一定的層次。我微笑道:「這口插了十幾年的刺,終於可以拔出來了?」   繁星夜懶洋洋地躺在真皮大椅上,呆呆地望著天花,幽幽地唏噓歎息,說:「提督似乎對當年的叛亂知之甚詳。」   我一崇肩說:「女皇多心了,當時我也不過是七、八歲的小孩子,豈會懂得那些事。」   繁星夜輕撥秀髮,笑道:「提督認為一個斬殺大蟒蛇的八歲劍手,可以視為普通的小孩子?」   一邊拍掌我一邊笑說:「哈哈哈哈,女皇消息靈通,但貴國的事我從沒想過干涉,我自己要處理的事就夠多,今次來也不過是順路罷了。」   「噗,提督不必那麼快關後門,要對付扎卡維你是最適合的人選,就當做個順水人情給我外甥女如何?」   我啞然失笑說:「女皇陛下有資格從商呢。」   繁星夜的外甥女就是迪矣裡的愛珊娜公主。   自從出使迪矣裡和出征獸人族後,我跟愛珊娜的關係處於蜜月期,雖然沒有正式結盟,但大陸各族多少知道我們之間有利害關係。利用她的權威兵力,翼人族、暗妖精甚至帝國皇室對我都有顧忌,愛珊娜也利用我的民望名聲,鎮壓不少反對她的勢力,反正是各取所需。現在繁星夜抬出愛珊娜的名字,這個面子我不能不給。   繁星夜說:「提督大人的確沒必要為我國賣命,這樣吧,傑克遜的寶藏全都送給提督作為報酬,不知提督意下如何?」   「成交!」想也不用想,幾乎是本能反應叫起來,繁星夜也被我這麼快答應嚇了一跳。   繁星夜舉起茶杯,說:「合作愉快。」   在傑克遜的寶藏裡尚有「地」門還沒開啟,應該是七大神器之一的「封神錄」,雖然我不清楚那是什麼鬼東西,但總好過進入寶山空手而回,最慘是日日被垂死老頭嘲笑。而且珍佛明的教徒很狂熱,說不定數以千計的女教徒爭住向我獻身,到時真不知該怎麼辦好。   為了掩飾作賊心虛,我淡淡道:「但是我有一個要求,我想知道更多關於那場叛變的事。」   繁星夜女皇冷然望著我,沉靜了足有兩分鐘,才道:「好吧,但你得發誓不告訴第三者才行。」   「好,若我亞梵堤說出去,保佑我吃豆腐梗死!」以後我都不吃豆腐,改吃魚子醬算了。   「唉……父王做錯了,真的太錯了……我丈夫的家族曾是最具勢力的貴族,一向以來他們都不甘心臣服皇室之下,父王為了國家著想撮合我們的婚事,沒想到變成了叛亂之始。」   我一邊喝茶,一邊聽故事,還忍不住搖著二郎腿。   「事情大約發生在十五年前,當時我懷了第三胎正在等待分娩,我丈夫不知從那裡收到消息,說我跟……唉……」   「我明白,跳過吧。」依我猜測,繁夜星指的是她跟高安東有私情。可是我百份百肯定她是清白的,這並非表示我信任她們的品格,而是姦夫淫婦我實在看得太多,一眼就可以分辨出來。   唯一使我奇怪的是,原來索瓦德皇子是第三胎,這件事我是第一次聽聞。   繁星夜感激地點頭,說:「當時我很奇怪,他居然相信那個情報多過信任我,而且憤恨得發動家族勢力,企圖擒下我們的骨肉要脅皇室退位。」   到這裡繁星夜無法再說下去,她從椅上站起來背轉身,避過讓我看到她哭泣的情景。後面的故事我大概猜到,當年的叛亂只維持了三個月,決定性一役就是高安東單人匹馬鎮壓了軍事要塞奧他瑪城。其實繁星夜的胡疑很正確,那位皇夫的行為確有問題,一般男人懷疑妻子不忠並非稀奇,但不可能毫無證據就發動叛變。   除非這個情報本身就是證據,或者情報來源的可信性已到達不容懷疑程度。   全國宗教精神領袖-「神諭使」扎卡維。   可是要對付「神諭使」扎卡維並非想像中簡單。   雖然寶藏一役撕開了此人的假面具,但別看他當時凶悍,其實這條粉腸日日穿著教皇服行來行去,什麼扶阿婆過馬路,讓位給大肚婆,每到一處都舔舔地面,被狗咬也保持笑容,無憑無據下試問要怎麼對付這種滑頭?而且是一個披著「神諭使」身份的滑頭!   劍士的最高級職業是「大劍聖」,魔法師是「魔導士」,弓箭手是「箭神」,盜賊是「神盜」,槍矛斧鎚等則是「狂戰士」,騎上馬背的就叫「聖騎士」,而召喚術師最高等級就是這個「神諭使」。   從前神諭使的能力是召喚神族或魔族親臨大地,決解人類無法處理的問題,比如是瘟疫蝗災、火山爆發、地震颱風海嘯諸如此類,甚至是推反暴政等等。然而隨著召喚法術慢慢沒落,大陸上已沒有正牌的神諭使,剩下只有珍佛明有名無實的宗教領袖。偏偏在迪矣裡時我曾經召喚迪絲斯消除傳染病,嚴格來說我其實是個有實無名的神諭使,亦是瘟疫女神在大地的代言人,即使大神廟的信徒和僧侶,也不得不接受我是另一個神諭使的身份,只要我也扶阿婆過馬路,自然對扎卡維構成威脅。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五章——第六章   第五章居合紅瞳   前言:先祝各位聖誕快樂,新年進步!   拖這麼久真抱歉,年尾工作實在很忙呢。最新一期的稿已經完成,魚頭的封面傳說也畫起了,希望新一集不用等太久。   在皇宮住了兩日,隨了第一天跟繁星夜見面外就再沒見過她,這位日理萬機的女皇不是普通的忙,她每天只睡五個小時而已。不知道她用什麼護膚霜,像她這樣的生活算保養得不錯了。   忙碌的不止繁星夜一個,我也是相當繁忙。   「啊……好爽……」   「嘻嘻……還有更爽的呢……吮……」   一名赤裸的女孩以珍佛明語說話,屁眼被她溫軟濕潤的小舌輕輕撩動,快感直震至心坎裡去。在我股間服務的女孩大約十六、七歲左右,叫啥名字我不是太清楚,只知她是皇庭裡專門侍奉達官貴人的官妓。繁星夜倒是明白事理,她讓我一個大男人秘密住在皇宮內,我又不大方便在外露面,所以安排了半打官妓輪更服侍我。   珍佛明跟武羅斯特完全不同,這裡沒有奴隸制度,階級觀念也較輕,是個保守而潔淨的國家。可是一個國家再怎麼潔淨,也不可能缺少妓女,當了六年領主的我深深體會到。作為最古老的行業,她們的存在能有效降低性罪行,同時也是經濟繁榮的標誌,故此聰明的領導者會懂得控制和利用,而不會完全禁絕。   這個女孩是土生土長的珍佛明原居民,跟皇宮是打合約制的工作,得到比普通百姓高十五倍以上的工資,完全是自願而非被逼的。「有女不食,罪大惡極」正是卑人宗旨,山長水遠跑來珍佛明,沒理由不享受一下道地小菜,最重要是不用小弟付錢。   雖然這女孩不是天姿國色,但相貌也挺娟好,飽滿的臉蛋,一對大眼睛,小小的嘴唇,簡直是青春無敵。雖則胸部比較小,腰也不是很幼細,但所謂一白遮三丑,皮膚雪白兼且滑不溜手足夠補回失分。她的舌頭直鑽進我後門,纖幼的手指握著我的魔槍,還配合尖尖的小鼻碰撞肉袋,技術算是合格有餘。   「技術不錯啊,你幹了多久呢?」   「吮……已經一年多了……」女孩將我的右腳抬起,舌頭沿著大腿盡頭打掃,還不時吻我的腿內側。   「嗯,很舒服,你喜歡舔男人嗎?」   女孩聞言後抬頭望我,面紅紅地嘻嘻笑道:「是啊,我很喜歡舔男人的肉棒和屁眼,單是舔著就會濕呢。」   「哈,那你是天生好色呢。」   女孩嘟起小嘴,說:「對啊,我是好色,女孩不可以好色嗎?」   說完她就將我的槍頭含入口內,但不是整條含進去,而是單單含入前端,嘴唇用力吮著龜頭下的敏感位置。心中一動,我裝出不行,道:「啊……不行了,別這樣……會出的……啊……」   女孩很高興似的緊緊握著我的魔槍,以勝利的笑容對我說:「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小看女人。」   我心中偷笑,珍佛明是男女平等的國家,貴族也不像帝國的兇惡,所以連官妓也較為大膽,這感覺對我而言很新鮮呢。   「呀……你聽過武羅斯特的亞梵堤嗎?」   女孩大眼睛眨一眨,動容說:「有啊,有點印象……」   啊,我果然很出名呢,十萬八千里遠地方也有人認識。   「聽姐妹說……他好像是販毒賣淫,喪盡天良的黑幫龍頭。」   哇,垂死老頭,我該怎樣多謝你?   哎呀,害我縮陽呢,魔槍不要縮,起來起來!   女孩握著我的魔槍繼續吸吮,驚異地說:「這位大人也很厲害呢,普通人應該射幾次了。」   「哈哈哈哈……我小時候練過帝王神功的,你想見識一下嗎?」   這女孩不以為意只當我開玩笑,其實也很難怪,那個男人不在女人面前吹牛皮?我拍拍她的屁股要她坐上來,她不依不捨地放開我的大雞,男下女上地坐下來,魔槍朝著她的小穴緩緩套入去。   年輕就是好,青春少艾的肉體自有其特色,雖然這女孩的技術只屬合格,但兩片大肉貝鮮紅飽滿,肉壼之內十分狹窄,這是成熟女人所沒有的。巨物插進她體內,跟我交合中的美少女渾身一震,她的下體也緊緊地收縮,皺著眉頭說:「啊?!好大啊!!」   我笑著躺下來說:「我有些累,你來服侍我吧。」   「是的,大人!」   少女的玉掌輕按我胸前,手指靈巧地刺激我乳頭,正當我享受之際,忽然一股電流從手背邪書傳入腦內,這股電流帶著一些畫面,赫然是當日在亞沙度婚禮上,跟「雨帥」靜韻跳舞時的情景。不止是跳舞,就連當時我們以瞳術決戰的情況亦一一再現。   當日我處於捱打下風,輸在不清楚靜韻原來懂得攝人心智的瞳術,也輸在精神修為的高低差異。我不知道為什麼邪書突然出現反應,卻知道它正引導我進行紅瞳之術的練習,最初我用紅瞳之術都要先召喚邪書,但現在已經不需要,紅瞳之術已去到隨心所欲的地步,在不經不覺中我其實已經在進步。   低吟一聲,我開始運起紅瞳的力量,雙目立時像火燒般灼熱,這股火熱能量不得不找地方發洩。另一邊廂我開始思考著,瞳術是很奇怪的法術,在魔界就有甚多不同類型的瞳術,而一般都是以幻術為主,但也有一些瞳術別樹一格,比如是傳說中的蛇發魔女,她們擁有一瞬之間石化敵人的神秘瞳術。紅瞳之術是淫魔聖皇得意之技,也是幻術中的皇牌魔法,只可惜技能需強大,但我的精神力量卻不足。   靈光一閃,一個大膽的想法襲上心頭。   龍煞那條賤精教給我的劍術中,柔劍斬和居合斬是兩種以弱制強的劍技,而當中居合斬是一種拔劍術,從靜轉動,講求一擊弊敵,依賴精神多於體力,龍煞居合斬和紅瞳之術或許可以結合為一。   合上眼睛時的紅瞳就像鞘中之劍,熱力在眼球裡不斷凝聚,少女在我身上起伏時,我卻保持住心靈的清淨,一邊默默讀秒數,一邊感受熱力提昇.我腦裡重溫著以往的經驗,一次是八歲斬殺大蟒蛇,另一次是在迪矣裡軍校場挑低謝迪武士。   十秒鐘,紅瞳的熱力達到肉眼的極限,當我微一冷笑張開眼睛,把紅瞳的熱力想像成為一把寶劍。整個臥室閃起激烈紅光,但很快就回復下來,而那赤裸裸的女孩不由自主地瞪大眼睛,一絲不掛的胴體呆坐在我身上,就像被我的瞳孔吸住一樣,視線無法再移到其他地方。   熱能從四目交投下傳進她的靈魂之窗,再毫不留情地直刺入她的精神世界,就像居合斬般一招劈進敵人要害。實在難以言喻這是什麼情況,我從沒試過如此深入探索到別人的腦內,猶如接通了兩殛電流,女孩的記憶就像一本書,被我任意地翻閱著。   紅瞳之術為淫魔一族名垂千古的法術,本身就霸道無匹,接下來的事連我也於心不忍,同時更驚懼於紅瞳的真正可怕。當我閱讀這女孩的記憶時,邪書居然主動侵蝕她的精神,最後這位妙齡少女猶如布娃娃一樣,精神被抽個一空,真真正正只剩低一具跟我性交的空殼身體,要不是她被紅瞳吸住,早就軟軟地倒下去。   人的記憶必然是順序,由出生開始直到死亡,體驗過的事都會永留腦內,邪書卻殘忍地將它切開,化成一片又一片。   我終掌握到紅瞳之術的真正用途,它並非只是催眠或催情那麼簡單,它有能力重組這個少女的記憶,又或者把所有記憶消滅,又或者將次序倒過來,讓她的精神返回剛出生的嬰兒狀態。更駭人的是,我可以隨意幻想出一些假的記憶,安插入她的精神世界內,若我假設她是一頭狗,她一輩子也會變成一頭狗,連咀咒首輪也不必使用。紅瞳之術能改變一切生命的既存模式,輕易將敵人變成最忠心的奴僕,這就是淫魔聖皇震懾七界的能力,不是拿來調教女人那麼簡單。   當然,淫魔皇是魔界三皇之一,其精神力量遠遠凌駕於我,能抵擋他紅瞳的人少之又少。   想不到劍術和淫術結合竟然一次見效,信心大增,我深吸口氣,將這少女輕輕抱起安躺在大床上。雙手合在胸前,努力控制邪書和紅瞳,把她的記憶重新接合再安放回去。在重置記憶時,我抹除了她剛才的驚慌和絕望,心裡忽然冒起了西翠斯的身影,一股火熱的愛念燃燒起來,取替了女孩剛剛的負面情緒。   「啊!!」少女發出嬌呼,我收起紅瞳之術,改為使用魔槍七變,魔槍在她的小穴穴中急速脹大,槍頭猛壓著她的子宮。這具年青的胴體不停發熱,雙腳主動扣到我腰後,她受到紅瞳輸進腦袋的愛念影響,瘋狂地抱住我求愛濕吻,原本幼嫩的下體更為緊窄。   由於我胸口的傷尚沒痊癒,所以沒法主動插她,當我剛生出這想法時,她已經察覺到了,立即反客為主抱緊著我轉身。   「老公……啊……你好大啊……我愛你……愛死你!」受到剛才的假訊息影響,女孩在我耳邊情深款款地說著,並且瘋狂地擺動腰枝,像討債一樣做著猛烈的活塞動作,我的超大號陽棒將她的淫水通捅出來了。   「啊……爽呀……小乖乖來吧……」其實我不知道珍佛明的官妓能否接吻,但這女孩已經迷失於情慾當中,我用指手點一點嘴唇,她已經將嘴巴湊過來,把舌頭硬塞進我口內。   棒隨意走,魔槍的槍頭忽然轉動,搞動她體內的小花蕊,這女孩立即爽透了,指甲深陷進我的肩膀,仰天大聲高叫著,高潮的愛液從小穴中狂濺出來。在她高潮時我也開始射精,讓她推向更高的層次。   最後女孩軟軟趴在我身上,連半個指頭也動不了,而我享受著溫存之餘,也回味剛才修練紅瞳之術的情況。嘿嘿嘿……沒想到做愛時還可以創出如此可怕的法術,有了這招居合紅瞳之術,讓全世界女人瘋狂愛上我再非妄想,嘿嘿嘿……   傳來敲門聲,響起美隸的聲音,道:「主人,你吩咐的事已經辦妥。」   「嘿,做得好。」   這兩天我吩咐了露雲芙潛入大神廟,而美隸則在皇城接風。另一方面,我使出手上最強最可怕的殺手鑭,無人不怕的惡搞三人組進入大神廟內,讓他們盡情發揮惡搞的本領。   將女孩輕輕抱開後下床穿衣服,那女孩含情脈脈地望著我,問道:「請問……我可以知道大人的名字嗎?」   扣上夜星帶好馬基我回頭微笑,溫柔地說:「我是一隻沒有腳的雀仔,你還是忘記我吧。」   帥啊!   女孩依依不捨的眼裡不禁掉下淚水,唉……一不小心又傷了一個女孩的心靈,看來我是註定下地獄的了,呵呵呵呵呵……   第六章初出芧蘆   從皇宮乘坐一輛運糧車出城,途中轉了三次大圈,確定沒有被監視才駛到郊外的小旅館,這小旅館位於一個村莊的村口處。時間是清晨,天氣有些涼爽,可是我最不喜歡涼爽天氣,路上的大姐們總穿得密密實實,想讓眼睛看冰淇淋也不可以。我離開運糧車由小旅館的後門走,居然發現有人跪伏在地上。   「是誰?!」那人相當機警,急急轉身後赫然發現是洛瑪。   「哈,進步了呢,還沒到五十步就發現了我。」   「廢話,你這麼早滾回來幹嗎?」   洛瑪身前放了一盤鮮果,還有些祭祀用的工具,我立時心下明白,卻故意問道:「我想問你在幹啥才對,大清早就伏在地上翹高屁屁,一副等人灌腸的樣子,這裡可是公眾地方啊。」   「你……你……閉上你的溝渠嘴!」   哈,相信食錢獸剛才拜祭的應該是傑克遜。畢竟她從傑克遜那裡得到了神盜知識,稱得上是她的師父。食錢獸雖然不是那種會討人歡心的女孩,但倒算是個有情有義的人。   「對了,百合還沒醒嗎?」   洛瑪搖搖頭說:「百合姐還沒醒,大細孿在照顧她,你是跑來看她的嗎?」   「一半啦,我還想找你談些事情。」   我們回到旅館二樓,百合安祥地躺在床上,艾咪、艾琳兩姐妹正為她化妝,銀色長髮從頭到肩再散在被子上,再怎麼看都是位美麗的妖精睡公主。   我不禁皺起眉頭,問道:「你們在幹什麼?」   給美隸調教後這對姐妹花甚守規矩,一起趕緊撲到地上跪拜說:「參見主人,我們正為百合小姐化妝。」   「化妝?似乎很好玩呢……」眉頭一挑,什麼衰的我都幹過,但還沒試過在人家的面塗鴉。   洛瑪果然比以前敏銳,立即擦覺到異樣,說:「枉百合姐姐對你那麼好,你這個變態賤男又想幹什麼陰損事?」   「呀?沒有啊……我沒有想過在百合面上打井啊!」   「死賤男!」   我坐到房內的沙發上,沒有我的命令姐妹花不敢起身,爬到我腳邊端正跪著。笑著乾咳一聲,指指遠處的杯子,她們其中一個立即起身倒茶送過來。可惜啊,如果伊貝沙在這裡,我就可以擠她的人奶出來做奶茶了。   洛瑪顯然看不過眼姐妹花卑躬屈膝的姿態,我搖頭說道:「獸人族跟翼人族是相反的,他們男尊女卑,女人跪男人已經不算什麼。有些風俗你要先習慣一下,將來闖蕩大陸才會方便。對了,我想委託你一件工作。」   「委……委託工作?」   「沒錯,我想委託你去大神廟盜取東西。」   洛瑪不知所措起來,說:「為……為什麼這樣突然……」   喝過茶後,我笑道:「為什麼?盜賊的工作就是這樣。」   「但是……我還沒有試過……」   我故意仰天長笑,道:「哈哈哈哈哈……食錢獸啊,你好歹也算是」幻影神盜「的傳承者,要是連一件工作也不敢接,傑克遜三百年來的威名怕要拿來掃地了。」   重情義正是洛瑪的死穴,抬出傑克遜的名字她一定有反應。她微微一呆後果然鼓足勇氣,狠狠道:「接就接,誰怕誰?你想我偷什麼?」   「嘿,好,這才像樣嘛。我想你去盜取」神諭使「扎卡維的叛國證據,嗯,先旨聲明,扎卡維是個很小心的人,我無法推斷是些什麼,收藏哪裡,甚至有沒有這東西也不敢說。」   洛瑪聞言再次一呆,但她看到我的奸笑後豁然頓悟過來,點一點頭說:「老師的記憶裡有一句話;」只要是存在東西,我一定可以偷到手「。」   將茶杯一遞,姐妹花其中一個已經雙手接著,我拍拍手掌由衷道:「說得好!我給你一個提示作獎勵,即使扎卡維多麼小心,但他的手下不可能全部無跡可尋。」   突然間洛瑪像醒悟到什麼,雙眼打出金錢的符號,嘴角流出淫賤的唾液,雙手合十說:「那麼……報酬是多少錢?」   「報酬?我早就給你了,就是我的三面匕首。」   「啥!」   「喂喂,你要知道多少人出天價我也不願割愛,更沒理由白白送給你,現在我已經要蝕本了。」   洛瑪的面部肌肉一陣抽搐,說:「好,算你夠狠,也免得被你這死奸鬼埋怨我十年八載。」   「啊,對了,露雲芙知你奶大,求我幫你做一件」反重力夜行衣「,還要附上一套完整的用具。當然了,像你是專業盜賊,我也是專業煉金師,要我做神器最少也收五百金幣以上,這可是公價,你不妨去盜賊公會問問。」   「你……你……你是強盜呀?」   「哈哈哈哈哈!我是奸商不是強盜,今次當半賣半送好了,我再委託多一件簡單小事,你把耳朵伸過來。」   洛瑪一臉不甘的過來……   大神廟就在皇城旁邊,城池的關口跟它接連,在關口附近有神廟軍把守及巡邏。探望過百合後,利用女皇提供的方便我和夜蘭偷偷潛入大神廟,跟美隸和露雲芙會合。   「大神廟的人真多。」看著大神廟內城熙來攘往,我不禁有感而發。在這兩天我先派露雲芙混進來,她為我購置了一所細小的平房,坐落於一條小街的二樓,往下望可以清楚看見附近四、五條街的情況,對於監視十分方便。為了隱藏我們的監視行動,露雲芙和美隸還故意把舊的胸圍內褲掛在窗外,這一招連我也沒想過。   可是她倆的身材會不會太猛,那些大碼胸圍反而引人注目,用百合會比較好。   露雲芙說:「對啊,潛進來才發現,在日間大神廟的人數比皇城更多,大市集三十幾個,小市集更多達六百,十間平房就有一間是廟宇,每走五步就可碰上一尊神像,每天總有四次全城民眾一起的跪禮,這情況在帝國和迪矣裡也都沒有。」   我看看附近的環境,問道:「對了,美隸你以前住過這裡嗎?」   美隸苦惱說:「大約是六十年前吧,當時我住了半年,可是今天的大神廟跟我上次來時有點分別,但我又想不到是什麼。」   我指向最近的一道牆說:「是否多了一道道的厚牆?」   美隸醒過來,嬌呼道:「對!就是這個!雖然不是很顯眼,但就是有些不舒服的感覺。」   我點點頭表示同意,說:「他們有夠處心積累,花上幾十年時間慢慢將大神廟劃分成好幾圈,以確保內圍的機密不會外洩。可惜百密一疏,數十年對於妖精來說只是很短的時間。對了,我想知道扎卡維的聲望如何?」   露雲芙苦笑說:「若非在山洞看過扎卡維召喚妖魔,根本無法想像他有過邪惡的臉孔,他在這裡的聲望只要看看對面的牆壁就可以知道。」   順著露雲芙的指尖一看,見到一幅古舊的磚牆上,畫著一群小孩子在玩耍的塗鴉,其中有個身穿教皇服的大人夾雜其中,此人頭上還頂著一個光環,氣氛一片樂也融融。   美隸說:「扎卡維每週都會去孤兒園探望孤兒。」   我啞然失笑,說:「經驗告訴我,這傢伙一定有孌童癖。」   夜蘭淡淡道:「有沒有孌童癖我不清楚,但他肯定是居民心目中的神。繁星夜真要對付他?付出的代價相當不少。」   美隸和露雲芙頭點認同,我笑道:「有一個方法可以不用付代價。」   夜蘭歎口氣說:「摧毀一個精神支柱的同時,用另一個精神支柱代替?」   我忍不住摸一下夜蘭的屁股,讚道:「聰明!這就是繁星夜看中我的原因,她準備讓我以貿易外商的身份正式出現。」   美隸問道:「貿易商?為什麼不是外交官?」   夜蘭說:「這正是繁星夜聰明之處,此舉可避免跟帝國扯上政治關係,更可以順便跟主人談生意。」   我笑道:「說得對,繁星夜是個精明能幹的女皇,她知道我們北方正拓展市場,豈會白白錯失一個商機?」   露雲芙說:「繁星夜雖然精明,但扎卡維也不是傻瓜,要推反他已是難若登天,更何況他背後有三萬神廟軍和一堆大祭司撐腰。」   「神廟軍?大祭司?跟本少爺何干啊?他們交給高安東和尤莉就夠,我要做的只是查出扎卡維的罪證,拆穿他偽君子的面具罷了。」   美隸說:「咦,主人你笑得很奸詐啊!」   「呀?是嗎?」所謂笨人出手,其實我要做的只是製作一套夜行衣而已,找罪證這些粗活當然是由食錢獸去做,這件事我更不會跟露雲芙說,免得她又來嘮叨我。   「對了,三隻妖怪呢?」   露雲芙說:「他們來了後一反常態,這幾天都沒有幹什麼,真奇怪。」   美隸似乎想起了什麼,說:「啊,艾咪艾琳昨天通知我,她們說城外森林有些不尋常的情況。」   「不尋常?什麼不尋常?」   「她們沒有說清楚,可能是她們也不確定,只是說森林有些不妥。」   一股不祥感昇起,有些暴風雨來臨的感覺,問道:「不妥?」   夜蘭說:「主人,請讓夜蘭今晚去視察一下。」   「好,但麻煩順手幫我喂餵我的美女犬。」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七章——第八章   第七章月夜女神   珍佛明是個浪漫的國家,夜幕下的她不但不會荒涼,反而增添一股奇異的魅力。在皇室的頒令下,人民有權在子夜前舉辦各式各樣的祭典活動,皇城之內熱鬧非常。但基於經濟理由,子夜以後要停止各種活動讓其他人安靜休息,然而這遍熱鬧氣氛不會因而熄滅,還沒盡興的百姓們可以轉移陣地到大神廟繼續慶祝。   雖然珍佛明沒多少人認識我,但出門前也先易了容,現在下巴貼了一大把的鬍鬚,眼眉髮鬢又塗了白色染料,看上去足足老了廿年。露雲芙問我道:「少爺不是有象牙面具嗎?為什麼要自己動手易容那麼麻煩?」   苦笑一下,說:「剛才我也想用象牙面具,但不知為什麼亞空間結界裡找不出來,我想是阿里雅拿了去用。」   帶著露雲芙和美隸在這夜市裡走,總有穿百褶長裙加露臍裝的年輕少女,在紅紅火光下扭動蛇腰,跳著吉普賽式的舞蹈。旁邊的少年們以掌聲奏和,老一點的則舉杯狂喝,路上和牆壁幾乎都沾濕著酒。露雲芙有些興奮,暗暗拍掌好奇問:「今晚到底是什麼節慶?」   美隸欣然笑說:「珍佛明每星期都有不同節慶,今周是月光女神的慶典,居民都愛互濺啤酒慶祝。月光女神同時也是其中一位愛神,自古相傳在今晚女孩子如為女神獻上美麗的舞蹈,女神也會將她生命中的另一半引導至眼前。」   露雲芙讚歎道:「很浪漫啊!」   浪個屁!   八時邂逅,九時熱戀,十時洞房,凌晨分手,這才是現代社會的節奏啊!   美隸的耳朵顫了兩下,笑說:「主人,我們可以去跳舞嗎?」   我不由叫了起來:「你想紅杏出牆?」   美隸頓足嬌呼道:「什麼紅杏出牆?人家想都沒想。」   露雲芙拉著美隸,說:「不要理這傻瓜,來,我教你跳劍舞。」   傻瓜?是指我嗎?現在即是怎樣??   本來今晚是為了獵艷……噢,為了視察地形環境混進來,沒想到美隸她們反而跑去湊熱鬧。不過女孩就是喜愛浪漫,既然千里迢迢來到這國家,就讓她們放縱一下享受這異國的風情。   一個人在附近閒逛,發現通往大神廟核心地帶的通道全有重兵把守,一些沒有人守的地方也築起了特別建造的土牆,想闖進去需要花一番心機。我這人就是懶,麻煩的事情暫時還是擱下來。   從暗處走回長街,瞥見一大群民眾正團團圍在一起,相信是圍觀某人跳舞。本來這種場合四處可見,但使我奇怪的是他們都非常寧靜專注,沒有像其他人群般發出口哨和歡呼,而且這一堆人明顯比其他的更多。   幸好我向來是沒腰骨的軟體生物,像只烏賊一樣從人群裡鑽進去,終於知道這些人在看什麼。   一名黑色長髮的性感少女,穿著低胸露臍的白色上衣,藍色絲絨布包裹白色的長裙,雙手雙腳帶了銀鈴鐲子,赤足站在一張長桌子上翩翩起舞。   她的舞蹈相當特別,基本是以其他女郎的吉普賽舞為骨幹,舞蹈不但盡顯她的曲線,長髮和裙子不停飄飛,更滲透出女性的魅力。然而不同之處是那些銀鈴鐲子,舞蹈推動銀鈴發出鈴聲,鈴聲又變成一種韻律伴奏舞蹈,最神奇的是長桌上雖然放滿酒杯食物,但舞動的腳尖就像長了眼睛般沒踢到任何東西,這應該是沒可能的事,但她卻成功辦到。   似曾相識的感覺湧現,這分明就是前花魁素拉的絕技。   跳舞女郎一個轉身,果然是我們的帝國花魁之首,南方才女靜水月。   靜水月向以歌聲聞名,沒想到原來她的舞也跳得這麼好,而且只看過一次素拉的絕技,居然可以照辦煮碗做出來。雖然她的腦筋有大問題,但無可否認她有某方面的天賦,藝術天份在大陸上無出其右。   「天啊,你們有見過這麼漂亮的姑娘嗎?」   「我活了幾十年,每晚都看女孩跳舞,但第一次看到這麼優美的舞姿!」   「會不會是月夜女神下凡啊?」   「請問她是哪家閨秀呀?我……我愛上她了!」   「淫術煉金士萬歲!」   正正常常的靜水月確實聲色藝俱全,在我身旁的觀眾皆看得如癡如醉,沒有人敢大聲干擾靜水月,只敢悄悄地私下討論,最有趣的是一群年輕男孩彼此互推,但就是沒人敢上前共舞。並非他們不想跟靜水月跳舞,而是要像她那樣在桌子上跳又不踢到東西,試問有誰可以辦得到?   「咳咳!」乾咳一聲,在一名少年手中借來一把小提琴,我爬上了長桌之上。觀眾們立即議論紛紛,老人家打扮的我當然是妒忌、不屑、嘲笑的集中點。靜水月一眼認出我是誰,作了一個鬼臉後讓出半張桌子。   拉動小提琴,同時依靜水月的節拍伴舞,桌下的觀眾們立時動容,那些少年們個個都汗顏無地垂下頭來。   哈,本少爺在風月場所歷練多年,三教九流無所不通,品竹調絲無有不會,彈奏唱舞樣樣皆精,嫖賭飲吹項項俱能,唯一少許難度是要不踢到酒杯碗碟。對於我來說這問題也不困難,靠的是我那超乎常人的記憶力,只要記牢杯碟的位置,就可以辦到這看來不可能的詭異舞步。   隨著靜水月的節拍,我奏出了她的首本名曲「小月大暴走」,她自己也啞然失笑,跟我在桌子上跳起舞來。開始時我們是一左一右,然後是背貼背地跳,最後還不斷交換位置,她那長髮不時在我鼻尖前掠過,淡淡的清香飄進鼻子裡去。桌下的觀眾看得目瞪口呆,沒多久終於爆出第一次的掌聲,還紛紛將啤酒潑在桌子四周。   一口氣跳了三支舞,靜水月才拉著我坐到一旁,把一杯滿滿的啤酒遞給我。她直率地跟我並肩而坐,大口大口地灌酒後,抹過紅唇上的酒說:「爽呀!哈,我還以為你只會跳社交舞,想不到民俗舞也可以跳得這樣好。」   喝著啤酒,感受老百姓們的熱鬧氣氛,我笑說:「你才叫我吃驚,我以為你只會唱歌和打架,沒想到居然可以偷學素拉的舞技。」   靜水月一邊重新整理凌亂的秀髮,束起一條長長的馬尾,一邊說:「別說得那麼難聽,不過是模仿一下罷了。這國家真好啊,沒有人認識我,喜歡去哪裡就去哪裡,在帝國南方我想在街邊買串牛丸魚蛋吃也辦不到呢。」   「哈哈哈哈……想不到堂堂靜水月大家,原來喜歡吃街邊牛丸魚蛋,被帝南那班公子哥兒知道了,不曉得他們有何反應呢?」   靜水月露出厭惡的表情,大吐苦水說:「管他們什麼反應,關我什麼鳥事?那群二世祖煩得要命,終日無所事事,由朝到晚只會蹲在我家門口。還有那些專賣情報的狗仔隊,天天都用望遠鏡對著我窗口,他們擺明就是偷窺,提起他們我就煩得想死。」   「沒法子,誰叫你長得漂亮。」   「漂不漂亮應該是由內涵而來,而不是指外表。可是你們男人總會這樣,只懂欣賞女孩子長頭髮,穿小裙子,比較臉蛋和身材,更過份的是要求文靜溫柔,要是這樣何不買個洋娃娃當老婆?」   這妮子可能剛才太興奮,現在酒又喝多了,一口氣都把不滿吐出來,我反問道:「但你平常都是長髮穿裙啊。」   「情況不同的,誰叫我是吃這行飯,當然要迎合顧客口味。」   「呀,我沒有想過,原來當偶像這麼辛苦。」   靜水月瞄我一眼,沒頭沒腦地說:「我倒很羨慕你,像你這樣當偶像就很輕鬆。」   「偶像?我?」   「對,我是花魁,是歌唱明星,而亞梵堤則是軍政界明星。你在北方的知名度不可能比我在南方低,別跟我說沒試過美女追在你身後索簽名。」   「這……在北方是試過被人索簽名,但如花算美女嗎?」   「噗,如花的話是勉強了點。對了,聽說你正跟妖精族和獸人族做生意,聖地蓋亞和綠茵盤地到底是個怎樣的地方?」   「蓋亞是一棵你無法想像的巨樹,綠茵盤地則是一遍肥沃的大草原。她們各有特色,除非親眼看見,否則很難三言兩語說清楚。」   「蓋亞和綠茵盤地,還有其他著名地方,有機會我真想去遊覽。」靜水月悠然微笑,一對玲瓏的大眼睛以響往的目光仰望月亮,就像神思飛往萬里以外。月光照在她的面上時,將她的輪廓突顯起來,此時此刻的她有一種很特別的溫柔味道。   我慢慢湊近她面龐,她先是微一愕然,但卻沒有反抗,我們的嘴唇緩緩接近,她的呼吸聲由慢轉快,我更開始嗅到她那夾雜酒味的體香。靜水月合上了眼睛,等待著這浪漫的一刻,就在此時我忽然留意到一件事情,忍不住腦袋一震,心叫乖乖不得了,抖顫的雙手用力將她的臉頰捧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到了她,她張開眼睛問道:「干……幹什麼?」   我們的臉孔距離不超過三寸,鼻子也幾乎碰在一起,但我卻沒有尷尬的審視靜水月那張顛倒眾生的容顏,因為我發現一件驚天大事。   「小月……你說過曾經體驗過一場大火……之後失去了小時候的記憶而且自閉,對嗎?」   「對呀,有什麼問題?」   「那就是說,你不曉得父母是誰,只記得有位哥哥?」   靜水月的俏臉紅了起來,努力想爭扎移開面孔,說:「你可不可以……這樣子我很尷尬。」   我無視她的要求,反而越加細看她的美貌,手指抹了一抹她的眼眉,問道:「你眉毛的藍顏是天生?還是漂染?」   她不悅道:「天生的,那又怎樣?」   「你有沒有想過,自己的眼眉和前發蔭為什麼是藍色的?」   第八章抽絲剝繭   靜水月來了一記貓抓,終於從我的掌中掙脫,不明白道:「我的眉毛頭髮天生就是這個顏色,怎麼知道是為什麼?」   我歎一口氣,說:「我倒!枉你天天照鏡子,居然豬得沒察覺,與其說你眉毛髮蔭是藍色,倒不如說是偏藍的深紫色。」   「豬什麼豬!藍和紫藍還不是一樣!」   「我再倒!你不是豬得那麼嚴重吧!世上只有一種女人擁有紫色的頭髮。」   靜水月想了一想,眼睛和嘴巴逐漸張大,瞠目結舌了半分鐘才道:「你的意思是……淫魔一族?」   「我只是假設,但機會率很大,普通豬……噢,普通人不可能跟天美、安菲等比較美貌。」   靜水月下意識地摸著前額的頭髮,說:「可是我聽聞淫魔一族都喜歡男女之事,但我接近男人只會想到打架啊。」   「有什麼出奇?你天生是個怪胎……噢,我意思是閣下甚具個性。若果我的假設屬實,要查出你的身份就容易很多。」   「假如……我是說假如……我真的是淫魔一族,那我的父母和哥哥是誰?」   其實我自己也被這個發現嚇倒,本不想把實情告訴她,可是又有些於心不忍,摸摸下巴道:「要知道你的親人在哪,就要先搞清楚你是那枝血統。現在大陸上的淫魔一族僅存兩條血脈,第一條是帝國的安菲和索查麗皇后,雖然她們是遠房親戚,但八代以前屬於同一家族。」   靜水月大吃一驚,道:「呀,我是安菲小姐的親戚嗎?可是她跟宰相有不共載天之仇啊。」   「不可能,我曾經看過安菲家族的族譜,在她的母系裡個個清白,當中包括了查索麗皇后。」   「不可能就別說出來,浪費我時間嗎?」   「呀……對不起好沒?」   「那麼我是愛珊娜公主的親戚嗎?」   「如果真要追溯血統,的確只有愛珊娜一脈才有可能,愛珊娜的血統源自蘇姬皇后,蘇姬皇后的血統則源自珍佛明皇室。推算你失去記憶的年齡,恰好就是珍佛明發生內亂的時間,有皇室後裔流亡失散並非稀奇……咦,小月?」   被我的說話影響,靜水月忽然屈起膝蓋雙手抱腿,將臉孔堆在兩臂間,全身抖顫而且發出低泣。唉……女孩始終是女孩嘛,感懷身世特別容易激動,正當我惻隱之心發作,想用手撘到她肩膀安慰時……   靜水月的臭頭突然抬起,雙目射出變態之光,哈哈笑道:「發達咯!原來我是皇室之後啊!」   「啥?」   「哈哈哈哈哈……皇室啊,可以每天睡到中午,從此以後不用工作,還可以大吃特吃,太正點了!哈哈哈哈哈……你快給我想辦法,怎樣證實我是淫魔一族!」   請問這種生活跟豬有什麼分別?   「喂喂,你快放手,我膀頭很痛!要證實她是淫魔一族還不簡單,呀……」   「呀什麼?為什麼你的眼神突然變得淫賤……」   「這個……那個……」   「你連音調都不同了。」   「人家怕羞嘛,要證實你是不是淫魔一族,只要找個跟淫魔一族曾發生關係的帥哥做愛就可以,喂,我講真的……有事收起把刀慢慢說!」   靜水月收起紅月刀,臉紅說:「好吧!我就相信你,你先去調查清楚,如果真的有皇室成員失散了,我就給你試試看。」   「哇,放心吧!為了不負我爺爺之名,管他上刀山或是下油鑊,我都一定幫你查過水落石出!」   在珍佛明住了兩天,計算時間百合也差不多該醒了。依照繁星夜的意思,她安排我以貿易外商的身份,由正式渠道進入國境。商船尚沒駛進碼頭,已有一群好事的居民在碼頭邊區觀看。   民眾數目比我預期少很多,大約只有一、兩百人,跟出使迪矣裡時萬人空港的場面天差地異。畢竟珍佛明位置偏遠,由帝國南方出航也需要五日,正如靜水月所說,帝國的名人在這裡沒多少人會認識。   高安東與及四名官員早在碼頭等候,我帶著眾女下船後自有一番儀式,此時民眾才驚呼起來,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在夜蘭身上,男的是驚艷,女人則妒忌,但更多的是小童和老人好奇的眼光。妖精不會離開樹林生活,也不輕易跟人類打交道,而且黑暗妖精比起神聖妖精還要隱秘幾倍,珍佛明的居民當然對夜蘭感到興趣,圍觀者也逐漸增加。   夜蘭亦感到眾人目光焦中在自己身上,故此慢慢地靠到我背後。圍觀者開始議論起來,聲音越來越大,而且他們望我的眼光相當難看,情況變得有些異常。高安東走到我身旁,為難地說:「提督大人,可否請幾位小姐趕快上馬車?」   被高安東提醒,才讓我想到問題所在。露雲芙、美隸和夜蘭的勃子上分別帶著奴隸項環,可是珍佛明早廢除奴隸制度,故此惹來了他們的反感。繁星夜女皇要我現身,無非想建立一個新神諭者的形像,此時不好叛逆民意,唯有盡快將三女推上馬車,高安東命其他四名文官上後一班的車。   真是大驚小怪,見到性奴隸都這麼大反應,見到美女犬要怎樣?   上到車廂,最先說話的是夜蘭,她問高安東道:「請問大劍聖,最近皇城附近有沒有什麼異常?」   高安東愕然問:「異常?夜蘭小姐指什麼?」   夜蘭說:「這兩晚我都留在城外巡察,發現森林在晚上太過寧靜,像貓頭鷹這類夜間動物一隻也沒有,就連蟲聲也聽不見。」   之前獸人姐妹花說森林有些恐怖,我就派夜蘭過去調查,發現森林的確有些異常情況。身為皇城護衛頭領的高安東沉默下來,思想片刻說:「我們沒有發現什麼,依你們的意見會否跟大神廟有關?」   我說道:「現在無法確定,但這種情況通常是兇猛生物出現的徵兆,亦有可能是召喚妖魔鬼怪的結果。」   高安東說:「原來如此,我會擴大護衛隊伍的巡邏範圍。對了,我考慮了很多對應大神廟的方案,提督可以給意見嗎?」   「哦,計將安出?」   「為免發生內亂,我們不能揭破扎卡維的真面目,有沒有方法逼他交出神諭使的職權。」   我忍不住會心微笑,撕破扎卡維的假面具,以兵力強攻大神廟乃下下之策,死亡流血只是其次,最嚴重是擊潰百姓純樸的信念,對皇室來說是雙輸局面。我的眼光將高安東望得好不自在,笑道:「不知是大劍聖的想法,還是女皇陛下的意思?」   高安東的老臉立即紅透,說道:「早知瞞你不過,這些都是女皇陛下的意思,請提督大人不要見怪。」   「哈哈哈哈……虛則實之,實則虛之,這種事我怎樣見怪。扎卡維平日行事小心謹慎,然而這點有利亦有弊,他因為太過隱藏,必須依賴手下為他辦事。我的見解是剪除扎卡維的羽翼,讓他寸步難行,目標應該放在十祭司之上。」   高安東定眼望著我好一會兒,才苦笑說:「我越來越怕跟你談話,女皇陛下跟幕僚昨夜展開閉門會議,得出了大人剛才的結論。」   我甩一甩膀,說:「我已經派出精英調查扎卡維的手下,相信很快會有結果。」   「你的行動真快,但此事非同小可,你的部下沒問題嗎?」   想起食錢獸,我點頭說:「忠誠上沒有問題,能力上勉強可以應付,如果她沒碰上值錢的東西的話……」   「呀?」   「不,沒什麼,我可問一問關於十多年前的內亂嗎?」   高安東像忽然衰老了幾年,黯然地點頭,說:「請提督賜問。」   「其實只是小問題,聽女皇說她應該有三位孩子,請問還有兩名到了哪裡呢?」   高安東仰天長歎,道:「唉,女皇陛下原本有兩子一女,當年她懷著索瓦德皇子等待分娩,皇夫的家族突然發動政變,更派出二十名精銳劍師出手,企圖將皇子和公主生擒作人質。」   「他們的計劃應該失敗了。」   「是的,他們的計劃失敗了,當時的皇室護衛大隊長,冒死帶同皇子及公主逃走,可是到最後不知發生什麼事,他們全部都失蹤。」   美隸問道:「皇室護衛大隊長?那個人豈不是……」   高安東苦笑說:「沒錯的,那位隊長正是家師。」   車廂裡的眾人目瞪口呆,我更感到原是天荒夜譚的推測,竟然越來越逼近事實。照高安東的說話推斷,如果暴走月真是流落在外的公主,那麼撫養她長大的其實就是大劍聖的老師。   為何他要隱瞞事件?   答案好有可能是害怕被大神廟狙擊。此人更有先見之明,將一身高明武技傳給靜水月,因為他知道靜水月將來一定會面對敵人,只是他本人大概沒想到,教了一隻精神有問題的大力神猴出來。(靜水月:哇格格格格……劈死你們!)   靈機一觸,我不禁問道:「呀,大劍聖知不知道那位公主是否淫魔一族?」   高安東皺起眉頭,說:「不是的,雖然可惜,但公主跟她媽媽一樣並沒有遺傳淫魔一族的珍貴血統。」   不是淫魔一族?   事情越來越混亂了。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九章——第十章   第九章飛影戰衣   前言:先跟各位拜個早年,也希望今年的美女犬接龍能夠引出更多同好有人知道河圖的上載修好了嗎==?   新的一期封面好像是波折重重……唉……   在高安東的引領下,我們一男三女入住外交官員的公館,跟幾位文官約好時間,明天中午將跟女皇繁星夜、首相潘德立、貿易部司長、海港官、海軍監督和十名財政官員,於公館的會議大堂商討合作事議。   想起來連我自己都覺得滑稽,我的身份明明是領主兼軍官,怎麼變成了外貿商人,這本來是安菲的工作啊。安頓好行李後不經不覺已是晚上,正當我想過隔壁找夜蘭她們呵呵時,窗口忽然無聲無息地打開,一條黑影像貍貓似的潛入來,身手靈敏輕巧。打消了出門的意欲,笑道:「哈,我還想找你,工作順利吧。」   洛瑪雙手關窗,但視線卻在玻璃的反射下觀察房間環境,最後才拍拍衣服攤在發沙上,懶洋洋說:「比想像中簡單,有沒有什麼可以吃?我已經十小時沒吃東西。」   進步很快!   現在的洛瑪不但具備了盜賊應有的警覺性,而且開始學習控制身體機能。盜賊是高危性工作,有時為了藏匿需要幾日不睡不吃,聽聞傑克遜可以強制自己的心跳停頓,自我設定假死狀態,連玄光術、天眼通一類巫術也找不到他。   能夠控制身體機能的盜賊,在盜賊公會中亦非多見,而且洛瑪承繼幻影神盜的記憶僅僅一星期,加上她實在很年輕,現在此刻我才真正感覺到她有成為神盜的潛力。   除了能力正在大幅提昇外,洛瑪的氣質也逐步改變,她的頭髮弄曲了,化妝雖然很淡,但卻比從前淡雅講究,可以強烈感到女人的韻味,這是因為她的品味思想也在變化。   但顯然她本人並沒有這份自覺,嬌叱:「望什麼啊,沒見過大美女嗎?」   笑著將公館房間的乾糧拋給洛瑪,她一把接著說:「哇,鴨肝醬?!外交官住的地方就是不同。」   洛瑪在麥包上塗入鴨肝醬,我坐到她對面問道:「超,鴨肝醬是窮人吃的,我平時消夜都是吃白菘露菌,我委託給你的工作到底如何?」   洛瑪咕嚕咕嚕地說:「已經有頭緒了,有沒有酒啊?」   「你真麻煩,等等。」   「反正又不是你付錢,幫我找瓶六年期的紅酒吧。」   等到洛瑪吃了兩個包,喝了三份一瓶紅酒後,她將餘下的貴名鴨肝醬和紅酒都塞進自己的亞空間去,貪婪的目光還不時掃在我背後的酒櫃,說:「你的推測很準確,扎卡維是個非常謹慎的人,完全沒有留下叛國的證據。他跟十祭司的通訊也要經過兩重密碼,而且這十人中有八人是由他一手培育出來。」   「哈,你說的我都知道,除了這些外還有什麼?」   「別心急,有一個消息你應該還沒知道,大神廟中有一位貝格萊祭司,他是扎卡維的心腹,更是前皇夫的親叔叔。」   「此人有何特別?」   洛瑪將一件手抄卷交給我,說:「你還記不記得,在帝國時你們家族被人下毒的事?」   看著洛瑪的手抄卷,捲上記載了多種礦石和植物的製煉方式,我不禁道:「哼!怎可能不記得,那次本大爺不但嚐了牢獄之災,還逼走了艾蜜絲,製作毒藥的就是這個殺千刀?」   「那種毒的配料只有珍佛明出產,配方也是皇家收藏,而我在貝格萊的地下室中找到製藥的痕跡。若果扎卡維真想謀反,應該從此人身上著手調查。」   我默默念了貝格萊這名字兩次,嘴角牽起一個招牌式奸笑,在找亞沙度清算舊賬前,就先找此人討點利息。洛瑪續道:「還有一個叫泰安馬莉的女祭司,她在神廟十祭司中唯一保持中立場,我相信她應該知道一些事。」   「女祭司?」   洛瑪以卑視、厭惡、嘔心、怨毒的白眼盯著我,道:「對,泰安馬莉,神廟第七位祭司,長得挺不錯的。」   「喂喂,我沒有這樣問啊。」我第一時間豎起三隻手指,雖然心裡有這樣想過。   「你先遮遮褲子吧。」   「呀?!」   「這件事我會繼續調查,有更多的消息我會告訴你,至於你委託的第二件事已經完成了。」   洛瑪以比剛才更加卑視、厭惡、嘔心、怨毒的白眼盯著我,在懷中取出一張紙出來。   「咦,這張是什麼符咒?」   「符……符咒?這張是地圖啊死蠢!」   我的面部肌肉抽了兩下,沒有經緯沒有海拔,只有一堆像亂畫的線,這張紙怎麼看都似符咒多過地圖,洛瑪先發制人說:「有不滿呀!本小姐第一次親手繪製地圖,你已經無尚光榮了!」   「這張叫地圖?拿著它天才也會迷路!算了,最重要是你確定蘇姬就住在這裡?」   「已經確定,不過……」   「不過?」   「沒什麼,反正你一定會去找她,到時自然知道我想說什麼。」   當日出使迪矣裡時我曾明查暗訪,可惜就是找不到蘇姬皇后,珍佛明是她的娘家,故此我推斷她大有可能在這裡。結果不出所料,依洛瑪自稱為地圖的東西顯示,蘇姬應該住在皇城東北的一座小碉堡裡。靜水月是否淫魔一族尚是未知之數,大陸上四名淫魔一族我已見過三位,剩下只有迪矣裡第一美人蘇姬,不去找她要怎樣向廣大的讀者交代?   洛瑪說:「你委託的事已經辦好,我的報酬呢?」   「我亞梵堤做生意向來牙齒當金使,叫雞可賒帳,白金這種事不會走你的。」   「白你個死人頭,你答應幫我做一套夜行裝的!」   長身而起,從行理中取出一件渾身黑色的勁裝。這套夜行裝的裁剪跟普通夜行裝差不多,黑色表面有著難以察看的交叉型凸紋,胸部以下和小腰位置有一件虛托,可以降低洛瑪因為奶大而產生的不便。在夜行衣的背後也有特殊設計,可以隨時開出兩個大洞,讓洛瑪伸展出她的翅膀。   洛瑪從沙發彈起身,將夜行裝拿在手上吊在空氣中審視一番,問道:「這件夜行裝有什麼特別?」   「這件夜行裝有三十八巴仙由女性頭髮織出來,就是這些階磚的凸紋,還有五十巴仙是特殊的吸光黑布料,不但表面強韌而且相當透氣,穿上它會跟暗夜融合一體。」   這些吸光黑布是經過多重提煉的珍貴布匹,能夠有效地吸收光線,產生卓越的隱藏效果。這種布料在盜賊公會裡,可是數十磅黃金才能換一碼的,這件勁裝足足花了兩碼半啊,慘!   現在的洛瑪已今非昔比,她當然知道吸光黑布是好東西,滿意地點頭微笑,說:「你這個人雖然卑鄙賤格、下流無恥、貪財好色、見利忘義,可是製作古靈精怪的東西確屬一流,這件夜行裝還有沒有什麼功能?」   「呵呵呵呵……我金漆招牌可不是蓋的!這件夜行裝有兩個特殊裝置。」說畢我按下夜行衣腰間左邊的一顆暗掣,整件衣服居然漂浮在半空之中。   洛瑪瞪大眼睛,流出口水,道:「你加了漂浮石?」   「哈哈哈哈……怕了嗎?那個為你設計的奶托,混合了六十四克漂浮石,還設計了一個磁能的空氣對流系統,可以將地心吸力和空氣阻力大幅降低,讓你做出超乎物理的運動,發揮速度最大的極限,翻過三十呎城牆也輕而易舉。」   「厲害!看來我要對賤男你刮目相看!」   「對了……我要鄭重提醒你,除非是生死關頭,否則不要隨便啟動漂浮裝置。」   洛瑪瞄著我問道:「喂喂,別告訴我這件衣服會爆炸!」   我沒好氣地說:「別胡說八道,本少爺做的煉金產品向來有優質保證,你以為是街邊的賤貨嗎?我想告訴你,這個裝置可以讓你變成超人沒錯,但相對地也會害你變得依賴,身手可能因此而無法進步。」   洛瑪微微愕然,立即關掉那個漂浮裝置,問道:「那另一個裝置呢?」   按動腰間的右邊暗掣,洛瑪的手腕和夜行衣一起消失,她目瞪口呆道:「隱……隱形法術?」   「嘿嘿嘿嘿……對,就是隱形法術。你最近的運氣很好,我用重金收購了兩塊珍佛明特產的隱形魔法石。」   所謂隱形魔法其實是一種光系的法術,其原理是以結界將光線直接透過人體,造成肉眼看不見的隱身情況。這套技術只有珍佛明的宮庭魔法師專有,而且需要珍貴的光系元素才能推動。   珍佛明在幾百年前發挖出一顆殞石,從當中開採出光系魔法石,可是數量極為稀少,繁星夜自己也只有六顆,其餘尚有四顆成為了貴族的傳家寶物,上次惡靈公主的招親大賽裡,索瓦德皇子用的就是其中一顆。至於我手上的兩顆,是從繁星夜和另一位貴族處高價收回來,合共花了超過一千五百金幣,富有如我也覺得隱隱作痛。   其中一顆隱形魔法石已安裝在這套夜行衣裡,至於另一顆則鑲在我的披風「夜星」的衣領扣子上。嘿嘿嘿嘿……從此以後我就可以輕鬆地竊玉偷香了!   (一千五百金幣付出,「夜星」昇級為「夜星。隱」!)   「這個隱形裝置的有效範圍是直徑四呎半,有效時間是三分四十四秒。你要記緊這些資料,說不定將來可以救你一條狗命。」   「可是……我從沒修練過魔法……」   「廢話,我怎會那麼大意!為了改由月亮能量代替魔力,隱形石已經接上能量轉換器,當然要多加兩個微型增幅機,一個五萬焦耳的容器和……算了,總之這件套裝內有很多貴裝備就是了。」   知道這套夜行裝的用料,洛瑪雙手有些發抖,不脫窮鬼本色說:「這麼矜貴的裝備,我怕我捨不得用,萬一刮花撞壞怎辦?」   我笑著指指鼻子,說:「找我修理啦,隨時樂意效勞。」   不過要錢債肉償。   洛瑪疑慮道:「為啥我會覺得被人捉住痛腳似的……」   第十章奸人本色   清晨,一場惡夢將我驚醒過來,嚇得我腳仔軟,居然夢見自己玩心口碎大石!   當我撐開眼皮,原來真有東西重重壓著我胸口,那是一對大理石般白潔的玉掌。抬望眼,竟然是一隻銀色長髮的妖精,她坐在我的肉腸上前後擺動,長髮也跟著飄揚空氣中。   「主人,百合好想你啊!」說畢,百合俯身將小嘴送上來,熱情地將舌頭鑽入我的嘴巴裡,她的柔絲秀髮蓋著了我的視線和鼻孔。   我的手指把玩她乳頭上的乳環,濕吻良久後笑說:「哇,你這只淫賤百合犬,剛睡醒就跑來強姦主人?」   百合用力的擠到我懷裡,臉孔跟我的面磨擦,在我耳邊撒嬌道:「人家是奴隸不是犬,主人有想念百合嗎?」   一把將百合反過來按在床上,魔槍也變得更加堅硬,感度越來越良好,說:「主人最掛念百合的小水壼。」   有些時間沒用百合的名器,這個名為春水的牝戶今天似乎特別火熱,可以感到內裡的愛液漩渦似的在弟弟四周流動,簡直是幫小亞梵堤浸按摩溫泉,舒服到爆!   「主人……呀……今天主人的……狀態很好啊……」   「哈,我天天的狀態都好。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淫縛緞蛇!」   最近沒有出場的淫蛇,甫被召喚經已張開嘴巴,一咬就咬在百合的乳房上,牠的尾囊更穿過乳環發出震動。我將百合的身體打側,將她的四十二寸張腿擱在肩在,以側身式狼狼地捅下去,配合魔槍的轉彎神技,刺激百合的腔內的每寸位置。   「啊……主人……好厲害……噢!!」   我也不答百合的話,吻在她香噴噴的小腿上,一邊前後擺動,一邊舔她的美腿。本來外交官所用的大床都很結實,但現在也被我推得搖搖欲墮,床腳發出吱吱的金屬磨擦聲。   對於百合的身體我早已瞭如指掌,槍頭輕輕敲她最敏銳的小穴位,她抓著被子用力拉,整條腰像蝦子似的弓起來。春水名器愛如潮湧,我左手抱住她的腿,右手托著她的胸,在百合昇天的一剎那將子子孫孫都注入她的身體內。   朝早來一發,爽啊!   跟百合干了三次,我才穿回衣服下樓。在我離開房間前百合仍然光脫脫的躺在床上,失神地呆望著天花,任由淫蛇縛著她的裸軀玩弄,我還順手把兩條香蕉塞進她的秘穴和屁門內,哈。   當我找到露雲芙她們時,原來她們都坐在後花院的涼亭聊天喝茶,艾咪艾琳兩姐妹,還有沙碧姬也隨著百合進城。尚未進入涼亭,她們已經起身行禮,我打手勢止她們,露雲芙問道:「咦,百合呢?她今早一進城就嚷著要找你。」   「她在爽……噢,我是說她睡得正爽。」   美隸突然說:「主人也太偏心了,只幫洛瑪做裝備,人家也想試試隱形啊。」   我笑道:「身為專職盜賊,怎麼可以如此口疏?」   夜蘭說:「洛瑪今早特地跑來找我,問我可不可以讓她使用幻影神盜的古老標記。」   洛瑪那蠢貨自覺是傑克遜的弟子,所以想沿用老師的標記,但我覺得她現在仍太幼嫩,恐怕擔不起這個大號,只淡淡說:「那你怎樣回答她?」   「我要這個標記也沒用,當然是答應她。」   「夜蘭你等會告訴她,等她十八歲生日時,就當是禮物送給她好了。」   露雲芙很關心洛瑪,皺著眉頭問道:「我知道夜蘭爸爸是舉世知名的大人物,但我對盜賊這個行業還是不瞭解,他們是否專門扒人錢袋,入屋行劫呢?」   「哈哈哈哈……那只是鼠竊狗偷罷了,跟盜賊公會的宗旨完全不同。其實這個行業的歷史悠久,盜賊所幹的事超乎你想像,他們有自己的專業操守,講究盜亦有道。盜賊公會的成員主要從事諜報販賣、藏寶探索、寶物交易和追蹤失物或人口等等,專責處理很多不能見光的大買賣。包括我自己在內,帝國很多貴族公卿也是盜賊公會的常客,透過這些桌底交易,可以處理很多政治難題。」   眾女顯然沒想過盜賊公會如此厲害,個個都聽得呆住,露雲芙歎氣說:「我還是不放心,怕洛瑪將來被通緝坐監。」   「哈哈哈哈……這個更加不可能,沒人叫你做案時告訴全世界,我真名叫什麼什麼,住在哪裡哪裡,三圍是多少,要是有那麼蠢的賊坐牢已經便宜他,殺了才可以節省米飯。」   夜蘭愕然問道:「爸爸的真名不是叫傑克遜?」   我說道:「你爸爸的確叫傑克遜,但他的情況比較特殊,他想透過名字警告當時的假皇帝。」   美隸說:「即使傑克遜用真名,也沒有人可以捉到他,洛瑪繼承了……」   露雲芙怒道:「洛瑪可不是傑克遜!」   我陰笑說:「食錢獸的確不是傑克遜,她將來的成就可能更高。」   眾女目瞪口呆,傑克遜成名數百年,要不是由我親口說出來,其他人說的她們大概是不會相信。其實我並非胡吹,雖然洛瑪的才情靈機遠遠不及傑克遜,但她也有自己獨特的優勢。洛瑪擁有翼人族的血統,身邊還有雅男和破岳,她可以融合幻影神盜和翼人族的兩方奧義,創造出只此一家的神技。加上在她背後撐腰的人,正是帝國最強煉金術師亞梵堤大少爺,最高技術配上頂級裝備,其成就將無法預計。   但我很相信,食錢獸還沒瞭解自己要走的方向,現在讓她繼續磨練好了,小孩子要跌才會大。   夜蘭不想讓露雲芙生氣,轉移話題道:「今早洛瑪跟我們表演,輕輕鬆鬆就從這裡跳上屋頂,還在我們面前憑空消失,我們都嚇一大跳呢。」   「哦,你們暗妖精族沒有隱形魔法?」   夜蘭說:「隱形魔法是珍佛明最近幾百年開發的,我們暗妖精族沒有任何記錄,可是要找光系元素進行魔法也不容易。主人還真厲害,這些神器是跟珍佛明皇室購買的?」   我長身而起,笑著將夜星。隱拉起並向身上一卷,同時發動扣子裡的貴價貨。於我自己來說其實察覺不到什麼變化,但從她們瞪大的眼睛可以知道,我已經成功隱身。   哈,我偷偷繞到艾咪艾琳背後,以猴子偷桃抓到她們的臀肉上,兩女大叫一聲跳了起來。趁她們吃驚時我又拖一記五指龍爪手,今次是偷襲夜蘭和美隸的奶奶,她們嚇得掩著胸口後退。   「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幸好百合不在,她是眾女中唯一可以看破隱形魔法的。五個女孩全都交叉掩護胸前,她們慌張的表情看得我十分高興,露雲芙吃驚道:「連……連你都可以隱形?!」   偷偷咀在露雲芙的面上,她也像其他幾個女孩般嚇了一跳。「夜星。隱」的隱形設計跟洛瑪那套夜行衣不同,因為沒空位加繁複的裝置,只能以我的魔法力作推動,而且我這顆魔法石比她那顆更大,發動時間也會更長久,有了這件偉大的發明,就可以大搖大擺地進入女廁小便了!   中午時間跟繁星夜和她的官員開會議,商談關於生意上的事宜,如我所料,她果然看中了新建立的小費本立城。小費本立城計劃其實是隡馬龍奇偶爾想出來,連我也料想不到會造成洪水般的影響,這個位於銀葉樹林彎岸的小城市面積雖小,卻佔據四通八達的絕佳地置,陸路跨連了武羅斯特、蓋亞和綠茵盤地,海路東出臨海城,西至迪矣裡國境。獸人和妖精兩大族群,皆因利益關係而靠向北方聯盟,我不但從經濟上受惠,也多了雄厚的政治籌碼。   過往南方長年壟斷海外市場,今時今日經濟的潮流終於變向,然而南方不會袖手旁觀,他們一定會運用政治和經濟壓力保持優勢。打商業戰並非小弟的專長,適合處理的人是「商場女皇」安菲。   現在連珍佛明亦感興趣了,為了達成初步協議,繁星夜不惜免去海關關稅的收益,可知道她對小費本立城的重視程度。   經過長達五小時的會議,我代表小費本立城答應跟她們合作,各官員紛紛離開後,繁星夜靠在長椅上整理秀髮,冷冷地說:「很高興跟提督大人合作。」   可能淫魔一族後裔的女性都是如此,安菲如是,愛珊娜如是,繁星夜亦如是,全都是精力更勝男人的女強人。可是相處過後,我發現繁星夜是個很多疑的人,或者是因為失敗的婚姻所造成。   其實我亦心中有數,露出迷死一把女人的自信笑容,說:「女皇陛下似乎有話想說,大家不妨開門見山說清楚。」   「好,那我開門見山好了,請提督自重一下身份,這裡是珍佛明而非武羅斯特,我們的法律和風俗跟你們完全不同。」   「啊,這樣叫開門見山?女皇陛下應該說,你不要對我妹妹打注意,否則我就閹了你!」   繁星夜並不欣賞本少爺的幽默,反而面容越來越冰冷,要不是我跟她有多重合作關係,她可能真的派人將我收監。繁星夜冷然說:「我的確誠心跟提督大人合作,但希望大人可以尊重我國,蘇姬是我重要的親人,我再不希望她受到任何傷害。」   虧食錢獸還說任務簡單,其實早驚動繁星夜了。幸好我早有預備,嘿嘿微笑說:「實不相瞞,我一直都覺得自己適合從商,因為我很喜歡談生意,不如我們談一筆有趣的生意如何?」   繁星夜眉頭一皺,說:「什麼意思?」   「聽聞在上次內亂時,女皇的一子一女失散了。」   繁星夜霍然站起,她的坐椅也掉倒地上。   第十五部 珍佛明探險下篇 第十一章——第十二章   第十一章第一皇后   繁星夜無法置信地盯著我,激動得輕掩胸口不斷地深呼吸,我只微笑玩弄她桌上的羽毛筆,以勝利者的姿態欣賞她的表情。蘇姬皇后是繁星夜的親生妹妹,不論在公在私她都不會讓我隨便接近蘇姬,可是我卻打出靜水月這張皇牌,正好擊中她不能不屈服的死穴。   足足沉靜了兩分鐘,繁星夜才能開口說話:「你……提督大人有線索?」   「哈哈哈哈……我確有收到關於公主殿下的情報,但不敢百份之百肯定,可信性最多只有六、七成。」   繁星夜終是見慣風浪的大人物,平靜地拾回椅子坐下,道:「提督大人想做什麼生意,可以儘管說出來?」   我笑道:「臣下想要的女皇應該知道。」   繁星夜露出為難表情,悽然搖頭說:「可是……莫說蘇姬是迪矣裡的皇后,她更是跟我一同長大的妹妹,無論怎樣我都不可以出賣她,提督大人可否更改其他條件?」   對繁星夜不由好感大生,並非每個貴族都有濃厚親情,我採取婉轉戰術道:「女皇陛下言重了,微臣豈敢叫陛下出賣親人,只是想用線索交換跟蘇姬皇后見面的機會,若果她本人不想見我,難道我可以厚顏用強嗎?」   繁星夜苦笑無言。   這個一棒二女的計劃我已苦思數夜,先以靜水月的身份使繁星夜屈服,讓我可以明正言順接近蘇姬,另一方面光明正大跟繁星夜拿資料,探查靜水月是否真的公主,一經證實就連靜水月也不客氣地吃下,不慚是天才構思的絕計!   為了達成這條空前淫計,我不厭其煩地噴口水:「女皇陛下可以想想,蘇姬皇后今年才三十出頭,而且身具淫魔一族的血統,單身生活對她而言其實很痛苦,你做姐姐的也想她幸福吧?」   「我也直話直說,提督大人名聲狼藉……」   「事實勝於雄辯,請看看我身邊的女孩,她們有那一個看似不開心?」本少爺一個人可以滿足一百個女人,我幾乎想這樣說出來。   現在的感覺跟釣魚一樣,我耐心地放鬆絲線,以冷靜的行動和亢奮的心情等待魚兒上勾。繁星夜認真的打量我,許久才歎氣說:「提督有資格當說客,我亦確實沒權利干涉別人的男歡女愛。好吧,我答應不阻止你跟妹妹接觸,但要是你敢傷害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當然!當然!」   哇,釣到了!   「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對男人而言,竊玉偷香就是最高的境界。   這個境界到底有多高?   就如我現在這麼高!   話說得到繁星夜首肯,我立即吩咐洛瑪在蘇姬的隱居之所貼上魔符,讓我可以使用傳送魔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潛進來,傑傑傑傑……策略上完全正確,唯一沒料到的是笨絕食錢獸忘記我並非翼人族,竟然將傳送魔法符貼在雕堡頂峰的避雷針上……   剛才我在溫溫暖暖的公館施魔法,滿懷愉快心情通過傳送魔法符咒,下一刻卻發現自己站在三十度傾斜的尖塔上,嚇到我幾乎賴出尿來。這個位置距離地面最少有四百呎以上,要不是我反應快用交剪腳夾住避雷針,恐怕已經跌到粉身碎骨了。   竊玉偷香偷到四百幾呎,夠高了嗎?   「乞嗤!哇,真要命……」在這裡吃北風已經吃足十分鐘,除了冷之外還是冷,我身下是畢直的雕堡外牆,連少許立腳點也沒有。在雕堡下有兩個守衛站崗,若果在這裡使用白銀翼獅,被發現的機會相當高,相信繁星夜也不想我搞得驚天動地。   想用夜星。隱,可惜隱形魔法遮不住翼獅那麼長的翅膀。要爬下去嗎,亞空間裡準備的都是催情藥、避孕套、皮鞭蠟燭假陽具,卻沒有爬城牆用的工具,今次真是失策!   「想法子、想法子、想法子……」   所謂「沒傘沒扇,神仙難變」,最麻煩是沒有勾索吸盤一類工具,就算召出淫縛緞蛇也沒足夠長度吊我下去,更何況這沒義氣的傢伙只能一起嫖,大難臨頭時將小命交給牠?開玩笑吧。   正當小弟坐困愁城之際,靈光忽然閃動,大罵自己笨死了,明明有最好的繩索卻不會用。雙掌一合召喚魔月邪書,邪書的紅眼在手背張開,同時運動起魔槍七變化。   哇哈哈哈哈哈哈……天才耶!   「魔槍七變化-河豚變!海滲變!」魔槍先是急速膨脹,然後緩緩變長變勒,再於避雷針上繞了三圈,繞好後我頭下腳上,沿著外牆像壁虎似的吊爬下去。   大哥,千萬別下雷啊!   爬了達五十多呎左右,終於找到一個細小窗口,我急不及待爬進窗內,赫然嗅到滿室芳香,原來正置身一間雜物房。回收小弟弟再順手檢查一下,幸好沒花沒損,同時我發覺自己越來越像妖怪。   小心檢視這個房間,此房相當寬廣,合共二十排四層銅架,放滿了酒埕大小的琉璃瓶,裡面放著曬乾的花瓣,五顏六色的花瓣包含數百種類,難怪有一陣濃濃的香味。在牆邊還有十二個木桶,打開桶蓋,內裡盛滿白色的不明漿液,這是由牛奶精煉出來的上品沐浴乳,木桶旁邊還印有伊美露商會出品,下方更有「亞梵堤」專利的商標。除了花瓣和沐浴乳外,還有很多毛巾一類的洗澡用品。   不禁想到安菲,她亦是慣用牛乳和花瓣洗澡,只不過沒蘇姬那麼誇張,居然另闢一室放上幾百瓶乾花瓣,花種還要分門別類得異常仔細。   門外傳來腳步聲,我躲到房間的角落,同時使用夜星。隱將身體隱形。房門打開,三名妙齡女孩邊說笑邊動手拿取花瓣和沐浴乳,其中一個說:「那個帥帥的兵大哥還有找你嗎?」   另一個拿著書薄的笑說:「別胡說八道,本姑娘才不稀罕窮小兵。」   最後一個笑道:「當然啦,我們大姐天姿國色,最少也要嫁個百騎長。」   「好了,別再開玩笑,皇后今天要用鬱金香的夜王后品種,即是第一百一十四號瓶子。」   「是藍色這瓶嗎?」   蠢死了,名字叫夜王后當然是珍貴的黑色,怎麼會是藍色啊!夜王后是純黑色的鬱金香,大自然中沒有這個品種,其種籽連貴族也不容易得到,想培植出來亦甚困難,連我自己也沒有見過,珍佛明的園丁相當厲害。   「不是藍色那瓶,是黑色……呀?!」拿薄的女孩突然跳了起來,一臉驚訝地左顧右盼,然後輪到其餘兩個女孩也遭殃。摸了她們的小屁屁後,我大搖大擺地從她們身邊走過去,隱形魔法真是帥呆了!   那三個女孩子你眼望我眼,她們都以為撞鬼了,面色頓時變成慘白,急急地拿了花瓣後跑離房間,我也樂得跟在她們身後走。隱形魔法石會不斷消耗我魔力,而且我對這雕堡又一無所知,所以才使了些手法逼她們自動帶路,各位千萬不要誤會我全心非禮啊!   跟著這三個女孩一路走,走到一個很華麗的房間,房中央有一個浴池,池邊有多層輕紗帳縵包圍著,縵外有面有兩塊落地全身大鏡子,四周放置著琥珀、瑪瑙、珊瑚、水晶等貴重裝飾。她們將夜王后花瓣交給管事婢女後,連爬帶跑奔離這裡,而管事婢女將花瓣磨碎才撒到浴池水面上,旋即引發一陣撲鼻花香。   躲到一個屏風後解除隱形魔法,靜心等待好戲到來。大陸上最後一名淫魔女性-蘇姬皇后,更被稱為迪矣裡皇國的第一美女,雖然見過她的人沒多少,但有優良血統作保證,最少不會出萼靈公主那麼誇張的意外。   想到萼靈公主,我就忍不住打兩個寒顫,若果當日我答應威利六世娶她,那我寧願自宮算了。   怕怕……   大約過了十分鐘左右,另一側的大門口打開,四名婢女護送著一名女子走進來。看到這女子的容貌,我的小腦袋轟然一震,下巴亦掉了下來,只差一點就大叫出來。   愛珊娜?   為什麼她會在這裡?   禁不住搓了兩下眼珠子,用足吃奶之力細看她,平常打友誼波的女人我都不會搞錯,更何況是愛珊娜這類稀世尤物。然而回憶起洛瑪昨天欲言又止的表情,這女人莫非不是愛珊娜而是蘇姬?   腦袋不斷地運轉,開始摸索到一個較合理的邏輯。   普通母女樣貌相似並非什麼奇怪事,但母女不可能像孿生姐妹般近乎相同,原因在於十年以上的年齡差別。雖然是殘忍,但沒有女人可以跳過這道十年歲月的鴻溝。淫魔一族卻是超然的例外,她們的身體並不受歲月影響,外表永遠保持在青春少艾的狀態,那道鴻溝亦因此消失無跡。   加上淫魔一族的肉體完美無瑕,想找粒小痣來作記認也沒有,在相同血源之下就連身體特徵也變得近似,所以才會出現母女有如孿生姐妹的特殊情況。   一瞬間恍然大悟,雖然佐治國王好色成性,但他應該不至於那麼壞,即使愛珊娜居心叵測主動勾引,照道理他亦不會做這禽獸之事。事實上他不是好色糊塗,而是根本分不清楚蘇姬和愛珊娜,有心算無心下才會中招,成為愛珊娜穩奪皇位的棋子。   蘇姬走到浴池邊,婢女們為她卸下衣服,赤裸的蘇姬回頭一笑才步入池內。現在比剛才看得更清楚,還發現一件更加有趣抵死的事情。   蘇姬和愛珊娜雖然外表相似,但氣質上仍然可以分出其差異。前者是一方霸主,天生就有領袖魅力,氣質比起實際年紀大,不過蘇姬卻不同。據我瞭解,蘇姬是珍佛明皇室的么女,從小受著呵護長大,她給人一種親切隨和的感覺,這亦反映到她的氣質上。   一個怪現象因而形成,如果將這對母女放在一起,身為女兒的愛珊娜倒像是一位姐姐,反而身為母親的蘇姬卻似是妹妹,即使是見識廣博的本少爺,也從來沒看過如斯怪異的千古奇景。   難怪蘇姬要逃來珍佛明,正因為她們外表太相似,難保愛珊娜會使什麼手段將蘇姬變成自己的傀儡和替身。   第十二章深閨怨婦   終於明白為什麼某個垂死的傢伙喜歡偷窺,追求的可能不是刺激,而是偷窺別人老婆女友時,就像在路邊撿到錢一樣,是一份「賺到了」的感覺!   這位迪矣裡國母將頭髮盤成丫髻,在廣大的浴池中閉著眼睛享受浸浴,而我就剛剛相反,睜大眼睛享受美人出浴,唯恐看漏一秒半秒。四名侍女分別站在水池四個方位背向蘇姬侍立著,這四個女孩任何一個放在街上,都是招惹狂蜂浪蝶的精品,可惜跟迪矣裡第一皇后相比,就變成月光與螢火之別。   池水在蕩漾下產生折射,與飄浮其上的黑色鬱金香做成了反差,淨水一波一波地衝到蘇姬如雪般白的胴上,加上熱水的水蒸氣效果,真是一流的沐浴畫面。唯一可惜的是,欠缺了鹹濕的單簧管音樂作陪襯。   不愧是血脈相連的母女,蘇姬的體態跟愛珊娜如出一輒,都是少見的特殊體型。她的手腳和腰部皆纖幼,可是胸臀卻十分豐滿,乍看是不合比例的身材,但這樣的身材穿衣服又會特別好看。在我認識的女性當中,只有里拉娜老師是屬於這個體型,記得她穿黑色露肩裙時,幾乎全班學生都無法集中精神。   蘇姬的乳頭亦是紫色,兩腿之間也有一片紫色的倒三角,可是有些奇怪,雖然身材和相貌幾乎相同,但我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跟愛珊娜有一個地方不一樣。當我看得過癮之際,蘇姬忽然花容失色,兩手匆匆護著胸前一對木瓜,說:「屏風後面有人!」   我的小心乾兒嚇得差些跳出來,四名侍女反應極快,協調著距離的差異,兩人快兩人慢地朝這屏風逼過來,雖然這四人手上沒有武器,但觀乎她們的速度和氣勢,可以確定有高度的武術底子。   小弟亦非傻仔,臨危不亂立即施展隱身魔法,並且趁她們還沒合成包圍前,從屏風後早一步走出來,同時思考蘇姬如何發現我的蹤跡。四名婢女撲到屏風邊,當然找不到本少爺,其中兩名婢女在屏後搜索一番,也沒有發現什麼蛛絲馬跡。帶頭的婢女道:「報告皇后,屏風後面並沒有人。」   蘇姬微微愕然,說:「奇怪,我明明嗅到男性的氣味。」   靠!   我每日最少洗兩次澡,每次都有女人幫擦身,而且又沒有臭狐,何來什麼氣味?旋又想到蘇姬收藏的大量乾花瓣,她將花瓣分類得這樣仔細,正因為她的臭覺可以分別出不同品種的香味。   蘇姬可能肖狗的。   蘇姬深思起來,這個思索的表情跟愛珊娜尤其相似,突然說道:「你們先退下。」   四名婢女向蘇姬彎腰跪退,蘇姬才歎口氣,對著空氣說:「請問是否亞梵堤大人來訪?」   現在有少少尷尬和後悔,我實在太低估蘇姬,畢竟是愛珊娜的生母,她的才智不會低到哪裡去。為了不刺激起蘇姬的反應,解除魔法以前我拿起池邊的浴巾,溫柔地蓋在她的香肩之上。   「第一次見面,亞梵堤失禮了。」我微笑看著蘇姬,她將浴巾緊緊抓著,回望現出實身的我,眼中有一份無名感動和蕩漾,又似在強忍某些東西似的,這個眼神讓我捕捉到一些事情。   蘇姬的聲線跟愛珊娜差不多,只不過語氣十分溫婉,反應實在平靜得異乎尋常,說:「蘇姬實在嚇一大跳,沒想到名震宇內的提督大人會親身到訪。」   計算我初出道的時間,是大約六年前出任費本立城領主一職,當時最轟動的莫過於我領著三百人奇襲獸人族大軍得手,逆轉了帝國兩面受敵的劣勢。一戰功成天下知,當時愛珊娜還只有十二歲,所以蘇姬仍住在迪矣裡皇國,自然聽過關於我的事跡。   雖然不願意,我還是背轉了身讓蘇姬可以上水,笑說:「真正嚇一跳的是臣下才對,沒想過皇后跟公主竟然是同一個樣貌,更加沒想過會被皇后發現。」   背後傳來衣服磨擦的聲音,然後聽得蘇姬說:「數日前姐姐跟蘇姬說,她賣了一顆隱形魔法石予提督大人,當時就想大人會否親臨」   「哈哈哈哈……皇后的心思細密,跟愛珊娜公主不諻多讓。」   「提督大人可以轉身了。」   這句話我不知等多久了,我以最快速度轉過身,蘇姬穿了一件奶黃色的浴衣,外披著我剛才為她披上的白色浴巾,浴衣只到她膝蓋對上三寸,一對修長美腿表露無遺。她的視線努力地垂低,但總是不時往我身上瞧,雙腳有意無意地擺動,動作中有種挑逗異性的味道。   突然發現到她跟愛珊娜不同之處,安菲、愛珊娜和索查麗都有水晶似的亮麗肌膚,甚至乎會讓人錯覺她們懂得發光,可是蘇姬很明顯沒有這份光澤,感覺就似一塊黯然失色的玉石,照推斷蘇姬已經長時間沒有男人。   一點明悟襲上心頭,終於知道問題所在,同時明白為何蘇姬要住進這雕堡了。蘇姬並非淫蕩無恥的女人,否則她不會住在這座只容女性的雕堡,但淫魔一族自洪荒時代已是最淫亂的血統,久旱的蘇姬碰上異性會立即崩潰,連自己也無法把持,這完全是出於血統的本能。   嘿嘿嘿嘿……虧我還想出百多個奇襲方法,看來是沒此需要了,說不定我拉下褲子蘇姬會撲過來推倒我呢。   蘇姬的臉開始轉血,表情像是忍著便意似的,浴衣胸部的位置明顯有兩顆突起的粒粒,顯示她的身體正開始發騷,她卻努力裝出平靜,說:「提督大人來訪不知所為何事?」   「其實沒什麼大事,只不過想一睹皇后風采罷了,希望沒有打擾皇后。」   「當然沒有。」蘇姬的呼吸由慢轉快,兩腿不自然地合攏,但就是死忍著不讓慾望爆出來。   突然想出一條計策,蘇姬的臭覺異乎常人,這點可以給她一個致命攻擊。暗暗召喚出植物系淫獸愛籐壼,這系淫獸的異能是發放摧情氣味,透過刺激腦細胞引導性愛的慾念。   「咦?」才剛剛召喚愛籐壼,蘇姬立即察覺到,催情氣體讓她渾身酥軟攤在椅上。   我努力忍住淫笑,問:「皇后陛下是否那裡不舒服?」   「啊……有種……很奇怪的氣味,我……」   「那微臣叫人倒杯水給皇后吧。」   蘇姬用力掩著胸口,說:「不……不用了。」   「皇后你的臉很紅,真的不要緊嗎?」   氣體攻擊果然收到效果,蘇姬忽然發出悲鳴,向我懷內投進來,一屁股坐在我的大腿上,此時我才發現到她的身體像發高燒一樣。淫魔一族的血統有優點亦有缺點,雖然是麗質非凡,但太長時間沒有性愛就會變成癡女,吃素三個月的安菲跟發情的母狗沒分別,更何況蘇姬已經好幾年沒有男人。   「道德」二字從來沒記在小弟的字典裡,管他什麼皇國之後、治佐老婆或愛珊娜老母,大美女當前沒可能不吃!   愛籐壼是蘇姬的命中剋星,催情氣撕碎了她所有理智,讓她主動抱著我的脖子獻吻。   「皇后……你想幹什麼?」   「對不起,但是……噢……我很想要啊……」   我故意戲弄她避開,她卻捉著我的臉向著她,小嘴唇強吻在我的唇上,舌頭伸到我口腔內打轉磨擦。我雙手亦撕開她的浴衣,露出高聳入雲的洪鋒和濃密的森林溝谷,嶺上雙梅早已含苞怒放。蘇姬的身體遠比真實年紀幼嫩,皮膚不但光滑富彈性,而且身上傳來一陣花香。   我拖展出頂尖指技和舌技,把蘇姬由頭頂玩到落腳趾尾。   可能是蘇姬的呻吟聲太大,驚動了門外的侍女,突然傳來聲音問道:「請問皇后,是否召喚侍婢?」   蘇姬向門口大聲說:「噢……不……呀……你們先退下……噢……」   「奴婢遵命!」   「啊……大人,快點進來,那裡很癢了!」   「那裡即是哪裡?要什麼進去?我不明白啊。」   「呀……那些話……啊!不要舔……求你了……用雞巴插進我的……我的……呀……小穴……」   「那怎麼行,我可是正人君子啊。」   「呀……求你好嗎……我很辛苦,請救救我……」   「唉,你這樣說就沒辦法了,誰叫我以前是童子軍啊。」   一邊掏出魔槍一邊想,小兄弟啊,老大對你已經夠好了,大陸上四名淫魔一族足足干了三個,世上除我之外再沒有其他男人做得到。魔槍準備就緒,朝這位皇后陛下的小穴口推進,蘇姬仰首長歎,槍尖已經頂入她最深的花心處。   身體的感覺跟愛珊娜很相似,她們同樣是重門疊戶的名器,只是前者做愛時採取主動,喜歡操控大局,但蘇姬明顯是逆來順受型。插入的下一刻蘇姬出現變化,開始了淫魔一族吸食精氣的過程,皮膚發出一層微若如絲的光芒,一點點紫色光點在每根幼細的頭絲中流動。   「呀……噢……大人……危險……啊!!」正當我插得過癮之際,蘇姬突然向我發出警告,她的香軀毫無預兆地爆起強光,驚人的抽扯力量自體內產生,就似要將我的小兄弟剝皮,一下子更吃光我所有精氣。心裡微一愕然和屈悶,胸口像被人打了兩拳,甚至眼花耳鳴,同時暗怪自己太過大意。   「越美麗越危險」,這句話正應在淫魔一族身上,在歷史裡不曉得多少男兒漢子,死在淫魔族女人的跨下,大概因為她們位高權重才沒被記載。   不禁憶起艾蜜絲的告誡,色字頭上一把刀,這麼容易將蘇姬弄上手,卻撤底忽略背後暗藏的危機。蘇姬是一隻完全成熟,而且餓透了的淫魔女性,她無法克制自己的情慾,當中暗示了巨大的凶險,連十槍也插不到,竟然感到生命受威脅。心中苦笑,這幕情景記憶猶新,而且比當年跟安菲同赴巫山時更加大條。   第十五部 第十三至十四章   第十三章群雄割據   邪書的力量正減退,魔槍也開始打回原形,不由再次苦笑,佐治國王這頂綠帽帶得超值了,本少爺實實在在為他擋了一劫。他的年紀體能已不及少年,此消彼長下若跟蘇姬交合,就算不成風流鬼也會半身癱瘓。   佐治啊,抵請飲茶啦!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吸精蜘蛛!」幸好本少爺有神功護體,原本快要衰竭的精氣也補充回來,魔槍回復粗長,更以巧勁在蘇姬體內作大反擊。   依附我身上的吸精蜘蛛,蘊含的精氣量足夠施展一次大型魔法,或者干一百個女人有餘,可是餓了數年的成熟淫魔一族,竟然吃去了大半隻吸精蜘蛛的精氣,連我也要暗自吃驚。若果換了淫魔祖宗的綺夢女神茜鈴,而且餓了幾百萬年,想到跟她交合的後果心不禁冷了半截。   蘇姬身上的光開始減退,直至最後變回神采飛揚的狀態,她一對暗紫瞳孔驚訝地朝著我,說:「提督大人……你……」   「哈哈哈哈……要是連區區一個女人也應付不了,我還算是男人嗎?」   這邊廂正在吹噓,那邊廂魔槍已經用力捅進蘇姬的花心處,我還嫌她不夠痛快,從槍頭傳送微量電力。被電殛到最脆弱的體內,任蘇姬再厲害也無力招架,她兩腿夾住我腰部大叫起來,香汗大量分泌出來,很快將會進入高潮境界。   為了顯示我的實力,我將剩下的精氣全部傳進邪書內,使出魔槍七變的奧義,連環七炮重重射進蘇姬體內去。這一招我已熟練至爐火純青,分為七段的射精強制蘇姬承受七次高潮,每一次她都不由自主將腰抬高,鯉魚咀一樣的小穴緊緊吸住我的陽具,高潮一刻她大量潮吹,最後虛脫暈倒……   大戰過後我躺在沙發上,雙腳有些發軟,吸精蜘蛛亦再度沉睡。吸精蜘蛛雖然曾經升級,但後遺症還是會有的,以前每次召喚它都需要閉門齋戒七至十日,升級後也要靜修五日才能平復,否則它的暴戾兇惡會殘留在我的精神內。   蘇姬回氣的速度很快,虛脫過後不及五分鐘已經甦醒,而且雪肌回復亮澤,髮絲閃閃生輝,氣息明艷照人。然而她的表情卻很不安,沒多久還哭了出來,嗚咽說:「我……我對不起佐治……我居然……嗚……」   從沙發坐起身,一邊為蘇姬抹掉眼淚,一邊將她的臉枕到我胸前,輕拍她的香肩說:「別怪責自己,這是你們淫魔一族的本能。」   「嗚……我太淫賤了,我沒有面目見迪矣裡的國民……我……嗚……」   「其實做皇后也很辛苦,不如你跟我回帝國如何?」   「去帝國?可是……」   「我可以作安排,讓你在帝國過隱居生活,保證沒有人會知道。」   「真的可以嗎?」   我抱著蘇姬痛吻她的嘴唇,她主動將胸部靠向我。始終蘇姬並非愛珊娜,她是個相當依靠男性的小女人,只要捉到她的心理就可以輕易騙上手,隱居還不是等如人間蒸發?騙了你落火坑後,想怎樣調教你都可以,哈哈哈哈哈……   玩過了蘇姬後,在她那裡吃了兩碗餛飩麵當消夜,還不忘打包幾碗回家,少不了順手牽羊兩瓶陳年叉交圈,爽!   牙櫼在左右嘴角之間蕩來蕩去,搓著肚皮在街上大搖大擺,囂囂張張地散步回家,當我差不多回到公館時,發現屋頂有團白色的東西。   「哇,珍佛明果然民豐物阜,帝國哪有這麼肥的白鴿?」   今天是我的幸運日呢,居然見到一隻比貓還大的白鴿,射它下來送酒一定很過癮。當我要從亞空間取出摺弩時,那只超級白鴿發出奇怪的叫聲,還向我這邊直撲過來。   不是強運到這麼誇吧,白鴿居然自己飛下來讓我捉?   再看清楚,赫然發現它一點也不像白鴿,我懷疑自己是否飲大了幾杯,為什麼鱷魚會飛天的?   「吼!」   「奇怪,這條鱷魚的蠢樣相當面善……啊!」當它飛到我面前時,才想起是在我家中白吃白喝的化骨龍阿岡。阿岡看來有些疲態,在它的腰間還纏著一個布袋,圍在我身邊走來走去。   百合和露雲芙等女孩從公館裡走出來,阿岡立即改變方向飛過去。阿岡是由拉希帶大的,所以跟伊貝沙、獸人姐妹和雅男等感情較深,故此第一時間投到艾琳的懷內。幸好它沒有要我抱,否則我會將它拋入垃圾桶。   美隸親自為阿岡解開腰袋,內裡藏著一個火漆的圓鐵筒,火漆上蓋了北方官用的印章,表示這鐵筒是官用文書,一個比拳頭略大,貼滿了魔咒封條的銅製黃瓶子,與及一枚細小的藍色襟章。   公館門外沒有太多路人,但還是有幾個看見阿岡,自然以看怪物的眼光瞧過來。我們快步走回使節公館的大廳,阿岡向我叫了兩聲再用龍爪指指嘴巴,我唯有將珍貴的餛飩麵拿出來。   百合定眼望著坐在沙發吃餛飩麵的阿岡,驚訝道:「真是不可思議啊,阿岡居然從費本立城飛到這裡來!」   「噓……噓……」阿岡旁若無人地狼吞虎嚥,根本沒理會百合說什麼。可是我相信阿岡的智力應該比百合高很多,換了要百合由帝國獨自來珍佛明,恐怕迷路的機會很大。   我笑說:「一般信鴿的飛行距離是一千至二千公里,就算是昂貴的鴿王也不過是飛三千多公里。這隻小白畢竟是龍,要飛越海洋它比信鴿稱職得多。」   艾咪小聲問道:「但是阿岡從沒來過珍佛明,它怎麼認路?」   美隸笑說:「別把阿岡當成信鴿,龍是有智商的,它們可以看懂地圖。」   畢竟人類跟龍族相處不多,習慣上總會把四腳爬爬的生物,當成貓狗牛羊等畜生看待,一頭畜生懂得看地圖和食餛飩麵,不是人人可以接受得到的。阿岡吃了兩碗餛飩麵後,將龍頭猛烈地擺動了幾次,打個呵欠就伏在沙發上睡覺。   獸人姐妹將那小畜生抱走,露雲芙為我撿查火漆後才拆開筒蓋,裡面放著一卷染了黑色的羊皮,露雲芙跟我都不禁愕然。匆匆打開羊皮卷,我曉得自己的表情相當難看,百合她們一個個都不敢說半句話。最後我將羊皮卷遞給露雲芙,她說:「隡馬龍奇先生傳來急訊,威利六世陛下在本月七日晚上八時三十六分駕崩。三日後在家中養病的艾魯沙力老先生收到消息,他大笑良久說了一句:」天祐北方,天祐吾主「後含笑而終。」   眾女孩都吃了一驚,「老爺子」艾魯沙力是費本立城的中流砥柱,亦是我的得力肩助。雖然這位老人家年事已高,我卻知他從來不曾想過退休,印象中自出任領主一職後他沒請過半日假,沒試過遲到早退,所以在他眼裡我是一條特級大懶蟲,經常喋喋不休地勸我勤力用功。   露雲芙繼續讀著:「艾魯沙力老先生過身的消息,對費本立城居民的影響比陛下過身更大,出殯當日家家戶戶自發地掛上黑布,送葬隊伍超過三里長。」   唉,獸人族大軍攻打費本立城時,老爺子是第一個表態跟城共全亡的官員,對城鎮的熱情無人不知,對我的忠誠亦毋庸置疑。送不到他最後一程,我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同時又想到,隡馬龍奇和阿里雅的能力絕對足夠頂替老爺子,可是聲望方面卻非一朝一夕可以建立,現在正是他們真正的考驗。   百合她們向露雲芙打眼色,後者跳過了一大段,轉移話題說:「大皇子凡迪亞在黃金翼獅團的支持底下,決定於兩個月後正式登基,並且……向安菲。伊美露小姐提出婚事。」   所有目光全集中在我身上,我示意露雲芙讀下去,她說:「凡迪亞皇子同時取得多位領主和親皇支持,而且宣佈回復茜薇小姐的皇室成員身份,要求她公開表態站在他的一方。」   夜蘭冷然說:「茜薇有什麼反應?」   露雲芙說:「信上沒有提及,茜薇只是口頭道謝。」   我說道:「籌備多時的阿里雅終於出手,她利用北方聯盟的情報網絡,與及我名下的勢力建立出一個機構,製作了一份名為」禁果日報「的公眾報章。」   美隸愕然說:「禁果日報?這是什麼?」   我苦笑說:「表面上是公眾化的消息渠道,實際上是一種政治武器,露雲芙好好讀下去。」   露雲芙說:「是的,少爺。禁果日報以低廉的價格出售上流社會的消息,第一炮主打就是威利六世的死訊,再加上名作家帥呆、小芳、垂死老頭的艷情小說強勢出擊,對整個帝國的下層社會造成巨大震動。」   超級智腦阿里雅果然不簡單,她曾答應為我箝制茜薇,卻沒有告訴過我將會幹什麼。   這個什麼禁果日報配合了天時地利人和出版,各派系人物大概深深體會到它的影響力,尤其是茜薇。茜薇的思想跟一般貴族相同,信奉強權代表真理,向以強橫殘暴手法統治地盤,阿里雅這一著奇招將她立時嚇窒,甚至是壓住來打,茜薇錯在有太多不能曝光的事情。   高招不用多,一鑊要你命。   美隸說:「一個消息和幾篇鹹濕小說,有那麼巨大的影響力嗎?」   我笑道:「影響力超乎你想像,連我暫時都沒法評估它的實際效力。」   露雲芙繼續道:「另一方面,二皇子伊洛夫帶著母親逃出皇城,在臨海城威廉親王的擁立,緋紅鷲王軍的支持下跟凡迪亞正式決裂。粗略估計,支持伊洛夫的貴族分佈了帝東、帝北和中央,實力跟大皇子仍然旗鼓相當。   南方的赫魯斯宰相在天美支持下,作出兩項較矚目的動作。首先於豪城點閱十萬海藍飛雁軍,以擁護皇室正統為名,隨時準備介入帝中的混戰。第二是封閉了南方各項消息渠道,我們已經失去了南方的所有監察點。   至於北方的法特候爵和半數的黑龍騎士團突然失蹤,暫時不知去向。亞沙度大人回拉德爾家族以新當家自居,要領去剩下的五萬騎士,卻被亞加力大人出面阻止。   現在只有西方的白雪蒼狼軍按兵不動。隡馬龍奇先生正通過情報網盡量收集各地消息,同時加強聯絡妖精族及獸人族,裡安道將軍提議跟隨艾華、利比度兩位大人,率領兩萬鐵騎南下進行陸路封鎖,可是沒有少爺的軍令他什麼也做不到,他們希望少爺可以盡快回國主持大局。「   合久必分,帝國郡雄割據的時刻終於降臨。只是沒想到本少爺不在帝國的時間,他們居然玩得這麼精采。   越聽一個消息,廳內每個女孩的臉色都變白一分,今次可是真的打仗了,除了用武力脫穎而出,各派系已經沒有轉彎餘地。還是夜蘭心思細密,問露雲芙道:「信裡有提及威利六世立下遺囑嗎?」   露雲芙搖頭表示沒有,我歎口氣說:「相信威利六世的遺囑是立伊洛夫為新國皇,只是落入了凡迪亞手中,現在可能已經不再存在了。」   忽然間有些迷惑,培俚的定位到底是什麼?他現在追隨那位皇子?還有是凡迪亞為何要娶安菲?此舉等若向我們家族宣戰,如果想要立威付出的代價未免太大。尚有天美,她已經得到七大神器之一的天空鏡,第一個目標打算消滅那座城?   現在有點羨慕阿岡,要是我也可以睡飽吃,吃飽屙會有多好。從沙發上爬起來,說:「露雲芙和美隸帶同孿女和沙碧姬,明天一早先乘船去小費本立城。夜蘭,我等會要寫一封密函讓阿岡明日送回帝國,你幫我準備好一切。」   第十四章陷阱魔法   夜深,因為情況緊急,露雲芙和美隸連夜收拾行理,預備明天一早乘快船回帝國去,百合和夜蘭兩女留在身旁侍奉我,在書房中急急草擬一系列的安排,這卷策略信像青蛙卵一樣長,單是授權的軍令狀就有十多張。   首先是交待隡馬龍奇鎮守在大本營,暫時接替老爺子的工作,全權處理費本立城的大小事務。同時授權裡安道暫代我的位置,先在小費本立城將破岳調回來,統率城中的二萬騎兵與艾華和利比度會師,合共四萬鐵騎一同趕赴交界守住陸路。   第二是任命阿里雅跟莫耶莫斯兩兄弟主持情報網,一方面提供最新情報予北方盟軍,另一方面透過禁果日報牽制各大勢力,設法拖延他們的行動。   第三是任命雪燕、安德烈、卡朗和莫登等人,率領炎龍騎士團和全數魔法師部隊,跟基格的鷹擊傭兵團會合成新力軍。   最後是一著奇兵「黑豚艦隊」。小費本立城的代領主奧迪迦,經過半年時間的訓練,手上已有獸人族戰士六千和人類海軍二千,將配合奧干查的黑豚艦隊七千海盜,組成北方聯盟的第一支水師團,並且派駐出海首次執勤。   其實北方包括了黑龍軍在內,從來只有精銳騎兵而沒有水師,故此這支水師部隊人數雖不足二萬,對我方來說卻特別珍貴。黑豚艦隊配備了正規戰鬥裝備,包括我所開發的新式戰艦多艘,而且「百敗將軍」奧迪迦、「海龍」奧干查、「海狼」高利安、「羅盤」拜恩等全是精通海戰的老將,無論運輸還是作戰都不會丟我面子。   武羅斯特終於爆發大戰,所謂養兵千日用在一朝,在此關鍵時刻我亦當機立斷,將一直以來收藏的籌碼全都推上桌面。   修好信件和授權軍令狀後,由夜蘭為我入筒封漆,蓋上北方十一郡總提督的官印,明早等阿岡睡醒後立刻送返北方去。百合則走在我背後,十根玉指為我按摩太陽穴,溫柔道:「辛苦主人了,可惜百合幫不上忙。」   「你的工作只是服侍我,其他事不用管。」   要不是剛用過吸精蜘蛛,我大概會扒下百合的衣服,好好享受一下這位美麗的妖精族聖女。百合問道:「請問主人,這瓶子裡的是什麼東西?」   帝國和安菲的事重重壓著我心頭,被百合一問我才猛然醒起來,拿起桌上放著的一個細小襟章,和一個黃色的瓶子,說:「啊,你不說起我差點都忘記。這個小襟章是煉金術師公會頒給我的,代表了四級煉金術師的資格。」   「四級?主人的煉金術怎可能這樣低?百合覺得主人應該是十級頂才對。」   「哈哈哈哈哈……免費的贈品別嫌三嫌四。」   煉金術跟劍術、魔法、騎術、軍政學、經濟學等同樣分為十級,可是因為我在學校名單中尚未畢業,故此不可以在煉金術師公會考取專業資格。這個四級煉金術師的位子,大概是山奇利校長用人事關係討回來,他怕我像上次動亂時溜回陶拉裡亞學院,所以先發制人給我這個玩意。   唉,這位校長對學生真是關懷。   可是話說回來,這個標準四級煉金術師的資格對我來說別具意義,雖然我軍服上任何一個勳章都比它顯赫,但多多少少我還是感到欣慰,最少以我所知,垂死老頭也沒有考過帝國煉金術師試,哇哈哈哈哈……   夜蘭處理完後問道:「那麼這瓶黃澄澄的又是什麼呢?」   我微微一笑,將藍色小襟章別在胸上,今晚屈悶的心情總算是稍為好轉,說:「這瓶是我臨離開帝國前,交託里拉娜老師幫我培養的進化史萊姆新品種。」   百合說:「進化史萊姆?是像爆裂鏈球那麼強大的法術嗎?」   拿起這個黃瓶子,說:「這一隻史萊姆跟我以前開發的品種完全不同。史萊姆的基本能力分為自爆和分裂兩大類,火系的爆裂鏈球、水系的冬之球、暗系的暗食球全部是自爆型的史萊姆,但這一隻則是大地系的分裂型。」   今次連酷酷的夜蘭也生出好奇,說:「大地系的分裂型?會有什麼樣的功能?」   「要說明還不如直接示範吧。」帶著兩女到後院,在土地上畫出了一個細小結界,才解開瓶上的魔咒封條釋放史萊姆出來。這只史萊姆只有拳頭大小,跟過往三隻的體積相差很多,甚至比起普通的史萊姆還要細。   割破指頭,將鮮血滴在史萊姆身體,同時念起古代召喚術的契約咒語,史萊姆發出五光十色的彩芒後慢慢消失。百合這妮子對魔法和劍術最有興趣,拉著我手臂嚷著要我施法。   「好啦好啦,別再拉了。我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大地系史萊姆-」地雷球「!」   一團小黑影在我腳底下滑出,游向後花院的小草叢,這個小黑影突然一分為二,慢慢的又二分為四,直至最後全部都消失不見。百合和夜蘭看了又看,花院裡除了西北風外連鬼影也沒有一個,後者不禁胡疑道:「已……已經施法了嗎?」   「對,已經施法了。」   百合的青眼閃過光芒,但失望地說:「可是這裡什麼也沒有……」   「什麼也沒有?你們真的確定?」   從地上撿起剛才那盛載史萊姆的純銅瓶子,向著草叢裡輕輕一扔,銅瓶子在地上滾動了數秒,突然一隻黃色的史萊姆從泥土中彈起,有如捕獸器般夾毀了銅瓶。夜蘭驚異道:「是陷阱類魔法?」   「嘿嘿嘿……對,這只史萊姆就是陷阱類魔法,別以為沒有驚天動地的力量就小覷它,事實上它是本少爺精心設計的大範圍法術,在實戰中能發揮難以想像的威力。」   百合的長耳朵跳又跳,說:「一般陷阱魔法都是擺佈魔法陣或結界,但由史萊姆創造的陷阱魔法卻從來沒記載。主人真是天才耶,這只史萊姆可以對付多少敵人?」   「老實說,地系史萊姆在運用方面是最複雜的一隻,但亦是最具策略性的一隻。使用範圍不能超過二百步,施放出來後需要四至五分鐘進行十次分裂,最多分裂達五百一十二隻,足以讓一支千人部隊重創。」   可惜地系史萊姆跟其他三系一樣,受到每天只能施放一次的規條限制,否則在戰場上擺個無限地雷陣,管你什麼南方的神經一族,還是皇室的黃金食屎團,都難以跟天下無敵的本少爺對抗了。   早上,高安東和二十名護衛軍士,分出十人護送露雲芙她們去碼頭,他本人則親自帶我到大神廟跟眾祭司見面,百合夜蘭則留在公館等阿岡睡醒。高安東神色憔悴,蒼空古劍托在右肩上,遙遙望著窗外流過的景色。   「到底是什麼事情,讓大劍聖如此心煩?」   高安東摸摸領下的鬍子,說:「讓我心煩的事有很多,也不知要從何說起。」   「哈哈哈哈哈……讓男人心煩的,不外乎金錢、名利和女人。大劍聖對金錢名利甚為淡薄,我相信是最後居多。」   高安東出乎意料地爽快點頭,拔出蒼空劍說:「這把劍是女皇陛下賜給下官的,她當時說此劍乃神族秘傳的寶物,必須交給非常之人才配使用,其實當時下官也不過是一名小小的護衛伍長。」   「所以大劍聖感激她知遇之恩,繼而變成特別的感情?」   高安東苦笑說:「這些事我其實不是太瞭解,唯一知道的是高安東天生出來就是為了保護女皇陛下,這把劍會因為保護她而變得銳利……大人,你怎麼了?」   「呀……沒有什麼。」沒想過會看到這鬍子大漢情深款款的一面,一副為繁星夜而生,亦為她而死的樣子,可是感動之餘還有肉麻,故此不得不撫平雞皮疙瘩的皮膚。   不過肉麻歸肉麻,我還是有些佩服他,為了一名女子單人匹馬硬闖奧瑪他城,換了是我到底能否辦到?   「亞梵堤大人,高安東可以請教你一件事嗎?」   「請隨便。」   「如果你不是貴族或提督,只是一個普通平民百姓,你會過得比現在好嗎?」   這個問題叫我愕然,徐徐點頭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嗯……應該怎樣回答你呢……有時我都會羨慕普通的百姓,雖然為口奔馳,但生活簡單,可是當我左擁右抱時,我又會覺得自己很幸運。」   高安東認真打量我,說:「提督是貴族中少數樂天知命的人,單純的好色反而是閣下的優點。」   我忍不住笑說:「完全正確!下次去妓院時我帶你一起威,玩一皇雙後如何?」   高安東掠過尷尬的笑容,卻沒有正面回答。如果高安東不是大劍聖,繁星夜不是女皇,我深信他們可以相依相戀,白頭到老。現在的高安東雖然劍術高強,在軍方的地位超然,卻注定永遠得不到心愛的女人,到底當普通人還是大劍聖比較好?   原來感情跟煉金術一樣,離不開等價交換的規則。   第十五部 第十五至十六章   第十五章群魔亂舞   由高安東帶路進入大神廟的核心範圍,除了同行的十名護衛外不能再多帶隨人,而且他們的武器都被扣起。大神廟是自成一國的地區,由多堵圍牆劃分成三層,外圍的出入口由教徒把守,內部的守備才交給神廟軍負責。   我和高安東的馬車駛進內圍,揭起了車門的布幕向教徒稍稍露面,當我留意大神廟的建築時,同時發現居住這裡的信徒十分留意我,當中有好奇的,有敬畏的,也有厭惡的,總之非常複雜。朝著大神廟的最高神殿走,我問高安東說:「有沒有方法可以讓我跟泰安馬莉祭司單獨見……」   還沒說完,高安東已經用一種極度厭惡的目光打量我,蒼空劍還拔出了半寸,我啞然失笑說:「喂!喂!喂!這是啥咪眼神?你當我是什麼東西……」   高安東斷然道:「泰安馬莉祭司的身份太高,如果提督沒有明確的理由,下官也沒法讓你們單獨見面。」   「唉……我想跟泰安馬莉祭司見面,是知道她最有可能幫助我和女皇。」   抬出繁星夜的名字,高安東決絕的表情果然軟化,道:「此事恐怕不容易,十祭司之間有互相監察的機制,即使女皇出面也不易辦到。嗯……千萬別用隱形魔法亂來,大神廟內設有不少防盜結界,萬一出事皇室可就糗大了。」   看來這對癡男怨女之間無所不談,居然連這件事情都知道了。   「我們英明神武的大劍聖啊,威利六世陛下已經領了便當,我再沒時間在珍佛明耗下去,你以為我還有心情泡妞?」   高安東面色劇變,說:「威利六世陛下仙逝?!已經確定了嗎?帝國現在的情況怎樣?」   「你看看我的眼神多麼誠懇!帝國各大勢力已經蓄勢待發,現在的形勢刻不容緩,你要知道我什麼身份,要不是小弟我向來講信用,答應過女皇陛下幫她的忙,今早拍拍屁股溜之大吉了。」   高安東呆然半響,我以堅定的目光回瞪他,最後他同意說:「剛才真是失禮,下官會盡快想法子讓大人跟祭司見面。」   哇,這件蠢蛋真的信我啊?   我向來做事都是公私不分的,莫說內亂尚沒爆發,就算我家火燭,天下紅雨,兄弟被人捉去雞姦,也不能改變我溝女泡妞的偉大志願。   進入大神廟最高的神殿,在一條長階上有超過二百名僧侶排成兩行,在階頂上是我曾經見過面的「神諭使」扎卡維。今天的他跟那日地洞的樣子完全不同,身穿一套潔白的神職員服,配一條金色腰帶和長靴,頭帶一頂藍寶石法帽,以慈祥的笑容恭候我們。   在扎卡維旁邊有六名祭司,分別是五公一母,我例牌留意那個母的。她長著深褐色長髮,有著很高的鼻子,以一條灰白色的長紗布由頭包到腳,身態相當窈窕,相信她就是洛瑪所說的泰安馬莉祭司。   高安東是個直率的人,他故意不望向扎卡維,而我是習慣了虛假的政客,所以保持著笑容跟扎卡維握手。扎卡維為我介紹他旁邊的六位祭司,其中有一名長著老鼠臉的男子,赫然是洛瑪覺得可疑的貝格萊祭司,十大祭司的其餘四位因為工作在外而缺席。   繁星夜的按排似乎生出效果,六名祭司對我都非常恭敬,最少表面上如此,還有很多僧侶教徒都集中注意著我。在一團祭司的包圍下我和高安東象徵式到處走走,之後他們就問我關於召喚魔神的方法,我當然也是象徵式的吹虛一下。   由於全程被一團傻鴨跟在屁股後,所以找不到跟泰安馬莉對話的機會。當這趟沉悶得要命的政治拜訪結束時,精采的戲碼卻突然上演,從山下傳來一連串的爆炸巨響,而且是從東、南、西、北不同區域接連發出,從這個高山位置可以看得更為清楚,濃煙從多個地方升起,卻不見有任何火頭。扎卡維面色微變,問其他低階僧侶道:「發生什麼事?」   被問及的僧侶們一頭霧水,爆炸聲響不絕於耳,而且越來越頻密,完全沒有停止的跡象,就連我們身處的神殿內也傳出了爆炸聲。   一名紅衣教徒跑來,氣急敗壞地回報說:「神……神諭使大人……神殿裡……」   扎卡維說:「鎮靜點,到底發生什麼事?」   紅衣教徒的表情十分尷尬,望著我和高安東不敢說半句話。老鼠臉的貝格萊祭司喝道:「有神諭使和大劍聖在,發生什麼事即管說出來!」   紅衣教徒說:「神殿裡的……馬桶突然爆炸!」   眾祭司愕然道:「什麼?」   與此同時,另有一名白衣的僧侶從山腳跑上來,說:「大件事了!」   扎卡維說:「又怎麼了!」   僧侶說:「大神廟範圍內的所有馬桶全都爆炸,還有很多教徒和衛士被炸傷臀部。我們已派人撿查過,炸毀的馬桶傳出很刺鼻的氣味。」   我忍不住失笑道:「是甲烷。」   包括高安東、扎卡維、眾祭司和多名僧侶教徒都轉頭望向我,我甩一甩肩膀說:「即是你們平常說的沼氣。」   貝格萊祭司說:「沼氣?可是沼氣不會在溫室下爆炸,更何況現在是冬天?」   我曬笑說:「祭司的問題真奇怪,這些事情應該由你們去調查吧。」   泰安馬莉柔聲說:「貝格萊祭司,提督大人是貴賓,我們不能對大人無禮。」   貝格萊祭司顯然瞭解自己失態,說:「剛才很抱歉,希望提督大人見諒。」   「哈,不用客氣,換了我家的馬桶被人炸了……噗……不好意思……」   炸一個馬桶很容易,但要炸全城的馬桶就很困難,可以幹出這等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事者,除了垂死老頭那個變態還會有誰?自從來到皇城,這只妖怪一號就像失蹤似的,沒想到是處心積慮計劃大行動。   照我推斷,此事奧克米客也有份參與其中,要是沒有蟑螂這種「人才」,垂死老頭也無法掌握地下水道的情況,這個空前計劃大概也無法施展。可是最叫我吃驚的是,這傢伙居然在別國異鄉弄到如此大量的甲烷!   不過我可以肯定,垂死老頭定有大批新的馬桶正運來發售,除非大神廟的百姓可以容忍沒有馬桶的日子,否則他縱然開天殺價也得低頭認裁。   唉,天下第一奸商始終是垂死老頭。   扎卡維亦非笨蛋,第一時間召來神廟軍的一位千夫長,說:「立即帶人進下水道調查清楚。」   「尊命。」   話猶未完,忽然一股惡臭瀰漫空氣中,由於味道太強烈,鼻子和頭也感到疼痛,貝格萊祭司掩著鼻子道:「好臭!這是什麼氣味啊?」   眾人心中不禁浮現同一問題,也做出同一的動作找手拍掩著鼻子,還有附近多名教徒忍不住嘔吐。神殿下方傳來吵鬧聲,二十多位神廟軍高階軍官沿階梯飛奔上來,其中更有兩名不小心跌倒地上,齊聲叫嚷著:「大件事了!」   一名白髮老祭司揮動手中的法杖,掩著鼻子說:「不用報告了,我們已經知道馬桶爆炸的事。」   其中一員軍官說:「不……不是馬桶爆炸……下水道多處被人倒入大量混凝土和木膠漿做成嚴重淤塞,加上爆炸產生的壓力……所以……所以……大量污物從下水道爆上來,暫時無法估計有多少地帶受到波及。」   另一名穿白衣的軍官說:「初步估計,大神廟最少有八成地方濃罩異臭,不適的百姓軍士蜂擁到醫療所,醫療所的長官緊急要求派出治癒系法師增援!」   還有一名軍官垂低頭,用眼角謹慎地瞧一下那位白髮祭長,悄悄地說:「勒姆祭司大人的屋子……剛好從地基爆破,全屋灌滿了污穢物……」   面對世界未日一樣的變化,扎卡維和一班祭司們呆若木雞,剛才發言的白髮老者,相信就是黑仔勒姆的老祭司更加休克倒地,我已經忍無可忍,只得背轉身偷笑。難怪老頭這幾天如此沉寂,原來是要等待下水道累積足夠「彈藥」才引爆,這條奸鬼果然滅絕人性。   就算佛也有火,扎卡維終於震怒起來,一邊掩鼻一邊喝問道:「混帳!你們是怎樣看守的!被人潛入下水道居然懵然不知?」   剛才的千夫長跪下來,說:「實在很抱歉,這三日有大量的守兵請假,所以人手嚴重不足,才會……」   連泰安馬莉亦動怒了,俏臉含霜問道:「他們為什麼事請假?」   「呀……這個是因為……因為……」   「快說!」   「是的,因為他們都去了」帝國花魁「靜水月大家的寫真集簽名會和演唱會。」   扎卡維像猛然想起什麼似的,面皮變紫,暗含殺氣地朝我望過來,我用毛巾塞住兩個鼻孔,攤開雙手說:「喂!別這樣望我,我承認自己賤格,但不至於衰到玩米田共!」   高安東說:「雖然同為帝國人,但也沒理由將提督大人當成疑犯,而且我們都沒證據確定靜水月小姐有問題,畢竟她是帝國南方的名人。」   帝國南方跟珍佛明有著甚多的生意往來,而且這班商人當中,更有不少靜水月的死忠派擁護者,沒有任何證據之下,即使扎卡維氣得怒髮衝冠亦不敢動靜水月。   現在連我也要寫個「服」字,萬料不到惡搞三人組的計劃如此有組織,一下子將大神廟鬧個天翻地覆,老頭這傢伙更是叫人看不透,辦正經事就老人癡呆流口水,陰謀整蠱時居然可以這麼雄才偉略,問你死未?   被他們如此一搞,即使扎卡維的忍功再了得,我打死也不信他可以吞下這口氣。   第十六章三族叛變   碰!   一下轟然巨響震動御書房的同時,也弄痛了我的耳膜,尊貴的繁星夜女皇一記如來神掌重重拍在書桌上,她氣得柳眉倒豎,怒叱道:「我叫你找扎卡維叛國的證據,不是叫你在我國大肆破壞啊!」   放開塞著耳孔的食指,我沒好氣說:「苦果我真要破壞,你以為是爆爆馬桶那麼簡單?」   繁星夜拿著一疊厚厚的單據上下擺動,最後重轟在桌上道:「還說風涼話!你知不知道我們的損失有多嚴重?合共炸毀七千六百六十二個馬桶,一百七十九人股部受傷,二萬零四百多人不適送院,燒燬、炸壞、染污的民居及廟宇共九千三百所,還有勒姆老祭司深受打擊需要住進皇家醫護院!尚沒計算地下水道的維修費用,這條帳應該由誰來付啊?」   講到錢字最實際,我不禁豎起手指和腳趾,道:「哇,兄弟,你不會要我填這筆數吧?舉頭三尺有神靈,我對燈火發誓這件事真的與我無關!」   「他們可是你的手下,你不負責由誰來負責?」   「呸!呸!呸!我才沒有這種妖怪手下,江湖規矩:」冤有頭債有主「啊!」   繁星夜氣得說不出話來,目露凶光一直狠狠死瞪著我,在尷尬的三分鐘靜默後,她才吐出話來:「現在這個殘局要如何收拾?」   「其實給垂死老頭搞一搞也非壞事。」   「不是壞事?現在已經打草驚蛇!整個計劃都泡湯了,還叫不是壞事?」繁星夜再次暴走,她每說一個字,如來神掌都大力拍在書桌上,連桌面也被拍出裂痕。以前不是很覺得,但現在卻感到很清楚,靜水月是她的女兒絕不為奇。   又再拔出塞著耳孔的手指,我淡淡道:「如果我們有證據有策略就叫打草驚蛇,但現在的況情則是撥草尋蛇才對。」   聽到我的話,繁星夜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說:「別再賣關子,你到底有什麼想法?」   「大神廟被弄翻,扎卡維多少會有動靜,我已經派人密切監視他,相信很快會有收穫。」   「炸馬桶的事我暫時不跟你計,但我要嚴重警告你,不要打泰安馬莉祭司的主意。她是神聖不能侵犯的祭司,要是你敢動她一條頭髮,這筆帳我一定計到你的頭上去!」   嗅到危險氣味,我第一時間轉移話題,說:「哈哈哈哈……女皇陛下你真幽默……哈哈哈哈。對了,公主殿下的事已經有頭緒,如果有她小時候的畫像,或者有方法可以確認身份。」   繁星夜明知我轉移她的目標,但卻不得不關注,語氣回軟問:「畫像是有,但已經是十多年前的,現在都已經長大成人了,還怎麼認得出來?」   「總之交給我吧,我會有方法確定得到。」   豈有此理一肚氣,老頭炸馬桶關我屁事?為什麼我要被人罵個狗血淋頭?   日落西沉,走進皇城城南角落一個公廁旁邊的小旅館,爬上二樓最尾的房間,在門上敲了三長兩短的暗號,門內傳出叫聲道:「沒有人呀!」   「是我,你最敬愛的領主大人!」   房門打開,垂死老頭像從狗頭閘般伸出頭來,待看清楚四周的環境,確定我沒有被人跟蹤才讓我進房間。就在我步入房間之際,警戒心起,猛然見到地上有幾點血跡,不禁駭然地問:「血?!老頭你受了傷?」   垂死老頭倒了杯茶給我,笑說:「受傷?啊,不是啦,因為閒著無聊所以割割包皮罷了。」   我很清楚感受到面部肌肉僵硬,道:「你真的很閒呢,那麼割完了沒有?」   「割了一半,因為你老哥跑來了,所以等會才繼續吧,看我待你多好?」   一記如來神掌拍在茶機上,我無名火起,放盡喉嚨怒道:「待我好?你搞得整個皇城天翻地覆,繁星夜要將這只黑鑊背到我身上,這就叫待我好?」   垂死老頭拔開塞耳的手指,笑嘻嘻說:「哎呀!老頭已經照兄弟的吩咐稍為擾亂一下他們,我可是盡心盡力去策劃的,你都還沒打償我……」   學著繁星夜地一字一拍,怒道:「還要打償你?打傷你就差不多!你知不知道自己玩得多大?炸掉七千六百六十二個馬桶,一百七十九人屎忽開花,二萬零四百幾人入了廠,毀壞民居廟宇九千三百間,那個什麼老不死祭司幾乎打烊!女皇還要跟我算地下水道的維修錢,你來告訴我這條數由誰來付?」   「不好思意,你剛才說什麼?人老了真沒用,撞聾越來越嚴重。」   「(法律所限,刪除一百字不文雅字句),走私軍火毒品都算了,你居然衰到走私馬桶!」   原本撞聾的老頭突然回復正常,大吃一驚說:「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廢話!你以為我亞梵堤第一日出來混嗎?甲烷、混凝土、木膠漿全部要錢的,別告訴我你這死奸商會做賠本生意!」   老頭面色終於變化,愉快的心情減少了我的怒氣,他跑到窗邊檢查一下,悄悄問道:「還……還有什麼人知道?」   「現在只有我知,但明朝高安東會知,明晚珍佛明的海軍也會知,哼!」   陰風大作,垂死老頭鬼魅般漂到我身旁為我奉上熱茶,笑說:「做兄弟不過是義字行頭,有事好商量!」   「兄弟不是拿來出賣的嗎?老頭你何時開始學人講義氣?」   「別動氣,先喝杯茶下火,心情煩燥易生痔瘡啊。不如這樣吧,我送個寶貴的情報給你,保證兄弟滿意!」   「多謝夾盛惠,威利六世掛掉的事一世紀前我已經知道。」   「啊?不愧是老頭的好兄弟,消息倒也靈通呢。那換另一個如何?十六日前靜韻成功奪權,翼人族的大軍已落入她手中,你一世紀前應該不知道吧。」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我忍不住駭然道:「是真是假?」   「呵呵呵呵……我垂死老頭金漆招牌掛了幾千年,最多只會賣假藥假酒,從來不會賣假情報。」   歎了一口氣,我點頭說:「將情報說出來,你的走私貨我佔兩成當補償。」   「靠!你有無搞錯!」   「哼,我現在還氣在心頭,最多一拍兩散……」   「好好好……當我怕了你。先說翼人族,靜韻趁梵沁女皇出兵協助愛珊娜之際,發動兵變一舉推翻支持梵沁的勢力,其中翼人族重量級元帥雷音公爵成功逃走,慧卿公主已變成階下之囚。」   我不禁眉頭大皺,不解問道:「不可能,即使一時控制了內部,但愛珊娜必然派兵助梵沁平亂,最後亦難逃一死,身為翼人族首席智將的靜韻,如此簡單的形勢怎會不明白?」   垂死老頭擺動食指,說:「如果愛珊娜成了女皇,你說的話才能兌現。」   「哈,你在說什麼蠢話?整個迪矣裡都沒有人可以勝過愛珊娜。」   「呀……自一個月前開始,愛珊娜不知什麼原因沒再露面,她原本氣勢如虹的軍團因而動搖。」黑騎士「力克、」黑魔導士「梅菲士、還有丞相父子巴奴和普察堤,就連一直追隨她的」野狼「高夏紛紛變節,投向了黎斯龍的陣營。」   「什麼?!!」   若說靜韻叛變是晴天霹靂,這個消息就等若世界未日!   這個消息太震撼,迪矣裡的情況比帝國更加岌岌可危。我一直以來太信相愛珊娜的能力,從沒想過黎斯龍可以力挽狂瀾,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使我倍感無力,軟軟攤在沙發上茫無頭緒。   武羅斯特已經夠亂,沒想到迪矣裡的情況更加糟糕,所有事好像一次過跳出來,我現在只覺得整個天空像要掉下來似的。   垂死老頭說:「其實不能怪你,我也想不到迪矣裡的形勢會峰迴路轉,到現在此刻還不知道愛珊娜發生何事。」   我苦笑說:「你果然是一個瘟神,給我的全是壞情報,還有沒有其他?」   「還有一個好一個壞,你要先聽那一個?」   「繼續壞吧。」   「壞的一個是暗妖精族大長老海棠,已經發佈公開挺黎斯龍,暗妖精族跟翼人族的聯軍,將跟黎斯龍的軍隊三面圍攻愛珊娜的殘存戰力。」   「那你覺得愛珊娜可以支持多久?」   「這個關係到好消息,也算是愛珊娜公主高瞻遠矚的一著,她在臨潛水前撤走西邊兩個主要大城的兵力,猛虎義軍借此機會突入西部,更深入國內震動皇都。這本來是自殺的一招,現在反而讓愛珊娜軍得以久延殘喘。」   我聽得直點頭,同時知道垂死老頭的情報應該是真的。猛虎義軍的幕後黑手是西瓦龍族的帝路,此龍種傲視一切,凶殘無比,是絕無可能跟任何族種聯手的。愛珊娜故意放帝路入國,是預測到自己將出現問題,也知道黎斯龍會乘時而起,更猜估到暗妖精族會背叛她。   帝路的軍隊遙指迪矣裡皇城,逼使黎斯龍不得不先放過愛珊娜,這條置諸死地而後生的計策,在大陸上沒幾個人有膽量識見可以做到,我甚至懷疑靜韻奪權會否在愛珊娜的計算中?   霍然站起來,朝門口走過去,老頭問道:「領主大人要去哪裡?」   我頭也不回說:「依現在形勢我必須趕赴迪矣裡,雖然對不起繁星夜女皇,但我別無選擇。」   老頭說:「回來坐下吧,黎斯龍要處理猛虎義軍也非一時三刻能辦到,何不多花一晚時間先解決珍佛明這裡的事?」   「一晚?」   第十五部第十七至十八章   第十七章地下水道   前言:隨便收一下風幣,謝謝了∼最近回內地工作,真是忙弊了,感覺上我已經跟泡妞拍拖這幾個字無緣……   坐回沙發上,垂死老頭一邊喝茶一邊道:「這幾天奧克米客在地下水道東鑽西爬時,意外地發現了一條秘道。」   「秘道?」   「這條秘道的出入口由十六堵活門隱藏,自東南邊大神廟的地底,穿過皇城一直伸延至西北邊的珍佛明學院,出入口只有三個,全長超過四公哩。」真意外,想不到奧克米客原來這麼有用,放它進去地下水道簡直就是魚游大海,咦,為什麼我會用個「它」字?   「珍佛明學院?」珍佛明學院就像陶拉裡亞大學院一樣,是這個國家培育人才的搖籃,同樣有劍術、騎術、弓箭、魔法、軍事、政治、管理等等熱門學術,只不過規模遠遜,學生人數是陶拉裡亞大學的五份之一。   「我已經調查過,秘道出口的一區只是名義上屬於學院,原本打算興建一座龐大的學府。可是後來發現該處地皮過於鬆軟,地底下更是一個大湖泊,全國的建築師皆認為該地質無法用作建設,結果掉空了數十年之久。真可惜呢,那裡風景很是不錯,開妓院一定大賺。」   我搖頭說:「我對珍佛明學院一點興趣也沒有,這條秘道跟扎卡維有何關係?」   「有沒有關係我不清楚,不過曾有人在那裡施展黑彌撒,直至前天為止仍然持續。」   「黑彌撒?那的確很有可能是扎卡維,咦,等等,你不會免費告訴我這麼重要的情報,你先說清楚有什麼企圖。」   老頭大笑道:「呵呵呵呵……我像那麼市儈嗎?」   我失笑道:「你不是市儈,根本就是奸商。」   「這裡有一份地下秘道的地圖,算你一千枚金幣如何?」   「一千金幣?你跟打劫有什麼分別。」   「不、不、不,這叫奇貨可居。」   本來我已經貪心,但垂死老頭居然比我更貪,這麼輕易就想「屈」我一千枚金幣?這個價錢夠買十幾個模特兒級數的女奴隸。考慮良久,我點頭說:「我的金幣個個咬開都有血有汗,讓你賺這一千金幣不打緊,這樣吧,反正我現在欠缺人手,你、奧克米客和靜水月一起跟我去。」   今天中午被垂死老頭一鬧,大部分士兵已經累趴了,趁此良機我、百合、夜蘭、垂死老頭、奧克米客和靜水月共六人,靜靜由地下水道潛入秘道內。來之前先派了洛瑪回帝國報訊,隨後知會了高安東和尤莉,萬一發生什麼事情他們將會率領護衛團和陸軍大隊趕來支援。   在火褶的照明下路相當易走,這條秘道比我想像中清潔,至少沒有溝渠水,也沒有老鼠蟑螂……嗯,除了我身後那只超巨型的。平時生龍活虎的靜水月,今天的面色卻有些蒼白,我也忍不住問道:「小月,你真的生病嗎?」   靜水月微微愕然,卻竟然一句話也沒說,只是輕搖螓首。   奧克米客道:「最近我也有些不適服,怎麼兄弟你只問她不問我?」   我沒好氣說:「那你死了沒有?」   秘道相當漫長,當我們走了一半時,百合說:「主人,後面有人!」   垂死老頭說:「一切照舊!」   一切照舊的意思當然是百合、夜蘭和靜水月打頭陣,垂死老頭躲在暗處藏起來。在我們嚴陣以待下見到後面慢慢現出火光,一支十人小隊向我們逐漸走近,而帶頭者是十祭司之一,天生一張老鼠臉的貝格萊。貝格萊也沒想到會遇見我們,愕然道:「亞梵堤大人?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打個手勢,百合她們已經衝上前去,貝格萊驚叫道:「你……你們想幹什麼?」   貝格萊帶來的只有六名是衛兵,其餘的都是普通僧侶,而且出奇地他們一點警戒心也沒有,結果當然是被我方制服。貝格萊坐倒地上,仍然驚暈未定說:「提督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襲擊我?」   我望望垂死老頭,說:「你有覺得奇怪嗎?」   老頭說:「有啊,他的對白與他歹角的身份不符。」   貝格萊震怒道:「歹角?什麼歹角?我是堂堂的十大祭司!」   靜水月說:「還想裝蒜嗎,所有故事的歹角都像你一樣醜的!」   奧克米客和意道:「對啊,你這副蛇頭鼠眼已經是奸人的證據,就算我這麼蠢也看得出來。」   貝格萊一對鼠眼瞪大,道:「蛇頭鼠眼?你……你們太過份了!」   其中一名僧侶說:「你們不能羞辱貝格萊祭司!」   我從懷中取出一張草藥清單,正是瑪洛交給我,相信是上次我家被人下毒的毒藥配方。跟據瑪洛的情報,貝格萊很可能是提供毒藥給亞沙度的人,也是扎卡維的心腹助手,我盯著他冷笑說:「偉大的祭司大人,這是我在你煉金工坊找到的,你還有何解釋?」   貝格萊的面皮一下子轉紅,然後變成青,冷汗從額角流到下巴,呆瞪著草藥清單老半天,才震驚道:「你……你為什麼會找到……」   「哈哈哈哈哈……你當然不想讓人找到!你這個無恥之徒,概然做出這些不能見人的東西,還有面目自認祭司嗎?」   「你……你……你……你到底想怎樣?」   另一名僧侶問道:「祭司大人,他到底在說什麼?是不是一場誤會?」   貝格萊大喝道:「閉嘴!」   我盯著驚惶失措的貝格萊,奸笑說:「這是事實,怕什麼讓大家知道,要不等我說出來好了……」   貝格萊眼有淚光,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了兩聲,邊哭邊叫喊:「你不要欺人太甚!」   百合笑道:「我家主人的嗜好就是欺負人。」   拿起配方,我笑著讀第一行的藥物名字。貝格萊大叫道:「別再讀了!不要再讀了!對!我是性無能!我偷偷煉製強烈春藥!你們滿意了啦!」   除了貝格萊的淒慘叫聲不斷在秘道裡迴盪外,我方和士兵僧侶們卻呆滯起來,現場一片奇異的肅靜,我的嘴巴不自覺地張大著,配方也從我手指中滑落到地上。   咦?   春藥?   「那麼……你們為什麼會來這裡?」   一名衛兵道:「剛才我們整地水道時,發現一道打開了的活門,所以向貝格萊祭司報告了。」   其他僧侶和士兵點頭,我不由想起剛剛入秘道的情況,好像是靜水月還是奧克米客最後進來的,鐵定是他們忘了關上活門。回頭一望,剛才搶著說話的他們反應甚快,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站在大老遠玩推手,百合、夜蘭和靜水月若無其事地在一旁吱吱喳喳談八婆新聞。   這班賤精……   尷尬的我扭動頭顱,努力擠出一副惡相,說:「我實在太惱怒,太傷心了!你身為祭司怎麼亂做春藥,萬一馬上風豈非丟盡大神廟的面子?我現在就罰你在這裡好好思過,下次要春藥記得買亞梵堤的註冊商標。」   掉下還在哭泣的貝格萊,我以最快的速度朝秘道出口方向走。洛瑪那傢伙真是靠不住,雖然身手技術都進步很多,但始終需要時間浸淫。   離開秘道口,赫然是一片綠悠悠的草原。正如垂死老頭所說,這裡風景的確不俗,草原裡有上百種不同的花朵,難得的是四面環山,恍如是個受到屏風保護的小盤地,夜風柔弱而且清涼。就在我們離開秘道後,在草叢裡忽然飛出一群光點向我們迎面而來,最後在百合和夜蘭的頭頂肩膀停下。百合驚奇說:「主人,是精靈!」   這群精靈應該有二至三十隻,更多的精靈從草叢裡飛出來,不斷圍繞百合和夜蘭兩個妖精族血統的妮子身上,她們活像兩棵聖誕樹似的。夜蘭說:「他們是風系的精靈。」   心念一動,說:「你們問問這些精靈,這附近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百合用精靈語詢問,咕嚕咕嚕說了一堆後才對我說:「精靈說最近的十多年裡,不斷有可怕的氣息從南面山後傳出,害他們不敢隨便出來。尤其在這十數日,該氣息越來越凶厲,森林裡的動物都嚇得逃走,他們希望我們能夠幫忙解決。」   我望向夜蘭,她說:「之前我也調查過皇城附近的情況,森裡大部份的動物都顯得有點異常,跟風精靈說的完全吻合。」   其他的精靈有些停在我和靜水月肩上,後者好奇地瞪大一對眸子,研究這些稀有的生物。唯獨只有奧克米客,沒有一隻精靈願意接近他。垂死老頭說:「南面山後就是珍佛明新學園的遺址,從這裡過去大概要十分鐘左右。」   百合輕輕一拉我的衫袖說:「主人……可以幫他們嗎?」   「嘿嘿嘿嘿……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幫助他們沒有問題,但你要叫他們派一名精靈當嚮導,帶我們翻越這座山過去吧。」   百合再次跟那群精靈對話,其中一隻特別光亮的女性精靈點點頭,從族群中飛出來停在往南的方向。整理了一下隨身武器,我們一行五人加一隻精靈和一隻蟑螂,向著未知的惡魔城堡出發……真老土……   第十八章命懸一線   在小精靈引路之下,我們一行人離開那片精靈草原,翻過一座小山丘,遠遠望見一幅廣大的土地。就正如老頭所言,這片土地不但廣闊,而且四周儘是青蔥脆綠的自然佳景,足以興建一座三萬人口的小城池。可惜土質鬆散,而且包含大量水份,要在這片土地上開發需要極高難度。   我們從山坡潛近,看到有四幅作廢了的建築物,足足三層的鐵荊棘包圍這遍土地,「禁止進入」的牌子隨處可見。   「咦?」垂死老頭突然渾身一震,當我們以為他終於中風時,小精靈亦急急躲在百合的長髮之內。一股十分厭惡的強烈感覺油然而生,濃烈至會讓人感到頹喪和窒息,然而這種經歷我是第二次體會,上一次是在迪矣裡當拉希化身九頭龍時,當時的感覺是「死亡」,而這一次則是「蒼涼」。   這個感覺維持了大約五秒鐘,但這五秒鐘卻像五年般漫長,全身的血液幾乎倒流,被無形壓力逼得沒法說話,恍如置身於暴風雪裡的冰封地獄。另一股感覺湧起,手背上的魔月邪書自動開啟,該壓力才告退走,靜水月按著胸口坐倒地上,夜蘭驚訝道:「這……這是什麼一回事?」   垂死老頭稀有地露出嚴肅表情,說:「我想我們需要找齊所有大劍聖、魔導士、狂戰士和箭神一起來才有用,」它「不是我們幾個可以應付的,連千份一的勝算也沒有。」   心裡泛起激烈的恐懼,垂死老頭可是真真正正見慣風浪的活化石,他很清楚百合等女的能力,若然覺得千份一的勝算也沒有,那就肯定是事實了。靜水月表情看來很痛苦,但嘴巴仍然很硬,問道:「到底是什麼妖物?」   老頭苦笑說:「它是魔界三皇之一-」恐布大王「阿巴頓。」   我們同時脫口驚呼:「什麼!」   正當我們吃驚之際,在遠遠的一幅建築物內忽然射出一團黑色的東西,就像投石機轟出的巨石,越過一個弧形線後高速朝我們的位置打下來。由於距離尚算遠,我們都有足夠時間躲開,然而當我回頭張望時,卻驚見到靜水月仍然坐在地上。   「小月快走!」時間上已經趕不及,我忍不住大叫起來,靜水月像是忍受著某些痛楚,連站起來也沒法子。最近她的奧克米客衝過去扶著她,往一旁連爬帶跑地逃走。巨石掉下來使得地面為之震動,一部份更深深陷入地皮,連帶惹出一層灰塵,可惜奧克米客走躲不及,被反彈的一磈碎石擊中後腦,鮮血狂吐趴倒地上,生死未卜。   灰塵稍稍散去,夜蘭想過去看視奧克米客,垂死老頭卻叫道:「大家小心!」   地面傳來一下震波,震波來自那塊黑色的巨石,那塊巨石以從抱膝屈身的姿態,突然展開手腳站立起來,變成一個高過九尺的石頭人形。   暗呼了一口冷氣,我不自覺脫口道:「古代巨魔像!」   巨魔像是從前百族大戰時的古代兵器,由魔族開發出來的一種神器生物,以精煉的礦石、死靈系的魔咒和人類靈魂合成,不但力量大速度快,而且擁有魔法及弓箭無效化的特性,曾在短暫的時代裡有輝煌戰積。可惜巨魔像製作複雜困難,加上本身對魔法又有排斥,故此常常發生失控事件,未傷敵人先傷自己,最後逐漸被魔族所放棄。   關於巨魔像的資料,我也是從古代武器書籍中看過,當中的手抄圖也僅僅是遺跡發掘的殘缺物,沒想到今日竟親眼目堵一尊尚在運作的巨魔像。在巨魔像當中也有分成不同等級,藍、綠色的是低級,紅色的是中級,而金、黑色的屬於最高等級,不但用料最好,各方面能力皆遠勝中、低級。   這尊黑巨魔像揮動形如鐵錘的拳頭,一拳向垂死老頭打過去,老頭以跟年齡成反比的身手,連環三個後手翻避過了攻擊。百合和夜蘭拔劍出鞘,聯手進攻巨魔像,雙劍夾雜冰雪強雷重擊在石頭上,巨魔像閃動了一下藍光,被轟成十塊石頭散開。   我亦拔出馬基。焚,道:「小心,巨魔像有自動回復能力。」   百合和夜蘭退到我身前作出保護,十塊石頭果然浮了起來,重新組合成原來的巨魔像人形。一聲怒喝,原本回復人形的巨魔像再次被打飛,而且飛高高到數十尺才掉回地面,出手的是怒火中燒的靜水月。這一記攻擊力相當巨大,只可惜巨魔像仍舊重組回復過來。   百合說:「主人,我們的魔法劍好像產生不到效果。」   夜蘭問:「主人,這個東西要怎樣應付?」   遠處的垂死老頭正躲在草叢內,縛了兩條樹枝在兩邊耳朵上作偽飾,面上已經塗上迷彩,從草中探出狗頭說:「除了死靈系魔法之外,巨魔像是全魔法免疫的,用死靈法術加結界封鎖他的動力吧。」   被垂死老頭搶了我的對白,我只得道:「你們牽制它,我來施死靈魔法,以亞梵堤名之召喚-」死者約書「!」   三女同時出手,百合張開獅子盾牌,夜蘭召出雙頭蛇矛,一左一右以游擊方式牽制巨魔像,靜水月則從正面以硬碰硬,一時之間寒氣大作,電光四射,地面震動,溫度最少跌了攝氏二十度。死者約書的人皮趁此機會唱詠古代死靈咒語,在空中出現了一個慘綠色的魔法陣,巨魔像似乎感到危機想向我攻擊,但卻被靜水月的紅月大刀硬生生阻住去路。   死者約書高聲唱出最後一個咒符,我左手向巨魔像一指,死靈魔法陣圈在它身上,它的活動也突然停止,難得的機會下百合亦發動瞬間魔法。   黑書死靈魔法-鎮魂之舞曲!   海神專屬魔法-肥皂封印!   我的死靈魔法將巨魔像的動力暫時截斷,百合的封印化成一個巨型魔法肥皂,將巨魔像包藏在內封印起來。失去活動能力的巨魔像連同肥皂漂浮空中,向著精靈平原的方向緩慢地漂走。   我們審視奧克米客,靜水月問道:「蟑螂他怎樣?」   摸摸奧克米客的脖子動脈,我笑道:「你放心吧,他已經斷氣,死干死透沒得救,從此天下太平,一天光曬!」   可是奧克米客突然坐直上半身,大叫:「干你老母條屍,痛死我了!」   奧克米客說完後又繼續暈倒,百合一潑冷水倒下來,說:「奧克米客先生還有氣息啊!」   「嗄,百合你搞錯了,這是屍變,很普通的,等我補他一、兩劍就沒事了。」   靜水月說:「別這樣啦,他是為救我而受傷,先找個地方安置他吧。」   我覺得找個地方埋了他會比較好。   我們找了一個廢棄的小平房,將奧克米客放在一張木板上,他的後腦受到劇烈震盪所以不省人事。百合用初階的治療魔法為他處理傷勢,靜水月坐在角落不斷搓著自己的大奶,垂死老頭一邊抹去面上的迷彩,一邊縮在窗前察敵。   我問靜水月道:「喂,你今晚很不妥,到底什麼一回事?」   靜水月一對藍色的柳眉皺起,道:「不知為什麼,我這幾天心臟很痛……」   夜蘭輕輕在我背後一拍,示意靜水月可能跟她一樣患有心臟病。背後傳來百合的聲音,說:「主人!奧克米客先生的情況有異!」   我們全都擠過去,發現奧克米客面色蒼白如紙,全身滲出冷汗,手腳像抽筋似的,嘴巴在喃喃自語不知說什麼骯話。我將耳朵貼近奧克米客口巴,想聽聽他到底在說什麼,他突然喝破喉嚨大叫一聲,我耳朵劇痛兩眼一花,心臟都幾乎被他喝出來。   「哇,仆街,這傢伙是怎樣!」掩著右耳,不知耳膜有沒有穿!   垂死老頭在窗邊大喜道:「來了!救兵來了!」   剛才進屋前,我用魔符向高安東和尤莉發出最嚴重警報,要他們帶同軍隊立即趕來支援。他們行動果真快速,以尤莉為首的騎兵大隊首先抵達,照我推測人數達八千之眾,在剛才我們經過的小山坡走過來,老頭還在窗邊揮手叫他們。   百合突然面色微變,說:「主人,有大量的東西從天空而來!」   「什麼從天空而來?」   我們伏到窗邊,發現天空果然有些東西,嗯……不……是整個天空都是才對,在月光之下可以看見是一點一點,密集非常的東西。垂死老頭吃驚說:「糟糕,那是蝗蟲!」   一時恍然大悟,據古老的傳聞說,恐怖大王表代著末日來臨,他的先頭隊部正是蝗蟲,當機立斷我向尤莉的騎兵大叫道:「不要過來!」   再蠢也知道現在的情況,百合和夜蘭在這小平房拖放結界,尤莉她們看到從天而降的蝗蟲也大吃一驚,命令大軍勒馬呆在原地,組成防守陣形並且點起所有火把。   老頭說得對,我們現在面對真正的魔族,勝算實在低得可以,只不知這阿巴頓是否扎卡維召喚出來。驚人數量的蝗蟲降臨,除了昆蟲拍翅的聲音之外,你跟本無法聽到任何東西。尤莉的騎兵隊伍雖然八千,但蝗蟲數目肯定過億,她們被逼節節得後退,百多名不幸脫隊的騎士連人帶馬被蝗蟲群所吞噬。   我們也自身難保,身處於災難的正中央位置,平房外和附近的地帶儘是蝗蟲,就像等待獵物的毒蛇群一樣。屋裡儘是一片絕望,死守也撐不了多久,突圍而出難若登天,但卻是唯一選擇,百合和夜蘭的結界磨滅一刻,就是我們拚命之時。   我、百合、夜蘭和靜水月還有細微機會可以殺出重圍,可是垂死老頭和奧克米客呢?   垂死老頭老淚縱橫道:「我不要啊……就算死都要死在蘿莉懷裡,老兄你最有辦法,快點想個方法救我出去吧。」   我失笑道:「方法有很多,比如是挖地洞……」   話還沒完,老頭居然真的想挖地洞,求生意志果然旺盛。百合和夜蘭從左右靠過來,用力地摟著我,靜水月神色平靜,細看手中的紅月刀,準備等會兒大開殺誡。一點光芒在百合的銀髮裡飛出,原來是剛才的小精靈,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夠義氣,跟我們一起共同進退。   結局雖然遺憾,唉……   第十五部完   第十六部第一至二章   淫術煉金士第十六部航天歷險篇   前言:最近被工作壓得累透了,唉,不知可否在今年寫完淫煉呀,如果貼完這部還沒寫起新稿(應該不可能吧),跟據之前保持兩本實體書的協定網上只能暫時停頓一下   ps:最近的虐文少到要哭……虐門是青黃不接嗎?   第一章蟑螂醒覺   山頭上的情況開始失控,騎士最引以為榮的戰馬,現在反變成了絆腳石,尤莉的騎兵雖然為馬匹帶上眼罩和耳蓋,可是蝗蟲飛臨身上時,馬匹仍會本能地掙扎。即使騎士再勇悍也是徒然,尤莉不得已率領騎兵從秘道入口撤退。   「大家準備好了嗎?」長歎一聲,拔出馬基。焚緊握手內,黑色火焰在晶瑩的劍身上綣動翻騰,要突圍闖關只有趁現在,否則等尤莉縮回秘道入口就太遲。   三女點一點頭,我們正準備推門而出之際,突然一陣刺眼的火光沖天而起,也改變了我們的行動。從窗口望出去,大批蝗蟲遭烈火燒焦,尤莉的弟弟尤他和高安東及時抵達,最意外的是看見繁星夜女皇卓立山上,穿著金袍輕甲親身指揮。   依我推測,高安東個性謹慎率直,很容易會相信別人的說話,我向他發出危險警告後,他為小心起見聯絡了女皇和尤莉姐弟。尤莉的陸軍騎士腳程較快早一步趕來,高安東的城衛兵、尤他的陸軍弓箭兵,甚至連繁星夜的宮庭魔法師團全體到齊。粗略估計騎士、步兵和弓箭手約有二萬,但殺蟲最有效率的卻是人數只有一百的兩師魔法團。   靜水月道:「有部份的蝗蟲被他們引走了,要帶奧克米客和老頭走嗎?」   三女和挖洞中的垂死老頭全集中盯著本少爺,尤其是垂死老頭閃動一對淚眼汪汪大眼睛,說:「你不會無人性到見死不救吧,好歹我都是被你連累的。」   百合也幫口說:「其實多帶兩個人也不難,或者垂死先生可以派上用場呢?」   登!   百合一言驚醒夢裡人!   等會遇上蝗蟲時可以掉下老頭喂蝗蟲,我們自己逃之夭夭,妙計啊!   「老頭你放心!做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垂死老頭瞇著兩眼,胡疑說:「你怎麼突然這樣熱心?我好像嗅到危機的味道。」   「胡……胡說,你看看我額頭,鑿了」義氣「兩個字啊!」   靜水月說:「好,我負責帶……咦?奧克米客呢?」   我們回頭張望,奧克米客原本躺著的地方早已空無一人,卻留下一團不明的白色物體。夜蘭道:「現在這情況,他還四處跑?」   老頭除下臭鞋,用鞋尖戥了那團東西幾下,好像是一層薄薄的皮層,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我皺眉說:「粉像昆蟲脫皮後遺留下來的表皮物,這些東西從何而來啊?」   百合的長耳抖動起來,花容失色說:「主人,有另一批蝗蟲飛來,而且數量比剛才多數倍!」   「什麼?!」我們大吃一驚,急急伏到窗前看情況。繁星夜一方處於捱打劣勢,問題最大是尤莉的騎兵,不但無法參戰,而且越來越混亂,變成了全軍的負累。她弟弟尤他亦好不到哪裡,一群弓箭手難道用箭射蝗蟲嗎?   繁星夜的軍隊被蝗蟲逼得後退,就在這要命的時刻,天空上出現了一片擴大的黑雲,不但遮蔽了月亮的光芒,甚至將整個天空撤底掩蓋掉。正如百合所言,這團巨大黑雲同樣發出昆蟲震翼的聲音,珍佛明的千萬百姓恐怕全被夜半驚醒。   眾人無不駭然色變,大家都明白接下來要面對的,將是一場關乎整個珍佛明存亡的生死大戰。繁星夜當機立斷往後一指,背後的魔法師們向天空射出一束光,那是一種軍用的臨場通訊方式,繁星夜要以女皇身份動員全國所有兵力應變。   老頭問道:「我們現在怎辦?」   我苦笑說:「我們還可以幹什麼?」   老頭說:「沒辦法了,我唯有用上絕招,等會我幫大家角色扮演做蝗蟲,或者它們不會攻擊我們。」   一名傳令兵跪下道:「女皇陛下,蝗蟲數量實在太多,尤莉將軍失去戰鬥力,高安東和尤他兩位大人也陷入苦戰,丞相大人已經發出緊急令,海陸大軍將以皇城為目標集合。」   繁星夜仰望天空,尚有一批更大量的蝗蟲新力軍虎視眈眈,這一仗如何能打?   她跟高安東相識二十年有多,他從來不會因小事打擾她,剛才接到他隆重其事的急報時,本來已經作出最壞打算,只是沒想到情況比她想的更壞。黑壓壓的昆蟲雲讓士兵失去戰意士氣,亦將她的芳心推入冰谷,扎卡維到底在想什麼?難道要一拍兩散毀滅珍佛明嗎?   遠處的尤莉早穿上家傳寶物玫瑰鎧甲,槍尖所過處皆產生爆炸,是八千騎兵中唯一一個對蝗蟲構成威脅者。然而尤莉身旁的騎士逐一倒下,其中一名被蝗蟲纏上,火把掉到地上,發出死前呼嚎道:「救命啊!」   另一名騎士也被圍上,全身覆蓋著蝗蟲跌倒地上掙扎,尤莉於心不忍從陪伴多年的名駒跳下來,左手持火把幫手下驅趕蝗蟲,右手的神裝紅槍點出,力抗其他蝗蟲來襲。   「將軍!」其他騎士還想上來搶救,可惜卻無法接近。   尤莉抱住那名手下,大叫道:「別理我,你們先退!」   「不行!我們不能丟下將軍!」   「蠢……蠢材,我命令你們快走!」   主將失陷,這支陸軍騎兵終於由大亂變成崩潰,群龍無首下向四方八面逃走,騎兵陣式煙消雲散,連最基本的組織也失去。搶上來護著尤莉的戰士被蝗蟲圍死,尤莉咬碎銀牙,就在鬼門關前悔恨著自己沒能力保護手下。   就在生死一線之際,蝗蟲突然像遇到什麼似的向外飛散,尤莉和騎士們驚見一位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他們身前。這位披著黑色長袍,掛著丈二紅槍的男子默默背向他們,尤莉認得這個體形,既驚且喜道:「奧克米客先生?」   奇怪地奧克米客沒有回應,像患了自閉症一樣神情木然呆望昆蟲雲,嘴裡不斷喃喃自語。出於人類不明白的理由,蝗蟲似乎相當畏懼奧克米客,以噸計算的蝗蟲竟沒一隻敢接近他二十尺範圍,連帶尤莉等人也暫時脫險,在劇戰的當時造成一幅詭異景象,在珍佛明戰士眼中簡直是個奇跡。   奧克米客突然雙手水平張開。   同一刻,亞梵堤、垂死老頭、高安東等有相同的感覺,要來了!   「保護女皇!」高安東站在繁星夜身前,罕有地從部下手中取過一面盾牌。他從來不曾用過盾牌,即使單挑奧瑪他城也沒有,因為單憑手中一把蒼空劍,他有信心可以照顧到自己。   似在回應奧克米客的呼喚,昆蟲雲終於活動,開始往地面急速下墮,無疑就是整遍天空崩塌的樣子。   接下來是珍佛明有史以來最恐怖的一幕,無數尖叫響撤全國上下,人們終於發現從天而降的竟不是蝗蟲,而是有大有細,林林總總的脈翅目蜚蠊科昆蟲!   簡單一句就是:「蟑螂」!   大地上最無孔不入,比恐龍還要早三億年出現的害蟲一族,今個晚上破天荒第一次集體出征。   這一下可不得了,原本處於優勢的蝗蟲軍團終於感到危機,蟑螂大軍像波濤般排山倒海殺下來,漫空之中只有蟲鳴和風壓,氣勢之強一時無兩。地面的蝗蟲紛紛飛騰而起,在天空中跟這支橫裡殺出來的小強軍正面交鋒。   除了奧克米客外,無論城內城外的所有人類都看傻了眼,在歷史上從沒記載過這麼經典壯觀的大戰役-蝗蟲群大戰蟑螂群。   連大劍聖。高安東也一樣矚目驚心,說:「女皇陛下,這裡太危險,我們先撤退吧。」   繁星夜望了天空一眼,混雜一起的超巨量昆蟲戰爭,已經不是人類力量能夠干涉。可是引發這大戰的扎卡維,卻是她心裡不能安心的主因,到今晚她才真正瞭解這個人有多危險。   趁昆蟲大戰的時機,亞梵堤和垂死老頭等人早帶著三尺高的煙塵,沒頭沒腦逃命回來。   繁星夜手執長劍跑過來,捉著我的衣領,完全不理士兵的目光,絲毫不顧女皇的儀態,大怒道:「亞梵堤,我實在很後悔,我居然蠢到讓你留在我國境內!」   其實繁星夜並非蠢人,她當然知道這個危機不是由我引起,只是失了方寸下想找個發洩對象。在女皇盛怒之下,二萬名珍佛明軍官和士卒皆不敢插嘴,唯有高安東一個敢拉著繁星夜說:「女皇陛下請冷靜,亞梵堤提督其實沒做錯什麼,這個問題本來就存在,只不過讓它早點發生罷了。」   除了有限幾人之外,其他士兵軍官都一頭霧水,我們隻字不提扎卡維,是不想引發另一場災難。   尤他從秘道入口觀察片刻,回來苦惱說:「有誰可以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那些蝗蟲和蟑螂是哪裡來的?那個叫奧克米客的男子又是誰?」   我們幾個互相對望,實在不知道要如何解釋,其實大家心裡有數,那些冒出來的蟑螂多少跟奧克米客有關係。雖然我一直覺得奧克米客似蟑螂多過似人類,但畢竟是開玩笑形式,誰想到這妖怪居然來個真的脫皮變態,果真是夠變態了,還引來小強大軍跟恐怖大王的先鋒兵團對抗。   剛才一役尤他有很多手下戰死,故此不能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整理一下混亂的思緒,歎口氣說:「因為我們對召喚術有認識,所以女皇邀請我們暗中調查一宗黑彌撒事件,結果發現這條秘道和一隻魔物。」   垂死老頭接口道:「那只魔物正棲身於大學院旁的廢置小樓內,那些蝗蟲就是它召喚來保護自己的。」   一名魔法師打扮的老者問道:「黑彌撒?所有國家的魔法協會都禁止黑彌撒,是誰違反法律進行這種可怕事情?」   高安東在我耳邊解釋,這老人家正是宮庭魔法師的首席。我向他行個禮,說:「珍佛明的宗教派別成千上萬,很難查證是誰進行黑彌撒,只知道那魔物力量巨大而且機警,我們還沒接近就變成現在的情況。」   第二章飛蠊逞威   前言:蟑螂的正名為蜚蠊,俗稱香娘子、油蟲、小強,直翅目蜚蠊科昆蟲,為世上的古老生物之一,屬雜食性,喜愛腐臭、骯髒、屍體、黑暗和魔獸世界,討厭強光、潔淨、蜘蛛、拖鞋和殺蟲水。根據已得的化石證明,恐龍尚沒出現以前蟑螂已經在大地上爬來爬去,而最叫人驚訝的是古代蟑螂化石,與現今家中的小強比較,結構上竟然沒有多大變化。   全球的蟑螂品種數目不少於一萬,而且繁殖能力非常驚人,一隻懷孕母蟑螂在食物充裕之下,在一年內可以交叉交配達數十萬隻之多,故此蟑螂一族遍佈於世界每個角落,比起上帝更加無處不在。除繁殖能力外,逃生本領亦屬一流,其身體構造足以鑽過一點五毫米的間隙,是天生的逃跑高手。蟑螂亦具備超乎想像的生命力,即使劈下它們的頭部,仍然可以生存三十日之久!   <<珍佛明地理、人物及近代史學>>:在天地色變的黑龍飛舞年代,不獨是東方大陸異事頻生,即使西方島國珍佛明亦不能例外,當亞梵堤和搞惡三人組登陸島上一刻,已注定平靜安逸的珍佛明必起漣漪。   被珍佛明史學家稱為「傳說一夜」的國歷六七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由著名的「滿城儘是黃金」事件揭開了序幕。當夜天空生出異象,不明來歷的蝗蟲空降島國,卻與路過的蜚蠊碰過正著,雙方發展了一場昆蟲浴血戰。最後蜚蠊大獲全勝,此役以後卻遺留嚴重的衛生問題,珍佛明政府足足花上三年時間才能徹底解決。   然而在打後的五百年裡,珍佛明境內再沒出現過一隻蝗蟲。   該老魔法師道:「女皇陛下,既然是黑彌撒,何不請神諭使和眾祭司協助我們?」   繁星夜已經冷靜下來,搖頭說:「我不想打擾各位神官祭司。」   尤他道:「可是現在情況危急……」   心念一動,我趕緊吹噓道::「大家別害怕,那位叫奧克米客的兄台來頭很猛耶,他從前是迪矣裡王城裡綽號」死神「的響噹噹人物。那些小強……噢,蜚蠊就是他召喚出來,跟蝗蟲正面交鋒的。」   眾人駭然大震,世上居然有人類可以召喚塞滿天空的昆蟲!能召喚十隻八隻嘍囉的召喚術師已經了不起,但奧克米客的表現絕對是魔法界從沒發生,跟傳說中正統神諭使的能力已很接近。尤莉吃驚道:「原來奧克米客先生如此神通廣大?!我們實在有眼不識泰山!」   有眼不識蟑螂才對。   「哈哈哈哈……召喚蟑螂不過小事一件,他連雷電也可以」避「啊!」   避是避,不過是避雷針的「避」。   連堂堂大劍聖。高安東也驚訝問道:「避雷電?真的假的?」   「哈哈哈哈……當然是真的,找一日雷電交加時,你可以叫他站上屋頂給劈兩下,我保證他絲毫無損。不過真正厲害的是,奧克米客還懂得失傳的神秘蟑螂拳法呢!」   尤他說:「蟑螂拳?我只曾聽過螳螂拳,原來世上還有蟑螂拳?本人真是孤陋寡聞。」   「哈哈哈哈……孤陋寡聞不用說出口啦。最難得是此人淡薄名利,樂天知命,隨便在街邊鋪張席讓他睡,將剩菜冷飯餵他吃,在牆上鑿個洞給他操就已經很滿足,女皇不妨考慮聘用他。」   剛才那位老魔法師道:「可是奧克米客先生這類曠世奇才,各國政府應該爭相聘用才對?」   「呀……這個嘛……是因為他在海外有少許仇家,每日出街都被人追斬九次,回家也例必要爬牆。哈哈哈哈……如果女皇有興趣,我可以當個仲介人,大家這麼熟就收少少茶錢算了。」   尤莉和尤他姐弟,還有幾名魔法師都交頭接耳,似乎動心考慮登傭奧克米客,反而繁星夜冷靜地盯著我,像在分析我的話是真是假。垂死老頭啼笑皆非,想不到我會借此機會賣掉奧克米客。   別問我為什麼要賣奧克米客,我總有預感這傢伙爬到哪裡都不會有好事情。   十分鐘後負責察看戰情的斥侯回報,昆蟲大戰已經結束,可是斥侯的面色卻十分難看。我、高安東和老頭爬到秘道出口觀察,百合、靜水月、繁星夜等女人打死也不願意接近蟑螂群。   正如我所預料,勝利的是蟑螂大軍。   人類戰鬥只能在地面,人數再多也會受到地形限制,然而昆蟲的戰場在空中,由於是三維空間的戰場,數量上的優勢可以發揮得淋漓盡致。只見漫山遍野盡地蟲屍,而更恐布的是勝利者已經在享用它們的戰利品,蟑螂們正咀嚼死去的蝗蟲屍體,就連戰死的同伴也一併吃掉。咀嚼的聲音加上肢解的臭味,這一幕實在是兒童不宜,身旁早有多名年輕兵卒忍不住掩嘴退下。   人類最殘忍也不過是懸屍,還不至於吃吧。   遙望遠處,奧克米客靜立在山丘之上,基於我們無法理解的原因,蟑螂非一般的喜歡奧克米客,它們不但沒有咬他,還快快樂樂地在他的袖口、衣領、褲管內鑽來鑽去。看到這毛骨悚然畫面的,包括了高安東在內也要面色變青,被一隻蟑螂鑽進衫內我們都會跳起尖叫,更何況是一大群?   垂死老頭拉一拉我衫袖,悄悄說:「看來蟑螂果然是被奧克米客吸引來的,你看看,這群不知是公還是母的都沾著他,簡直是愛他愛到極點。」   我低壓聲音說:「老不死你活到今時今日,見過有人類可以支配昆蟲嗎?」   他搖搖頭說:「能使喚動物或昆蟲的人類會有,但數量誇張到像軍隊似的則聞所未聞,我只聽過恐怖大王有這種大能力。」   「吥,別跟我說這件奸屍狂是魔族後裔?」   「奧克米客身上沒有任何魔族氣息,否則我早就察覺得到,其實就算不是魔族,人類有時也會有奇異的天賦,他的祖先可能是些驅魔或操蟲師。」   正當我們討論之際,蟑螂突然從奧克米客身上飛開,天空中閃過白光,霹靂震動天際,一道奔雷狠狠轟在奧克米客身上,黑暗中更激起了火花。奧克米客像是打了個尿震似的,抹一抹嘴角的口水,伸伸懶腰打個呵欠,道:「噢……天光了嗎?」   「噓噓!蟑螂仔,這邊啊!」   奧克米客轉身望過來,皺眉道:「你們幹嗎躲在地洞裡?這山上為何有這麼多可愛的甲蟲?呀……麻煩讓一讓路……」   沒想到奧克米客簡簡單單說一句話,原本遍佈路上的蟑螂竟聽得明白他意思,從奧克米客腳前潮水似地左右退開,讓出一條寬十尺,畢直非常的路給他走。眾將軍、魔法師和祭司等都驚呆了,這神跡一樣的情景肯定會被收入珍佛明的歷史內。   這傢伙果然只有外表像人類。   奧克米客跳入地洞,拍拍身上的窗簾布,說:「哇,這麼多人擠在洞裡干屁?」   垂死老頭道:「你記得剛才發生什麼事嗎?」   「剛才?剛才……剛才好像……啊,我想起來了!那塊大石頭掉下來時,我看見大奶月蹲著拉肚似的,不由想起新買的風月牌吹氣娃娃小月版……」   洞的另一邊傳來怒吼道:「別叫我大奶月!」   奧克米客續道:「當時後腦就被撲了一下,迷糊間我就發了一個夢……啊,那個夢境很真實的,我夢見被一大班陌生人包圍著,說是我失散了的遠房親戚,還有很多漂亮的姨媽表姐侄女在我身上摸來摸去,差少少就夢遺了!」   我摸摸下巴說:「老實說,我覺得你不似發夢。」   奧克米客說:「之後又聽到不知那個殺千刀說要在我身上補兩劍,我當然跟江東父老們求救。豈料他們一聽就起火,說要立即飛來救我云云……嗚……想我這麼大個仔,從沒有人對我這樣好……超感動啊……嗚……」   垂死老頭定眼望住我,我則嚇出一身冷汗,所謂事有湊巧,原來就是指這種情況!我第一時間轉移視線道:「別哭哭啼啼,你總算認祖歸宗了,恭喜啊!」   「謝謝……嗚……」   (奧克米客等級提升,職業由「廢人」升為「召喚師」……咦……)   「喂喂,這個框框很有趣啊!吃的嗎?」   「蠢才!這個視窗不能吃的!」   繁星夜由皇城護衛軍保護下走來,以奇怪的神色望我一眼後,跟奧克米客微笑說:「奧克米客先生,十分感激閣下解救敝國免受蝗災,但懇請您先將那些蟑螂召喚走。」   突然之間全場肅靜,奧克米客大解不惑地看我們,我們也笨蛋似地望著他,最辛苦的還是繁星夜女皇,她保持住這個笑容足足一分鐘。奧克米客道:「叫它們走?我要怎樣叫它們走?」   心叫不妙,繁星夜女皇的笑容已經僵住,眼眉還跳了兩下,我搶先說:「你試試像剛才叫它們讓路那樣,它們應該會明白你意思。」   奧克米客抓抓後腦,轉身對洞外漫山遍野的蟑螂軍隊說:「不好意思,麻煩各位離開。」   這場面簡直一流!   不論洞外洞內,人類和蟑螂完全沒有反應,只有冷風輕輕吹過,為這尷尬的場面稍添一分漣漪。奧克米客又嘗試叫了一次,等了半分鐘,在不知多少億的蟑螂群內,終於見到有一點小小的黑點拍翼飛起。   但就只有一隻……   奧克米客跳了起來,興奮道:「天啊!你們見到嗎?剛剛那只聽懂我說的話啊!」   繁星夜女皇的面孔由微笑一下子沉下來,由丞相到將軍等也面色難看,前著強壓住殺氣說:「請別告訴我,你們不懂得送走這群蟑螂。」   咦,奇怪,她為什麼說「你們」?關小弟什麼事呢?   第十六部 第三至四章   第三章傳說序幕   前言:最近好像很懶似的,希望可以盡快寫起淫煉全部就好了   繁星夜肖臉含霜,一副想食人的模樣。不過很難怪她,像奧克米客這種災星、禍胎、妖孽,將成山成海的蟑螂召來了,卻原來不會召走,但最仆街的是他還一副嘻皮笑臉地告訴你事實。換轉我的費本立城被蟑螂覆蓋,我肯定會為他破男戒,親自將他雞姦至死。   眼看繁星夜又要大發雷霆之際,我、老頭、尤莉尤他姐弟、那位魔法師老團長、多名親兵,總之繁星夜女皇身邊的人通通後退兩步,她自己也察覺氣氛不對,問道:「你們怎麼了?」   在繁星夜頭上的窩髻,忽然有兩條觸鬚撥來撥去,赫然有一隻小強爬在上面。不知為什麼,我們都感到這隻小強好像很高興,大概找到了一個溫暖的巢穴。繁星夜發現我們的視線全集中她頭上……緊隨一陣震破地洞的尖叫,一大夥親兵們跑上來護駕,場面又再度陷入混亂。高安東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面上儘是尷尬表情,若要堂堂一位大劍聖去殺一隻蟑螂,不是笑話是什麼?   此時夜蘭跑過來,說:「主人,糟了!靜水月小姐暈倒了!」   「啥,她剛剛才聲若雄鍾啊。」   我趕緊走入地洞較深之處,果然看到靜水月躺在地上,面如金紙,嘴唇轉灰,實難想像她一小時前仍能一刀打飛巨魔像。百合在旁為靜水月抹額頭,說:「主人,靜水月小姐情況不妥,請你快看看她。」   快速撿查靜水月的瞳孔和心跳,偷偷在她胸部抽抽水,才發現她的心率不正常。垂死老頭走過來問道:「我學過法式……不……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法,要幫手嗎?(舔舌)」   我瞄一眼老頭,說:「會不會太委屈你啊?」   「委屈的確幾委屈,但老頭我多年前是童子軍,當做日行一善好了。(舔舌)」   「那真是很多很多很多年前呢。」   一陣香風飄過,回復平時雍容華貴,但頭髮極度松亂的繁星夜也走來,說:「沒用的,這是遺傳性心臟病。」   「什麼性什麼病?」   繁星夜在靜水月旁邊坐下,輕輕捉起後者的玉手,柔聲說:「遺傳性心臟病。此病不同於普通心臟病,它是急性的,病發前沒有徵兆,一旦病發就很危險。想提督你應知道,我家本來有兄弟妹共五人,可是有三位夭折了,原因就是這個遺傳性心臟病。」   我和百合不禁同時望往夜蘭身上,這美麗的暗妖精也曾有這個病,只是殖入了獸神之心後才痊癒。因為夜蘭是「死剩種」,所以我從沒想到,但現在推算一下,傑克遜對上的真武羅斯特皇室,可能跟佛珍明的皇室有血緣關係。   垂死老頭道:「對!我想起來了。此事當年轟動大地,貴國國皇還頒下法令,若是尋找到什麼藥物的,就可以跟當時仍是公主的陛下結婚。那一年帝國就有數萬名勇者出海來珍佛明,當中還有很多陶拉裡亞的優等生,連魔導士也有一個,可惜大部份都沒有再回來。」   珍佛明的戰士全體崇敬地望往高安東,我暗吃一驚地道:「最後成功的人是你?」   繁星夜面上掠過嫣紅,高安東淡淡說:「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一直以為高安東一廂情願暗戀繁星夜,但原來他們之間還有這個故事。照道理皇室已頒下法令,應該不能被推反,當中或者有我不知道的原因。   「靜水月就是我失散的皇兒?」繁星夜簡單直接地問我,這問題卻將高安東等震盪得無法說話,經過兩秒鐘,這窄小的地洞裡上至大劍聖,下至小兵走卒全數跪下來,多名年老的皇庭魔法師更喜極而泣。   我抓抓後腦說:「本人有一套法術可以將成年人孩童化,本來想用此法對證小月和貴國公主的肖像,但現在看來已經不需要了。」   繁星夜珍而重之地將靜水月的手放在她面上輕擦,問道:「提督大人是如何發現她是我的皇兒?」   「說起來其實是意外,她的前蔭和眼眉顏色是偏藍的深紫,這樣說相信女皇應能明白。」   垂死老頭面現驚訝,這萬世淫賊很清楚這表代了什麼。繁星夜眼中閃過淚光,道:「我可憐的孩子,她小時候一定經歷了很多苦難。」   淫魔一族其實是一種先天的隱性基因,像繁星夜和蘇姬雖然是姐妹,但只有蘇姬幸運地遺傳到這珍貴血統。但有時候隱性基因亦會後天突變,只是機會率萬中無一,先決的條件是經歷巨大的刺激。靜水月小時候曾受火災幾乎喪命,刺激之強甚至做成失憶,故此身體產生變化並不出奇。加上及後兩年陷入自閉,身體和精神長時間處於異常狀態,淫魔一族的因子可能因此被扭曲和顯露。現在細想起來,這傢伙天生怪力,可能是因為釋放了一點淫魔族力量所至。   靈光一閃,問道:「蘇姬皇后也有這個病嗎?」   繁星夜說:「當然有,她十七歲時曾經病發。」   終於水落石出了!   愛珊娜無法支撐大局的原因,正是這個遺傳性心臟病。   「你們皇室有藥物可以醫治此病嗎?」   繁星夜以為我是為靜水月而問,不由心生好感,微笑說:「這點你可以放心,幸得高安東尋找到藥引,皇室現存了足夠份量的特效藥。」   若果將特效藥帶給愛珊娜,迪矣裡皇國的形勢或許能扭轉過來。事不宜遲,現在必須先解決扎卡維和阿巴頓的事情,然後全速趕往迪矣裡。長身而起,握上了手中的寶劍,說:「女皇陛下,請將小月公主送進皇宮治理,我們有重要事情需要解決。但在此之前,陛下請先搞搞那把頭髮……」   在奧克米客的開路下,蟑螂群乖乖讓出一條大道,我們領著一萬軍士越過山嶺,朝著阿巴頓的藏身之所包圍起來。剛剛不知躲那裡去的小精靈,現在又生崩活跳地飛出來,指著一所荒廢的建築物咕嚕咕嚕地不知說什麼。   「行了,我們會處理,你回去吧。」所以說長得帥就是這樣子,那只精靈吻了我一下,才飛回大草原去。   繁星夜說:「亞梵堤,你確定對方是魔界生物?」   「不是我確定,是那位姓垂死的確定,有什麼請找他好了。」   垂死老頭說:「喂,兄弟,別這樣不負責任啊!」   高安東道:「好了,別吵了,我們現在要怎樣進攻?」   繁星夜躊躇猶豫,奧克米客「懶有型」地單手插褲袋,說:「管它什麼生物,我叫我的兄弟衝進去,把整個房子都塞滿,還怕打不贏那個什麼鈍嗎?」   垂死老頭搖搖頭說:「蟑先生,我知你這期出位了,但對方好歹也是魔界之王……」   話猶未完,一個火球從該屋裡射出來。繁星夜身邊站滿了宮庭魔法師,本來區區一個火球我們也不放在眼裡,可是魔法師布出防禦結界後,火球突然曲墮衝向地面,落點似乎嚴重偏離。心感不妙,我第一時間拉著百合、夜蘭,叫道:「有陷阱,大家伏下!」   一連串劇烈的地震陪隨爆炸聲,還冒起了一陣綠色的怪煙。火球的目標不是我們,而是堆在附近的陷阱。   敵人早有預謀,而且相當狠辣,算準我們人數多不利行動。陷阱被燃點起來,不但引發連環爆炸,讓四周變成一遍火海,但真正要命的是陣陣毒煙完全濃罩我們的軍隊。我將百合和夜蘭按在地上,努力止住呼吸,跟我們較前的一些士兵開始七孔流血。   高安東、尤莉和尤他向後打出手勢,位處較後的士兵趕緊撤退,可是眼看已趕不及了,中毒而死的士兵越來越多。繁星夜身旁有四名魔法師突然冒死闖出,跑進毒煙之內施展風系魔法,希望改變毒煙的流向,當中一位更是剛才發言的首席老魔法師。其中一名魔法師吐出黑血,當場中毒倒斃,另三名的面色也轉黑,但仍拚死念出魔法咒語。   好果敢的魔法師啊,連我也禁不住要為他們喝采。這三位宮庭魔法師甘願犧牲自己保護其他人,我腦中閃過計策,手指向他們一指,神聖護腕化成銀光閃閃的獅鷲飛臨三位魔法師頭上。在白銀獅鷲撥動翅膀下,毒煙稍微吹散,他們在嚥下最後一口氣時魔法終於生效,風向真的改變了。   得到緩衝,繁夜星發揮她的領導能力,毫不猶豫向後方說:「步騎兵全體撤退,只留下弓箭部隊掩護,僧侶和醫師們上來幫忙!」   尤他說:「女皇陛下,調走騎步兵我們如何進攻?」   繁夜星回望火海,燦爛的火光影映著她尊貴的容顏,她答道:「士兵生命為優先。」   這片大火很詭異,明明是半荒廢的土地,明明沒有足夠燃燒物,但火勢卻持續猛烈,而且火場面積有擴展之勢,所以繁星夜無法判斷地底下放了多少助燃毒物,為減少傷亡而撤退也很合理。在親衛兵保護下,繁星夜走到那幾位自告奮勇的魔法師屍體旁,解下了身上的長袍,親自蓋在那名首席法師的身上。高安東、尤莉和尤他也為其餘三位法師蓋上袍子,超過五十名將領及隊長級自發地並排一列,誰也沒說半句話,更沒有人哭半句,只有默默地行禮,烈火的高熱未能讓他們後退半步,珍佛明戰士的心理質素相當高。   高安東仰望長空,緊握手中的蒼空劍,以無比堅決的語氣說:「女皇陛下,讓批准高安東單獨行動。」   繁星夜嬌軀微顫,閃過複雜至極的眼神,只輕點螓首。   所謂人有人性,物有物性,剛才火起那一刻,垂死老頭、奧克米客,甚至是奧克米客的親朋戚友都走個清光。我拍拍高安東的肩膀,苦笑說:「捨命陪君子,要去就我陪你去吧。」   包括百合和夜蘭在內,所有人面上刻著「不可能」、「不可思意」、「豬會爬樹」的表情來看我,害我也尷尬起來。高安東道:「大人好意高安東很是感激,但老實說我不認為你應該冒這個風險。」   我搖頭道:「你們想太多,我從來不幹虧本生意。女皇陛下,生意的風險擴大自然應該提高回報,對不對?」   畢竟繁星夜慧質蘭心,只思想了片刻便明白我想法,說:「明白了,我會準備好兩個份量的藥給提督大人。」   第四章神魔降誕   百合和夜蘭一左一右拉著我手臂,道:「主人,太危險了,不如讓我們去吧!」   高安東亦附和說:「提督大人始終是武羅斯特帝國的重臣,若在我們境內出事,恐怕……」   我斷言道:「笑話,你們當我是溫室蘋果?什麼風浪本提督沒見過?百合你幫我們開路!」   百合擔憂得長耳也彎下來,嘟著小嘴不聽我吩咐,我瞪了她一眼,她才走到火場之前開始準備。尤莉主持大軍後退,繁星夜命令餘下的魔法師配合百合作魔力支援,隱約中我捕捉到繁星夜一閃即逝的不捨。   「黃金六足豹!」揮動手上的聖騎護腕,一陣猛獸的咆哮,在火光照耀之中現出一頭閃閃發亮,通體全是金色光芒的神器獸。這裡距離阿巴頓所在足有四、五千步差距,更受到火焰和毒霧包圍,只有用六足豹的極速才能衝得過去,要維持最高速度,頂多只能坐兩人。   悶熱被驅散,寒氣開始凝聚,在宮庭魔法師的支援下百合全身綻放藍光,大量水元素在她嬌軀內集結。她玉臂輕舒,以海神魔法「滅絕寒光」直射而出,在洪洪的火場當中硬生生開出一條冰路。不止如此,滅絕寒光的威力直達我們的目標建築物,將其中一面牆壁打出一個破口。   夜蘭遞上兩塊濕毛巾給我們,說:「主人小心一點。」   繁星夜凝望高安東的背影,欲言又止了兩遍,最後才幽幽地說:「兩位請萬事小心。」   我和高安東坐上六足豹,它仰天怒吼,足發電光,在百合開出來的冰路起跑。我和高安東夾緊豹腹,以濕毛巾掩著鼻子,向目標飛奔過去。即使有百合為我們開路,但要在火海之中走過仍然很難受,火熱和壓力撲面而來,無數火星更灼痛皮膚,加上混雜劇毒的濃煙使我們呼吸十分困難。   對六足豹來說五千步彈指即到,但對我和高安東來說,這短短的時間卻很漫長。   衝出火海,感覺有如從地獄爬回天堂,瞬間感到清涼空氣的可貴。高安東確認了風向,我們才拿下毛巾吸兩口新鮮空氣,我更發現面前的建築物是一座未完成的高塔。此塔的直徑比普通航運用的燈塔更闊,塔底以優質的大理石所建。在六足豹背上爬下來,高安東說:「這裡原是珍佛明學院的標記,可惜十年前發現塔底竟是一個大湖泊,再建下去可能會因而傾倒,最後工程被逼荒廢了。」   我點點頭說:「這裡土質較松,的確不適宜建設高塔,但只要構思出一個……呀,職業病發作,我們還是辦正經事吧。」   為了應付戰鬥,我沒有回收六足豹,兩人一獸從破洞進去。與剛剛的火場完全相反,這裡沒有燈更沒有光,伸手出來也見不到手指,只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滴水聲。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鹽火陀螺!」一絲微弱火光從我手上的毛巾向四周綻開,鹽火陀螺是一種燃燒系淫獸,原本是給女性永久脫毛所用,嗯,伊貝沙的下體就被它灼過,永遠也都是光脫脫的。相對來說,鹽火陀螺也是一種很好用的照明淫獸,只要以最細小的魔力召出來,三幾條陰毛也可以當為燃燒物,我手上的毛巾足夠燒上數小時。   在鹽火陀螺的照明下,我和高安東駭然一震,立即後悔兩個傻瓜亂闖進來。剛才在外面看只不過是一座塔子,平平無奇沒啥特別,但沒想到內部竟然是另一個世界。這裡的牆壁全是有機的,清楚看到肌肉、血管、筋骨等不停蠕動,血管裡有五顏六色的液體在流動,更恐布的是很多像甲殼的角質物刺出來。   突然間體會到精蟲的感受,覺得自己像走進了女人的體內。   即使是一代大劍聖的高安東也面色微變,問道:「這些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拔出馬基。焚,將劍尖向一塊肌肉刺上去,以此劍蓋世的鋒銳仍只能刺入三寸。摧動魔力,黑焰在劍鋒綣起,肉質即時產生變化,卻出乎我意外的腫起了一個又一個的肉瘤。沉思良久,我才長歎地答道:「神王一體。」   顯然高安東沒有任何歷史知識,皺眉說:「神王一體?」   「所謂」神王一體「是古代人的思想,認為統治國家的王乃神之代表。」   「那跟這裡的情況有何關係?」   我瞄了高安東一眼,說:「其實神王一體的思想,源自一套名為神魔降誕的召喚術。簡單來說靈魂其實不屬於三次元,所以在正常情況下人是看不見鬼的,而神魔的概念比鬼魂更深奧幾千倍。」   高安東苦笑說:「你也曉得我不會魔法,怎能跟你這個專家研究理論,不如直接告訴我現在是怎樣。」   收起配劍,我邊行邊說:「好吧,我學過的召喚法術叫」六芒星鏡陣「,也就是召喚瘟疫女神那一種,這套法術只能顯示目標的影像,傳達它的指示和神力,但並非真的將目標召喚到我們世界,效果也不能維持太久。但」神魔降誕「卻是把神或魔帶到世上,而且沒有時間限制,是效果十分穩定的法術。」   「就是扎卡維現在施展的法術?」   「對,」神魔降誕「的理論我曾粗糙讀過。三次元世界對神族或魔族來說是異常窄小的,故此先要找尋一個適合的容器,神或魔會將自己少許的身體跟容器同化,最後灌入其特質的力量和部份靈魂,這樣一來該容器就成了神或魔的表代分身,可以長年累月留在人間,甚至進行統治或征戰,這樣說你應該明白了吧。」   「照提督的說法,容器就是指扎卡維?」   「沒錯,在召喚術師的度角來說,稱為祭品會比較貼切,但神魔降誕是高深的大法術,級數相當於究極級魔法,扎卡維要同時兼顧施法者和祭品兩個角色,難度非常高。」說到此處,不禁想起在傑克遜寶藏時扎卡維曾想打我的主意。畢竟要召喚的可是恐布大王,到最後會灰飛煙滅還是保留意識,相信連他本人也不知道,所以才想研究我的召喚法術,看看有什麼方法可以不用犧牲。   「這……這些都是阿巴頓的身體部份?」   「應該是棄用了,塞不進祭品內的廢物才對。」   邊行邊說時,我們已走進一個大廳房之內,這裡仍舊是嘔心的肉塊和帶著腥臭的氣味。在這大廳房當中,赫然有六十多名身穿紅衣的蒙臉人,一半持配劍一半拿長弓,嚴陣以待等著我們。   對於今晚飯後無聊才跑來的突襲,扎卡維當然沒法調配手下,守衛自然不會很多。高安東像沒看見面前的守衛,續問道:「提督覺得扎卡維的法術完成了嗎?」   區區六十個守衛,對一個大劍聖來說只配作為熱身。我也沒打算出手,看著高安東抽出蒼空劍撲入人群裡撕殺,根本是虎入羊群,級數完全不同,苦笑說:「從操控巨魔像和蝗蟲來看,阿巴頓已經可以在人界使用部份力量,法術應該進入最後階段。」   在兵器交碰和慘叫聲中,傳來高安東鏗鏘有力的聲音道:「若被恐布大王成功降世,我們國家將雞犬不寧,即使會被問罪吊死,今晚高安東誓要手刃扎卡維,凡擋我者殺無赦!」   守衛中的弓箭手沒有發箭,所有珍佛明境內的武人皆知道,高安東是擅長反擊,以寡敵眾的超級劍手,若然向他放箭,搞不好會被反射過來。本來有幾名劍手想趁亂攻擊我,但只要他們接近,黃金六足豹就發出低吼,最終沒有人敢上來挑戰。最後敵人且戰且退,弓箭手首先放棄據點退入一條小廊裡,剩下幾名劍衛也跟著逃跑。   我沒有回答高安東,因知道他已將性命豁出去,今夜將要大開殺誡,而我只在旁邊靜靜思考一個更深入的問題。戰鬥只維持了一分半鐘,地上廿幾人身首異處,跟這裡的環境倒是很配襯。一身浴血的高安東虎步回來,見我默不作聲,說:「如果提督大人覺得太凶險可以先行回去,相送到此高安東已經十分感激。」   輕輕搖搖頭說:「我正在想這個」神魔降誕「的法術,扎卡維是從那裡弄回來?」   「這個法術很稀有嗎?難道以前沒人施展過?」   「當然有人用過,但已經是八百年前了,你以為」魔女皇「和」光之女神「是怎樣鑽出來的?嗯……等一等……」   高安東抹去劍上鮮血,吃驚地道:「提督懷疑卡扎維跟她們之一串謀?」   我斬釘截鐵道:「不可能,帝南勢力一向跟你們皇室友好,天美沒理由參與叛亂。隡蒂蒙在利害關係上說得通,但時間上卻有問題,據草原上小精靈的說話,這個神魔降誕的法術十年前已經開始,可是隡蒂蒙當時還在墓里長眠。」   與其懷疑到她們頭上,不如懷疑當初召喚神魔,然後生下她們的人。我對天美的事知之不多,只曉得她出生應有七至八百年,神族血統來自父系,也就是成功使用神魔降誕的召喚法師,當年他召喚的更是雷電屬性的戰神。至於隡蒂蒙,她的魔族血統也來自父系,就我所知她是某代沙加皇朝的公主所出,對於此事我反而有些眉目。   突然想起一件事,忍不住撘著高安東肩膀,奸笑問道:「你到底跟繁星夜是什麼關係?」   高安東嚇了一跳,耳朵紅起來,說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八卦之心,人皆有知,純粹好奇想問問。」   高安東上下打量我,苦思了很久,才頹然道:「我承認仰慕她,但我們之間清清白白的。」   「嘿嘿嘿嘿……不用害怕,我沒說你們不清白,就算你想不清白……不、不、不,當我沒說過,收起劍慢慢講。」   「當時我只是一個剛進宮廷的見習護衛,正值前國皇頒下皇令,要是有人取得一種叫龍屍草的草藥,將可以跟女皇陛下結婚。那時候成千上萬的人爭著尋找,我原本不想隨波俗流,直至某日值勤時遇上女皇陛下,我才下定決心要找到這草藥為她根治疾病。」   「龍屍草?你居然找到這種東西?」作為煉金術師,龍屍草我當然知道。屍草是一種特殊得無法歸類品種的植物,它們跟普通植物相反,不需要陽光只需要陰氣,故此屍草只長在將腐未腐的屍體之上,偏偏屍草又是特殊藥物的藥引,在地下黑市裡是天文價格的珍品。龍屍草則是更珍貴的屍草品種,聽聞此草只在巨龍的屍體上生長,比起粉紅血鑽之類的珍品更稀有。   高安東粗獷的臉上忽然流露出罕有的柔情,迷醉的眼神似在告訴我,當日跟繁星夜邂逅是多麼浪漫。能從幾萬人中脫穎而出,高安東當時一定很拚命,他忽然長歎一聲,說:「可惜我遲了一步,跟女皇一同發病的皇弟等不到我回來,最後只剩下她一人能繼承皇位。其實高安東一介魯夫,怎配得上女皇陛下。」   一路上再沒有第二次的攔截,我們朝塔頂方向走,終在其中一層內找到了今夜的主角。   第十六部 第五至六章   第五章邪族再現   前言:好辛苦,大感冒/0\   三層以上還沒興建,第三層已經是塔頂,扎卡維大馬金刀地坐在此層的中央,背後有數十名紅衣守衛侍立,其中有四名劍士守護著一條肉柱,此柱子上一名有前有後,身材婀娜,一身雪白素衣的女子被肉筋纏住。我和高安東交換一個眼神,這被縛起的女子正是十大祭司之一-泰安馬莉。   高安東踏前一步,滾滾殺氣直撲扎卡維,他身後的守衛們感到殺意,不由自主退後一步。蒼空劍向前遙指,高安東喝道:「扎卡維你身為高尚的神諭使,居然進行如此嘔心邪惡的召喚法術,今天我要將你治以國法!」   扎卡維冷然望著我們,泰安馬莉卻率先示警,道:「扎卡維已經不是人類了,兩位請趕早離開!」   四名守衛用劍抵著泰安馬莉咽喉,但後者卻一臉慷慨就義的神色,多名守衛將我倆包圍起來,其中一名守衛道:「拋下武器投降,否則我們殺了泰安馬莉!」   泰安馬莉可是十大祭司之一,身份非比尋常,高安東雖不至於放下寶劍,但也不得不投鼠忌器。他以詢問的眼光望我,悄悄問:「有法子解決這個窘局嗎?」   我曬笑起來,對扎卡維說:「我應該稱呼你扎卡維還是阿巴頓?」   扎卡維動也不動,只徐徐張開眼睛,說:「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身上帶著淫魔聖王和冥界屍龍的氣味?」   心頭砰然猛震,單憑這句說話已可肯定它是「恐布大王」阿巴頓。魔月邪書是淫魔王的專用秘術,當中更埋藏了他老人家的記憶,承繼此法術的我多少沾染淫魔王的氣息,只是沒想過,堂堂的大劍聖。高安東,居然跟邪惡的冥界屍龍有關係。   腦筋活動一下,將屍草、一招滅城和冥界屍龍三件事物串聯起來,相信高安東是因為尋找草藥而遇上冥界屍龍,更因而結下某些契約,得到一些邪惡可怕的力量。冥界屍龍來歷神秘,在<奇珍異獸大百科>裡也沒有詳細記錄,但可以確定它屬於主神級力量的神龍,能跟地獄龍皇之流相抗,在它的護蔭下做到一招滅城也不再是天荒奇譚。   高安東的想法跟我相似,他也不知我跟淫魔王有什麼關係,大家只是相視一笑也不多言。我大笑道:「聞名不如見面,見面更勝聞名,魔界三王果然名不虛傳,亞梵堤久仰久仰。單憑閣下這個比狗還靈的鼻子,怕可以獨步魔界了。」   阿巴頓毫不動氣,淡然說:「別中計,他想拖延時間。」   魔界的王果然有料到,事實上我暗暗施放了陷阱魔法「地雷球」,這種魔法專應付眾多的敵人,但缺點是施放需時。守衛們不給我們時間,上了弓的長箭已預備發射,我冷然一笑:「投降就投降,用不著凶巴巴的。」   從腰帶上解下名劍馬基。焚,高安東見我投降也緩緩垂下蒼空劍,守衛看我們除下配劍時鬆了一口。   「小心,他想使詐!」阿巴頓突然示警,我已經按動劍鞘的暗掣,鞘末彈出一片刀刃,並隨手一擲,在眾人目瞪口呆下劍鞘皇正中目標,深深刺進泰安馬莉的左腰位置。泰安馬莉呆了一剎,才張開嘴巴望著貫體而入的劍鞘皇,其餘的守衛全都不知所措。   高安東慘叫道:「提督大人!你怎能傷害泰安馬莉祭司!」   我沒理會高安東,只對泰安馬莉說:「祭司大人的演技不俗,但下次扮人質時記得撕破衣服。」   本來我對泰安馬莉沒有誡心,但多得超級蠢才洛瑪的提點,這個好人當賊扮的傢伙說泰安馬莉可靠,所以我才會特別留心起來。換了我是阿巴頓,捉了泰安馬莉這種美女回來,不拖暴一百次也對不起自己,怎會衣服光潔如新的擺著好看?   高安東如夢初醒之際,我已挽起馬基。焚,劍勢綣纏了另一目標,今次的目標正是坐在中央的阿巴頓。這一劍當中大有學問,阿巴頓剛才沒露面,現在沒有動,被軍隊包圍也沒有逃走,所以我推斷他的法術尚沒完成,現在可能處於重要關頭,如果他的法術完成了,那我只能立即逃走。   守衛們當然不會坐視不理,全體劍士上前攻擊,可惜當他們踏前一步時全都發出慘叫。我所布下的魔法陷阱已經啟動,地系史萊姆的地雷球,它是無影無形潛藏地裡的捕獸器,其特點是快速分裂,只用一分鐘足以分裂幾十隻。地雷球將踏於其上的腿部狠狠咬斷,二十多個劍士在同一刻失去了一隻腳。   劍士倒地慘叫,鮮血像噴泉一樣亂射,弓箭手被這一幕嚇呆,在這寶貴的時間裡變成我跟阿巴頓單對單交鋒。阿巴頓的目光鎖定我視線,這雙眼睛不帶有任何感情,有點像天美般冷淡,蒼涼冷凍的感覺瞬間襲擊我每條神經,恍如置身冰天雪地無異。在認識的人類或妖精當中,沒有人具備如此強大的精神力量。   然而相同的招式對我亞梵堤不會生效,發動魔月邪書和紅瞳之術,想催眠這隻怪物簡直癡人說夢,但要力保不失並非困難,而馬基。焚毫不停滯向阿巴頓的心窩直刺。   阿巴頓還是坐著沒有動,冷然看著馬基。焚刺中他的心臟位置,可是馬基。焚只刺入了一寸許再沒法進入分毫。我這把寶劍連盾牌也可以輕易斬開,阿巴頓的皮肉比起盾牌更堅硬,老頭說得對,要對付召喚術完成後的阿巴頓,恐怕要帶齊所有大劍聖和導魔士來才夠看。阿巴頓眼中首次掠過驚異,顯然想不到人界有武器可以刺入他身體。   泰安馬莉驚呼道:「陛下!」   其他的弓箭手已經安定下來,箭矢全以我們為目標,若然他們一起發射,變成箭豬的只會是我而非阿巴頓。   「不用你們出手。」阿巴頓冷冷說著,我卻發現它的肌肉生出巨大拉力,緊緊鎖住馬基。焚不放。阿巴頓的胸腹位置突然裂開,露出一個長滿獠牙的巨口,更傳來陣陣中人欲嘔的惡臭。與此同時,一團團肉觸手從它的口、鼻孔和耳洞裡鑽出來,鋪天蓋地盡封我所有退路,更將我拉向它的巨口之內。   「不錯啊,既是誘餌亦是陷阱。」在這生死一線之際,我瀟灑一笑不退反進,持劍的右手輸出魔力,左手向馬基。焚的劍柄尾一掌拍下去。   換了其他人,一定想法子掙開觸手逃命,但我卻清楚知道幾十個力士也掙不開恐布大王的獨手,只有比它更凶狠更狼死才能搶得生機。馬基。焚燃燒起黑暗屬性的火焰,原本鎖住它的肌肉立時脹成肉瘤,拉力消除了一大半,加上我用盡全力的一拍,就如在吸血鬼身上釘木樁一樣,劍鋒終於帶著黑焰刺入了阿巴頓心房。   阿巴頓渾身劇震,發出驚天動地的猛獸嚎吼,塔身震動,觸手頃刻間盡化飛灰,原本拉著我的力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將我硬生生推開,沿劍刃傳來的巨力。這一下巨力真可怕,像是被馬車硬撞一記,天旋地轉下都不知自己被拋飛哪裡去,當我以為必定撞牆受傷時,一隻強而有力的手將我托住,巨力瞬即被解去。   回頭一望,出手救我的赫然是高安東,他不禁問道:「這怪物受傷了?」   高安東曾借看我的寶劍,知道馬基。焚鋒利無匹,連我也只能輕傷阿巴頓,他的蒼空劍應該無法對阿巴頓起作用。剛才一劍確使阿巴頓受傷,我是清楚感覺到的,但畢竟它並非人類,傷害有多少我難以估量。其實阿巴頓是詭計百出的傢伙,幸好我剛進塔時已測試了一下,加上它對馬基。焚毫不認識,更沒想過世上有武器能讓他受創下才會中招。   我輕輕點頭,斬釘截鐵道:「你不用攻擊它了,打中也沒有用。」   胸口傳來隱痛,曾被隡蒂蒙所傷的舊患復發,剛才被推開的力量也使我右手受傷。   阿巴頓的面容突然誇張地扭曲,十足中了我的「面目全非劍」一樣,皮膚內還不斷有凸起物流竄,骨骼發出異響,其怪異處已非筆墨能形容。   泰安馬莉大怒道:「你們居然敢傷害吾王!」   我沒有正眼看她,注意力全放在阿巴頓身上,淡然說:「何時開始,邪愛族背叛淫魔王投效恐怖大王?」   高安東面色微變,反而泰安馬莉鎮靜下來,悄然將長袍頭套位除下,她的耳朵跟美隸是一模一樣的。泰安馬莉面帶冷笑道:「愛族自古以來忠心於淫魔王,一直期待著繼承者性技王降世,但等得都幾乎要絕種了。」   原始的愛族是繼承古代淫獸召喚術,與及各種床技的族裔,後來此族跟綠林妖精交上,進而成為今時今日的愛族和邪愛族。本來兩族皆崇拜淫魔王,但泰安馬莉也沒說錯,愛族至今幾近末落,若是美隸沒遇到我,恐怕她會是愛族最後的傳人,邪愛族變節其實沒理由去怪她們。   泰安馬莉以陰冷的目光盯著我,眉宇中暗透強烈怨恨,道:「你們拉德爾家族又再破壞我們好事,我族上下不會放過你們!」   本來邪愛族變節我沒怪她們,但有一件事卻讓我怒從心上起,罵道:「有沒有搞錯!你們邪愛族全都血管栓塞嗎?這麼久還不找我們報仇?」   泰安馬莉不明所以,愕然了好一會,說:「哼,想不到世上有人會急著要死,不獨是你,還有你那個二哥亞沙度,我們會讓他體會惹毛邪愛族的後果!」   這才對了,做事要爽快嘛,我不禁在心裡這樣說。   第六章朋友再見   沙加皇朝風氣開放,當朝君主身邊總會有專業的床術師,不但負責皇宮內宛的秩序,為帝皇設計各種淫蕩遊戲,同時兼顧帝系血脈的傳宗接代。魔女皇隡蒂蒙概是皇家血統出身,牽涉其內的自然有愛族和邪愛族,而這兩個族群皆擅長於召喚系法術,當年讓隡蒂蒙母親懷孕的魔族,不是愛族就是邪愛族。   故此我才會推測,教授扎卡維神魔降誕的,最大可能就是邪愛族。   結果又估中,我是否太聰明呢?   泰安馬莉一聲令下,弓箭手全體單膝跪在地上,疾箭離地兩尺射向我和高安東的膝蓋,這一著是想避免給高安東反擊,所以才採取低角度射擊。我們也展開反撲,黃金六足豹以高速閃開飛箭撲向泰安馬莉,我則錯開兩步,拉起披風「夜星。隱」進入隱身狀態,鬼鬼竄竄地向阿巴頓潛過去,打算偷偷貓多他一下,桀桀桀桀……   能夠與龍煞齊名,大劍聖。高安東的劍術豈會存在死角,他反手握起蒼空劍,身體回轉三百六十度,反手破魔劍拖出一個圓圓的氣場。怪難笨蛋月偷襲十幾次都失敗,沒見過的人不可能相信世上有如斯玄奧的劍術,四方八面亂射的弓箭被氣場帶動,在高安東身邊遊走了一周,每一枝都依照射來的角度和方向回射開去,最可怕的是箭速比原來時快上一倍。   普通守衛怎能避開高安東的反擊,每名箭手都被自己射出的箭貫穿,紛紛發出最後的慘叫倒下來。   黃金六足豹像發情公狗般撲擊泰安馬莉,後者卻一臉從容,左手按著腰間的傷口,右手揚起,玉指上凝聚起一絲綠光。綠光爆成一團彩芒,黃金六足豹瞬間化成金光,向著我的位置射回來。   即使是敵人我也不得不讚賞,身為邪愛族的泰安馬莉,不但利用了反召喚的技術輕易解決黃金六足豹,還順著它回流我手腕時,顯示了我隱身後的潛伏位置。阿巴頓的手倏然伸出,橡膠似的伸延了十尺向我脖子位置抓過來。   阿巴頓這副怪物身軀氣力驚人,我也不敢輕拂,解除掉隱身魔法,馬基。焚朝阿巴頓掌中刺過去。阿巴頓對馬基。焚已深存警誡,怪手不敢跟我硬拚已經縮回去。泰安馬莉突然撕開身上白衣,內裡赫然是比堅尼式的皮革服,可能因為邪愛族的血脈,她的身材跟美隸一樣曲線玲瓏。   可是這身美白誘人的胴體上,卻刺著了觸目的血紅咒語,分別在手臂、肩膀和大腿上。泰安馬莉從傷口抹上鮮血,在咒語上輕輕劃過,一連叫出了好幾個名字,說道:「高根族聽吾號令,消滅眼前的敵人!」   泰安馬莉身周冒起了三團紫黑色煙霧,其發邊亦慢慢變白,在霧中隱約傳來沙沙聲響。我忍不住心叫可惜,這麼標緻的美女居然使用消耗青春的召喚術,不是暴殄天物是什麼?   可惜歸可惜,但聽到泰安馬莉叫喚的名字我已經警惕,當她施展召喚術的同時,我也暗暗召喚死者約書,說:「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死者約書-屍駭之舞。」   煙霧裡現出三條巨蛇似的身影,我大叫道:「高安東,快閉上眼睛。」   高安東毫無猶豫合上眼睛,問道:「什麼一回事?」   我還沒說話,泰安馬莉已說道:「不愧亞梵堤,果然是召喚術的行家,但我倒想看看你們閉著眼怎樣打贏我的蛇發女妖。」   高根族是遠古的蛇發妖魔,她們上半是人,下半身是蛇,長著金光閃閃的蛇鱗,滿頭皆是毒蛇。然而她們的外表遠不及能力可怕,高根族蛇發女妖不但精通武技,尤其擅長弓箭,只要望上她們的眼睛,那怕只是一眼也會被石化,是生人勿近的高危類妖魔。   我冷冷一笑,說:「誰勝誰負要打過才知道,統統給我起!」   死靈法術生效,剛剛戰死的數十個守衛屍體發出可怕呻吟,紛紛從地上爬起來。即使看不見,我大概也猜到泰安馬莉的表情,心裡不禁爽了一下。   泰安馬莉怒道:「給我殺!」   我崇一崇膀說:「反正都死過了,給她殺多幾次吧。」   現場情況還真尷尬,泰安馬莉和阿巴頓被我重創,我則舊患復發,三個都失去行動力,剩下一個高安東不敢睜開眼,他又無法對阿巴頓做成傷害,傻仔一樣站著發呆,戰鬥的軸心皆移到喪屍和蛇發女妖之間。   喪屍的力量比起在生時頑強數倍,更加上以眾敵寡,悍不畏死,最抵死是蛇發女妖的石化異能只對生物奏效,對已死之物卻沒有影響。從兵器交擊聲判斷,蛇發女妖被喪屍群包圍,防守的範圍越來越收窄,顯示我方正佔了上風。   泰安馬莉說:「別理這些死屍,攻擊那個銀劍男人。」   啥?   兵器交拼聲減少了,卻傳來蛇類爬行的聲音,位置不是正面而來,而是繞到天花之上,但最扯的是它並非行直線,而是像蛇一樣「之」型地前進,合著眼根本補捉不到她的攻擊模式。頭頂一陣尖銳的風壓,高安東向我大叫小心時,我匆匆往地上滾去,可是肩膀一涼,仍被矛一類的武器擦過。   傷口不算深,但肩膀卻是火辣的痛楚,突然全身一麻,大概是蛇發女妖的武器上餵了毒液。旁邊傳來女性呼叫,分了一隻出來攻擊我,另一隻蛇發女妖被喪屍制服。   第二次攻擊襲來,我的身體已無法活動,暗暗打開邪書,準備以剩下的力量召喚魔姬博一博。忽然之間有某些東西從我耳邊擦過,然後是攻擊我的女妖發出慘叫,我忍不住單眼瞧後,沒想到救我的竟然是阿巴頓?!   不,我猜想他是扎卡維才對。   扎卡維似在努力克制阿巴頓,更以怨毒目光瞪一眼泰安馬莉,說:「高……安東……快……攻擊我的左眼!」   左眼!   神魔降誕的核心,是該神或魔將一小部份靈魂注入人體裡,相信阿巴頓的靈魂注進了扎卡維的左眼內。阿巴頓還真是蠢,換了我一定選擇更隱蔽的屁股,做只安安全全的尻魂。   整件事情我大概猜到,扎卡維和泰安馬莉互相利用,扎卡維想得到魔神力量成為珍佛明的神王,結果利慾薰心的他被泰安馬莉蠱惑,讓他變成了最大的輸家。   高安東終於睜開眼,發出仰天長嘯,金黃色的蒼空劍劃出一道美麗的金光,以神阻殺神的氣勢直刺扎卡維左目。阿巴頓面容扭曲,腹腔的巨口吐出黃黃的唾液,可是高安東抱著必死決心,不閃也不避地繼續衝前刺擊。   「陛下!」   「高安東!」   可惜我和泰安馬莉皆無法活動,眼睜睜看著這玉石俱焚的一戰。唾液潑在高安東身上,發出其臭難擋的酸味,他的衣衫和皮膚被強酸侵食,右肩、小腹和大腿更蝕得露出白骨。高安東的長劍刺在阿巴頓左眼眶,後者卻將眼皮合起保護眼珠。   大劍聖的捨命一擊可非說笑,阿巴頓所坐的重金屬長背椅子頃刻間轟成碎磈,它也被轟飛牆上,身體陷入了有機肌肉的牆內。高安東全身冒著煙,鮮血不斷湧出,強酸仍在腐食其身體,但他儼如岩石般屹立不倒,這份氣概叫人難忘。   我們全都注視著阿巴頓,只見它掠過奸笑,才慢慢張開完好無缺的左眼。   這刻的頹喪感簡直無法容形萬一,只聽到耳邊傳來泰安馬莉刺耳的笑聲。忽然之間氣溫大降,阿巴頓腹部的嘴巴又再裂開,在尖銳的牙齒間透出一陣陣白濛濛的霧氣,在同一剎那間,魔月邪書向我發出強烈的警示。   「恐布大王」阿巴頓動了真怒!   阿巴頓那個血盤大口完全敞開,不但藍光大作,每一刻室溫都不停下跌,溫度最少跌了五、六十度,地面以它為軸心結出一個圓型的霜面。此時莫說進攻,連後退也避不及,兩隻蛇妖被喪屍纏住,在寒氣之中結成了冰雕。   觀乎氣勢,這招不是中階或高階魔法,而是究極級的大型法術。上次在奈落之鏡一戰仍然歷歷在目,當時有「時間之父」泰。獲加相助,我才勉強擋過迪絲斯的究極魔法,可是這裡乃人界,沒有神或魔協助的我怎樣抵擋這招?   阿巴頓的魔力在人界經已無敵,即使天美或隡蒂蒙亦會比下去,泰安馬莉也看出不妥,叫道:「陛下請熄怒!」   肩膀和肋骨一陣刺痛,我知自己已經透支。   高安東亦感到危機,他動也不動將所有力量凝聚,可是我不認為他的反手破魔劍,可以威猛得擋下恐布大王的究極魔法。然而想到他的絕招那一刻,我不禁心中一動。   「高安東,你還可以使出多一次反手破魔劍嗎?」   高安東凝神靜氣,輕輕點頭。   「吸精蜘蛛,爆裂鏈球!」毫不猶豫地暴喝,先召喚出吸精蜘蛛,讓我身體的精氣魔力迅速進入巔峰。我將所有魔力全部召喚出火系史萊姆-爆裂鏈球,可是爆裂鋒球並非向阿巴頓攻擊,而是轟向高安東。高安東微一愕然,但劍手的本能使他挽劍出招,巨大的爆裂鏈球撞上他的反手破魔劍。這刻他終於會意,醒悟到我的企圖,爆裂鏈球化成一把紅光閃爍的劍鋒形火焰朝阿巴頓射過去。   這是我所有力量匯聚的魔法,成功反擊的高安東亦被震得後退數步,握持蒼空劍的手微微顫抖,一對虎目閃過駭然之色。火屬性本來就是完全的破壞型元素,爆裂鏈球再加上高安東的反擊力,這燙手山芋以驚人氣勢攻入阿巴頓巨口中的藍光。   用盡所有謀略,施足渾身解數,可以做的事我已經全部做齊,剩下的結果只能看天意。紅劍跟藍光硬拚,激起了巨大的氣流,整座高塔不停震動,一陣毫光衝破天空雲層,相信遠至皇城的百姓也會看得清楚。   我們就如置身於暴風眼,三隻蛇發女妖和喪屍統統被勁風捲走,強橫如高安東亦不得不伏到地上。   經過了漫長的折騰,暴風開始平息,有一隻強壯臂彎扶我起身。高安東跟我相視苦笑,他半邊面被灼傷,身體多處受創,有幾處更深刻見骨,相信他現在的狀態不會比我好多少。   我們望向阿巴頓,它仍然貼在牆上,一條黑色的焦痕從右頸側伸延至左腰位,它的頸項有一半被削去,頭部怪異地扭曲,相信這副殘軀已經無法再用。然而它的左眼仍然睜大,而且眼珠奇怪地轉動,右眼卻滲出一滴淚水,嘴唇微微地震動後終於斷氣。   「他跟我們說對不起……」我黯然地說。扎卡維雖然利慾薰心,但最後關頭總算展露了神諭使的骨氣,犧牲自己來協助我們,他所背負的罪孽也該抵消了。   異變突起,一條黑影閃到扎卡維身旁。這條黑影屬於兩人,一個是半死不活的泰安馬莉,另一個竟是跟我曾有一面之緣的邪愛族族長-晶藍。晶籃扶著泰安馬莉,後者突然將手指插進扎卡維眼眶,將他的左眼球挖了出來。眼球離開扎卡維屍首那一刻,從他屍體開始擴展開一個暗影,暗影過處充斥塔內的有機物急速枯萎。   奇怪地,這隻眼球在泰安馬莉手上時,竟仍舊有生命般滾動著。泰安馬莉以無比怨恨的語氣道:「事情還沒結束,高安東,亞梵堤!」   晶藍道:「妹妹,今天暫且放過他們,先治好你的傷勢要緊。」   泰安馬莉狠狠道:「不可以!姐,我花了十年光陰進行的計劃,現在都盡付東流了!今晚我要你們珍佛明付上代價!」   接下來泰安馬莉的舉動讓我和高安東,甚至是晶藍皆大吃一驚,她將扎卡維的左眼放進口中生吞下肚,將鮮血一把抹在咒語上。她身上的咒語發出紅芒,同時間她一頭長髮全皆變白,若非她有妖精血統,可能立即變成老太婆了。   不用這麼衝動吧?   「我以泰安馬莉之名呼喚,跟我結盟的高根一族,盡情地破壞殺戮吧!」泰安馬莉處於半瘋狂狀態,多達三至四十團紫色煙霧湧起。晶藍當然知道蛇發女妖的厲害,她立即扶著泰安馬莉逃走。   我和高安東合起雙眼,背靠背緊握兵器,聽到大群數目的蛇類生物將我們重重包圍。我們大不了是戰死,可是若讓這群妖魔離開此塔,後果實在無法想像。心中暗暗盤算,應付了阿巴頓後我已經沒有任何力氣,連魔月邪書也打不開來,連士兵也沒有的仗要怎打?   高安東淡淡然說:「提督大人,高安東畢生有兩件憾事。第一是沒有機會跟龍煞前輩切磋,第二是從沒有向女皇陛下表白心跡。」   不祥的感覺浮起,我忍不住問道:「高安東,你想幹什麼?」   高安東道:「一人犧牲總好過兩人被殺,而且我有一成的機會不會死。但若果我有不測,請告知小夜,高安東心裡從來只有她一個,永遠永遠都不會變。」   正當我想答話之際,一般奇特的壓力從背後狂湧而出,與此同時我還嗅到一般無比嘔心的惡臭。正確來說,這是一種屍臭,而且比開棺的古屍臭味更濃。我聽到沙沙聲變得頻密,但卻是遠離了我們。   有一隻手抽起我後衣領,緊接著一般巨力將我拋起,在這一剎那我冒險看了一眼,發現自身已經被拋離了高塔。我看到最後一眼的情景,是四十五隻蛇發女妖重重包圍著一名男子,這男子手握一把金色長劍,全身是灰灰藍藍的,頭髮啡中帶白,身上有多處屍斑和潰瘍,連原本所穿衣服的顏色也退卻,變得破破爛爛。   高安東居然屍化?   這是什麼法術?我從來沒聽說過!   高安東忽然轉頭望過來,他的臉容變得很可怕,可是嘴角裂開的嘴巴卻露出一個真摯的微笑,嘴唇輕輕震動。雖然相隔甚遠,但我仍能清楚讀出他的唇語,說:「珍重了,朋友。」   第十六部 第七至八章   第七章新的旅程   前言:先來做個廣告,還欠三章新一期淫煉就會完成,請各位繼續支持m(ˍ)m   話說回來,最近滿腦子都是劇情啊,美女犬文章的大綱啊,但總是沒時間寫作,唉∼∼   而且我也很久沒打olg了,不知會不會跟社會脫節=0=「   渾身乏力,骨頭疼痛,隔著眼皮仍感到強光刺進眼內。當我睜開眼睛,只見到蒙糊的影像。   「醒了,亞梵堤醒了!」   這把聲好像在哪兒聽過,隱約之間我見到有四個女人圍著我,腦袋仍然痛得分不清環境,忍不住問道:「這裡是天堂?地獄?還是妓院?」   耳邊聽到一陣豪邁的笑聲,臉上卻感到被人摑了一個耳光。也多虧這記耳光,原本混亂的思緒終於清醒,本能反應下我坐直腰,記起了阿巴頓之戰後高安東將我拋出塔外,當時還看見他詭異的狀態。   果然有四個女人在我身邊,但全部都是出乎意料的人,在我背後的是蘇姬,相信剛才我是寐在她的腿上。左手邊那女子有著高額頭,湖水藍色直長髮,非常幼細精緻的眼眉,塗上反傳統的淡藍唇膏,墨綠色軍服配一把紅色長劍,她正是迪矣裡王城四大美女之一,御林軍的指揮統領,謝迪武士大隊長露茜。   右手邊那女子長著略粗的眼眉,一對眼睛炯炯有神,高起的鼻子和清晰的權骨,給人高傲和豪氣的印象。她身上穿了一套簡單的藍色輕鋼甲,背後有一對封著薄鋼片的翅膀,此人正是跟破岳齊名,翼人族的第一近戰高手,風雨雷三大元帥之一的「雷帥」雷音。   跟我面對面的女孩我沒有任何印象,她是一隻黑暗妖精,外表像是十三、四歲尚沒發育似的,一張清瘦臉容,初中生似的幼氣五官,穿著黑色長袖上衣和及膝短褲。當我看到她手上拿著一個大大的深藍色水晶時,我已猜到她的身份,忍不住眉頭皺起來,她應該是黑暗妖精族的魔導士,妖精族族長的親妹妹海萍。   環顧四周,這裡像是一艘船,可是卻嗅不到海水的氣味,在我頭上更被一個巨大的帆布物遮蔽著。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都被包束過,但從繃帶看來包束得很獊猝。   「這裡是什麼地方?珍佛明呢?高安東呢?」   四女交換眼神,雷音說:「這是我們也想知道的事情。你和大劍聖。高安東先生在那座塔裡發生什麼事?神諭使。扎卡維先生又是怎麼死的?」   沉吟半響,當時的情景仍深印腦中,高安東使出一種奇怪的法術,整個身體皆屍化了,他擺出了反手破魔劍的起手式,接著爆起了陰寒邪異的綠光,之後一切我竟然沒有印象。   直覺告訴我,我記憶中失去了一小磈拼圖,應該是與高安東那招詭異的魔武技術有關係。冥界屍龍真不是浪得虛名,它的法術不但隱秘,而且不能被活人看見,看見了就會像我般失去部份記憶,詭異邪惡之處非常人能想像,難怪高安東總不願提起這一招。   難道是針對精神烙印的法術?   頭又再次痛起來,我一邊搓著前額一邊問道:「蘇姬你先告訴我珍佛明的情況。」   露茜勃然大怒,發放出一絲絲的殺氣,蘇姬像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眼中閃過淚光,害怕得不敢跟露茜對望,卻又不敢不答我,只得悄悄說:「已經是前日的事了,當時珍佛明發生了地震,我們更看見一道強光射上天空。我派了幾名宮女到皇姐處探聽情報,報稱在一座塔中發現扎卡維先生的屍體,高安東先生的長袍,提督的劍鞘,與及四十五隻蛇發妖的屍體。之後大神廟通知皇室,泰安馬莉祭司失去蹤跡,我們離開時珍佛明皇城一片混亂,皇姐受到很大打擊。請問……提督知道高安東先生的去向嗎?」   已經很久沒試過,鼻子酸酸的很不舒服,最終還是忍不住將臉埋到蘇姬的胸部內。見我對蘇姬如此輕薄,露茜的殺意更盛,但我已經沒心情理她,蘇姬先是愕然尷尬,但很快就意識到發生什麼事,溫柔地抱住我的頭顱。   就像大海中失去方向的孤舟,此刻惘惘然的不曉得自己可以幹什麼,無論身體和精神都感到極度疲累。   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我好不容易才能撐起身,用袖子抹一抹臉龐,望一眼連劍鞘也失去的馬基。焚,分外有種淒涼感覺,歎一口氣道:「想方法知會繁星夜女皇,泰安馬莉是邪愛族的奸細,高安東和扎卡維為阻止」恐布大王「阿巴頓降生而壯烈捐軀。著她們通知四方民族和各國,邪愛族帶走了阿巴頓的靈魂,必須全力緝捕她們。」   四女聞言色變,大概只有阿巴頓這類怪物,才可以讓一名大劍聖戰死。一夜之間失去了大劍聖和神諭使,這個衝擊比起蟑螂入侵更巨大,對繁星夜來說可算是雙重打擊。然而以政治的角度來看,珍佛明內患的隱憂全部消除,爾後將有一段很長的太平盛世,高安東大概可以安息。   畢竟雷音出身名門,道:「大劍聖和神諭使挺身保護國土,他們是求仁得仁,足以披起榮譽的國旗下葬禮,兩位請節哀順變。」   仰天長歎,欠下高安東的人情債,我將來會回到珍佛明償還,邪愛族欠我的賬,我亦會要她們用血來還清。   「好了,現在到你們告訴我為啥我會在這裡,此處是什麼地方?」   露茜冷然望我一眼,不甘地說:「奉陛下命令,我們是來接皇太后和提督回迪矣裡的。」   「你所說的陛下是指愛珊娜公主?」   露茜不想跟我說話,點一點首當成答案,雷音打圓場說:「這艘是我們翼人族祖傳下來的航天飛船,迪矣裡正如火如荼地內戰,我們不得不用這方法趕回去。」   在雷音和蘇姬扶持下我起了身,細心觀察身處的所謂飛船,回想起神聖妖精族給我的古老文獻記錄,說:「上代文明有一種交通工具叫熱氣球,之後發展成一種能載多人的飛船,你們翼人族這艘船就是古文明產物?」   蘇姬和海萍皆以仰慕目光望我,露茜將我上下打量,似在作重新評估。雷音呆了半分鐘,才豎起一隻姆指說:「提督大人說得沒錯,這艘船是由古老遺跡挖出來的殘駭,花了六十年時間才複製出來的航天船,我們族裡只有兩艘。」   行至船沿邊垂往下俯瞰,果真看到藯藍的汪洋,我們正處於天空與大海之間,浮在半空向西面飛行。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繁星夜知道你們帶走我嗎?」   雷音歉意地道:「實在是很抱歉,我們沒時間通知她,海萍小姐負責找蘇姬皇太后,而我和露茜隊長在森林裡找到昏迷的提督大人。我們請皇太后留下了親筆字條給繁星夜女皇后立即乘船出發,女皇應該會照顧提督的兩位家眷。」   對於百合和夜蘭我倒不操心,雖然百合是個笨妮子,但夜蘭挺機靈的,而且繁星夜會派船送她們回帝國。   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問道:「特效藥啊!你們有拿到特效藥嗎?」   露茜她們愕然相視,蘇姬悄悄說:「我身邊有特效藥,但只夠一人份量。」   雷音問道:「什麼特效藥?」   我望她們一眼,暗忖心思細密的愛珊娜居然漏掉最重要的東西?是她太執著於統一天下,結果忽略了自己的身體,還是仍未能信任露茜她們?我微微一笑問道:「現在迪矣裡的情況到底如何?各大勢力有何動靜?」   雷音沉默片刻,淡然說:「翼人族的情況糟糕透頂,數月前女皇親自領軍,到迪矣裡跟愛珊娜公主會師討伐猛虎兵團。沒想到公主身體突然出毛病,叛逆靜韻趁此機會奪權,先向外聲稱支持黎斯龍,後以鐵腕手段血洗皇宮,人頭落地的貴族強豪不下千人。要不是慧卿公主尚存利用價值,她的頭顱早已不保。」   我一拍大腿,說:「靜韻機靈果斷,叛變的時間恰到好處。」   雷音冷哼,道:「可惜那叛徒仍然小覷了愛珊娜公主,想不到在關鍵時刻,公主的臥底向我通風報訊,讓我有足夠時間逃走。」   其實靜韻謀反的時機已經很準確,相信她花費不少工夫在情報之上,可是始終被愛珊娜反將一軍。   「那翼人族的戰力多少?」   雷音顯出一代名將的風采,冷冷一笑說:「亂臣賊子,難以服眾。靜韻那個賤婦雖然掌握了翼人族兵權,但女皇陛下仍然健在,使她的位子名不正言不順。而且翼人族戰士內有不少是我的舊部,她任何一個軍事行動都休想瞞過我。」   靜韻奪權並沒有差錯,錯只錯在黎斯龍那件廢才殺不到愛珊娜和梵沁女皇,加上走漏雷音造成了尷尬局面。雷音貴為翼人族三大元帥其中之一,她在族中軍方有不能根除的深厚人脈,行軍首要就是機密,靜韻看似掌握全族兵權,但其實有部份是擺著好看罷了。   現在最想摑黎斯龍兩巴的,可能就是靜韻,哈哈!   接著到海萍說:「我們暗妖精族的情況比較簡單,老姐堅決站在黎斯龍一方,已派遣天樹率領四萬六千步兵,空鵠率領二萬弓兵,全力協助皇子鎮服反對勢力。」   我不禁好奇,問道:「上次蓋亞之役時,你們暗妖精出兵超過十萬,為什麼今次這樣少?」   海萍歎氣說:「你應該很瞭解我們妖精族人的歷史,跟神聖妖精族的長久戰爭,族內其實早醞釀強烈的厭戰情緒。他們渴望愛珊娜公主可以掌權,從而履行」愛珊娜和平條約「,所以很多將領和元老皆反對派兵干涉迪矣裡的內政。」   我啞然失笑道:「你是那些反對派元老的其中之一?」   海萍的妙目先凝定在我身上,忽然移開視線尷尬道:「其實我們很害怕,無論愛珊娜或者亞梵堤,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   黑暗妖精族的處境我當然清楚,在小數族群當中他們的戰鬥力數一數二,更擁有天樹這類軍事良才,而且領地非常隱蔽,要攻擊也不容易。然而始終是小數族群,跟地大物博的迪矣裡皇國有段距離,畏懼愛珊娜也很正常。   至於我,大概是蓋亞之役被我打怕了,這位暗妖精族魔導士簡直把我這小術士當成惡魔。   海萍主動找我也相當有政治智慧,因為現今形勢仍不明朗,她希望借此機會先向我和愛珊娜示好,即使黎斯龍不幸戰敗,大不了廢除海棠的大長老身份,黑暗妖精族也算對迪矣裡有個交代。   蘇姬問道:「那麼迪矣裡皇室呢?」   露茜苦笑道:「愛珊娜公主貴體不適,無法出面主持大局,原本傾向我們一方的貴族將領,紛紛改投黎斯龍皇子的旗下。仍然支持公主的只有我、多度爺爺和基魯爾將軍。」   我問道:「」戰神「泰坦呢?他沒有表態?」   「泰坦大人本身較傾向於愛珊娜公主,但是基於很多的理由,他暫時保持著中立狀態。」   暗叫可惜,作為迪矣裡皇國的首席元帥,若果泰坦表態支持愛珊娜,情況也不會一面倒。可是他畢竟亦出身於貴族,作判斷時不能不考慮家族內的聲音,而且我知道他對愛珊娜沒甚好感,認為她的野心過大,征服欲強,做事不擇手段。錯非黎斯龍比愛珊娜更差,泰坦可能早棄明投暗了。   沉吟半響,我才問最關心的問題:「你們的軍力如何?」   露茜說:「我們手上有六千戰士,一半騎兵一半步兵,大部份是基魯爾將軍轄下的皇城護守軍,以皇城南方的花石城為據點。中央軍權已經落入皇子手上,兵力不少於十四萬,但因為泰坦大人尚未表明立場,所以有部份將領仍然靜觀其變,實際可以調動的兵力恐怕不多於七萬。」   我不禁點頭笑道:「兵力雖然懸殊,但其實誰也沒有十足勝算,歸根究底是黎斯龍被愛珊娜擺了一道,而且是致命的一道。」   雷音不同意道:「你說的我們都知道,公主故意讓猛虎兵團的義軍進佔京畿腹地,形勢上牽制了皇子的軍事佈置。可是這一著不過聊勝於無,那個什麼猛虎兵團始終是烏合之眾,早晚會被皇子一方吃得連骨頭也不剩。」   長笑兩聲摟著蘇姬的小蜂腰,我搖搖頭說:「恐怕事實沒你說的簡單。猛虎兵團的確只是魚毛蝦米,還不夠班跟我們玩遊戲。但這支義軍的幕後黑手,卻是殘虐者西瓦龍族,你覺得它們夠資格一起玩嗎?」   眾女皆駭然望著我,海萍和雷音驚訝得連話也說不出半句。   第八章強者之路   從珍佛明出發去迪矣裡,若果由海路西行越過大海,在武羅斯特登岸,從東至西以快馬跨過整遍國土,轉而通過關卡進入迪矣裡版圖,最後達抵王國的中央,需時接近兩個月時間,還沒計算帝國的內戰,過關卡問題,與及黎斯龍派人阻止之類。   現在乘飛船大概花二十多日可以直達目的地,時間上縮短了三份之二,到步後我仍有一個月時間助愛珊娜力挽狂瀾,之後必須在凡迪亞登基前趕返帝國。   貴人事忙就是我的寫照,昏迷狀態也要被人搬上船趕路,問你服不服?   在船上靜養了五日,我的傷勢大至上痊癒,體能亦恢復得七七八八。   這艘翼人族的航天船足夠乘載二百人,現在只有我們四女一男,地方顯得太大了。在這裡我遇上了可怕事,每到夜晚我都會被鬼纏,露茜那臭婆娘像枉死冤魂一樣監視我,不給我任何機會溜去找蘇姬打洞。   最麻煩的是,露茜是跟百合、夜蘭同級的魔劍士,講打我又不夠她打。   唉……跟四個女人同乘一條船,但竟然要晚晚吃自己,這種事若果傳出去,我帝國首席淫魔的頭銜還掛得住?以後要怎樣出來混?   不行,一定要想個法子。   「提督大人辛苦了,暫時別想迪矣裡的事,先養好身體比較好。」雷音笑著走來,跟我一樣坐到船沿旁邊。飛船已升上雲層頂,我們腳下可是三千尺高空,掉下去可不是粉身碎骨能夠了事,普通人絕不會像我們般坐在船沿的。然而雷音是翼人,我則有白銀翼獅,所以才會坐得這麼憂哉悠哉。   一陣香風在背後撲過來,回頭一望,赫然一呆。不只是我,連雷音也愕然起來,只見露茜和海萍陪著蘇姬出現,然而蘇姬卻穿上了皇室公主的服飾,帶上了幾件愛珊娜常帶的迪矣裡皇家珍品,無論樣貌和身材跟愛珊娜都有九成九相似。蘇姬還把婦人髻放成長髮,再怎麼看都是個含苞待放的少女,怎會想到她可以做得我媽媽了,淫魔一族的血統真神奇。   罪過罪過,連搞過她們兩母女的小弟,乍看下也會分不出來。   雷音吹起口哨,說:「不愧是愛珊娜女皇,想出的計策果然妙絕,難怪要我們帶皇太后回去,原來是要扮成她穩住局面。」   我笑說:「單是蘇姬一個,只能夠騙得一時。」   雷音笑著撘我肩膀,說:「但加上亞梵堤,將可以騙倒天下所有人。」   露茜、蘇姬和海萍為之側目,自上船後雷音是對我最親切的一個,可是依我長年發情的經驗,雷音其實想泡小弟。   在我認識的翼人裡,洛瑪是賤人……噢,是賤民出身,她不像貴族般強烈女尊男卑,雅男更加大鑊,因為她是基的,所以我甚少接觸性觀念徹底倒轉的人,不計靜韻的話雷音是第一個了。真是頂奇怪的感覺,其實雷音可以想成是文武雙全,風流倜儻的貴公子,在她眼中我是可口的美食……說起來,昨晚洗澡時我好像聽到有怪聲。   「太好玩了,我已經很久沒穿公主的服飾了。」蘇姬突然笑起來,輕輕拉起長裙兩寸轉了一個圈,她根本是不折不扣的小女孩兒。貴族的衣服十分講究,公主是還沒出閣的閨女,故此衣服打扮都跟皇后分別甚大。   可是蘇姬這樣一笑,我們卻一起皺起眉頭,海萍說:「你們感覺到嗎?」   露茜說:「對,好像欠缺了一點東西。」   雷音也點頭同意,她一個後空翻落到蘇姬旁邊,繞著她轉了一圈,苦苦思索到底欠了什麼。露茜退了兩步,海萍定著眼睛,看得蘇姬也尷尬地站著不敢動。我嘗試將跟愛珊娜見面的情景與現在一拼,立時想到欠缺什麼,兩手一拍說:「蘇姬挺起胸膛,做個凶巴巴的表情來看。」   蘇姬先是愕然,然後乖乖將腰挺直,勉強做了一個扮惡的神態。這一刻蘇姬的氣質起了變化,從那個愛種花的小皇后,化身為高瞻遠矚,四方畏懼,野心鯨吞天下的一方霸皇愛珊娜。   這戲劇性的變化使她們呆在當場,露茜嚇得差點要跪下行禮。可是不過五秒鐘,蘇姬立即打回原形,皺眉說:「這樣子很辛苦啊。」   我忍不住跟露茜說:「看來這十幾日有得你忙了。」   正如某某的名言:無論科技如何進步,文明怎樣發展,但人類始終不能離開土地。   否則一定悶死你。   上船以後真不是普通的悠閒,而是百無聊賴,退化至人類吃屙睡的最基本生存模式,悶到幾乎想玩一玩吊頸。露茜還好,為協助蘇姬扮演愛珊娜而忙碌,我、雷音和海萍除了談些局勢政策外,就只有躺在船上的舺板對著大太陽發呆,或縮在窗前望幾小時白雲,偶爾幻想一下她們四個脫光衣服,來個春色無邊的飛行旅程,正點呀!   由於蘇姬弱不禁風,所以露茜每天只可以用三小時訓練她,而且分開早上和夜晚兩課,否則蘇姬會累壞。接近中午時間雷音會將船降至雲海以下,然後跟露茜上舺板練武,海萍也會趁機浮出來曬太陽,之後又再潛回房間靜修,跟一隻烏龜沒兩樣。   這天海萍也浮出來,跟我一起觀看雷音和露茜的練習。她們一個是翼人族首席戰士,一個是謝迪武者的頭領,屬頂級高手之間的較量,打起來自然旗鼓相當。   「各位要吃點東西嗎?」濃濃的烘餅香味中,夾雜了一些清新的薄荷氣味,蘇姬捧著兩碟烘餅和五杯茶出來。原來身為皇后的蘇姬會做些小菜和甜品,而且可以吃得入口的。   蘇姬拿了一杯熱紅茶給我,指尖有意無意碰了我一下,我們暗暗交換了一個淫笑。沒想到跟雷音對打的露茜竟然留意到,立即跳出戰圈走來過,坐到我和蘇姬中間,雷音肩托她專用的魔鬼叉,也過來吃些餅乾補充體力。   海萍一邊喫茶一邊說:「各國各族的超級高手齊集,我們現在算不算是金鑽陣容?」   雷音笑說:「我們四大高手合起來,等閒幾支百人隊伍也要掉頭走。」   我聞言一呆,數來數去只有雷音、露茜和海萍,忍不住轉頭望向蘇姬問道:「呀!蘇姬你會武技嗎?還是會魔法?」   四個女人一起用怪異眼光望著我,露茜說:「雷音公爵指的是你呀,蠢才!」   這次換我目瞪口呆,五個人有的拿著茶杯,有的餅乾停在唇邊,全都好像被定形似的。我站起來像鱆魚似地擺動身體,叫道:「我怎麼可能是高手?!你們看,我只是一隻無脊椎軟體動物而已。」   雷音發呆片刻,突然失笑說:「相信世上覺得亞梵堤不是高手的,只有亞梵堤自己一個。」   「嗄?此話何解?」   海萍點頭說:「這就叫積弱,大概因為提督大人自幼覺得自己武技低微,日績月累下產生一種錯覺,加上在帝國風評不佳,所以極度懷疑自己的能力。」   我繼續擺動身體,說:「不對啊,我明明是個弱者,這是帝國人盡皆知的事實。」   雷音搖頭說:「絕不可能。或者六年前的亞梵堤很弱小,但每經歷一場生死大戰,猶勝於閉門苦練一年半載,這些年來你經歷了多少戰役?三三三英雄戰、蓋亞之役、帝中叛亂、迪矣裡叛亂、獸人族血戰、罪惡島之役,遠的有迪矣裡殺斬前謝迪武士,近的有跟大劍聖聯手對抗恐怖大王,經歷這麼多的你,早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一流劍手。」   其實雷音說的還不詳細,尚有瘟疫女神之戰、親招大賽比鬥和傑克遜寶藏之役等等。   沒發言的露茜喝了一口茶,忽然道:「你是否覺得自己的實力很飄忽?有時候表現勇猛,但回家跟自己的女人練習又會變回一團屎,對不對?」   聞言後我一拍大腿,說:「你說得對!有時我會發揮出自己也意想不到的實力,只不過我回家後沒有變成一團屎。」   露茜冷冷一笑,說:「原因很簡單,因為你是比較少見的劍手,特點是」遇強越強「,但缺點卻是」遇弱越弱「。」   正當我一頭霧水之際,雷音大叫道:「沒錯!因為提督屬於策略型劍手,所以會出現實力不穩定的情況。」   我皺眉道:「我也知自己是策略型劍手,但這樣有什麼問題?」   雷音說:「策略型劍手以兵法和心計為主,但你跟自己女人練習時總不可能用到攻心計,結果你就連一半實力亦發揮不出來。長久下來你就會有錯覺,認為自己跟她們相差了很多,出事時自然想到靠她們保護自己,你根本不會瞭解自己有多強大。」   「你這樣說也有道理,但百合和夜蘭她們確實比我厲害很多,就算美隸和露雲芙也略勝我半籌。」   露茜說:「百合是指那隻銀色長髮的妖精嗎?我曾跟她交過手,她的確是很厲害的魔劍士,但我不認為你會比她遜色。」   「即使你們這樣說,但我還是接受不到自己是高手這回事,而且我要怎樣才能穩定自己的水平。」習慣成自然,我又想擺動身體。   海萍說:「要長時間保持穩定其實不難,既然是智計謀略型的劍士,關鍵的一點就是」殺意「,當你想要發揮自己百份百力量時,就回想一些最讓你窩心的事情,迫自己無所不用其極地殺死對手。」   突然想到屍化後高安東那個笑容,同時想到泰安馬莉的凶狠樣子,一股殺氣猶然而生。她們立生反應,露茜以鬼魅般的身手挾著蘇姬後退,雷音和海萍帶著驚訝表情握緊長叉和水晶球。   「咦,哈哈哈哈……對不起,我只是試了一下,好像挺有效呢,哎呀,別打面呀!!!」   第十六部 第九至十章   第九章翼人元帥   聞說有人向我通報,訛稱帥呆墮機身亡,淫煉從此斷尾少傻了,我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你們以為我會笨得去坐飛機嗎??   最新一期的淫煉其實在八月中交稿了,奈何碰到河圖搬家,好像因而延期出版而現在我亦開始寫另一期了,算一算淫煉尚餘的期數應該不超過五本最遲下一年一定會完結了   還有那個垂死老頭,我咀咒你啊!   你答應的美女犬徵文是怎樣?   別以為收了女奴可以囂張!!   吼∼∼∼∼∼∼∼∼∼∼∼∼∼∼∼∼∼∼∼∼∼∼∼∼∼∼∼∼∼∼∼∼∼∼∼(噴火)   還有那個靜小月,你何時才能嫁得出去?   我是很為你擔心的∼沒有辦法,只好在故事裡為你披一次婚紗   在航天船的第七日,我的身體已經康復,開始跟雷音和露茜進行武技練習。雷音和露茜相當於百合、夜蘭的級數,對我來說是越級挑戰,在交手前她們要我陪養情緒,盡量谷出殺意,但最後仍然撐不過三分鐘。   她們有病的,沒來由要怎樣谷出殺意?谷出便意還可以。   然而我也覺得她們說得有道理,經歷了連自己也數不清的戰鬥後,我早累績了豐厚的實戰經驗,加上身負拉德爾家族的舞劍術,龍煞的四絕劍式,還有各式各樣的奇怪魔法,已經俱備了成為一流魔劍士的基礎條件。萬事俱備,欠缺的只有臨場應戰的自信,與敵交鋒時的必殺決心。   連亞梵堤自己也不知道,這段航天之旅其實是他跨出武道上關鍵一步的轉捩點,讓他終能得覷天人至道的門檻。   咦,這種懶玄奧的說話方式,好像在哪本小說裡看過?   算了,回歸現實吧!   在露茜和海萍的監督下,小弟正跟雷音練習,她慣用的兵器有兩件,常用一件是近戰的,名字又長又臭又老土,叫「三丈四開天叉」。叉柄呈深藍色,長過一丈,前端一個藍中帶黑的三叉頭,帶黑色是因為加了烏金作強化。此叉內裡其實還有兩層,將兩層拉出來全長足有三丈四,這種長度的武器對人類來說是太過,使用起來反見不便,可是對空中作戰的翼人來說,武器越長反而越有利。這支開天叉帶有彎曲韌度,舞動起來有若象拔,而且最前的一截桿身鑄有微細勾刺,皮膚被擦過亦會造成頗大傷害。   另一件遠攻武器名字同樣老土,叫「雷公雙弦弓」。作為翼人族的元帥級猛將,雷音不可能不擅長弓藝,而此弓正是她家族世代相傳的寶物。雷音沒有在我們面前使用過,但聽聞射箭時會發出行雷一樣的巨響,有什麼鬼用則不得而知。   看來翼人族不太會改名。   「呯」!   又被打飛。   「提督小心了。」雷音展翅飛騰空中,帶了鋼護翅的她有如戰鬥天使,長叉從我頭頂上方無孔不入地刺下來。人類跟翼人交手就有這種不便,只要她們升在空中,我們跟本摸不著邊,加上雷音的兵器又長,變成老鼠拉龜,沒處下手。   如此作弊的戰鬥,當然是一面倒。   至於我則使用了露茜的配劍,原因是馬基。焚過於鋒利,很容易會斬壞雷音的寶貝長叉。此劍原名是武士之劍,但一般人都稱它為「紅劍」,雖不及我專用的夢幻之劍,但貴為謝迪武士專用兵器,也是相當值錢的貨色。其劍身和劍柄皆為血紅,以高純度赤銅和精煉鋼母合成,血擋位置刻有御林軍謝迪武士征章。這種紅劍在迪矣裡只有十二把,由十二位謝迪武士所保管,每一把劍的柄上皆刻有劍主名字,代表迪矣裡皇室頒授他們的榮耀和信任,而我這把就刻了露茜。嘉絲亞。   不愧是美女所用的配劍,柄尾縛了一長紅繩,繩尾結著一顆細小的香珠,每揮一下都好像嗅到露茜的體香,握著劍柄就好像搓揉……   背後的露茜震怒道:「別再把口水滴到劍上!」   哎呀?   海萍說:「唉,他的集中力這麼低,難怪水準如此飄忽。」   露茜嬌叱道:「雷音公爵,你試試使出全力。」   「什麼?喂,等一等……」   「好!」雷音一副期待已久的表情,還沒等我說完已經一飛沖天,就像脫開枷鎖的鮫龍,她在空中不停轉動,戰叉在頭頂和腰側迴旋十數下,還沒出手勁風已從天而下,氣勢跟剛才對打時全然不同。   翼人族秘傳奧義-「雷天大壯」!   這傢伙來真的!   狂風吹拂中,雷音的戰叉以翻江倒海之勢卷下來,叉桿更磨擦起一絲絲清晢可見的靜電電光,翼人族的奧義果然不能講笑。面對這雷霆萬鈞的殺著,剛才性侵犯露茜的遐想消失,我現在的思維反而集中和清晢,啞然失笑做了一個誰也估不到的舉動。   我笑著將紅劍輕輕扔下,彷彿看不到這枝可將我絞碎的戰叉。   四女面色大變,尤其是蘇姬忍不住發出慘叫,雷音努力想收回猛招,露茜和海萍同時間念起咒語。就在這一刻,被扔在地上的紅劍竟自彈起,地面生出一條巖柱硬生生刺上雷音的旋風,將她的攻擊徹底化解,海萍露出無法置信的表情,露茜則是一臉恍然大悟的笨相。   謝迪武士清一色為魔劍士,依陶拉裡亞學院的計法,魔法和劍術最少要同時達七階以上。這把紅劍包含大量赤銅,赤銅本身對魔法元素最為敏感,目的是配合謝迪武士們魔武皆精的特點而鑄做。   我將自身的地系魔力灌進劍內,一邊扔下配劍一邊暗念地系咒語。若是普通兵器魔力早已流散,只有紅劍才能做出如此神奇的效果,這是煉金術師對兵器和物質的認知,身為魔導士的海萍當然無法理解我幹了什麼。   更妙的是惹得雷音進退失據,被我奇兵突出的反擊得手,連串策略均連消帶打。   正如她們所說,在生死關頭我才能發揮真正戰鬥力。   「還沒完呢,雷帥大人。」一切依我計算,巖柱只能截斷雷音的氣勢,化解她的奧義絕技,但她可是堂堂的元帥,時機錯過我會再度陷入下風。巖柱最前端被絞碎時,我長笑一聲踏上巖身,將倒跌下來的紅劍接住,順著巖柱向雷音直衝。   雷音最大優勢是會飛,但此刻卻被我撞入她五尺範圍,連不喜歡我的露茜亦忍不住叫了一聲好。在近距離下紅劍自然更勝三丈四開天叉,我以劍背朝她左肩拍下去,雷音勉強將戰叉桿身擋住紅劍。   翼人族奧義-「閃翼」!   雷音身經百戰,我早知她有救亡絕活,但冷不妨被一下強光照中,雙眼瞬時失去視力。剛才兩道強光從雷音背後射出,我知道她靠翼上鋼片反射了陽光,可惜知道得太遲。在雷音還沒出手之前,我已經選擇跳下巖柱,雖然避過她趁機反擊,但凝做的優勢也消失。   腳才剛剛點在舺板上,勁風已經襲向我肩膀,三丈四長的武器真會追人來打。臨急之間我將紅劍反手握起,向戰叉攻來的位置掃過去。   高安東專用奧義-反手破魔劍!!   出乎我意料之外,紅劍和三丈四開天叉絞在一起,強大的勁力讓兩件武器脫手飛出,紅劍橫飛插在高高的桅桿上,戰叉則打著圈由船頭掃落船尾。我和雷音同時向後倒跌,不過她長著一對翅膀,加上身手比我好一點,最終都能屁股落地,至於我則打了兩個跟斛才能坐下來。   當我坐起身時,只見到露茜和蘇姬驚駭欲絕的表情。   出完一身臭汗,當然要洗個靚澡。   這艘船的設計不錯,在船側有工具可以收集雲裡的水份,繞過船頂的燃燒火爐流入船身中央,一來可以當成冷卻劑,二來可以生產出熱水。看看水面的倒影,才想起上船後再沒剃鬚,而且頭髮又長又鬆,跟我在帝國時的靚靚樣完全不同。   歸根究底是馬基。焚太鋒利,小弟實在不敢拿來剃鬚,等會試試問露茜借紅劍來剃好了。   已經很久沒女人,正當我想用五姑娘過癮之際,浴室門突然打開,走進來的居然是雷音。雷音看我一眼,說:「我想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做了個「適隨尊便」的手勢,雷音走到衣架前輕解羅衣,露出一副健美的胴體。   翼人的翅膀看起來是頗漂亮,但在室內卻會做成很多不便,故此我第一眼留意的正是此點。雷音背脊上沒有翅膀也沒有封印,我以前曾看過洛瑪的裸背,她收起雙翼後背脊必定留下封印,但雷音似乎連魔法也不需要,可能使用了某些特技。   雷音將頭髮束成馬尾,才慢慢轉身面向過來,微笑地將腳點到水池裡測溫,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她的左肩上,該處有一條長過四寸的疤痕。她的膚色白中偏黃,略帶一點點啡,體型平均得來比較普通,胸部應介乎三十二至三十三寸,乳頭淺啡色,由於是習武的身體,腰部和肚皮曲線是全身最美的。缺點是雙腳比較短,小腿也略粗,對比之下腰枝看似很長。兩腿之間毛髮稀少,只有陰戶上一條尾指粗的小毛線,陰戶兩邊皆是光滑滑的,大陰戶和小陰唇清楚可見。   嚴格來說雷音肯定不醜,若要評分我還會給她七十分以上,身材更值七十五分。可是拍在蘇姬和露茜旁邊,就算妓院的紅牌美媚也會黯然失色,更何況是剛陽味較重的雷音。海萍比較好運,因她看起來像小妹妹,小女孩和成熟女人難作比較。   雷音毫不介意任我欣賞她的女體,她亦報以大膽的目光回望我的裸驅,笑道:「提督大人很強壯呢。」   「嘿嘿嘿嘿……我最強壯的部份元帥還沒看見。」   雷音忍不住仰頭嬌笑,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提督剛才所用的,是不是大劍聖。高安東的絕技」反手破魔劍「?」   「哈,原來元帥也知道這一招。」   雷音忍真打量我,搖搖頭說:「我沒有看過,只是從露茜隊長和蘇姬皇太后處猜出來。提督真幸運,先拜入龍煞先生門下,又得到高安東先生親傳絕技,集成碩果僅存兩大劍聖的劍術於一身。」   搖一搖食指,我笑說:「元帥搞錯了,第一我沒有拜過龍煞為師,是他自己無賴,威迫我學他的劍術。其次是高安東沒有教過我劍法,那一招我只是模仿出來。」   雷音皺起眉頭,問道:「真的假的?高安東先生沒教你?但他那招絕技足以橫行珍佛明,提督居然無師自通學成功?」   我拿起一個水漂,將溫水由頭頂倒下來,淡然說:「失敗了。」   雷音愕然道:「失敗了?」   「唉,我曾自信模仿到其精髓,可惜最後還是失敗了。」   畢竟雷音亦是戰士,她大感興趣問道:「雷音願問其詳。」   第十章水魔導士   整理一下思緒,我摸摸下巴的鬍子,說:「的確是失敗了,高安東的反手破魔劍是我見過最獨特複雜的劍法,必須做到百份之一百完整地反擊,劍招才算真正地完成。即使模仿到九十九巴仙,結果也像你剛才看到那樣子。」   雷音懷疑道:「這會否太困難?就以我的奧義為例,必須由叉術、身法、吐納、觸感、力量運用等多方面合成。沒有高安東先生的指導,而且要達到百份之一百完整性,似乎是匪夷所思。」   我搖一搖頭沒有回答。反手破魔劍可不是普通招式,它是一位大劍聖畢生的劍法精華,即使我天賦再高也沒可能看幾眼學成,其實問題出在靜水月身上。自從知道靜水月的養父,好有可能是高安東的師父,我就作出了一個大膽假設。雖然靜水月和高安東的武技南轅北轍,可是同一師父教出來的,基本技術也會一樣。   我曾四次得睹高安東使用此招,有試過正面被襲,也試過背後偷師,更將靜水月的基本武技加以分析,配合小弟天才的悟性,才勉強將反手破魔劍模仿出來。形和神俱備,可是卻發現欠缺一個核心,就是高安東那把古古怪怪的黃劍。   高安東那把蒼空劍是一件容器類的神器,可以將巨大的能量吸納和釋放,故他才能創做出反手破魔劍這招式。今早我借用了露茜的配劍,因為紅劍由赤銅所鑄,理論上也有吸納能量的功效,可惜最後結果是徹底失敗。   馬基。焚內部由管道和水銀組成,它可以儲蓄能量,卻沒有引導能量進入劍體的功能。欠的就差這一點,要是克服這一點,就可以將高安東的成名絕技重生。   正當我想得入神時,腳底突然一癢,原來是雷音用腳尖碰了我一下。她笑說:「不知提督大人有幾位妻室?」   腦海裡正演練反手破魔劍的高安東,被裸體的雷音一腳踢走,我笑著回答道:「女奴或情人倒有幾個,但我還沒結婚,元帥又有幾名丈夫?」   雷音說:「我有兩名丈夫,三名男妾。一個女人有幾個男人,對你們人類來說,是否覺得很奇怪?」   「奇怪是有一點,但只是習慣問題。」   雷音的腳有意無意地撩動我小腿,多日沒有女人的我早已不耐煩,小弟弟開始鼓噪起來。相同情況也在雷音身上出現,多日沒有男人的他,胸前兩粒豆豆早已突出來,清楚地斜斜豎立起來。   我笑說:「元帥不怕對不起家中丈夫男妾?」   雷音眼中掠過春意,說:「對翼人貴族來說,逢場作興是很普通的。對了,提督大人可否幫我擦一擦背?」   笑著沿著池邊接近雷音,她背轉了身,我拿起肥皂在手上擦出一團泡泡,輕輕在她的粉背塗上肥皂。雷音的肌膚比我想像中柔軟,她屬於滿多肉,運動型的女性,為她擦背也是一種享受。   我將胸口貼到她背脊,發硬的弟弟碰到她屁股,雙手從後伸上前,為雷音的雙乳塗上肥皂。雷音的胸部不算大,一隻手剛剛好罩住一隻奶,不多也不少,她的乳房很有彈性,手感十分良好。掌心輕磨她發硬的乳尖,雷音胴體輕顫,往後倒在我胸前,主動側頭送上香唇。   雷音的手在水底套著我的弟弟,食指在馬眼上輕輕打轉,快感從龜頭傳來,害我幾乎要噴豆漿。我吸吮著雷音的舌頭,她接吻的技巧也相當純熟,懂得跟我舌對舌地轉旋。   我們的身體慢慢發熱,雷音從水中站起,雙手按著牆上,俯下身軀挺起屁股,說:「嗯……快來吧……」   大家是久旱逢甘霖,我的小弟弟早就硬到不行,要找個舒適地鑽鑽。擺好進式姿勢,龜頭對準位置一插,淫水從雷音的牝戶裡湧出來,已經置身在這翼人元帥的溫暖洞穴內。雷音忍不住發出吟呻,叫道:「啊……太美妙了……果然是……噢……真棒比黃瓜好得多……啊……」   黃瓜?   雷音的腰開始擺動,我雙手扶著她腰枝前後抽送,小弟弟的大頭在她體內頂著子宮,小腹和她的屁股相撞,一下又一下地奏出有節拍的啪啪聲。普通女人無法維持這姿勢和動作,但雷音的體能相當好,小穴緊套著我兄弟,她擺腰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完全沒有力竭的跡象。   「要不要換個姿勢?」雷音回頭望我,微笑地說。她左腳來一個回踝踢,已將腿勾在我肩膀上,變成了單腳站立的側身後進姿勢。這可不是普通的體位,男女雙方少些體力也不行,為了取得平衡,我左手拉著她手臂,右手抱著腰,她整個身體的重量也聚在我們性交合的部位上,也使我更加頂進她的體內去。   這種姿勢下我將節奏放慢,一次緊接一次地重重捅進去,每捅一次雷音也叫起來,她的呻吟充斥整個浴室。   「啊……提督大人你蠻行的……噢……啊……」   「哈……我還有很多……絕招還沒使出來……噢……」   「嘿嘿嘿……呀……你們男人最愛……吹虛……」   事實上我確有很多絕技,不過食了多日齋,現在最想的是發洩滿身慾火,故此我才以最簡單的方式跟雷音做愛。要是使用淫術,讓她死十次八次也不難。   陽棒不停在濕潤火熱的洞穴裡插插,雷音的愛液從兩腿間流到浴池,她輾轉銷魂道:「噢……好爽啊……頂到裡面了……快用力插人家……啊……」   「哼……要出了……噢……」   累積數日的淫慾快要爆發,雷音似也感到了先兆,突然從我身體離開,跪在我面前用口巴含著我的棒棒。在那裡出火我倒是沒所謂,抱著她的頭向前挺腰,我整個身體緊張了一下,大量白液灌進了雷音口中,而她竟然一臉陶醉地將我的水液吞下肚去。   洗澡完畢,我和雷音各自穿回衣服,當什麼也沒發生離開浴室,呵呵,果然是標準的友誼波。小兄弟餵飽了,自然要去餵我這大兄弟,向著航天船的二層廚房出發。進入廚房,赫然有人比我先到一步,魔導士。海萍在一個木箱裡不知在找什麼。   從前據夜蘭所說,這個海萍已經超過六百多歲,妖精來說是相當成熟。可是她天生一張孩子臉,最陰功是長得矮,胸部又不大,看上去跟十三、四歲的丫頭沒兩樣。   「咳咳……」   「啊?」海萍急急轉身,她的臉孔微紅,手上拿著一條葫蘆科植物。   黃瓜?   「海萍小姐也肚餓嗎?」   「呀,不……啊,對,我也肚餓找食物。」   「原來你喜歡吃黃瓜啊?」   海萍的臉更紅了,說:「呀,對啊,我很喜歡吃的。」   打開食物儲存箱,裡面只有一些乾糧和素菜,隨手拿了一個麥包就吃,我還笑說:「黃瓜可是女性至寶,熟食可以清熱,利尿和解毒,還有減肥作用。切片後可以熬面去皺,補充皮膚水份。洗乾淨瓜皮後還可以當成……」   海萍成個彈起來,連一對妖精長耳也染紅,說:「我只是路過想吃些東西罷了,不阻提督大人。」   說畢海萍連黃瓜也不拿走,朝廚房門口沒頭沒腦走過去,我當然不會放過調戲女人的機會,海萍長得矮,很容易就以比她快的腳程趕上她。可是我當想拍她肩膀時,她的身形突然閃了一閃,整個人在我眼前消失,然後出現在走廊的遠處。   瞬間移動?   聽聞瞬間移動是魔法師的專用技能,尤其以妖精族的法師最常用,屬於一種簡單但實用的空間魔法。可是這套法術易學難精,必須花費長時間練習才有成果。聽到要花時間的,我這條世紀懶蟲當然不會去深究,寧願去逗玩美女犬好了。   「海萍小姐等一等。」   海萍不太願意地回頭,皺著眉問道:「提督還有事要找海萍嗎?」   三爬兩撥地追上去,趁機問道:「剛剛那個是瞬間移動咩?」   海萍不太想說話,直接道:「是的。」   「是不是很難學?」   「要學習並不難……只是……」   「只是什麼?」   「要準確地傳送位置就很困難,一般來說最少要練習兩年,才能將誤差收窄為二十尺範圍。」   「練兩年誤差還有二十尺?!」   海萍的話真把我嚇一跳,二十尺誤差可是很恐布的,就以海萍剛才的示範,這條走廊的寬度也不超過八尺,二十尺誤差很容易會移到別的房間,或者掉到下一層,或者樣衰地夾在牆裡活動不得,要是移出這艘船外就更加爆笑了。   海萍說:「我是指一般人的資質,我自己練了三年半時,誤差大概是兩尺左右。」   原本我只想找個話題跟海萍聊聊,但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那麼露茜小姐也會這種法術嗎?」   海萍想也不想就說:「別被露茜小姐的劍士形象欺騙,她比正統魔法師更在行,瞬間移動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   一時之間恍然大悟,回想第一次遇上露茜的情景,她就是無聲無息在我背後竄出來偷襲,當時她使用了火魔法同時攻擊,其實為隱藏瞬間移動的魔力波動。難怪露茜可以像貞子般來去無蹤,她隱藏潛匿和追蹤的功夫固然了得,但最大原因其實是瞬間移動。   如果要突破露茜的監視跟蘇姬幽會,最有效的方法莫過於其人之道還施其身,以瞬間轉移突破瞬間轉移。   「那麼海萍小姐,你覺得我學這法術會不會有問題?」   海萍不禁一呆,好像從沒見過俊男似的上下打量我。   第十一章 空間魔法   前這:聞說最近迷上看戲,但不是看家好月圓,而是看金融海嘯   幸好在奧運之前已經撤退,否則現在不知該怎辦=口=〞   聽河圖的靚女編輯說,魚頭病入膏肓,這一期只好換其他畫家代筆   唉,怎麼出一期書一波數折啊?   要把一件事做成功,最重要是有一股原動力,只想到可以偷偷溜去調教蘇姬,我現在簡直是鬥志旺盛,火裡火裡去,水裡水裡去,屎裡你們去。   海萍雖然老大不願意教我,但礙於我是愛珊娜看重的人物,她再不願意也不敢待慢我,我亦是看準這一點才順手討個便宜,哈哈哈哈。海萍不愧是魔導士,普通術士必須拿著粉筆,翹著屁股伏在地上畫魔法陣,但她卻是水系屬性魔法師,只用一瓶細小的墨水,以操控水元素的能力將墨水引導到舺板上,不消三分鐘已畫出一個滿是咒語的巨大圓形魔法陣。   魔法陣直徑約二至三十尺,陣內少說也有五千個咒符,圓周邊有一對太陽和月亮的圖案,太陽和月亮遙遙相對。   「我現在先示範一次。」海萍站到太陽圖案上,開口念出咒語,大約只由十二個咒符組成,是十分短小簡單的咒語。完成咒語,她的身體消失,過了半秒才在另一邊的月亮圖案上出現。   「提督記得剛才的咒語了嗎?」   「當然記得,你以為我是誰啊。」   「好,請到魔法陣內嘗試一下。但你要有心理準備,第一次必然會失敗的,發動瞬間轉移魔法後,你將會進入空間的夾縫內,那裡是一個沒光明、沒空氣、沒重力,甚至思考也不容易的空間。魔法完畢後會強制將你抽回來,此時你要靠自己的精神分辨方向,找到你想要著陸的地點。」   「失敗了會飛出船外嗎?」   「不會的。」   「會不會夾在地板裡,那樣子太樣衰了。」   「你放心好了,這個魔法陣有管制效果,失敗了最多是留在太陽圖案之內。」   「明白!」一縛頭上寫著必勝的頭帶,我站到魔法陣的太陽圖案內。合上眼睛閉起呼吸,咒起海萍剛念的咒語,體內魔力發動,耳邊聽到「翁」的風聲,我嘗試張開眼睛,卻發現什麼也看不見。   此時我早已置身另一空間,一個絕對虛無的黑暗世界,正如海萍所說這裡沒有光,視覺變成零。沒有空氣,自然不會有音波或氣流,嗅覺、聽覺、觸覺通通亦是零,整個人虛虛浮浮,感覺有如置身於千尺深洋之下。   「混沌」!   奇怪,我明明第一次進來這怪異空間,卻不曉得什麼原因,對此處環境不但不害怕,反而十分適應,感覺非常熟識,就像曾來過無數次似的。海萍那傢伙其實一知半解,這裡就是所謂的混沌,萬物從混沌而來,亦會回歸於混沌,包括所有世界在內,我很難解釋它是什麼,但卻很瞭解它的法則。   混沌的時間跟人界不同,在這裡漂流了十秒左右,我放輕身體等待魔法回流。突然一下衝擊將我從混沌裡抽走,這一刻的感受真是熟悉無比,一點也不用費力,依靠精神力很輕鬆我已掌握了方向,當皮膚感覺完全回復後,我早已回到原來的世界。   海萍一臉愕然站在航天船首,而我則站在月亮圖案正中央的位置。   被稱為高等魔法師專門技術的「瞬間轉移」,居然是這麼簡單的玩意兒?   海萍的表情有異,俏臉含霜,微慍道:「提督大人,你這樣覺得很有趣嗎?」   「沒想到第一次就成功,感覺還可以,也不是特別有趣。」   忽然感到寒意,冷氣自海萍身體發放,一點點微藍的水元素在空氣漂飛,好明顯是魔法師想發動攻擊的前兆,我眉頭大皺問道:「發生什麼事?」   海萍說:「即使你是愛珊娜陛下的朋友,也不能戲弄黑暗妖精族的魔導士。」   我愕然反問道:「你在說什麼?我何時戲弄你?」   海萍忍不住指著我,狠狠道:「你的瞬間轉移比我更準確,居然欺騙我說不懂得此法?」   我不禁啼笑皆非,說:「那真是冤枉大老爺了,要是我懂得瞬間轉移還用請你教嗎?你以為我真是吃飽飯沒事做啊?若不是想去調……呀,有空我也寧願躲進被窩。」   海萍用神打量我,在判斷我是否在說謊,突然面色轉白退後了兩步。我正想走上去問她什麼事,她面上閃過極度恐懼,突然揮一揮手掌中多了一顆水晶,寒冷的水元素如潮浪向我衝過來。我暗暗唸咒發動瞬間轉移,再次重複剛才的步驟,準確繞到海萍背後的兩尺距離。   「不要過來!」海萍發出歇斯底里的驚叫,跟我一樣發動瞬間轉移遠遠地避開,右手更垂直托著水晶嚴陣以待。   我真在是不明所以,剛才大家還談得好好的,怎麼突然間像見鬼一樣。海萍驚魂甫定,說:「請恕海萍失儀,但請提督大人不要靠過來。」   「我又沒有幹什麼,只不過成功了一次瞬間轉移罷了,請問海萍小姐到底害怕什麼?」   海萍搖頭說:「正因為你第一次就成功,這才是異乎尋常。」   我忍不住失笑,道:「第一次就成功有何問題,我自問也有少少魔法天份。」   海萍以肯定的語氣道:「不可能的,第一次絕對不可能成功。包括神聖和黑暗兩大妖精族,我們出過數也數不清的魔法天才,對魔法認識遠高於你們人類。空間魔法在人界來說幾屬最高層次,從來沒有人類或妖精可以第一次瞬間轉移成功。」   我笑道:「就算不是特別有天賦,也可能是剛才運氣好。」   海萍說:「請恕海萍不客氣,你以為自己得天獨厚?你錯了!你根本不明白問題的嚴重性。就像剛剛出生的嬰兒哭泣才是正常,如果剛離開母體就能跟人交談,反而是嚴重的不祥之兆,跟提督現在的情況一模一樣。」   難怪海萍如此驚惶,會說話的嬰兒,哈!   海萍雖然長得似蘿莉,但她卻不是真的蘿莉,而是年齡六百多歲的妖精族魔導士,她如此批評我自然有其理由。心念一轉,想到了一個可能性,我問道:「請問海萍小姐,瞬間轉移是誰發明的?」   海萍見我沒有接近,情緒也平復了一些,說:「瞬間轉移其實是」時空魔法「的入門法術,時空魔法這一門本身無比深奧,當中由兩大理論組合而成。縱向的」時間魔法「由神族偉大的」時間之父「泰。獲加大神所創造,它的威力足以改變時間流向,讓時間停頓、倒流甚至凝固。」   那個瘦得皮包骨的廢才,怎麼看也不似海萍說的厲害。心頭突然一跳,我急問道:「那麼發明」空間魔法「的,不會是淫魔皇吧。」   沒想到海萍真的點頭,說:「你說得對,橫向的」空間魔法「鼻祖,正是魔界的」淫魔聖皇「。」   這次換我嚇一跳,問道:「他不是象徵」性「的魔神嗎?為何會懂得空間魔法?」   海萍冷笑說:「太膚淺了,你並不瞭解淫魔聖皇那」淫「字的真正意義。這位一等大魔神代表了徹底毀滅後的誕生,它是孕育之源,亦是創造之主,所以同時具備」性「和」慧智「兩大本質。它更是魔族唯一能翱翔七界者,在不同的地方撒下種籽,是空間魔法的第一人。」   海萍的話完全把我震住,胸口像有萬斤巨石壓著,我一向以為淫魔皇只是條法力比較強的淫蟲,沒想到它原來有這麼偉大的一面。翱翔七界,幹盡所有雌性生物,通通把她們的肚皮搞大,這是何等的豐功偉業啊!   「若沒有其他事,海萍失陪了。」海萍向我露出非常厭惡的眼光,水晶球射出一個轉渦液體,將魔法陣的墨汁徹底洗去,似是要消滅曾教我魔法的證據。   海萍離開後船首只剩我一個人,冷風不停吹拂,然而我的心靈不但不冷靜,反而如海浪波濤一樣洶湧澎湃。若海萍的話屬實,我一次就學成空間轉移,即表示我跟淫魔皇有很特殊的關係。正如她剛才所說,我會否是它撒下的其中一顆種籽?   定還是一整條蟲?   人在午夜一時,是生理上最需要睡覺的時間,故此我就選這時間出動,今夜的目標就是蘇姬的房間,要是失敗了就夜襲雷音,總之今晚一定要找個女人陪我做七次,嗯,計劃實在很周詳了。在牆上我塗鴉了……呀,是畫了淫魔聖皇大人的肖像,再順手上了一炷清香,案頭還放了一條蕉當祭品,正所謂袚疫要拜迪絲斯,偷香自然要拜淫魔皇。   拿起黑布蒙住面,但想了一想,這艘般上好像只有我一個男人。也不打緊了,做淫賊始終是蒙住面會比較安心。   點好所有裝備,靜靜推開房門,走廊靜悄無人,雷音和海萍應該早就睡了。露茜那婆娘,她將我的房間安排在一層船頭,而蘇姬就在二層船尾,旁邊就是她自己的房間。悄悄走到一層的樓梯,我先召出銀叮蟲一大只,飛入二層探過究境。   可憐的銀叮蟲還沒飛進二層船艙,在空中突然燃燒起來,化成了一顆黑炭。心裡暗暗咒罵,露茜那傢伙也太歹毒了,我只不過想幹一下蘇姬罷了,居然使用這麼強烈的法術陷阱!   露茜是火屬性的魔劍士,這道隱形的結界應該是火系,而且破壞力甚高。單膝跪在化成炭的釘叮蟲屍骸前,拿出紙和筆大約計算火屬結界和走廊的面積,估計這結界是斷斷續續地布下,防禦範圍可能有數十尺,為安全起見,我才決定在牆角最弱的位置闖關。   「哼,讓我看看露茜你有多大本領,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暗食球!」   暗系史萊姆從我指尖被召喚,立即爆發出大量的黑暗元素,將火系結界的火元素吞噬。趁這個大好良機,我從牆角處以蠕蟲的標準方式匍匐而進,爬了三十尺過外確定安全才起來。   淫賊可不是個個都有本事做的!   第十二章釣得大魚   爬過那道隱形火牆,昂然向著船尾進發。可是走了廿分鐘後暗感不妥,日間時我也曾走過這段路,需時大概是十至十五分鐘,但現在走了廿分鐘卻見不到走廊盡頭,回頭張望也見不到原來的入口,有的只是兩邊房門,就像陷身於一個只有前進或後退的迷宮。   幻術。   相信是露茜布下的第二道陷阱。   褶起衫袖,打開邪書,暗暗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茜鈴!」   全身火紅色,身材豐滿誘惑的「綺夢女神」茜鈴在空中出現,我則雙掌合十,就像上次借麗美亞施放黑暗究極魔法一樣,利用邪書搜索茜鈴的法術記憶。身為淫魔族的女魔神,淫魔皇的親妹妹,沒理由不懂得破除幻術。   搜索了一會兒,茜鈴開始吟唱魔法,走廊的景像突然扭曲,從一條走廊化成了兩條,一個順時鐘旋轉,另一個逆時鐘旋轉。當各自轉了一圈後兩道走廊又再重疊,原本的走廊消失掉,我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洗手間之內,還差半步就踩進馬桶了。   在邪書眾多的法術裡,魔姬召喚術是最消耗精氣的一種,加上兩隻女魔神在使用法術時,都必須由宿主提供魔力,故此我雖破除了露茜的幻術,但也消耗了不少精氣。   既然法術被我所破,恐怕已經驚動了露茜,為了守護迪矣裡皇室的面子,她不會輕易放我過去跟蘇姬幽會,可是事情又不宜弄大,免至影響大局壞了愛珊娜的計劃,細想及此,心裡已有對策。我索性除下蒙面巾,握著馬基。焚擺出戰鬥姿態向前走,看看露茜是否敢出來跟我大打一場。   此時我終於有身為高手的自覺,連我自己也意料不到,居然會正面向謝迪武士大隊長挑戰,這是否叫色膽包天?   一般熱浪從正面湧來,露茜已經親自出手,打算要我知難而退。我不退反進,正面衝向這團熱浪,同時叫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冬之球!」   進化史萊姆的威力絕對勝過投鼠忌器下施放的魔法,冬之球的寒氣從我身體向四周推動,把襲體的熱浪抗衡及抵消。就在這刻心裡忽生警覺,有人趁我施法之際從背後偷襲。   哼,又來這一套!   猶記得上次出使迪矣裡,露茜就是從背後向我施襲,害我陷於捱打的格局,最後呼喚百合來救命才可脫身逃走,然而同一的詭計我又豈會中兩次?想也不用想,馬基。焚已回手向身後刺,背後傳來低沉的悶哼,露茜選擇後退避開而沒有還擊。   露茜的想法我已摸清,概不欲與我撕破面皮,也不希望讓雷音和海萍發現,所以她不會跟我糾纏死鬥。消除了壓力,我回身反擊露茜,可是當我轉身後早不見她的蹤跡。在我認識的人裡,除了蟑螂人奧克米客外,最神出鬼沒的可能就是露茜,她使用瞬間轉移的技術已達出神入化境界。   算準露茜將會出現的位置,我也發動瞬間轉移。當我帶著奸笑出現在她身側時,終於見到她露出愕然神色,正舉起手刀打算從後把我打暈。雖然事出突然,但謝迪武士大隊長可非浪得虛名之輩,露茜過人的反應和武技在此刻顯現,左腳使出一個虎尾腳,腳踝朝我的陰部狠狠踢過來。   以左腳踢向右手邊本來就是高難度動作,而且露茜的上半身竟然絲毫沒有動,由於位置刁鑽難察,要是不小心根本不會發現。但最厲害的還是她那份急才,如果被這一腳陰中,餘下的旅程露茜都可以安寐無憂,而我只有啞子吃黃蓮的份兒。   我假裝什麼也看不到,七情上面地奸笑,用足全力以劍柄撞打露茜的小腹,暗地裡卻施展魔槍七變,以強化陽具硬吃這無情的一腳,露茜維持那張驚慌的表情,但我仍感到她芳心竊喜。最終的戰果出來,她的腳踝以半拍之差首先擊中我要害,這反映了露茜的武技仍然比我高出一線。   硬如鐵鑄的陽具仍被踢得一麻,換來了露茜真正的花容失色,緊接而來是我的劍柄如實撞在她小腹上,這一擊亦顯示了我的才智比她高一班。露茜的活動完全停止下來,身不由己地腰背彎曲,帶著不甘心地望我一眼,嬌軀無力地慢慢倒下來。   呼,望著倒地昏迷的露茜,我終忍不住鬆一口氣!   赤手空拳仍如此勇猛,這惡婆娘還真是難搞的角色,害本少爺出盡九牛二虎之力才能擺平,不過今晚再沒有人阻止我跟蘇姬幽會了,哈哈哈哈哈……呀……   喂喂……   蠢死了!我為什麼還要去找蘇姬啊?地上不是有件更有趣的玩具嗎?   露茜。嘉絲亞;今年二十二歲,「賢者」多度的孫女,授迪矣裡皇家御林軍大統領之職,身居十二謝迪武士的首席。根據我的資料所得,露茜十歲時以天資生的身份被謝迪。班頓學院破格取錄,曾在陶拉裡亞學院當一年交換生,劍術魔法皆達八級以上,領有魔法師公會正式高級魔法師執照。但更厲害的是她兼考軍事學系,而且達到了八級二階,名符其實是文武雙全,成績好得讓我也要妒忌。   我最喜歡就是調教這些特優學生,嘿嘿!   在迪矣裡皇城中,露茜在皇國五大美女中排名第三,僅僅在蘇姬和愛珊娜兩名淫魔一族之後,雖敗但不辱。她有著像絲綢般的淺藍色頭髮,略高和寬的額頭,一看就知她是聰明伶俐的女孩,典型櫻桃小嘴卻塗上淡淡的藍色唇膏,襯托起來甚有個性品味。   露茜的腳趾頭真可愛,脫下了她的劍士長靴,除去了白白的汗襪,一對雪白滑嫩的小腳就在我眼前出現,害我忍不住想逐只小腳趾來玩玩,可惜現在尚有更重要的事辦。   在幽暗的房內,只有一枝蠟燭照明,我把昏迷的露茜放在床上,倚著床頭盤膝而坐,而我自己則與她正面相對,捉著她一對柔軟的玉手,運動起魔月邪書。   「紅瞳之術!」瞇著眼睛發出熱力,將紅瞳的力量透過眼皮滲進露茜眼內。   「露茜,慢慢地,慢慢地把眼睛張開。」   露茜徐徐張開眼睛,露出一對沒神的眼眸,由於受到紅瞳影響,她眼珠也微微泛紅。   「為了國家的事而奔波勞碌,你應該很疲累,很想睡上一覺,對不對?」露茜沒有思考立即點頭,表示她的工作壓力非常沉重。   「睡覺是人最放鬆的時間,對嗎?」露茜又再點頭。   「你已經在床上了,所以放鬆你的身體,拋開煩人的工作包袱,進入最甜美的,最深層的睡眠中。」   露茜神色輕鬆,處於沉眠的她嘴角牽起一個笑容,此時她已沒有平日的凌厲氣勢,只有女孩純純的氣質,這是一個能迷倒所有男人的笑容,連我也幾乎把持不住,生出想抱著她濕吻的衝動。   可是想一想就可以,我卻不敢胡來,露茜可是睡著的老虎,要是不小心將她弄醒就大件事了,所以我必須小心地,逐步地催眠她,直至她完全被收服為止。   「你正在最舒適的睡眠中,雖然張開了眼睛,但仍能聽到我的說話。現在回答我的問題,你叫什麼名字?」   露茜輕啟朱唇,道:「露茜。嘉絲亞。」   想了一想,問道:「你是處女嗎?」   當問及私隱性的問題,露茜眼神出現細微變化,我不得不增加紅瞳的力量壓制著她的情緒,她再次輕輕地點頭。   桀桀桀桀……這麼一個大美人仍是原裝貨呢!   抹去嘴角的口水,開始整理自己的思想,繼道:「告訴我,你願意忠於迪矣裡皇室,將一切奉獻給皇室嗎?」   露茜是多度的孫女,對皇室忠心耿耿,很自然地說:「願意。」   「告訴我,你知道亞梵堤跟愛珊娜和蘇姬的關係?」   一提及我的名字露茜即時生出反應,原本黯淡的眼神倏地閃起精芒,可見她對我抱持很大誡心。眼睛越來越熱了,畢竟紅瞳之術是以熱能幅射為基礎的法術,使用太久對眼球也非好事,然而此刻乃重要關頭,我不得不苦撐下去。   露茜掙扎了十數秒,大概重新思考我和愛珊娜及蘇姬有什麼關係,說:「知道。」   「即是說亞梵堤已屬於迪矣裡皇室命脈的一員,對不對?」   這次露茜沒有懷疑,說:「對的。」   「那麼露茜。嘉絲亞需要忠於亞梵堤,為他奉獻一切,對不對?」   催眠術並非萬能,當要求被施術者做違反意願的事情時,必然會出現逆向的精神衝擊,尤其被施術者本身就是精神力強大之輩,所以重點是要自然地引導,將對方的法想跟自己的法想同步化。   這是最關鍵的問題,在邏輯上是說得通的,但也只是說得通罷了。要堂堂的露茜隊長效忠於我,她生出催眠以來最激烈的反應,不但沒有回答問題,還將眉頭輕輕皺起,手指少許活動,出現掙扎反抗的意圖。   心念一轉,我急問道:「放鬆一點,現在先細仔地想想,亞梵堤是一位偉大能幹又俊俏的領袖,他管轄的地區皆大同之治,對嗎?」   雖然有些誇大,然而誰也不能否認我的功績,尤其是俊俏這一項,露茜平復下來地點頭道:「對的。」   「若果由亞梵堤管治迪矣裡,將是百姓們的福氣,認同嗎?」露茜再次點頭。   「亞梵堤算是迪矣裡皇室,又有足夠的管治能力,露茜應該將一切奉獻於他,為百姓謀取幸福,對不對?」   這次露茜沒有反對了,同意道:「對的。」   中獎了!   雖然有些卑鄙。   「告訴我,露茜。嘉絲亞願意奉亞梵堤。拉德爾為主人。」   「露茜。嘉絲亞願意奉亞梵堤。拉德爾為主人。」呼了一口氣,我才合上眼睛收起紅瞳的力量,一對招子像被火燒過似地痛楚。現在總算確立了我在露茜芳心中的形像,但遊戲只玩到一半,再來才是戲肉呢。   「從現在開始,你將發現自己不再討厭亞梵堤,你會尊敬和愛戀你的主人,明白嗎?」   露茜輕輕點頭說:「明白。」   想了一想,為了安全起見我要在她心裡加一道屏障,說:「每當你想反抗亞梵堤主人的意思,或是做一些阻礙他工作,或對他不利的叛逆行為時,你會即時感到手腳乏力,心情頹喪,會感到無可抗耐的羞恥與及罪惡感,聽清楚了嗎?」   我強加了「判逆」和「罪惡」的語氣,以露茜一向忠貞的概念她必然會認同。她點一點頭表示聽懂,我忍不住奸笑說:「當你因為叛逆而感到罪惡感,唯一解決的方法就是向主人坦白認錯,跪在主人前舔他的腳趾以示忠誠,甘心接受主人給你的懲罰,直至主人原諒你才能得到釋懷,知道了嗎?」   露茜又再次點頭,說:「知道了。」   第十三章露茜娃娃   前言:   由往年開始,一直苦勸魚頭動手術,可她就是不聽話   看中醫往拜神,這不是拿自己的命來開玩笑?   雖然是意料之內,但發生了心裡還是不愉快   唉,想不到最終還是無法跟淫煉一起走到最後   希望魚頭可以在雲海裡快快樂樂地游來游去   ================================================   合上眼睛讓眼球休息,我向露茜說:「現在慢慢閉上雙眼,但你仍處於沉眠之中,身體非常放鬆,無憂無慮,但你的耳朵仍能清楚聽到我的每句說話。」   露茜合上眼睛,香軀放鬆地坐在床上,睡得相當安穩。催眠的過程很順利,我已在她心中設下了屏障,她應該無法再阻止我跟蘇姬幽會,但還是需要一個催眠暗示方便我日後操控她,靈感忽現,問道:「你喜歡現在安逸祥和的甜睡嗎?」   「喜歡。」   「你小時候有玩過人偶娃娃嗎?」   出乎我意料之外,身為貴族的露茜給出的答案竟然是搖頭說沒有?有什麼可能啊?忍不住微一愕然,旋即推算露茜的童年時代,應該是在多度的鐵腕教育下成長,連一具布娃娃也沒有玩過,忽然間對這外表剛強的女孩起了絲絲的憐愛之心。   沉吟半響,我續問道:「你看過別的女孩玩過布娃娃吧,你知道洋娃娃有多可愛嗎?」   露茜微微地點頭,面上出現一個甜到滿溢的笑容,天啊,真想將她就此推倒!   忍不住一邊撫摸她又滑又軟的手臂,一邊說:「好,由現在開始,每當你聽到亞梵堤說」露茜娃娃「,你身體的活動將會立即停止,心靈會重回現在的甜睡中,內心一片純白,變成一具任由擺佈的美麗布娃娃,明白嗎?」   露茜說:「明白。」   「當你變成布娃娃時,你的身體不但感到舒適輕鬆,還會感到強烈的性興奮,可是布娃娃無法活動自己的身體,只能在煎熬中等待主人使用你。」   牽涉到性事,露茜突然出現爭扎,我急急輕撫她的秀髮,說:「別緊張,你是可愛的露茜娃娃,為人帶來快樂的玩具,讓主人使用你會感到光榮的喜悅。」   正當我心裡幻想著跟露茜肉帛相見,水雨交融之際,她的眼皮顫動一下,被我把玩的玉指突然反手扣住我的腕骨脈門,力道之大使我的手腕即時出現瘀痕,這記擒拿手純粹是本能反應,沒有經過思考,所以我設下的安全屏障對她不起作用。   心臟猛地一跳,她可能要甦醒過來。   殺氣突然從露茜身上湧起,她竭力將眼皮撐起,一對眸子閃動怒意。我不禁吃了一驚,自從學會紅瞳之後我曾鑽研催眠術和精神學,露茜的精神已被設下屏障,而且接受了我的催眠暗示,理應處於沉眠況態,書本記錄從來沒有人能從深沉的催眠中,依靠意志掙扎醒過來。   很驚人的意志力!   露茜一邊跟睡意對抗,一邊將手指力道逐分地加重,而且她扣住腕骨穴位使我全身酸軟無力,但最嚴重的是血液流不到左手,自然沒有精氣和魔力,魔月邪書根本無法打開。我的手腕至手掌開始變成紫黑色,照情況下去不出兩分鐘我的左手就要報廢。   這女孩真的很頑強,不獨是劍術和魔法,她的才智和意志也很高。   「以亞梵堤之名召喚,淫縛緞蛇!」赤紅的淫蛇被召喚出來,但卻藏於我衫袖之內。若果被露茜看見淫蛇,可能會刺激起她的戰意,效果適得其反。右手輕輕刺向她腳心,以手掌掩蓋了淫蛇的蛇頭,它張口咬到露茜的腳底穴位,注入強烈的催情素。   配合淫縛緞蛇的攻擊,我叫道:「露茜娃娃!」   露茜如遇雷殛,催眠暗示對她是有效用的,但沒有即時被催眠,她的手依然扣住我的脈門,擺出一副要用我手腕陪葬的表情。   若說不怕就是撒謊,沒想到這女人如此強橫,要是失去左手,即使將來把她調教成性奴也是虧大本。無奈下只有再次嘗試使用催眠暗示,盡量柔聲道:「露茜娃娃,放鬆身體,將手指放開。」   露茜的眼睛一睜一閉,過了半分鐘後她的手終於放開,身體才回復靜止況態。好不容易抽回左手,哇,她奶奶的整成左手手掌都變紫了,皮膚也麻痺得像被螞蟻咬!   淫蛇才不理會它主人的手怎樣,高高興興地鑽進露茜的裙底,再在她的衣衫下遊走,特別徘徊於她的胸部前。   豈有此理!!   有仇不報非丈夫!   我不但要將露茜變成肉娃娃,還要變成最淫蕩的催眠性奴,每天承受被性慾煎熬的痛苦。雖然心裡這樣想,但我仍保持祥和的語氣說:「當你化身成露茜娃娃後,你所經歷的一切將會盡化成夢,一個淫蕩的春夢。即使你醒過來,還會渴望再次成為露茜娃娃,這份感覺將永遠地累積,你會因此而瘋狂迷戀你的主人,明白了嗎?」   露茜的嘴巴微動,等了兩秒才吐話說:「明白了。」   「當你到聽亞梵堤說」露茜起床「,你會從睡眠中清醒,你將不記得自己曾被催眠,只會保留露茜娃娃的春夢。」   頓了一頓,我的眼眉挑了一挑,淫笑說:「醒來的你會覺得自己好色、下流、無恥、變態、犯賤、不要臉、丟掉女人的面子,可是越不良的感覺反而讓你更興奮,皮膚越趨敏感,乳頭硬得會微痛,陰穴不停發熱流水,連屁眼也想被塞滿,讓你產生又恨又愛的矛盾感受。」   對這惡魔般的指令,露茜又是一次頭點。為小心起見,我想稍微補充一下,但內心的虐待嗜好又發作,想到更加淫賤的主意,說:「當你發情時,你會強烈渴望被男人干,腦裡只有陽具,任何男人也好,就算野狗馬匹也沒所謂,每晚睡覺也會出現不同的淫亂畫面,偏偏你的身體卻會排斥亞梵堤主人以外的雄性,明白嗎?」   露茜毫無防範地點頭接納,這惡毒無比的指令將會使這位向來端莊賢淑,軍隊內人人仰慕的絕色將領,變成比街邊野母狗更下賤的淫娃。   哈哈哈哈哈……我果然是天賦淫才!   對露茜成功催眠後,我立即將她放回去,原因當然不是良心發現,小弟的良心掉在哪裡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怕是怕太急進會出現昨晚的意外,一想到露茜的反擊仍然猶有餘栗,背脊陣陣涼汗,只差少許我寶貴的左手就要報消,萬一以後玩不到雙龍出海,還不如死了就算。   怕怕!   看著舺板上的雷音和露茜比鬥戰技,我則躺在蘇姬的大腿上,讓她一粒粒葡萄送到我嘴裡。海萍坐得老遠,注意力不時停留在我身上,相信昨晚把她嚇怕了,現在把我當成邪魔妖怪來看待。   由於催眠的影響,露茜沒法阻礙我接近蘇姬,她看到我和蘇姬親熱時雖然面色不善,最終還是沒法幹任何事來。人的個性需要潛移默化,不能一下子就扭轉,而且像露茜這種好貨色,絕對值得投資多點時間。   「蘇姬啊,你的大腿真柔軟,是世上最好的枕頭呢。」   蘇姬白雪雪的臉皮立即通紅,雖然她跟愛珊娜長得一模一樣,可是個性實在差得太多,只要輕輕一逗就會羞得臉紅起來,十足害羞草一樣好玩。蘇姬跟我所接觸過的淫魔一族全然不同,安菲和愛珊娜都是智慧過人,精力旺盛的女強人,索查麗是很標準的胸大無腦女人,至於靜水月則是變了種的淫魔一族,暴走亂砍的我也不曉得怎樣形容她。   蘇姬是典型的小家碧玉個性,自小受到皇室的嚴格教養,她同樣擁有淫魔族女性的高度智慧,但卻是朝廚藝、盆栽和針指等女工發展,而且她溫馴有如小綿羊,簡直就是愛珊娜柔弱版。睡在她的大腿上,當她將葡萄放到我嘴裡時,我還吻在她的指尖。蘇姬嚇得縮起手指,但我卻感到很清楚,她天生的淫魔血液在軀體內奔騰著。   鼻子故意重重地嗅了一下,淫笑說:「蘇姬,你身上有點腥味呢,小穴穴濕了嗎?」   蘇姬大窘,像做錯了事般別過頭不敢望我。她的性格並不淫蕩,反而知書識禮,偏偏她的身體卻非常淫蕩,否則也不會受不住煎熬而被我趁機引誘。我伸手上蘇姬的低胸衣襟上,在陽光中輕輕拉開她的衣領,露出她一隻又圓又白的奶子,更見到那勃起的一顆乳頭。   此舉動將蘇姬嚇得花容失色,急急按著衣衫,低聲說:「不……不要這樣子……蘇姬很難為情。」   「起程之後都沒有跟你上床,你是不是晚晚都發情?」   「我……不是的……我……」   「不是?那好吧,我本來想今晚到你那裡,既然你不想,我去雷音那邊過夜好了。」   蘇姬微微驚呆,滿臉透紅,說:「不……其實我……」   「嘿嘿嘿……你這麼聰明,應該知我想聽什麼,快說來聽聽。」   蘇姬羞得兩眼通紅,可是衣衫上突起了更明顯的乳尖,將聲音壓至最小,道:「蘇姬很想要……請提督……今晚來……來跟蘇姬過夜……嗚……」   「哈哈哈哈哈……」我仰天大笑,蘇姬則掩住臉孔,像她這種女人可以調教成愛奴,也可以調教成肉奴隸,可塑性甚高呢。   露茜在旁邊看見了,從一臉胡疑的表情可以知道,連她自己也奇怪為什麼不來阻礙我們。然而她的劍法卻比平常更狠更辣,潛意識將這股怒氣從練習中釋放出來,這可就苦了我們的雷音大公爵了。   單以物理武技而論,雷音可能略勝於露茜,不過露茜卻有一種火系魔法叫火焰之翼,能夠短暫時間飛在半空中,而且此魔法有巨大衝刺力,所以雷音空戰的優勢並不明顯,加上她一腔怒氣發洩到劍上,強如雷音也只能採取守勢。   露茜背上正好張開一對火元素凝結而成的赤色翅膀,一身墨綠色的謝迪武士軍服,手執紅色寶劍,不愧是聞名迪矣裡的美女,不禁使我的歪念越來越旺盛,小弟弟也撐高了褲子。   兩女惡戰了一百回合後才稍作休息,雷音完全沒有理會我這個男人,除下戰甲和外衣,露出一對搖晃晃的奶子抹汗。露茜一邊喝水一邊望過來,我悠然望向遠處抱膝而坐的海萍,再看看那對晃動的咪咪,忍不住道:「聽人說暗妖精族長海棠十分漂亮,我還以為她的妹妹海萍也是出色美女,沒料到竟是沒發育的死小孩,還是像蘇姬這種前突後翹的女人比較適合我。」   蘇姬又窘又喜,一邊為我按摩太陽穴,一邊悄悄說:「提督誤會了,事情不是這樣的。」   「呀,即是怎樣?」   「當初嫁進迪矣裡皇室時,蘇姬曾跟」獅子皇「隡加勒相處過,當時他曾說過天下的大美女者,帝國之首是」光之女神「天美,迪矣裡是我,翼人族是梵沁女皇,至於暗妖精族的正是魔導士。海萍。」   「啥咪?!」   第十四章患難與共   被蘇姬一嚇我不禁連腰都坐直起來,原本欣賞雷音露點的視線轉往海萍身上,呆問道:「獅子皇會不會是孌童癖?」   蘇姬忍不住掩嘴笑起來,道:「當然不是,聽他說海萍小姐從前是位傾國傾城的大美女,甚至有可能是暗妖精族史上最美麗的一位。可是有次使用召喚法術失敗,才變成現今的模樣。」   「召喚法術?」   「對不起,蘇姬對法術並不認識,但好像是某種中級的魔族。」   海萍現在的情況可能是契約出錯,或者身體承受了混濁的力量,沒看到情況我也不曉得。難怪海萍昨晚的反應如此激烈,總之一朝被蛇咬三年愛捆綁,咦,好像哪裡搞錯。因為我對空間魔法有異乎尋常的表現,故此在海萍芳心中,就在我的額上打了「妖怪」兩個大字,故此生出強烈的恐懼,還用冰魔法向我攻擊。   走眼,走眼,暗妖精族史上最美麗,單是這幾個字已經夠我性幻想幾晚。   休息片刻,雷音穿回外衣和戰甲,就在這時她的面色忽然改變,銳利的線光緊盯雲海深處。翼人的視力跟雀鳥差不多,視野是我們的幾十倍遠,露茜問道:「公爵,有敵人嗎?」   雷音將長戰叉托在肩上,飛降在船首的鳳凰像頭上,冷冷笑說:「沒什麼,只不過是幾隻蝦兵蟹卒,海萍小姐請帶蘇姬太皇進船內,亞梵堤提督和露茜隊長跟我下場玩玩。」   蘇姬需要假扮愛珊娜鎮定軍心,當然不能被翼人叛軍發現,海萍身為暗妖精族也不好露面。當她們避進船艙後,果真看見有幾排黑點從遠處迎面飛來,雖然不曉得當中有什麼高手,但數目卻肯定超過三百人。   我和露茜來到雷音身旁,三人同站在航天船的船首像上迎風卓立,望一望雷音問道:「要我們三個硬拚三百個?你認真的嗎?」   露茜亦皺眉說:「如果是陸戰還好,但空戰的話我們沒有多大勝算。」   雷音左右望我和露茜各一眼,從亞空間取來一張藍白色的長弓,淡然微笑說:「不行也得行,我們的航天船無法承受衝擊,不能讓敵人進入射程範圍。亞梵堤,人人皆說你是天下最強的軍師,現在給我們看看本領吧。」   我失笑道:「你說得對,但那有軍師像我站得這麼前?」   航天船是依古文明的汽球船而設計,船上的汽球雖然經過強化,但始終只是帆布,沒法承受敵人的攻擊。所以雷音說得對,我們除了應戰之外別無他法。   露茜從腰間拔出紅劍,突然道:「你們覺得奇怪嗎?連帝國範圍也沒到達,為什麼翼人族的部隊會這麼快出現?」   我將包著馬基。焚的油布解開,將這把寶劍抽進腰帶,笑說:「理由很簡單,帝國裡有人想借翼人之手解決我。」   露茜動容,說:「要是敵人包括天美在內,我們的勝算等如零,棄船逃走才是上策。」   我搖搖頭,道:「我很清楚天美的性格,即使愛珊娜贏面再少,她亦不會冒險去渾這灘混水。嗯,看來我的二哥終於沉不住氣了。」   雷音啞然失笑,一邊上箭一邊說:「你們真是兄友弟恭呢。」   腦中掠過數百條的戰術計策,忽然想到跟高安東聯手的情景,靈機一觸,從亞空間中抽出了特製的魔法石褶弩,還有十枝壓縮火藥的爆破弩箭,我向雷音問:「你可以射中飛箭嗎?」   雷音露出自信的笑容,拍了一記我的屁股,說:「除了破岳那傢伙,翼人族裡沒有比我更優秀的弓箭手。」   這麼大個仔第一次被人性騷擾,若非大敵當前我一定好好回敬她,張開褶弩裝上爆破箭,向雷音笑說:「口說無憑,用你的箭來證明吧。」   扣動機板,爆破箭射出,特製強化褶弩所射出來的箭速,比起普通三石長弓更要快,雷音發出連串笑聲,讚許道:「哈哈哈哈……好一把強弩!看我的!」   雷音幾乎是不用時間瞄準,將藍白雙色的長弓拉滿,「啾」地射出了疾箭。她手中的長弓發出行雷一樣的巨響,原本一枝平平無奇的箭竟耀閃藍芒,被雷屬性元素團團包圍著,化成一道奪目的鮮藍色光線,追上了先發的爆破箭而且準確無誤地命中。   翼人族的箭術果然不同凡響!   比我想像的更可怕,兩箭相撞下爆發出類似電風爆的威力。爆破箭本來是我的近衛炎龍騎兵團的專用箭,每名騎士只發配三枝,威力大約是一個中階的魔法。雷音那支應該就是她老母傳下來的雷公弓了,雖然灌注雷元素進入箭內,但威力也不過是普通長弓的兩至三倍罷了。   可是兩箭交碰後,爆破箭產生出的震波不但將雷元素打散,更一點一點地向四方八面激射。情況就似鐵片跟火藥混合一起,鐵片承受壓力後一定比爆炸波飛得更遠,也是比爆炸更易致命的可怕武器。   距離較遠的我們這邊,也有數點雷元素飛襲至我們腳下的銅船首,拼出叮叮噹噹的聲響。距離較近的翼人戰士自然更倒楣,基於實戰經驗所得,翼人族戰士寧願多帶弓箭都不會帶盾牌,穿的也是輕便硬皮甲,第一波攻擊可真吃個正著,最少炸中二十多人,她們的隊形亦因而大亂。   我忍不住大笑說:「哇,想不到會這麼爽。」   雷音眼中閃過不忍,露茜拍拍她的肩膀說:「大家各為其主,誰也不能怪誰。」   雷音輕輕歎息後點頭,要是讓敵人進入她們的射程範圍,就會變成我們遭殃。裝上新的爆破箭朝鳥人們發射,雷音也跟剛才一樣射中目標。翼人戰士射箭還擊,但她們的射程不及我和雷音的專用弓弩,根本無法構成任何威脅。連環幾次下來,對方肉血長城地逼近較接近的距離,但人數銳減接近一半,而且士氣受挫,剩下的翼人多少也帶點傷。   我們三人打個眼色,雷音展開翅膀換過兵器,一直悠閒的露茜也念起咒語,背後集結出一對火焰翅膀,而我則召喚出白銀獅鷲騎上去,抽出了連恐布大王也要喪膽的馬基。焚。   一聲長嘯,我們三個不分先後,向著翼人軍團衝殺過去。   「好痛啊!!」當蘇姬為我的大腿塗藥時,我忍不住慘叫起來,在地上滾來滾去。   雷音啼笑皆非,皺著眉說:「你好歹是武羅斯特的北方提督,無數戰士景仰的軍事天才,現在這副德性成何體統?」   我一邊滾來滾去,一邊叫嚷:「痛的不是你,當然說得輕鬆,好痛啊,痛死了,媽媽抱抱!」   一滾滾到蘇姬腿邊,埋首進她的胸前深深的乳溝間,用力地在她奶奶內抹臉,蘇姬臉紅耳赤地垂下頭來。   滿身血污的露茜將面孔清潔好,本想和意雷音損我兩句,但張開嘴巴要說話時眼神轉暗,最後連半隻字也吐不出來。剛才一戰絕非輕鬆,雖然我的計策成功削弱敵人戰力,可是對方始終有百多名戰士,加上她們熟習空中作戰,有固定的兵形陣法,要是我們三人中少了一個肯定會敗北。   我的超級史萊姆法術幾乎用光,露茜施出最少二十次的魔法,雷音那件名貴胸甲可以光榮退役,我們三人各有傷創下才勉強險勝。   雖然只是險勝,但保住了航天船,這個戰果已經很足夠。   海萍正忙著為雷音治理手臂,她手臂至肩胛骨有一條五寸長的傷痕,皮開肉裂,獨目驚心,若不及時處理她身上又會多一個疤痕勳章。幸好海萍是水系的魔法師,水屬性魔法較傾向於治療和回復,雷音的傷口亦慢慢止血和癒合。   我看見也覺得痛,反而當事人似是沒感覺,雷音拿起烈酒往口裡灌,笑道:「呼,很久沒殺得這麼痛快,可惜來的不是靜韻那賤人。」   隱隱感到雷音口不對心,她喝烈酒其實要麻木屠殺同族的傷痛和悲憤,豪邁硬朗的內裡也有溫柔,粗枝大葉中亦有細膩之處,所謂日久見人心,我開始有點喜歡這位雷帥。   看穿這一點的不只我一個,露茜從雷音手中搶酒瓶來喝,說:「你就爽了,合著眼睛衝入敵陣,也不想想保護你那個有多辛苦。」   雷音指著我笑道:「誰要你保護?需要保護的某人在那邊啊。」   「你也說得對。」露茜笑著將酒瓶拋給我。   在海萍羨慕的眼光中,我接住了露茜拋過來的烈酒,將兩女觸碰過的瓶口放到嘴唇上,烈酒倒入口中進入胃內化成溫暖的熱流。奇怪地,這一刻居然沒有色色的感覺,喝了一口道:「麻煩兩位省省吧,也不想一下是誰守在最後保住這條船。」   當海萍施完法術,蘇姬為雷音包好繃帶後,我先露出陰笑,舔舔嘴唇說:「是時候去探望我們的訪客了。」   聞言後雷音面色有些不自然,我的小弟弟卻即時起反應,露茜白了我們一眼搖搖頭,拖著精疲力竭的身體回房間休息。   基本上這艘航天船是海空兩用的,三樓最底層具備了普通船隻應有的船槳和導航裝置,但由于飛在天空沒有用,所以全部船槳收進船身。由於是幹粗活的地方,氣氛上也最適合建立囚室。   我跟在雷音屁股後,欣賞船低結構,問道:「這航船你們賣不賣?」   雷音忍不住回頭,反問道:「你買來幹什麼?」   我崇崇膀,說:「沒什麼理由,要是真想找個理由,大概是小弟錢太多,當買件玩具好了。」   雷音瞇眼瞥我一眼,道:「航天船是我們族人的貴重財產,如非情況特殊女皇陛下也不會批准使用,你死了這條心吧。」   「用龍頭弓和鳳首弓交換,你估行不行?」   「哈,提起這個我還沒跟你算帳,龍頭鳳首兩張神弓是我族世代相傳的聖征,別說得像是你的玩具,你打算留到何年何月才交還?」   你們鳥人族的性徵關我屁事麼?兩張弓都是我千辛萬苦打回來和騙回來的。可是跟雷音也算打過友誼波,也曾並肩作戰過,不好直接將話說出口,忙轉移話題道:「其實這兩支弓是否傳說中的七大神器-」大地神弓「?」   雷音倒沒太大反應,說:「對的,可是在數千年前被一個法力驚人的魔導士破壞掉。在悠長歲月裡我們曾聘請最優良的工匠復修,可是大地神弓過於精密,結果都是失敗收場,最後連龍頭弓和大地腕也被盜走。」   「大地腕?」   「嗯,大地神弓被分解成三份,分別是龍頭弓、鳳首弓和大地腕。」   怪難我拿著兩把弓左看看右看看,雖然是相對稱的,但卻無法合起來,原來還欠中間的一個大地腕。   雷音帶我到達地下囚室,門一打開,已經見到好東西。一個全身赤裸,身材不俗的少女雙手高高吊起,兩腳離地懸垂半空,一對腳踝分別被扣上銬鐐鎖在兩個黑色鐵球上。她的眼、耳和口都被蒙住或堵著,一對翅膀被特別的鎖緊緊扣住翼骨,身上也被畫上禁術咒語奪走她的氣力。   雷音雙帶相關,淫笑說:「多虧你的勇猛,我們才可以捉到這叛徒。」   剛才戰事之中,我一直避在雷音和露茜背後當補刀和援護的角色,然而為了活捉這女人,我才衝上前去打頭陣,大腿更不知被那個仆街片了一刀,現在還隱隱作痛。   這個被擄的敵將可非別人,就是跟我牙齒印深到入肉,變節投到靜韻旗下的慧卿公主!   (「翼人慧卿」捕獲成功!)   第十五章有仇報仇   剛才一役,沒想到領軍的人竟會是前皇儲慧卿公主,之前垂死老頭給我的情報是慧卿被收押,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她已經變節改投靜韻旗下。   果然識時務,贊啊!   慧卿的眼耳口都被封住,所以不曉得我們進來囚室,我悠然欣賞面前的女性胴體時,雷音忽用手肘撞我腰,問道:「其實殺了她會不會比較好?」   我微微一笑,好歹慧卿也是個妙齡女郎,身材不俗,樣子也不差,殺了太過浪費吧。不過這只是心中話,不可以直接對雷音說出來,我將配劍遞給她示意由她動手,她愕然道:「我意思是叫你殺啊。」   「哈,既然變節了,你何必理她是否公主?」   雷音望著馬基。焚的劍柄,最終連拿劍的勇氣也沒有。身為翼人大貴族,雷音對皇室有著不能動搖的忠義,她遙頭說:「我並非想跟你作對,但你想幹的事將有辱翼人族體面,所以才希望能看我面上給她一個痛快。」   哎呀,沒想到被雷音看穿我的意圖。   雖然大家說話都很客氣,但單看雷音那冷靜且堅定的眼神,若不想個法子動搖她,為了翼人皇族她不會輕易讓我沾指慧卿。收起馬基。焚,我扮出一副偉大面孔,長歎道:「」雷帥「雷音在戰場上勇猛雙匹,但政治心計卻遠遠遜於」雨帥「靜韻。」   雷音愕然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心中暗笑,雷音上勾了!   「我從不否認自己淫賤,但卻不至於笨得壞了大局,如果你殺了慧卿,靜韻多謝你還來不及呢。」   雷音眼睛瞪大,說:「難道是借刀殺人?」   我微笑點頭,對靜韻來說現在最大問題是舊皇室的存在,讓她必須時刻提防部下倒戈。所以慧卿的問題會讓靜韻很尷尬,不殺卿慧相當於與敵同眠,殺了她又會催化部下及百姓不滿,最佳方法莫過於讓慧卿自己送死,要是損壞了雷音和梵沁的名聲就倒賺了。   靜韻看通看透慧卿這類蠢才的想法,慧卿是個貪生怕死的利害主義者,既然形勢傾向於黎斯龍一方,她自然選擇投降靜韻以保命。狙擊我和雷音更是立大功的好機會,一旦成功她將能保住部份權勢,最不濟也可以藉機溜走。若果愛珊娜可以力勉狂瀾,她就扮正義地浮上水面找梵沁,慧卿一定在心裡說,呵呵,我很聰明啊!   弊就弊在她不秤秤自己的斤兩,向我、雷音和露茜三個頂級高手挑戰,結果死狗一樣被我們捉住了。   雷音沉默一會兒,才歎口氣道:「好吧,我信你,那你打算怎樣處置慧卿公主?」   看著中計的雷音,我忍不住幻想到人頭魚身的她在釣絲上掙扎,面上露出真心的笑容,腦中排出最慷慨動聽的對白,拍拍她肩膀說:「放好吧,我一向對你們鳥人……噢,翼人族尊敬有加,絕不肯讓你們皇族蒙羞。看在大家曾出生入死份上,我答應你不會讓慧卿在公開場合丟面子,你也別來管我怎樣處置她。」   「唉,我答應你,希望你能夠遵守自己承諾。」   「哈哈哈哈……我亞梵堤出來混這麼久,向來牙齒可以當金用!」   雷音離開囚室後,只剩下我和慧卿孤男寡女同處一室,而且她更是完全赤裸,一絲不掛,可以任由我為所欲為。慧卿乃翼人族梵沁女皇的第二女兒,雅男的同母異父妹妹,換了我們人類的角度,相當於皇帝的第二皇子。她的三圍數字和身高我都沒有情報,不過她既然落入我手裡,我會在她身上逐寸逐寸地量度,嘿嘿嘿嘿……   據我收到的情報所知,由於破岳離開風鈴山脈投入我軍,所以慧卿曾改拜暗妖精族箭神。空鵠為師。可是空鵠是聞名的魔弓手,而翼人畢竟沒有強大魔力,所以箭神第子也只不過是掛個虛銜,就像有錢人付費買學歷一樣。   拿起一盤冷水,向慧卿的裸軀淋下去,冷水無情地衝擊沒有防禦能力的女體,她猛然慘叫,被鎖在空中的身體無助地扭動掙扎,可惜手腳和翅膀都掙不開枷鎖,全身上下只有一對乳房可以自由地搖晃。將蒙著慧卿眼睛和耳朵的布條拿下,將塞住她嘴巴的襪子拉走,她早急不及侍厲聲說:「放開我!你這個賤民!」   「哼!」二話不說,我已經一掌揪在慧卿面上,她左邊面即時多了一個清楚的手掌印。   慧卿圓眼杏睜好幾秒,怒道:「你……你這個低等的爛人敢打我!」   我抓抓後腦望一眼天花,反問道:「用穿過的臭襪塞你嘴巴我也敢,為什麼會不敢打你?告訴我理由可以嗎?」   甫聽到我的話,慧卿的目光才轉移到地上,剛剛堵著她嘴巴的東西,正是我著了兩天沒洗的襪子。慧卿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突然歇斯底里地掙扎狂叫,尖銳的叫聲震動著整個囚室,然而我倒不加理會,悠然自得地伸手玩弄她的乳房,以姆指捏弄她的乳頭。   「嘿嘿嘿嘿……尊貴的慧卿公主啊,你上次在皇城時多風光,一大隊翼人皇室親兵團團保護著的,想不到今天會光脫脫落入我手裡吧。」   慧卿怒道:「亞梵堤,你現在放了我,我還可以替你向大皇子求情,否則你會死得很難看!」   「哈哈哈哈……多謝關心了,你不如想想怎樣自保吧,我要是將你交給愛珊娜,你以為你老娘可以救你嗎?」   慧卿眼中閃過驚懼,她當然知道愛珊娜手段霸道,但仍然咬住銀牙說:「迪矣裡已成定局,大皇子手執雄師數十萬,加上翼人族和暗妖精的大軍,不出十日將會夷平花石城,呀!」   姆指以柔力輕輕一彈慧卿的乳頭,縱使她在盛怒之下仍然生出生理反應,乳頭開始變硬起來。對沒有貞操觀念的翼人女性來說,強姦是絲毫沒有意思的,反而會助長慧卿的氣焰,要羞辱她必須使用其他手段,包括從信心上作出打擊。   「說起來,我好像還沒跟翼人族交過手,不過我可以清楚告訴你,翼人族的史記將會寫下這一句,千萬別惹拉德爾家族。」一腳掃在鎖住慧卿腳踝的鐵球,她的腳不由自主地隨鐵球張開,露出恥毛下的小肉洞。   慧卿再次閃過驚惶,道:「亞梵堤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對本公主不敬,我族會要你吃不完兜著走!」   我忍不住仰天大笑,對慧卿施以純熟的指技,姆指按著陰蒂,食指及無名指一輕一重地愛撫陰唇,尾指甲輕輕在肛門和陰道間掃動,中指鑽進她片片肉塊之中,尋找到她體內最敏感的穴位。   「哈哈哈哈……連愛珊娜也敢吃,有什麼是我亞梵堤大爺不敢的?看看現在是誰吃不完兜著走!」   「你連愛珊娜都……啊!」正當慧卿吃驚之際,我五指同時運作,帶給她五種不同的感覺,尚有一隻空出來手,早往她的乳房上用力抓緊。慧卿的眼神一閃一閃,努力想睜大眼睛,但本能讓她想合著眼享受,她的嘴巴同樣時而張大時而咬牙,我更暗暗召喚出愛籐壺,一種可以由氣味散發催情素的植物類淫獸。   催情素入體,慧卿的皮膚急速轉紅,淫汁不住沿我的手指滴出,慧卿已放棄了抗拒,身體輕鬆下來享受快將來臨的高潮。翼人族女性並沒有貞操觀念,姦淫她們起不到心理威壓的作用,但相對地她們沒有多餘的矜持,身體更容易接受異性的挑逗。   「嘿嘿嘿嘿……公主要洩了嗎?」   慧卿雙腳本能地用力合起,卻被重重的鐵球拉緊,我的指尖感受到肉穴壁微乎其微的震抖,顯示她已經到達高潮的邊界。手指突然抽出,只留下姆指堅按那硬崩崩的陰蒂,保持住她的旺盛的慾火。作為專業的調教師,腳間的傢伙雖然重要,但也不過是其次罷了,最重要是學會不同的技術和操控心理,即使一隻手指亦能控制到女人死去活來。   在只差少許的高潮前停下來,慧卿臉上肌肉拉緊,身體不自然地掙扎,鼓噪的陰蒂越來越脹大,她大叫起來:「不要停……繼續……呀……快點繼續……」   「哈,慧卿公主,你現在算是求我嗎?」   姆指輕力一捏慧卿的陰蒂,她雙拳合緊,全身拉直,嘴唇大張,只要我的指頭再加多兩錢力度她將會立即洩身。但我是貓她是鼠,我只不過是要玩弄她,當然不會給她爽快,手指再一次放輕力度。   慧卿用力搖頭,語氣變得溫和起來,說:「很難受……請……啊……請讓我……出來……」   我一邊陰笑,一邊欣賞這個仇人想洩又洩不出來的趣怪表情,說:「可是你現在的樣子實在太好玩有趣了,我還想繼續玩弄你呢。」   慧卿咬碎銀牙,眼有淚光,道:「太……呀……太過份了……你不可以……噢……快……啊……不可以的……呀……」   「哈哈哈哈……什麼叫不可以,要你上天堂還是下地獄,也不過是我一隻指頭可以辦到的事,我說得對嗎?」   這個可是現在的事實,慧卿忍無可忍別過頭去,我再次將兩隻手指伸進她體內,今次換成雜亂無章的挖法,淫水從她體內大量流出,僅僅是十幾秒鐘,慧卿無助地扭動腰枝,陰部自然地向前推出配全我,又再一次接近高潮邊沿。   當我微笑拔出手指的一刻,慧卿絕望地流出眼淚,道:「不要!我求求你……讓我出來……求求你……」   捏住她的臉龐,我不懷好意地笑問:「我很蠢的,」出來「是什麼意思?」   慧卿早已掉開尊嚴,半哭半叫地說:「讓我高潮!我想要高潮!求求你給我高潮!」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這樣求我,我會好好考慮的……哈哈哈哈哈……」   待續   第十七部 皇國平亂篇 第一章 重踏土地   第十七部皇國平亂篇第一章重踏土地   「啊……那個……別碰那處……噢!」   現在是幾點鐘啊?昨晚將蘇姬抱上床開始,我們的性器官一直保持交合狀態,再沒有分開過了。我倆緊抱著從床頭滾到床尾,再由床尾滾落床腳,然後在房間的地毯上四處滾,以不同的姿勢做愛。   蘇姬跟愛珊娜的相貌和身材的酷似非常,但她們終歸是兩個人,必定有性格和特質上的分別。別看愛珊娜貴為公主,她骨子內絕對是一個淫賤貨,精通其皇室相傳的床第功夫,跟她上過床的男人必然被迷倒,正如跟本少爺上過床的女人也會畢生忘不了滋味。   蘇姬則是另一類女性,她本人其實是個賢良淑德的女人,淫性純粹來自血統,是那種欲拒還迎,又想要但又怕羞,性交時往往顯露出理智和肉體交戰的特獨神韻。跟這種女人做愛別有風味,嘿嘿嘿嘿……   不知怎樣,她讓我想起露雲芙,她們屬於相似的類型。   將蘇姬帶到牆邊,讓她雙掌按著牆壁,上半身水準地俯下,晶亮的大屁股卻高高地翹起來,一對腳踝離地,只用小小的腳尖支撐下半身,身體迎合著我的抽插。   「呀……不行了……蘇姬不行了……嗚……」   我雙手按緊她的腰肢,用力朝她的小花徑衝擊,淫魔一族的名器強力吸住我的陽具,其每一下抽插都會比其他女人多費幾倍氣力,但快感也相對地提高。小花穴的肉壁出現顫動,這是蘇姬將要洩身的先兆,我卻故意減慢速度,手指像兩隻蜘蛛般從她腰眼爬到她的豪乳上,用力地罩著她的大奶子,笑道:「不行了?你要休息嗎?」   「噢……不是的……啊……」   指尖輕輕逗弄蘇姬硬繃繃的乳頭,我當然不放過玩弄女人的機會,說:「不是什麼?你這樣說我不明白的。」   當我故意要將棒子從她陰道裡拔出時,蘇姬的內部竟緊張得套牢我的肉棒,愛液從陰部一直流到腳尖處,她的苦惱從身體表現出來,屁股主動向後壓,想要我插得更深入一點,道:「不……不要拔出來……」   「啊!蘇姬皇后是要微臣插入一點嗎?」   「不要說出來……我很難堪……嗚……啊……」   這母的太好玩了,我喜歡!   「那可不行啊,請求別人做事要說清楚,你在禮儀課堂沒有學過嗎?」   「這種事……怎麼說得出……啊!?」   我用力深深插到她肉穴的最底部,然後又輕輕拉出來,命令道:「將話說清楚!」   「呀……你太殘忍了……噢……不要拔出來……求求你……嗚……插入一點……蘇姬快到了……嗚……」   「嘿嘿……什麼插入什麼一點?快到什麼啊?」   可惜現在的角度看不見蘇姬的表情,那一定很有趣。她自暴自棄道:「呀……請用大肉棒插蘇姬的小穴……嗚……蘇姬要……要……噢……高潮了!」   已經是蘇姬的第七次高潮了,熱烘烘的暖流從她深處的花蕊口噴濺,跟我的肉棒倒衝出來,像失禁似的濺在地毯上。蘇姬的身體僵硬了幾秒,撐著牆壁高潮,這時間我也差不多了,鬆開精關將精液灌注進這位迪矣裡皇后的宮門裡去。   發射過後蘇姬的肉穴仍然夾著我的魔槍不放開,我唯有將她抱起躺到床上。別看蘇姬一副斯斯文文的小女孩模樣,畢竟她也是淫魔一族,精力跟愛珊娜和安菲等同樣旺盛,一整晚下來要澆七次水才能撲熄她的慾火。若要娶淫魔一族做老婆,首先也要自量一下能力,最少在武羅斯特和迪矣裡的歷史裡,從來沒有人敢娶兩個淫魔一族,這跟自殺其實沒有多大分別。   我跟蘇姬男下女上赤裸相擁,陽具仍然插在她體內,她就像只小貓般乖乖伏在我胸口上。一邊捏玩她的紫色頭髮,一邊問道:「對了,我來其實是想問你關於皇室的事情。」   蘇姬抬起俏臉,一對紫瞳凝視著我,不解道:「皇室的事?」   果然是張花容月貌,尤其是七次春雨後的蘇姬更是增添魅力,連我亦忍不住將嘴湊到她唇上跟她熱吻。舌纏舌的同時,蘇姬的身體又再發熱,一對奶子不自覺地跟我胸口摩擦,看她的勢頭似乎可以再來第八回合。   我輕輕將她的臉移開,笑問道:「又發情嗎?」   蘇姬大窘說:「不是的……我沒有……」   「哈哈哈哈哈……我今晚一定餵飽你這浪貨,但要先瞭解一些事情。除了黎斯龍和愛珊娜外,佐治國王還有兒女嗎?」   蘇姬輕輕點頭,眼中掩不住歉疚說:「皇夫也是一個風流男子,自然有其他兒女,不過我們恩愛過的十多年裡他已經很節制。除了我的小龍和小愛之外,據我所知佐治只有兩個剛滿十歲的孩子。嗯,有一件事我想請求你……」   我笑著用食指封住她的桃唇,說:「放心吧,如果我是最後的贏家,我保證黎斯龍不會有生命危險。」   沒理由,那顆神秘帝星光芒雄壯,應驗的不會是弱冠小孩。   蘇姬趕緊得泛起淚光,說:「謝謝你,真的很感謝!我其實是個很無能的母親。」   我輕輕拍著蘇姬的香肩。她的性格太柔弱,只會些花藝茶道針指等女紅,偏偏她的一對兒女都野心勃勃,即使時光倒流,她也沒有能力組織黎斯龍和愛珊娜兄妹相殘。   其實蘇姬不求我,我也沒打算殺黎斯龍,並非我對這傢伙手下留情,而是知道他跟海棠結了生命契約,殺他等如破壞跟暗妖精族的關係,何不賣一個順手人情給蘇姬,讓她對我更貼貼服服好了,說不定海萍也會感激我。   嘿嘿嘿嘿……   「那你知否迪矣裡的皇族裡,有沒有其他人可以繼承帝位?比如是親王之類?」   「親王有幾位,但迪矣裡一向行使兵權中央制……呀提督大人怎麼突然問起這些事?」   有些事還是不讓蘇姬知道比較好,我轉移話題道:「我們剛才親熱了七次,你還叫我提督大人會不會很奇怪?」   蘇姬立時面紅耳赤,問道:「那麼你喜歡我怎麼叫?」   「我家的女人全都叫我主人或者少爺。」   「主人或少爺?但蘇姬不是奴僕……」   「你就叫我少爺吧,當入鄉隨俗好了。」   「喔……好的,少爺。」   故事情節開始變得複雜了,怎會平白無故跳一顆帝星出來?正如蘇姬所言,迪矣裡行兵權中央制度,兵將不是投到黎斯龍那方,就是操縱在愛珊娜手上,親王貴族想造反可能性也很低,那顆帝星到底是指何方神聖?   還有一點叫我不得不頭痛的是,占星術可不是只有我一個懂得,魔法強族黑暗妖精必然有占卜專家,海棠和天樹會有何反應?聽聞「雨帥」靜韻跟我同樣屬於軍事型的大將,說不定她也察覺到異象。   唉,愛珊娜你真會挑時間來病,留下一個爛攤子給我這可憐蟲來收拾。   「再前進半天就會到達迪矣裡的中央範圍,是時候想想該在哪裡降落了。」露茜站在船首望向雲海之下的一片土地說。   經過多日以來的航行,旅程終於進入尾聲,我也終於不用大清早被人捉去練劍了,感謝神。   雷音眼光掃過帆桅,她們翼人族的慧卿公主全身裸露,頭下腳上被倒吊起來。由於我久不久就吊她上桅,她現在的膚色已被曬得猶如古銅,除了她的屁股例外。她的兩個屁股肉貼住了黑色的剪紙,剪紙是「八婆」兩個大字,經過日光浴後就會形成白色,她想擦也擦不走。   爽啊,這樣子玩她,什麼氣都可以消了!還有慧卿的胸部也甚有看頭,一對奶子比起最初大了一罩杯,這是因為我在她的食物裡下了催乳劑,現在只要捏她幾下就會射出奶水。慧卿已經沒有了公主的儀態,她現在是比妓女更低賤的奴隸了。   雷音和海萍初時看不過眼,連蘇姬也為她求情,不過她們逐漸發現,每次當我羞辱慧卿時她幾乎沒有間斷地流淫水,慢慢地她們也就不再理會,甚至海萍和露茜都對慧卿投以鄙視眼光,在女人們的鄙視下,慧卿無法控制地更加興奮,終使她放棄了最後的尊嚴。   在慧卿倒吊的下方甲板,有一攤透明奶白色的液體,是她的汗水、淫水和奶水合在一起的混合物。   蘇姬不解問道:「我們不是飛抵花石城,跟基魯爾將軍會合嗎?」   海萍搖頭說:「皇后有所不知,所謂有一自然有二,靜韻能派手下前來襲擊,就表示她有辦法掌握我們位置,跟翼人族作空中戰我們始終會吃虧。」   雷音說:「露茜小姐你對附近比較熟悉,有什麼地方比較安全?」   露茜苦笑道:「現在全國各地幾乎都在大皇帝子的控制下,想找安全地方也不容易。」   飛空船雖然快捷方便,但要安全降落倒是一個問題,茂密的森林或崎嶇的山嶺都不適合,必須找到平坦的地面才好。可是平坦的地方多數有人居住,萬一洩露了行蹤就會有麻煩。   海萍說:「這艘船是空海兩用,何不降入何川,從水路駛進花石城?」   露茜斷然說:「水路更加危險。」   我點頭附和道:「對水路比陸路更危險。迪矣裡的大河共兩條,一條是北邊貫通帝國、妖精和授人族的望月河,另一條是南方直達矮人族的祈願河。以我們船隻的吃水量而言,祈願河只有不足三條分流可以使用,想避開敵人太困難。」   雷音和海萍忍不住望過來,露茜震驚得面色變白,忍不住緊握配劍,問道:「你為何對我國的地理如此瞭解,到底意欲何為?」   像望月河和祈願河這類大河川,不知道才奇怪。可是懂得她們數以百計的分流,甚至像我般連每條分流的水深也曉得,表示我對迪矣裡的地理有深入瞭解,已達到可以隨時制定作戰策略的地步。   我聳一聳肩,笑說:「別大驚小怪,只不是防人之心不可無罷了,愛珊娜亦有七名探子在我領地居住,只要他們沒犯事交足稅,我也沒有為難他們。」   雷音和海萍忍不住笑出來。間諜向來是國家政治和軍事的最高機密,拿出來當閒話家常地閒聊的,世上恐怕只有我一個而已。蘇姬為了緩和氣氛,問道:「那我們該在哪裡著陸?」   「安全地方倒有一個。」突然想起了拉希的故鄉小龜村,一年前為了發展銀葉樹林的開採計畫,遂安排她的同鄉移居小費本立城,現在小龜村大概是空置了,變成我們降落的最佳地點。   一如所料,現在的小龜村十室九空,原本的農田亦長滿了野草,這片平坦柔軟的農田變成我們著陸的好地方。在雷音的控制之下,航太船總算完成了它的使命降回地面,不過此時卻發生一點小意外,當飛船降落的一刻船身忽然劇震起來,震度出乎意料的猛,厲害如露茜亦要坐倒,也害我打了兩個觔斗,海萍更是九十度硬直僕在地上。   別怪她,純魔法師通常都比較笨。   雷音笑著扶起我,說:「抱歉,航太船雖則好使好用,但著陸時總有些毛病。提督大人你還好吧?」   搓了一下跌痛的屁股,又順手搓了一下雷音的屁股,我忍不住道:「這艘船的著陸和避震系統差勁,你們應該重金禮聘技術高超又英俊的機械大師改良一下。」   雷音莞爾說:「當今世上有誰的機械技術可以比你好……呀,別這樣望我,當然也沒人可以比你英俊。」   身手較好的露茜倒沒大問題,她扶起了嬌小的海萍,後者的鼻子變成深紅,她掩著兩行鼻血怒道:「有這毛病你應該一早告訴我們!」   雷音大笑說:「一時忘記了,對不起啦,下次一定告訴你,哈哈哈……」   露茜說:「你們都別吵了,我們要爭取時間。」   雷音飛下航太船,她大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手腳快捷地在船底不知幹了什麼,才偵測村莊附近的情況。   太好了,很久沒有踏足土地,實在忍不住要滾來滾去,始終在地上走比較舒服。露茜負責將準備好的馬匹和馬車駛出船艙,海萍則負責將食物飲料運到車上,而我就抱著蘇姬上馬車。將蘇姬和海萍送上馬車後,我才發現船底有二十多條圓型鐵柱直插地面,從柱上的雕刻我已猜到其作用,這是具有爆炸力的保險鎖,可以將船身緊緊鎖於地上。   哎呀,我還在計算如何通知手下偷走這條船,居然被雷音早一步洞悉了呢,真可惜!   一切準備就緒,雷音回來說:「方圓半里都沒人居住,情況相當良好。」   露茜說:「但我們不能鬆懈,大皇子跟靜韻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我笑說:「要不要多加一匹馬,我這裡倒有一頭母的,看她多麼精壯。」   從船艙的囚室將光裸的慧卿拖出來,她手肘被縛在背後,腳上戴了鐐銬,嘴巴塞入馬栓,最要命的是鼻子扣了一個金環,而我拖的就是連著鼻環的麻繩。她聽到我的話後滿臉羞慚地垂低頭,雷音呼了一口氣,解下斗篷蓋在慧卿的裸體上,說:「你也玩夠了,到花石城以前由我來看管公主。」   「喂喂,她是我的玩具……好、好、好、算你們人多勢眾。」   上次出使時也是經由小龜村朝皇城進發,但今次的路線卻不一樣,畢竟上次我是帝國使臣,可以大搖大擺、囂張得意地入城,人家還要派儀仗隊來迎接。今日我卻跟著叛黨一起走,人家派的不再是儀仗隊而是暗殺團,才不過一年半載時間,差落真夠大。   駕車任務自然交由熟悉地形的露茜,我跟蘇姬和海萍擠在一邊,雷音和慧卿就坐在我們對邊。唉,我都跟她們說了,可以將慧卿當成行李縛在車頂就好,偏偏她們就不理會我,要我們三個人擠在一塊兒。   趕了半日路,太陽快將下山,原本行駛中的馬車突然停下來,露茜輕敲暗號,在毫無先兆下身體感覺涼快了一下,天旋地轉的被一股水元素捲起,從車窗狠狠拋出了車外。當我站穩時發現自己已被大群人包圍,剛才將我拖出車的應該是海萍,她們的意思是要我對付這班人。   包圍我們的是全身黑衣,拿著矛盾的戰士,我數一數道:「一、二、三……」   露茜淡然說:「五十二人,二十二個拿弓,其他是近戰,沒魔法師在內。」   我抓頭苦笑問道:「要我一個打五十二個?這是考試嗎?」   車內傳來雷音的聲音道:「對付他們,你一個人就夠了,贏了我今晚陪你過夜。」   從腰帶中抽出寶劍馬基。焚,開始催鼓魔力,黑色火焰沿劍身湧起。看見馬基。焚可以發出黑焰,包圍我的黑衣人不自覺退後了兩步。雷音說得對,對付他們我一個人有餘了,這群人當中只有幾個穿護甲,而且是便宜的硬皮甲,用的都是木弓、木矛和籐盾,更使我發笑的是他們零散的包圍,沒有任何受過訓練的跡象。   他們不是追兵,更非精英戰士,以我猜測他們可能是落草為寇的難民,或者是想領懸賞的雜牌傭兵。   黑焰慢慢熄滅,從腰間抽出錢袋一擲,錢袋越過他們頭頂掉在地上,發出金屬墜地的撩人鳴響,一堆金幣和銀幣也自錢袋裡滾出來。黑衣人互相眼望眼,最後同時向我瞧過來,我收劍長笑道:「望什麼?你們認為打敗我這帝國提督比較容易,還是打倒身邊的小雜碎較簡單?」   黑衣人群呆了一呆,但下一刻已然向錢袋方向撲過去,爆發出一場鬼打鬼的大混戰。我轉身望向露茜,笑著攤開雙手聳一聳肩膀,沒理會她難看的表情逕自上車。   車廂裡眾女表情不一,海萍橫我一眼道:「卑鄙。」   我失笑道:「拋我出車我都沒跟你計較,還敢說我卑鄙?」   雷音忍不住笑起來,說:「不能說提督卑鄙,如果用錢可以省回體力,在策略上看是合情合理的,最少雷音想不出這種簡單有效的解決方法,嘿。」   海萍長髮搖曳地搖頭,不同意說:「虧你還讚他,明明修行了二十多日,正常的劍士都會渴望一顯身手,哪會像他這副樣子?」   慧卿想表示贊同,但被我瞪了一眼後嚇得立即縮回去。車外傳來露茜的聲音說:「恩……雖然有點難看,但兵形像水,因地制流,提督針對不同敵人做出不同反應,今次我也覺得雷音元帥讚得沒錯。」   「哈,這就叫做有見識了。雷音元帥一言九鼎,剛才的話不會食言吧?」   雷音以大膽目光將我掃上掃落,悠然地交叉雙腿挨著沙發,說:「當然不會。」   我跟雷音這對狗男女倒沒什麼,反而蘇姬和海萍尷尬得不敢再說話。   解決了那群蠢人後,我們繼續朝花石城出發,途經的村落大部分都沒有村民,大概是為避內戰而逃難到東邊去。露茜是個為人謹慎、腦筋良好的將領,加上躲躲藏藏簡直是她的專長,故此沿路上我們都平平安安,嘻嘻哈哈地度過,這樣子一點不似被人狙擊,反而有些像去郊遊。   所謂快樂的時光過得特別快,一轉眼我們已接近目的地。   著陸後的第三日,我們抵達花石城的一百里範圍,雖然外面的景色依然,蘇姬和海萍似是渾無所覺,但漸漸地我、雷音和露茜都感受到戰爭的氣氛。我們走的明明是偏僻山路,卻往往發現散落的日常用品,還有曾經煮食的痕跡,全都是戰爭期間難民們做成的跡象。   也是合該有事,今天的中午時分,魔月邪書忽然示警。就像三日前馬車停頓下來,不等露茜敲暗號,我已早一步掩住海萍的嘴巴不讓她唸咒。雷音笑了起來,她推開車門跟我一起下去,留下海萍看守著慧卿。   才下馬車,今次跟上次一樣被人重重包圍,不過今次來的足足有六、七百人以上,而且全都穿著精製鎖子甲,頭帶鋼鑄牛角盔,配以優質護手和戰靴,全體皆背掛一把黑柄雙刃大闊斧,我更看出每把斧上都下了詛咒。   今次來的全是矮人族戰士!   露茜皺一皺眉,從車伕位置站了起來,很明顯她認為我加上雷音都不容易應付面前敵人。反而雷音一派大將之風,她一撥披風後掏出長叉,平靜地說:「想不到向來不涉外國政治的矮人族,竟然會破例參與別國戰爭,本帥也想領教一下你們的本領。」   說來有趣,矮人族本身屬於較和平的民族,他們的領地盤林峽谷與迪矣裡接鄰,跟武羅斯特也不很遠,本來交通應很頻繁。但衰在盤林峽谷地勢奇特,跟人類國土隔著了幾排火山,那些路更是九曲十三彎的險要,不熱死你也會行到嘔血,更扯的是附近住有火龍,除了熟悉地形的矮人族自己,普通人類根本難以進去。   由於矮人族地理環境特殊,其風俗亦傾向於自我保守,即使在遠征獸人族的大戰役中,都不願意大動兵員助戰。   矮人戰士突然分開,從中間轉出了三男一女,當中有三個人是我認識的,這四人的其中兩人是海盜王的大將——「青龍」和「朱雀」,另一個是我上次出使時認識,曾一起喝酒叫雞的矮人族外交特使科臣,最後我不認識的是一個年紀甚大,留著銀白鬍子的黑老漢。   雷音擺出了戰鬥姿態,我背後也醞釀著水元素的魔力波動,科臣走前了兩步說:「提督大人等等,我們不是來狙擊幾位的。」   科臣曾將矮人美女寶舒送給我,倒算是小弟的豬朋狗友,不過我指指青龍和朱雀,示意他們是我的敵人。青龍走出來笑道:「提督大人,我和朱雀本來都為矮人族辦事,跟隨海盜王只不過為了查探事情而已。」   「哦,玩無間道?」   科臣、青龍跟那名銀胡老者密斟,單單只有旁邊的朱雀,以一種冷漠不屑的目光盯著我。此際我才有空觀察這班矮人族戰士,這群人由十四、五歲的小毛頭,到五十多歲的漢子組成,雖然最高一個也只到雷音、露茜的下巴,但每名戰士的手臂卻比普通人類粗壯上一倍,依年紀順序分插不同位置,年長的戰士基本上較為沉穩。   跟在他們之後的,還有超過一百多輛物資車,以車輛壓入泥地的深度推測,內裡有不少的東西是金屬物件。   由於事出突然,露茜走到我和雷音旁邊,問道:「除了科臣特使外,其他的人我全不認識,他們是誰?」   遇上我們,科臣等人同樣愕然。他們幾個帶隊的圍起來討論,大部分年輕的矮人少年都目不轉睛盯著美若天仙的露茜。我的注意力集中在那銀胡老人身上,說:「比較年輕的男女綽號叫做青龍和朱雀,曾為海盜王真洛夫的四大猛將,尤其要當心那個朱雀,她是矮人族的巫師。」   兩女認真打量朱雀,矮人族的巫師跟我們的魔法師甚為不同,我們使用的魔法都是具體實在而且直接,但巫師卻擅長用毒和巫術,尤其兇猛的詛咒更是拿手本領,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慢慢、再慢慢將敵人咒死為止,比我和垂死老頭更加陰險。   雷音問道:「那老人家是誰?科臣他們好像很敬畏他。」   我笑道:「當然了,因為他是矮人族的首席鑄匠。」   風鈴山脈位處迪矣裡北方,盤林峽谷則在迪矣裡南方,翼人和矮人名副其實是天南地北,故此雷音不知道矮人鑄匠的地位,沒甚反應平淡問:「鑄匠?一個打鐵的跑來內亂國家幹什麼?」   反而露茜冷呼一口氣,說:「首席鑄匠?雷音元帥你大概不清楚矮人族的情況,矮人崇尚鑄造技術,就像人類崇尚武技和魔法一樣,首席鑄匠的身份淩駕於族裡的元老。」   我點頭笑說:「露茜隊長也很瞭解矮人族呢!沒錯,情況就跟翼人族崇尚箭術相同,你將他當成破岳來看待就會明白。」   雷音問道:「但提督你是怎樣推測他的身份?」   露茜雖然知道矮人的習俗,但也不曉得我是怎樣推敲,遂說:「其實一點也不難,看看他手臂上的刺青和寶石就知道。」   那名老者年紀雖然大,但體格魁梧,年過六十以上的身體肌肉仍不鬆弛,在他那條特別粗壯的左手臂彎上,有一個青色佈滿花紋的刺青環,幾乎繞住了半隻上臂,刺青中觸目驚心地鑲嵌了三粒寶石進皮膚裡。   我解釋道:「矮人族的鑄造師資格非常講究,從拜師、滿師到招徒都有傳統程式和隆重儀式。我們人類畢業時會收到文憑或勳章,但古老族群卻沒有文憑這類玩意,他們以手臂刺青為鑄造師級數的記號。」   露茜亦道:「我也聽爺爺說過,臂上的圈數標示鑄造師等級,乃矮人族古老相傳的習俗。初級的鑄造師就在手臂刺一圈,以後每選成某些秘傳技術就會加圈,圈數最高是九個,九個以後就會鑲入寶石。」   我點頭說:「手臂是他們的生命,刺青就是身份,寶石則是榮耀,又鑄造師升上大鑄匠後才能鑲寶石,臂上有寶石的矮人地位皆非比尋常。」   雷音和露茜的注意力集中在那老者的臂上,當她們認真注視那三顆寶石後,花容也終於色變。   凡對珠寶鑽石有認識的都知道,鑽石的稀有程度是依其大小和顏色來決定,最普通的就是無色透明鑽石,雖然說是普通,但已十分矜貴。老鑄匠那三顆鑽石像成人拇指甲般大,如此體積本身已甚罕見,而且顏色是超級稀有的粉紅、黑色、和銀色。   我自問稱得上是富甲一方,鮑魚做早餐,人奶衝下午茶是很等閒,但錢包裡也只收藏一顆黑鑽石,體積也沒他臂上的大。在安菲的珍藏裡,亦有一粒她甚為喜愛的粉紅血鑽,同樣沒有這麼大。至於老者臂中央那粒銀光閃閃的,老實說,銀鑽石這辭彙對很多小貴族皆很陌生,小弟亦是首次見到真正的銀鑽,三粒寶石的總值大得連我也不敢估計,但最少夠買起半座費本立城,驚了吧?不愧是出產寶石的種族,而我能猜出這老人家身份,也是依靠這三粒寶石。   雷音忍不住壓低聲音問道:「那三粒鑽石會不會是假貨?」   雖然明知不可能,但即使是露茜也不敢判斷,畢竟這樣三粒寶石擠在一起的情況太詭異,覺得是假貨也屬正常。我只有笑著回答:「你的話別讓他們聽到,否則惡戰難免,這死老鬼就是一代矮人傳奇柯亞魯的後人啊。」   當雷音和露茜大吃一驚時,青龍和科臣扶著那老鑄匠走過來,說:「我來介紹,這位是我族的首席大鑄匠——斷金大人。」   斷金完全無視露茜這位迪矣裡第三號美女,全部專注力集中在我身上。嗯,嚴格來說是我的手臂上才對,他以矮人語問我說:「你就是那個聽說很厲害的煉金術師?」   「聽說很厲害?」   雷音不會矮人語還好,露茜卻驚訝地朝向我,科臣和青龍也露出事情不妙的目光。我長聲大笑道:「斷金大匠搞錯了,聽說很厲害的煉金術師叫垂死老頭,我是真很厲害的煉金術師亞梵堤。拉德爾。」   斷金的目光從我手臂向下走,最後停在腰間的馬基。焚上,一瞬之間他的鬚髮豎直,面皮氣得變紅,指著馬基。焚向科臣和青龍喝到:「這個無禮的傢伙!他居然踐踏我祖先的尊嚴!」   矮人族戰士開始緊張起來,露茜和雷音感到不妥而緊握兵器,而我只有慨歎冤大頭了。斷金的憤怒可以理解,惡戰恐怖大王之後,劍鞘仍然遺留在珍佛明,現在我的馬基。焚慘兮兮地用廁紙包在腰間,然而此寶劍是矮人鑄匠鼻祖柯亞魯的成名之作,斷金不火起三丈才怪。   科臣跟青龍打個眼色,後者努力安撫斷金,前者則以太監式彎腰步走過來說:「一場誤會,大人千萬別放在心上。」   我一側頭,說:「有病去看醫生,我幹嘛要放個老鬼在心上?反而是你們應該多給他喝涼茶,這種年紀玩狂躁很容易會爆血管的。」   科臣歎氣說:「大人你也真是的,怎可用廁紙包住敝族的寶劍?」   「劍是我的,用底褲包也可以,要你們管?」   露茜開門見山問道:「特使大人帶著首席鑄匠和大批戰士前來,看情況不似普通運送貨物,不知所為何事?」   科臣說:「唉,小臣今次是為救一位朋友而來,他的名字叫洛伊,至於貴國的內戰我們矮人族從沒打算干預。」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連神通廣大的小弟都不知道洛伊是何許人,竟然能讓矮人族冒險派出戰士進來迪矣裡,還引來了他們的首席鑄匠。科臣知道我們的想法,解釋道:「此人你們也認識,他就是現在的梅菲士,說來話長,我們邊走邊說。」   為了隱藏蘇姬和海萍的存在,我們要求矮人族不要接近馬車。科臣是外交官員,十分醒目地答應我們要求。結果六百名斧頭幫浩浩蕩蕩走在前方,我和雷音、露茜跟斷金三人,以及十幾名近衛在後。   雷音悄悄向我詢問道:「提督大人對矮人的軍事知道多少?」   一旁的露茜立即豎起耳朵。矮人族有屬於自己的軍隊,不過他們甚少參與戰爭,故此其種族的戰鬥力變得相當神秘。由於鳳絲雅的鳳翔商會裡亦有一支矮人兵,所以我對矮人族的軍事略知一二。   「矮人族沒有魔法只有巫術,族裡的兵源簡單分為戰士、弩兵和巫師三類。戰士當中有五成使用斧頭,其餘多為用刀或劍,較特別的是矮人不擅使用長距離的槍棍類兵器。其實想想也明白,以他們侏儒似的高度,一旦拿著長兵器上戰場,那個畫面不用打亦足夠笑死各大種族。」   雷音不禁莞爾,連一向木訥的露茜也忍不住側開臉偷笑。雷音問道:「我比較關心的是他們的戰力強弱。」   我搖頭說:「元帥不必過慮,莫說矮人族沒有侵略性,就算有也不會傻到惹翼人。」   今次是露茜好奇起來,低聲下氣請教我:「提督此話何解?」   看一眼走得較前的科臣他們,我笑說:「如果單純比臂力,矮人族絕不輸於獸人族,可能還稍微優勝,近戰能力不用懷疑。基於他們的體形關係,矮人擅長克制我們人類的騎兵,他們更開發出一種專門砍馬腳的」殺豬陣「,五十個矮人戰士足夠應付二百名騎兵。」   露茜不愧為謝迪武士的隊長,她已然明白我的意思,接續說:「是一物治一物的道理,那麼矮人族裡的巫師團,他們能抵禦魔法師的攻擊?」   我點頭說:「我有幾位矮人族朋友,他們告訴我巫師有健全的抵抗魔法技術,甚至可能反過來陰損魔法師。所以矮人族的軍隊其實是人類的剋星,不過他們亦有天敵,就是翼人族。」   雷音說:「我明白了。」   矮人戰團不懼魔法,甚至不怕跟獸人族打近身戰,碰上人類引以為榮的騎團更是笑不攏嘴,惟獨面對精銳的箭弓手卻束手無策,最大原因是他們天生腳短,一頓箭雨射下來要怎麼躲?哈哈!   大地上最負盛名的箭弓兵是妖精和翼人兩族,對上妖精族還可以賭運氣往前死沖,要是對上會飛的翼人族……恩……結果很容易想像出來。   我們正聊著矮人族的軍事情況時,科臣和青龍兩人走過來。   第二章 身份之謎   第二章身份之謎   青龍走過來賠罪道:「家父是個傳統矮人,脾氣太過耿直,有時連我也受不了,請各位千萬不要見怪。」   此話一出,我們三個楞在當場。   斷金居然是青龍老爸?難怪青龍在文武兩方面都不弱,相信他身家十分雄厚。不過青龍跟我們人類差不多高度,父子倆居然可以相差兩個頭,他們是搞笑的嗎?我不禁聲音提高兩階問道:「你是……」   「你是得天獨厚,還是你老母紅杏出牆?是的話就介紹我認識吧。」   青龍急急撥手道:「提督誤會了,我是爸爸親生的沒錯,不過我母親是人類而不是矮人罷了。」   「喔,原來如此,你早該說清楚自己是雜種嘛。」   露茜問道:「那位朱雀小姐和你們口中的洛伊又是誰?」   青龍說:「朱雀是已故大巫師的女兒,洛伊是家父的入室首徒,我們三人從小認識。數年前洛伊幫爸爸處理一宗小買賣時神秘失蹤,後來明察暗訪才知道他被梅菲士捉走,而且運用黑暗系法術奪去了身軀。」   雷音和露茜點點頭,以眼光讚賞他們的義氣。前者問道:「那就奇怪了,你們為何不潛入梅菲士家,反而投靠海盜王?」   不待青龍解釋,我已經笑道:「始作俑者根本不是梅菲士,而是那個死鬼駝子才對!哈哈,算起來我幫你們報了仇呢。」   青龍說:「沒錯,施法術雖然是梅菲士,但法術本身的研究者其實是巴納,要救洛伊就要先拆解那套法術,所以我們一直追蹤巴納,最後混進海盜王的旗下。」   我一皺眉頭,說:「你們為何回來?就算巴納死了,還有一個精通黑魔法的」魔女皇「薩蒂蒙,她是否出了什麼意外?」   雷音和露茜嚇得站直身體,異口同聲呼叫起來:「薩蒂蒙?!」   無論熟不熟悉古老歷史,都一定聽過薩蒂蒙這個家喻戶曉的名字,連坊間的小孩子也會知道,更何況是雷音和露茜這些受過教育的人物。馬車中傳來微微驚呼,顯然蘇姬、海萍和慧卿都被嚇倒。   雷音和露茜向我射出不滿的目光,她們心裡責怪我沒說出這重要的情報。我不理會她們眼光,靜待青龍的回應,他沉默了一陣子,道:「老實說,我對魔法的認識甚淺,只知道自從寶藏一戰後,魔女皇的精神狀態嚴重不穩定。朱雀還告訴我,魔女皇現在的身體充斥了大量水火元素,能否使用魔法也是疑問,聽海盜王說他們要先找個什麼全能法的東西。」   心中百感交雜,想不到上次一戰會引來如此結果。海盜王雖然奪走了大洪水,但付出的代價反而更沉重。   薩蒂蒙現在的情況,相信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不過兩種屬性相抗的元素同時匯聚一具軀體內,記得里拉娜老師曾教過我這是魔法理論不允許的,正如青龍所說好像叫什麼全能法原理。   該死!當時我的注意力,全被里拉娜老師晃來晃去的大奶子吸引住。   幸好馬車裡還有一個魔導士,等會有空再問問海萍好了,最少她沒有分散我注意力的胸部。   科臣道:「對我們來說海盜王已沒有利用價值,加上剛收到的密報,梅菲士在最近一個月裡也出現毛病,所以急召青龍和朱雀回來行動。」   當我想問梅菲士有什麼性病時,露茜已搶先問道:「梅菲士有什麼毛病?」   青龍說:「我們派出的間諜通報回來,梅菲士一想要建功立業,爭著協助黎司龍攻打愛珊娜,可是他突然患上心絞痛,最近一個月皆足不出戶。」   「原來是他!」一條斷了的線忽然拉連起來,我忍不住高叫一聲彈直身體,連斷金和朱雀他們都嚇得回頭望過來。青龍眼中閃過訝異,也知道我想出了什麼重要線索。   雷音關切問道:「提督你的面色很難看,沒問題嗎?」   青龍亦問道:「難道提督大人知道梅菲士患了什麼病?」   腦海裡忽然湧起荒謬想法,然後當晚夜空中閃耀的帝星一霎即逝。我揮手截著他說話,反問道:「你那位叫洛伊的朋友是從哪裡來?他背部是否有燙傷的痕跡?麻煩你想清楚,這點十分重要。」   青龍瞪著眼睛搖搖頭表示不知道,思想了一會子向前方叫道:「朱雀你過一過來,我們有重要事情要問你。」   朱雀以不悅的目光盯我一看,問道:「什麼事?」   「你記得洛伊是何時住進我族的?他背後是否有燙傷?」   朱雀先愕然,慢慢說:「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洛伊哥是族人出海捕魚時帶回來的,到底是何時我也不記得。不過他背部只有一個祈福的巫咒刺青,是爸爸生前親手為他刺上去,但我沒見過什麼傷痕。」   青龍、露茜駭然望向我,我的表情比他們更加駭然。巫咒刺青,亦可以是蓋住某些痕跡的障眼法。現在細心想想,靜水月找那麼久也找不到,會否她要找的人早掩蓋住了背傷?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相信洛伊很可能就是發呆月的哥哥,亦即珍佛明的正統皇位繼承人。   黎斯龍、梅菲士,你們今次爽死了!跟矮人族戰士一起同行,無驚無險終於抵達花石城。   迪矣裡南部花石城,仍皇國南部的交通樞紐,水路連接國內兩大河之一的許願河,陸路直達矮人族盤林峽谷的山脈入口,城牆以不同類別的岩石砌成,形成了城牆顏色不一的奇特景象,故爾被稱為花石城。花石城本身就是南方要塞,包括城外二十個市鎮和一百四十條村,總人口達七十餘萬,迪矣裡和矮人族的經濟交易,超過八成以上都會經過此城,除皇城以外要算此地最為繁榮。   然而今天的花石城大異往昔,原是別樹一幟的城牆佈滿焦黑、血跡和裂痕,夾雜著零星深刺牆身的箭桿點綴,就是護城河亦被填了一半。   雷音左顧右盼,說:「你們有否覺得一切太順利?」   露茜和青龍皆不作聲,雷音的問題倒是切中我們心裡的疑問。襖知道我們的對手是迪矣裡皇室、暗妖精和翼人族,照理一定很多精銳殺手前來伏擊才對,但這短時間除了一些蝦兵蟹將之外,幾乎遇不上像樣的對手,一路上遊山玩水地走來。唉,枉本少爺在航太船上努力修行,一身蓋世神功竟無用武之地。   露茜說:「不曉得的先放一旁,我們眼前還有更大的煩惱。」   遙望北邊遠遠的山嶺,有一支烏銀甲勁旅駐紮在山路的出入口,截斷了花石城跟中央皇城的交通和通訊。在這軍團的左右兩邊布了另外兩支軍隊,一支以鮮藍底色配紅鳳凰為旗號,另一支則以黑旗為號,三支軍隊以三叉之勢鉗制著花石城。   從軍營的大小,可以推測出三支軍團的總兵力介乎十五至二十萬。環繞在我身邊的人反應不一,露茜沒有多少打仗經驗,她的面色頗為疑慮,雷音眼中閃起火花,殺氣慢慢凝聚,至於矮人雖然沒打算參戰,但面對龐大的兵力仍然流露出不安。   奇怪。為什麼?心裡連一絲不安,甚至少許變化都沒有,只有一種難以抑壓的期待。   當我站在山上雙眼俯瞰敵軍時,皮膚卻清楚地感受到微風拂動,風中帶著微微海水鹹,是從河川吹來的西南偏西風。斜陽帶著深紅,意味著很快會有風雨,土壤中帶有水分,黏黏濕濕的正是騎士們常說的膠地或快地,戰馬的速度會比在沙土快一成。所有對打仗有幫助的細微資料,鉅細無遺流過心田,我卻無悲無喜地計算每一個優勢和危險。   雖然我個人不喜歡戰爭,即使我不願意承認,但當雙腳踏上戰場時心就會驛動,腦袋亦會自動運作,我是一個天生的元帥。   我是戰場上呼風喚雨的「戰場魔法師」亞梵堤。拉德爾!   右手不自覺伸出來,五指張開虛抓遠處的三個軍營,信心源源不絕地湧起,這裡二十萬大軍最終難逃我掌心。最先發現我有異樣的是雷音、青龍和科臣,當他們定神瞧著我時,雷音雙目神采連連,忍不住流露出強烈驚訝,現在的我,與跟她一起航太的我是兩個人。   露茜的注意力全在那三支軍團上,道:「藍色那一支就是」雨帥「靜韻的翼人軍,黑色的就是你那位老朋友,少年將領天樹率領的暗妖精軍。」   我淡淡道:「如果追殺我都算朋友,我們的確是老朋友了。」   露茜沒理會我,續道:「銀色那支是」野狼「高夏的團隊,人數該不超過六萬,以騎射、盾矛和攻城兵為主力。」   冷眼凝望下方面吹拂的軍旗,我卻感受到軍中主將高夏此刻的彷徨狼狽。黎斯龍都算狠毒了,居然命令高夏攻擊愛珊娜。誰都知道他是愛珊娜一手提拔的愛將,現在狗咬主人了,黎斯龍這一招過橋抽板斷掉他重投愛珊娜旗下的機會,對其聲譽亦削弱不少。   此戰失敗,高夏就徹底完蛋了。   我微微一笑,問科臣道:「你們打算坐一旁涼快吧。」   科臣尚沒回答,斷金已摸著鬍子說:「請別把我們算在內,我族從來不幹預別國內政,故此不會幫他們亦不能幫你們。」   從科臣眼中看見他深藏的懼意,我剛才的氣勢使他再不敢看好黎斯龍,故立即打圓場道:「家有家規,族有族例,不過在某些地方上我們會給予最大支援,希望各位諒解我們的處境。」   科臣說的支援,就是指跟鳳翔商會的交易。愛珊娜選擇退守到這座花石城,最大理由是看中我跟矮人族的商貿關係。矮人族不會出面發兵支持任何一方,但做生意就另當別論。千百年來矮人族皆十分重視商譽,只要他們跟鳳翔商會簽下合約,莫說是發生了戰亂,就算天塌下來仍會提供物資給鳳絲雅。除非黎斯龍出兵圍堵盤林峽谷出入口,否則拿他們沒法子的,但此舉等如逼矮人族出兵,不智之極。   鳳絲雅跟矮人族的合約裡自然包括了兵器,要是沒有這強大的支援,就算「紅鬍子」基魯爾守城技術再出色,也難以抵抗靜韻和天樹兩名智將的聯手。作為矮人族的外交特使,科臣也不是傻的,風頭火勢下不閃就笨了,所以才會在輸送物資進花石城時,給我們碰巧遇上。   輕輕點頭表示我滿意科臣的答覆,他偷偷呼了一口氣,我笑道:「我們走吧,基魯爾已經等得很心急。」   太陽終於下山,斷金的矮人物資隊伍朝花石城南門駛去,守城的士兵看來很緊張,車隊還沒到吊橋已有弓手上箭準備,從箭坑中向我們瞄準,一副如臨大敵的陣容。為首一名軍官拔出長劍,喝過來道:「來者何人?」   我笑著喝回去:「賤人。」   賤人不愧天下第一稱號,士兵們統統嚇得退後幾步,有兩個連兵器也拿不穩,一名老兵更當場瀨尿。露茜用腳輕踢一下要我縮回馬車,才對軍士們說:「自己人,開城門。」   露茜扯開身上的麻布,露出內裡的謝迪武士劍服,她本來就是軍隊裡的眾人偶像,迪矣裡的軍人全都認識她。守值軍官命令放下吊橋打開城門,還親自出來迎接。   進入花石城,我們幾個眉頭大皺,滿城的房屋幾乎全被拆骨,剩下一堆又一堆空置的磚牆。蘇姬吃驚起來,忍不住捉著我的手問道:「花石城被攻陷了嗎?」   雷音說:「非也,這種情景才屬正常。」   蘇姬以她那對勾人魂魄的紫瞳凝視著我,我點頭說:「花石城被包圍多日,為補充戰力基魯爾才將民居拆卸,用木材和石頭權充守城武器。」   一路上全沒行人,只有零星的小隊巡邏,海萍亦問道:「那城裡百姓呢?通通都逃跑了?」   這裡只有我一個曾有被圍城的經驗,微笑道:「花石城的居民應該被送到集中營,一來可以有效管理糧食問題,二來可以斷截奸細通訊,此乃被圍城時的守防必然手法。」   我們一夥人直達軍營指揮中心,右腳才甫踏到地面,一團紅影以飛快速度撲過來。一陣熟識的體香飄入鼻內,早有一具柔軟的女體將我抱緊,其餘幾個女人都看得愕然。   「亞梵堤!亞梵堤!你終於都來了!」   「呀,寧菱!」   寧菱消瘦了,她用力摟住我,一頭堆在我胸口嗚咽地抽泣,在她身後走出兩排士兵,每一位都身材健碩,但全都面帶倦容。最後是光頭巨漢「紅鬍子」基魯爾。基魯爾的精神尚算不錯,只是容顏略為憔悴,現在不止他的鬍子是紅色,連他的眼睛也佈滿紅絲,不曉得這位國家名將有多少晚沒睡過了。   在基魯爾身旁尚有「賢者」多度、左丞相利加,以及一位留著羊鬍子的謝迪武士,他們同樣是兩眼血紅,很明顯是睡眠不足。這位謝迪武士跟我有過一面之緣,他年約四十多歲,上次在皇宮捉女鬼時就是他負責貼夏蕙姨閃卡的,聽說他追隨佐治很久,是除卻露茜之外唯一願意投到花石城陪葬的笨蛋,其他的老早就投靠形勢大好的黎斯龍。   露茜欣然攙扶多度,後者慈祥地笑說:「我們終於等到你來了。」   基魯爾向我打個眼色,我和寧菱就像連體怪嬰般跟他走,除了海萍和蘇姬外,雷音和露茜也一起進入指揮中心內。我們每走三十步,就會有一道鋼門和兩名守兵,此處守衛異常森嚴。   進入核心的密室後,基魯爾才呼一口氣,說:「上天還沒有捨棄我們,幸好你在最後關頭及時趕到。」   我拍拍寧菱香肩,她老大不願意地坐回她爸爸身旁,才向基魯爾笑道:「太誇張了,就算我每來,你最少仍可多撐五日。」   眾人聞言大驚,尤其是雷音和露茜兩女,我們才剛剛到步,連現在什麼戰況也不清楚,憑什麼推測基魯爾能多守五日?基魯爾和多度疲憊的眼中閃過希望之光,其他人亦精神一振。作為統帥必須有壓服下屬的能力,我沒有告訴他們原因,坐到一旁問道:「佐治國王、愛珊娜公主和梵沁女皇情況怎樣?」   基魯爾道:「他們都在這裡,國王和公主皆身體抱恙,梵沁女皇卻深閨簡出,只交代將一切兵權下放給雷音公爵,對我們的戰事已不再過問。」   眾人默默無語。翼人族遭逢巨變,族中三大中流砥柱的「風帥」破岳已經他投,現在連「雨帥」靜韻亦發動叛變,最可憐還是她的女兒雅男早年被逐,剩下的慧卿竟亦變節,做女皇做到這樣子夠悲慘了。   多度說:「情況緊急,我們先將戰況告訴提督大人。」   基魯爾闔起眼睛整理思緒,道:「我們被圍已有四十九日,剩下兵力約二萬二千,當中有五千是翼人族的戰士。敵方是高夏率領的迪矣裡皇室第七、八和十四師團,三團合共九萬人,現在應剩下七至八萬。天樹、虎靈和空鵠率領的暗妖精軍約七萬,最後為靜韻的翼人叛軍約五至六萬。」   那名羊鬍子的謝迪武士站起身,恭敬說:「末將哈利文,提督大人好,對方採取輪流攻擊的戰術,每日由一營進攻消耗我們兵力和武備。在這四十九日裡曾總作出兩次總攻擊和五次夜襲,但都被將軍大人一一擋過。」   剛才耍的一手,已贏得此謝迪武士和其他將領的尊敬,當然更包括寧菱的仰慕。真是傻得可愛的一班蠢人,其實剛才只是胡吹,不過胡吹得有跡可尋罷了。由剛來的路上發現城中有部分房子尚沒拆毀,就表示基魯爾還沒山窮水盡,至於為何說五日?哈哈哈哈……反正我人已經到了,這個謊話永遠也不會揭破。   撥一下狐狸尾巴,嘿。   話說回來,四大虎將可非浪得虛名,基魯爾的守城能力確是真材實料,難怪當年獅子皇也委派他抵擋我老爸的攻擊。靜韻和天樹都是將才,還加上迪矣裡軍從旁協助,雙方兵力更相差近十倍,基魯爾可以守到今天已經難能可貴。要是能帶著光頭佬回國放在帝中的斯立比城,切斷中央和帝北的所有進路,哈,無論凡迪亞還是赫魯斯恐怕要晚晚失眠,說不定還會朝朝失禁。   如果愛珊娜成了女皇,或許真能將基魯爾打包回國借用。   不知我打著如意算盤的光頭佬,仍然一臉純真笑容問道:「久守必失,提督可有什麼奇謀妙計退敵嗎?」   欣賞一下眾人崇敬的目光,才笑說:「我已有一連串的計畫,但需要兩天時間作準備,多撐兩日對大叔來說應該不難吧?」   基魯爾苦笑著摸摸大光頭,道:「我年輕時頭髮相當茂密的,但守城一天就讓我感到衰老一年,反正現在一條頭髮都沒了,又何妨多守兩天。」   眾人不禁偷笑,氣氛也緩和不少。老實講,守城壓力巨大我是親身體會過,小弟從前就是靠防守獸人侵襲起家的,希望將來別變光頭就好。   跟基魯爾等商量了兩小時,我匆匆離開密室往找矮人們,離開時寧菱還依依不捨望著我哦,但她明白我現在忙得不可開交,故此沒有任何糾纏。   矮人族跟鳳翔商會簽了長期合約,所以他們的物資必須親手交給鳳絲雅,要找他們就必須前往鳳翔商會的臨時總部。   鳳絲雅:其實就是我在迪矣裡的小老婆,「智者」波哥坦的小孫女。   在哈利文的引路下,我們來到了花石城的鳳翔商會分店,守門口的雖然亦是矮人,但這批矮人卻不是斧頭幫,而是大刀會,他們用的通通是銀色大刀,使我知道這些矮人族戰士並非斷金他們,而是鳳翔商會的專屬護衛。   上次出使迪矣裡時,我穿針引線為鳳翔商會引入撒達、寶碩和寶舒三名矮人,他們亦計畫召來舊族人加以訓練。照現在的情況所見,這項計畫已經完成,守在門口的有六名黃衣矮人戰士,我們還沒開聲,其中已有一人認出我,立即敬禮道:「亞梵堤大人安好,我們會主已等閣下很久,請讓我們引路。」   矮人護衛帶我和哈利文進入宅內,所經之處均有矮人戰士把守,每人都身穿整齊的制服,分橙、紅和黃三種,左胸襟繡著一隻鳳作標記。他們配備亦大同小異,橙衣的配刀,黃衣的配劍,紅衣的配斧頭,清楚劃分出刀劍斧三個陣營。雖然不知鳳翔商會現在的戰力如何,但從這個分組推斷人數不會是三幾百那麼少。   幾乎每個矮人見了我均敬禮,哈利文訝異問我道:「大人跟鳳翔商會很熟嗎?」   「少許生意來往而已。」我微笑著沒有詳細解釋。畢竟在迪矣裡沒多少人知道我和鳳絲雅的關係,雖然要瞞愛珊娜和安菲是不太可能,但玩女人也沒必要過分張揚。   尚沒到達內院,鳳絲雅早屈尊降貴出來迎接。分開快半年多了,現在的鳳絲雅出落得更為明艷動人,橙黃色的光亮絲綢長衣,配紅色的小腰繩帶,穿在個子高的她身上甚為優雅奪目。長直端莊的暗紅秀髮,加上銀色的環型耳飾,配合清素但專業的化妝,此刻的鳳絲雅已是迪矣裡的時尚女商家,跟一年前我所認識略帶土氣的呆丫頭,活脫脫就是兩個人。唯一沒變的是鳳絲雅那份純真。   一切的化妝全不及她那對單純的眼神,只一個眼神,讓我明白了很多從前沒想過的事情。   一對帶著少許淚水,一心期盼著愛郎,強壓住興奮又滿載著幽怨的眸子,看到我連心都痛起來。當初認識鳳絲雅,純粹是抱住玩弄她身體,吃免費午餐的想法,作夢也沒想過這純潔的女孩,竟一心期待我這浪蕩子的歸來。天啊,我該怎樣回饋這份心意?   打友誼波的一夜情,或是明買明賣的交易是一回事,但涉及了感情就要負上責任,這是我出來風流的其中一條原則。   陪同鳳絲雅的還有撒達、寶舒以及幾名起義軍的舊幹部,他們現在的氣派衣飾同樣今非昔比。除鳳翔商會的要員外,當然還有斷金、青龍和科臣他們,鳳絲雅強壓著撲上來抱我的衝動,努力裝出平靜地行禮說:「鳳絲雅見過亞梵堤提督。」   長歎一聲,我開始反省自己是否太過風流?其實我原本不是找鳳絲雅,而是要找斷金有事商討,但此情此景我怎能再傷她的芳心?一邊歎氣一邊柔聲問道:「鳳絲雅會主好,我有沒有打擾各位的交易呢?」   鳳絲雅顯出當家的風采,伸手請我進大宅內,說:「其實只是些小買賣,兩位大人可以一起進來。」   當日我撮合鳳翔商會和矮人族的商貿關係,中間就是透過科臣這矮人外交使節,他可能猜到我和鳳絲雅的不道德關係,故代表矮人族說:「提督是我們族人的尊貴朋友,我們歡迎也來不及,又怎會打擾呢?」   做外交的果然是八面玲瓏,擦鞋功夫厲害得沒話說。   倒是哈利文有禮貌,他跟我說道:「既然是商業機密,末將還是先退避一下。」   我笑起來,搭著他的肩膀說:「即使機密也不要緊,你看下去就會明白。」   在內裡分別坐下,他們談的大致上是訂購新貨物的數量,討論貨品的質素,而我們需要的是武器、糧食和珠寶,他們需要的則是春藥、壯陽藥和化妝品,大家各取所需。其實現在鳳翔商會的大部分戰鬥力,都是由矮人族招募回來的戰士,蛇鼠一窩的情況下談生意自然更水到渠成。   到了最重要的價錢部分,撒達在鳳絲雅的首肯下,跟斷金互相握住對方的手,在兩手上蓋了一塊紅色白邊的絹帕,以獨有的握扒方式逐樣物品討論價格。   哈利文恍然大悟,才想起矮人族交易的正統方式並非用口說,而是通過握手來達成。他看著兩隻侏儒秘密討價還價,問我道:「大人懂得這種交易方式嗎?」   「方法是知道,但從來沒有試過,捉住男人的手指搓搓捏捏我會嘔的。」   「……」   我們耐心地等待,直至他們完成了新的合約,已經是一小時之後。我才請斷金、青龍和科臣到一小室內,青龍問道:「提督大人放下守城重責來找我們,是否有非常重要的事情?」   斷金一臉嚴肅,提起警覺,他認定我想向他們借兵。我坐在椅上一伸懶腰,道:「如果我想跟矮人族做生意,你們會否拒絕?」   斷金開門見山說:「提督是我們的客人,有生意一定會做,問題是什麼性質的生意?」   「嘿嘿嘿……哈哈哈……不用擔心,我不至於差到要借用你們兵力。」   哈利文垂首不語,細嚼我語中含意,科臣苦笑問道:「提督大人請開門見山吧,如非要我們參戰,其餘什麼生意我們都有興趣。」   從懷內取出了兩張藍圖打開,我說道:「我以私人名義,請矮人匠師製造兩件裝備,相信你們沒理由拒絕,問題是你們能否做得出這種東西?」   斷金畢竟跟我一樣是專業級,他拿著藍圖研究良久,認真地說:「這個設計非常複雜,但如果有足夠材料、工具和報酬,斷金相信還是可以辦得到。」   我搖頭道:「問題是時間,我必須在兩日內得到它們。」   斷金眼中閃過訝異,他拿起藍圖在房內躊躇兩圈。然而當他望見我故意的偷笑,突然用力拍桌子說:「沒問題,我以矮人族首席鑄造師的身份許諾,四十八小時裡做出這兩件武備。」   根本不需要用什麼激將法,對於斷金這種技近乎道的鑄造師來說,挑戰難度已成了他最高的享受。真可惜,要是我有時間寧可自己去做,這筆錢其實可以省下的。   哈利文盯著兩張藍圖,其中一這樣是盾牌,而另一張是弩和弩箭,但從其傻相知道他看不明白藍圖的設計。其實不止他一個,青龍和科臣也沒看得懂,這兩份設計是我在航太船上閉門創作的,亦是針對今次戰役苦思出來的玩意。   科臣問了眾人心中的疑問,說:「請問大人,這兩件是什麼裝備?跟這一戰有何關係?」   我笑說:「這兩件只是計畫中的一部分,這個計畫我稱為」超級騎士「計畫。」   哈利文說:「叫聖劍騎士會不會更威猛?」   我橫他一眼說:「我喜歡性劍騎士多一點。」   斷金的物資部隊裡,最少有四十名戰士同時具備鑄造技術,我吩咐哈利文在城中找一個隱藏點,暫時徵用為臨時工廠。   本來想好好去慰藉鳳絲雅的,但大戰一觸即發的當兒,一日二十四小時根本不夠我用,馬不停蹄又要趕去見愛珊娜和梵沁,最後有空才去見佐治吧,總覺得這傢伙不會那麼容易死。   在指揮中心的內層,蘇姬和海萍已被安排入住秘密的房間,多度更派出他自己的親信守住,當中包括了露茜,不讓任何人發現到蛛絲馬跡。在愛珊娜靜養的寢室前,基魯爾早在房外靜坐沉思。   「愛珊娜的情況如何?」   基魯爾微微愕然,我直接稱呼愛珊娜,就表示不打算隱瞞他,我與愛珊娜的不尋常關係。事實上我亦在測探他,寧菱擺明車馬纏住我,基魯爾對這種關係會有何反應?   畢竟他是以大事為重的人,平靜地道:「公主服用了皇后帶來的特效藥,面色稍微好轉,但基魯爾擔心的是時間問題,沒有一個月時間公主仍難出面掌持大局。」   我坐到基魯爾旁邊,說:「時間不允許,就用腦袋解決,你以為愛珊娜強挾蘇姬皇后回來目的何在?」   基魯爾長歎一聲,說:「好聰明的計畫,但實行起來卻不容易。皇后和公主的性格差距太大,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   我搖頭說:「沒人要皇后出來長篇大論,只要點到即止就可以。難道你認為愛珊娜和亞梵堤是傻瓜嗎?」   「這個方法冒險太大,我始終不認同。」   「難道你有更好的辦法?」   基魯爾沒有回話,正當我站起身握著門柄,要進入愛珊娜的房間時,他突然沉聲說:「我有一個感覺,令尊正在附近。」   我忍不住露出笑意,什麼也沒有說就推門而入。   在睡房裡,愛珊娜靜靜趟在大床上,我是第一次見到全沒化妝的她。現在的愛珊娜仍然傾國傾城,但感覺跟從前有很大分別,從前的她像把鋒利的劍,而現在的她就像一隻累透的兔子。   悄悄坐到床邊的椅子上,悠然欣賞愛珊娜沉魚落燕的美貌,浪漫的紫色長髮輕輕躺在她香肩,跟她雖然有三尺距離,但仍然可以嗅到女孩子的體味。   看似沉睡的愛珊娜忽然微笑說:「我會輸嗎?」   我笑道:「不會。」   愛珊娜張開眼眸,竟射出全不配合她芳嶺的複雜目光,呆望著畫滿油彩的天花。她徐徐道:「我很慶幸上天給我完美的外表和智慧,覺得世上一切皆以為我軸心去轉動,事事稱心的我從沒試過在其他人的角度去感受事物。」   說畢,愛珊娜的眼中閃起了淚水。難以置信,我從沒想過比任何硬漢更加堅強的愛珊娜,竟亦有傷心落淚的光景。我悄然問道:「孩子沒有了?」   問題說出,一滴淚水從愛珊娜腮邊滴下,這個就是答案。   我歎氣說:「他不出世,或者比較好。」   愛珊娜苦笑說:「你是何時知道我跟父皇的關係?」   我亦苦笑說:「我說第一眼看見你就知道,你相信嗎?」   這次是我和愛珊娜最坦白的對話。   突然想起侏葉,同樣是公主,同樣是懷了父親的骨肉,然而侏葉可非自願,現在連身體亦失去了,相比起來愛珊娜幸運太多。此刻我暗下決心,一定要將侏葉拯救出來,然後讓她成為世上最幸福的美女犬。   愛珊娜將臉側向另一邊,帶點害怕問道:「我是不是很任性?」   我輕輕從椅子坐到愛珊娜身邊,將她柔柔地抱起來枕到我的肩上,握著她一對柔軟如綿的小手,笑說:「說到任性,我比你更甚。」   當年遠襲獸人軍我有自信可以戰勝,可以建立不朽奇功,結果我確實辦到了,得到今天說不盡的榮華富貴。可是背後的代價,就是失去我一生最愛的女人,以及兩位忠心追隨我的家臣,如果一切可以重頭再來,我願意放棄現在所有,交換他們三人回來。這個傷口會永遠留在我心內。   愛珊娜從我肩膀上仰起臉,一對無助的眼神與我相觸,使我再也忍不住俯下頭與她深深熱吻。   受到愛珊娜淫魔族的感染,我的身體很快起了生理反應,可是她的狀態仍然很虛弱。突然靈光閃過,淫魔一族跟普通女人不同的地方是,她們是以性愛為本的女人。   「啊……不行……我現在的身體……呀……不要……」我沒有理會愛珊娜的反抗,手指從她的睡衣游入她的胸上,輕輕抓起她的肥乳內側,拇指在乳尖上來回打轉。   愛珊娜有氣無力地掙扎,說:「亞梵堤……等一等……現在不行……啊……」   我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說:「刀山火海我也為你而來,你就不能相信我一次嗎?」   愛珊娜在喘氣中呆看我,她的遺傳性心臟病才剛剛服了藥,現在進行激烈性愛是十分危險的事。但正如基魯爾所說,要柔弱到像是溫室蘋果的蘇姬,假扮雄才大略的愛珊娜,真是妙想天開的想法。   但若果愛珊娜有能力支撐一下,跟蘇姬互相交換出現,那任何人也難以察過有問題。只是連我也沒有信心,愛珊娜是否願意將自己的性命交給我。   在她天人交戰之際,我已經來一招霸王硬上弓,兩手一上一下進攻她的豪乳和小溝。畢竟淫魔一族都是好色的女性,愛珊娜的考慮很快就消失,身不由己地配合我的活動,腰部隨著我的手指愛撫有節奏的上下擺動。   我將臉全堆在愛珊娜的腿間,舌頭伸進她的幽谷裡大搞特搞,她的皮膚漸漸染成粉紅,香汗慢慢滲透出來。蘇姬和愛珊娜這對母女的外表和胴體真相似,要是將她們放在一起親親,一定會爽死呢。   愛珊娜的小穴開始潮濕,雙腿也自然張開,期待著男性的插入。挺起魔槍,同時召喚出吸精蜘蛛,我集中全身的精氣於槍尖,向著她的體內直衝。當我貫穿愛珊娜的胴體時,她露出了痛楚的表情,這痛楚不是由下體而來,而是由她的心臟而來。   第三章 絕地反擊   第三章絕地反擊   愛珊娜的秀眉緊鎖,因痛楚而呻吟,可是淫魔一族的本能使她承合著男人的衝擊。她的名器夾著魔槍,肉壁傳來有規律的震動,子宮下降緊扣著我的槍尖,愛珊娜在痛楚和快感之下用力摟著我背部。   「謝謝……」愛珊娜輕撫我的頭髮,在我耳邊親密細語。   我將上身抬起,捏住她下巴笑問道:「謝我什麼?謝我干你嗎?」   愛珊娜罕有地露出羞澀表情,咬著下唇說:「其實……我也不肯定……啊……你會不會來……噢……但最後你還是來了……啊……」   可能愛珊娜沒有發現,她的皮膚及頭髮已發出微亮光澤,顯示她正逐步吸食我的精氣。隨著吸食速度增加,她的洞穴也生出更大的拉力。我將她的兩條長腿擱到肩上,抓住她的大屁股,將巨槍朝她的小嫩穴無情地抽插。   「呀!」愛珊娜的腰誇張地彎起,雙腳也使勁地勾住我,手指更拉爛了床單,淫水源源不絕從小穴裡湧出來,濕濕滑滑的液體沾到我身上。無可否認,吸食了精氣的愛珊娜,身體快速回復了氣力,但要是刺激太大,可能會引來反後果。   萬一愛珊娜在我懷裡掛店,聰明如我也不知怎去收拾這個攤子。   「哼,我就讓你吃更多!」默默運起魔月邪書,魔槍在這位十八歲小公主的肉洞裡有節制地抽送,另一方面我毫不吝惜地釋放精氣。又要做愛覺得爽,又不能產生太大刺激,我必須純靠技術來應付。   愛珊娜可非等閒女人,她自小學習床術,即使現在有病在身仍然不好對付。那個淫魔族的名器緊緊扣著我的肉棒,她的指甲狂亂地在我背後抓,而我則冷靜地使用九淺一深大法,將她逐步逐步推向高潮。   「呀……亞梵堤……啊……要到了……要……噢……」愛珊娜眼角流出喜悅的淚水,兩腿有力地夾住我腰部,生怕我會離她而去似的。此時我也快要高潮,在最後衝刺之前我啟動了邪書的奧義。   魔槍七變化……海葵變!   我的龜頭硬頂住愛珊娜火熱的子宮口,海葵變的力量將我的精華強行封印,送到她的身體裡強制受孕。既然她失去了一個孩子,我就送另一個孩子給她好了,希望她會好好教育這個小男孩。   這段期間每日都有大批縛上紙條的箭射進城內,勸喻城內的軍士和百姓開門投降,若不是基魯爾有足夠軍威,在敵我雙方兵力十倍差距下,軍士們早就溜個清光。話雖如此,基魯爾和他的將領們仍需每晚親自巡邏,為的不是害怕敵襲,而是害怕有人趁夜逃亡。   要是有第一個逃兵,就會陸續出現更多逃兵,因為只要有一個人逃走,團結和信賴的意念亦會冰消瓦解,逃亡求生的慾望會像瘟疫一樣散播。自古以來,無數守城將領皆敗於自潰而非被敵殲滅。   對於現在的花石城士兵來說,心理狀態其實已經快到極限,他們必須贏上一仗才能舒緩和平衡,問題是基魯爾此人守城誇啦啦,進攻喊阿媽,靠他進攻就真是死定的了。   進城的第三日,我也鎖著自己在密室兩日一夜,不停細閱基魯爾留下來的軍事記錄,研究圍攻我們那三支軍隊的戰略部署。三支軍隊之中以天樹的暗妖精軍團最保守,他們只用遠距離魔法進行攻擊,甚少進入花石城門的二百步範圍。靜韻的翼人部隊則最機動難測,曾試過在東、南、西、北四面遊走,刺探我軍的虛實和弱點。   至於高夏,此人是前四大虎將「銀狐」將軍米帕的兒子,他的用兵屬於正統軍事學派,由佈陣到攻城幾乎全是依照軍事理論,正如泰坦的批評,此子有些紙上談兵,大路用兵是很穩健沒錯,但臨場的判斷反應卻遠遜於天樹和靜韻。畢竟是經驗的差別。   門外傳來敲門傳聲,還沒等我叫喚已有人推門而入,進來的正是基魯爾。基魯爾的厚甲隙間仍有亮晶晶水光,渾身沾滿血腥和汗氣,顯然是剛剛又打了一場硬仗。他笑道:「好賢侄,基魯爾已經遵守諾言守城兩日,總該到你出場了吧。」   闔上軍事記錄,我坐直身軀抬起頭,問道:「以你猜測,接下來負責進攻的是哪一支軍團?」   基魯爾知道我已準備就緒,精神大震道:「剛來的是鳥人,接下來不是暗妖精軍隊就是國家軍隊,但我認為是前者居多。」   我笑說:「天樹,哈,真好!」   基魯爾摸摸鬍子,說:「要轉守為攻,是否選擇高夏比較好下手?」   我輕輕搖頭,心神平靜地望著窗外天空,說:「即使我多麼厲害,也不可能一口氣打垮三支軍隊,轉守為攻只是序幕,最重要的是全盤的局勢走向。」   基魯爾點頭說:「你說得對,我們只需要一個能扭轉局勢的契機。要是你能盡得法特真傳,戰勝暗妖精族應該不困難。」   苦笑緘默,事實上我爸爸從沒直接教導我們三兄弟,而且我不認為戰術可以由別人教,只有在戰場上用血汗歷練回來。門外突然出現露茜的身影,說:「矮人族的斷金和科臣先生,正在外邊等候提督大人。」   「好,來得真是時候。」   在基魯爾和露茜的陪同下,我們三人到達指揮中心的一個接待處,除了多度、斷金等有限數人,其他士兵一律嚴禁接近。在接待處的桌子上,擺放了兩件我特別訂造的兵器,第一件是弩,而第二件則是盾牌。   斷金說:「提督大人,斷金已經照你設計的藍圖完成兩件兵器,現在請你驗收。」   能在兩日內完成我的要求,不愧是手臂鑲寶石的打鐵佬。   多度問道:「請問這把弩和盾有何特別?」   斷金神色凝重,說:「這把弩和盾都沒有特別,我做的其實是它們的額外配件,真沒想過世上會有人發明這種東西。」   桌上的弩就是魔法石摺弩,也就是炎龍騎士團的一般裝備,對我來說是普通不過,我要矮人族做的其實是自動上箭的連射器。這個重約二十多磅,連接弩身、扳扣和弩弦的連射器,全長足足有三尺,必須用雙手承托,連射器的前頭有一個自動上箭裝置,在尾部則有一個圓筒,可以收藏達三十支箭,無需用手自動將圓筒裡的弩箭扣到弦上,射完一支可以連發第二支,中間沒有上箭拉弦的時間浪費。   至於另一個盾牌,亦是炎龍騎士團慣用的重鋼圓盾,也不是什麼超級神器寶物,問題在於盾面上的一個飛輪罩。這個飛輪罩是特訂配合重鋼圓盾設計,輪面是由精密數學計算出來的曲線,輪罩底部安裝了一個接入盾內的魔力容器,提供它在盾面自轉的動力。   (「連射器」、「飛輪罩」到手!)   基魯爾拿起飛輪罩,問道:「我對武器算有認識,但實在看不出這是什麼玩意。」   我試著將連射器接合摺弩上,看起來是有點誇張,必須將尾部夾在掖下才可以托用。雷音亦問道:「並非我不相信提督的才能,但既然要用上雙手,為何不直接使用威力更大的長弓?」   雷音本身是用弓高手,自然對我發明的新玩意有抗拒,斷金說道:「其實我對戰場的情況一竅不通,不過這東西……呀……很可怕。」   斷金應該是不懂表達,他只能憑身為鑄造師的直覺,感受到連射器和飛輪罩的威力。哈利文說:「這就是提督大人所說的」超級騎士「計畫?」   想到這計畫,我忍不住會心微笑,說:「對,只要裝備這套玩意,再加上黃金六足豹,我將有能力打開第一道勝利之門。」   基魯爾皺眉道:「賢侄你不會打算親身出陣吧,聽聞你的武技和魔法……」   多度亦說:「提督大人不能有失,我們一方還有精於騎術的一流高手,不如……」   我舉手截住了多度,說:「要成為超級騎士必須符合五個條件,首先是對兵形陣式十分瞭解,第二是身手敏捷,騎術高明,而且武技超卓。」   謝迪武士哈利文不停雙手指著自己的臉空,雷音說道:「提督經過我和露茜隊長的訓練,他的實力已經不俗。」   我笑說:「第三是要熟悉六足豹的性能,第四是要精通各種特殊武器的運用,這裡就只有我一個人符合所有條件。」   基魯爾問道:「第五個條件是什麼?」   我輕輕一撥頭髮,瀟灑說:「既然稱得上超級騎士,當然要超級俊美才行,總不能找些光頭的來做吧,哈哈哈哈……」   基魯爾和哈利文的表情實在有趣到極點,只有露茜用力指著自己的臉孔,我當然沒理會她,問斷金說:「我還需要一套好盔甲,你那裡有沒有?」   斷金說:「我們盔甲的尺碼不適合你用,以我所知鳳絲雅會主那邊有不少戰甲,你可以去問她借一套。」   「我需要的弩箭呢?」   科臣說:「都準備妥當了。」   我點頭說:「好,萬事具備,退敵之事就交給我不呵,麻煩基魯爾大叔你處理一下矮人族的帳單。」   「什麼!?」   從城牆的箭壕向外望,密密麻麻的暗妖精戰士正搖旗?喊,配合每一下皆使地面顫動的高級魔法攻擊,如此震盪人心的攻勢不只是城牆,連軍心士氣也被削減。在箭壕背後,有四名由鳳絲雅派出的婢女為我穿上戰甲,每一件甲心之間的繩子也小心縛好。   說起這件戰甲,它是鳳絲雅一心要送給我的,原本希望由她和寶舒親手為我穿到身上,可惜她們不方便在眾人面前表露與我的關係,故此這份光榮工作只好交給婢女們代勞。此戰甲十分氣派,以銀色為主體配上金邊,胸膛有鳳凰雕塑,黑色的腰封連著百葉腰擺,肩膀設計為飛翼護肩,再加上紅色的斗篷,其威風有型真是勾死女人。   但就只有一個「型」字,它本身是沒有異能的普通鎧甲,最多只能說是物輕情意重。   基魯爾說:「連日來交手,天樹小子的用兵十分沉穩,不會作無謂的犧牲,他是三支軍隊裡軍容最完整,士氣亦最高的。」   我點頭說:「一來是性格問題,二來他知道我隨時會抵達花石城,只要有風吹草動他會立即逃走,比起溝渠老鼠還要敏感,利誘虛招對他不能起作用,再加上箭神。空鵠補助簡直如虎添翼。」   在箭壕偷窺了一會,雷音說:「暗妖精軍的佈陣亦很保守,盾劍部隊和弓箭部隊合併在前,魔弓部隊放在兩翼,魔法師團卻布在大後方,擺明是隨時撤退的陣式。提督既然動用黃金六足豹,目標想必是對方的魔法師團?」   我摟住雷音的肩膀笑道:「不愧是我的紅顏知己好性友……噢,是好戰友,暗妖精族的戰士雖有七萬之數,但事實上最大威脅的其實是魔法師團,這點沒有人會異議。他們族內的全數魔法師不過是五至六千名,今次隨行的恐怕只有一半,只要清除了這約三千名魔法師,暗妖精族將陷入進退兩難局面。」   多度、露茜和哈利文等兩眼發光,無論是神聖還是黑暗妖精族,他們最讓人聞風喪膽的就是魔法師團,其次才到弓箭部隊。這兩族內具有高段數的魔法師大約是五千多人,數目雖然少,但卻是破壞力最強的部隊,強大到連武羅斯特百萬大軍也不敢貿然惹翻他們。   上次在蓋亞之役,五千魔法師大放煙花的場面仍然歷歷在目,要是能消滅了暗妖精族的魔法師團,對他們而言是個大災難。   基魯爾苦惱說:「你說的我們都知道,但以天樹的謹慎,哪有機會讓我們偷襲其重要命脈?」   我望著城外暗妖精族的軍旗,奸笑道:「天樹當然不會露破綻,但不代表他們三軍沒破綻,只要你依我吩咐去做就沒有問題。」   花石城裡由將領到士兵合共二萬多人,當中有一部分是梵沁女皇的翼人皇族近衛,其他都是追最基魯爾多年的護衛軍,以及一部分由露茜率領的禁衛軍,嚴格來說,是一支欠缺默契的雜牌軍團。   由於有矮人族暗助,我們一方的糧食不成問題,需要憂慮的其實是被圍城多日引發的心理危機。對於暗妖精族的攻擊,將士們已經習慣地進行各種防守,雖然防禦仍然良好,但每人臉上的疲態無可掩飾。   不過今日卻稍有不同,經過連日來的龜縮,今天基魯爾第一次選招軍士,組成了一支為數四千人的長矛步兵團,在西邊城門前集合準備。這群士兵大部分有輕傷,而且裝備也不完備,但他們的狀態已算我方中最好。披起一件全身斗篷,我站在基魯爾和露茜身後,混在一班中將級統領內,盡量不讓人發現我的存在。   天空下著毛毛細雨,城門外偶爾傳來轟炸的巨響,燒焦的氣味充斥西門內,暗妖精族的魔法攻擊仍然持續,但節奏明顯減慢,再過不久就會收兵休息,亦是我們出城進攻的最佳時機。工作早已劃分好,由基魯爾守住花石城,露茜和哈利文負責出城迎擊。   露茜判斷敵方的攻擊已近尾聲,拔出紅劍向基魯爾和一眾戰士道:「差不多時候了,我們守這麼久,應該輪到我們招呼一下對方。」   露茜是禁衛軍的大隊長,更是軍人們心目中的女神,她不需要激昂的演說詞,早已點燃眾將五十日來被圍毆的怒氣。西城門打開,我軍首次吹起號角,在軍鼓的激勵下舉起長矛高呼,露茜和哈利文一馬當先衝出去,其他步兵緊追其後,而我亦乘機混雜在步兵裡。   西邊城牆滿目創痍,早被魔法轟得多處焦黑,而元兇的暗妖精族正準備撤退。多日來基魯爾多縮在城內,今天一反常態派兵出城迎戰,敵人必然會產生少許混亂,而天樹更會認定我方施行誘敵計。   今天的天氣並不好,能見度比平常低,但反而有利我進行施襲。露茜領兵往前走了兩百步,暗妖精族井然有序地撤退,全沒有想過要跟我們交手,只派弓手射住我方的陣腳。   我的目標魔法師團也緩緩向後退,魔法師對距離感特別敏銳的,由於他們的近戰能力幾近零,在性命攸關下必須精確計算自己跟敵人的差距,尤其要退出騎兵能及的距離,必要時會布下結界以作防禦。現在暗妖精的魔法師團正是如此,他們遠遠躲在自己的劍盾兵後,跟我們更有八百至九百步的長差距,這個距離連長弓的箭也射不過去。   原本往前衝的露茜突然用劍後劃,軍旗亦向後倒,士兵們雖然不明白什麼一回事,但仍然服從指揮向花石城退回去。此舉更讓天樹堅信我們在誘敵,兩軍距離越來越遠。   當我們後退了一百步後,露茜再度發出命令,進攻的號角再一次響起,士兵們又再向暗妖精族逼近。暗妖精軍的退後速度減緩,顯然天樹想要搞清楚我們在幹什麼。   我心中暗笑,露茜第二次發出退後命令,我軍終於產生混亂,陣型有解體的跡象。這次暗妖精軍停止了後退,要是趁我們露出破綻時進攻,他們將可以痛痛快快大勝一仗。   我們有心理危機,對方情況亦是一樣,他們久攻不下同樣會產生焦慮,天樹應該在思考要不要進攻。老實說,我們是如假包換的破綻大露,要是天樹掌握機會撲擊我軍,我們將會一敗塗地,但我敢打賭他不會攻擊,因為我太瞭解他的個性,寧願放棄良機,也不願意讓部下涉險。   無論高手過招還是兩軍爭勝,成與敗往往只在一線之差。   我軍再度退至花石城器按一百步,今次敵方終於有反應,但並非天樹的暗妖精族,而是高夏的迪矣裡軍團。   高夏中計了!   這招誘敵計針對的並非戰場上的天樹,而是在旁觀察的高夏。我深信天樹能忍別人所不能忍,但高夏卻忍不到,對他而言此戰已經押下一生的榮辱,面對多日來首次兩軍交戰的機會,而且我方又古零精怪地進進退退,最後更自取滅亡地亂了軍形,相信高夏早已在旁看得牙癢癢。   高夏率領的士兵以騎兵為主,被本少爺的誘敵計弄得心猿意馬,他慾火焚身地帶著騎士向我們方向直闖。這下可好了,原本躲在背後舒舒服服的魔法師團,突然之間要迴避高夏直壓而來的騎兵團,他們別無選擇下傾側一邊前進,好空出一片地方讓高夏通過。   七百步,我默默計算著兩軍的距離,以六足豹的速度五百步將可以闖入魔法師團內。   就在此時,露茜第三度發出進攻令,而且連基魯爾亦多帶三千步兵加入戰陣,我軍向著暗妖精族壓過去。一時之間暗妖精軍隊前後皆有壓力,步兵向後退,魔法師團則向前走,兩團之間的距離急速收窄。   六百步!   面對這個詭異的環境,天樹亦顯出他的軍事才能,軍旗擺出訊號讓步兵分開,盡量空出地方予高夏的騎兵,同時發出命令讓兩翼的魔弓兵放箭截住我軍前進。我兩眼發亮,想不到上天掉下一份大禮給小弟。   「哈哈哈哈……天樹,超級騎士來也!」扯開身上的麻斗篷,露出一身勁裝和重兵器,手腕一揮在矛兵裡召出了金光閃閃的黃金六足豹。   我騎在黃金六足豹之上,沒有等到五百步差距已經如金箭般闖出,瞬間越過露茜和哈利文,進入了中分的暗妖精步兵陣內,朝著只差六百步的魔法師團疾衝。依我原本的計算,必須要有五百步差,才足夠讓我拐過對方側翼刺入目標,但想不到天樹居然下命使劍盾兵分開一條路,讓出位置給高夏的騎兵走過,使我幾乎想摟住天樹嘴嘴。   嘔!戰場上講的是一個變字,誰能掌握機會誰就是贏家,面對這條突然出現的康莊大道,我不借用一下就笨死了。騎著六足豹,在兩排暗妖精目瞪口呆之下,我以戰馬也追不上的速度通過。在暗妖精的兵陣內,不難發現天樹的身影,他站在一輛高高的指揮戰車上,當我疾衝的同時遠遠還跟他打個照面,他的面色一下子變白,如夢初醒發現被我暗算了。   「放箭,阻止他!」天樹終於發現我的企圖,他發出命令要所有戰士向我放箭,同時軍旗指揮劍盾兵合回一起。我一夾豹腹,黃金六足豹帶著勁風往前猛跑,跟暗妖精的步兵鬥快,看看是我先通過去還是他們先合上來。敵人的弓兵不閒著,妖精族戰士以弓術精準聞名,一頓箭雨鋪天蓋地射下來,但他們太小看六足豹的高速度,事實上箭雨灑下來時,我早已脫離了他們的射擊範圍,剩下的流箭用圓盾已夠擋開。   暗妖精劍盾兵來勢洶洶,數不盡的長劍不停閃耀,向走在中間大道的我夾過來。現在的我卻冷靜如恆,回復戰場魔法師的一貫狀態,由於適量的雨水,泥地變成了快地,就算這群士兵叱喝得多麼大聲也沒用,我只會相信自己的計算,在快地上六足豹可以趕及通過去。   在敵軍合上前的三秒鐘,我終於闖過了劍盾兵團,他們的魔法師團已近在咫尺。   神聖和黑暗妖精兩大族群擁有僅次於龍族的悠久歷史,其族人無論在魔法力量、天賦和知識方面皆傲視大地上各個種族,加上動輒過千年的壽命,族裡盛產出大批初段到高段的優秀魔法師。如此龐大陣容的魔法師團,只要在前衛軍團好好保護下,無論中距離還是遠距離攻擊亦甚稱當世無敵,即使是數十萬勁旅,要是變成妖精族魔法師團的目標,亦只能在魔法的強大威力下俯首稱臣。   對所有軍人來說,妖精族的魔法師團就是戰場上的死神,然而在歷史之中,卻有一位煉金術士無懼於這支無敵雄師,而且是唯一的一個,剛好相反,提到這位煉金術士的名字,倒讓人人敬畏的魔法師團感到懼怕。   他是武羅斯特帝國最傳奇的軍事奇才,同時亦是最具名望的煉金術師——亞梵堤。拉德爾。   剛脫出劍盾兵團的包抄,我和六足豹朝魔法師團狂奔,像差只有區區的五十來步,轉眼就可以撲進去,只要撲入魔法師團內,誰都奈何不了我。突然刺耳的響聲傳來,一點粉紅色帶著流星尾的光點從左邊閃起,本能反應下將圓盾往上移,剛好承受了一記龐大的衝擊力。大團的火花爆起來,握盾的手指立即麻痺,差一點就將我打下六足豹。   魔法箭?   魔法箭本身並非魔法,其特色是弓箭裡暗含元素力量,結合箭術的準繩和元素的破壞力,硬吃了這枝魔法箭,六足豹的強壯金腿也吃不住地面,我們連人帶豹打橫滑開十多尺。   心叫厲害,箭神果然是名不虛傳。空鵠應該身在三百步的魔弓兵團內,但仍然可以在亂做一團的戰場上,瞄準我的太陽穴發出一支魔法箭,而且威力相當驚人。要不是我早有心理準備,恐怕連頭都被射爆,留空鵠這傢伙在戰場上實在很危險。   與此同時,一股殺氣無聲無息從大後方逼近,回首瞥了一眼,赫然是暗妖精族的劍盾兵團長,曾在蓋亞戰役有一面之緣的虎靈。龍煞曾向我透露這虎靈的底細,此人向來低調不喜露面,但其實劍術和魔法的修為皆高超,否則也無法勝任黑暗妖精族的劍盾兵團長一職。   在數萬劍盾兵中,就只有虎靈能及時追趕上來,趁我被空鵠的箭阻礙了行動力的瞬間,向我背後刺出了一記風屬性的魔法劍。   真是的,背後補刀、偷放毒蛇向來是小弟的專利!   沒想到這五十步居然如此艱辛,虎靈的魔法劍還沒刺中,第二支魔法箭斤已經發出,今次這枝不再是粉紅色而是粉藍色,要是被射中不知會發生什麼事情。   原本我的計畫是攻其無備,要是讓魔法師團逃脫,或是給高夏的騎兵趕到,我和後方的露茜軍也會被反過來吃掉。在空鵠和虎靈兩大高手的糾纏下,逼得我打開圓盾上的機關,將超級騎士的特殊裝備飛輪罩啟動,這面罩子本身是重疊的,而在打開來後就變成一張巨型大盾,同時罩身急速轉動起來。   「多謝相送!」長笑一聲,腳夾豹腹讓它淩空躍起,同時飛輪盾向後一擋,即使威力強勁的魔武絕技亦碎不了這特製盾牌,反成為助力將我往前猛推,險險避過了橫射而來的魔法箭。   這一下拉遠距離,誰也捉不著地上最快的黃金六足豹。   六足豹再次發力前衝,差少許就逮到我的虎靈只有吃塵。魔法師團發現有騎士闖進了警戒範圍,陣型出現輕微的混亂,同時跟我最接近,穿高級法師服的幾個傢伙,已經面紅耳赤拚命唸咒語。   二十步!   魔力開始凝聚。   第四章 血浴戰場   第四章血浴戰場   魔法師攻擊力巨大,相對地防禦力低得可憐,深明此點的將領都會小心保護好自己的魔攻團隊。事實上天樹的佈陣並沒出錯,他亦假設過亞梵堤加六足豹的速度,將魔法師團放在相當安穩的距離。即使我有本領衝破劍盾兵的封鎖,但到達魔法師團之前仍有一段緩衝時間,足夠施展出一個將我變成空氣的厲害反擊。   但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咦……我是否用錯了形容?   天樹會算我也會算,看準他們連續攻城三小時後,魔力顯得疲乏的一刻才偷襲。但妖精畢竟是妖精,他們的魔力十分強盛,一條雷柱和一個大火球迎面射過來,我心知這是最後一關,也是迪矣裡大戰的轉捩點,舉起飛輪盾朝著雷柱和火球沒頭沒腦硬闖,這一?那七萬多名暗妖精戰士全都停下來,每對眼睛都注視著我這猶如自殺無異的行為。   老子跟你們拼!   魔法運用的是自然力,由魔法產生的破壞力不是人力所能夠抵擋,這是世上所有法師們一貫的思維,所有精妖族類根深蒂固的想法。拿著盾牌正面迎擋兩個標準中階魔法,此舉猶如螳臂擋車,即使沒化成飛灰也會重傷,然後作為煉金術師的我卻抱持了不同看法。   這一刻變成魔法師和煉金術士的較量,我的武器就是手中的飛輪罩。飛輪罩被兩個魔法正面擊中,爆發出震動全場的巨響,夾雜雷元素和火元素的爆炸氣流在四周翻飛。老實說這一下超痛,不但全身如遭雷殛,皮膚像被火燒,臂骨也幾乎被爆炸力給震碎。   可是我沒有被爆飛!   六足豹沒有停頓太久就繼續向前跑,我們高速衝過了激起的沙塵團,遠處的魔法師,又或較近的近戰士兵,全皆露出無法置信的癡呆表情,即使事實擺在目前,但相信他們是滿腦子問號。   冷冷一笑,我高舉起手上的飛輪大盾牌,標示了暗妖精族注定敗北的命運。   自古以來,世人皆認為盾牌的優劣在於厚度和質料而已,覺得越是粗厚,越是堅硬的鋼鐵就越好。可是在煉金術師眼中,鋼不一定是最好,在飛輪罩夾層裡的其實是陶瓷,選擇陶瓷是因為它具備有效分散爆炸壓力的特質,這是以柔制鋼的原理。而且除厚度質料外,其實還有第三個影響盾牌的重要因素存在,這是所謂「爆炸反應」。   爆炸反應是指爆炸時,是否有足夠卸卻壓力的構造,而我創造出來的飛輪罩,就是針對魔法爆炸而設計卜體曲線,將壓力非常平均和快速地散去。要是沒有計算反作用力的部分,單單只有盾牌擋得住,我也會被轟飛到不知哪裡去。   在魔法師眼中不可能的事情,但煉金術士卻辦到了!雖然有一半功勞屬於斷金的。   背後傳來震天歡呼,隔得稍遠的花石城戰士,仍然有部分可以看得見我的壯舉,以一個盾牌力擋兩個中級魔法,肯定會被記載到迪矣裡的歷史之內。   藉著暗妖精的驚呆,我和魔法師團的距離亦再縮減,面對來勢凶悍的我,他們以生平最快速度唸咒,想布出一個結界阻止我的前進,萬一他們成功,我將陷身腹背受敵的絕地。我當然不會給他們機會,右手拿起連射的魔法石摺弩,想也不想向著最接近的魔法師們射出第一支弩箭。   噢,正確點說是爆破箭才對。   在六足豹的掛囊內插住了四個弩箭筒,每個弩箭筒都收藏了三十支爆破箭,現在大家應該明白超級騎士的真面目了。沒錯,說穿了就是亂射爆破箭的瘋子!   爆破箭產生爆炸,最前排的魔法師們被轟到血肉模糊,也因此失去了布結界的最後機會,反而開出一條血路殺進陣內。大局已定,這一下我彷彿虎入羊群,在黃金六足豹的神速下如入無人之境,不會近戰的魔法師絲毫沒有能力阻止我,而外面的盾劍兵和魔弓兵也對我束手無策,因為他們總不可能向自己人擲劍放箭。   「哈哈哈哈……統統給我去死吧……哇哈哈哈哈……格格格格格格……」左手拿著飛輪盾,右手握著連射弩,我一邊發出魔鬼般的奸笑,一邊瘋狂地向四方八面亂射爆破箭。我在魔法師團裡左穿右插,爆炸之聲此起彼伏,不時見到有魔法師被爆到飛高高,偏偏劍盾兵團和天樹他們只能呆看這一幕,完全是沒奈我何,此情此景只有一個字能形容。   爽呀!哎呀,太高興,笑到放了一個屁。   瘋狂轟炸了一陣子,露茜她們首先殺到,此時此刻的暗妖精軍隊已經被我徹底挫去士氣,相反我軍的士氣卻大振過來,即使我方人數較少亦不足為懼。天樹、虎靈和空鵠等力挽狂瀾,但基魯爾、露茜和哈利文等也非弱者,在失去氣勢下暗妖精兵敗山倒。   「哇哈哈哈哈哈……」我仍然是一邊傻笑,一邊暴走亂射,有時向人群發箭,有時朝天空發箭,有時候閉著眼睛隨便射,總之喜歡怎樣射就怎樣射,哈哈哈哈,在陣裡衝突了一圈,這支僅次於神聖妖精族,以巨大破壞力見稱的黑暗妖精魔法團,終在我超級騎士的淫威和蹂躪之下崩潰,陣形徹底瓦解,而且死傷慘重。   族內的第一戰力遭遇重創,別說繼續協助黎斯龍,暗妖精族能否自保也成疑問。   默默計算高夏的騎兵應該快趕到,我的爆破箭也只剩下十幾枝,任務完成我當然溜之大吉。衝開早已潰散的魔法師團,向著天樹和虎靈抬起屁股拍了一拍,才高聲大笑向露茜的援軍直奔回去。   回到本陣發現我軍士兵個個精神奕奕,絕對有能力乘勝追擊,但考慮到尚有迪矣裡和翼人族的援並,我連同基魯爾、露茜和哈利文並沒有繼續進攻,天樹以甚快的速度鎮定了部下,虎靈亦站到最前排,跟我們保持對峙狀態。   高夏那個小子終於趕到,但被怨氣沖天的暗妖精軍擋住去路,坐著戰馬之上的高夏更氣得額角暴現青筋。   看到這一幕我們幾個忍不住偷笑,我這一手不但重創了暗妖精,更引發起對方兩支軍團內訌。可是這還不足夠,我望向基魯爾說:「手套。」   基魯爾不知我想玩什麼把戲,但見我甫出手就讓敵人栽一個大觔斗,遂非常合作將手套脫下來拋過來。我騎著威風凜凜的六足豹排眾而出,將手套擲向虎靈,說:「麻煩暗妖精族通傳一聲,武羅斯特北方提督並子爵亞梵堤。拉德爾,謹代表翼人族雷音大公爵,約戰翼人族靜韻大公爵,時間是明日中午,地點就在這裡!」   「超級騎士」作戰計畫,狠狠命中暗妖精族的死穴,他們名副其實是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遠遠在指揮車上的天樹面色難看到極點,隨即跟旁邊一員傳令士低聲地說話,他們在人數上看似沒甚減少,但事實上已失去一半有多的攻擊力。魔法師團重創等如廢掉他們武功,士氣軍心的創傷更是難以估計。虎靈接著我擲過去的手套,他的臉色不住變化,先回頭一望總指揮的天樹,才舉起手套點頭說:「黑暗妖精族必將雷帥的約戰轉告靜韻女皇。」   虎靈叫出靜韻女皇之名時,留守花石城的翼人戰士全體發出噓聲,若非城裡沒多餘糧食,肯定雞蛋、番茄、榴槤四處飛。   基魯爾和露茜同一時間望向我,前者眼中是敬佩,後者眼中是畏懼。剛剛才打了一場大勝仗,但我卻沒有被勝利影響,計略連珠炮發地代表雷音挑戰靜韻。如果是一般情況,靜韻在佔上風的情況下不接受單挑,所有人也會覺得合情合理,可是現在暗妖精族吃了大虧,如果靜韻拒絕為他們爭回一口氣,試問暗妖精族會怎樣想她?   而最要命的是,暗妖精族和高夏產生內訌,翼人族已變成中間的橋樑,萬一暗妖精和翼人也發生摩擦,圍攻之勢只有自動瓦解,為顧全大局靜韻只能被逼跟雷音決一生死。   偷襲魔法師團已經狠毒,這招臨陣單挑同樣陰損,嘿嘿嘿嘿……   基魯爾正要領軍回城時,從敵方陣內傳來怒喝:「且慢!」   定神一看,有名偉岸男子從暗妖精的翼陣裡步出來。暗妖精天生皮膚黝黑,而此人更加一頭黑色閃亮長髮,束成一條小辮子拖到後腦,前額因而顯得很寬。他唇上留著一撮小鬍子,深陷的眼眶有一對如黑珍珠的明亮眼睛。無論神聖或黑暗妖精,其族人的長相普遍都很漂亮,而此人亦不例外,但他不宜用俊俏來形容,應該是甚具成熟男性的魅力。   此軍不是別人,而是夜蘭的舅父,暗妖精族的箭神。空鵠。空鵠神情冷酷,以狩獵者的目光盯著我,說:「黑暗妖精族魔弓兵團長空鵠,亦想跟帝國提督亞梵堤子爵討教一下。」   原本士氣低落的暗妖精振奮起來,我相信這是天樹的還擊,基魯爾策馬出來至陣前,悄悄說:「賢侄,基魯爾也會點弓術,可以代你應付他。」   我微微一笑回絕他的好意,向空鵠說:「既然箭神有雅興,小子只好奉陪,希望小子的箭術不會辱沒箭神。」   空鵠以沉厚的嗓子大笑道:「哈哈哈哈……空鵠一生從不佔人便宜,若要比箭術我會找破岳,跟提督就用一般武術分高下好了。」   在空鵠的豪情壯語下,暗妖精的士氣再次攀升,我卻心中歎氣,空鵠能跟破岳齊名果非浪得虛名,連我這個敵人也起了愛才之心。然而陣前豈能失威,要失也要在陣後才失,我亦大笑回應道:「箭神。空鵠果是非凡,不接戰實在太失禮,明天中午我們也來玩一場。」   跟著基魯爾領軍回花石城,在指揮中心的秘密會議室內,我、基魯爾、利加、多度、哈利文、露茜和雷音等核心將領全都到齊。哈利文興奮地說:「今天挫敗暗妖精,由將領至士兵總算舒緩了氣氛,士氣也在回升當中。」   露茜道:「不獨如此,暗妖精和叛軍更產生了嫌隙,只要掌握住這一點,我們或許能破去他們的聯合陣形。」   多度說:「老夫對戰爭沒有多大認識,只知道暗妖精的魔法師團才幾千人,但劍士箭手尚有數萬,形勢上真的有大變化?」   基魯爾望著桌上的軍事模型圖,沉聲地說:「有的,失去了魔法師的暗妖精軍,就等如拔了毒牙的蛇,雖然還可以裝腔作勢,但事實上已無法構成威脅。」   恩,毒牙雖小,但卻是蛇的最大憑藉,想不到這光頭大漢的形容這麼精彩貼切,跟他粗野的外表一點也不相配。如果是我,就會用被閹割的男人來形容天樹的處境,乍看也是一個男人,但對女人來說已沒有任何殺傷力,呵呵。   哈利文笑道:「向靜韻下戰書才是最精彩的一著,在現今的情況下不怕靜韻不出戰,要是能一舉清除她,形勢也會起天翻地覆的變化,真虧提督想得到。」   眾人同時望向雷音,她分析道:「老實說,我從來沒跟惡賊靜韻交手,到底她有多少實力也不清楚。但是真的解決了她,翼人族裡大部分的貴族相信仍會傾向大皇子。」   露茜搖頭說:「假設靜韻被擊殺,而我們能夠勸服梵沁女皇再次執政,加上雷音元帥和公主的影響力,翼人貴族們必定採取觀望態度。一旦翼人族中立,而重創後的暗妖精族自顧不暇,加上西瓦龍族在旁虎視耽耽,整個局勢亦將變動,明天一戰可以說是牽一髮而動全局。」   不愧謝迪武士之首,露茜對政治和軍事局勢都有深刻瞭解,如果愛珊娜能夠收復失地,露茜將會是她強大的臂助。多度忽然悄悄問道:「提督有信心戰勝空鵠嗎?」   我表演了一下無脊椎動物式擺動,說:「不知道……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剛才熱烘烘的氣氛消失了一大半,基魯爾連樣子也變了,雷音拍著額頭說:「這傢伙又回到上船前的狀態。」   露茜苦笑起來,說:「各位放心吧,這只不知名生物是很難打敗的。」   基魯爾和哈利文同時動容,謝迪武士隊長露茜,和翼人族首席戰士雷音,都是被肯定的一流好手,要是連她倆也無法打敗我,換了跟空鵠打近戰理論上我不應該會輸。   其實我跟露茜和雷音練習時很少會贏,只是總有方法挨下她們的攻擊。   多度仍然擔心說:「並非老朽不相信提督的能力,但是要提督出什麼意外,我們也將一敗塗地。」   基魯爾同意說:「天樹這一著下得很好,他們已經失去了魔法師團,何妨再多失去一名箭神。可是一旦賭贏了,沒有賢侄的攻擊能力下我們只有坐以待斃,對他們來說也是一場決勝負。」   壓力突然來到我身上,正如基魯爾所言,我方具領導能力的將軍有好幾個,但真正懂得攻城掠地戰術的大概只有我和愛珊娜,如果明天被空鵠重創,我們只能等待愛珊娜的情況好轉,但這段期間將會給予黎斯龍全力收拾西瓦龍族的良機,戰敗變成了遲早問題。   我笑道:「我一定保得住性命,你們不用擔心,反而花石城被圍城五十多日,守城將士沒有一個可以充分休息的時機,趁今午大勝一仗各位就好好調整狀態。」   露茜站起來,以堅定眼神說:「露茜會親帶禁衛軍守夜,即使敵方三軍摸黑突擊,我拚命也要讓一眾軍卒舒舒服服睡一覺。」   基魯爾說:「在戰爭時能握穩機會休息是十分重要,敵方亦明白這道理,故肯定今晚會有人來偷襲,不過我相信以露茜隊長的能力已可應付。」   我補充道:「最少今晚來的一定沒有暗妖精和翼人族,前者有將沒有兵,後者有兵沒有將,決戰前夕靜韻絕不會冒受傷之危突襲。」   今晚實在寧靜,本應趁機會好好休息,奈何我是一條沒女人會不舒服的淫蟲,故此悄悄溜到鳳翔商會去。由於大部分將士們都在今夜休息,利用瞬間轉移我很容易溜出指揮營,摸到鳳翔商會門口由矮人帶進去,在後院的隱藏點跟鳳絲雅和寶舒幽會。兩女喚走所有侍從婢女,親自帶我到一溫泉房,為我脫去盔甲時同聲驚呼,即使有飛輪盾和上好戰甲,但上戰場受點傷是在所難免。鳳絲雅說:「主人你受了傷,痛嗎?」   寶舒已經第一時間跑去拿藥物。這位矮人族的美女全家受我重恩,她早已視鳳絲雅為主子,更加把我當成太上皇來看待。寶舒帶著一些療傷藥回來,跟鳳絲雅一起脫光衣服,兩位赤裸的女子步下溫泉為我的傷口塗藥。   其實我的只是皮外傷,都是硬吃兩個魔法換回來的,但女人總喜歡緊張這些事,她們的纖指在我的皮膚上一處一處地塗藥,而我的手指當然是少不免在她們的胴體上遊走。   寶舒性格比較主動,她用一對奶子壓在我腰間,說:「聽爸爸和斷金大人說,主人在這一戰雖不算驚天動地,但卻狠狠敲中暗妖精的要害,使形勢出現重大變化,寶舒實在仰慕主人。」   寶舒生得矮,她輕輕枕到我胸前,用小嘴吸吮我的乳頭,她的手更在水下秘密握住我的小弟弟。鳳絲雅則比較知書識禮,但小別勝新婚下她也熱情難緊,香軀輕輕倚在我手臂,擔心問道:「聽科臣先生說,主人明天要跟一位很厲害的人決戰……」   左右逢源下我也摟住兩個美人兒,笑說:「放心吧,雖然空鵠有箭神之名,但他要跟我比的是武技,我是不會輸的。」   寶舒癡癡迷迷地仰起臉,說:「主人是世上最厲害的大將軍,當然不會輸。」   我忍不住俯下去痛吻這妮子的小嘴,然而心裡則警惕自己,很多人認為空鵠箭術高超,自然反應會覺得他不擅長近戰。但箭術好不代表他武技平庸,看夜蘭的劍術就應該明白空鵠絕不簡單,明日將是一場惡戰。   唉,剛才回來時蘇姬派人跟我說,海萍大發雷霆後鎖住自己在房內,她一定是怪我出手太重而不高興。   兩女開始興奮,她們的胴體越來越貼近,四個乳房同時向我推過來,四粒乳頭也在我的皮膚上摩擦。可是鳳絲雅仍然很節制自己,她幽幽說:「主人明日生死大戰,其實今晚不應該來找我們,該好好休息保持體力才對。」   寶舒聞言一震,原本使我十分舒服的小手,嚇得立即放開了魔槍。今次輪到親鳳絲雅,我吻在她嘴上,她主動將舌頭送到我嘴內讓我品嚐,吻了幾分鐘我才抬起頭望出窗外,笑說:「沒關係,主人向來體力旺盛,做幾次沒有影響。」   想不到寶舒倒也乖巧,說:「不如讓賤婢為主人減壓吧。」   「減壓?」   寶舒坐上泉邊站開兩腿,讓我枕在她的小腹上。由於矮人族女性的身高關係,寶舒的乳房剛好壓在我頭頂,她則用手在我額角輕輕地打圈按摩。鳳絲雅不會這種取悅男性的技術,好好乖乖倚在我身旁,任由我在她身上過手足之慾。   其實不一定要做愛,有時享受一下自己女人的服侍也很不錯。   正在溫馨之際,窗外隱隱透來喊殺聲,聽得出是從大老遠的城邊傳過來。寶舒大驚失色,連為我按摩的手也減了九成力度。我微微一笑闔上眼,索性連兩手也擱在她的大腿上,道:「別緊張,只不過是例行公事罷了。」   高夏那傢伙果然跑來報仇,這也難怪,今天被我耍了一下這麼慘烈的,害暗妖精死傷大批無法填補的魔法人才,這條數肯定會算到高夏頭上。然而高夏始終不是泰坦或力克,不論質素、聲望或經驗始終有缺,唯一擔心是他身邊有不少高手,要是來兩、三個黎斯龍一方的謝迪武士,就夠我們的大隊長好好應酬了。   高手……忽然間很想念百合和夜蘭,只是這兩個妮子都在,我們這邊亦是高手如雲。   「小雅,你們有關於首都的消息嗎?」   鳳絲雅摟住我的咬,說:「猛虎義軍的發展迅速,傳聞說已經突破二十萬大軍,正跟黎斯龍的軍隊對峙。但最嚴重的問題是,除了西部之外,幾乎全國所有地區都爆發動亂,規模有大有小。主人可有想過,其實」賢者「多度是個可以利用的人物?」   「哈哈哈哈……不愧是波哥坦的乖孫女,不但臉蛋漂亮,腦筋也不差呢,來親一個。」被我一讚,鳳絲雅又羞又喜,欲拒還迎地抬起臉給我親嘴。   沒錯,「賢者」多度其實是一顆重要棋子,他不同於泰坦或基魯爾,雖然沒有任何行軍打仗的能力,可是他的民望比起黎斯龍和愛珊娜還要高得多,其號召力將是反攻首都時很重要的一件利器。   我的大手游過鳳絲雅的香背,滑到她胸口的筍乳上,沒想到她的乳尖原來已經硬起來,以兩指夾住她的乳頭,我在她耳朵笑道:「這裡很硬呢,原來你那麼想主人嗎?」   鳳絲雅大窘起來,只懂得將臉硬堆在我胸口,寶舒見她小姐落難,幫腔說:「當然想,我們都對主人牽腸掛肚啊!」   「哈哈哈哈……待迪矣裡和武羅斯特平定後,我會經常來探你們。」   第五章 龍爭虎鬥   第五章龍爭虎鬥   「昨晚你跑到哪裡去?」當我早上回到軍營時,不料後衣領被人狠狠拉住,回首一看才發現是露茜。露茜兩眼通紅,而且身上滿是血腥味,明顯一夜沒睡守城到現在,但最惹我注意的是她左手由腕至肘皆包了繃帶。   我驚訝道:「高夏真有那麼厲害,居然可以讓你受傷?」   露茜那對特別幼細的眼眉一皺,抬起左手說:「一個高夏當然不行,但一個高夏加兩個謝迪武士,這些小傷已經划算。你昨晚不是去了鳳翔商會嗎?為何知道來襲的是高夏?」   我曬然一笑,說:「你昨晚不是當值守城嗎?又怎麼知道我去了鳳翔商會?」   露茜冷哼一聲沒有回答,而我從側面欣賞她的輪廓和身段,在我的淫邪目光下露茜有些不自然,當她想轉身走開時卻呆了一呆,彷彿被什麼阻止她避開,看來我的催眠仍然有效,紅瞳之術不愧是天下第一淫術。   「對了,佐治國王說要見你。」   啊,最近不是打仗就是玩女人,我一直都沒時間去見這個大閒人,故點點頭說:「趁今早有空我會去找他,對了,他到底患了什麼病?」   露茜煞有介事,說:「國王的病全拜你所賜。」   我愕然起來,問:「我又不是醫生,跟我有何關係?」   露茜瞪我一眼,道:「你自己去看國王吧,還有一件事要提醒你,海萍小姐現在很生氣,你有時間最好去看看她。」   我跟露茜分開走後,在衛兵們指示下我一路走到佐治國王的寢室,在門外站著了兩名拿著長槍的衛兵。我跟他們通報了姓名,兩人立即為我打開門,瞬即傳來一陣難聞的氣味。這寢室裡非常昏暗,只有一個小小的天窗保持空氣流通,同時亦是靠這小窗有限度的光線照明。   室內正中央的大床上躺著久違了的佐治,他臉容枯瘦,眼眶烏黑,面上長滿點點紅疹,但卻比我想像中有精神。除佐治之外,室內還有一名當值醫生和四名侍衛,在四周皆放滿了藥料和繃帶,佐治一見我早已忍不住哭叫道:「兄弟,我等你等很久,你終於來救我了!」   我也例牌地鞠躬道:「微臣來遲,請國王恕罪。」   佐治說:「大家是老朋友、好兄弟,不用拘禮了!」   我問身旁的醫生說:「國王到底是什麼病?」   那醫生瞄了一眼侍衛們,湊到我耳邊說:「性病。」   「性病?唔!」此話甫出口,那位醫生已經急急掩著我嘴巴,同時那幾個衛士也裝作聽不到,四十五度角錯開臉抬高頭。佐治你真不愧是搞笑國王,就算我賣春藥給你,你也不用這麼拼,最起碼都帶個安全套吧!   醫生說:「那應該是混合了幾種病原體,產生出的新種病毒,陛下的陽物長滿了膿包,屁股和其他地方則長了紅疹,而且不停地擴散。」   「啊,彩票不見你中,性病你就中幾種?!」   佐治流著眼淚,拉開褲襠說:「兄弟你看看……」   「行了,我剛剛才吃過飯而已。醫生,陛下還有藥醫嗎?」   那醫生說:「我們試了很多藥物,但最終都是無效,而且情況越來越壞。若照現在的情況繼續下去,最壞打算是……」   「仆街?」   「噢,沒有那麼嚴重,不過是永久陽痿罷了。」   我笑道:「既然不用死,那就沒問題了,我還有很多正事要辦……」   佐治暴走起來,大叫道:「我寧願死呀!」   四把劍忽然架在我的脖子上,我一拍手掌說:「頭可斷,血可流,男人豈能不風流,微臣一定盡力為國王想方法。」   四把劍撤去,佐治抹一抹汗說:「其實還有一個方法的。」   「什麼方法?」   我身旁的醫生望向天花板,說:「只要有人願意為國王吮去毒膿,我們或許可以下藥,但此人必須忠肝義膽、英勇無雙、視死如歸、為國為民、有瘟疫女神庇護……」   我指一指下體,醫生點一點頭,佐治合起兩手露出可憐眼光,今次到我暴走叫道:「發神經,我寧願死好了。」   那四把劍又再次架在我頸上,我正容說:「為國王效力是微臣祖先積下來的福德,微臣一定鞠躬盡瘁,山刀去、地獄去、妓院也會去。」   四把劍又再撤去,佐治痛哭道:「你果然是我的好兄弟!」   「多謝國王誇獎,不過微臣習慣了被人吮,從來沒有吮過人,只怕吮得陛下不爽會讓敝國蒙羞。不如給小臣五日時間想想,一定可以搞出不用吮的藥物。」   「好吧,那我就給你五天,要是你造不出藥物就要給我吮毒!」   這件麻煩貨比起三大聯軍更要難對付,我已開始為城內的糧食煩惱,還要想法子給他醫性病,要是五日後做不出藥,我必定第一時間逃回帝國去!   今天仍是烏雲密佈,使得接下來的大戰倍天壓逼感。   距離花石城千步以外,迪矣裡、翼人族和暗妖精的三路大軍傾巢而出,以一個彎月之勢跟我們對峙。基於戰場上單打獨鬥的禮儀,他們的軍隊保持著距離,靜韻和空鵠由族裡派出的五十名盾兵列陣城外。   雷音穿上藍色戰甲,她那枝三丈四開天叉閃閃生輝,相信她必定猛擦了一晚。她站在我身旁低聲說:「謝謝。」   我笑著一搭她肩膀,表示不用道謝。   其實翼人族變成現在的情況,我最少也要付上一半責任。翼人族的皇室象徵「鳳首弓」以及「龍頭弓」都被我奪走,慧卿聲望暴跌亦是跟我有關,而最重要是我早應察覺到靜韻的野心。   當日靜韻來帝國跟我爭奪龍頭弓,更不惜用身體跟我交換,其野心早已露出端倪,靜韻要此弓不是為了梵沁女皇,純粹而是為她反抗皇室而鋪路。及後那個吝嗇輜珠必較的威利六世,他花費天文數字也要買下龍頭弓,當然不是為了好玩過癮或收藏癖,而事實上他看通此物有特殊的政治用途,只是沒想到被青蛙皇子……噢,青蛙公主送了給我。   想起來,威利六世會不會是因氣不過而縮減了壽命?在公在私,今次總該還一個人情給雷音。   寧菱關切道:「兩位元的狀態如何?」   其實雷音乃翼人族第一戰士,寧菱的問題純粹是問我一個,我笑道:「狀態還可以,要是有美女給我香吻,本提督一定精神百倍,凱旋而歸。」   寧菱沒猜到我會借題發揮,在基魯爾首肯下真的走過來親了我的臉。露茜的情況相反,多度拍一拍她的背脊,她才不願意下過來吻我另一邊面,我藉機在她耳邊低聲說:「隊長你的身體很香呢。」   露茜的耳根紅了起來,雷音大笑起來說:「我需要吻你嗎?」   我亦笑道:「今次比較特別,等你殺了靜韻後才熱吻慶祝吧。」   基魯爾說:「高夏和靜韻都不是守規矩的人,你們要小心有詐。」   雷音一邊將長髮束起成馬尾,一邊說:「有勞基魯爾將軍操心,花石城和女皇就交給各位了。」   在雷音的指示下,三十名裝備齊整的翼人族女戰士一起列陣,其中兩名翼人少女走過來一左一右挾住我,她們同時張開兩翼,直往城門下一躍跳出去。久經訓練的翼人戰士果然不同於雅男和洛瑪,她們在下墜至一半時默契甚佳地同時踢在城牆上,利用反撞力使我們三人水準直衝,最後才一口氣飛到空鵠他們的方向。   跟在我們身後的還有雷音等人,除我之外下城的全是翼人族,即使敵軍真的發難,我們亦是要走就走,想追也不容易。   風聲呼呼吹拂,一轉眼已經飛抵地面,雷音她們亦降下來,跟靜韻和空鵠差二十步左右列陣相對。花石城和三大聯軍同時奏起鼓聲,龐大的軍隊現在全變成了啦啦隊伍,震天的?喊正為快將進行生死戰的勇士高呼。   雷音壓低聲音說:「看他們的陣容,等會兒必然會衝過來。」   我點頭回應,由昨天一役開始對方都被我牽著鼻子來走,對他們而言不能讓此情況繼續下去。要是雷音對靜韻一場有什麼不測,他們三支軍隊好可能發動大規模突襲,當然我們也一早佈置好準備工夫。   雷音率先挑釁笑道:「你們哪個先來受死?」   久違了的靜韻發出一陣銀鈴笑聲說:「雷音你還是一副舊德行,勇猛有餘冷靜不足。」   撩事斗非比口臭正是小弟強項,我忍不住長笑說:「閣下也不見得很冷靜,否則也不用載個大觔斗,變成現在的衰無可衰的困局。」   即使以靜韻的沉著仍然是驟然變色,起兵自立為皇絕對是靜韻一生最重要決定,但被愛珊娜耍了一記走漏了雷音,而且梵沁女皇仍是安然無恙,使得靜韻未竟全功卻徒負叛賊惡名,苦不堪言正是她現在的寫照。被我一腳踩在痛處,即使靜韻再冷靜也不可能不受影響,嘿嘿。   出乎我意料之外,本應跟靜韻站同一戰線的空鵠卻沉默不言,負手站在旁邊像看戲似的,完全沒有要幫靜韻的樣子。我暗暗猜測,空鵠可能不屑與人爭論,更可能他根本看不起靜韻,在這位箭神眼中靜韻只是個不忠不義之徒。   這三支軍隊果然存在很大分歧,而且他們各自都有隱憂。   空鵠冷眼看了靜韻一眼,才走出來說:「別浪費時間了,先由我跟亞梵堤提督決戰吧。」   在空鵠背後有一名暗妖精跑上前,雙手奉上兩把雕工精細的短矛,我亦緊握馬基。焚大步走出去。   夜蘭本身擅長用劍、矛和弓箭,以我猜測空鵠應該也使用這三種兵器,但沒想到他用的竟是雙矛。空鵠大步踏出,步伐穩定有力,他手上一對短矛一藍一綠,再蠢也知道不是普通玩意。   我和空鵠的差距有十多步,可是當他踏出第五步時,整個人倏地消失,再著無聲無息地在我左手邊出現。不,正確來說出現的其實是一團藍光。   空鵠很強!   空鵠的強並非他的速度,而是指他的戰技。藍光奪去了我的視力,但作為一名劍手,仍察覺到一股幾近無的勁力向小腹刺來,藍矛只不過是惑敵虛招,真正的殺著其實是另一枝綠矛,最要命的是他大舉進攻之時,我的劍尚沒機會出鞘。在這生死一線的瞬間,從小習劍的成果發揮出來,左腳踝一轉施出家傳的舞劍法,以劍鞘硬劃出一個圓弧,堪堪擋住小腹前的致命一擊。   兩刃交擊擦出火花,當我將距離拉開時,左邊的鬢髮被藍矛削去了一撮,輕輕柔柔地飄落地上。   黑暗妖精族的戰士齊聲?喊,雷音和靜韻兩人皆直了眼,我方士兵鴉雀無聲。雖然我已給空鵠甚高評價,但最終仍然是低估了他。空鵠跟破岳雖然同是箭神級數,但前者卻是以魔弓箭為主,加上他本身又是妖精族,魔法的修為可能比高等級的法師更佳,剛才那個瞬間轉移就不是破岳可以辦到。   空鵠點頭讚許道:「好劍術!」   我摸一摸被斷去的發尾,微笑道:「藍矛長三尺一,綠矛長兩尺七,分別散發水風兩種屬性,不知這兩枝矛有何名字?」   空鵠微微愕然,說:「提督的眼力相當高明,此對矛名為浪濤和夜梟。」   我曬然一笑,將那個臨時打造,被空鵠一擊粉碎的劍鞘扔掉,把馬基。焚擱在肩膀上說:「職業病罷了,空鵠老師才叫我嚇一跳,要是你的目標並非劍鞘,恐怕我不是斷幾條頭髮能夠了事。」   空鵠的眼眉忍不住一跳,較接近的嘍囉們不明所以,但雷音和靜韻卻恍然大悟,兩女開始重新評估空鵠。當日我在迪矣裡皇家校場內,以龍煞居合斬一招解決了前謝迪武士,所以空鵠使用瞬移絕技不讓我有機會拔劍,而且一出手就以劍鞘為目標,直接解除威脅性最大的居合斬。   唉,要不是劍鞘留在珍佛明,空鵠的戰術根本行不通。   空鵠冷笑說:「難怪元帥說提督非常聰明,但閣下失去劍鞘後已無勝算。」   「哈哈哈哈……不知你信不信,我本來就不擅長使用奧義絕技。」   改變呼吸的節奏,手緊握著劍柄,衝著空鵠踏出了一步。空鵠渾身一震,雙手斜斜向下垂,兩枝短矛的矛頭不規則的跳動。我緩緩向空鵠逼近,他眼裡閃過訝異,兩矛突然發難向我直刺過來。   乍看之下是空鵠主攻,但其實他是被動反擊。即使空鵠多麼厲害,但總無法跟阿巴頓那類怪物相比,論近戰能力甚至遠不及龍煞和高安東。一言以蔽之,他並非我贏不了的對手,只要看穿其虛實就能定下對策。   雷音大聲叫好,我微微一笑將配劍向空鵠雙矛之間點上去,藍綠矛和馬基。焚在空氣裡快速搞動一起,但三件兵器卻沒有觸碰一下,直到最後空鵠自動彈開去。此刻我才欺身而上,乘著優勢向空鵠拖壓,馬基。焚的劍光瞬間暴漲,空鵠邊戰邊退,一直退了三十多步越過靜韻她們,才能趁我勢末之下將我逼開。   空鵠的額角流出汗水,左邊的一條小辮被我削斷,像我剛才般失去一撮頭髮,我則笑說:「你現在信了嗎?」   從空鵠第一招的身法和速度,我已百分百斷定夜蘭的武技是由他傳授,夜蘭本身是速度型的劍手,照推斷空鵠應該屬同一類型,試問誰會傻到跟他鬥快?故此我改變了策略和節奏,採取以慢打快逐步壓逼。果然不出所料,作為妖精的空鵠臂力不及破岳,武術更不及龍煞或高安東細膩,逼他比拚技術我自然占回上風。   今次輪到我方將士喝彩,而我則是一副悠閒的樣子,叉著腰將劍擱在肩上,任由對方喘息回氣。空鵠面色變得很難看,剛開始時的氣勢大減,老老實實擺出了戰鬥姿態。甫交手一招就把空鵠看穿看透,使他承受巨大的心理壓力。正如露茜她們所言,我是個典型的攻心型劍手,謀略戰術才是我最強的武器。   「看在夜蘭份上,我可以讓你投降。」當我凝聚了足夠氣勢後再次重施故技,挾著巨大殺氣一步一步逼近空鵠。   「年輕人別得意忘形,薑是老的才夠辣。」空鵠又一次使用了瞬間轉移技術原地消失。心感奇怪,瞬間轉移雖然好用,但並非不用花魔力,事實剛好相反,這一招跟使用初級法術一樣很耗魔力。   「冬之球!」   在絲毫不能大意的戰場上,每分體力和魔力都無比珍貴,況且他剛才已露了一手,消耗魔力在敵人早知的招式上,身經百戰的空鵠不應該犯這種大錯誤。召喚出冬之球,水元素像洪流似的向四方擴散,由我身體向三百六十度湧出去,如無以外空鵠落點何在也會被打中。   驀地心裡一驚,當冬之球仍在運作途中,我已舉起馬基。焚向頭頂封擋。才舉起手,我的頭皮已感到被吹拂,要是擋遲半秒腦袋恐怕敲爆,不由流出一身冷汗。不出所料,空鵠沒有犯錯,他避到了冬之球唯一的漏洞,這個死奸鬼竟然瞬移到我上空!   空鵠利用俯衝的力量彌補臂力不足,那兩枝矛透出水風兩種元素,跟馬基。焚發出的火暗元素碰擊一起,產生出五彩斑斕的光芒,而空鵠將我壓得差一點跪下來。他長笑說:「反應不錯,哈哈!」   空鵠在空中一個翻騰,腳尖踢中了我的左肩,才輕柔瀟灑地落回地上。剛才是有點大意,空鵠有深厚的戰鬥經驗,一刻也不能夠放鬆。   要是從前的我,這一腳足以將我放倒,但經理了航太之旅那慘無人道的修煉,被淩辱折磨的成果終在此刻顯現。我忍著肩膀那錐心的劇痛,在飛退的同時表現出超凡的平衡力,反過來利用這一腳將我們拉到接戰以後最遠的距離,當雙腳站穩後右手高舉起馬基。焚。   龍煞四絕劍——龍煞剛劍斬!   空鵠不驚反喜,非但沒有閃避的意圖,反而一個轉身從腰帶拉出一條金屬彈簧,以快疾熟練的手法在彈簧上一劃,一團旋轉的綠光已由他身上發出,向我心口迅速地射過來,第三次將我逼到死神身邊。心裡不由得暗暗歎為觀止,箭神。空鵠竟可以將短矛當成了箭,天樹曾接過一次剛劍斬,他看穿此招使出的?那間身體難以活動,相信是他告訴空鵠,而空鵠一直等待這刻的來臨,以其看家本領取我性命。   被箭神。空鵠的魔法箭正面射中,就算是龍也會死。   雷音大驚失色,想要出手搶救時靜韻卻提起武器擋住去路,兩大陣營也同時發出驚呼,每個人心裡都有一個疑問,萬一主角死了這本書還怎麼寫下去?   夜梟發出耀眼綠光,以貫穿萬物的氣勢到達我胸前半尺,我亦失去了閃避的機會。然而我卻向空鵠露出奸笑,當所有人認定我必死無疑時施展出瞬間轉移,雖然剛劍斬要凝聚氣勢而有一刻動不了,但不代表我不能唸咒,這大概是另一種形式的魔武混合技術。   知我懂得瞬間轉移的人來來去去只有兩個,當我以瞬間轉移避過夜梟時,只見到空鵠那副目瞪口呆的傻相。形勢戲劇性地大逆轉,氣勢蓄至頂峰的剛劍斬狠狠劈出,黑色火焰化成巨大的劍鋒直射而出,土地亦被拖出一條深深的坑道,空鵠才驚醒過來以剩下的浪濤短矛勉強抵擋。但這不過是螳臂擋車,他根本接不下剛劍那般純粹的力量,連人帶矛給拋飛開去,最後浪濤倒插地上,而他本人則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幾名暗妖精的近衛從後跑過來,要將空鵠帶回軍營去,我冷笑說:「告訴那塊老薑,他這條命是因夜蘭撿回來的。」   花石城終爆出今天最振奮的歡呼!   拖著疲乏的身軀回去,此仗是贏了,但亦付出很大代價。回到雷音身旁時,我發現她的眼神早已改變,這是跟露茜對打時才有的戰鬥眼神,其注意力已百分之百投在靜韻身上。   雷因淡然說:「本來想跟你擁抱慶祝,但看來是不行了。」   我無奈地苦笑,兩條手臂基本上已經無法舉起來。龍煞剛劍斬的確是本人最具破壞力的劍招,但高破壞力背後也要付出相同代價,這一招所花體力等於做三天苦役的總和,而且剛才我逼不得已用單手出招……   我根本是拿自己的右手來當賭注,然而空鵠是極度危險的人物,尤其他的魔法箭隨時能奪走我方任何人的性命,經過思量後認為值得去冒這風險,但我肯定連龍煞本人也沒試過單手使出剛劍。   「你有幾成勝算?」   「沒打過怎知道,不過我不會輸就是了。」雷音說畢,提起她的長叉展開翅膀,飛上半空中架開陣式。   靜韻也飛上空中,她的面色十分平靜,對於空鵠的戰敗似乎一點沒有影響她。一道驚電閃過,然後是震動的霹靂雷聲,原已非佳的天氣更加變壞,開始灑下一點點的小雨花,正好配合翼人族兩大將領「雷帥」雷音與「雨帥」靜韻的生死一戰。   戰至此刻,暗妖精族的士氣已落谷底,即使天樹有多大本領亦難以挽回。若是再幹掉靜韻,黎斯龍勢將危矣。在半空中,雷音身穿深藍鎧甲綠色戰袍,頭戴海藍飛翼盔,手執三丈四長叉,說不出的威風凜凜。靜韻則是白色露臂連身長裙,外加銀色護胸和腰封,左腳上有白色護腿插著匕首,拿著長三丈二的銀鈴長矛,戴一個銀白頭箍,就如天使一般飄逸典雅。   面對靜韻,雷音顯得十分沉著,徹底以冷靜的心態吞噬了怒火。據我所知道雷音有多位家族成員和手下,都在這場叛亂之中被殺,當中還包括了她的男妾和追隨多年的家臣,真正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對靜韻來說雷音亦是一大禍根,她們倆的殺意無庸置疑。   翼人族奧義——雨矢!   雷音率先發難,她一聲叱喝搞動長叉,長叉在空中揮出一圈,竟然帶著勁度將空氣中的雨水彈飛,像疾箭一樣直取靜韻的面龐,翼人族第一戰士果非浪得虛名。另邊廂的靜韻處變不驚,輕輕冷哼後將手中那枝掛著銀鈴的白色長矛擺動,一邊發出柔和悅耳的聲音,另一邊將攻來的雨點化解,動作輕鬆而且優美。   這兩名翼人雖然風格各異,但她們的姿態簡直有如戰鬥天使,無論敵我雙方一時之間都忘記打氣。   跟在雨點後的是雷音那枝長叉,挾著風雨直撲靜韻胸口,後者的長矛毫不猶豫地直刺,叉矛硬碰硬地拼了一招。很明顯她們志在試招,兩枝長武器交出了火花,兩女亦同時震得後退。比較意外的是,身形纖瘦窈窕的靜韻在氣力上居然不輸於雷音。   雨越下越大,雷電再次劃破天空,兩名翼人元帥在空中的戰鬥也轉趨激烈。翼人的戰鬥多在空中,由於空間比地面大,所以武器越長越能佔得優勢,較高強的翼人也就使用較長的兵器,而雷音和靜韻的武器俱過三丈,代表她們是族中數一數二的高手。   看到她們的交手,我就開始放下心事,翼人族高手的戰鬥看來沒有戰術兵法可言。雷音和靜韻的叉和矛各自揮舞,變成了兩個圓形的控制領域,她們利用長兵器逐分逐寸地侵入對方的地盤,純粹是技術、速度、氣力和體力的比拚。當然,這個平衡狀態不會維持很久。   有一件事不能不提,靜韻那件薄薄的白色長裙在濕水後,幾乎是半透明狀態,她那身曲線玲瓏的胴體,在數十萬名軍士面前若隱若現,如雪般白的長腿不停擺動,貼著皮膚的裙子顯現靜韻的屁股線條,還有小腹部也逐漸看見肌膚,在這關係到迪矣裡未來的大戰添上了無限春色。   雷音的攻勢有若天崩地裂般兇猛,而靜韻的意態由始至終都是幽雅恬淡,唯一相同的是她們都很小心謹慎,不敢犯下任何錯誤。經過接近十分鐘的角力,驀地靜韻的速度提升起來,相對地雷音的速度卻慢慢下降,長矛開始滲入她的領域內,在體能上靜韻居然顯出了優勢,包括我在內,花石城一方無不大吃一驚。雷音亦露出驚訝神色,她對自己的體力甚有自信,沒理由會輸給對方。   水從她們的衣角滴下,我心神一動,忍不住向天空大叫道:「是鎧甲啊!」   雷音如夢初醒,她穿的是重鎧甲和標準武鬥服,而問題產生於雨水,重甲加上濕透的戰袍後變得甚重。相反,靜韻穿的是輕便胸甲,以及性感撩人的薄薄長裙,相比起來也就輕得多,此消彼長下體力亦節省得多。   不愧是靜韻,她早已計算好天時環境,要是我也能準確看穿天氣變化,雷音現在就不會處於挨打劣勢。   「太遲了!」靜韻首次嬌叱,她的身影由一變四,虛實難分地大舉攻進雷音的陣地。   翼人族奧義——殘影!   相比起獸人族的殘象技,翼人族這招殘影就似是廉價版,我敢斷定靜韻沒有造出四個實像的體力,虛影中有三個是假貨。問題是翼人女戰士的兵器都是超長,四有又長又粗的武器快速揮動,你根本不知去擋哪一條,雷音現在正陷於這個困局。   雷音本已處於劣勢,想退也退不了,而靜韻的銀色矛影則敲頭、削頸、刺腹和掃膝蓋,四處皆是要害位置。靜韻的矛術也是超凡入聖,那枝裝上鈴子的長矛,此刻竟然沉靜下來,想依靠聲音分別真假也不可能。   雷音突然冷笑說:「我跟你最不同的是,我不喜歡想太多。」   這一刻連我也驚呆了,面對靜韻那淩厲的四路殺著,雷音竟然徹底放棄防守,長叉老老實實地打橫硬掃靜韻的虛影,要以性命交換對方重傷。花石城的軍士似乎有所行動,在我身旁的翼人也喊叫起來,全面混戰一觸即發。   想深一層雷音這一著看似魯鈍,但其實十分高明,在眼下形勢靜韻受不得傷,重傷下將更難駕馭本已有離心的翼人軍團,這跟當場戰死毫無分別。靜韻果然有所顧忌,原本刺向雷音小腹的真正攻擊,矛鋒只插進了半寸立即退回去,長矛改攻為守擋住長叉的反擊。肚皮即時染血的雷音木無表情,長叉狠狠掃在銀矛之上,將靜韻硬推開了十尺過外。   天空又再傳來一下巨響,乍聞就似是行雷,但我卻感到跟剛才的雷聲有些差異。   翼人族不傳奧義——雷鳴!   認真細聽下,剛才那行雷似的巨響並非由天空傳下來,而竟是由雷音身上所發出。思維轉動,這種聲音應該是橫隔膜的震動,雷音發動的翼人奧義是一種將肌肉異常收緊,一瞬間將爆炸肌力全部釋放的技術,她要用盡所有力量使出必殺一擊。   在船上多日以來,我也沒見過雷音使出這一招!   雷音的速度一下子超越了平常極限,我也無法看到她現在的動作,只知道長叉已向靜韻發動攻擊。戰鬥已經進入尾聲,所有人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去,同一時間我起步往前狂衝。   靜韻奇快地將手上長矛一分為二,把兩截矛交叉地重疊胸前,只見這位傾城的翼人美女咬緊牙關,硬接了雷音這招比得上龍煞剛劍的全力一擊。靜韻的檀口吐出大口鮮血,兩截銀矛變成彎曲,她整個人被擊得往後拋飛。   輸了。一瞬之間我有這個判斷,然後打橫一倒,向著雷音下方直滑過去。雷音全身力盡,頭下腳上直掉下來。可恨是我的雙手想舉也舉不起,只能用身體接住雷音,否則讓她從那麼高的天空掉在地上,只有跌斷頸骨慘死的下場。   雷音重重跌下那刻,我鼓起所有氣力護住腹部,但仍然被壓得飆出眼淚,差一點連尿也要跑出來。聽到我淒厲的劇痛慘叫,我們的蠢豬侍衛此時才睡醒,對方亦分出了一半人去搶救靜韻,另一半人則衝過來想解決我和雷音。   敵人的軍隊發出進攻號角,最先是騎兵,然後是翼人,以最快速度朝我們的方向殺過來。   「不要戀戰,立即退走!」我忍痛發出號令,侍衛們將昏迷的雷音和我扶起,向花石城直飛回去。對方亦發箭阻止,但卻有多名忠心的翼人近衛不惜以身接箭,誓要讓我和雷音安全回去為止。   決戰結束,我和雷音終於返抵花石城,這結果是由四位青春勃發的翼人女戰士,以自己性命換回來的。   除了基魯爾之外,其他將領帶著軍醫跑過來,我向他們喝道:「我沒事,先救雷音!」   高夏率領騎兵團直達城下,跟在他後方的是一群工兵團,暗妖精和翼人一左一右聲援。聲援就真的是聲援,翼人族的陣形明顯雜亂,暗妖精的戰士則了無生氣,故此我相信單靠「紅鬍子」基魯爾一個足以應付。   雷音在翼人族有一定軍威,救我們回來的幾個女戰士跪在一邊不住流淚,最先撲到的人竟是寧菱,她帶著一名僧侶和醫生來看我的手臂,露茜和哈利文亦帶著醫護人員急救昏迷未醒的雷音。   露茜面色煞白說:「出血很嚴重。」   剛才靜韻那一擊雖然只刺進雷音腹部半寸,但矛的勁力極可能已傷到她內臟,而這個不要命的傢伙還勉強使用頂級奧義,結果當然是傷上加傷。我的情況比雷音好,左肩膊被空鵠踢中而關節移位,問題較嚴重是右手,因為剛劍斬而耗力過度,要是肌肉撕裂後續可是很麻煩。   我笑道:「現在可真熱鬧呢。」   城下響起戰歌,工兵開始進行攻城,以城下射上來的弓箭數量,相信翼人和暗妖精都沒有上前。基魯爾沒空招呼我,他一聲叱喝發施號命,讓士兵將石頭、泥沙和滾油等傾向城下。一枝流箭向著雷音射去,露茜連看也沒看就以手指彈開,說:「先做保命急救,然後將雷帥抬到安全地方。」   哈利文和僧侶向雷音施以治療魔法,醫生們動手解除雷音的戰甲,盡快為她止血。露茜一聲不響走過來,拿起一塊不知名的布條塞進我的嘴巴,冷冷說:「我要來了。」   我咬住布塊點一點頭,她抓起我的左臂用力一扯,一陣錐心劇痛由手肩傳上大腦,但在痛楚過後左手骨已經被露茜接回去。   第六章 翼人女皇   第六章翼人女皇   雖然花石城的指揮總部是臨時搭建,但在軍營旁邊仍有軍事醫療設施,由於我和雷音身份較特別,露茜安排了一個小小營帳就把我倆給塞進去。   一直到黃昏時間,迪矣裡軍的士氣已歇,今天的攻防戰才終告結束。露茜帶同多度他們前來營帳,察看了臉色灰白的雷音後,才圍住我的病床排排坐,十足瞻仰遺容的格局。   多度問:「雷音元帥的傷勢如何?有生命危險嗎?」   我還沒開口,露茜回答說:「元帥體能極佳,而且意志力非凡,相信不會有問題,我只是對戰果感到有些意外。」   眾人來了一個默認,只有我啼笑皆非,說:「你們覺得雷音贏我輸是正常?」   哈利文明顯是位君子,他以笨拙的笑容道:「我們絕對不是這個意思。」   「你們的臭臉分明是這個意思啊!」   露茜仍是一貫的個性,說:「沒錯,我覺得戰果實在不合常理,亦預料不到空鵠和靜韻會如此厲害,即使換我下場對任何一個,勝輸仍然難料。」   其實我一直覺得自己是條弱弱可憐蟲,但原來不知不覺之間,我的經驗、劍術和魔法已經提升至真正的高手級,在今午跟空鵠那場動輒分生死的劇戰裡,我清楚感到自己的進步。經過漫長的煎熬,我終於都成為高手,感覺爽爆!   正當我在陶醉時,基魯爾猩猩般的身影出現在帳篷外,他掀開帳幕縮進來,先看一下雷音才坐到多度旁邊,說:「辛苦提督大人了。」   多度摸摸鬍子說:「其實現在的情況對我方是好是壞?」   基魯爾笑說道:「有好亦有壞,但總括來說我們是佔了一點便宜。」   我亦笑道:「也只是一點,想多些也沒有。我和雷音受傷,己方大將實在是買少見少,攻和守只有靠露茜隊長和基魯爾大叔支撐,而我在短期裡亦只能暫退幕後策劃。」   露茜介面道:「相對來說翼人軍失去了唯一的領導人,無論怎麼計我方都不吃虧。」   我從病床坐起身,左手枕在後腦說:「別抱太大期望,連我也低估了靜韻的戰鬥力,她的傷不及我們看到的嚴重。」   忽然之間發現自己實在很幸福,在我身邊早圍繞足夠的優秀大將,北方雙雄的艾華和利比度、鷹擊傭兵團的基格、小費本立城的奧迪迦和破岳、黑豚艦隊的海虎奧干查,還有我悉心栽培的手下猛將裡安道,就連雪燕和夜蘭也能為我分擔軍務,若是隨便掉一個下來我都不用頭痛。   現在北方聯盟真正是猛將如雲,若再加上我家族和黑龍軍團,如此陣容足夠挑戰武羅斯特皇室和神之一族,就連一向出名淡泊名利,出塵脫俗,視錢財如糞土的小弟也忍不住心動。   「但已足夠讓她失去一切……唔……」我們望往相同方向,說話的竟是躺在旁邊的雷音,只見這不要命的變態終於清醒,但說句話也痛得忍不住呻吟。   露茜搖頭說:「元帥你還是別說話,你被靜韻的矛力傷到內臟,若再觸動傷口隨時會沒命。」   我笑著加一句道:「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會散播謠言,說雷音是死在靜韻的手上。」   被我一嚇,雷音果然乖乖閉嘴。我相信雷音並不怕死,不過若說她敗在靜韻手上傷重而亡,反而讓她害怕起來,這傢伙的個性真容易掌握。   雖然我不知靜韻的傷有多重,但雷音斷定她的傷非輕,無論她要繼續獨撐翼人族的局面,還是要放棄一切養傷,正如雷音所說靜韻的路只會越走越崎嶇。基魯爾望向露茜問道:「他們何時可以康復?」   露茜說:「亞梵堤提督只是右臂肌肉透支,日常的軍事決策仍能正常進行,但要最少五日以上才可以用劍。至於雷音公爵的情況較為不妙,沒有半年時間恐怕無法痊癒。」   哈利文說:「這是一大問題,我們現在的兵力有限,當中翼人族戰士就佔了大比數,現在雷音元帥需要養傷,梵沁女皇又意興闌珊,那麼該由誰來率領這支部隊?」   雷音還是頭一次向我投出求助眼光,我心領神會知道她在想什麼,道:「現在沒法子了,我試試找梵沁女皇談談,希望她可以繼續領導翼人戰士。」   除了梵沁,我還要去安撫海萍,否則她改投天樹一方就大條了。唉,受了傷還要開工辦事,天生的勞碌命啊!   在商場營運,講求資金、人面、策略、和市場反應,在政治方面其實也是差不多。當我的右手包了繃帶後,由兩名翼人族的女戰士帶領,向著梵沁所在的房間走。一路上我都盤算跟梵沁的比對,自己的籌碼多少,幾乎沒法留意帶路那兩名女戰士的屁股。   原來梵沁住的是指揮軍營左邊一處高起的小山丘,沿路更有多名翼人女戰士把守,從她們眼中透露的敵意,應該是上次被我算計過的皇室親衛團。在小路拾級而上,山丘上有一座臨時建造的木別墅。   此屋雖然是由木所做,但一點也不寒酸,木材是上等的紅衫原木,屋頂漆成暗紅色,門房、窗口和支柱則是白色,位置坐北向南,門外有一個特大露台,左邊能見黎明右邊可觀夕陽,屋前還有兩個燒烤爐,落難都可以住得這麼豪華,小弟實在由衷佩服。   翼人族明顯對我沒好感,但礙於形勢她們只好吞下這口氣,引領我走到木屋的門前。敲了幾下,門內傳出「請進」的叫聲,我才推開大門進來。   沒想到甫踏足屋內,我下身的美女感應器立即有反應,只差少許就穿破褲子彈出來。   傳聞翼人族有兩大美女,一個是「雨帥」靜韻,而另一個就是翼人女皇梵沁。梵沁現在就半躺於火爐旁邊五尺許,她躺著的是一張特製紅色真皮舒適長椅,手裡拿著一本厚厚的書本。這位女皇的頭髮為棕色,而且非一般的長,後腦一撮頭髮掛在椅背直垂到地面,而髮鬢則掛在椅柄扶手,這把頭髮在火光的照射下閃閃生輝,每一條都好像有生命似的。   出乎意料之外,梵沁的五官輪廓跟雅男和慧卿都不相似,用神留意她才勉強認出三母女只有少許的遺傳。梵沁擁有一對成熟美麗的眼睛,兩顆瞳孔就像藍水晶般瑰麗,面形和五官都甚美,高寬的額頭正中有一顆不知名的粉紅色菱形。   可憐雅男雖不算醜,但若然遺傳到乃母一半她已經發達了。   除了女神般的美貌外,梵沁更有令男人噴鼻血的身材,她封起了自己的翅膀,穿著一件深啡色金邊的真絲睡衣,慵懶地躺著看書本,偏偏左膊的衣衫滑下來,露出一截又白又滑的香肩,由鎖骨至半邊左乳也清楚可見。那套睡衣甚短,只是剛好遮蓋她的三角地帶,乍看就似穿了上衣而沒有穿褲一樣,兩條白皙的腿圓潤有肉卻不粗壯,憑她這高挑平均的曲線絕對有資格做模特兒。   在身材這一項上,慧卿倒是遺傳到一點了。   梵沁生下雅男和慧卿時其實很年輕,以我所知她今年才不過三十三歲,再加上皇族生活的良好保養,其外表比實際年紀年輕得多。她輕輕將書本合起放在一旁,失去書本的掩護她胸前露出一大截白肉,就連乳溝的邊沿也清楚可見。   我逼不得已坐下來,不然恐怕會撐穿褲子。   梵沁仍是一副懶洋洋的撩人姿態,她才輕輕坐起上半身,卻牽引起一頭特長的秀髮一起滑動,造成了一副很特殊的景象,仿如無數閃亮的棕蛇沿著椅子爬行。梵沁將滑下的衣衫拉回來,說:「閣下就是亞梵堤。拉德爾子爵?」   我笑道:「遠在風鈴山脈的翼人女皇也認識小臣,亞梵堤真是萬分榮幸。」   梵沁笑說:「亞梵堤大人的名字,試問有哪一個國家種族會不認識?閒話休提,大人來找梵沁不知所為何事?」   「今天雷音大公爵跟……」   我的話還沒完,梵沁已打出停止的手勢,說:「梵沁已經很累,不想再涉及政治戰爭之類的事情,希望大人能夠明白。」   「唉,我當然明白,老實說我亦很累,早想快點結束打打殺殺的生涯。」然後每天淫虐百合、安菲她們,飯後牽著小沙在後花園散步遛狗,閒時周遊列國調教情婦,或者躲在保險庫裡洗擦寶物等等,這些都是我的心底之話。   梵沁微微愕然。她當然知道我為何而來,本以為會是痛陳利害這種老掉壓的手法,偏偏被我的相反立場攝住,繼續笑說:「小臣由十五歲開始從軍,第一次殺人時的嘔吐感到現仍然記得,你以為我真的喜歡打仗?其實一切都是為了領地裡的百姓?」   梵沁苦笑著說:「提督是我見過最厲害的說客。」   我背靠沙發,毫不顧忌地欣賞梵沁充滿魅力的性感胴體,笑說:「最好的說客並非以自己做出發點,而是以對方處境做出發點。雷音可是為你而戰,她現在剩下半條人命,你真的可以平心靜氣地躲在這裡看書嗎?」   梵沁錯開面孔不願跟我對望。   老實說,我覺得雷音跟靜韻決鬥為私多於為公,不過這筆帳我當然會推在梵沁頭上,我裝出一副激昂的樣子道:「雷音公爵實在太可憐,想她忠心耿耿,為了國家可以將生死置諸度外,她現在的情況仍不樂觀……」   「夠了,請你別再說了……」梵沁用背脊向著我,但我清楚知道她正在流淚。   這一招就叫無中生有,而作為一流的說客,最重要是懂得利用別人的良知,嘿嘿嘿嘿……(作者:不愧是邪惡的主角。)   梵沁長歎一聲重新望過來,但剛剛偷泣的她更是我見猶憐,害我幾乎失控想撲上去推倒她。梵沁說:「我對於政治已經意興闌珊,對於軍事則毫不認識,這樣的我該怎樣做?」   我摸著下巴說:「只要女皇站出來,隨便叫幾聲」衝呀「、」殺呀「,揮幾下劍作個幌子就好,調兵遣將的粗重工夫就交由我和基魯爾去辦。」   梵沁破涕為笑,道:「本來梵沁對提督的印象並不好,但不得不承認大人很幽默,相處一陣子已無法生出敵意。」   今次到我苦笑,梵沁確實有很多理由應該惱我,但出於皇室的高貴個性,她並沒有將這份厭惡表露出來。梵沁躺回長椅上,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說:「梵沁有一事相求。」   「女皇陛下請說。」   「提督可否將慧卿交還給我?」   嘿,還以為梵沁躲在這裡真的不問世事,想不到她的消息如此靈通。可是不妥的感覺突然浮起,梵沁望我一眼問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嗎?」   我搖一搖頭說:「這個要求很合理,只不過小臣想提醒陛下,若你殺掉慧卿最高興的人可是靜韻。」   梵沁的香軀輕輕一顫,但很快又平靜下來,問道:「提督大人為何覺得我會殺自己的女兒?」   我微笑說:「陛下剛才的反應跟雷音很相似,當日她曾請求我出手解決慧卿,以保住皇室的尊嚴。而最重要的是,陛下該已打算跟小臣和解。」   梵沁長歎一聲,說:「想要隱瞞亞梵堤果然很困難,提督說的都沒錯,我已跟提督站在同一陣線,亦決定將皇位留給雅男。」   慧卿完蛋了。慧卿最錯誤的決定,就是當天主動約戰雅男,結果不但輸掉鳳首弓,更輸掉自己的聲望,加上曾投靠叛賊靜韻,貪生怕死的性格披露得一清二楚,今時今日的她鐵定不會被翼人百姓認同。所以梵沁將希望全轉移到雅男身上,慧卿的性命已變得無關痛癢。   我暗暗盤算,說:「雅男自十多歲開始被流放,現在的她已經變得十分獨立,女皇覺得她仍會聽從皇室命令?」   梵沁說:「我很瞭解這孩子的性格,當族人處於水深火熱之際,她一定會以大局為重。」   我搖頭說:「恐怕女皇的如意算盤敲不響。雅男身邊早圍滿了朋友,小臣的官邸早成了她的家。或者雅男樂意跟族人共同進退,但我肯定她不會繼承翼人皇位。」   梵沁沉默良久,才開口悄然問道:「難道雅男對皇位一點也不戀棧?」   我笑說:「戀棧皇位的只是慧卿而非雅男,經過六年漂泊生涯,那傢伙早對名利失去興趣,老實說她還經常罵我滿身銅臭呢。」   梵沁再次忍不住莞爾,靜靜道:「這孩子像極我的年輕時代。」   「不會吧,怎麼看都是你正點得多。」   梵沁眼中閃過哀傷,彷徨無依地說:「慧卿已經不行了,雅男又對皇位沒興趣,難道我們皇族到梵沁這一代就要滅絕?」   所謂「眉頭皺一皺,淫計上心頭」,一條可能史上最淫賤的計策浮上腦海,我乾咳兩聲,說:「其實微臣有個解決方法,不知女皇有沒有興趣?」   梵沁精神一振道:「願聞其詳。」   「其實小臣曾學過一種秘密法術,可以保證讓女方受孕,而最猛的地方是能操控嬰孩的性別。」   梵沁的臉一下紅起來,兩條美腿不自覺地輕輕摩擦,而小弟的肉棒也一下子又變硬。如果此提議的物件是其他種族,換回來的肯定是一大巴掌,但女尊男卑的翼人族情況就剛好相反,在梵沁眼中可能是反過來佔了我便宜。   「梵沁明白提督的意思,可是我們翼人的分娩期不同於人類,懷孕的時間是一年以上……」   梵沁一如所料沒有抗拒,我心叫上釣時嘴巴立即說:「微臣斷定雅男必不答應繼承皇位,但在陛下懷孕期間,只要求她暫代女皇一職相信不會很難。女皇現在如此年輕,產後可以繼續執政直至孩子長大成人為止。」   女人最愛聽這種話,當我說梵沁年輕時早已笑顏逐開,她將我上下打量一番,思量一會兒說:「對於提督優良的血統,相信沒人會懷疑,但梵沁恐怕……」   「小弟開始覺得自己成了種馬。」   我奸笑說:「女皇應該是怕被族人非議,使皇室純正血統滲入其他族群的血脈,微臣有一條小小的計策。」   這一招叫打蛇隨棍上,我坐到梵沁身旁,將臉湊到她耳邊說了一番話,順手吹一口氣挑逗她。她一對明眸倏然大放光芒,同時臉頰出現紅霞,說:「果然是妙計,這樣一來就沒有人會多加意見,可是這樣會否太委屈提督?」   我歎了一口氣,一邊除衫一邊說:「委屈的確是委屈,然而為了天下蒼生,為了翼人族千千萬萬的老百姓,我亞梵堤何必吝嗇區區肉體?女皇你不用客氣,喜歡怎樣就怎樣吧。」   梵沁感動說:「提督的大恩大德,翼人族和梵沁永誌不忘,他日平定叛賊後敝族必定會重酬大人。」   「哈哈哈哈……女皇言重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慘,我笑到收不到聲!   雖然雷音和梵沁同是翼人權貴,不過她們是截然不同的性格。雷音是軍人,天生比較豪邁灑脫,加上她本身生性風流,跟我打友誼波時感覺是很對等的。可是梵沁就不同了,她是長期住在皇宮的女皇,對於境外男尊女卑的習俗接觸甚少,而且皇庭的門檻嚴謹使她不能濫交,就像我們人類所說的好好先生一樣,跟她做愛時絕非對等,而是她真正做了人類男性的角色。   當我躺到她香閨的大床時,梵沁很溫柔地為我脫去上衣,然後從我的嘴角吻起,手指輕輕愛撫我的頭髮。這一下實在是怪極了,這通常是男人對女人愛撫的手法,而現在倒轉過來是梵沁對我做,我簡直覺得自己變了被呵護的呵護的女人。   梵沁吻了一下我的耳珠,悄悄說:「其實我是第一次跟外族異性做愛,我可以摸你這裡嗎?」   「呀……現在是我不好意思……」   梵沁將紅唇貼到我嘴上,我赤裸的上身感到她的長髮不停地拂動皮膚,她的手指尖輕輕地愛撫我的乳頭,我忍不住心裡好笑,開玩笑道:「別碰那裡……啊……人家會害羞的……」   雷音的技巧相當粗獷,但梵沁卻是溫柔仔細的技術型,如果梵沁是男人,她一定是個迷死女人的床上高手。梵沁以高超的接吻技巧跟我交換唾液,她以一對大奶子壓在我胸口,有節奏地以兩顆乳頭來刺激我的乳尖。   「女皇你不要弄……感覺好奇怪……啊……」   「小寶貝乖,女皇會好好疼愛你的。」   咦,怎麼我們的對白好像倒轉了?不過感覺挺新鮮。   我的手有意無意碰上梵沁的乳房,感覺有些鬆軟,及不上露雲芙和美隸的碩大且堅挺,但以生育過的女人來說,她的曲線已經保持得十分良好。梵沁用她靈巧的舌頭從我的頸項舔起,一直游到小弟兩粒嫩乳尖上,舌頭在乳尖上不停打轉,加上指頭的捏弄,使我的嬌軀顫抖起來。   嬌軀?作者用錯了字眼嗎?   梵沁的玉指向下摸索,在我的恥丘上輕撫陰毛,然後慢慢進入褲內挑動我的寶貝東西。當她觸及我的陽物時,忍不住發出訝異驚叫,道:「啊,人類的東西比我們翼人族大很多!」   我掩著面孔說:「別這樣說,人家會害羞的,關燈可以嗎?」   梵沁溫柔地將我的褲子脫下,小心奕奕捧著我胯下那團大肉塊觀看,就像欣賞一件藝術品一樣。平常這個時候,我一定會仔細品嚐牝戶的味道,梵沁也一樣以舌頭舔在我龜頭的馬眼位置,她微笑說:「寶貝的這裡很香呢。」   「人家不依……」   其實自踏足這木別墅開始,我的魔槍已經變硬,現在早進入作戰狀態。梵沁對男性的反應十分瞭解,她一邊為我套弄陽物,一邊伸手到兩腿間自慰,希望縮短男女雙方興奮的時差。   不愧是翼人族的超級美女,就連獅子皇也曾讚賞梵沁的美貌,單是欣賞她吸吮男人的陽物,就讓我感到亢奮不已。   梵沁將僅有的睡衣脫下,她終於跟我肉搏相見。她以上半身跟我互相摩擦,用手將我的魔槍按住,輕輕以自己的肉壺慢慢地吞下去。   我和梵沁同時發出呻吟:「啊……」   自靜韻起兵背叛開始,至今已有快兩個月時間,梵沁正值婦女的虎狼之年,久旱兩個月的她如何壓抑情慾?當我的大肉柱刺進她體內時,她的體液就像失禁般傾洩出來,梵沁仰起臉龐閉上眼睛,用臂夾住騷乳雙手輕撫自己的腮邊和髮根,表情動作既性感又煽情。   梵沁騎在我身上,將小腰肢前後地擺動,一對豪乳晃動不定,我們結合的性器也輕輕摩擦起來。基本上小弟沒有表演機會,全程都是由梵沁控制大局,我也樂得躺下來讓她服侍。   「啊……好……提督的鳥鳥……很堅硬……噢……」   「噢……好舒服……陛下可以加快一些……」   梵沁聞言起身,由原本的跪姿變成蹲姿,但她並非加快速度,而是加大我們抽插動作的深度,而且她一九淺一深之法,配合特別的呼吸方式,猛烈刺激我的龜頭部分。我也情不自禁抱住她的屁股,腰部用力往上抬起,迎合著梵沁的姦淫。   相信翼人皇族都有習武,否則梵沁哪來這麼好的力氣,她幾乎是一口氣抽插了兩百多下,在接近尾聲才叫起來:「啊……要到了……快要到了……」   我也差不多到達天堂,我忍不住反客為主將梵沁推倒床上,以側身式抱住她的左腳,一邊舔著她圓潤的小腿,一邊將肉棒塞到最深處。在噴發的前一刻啟動了魔月邪書,暗暗施展出最後的奧義,將篩選過的雌性精子封印,傳進梵沁的體內好好保存。   做完以後,梵沁露出滿足的表情摟住我,而我就枕在她的肩膊上,說:「女皇你打算怎樣安置我啊?」   她咬著香茹笑說:「放心吧,我不會虧待你的。我族有一件世代相傳的護腕,雖然作用不明,但是以純金打製,就送給你當訂情訊物吧。」   (「神秘護腕」到手!)   「噢,你的手別使壞啊……還有慧卿……」   「反正她已經沒用處了,我的心肝寶貝喜歡就拿去好了。」   離開梵沁的臨時別墅,才剛走出山徑,露茜和哈利文已帶著十名親衛守候,後者忐忑不安問道:「提督大人能否勸服女皇統領翼人戰士?」   雷音身受重傷,要是梵沁拒絕出來率領族人,我們的兵力會一下子銳減,故此在戰爭的非常時期,這兩位僅有的將領仍不得不放下職務,特意前來探聽結果。露茜沒有正眼望過來,那副冷然的臉孔已經清楚表示,她並不看好我這次行動。我叉住下巴望住天空微笑說:「小事一件,哪有可能不成功?」   哈利文跟露茜張大嘴巴,前者說:「提督大人果然名不虛傳!」   露茜訝異說:「騙人的!有什麼可能?連爺爺也無法說服梵沁女皇,你到底用什麼方法威脅她?」   「喂喂,什麼叫威脅?我可是品格端正的貴族。」   原來「賢者」多度曾經出面找過梵沁,但無論他的聲望德行如何隆厚,總及不上我的種馬戰術那麼直接有效。現在我開始崇拜淫魔聖皇大大了,這招魔槍七變的終極奧義強得不成話,只要輪流搞大各地女皇公主的肚皮,根本連一兵一卒也不需要動用,靠一隻小鳥就能收服全世界,哈哈哈哈哈……   咦,但武羅斯特好像只有一隻公主……難度似乎很高。   哈利文問道:「不知提督大人用何方法,居然可以讓女皇重新振作。」   我搖頭說:「這是商業機密,不過我現在很忙,要先去見一見我們黑皮膚的朋友。對了,她到底龜在哪裡?」   露茜道:「她的住處比較隱蔽,你跟我們來吧。」   反正搞到了愛珊娜和梵沁的肚子,看看能否順便搞大海萍的,嘿嘿嘿……   跟著露茜和哈利文走,原來海萍和蘇姬住在離軍營較遠的地區,把守的全是愛珊娜私人的近衛。   敲響海萍的房門,問道:「有人嗎?」   話才剛完,房內已凝聚起魔力波動,我的兩肋被露茜和哈利文同時抽起,雙腳離地幽靈一樣向後飄。房門打開,一團寒冷刺骨的氣流衝過我剛剛站著的位置,房門連地面也結出一層薄霜。   露茜放開手說:「這個爛攤子你自己收拾。」   「哇,聽聞我只是幫你們對付暗妖精軍,你說得好像全是我的責任?」   哈利文露出愛莫能助的苦笑,說:「其實我和隊長都有工作在身,現在也該回去崗位了。」   再一次證明,朋友是最不可靠的玩意。   走進海萍的房內,只見這位外表蘿莉,但真實歲數夠做我曾曾曾祖母的魔導士,正坐在房角床上惡狠狠地盯住小弟。我搶先道:「喂,戰爭就是這樣子,不傷一名暗妖精就擊退敵軍是不可能的。」   海萍氣得臉頰通紅,撿起枕頭劈面擲過來,叫嚷道:「你對我族下此毒手,要不要我以身相許報答你!」   「你肯我不介意……哇,別擲了!你聽我解釋好不好!」   海萍將舉起了的十字鏢放下,說:「有話你就快說。」   為了安全起見,我站在門口旁邊說:「你試想一下,我的計畫是以最少人命傷亡為目標,凍結暗妖精軍的行動力,在公在私都沒有對不起你的地方。」   海萍眼睛通紅,聲音沙啞道:「你知道魔法師團裡,有多少是我的徒子徒孫?」   「唉,我以為你僅外表年幼,怎麼連思想也一樣幼稚?戰場上沒有親信可言,不擊潰魔法師團又要癱瘓天樹的戰力,要犧牲幾萬的暗妖精才可辦到?」   對於我的理由,海萍沒有辦法反駁,只是一對長耳朵掉彎下來。她長長歎息一聲抱膝坐在床角,沉默了足足三分鐘,始幽幽說:「我很累,想一個人好好冷靜。」   此時不閃更待何時?我匆匆走出門口,但心裡不禁浮起了一個問題,硬著頭皮回身問道:「對了,海萍你知道魔法理論裡有個叫什麼全能法的玩意?」   海萍不耐煩地說:「什麼全能法?你想問」全能魔法理論「嗎?」   我一拍手掌,叫起來:「對,就是全能魔法理論!」   「一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上課時肯定神遊太虛。」   學院時代的習慣又回來,慣性地看一看左右,說:「噓,別那麼大聲!」   「幹嘛突然問這個?我可沒有義務要教你,而且我現在心煩得要死!」   本來我也不想騷擾海萍,但這個理論卻關係著侏葉和薩蒂蒙,以及洞悉海盜王的行動計畫,使我不能不問個明白,只可行海萍根本不想跟我說話。   沒法子了,是你逼我的,唯有出大絕招!   我像軟體動物一樣在海萍面前擺來擺去,說:「快點說,否則煩死你,快點說,否則煩死你,快點說,否則煩死你……」   海萍怒道:「死蒼蠅你好討厭啊!算我怕了你!」   「哼,怕了嗎!」   「全能魔法是一名古代魔法師,竭力研究使用所有屬性法術的理論。所謂全屬性就是指七大類的元素,光和暗,水跟火是永遠都最激烈的對抗,地屬性是較為中和,卻對風屬性排斥,對雷屬性抵消,要如何消除屬性元素之間的排斥就叫」全能魔法「。」   「我好歹已經變成高手,你說的基礎我當然知道,我想問的是如果兩種相抗屬性在同一個身體內會發生何事?全能魔法理論可以讓它消除排斥嗎?」   海萍皺眉說:「胡說八道,那套理論只不過是空想,根本沒有人成功過,屬性的相剋絕不容許你說的事情發生。雖然偶爾會有生物具備多於一種屬性,但自然界有自己的法則,在我們偉大妖精族悠長的歷史裡,從沒記載有生物具備相抗的屬性。」   果然是魔導士,談到魔法論理時海萍就喋喋不休,繼續說:「不止是我們,就連龍族或神魔故事,也沒有出過具暗性的神族,或具光性的魔族。」   心下一沉,問道:「如果不是天生,而是後天變成了水和火屬性會如何?」   海萍說:「我都已經告訴你不可能,就像把酸和鹼倒進同一隻杯內,結果當然是大爆炸,沒其他的話就給我快滾蛋!」   干!怎麼巴納會犯上這個錯誤,居然把水屬性的薩蒂蒙,和火屬性的侏葉硬合在一起,現在不是他給我氣死,我也給他氣死了!   如果我沒估計錯誤,薩蒂蒙下一步是尋找那個全能魔法理論,只要知道有哪個人或哪本書記載了詳細的資料,應該會有海盜王和魔女皇的線索。   第七話 狐假虎威   返回軍營,已見到基魯爾守城回來,他用力一拍我的肩膀,說:「這是你的。」   基魯爾將一團皺到不像樣的紙團塞過來,我反問道:「垃圾請丟進垃圾筒,給我幹什麼?」   「什麼垃圾,這封是信,剛才混戰之中有人將它射向我。」   我把紙團打開,一陣蠻濃烈的怪味從紙上傳出來,我們皺著眉頭一看,基魯爾愕然起來問道:「這是什麼文字?」   別看基魯爾外表老粗一名,他本身從軍事學系出身的,多少有讀過一點書啊。紙團的外面有寫著我的名字,這是人類通用的文字,可是紙內的既不是人類的用字,也不是妖精或翼人文。我笑說:「這是獸人族的文字。」   「獸人族?這封信是誰人送來的?」   「是天樹。」   「啊,雖然不應該贊敵人,但他居然連獸人文字也通曉?   「   「你搞錯了,他的老婆是獸人族,嗯……真奇怪……」   「奇怪?這封信的內容奇怪?」   「噢,不。天樹居然連打仗也將老婆帶在身邊,他們看來很恩愛,我奇怪明明吩咐了獸人皇,要將最醜樣的女兒嫁給他。」   「……」   「……」   「到底這封信說什麼?」   「這封信……噢,我的手還有些痛,你可以幫我拿一下嗎?信的內容表示天樹自己亦不贊成打這場仗,他們現在軍團裡出現了很大分歧,希望我可以給他一個冠冕堂皇的撤退理由。」   基魯爾拿著信紙,摸一摸下巴的紅色大鬍子,問道:「你覺得可信性高不高?」   我笑說:「你真的把我當神仙嗎?我怎麼知道!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暗妖精遠道而來圍城近兩個月,無論糧食,士氣和狀態都已下滑,加上失去魔法師部隊和空鵠這員大將,天樹現在的情況可能比我們還要糟糕。」   「賢侄說得對,他們營內正醞釀著不安,最壞情況可能是內訌,天樹選擇撤退其實很合理,可是怎樣才算冠冕堂皇的撤退理由?」   「這個倒很簡單,只要派出我方最有德望的人過去遊說,天樹就有理由退兵。」   「就這麼簡單?我們該派誰過去?」   「人選其實只有一個。」   基魯爾愕然半晌,露出掙扎的神色,說:「我恐怕露茜隊長不會答應。」   其實天樹早就算定好對策和我們的反應,我也不過是順手推舟而已,最適合勸喻他們退兵的人莫過於「賢者」多度,要知道雖然多度站在愛珊娜一方,但他身份特殊,即使黎斯龍也不敢對他怎樣。天樹就是看中這一點,如果我改派其他人過去,暗妖精軍的將領可能會殺人洩憤,情況反而越演越激烈。   我靜靜坐下來,道:「機會往往在危險之中,若是成功讓天樹撤退,受傷後的靜韻亦只得跟著撤走,最後只剩下高夏一個。」   基魯爾點頭說:「高夏應該知道自己的斤兩,憑他一個人無法應付我們的反擊,最正常做法是保持軍力退到附近的城池,如此一來花石城的危機暫時解除。這個機會實在太吸引人。賢侄你介意我問一個問題嗎?」   「喔,請說。」   「令尊會出手協助我們嗎?」   我思量片刻,說:「他一定會出手,但不會選擇在我們挨打的時間。你要明白我們畢竟是帝國人,帶兵進入迪矣裡是侵略別國的嚴重罪行,除非老爸有百分之百的勝算,否則你不要奢望黑龍軍出現。」   基魯爾點頭表示明白,但面上仍忍不住露出失望表情,以我所知他非常景仰我家老頭子。他拿著天樹的紙條再三細看,忽然用鼻子嗅起來,問道:「怎麼這張紙有一陣怪味?」   我笑道:「那是阿摩尼亞。」   「什麼是阿摩尼亞?我對煉金術是毫無認識的。」   「簡單一點解釋,紙上的是尿,天樹那傢伙待我真不薄。」   基魯爾駭然放手。   在清晨時分,花石城內有身份的將領全皆齊集在會議室內,基魯爾不情願地將天樹的密信放在桌上。不明就裡的笨蛋們逐一拿起信件來看,而我當然是暗自偷笑。   基魯爾將我們昨天的想法說出來,一如所料露茜反對說:「荒謬!簡直荒謬!單憑一封信件,完全沒有可信性,怎能讓爺爺犯險到敵軍?」   哈利文拿著尿紙說:「今次我贊成隊長的見解,所謂兵者詭道也,誰能保證這個不是敵人的圈套?」   基魯爾欲言又止,我知他想說花石城現在士氣雖然回升,但其實糧食問題沒有解決過。單靠矮人族送來有限量的食物,根本不夠全城軍民使用,再拖下去我們不是戰死就是餓死。   反而當事人的多度卻甚冷靜,笑說:「但是我個人讚成冒險,失敗了也不過是我的一條老命,如果成功花石城就能解除危機,再怎麼計都很划算。」   露茜正要出言勸阻時,我已搶先說:「多度大人,我們從沒想過你的性命或花石城哪個較重要。實不相瞞,今次的成功率大概也是一半而已,所以我希望由閣下自行決定是否進行遊說。」   多度連考慮也沒有,長笑一聲站起身說:「相比起提督和雷音元帥的生死之戰,我這副老骨頭也不過是閒話幾句罷了,又何必考慮太多?」   同樣都是老人家,但多度比起蘿莉控老頭有骨氣多了。   露茜亦站起來,道:「爺爺要去,那我就跟著一起好了。」   其實露茜的反應我們早就預料到,但她真的說出來我們也都感到苦惱。現在花石城裡戰力不足,當中尤以將領級為甚,要是連露茜也跑出去,對我們來說很是麻煩。多度明白我們的苦惱,斬釘截鐵說:「你不能去,給我好好守護花石城。」   「可是爺爺……」   向來都是瑟縮一角,幾乎沒有人會記得的迪矣裡左丞相利加,罕有地開腔說:「不如等老夫陪同賢者一起去吧。」   身為小配角就省省吧,雙腳還在桌子下面顫個不停,但我口裡則恭賀道:「丞相大人的情操實在叫亞梵堤佩服不已,可是多度大人一個就夠,無論成功與否量暗妖精都不敢對賢者不敬。」   露茜神色不善,眼光異常堅決,說:「無論如此,總不能讓爺爺孤身前去。」   基魯爾為難說:「但我們的將領有限,實在無法分出人手跟賢者同行,如果隊長不介意,基魯爾可以挑選最好的家臣協助。」   露茜反對說:「要深入敵軍,一般等級的高手連自保也困難,要我怎放心讓爺爺去?」   哈利文說:「如果隊長不介意,不如讓哈利文同去吧。」   多度說:「花石城的將領不能再減少了,我一個人去就足夠。」   正當露茜還要爭辯之際,會議室外傳來驚呼,我們眾人面色一變,暗忖該不會是敵軍發動突襲吧。一名傳令兵走進來,神色慌張地說:「各位大人,天空出現了一條西瓦龍!」   西瓦龍?   難不成是佳娜?   我第一時間從座位彈起身急往門外走,基魯爾等也率著眾人一起跟出來,蔚藍的天空果然有一條紅色的巨大飛龍在盤旋,在飛龍旁邊尚有三粒蒼蠅般的黑點。守在城牆上的士兵萬分緊張,就連老遠的三大軍團也發出驚呼聲,人馬和軍旗都在活動,正在準備應付任何突發的事件。在場當中怕只有我一人放下心來,因為我一眼就認得出她果然是佳娜,費本立城的援軍終於趕到!   花石城的南邊是民眾集中營,而西邊大部分房屋都被拆卸,形成了一片廣大的空地。變身西瓦龍狀態的佳娜拍動雙翼下降,風壓捲動飛沙走石,當她著陸前一刻情況猶如打十級颶風,勢必感們只能在五十步外守候。   除了二十四小時留宿城牆上的基魯爾,其餘我等一眾將領之外,更有梵沁、寧菱和海萍也出來看熱鬧,只不過海萍穿了全黑斗篷更罩上黑紗,不讓任何人看見她的真面目。   在佳娜身上站著一名穿著藍白雙色絹衣,外表平凡老實的男子,他就是我智囊團裡的其中一員,麥士三昆仲的老二,現負責管理北方聯盟外交部的辯論專家——莫斯。麥士。   剛才天空中的三隻蒼蠅也飛下來,赫然是雅男、洛瑪和破岳三人。露茜神色放鬆,哈利文、梵沁等更是忍不住喜形於色,「風帥」破岳毫無疑問是老練的一員大將,其威信足夠頂替受傷的雷音領導翼人族戰士。   破岳等四人走過來,除雅男身份較為特殊外,其他三人向我鞠躬行家臣之禮。雅男不知發什麼神經,身為同性戀者居然留了一頭長頭髮,她向梵沁輕輕點頭當是打招呼。莫斯說:「臣下奉薩馬龍奇先生的命令,前來協助大人平定迪矣裡的內亂。」   薩馬龍奇這傢伙不愧精於時局形勢的高手,一眼看穿了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能征慣戰的大將軍,以及經驗豐富的外交專家,正好是破岳和莫斯這一剛一柔的人才。   我長笑道:「你們來得正是時候,我們進會議室繼續研究。」   跟海萍擦身而過時,我搭了一下她的肩膀,露茜率眾人先行離開,只剩下海萍和佳娜兩人。   龍族變成人形的法術,傳聞說是從古代德魯依的變身法而來,時至今日比較高階的龍都能變成人形。問題是佳娜屬於西瓦龍,而西瓦龍是著重體力攻擊,但不擅長魔法的品種,要讓她由人和龍之間變換,一般都是由百合或夜蘭施法術。   現在兩女俱不在,唯有讓海萍幫個忙。   步上城樓,基魯爾早帶著一班將校過來,緊緊握住破岳的手說:「基魯爾代表佐治陛下和愛珊娜殿下歡迎各位。」   破岳笑道:「久仰大名,紅鬍子果然風采不凡。」   我用手肘撞一下雅男手臂,她厭惡地瞪我一眼說:「什麼事?」   「你不是喜歡短頭髮嗎?為什麼忽然留長起來?」   雅男歎氣說:「我是被逼的。」   「被逼?」   「誰叫那個插畫家魚頭將我畫成長頭髮,現在唯有留長髮來配合封面。」   「喔,深表同情,節哀順變。」   經過一輪介紹和招呼後,我們一行人全進入會議室,除了破岳、莫斯、雅男和食錢獸外,梵沁也罕有地參與會議,可能是想藉機會跟雅男改善關係。在基魯爾首肯下,連寧菱也鑽進來會議室旁聽。   基魯爾將我推到主席位置,他和梵沁坐到我旁邊,梵沁之下才到破岳和雅男。他開始將最近幾天的戰狀詳細告訴破岳和莫斯,當提及我單騎爆掉暗妖精魔法師團,惡戰箭神。空鵠時,破岳幾人都露出難以置信的目光,尤其是向來認為我只有財力,沒有實力的雅男和洛瑪二女。   及後描述了雷音和靜韻之戰,身為前翼人族元帥的破岳忍不住歎息唏噓,雅男則低頭沉默不語。基魯爾道:「我們今早收到天樹的密函,要求我們提供時機讓他們撤退。」   露茜皺起眉頭時,多度笑說:「大家都已決定,由老夫到暗妖精軍跑一趟,遊說他們退兵。」   勸降或招攬是莫斯的專長,他早已笑說:「如果賢者不介意,不如讓小子跟去學習觀摩。」   好!   專業所客的說話果然不同凡響,莫斯簡單的一句話,已經造成了兩個效果。剛才多度說要進行遊說工作,他立即猜估到露茜必然反對,故此以輕鬆的語氣說意見,事實上是要減低露茜的不滿情緒,充分表現出說客應有的反應急才。   另一方面,莫斯謙虛地說要和多度學習,後者早被哄得笑了起來,想拒絕也不好意思。但其實誰都知道莫斯才是真正能言善辯的人物,有此人陪同多度,遊說的成功率將會大大提升。   梵沁和利加這些玩政治的人物,終於驚覺這名不經傳男子的能力。   破岳亦笑說:「如果各位擔心賢者大人的安全,不如讓破岳或佳娜一道同去如何?」   多度也知道自己孫女心意,說:「能得箭神關心,多度萬分榮幸,若果有西瓦龍保護老夫,暗妖精族肯定不會胡來,除非他們傻到想自殺,哈哈哈哈……」   即使蕙質蘭心的露茜,至此亦沒有話可以說。   就在眾人認定了對策時,我微笑將一支小軍旗插在地理模型,距離花石城最接近的一個小城池上,奇峰突出道:「計劃有變,遊說的目標不再是暗妖精軍,而是跟花石城最接近的城池——漢威堡。」   基魯爾、露茜、破岳和哈利文同時動容,前者忍不住驚訝說:「提督大人打算殲滅高夏的部隊?!」   我只是笑而不語,梵沁對軍事不在行,問道:「遊說暗妖精和漢威堡有何不同?」   基魯爾幾人禁不住低頭思索我的想法,已經無法回答梵沁的問題,哈利文只好解釋說:「分別相當大,勸退暗妖精軍始終是被動,而且不知是否天樹的陷阱。反而對附近的城池進行遊說,則是主動和有效的計劃,是從劣勢中展開反擊的第一步。」   基魯爾興奮地說:「沒錯,若果成功策反附近的地區勢力,將會截斷高夏的補給線。無論天樹的信是真是假,至此只好乖乖地退兵,否則只有跟高夏陪葬的份兒。」   露茜不贊成地說:「能否行得通是另一回事,先別說能否闖出敵軍封鎖,即使可以到達漢威堡,由於黎斯龍皇子仍處於優勢,各城各地的領主即總督必然傾向他,相比起來勸退萌生去意的暗妖精族容易得多……咦?」   莫斯突然兩眼發光,說:「妙計!我明白了!」   基魯爾、破岳和多度都同時一震,寧菱問道:「什麼妙計?你們怎麼了?」   基魯爾突然用力一拍桌子,大笑起來說:「有你的,亞梵堤!」   雅男「哦」地叫起來,說:「你果然是狡猾到了極限的奸鬼,想利用漢威堡逼天樹退軍,同時又利用天樹的反應去誘騙漢威堡投降!」   眾人如夢初醒,終於明白了我的計劃,這一招叫做狐假虎威。天樹發現漢威堡有異動,必然誤會是我擬造出來給他退兵的機會,他因擔心補給路線被中斷,只好老老實實地撤退回去。   而漢威堡也是相同情況,只要暗妖精軍露出退走跡象,他們一定會疑神疑鬼,以為三大聯軍被擊破撤退,為免成為下一個攻擊目標,接受我們勸降是最佳辦法。其實嚇走天樹和鎮伏漢威堡的,統統都是他們自己。   花石城的地理形勢雖不算險峻,但城池始終處於高地,城東和城西亦不利進攻,故此基魯爾才有用武之地,一將當關力抗三大軍團。可是有利害就有弊,要突破三支軍隊的封鎖亦倍加困難,為了避過敵方監視,多度、莫斯和佳娜必須從南門出城,繞過他媽媽的一個大彎,才能鬼鬼祟祟潛去漢威堡。   露茜跟我站在城牆上,俯瞰下方迪矣裡的騎兵團在擾攘,高夏由兩名穿著綠色軍服的男子陪同。   戰事至今已變成了拉鋸戰,花石城的民居幾乎全都拆光,石頭木材等所有可用之物快將耗盡,就連食物亦所餘無幾。要不是基魯爾的保密工夫做得好,被城內士兵知道剩下不足十日的糧,花石城可能不攻自潰。   我方慘兮兮,對方亦衰到家,高夏軍的軍旗看似威武地飄揚,但其實士氣早已洩光,糧草亦肯定不會剩下多少,圍城兩月依然攻不下花石城,早就跌入師勞無功之局。除了士氣和糧草,基魯爾的作戰技術很大程度針對攻城用具,高夏的攻城梯和攻城車有一半以上已成廢物,剩下的步兵除了嘗試扣城門外,可以做的就只有在城下亂吠。   我問身旁的露茜說:「那兩個謝迪武士相當陌生,上次來時沒有見過他們。」   由於我的手臂逐漸康復,故此跟露茜編成第二組,破岳、雅男和洛瑪領翼人軍編成第三組,每組輪班守城八小時。   在三組之中,每當敵軍進攻時遇見破岳值班,幾乎是毫不考慮就撤回軍營,全因破岳累積射殺了敵方超過十六名准將級人員,當中佔了一半是翼人族的叛軍。   露茜冷看望著著亂吠一通的高夏,說:「上次奇拉親王叛變,早有一位謝迪武士犧牲,加上我和哈利文選擇追隨公主,黎斯龍只得臨時候補三個人選,但實力跟我們原班謝迪武士自然有差。」   我笑說:「你要不要跳下去跟他們玩一下?」   露茜仍然不喜歡開玩笑,反問道:「你有沒有考慮過,敵人看不見西瓦龍必然起疑,說不定已派人到附近城堡查看。要是你的計劃失敗,我們只剩一條計策,就是趁糧盡前一刻出城突襲。」   一邊揮動右臂測試痊癒的情況,我一邊說:「他們一定起疑,但應該不會厲害得能猜透我們的計劃。而且你別看輕莫斯。麥士,此人在東海相當聞名,躲躲藏藏難不倒他。」   城下的騎兵突然靜止,高夏向城上大喝道:「亞梵堤,有種就下來跟我打一場!」   哇!我的樣子看來好欺負嗎?   露茜說:「高夏那小子有點斤兩,不過他原意是想乘人之危,趁你手臂沒痊癒前討便宜。」   高夏在兩名謝迪武士助威下,拿著長矛在空中比畫,敵軍開始說出一些不堪入耳的說話。侮辱敵人是叫陣的基本戰術,辱罵祖宗十八代是少不了,換了其他大將軍多少會有所動搖。但很可惜,我連微生物般大小的羞恥心都沒有,他們罵什麼對我都不會有影響,哈哈哈哈!   反而露茜系出名門,加上始終是女性,聽到樓下那群公狗說要將她怎奸怎干,要在她哪裡或哪裡小便的話兒,從那張冰冷的俏臉上早已透出殺氣。   真是的,這高夏的道行實在不足,罵人要狠狠擊中痛處才過癮,我一邊挖鼻孔,一邊淡然道:「哎呀,衰狗反咬主人還要亂吠!」   高夏即時面色大變,他指揮的騎兵也停止了辱罵,反而我方將士爆起笑聲。高夏曾誓死追隨愛珊娜,可是今時今日卻倒戈相向,雖然是為勢所逼,但仍使他成為貴族中的笑柄,這正好是他心中的大忌。被我故意揭破瘡疤,高夏的額角現起青筋,狂怒道:「本將軍讓你三招,你這帝國懦夫快滾下來受死。」   「呵呵呵呵……小弟懂得兩國五族語言,可惜就是聽不懂狗吠。」   「你……」   高夏旁邊的新晉謝迪武士沉不住氣,向我和露茜射出一條綠色光箭,另一個則射出兩個紅色魔彈,兩個都屬於初級的攻擊魔法。不等露茜唸咒,我已舉起手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爆裂鏈球!」   雖然跟露茜練習過很多次,但有些過於危險的魔法大家都不曾使用,當中就包括了這一招在內。爆裂鏈球跟風和火兩系的魔法交拼,最後壓倒勝地反射向對方。高夏等三人面現訝色,想不到我能夠一擊破去兩個魔法,他們同時凝聚魔力築起防禦結界,勉強擋住了爆裂鏈球的強大威力,但他們的戰馬受不住壓力噴血倒斃當場。   我笑著攤開雙手,長笑道:「謝迪武士?好厲害啊!」   己方軍士立即歡呼喝彩,連露茜也微微動容。我的召喚術根本不屬於正規法術,施放速度比起唸咒快上很多,魔力消耗亦不大,進化史萊姆的威力更超越中等魔法,故此露茜才會暗自吃驚。   事實上進化史萊姆雖然很好用,但世上任何法術都有限制,每一種史萊姆一天只能召喚一次是其缺點,而具實際效用的進化史萊姆,到現在我只成功培育四種而已。   高夏見我有此強勁法術,悻悻然收拾軍隊滾回狗巢去,我從側面欣賞露茜白裡透紅的臉蛋,問道:「'黑騎士'力克到底是個怎樣的人?」   露茜仰起頭來,臉孔忽然飄過紅雲說:「力克將軍曾是我的騎術導師,亦是黎斯龍皇子兒時最依賴的得力臂助。」   迪矣裡的四大虎將以泰坦為首,然後是基魯爾、米帕和力克,在獅子皇執政的晚期,米帕慘遭培俚毒殺,泰坦等三大將軍則與我國新興的三劍俠對上,當時跟力克對戰的就是現在緋紅鷲皇軍的元帥,威廉親王。   威廉跟那光頭的一樣精於防守之道,以我的情報所得,力克則是擅長使用離合兵的主攻型將領。   露茜說:「力克的'黑騎士'稱號就是由獅子皇御封,他自十七歲畢業於軍校,二十歲成為謝迪武士副隊長,手裡一枝烏金長槍玩得出神入化,若論騎術在迪矣裡更是無出其右,是一名智勇雙全的猛將。」   遙看遠去的高夏軍隊,我悠然坐下問道:「黑騎士的稱號是否有什麼特別含意?」   露茜點頭說:「你猜得一點沒錯,他之所以被稱為黑騎士,全因為他家祖傳一種特殊的能力。據爺爺所說,他們不需要學習龍族語言而能直接跟龍溝通。」   忽然在心裡冒起了一個響噹噹的名字,我的頭皮發麻,忍不住站起身道:「龍騎士!」   第二十集 第一話 背城一戰   第二十集第一話背城一戰   對於兩國大戰的近代史,讀過和聽過的都不少,我本身亦曾深入研究迪矣裡的每位著名人物,當中包括四大虎將、薩加勒、梅菲士、波哥坦和多度等人。然而我卻從沒有聽說過,原來「黑騎士」力克竟懷有遠古的特別血統,這種血脈的繼承者被之稱為「龍騎士」。   要追溯「龍騎士」這股神秘的力量,就要數到比沙加皇朝更遠的年代,由於相隔超過五千年以上,人類的藏書已經沒有記錄,只有百合他老爸送我的古代妖精族文獻才有記述,即使現在說出龍騎士的名號,知道的人類恐怕沒有幾個,垂死的除外。   傳說提及到,龍騎士最早的名稱喚作龍使,故事起源於一個少年。可能是書本記載模糊,只用閒來無事來形容這位神秘少年,但到底是他姓閒來名無事,還是他真的閒來無事則已無從稽考。   ……   某一天這閒人吃飽飯正在等出恭的無聊時間裡,忽然想到為何不走上山頂吸收一下日月精華?然而他不吸日月精華猶可,誰知這一上山竟遇上萬萬萬年難得一見的龍族大混戰。   註:這個混戰是真的混戰,不是五十銀幣一次那種!   在混戰當中這閒來的例牌出手救了一條母龍,之後照例地發生了人獸戀,再之後就到人獸交,正如從前提及過,當人獸交達到了最顛峰狀態,奇妙的事情就此發生……   呀,故事到底拖到哪裡去?無良作者又打算騙稿費嗎?   大概很多人都以為,因為龍使的能力是從「騎」龍而來,故此後人逐漸稱這血緣者為龍「騎」士,恩。   繼承這血統的力克,有能力跟龍族直接溝通,亦因為這種特殊的血緣關係,龍族會毫無理由地喜歡她,就正如奧克米客跟蟑螂,帥呆跟美女犬一樣。   輪班接替的時間已到,等破岳他們帶翼人戰士上城門,我就跟露茜領著御林軍退下休息,忍不住問她道:「依你剛才所說,力克的坐騎應該是龍?」   露茜道:「嗯,力克將軍的坐騎是一隻中型水系飛龍,但你遇到他時必須小心,力克騎上龍的時候,跟我們普通人騎上戰馬是截然不同的。」   我點頭同意說:「這點我十分清楚,傳聞龍騎士坐上龍之後,兩者的意念皆互相呼應,龍甚至可以將部分力量轉嫁到騎士身上,變成一個很可怕的戰鬥魔人。」   實在難以想像,當年威廉親王是用何方法抵擋力克的攻擊?看來我一直太小覷這看似很呆的傢伙,能跟我老爸齊名的人物,根本不會有浪得虛名這回事。   等待永遠是最苦悶。   新月高掛的這個晚上,遙望遠方的高山峻嶺,感受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一點也無助於消減我心中的急迫。由花石城到漢威堡,如果是乘馬匹由北門直接過去,兩日之內必然抵達。然而莫斯、多度和佳娜雖是繞路而行,但他們去了已有四日,天樹的軍隊至今尚未有任何動靜。   還有兩小時才當值的基魯爾提早上來,跟我一樣望著遠方,沉聲說:「計算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花石城終於糧盡。   基魯爾的工作做到最後和最好,今午士兵吃飯時仍然跟平常一樣,菜料和份量雖然不很好,但跟平常分別不大,直至現在士兵們還以為城內有糧食,其實連屎也沒有多少給他們吃。   露茜悄然說:「四日時間,如無意外爺爺他們已抵漢威堡,成功失敗就要看現在。」   除了基魯爾之外,我的計算也是最後和最盡,將士氣養到最佳狀態,把城裡的糧食用到最後一刻,全部是為了策反漢威堡和殲滅高夏軍而鋪路。我長歎一聲,下令說:「在別驚動敵人下,集合全城所有戰士,順便給鳳翔商會一個口訊,我們要來一次黑夜大突襲。」   基魯爾和露茜分別行事,而我則默立城牆之上,在心裡做出數十次的模擬戰爭,同時暗暗慨歎。無論敵我雙方,不曉得還有多少人仍能欣賞早上的黎明。   二十分鐘之後,基魯爾、露茜、破岳、哈利文、雅男和洛瑪,以及軍隊裡所有的百人長以上職級全體到齊。在城中央原本密集的廣場上,約一萬多名士兵以及近五千的翼人戰士,就連一些受傷的士卒也被召集,靜靜地等待著我們的命令。由於基魯爾下了嚴令,廣場上只有六枝火把,大部分地方都很黑暗。   隨著冷冷夜風吹拂,我反而越加冷靜,開始將模擬好的戰術慢慢組織,站到眾將的最前端,拿著火把微笑道:「各位可敬的戰士,多日以來實在辛苦大家,今晚本人召集大家前來,是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要告訴各位。」   由於有隊目的控制,接近二萬的戰士仍然靜靜等待,我笑說:「好消息是花石城的攻防戰,將會在今天晚上結束。」   戰士們面面相覷,而有一部分已估計到今晚將有驚天動地的大行動。我給予二十秒左右讓他們消化,仍是一貫輕鬆續道:「至於壞消息是,花石城的糧食已經耗光用盡。」   對守城軍來說,糧盡跟判處死刑沒兩樣。   包括基魯爾等都緊張起來,大家都曉得這個事實早晚會被揭露,但要如何穩住軍士則仍沒有方法。連我也感覺到驚心動魄,現在只要再來一點小刺激,全體軍隊將會失控自潰。廣場裡的士兵皆忍不住發出微弱的低呼,黑夜裡仍感到士兵們正在發抖,要不是有大量隊長和將領壓場,他們的聲音足以驚醒敵人。   這次我沒有給他們任何時間思考,說道:「為了應付眼前的危機,『賢者』多度在四日前帶同西瓦龍,冒險親到漢威堡進行勸降。所以,要活命只有一口氣擊退敵軍,繼而進駐漢威堡跟賢者會合,其餘都是死路一條。」   從戰士的眼中開始綻放火花,那是為活命而打拼的鬥志,能有機會誰不想活下去?在兵法之中,最困難的一著就是置之死地而後生,其難度在於時機和人性的掌握,成與敗就只是一線之差。   基魯爾等暗暗點頭,只要稍有軍事經驗的都能看出,面前這群東拼西湊的雜牌軍,終於被激起烈火一樣的戰意。戰爭是一種藝術,成敗並不決定於人數,為生存而戰鬥的少量士卒,戰力往往勝於十倍的大軍。   我仰首望向天空,傲然笑道:「亞梵堤從沒試過打敗仗,今晚亦不會例外,上由將軍下至小卒,必須小心聆聽我的號令。基魯爾率領五千城衛軍,以靜韻的軍營為目標進行夜襲。破岳、雅男二人率領五千翼人戰士在空中牽制敵軍。   「洛瑪帶五十名御林軍好手繞到敵人大後方,負責趁混亂放火燒糧。露茜、哈利文各率二千御林軍潛伏在要道,迎擊前來助戰的暗妖精和迪矣裡軍隊。」   基魯爾等微微一顫,我軍傾巢而出,花石城猶如真空,豈非置城內百姓於不顧?還有愛珊娜、和梵沁等要怎麼辦?   我長笑說:「撒達和寶碩領矮人戰士,應付高夏偷城的騎兵隊。」   眾將士一起回頭,才發現廣場的黑暗角落裡,早有一支人馬鬼魅般隱伏,他們是不少於一千人的矮人族刀盾兵團。比較讓我意外的是,在矮人戰團的後方居然還有兩支小部隊,一支是約五百人左右的獸人族,另一支是近四十名的矮人族巫師團。撒達和寶碩就是鳳翔商會的護兵首領,今晚奉了我的將令,帶同商會一年來養殖的根基實力協助此役。   撒達上前行禮,問道:「己方戰士只有一千二百,如果高夏率其七萬騎兵大舉進攻,我們將如何抵擋?」   我將連射魔法石摺弩和剩下的爆破箭一併交給他,說:「聽清楚,花石城的東、南和西門已經被我派人炸掉了,他們要攻城只剩下一條北門。你們的機會只有一次,讓他們先放騎兵進城然後炸毀吊橋,明白了嗎?」   士卒和將領皆忍不住發出驚呼,花石城的四面吊橋全部炸毀,相對來說他們已經沒有任何退路。   撒達笑道:「明白,撒達會讓他們試試矮人族的厲害!」   北橋底下其實放置了炸藥,只等高夏的騎兵進城之際,撒達就會用爆破箭炸斷吊橋,硬生生將高夏的軍隊斬成兩團,矮人族的殺豬陣正好是騎兵的剋星,猝不及防之下,殺豬陣的威力足以滅其先頭部隊。   除了矮人族戰士,我還有另一張王牌。   瞄了一眼遠方北門旁邊的幽暗處,在接近真空的城樓上,一直沒有出手的海萍早已等待多時。當高夏以為我們傾巢而出時,任他千算萬算也猜不到,城內正有一千矮人戰士和一名魔導士等著招呼他。以高夏的性格很大機會一馬當先闖入城,要真是那樣子,他的首級鐵定在明早掛於城牆之上。   我柔聲說:「派人通知鳳絲雅會主和梵沁女皇,只等我們擊退三族大軍,立即帶陛下、公主、雷音和百姓到漢威堡集合。」   撒達愕然問道:「四橋盡毀,我們該如何出城?」   我笑道:「打勝仗,用敵人屍體填護城河出去。」   各人皆領命而去,而我則跟隨基魯爾的主力部隊潛近翼人軍。潛伏好軍隊,我倆爬到最前線,他低聲問道:「賢侄,那個撒達和洛瑪是何許人?他們能夠達成任務嗎?」   「放心吧,我選擇他們自有我的道理。」   此戰不成功便成仁,基魯爾擔心是很合理,在上次出使時,我已試過撒達的能力,他雖然不是什麼智將或猛將,但勝在沉穩老練,有軍事經驗。至於洛瑪更不必說,單是傑克遜的記憶就夠我投信心一票。   察看了一回翼人族的軍營,我笑道:「軍營外圍鬆散,顯示主帥已無力管理這枝軍隊,看來靜韻的傷果然很重。」   基魯爾一拍我肩膀道:「難怪你選擇翼人族下手,真不愧是將門之後,要是寧菱那個丫頭有你一半的才能我就心滿意足。」   我反手搭著他肩膊,笑說:「我的想法剛好相反,不讓子女學習兵法才算慈父的行為。」   基魯爾呆了一刻,慚愧說:「提督教訓得好!基魯爾受教了。」   我軍伏於翼人軍營前半里的小坡,等沒多久破岳和雅男帶著幾名近衛過來,說:「露茜和哈利文兩位將軍已經佈置好,洛瑪帶齊人潛到敵方左側半里待命,我們翼人族戰士亦隨時可以出發。」   基魯爾望向天空,說:「來了!」   在天空中有二粒黑點朝我方飛過來,他們是翼人族的巡邏兵。翼人由於能夠飛天,在制空權的便利下亦擁有最廣泛的索敵範圍,被稱為大地上最難偷襲的軍隊。相對而言,越是安全的想法,往往亦潛藏越大的危機,即使靜韻如何神機妙算,也不會想到我偏偏捨易取難偷襲她們。   在天空中放哨的兩名翼人戰士深具經驗,他們不但飛得比普通翼人高,而且不時躲進雲層之內隱藏,活像兩隻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蒼蠅,叫敵人完全沒法掌握位置。別說是基魯爾,就連雅男亦眉頭大皺,翼人族的哨兵果然非同一般。   看著這對翼人緩緩飛近我方,不論是將領或是下士,伏在草叢中的軍隊上下儘是膽顫心驚。我們已無退路,萬一被他們發現,一切戰術都要泡湯。破岳和雅男俱是箭術高手,後者苦笑道:「距離實在太遠,即使是我的霸皇弓亦無法射中他們。」   破岳說:「我有一招叫『破陽』的奧義,可以無視距離穩中目標,但會費耗大量體力,恐怕無法參加之後的大作戰。」   我搖頭斷言道:「對方一名哨兵換我方一員大將,這條帳我蝕不起。」   雅男問道:「就算距離再遠,但用魔法應該可以打中。」   基魯爾搖頭歎氣,破岳尷尬地苦笑,我直接說:「魔法確實可以擊落他們,問題是魔法本身又光又亮,打中時更會來個動聽的爆炸,情況跟被發現沒有差別,沒經驗的處女別亂放意見好嗎?」   雅男氣得面紅道:「他們快接近了,賤男你有什麼方法?」   我一邊打開亞空間,一邊笑說:「方法當然有!老子我可是亞梵堤,你們的弓不行,不知道翼人族的皇室寶貝行不行?」   當我取出翼人皇室的象徵物,那對龍頭和鳳首大金弓時,破岳和雅男即時張目結舌,說不出話來。他們都知道我奪去了鳳首弓,但卻不曉得我連龍頭弓也騙了回來。   這兩把神弓的射程冠絕當世,最適合用在這個關鍵時刻。   雅男怒道:「這把龍頭弓你怎會得到的?」   「嘿嘿……別廢話了他們快要飛到。」   時間緊逼,破岳和雅男也不便再說話,他們匆匆拿起龍頭和鳳首試了一下重量,手指也扣了幾下弓弦,已將箭上到弦上瞄準。   翼人族奧義——夜視。   破岳和雅男使用了奧義夜視,他們的瞳孔變成像貓瞳一樣,將龍頭鳳首弓弦拉滿。換了其他人在這黑夜裡,即使有龍頭鳳首也無法瞄準雲中的敵人,可是我方卻有箭神和他的弟子,能使用翼人奧義尋找出目標物,這個不可能的任務也變成了有可能。   只要他們別來搞笑射中同一隻就好。   城衛軍和翼人戰士相加起來,這裡草坡埋伏的足有一萬多人以上,現在全都屏息以待,一聲不響。破岳和雅男拉滿龍頭和鳳首二弓,二弓同時發出一下「嗖」的微響,兩枝疾箭以極速直飛天空中的黑雲。   對於我們普通人類來說,根本看不見空中的情況,只知道兩枝箭射入了厚厚的雲層裡。在這提心吊膽的片刻時光,兩粒黑點透出雲層,從天空上掉落地面。   成功!   破岳微微一笑,雅男向我做了個不可一世的囂張嘴臉,基魯爾暗呼一口氣後豎起拇指。   翼人軍的偵察兵墜到地上,破岳和雅男則騰空而起,他們的工作是冒充兩名偵察兵。其實敵軍尚有地上的哨兵,很快就會發現不妥,但在戰場上能爭取多一秒的優勢也要盡量爭取。我向基魯爾打個眼色,後者已經發出指示,全體士兵慢慢向靜韻軍的陣營潛過去。   老實說,打仗中我最討厭是伏路,像現在匍匐而行是很辛苦的,還要跟著一班男人這樣爬,唉,自作孽。忽然間我想到一件事:我根本不應該帶領人類的士兵,翼人戰士那邊最少有一半是女性啊!   跟靜韻軍的營門尚有二百步差距時,對方終於發覺有異,一支值班的二十人小隊伍立即向這邊飛來確認。其實這個距離比我預期更近,敵軍失去主帥後早已變得鬆散,基魯爾一聲令下射出一堆箭雨,那支小隊伍頓時變成箭靶。   這邊廂我們的士兵已經爬起身向前衝,那邊廂他們亦敲響警報,花石城攻守的最後一戰立即爆發。我跟基魯爾率領城衛軍撲出,盾兵在前矛兵在後,朝著翼人軍的欄門硬闖,我方的翼人戰士飛起來,早一步奪取制空權。靜韻軍畢竟是被動,最早飛上天空的士兵只有值班的幾百名,但都給破岳和雅男給射回去。   一息後,原本休息中的翼人戰士才從帳幕搶出,可是我方的翼人士兵早佔住了天空,一頓頓的箭雨將升起的靜韻軍壓制住。陸戰方,二、三十個靜韻軍士卒擋住欄柵門,不讓我軍輕易進入營內,基魯爾突然獨個搶出,越過我方士兵發出一聲巨喝,揮動左鐵拳打在柵欄門上。   四大虎將可不是假的,這名巨漢一拳怒碎欄門,擋在門後的幾十名翼人軍士兵全被震飛。在欄毀門碎下,只有基魯爾雄壯的虎軀卓立塵埃之中,披風在空氣裡飛揚,別說普通小卒士兵目瞪口呆,就連我這能征慣戰的大將也要暗吃一驚,能抵擋我家老頭子的將軍果是不凡。   「哈哈哈哈……兒郎們,給我用力打!」可能做縮頭烏龜太久了,基魯爾豪情大發地下命令,士卒們自然勇不可擋,紛紛搶入靜韻軍內突擊。隨著一聲大爆炸,在靜韻軍營後方冒起濃濃黑煙,洛瑪亦已經開始燒糧行動。   在大營的正中央忽然射出一顆綠色光彈,然後是有節奏而且十分強勁的鼓聲,原本亂作一團的靜韻軍秩序井然地集合後退。我跟基魯爾各提武器追趕,赫然發現在營中央的帳上卓立了多名翼人,當中最顯眼的就是「雨帥」靜韻。   靜韻仍是穿著素色衣服,但卻改穿一套花俏鎧甲,頭帶一頂七色百花盔,手執一枝青藍水鋼長槍,她們組成一個古怪的陣型,跟躺在地上痙攣抽搐的城衛軍士相映成趣。   我跟基魯爾立定陣外,靜韻傲立營頂兩翼怒張,長髮跟戰袍隨夜風飄舞,然而芳華絕代的俏臉卻蒼白非常,她輕聲道:「沒想到提督和大將軍會夜訪靜韻,可惜我軍中沒美酒款待貴客。」   若非我們立場敵對,靜韻這女人其實挺有意思。   視線好不容易從靜韻移到其他女戰士身上,這班翼人近衛無一不是高手,而且她們的陣型古怪奇特,相信是靜韻親自教授的陣式。躺在地上的我方士兵已經斷氣,從發黑的傷口推測,敵人所持有的長槍及短刀皆塗了劇毒。最麻煩的還是不斷聚集過來的靜韻軍,他們的人數始終比我們多。   基魯爾從手下處取過一根碗口粗的長矛,沉聲道:「既然今夜有緣相逢,我們就領教一下雨帥的本事。」   靜韻露出一個滿載唏噓的淺笑,說:「若是兩位有雅興,靜韻和紅粉兵團敢不從命嗎?」   基魯爾暗暗用手肘撞我,而我只有苦笑。要是讓靜韻軍有機會重整陣腳,對我們一方將更加不利,現在只有跟靜韻和她的親衛團血戰一場,只要生擒靜韻自能震動黎斯龍。以上純粹是光頭佬的想法,我只想順手撿幾個女戰士回去過癮一下。   基魯爾首先發難,重鋼矛破空而出,朝著這紅粉兵團硬橋硬馬直闖。然而我的風格跟他截然不同,一拉夜星,隱發動隱形魔法,拔出馬基。焚刺向這二十名翼族女子。紅粉兵團分出三人反擊基魯爾,其餘十七人則替補位置。出乎我意料之外,這三名紅粉兵的二槍一刀,不但成功封住基魯爾力拔河山的鋼矛,還將他重重擊飛回去。   區區三人竟能挫退「紅鬍子」基魯爾,這二十名少女的身手超過了我的預計,頓時使我放棄生擒她們的念頭,左腳一踏滿臉驚呆的基魯爾肩膊,翻身砍入紅粉兵團內。紅粉兵看不見隱身中的我,正當我以為一劍得手之際,竟有一枝長槍橫空封住了馬基。焚。眉頭一皺,能接我這一劍的只有陣內主將——靜韻。   劍和槍在一霎間交拼了三招,靜韻後退了兩步,槍頭被馬基。焚完整削掉,而沒有立足點的我就像光頭佬剛才一樣,倒飛回去原來的位置。在飛退當中,我發現靜韻的一對翅膀正在震盪著,同時不得不佩服這翼人族首席智將。甫見我施展罕有的隱身魔法,靜韻仍處變不驚,冷靜地分析出對策,利用翅膀震盪發出一陣陣氣流,就像波長一樣掃瞄出我正確的位置。   難怪雷音也會輸,靜韻確是厲害!   靜韻的香軀微顫,突然由小嘴吐出駭人的鮮血,染得她的長袍一片血紅。二十名粉衛士向我怒目像向,我笑道:「你們這樣看我,小弟會得性興奮的,看來雷音不是輸很多呢。」   若果靜韻不是有傷在身,恐怕剛才交手我多少要受點傷。   地上有地上的劇戰,天空也有天空的惡都,靜韻的大軍仍然試圖衝破封鎖,而破岳和雅男率領的皇家護衛軍則拚力守住天空。營後再次傳來巨響,顯示已沒有敵人能夠牽制洛瑪,這只食錢獸大概一邊傻笑一邊放火,可能還會順手牽羊好東西。   一名紅粉衛士喝道:「保護女皇撤退!」   我和基魯爾一同大笑,後者道:「沒那麼容易!」   這紅粉兵團不能小覷,基魯爾逐漸改變打法,以重鋼矛使出橫掃千軍,迫使紅粉兵的女戰士以硬碰硬,至於我則以靈巧的劍法為基魯爾助攻。其實一看現時的情況,我就瞭解到無法捉住靜韻,所以偷偷節省體力和魔力,留來應付天樹或高夏。   像基魯爾這條蠻牛,體力比我這種斯文人充沛很多,所以他毫不吝惜氣力狂攻,希望折損靜韻的近衛,甚至加重她的傷勢。我們的城衛軍亦跟靜韻軍爆發激戰,基於對方不擅長地面戰鬥,所以我軍佔了明顯優勢。   營內四處著火,軍旗東歪西倒,正當我們跟紅粉衛兵打個你死我活時,軍營的右側傳來聲響,天樹的暗妖精軍終於趕到來,現在應該是愉快地中伏。依我判斷,暗妖精族士氣本來已經不振,加上在黑夜裡中伏,就算天樹多麼有才華,要改變形勢恐怕亦返魂乏術。   戰場上的基魯爾就像地獄惡魔,對著嬌美的紅粉戰士竟全無憐香惜玉,他的鋼矛合共敲爆了四名紅粉衛美女的頭顱,連我看到也覺得心痛。我們邊戰邊趕,一直將翼人軍趕退了半里,加上破岳在空中強硬的箭雨,翼人族大軍此役死傷慘重,能帶走的軍糧也沒多少。   我們新勝的一方殺得紅了眼,馬基。焚長劍一揮我引著仍有體力的戰士返身回去,掠過幾成火海的翼人營寨,碰巧遇見哈利文,這羊鬍子謝迪武士正領著一干戰士趕來協助我們,道:「末將參見提督和將軍大人!」   基魯爾直接問道:「情況如何?」   哈利文說:「暗妖精族果然派援軍前來,不過卻非天樹或虎靈等重量級人物,只不過是幾名下級將士,人數不足二千,已經被露茜隊長打發回去。」   基魯爾皺眉說:「天樹不見蹤跡,難道他們另有圖謀?」   我搖頭道:「不,他們是內訌。」   兩名大將愕然互望,我笑說:「暗妖精族本來就有甚多元老反對參戰,只礙於大長老海棠的權威才勉強出兵。他們現在戰事失利,主戰及主喝二派的分歧變成表面化,海棠已經掌握不住軍事決策權。」   哈利文道:「那我們要追擊暗妖精還是翼人族?」   我輕輕揮動馬基。焚,微笑說:「高夏一直喊著要叫我單挑,我就順一下他意思吧。哈利文將軍帶齊人馬,到高夏的大營投擲火器,但不要跟他們硬拚。」   哈利文鞠躬道:「末將領命。」   「基魯爾大叔,我們回師花石城解決高夏那小子吧。」   第二十集 第二話 進軍漢威   第二十集第二話進軍漢威   在花石城外,聚集著高夏上萬的騎兵,他們守在城外的護城河前巡弋,由於吊橋被炸毀所以無法入城,像群瘋狗一樣亂射箭雨進城內。雖然我們的距離甚遠,但從他們散亂的陣形,以及馬匹不安反應可以判斷出,鳳翔商會的矮人族戰士已經達成任務,成功將高夏軍隊牽制住,唯一可惜是高夏應該安然無恙。   前來回合的露茜沉吟半晌,說:「高夏軍數目應有六萬以上,我方全數盡起亦只有萬多人,經過剛才一戰已露疲態。萬一高夏率騎兵衝擊我軍,我們可能由勝變敗。」   基魯爾附和道:「趕狗不應趕進窮巷,要知道高夏已經輸無可輸,現在進攻一定被他們拚命反擊,待他們累透回營時伏擊方為上策。」   我喜歡基魯爾趕狗那一句,可是對他們的唱反調感覺不舒服。忽然間很懷念北方聯盟的軍隊,我的麾下大軍以忠勇聞名,即使要以一千對十萬,也不會有一個人掉頭逃走。   基魯爾等大將同時注視我,表明他們贊成露茜的說話,不主張攻擊高夏的騎兵團。我騎上黃金六足豹,道:「高夏也不見得比我們好,翼人和暗妖精已經退走,他們亦陷入進退不得的窘境,今晚不斬下高夏的首級我會睡不著。」   基魯爾呼了一口大氣,露茜欲言又止,只有破岳是傾向我的,狠咬牙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夜我們試創迪矣裡的軍事壯舉!」   現在的形勢,雖然高夏軍有部分留守軍營,但他仍擁有五至六萬或更多的鐵騎,以騎兵強猛的衝擊能力,絕對有力一口氣擊潰我軍的步兵團。然而我卻有一張皇牌,就是一直保存實力的海萍。長劍往後一揮,大軍敲響了戰鼓,我跟基魯爾策騎而出直奔向高夏的騎軍大軍。   我自己亦擅長騎兵,其實騎兵並非天下無敵,本身亦有不少的缺點。首先是轉向不易,你領著他們往前跑就很好,但想在原地掉頭幾乎是不可能。等高夏軍發現我們折返時,他們採取後排散開,前排跑一個小弧形掉頭跟我軍迎戰,此方法是行得通,但卻有一段時間破綻大露。   越來越想念我的寶貝炎龍騎士團,要是平時必可趁這機會沖潰對方,讓對方毫無機會還手。可是基魯爾的是護城軍,騎兵人數只有百來人,破岳的翼人軍更不要奢望懂得騎馬,我們的步兵只能烏龜般爬過去。   騎兵的第二個缺點是,受地形環境影響相當嚴重,要是沒有足夠廣闊的空間讓戰馬發揮,他們比起步兵更加不如。高夏現在正陷於此劣境,他花費了大量時間回頭,直到正面面向我們時,我軍已經縮短跟他們的差距,以盾矛兵步迎向他們。大家都是行軍打仗的,即使還沒交手已經分出高低,在不足百步的近距離下,騎兵已沒有足夠空間衝刺,高夏的優勢只剩下人數,敵方騎士憂慮的神色完全顯露。   戰場上人數並不能決定戰果。   基魯爾手一指,軍旗隨即搖動,護城軍一字排開,將高夏的騎兵夾在護城河和我軍中間,而翼人軍則張弓搭箭排在後方。無數火把發亮於黑夜中,高夏在兩名謝迪武士的護衛下排眾而出,他們的騎兵聚集起來,努力要保住一段距離。   高夏冷酷的面孔跟我對望,他眼裡帶著深刻的嫉妒和仇恨,咬牙切齒道:「亞梵堤你這條帝國狗,終於滾出狗窩了嗎?」   我長笑道:「勝者為王,敗者為狗,今晚就可以知道誰才是狗。」   露茜思路敏銳,嬌叱說:「翼人和暗妖精已被擊退,識相的立即棄械投降!」   這一消息立即起作用,我軍舉起兵器高呼,花石城的矮人戰士聽得我方成功擊退兩軍,也同樣發出強烈聲援,反而高夏的請並團微生混亂。高夏一揮長槍冷笑道:「沒城可恃的你們,我們十萬騎兵足夠把你們殺個片甲不留。」   戰場是合法說謊的地方,高夏胡吹自己十萬大軍,純粹是想掙回一點士氣,我和基魯爾他們當然不會中計,但難保手下士卒會信以為真,露茜凝造的氣勢也消失了一半。   一枝冷箭從背後射出,如光似電直奔高夏的額頭,他左右兩名謝迪武士撲上來,可是箭速太快欲救無從。在生死一發之際,高夏顯出一代武將的身手,頸一扭勉強避過要害,但頭盔卻被射去片甲。在敵人吃驚的同時,破岳從後排士兵中轉出來,冷然笑道:「片甲不留?你會不會對調了立場?」   破岳的這一箭,讓我軍士氣再次回復。   火把在風中劈啪作響,兩軍氣氛如箭在弦,每個人的神經亦皆拉緊。在這對峙的僵局下,我一夾六足豹腹上前幾步,挖一下耳屎笑道:「高夏你不是老吵著要跟我單挑嗎?馬戰步戰隨你喜歡,就當我讓一讓你。」   高夏一吐口水,說:「呸!要來就來,我堂堂四大虎將何需你讓!」   說畢,高夏策馬向我直衝過來,其長矛在頭頂迴旋轉圈,以標準的矛術凝聚衝刺力,我亦不甘示弱,催動黃金六足豹,馬基。焚散發出黑色火焰。由於我們的距離短,一起發力下很快已進入攻擊範圍。   矛劍互擊時,我向他露出奸笑,以表情告訴他「你現在才發現啊,傻仔」。   高夏神色凝重,此時才記起我的裝備比他高檔很多,六足豹和馬基。焚跟他的戰馬和長矛完全不同級數,在單打獨鬥下他十分吃虧。才接了一招,他的槍桿上已留下一條劍痕,我忍不住笑道:「嗯,果然是枝好槍。」   作為一名國家大將軍,用的兵器肯定有名堂,否則早被馬基。焚一揮劈斷。高夏深吸口氣沉著應戰,盡量以騎術配合槍法,避免跟我手中的神劍硬拚。可是我豈會讓高夏如願,以武技而論大家差不太多,比戰騎更是高他幾班,想避開馬基。焚的刺擊難若登天。   高夏努力將距離拉開,但卻逃不過六足豹的速度,馬基。焚連續刺出三十劍,他的長槍硬是擋了三十劍,槍身多處被擊出裂痕。兩名謝迪武士見不對勁,他們一同策馬而出,露茜和基魯爾亦騎著戰馬加入戰圈,六名大將混戰成一團。   高夏且戰且退,他們騎兵隊的聲援也越來越少。時機差不多,我一劍將高夏震退,劍尖搖搖指向他背後大軍,笑道:「高夏,若你能再接我十劍,我放你們一條生路!」   爽啊,這才是主角的對白!   以高夏此子容易激動的個性,此刻亦不敢跟我分辨,問題並非他武技比我低,而是他的槍身傷痕纍纍,要接這十劍談何容易。高夏索性拋掉長槍,拔出另一把配劍說:「就讓本將軍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我不禁眼前一亮!   那把長劍銀白如雪,在劍身之上以古老手藝刻出獸圖,圖中鑲入七粒綠寶石,無論血擋還是劍柄,都有精雕細琢的粉飾並鑲滿小紅寶石。突然發現自己蠢透了,以前我都以參謀身份躲在背後,但其實前線才是個藏寶庫。殺敗的將軍越高級,得到的寶物自然越珍貴!   當我在鑒定高夏的劍值多少銀兩時,他已經採取行動搶先衝上來,長劍畫出一團劍花,我亦挽起馬基。焚擋住他的攻勢。兩劍拖出一道耀眼的火花,在這漆黑的夜裡尤其奪目,那把綠寶劍沒有被馬基。焚弄壞,甚至連劍鋒亦沒有捲起。   這柄應該是前四大虎將之一,以鬼謀見稱的「銀狐」米帕專用配劍。   高夏一看手中配劍安然無恙,冷冷笑道:「武器差不多,你還以為可以贏嗎?」   今次換了高夏主動,他手中的綠寶劍挑起重重的劍花,有如波浪般衝過來。正面面對高夏的強襲,我將馬基。焚橫於眼前,當劍移開的一刻,使出了紅瞳之術。   黃金六足豹跟他的戰馬一同衝刺,我亦跟著高夏擦肩而過,在這一閃即逝的光景劍兩劍對了五招,連續碰出多道火花。高夏左肩盔甲被削飛,鮮血直噴而出,他失誤於被我的紅瞳影響,結果接不出最後的一劍。鳳絲雅送我的鎧甲亦被刺中,胸甲上多了一條淺痕。   「亞梵堤,納命來!」高夏長嘯一聲,竟然不理會所受的傷勢,以巧妙的技術將戰馬掉過頭來,再一次向我衝刺。我心裡掠過訝異,不明白高夏這傢伙想幹什麼,他劍舉過頭,胸口卻中門大露,劍招中暗含與敵俱亡的味道,很明顯是想跟我同歸於盡!   別開玩笑!   還沒幹過小芳和小月,本少爺怎能死!   我的寶劍以最快速度刺向高夏咽喉,他卻毫不理會地向我頭頂揮劍,這小子果然是要拉我陪葬。不得已下我只有回劍擋格,如此一來卻讓高夏氣勢更盛,他的劍倏地爆起劍花,將我逼得節節後退。   在調兵遣將上,我的確看不起高夏,但此人畢竟是國家級將軍,屬正統的將門之後,傳自米帕的武技騎術可不是假。迪矣裡的騎兵竭力聲援,高夏的劍法越來越完熟,繼續下去可能換我小命不保。高夏得勢不饒人,獰笑道:「亞梵堤,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祭!」   一剎那間腦筋轉了一圈,終於明白高夏的想法,他不是想跟我同歸於盡,而是另有所圖。   發現他的企圖後心裡定下計策,勉強擋開高夏兩劍,左肩戰甲被削了一片,我微微一笑說:「明年今日,愛珊娜會為我生下孩子。」   高夏的鬥志生出動搖,他的配劍亦慢了一拍,馬基。焚趁機會刺出,直捅他的小腹部。高夏神色決絕,全然不理我的致命一擊,用盡全力斬向我的頸側。我立即催動紅瞳之術,心裡早就有數的高夏冷冷一笑沒有中招,可是下一刻他的戰馬卻失控了。   今次紅瞳之術的目標不是高夏,而是他的戰馬!   在失去平衡下,高夏發出一聲悲壯的怒吼,在不可能的情況下揮出一擊,綠寶劍向我的肩膀砍下來,高夏劍術之高太出乎我意料,陷於劣境的他仍能覷準我手臂出招。我們的去勢已沒法停止,一個被殺一個斷臂幾成事實,誰也不能改變此事發生,無論敵我雙方亦忍不住大叫起來。   就在這要命的一刻,高夏捨棄性命的全力一劍忽然慢了半拍,就是這半拍決定了他的命運。仗著六足豹的高速,馬基。焚在高夏身旁畫過一條直線,兩軍同時陷入寂靜,高夏胸部以上的身軀滑下來,身體被馬基。焚劈成兩半。   當我回轉六足豹時,竟發現在矮人戰士的陪同下,蘇姬正迎風站在城頭上。   高夏似沒察覺自己已被斬開,複雜得無以復假的眼神,仍然專注在蘇姬身上,他心底或許真的愛過愛珊娜。最後高夏帶著落魄的神情,重重跌在戰馬的腳邊濺起灰塵,一代大將就此殞命。   望著高夏的屍體,我的心臟仍不爭氣地亂跳,要不是蘇姬及時出現,後果實在不堪想像。   好傢伙,這小子自知在戰場上不是我的對手,他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贏。相反來說,只要殺了我花石城亦變成無關痛癢,所以剛才以命賭命亦要撲殺我,他的目標由一開始就是我的首級而非花石城。   我開始對高夏改觀,他竟能讓我背脊遭冷汗浸濕。   高夏戰死加上蘇姬現身,他的騎兵隊立即陷入了大慌亂,我軍亦準備接下來一場屠殺。趁沒人注意時我急急撿起那把綠寶劍,然而天空忽然陰暗下來,冰冷的霧氣從四周八面結聚。   (「詭異之劍」到手!)   期待已久的海萍終於出手,一道藍色大圓球從城內飛出,重重轟在騎兵團隊裡。他們沒人猜想到,我方竟仍有高階魔法師團,大藍球爆開後化成巨量的潮水,把很多騎士都捲進護城河內。與此同時,假扮愛珊娜的蘇姬拿著權仗,說:「吾以愛珊娜女皇的身份命令,所有騎士立即解除武裝投降!」   東方日出,太陽的光輝重臨大地,漫漫的長夜終於過去。   由於愛珊娜戲劇性地出現,失去主帥的迪矣裡騎士陷進了巨大慌亂,兩個連名字都沒出現過的謝迪無視,亦切合身份在混亂中被殺,省卻了作者不少功夫,在這形勢之下,結果是一面倒的大屠殺,由半夜直殺至天明,場面之慘烈只有「血流成河」四字能夠形容。   「你怎麼一個人在偷懶?」一道甜美的聲音傳來,當我回首張望,頓時呆滯起來,說話的是基魯爾的千金寧菱。這位皇城五美之一的女孩,跟我一樣悄然站在城牆的邊陲,散發亂舞風中,黎明曙光偷偷從她香肩上探出來,她只穿一套藍白無袖的花邊長裙,像一名飄逸的天使般降臨我面前。   其實我已經有很多很多女人,或許在我心底渴望的,可能只是一名妹妹也說不定。   靜靜遠眺前方的煙火,戰事其實仍然持續,跟這裡的清閒恬靜彷彿兩個世界。破岳和哈利文正率眾攻擊高夏的營寨,對方只不過是殘餘部隊,若果這也贏不了我大概可以炒掉他們。淡然笑道:「昨晚一役,高夏率領的大軍全數盡墨,不投降就只有死路一條,騎士連工兵八萬多人,結果一個人也無法回家。」   寧菱的臉色轉白,她的目光從剛才開始已不敢正視護城河的屍體,幽幽道:「不要再說好嗎?寧菱從沒想過原來戰場這麼可怕,連多逗留一分鐘我也會窒息。」   若是其他情況我可不理那麼多,美女送上門當然是打開她雙腳干了才去想,可是經過昨晚一場殺戮後,我現在的心情非筆墨能形容。戰場上不殺人就是被殺,這一點我比誰都清楚,但知道歸知道,心裡出現波瀾是很正常的。   這是我跟我爸爸唯一的分別,他並沒有這顆憐憫心。   寧菱忽然過來挺高身體,在我面上吻了一下,說:「你其實是個好人。」   我深吸口氣,苦笑說:「好人?『戰場魔法師』亞梵堤的金漆招牌,是用數以萬計的人命鮮血寫出來,我想你明白自己喜歡的是個什麼人。」   寧菱的面皮一下子變紅,她一對美麗的瞳孔凝定我身上,好一會兒說:「寧菱深信在這一生裡,將不會遇到第二個像亞梵堤一樣的奇男子。」   說畢,寧菱只留下一個叫我驚艷的微笑,像微風一樣悄悄離開。心裡的屈悶稍減,仰望天空逐漸染藍,要是由我選一個妹妹,就應該像寧菱這個樣子,千萬不要像靜水月就好。   花石城接近兩個月的攻防戰,由高夏戰敗身死而謝幕。在花石城的護城河內,填滿了戰死的士兵和馬匹屍體,八萬騎士死了六萬多,戰況之慘烈可以想像得到。本來我想親自燒光這堆屍體,但露茜卻自告奮勇承包這項工作,老實說我不想讓一名二十歲出頭的女孩來做此事。   看著她一把火將屍體燒個精光,由將領至小兵,心裡都是矛盾的感受,經歷這沉重血腥的一役,恐怕花石城要進行大規模重建才能再住平民。   本來我打算將高夏斬首,再砍碎他的屍體餵狗,可是基魯爾曾跟米帕私交甚篤,因而向我求情,結果給他草草埋了就算。   好,正經完了,一切任由它過去!   當我們收伏高夏軍旅後的三日,消息已經傳到迪矣裡中部,多個城鎮亦震動起來,漢威堡領主動派三名使節前來宣誓效忠。即使尚未見面,但也猜到這漢威堡的領主是什麼樣人,甫聽到我們打勝仗了,立即派人跑來搖尾巴,不過我挺喜歡這種勢利小人。   高夏軍隊被我們消滅,加上漢威堡的叛變,使得天樹不得不遵守承諾,帶著暗妖精軍逃去無蹤,至於靜韻的翼人軍亦退回迪矣裡皇城。相信黎斯龍的皇宮,現在一定是很熱鬧了。   雅男騎著馬匹在我旁邊說:「賤男,那把劍你抹了很久,你想抹斷它嗎?」   我現在抹的,就是從高夏手上搶走的綠寶石劍。   除了雅男,自然還有她的好姐妹洛瑪,以及哈利文三人在我旁邊策馬前行。基魯爾、破岳和露茜領著大軍向漢威堡前進,而我則躺著躲於後軍,享用這張正是愛珊娜征戰沙場時的御用大床!   早在蓋亞之戰我就想躺一躺了,這張大床由三十二人所托,足夠睡上十個美女,連枕頭被子都是絲綢羽毛所做,四邊還掛著香噴噴的錦囊,真是舒服死了,唯一可惜是愛珊娜不在,否則摟住淫魔一族的美女躺在這裡,必然是人生一大快事。   至於青龍、朱雀他們一群侏儒,協助帶領花石城的十數萬民眾,浩浩蕩蕩地跟在我們的大軍背後。從我們所在之地,一直到後方的兩座大山脈,都有百姓沿著山路徒步而行,場面相當壯觀。為了不讓百姓追得太辛苦,我們只好減慢前進速度,如此一來需要多幾日才能抵達漢威堡。   此時此刻我已在軍隊裡建立了威望,負責本少爺保護工作的哈利文笑說:「此劍大有來頭,它是從前米帕大將軍的家傳之寶,名字叫『詭異之劍』。」   我和洛瑪同時叫起來:「家傳之寶?」   我跟洛瑪不友善地對望一眼,大家都看見對方眼中的的貪婪,洛瑪問道:「這把劍賣出去值多少錢?」   哈利文的笑容即時僵住。   敲了一記洛瑪的頭頂,我向哈利文問道:「這把劍有何奧妙之處?」   哈利文摸摸自己的羊鬍子,懷念地說:「都有二十年多了,那時候末將只是御林軍的小偏將,曾經有幸目睹米帕將軍跟薩加勒陛下練劍。當年陛下使用的是皇者之劍,將軍用的是這把詭異之劍。」   哦,原來這把劍曾跟皇者之劍對戰,怪難連馬基。焚也劈不斷,雙手不自覺更加用力地抹。   「其實末將也不曉得箇中情況,但當年米帕將軍曾經以此劍使出驚人破壞力,連薩加勒陛下也要大吃一驚。」   觀乎此劍的主要物料應是混合鋼材,但其顏色卻帶奶白,在劍身兩面各鑲入七粒綠色貓眼石,手柄更鑲入三十多粒雞眼紅寶,就算不拿來當武器本身已經很富貴。至於「詭異之劍」這名字我也曾經聽聞過,好像跟佳娜使用的「詛咒之劍」出於同一匠師,照哈利文所說,這把劍應該跟詛咒之劍一樣具備某些能力。高夏大概也不知道它的用途,在激戰中根本沒感到他使用此劍異能。   不愧叫詭異之劍,果然很詭異。   跟著大隊往前走的時間,我就躺著玩賞寶物,玩得累了就在床上滾來滾去裝睡覺,打仗打得這麼舒服,相信沒人會像我這樣子。   漢威堡,坐落於花石城和迪矣裡皇國中部的交界。此城說大不大,說小亦不小,相比起皇城和花石城,規模略微小一點,守城士兵不超過一萬。亦正因為士兵少,所以他們不敢惹禍上身,誰打勝仗就跟誰好了,是名正言順的牆頭草。   在城門口早有三人在恭候我們,他們是「賢者」多度、北方聯盟外交部長莫斯,以及化成人形的佳娜。陪在多度身邊的,還有一件重約二百磅左右,頭頂地中海的癡肥雄性生物,單看此人一身珠寶就知道,他就是這座城的領主沒錯。在肥領主的身後,帶著文武士官約四十多人,以及兩百名裝備輕簡的騎士。   多度上前介紹說:「這位是漢威堡的領主——立林男爵,這一位就是帝國北方大提督,亞梵堤子爵大人。」   立林忍不住向我上下打量,然後撲上來捉住我手,說:「閣下就是名滿天下的亞梵堤大人?真是聞名不如見面,閣下比起傳言更加英偉呢!」   我偷瞄了莫斯一眼,他向我暗暗打個眼色表示有密話要說,我笑著向立林道:「幸會,難得男爵棄明投暗……」   雅男一撞我手肘,我改口道:「喔,是棄暗投明加入我方,亞梵堤謹代表國王向閣下致謝,將來平定叛亂後必然重重有賞。」   立林等的也不過是「重重有賞」這四個字,他兩眼發光望向我們後方,似在尋找愛珊娜的芳駕多擦兩下鞋。不過多度已為立林介紹基魯爾和破岳,以後兩者的身份威望,立林亦自然是大顯他的拍馬屁功力。   我和莫斯有默契地走過一旁,他說:「大人,剛剛收到兩則消息,暗妖精族出現大內訌,大長老海棠帶著自己的親衛投靠黎斯龍,天樹帶著主要部隊折返伏流城。」   「很正常,由蓋亞之役到花石城大戰,兩場戰爭已經暴露了海棠危及族人的野心。而且天樹不是傻的,在衡量全族的利益下,他才會大膽起革命。」   莫斯微笑說:「但凡政客皆有野心,問題是海棠沒有自知之明。」   「嗯,竟敢跟愛珊娜為敵,海棠這一著錯很大。也好,反正這臭婆娘常常針對我,今次順便跟她算算舊帳。第二則消息是什麼?」   莫斯偷看一眼佳娜,道:「這消息連我也不敢確定,猛虎義軍進攻皇城西時,『黑騎士』力克引兵十萬擊退反政府軍。在猛虎義軍撤退之後,有國家士兵在荒郊發現西瓦巨龍的屍體,聽說它滿身是傷,被不知名的物體所殺。」   我微一苦笑,說:「什麼不知名物體,殺那條龍的是力克。」   莫斯微一錯愕,道:「雖然力克是四大虎將,但不見得可以殺死西瓦龍。」   拍一拍莫斯的肩膊,我小聲說:「你有所不知,人類狀態的力克當然辦不到,但龍騎士狀態的他就可以了。」   「龍騎士?什麼是龍騎士?」   「關於龍騎士的事情我遲點再告訴你,但從此點可以知道,西瓦龍族已經忍不住要出手。那個叫立林的癡漢可靠嗎?」   莫斯笑說:「當然不可靠,只要我軍失利,他會毫不猶豫出賣我們。」   我點頭笑道:「那就好了,這種重視利害的人最易掌握。」   「大人說得對,不過書下發現一件有趣的事情。『賢者』多度的名氣比我們想像中更厲害,剛來此城時幾乎全城百姓夾道相迎,逼使立林不得不禮待我們。」   政治的威力往往不遜於軍事,莫斯的話讓我聽得直點頭,多度加上莫斯,可以組成一流的勸降組合,如能兵不血刃解決皇國中央的小城,將可以打通一條路直插皇城這心臟。哎呀,用「插」會不會太難聽?   跟莫斯對話時,基魯爾、多度、露茜和立林四人一起過來,多度鞠躬說:「尊貴的提督大人,多度有一個不情之請,希望提督能夠答應。」   我笑著一把扶起多度,說:「賢者可以放心,我會找一合適人選照顧花石城的百姓。」   多度微微愕然,他以愛民出名,原本打算負責照顧跟隨我們的十多萬平民,但我卻有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他。在基魯爾等人的注視下,向前排剛下馬車的一個男子招招手,那人亦欣然走過來。我一拍他的肩膊道:「相信沒人會懷疑,他有能力照料花石城的難民。」   我所選擇的人,就是堂堂迪矣裡的左丞相,卻又超級不起眼的角色——利加。利加聞言打一個尿顫,說:「要……要我照料難民?」   雖然利加跟佐治國皇都是碌碌無能之輩,但好歹他也是一名丞相,看顧區區一城人民總還可以。我點頭說:「如果丞相大人不介意,我們想請你……」   利加眼角突然流淚,讓我們皆驚訝起來。   沒料到利加突然發情摟住小弟,而且老淚縱橫道:「嗚嗚……終於來找我了嗎……嗚……還在想你們是否忘記了我……嗚……都幾乎發霉了……嗚……」   我用力推開利加,但想不到他原來這麼大力,急急道:「放……放手啊!警衛啊,非禮啊!」   利加繼續哭道:「我可是丞相啊……嗚嗚……你們以為我是廢柴嗎……嗚……差點就變成萬年冰人……嗚嗚嗚……」   指指這個非禮我的死變態,問多度說:「賢者還有異議嗎?但我不保證他會不會自殺。」   多度嚇了一跳,道:「沒有異議了!」   由於漢威堡的面積不足,無法容納我們全軍和花石城所有百姓,所以我們在城外建立營寨,立林只提供我們糧食和用水。經過連場大戰和趕路,我軍將士無論精神或體力全都透支,故此基魯爾將守備隊的人數大幅減少,讓更多士兵可以輪流休息。   基魯爾和破岳二人負責軍務及巡邏,哈利文負責四出打探局勢和情報,露茜比他們三人更加忙碌,她正重新編製投降的高夏騎兵隊。這支戰敗的騎兵團人數約有二萬,扣除帶傷在身的實質只有一半,現在全由露茜來調動。   至於利加就負責打理花石城百姓的生活問題,多度則興致勃勃地跟莫斯研究形勢,分析最具效率的勸降目標。雅男去了梵沁女皇的臨時居所,這對母女似乎要交涉了,至於洛瑪這蠢才最清閒,朝早起床就扮企業戰士,在屋頂之上翻來跳去,到破岳不用值班時就死纏住他要學箭法。   還有另外一個超級麻煩人物,佐治那傢伙一天派人來找我九次,說他的性病越來越嚴重,再不醫可能會永久陽痿等等。唉,堂堂獅子王是何等人物,居然生個染性病的犬兒,只不過是區區陽痿佐治你又何必害怕?   趁各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我向立林借了一面七尺大鏡子施法,連接起奈落之鏡進入瘟疫女神殿內。經過多次被偷襲,我本能地舉起雙手保護面孔,但等了很久都沒發現迪斯絲的蹤跡,照平常這傢伙總愛用奪命剪刀腳,以下體直壓到我面上來才對,最後我大叫起來:「喂,所有人都死光啊?」   我的說話聲迴盪大殿,但很快就有回音,一把冰冷的聲音自我背後響起:「我們早死了過千年呢。」   轉頭一看,竟然是「棺木女皇」明美蓮。   這只美艷吸血鬼換了一件新的金邊白色壽衣,但仍然是超露超性感,那件大露肩壽衣的胸口,低到幾乎可以看見乳頭,明美蓮那對不遜於安菲、露雲芙的豪乳露出三分之二。偏偏壽衣下擺是條窄得可憐的長布,兩條光亮香艷的長腿盡情展現,布上則繡著「入土為安」意思的古代沙加文字。   我施以奔雷手搭著明美蓮肩膀,笑說:「迪斯絲呢?她平常總會飛出來夾我的頭啊。」   明美蓮沒有一絲表情,淡紫色的嘴唇微顫,道:「大人忙著開宴會,所以命令美蓮來接先生。」   發現明美蓮沒有任何抗拒,我的手大膽游到她的肉丸上。吸血鬼果然跟人類有差別。就算已經上了床,但女人總愛扮一扮矜持,明美蓮卻沒有這種情形,任由我輕薄她的身軀。靈光一閃,問道:「對了,雖然跟你打過幾場友誼波,但都好像沒有問過你,你是生於哪一個時代的?」   明美蓮說:「我出生於沙加皇朝分裂的年代。」   沙加皇朝分裂的年代,亦即是薩蒂蒙的年代,當年魔女皇將已經分裂的國家重新統一,建立起悠長的後沙加皇朝,故此順口一問道:「那你知道誰是『魔女皇』薩蒂蒙嗎?」   明美蓮帶著死寂的目光忽然閃過光芒,說:「那是相當久遠的記憶,我跟薩蒂蒙並不認識,但算起來則是遠親,她的父親西山。沙加。華奧爾是正統皇裔,跟我家族有點源源。」   「西山?這名字從來沒聽過?」   明美蓮面上掠過畏懼,道:「在我們生存的年代,沒有人不知道這個名字,西山外號是『邪神』,他被冠以最強魔法師的稱號。」   「最強魔法師?這麼猛啊?」   其實明美蓮的話有一半可以理解,如果這個西山是薩蒂蒙的父親,那他就是發明神王降偈的首位法師,而更加是親身成功的個案。然而不能理解的部分是,為何如此具份量的人物,卻沒有記載於經典內。   傳說薩蒂蒙橫掃大陸時,曾得到魔族的協助,或許就是這號人物在背後支持。   忽然間泛起怪異感,遠古年代的不解之謎,現在竟然詢問同年代的人,從她口中得知謎團的真相。要是告訴明美蓮,當年的薩蒂蒙現在仍然活蹦亂跳,不知她會有何反應?   我的手掌已經捏著她奶子很久了,忽然想到另一個重要問題,說:「你們沙加皇朝的女人都像你一樣胸襟廣大嗎?」   原本是見氣氛沉悶開開玩笑,沒想到明美蓮認真地說:「我們皇朝在建立社會以前,是以男性器官作為原始圖騰,正統皇族的男性全都天賦異稟,而女性的曲線也比普通女人厲害,像我的身材在皇族內是很普通。」   「呀,你都叫普通?難怪侏葉天生一對無敵大西瓜,但那個叫雪兒的好像是小芒果而已,她不是皇族後人嗎?」   「雪兒她根本還沒發育。」   哎呀,真慘呢,還沒發育就變成吸血鬼了。但這個沙加皇朝還真有趣,每個男成員都是大屌的,而且性風氣開放,說不定我們拉德爾家也是該族後人,呵呵。   越過疫神大殿,進入大殿內苑的水窟範圍,在湖邊有一個十分宏大的亭子,內裡坐著迪斯絲、妮兒、雪兒、波波和女夜魔,在長桌上更放著一團團紅色的東西。當我們走近時,已嗅到十分香濃的海鮮味道,原來長桌上擺放的竟然是蟹!   咦?   就在我被蟹分神時,只見人影一閃,眼前儘是漆黑。當我意識到什麼一回事時,臉孔早已埋在迪斯絲的兩腿之間。迪斯絲道:「絲奴想死主人了!」   又中招。   「嗚嗚嗚嗚……」   「哎呀,對不起啊主人,絲奴實在太興奮了。」   迪斯絲飛退地上,雙膝下跪向我行禮,看見連瘟疫女神亦跪下來,其他眾女也不敢坐下,紛紛向我行跪禮。眾女之中只有一個沒有跪的,應該說她是無法下跪,那個就是新進來的慧卿。   當得見慧卿時,就連我這一代淫術大師也禁不住驚喜,久沒運作的嗜虐血液火速燃起。由於得到梵沁默許,我正式將慧卿帶進奈落之鏡,送給迪斯絲當作玩具來用,只是沒想到後者居然將她變成人肉座椅!   現在的慧卿渾身一絲不掛,給硬擠進了一個特殊的器具之內。這器具其實是一個類似盒型的木架,以上佳的木材配合華麗瓷漆所造,將慧卿上半身躺進架內。容納慧卿身軀的盒甚為細小,使她的肩膀跟身體緊緊壓著,前臂套在木架內,只有一對手掌伸出來。慧卿的手指抓住一對木碗般的半圓,半圓外有環子套著手指,使她不想拿著也不行。   至於慧卿的下半身則屈著,白嫩的大屁股朝天,女性最神秘的地方皆一覽無遺。她的大腿貼著小腹,小腿卻成九十度向上被固定在架上,使她的屁股蛋變成坐墊,小腿變成了椅背。慧卿的眼睛和嘴巴皆被封住,只有一對耳朵聽著我們的對話。   迪斯絲高興地拉著我,說:「主人,這是絲奴親自設計的,是否很有趣?」   我踢了踢慧卿的屁股一腳,說:「一點也不有趣。」   迪斯絲失望地道:「絲奴還以為主人會喜歡……」   我笑說:「概念是不錯,可惜設計太簡單了。換了是我,就會將她設計成搖搖椅,再把走珠的圓球放在她的女穴內,每搖一下她就被刺激一下,多爽啊!」   慧卿的身體微顫一下,迪斯絲又在圍著我來飛,以尊敬的眼神望著我道:「不愧是主人,主人是最厲害的!」   「哈哈哈哈哈……你到現在才知道啊?你主人可是世上最強淫術師。還有還有,那個木碗該換成鋼碗,等主人坐在她身上喝美酒吃雪茄時,讓雪茄熱力透過鋼碗折磨她手掌,哈哈哈哈……還可以加個木塞連到椅腳上,每次向前搖就讓木塞干她的屁眼……哈哈哈哈哈……」   「主人不愧世上最賤格的淫術師啊,絲奴佩服得五體投地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咦,剛剛你說什麼?」   「絲奴說五體投地啊。」   「是啊,哈哈哈哈哈哈……對,為什麼這麼多蟹在這裡,而且都煮熟了。」   在一旁的妮兒說:「這些是波波網上來的,原來這個湖底有很多大閘蟹,而且十分鮮美。」   老實不客氣,我就坐在慧卿的屁股肉上,這臭婆娘沒什麼出色,單單只有身材遺傳了乃母優點,拿來當人肉椅子真是一流。當我坐下來依到她小腿時,感受到這張真是世上最舒服過癮的椅子,用女人的腳後腿來墊背真是舒服得沒話說。這種調調應該最合安菲脾胃,她可能還會要求更大的折磨感呢。   手指探到慧卿的陰肉內輕輕一挖,她的陰戶早就濕透了,我出盡吃奶之力捏她的屁股,笑說:「被人當椅子坐你也會興奮?你到底還要不要臉的?」   沒想到這一捏和嘲笑,慧卿的兩片肉唇中突然噴出大量汁液,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潮吹出來。   「呵呵呵呵……居然高潮?看來有人喜歡被坐呢!」   慧卿的身體不住地打顫,坐在她身上的我好像被按摩似的,迪斯絲揣過一盤大閘蟹過來,問道:「主人何必理會一張椅子,這裡有很多毛蟹呢,主人要吃公還是吃母的?」   「廢話,現在當然要吃公。」奈落之鏡裡實在是神仙般的生活,不但有一大票美女服侍,還有火鍋和大閘蟹宴,將來退休之後可以考慮定居於此。   雪兒從蒸籠裡取出多個粉包,說:「這是我們家以前最愛吃的『蟹粉小籠包』,請主人慢慢享用。」   「哇,連蟹粉小籠包也有,有沒有菊花啊?」   妮兒用一個小白陶瓷杯,倒了一杯潔白如水的米酒給我,說:「疫神殿沒有菊花,不過有迪斯絲小姐的陳年佳釀,請慢用。」   波波也拿出另一大盤,道:「亞梵堤先生真有口福,這盤是我們家鄉的名菜醉蟹,已經釀了七日七夜呢。」   「哦,你不是住在水底的嗎?人魚也懂得吃的文化?」   明美蓮道:「主人太小覷我們了,還有薑蔥悶蟹、椒鹽炒蟹、咖喱蟹煲、炸蟹鉗、蟹粉豆腐等等我們都會煮呢。」   「真的假的,吸血殭屍居然會炒蟹?」   第二十集 第三話 武器之靈   第二十集第三話武器之靈   實在太可怕了!   在這大閘蟹宴的現場,由亞梵堤作實況直播!   原本以為是大家坐著一起吃飯,沒想到會變成現在的情況,剛才我只不過咬一下蟹鉗而已,波波突然面色一沉,食指向天,無厘頭地冒出一句:「蟹……不是這樣吃的。」   嘎?   波波的這一句話,竟燃起迪斯絲和明美蓮兩個的鬥志,她們三人眼睛突然噴發火焰。當我以為她們要跳「心中有團火」時,沒想到她們各自掏出一整套的工具,開始狼吞虎嚥起來,展開一場血肉模糊的吃蟹大戰。面對萬軍亦面不改色的我,現在是坐一旁看傻了眼,妮兒一邊為我添酒,一邊說:「不用理她們,她們常常都是這樣子的。」   「常常都是這樣?常常都是一口氣吃十幾隻大閘蟹啊?她們不怕膽固醇?」   女夜魔捧上蟹粉小籠包,說:「迪斯絲大人和明美蓮小姐都不會死,至於波波她一天到晚二十四小時都游水,再多膽固醇也會消去。」   真是走眼,沒料到這三人原來是超級高手,不但斗吃得多,吃完的蟹殼居然可以砌回原狀,每隻蟹連一絲肉都沒得剩,問你服不服?   望一眼那女夜魔,自從收了她進來後,我都沒有時間好好享用,不禁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夜魔微微愕然,說:「我們夜魔族沒有名字的,全都是用數字代表身份。」   「那你的代表是什麼?」   「九四一三。」   「就算狗也得起個名啊,我現在幫你起一個,以後就叫『嘉莉蒂』吧。」   「請問這名字有什麼寓意,或者跟傳說故事有關嗎?」   「沒有,隨便想的。」   「不要啊!我要有意思的好名!」   「有意思也可以,那就叫『逢賭必贏』,或者『四方通吃』如何?」   「嘉莉蒂這名字太優美了!我愛死這名字呢!」   蟹宴戰役結束了,結果波波吃下十四隻大閘蟹封後,迪斯絲和明美蓮同是吃了十三隻屈居亞軍,此戰壯烈犧牲了足足四十隻大閘蟹。我自己亦小吃四隻加幾個小籠包,不愧是甫網上來的新鮮海產,味道相當不俗。   靠在慧卿的小腿,喝了兩口陳年米酒,才想起今天進來是有事情要辦,問道:「絲奴,你有什麼特效藥可以治好性病嗎?」   眾女以超討厭的眼光望向我,只有迪斯絲吃驚說:「怎麼可能?主人有契約力量保護,什麼性病病毒膽敢冒犯我迪斯絲的主人?」   果然如此,當初曾被邪愛族算計而中細菌毒,但最後卻安然無恙而且非常舒服,那時就猜想跟迪斯絲有關係。別看迪斯絲在我面前像個笨蛋,她可是洪荒時代已生存於世,不知經歷了幾次文明的太古魔神,能號令世上一切傳染病毒,可以吞下十三隻大閘蟹的瘟疫女神。   現在能從她本人親口證實,即是在我有生之年不會再染病,什麼禽流感或愛滋病都跟小弟沒關係,以後可以盡情吃雞和叫雞!   妮兒說:「我們不是要怪責亞梵堤先生你下流、無恥、淫邪、骯髒、濫交,但最少剛才應該用公筷,這是基本衛生呢。」   「我干!你們這是什麼眼神?我像那種一身性病的賤男人嗎?」   除了迪斯絲外,所有女孩竟然認真地點頭,包括被我坐著的慧卿在內,這氣氛真夠傷人啊。一氣之下將一隻蟹鉗硬塞進慧卿的陰穴內,道:「神經病!我何時說是我染病?我只是替朋友問的。」   妮兒拍拍我膊頭,說:「替朋友問,我們明白的。」   「喂喂,凡事適可而止啊!」   反倒是迪斯絲呼一口氣,笑說:「那就簡單啦,主人身上有手帕嗎?」   我將一條手帕交給她,她將手帕放在桌面打開,墨綠色長髮忽然無風自動,其中有一條突然刺進手帕內,就像刺繡般在手帕繡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圖騰,此圖騰我依稀認得是她們疫族的族徽。   身為古老魔神的迪斯絲,其頭髮無法用普通剪刀切開,她將髮絲一口咬斷,微笑道:「請主人帶這手帕回去吧,任何病毒嗅到絲奴的氣味必會退避三舍。」   (「百毒不侵手帕」到手!)   哇,名字很土啊!   「啊,太好了,絲奴你真乖,主人疼死你了!」我忍不住將這女魔神抱過來,直接朝她的嘴唇上痛吻一口,雖然她嘴裡仍有點死蟹味。   迪斯絲露出小女孩的紅臉,依偎在我懷內說:「主人要回去了嗎?如果主人疼愛絲奴,請多些時間留在奈落之鏡,絲奴一定盡心盡力服侍主人。」   正如迪斯絲所言,每次有事情找她幫手才溜回來,實在是有點兒那個,但現在只得苦笑說:「外面世界一片混亂,天下蒼生還要等著主人拯救呢。等我收拾一切後,一定會回來度假的。」   匆匆忙忙離開奈落之鏡,莫斯早已經在鏡外等候,在他旁邊又站著佳娜。莫斯向我深深鞠躬,道:「屬下冒昧,希望大人別見怪。」   暗暗慨歎,想享受一刻悠閒也不可以,然而我向莫斯道:「不要緊,你找我是否有什麼事?」   莫斯說:「今早收到帝國的兩則情報,凡迪亞所屬黃金翼獅團,跟伊洛夫所屬的緋紅鷲皇軍在帝東區內開始交兵。同時間南方亦敲響警號,赫魯斯趁此良機兵分兩路逼向帝中,就連沒動靜的白雪蒼狼軍也活躍起來,我們已經沒有多餘時間。」   長長歎氣,帝國五大軍團已出動了四支,只剩下拉德爾家族的黑龍軍尚沒出手。我點點頭說:「的確沒時間了,所以我想在十日之內取下迪矣裡皇城,你以為如何?」   莫斯將頭垂下,沉吟說:「雖然我們挫退了三支大軍,但想攻陷皇城尚有最少七至八座城池,十日時間恐怕……」   我在心中暗暗計算,雖然莫斯是我的智囊團一員,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然而跟阿里雅和薩馬龍奇始終有一段差距。阿里雅必定會冷冷扔出幾個機率,再細心分析不同的可行性,薩馬龍奇則會用扇子掩著下半臉,陰陰濕濕地說出幾條毒計。   但這兩個傢伙有同一特點,就是不會說「沒可能」,這是他們比任何人更適合當軍師的理由。   我輕拍莫斯肩膊,道:「城池、軍隊並非最大問題,迪矣裡跟帝國的情況完全不同。」   莫斯微一震動,道:「屬下明白了,現在的情況只不過是老父病倒、兄妹閱牆爭產而已。其實一切問題的起因,就是佐治國皇病重。」   我笑著點頭,道:「另一消息是什麼?」   莫斯的表情有異,壓低聲音道:「安菲小姐失了蹤。」   倏然止步,我慢慢回頭望向莫斯,說:「你再說一次。」   莫斯靜靜道:「我們收到的情報,五日前伊美露商會在帝中的分號以安全為理由休業,安菲小姐本人亦失去蹤跡。」   思緒突然亂起來,安菲到底發生什麼事?當我胡思亂想之際掌中感到一點痛楚,原來不自覺地握得劍柄太緊。不詳的感覺湧起,我必須趕回帝國最大的理由,其實是安菲的貞女蠱期限快將屆滿。   在這一刻,我想騎白銀獅鷲飛回帝國去。   莫斯補充道:「屬下明白大人心情,薩馬龍奇先生已經派人潛進帝中進行搜索,不久之後應該會有回音。」   並非我不相信薩馬龍奇的能力,而是他根本不清楚安菲的情況,要是我趕不及喂育她的貞女蠱,她會因此而發瘋。   長吸一口空氣,稍微鎮定情緒,我向莫斯道:「莫斯聽令,我現在給你二十小時,將由漢威堡至皇城的所有城池作出分析,以佐治國皇康復的情況下,每座城的勸降成功率有多少。」   莫斯單膝跪下道:「請大人放心,莫斯必定盡力完成任務。」   在我的要求下,基魯爾和多度一同跟我晉見佐治國皇,那位無所事事的立林領主毫不放過機會,誓要跟我們走在一起。多度說:「連御醫都說藥石無靈,提督大人真有信心可以治好國皇嗎?」   雖然有迪斯絲的頭髮和印記,要退去佐治身上的性病並不困難,可是此君本來就是體弱之輩,加上染病已久,何時能恢復元氣實在難以計算,而且這傢伙是不能以常理推測的。   我們四人到達佐治的病房,守衛紛紛讓開,只見佐治面如金紙,病入膏肓,他的皮膚多處潰爛,發出一陣陣的惡臭。佐治看見我們,兩眼無神道:「好兄弟,你終於來了。」   我照例擺一下姿勢,喊叫說:「微臣來遲,請……咦?」   黑影一閃,那個肥領主早已撲到床邊跪下來,眼淚猛流道:「陛下!微臣來遲,請陛下恕罪!恕罪!」   嘎?居然敢搶我對白?   佐治有氣無力地說:「閣下是哪位啊?」   立林道:「小人立林,是追隨皇室多年的漢威堡領主,一直忠心耿耿、鞠躬盡瘁、精忠報國、死而後已……看見陛下受病魔折磨,臣下實在是……實在是切膚之痛啊!」   我望向基魯爾和多度再指著立林,這傢伙好像不久前才投向黎斯龍吧。當值醫生道:「陛下這幾天病況反覆,幸好大人來得及時,是否已經決定為陛下犧牲?」   心中一動,我微笑道:「沒錯,陛下的性命攸關,所以微臣決定犧牲無謂的尊嚴,反正又不用死的。」   立林邊聽邊睜大眼,當他聽到「不用死」這三個字後,立即雙目放光道:「我尊貴的陛下啊,只要有用著立林的地方,就算要肝腦塗地微臣亦是甘心。」   啊,肥仔你今次倒大霉了!   而且是倒好大霉!   肥領主立林跪在佐治床邊不停流眼淚,其樣子跟死了親生老爸沒有分別,就連我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專業演技。立林殺豬似地叫嚷道:「我的皇啊,只要是為您而做的,微臣萬死不辭。」   佐治歎氣說:「立林爵士果然忠心,可惜要救我這條命,就只有亞梵堤好兄弟能夠辦得到。」   哇,不要用這種眼光望我啊!   立林七情上面,說:「上天啊,如此神聖的任務,您為什麼不賜給我。」   我乾咳一聲,拍拍立林的肩膊說:「你放心,我代替上天賜這任務給你。」   佐治皺起眉頭,旁邊的醫生說:「陛下身上的病毒很是霸道,讓這位爵士大人幫忙只會徒增一名病患。」   從肚皮上的百寶袋中取出迪斯絲所贈「百毒不侵手帕」笑道:「這塊手帕是小弟費盡九牛二虎之力,奉獻大量財產向瘟疫女神討回來的寶物,只要立林爵士把這手帕放在身上,自能保他百毒不侵。」   基魯爾、多度、醫生以至侍衛都露出感動之色,佐治激動得眼有淚光,立林則以惺惺相惜的目光看我。我趁此勢高聲說:「為了迪矣裡,為了老百姓,為了我的好朋友佐治國皇,這少少的損失又有何妨呢?」   佐治哭道:「好兄弟放心,等一切回復正軌後我必然重酬回報。」   好啊!   當我心裡暗笑將手帕插在立林的衣袋時,這肥鬼仍不知道大禍臨頭,緊緊捉著我雙手,說:「這個馬屁……噢……拯救國皇的偉大任務,提督大人願意交給小臣?」   我笑道:「大家好朋友何必客氣,好差事當然要留給你。」   醫生說:「那就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立林說:「好!無論是刀山地獄,臣下都願意……咦,這裡很熱嗎?陛下您為何脫褲?」   佐治說:「褲子當然要脫,不然你怎麼給我吮毒?」   立林剛才的激昂表情一下子凍結,口顫地問道:「吮……吮……吮毒?」   醫生準備好針藥,說:「對,我們需要像立林爵士這樣的忠臣,為國皇陛下吮出性病病毒。」   立林即時全身抽筋,怪叫道:「性病?」   難得有替死鬼自己跑出來,我偷偷躲在基魯爾的身後暗笑。本來我有想過直接將手帕用在佐治身上,可是經過考慮後總覺不妥,要是病毒被嚇得亂竄,甚至隨血液破體而出,以佐治現時的虛弱狀態可能無命。最保險的方法是找人幫他吮出毒菌,由醫生施以針藥救治。   醫生說:「陛下的陽物和臀部病情最嚴重,領主大人請從那兩處著手。」   佐治笑道:「最近老痔發作,麻煩爵士順個便,等我痊癒後一定加你爵位。」   立林一邊流眼淚,一邊傻笑道:「能夠為陛下效勞,是立林的光榮。」   女人舔女人還好,但男人吮男人嘛,像我這種賤男也有作噩夢的時候,立林還沒開始我已經拉著基魯爾和多度離開病房。基魯爾悄悄問道:「提督大人,那條手帕是真的嗎?」   我橫他一眼說:「笑話,當然是真貨,你當我是奸商啊?」   多度說:「那真太好了,陛下有救了。」   「假設陛下病好,對局勢有何影響?」   基魯爾道:「我明白提督大人的想法,但請不要太期待。」   多度說:「敝國是兵權集中制,現在大皇子操控了全國兵力,即使像立林這些小領主願意歸附,但形勢改變不了多少。」   我微笑道:「我當然不會傻到以為一下子能扭轉局勢,但只要佐治國皇仍具影響力,最少可以牽制游離的貴族。」   多度兩眼發光,問道:「提督大人想進行軸心戰術?」   「不愧是賢者,由閣下跟莫斯組成勸間團,加上佐治御筆親書的招降信,要從漢威堡打通一條路到皇城,相信不會很難。」   「你又想要爺爺冒險!」清脆而悅耳的聲音從背後而來,露茜悄然無聲地出現在我背後,貫徹她一向藏頭露尾的本色。   正當我要發言時,基魯爾早先一步說:「提督大人的策略並非不可行,以莫斯先生的辯才、多度大人的聲望,以及佐治陛下的親筆書信,足夠降服勢力較小的領主。」   多度輕撫長鬚,微笑說:「沒錯,能夠盡量減少傷亡,提督大人的計劃正合老臣心意。」   「爺爺!」露茜忍不住跺腳嬌叱,由鼻尖至小臉蛋亦氣得透紅,她罕有地展現出女孩子動氣的可愛神態,看得我和基魯爾都呆了一呆。   莫斯曾告訴我,這次漢威堡成功歸附我方,多度似乎是當說客當上了癮。其實我自己亦曾做過說客,而且勸服了堂堂的獸人族,那份成功和滿足感確是很過癮,更別說之後幹了他們全部落元老們的老婆。   我微微一笑說:「隊長不用擔心,我們只挑成功率高的領地下手,其餘成功率低的由我另想辦法。」   聽醫生們交代,立林為佐治吸去了毒膿和毒血,經過治理後佐治的情況漸見穩定,現在留於寢室中靜養。迪斯絲給我的手帕果然厲害,立林並沒有染到性病,不過精神似乎受到很大打擊,剛才我不小心放個屁,他居然發狂尖叫起來。   這些都不打緊了,總之佐治的情況改善,我們的籌碼亦會增加。   在漢威堡的西邊,有一個簡陋的煉金土坊,原本是用來製作吹氣娃娃所用,但現在臨時徵用為我的工坊。在煉金土坊的牆上,仍掛著一個圓型嘴巴,胸部雄偉的靜水月型娃娃,不曉得她本尊看見會有什麼反應。   在土坊的正中央擺放了一張大桌子,桌子上以金屬架豎立起龍頭弓、鳳首弓和神秘護腕。室外傳來敲門聲,進來的是青龍和斷金這對高矮父子,斷金甫踏足室內,他的視線再沒有從龍頭和鳳首上移開。   青龍道:「我們今天是來跟提督大人辭行的。」   我點頭說:「你們決定潛入皇城活捉梅菲士?」   「沒錯,趁現在局勢混亂,黎斯龍應該沒閒工夫照顧梅菲士。」   我笑道:「你們今次來不只是辭行那麼簡單吧。」   青龍微微愕然,旋即苦笑道:「果然是瞞不了大人,我們想跟鳳翔商會借幾位矮人當嚮導,所以才跑來跟大人說一聲。」   青龍、朱雀今次帶領的全是矮人族中精銳戰士,論戰鬥力是不容小覷,但要完成活捉魔導士的壯舉,除了依靠武力之外,更需要有周詳的計劃,以及對皇城環境瞭如指掌的助手。鳳翔商會的戰士在皇城居住了一段時間,加上大家都是矮人族,辦起事來自然事半功倍,故此青龍才會跑來找我。   我摸摸下巴說:「老實說,我堂堂男子漢大丈夫,跟自己女人求援是很丟面子的。」   青龍亦非第一次跟我交手,他笑著將一個小盒取出來,才打開盒蓋,我的眼睛亦為之一亮,在盒內擺放了一綠一藍,拇指大小的貓眼石,這兩粒寶石最少值三至四百金幣。我笑著將盒蓋閉下,道:「所謂四海之內皆兄弟,這種小事包在我身上,只要本人修書一封,小雅必派出最能幹的部下來。」   青龍鞠躬說:「提督大人真慷慨,那我們先行道謝。」   一直沒說話的斷金突然道:「請問提督,這兩把弓就是翼人族的皇家寶物『龍頭弓』和『鳳首弓』嗎?」   「對,斷金先生也有興趣嗎?」   斷金從衣內袋取出一個圓型單眼鏡,細心觀看這兩把神弓,還忍不住用手指輕輕觸摸弓身,道:「唔,我從來沒看過這麼豪邁的雕工,而且它們的質料十分特別,明明是柔軟的黃金為主,卻不知用什麼金屬混合,竟造出如此堅韌的弓體。」   矮人族的大工匠果然非凡,對於金屬的認識竟然有我八成功力,呵呵。   斷金拿出一把細小精美,閃亮華麗的金錘,說:「如果提督不介意,斷金想測試一下這把弓的靈魂。」   靈魂?   猛然想起矮人族乃專司兵器製造的種族,我微笑伸手示意沒問題,然而心裡卻被勾起了好奇心。   從很久以前我就聽聞,矮人族相信武器會自己選擇主人,因為他們認定每件武器皆有靈魂,把兵器防具視為生命體看待。故此傳言說矮人名匠能跟裝備溝通,這觀點在我們人類來說很可笑,你在路上看見有人拿著木棍說話,大概也會繞路走。可是作為一位煉金術師,我一直渴望親眼看看事情的真相。   只見斷金雙手拿著小小的金錘,閉上眼睛像祈禱一樣,青龍說:「提督不用擔心,我們矮人族熱愛裝備,爸爸是不會弄壞這三件玩意的。」   斷金的金錘在鳳首弓上輕輕一敲,這只不過是很輕微的金屬碰撞,卻竟然產生出異常巨大的聲響。這詭異的巨響跟碰撞力量完全不成正比,不但震動了整個臨時土坊,而且頻率非常低,好幾隻玻璃杯和試管亦皆裂開,沒有心理準備的我連心臟亦震得似要跳出來,不由自主後退了好幾步。   我愕然望向斷金,所謂跟武器對話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斷金的表情卻比我更加驚訝,道:「斷金從事打造工作四十餘年,還是第一次碰上這麼厲害的武器,它們到底是什麼來歷?」   「百族大戰」,一段經歷萬萬年的神魔大戰役,曾犧牲數之不盡的生靈,亦出現過好幾段浪漫的故事,當然少不了大放異采的神兵利器。   引發百族大戰的源頭已經無從稽考,從殘存的文獻記載,由神族和魔族豎立的兩大陣營,透過種種激烈的手段,支持大地上各個民族互相殺伐,亦因此輸進大量超高度的文明,較為聞名的是一手打碎城門,威力強大驚人的巨魔像。在云云神兵利器之中,有七件為後人津津樂道的特級神器,站在神器界的頂尖上分庭抗禮,分別是「石中劍」、「黑獄刀」、「地獄杖」、「天空鏡」、「封神錄」、「大地弓」以及「蘋果」。   看著斷金將那金錘收進大皮衣內,但鳳首弓仍然發出陣陣低沉的共鳴,我不禁問道:「這就是矮人族跟武器溝通的秘術嗎?」   斷金摸著鬍子傲然說:「好眼力,這就是我族秘而不傳的技術,從一套裝備的共鳴推測它的本質。」   青龍搶線道:「此秘術是我們族人代代相傳,除非經過正統拜師,否則不能教授。」   靠,你們不教難道本少爺不會偷學?   斷金望向被震裂的牆壁說:「這把弓發出的聲音雄壯宏大,我猜想是古代遺留下來的神器異物。」   我走到櫃邊取出一包小麥粉,將麥粉輕輕灑在龍頭、鳳首和神秘護腕之間,斷金和青龍不曉得我在幹什麼,但他們都知道我正顯示煉金術師的高超技術。普通的麥粉輕飄在三件物品之間,卻造成了不普通的效果,麥粉似被某種力量所牽引,並沒有散亂地四處飄飛,而是成一直線連結龍頭弓、護腕和鳳首弓。   斷金微一愕然,但很快就生出興趣,道:「有趣,方法雖然普通,但卻十分聰明,輕易試出這三件神器互相聯繫。」   青龍說:「提督別賣關子了,這三件到底是什麼武器?」   「哈哈哈哈哈……說出來你們別嚇得尿褲子,根據帝國第一煉金術師的推斷,這三件就是傳說之中的七大神器,淫魔皇跟九頭龍決戰時所用的——『大地神弓』。」我說著的同時亦觀察著他們,青龍並沒有太大反應,倒是斷金面色劇變,這老鬼知道有關於七大神器的傳說。據我從金屬性質推測,這個神秘護腕應該就是大地腕,亦即大地弓的最後一個組件。   斷金拉起衣袖說:「如果提督大人願意割愛,我用手臂上的三顆鑽石交換。」   剛才沒反應的青龍即時面露駭然,他當然清楚這三粒寶石價值連城。大地神弓是一件跟皇者之劍同等級數的神器,當年威利六世認定皇者之劍的價值超過兩座城池,而單單龍頭弓在拍賣會上也達到九千多金幣,現在三大配件齊全,價錢自然是三級跳。   矮人族首席鑄匠果然有點斤兩,識貨!   我微笑說:「小子知道這三顆鑽石價值不菲,不過仍未足夠買下這套弓件。」   青龍的臉孔由駭然變成扭曲,面色也鐵一樣的青,其俊俏程度跟當日被醜化之鏡照中時沒兩樣。斷金的表情仍然平靜,但耳邊忍不住流出一滴汗,壓低聲音說:「提督大人不妨再考慮,這套弓件尚沒接合,斷金出的價格應該蠻合理。」   大地神弓和這三顆稀有寶石已不能用多少金幣來計算,而必須以城池作為衡量,老實說,一個人的一生怕沒幾次機會談如此大生意,想想也覺得性興奮。   至於接合的秘密,我覺得只要將垂死的捉住,讓他稍微跪玻璃、睡釘床、騎木馬,應該可以問出什麼來,故聳一聳肩膊道:「大匠不用擔心,我會有方法將弓件重新拼合起來。」   斷金搖頭道:「或許提督大人不知道,即使將大地神弓拼合好,但此弓有別於凡弓,它不能使用普通的箭。」   哎呀,想不到這老傢伙對武器的認識有夠專業,連大地神弓不能用普通箭枝也知道。正如他所說,相傳大地神弓是由神族和魔族聯手開發,它有著異乎尋常的威力,而此威力不是普通的羽箭能夠負荷,必須使用特製的箭才行。   大地神弓專用的箭名叫「破龍箭」,有著特定的長短、重量、硬度和形狀,就連箭羽也要選用鳳凰毛,在上次來迪矣裡出恭時,在一名叫逆風的灰羽翼人處曾看過一枝。   我一拍斷金的膊頭,說:「這組弓我仍有用處,不過倒有好東西可以賣給你。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給我出來——冰雪球!」   一隻毛茸茸像極白色肥老鼠的球狀物,在空氣中慢慢地漂浮,這所煉金坊的溫度亦在這一刻下降,斷金望著這怪異的生物,不解問道:「這毛頭是什麼東西?提督為何覺得斷金會有興趣?」   我微微一笑,將衫袖拉起來,說:「你覺得我們的皮膚有何不同?」   斷金望我手臂一眼,沉吟了半分鐘後突然渾身劇震,視線再次回到冰雪球上,道:「這個生物可以使室溫下降?」   「呵呵呵呵……從大匠的尊容,實在看不出原來挺聰明的。它是我發明的特種史萊姆,能夠使室溫下降十五至二十度,一天可以召喚四小時,名字叫做冰雪球。」   青龍為怕自己的老爸被騙,悄悄躲在我們的背後偷聽,而斷金果然生出濃烈興趣。這冰雪球本身是失敗作品,論威力根本無法跟冬之球作比較,可靠是對矮人族而言卻有著無可比擬的魅力。   要知道矮人以鑄造為主要生產職業,他們終日躲在溫度高達六、七十度的火爐旁邊工作,每天受到高熱煎熬,失禮講句捱到死狗一樣,就連皮膚都粗糙到嚇死女人。雖然我亦是一名鑄造師,但皮膚卻比斷金滑嫩百倍,原因就是這只降低室溫的冰雪球。   老實說,本少爺最吃不得苦,要我在大熔爐旁鋦蒸汽真是想也別想,我平常打制武器都是舒服得很的,桌上不但放滿了凍果汁,還用冰雪球將溫度降低,而且會讓百合她們穿比基尼服侍我。   冰雪球不知世事般快樂地飄來飄去,但斷金像發現新大陸般,手指指著冰雪球問道:「這……這個東西我買了!」   青龍大吃一驚,道:「爸爸你先冷靜,他是帝國出名的奸……啊!」   腳後跟一踢青龍要害,他慘叫一聲蹲在地上,我搭著斷金肩膊,用最真誠的笑容說:「我是帝國聞名的商人,一向信譽超著,雖然這特種史萊姆大地只有我獨家發售,不過價錢絕不會過分。」   斷金顯然很少出盤林山脈,更不知世途險惡,正宗是滿身銅板的老鄉,嘿嘿!只見斷金不住點頭,道:「要是將此生物輸入我族,那真是我們鑄造師之福。」   「有眼光!既然我們惺惺相惜,大家講錢也就太沒意思,我們以象徵式以物易物,你們用寶石跟我交換如何?」   青龍蹲在地上猛搖頭,我再以一個虎尾腿伸中他的太陽穴,青龍雙眼反白即時倒地,嘴巴還流出白泡,我順勢搭著斷金這位大老闆轉身背向他。斷金眼泛淚光,望著遠遠的窗外景色說:「唉,其實我們鑄造師雖然很賺錢,但一天捱多個小時干蒸,其辛酸不足為外人道。但最慘還是皮膚變粗,又常常生皮膚病,根本就泡不到妞……」   「呵呵呵呵……放心吧,我亞梵堤出名專治奇難雜症,雖然正常的病反而醫不好。」   「那真是拜託了,要是能改善我們的工作環境,無論多少錢財我們也在所不惜,至於保寶石方面我身上只有這一袋而已,不知道夠不夠……」   斷金從大衣內拿出一個小布袋,袋內赫然是五光十色,閃閃生輝的鑽石,最少也有三、四十粒,雖然遠不及斷金手膊那些變態鑽王,但每粒最少也有兩分,這裡加起來估價值四百金幣以上。其實冰雪球本來就沒啥用,能賣這個價錢簡直賺死!   不過話又說回來,矮人族的武器鑄匠真不是普通富貴,出街帶的不是金幣或銀幣,而是一粒粒昂貴的鑽石,說不定矮人族才是大地最有錢的種族。   我以奔雷手將那袋鑽石收起,笑道:「其實真的不很夠,不過你我一見如故,大家惜英雄重英雄,我就半賣半送你一隻吧。」   (四十粒寶石到手!)   「要提督吃虧,斷金會慚愧的。」   「哈哈哈哈哈哈……斷金大師不用慚愧,做生意也不是次次賺錢……哈哈哈哈……能夠跟矮人族首席鑄匠交易,我覺得是賺了呢,將來等我培育出新貨,一定派人送過來。」   所謂「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十個有錢老粗,九個半都愛面子。斷金顯然很吃這一套,他兩眼神光一閃,叫道:「好!提督大人真夠意思!從今天開始亞梵堤大人就是我斷金的八拜之交,將來你需要什麼武器防具,只管跟敝族亮出我的名號就夠。」   說罷斷金認真的向我彎腰拜下來,我也立即拜回去。   哇,這一下可不能再說笑了,區區四十粒寶石其實不算什麼,然而這個斷金是矮人族首席匠師,即使沒有半價怕也有個七折,這條數連我也不知該怎麼計算!   (矮人族折扣特權到手!)   第二十集 第四話 性愛人偶   第二十集第四話性愛人偶   送走斷金和青龍後,我繼續研究大地神弓的接合方法,當越是研究下去,越覺得這把淫魔皇的武器詭異。依推測,這把弓並非被打碎成三份,而是本身的設計就是三份。   弓不同於刀、槍、劍、戟或盾牌,它跟法杖或水晶一樣脆弱,然而此弓的製造概念十分大膽,當大地弓受到巨力衝擊,弓身會自行分解成為三個組件,所受到的衝擊力亦會因而攤分。置諸死地而後生,相傳大地弓是由神魔二族聯手設計,他們的概念並非我們人類能夠想像。   不過有一點使我疑惑,雖然說弓是脆弱的武器,但大地弓的質料卻比人間的普通武器堅固,就算拿刀子來砍也砍不壞,到底什麼力量讓大地弓不得不分解?會不會是黑暗九頭龍?   猜想歸猜想,一切要等捉住那狡猾的垂死老頭才能知曉,嘿嘿。   敲門聲響起,來人是紅色外套雪白襯衫的洛瑪,她不客氣地將一本報告書擲在我桌上說:「這是莫斯先生要我給你的。」   我拿起報告書一邊看,一邊說:「食錢獸你好歹是只雌的,斯文一點行不行?」   洛瑪皺起眉頭道:「什麼叫雌的,你當我是豬啊?」   「吶,這句話不是我說的,是你自己說的啊!」   「你……」   莫斯這傢伙倒也要得,果然在二十小時內完成報告。此報告詳述由漢威堡至迪矣裡皇城之間,合共有八個大城池,其中有四個屬於親黎斯龍黨派,有兩名領主是丞相巴奴的親屬,這六座城要勸降是不可能的。最後兩座城的領主是皇室外支,而且爵位是侯爵,就連黎斯龍亦無法動得了,如果由佐治和多度出面,卻有機會招降成功。   而現在第一個目標是最接近的柏林城。   敲門聲又再響起,今次來的赫然是雅男,而且她穿的是一套銀色戰鎧,搭配海藍色的戰袍,在胸甲下圍著一條橙黃色,手工非常精細的鳳凰腰帶。   翼人族崇拜鳳凰,只有皇室或皇族血統的大貴族,才能在戰甲或武器刺上鳳凰標記。雅男腰間那只五色羽毛的火鳳凰,就是下任儲君的標誌,聽聞翼人女皇的戰甲上,才可以刻上七彩羽毛的鳳凰,不過我見梵沁時大家都一絲不掛,所以我也沒有看見過。   雅男毫不客氣地坐到洛瑪旁邊,兩腳架到小茶几,劈頭罵道:「死賤男,我們每個都忙到快死了,就只有你躲在這裡偷懶。」   我笑道:「偷懶?我一向出名懶,已經不用偷。」   雅男望了一眼兩把神弓,問道:「你打算何時歸還我族的聖物?」   「偉大的翼人儲君,微臣正努力研究大地神弓的秘密,要是找到竅門重組成功,說不定你們的族人爭著跑來舔我們鞋底。」   雅男果然受不了儲君的稱呼,說:「別這樣叫我,我只是暫代皇母執政,等翼人族安定下來後會立即卸任。說起來你給皇母吃了什麼藥?她好像很相信你。」   洛瑪用懷疑的目光瞄向我,我隨即大笑起來說:「我像那種用藥騙女人的賤精嗎?」   想不到雅男和洛瑪異口同聲說:「像!」   「做人有時不用太老實,言歸正傳,你們來找我應該有重要事情吧。」   雅男道:「破岳老師要我傳話,翼人族的一萬戰士已經養精蓄銳,隨時可以出擊。」   洛瑪說:「基魯爾將軍叫我告訴你,新收的八千名騎士已經向愛珊娜公主宣誓效忠,加上原來的城衛和御林軍,我方二萬迪矣裡軍亦準備就緒,他想知道你下一步有何打算。」   放想莫斯的報告書,閉起眼睛手指輕敲在桌上,我微笑說:「風終於改變方向了。」   二女不敢打擾我思考,默默等待我的決策。迪矣裡的國家地圖開始在我腦裡浮現,包括每驛道河川,每個山頭小村,城池之間點與點的連接。在兵力上我們仍是遠遜黎斯龍,可是我方優勢逐漸顯露,愛珊娜和佐治的病情好轉,我軍士氣高昂,多度成功降服漢威堡等。黎斯龍的情況卻相反,靜韻身受重傷,天樹退出戰圈,失去了兩大族群的軍事支持,更甚者是被我們和帝路兩面夾擊。   不過我要讓這微風變成颶風,要將黎斯龍一派徹底摧毀,除了軍事上的戰略外,還要使用其他意想不到的奇謀手段。   兩條計策浮上心頭,我向雅男道:「雅男你去找梵沁,要她以女皇名義修一封密信,由青龍他們偷偷帶進皇城。」   雅男問道:「密信要交給誰?」   我笑說:「在皇城隱居的灰羽翼人首領——逆風。」   兩女同時震駭,忍不住露出吃驚表情,她們兩個原本亦是灰羽翼人,最能明白個中來龍去脈。除破岳外,基本上沒人知道我認識灰羽翼人,甚至沒人知道逆風的身份,此著足夠使黎斯龍和靜韻嚇一大跳。   以我所知,被逐出風鈴山脈的灰羽翼人,大部分隱居在迪矣裡皇城或附近,如果今次能助女皇平定內亂,加上雅男將要當攝政女皇,廢除灰羽的不平等族例再非幻想,逆風定必願意鼎力襄助。在皇城有了內應和眼線,我軍將立於不敗之地。   我將剛才騙到的四十多粒鑽石倒出了一半,向著洛瑪笑道:「洛瑪,我有件第一等難度的任務要找盜賊來幹,你有沒有興趣?」   男人喜歡女人胴體,女人則喜歡珠寶鑽石,這是永恆不變的定律,洛瑪先是望著二十粒鑽石流口水,才猶豫問道:「第一等難度?很危險的嗎?」   「也不是很危險,被捉到最多是先姦後殺,再奸再殺罷了。」   「我靠,你到底想我幹什麼?」   我的視線從兩女身上移至窗戶,遙望著遠遠的山嶺,淡然說:「我想你將黑龍騎士團給我拉出來。」   洛瑪嚇得從椅上滑下來,雅男的面色亦一下子變白。洛瑪忍不住深呼吸,壓住緊張心情道:「黑龍軍?法特。拉德爾?」   如果說「亞梵堤」三個字深深烙印在每個獸人心內,那麼印在迪矣裡百姓心裡的,就肯定是「法特」這名字,從前領著黑龍軍的他使迪矣裡聞風喪膽。不止是迪矣裡,就連翼人族的洛瑪和雅男也很清楚,尤其是雅男的眼神複雜無比,法特可是露雲芙的殺父仇人。   「黑龍軍已經潛入迪矣裡,能夠神不知鬼不覺行事的,就只有我那臭老爸本人。」   洛瑪猶豫再三,問道:「他是你的爸爸,你們坐下談談會不會比較好?」   我搖首說:「你並不瞭解他,他並非靠三言兩語能夠被說服的人,只有顯露實力才能打動此人。要進攻皇城,黑龍軍是不可或缺的戰力,所以我們必須逼黑龍軍淌這渾水。」   雅男沉聲問道:「發特侯爵大駕親臨到底有何打算?」   我一字一字道:「很簡單,法特要跟愛珊娜聯手吞併武羅斯特。」   兩手嚇得不能言語,洛瑪腳一軟坐到地上。雅男問道:「你憑什麼認為法特隱藏在附近?」   我笑說:「其實老頭子的野心不會少於愛珊娜,現在碰巧愛珊娜需要我家族幫忙,又碰巧帝國發生混亂,我很瞭解老頭子的性格,他一定不會錯失這個千載難逢的良機。再加上基魯爾的危機感,更為堅定我的想法。」   洛瑪怪叫說:「你居然要我去惹那種大人物?我怎惹得起他!死賤男你想累死我啊!」   我啞然失說:「他是大人物,難道我不是大人物嗎?你還不是左一句賤男,右一句賤男叫我?」   洛瑪微微愕然,悄然說:「你們怎能混為一談。」   「為何不能混為一談?只要你將法特看成是我,將自己當成是傑克遜就好。如果你今次有膽去惹法特,上天下地再沒有神盜洛瑪不敢做的事情。」   拋出一個神盜洛瑪的名號,這蠢貨原本死狗一樣的表情立即復活過來,頻頻向雅男露出詢問眼神,但後者亦不敢輕易判斷。兩人經過長達十分鐘的沉默後,洛瑪終於狠狠說:「好!我神盜洛瑪就跟他拼!你的計劃到底是怎樣?」   哇哈哈哈哈哈哈……豬被哄一下果然會爬樹啊!   依照我定下的計劃,洛瑪出發尋找黑龍騎士團的潛伏位置,多度、莫斯、佳娜和哈利文負責勸降工作,青龍、朱雀和斷金的矮人小隊潛入皇城找逆風,利加則帶八百工兵回花石城進行重建工作,當各人分道揚鑣後我們三萬軍團亦離開漢威堡,以皇城為最終目標緩緩前進。   離開漢威堡以前,那位壯烈犧牲的肥領主稱病不出,只派出十名文官相送。不知是那個該死的,居然將肥領主的英勇事跡說出去,現在通街都知道他曾幫國王吮過雞雞。呵呵,當然了,我還從春宮小說裡抽些片段加上去呢。   由漢威堡至皇城雖然有八座城池,但經過莫斯精挑細選下,只要我軍成功降服其中兩座,再抄小路和山徑,將能避重就輕不必打硬仗,全軍直抵皇城的心臟地帶,而第一座名字叫柏林城。   可是黎斯龍手下亦有精通軍事的良才,他們亦預料到我軍路線,當我們到達柏林城外十公里遠,已經發現敵人的第二支部隊。充當先鋒的露茜騎著一匹赤毛雄馬回來,道:「在柏林城附近,發現敵兵蹤跡,推算人數在八萬以上,主要戰力是騎兵。」   基魯爾道:「花石城一役黎斯龍受到慘痛教訓,故此沒可能坐著放任我們,有敵兵亦理所當然的,敵方大將是誰?」   露茜面色微沉,說:「敵軍旗幟打著『黑騎士』力克名號。」   除了我之外,基魯爾、破岳和雅男等,以至於我們附近的將領要員同樣神色微變。力克可不同於高夏,此人實戰經驗豐富,而且聲望甚高,最重要是他那神秘的龍騎士能力。   我從床上跳下來,道:「破岳老師,麻煩你走一趟偵察敵情,然而力克可能有空戰能力,請務必小心在意。」   破岳傲然笑道:「提督大人放心,破岳要走誰也留不住。」   說畢,破岳振翅直飛天空,向著敵軍陣地飛過去。   我們率軍繼續前行,距離柏林城外二里下寨,由基魯爾親自負責巡邏。黃昏時間,露茜罕有地主動跑來見我,說:「提督大人,力克的部隊已經抵達,露茜希望得到閣下批准進城支援爺爺。」   我跟露茜互不像讓地對望,她的眼神非常堅定。   「我比誰都要重視賢者的安全,除了佳娜之外,已經多派哈利文副將前去,露茜隊長你會否過於憂慮?」   露茜輕搖臻首,道:「我認同哈利文的實力,亦不敢否定西瓦龍的能耐,可是對手乃『黑騎士』力克,他的兵力是我們幾倍,難保柏林城不會反過來對爺爺不利。」   冷冷一笑,我放下手中的地圖說:「高夏和兩名謝迪武士被殺,其軍隊全數被滅,天樹和靜韻亦被擊退,你以為力克真的不怕我們?柏林城會傻到胡亂出手?」   「但是……」   長身而起,緩緩走到露茜身旁,她本能地後退了一步。我輕輕挽起她肩上的秀髮說:「我一直以為隊長你冷靜機智,但每次涉及多度大人你都會感情用事,老實說我很是失望。」   露茜頸一扭,長髮從我指間滑走,她不悅地說:「請提督大人放尊重一點。」   「別人的尊重需要靠自己爭取的。」說畢我緊緊握起劍鞘,殺氣一時間從我身體向四方八面湧出去。   無論外表、戰力、才智和忠誠,露茜都是無法多得的人才,使用紅瞳之術催眠她,或許可以得到其身體,但這樣子實在太浪費。我不只是要擁有她的身體,我要徹底收服她的芳心,要這名大美女成為我永遠的牝犬奴隸,哈哈哈哈哈……   幾乎沒有任何時間差,當我發散殺氣的同一剎那露茜已經退了兩步,反應極快地令玉手抓著劍柄,花容失色道:「提督大人,你想幹什麼?」   「沒什麼,只想代多度大人教訓你。」   趁露茜仍然處於猶豫之際,馬基。焚已經從劍鞘拔出來,幻化成一道銀光直直刺向這皇國軍方第有美人身上。這一劍我是完全沒有留手,無論速度、力量和軌跡,全皆是我現時的顛峰,但我敢打賭露茜有辦法接得下。   其實我選在這主帥營帳出手,主要是因為這裡空間侷促,而且雜物亦多,為了不被外面的侍衛發現內訌,我們都不能撞倒營裡的雜物,更別說使用魔法力量。露茜的正統魔法始終高我幾班,不能使用魔法的情況下,她的戰力最少削減三成。   最妙的是,在侷促地方要準確使用瞬間移動亦困難重重,這下子露茜連最擅長的招示也被封出了。   當我好奇露茜能有什麼回天之術時,她冷靜地把軍服後的長袍往前一撥,不但阻礙了我的視力,更使馬基。焚失去準頭。   「哈哈哈哈哈……好劍術!」我沒想到露茜這麼快就可扳回平手,但仍無懼地跟她硬拚。營外的侍衛和巡兵怎也沒想到,他們的主帥和大將會在帳內大打出手,而且還打得無聲無息。馬基。焚和紅劍結結實實交了一招,但卻因為被長袍隔了一隔,雖然交了招卻沒有發出聲音。   長袍盡碎,我的右手即時酸麻,露茜的身材怎麼看都是窈窕型,實在難以想像她具備如斯臂力。   露茜低叱道:「刀劍無眼,請提督停手!」   長笑一聲,當我劍勢突轉時,露茜面色微微變化,拉德爾家的舞劍法以舞蹈為基礎,在這約十多尺方圓又有雜物的營帳內最能發揮效果,我更開口道:「外面每位戰士皆為國家奮戰,只有你一個老想著私事,不教訓你我對不起手下啊!」   攻心計是我專擅,露茜被我的話迷惑,劍勢立時減弱了兩分,我趁機將長劍向左右各搖一下,施出龍煞四絕中的柔劍法。   露茜的反應比野獸更加敏銳,在柔劍術施展前居然感到了危機,她主動放開手中的紅劍,改為徒手短打的姿態後退。柔劍法是卸力的劍術,失去了目標,我的劍招也失去威力,這第二次交手仍是默然無聲。   趁此機會撲向露茜,她已退無可退,被我直接推倒在軍營的毯子上。   露茜低聲嬌呼,顯然想不到我會冒犯她,向來銳利傲氣的眼眸裡,罕見地出現六神無主的驚訝。我直壓在她柔軟的女體上,用力捉住她的手腕,在超近距離欣賞這位迪矣裡五美之一的姿容。   「放手……萬一被別人看見……」露茜少有地露出柔弱的反應,側開臉孔不敢跟我對望。   事已至此,只有笨蛋才會放手!   不過我也很久沒這樣調戲美女,而且是在偷偷摸摸的環境下,忍不住笑道:「如果隊長吻我一下,我可以考慮放手。」   露茜的臉蛋急速轉紅,她愕然地望著我不懂回答。她的反應使我心中驚訝,露茜是雙十年華的大美女,難道從來沒接吻過嗎?   她再次側開臉,眼睫毛規律地跳動,幽幽說:「我……我不會做這種事……」   呀,這種事也給我猜中?   「要不要試試看?」   「不要,你再不放手我就要叫了!」   「叫?你想讓外面的士兵看見帝國第一號色狼,壓住他們心目中的女神?」   此時我又發現一個有趣的事情,安菲、茜薇和愛珊娜這些女孩都是表裡一致,剛強又帶著倔強,但沒想過原來武技最高的露茜。嘉絲亞,女強人只是外表,內裡反而很柔弱,以她當代謝迪武士隊長的能力,要逼開我這小淫蟲應該不成問題,但現在的她除了呼吸急促外,一點反抗的意圖也沒有。   忽然頓悟,在航天船的催眠指示起了作用!   露茜具有高級魔法師的精神力,要一下子改變她是鐵定不可能,但之前的暗示將她潛移默化,激起了她冷漠面具下的女性情慾。就在此時,營外傳來衛兵的聲音,道:「提督大人,露茜大人,你們沒事嗎?」   露茜的嬌軀一震,以求饒的眼光望向我,我只笑道:「沒事,只不過有只蟑螂爬過而已。」   「喔,打擾了。」   當露茜鬆懈時,我趁機會將大口貼到她的朱唇上。露茜的身體一緊,有氣無力地微微掙扎,但很快她就放軟香軀,任由我將舌頭伸入她小嘴內。使用淫術得到女人,對我來說輕而易舉,可是用實力去征服亦是別有一番味道。   濕吻長達五分鐘,我的嘴巴從露茜小嘴移到她腮邊,她發出一聲微微的低吟。時機成熟了,我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露茜娃娃。」   露茜原本半張的眼睛忽然睜開,可是瞳孔卻無神地向上瞧,剛剛急促的呼吸一下子定住,與那個臨時土坊的吹氣娃娃無異。我從露茜身上坐到她旁邊,看著這個沒有動作沒有思想,但卻是活生生的美麗女子,忍不住伸出手在她的胸上輕摸一把。   換了平常時,若有男人敢對露茜襲胸,手骨恐怕會即時被扭斷,但現在的露茜渾無所覺,乖乖躺在地上任我揉搓她的奶子。   「告訴我,露茜娃娃是什麼?」   露茜木無表情地說:「是亞梵堤主人的玩具。」   哎呀,勃起了!   「你是我的專用玩具,是最忠誠的玩具。」   「露茜娃娃是主人專用玩具,是最忠誠的玩具。」   「剛才跟主人接吻感覺如何?」   催眠狀態下的露茜老實地說:「很舒服。」   暗自盤算一下,以現在的情況我有信心在半年內,把露茜調教成伊貝沙一樣的美女犬。可惜是我沒時間留在迪矣裡了,只好在回帝國前盡力將露茜變成我的私人玩偶。當機立斷下,我慢慢解開她的軍服、短裙、軍靴,最後只剩下她的淺粉紅色胸罩和小褲褲。深呼吸一下,我留著意露茜的反應,慢慢解下她最後的防線。   上次在航天船的記憶猶新,露茜具有強大意志力,足以在深沉睡眠中轉醒,還差一點廢掉小弟寶貴的左手。這次我可沒那麼大意,說:「露茜娃娃現在慢慢地下沉,沉入一個又寧靜又清涼的世界,一切都回歸自然。」   將那粉紅色小可愛,從露茜超過四十一寸的長腿退出來,她也真的回歸自然,一絲不掛地安躺在地毯上。我還是第一次看露茜的胴體,就跟原來猜想的一樣,她並非豐乳肥臀的女性,曲線較為瘦削,胸口有兩個大小適中的美乳,上圍大約是三十三寸左右,以本人的生果演繹法來比喻,就是兩顆成熟的大蘋果。   但有一點出乎我意料之外,露茜原來是只白虎!   她的恥丘上居然是一毛不拔,光溜溜的!   說起來最近幾年我都沒遇過白虎,天生的白虎跟剃過毛的女奴多少有分別。後天剃毛後恥丘總有少許的毛頭痕跡,但露茜的那裡是真正既白且滑,連灰暗的毛頭也沒有。由於沒有恥毛掩蓋,她的女穴亦是一覽無遺,沒被使用過的處女性器不但肉厚肥潤,而且顏色清淡,一看就知道非常新鮮。   在露茜的腰側脅下位置,有條約一寸長的傷痕,但以她的實戰經驗來說,只有一條小傷痕已經算少,而且在隱秘位置更是萬幸。   我的手尖在她雙乳之間遊走,說:「你現在是一具洋娃娃,又漂亮又可愛的娃娃。」   露茜維持在沉睡狀態裡,深信自己是一具洋娃娃。但這樣是不足夠跟她交合的,我小心地補充道:「洋娃娃的工作就是讓人抱,給予別人快樂。」   她的反應仍然平靜,我繼續道:「所以露茜娃娃渴望被主人抱,希望給主人帶來快樂。從現在開始,只要被主人抱住,你就會感到全身發熱,春潮會在下體凝聚,保持著隨時『被使用』的狀態。」   說著的同時,我的魔槍已經變硬了,雖然我調教過不少女奴和美女犬,不過用催眠調教肉人偶還是第一次。只要想到將這皇城五大美女主義一,戰鬥力不遜於百合、夜蘭的貴族美人,變成一具不會反抗,任由我操伐的真人吹氣娃娃,呼,想起都覺得過癮!   廢話少講,繼續正經事!   「現在主人要給露茜娃娃安裝三個裝置,首先是嘴唇,只要有東西觸碰到露茜娃娃的嘴唇,你的舌頭就會主動而活躍,無論放進什麼都會努力吸吮。第二個是左邊的乳頭,只要有人按下這個按鈕,不論插入者是誰,露茜娃娃的手腳就會主動抱纏著使用者,還會大聲地呻吟,說出最下流骯髒的淫話。」   露茜終於有反應,她的眼眉出現微僅能察的跳動,顯然要一向端莊的她說淫話是有難度,不過本少爺就是喜歡挑戰難度,而且從露茜口裡聽到淫話一定很有趣。   打開魔月邪書啟動紅瞳,我以溫柔的聲音說:「把淫話說出來,就似是把心裡秘密說出來一樣,心情也會變得十分輕鬆。」   啊,這種理由也想得出來,小弟不愧是淫界奇才!   「嘿嘿嘿……最後是右邊的乳頭,這個是露茜娃娃的高潮開關鍵,只有按著此鍵時你會在一瞬之間踏入高潮。」   猛地吞了一下口水,在這充軍的日子我早累積很大壓力,現在早迫不及待地除去衣物,跟露茜肉帛相對。才不到一年時間,當日出使迪矣裡時還被這婆娘打個落花流水,誰能料到今日她變成了我的性玩具,可以任我為所欲為呢?   扮狼叫了兩聲,輕輕壓在露茜雪白的裸體上,我的胸肌跟她的乳肉互相緊貼。露茜就像條死屍般毫無活動,可是她的膚色卻產生變化,臉頰和胸口漸漸變紅,兩粒小巧的乳頭亦開始硬起。   我試著摟住她的後背,再把中指放入她的嘴裡去,她果然依照命令,用小香舌圍繞我的中指機械式轉動,口腔更是用力地吸吮住,癢癢的使我感到十分舒服。哇,手指都這麼過癮了,要是把舌頭放進去,豈不是要爽死了?若將雞巴插入去,那不是爽死兩次嗎?   拔出手指,第一時間將舌頭伸進她的口腔內,就跟插入中指時一樣,目光呆滯的露茜單純用舌頭貼過來,在我的舌面上順時針旋轉。   果然爽呆了!   我忍不住伸出雙手握著露茜雙峰,以不規則的手法玩弄她一對奶子,拇指輕輕按了一下她的左乳頭,露茜的雙手雙腳突然活動起來,摟住我的身體發出呻吟道:「啊……老公……快插進人家的浪穴……噢……人家快死了……快來幹你的小淫娃……呀……」   啊?!   人果然不可以貌相,原來露茜倒說得一口流利淫語!   不過她現在說話的語氣有些奇怪,字與字之間的時間都一樣,而且音調亦都相同,雖然是色情的對白,但聽起來卻似乎沒有感情,這倒貼切了她現在是肉人偶的身份。   再次按了一下左乳頭,原來糾住我的手腳忽然送開,回復剛才的大字形躺在地上,重新變回一具沉默的人偶。如此試了兩、三次,露茜就像一件玩具般,只能依從按鍵來作反應。   在我把玩這件新的性玩具時,露茜的大腿內側開始濕潮,我就伏到她的耳邊說:「放鬆吧,露茜娃娃,放鬆吧,現在主人要開始使用你了。」   露茜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女體柔軟地放鬆著,我將魔槍輕輕壓在她的肉唇前,慢慢往裡面推進去。忽然一絲紅色的血水從露茜的牝戶流出來,不知為什麼,這一刻感覺很刺激,又覺得露茜怪可憐的,她仍舊在深沉的睡覺中,一點不曉得自己已經喪失了處女之身。   我抱著這具不懂反抗,張開兩腿任人幹的女體,肉棒在她剛開苞的嫩穴裡進出,一邊抽插的同時,一邊在心裡記緊我不是奸屍狂,我絕對不要跟那個姓奧克的變成同類!   再次開動露茜的呻吟模式,她又一次摟著我,以公式化的語氣道:「噢……老公……你的嗶嗶嗶嗶插得人家好爽啊……連嗶嗶嗶嗶都掀開來了……噢……頂到人家的嗶嗶嗶嗶……」   哇,露茜的淫語似乎說得比我更下流。   用力摟著露茜,她亦用力摟著我,我們的性器互相結合著,經過超過兩百下的活塞動作後,我也幹得滿足了。在我要發射之前,將露茜的右乳頭用力按下去,只見她眼睛大睜,下體緊緊地夾住我的魔槍,一道溫暖的潮水迎著我的龜頭直衝而下。   受到露茜高潮的衝擊,我亦在她的肉穴中噴射,將香滑新鮮的特濃奶油湯灌進她的體內。   第二十集 第五話 初戰龍騎   第二十集第五話初戰龍騎   到達柏林城的第二天清晨,力克的軍隊已經忍不住有動作。在這旭日初升之際,力克的大軍吹響號角,擺開軍旗浩浩蕩蕩地向我方移動。清晨是人類每日最有精神的時刻,剛睡足而且吃飽,軍心士氣處在最佳狀態,是發動攻擊的最好時機,力克貴為迪矣裡四大虎將,當然深明此理。   基魯爾跟我亦明白,所以才不得不在早尿的時間起床上陣,我苦!   我軍以露茜率領的新歸降騎兵為正先鋒,我昨夜幹過她後曾引導她當場作一場春夢,她現在跟平常沒半點異樣,相信誰也看不出我們之間的關係。中軍則由我和基魯爾主持,破岳和雅男分別帶翼人軍在兩翼支援。   基魯爾一揚馬鞭,遙指前敵道:「這一場硬仗應該避無可避,我們現在沒城可恃,以兵力計算力克亦佔優勢,現在不能下錯任何一步,不知提督有何高見?」   我觀看著遠方的迪矣裡軍,說:「我方擊退三族聯軍,士氣方面沒有問題,唯一是不清楚力克的作戰方式,聽露茜所言他具有龍騎士的血統。」   基魯爾摸著那把紅色虯髯,深啡的瞳孔專注起來,道:「唉,對我們國家而言,力克的家族其實是一項軍事機密。力克所屬的戴奧根家族,相傳跟龍族有密切關係,但具體上有什麼能力,只有已過世的薩加勒陛下和力克的族人才清楚。」   我不禁面色微變,道:「族人?你的意思是龍騎士不止力克一個?」   觀乎基魯爾的反應,似乎連這位國家級虎將亦不知道詳情,相信薩加勒為掩飾花了很多工夫。當年兩國大戰,不曉得威廉親王有沒有正面面對力克?   基魯爾點一點首,道:「假設他們家族有這血統,力克的直系親屬大約有十幾人,據我瞭解他的姨媽姑姐等遠方表親,應該有三十人以上。」   在我們對話的同時,力克所率領的黑騎兵大隊已經出現。   迪矣裡皇國本身是一個盛產優質良馬的國家,純粹以戰馬來作比較,其素質比我國要高出一班,故此泰坦、力克、米帕、高夏,甚至露茜等全是使用離合兵的高手。敵軍開始接近,最先看見的是一排銀色重甲騎兵團,這一排騎兵全裝備闊劍巨盾,森嚴的頭盔裡只露出凶狠的目光。在重甲騎兵的掩護下,後方藏有數排輕裝甲的正規騎兵。   重甲騎兵是特殊兵種,對馬匹的負載能力要求嚴格,故此在武羅斯特裡是沒有的。重甲騎兵速度有限,但卻彌補了普通騎兵防禦不足的問題,一般用作抵抗敵襲的防線。然而不能因此掉以輕心,解除重鎧拋掉巨盾後的重甲騎兵,立即變成一支可怕的突襲隊,面對如此多用途的部隊,要是不小心就會吃大虧。   在主力部隊兩邊,是兩團為數過萬的弓箭大隊,主帥大旗則插在重騎和輕騎的後方,所以看不到力克的所在位置。   基魯爾發出指令,我方敲起戰鼓,左右二翼的翼人士兵起飛。敵軍亦有所動作,在軍隊的大後方發出兩團光球,向露茜的先鋒軍射過來。一團光球爆發,我軍最少近百人被轟飛,露茜知道不能留在危地,拔出紅劍率軍前衝。   我拍拍基魯爾的肩膀道:「迎上去,否則我們亦會遭殃。」   基魯爾點頭會意,我軍以步兵為主力,停留在魔法師團的攻擊距離十分不智。士兵也明白這一點,各人只恨老媽生少一隻腳,跟隨著露茜的騎兵向前狂衝,力克的翼鋒射出兩批箭雨,加上魔法師團的攻擊,對我軍造成一定傷亡。敵軍的魔法攻擊越來越狂烈,隱約能跟暗妖精族比較,我忍不住問道:「力克到底帶了多少魔法師來?」   沒想到基魯爾皺起眉頭,說:「我也感到不妥,皇城內的魔法師應該不超過二百名,難不成是海棠親率魔法師團助戰?」   前線突然紅光暴現,原來是露茜發出一個火球術突破重甲騎兵陣,一馬當先衝入去大開殺戒,她的騎兵亦緊緊跟著,可是這支新降兵難以敵住對方的正規先鋒。基魯爾道:「請提督發命令中軍支援露茜將軍。」   我搖一搖頭說:「敵軍先鋒雖然較強,但我方兩翼卻較佳,無論箭術或飛行都足夠壓制對方,打下去仍是平手。」   露茜的先鋒軍被重騎兵攔住,在破岳的弓兵支持下,敵我雙方進入膠著狀態。正暗自盤算力克將有什麼反應時,敵軍騎兵隊竟慢慢向後退卻,基魯爾面色一變道:「有詐!」   正在交鋒中的戰場最重視的並非人數,而是實際的軍勢,由於軍隊的人數眾多,要是一方前進一方後退,很容易會造成一面倒的形勢,形勢一旦形成就會分出勝負,所謂寸土必爭就是這個意思。現在力克明明佔到平手,忽然毫無理由地後退,盲的都知道他在玩陰濕。   基魯爾毫不猶豫發出命令,要露茜勒住先鋒軍莫追,可是隨著敵軍退卻,我軍很自然會追擊對方,不是要停就能立即停住。左翼的破岳亦看出問題,他的軍隊沒有追得太前,可是右翼的雅男卻欠缺經驗,右翼軍很快已跟在露茜之後進入追擊狀態。   我和基魯爾對望一眼,大家都暗吸一口冷氣,發現我軍有散亂的趨勢,同時知悉被力克拖著鼻子走。露茜的騎兵是新招降回來,破岳的翼人軍和基魯爾的城衛軍默契未足,我方亦欠缺有經驗的良將,勉強讓雅男率領部分翼人軍,這些缺失全被力克利用了。   正當我們軍隊分成兩截時,天空傳來一聲低沉龍嘯,可以清晰看見一團巨型生物,正從雲端之上向我們俯衝下來。基魯爾取來重鋼矛,虎目神光透射,狠狠道:「居然單人匹馬闖過來,力克那廝看扁我們嗎?」   我亦握上劍柄,笑說:「是單人匹龍才對,可能他藝高人膽大,又或者還有其他後著。」   巨龍下衝時發出嗡嗡的巨響,要是這樣子直掉下來,已足夠壓扁很多人,我軍皆仰首觀望,終看見一條中型的深藍色飛龍出現。這條飛龍不及佳娜巨大,但至少亦有近五十米長,全身長著晶亮的深藍色龍鱗,略肥的龍軀兩旁有黑色的側線,雙翼怒張時的氣勢就夠嚇退敵人。   相比起這藍蜥蜴的龐大身軀,穿上黑色金邊雕通花鎧甲的力克,就像小孩子坐在大屋頂一樣,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正當我軍人人張開嘴巴,擺出動物園裡看老虎似的樣子時,腳下的泥地異變突生。   「發生什麼事啊?」   「啊,我的腳!」   「有……有怪物啊!」剛才被力克引開了注意力,當我們回過神後才發現,有一道道的不明突起物在泥地下遊走,而更恐怖的是地上血跡斑斑,好些士兵被切去了雙腳,還有一些被截去了下半身。不止如此,那些不明的突起物畫過地面時,還爆起陣陣塵埃,使我們的步兵部隊陷入一片混亂。   基魯爾的面色難看到極點,震驚問道:「到底發生什麼事?」   一剎那間我就想通了力克的作戰模式,說:「地系龍獸!它們就是力克的子弟兵!」   若非我是召喚法術的大行家,更兼軍事上的能手,大概也會跟基魯爾一樣摸不著頭腦。其實真正的龍並不常見,龍之島或盤林峽谷的龍族更不會干涉人類社會,假設力克的族人同樣具備龍騎士能力,要讓他們盡情發揮專擅,最折衷的方法就是找其他替代品。   這個替代品就是龍獸。   龍族當然很強,這點誰也不能否認,不過想養幾十頭大飛龍同樣要命,要是在亂世還能靠食敵之糧這個方法,但在太平盛世裡再多身家都會被吃光。雖然龍獸比真正龍族低了一階,但體型卻縮小了不止幾倍,飼養幾十頭一點不困難,軍糧消耗亦有限,以經濟效益來說才合情合理。   然而急十個騎上龍獸的龍騎士,發揮的威力仍然會很驚人。   不出所料,當我再次抬頭時,力克所策騎的中型飛龍背後,果真跟著十隻瘦小的風系龍獸,每隻龍獸身上都騎著一名帶著重甲的騎士。飛天的風系龍獸,遁地的地系龍獸,名符其實是支會飛天遁地的特種部隊。   「賢侄小心!」基魯爾忽然叫喊,用力握著我手臂把我拋開,當我在空中飛退時,只見到一頭奶黃色,外表丑到破表的怪獸破土而出,張口撲噬指揮車上的基魯爾。基魯爾往上一躍險險避過此劫,但騎在怪獸身上的騎士流行錘已到,朝著他的心窩位置重重打下去。   在這千鈞一髮之間,基魯爾將手上鋼矛擋在胸前,在我們目瞪口呆下鋼矛竟然被打彎,基魯爾被流行錘狠轟開去。作夢也想不到,基魯爾居然在力氣上輸給一個無名小卒!   正確來說,是力氣輸給地系龍獸才對。   基魯爾口吐鮮血,但硬朗的他仍然平穩落地,在這要命時刻力克終於趕到,他向基魯爾擲出一條標索。在我們四周的步兵均亂作一團,縱有人欲上前搭救亦無能為力,這位紅鬍子大將軍頓時被縛成一條可憐蟲,慘兮兮在地上蠕動掙扎。   媽的,我們中計了!   力克陣中根本沒有暗妖精,他們是擅長遠攻的火系地行龍才對。   發現中軍離奇被襲的露茜和雅男,已經反被敵軍牽制住,想回師救援也辦不到。才剛剛踏到地面,已經有兩團突起的小泥堆朝我的位置潛游過來。不止只此,跟在力克身後的風系龍獸已經接近,這十名龍騎士全以我一個為目標,一時之間陷入天羅地網中。   奇怪,現在的情景我曾經見過!   不,當時的情況比現在更糟糕萬倍。   數之不盡的龍獸將我重重包圍,而我上半身赤裸著,胸前吊著一串虎牙鏈,腳下踏著一個奇怪的東西浮在空中,手裡提著一把金色巨弓……   這個景象很熟悉。   現在一刻實在無法形容,在柏林城外中伏的我應該處於九死一生間,可是四週一切就似停頓下來,反而腦內湧起一些奇怪的片段。一切全因為這群龍獸,這份經歷似曾相識,在遙遠的年代裡我好像曾經被龍獸包圍,在那個遙遠至超越人類文明,接近於人界尚在洪荒的年代。   然後,我失去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一件非常重要的東西。   阿里雅?!   當幻想斷斷碎碎的閃動,直至想起阿里雅的名字時,我的思緒才終於由古代記憶恢復,重新回到殘酷的現實世界,被龍騎士部隊包圍的死地裡。魔月邪書不受控制地打開,可惜我連驚訝的時間亦欠奉,兩隻地系龍獸跟我相差只有七尺距離。   雙手一合,以畢生最快速度念出地系咒語,同時間兩隻龍獸亦破土撲出,一前一後張開血盆巨口咬過來,被咬到應該會很痛吧。   初階地系魔法——石化術。   對應不同屬性的龍獸,必須使用不同的戰術,地系龍獸最可怕之處是潛行大地,可是碰上我這個地系術師卻是剛好。最有效率使用石化術的位置就是地面,當我蹲下身體雙掌印在泥地時,石化術沿著我身周散發,跟龍獸比較誰的速度快。   兩隻龍獸的巨口向我面孔和脊背逼近,在我眼前的儘是銳利牙齒和血紅咽喉,當龍獸的獠牙幾乎碰到我額頭時,它們的攻擊驀地停下來,石化術在我被吃下前半秒產生效力,將龍獸連騎士一起化成石雕釘在地上。   逃過大難,此刻好應該抹一下冷汗,可是左手傳來劇痛,那該死的魔月邪書怪力又再干擾我大腦,那位淫界大大的記憶又捲進我的精神內。   邪書記憶中的龍獸跟現實中的有很大差異,不但體型比我所見過的都更大更壯,而且種類多到超出了奇珍異獸大百科,有的長著三隻眼,有的長著四隻翅膀,有的更是雙頭龍獸,全都是一副窮兇惡極的模樣,極可能是屬於魔界的品種。   一發九箭。   相信破岳和空鵠也沒有想像過,就連做觀眾的我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居然有人能夠一次射出九箭,而且是使用逾六尺長的巨弓,怎麼可能?   最扯的是,我看見是由我自己雙手發射。   九枝破龍箭一口氣從大地神弓射出去,這下可真乖乖不得了,天空中彷彿飆起九個龍捲風,每個龍捲風都以二十度許的彎曲弦形橫行。再看清楚,那些龍捲風原來是因為箭速太快,箭身自轉太急勁而構成,連見慣大場面的我也要嚇呆,大地神弓射出的箭到底有多大破壞力?   這個問題很快就有答案。   拖著巨大風刀的破龍箭似有靈魂般,準確地從龍獸額頭打進去,再從尾巴射出來,被貫穿的龍獸給風壓徹底絞碎,連一塊的骨頭也沒剩下。強得能夠擠壓出龍捲風的勁箭,別說被正面射中,就算擦過也會喪命,還沒計算風力本身亦有威力。一群皮堅肉厚的龍獸,結果就跟豆腐沒有分別,在史上最強神弓的威能下,連環爆出一團又一團的血霧,一堆一堆被歡樂地射殺。   這是什麼感覺,幹下這等驚天動地大事的我,心裡卻平靜得出奇,好像一點特別之處也沒有,跟去廁所小個便一樣簡單。   數量足夠湊成軍隊,密密麻麻的龐大龍獸群竟撐不上三十秒,在狂風暴雨般的破龍箭下,全部消失得無影無蹤。這短短的三十秒叫我震撼得連心臟也快停止,古代魔神淫魔皇的攻擊力簡直無法想像。   龍獸消失後,天空突然染成黑色,我的呼吸被不知名壓力止住,一股熟悉沉厚的殺氣鋪天蓋地地罩下來。   有史以來最強之龍——九頭大黑暗龍!   看戲看到最緊張的一刻,居然他奶奶又再回到現實,耍人應該有個譜啊!   不想說粗話也不行!   十名騎著風龍獸的龍騎士向我做出總攻擊,他們以臂力拋擲出明晃晃的短矛,我心知他們已跟龍獸交換氣力,當然不會傻到用劍掃擋。   記憶中的我帥到爆炸,可憐現實裡卻像青蛙一樣撲在地上滾開去,做出這樣衰動作才勉強保住小命,唉。如果我有淫魔皇的力量,撒尿都夠射爆你們的頭,真是同人不同命。   短矛直插入地面七分深,我暗自慶幸沒有硬拚,在地上打滾時眼角掃了一下,原來還有人跟我一樣在地上滾來滾去。被縛住的基魯爾死命掙扎,隱約中更見到他眼有淚光,看來他真的很怕被力克生擒活捉。其實以基魯爾的身份聲望,以及跟泰坦的交情,即使被捉也不至於處死,但是他堂堂四大虎將的威名恐怕要拿來掃地了,眼有淚光都可以理解的,可惜我也自顧不下幫不上忙,有點抱歉呢。   至於力克則是相反,要是成功活捉基魯爾,他的聲威將會大振,加上有黎斯龍撐腰,可能一下子超過泰坦成為皇國頭號大將。藍色飛龍跟力克心意相通,它張開了巨爪抓向基魯爾,可是有四名皇城衛兵和一名裨將撲上去搶救。   出乎意料之外,前肢沒經過進化的爬蟲類生物,它的爪卻超常地靈活變化,用爪甲輕易把搶上前的將士彈走,情況怪異無倫到極點。再怎麼看這都是人類才有的手指動作,龍騎士的能力果然神奇,不止是騎士得到龍的力量,龍也一樣可以分享騎士的能力。   心底一涼,人和龍結合將有很多無法想像的攻擊模式。   更加無法想像的情況又出現,那只藍色飛龍竟然開口道:「基魯爾、亞梵堤已被擒下了!」   以龍的吼叫聲說出人類語言,這一句立即傳遍了整座樹林。   今次連我也要目瞪口呆!   本來龍族說出人類語言並不出奇,只要級數夠高的龍就能辦到,但力克這條只不過是中量級,偏偏說出來的話字正腔圓,比起龍之島的長老還要正音,別說是我,其他沒見過龍的士兵自然更是震訝莫名。   最前方的敵軍信以為真,一邊大聲歡呼一邊衝擊露茜和雅男的軍隊,使他們陷入慌亂狀態,我們中軍的戰事只能靠我們自己。   任憑基魯爾再孔武有力,在雙手被縛的狀態下怎敵得過一條龍,力克所騎的藍飛龍輕輕鬆鬆將他抓住。不過有一點很惹笑,由於基魯爾頭頂光禿,加上他在龍爪裡努力蠕動掙扎,驟眼看簡直就是一條活生生的成人玩具,雖然明知不應該,但在這緊張時刻我還是笑了出來。   這條龍應該是母的吧,噗!   其實我也不比基魯爾好多少,十隻龍獸穩站地面人立而起,繞成一圈將我重重圍困。力克道:「亞梵堤,力克敬重你是位出色的軍人,只要你棄械投降我們定必以禮相待。」   環看四周,我方軍兵為龍騎士的威勢所攝,全都被逼在外圍。在此劣勢下我開始思考對策,同時笑說:「四大虎將『黑騎士』果然非凡,今天亞梵堤見識過了。」   初步估計,擁有龍騎士血統的貴族,相信不會超過三十人,可是這三十人在精明的力克帶領下,確實擁有壓倒性力量。而力克本身是出色的將軍,他以三十名龍騎士截住我軍主力五千,迪矣裡的大軍則吞噬我們先鋒和翼軍,正是以上驥對中驥的戰術。   所謂一子錯,滿盤皆落索,我錯在摸不清楚敵人的實力,不曉得力克手下有這支龍獸部隊。嚴格來說今次不是輸給力克,而是輸給極力隱藏這支部隊的「獅子皇」薩加勒。至於現在的情況實在糟糕得無法再糟糕,被十名風龍獸騎士圍住,腳下還有地龍獸守備,無論是白銀獅鷲或黃金六足豹,我都沒有信心成功突圍。   今次名符其實是插翼難飛,還沒計算在旁虎視眈眈,十足偷窺老伯一樣的力克。   就算可以突圍,萬一力克掉轉頭來對付露茜和雅男,情況只會更加壞,還有那件累街坊的基魯爾大老爺,此情此景我要怎樣解決?   算來算去,最終都沒有可用之策。   力克冷笑說:「如果提督在構想避走的方法,力克勸你大可以省下去,從來沒有人可以自我們的突擊下走脫。」   從袋內取出一條手帕,將手帕往空中一揚,馬基。焚一劃手帕揮成兩段,說:「既然走不了,那我只剩下一個選擇。」   拋手帕是武羅斯特騎士們的單挑禮儀,而我現在正式向力克挑戰,這亦是沒有辦法下的唯一辦法。老實說我不曉得力克會否接受挑戰,不過以他龍騎士壓倒勝的戰鬥力,應該沒有拒絕的理由,而且力克是個利害主義者,相信不會錯過在手下面前立威的良機。   單挑對我來說亦是有利無害,並非說我有信心打贏,而是打不贏還可以投降,反正我一向沒有骨氣的。   在風龍獸們的咆吼之中,藍色飛龍將基魯爾像玩具般拋給手下,一人一龍踏前兩步,力克揮動手中的純黑長槍說:「有趣,那麼力克奉陪了!」   露茜和雅男仍然陷於苦戰,無論輸贏都必須速戰速決。忽然想起八歲時被龍煞折磨的情景,他扮氣派地站在蒲公英樹下,對我們三兄弟說作為一名出色的劍手,無論跟敵人有多少差距,只要忘卻勝負成敗,才能發揮自己最大實力。   風龍獸的騎士正為力克鼓舞喝彩,前線的戰鬥亦如火如荼,我卻依龍煞所說忘卻成敗,現場一切彷彿跟我沒關係。扯起夜星。隱,發動珍佛明的獨有隱身魔法,以最輕靈的步伐,繞著一條曲線撲向力克和藍飛龍。   力克冷哼一聲,他手中的長槍鋒尖突然刺向我的臉孔,馬基。焚朝上一擋,跟黑長槍拼了一記,摩出點點金色的火花,我的身體不由自主被擊退了七步。隱身魔法對龍騎士果然不起作用,理由可能有兩個,一是動物性的靈敏嗅覺,或者是爬蟲類對熱能的感應。   一擊無效下立即解除隱身魔法,同時挽起配劍重組攻勢,力克看也不看將長槍插在旁邊一棵大樹上,他輕輕一拉竟將大樹連根拔起,隨即長槍一揮,那棵巨樹打橫向我飛過來。   結合龍的力量,力克的臂力已經超越常人。咬緊牙關,馬基。焚由上而下直斬,將樹幹從中間劈開。樹幹雖然被我斬開,但我的手卻被震得麻痺,可是下一刻見到的,已經是欺身而上的力克和飛龍。   這條大肚腩的死肥龍步速居然這麼快,力克二話不說將長槍向我頭頂敲下來,使我不得不再次扮青蛙彈開。黑長槍打空敲在地上,整個地面猛然劇震,泥土被打得四分五裂。   很驚人的氣力,要是被力克的槍掃中,不是受傷那麼簡單!   力克乘勝追擊,飛龍的一雙巨爪向我的超俊偉面龐抓過來,另邊廂力克卻收起長槍,兩指朝天念動魔法。在龍爪的攻擊之下我只能左閃右避,眼睜睜瞧著力克唸咒卻無法阻止,但從我對魔法的認識判斷,他施展的是高級火系大法術,心中已經有個譜。   火系高級魔法——地獄劫火!   「亞梵堤,永別了!」力克的咒術吟唱完成,聽到是地獄劫火的我卻不禁驚訝。在我們腳下大地現出一個紅黑色的巨型魔法陣,直徑超過百二米長,附近的龍騎士們怕被波及,紛紛騰空飛退老遠。   若我沒有記錯,地獄劫火屬於高級範圍魔法,能引導魔界火種到現世燃燒,歷時雖只有短短三至四秒,但足夠讓魔界業火熔解任何金屬,人類的話連骨頭也會化灰。這種魔法曾被列為禁術,因為施術者必須站在陣中央,是一招與敵俱亡的捨身技。   不過龍騎士應該例外。   就算平常狀態要避過這一招也不容易,更何況被一條肥壁虎糾纏著,我一邊閃開龍爪一邊念道:「以亞梵堤之名,用所有力量召喚,冬之球!」   魔法陣發出赤芒,地上的泥石亦被熱力衝起,一顆顆小石粒因燃燒染成火紅,魔法啟動的先兆已經出現。藍龍後退兩步抱頭瑟縮,力克雙手交叉護著面孔,擺出了全天候防護狀態。   生死攸關,我亦不敢怠慢,以所有力量召出水系史萊姆,推向我腳底下的魔法陣上。魔法陣爆發,赤紅的光芒由地面直升上天空,冬之球亦在我腳下被召出來,寒流將我的身體包圍保護著。由於魔法陣內的溫度一下子暴升,形成了冷熱對流現象,狂飆的氣壓向陣外四散,即使在魔法陣外的樹木亦被吹斷,各風系和地系的龍騎士亦被壓得東歪西倒。   進化版的史萊姆威力凌駕中級魔法,依我的計算,若只求在高級大型魔法裡保一條小命,理論上或許可以辦到,不過這只是單純推測,實際如何我也不知道。   這陣地獄劫火只可維持三至四秒,不過著幾秒難捱至極,在我忐忑不安之際,冬之球的寒流忽然不穩。心感不妙,水系元素的低溫已經達至極限,一點點魔界火焰竟衝破寒流透進來,冬之球的力量快被吞噬。   可惡,還只差少許就能撐過!   在命懸一線之間,我的腰側閃起一陣紅光,原本快要失陷的寒流突然回復正常。百忙中我掃了一眼,見到紅光來源竟是鑲在馬基。焚柄尾的「火神之心」!   「火神之心」將滲進來的魔界火焰吸收了!?   (「馬基。焚」等級提升!)   第二十集 第六話 終極無間   第二十集第六話終極無間   「吾王無須害怕,阿里雅永遠相隨。」   又玩精神分裂?   明明在地獄劫火中苦撐的我,無厘頭又陷入某位大大的精神世界內。今次見到的是漆黑的烏雲,不知為何每一片雲都污黑得很,而且每一片的輪廓皆甚分明,與其說是天上的雲層,倒不如說是顏料倒進清水裡更為相似。   微雨正下著,天空與地面出現一條條靛藍色雷電。   下一刻,我卻看見自己躺在地上,左手和右腳已經失去,胸口和小腹開了一個大洞,血水流到地上跟雨水融合一起,但真正要命的是每條脈絡血管皆成黑色,還有點點的黑色氣體由身上冒起。九頭龍究竟是何許生物,連這位擁有逆天力量的魔神亦受此重創!   心口傳來劇痛,我能夠清楚感到這是淫魔聖皇心內的痛楚,但卻非由身上的傷口而來。我的頭正枕在一對柔軟的腿上,一張似是熟悉又似陌生的臉孔出現眼前,可是我仍能一眼看出她是誰,她就是最初的阿里雅本人!   她的輪廓跟現在的阿里雅有六分相似,可是那對眼神卻充滿人情味,滿溢著對淫魔皇的關懷愛意。嗯,這眼神……好像哪裡見過……   阿里雅很溫柔地微笑,她的手撫摩著我臉龐,說:「承蒙吾王照顧我族,現在阿里雅終於可以回報大恩。」   不要!   停止啊!   淫魔皇在心裡面歇斯底里地狂喝,其實他已經重傷得無法說話,然而心聲卻讓我聽得很清楚,那是充滿無奈、傷痛和不甘的複雜情感,沉重濃烈得讓人快要瘋狂。也在此時,淫魔皇的記憶流過我腦海,終明白當年所發生的事情。   初代阿里雅原是魔族中的弱勢族群,他們不擅長戰鬥,在魔界幾乎陷於滅絕。在他們絕種以前,淫魔皇卻出面保護了他們,而代價是貢獻族中的美女,阿里雅就是在這個情況下,以侍女的身份留在淫魔皇身邊。雖然阿里雅是挾於形勢屈從,不過這位身份低微的小侍女,卻真心愛上了這位魔皇,慢慢成為他寵愛的女人。   阿里雅沒有戰鬥力量,她們族群的能力只有一種。   阿里雅笑得那麼單純和天真,一點也看不出她的生命正在消逝,逐分逐分地轉移到淫魔皇的體內,轉嫁生命就是她唯一的能力。臉龐突然發熱,橫縱七界的無敵魔神竟然流淚!   「我最愛的王啊,阿里雅的生命將與您一起,無論千秋萬世,都會永遠陪伴著您!」阿里雅那張微笑的臉孔消失,她整個人也像蒸發般失去蹤跡。   淫魔皇心內的絃線斷開,一下無可抗耐的激靈直衝大腦,這幅畫面像是被水滴到的湖面般蕩漾,在每個小小的漣漪中都出現一雙人影,其中之一是在古代基地發現,那個叫彼得和阿里雅的照片。我的心中不住激動,原來淫魔皇為尋找逝去的阿里雅,他真個千百世不停地輪迴,在生生世世裡這對愛人不停相遇,但又不停地因個別原因分開,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宿命。   如果我就是現世的淫魔聖皇,現世的阿里雅又在哪裡?   尋回記憶的我能否打破萬世宿命?   地獄劫火終於過去,冬之球亦完成使命消失掉,然而四周仍流動著陣陣火燙的氣壓。睜眼一看,力克跟他老婆屹立在我面前,濃煙在他們身上冒出,配合著燒成焦黑的土地和樹木,一點點飛散空中燃燒的紅泥巴,簡直就是從地獄爬上來的魔神。   正統龍族本來對魔法就有抗性,加上皮肉厚逾垂死老頭的臉皮,生命力猶如奧克米客,即使高級魔法亦殺不死它們。跟它們分享能力的龍騎士,自然亦是無懼魔法,所以力克才大膽使用地獄劫火。   力克顯然猜想不到我會撐得住,沉聲道:「沒有想過這世上,居然有人類可以熬過地獄劫火。」   我沒有回答力克,在深心內只有一片冰冷,心頭仍然不停翻出每世代裡阿里雅的倩影,每一個都是那麼動人,原來亞梵堤生存於世,目的就是要找到她。   力克不曉得我的情況,見我呆然默立,他舉起手中的長槍說:「為表示對您的敬意,力克會給您風光大葬!」   結合龍族氣力的長槍朝我腦蓋掃過來,也在同一刻阿里雅的影子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淫魔皇億萬年積壓的哀傷,魔月邪書紅光暴閃,一股異常力量佔領我的大腦及神經。   在一眾龍騎士歡呼之中,力拔山兮的這槍招竟然被一隻人類的手輕輕抓住,深藏厚盔內力克的雙眼,流露出不能置信的眼神,龍騎士們全體瞠目結舌。   我皺眉瞪力克一眼,說:「你好煩啊!」   龍族絕對是人界內單體最強的生物。   如果神魔沒有出現的話。   淫魔聖皇的意識一下子浸滿我每條神經,然而他並非要復活,也不是跟我結合,而是因為一個很單純的理由,因揭開了阿里雅的往事而刺激起情緒,讓邪書裡殘餘的記憶活化起來,依此點亦可看出他對阿里雅的愛念多麼執著。   力克反應奇快,他知道有不尋常的事情發生,毫不猶豫將手裡長槍放開。不過,淫魔皇的反應更快。   淫魔聖皇奧義——雙蛇雙縛!   力量有如電流直通長槍,在力克放手前一刻召喚出淫縛緞蛇和鬼畜角蛇,兩條淫獸互疊相交,將他的手腕和長槍緊緊縛糾一起,甚至咬住他座下的飛龍。淫魔皇看也不看,就像拋垃圾一樣把力克連飛龍朝後腦拋掉。   力克首次發出慘叫,他的右臂即時報廢!   半刻之後地面震動,飛龍被重重擲到地上。   淫魔皇環目四顧,冷笑說:「原來是大閒人的後裔,居然敢跟本皇為敵?」   不知不覺之間淫魔皇啟動了魔姬召喚術,他的親生妹妹兼妻子,「綺夢女神」茜玲巨大的幻影在他背後浮現,並且兩手虛托念動咒語。附近的龍騎士早就嚇傻,他們怎想到人類可以輕鬆放倒力克,最糟是他們座下的龍獸通通失控,不是哀號就是發軟跪下,這班禽獸憑著本能,已經察覺到淫魔皇的危險性。   這次大條了!   現在的情況徹底失控,淫魔皇滿身都是戾氣,茜玲施展的肯定是究極級魔法,而且我們跟軍隊的距離太接近,搞不好敵我兩軍會被他一口氣消滅。   淫魔一族大地系究級法術——魔現封神咒!   我不知道這個魔現封神是什麼玩意,可是一旦使用肯定死很多人,在茜玲啟動咒術的前一刻,我以僅餘的意念發動另一個魔法——瞬間轉移!   我將茜玲的幻影連自己身體硬拖進混沌,在沒有元素的這個空間內,任何魔法亦會失去效力。茜玲的魔法消失,她的倩影亦都消失,淫魔皇的意識也像洪水般倒捲回去邪書之內。身體突然一輕,我再次重新佔據軀殼,暗暗送了一口氣,並略為改變回歸的路線。   多虧淫魔皇出來搞一搞,原本九死一生的困局頓時逆轉。   瞬間轉移的落點正好在基魯爾身旁,馬基。焚向下一揮,斬開了他身上的標索。在我們旁邊的四名龍騎士大吃一驚,他們連走帶跑向後退開,還有一個不慎地仆倒地上再加滾了一滾。挾著淫魔皇的餘威,我大喝道:「給我滾!」   龍騎士互望一眼,最後騎風龍獸的飛上天,騎地龍獸的潛入地,力克臉色蒼白地按著右臂離開。   呼,居然被我賺到!   沒有淫魔皇力量的我,其實全是靠嚇的。   龍騎士離開後我軍士兵才陸續跑回來,剛才有份看足全套戲的基魯爾問道:「賢侄……你剛才……」   我的雙腳一軟,坐倒他身旁說:「別問我,我現在混亂得很。」   基魯爾企圖掩飾剛才成人玩具般的醜態,傲然站起來說:「你們分兩百人護送提督回去,其他人跟我去救露茜隊長和雅男殿下。」   今天真是累透!   力克和龍騎士部隊的厲害,遠遠超過我的預期,要不是陰差陽錯誘導出淫魔皇的意識,我們已經糊里糊塗地失敗了。今天縱然走了運,但經過點算後仍是折了千多名戰士,其中大部分是新歸降的騎兵,相信經此一役後這支騎兵暫時不能再用。   至於露茜和雅男因為一時失誤致使全軍陷險,所以兩人暫時記下了軍法,由於雅男是殿下身份,翼人軍法不會對她怎樣。可是露茜就不同,三十籐鞭相信是走不了,唯望她可以戴罪立功。   恩,讓我施展愛的教育好像也不錯。   依我猜測,力克的右手應該廢掉了,而且我相信龍騎士部隊是首次吃敗仗,所以他們亦需要時間重新調節士氣和信心。   今晚應該會很安靜。   安營立寨是軍事學系的一門課程,據跟我那位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大哥描述,在陶拉裡亞學院修研軍事系的學生,第一年考試的重點題目正是立寨。立寨首先是要認識地形,各類地形都有其獨特效果,甚至有同學把不同地形串連成歌來背誦,比如低窪之地勿置軍,被人灌水眼甘甘。   選定好易守難攻的位置後,就到兵陣和營帳的安排,巡邏營面向敵軍,戰馬和糧草置在後方都是鐵則,營帳的安立則是為了巡邏戒備而設計。   由於愛珊娜、蘇姬和梵沁等女人全被安置在大後方,露茜又位在馬兵營內,這月滿當空的一個好夜晚,我居然落得獨個兒睡覺的淒慘下場,唉。呆呆望著帳篷頂,越來越覺得前路難走,要是不必趕回帝國還好,力克的龍騎士部隊不是幾日時間能夠打敗,好不容易造成的優勢似乎又再消失。   正當我躺在床上,忍不住伸手進褲子解解屈悶之際,而邊突然聽到微響,我心裡亦掠過一絲警醒。   基於多年來被埋伏追斬的經驗,幾乎可以確定有人想行刺我。   然而心裡暗自奇怪,這個軍營可是「紅鬍子」基魯爾親手設立,他是伏路把關的防守大將軍,設的營寨不可能有失誤,巡邏方面亦肯定不會疏忽,是什麼人可以潛進來行刺。左手從褲子裡取出來,表面上假裝睡著,但暗地召喚出地系史萊姆——地雷球,將地雷布在我床邊的五步範圍。   地雷球布好後,兩道人影無聲出現在我主帥營的門口,其實這單純是劍手的直覺,從我躺著的角度根本看不見對方。直覺告訴我這兩個刺客向前逼近,他們的步伐輕柔無聲,我一邊廂在等待著看好戲,另一邊廂則在奇怪,為了降低風險,通常刺客都習慣單獨行事,難道現在的潮流興雙人行刺?   當他們快要走到我五步以內,我在心底裡露出奸笑時,他們忽然停了下來。這一下反讓我大吃一驚,莫非這兩個刺客厲害到發現地雷球?我幾乎忍不住想跳起來反擊。   一把熟悉的聲音道:「深夜造訪,萬望提督大人見諒。」   這把聲音我曾經聽過數次,歎氣一聲徐徐坐直身軀,向兩名刺客望過去。這兩人同樣穿著夜行裝,然而身形各異,一名健壯如牛,另一名瘦弱瀟灑。瘦的那個就是我看不順眼,自號迪矣裡女人湯丸的普察堤,另一名水牛般粗獷的就是前御林軍副隊長,上次出使時負責保護我的莊臣。   我眼角掃一下兩人,發現他們均沒帶武器,居然赤手空拳潛入敵陣,膽子可真不小,逐笑道:「還以為普察堤公子喜好女色,沒想到連男人也不放過,唉,要怪只有怪小弟太英俊。」   莊臣一臉寒霜,隱隱散發出一絲想動手的鬥氣,反而普察堤神態較輕鬆,微笑說:「提督見笑了,在下對男人沒有興趣,今晚來純粹想跟大人閒聊。」   我將雙手置在後腦,順便打個哈欠,擺出一副毫不戒備的姿態,道:「有道是真人不露相,想不到原來公子身手如此了得。」   莊臣和普察堤交換一個眼神,他們捉摸不到我為何如此輕鬆,甚至沒有取劍自衛的動作,照常理被兩名敵人潛入自己營帳,就算不被嚇到也會提高警覺。他們又怎會明白,本人發明的進化史萊姆可以暗藏地底,我恨不得他們立即跑上來送死呢。   另一方面我亦感到意外,莊臣在謝迪武士排名僅次於露茜,他有本事潛進來並不奇怪,可是普察堤從來沒有動手,上次公主徵婚時他亦不過用錢買通對手,甚至予人懦弱的感覺,原來這條死雞蟲一直隱藏實力。   普察堤道:「哈,跟斬殺高夏的提督大人相比,在下算不上什麼。」   普察堤也是面皮幾尺厚之輩,我轉而向莊臣試探說:「還沒恭喜莊臣老兄,終於坐正謝迪武士隊長寶座呢,黎斯龍給你的待遇滿不錯吧,哈哈。」   表面上我是恭喜莊臣,但話中含義是嘲笑他不及露茜,而且背叛了愛珊娜和佐治。莊臣冷哼一聲不理睬我,我眼眉一挑說:「當了隊長果然不同,連態度都拽起來呢。開門見山吧,你們特意潛入軍營,不會是被虐癮起,想要給我奚落嘲笑?」   普察堤笑說:「我們今次來,是為黎斯龍陛下傳個口諭。若果提督大人願意投效我方,愛珊娜給你的回報我們可以加倍。」   「哦?」   厲害!   難怪一直隱藏的普察堤不惜暴露實力,也得親身潛來見我。愛珊娜是個水性揚花的淫娃,這一點我從以前就知道,由情報得知她曾跟普察堤過從甚密,兩人必然有所曖昧。想要破壞我和愛珊娜現有關係,普察堤就是最理想的人選,最不濟也可以影響我對愛珊娜的印象。   明白這一點,我就知道黎斯龍和普察堤打什麼鬼主意,忍不住笑道:「其實愛珊娜沒有答應給我任何好處。」   莊臣和普察堤面色微變,尤其後者更是震駭,他應該設想過我和愛珊娜的利害關係,最多是以皇夫之位誘使我。如此一來,普察堤一定趁勢揭破自己跟愛珊娜的姦情,從而指出她喜歡利用身體欺騙男人。   千算萬算,普察堤都不可能想到我會這樣回答。   我聳一聳肩,道:「我都知道自己有這缺點,就是受不了女人的眼淚攻勢,沒法子啦,隨隨便便幫她征服一下迪矣裡就好,很帥吧!」   莊臣氣得面皮通紅,一對想殺人的眼睛在表示我大言不慚。普察堤也愕然發呆,對我這種不可理喻的無聊理由,他完全沒法可以接話上去。   這畫面也太搞笑了,夜半時分三個大男人擠在營帳內,兩個穿著夜行衣,而我穿著繡上美女犬的睡袍和睡帽。普察堤說:「其實黎斯龍陛下對提督心儀已久,如果提督樂意投效,陛下必定倒履相迎。」   我忍不住笑起來,說:「空口白話誰人不會?皇子是否欠缺一點誠意。」   聽得事有轉機,普察堤精神大振,道:「迪矣裡東北方,一千六百里的蒙內比斯郡夠誠意否?」   今次換我精神一振,這個蒙內比斯位於迪矣裡東北的角落,城內包括兩座中等城市和六個小邑,屬於普通的農業區域,經濟能力仍待發展。然而真正吸引我的並非經濟力,而是境內擁有兩個碼頭。在迪矣裡北邊是著名的望月河,此河連貫綠蔭盆地、聖地蓋亞和費本立城三大重鎮,要是連蒙內比斯亦落入我手,到時真是笑呵呵。   要知道建立小費立本城後,該處已成為獸人族、妖精族和武羅斯特兩族一國的經濟交匯點。若果擁有蒙內比斯的統治權,迪矣裡的北方水道亦會打通,小費本立城的航道一下子西延至迪矣裡皇國,甚至直達翼人族的風鈴山脈腳下,作為小費本立城的大股東,賺到的應該夠我吃喝玩樂幾輩子了。   再者,這片一千六百里的廣大領土跟費本立城並不遙遠,坐快船或快馬幾日時間就到,即使我身在帝國仍能遙控管治,亦是建立迪矣裡藏嬌金屋的最佳地點,怎能叫我不心動?   咦,錢居然可以讓我勃起來?   普察堤不給我思考的時間,繼續道:「除此之外,蒙內比斯可享受七年完全免稅,另再加迪矣裡皇國的伯爵封號,以及每季俸祿三千金幣,要是提督仍不滿意,大家仍可慢慢詳談。」   勸降就勸得多了,沒想到今天會被人反過來勸降,原來是這麼爽的!   每季三千金幣俸祿,連我們帝國三大元帥都沒這麼多,貪心如我也說不出「不滿意」三個字呢!   深吸口氣,我問道:「這麼優厚的條件,我相信世上沒有人能夠拒絕,但你們用什麼來保證承諾?」   普察堤似是早已預料我會這樣問,他在腰後掏出一個黑布袋,取出一份古松木板夾羊皮紙的記錄書,翻開放在地上說:「此份是黎斯龍陛下親筆所寫公函,有皇室火漆加印,更附有內蒙比斯疆界版圖。只要提督點個頭,蒙內比斯和爵位就是大人囊中物。」   他媽的!   若說黎斯龍愛才若渴我是打死也不信,九成九會是陷阱一大個,可是他親筆御印的公函就放在目前,陷阱上的香餌實在是太過誘人。半真半假地沉吟著,普察堤努力保持撲克臉,不讓我看出他的情緒變化。在這主帥大帳外,不時有士兵巡邏經過,更增添現在的刺激感,經過一番思量後我說道:「說出你們的要求吧。」   莊臣帶著挑釁的氣勢減弱幾分,普察堤微微一笑,從夜行衣內取出一瓶細小的液體,說:「只要讓愛珊娜公主喝下它,提督大人帶同基魯爾大人等投誠就可以。」   我臉色微變,問道:「毒藥?」   普察堤搖手說:「提督誤會了,陛下宅心仁厚,他亦不忍殘害自己的親妹妹。這瓶是特製蒙汗藥,喝後會讓人沉睡約五十日左右,我們亦不敢在提督大人面前搞小動作啊!」   倒算他們有自知之明,要是連毒藥和蒙汗藥也分不出,我這煉金術師回鄉下耕田算了。但另一個問題又出現,他們要我對愛珊娜用藥,即是說他們有眼線布在我軍內,而且有信心打探到愛珊娜的情況。   「你們又打算怎樣處理愛珊娜和基魯爾等?」   提起愛珊娜,普察堤的眼中閃過淫穢神色,但很快就回復過來,說:「陛下已有明示,全由提督大人作決定。」   憑普察堤剛才的細微反應判斷,如果我投降,愛珊娜最後可能會落入他手中。剛想起愛珊娜時,一條大膽的計策閃過腦海,原本的屈悶亦一掃而空,輕輕點頭說:「我需要兩日時間作考慮,但要先看看你們的誠意是否真實。」   普察堤戒備起來,問道:「願聽提督高見。」   「我要求力克退兵,先讓我們進駐柏林城。」   普察堤和莊臣面面相覷,前者低頭不語,後者臉龐流了一滴冷汗。這個條件看似苛刻,但他們卻無法不答應,要是他們真有誠意跟我合作,自然可以無顧慮地退兵,否則就表示他們是存心欺騙罷了。   普察堤屈服說:「一言為定,我們靜候提督佳音。」   被那兩條光棍一搞,原本的睡意全失,索性坐起身抹擦一下配劍。自從航天船之旅後,我都沒有好好打理這把寶劍,而在仔細觀察下,那顆鑲在柄末的紅色寶珠正散發著微光。   先前被力克用地獄劫火燒烤時,誤打誤撞使這顆火神之心吸收了魔界的火焰,當時還發出一下奇異的紅光。現在將馬基。焚握在手內,雖然劍身長短和重量沒有變化,可是劍柄的溫度卻有差。當指尖觸及劍身,它再不是從前的冰冷金屬,而是保持著十三度許的恆溫。   馬基。焚的威力似乎有所提升。   一邊開始做馬基。焚的保養,一邊思考普察堤方纔的建議,同時修正現時的戰略。見識過力克的戰術後,若以游擊戰術跟他周旋我有信心不會輸,但游擊戰術會消耗很多時間,阻礙我回去帝國的形成。依此判斷,與其跟力克打硬仗,不如陪黎斯龍和普察堤玩一場陰的,看看誰才是天下第一奸狗。   在門口經過的守衛們,發現主帥營內忽然點亮了燈,問道:「請問提督大人,有什麼特別事嗎?」   小心將馬基。焚收起,我靜靜道:「有勞各位兄弟擔心,我只是睡不著而已。」   營外沉默了一會兒,他們好像在談論什麼,而我則暗怪自己改不了口吻。無論迪矣裡或者武羅斯特,貴族的階級觀念亦十分重,即使普通的百人長跟小卒已經是很大差距。不過在帝國北方情況有所不同,由我上任費本立城主以後,決心打造一支沒有階級掛念,由主帥至走卒皆兄弟相稱的軍團。而今時今日的北方聯盟之所以強盛,正因為軍團裡有密不可分的凝聚力,北方軍的忠義亦聞名全國。   這些站門口的小兵,照猜估也不是什麼名門,突然被我稱兄道弟當然會吃驚。過了幾分鐘,營外再次有人問道:「提督大人需要女人嗎?小人們能夠找幾個來。」   咦?   有古怪!   由這裡去柏林城,就算快馬加鞭也要五小時,一來一回都天光了。如果不是柏林城的妓女,那就只剩下兩個可能性,一是隨行的軍妓,另一是隨便捉幾個村姑來發洩,可是以我所知我們並沒有帶軍妓同行。至於捉村姑更加不可能,除非基魯爾不怕被多度一棍打穿頭。   拉起帥帳的布簾,我皺眉問道:「你們說的女人從何而來?」   在營外的士兵共五人,他們嚇了一跳單膝跪下道:「她們是柏林城內的妓女,跑到這裡來接生意。」   妓女故意從城裡跑來戰場?   「她們從何時開始來?基魯爾和露茜知道嗎?」   那五人搖搖頭,惶恐說:「由昨夜開始的,兩位將軍暫時都不知道。」   基魯爾以守城能力見稱,相對來說他屬於治軍較嚴的將軍,有外來女人接近軍營範圍,以他謹慎的性格一定立即驅趕,所以嘗到甜頭的士兵不願讓他知道。至於露茜更不必說,那會有士兵傻得讓女將軍發現自己叫雞?   我剛才還奇怪,為什麼普察堤和莊臣可以輕易摸到我的大營來,原來有人先一步為他們探路。其實細想一下,利用女人為自己辦事,正好是普察堤的作風,那些假扮妓女的女人們,說不定是墮落了的貴族,正因如此才能讓這些士兵們沉迷不已。   普察堤不愧是迪矣裡第一號小白臉,本世紀最下流無恥的淫魔,居然可以賤到將自己女人扮雞給別人叫,就連小弟亦要甘拜下風!   恩,這個會不會是特別嗜好呢?   看著跪下的巡兵嚇得不敢抬頭,我笑道:「不用害怕,有話起來再說,我可非基魯爾和露茜那麼不通人情。」   五名巡兵哪敢起身,為首的隊目說:「實在很對不起,請求提督大人千萬別在將軍面前提起此事,否則會連累很多弟兄。」   越來越發覺普察堤不簡單,他看通看透士兵們的想法,不但成功隱瞞過基魯爾的耳目,還可以使他們主動保守秘密。   嘿,小子有你的。   那些妓女是否有問題,必須由我親自判斷,然而帶她們來主帥營只會打草驚蛇,以普察堤的狡詐一定知道被我發現秘密。更麻煩的是,此事不宜讓基魯爾和多度等人知道,免得又再節外生枝。   我忍不住笑說:「大家都是男人,本帥當然明白。不過找妓女來主帥營始終太過分,我亦不想破壞軍規。如果幾位兄弟不介意,可否借件士兵服給我?」   那五個巡兵微一愕然,再蠢的都知道我有何打算,只見那名隊目猶豫起來,直至我將十枚銀幣交給他,他立即拍胸口答應。要不惹起基魯爾和普察堤的警覺,又可以證明我的想法,最佳方法就是假扮成士兵,以小弟的肉體為那些女子驗明正身。   這一次實在太委屈我自己了,可是為了公事實在是沒有法子,此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第二十集 第七話 曙光初露   第二十集第七話曙光初露   小弟第一次帶兵打仗時才有十四歲,但受到拉德爾家族的名聲影響,加上被赫魯斯惡整,一開始就是負責人兼背鍋人,哪有像現在穿下級士兵衣服的光景。   除了這件剛拿到的衣服外,我還特意貼上一大把假鬍子,順便將頭髮弄得亂一點。跟在那五個菜鳥身後,我們悄悄走到軍隊後方糧草和傷兵營之間。   也在此時我不禁好奇,因為軍隊裡的巡邏班次相當頻密,巡兵與巡兵的接替有如一環扣一環,照道理士兵不可能外出偷懶。可是走進傷兵營我才明白,原來有些受傷或接近痊癒的士兵,可以利用空出來的擋次暫代巡兵值勤,這就叫做移花接木之計。   人為了偷懶,有時可以想出很多奇怪的小詭計,在軍隊當中尤其普遍。   一些傷兵都向我們瞧過來,而我低著頭不讓他們看到臉,走最前的那名隊目跟一名傷兵說了幾句話,將兩個銀幣塞進他們手中,早有兩名傷兵扯下身上的白衣,內裡早已穿著巡兵服。他們倒也聰明,一組五人齊齊偷懶很容易被發現,但只是兩人出來頂包,換走兩個人出去打炮就不容易察覺。   待那些傷兵和小隊成員走後,只剩下我們三個人,那位隊目走過來悄悄說:「請提督千萬別告訴將軍們,否則我們會受罰的。」   我笑著拍拍他的膊頭,說:「我說一不二的,不過你們倒讓我見識到有趣事情呢。」   他們帶著我走到傷兵營後,跟軍糧堆放的小寨之間,赫然只有一條小木欄隔著大營內外。我們貼著小木欄,其中一名隊員說:「放哨的同僚每五分鐘會經過一次,所以我們要珍惜時間通過。」   放哨兵高級於巡邏兵,必須多學習隱藏和察敵的技能,他們專負責營外的打探和守備工作。我們靜心等待一會兒,果然有一支三人組成的騎兵,挑著燈籠快迅地經過,老實說,叫雞叫得這麼誇張我還是第一次。   趁放哨兵走後,我們跨過木欄向外走,經過一陣的路程後居然見到一所小木屋。這小木屋的木質陳舊,屋外種了蕃薯和小籐瓜,任誰看都是荒野外的小農戶。小木屋的窗子通通關閉,但仍然傳出細微的男女嬉笑聲,點綴了這個寧靜的深山。   那名隊目說:「提督大人,就是這裡了。」   我看清楚四周環境,確認沒有陷阱後問道:「有沒有暗號什麼的?」   「暗號倒沒有,大人只要說是青蛙介紹就可以。」   「嘎?關青蛙什麼事?說羅森介紹可以不?」   「一樣可以。」   「嘎?!」   「羅老大介紹還有八五折呢。」   「你講笑吧!帥呆介紹可以免費嗎?」   「帥呆不行啊,他的江湖地位不夠啦,焚摩介紹才能免費,不過只限嫖六十歲以上的長者,但他還是比不上最猛的色鱉爺……」   「夠了夠了餓!你再說下去會死很多人的!」我重重打賞了那名隊目,趁尚沒弄出人命之前將他們打發回去。   篤、篤、篤……   在沉靜的夜裡輕輕敲響屋門,門上的方型觀察框滑開橫塞,露出一對滿是魚尾紋的年老眼睛將我上下打量,問道:「找誰?」   將腰微微前彎,我搓著手掌淫笑說:「嘻嘻,這位大哥,我是羅老大介紹的。」   咦,為什麼我扮嫖客會這麼自然?   門後的男人沉默了一陣子,橫塞再次關上,但木門卻咿咿呀呀輕輕開啟。那老人打個手勢叫我跟著,帶著我走到黑漆漆的木屋之內。   「你是哪個團的?」   「呵呵,小的是中軍劍士團,原屬皇城護衛軍第二師,請問有什麼事嗎?」   中軍就是我和基魯爾所率領的部隊,因為較接近決策的核心,所以能吐出更多關於軍隊的蛛絲馬跡。那老人果然閃過注意神色,態度稍微改善,說:「原來是主帥營的大哥,既然是羅老大介紹的,就給你一個七折吧。」   「啊,不是八五折嗎?」   「八五折太小看羅老大了,就憑他一晚七次的能耐,其實七折已經不太尊敬。對了,兄弟有相熟的小姐嗎?」   「隨便找個吧,年輕一點,胸大一點的就可以。」   「好,請這邊。」   帶著那老人走到最後的房間,他輕輕推開房門,房內坐著一名年紀不過二十的少女。那少女盈盈而起,她身上是半透明的一套粉紅睡衣,睡衣下的胴體若隱若現,更能清楚看見她沒有穿胸罩,只有一條小得可憐的內褲。   我微微一笑,點頭表示滿意,那老烏龜識趣地離開。   房門才剛剛關上,那少女已經熱情地給我一個擁抱,抱了一會兒才幫我脫掉衣服,手勢相當純熟。我趁機撫摸她的香肩,問道:「滑不溜手,小姐你的皮膚細嫩,不似是一般的農戶呢。」   少女似是早擬好答案,笑說:「幹我們這一行當然要做好保養,要不然被你們這些老闆嫌棄怎麼辦?」   剛才進來時粗略點算,這所小木屋最多只有六間房,如果荒山裡有雞叫的消息廣泛流傳,軍中的餓狼還不通通偷吃,這裡不擠爆才奇怪,到時基魯爾一定有所動作。若然這裡真是普察堤的秘密基地,他這個人實在很小心謹慎。   所謂「充軍三年,母豬變貂禪」,要扮演久旱的士兵,動作當然不能溫柔。將那少女推倒床上,我的手粗魯地搓揉捏她的一對白色圓肉,在少女的呻吟下一對玉乳被我捏得變形。   「啊!好舒服!請再大力一點。」   對於我故意用強的行為,那少女居然沒有抗拒,而且事不尋常地看似受落,她的乳尖立刻突起,一雙玉腳不由自主張開來,還挺起胸部讓我肆虐。   這一下終於確定,這個女孩是普察堤調教出來的性奴!   其實每名調教師都有不同的風格,以亞沙度為例,他只享受調教女人的過程,所以對完成調教後的女奴沒有感情,那些女奴亦幾乎全變廢人,最後會被無情地當成貨物賣走,至於普察堤則是精神型的調教師。   世上有些男人喜歡看自己老婆被人干,就像獸人族那班變態一樣,不過普察堤的情況並不相同。正確的說法,他其實是極限型的精神支配者,熱衷於徹底支配女奴的身體和精神。這種調教師有一個共通點,就是著重女奴的使用權,即是說女奴的性愛對像或性愛方式,都是由主人做出決定,女奴只是執行指示的肉玩具。   只有調教師才能悉破調教師的手段,小弟親手跑到這荒山中,就是要犧牲自己貞潔的肉體,來確定普察堤陰險的詭計,我越來越偉大呢!   在我面前的這女孩算是有點氣質。其外表清清純純,可是內在早被調教至爛透,被不認識的男人當成妓女來嫖,居然使她感到興奮。我再一次使用暴力,左手狠狠抓住她的奶子,右手中指直接插入她的小穴內,說:「喂,你以前住在皇城的嗎?」   那女孩微微一震,問道:「啊……怎麼突然……問這些事……噢……」   中指一勾,指尖扣著她性器上的敏感點,同時微笑說:「沒什麼,你長得像極某位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呢,好像丞相一派的什麼家族。」   少女的牝穴忽然緊了一下,一對小腳踝伸至筆直,就這樣出現一個小高潮。   難怪會被普察堤選中,這女孩很淫賤呢。   一個小高潮明顯滿足不了她,她一邊喘氣一邊將大腿分開至極限,紅著臉笑說:「嘿嘿……很多客人都說我像貴族的千金,兵大哥就將我當是那位千金小姐好了。」   我忍不住笑道:「有意思,但你就算是千金小姐,我也不會憐香惜玉的。」   女孩雙眼放光,說:「那真巧,我其實是犯賤的貴族,請兵大哥好好教訓我,嘻!」   啊,這女孩真有趣!   這女孩明明是貴族千金,貨真價實的上流社會,現在卻扮成下等的妓女,還要接受身份地位兼粗俗的士兵淫虐,這個場景已經叫我一柱擎天。老實不客氣,我將她的嬌軀翻轉過來,長笑幾聲後手掌重重打在她的屁股上。她輕輕地掙扎,我再用力多打幾次,她兩團股肉上立即出現數個手掌印。   在打屁股的過程中,她的大腿竟然沾滿了汁液,我一把拉起她的頭髮,喝道:「我干!你居然濕了?」   「呀……噢……對不起……請原諒我的淫賤……呀……」   「哼!給本大爺說清楚,哪個貴族這麼背,居然生出你這種淫賤劣貨?」   她眼睛瞇起,身體變的酥軟,兩粒發硬的乳頭摩擦我大腿,搖擺著屁屁意亂情迷地說:「我是蒙比斯子爵的千金,請兵哥主人好好修理我。」   蒙內比斯?   那真是碰巧遇著剛剛,才開始構思奪取蒙內比斯,卻沒想到先一步嫖了該地領主的女兒,這算不算是好兆頭?   「原來是子爵大人的千金,草民向小姐行禮!」我笑著將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肉穴,沒料到會有大團的液體脫腔而出,直流到我手背然後滴到床上。   「噢……爽死了……啊……」   拉著她的頭髮,我俯身在她耳邊問道:「貴族小姐,不知你芳名為何?」   「我叫海……海倫娜……呀……要洩了……噢……」   這個叫海倫娜的女孩還真不錯玩,憑女陰的顏色仍然鮮嫩來判斷,相信她接過的客人應該不多。手指一扭她的左乳頭,我淫笑說:「才幾個銅幣就可以玩貴族女孩,應該用便宜還是用下賤來形容你好呢?」   「噢……我不行了……請你快一點……」海倫娜主動伸手進入我的褲內,將我的魔槍掏了出來。由於我不想被悉破身份,故此沒打算使用淫獸或邪書,就以本來的姿態玩玩就好。   捏著她乳頭的手指加重了力道,我笑著問她說:「快什麼啊?我這種平民是很蠢的。」   「求求你……快插進來……你兵哥主人的大肉棒……塞滿海倫娜的肉穴……呀……」   「塞進去?少傻了,誰敢塞進你那骯髒的賤穴啊!」   我的說話明顯挑中海倫娜的嗜好,她像是忍著痛苦一樣,但大腿卻盡情張開,自己用手掰開兩片肉陰,叫道:「不要……別欺侮我了……我已經……噢……受不了……」   「哈,妓女我見不少,但求人插的你還是第一個,我是否應該問你收錢才對?」   其實此地不宜久留,我也就將肉棒向她打開的小穴一頂,順著那濕滑的水道直插進去。一插到底的感覺就是爽爆,龜頭直頂到她的花蕊中心,兩者更是互相打磨起來。   我索性將海倫娜的腳抬到肩上,把揉棒狠狠打入她的體內,她放肆地大聲呻吟,小木房裡儘是她的叫床聲。由於我知道此女有被虐癖好,所以我的動作亦很粗暴,一雙手居然比小兄弟更加忙碌,一時拍打她的奶子和屁股,一時給她來兩記耳光,一時用力地扯捏她的乳頭,而海倫娜全都逆來順受,而且十分受用,小小的肉穴隨著我的施虐而越來越火熱,而且越來越緊縮。   在海倫娜到達第三次高潮之前,泉湧的感覺亦開始,我將她翻轉過來,以後進式做最後的攻擊!   快感從下體激發而起,終於在女孩的體內愉快地中出。   「提督大人!」   天還沒亮,在主帥營外已經傳來混雜的腳步聲,最少有五、六人朝我的營帳走過來。綺夢正鹹的我忽然一涼,不知是誰拉走我身上的被子,隱約看見一個大光頭在眼前出現。   我抹一抹眼睛,喃喃說:「我要大奶的……不是要光頭的……別想坑我啊。」   四周傳來微微的笑聲,一把沉厚的聲音道:「提督大人起身啊,敵軍撤退了!」   打個哈欠,轉一轉身用背脊向著他們,我繼續做那綺夢道:「別煩我……美眉我們進房吧……」   「火燭啊,你身上著火了!」   「……」   一把蠻熟識的聲音說:「你們這樣叫不醒他的,讓我來吧,賤男,你的寶物庫失火啊,摳摳、版權書和珍寶通通燒……」   我不由嚇醒坐起身,睜大眼睛叫起來:「快去救火!」   環目一看,卻見到基魯爾、露茜、破岳和雅男通通站在我的床邊,基魯爾苦笑說:「你有沒搞錯?火燒身也不理,燒錢反而會嚇醒?」   「你們一大清早跑來幹什麼?晨運嗎?」   露茜皺眉說:「晨什麼運?力克的大軍不知什麼原因突然撤退,我們正商議應否追擊。」   「你們跑來就是因為這個?我早已知道了。」真是的,好不容易做夢見到垂死老頭叫雞,他們居然跑來叫醒我,有沒有天理啊?   四人被我的未卜先知嚇了一跳,破岳悄悄道:「提督大人神機妙算,不愧是破岳最敬重的人物!」   雅男說:「怎麼可能,他不是一直睡覺嗎?力克撤退他怎麼知道?」   我一揚手,說:「有事等我做完這個綺夢才說,現在快給我滾出去!」   四人拿我沒法子,只好悻悻然走出主帥大營外,而我當然是再次睡死過去,在睡夢中干了兩百個美眉,直至花光老頭錢袋的摳摳我才起床,此時原來太陽已經曬到上頭頂。   慢慢穿好軍服,梳了一個帥氣髮型,步出營帳時發現這四個富貴原來一直留在帳前。甫見我出來,雅男劈頭怒道:「人當統帥你當統帥,我從來沒見過像你這樣不負責任的,大敵當前還顧著睡覺!」   破岳拍拍雅男肩膊,打圓場說:「殿下息怒,我們先聽聽大人的高見。」   一伸懶腰,我問基魯爾道:「力克的部隊退了多遠?」   基魯爾向手下望一眼,早有一員裨將跪下說:「回報各位將軍,今早五時正敵軍開始朝皇城方向撤退,直至現在已經退至百里之外。」   我向露茜說:「發急報信給多度賢者,我們的大軍會在今午抵達柏林城,請他們準備好行軍用品和軍糧。」   基魯爾皺起眉頭,欲言又止。其實這傢伙心急要找力克一雪前恥,我用手肘輕撞他小腹,笑說:「我明白你的心情,一切等進城後再說清楚。」   依照原來的計劃,我們的軍隊在中午時間抵達柏林城門外。由於力克一軍退走,加上多度和莫斯的苦諫,柏林城已經打開大門投降。基魯爾派手下打點一切,將軍隊駐於城門外下寨,柏林城亦派專員為我軍補給糧食。   我們一行數人進入城中央的領主公館,多度、莫斯、佳娜和哈利文已經恭候多時,跟他們一起的還有柏林城領主,以及城內的一眾士官,跟漢威堡的肥領主相比,這裡的領主似乎是正常很多。基魯爾向他們慰問了半個鐘頭,他們才離開公館到城外晉見佐治和愛珊娜。   公館的會議室只剩下我們核心的成員,多度率先問道:「我們打敗了力克嗎?」   露茜搖頭說:「勝負未分,我軍初戰失利,但力克亦受了重傷。」   莫斯不解說:「既然勝負未分為何力克會撤退?這樣豈非白送一座據點給我們?」   基魯爾等立時向我朝過來,我啞然失笑說:「雖然小弟稍微英俊了一點,但你們也不應該這樣瞧著人家。力克撤退其實是黎斯龍的意思,他們昨夜派普察堤來向我勸降,撤軍就是我提出的條件。」   眾人臉色大變,面面相覷,基魯爾震怒而起,一拳將厚木桌子打出一個大洞,發狠道:「他媽的!居然在我的軍營自出自入,實在是目中無人!」   在場之中輩分最高的是多度,他乾咳兩聲說:「將軍請息怒。」   基魯爾自從被力克生擒後火氣特別猛,但他仍然不敢得罪多度,只好乖乖坐下來。雅男驚訝地向我問道:「你答應投降嗎?」   露茜搖頭說:「投降是愚蠢想法,我追隨皇室多時,很瞭解大皇子的個性,他不會接納有異心或曾背叛自己的下屬。」   我笑說:「他們開出的條件實在太吸引,我還在考慮當中,但無論投降與否,逼他們退軍我們亦沒有損失,對嗎?」   在座的都不是蠢人,他們一點即明我的意思,哈利文拍掌說:「提督想利用這次機會順水推舟!」   破岳問道:「提督大人想避免硬拚,改用手段制服黎斯龍?」   我微微一笑點頭表示沒錯,莫斯說:「黎斯龍也不是傻子,敵軍不會平白地退兵,屬下猜測他們一定也開出某些條件。」   將普察堤交給我的藥水放在桌上,說:「猜得好,黎斯龍給了我一瓶特製蒙汗藥,要我將愛珊娜迷倒兩個月時間。」   基魯爾說:「這個節骨眼是一個關鍵,我們軍隊的凝聚力,大部分是來自國王和公主殿下,國王身體最少要多等數月才能痊癒,要是連公主也沉睡,恐怕……」   雅男冷笑說:「恐怕會不戰自崩,賤男你的如意算盤打不響的。」   莫斯少有地跟我提出反論調,說:「黎斯龍這一招其實是變相的緩兵之計,亦顯示出現在迪矣裡皇城正陷入危機。普察堤先用勸降拖著我們,再將兵力調到西邊收伏猛虎義軍,事後才把我們慢慢清理掉也不遲。」   露茜點頭附議說:「莫斯先生的推測合情合理,提督要求撤軍反而正中下懷,他們可以名正言順將力克調到西邊抗敵。」   雅男不忘假一腳說:「你今次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在眾人思考之際,我長笑說:「你們說的話都對,昨晚普察堤幾乎是毫不考慮就答應,可見他們連番失利後皇城已呈不穩。」   基魯爾道:「賢侄,你現在的笑容很奸險陰濕。」   我奸笑說:「他們在算計我,我也在算計他們,我亦知道他們早想撤兵,才故意提出這項要求減低他們戒心。」   基魯爾忍不住問道:「賢侄別再賣關子了,你到底有何妙策?」   將那瓶藥水放在掌中把玩,微笑說:「你們忘記了我手上的皇牌?」   眾人如夢初醒,一個個青蛙般張大嘴巴說話不得,終於明白我在玩什麼把戲。我的確打算使用這瓶藥水,但要迷暈的不是愛珊娜,而是跟愛珊娜一模一樣的蘇姬。蘇姬外表跟愛珊娜酷似,但個性舉止就是有很大分別,要她長時間扮演愛珊娜是不可能的。   然而睡著就不同了。   要是用這瓶蒙汗藥迷倒蘇姬,睡著了的她任誰也會以為是愛珊娜,我想不出什麼理由普察堤小鬼可以不中計。只要他們以為解除了愛珊娜的威脅,多少會相信我是真心投降,對我們的戒心亦會大大降低,再加上我故意讓他們調走力克,我軍將可以直搗皇城。   嘿嘿嘿嘿……沒想到這世上居然有人敢跟我鬥奸,簡直是班門弄斧!   平定柏林城後,我們的行軍路線頓成一條直路。   力克帶同麾下精銳之師撤走,轉而向西邊抵抗帝路的猛虎軍,憑此推斷西邊戰線要比我們這一邊更加吃緊。黎斯龍原有的優勢幾乎消失,依照莫斯給我的分析地圖,只要將最後一坐城池坦丁堡收服,我軍即能直達皇城範圍,跟黎斯龍的軍隊一決雌雄。在此重要關頭,就連基魯爾這名老手亦顯得緊張,他親自下了嚴令,各將校軍士無論任何職級都不能進城,全部留在軍營爭取時間休息。   包括了可憐的小弟在內。   「你們六個好好保護提督大人,大人少一根毛你們都要重罰。」   「遵命!」   在我的身邊豎立了六名形相各異、凶神惡煞,看似是龍獸失散兄弟般的雄性生物,他們將我重重包圍。這六個軍士全是基魯爾的家臣,個個孔武有力,受到基魯爾的命令特別「照顧」小弟。我向前走兩步,他們就跟著兩步,向左走兩步,他們亦跟著走步,即使我用力放了一個屁,他們居然鼻子也不掩,最要命的還有一個露出享受表情,媽呀!   我忍不住走音地叫道:「基魯爾大叔,你這算保護我還是監視我?!」   基魯爾笑著搭著我膊頭,說:「我們實在沒法子,要不是這樣恐怕你又偷偷溜出軍營找姑娘。」   「就算要保護我,都沒必要找這麼英俊的來吧!」   「吼!」   自從上次普察堤和莊臣夜闖我的帥營後,基魯爾拚命尋找守備的漏洞,最終發現普察堤的秘密妓寨。他亦明白打草驚蛇的道理,故此沒有張揚其事,但竟派了六隻人形龍獸嚴密「保護」我,免得上次被敵將潛入主帥營的事再次發生。   唉,難得降服了一座城,只要大搖大擺走進城內,這裡的領主和官員定會主動派官妓來招呼,可惜這個好夢現在成空了。   基魯爾一揮手,那六隻門口狗立即向外滾開,他悄悄說:「大家都是男人,基魯爾明白的,愛珊娜公主已經秘密來到軍營,提督是明白人……」   微微一愕,反問道:「什麼?為何沒人通知我?」   原本搞笑的劇情擱下來,我不由想到一個嚴肅的問題。即使愛珊娜的健康沒有問題,但她向來避免在軍營出入,原因是她曉得自己是惹火尤物,淫魔一族的媚魅力會引發士兵的性慾,對軍隊來說並非好事。以此推測,今次愛珊娜特意跑來,並不是單純想見我那麼簡單。   回心細想情況,基魯爾沒有事先通知我,因為他害怕我真的向黎斯龍投誠,結果他將事情秘密向愛珊娜報告,後者思考之後才決定親自見我。想到此處我冷冷瞪了基魯爾一眼,他嚇了一跳說:「賢侄請別見怪,畢竟我家五代侍奉皇室,如此大事不能不向國王和公主匯報。」   我一言不發地盯著基魯爾,隨著我微微一個奸笑,他那顆大禿頭立即冒出冷汗。其實他是左右為難,一方面不能背叛迪矣裡皇室,另一方面又不想開罪我,萬一我將來真的成了愛珊娜皇夫,到時就是他的半個老闆,得罪我想走運也很難。   基魯爾按著禿頭傻笑,說:「賢侄大人,基魯爾只不過聽從命令的小嘍囉,所謂冤有頭債有主……」   我皺眉問道:「你的意思是叫我找小愛算帳?」   抬出「小愛」兩字,完全突顯出我跟愛珊娜的曖昧關係,基魯爾那還不面色變青,搖手說:「不、不、不,我沒有這樣說過啊!我們英明神武的亞梵堤少爺,請別為難基魯爾。」   通常在這種情況,好應該向基魯爾敲詐一些好東西回來,偏偏在此時我的鼻子傳來異感。能讓我的嗅覺生出反應,不是頂級寶物珍玩,就肯定是第一班的超級美女。兩名小兵走過來,在基魯爾耳邊低語幾句話,他如獲大赦般笑說:「賢侄,你的好朋友來了,小將也不打擾兩位,失陪。」   基魯爾體型粗大,沒想到跑的還蠻快,一剎那已經溜得不見蹤影,只剩下他的六隻門口狗在主帥營看守。沒多久,四名士兵抬著一個大卷被子進入我的營帳,欠身下禮之後離開。我吩咐那六隻惡犬看好門口,自己則入帳內解開被子,內裡躺著的自然是迪矣裡小公主——愛珊娜。   一看見這位麗色不凡的公主,我的小弟已起反應,她身上只穿著一條薄薄的、半透明的粉紅色褻衣,這件褻衣穿了等如沒穿,其身材若隱若現,比起全裸更加誘惑。愛珊娜的氣色仍未回復舊觀,但已經較上次見面時好很多,她將兩條腿輕輕磨了一下,笑著向我伸手出來。   我不禁苦笑著扶愛珊娜起身,她就跟安菲一樣,即使你如何氣在心頭,但在她們淫魔一族的絕色之前,想發脾氣都是難若登天。愛珊娜將嬌嫩的胴體向我靠攏,一屁股坐在我的腿上,兩手纏上我脖子,哀怨地說:「提督在生小愛的氣?」   我的手竟然不受控制,自動隔著褻衣搓揉愛珊娜的大奶子,不禁再次苦笑說:「唉,我本將心向明月,豈知明月照屎渠,想我千山萬水飛來迪矣裡淌這渾水,換來的是被六條惡犬監視,真是自作孽。」   愛珊娜的雙手更加用力,她的嘴巴貼到我耳邊說:「提督請息怒,可以聽聽小愛解釋嗎?」   「派人監視都算了,你自己還親自跑來軍營,說來說去就是不信任我。」   我和愛珊娜也不是第一次交手,論權謀手段她可能在我之上,她一頭枕在我肩上柔聲說:「那小愛也不辯解了。沒錯,我的確很害怕,怕連你都投向皇兄,小愛還可以依靠誰?」   所謂英雄難過美人關,就是指這種情況了。老實說,愛珊娜可能是當世首屈一指的女強人,但在劣勢下卻只能依賴我,若說沒有成就感就是謊話。   「既然你開門見山,我也直話直說,黎斯龍派普察堤來見我,他願意將蒙內比斯割讓給我作為歸降的謝禮。」   愛珊娜眼中閃過一道精芒,但隨即回復柔情似水,說:「皇兄的話可信性連三成也沒有。」   「我當然知道,弊在他御書親筆作實此事。」   愛珊娜微微歎口氣,說:「既然如此,我們正經地談談條件如何?」   輕輕一捏愛珊娜的下巴,我微笑說:「什麼條件不條件,別將我看得那麼市儈,有時候我也是挺浪漫的。」   愛珊娜忍不住噗地笑出來,幽幽說:「可是提督為小愛冒生命危險,我總不能全無表示。蒙內比斯佔地接近我國的十分之一,一旦將它交給提督,經濟上固然會出現影響,但最大的麻煩卻是民心動搖。小愛相信提督真正感興趣的應該是蒙內比斯以被的兩座碼頭才對。」   我不禁在心裡直點頭,愛珊娜就是愛珊娜,她的眼光和才智真不是蓋的,一矢中的知道我想要什麼。相比起來,黎斯龍開出的條件太誇張,誇張得至乎失實,好像將我當成利慾熏心的傻仔,逐微笑說:「兩個碼頭之外加一座城市,這個要求應該不過分。」   愛珊娜笑著仰起頭,在我嘴唇印上香吻,說:「報酬太小我也會心中有愧,將蒙內比斯割讓出三分之一如何?」   「條件我接受,如果不太貪心,我還有一個要求。」   愛珊娜笑瞇瞇說:「那真巧,小愛也有一個要求,請提督先說。」   「如果亞梵堤成功攻下皇城,我的要求是由佐治國王決定叛黨的處罰。」   愛珊娜微微楞住,相比起蒙內比斯,這個要求的難度可能更高。我曾跟蘇姬約定好不殺黎斯龍,當時的情況是我看好黎斯龍和暗妖精的關係。可是隨著海棠失勢,我百分之一百肯定愛珊娜會斬草除根,到時我要如何面對蘇姬?而且最尷尬的事情是我並非迪矣裡的子民,在政治上一應該干涉皇室的決策,所以只好抬出佐治的名字。   愛珊娜沉默下來,靜靜地坐在我大腿上超過五分鐘,毅然道:「只要提督答應小愛的要求,無論任何事情小愛皆不會異議。」   小弟不由得好奇,同時暗暗警惕,若是連黎斯龍也可以放過,愛珊娜想提出什麼驚天動地的要求?該不會要我當什麼大元帥,跑去征服整個大陸吧。   沒想到她突然露出小女孩的天真笑容,說:「我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提督答應做小愛的丈夫。」   我不禁呆住,好不容易開口道:「你那麼需要嗎?怎麼突然要跟我做夫妻?」   愛珊娜的俏臉紅透,輕力捏我的胸口,說:「去!人家不是說那種夫婦,我是說正式結婚!」   「結……結婚?」這次我真的呆在當場,還以為愛珊娜有什麼驚人要求,但原來是指這件事。其實在來迪矣裡時,我早已經有心理準備,就連基魯爾、多度、蘇姬等也預計到此事,可是當要發生時,我心裡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不安。   見我默言不語,愛珊娜微弱如蚊吶地問道:「提督……」   我忍不住正容說:「公主,雖然我平素放蕩不羈,可是婚姻二字對我來說卻相當神聖。我曾有過刻骨銘心的愛情,最後因為政治婚姻而告終,希望你可以明白。」   今次換了愛珊娜呆然起來,她靜靜坐在我腿上沉默著,最後用纖手捧著我的臉道:「今次是我第二次見你這麼認真,第一次是在蓋亞之戰時觸怒了你。」   心思忽然再次回到帝國去,但卻不是烽煙四起的皇都,而是秋天日落的陶拉裡亞學院後山,那棵曾被我刻上文字的樹幹上。愛珊娜的聲音打破了我的思維,說:「愛珊娜曾經三次向你提婚,第一次在蓋亞只不過想動搖你軍士氣,第二次在皇城是希望跟你合作,但就只有今次不同。」   出乎意料之外,愛珊娜的明眸突然泛起淚光,依在我懷裡嗚咽說:「小愛自少能言善辯,可是現在卻不知道怎樣跟你解釋,我想我是喜歡上你,是真的,我今次沒有說謊……真的沒有……」   聰明不一定是好事,可能愚昧才是幸福。   母親臨終的時候曾這樣對我說教。   「讓我考慮好嗎?在回去帝國之前,一定給你一個明確的答案。」   在柏林城休息了兩天,基魯爾、露茜和破岳點閱了皇城護衛軍、皇家騎兵和翼人軍團,所有戰士已經養精蓄銳,而其他受輕傷的士兵亦重新歸隊,點算兵力約是二萬八千。   北方亦有飛鴿傳來通訊,以青龍夏基信為首的矮人戰士已經到達皇城附近,對前線大概掌握到一定情報。西邊戰線果然緊張,猛虎義軍人數竟超過二十萬,雖然全屬烏合之眾,但單憑數字已足夠震撼皇城。在最近的一個月內,黎斯龍總計派出十萬正規軍出擊,可是猛虎義軍採取敵進我退的戰術,戰事呈現膠著狀態。   帝路的西瓦龍族亦有動靜,據抱西瓦龍不時在西北邊境出現,數目暫未能猜估,但已對境內城市造成巨大破壞,逼得黎斯龍要抽出戰力作預備,當中包括了「戰神」泰坦和三師魔法團。   相比起來,我們這一路還真夠平靜。   除了青龍以外,黎斯龍亦派出謝迪武士秘密送書過來,要求我盡快向愛珊娜下藥。在得到蘇姬首肯後,我們讓她假扮成愛珊娜,請她喝下那瓶特製的藥水,更將此消息暗暗流傳出去,至於真正的愛珊娜則躲在一個最適合、最難被發現的地方。   就是我的帥營之內。   本來露茜對此並不贊成,可是卻敵不過愛珊娜的強烈訴求,露茜最終亦只有妥協。不獨如此,愛珊娜更向我提出一個誘惑引人的主意,在她藏匿的這段時間之內,可以讓我為所欲為地進行調教。此情此景,就跟當年安菲躲在我家一樣。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一話 暴虐無道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一話暴虐無道   猛虎義軍聚兵二十餘萬制壓西方,從皇城通往西邊的主都城已被堵塞,沿海消息斷絕,迪矣裡全國接近五分之一版圖落入叛軍手上。南邊則有愛珊娜和梵沁的三萬聯軍,此一路兵力雖少,但卻大著皇室正統的旗號,領軍者為天才少年提督亞梵堤,補以名揚四方的「紅鬍子」基魯爾、「賢者」多度和「箭神」破岳,可以預期南方郡城均無敵手。   「臣普察堤,參見國王陛下。」   在迪矣裡深宮裡,正上演一劇一皇眾後的艷色無邊。黎斯龍半跪床上,從後進入一名花樣年華的少女,在他的腳邊尚躺著七名赤裸的女孩,七名一絲不掛的女性肉體橫陳,構成一幅荒淫的春宮圖。   黎斯龍一沉厚的嗓子說:「愛卿來得好,今天我們在賭一遞能力如何?」   地面加床上的八名女孩,其中有五名原是屬於普察堤的女人,著對年輕的君臣經常進行淫亂的遊戲,而女人就的賭門的籌碼。事實上,普察堤已經取代了他的父親,成為黎斯龍最得力的寵臣,專門負責情報和各種不見光的隱秘工作。   普察堤跪在大床上下的十尺距離,可近距離觀看黎斯龍的粗大陽物,正從少女的嫩穴裡進出,他只沉靜地道:「陛下,微臣今天有要緊事情稟報。」   黎斯龍面上出現一個詭異的笑容,一邊抽送以便淡淡道:「但說無妨。」   普察堤先是蔽一眼躺在四周的裸女們,新裡暗罵黎斯龍粗率,軍事機密讓這些低三下四的女人知道,跟在街上四處宣揚沒有分別。無奈老闆就是老闆,普察堤只得說:「亞梵堤和愛珊娜已經中計。」   提到愛珊娜的名字,黎斯龍曾被嚴重燒傷的面龐微一抽搐,忽然將身前的女子反過來,一傳統的姿勢插得更加深入。   「你確定亞梵堤真的中計?」   普察堤早擬好對答,道:「據小臣多布的內應調查,確定愛珊娜公主吃下特效藥,最少未來數月進入沉睡狀態。」   黎斯龍冷笑說:「亞梵堤。拉德爾次人狡猾多智,是頭披著人皮的狐狸,即使計劃順利,但仍然要提放他一手。嗯,靜韻呢?」   普察堤回應說:「靜韻帶著殘餘部隊不知所蹤,微臣估計他躲進叛黨的的區域,否則不可能離開我們的偵察網。」   「哼,可惜,我對他婊子的身體蠻有興趣的。泰坦那混球如何,有沒有他的消息?」   普察堤心中暗稟,不得不佩服靜韻的先知先覺,同時更畏懼黎斯龍的冷酷無情。   靜韻在花石城大敗受傷,暫時無法領君作戰,對黎斯龍來說已失利用價值,充其量是個長得好看的花瓶罷了。黎斯龍派遣泰坦帶兵至西北方,表面上是防禦西瓦龍的偷襲,但固中實在不合情理。   其實把關伏路這種小事,和煦國家第一號元帥親身出馬?   雖然黎斯龍沒有言明,但是普察堤估計泰坦其實受命潛行風鈴山脈,趁翼人空虛混亂之祭施以偷襲。等消滅翼人組以後,無論靜韻或梵沁都不再有威脅,真是一舉兩得的計策。   普察堤壓下心中的思緒,他不敢讓黎斯龍發現自己知曉太多事情,保持平靜說:「泰坦將軍的行軍路線稍偏西北方,暫時未知他有何打算,微臣是否派人打探追蹤?」   「不必了,接近西方的地區情報網已經斷掉,派人去也是多餘……噢,真舒服!」黎斯龍感到高潮將至,把女孩翻過來按在床上,粗大的手掌忽然移至他的喉頭。那女孩承受數百次的操伐後早已是迷迷糊糊,茫然不知死神已經降臨。   黎斯龍眼中爆起狂亂和興奮,隨著腰部動作加快,雙手的力量奕漸強,緊緊捏著那女孩的項頸。在生死邊緣裡,那女孩本能的伸手想他開黎斯龍的鐵臂,卻如蜻蜓點柱一樣毫無效果。在這窒息的期間,女孩的沒條肌肉皆自然拉緊,陰部做出肉體極限的收縮,死亡的恐懼感和激烈的交合,讓那女孩不能自控的出現了高潮和失禁,純白的床單上染出了一片黃色。   女孩的胴體猛烈抽搐,當黎斯龍享受這血腥風味的高潮時,可憐這女子兩眼圓睜地歪了頭,剛剛好目光對正床上的普察堤。普察堤不由心臟一跳,這如花似玉的女孩曾跟自己有過半月的甜蜜時光,雖然他從不緬懷跟女人過去的韻事,但此情此景仍禁不住心中有愧。   滿足獸慾的黎斯龍若無其事地站起身,將床上的銀色絹衣披在身上,問到:「我要你調查猛虎義軍的事情進展如何?」   「屬下無能,帝路此人來歷神秘,家人、故鄉、祖籍、鄰里等通通沒有資料。」   最重要的敵人竟然查不到線索,普察堤忐忑地跪在地上,隨著黎斯龍一步步走下來床階而心跳加快,當黎斯龍輕拍他的肩膊時,普察堤差少許就嚇得跳起來。黎斯龍柔聲到:「辛苦愛卿了,如果帝路是西瓦龍的傳聞屬實,找不到他的資料才是合理。」   「陛下英明!」普察堤恨不得說這句一萬次,好混淆黎斯龍視聽。   「可惜位面遲了一步,要是那個叫佳娜的臭婊子在位面手上,就能打探更多帝路的事情。」   「要不要派人去抓佳娜回來?」   黎斯龍搖頭道:「你有信心不讓亞梵堤發覺下,活抓一條西瓦龍回來?」   普察堤在瞬間思量手上的人力物力,同時希望盡快彌補調查帝路失敗的過錯,斷然道:「如果不讓他變身,並非不可能,微臣即使肝腦塗地亦願意一試。」   「不,我不希望冒這個風險,最少在解決掉亞梵堤以前我不想節外生枝。」   普察堤不禁生出胡疑,看黎斯龍一幅胸有成竹的姿態,很明顯他手上握有皇牌,可是以情報能力見稱的普察堤,卻從來沒有聽聞過,甚至連少許頭緒也沒有。正在納悶之祭,突然聽到金屬的摩擦聲音,猛然抬頭竟見到黎斯龍取出牆上的配劍而且拔出鞘。   「陛下?」   黎斯龍輕輕揮劍,一名躺在地上的裸女,粉白的頸上已多出一條深紅血痕,她連叫喊也沒有,生命無聲無息地隨著血水流逝。配劍連環揮動,閃出一連串美麗的劍光,裸女們一個接一個的斷喉,黎斯龍踏著血路站到普察堤面前,將沾滿血的長劍按在後者肩膊,微笑說:「剛才的對話只有我們君臣知道,愛卿是聰明人,應該明白。」   一滴汗從普察堤額角滲出,道:「微臣明白,請陛下放心。」   從近處看黎斯龍,普察堤才明白次人可非等閒之輩,他的手段高明,冷酷狠辣,城府甚深,而且文武雙全,過往只不過愛珊娜的政治手腕高明,才會把黎斯龍給比了下去。所謂伴軍如伴虎,普察堤現在徹底明白這道理,或許伴虎還比較安心。   迪矣裡皇城拉開三條戰線之祭,武羅斯特亦處於如火如荼的情況。在帝國以北費本立城中央的議政大廳外,聚集了為數三千的精銳騎士,全是來自北方個郡的領主親衛兵。   三千二百尺的議政大廳內幾乎座無虛席,單單只有核心最搶眼的主席位置懸空,其餘北方十郡的領主全部到齊,尚有策士級文官及千騎級武將,總人數到達二百多人。廳內氣氛沉重,暫代北方聯盟領袖位置的是「北方雙雄」之一,亞梵堤之下最出色的智將——利比度子爵。   坐在利比度右邊的是擁有帝北首席劍手美譽,跟利比度齊名的北方另外一豪雄——艾華子爵。在利比度左邊的則是費本立城代理領主,亞梵堤親手栽培的族弟——裡安道中將。在主要的席位上,當然少不了北方聯盟的左右軍師——薩馬龍奇和阿里雅,以及莫耶、莫登和卡朗等主要人員,甚至連小費本立城的代理者百敗將軍奧迪迦亦有列席。   北方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九成九都到齊了。   疑視亞梵堤提督所頒下的軍令,利比度歎了口氣說:「小道,在這個節骨眼的時間,子爵大人到底身在何方?」   參與會議的爵士和官員,合共幾百對眼睛全投在裡安道一個人身上,他不由暗罵那位超級不負責任的主子。以前「老爺子」沙魯安力健在還好,但是他老人家升天以後,亞梵堤大哥連一句謝謝都沒有,就把整座費本立城丟給自己看管,世上怎麼會有這種領主?自己是不是跟錯了老大?   利比度的軍階和爵位比裡安道高甚多,後者站起身咳嗽兩聲,說:「文件是少爺在珍佛明發出,但現在他身處迪矣裡以男的花石城,跟愛珊娜公主會合。」   北方各地的官員忍不住起哄,議政廳發出陣陣的聲響,誰都知道迪矣裡發生大動亂,連暗夜妖精和翼人族也要參一腳,愛珊娜公主的形勢岌岌可危。利比度起身,全廳的起哄立時止息,說:「請相信提督大人的能力。而我們要做的只有帝國營造優勢,阿里雅小姐,南方的情況如何?」   阿里雅平靜地說:「五日前南方實話戒嚴。情報人員已失去作用,我們收到最後的資料是『夜鷹』尤烈特帶了數萬的兵馬。隱藏在南部邊境之內,赫魯斯本人盡起海藍飛雁軍,擺明車馬殺向帝東首郡臨海城。」   艾華沉吟說:「赫魯斯最喜歡用聲東擊西之策,重點應該是尤烈特這著暗棋,相信天美一定帶同天空鏡跟尤烈特一起。」   在座中隊少數有限幾個外,大部分都不知道天空鏡為何物,只不過對天美的大名仍然深存畏懼,艾華問道:「拉德爾家庭呢?法特候爵有何部署?」   薩馬龍奇說:「黑龍軍只派出亞加力將軍率領一萬鐵騎,在帝中與帝北邊防屯兵,亞沙度將軍則帶走了一萬黑龍軍進駐帝中,但此人立場依然曖昧,還沒有表明支持哪一方勢力,看情況打算靜觀其變,以計得最大優勢。」   利比度坐直身軀,說:「北方聰明現在有兵力多少?」   眾領主同時精神大振,知道利比度將要動員北方十一郡的所有戰力,阿里雅已率先分析道:「北方聰明的主力來自邊防三大城,費本立城有騎兵二萬及步兵一萬,加上艾華和利比度兩位子爵各一萬騎兵,全計正規軍為五萬。其餘八郡的遊兵總和接近三萬,加上小費本立城戰士八千人,總兵力是八萬八千。」   薩馬龍奇接續道:「可是愛過正統訓練,能隨時調動的,只有在大城的四萬騎兵,以及小費本立城的獸人部隊六千人。」   利比度點頭滿意地奸笑說:「四萬六千軍力,要對抗赫魯斯的十萬大軍當然不行,但是要搗亂局勢則綽綽有餘。哎呀,我怎麼學了提督大人的行為模式?」   大廳裡除了阿里雅外,其他人都忍不住大笑起來,大戰前夕的氣氛亦因而緩和不少。笑聲過後,利比度問道:「奧迪迦先生,妖精族和獸人族可以依賴嗎?」   小費本城管理人員奧迪迦曾是海軍出身,對於利比度的問題已心領神會,說:「子爵大人可以放心,我們跟兩大族的關係密切,獸人皇和大長老肯定站在亞梵堤公子這一邊,帝北並沒有後顧之憂。」   艾華和利比度忍不住有感而發,帝國北方的三大城的敵人從前是獸人族,雙方深分不知累積了多少,對於自持身份的妖精族亦不敢輕心,幾百年來亦皆如是。誰想到亞梵堤可以翻手為雲,輕輕鬆鬆改變幾百年來的形勢,從前最大的勁敵竟變成今天最可信賴的戰友。裡安道補充說:「獸人皇沙捷夫正在小費本立城度假,大劍聖和魔導士色鱉兩們大人也在本城作客。」   艾華吃驚道:「獸人皇、大劍對和魔導士?可以請他們出手嗎?」   艾華說出了所有將士的心聲,要是得到獸人皇借兵,加上龍煞和色鱉聯手相助,北方聰明的戰力將會倍增,只有利比度、薩馬龍奇和阿里雅暗暗搖頭。利比度失笑說:「難怪提督常常叫你大狗熊,我國的戰爭只能由我們解悶,要是牽涉到其它族群,會惹來很多政治問題,別忘記我們可非皇室。」   眾人恍然大悟,跟外族做生意並不打緊,但勾結外族入侵國土可是叛國大罪,只要涉及軍事就會有問題,艾華的臉一下紅透,但卻作聲不得,畢竟他跟利比度多年兄弟,而且他現在最崇拜的,正好是叫他大狗熊的那一位。   利比度長身而起,逾百名爵士官員隨即直立,前者說:「各位準備兵馬,五日之後向南方出發,記緊,不要丟了我們家提督的面子!」   「遵命!」   自從接到普察堤的勸降後,我軍以坦丁堡目標奔馳,連續三天每日趕十里路,其辛苦之處不是開玩笑的,加上烈日當空,平均氣溫高達三十度以上,行軍路線更是崎嶇小徑,不是收買人命是什麼?   「喂,給我再來一杯冰淇淋,這次要草莓口味。」   「遵命!」   隨行的軍廚從特製的冰箱中取出雪塊攪碎,再打開果汁時,將粉紅色汁液淋在碎雪上,最後插入一條草莓味的波奇棒。一杯閃亮發光的刨冰就此誕生。躺在愛珊娜的白色專用大床車上,一口一口吃著冰,總算消解一點點的暑氣,原本愛珊娜所用的大床,是「井」字型由三十二人做反動,在經過我的重新設計,再加上俘掠了投降城池的物資,逐改為一輛由八匹馬所拉動的車子。   計算一下時間快將日落,前鋒部隊差不多是時間尋找安營的地方了。   「喂,下次記得曬幾滴初楊梅酒上去,這會香很多。」   「是的,屬下謹記。」   唉,行軍真辛苦。   我軍以露茜為先鋒,她跟雅男和破岳的翼人部隊同行,而作為主帥的我當然是留守在中軍。假扮愛珊娜的蘇姬,以及翼人女皇全都在後軍之中,而基魯爾表面上留在後軍指揮糧草補給線,實則蘇姬免被刺殺。   至於真正的愛珊娜……嘿嘿……   來到了一座小山坡後,露茜和破岳檢察了附近的地勢環境,確定一切沒問題後下寨安營。待他們安置好營寨後,我們中軍亦已到達,破岳和露茜一同前來,其他士兵識趣地退開,破岳說:「再一天路將會到達坦丁堡,之後就是對皇城的決戰。」   露茜問道:「元帥認為普察堤真的會相信我們投降?」   從大床車上跳了下來,拍拍坐麻了的屁股,笑道:「少傻了,那個死奸鬼不會輕易相信我們,他們只想用緩兵之計,等解悶猛虎義軍後將會不留消滅我們。」   露茜點頭道:「可以猜想到黎斯龍會暫時容忍我軍,因為他誤認真正的愛珊娜公主已喝了藥沉睡,又確定國王不能痊癒,沒有皇室要員的軍隊回師攻打皇城,其實是名不正言不順,我們回去送死簡直正中下懷。」   我笑而不語,即使黎斯龍能夠猜到佐治的性病被瘟疫女神治好,但不會料到我會用蘇姬假扮愛珊娜,一旁的破岳沉吟著,我皺眉問道:「什麼事,破岳老師?」   破岳苦笑說:「不知為什麼,最近兩天總感到一份不詳,希望不要有事發生就好。」   太陽尚未完全落山,天和地都是一片灰灰藍藍,讓人心情無法安穩。黎斯龍使用緩兵之計,這一點我是可以打包票保證,但他們亦肯定準備了一些手段,甚至有兩手準備應對任何情況。   在我所專用的帥營後方,擺放著那張巨型大床,為了躲過基魯爾放在門後的幾隻惡犬的監視,小弟只好從帥營的小窗爬出去,雖說軍隊人多,但人多亦會眼雜,要神不知鬼不覺收起一個女人殊不容易。   拉開大床車的床肉,立刻露出內裡的乾坤。   哇哈哈,這就是本天才煉金術士亞梵堤少爺的最新大發明。   人肉馬車配套。   床墊和馬車中間的夾層,暗藏一個挖空的內坑,大小剛好可以藏入一個人。被置與夾層的是全身赤裸的愛珊娜,她的兩手綁在頭上的掛鉤,大小腿對折捆綁,大腿盡頭大大分開,在她頭頂和腳底位置,分別盤開六個小氣孔,讓這個小坑可以流通空氣。   說明是天才的設計,當然不止純粹的捆綁那麼簡單。   在愛珊娜的兩腿之間有一個木製活塞,活塞上有多個細小的孔洞,塞內安插了多條壓力管,有活塞本身連接至馬車的剛輪軸,當馬匹拉動車子時,輪軸回引動活塞在愛珊娜的小穴裡抽插,她的愛液將由活塞收集,經由壓力管流回輪軸之上,成為純天然的潤滑劑。   除這一項潤滑設計外,愛珊娜的胴體還有其他用途,由於車輪跟地面摩擦,會產生出累積的靜電,故此一般大型馬車會在車底留一條導電帶。可是我的導電帶並非延至地上,而是做成小圓鐵絲貼,貼在愛珊娜的乳尖、陰蒂和肚肌上,等靜電一到……嘿嘿嘿……她自然分泌更多潤滑劑出來……變成了這馬車的人肉潤滑器。   「恐怕迪矣裡千千萬萬的子民皆沒想到,他們敬愛的愛珊娜公主殿下,居然被人拿來做人肉馬車,而且由畜生控制肉洞中的活塞。」當我在愛珊娜耳邊悄悄說話後,手指在她毫無防禦力的乳頭上一捏,只見其下體濕得猶如失禁,噴出一大灘閃光發亮的黏液。   解下愛珊娜的拘束帶後,她早已是筋疲力盡,全身軟趴趴地躺著,由今早趕路至現在恐怕高潮了數十次。將她抱到我的營帳內,她半睜的眼睛帶著春情掃向我,小嘴微顫道:「剛才……小愛差一點……虛脫死呢。」   我大笑說:「放心,我從沒聽過淫魔一族會因為刺激過度而死。」   調教女人也要有一定的生理知識,我以前跟安菲亦玩得相當激烈,自問對淫魔一族的體能很瞭解,才大膽給愛珊娜使用這種特級折磨,否則換了普通女性,可能因體能和心臟負荷不了出現危險。嗯,以我所知被亞沙度調教至死的女奴可不少,這大概是正邪調教師的其中一個分別。   愛珊娜回氣相當快,她的手纏至我的脖子上,在我耳邊吹氣說:「難怪這麼多女人喜歡纏住你,被你這樣一搞,小愛以後怎麼可能愛其他男人?」   我的手順著愛珊娜的纖腰游到她的屁股上,微笑說:「我跟普察堤相比,哪個比較厲害?」   愛珊娜驚訝了一瞬,但是很快已回過神來,說:「你妒忌?」   「哈哈哈哈哈……像我這樣的男人,是不會懂得什麼叫妒忌。」   愛珊娜幽幽說:「小愛知道世上沒有事可以隱瞞亞梵堤。普察堤那傢伙是有點調情手段,可是跟你相比卻差了很多,最少他沒有調教小愛的膽量。」   普天之下哪個種族不畏懼愛珊娜?即使獸人皇亦怕她幾分,敢調教她的真恐怕只有我一個,聞言後淫笑道:「我還有更多玩意,你要不要試?」   淫魔一族始終是荒淫本性,愛珊娜的臉立時紅透,卻輕輕點頭表示想試。我一拍她的屁股道:「還有舊規矩,調教時我是主人,你是奴隸!」   愛珊娜望一眼放著淫虐用具的木箱,嘴角勾起一個微不可察的笑容,道:「是的,『主人』。」   太陽剛剛升起,一線微弱的光芒透進營內,讓春夢正酣的我也醒來,愛珊娜正伏在我身上甜睡,她的兩手繞在背後,胴體被長形紅色物體所束縛住,它就是全年冬眠,幾乎被以往的淫縛緞蛇,它由昨晚到現在都在緊緊糾住愛珊娜的香軀。   下體溫溫的實在太舒服了,昨夜睡覺前我估計把小兄弟插進愛珊娜的溫穴內,就這樣保持插入狀態睡覺。   這種玩法可不能用於一般女奴身上,因為插著睡覺會把她們的肉穴弄松,但淫魔一族體質特殊,即使生育了好幾次,女陰仍會像處女一樣幼嫩緊狹,這亦是淫魔一族女體的珍貴之處。   輕輕拿起愛珊娜的秀髮嗅一下髮香,從我的角度可以看見她的裸背,由香肩至彎曲的背脊骨,小巧的蜂腰至遠大的桃股,女性的背後曲線一覽無遺,在她白裡透紅的肌膚上,仍殘留著一點點昨夜被鞭打的痕跡。淫縛緞蛇的尾巴伸至愛珊娜的兩團股肉之間,相信這位淫賊兄弟跟我一樣,將那個跳蛋尾囊塞入愛珊娜的小菊穴內才睡覺。   作為魔界五大淫獸之一,淫縛緞蛇有一種頗特殊的能力,就是它的召喚時間比其他淫獸長很多。一般淫獸與宿主定下契約,就會成為宿主的一部分,召喚幾小時後必須回歸宿主身上沉睡,只有淫蛇這傢伙例外。以前做過幾次試驗,淫蛇雖然跟我有契約,但它卻宛如一個獨立體,能夠玩女人玩天光不只,甚至可以在我家冬眠一整季,在云云淫獸當中它幾乎是最獨特的一類。   愛珊娜的胴體有一股吸引異性的詭異力量,更何況是全身赤裸被捆綁,原是半硬的小弟弟亦逐漸充血脹大,輕輕一拍她的豐臀,她的股肉微微地顫抖,才緩緩抬起頭來。我捏住她的下巴,笑說:「公主殿下,微臣的小兄弟脹的有些痛呢。」   秀髮凌亂的愛珊娜嫣然一笑,馴服道:「是賤奴太淫亂,害主人脹痛,請主人賜罰。」   「哈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實在投錯了胎,你當妓女比當公主更適合。」   愛珊娜因為自己的話而顯得激動,套住我的淫穴輕輕收縮,更多淫水從她的性穴裡洩出來。她一副忍不住的表情,主動伸出脖子送上香舌求吻的下流樣子。   哇,愛珊娜這婆娘果然夠淫,在床上的淫態不遜於安菲。   其實愛珊娜過慣了被阿諛奉承的生活,裙下之臣哪個不對她戰戰兢兢,但在這幾日裡我將她帶到另一個世界,讓她嘗到被男人作踐玩弄,不被當成人看待的感覺,這份感覺對她來說是從來未有的新鮮感。   愛珊娜聰慧絕倫,她很快已投入自己的角色,用那對大號的咪咪磨我胸口,露出一副祈求的表情說:「偉大的主人啊,請賜吻您的小奴隸。」   「主人喜歡怎樣干你,玩你也可以,誰會稀罕跟你接吻?」我故意捉弄愛珊娜,捏住她的舌頭,她溫馴地任我捏住她的小香舌,唾液從她的櫻唇邊流下來,她一對瞳眸因羞恥而變得水汪汪。   經過幾天的調教我知道愛珊娜跟安菲不同,前者並非真正被虐狂,她純粹因為喜歡性愛,才會如此容易投入性奴的角色。簡單一點說,她只是喜歡角色扮演,從平日高高在上的公主偶爾變成男人腳下的奴隸,享受截然不同的感覺,所以她隨時可以抽離遊戲恢復自己。   然後安菲確實真正的被虐狂,她有淫魔族的好色天性,而且從十五歲開始已被我調教,普通的性愛安全無法滿足她,要不是她被附上貞女蠱,連我自己也不敢保證她不會偷漢子。   哎,怎麼會越來越想念安菲那妮子,雖然我知她手段高明,有足夠能力保護自己,但她唯一的缺點是復仇執念太重,只要扯到赫魯斯的事就會失去冷靜。   用手指彈了一下淫縛鍛蛇的蛇頭,這條大懶蛇才張開眼睛,其蛇身加緊了收縮度,更加陷入愛珊娜的雪肌。我將愛珊娜拉起身,左右按著她的小嘴道:「以亞梵堤之名召喚——甜果果!」   一團像橘子般的圓形物憑空召喚出來,堵住了愛珊娜的嘴巴。保持著合體的狀態將她抱起來,帶到營帳內的一面鏡子前,一手扯著她紫色的頭髮,讓她六十度角向前俯,強逼她面對鏡子看到自己被男人幹的表情。   沒有人會懷疑淫魔族女人的身材,愛珊娜的曲線完全顯露在鏡子倒影上,那雙美乳因被淫蛇縛著更見突出,在她俯身的情況下在空氣中懸垂著。一邊欣賞被我深深插入的這位王國公主,一邊笑道:「本來我培養出新種淫獸,想用在安菲的身上,不過今天就讓你當一下實驗品,以亞梵堤之名召喚——宮刑蠍子!」   精氣由身體內抽走,換來的是寄生於身上的淫獸,它猶如一道銀色的風,在愛珊娜的小腹前捲動旋轉,最後才現出了真身。這只宮刑蠍子全身銀色,長著兩個大鉗子和一條有倒鉤的尾巴。   宮刑蠍子甫現身,兩隻鉗子已經狠狠夾向愛珊娜一對蓓蕾,後者花容失色地掙扎,無奈她那嬌軀如何掙脫淫蛇的束縛,只有眼睜睜看著蠍子對自己的乳尖肆虐。不只如此,蠍子尾巴更一下勾著了愛珊娜的肉蒂粒,對女性最敏感的三點做出重擊。   邪愛族原是掌管內宮刑罰的小族,聽聞更是拷問情報的專家,她們使用的淫獸都傾向於破壞類型,當中有多種較常用的淫獸,例如是「人彘螳螂」、「宮刑蠍子」、「鎮靜劑泥蜂」、「剝皮蝓」、「絞首鍬形蟲」等等,每一隻都是獨當一面,殺人於無形的邪惡淫獸,不用集合以前也夠嚇死人。   上次出使迪矣裡時,從邪愛族長藍晶處得到了邪惡淫獸的培育秘方,但區區小弟我心血少,對剝皮吃骨的獵奇故事沒有興趣,故此這些邪愛族的淫獸變得物無所用。然而邪惡淫獸的威力巨大,運用在實戰上很理想,不使用又似乎很浪費,結果小弟想出了一個折中方法。   將這些高危險性的淫獸加上封印大大降低它們的威力。   這頭宮刑蠍子原本是用來進行割禮的淫獸,而事實上割禮並非一般人所想的簡單,閹割以後萬一傷口發炎,或者尿道口給堵住,而被割者將會有生命危險。宮刑蠍子的鉗子把男根割去後,其尾巴的倒鉤則會刺通尿道,並且注入一些抗生素。現在我把他的力量下調了八成,讓它變成了刺激女生三點的好幫手。   在鏡中的愛珊娜雙手反縛,頭髮被我拉扯著,屁股向後抬起,兩腿之間流著閃閃發亮的淫液。   「哼,今天不把你感到翻白眼,我亞梵堤少爺的名字倒來寫!」   「嗚……」   雖然愛珊娜看似任我擺佈的樣子,可是她曾學習皇室的床底秘術,而且具備淫魔一族體制,要是不花點功夫,如何顯出我的功力。召喚出魔月邪術,運起魔槍七變化,魔槍作出一定程度的膨脹,更分泌出讓女人敏感的汁液。愛珊娜感到體內有異,她的眼睛立即睜大,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動,一邊發出「嗚嗚」亂叫,一邊乳頭被夾住的大奶在空中搖晃。   我的腰向後一抽,再向前用力一推,這一記攻擊使愛珊娜兩腿發軟,膝蓋微縮,流著唾液的小嘴發出爽快的呻吟聲。我使用了一深一淺的節奏,不停地進行活塞動作,愛珊娜的小穴自然地夾緊,一泡淫水朝我的馬眼灌進來,硬將我的魔槍鼓成圓球狀。她在迷迷糊糊之間竟然使出了拿手床術——陰水倒灌。   好招式!   換了普通男人被淫水灌進輸精管,哪有不投降的理由?可是承繼「魔月邪書」和「淫獸召喚錄」這兩大曠古鑠金的性技,我當然不可以丟面子,否則有何顏面回帝國見鄉親父老?空出來多餘的一隻手戟指天空,運氣魔力逼出魔槍七變之鰻魚變,槍尖在愛珊娜的花蕊中釋出電流。   「嗚?!」愛珊娜渾身猛地劇震,被電擊中宮心後立即崩潰,套著我的關口放送過來,灌入魔槍的愛汁倒流而出,不但反過來衝擊她的深處,還做成了噴泉效應,「啵」的一聲,大量的淫水自她的小穴中濺射出來,流至地上。   硬受這一次衝擊,愛珊娜整個人虛脫暈倒,兩腳一軟,跪倒地上,像是肉泥一般癱軟在地毯上。她的美麗裸軀和臀肉還持續顫抖,大量的液體從她的穴口流出,場面淫靡異常。   我用腳蹉了一下她的屁股說:「喂喂,我都還沒完你就洩了嗎?真沒路用!」   忽然之間有些孤寂感,連堪稱最浪蕩的淫魔一族亦捱不起我的床術,相信在這個時代裡再沒有女人能跟我單打獨鬥。突然想起了垂死老頭的絕版鹹書《皇朝秘史》,那個被稱為帝國史上最淫亂的大淫婦哈莉莉夫人,不知厲害到什麼程度?)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二話 辣手屠城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二話辣手屠城   世上大部分生物都是日間活動,但也有不少是待旦兄出來才睡醒,比如蝙蝠、貓頭鷹、毒蛇和基魯爾等等。休息乃士氣的泉源,但亦是被偷襲的危險時機,所以晚上是基魯爾最提高警覺的時間。   「基魯爾大叔嗎?進來吧!」主帥營的布塊上,暗透出昂藏七呎的光頭黑影,這樣一個影想騙也騙不到人。他卻只在帳外猶豫躊躇,帳布微動,基魯爾的巨大身影出現在營帳內,他肩上托著一個麻布袋子,小心視察我營帳內的四周,似在尋找什麼東西的樣子,我失笑道:「放心吧,我將愛珊娜收藏起來了。」   這位皇國四大名將雖然外表擔蒙,乍看起來會以為他沒有讀過書,但其實心思十分細密。愛珊娜可是他的君主,萬一不小心碰見她被五花大綁的樣子,或者被浣腸後舔男人腳趾的醜態,那就不只是尷尬兩字那麼簡單。   基魯爾坐到一個衣箱上,苦笑說:「教我軍事學的導師說過,無論行軍打仗,或者人際關係,都必需抱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態。」   我心想那你太不小心了,你現在剛好坐在收藏愛珊娜的箱子上。可是基魯爾渾無飛,將烈酒灌入喉嚨裡去,動容道……「芳香馥郁,好酒!是帝國第一名釀絲露美蓮?」   「看你仍暍得出來,心情應該不算太壞,你不玄守備跑來找我幹什麼?難道因為   「我太英俊你忍不住啊?」   基魯爾再多暍一口酒,說:「這是你要求的東西。」   他將那個麻布袋子拋在我面前,發出一陣金屬交鳴的聲音,從袋裡倒出了若幹件隆舊的兵器。這堆兵器不但平凡,而且多數皆已破爛,然而我卻微微一笑,拾起其中一把斷了的短矛,小心將它放在實驗桌上。   基魯爾皺著眉道:「我已經按照賢侄意思,把這些破爛廢鐵從上次中伏的山腰收可來,這樣的東西到底有何用處?」   就像基魯爾所言,這些在戰事中遺留下來的兵器,熔了它們亦只能做湯鍋飯匙,真是一點用途也沒有,然而落在煉金術士手上卻是例外。我將兩滴試劑倒在兵器上,試劑融和了兵器上殘留的血跡,染落在兵器下的一張藍色咒符上。此咒符印著黑色的咒語,當血液流在上面時,黑字神奇地變成紅色,我笑道:「雖然不知道會不會再跟力克對戰,但準備功夫總得做好,你剛才不是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嗎?」   基魯爾還真小器,他仍記著上次中伏受辱之事,立即精神大振問道:「這些東西能找出龍騎士團的秘密?」   我將咒符掛起,凝定在兩條小鐵柱之中,使它夾在兩顆水火屬性的魔法石中間。紅色的咒字瞬間起變化,字上出現波型的異光,水和火兩種屬性的元素離開魔法石,緊緊貼著紙的兩面。   一旁的基魯爾見我集中精神地望著咒紙,他也不敢打擾,好久後我才說:「龍騎士的秘密已經顯示在紙上。」   基魯爾恍然大悟,一拍光頭道:「你要我撿回那些兵器,就是要龍騎士的血液!」   「嘿嘿嘿嘿:你開竅了,但話說回來,我以為力克會派人消滅戰後遺留的東西,看來他真的很匆忙趕去西部。」   基魯爾欲言又止,最後問道:「提到力克,到底當日賢侄發生了什麼事情?打敗力克時的你十分不對勁。」   說起當時的情況,我在事後也想了很多,淫魔聖皇的力量還剩下多少?要如何才能啟動這股力量?阿里雅是否輪迴轉世?還有火神之心為何會吸收魔界火種等等。可是想了很久,最終仍是一籌莫展,唯有轉移話題道:「這張咒符吸收了龍騎士的血液,就像一個龍騎士的身體,這一水一火的元素則緊貼在紙的兩邊,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   這位打仗出色,魔法失色的大將軍摸摸自己的大光頭,表示他一點頭緒也沒有,帳外卻傅來聲音說:「這表示龍騎士屬於元素絕緣體,這點跟龍族一模一樣。」   從營外走進來的,是甚少露面的暗妖精魔導士海萍。海萍本來就有些怕我,覺得我是不祥之人,自從上次偷襲暗妖精後,她對我更加是敬而遠之,街頭見到我在街尾要繞路走那一種。要不是局勢混亂,她希望為族人留一個後路,相信一早就溜之大吉,還跟著我們打屁啊。   基魯爾跟暗妖精族向來沒什麼恩怨,他跟海萍也比較容易說話,故平淡問道:「元素絕緣體是什麼東東?」   海萍道:「水相火兩種元素是互相排斥的,一日一碰上就會產生大爆炸,現在這兩種元素貼在紙上,表示這張紙能把元素完全隔絕。」   「咯咯咯咯咯……我的笑容下知迷倒過多少美女。下過你倒是猜中了。龍騎上屬於元素絕緣體……思……你們來找我到底是幹什麼?」   基魯爾愕然道:「你怎麼岔開話題。」   「廢話,我說出來你這個魔法白癡會明白嗎?」   基魯爾知我不想透露應付龍騎士的戰術,不過他也真的不會明白。至於海萍,雖然她想說她明白,不過我始終認為海萍身份有些尷尬,不應讓她知道太多我軍的策略。其實基魯爾來只是將這些實驗物料給我,倒是海萍是有目的,她歎口氣道:「這次我是來道別的。」   我和基魯爾異口同聲說:「告別?」   海萍站起來,拍拍長袍說:「現在我軍已經撤退,天樹無法再介入迪矣裡內戰,只要愛珊娜公主相亞梵堤元帥願意不計前嫌,海萍亦可以功成身退。」   我跟基魯爾暗暗打個眼色,所謂看戲看全套,皇國內戰已經進入白熱化,海萍選擇在這緊要關頭離開,當中實在不合邏輯。靈光一閃,海萍的去意可能跟她姐姐有關連,她很可能想去勸服海棠。發現原因後,我知道無法挽留海萍,可是基魯爾向我打眼色,示意不能讓她離開。   海萍知道不少我們的軍情,為了軍隊眾多的性命著想,即使軟禁也應該將海萍留下才對。心裡立即醒悟過來,海萍深明此點,故此不情願下亦只奸跑來找我,因為沒有我或基魯爾放行,誰也不敢讓她離開。   帥帳之內沉默得有點尷尬,良久我才站起身,微笑走過去伸出手,道:「我會懷念在航天船一起度過的日子。」   握手道別乃人類的生活習慣,身為妖精族的海萍顯然不適應,生硬地伸手出來跟我互握道別,說:「保重。」   海萍向基魯爾欠身行禮,才靜靜地走出主帥帳營。等海萍離開以後,基魯爾才問道:「讓她離開真的沒問題嗎?」   我拍拍基魯爾的肩膊,說:「她可是暗妖精族的魔導士,勉強軟禁她亦會帶來其他問題,為免節外生枝我才決定讓她離開。」   「賢侄你誤會了,我是問你,還沒有碰過她就讓她走啊?」   我整個人呆了起來,拍掌道:「你怎麼不早說啊!快命人把她拉回來,給我幹一次才能走!」   自海萍離開後第二日,我軍終於逼近最後一座城池——坦丁堡。   坐在愛珊娜的大床上,我掀起紗縵,向旁邊一名校將問道:「前軍是否已經抵窪坦丁堡?」   校將答道:二剛軍留下消息,表示他們快將到達目的地。「   「嗯。」   據矮人族戰士送回來的情報,黎斯龍成功撤換了坦丁堡的守將,相信露茜的先鋒軍隊將在城外佈陣下寨。忽然在前方上空爆出一個訊號彈,心下二譏,這個是表示相當不妙的訊號。   我軍多走了半里,先鋒軍已有一名傳訊兵策馬回來,從馬上跳下來說:「報告統帥大人,坦丁堡發生了事情……」   我一皺眉頭,雖然黎斯龍換了坦丁堡的將領,但照道理他們沒有足夠兵力反擊我軍,充其量只是堅守不出,遂不禁問道:「他們拒絕投降?」   那名傳訊兵的面色變得很難看,顫抖道:「不……坦丁堡被屠城了。」   包括我在內,附近聽到消息的士卒皆一瞼茫然。坦丁堡鄰近京畿,具有六百多年歷史,屬於迪矣裡皇國聞名都城之一,而當地最著名的是一座「迪矣裡軍政學院」。這所軍政學院是迪矣裡最高學府,數百年來人才輩出,如「賢者」多度、「智者」波哥坦和「戰神」泰坦等全是從這所學院出身。不只如此,軍政學院更會向翼人和矮人兩族收取菁英學生,其魔法部亦跟黑暗妖精有很多研究交流。   當然,在最近的十多年裡,迪矣裡軍政學院的名聲不及武羅斯特帝國的陶拉裡亞學院,因為後者出了一名叫亞梵堤的天下奇才,嗯,聽聞此人才情橫溢、文韜武略、玉樹臨風、俠骨仁心、萬民敬仰……   要不是親眼看見,實難以相信眼前所見的情景。坦丁堡內一片頹垣敗瓦,在稀爛的城內血跡斑斑,到處都是斷肢和屍骸,原本繁華的城市再沒有半點氣息,只剩下臭味和蒼蠅。而最矚目的是城牆,城門口被打穿了一個大洞,在牆上有多條龐然巨大的爪痕。   好好的一座城被毀,作為領主的我亦感可惜,見慣了大場面的露茜、哈利文及基魯爾等人,面對這座廢墟更是欲哭無淚。我留意到隸屬於迪矣裡的人類騎士,全皆難掩面上震驚和悲痛之色。露茜一對明眸完全呆住,嘴唇微微震動道:「開玩笑……騙人的吧……」   謝迪武上的專屬課程就是軍政學院的第六年修業,該學校會挑選軍事、管理、劍術、以及魔法攻擊或治癒四個學系的菁英學生進入軍隊實習,洗練兩年才回校院修習特殊的劍術或魔法,換言之露茜最少在軍政學院度過六年的歲月。   基魯爾呆呆望著折斷的國旗,一時之間失去了反應,破岳悄悄走到我身旁,道:「提督大人,事有蹊蹺。」   我暗暗點頭說:「為免影響軍心,破岳老師請派翼人戰士清理城南一帶,另叫雅男派人查看軍政學院的壞毀情況。」   破岳剛要鞠躬執行命令時,他突然散發出殺氣,轉頭怒瞪著一所破碎的小石屋。   我和雅男亦感到有異,分別握上了馬基,焚和霸王弓,露茜和基魯爾因為注意力被分散,較遲才生出警覺,黃昏中一名紅衣少年從石屋後閒然步出。我們的護衛軍立即散開,布出一個新月型陣式將我們保護在後,所有的弓上皆搭了箭。   此少年一身艷紅衣衫,十分搶眼和俗氣,偏偏他的體格高瘦,咖啡色頭髮,面容秀美之中帶一點病態和出塵感。他手上拿著一個咖啡色麻袋,似乎一點也不將我們軍隊放在眼內,帶著微笑一步步向我們走過來。在這瞬間我見到破岳摸上背後的箭袋,   可見他已認定這名神秘少年為危險人物。   少年笑說:「初次見面,幸會。根據你們人類的習慣,這一份是見面禮,請各位笑納。」   少年將麻袋輕輕一擲,袋子跌落在我們面前,一個圓形的東西從袋內滾了出來。當我們定神一看,滾出來的赫然是一個人類頭顱,基魯爾最先有反應,驚訝地道:「此人正是黎斯龍調任到此的武將。」   破岳沉聲問道:「閣下何人?這座城到底發生什麼事?」;   少年笑著聳肩,做了一個無可無不可的手勢。然而我咀嚼著他剛才的說話語氣,此人似乎不當自己是人類,忽然一個想法湧上心頭,我歎口氣道:「猛虎義軍統帥!!帝路?」   眾人無不愣然,誰想到會在這座被破壞的城內,突然遇見從不露面的猛虎義軍幕後主持人。露茜等更是怒目圓睜,猛虎義軍沒有理由和能力進行屠城,但西瓦龍則另當別論,它們可是以殘忍聞名的種族。   帝路兩手負後,笑說:「統帥兩字在下當之有愧,還是亞梵堤兄你比較適合。」   哈利文忍不住拔出紅劍,衝口而出怒道:「是你屠城的?」   帝路露出受委屈的表情說:「在下只是閒逛至此,不過想送份大禮給各位,你們怎麼恩將仇報?」   基魯爾、露茜和破岳等都曉得帝路的底細,他們當然不敢掉以輕心,其他士兵雖然不知道帝路是西瓦龍,但受到現場詭異氣氛影響,都懾於帝路的氣勢而不敢輕舉莽動。當我們在對峙之際,我的思維以極速轉動,分析現在的形勢及帝路的計策。   帝路上次曾派佳娜刺殺佐治,事實上差一點就可以成功,還連累我幾乎被佳娜追殺幾十條街,足以證明他擅長使用喬裝暗殺。初步估計他是重施故技,化身人類刺殺了這個短命守將,趁城中軍心大亂時恢復西瓦龍之姿進行屠城。   不僅如此,他蕩平了坦丁堡還多個好處,首先此舉將震動皇城,牽制力克的行動力。屠城對我軍亦有影響,士氣問題先不討論,失去了一座據點,補給線被迫拖長,我軍不得不跟黎斯龍早日硬拚。不過這頭龍公還不夠狠,如果我是帝路,還會順個便在皇城放出流言,將屠城這個黑鍋加到愛珊娜身上,這才真是夠絕呢。   這個帝路的計策一環接住一環,其才智可能不下於天樹和尤烈特,是個相當棘手的敵人,他能夠降伏其他西瓦龍可非幸運。可是有一點連我亦不敢肯定,說到底迪矣裡軍政學院裡有不少奸手,也應該有准謝迪武者在內,單憑帝路一個真能剷平這裡嗎?   我以一陣長笑驅散基魯爾等人的困惑,道:「你做這麼多事情,還不是因為害怕力克的龍騎士團嗎?」   力克是龍騎士,他對龍族有一種奇異的克制力,帝路才想藉肋我軍逼走力克的軍隊。帝路倒沒有大反應,說:「害怕?我並不否認力克是難纏的敵人,不過泰坦可能更麻煩,他在三日前已率領部隊離開皇城,偷偷向翼人族潛行突襲,以在下愚見,翼人族被消滅的機率高於八成。」   如果剛才迪矣裡騎兵的士氣受創,現在翼人士兵的軍心就如丟進了冰窖,這次換成破岳失了方寸,以驚愕的目光望向我。   我知道不能再跟帝路耗下去,否則我軍將不戰自潰,立即拔出馬基。焚,道:「多謝閣下的消息,亞梵堤就用此劍回報。」   從一眾士兵中大步躍出,夜星。隱凌空飄飛,發出了凜冽響聲,馬基。焚則筆直刺向帝路,破岳等雖然沒有插手,但卻提起精神留意戰局,預備隨時向我伸援。路帝大笑說:「樂意奉陪!」   誰都知道我這把寶劍馬基。焚削鐵如泥,偏偏帝路不用武器,竟單純以拳頭接招,連我軍的將士亦忍不住發出驚訝聲。我們交換了一招,巨力由他的拳頭傳至劍身,連馬基。焚亦彎曲起來,幸好這一切都在意料之內。使出拉德爾家族舞劍法,一個迴旋舞步加轉動劍柄,才能把帝路的龍族巨力勉強化解。   軍士們終於驚叫起來,他們曾經親眼目睹我斬殺高夏及擊敗空鵠,誰都不會再懷疑我的戰力。可是帝路竟能空手擋劍,不讓眾人吃驚才會奇怪。   帝路並沒有乘勝追擊,只站在遠處微笑望著我,一副游刀有餘的姿態。事實上帝路沒有殺我之心,殺了我將沒有人為他牽制力克,故此我才大膽試探他的實力,相信帝路的想法亦是一樣。   後退三步劍收背後,左手虛按空氣,召喚出魔月邪書,帝路竟露出一副啞然失笑的表情。他的反應全因為龍族並不怕魔法,自信我的魔法對他不會起效果。我回報他另一個啞然失笑,使出了一個新研發的魔法。   太古封印輪。觸手之術!   八條觸手自左手射出,繞向帝路的四方八面,最後每條觸手裂開成為四小條,畫出一個又一個的咒紋,構成了龍族專用的封印術。   太古封印輪是由龍之島長老送贈,本來是希望克制拉希體內的九頭龍,當中包含了千變萬化的結界和封印技術。至於這套新法術的構思,是根據龍騎士留下的血液樣本,針對龍族能力所研發,沒想到今天提早用在帝路身上。   置身太古封印中的帝路,面上那副嘻皮笑臉終於消失,露出認真的表情。帝路張口吐出一團火焰,火焰鼓脹併吞噬他自身,瞬間擴展至封印內的每寸空間。觸手碰上火焰浚崩潰融解,封印亦被摧毀。   觸手之術仍很脆弱。   龍焰的火舌向四周散射,身處其中的帝路並沒受到傷害,我拉起夜星。隱抵擋高溫熱力,不退反進衝入了火海之中,同時向他的臉刺出一劍。馬基。焚曾剌入恐布大王阿巴頓心臟,也試過斬傷哥斯拉尾巴,我打死也不信這柄寶劍插不傷區區一條西瓦龍。   帝路顯然想不到我有克制龍族的魔法,更猜估不到我會撲入龍焰中,他迴避的反應因而減慢,僅僅以寸許之差避開馬基。焚的刺擊。然而他還沒瞭解我的配劍,當魔力輸送至劍內,一道火焰立時沿劍身噴發旋轉,可是這火焰卻大異從前。   以往馬基。焚的火焰是純黑色,現在卻是黑中帶著紅絲,紅絲上稍見白光。以前使出黑焰時劍柄多少會出現灼熱,但現在傳來的熱力很奇怪,沒有很熱,卻像是動物的血液暖流,可以感覺出劍內有東西在奔流。   可能是上次跟力克一戰時,火神之心意外吸收了魔界火種,結果生出連我也料不到的變化。帝路是西瓦龍族,西瓦龍族是玩火的高手,他當然明白火焰燒至白色是什麼一回事,不禁駭然抽身後退,可惜時間慢了一點,被黑焰狠狠灼中了他的右邊面寵。   兵法的精華就是攻其無備,專打弱點,凡是長得好看的一定要打臉,哈哈!   「」馬基。焚「等級提升!」   一個怪異的情景出現,帝路的右臉頰由肉色變成暗紅色,隱隱露出一塊塊像鱗片的暗影,而最詭異的是他的右眼,竟從原本的人類眼珠,變成了蛇類似的爬蟲動物瞳孔。我軍士卒終於恍然大悟,有幾個膽小的忍不住退了數步。   同一時間,在破碎的瓦礫中閃出兩道黑影,分從一左一右向我偷襲。帝路果然不是單獨行動!   「哈哈哈哈。……終於出來了嗎?」   寶劍升級我亦信心大增,長笑聲中以劍擋住攻擊,並藉勢往後退。兩名偷襲者跟帝路一樣,屬於一招打死熊的戰士,要不是早有心理準備在空中卸力,正面硬接連手臂都會斷。   單憑一頭西瓦龍,還不至於能夠摧毀高手如雲的軍政學院,我早已心中有數,自然不會傻到跟一條龍對抗。佔到便宜後立即抽身後退,同時兩枝疾箭從我左右耳邊擦過,射向撲過來的兩條黑影心臟位置。   講真的,破岳的能力我可是從來沒有懷疑過,但也不用每次都貼著我耳朵射箭吧,在炫耀嗎?   帝路右手掩面,口中唸唸有詞,左手則向後一揮,那兩個偷襲者立時退走。我持劍遙指帝路,背後的軍士一湧而上圍在我身旁,剛才擋了兩記偷襲後,右手已經麻痺了。   帝略舉手示意兩名手下退後,他站著原地靜靜唸咒,剛才面上顯露出的龍族特微竟慢慢變回人形狀態,只是面上仍有一片紅色灼傷。我忍不住跟基魯爾打個眼色,西瓦龍應該屬於肉體力量型,對魘法有瞭解的西瓦龍少之又少。其他士兵卻面色變白,他們現在知道了面對的可是龍族,翼人戰士更見膽怯,龍族可說是翼人族的天敵。   帝路恢復開始時的笑容,說:氣你們人類有句話叫「百聞不如一見」,此話果真精闢,實在想不到提督原來厲害至此。「   露茜冶然說:「露茜也想領教一下西瓦龍族的本領。」   士兵們為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大聲暍采,我卻心叫不好,露茜因為屠城一事而失去了冷靜。謝迪武士精於劍術及法術,相對來說有一半戰鬥力是建基於魔法之上,面對不怕魔法的龍族他們反變成吃虧。當我要設法阻止時,帝路聞言失笑說:「露茜大隊長的名字如雷貫耳,可是帝路今天來並非為了戰鬥,或許你們不滿於我族作風,但消除了坦丁堡這個障礙,對你們亦有好處。」   我笑道:「你的好意我心領,不過本提督比較想看西瓦龍族大戰龍騎士團,相信一定很精采。」   帝路笑說:「提督大人儘管使用拖延戰術,不過讓百姓受苦就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西瓦龍居然伸張正義?這是今年最不入流的笑話。」   就在我嘲笑帝路的時候,他的手暗暗收到背後,同時我亦警惕起來。他的兩名手下發出怒吼,那明顯不是人類能叫出的可怕聲音,他們從左右兩邊向我軍各吐一個巨大龍焰。兩個龍焰還不算可怕,最大問題是帝路本人硬由中間切入,在兩團龍焰的兩呎距離中衝向我。   糟糕!   剛才顯露抗衡龍族的法術後,帝路已經改變原先的想法,他認定我會威脅到他們,遂有心將我在這裡解決掉,他跟我說話只為了鬆懈我方警戒。當這個想法在腦中轉動時,我的身體亦本能地往後退,馬基。焚在空氣中劃出多道黑色軌跡,封住帝路的進攻路線。   「放箭!」看出不安的基魯爾大聲暴喝,包括破岳在內所有弓箭手一起發箭,數以百計的長箭如蝗蟲般在我週身不停飛過,沒試過的人永遠想像不到當中的刺激。謝迪武士露茜和哈利文亦出手,他們開始唸咒築起結界抵擋龍焰。   單看帝路現在的眼神,就知道他決心要收拾我,竟毫不理會襲向自己的飛箭,右手冒著黑焰的傷害抓向我心臟。帝路發出一陣龍吟,氣勢亦進至頂峰,弓箭射擊在帝路身上、每一枝箭矢劃過他身體時,皆拖出一道閃耀的火花,使他看起來像是滿身光芒,自然更加威猛。   可是身經百戰的我亦非庸手,深明再往後退必跟衛兵們相撞,陣形被衝亂將更有利於帝路。   自出娘胎以來,此際可能是我最凶險的時刻,左右有兩個他媽的龍焰飛來,中間要跟一條人形西瓦龍單挑,還有四周都是流箭,唉!我身穿著高防力的夜星。隱,被龍焰打中最多就是重傷,但要是被帝路擊中就一定無命。我右腳一踏地面,不退反進以馬基。焚直刺帝路咽喉,比比看是他的爪利還是我的劍銳。   當我們要分出生死的一刻,我們中間忽然插進了一個黑影,那是一道豐滿高挑的美麗身影,然而這美麗身影竟輕輕鬆鬆接住帝路的爪擊,而且一拍盪開了我的馬基。   焚。我們望向這攪局者時,無不愕然以對。   佳娜?   精神應該被破壞掉的佳娜,竟然以一個充滿感情的幽怨眼神,凝望著帝路的俊瘦面龐,旋即將我拉往結界後面。帝路眉頭輕皺向後退了三步,右手朝背後一收,擺出一副穩固的姿態。真厲害,被這麼多箭射中他的衣衫也沒穿沒破,不知道是哪家店舖的出品。   龍焰沖在結界之上,露茜和哈利文兩手合在胸前,釋出巨大魔力硬撐著結界。龍焰在十秒之後散開,露出帝路和兩名部下的身影,佳娜柔聲說:「哥哥。」   帝路冶哼一聲,在他身後的兩名黑衣人卻道:「首領!」   咦?   喂?   首領?   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我一直以為當兄長的帝路是西瓦龍首領,但其實西瓦龍是只講手腕不計輩分的實力主義者,要是兒子比老爸強,連老母也可以名正言順地接收,當然,兒子也要比老母強才行。照現在的情況推斷,西瓦龍族真正的首領也有可能是佳娜。   除我之外,當場呆掉了的還有基魯爾等人。   「按老規矩,失敗了的就要消失。」帝路冶然說著,突然將攻擊目標改為佳娜,向她吐出了另一個龍焰。這個龍焰跟之前的又不相同,它是一個箭鋒型的龍焰,幼細而且集中,向著佳娜的頭部射過來。佳娜不知是精神狀態沒回復,還是料不到帝路會向自己出手,她靜靜的沒有任何反應。   「你當我死人啊?冬之球。」我擋在佳娜身前,召喚出水系超級史萊姆,硬將帝路的龍焰接下來。火焰和水元素交拚產生出強大的衝擊力,帝路以左手護著臉龐,而我卻被衝擊力往後推,一邊擋著佳娜一邊鏟地後退十數呎。   衝擊力漸漸消失,我感到佳娜身體微微顫抖,沙啞地說:「哥,你真的想殺我?我可是你的女……」   帝路原本俊朗的面孔閃過訝異,微懍於我連續兩次擋過龍族的攻擊,忽然又出現一股邪異冷笑,仰天狂笑道:「哈哈哈哈哈……你以為自己是誰,不過是我穿過的一隻破鞋罷了。」   哇,怎麼可能?   居然有人比我更陰?   這句要立即抄下來用。   佳娜突然全身發軟跪在我背後,我以馬基。焚在空中劃了一個交叉,點頭說:「好,那麼我們繼續吧。」   帝路陰沉地盯著我,他身後的兩員部下不停交換眼色,我知道他們三個正在考慮要否恢復巨龍狀態戰鬥。基魯爾等也很緊張,面對三頭重量級的巨龍,即使我們有過萬大軍,來一場慘勝亦星毫無意義。   帝路亦在思考著形勢,我軍的後動成員陸續趕到,場面越來越緊繃。我們要是血戰一場,黎斯龍今晚睡著也會笑醒,經過數分鐘的對峙後,帝路終於做出決定說……   「我們今天到此為止,希望你不要敗在黎斯龍手上。」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三話 超級奸商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三話超級奸商   坦丁堡的毀滅對迪矣裡來說是一場災難,嚇退帝路後基魯爾立即派人報訊,召來了大小將校近百員,包括人類和翼人族的戰將,連一向甚少露面的佐治國王和梵沁女皇亦聞訊趕來。佐治的身體本來就不壯健,乍見坦丁堡被夷為平地,他悲傷得幾乎兩腳伸直收工去也。   由於遇見了帝路,基魯爾的光頭即時變兩倍大,他急急調來三千名城護兵組成大圈陣,保護佐治、梵沁和多度等完全沒有戰鬥力,但身份卻高到出奇的大膿包。哈,變強了講句話都不同,真爽!   破岳連上空亦不放過,派出八百名翼人組成四百小隊,在天空架起方圓半里的空防,以戒備龍族突襲。   趁他們忙著調動兵員,我也不浪費時間,走到一個銀色掛著大網的小營外。這個正是囚禁佳娜的營帳,就連帳外亦掛了一個捕龍網。然而尚未走到,卻驚見營外站了   超過十多名士卒,他們在營帳外鬼鬼祟祟的來回,我忍不住喝道:「你們幹什麼!」   乍見我出現,那些士卒大吃一驚,紛紛作鳥獸散。我相信他們有些是坦丁堡的原居民,也有一些是累積太多壓力,所以才會跑來打佳娜的主意。   掀開帳幔走進去,立時看見一幅香艷的畫面。佳娜「大」字型躺在一張臨時做出來的木台上,手和腳被帶上了重銬繚連至木台四角,她的胴體上只蓋了一塊白布,布上由露茜寫上鎮壓火屬性生物的咒語。   佳娜雖非天姿國色,但樣貌也算不過不失,而且天生一具誘人的好身一段。最要命是她的胴體明明全裸,卻只蓋上一塊小得可憐的布,僅僅遮住了乳尖和下身,半個乳球和大腿盡露出來,兩粒乳尖在布上凸了起來。「個裸女兩腿大張地躺著,這副香艷的樣子比全裸還要誘人,外面那群充軍的餓狼當然忍不住。   我坐到佳娜八呎外的椅子上,其實我也想坐近一點看個過癮,可是在這個距離才有信心避開龍焰。佳娜冷然望我一眼,目光又向上直瞧,我暗暗留意她的精神狀態,試探道:「你在西瓦龍中到底是什麼身份?」   佳娜長長歎息,說:「我曾是他們的龍首,但現在已經不是……什麼也不是了……」   之前佳娜使用過詛咒之劍狙擊佐治,換來的是精神受到重傷,要不是被施了淫獸,恐怕連行動都有問題。但精神這種事十分玄奧,佳娜的狀態突然好轉,可能是受到帝路的影響。   無論在公在私,我對西瓦龍族都有很多事要問清楚,略為組織一下思緒,我問道:「西瓦龍族的數量有多少?」   我知道這是一個敏感的問題,等若直接問她西瓦龍族的底牌,可是佳娜卻出乎意料地說……「我離開前合共十二頭。」   原本只想試探一下佳娜的反應,沒想到她會直接告訴我,不禁使我驚訝得連猛虎義軍的實力也忘記計算,難道她迷上了小弟的英俊樣子?迷戀得不惜背叛自己的同族?雖然是很難怪她……   「你省省吧……。」   「呀?」   佳娜終於望向我說:「對你們人類來說這叫出賣族人,但在西瓦龍的腦裡並沒有」出賣「這個詞彙。」   佳娜的話讓我明白了西瓦龍是什麼種族,所謂背叛出賣,必須建基於信任之上,如果一開始就沒有信任,又何來背叛可言?西瓦龍就是連同族亦不相信的種族。換個角度來說,帝路能集合其他西瓦龍,背後可能有一個巨大誘因。   驚訝過後,我開始重新組織思緒,同時發現自己面對的敵人有多強大。猛虎義軍人數雖多,卻只是一群鳥台之眾,說難聽一點,拿來練兵也賺不夠,無論愛珊娜或黎斯龍都不會放在眼內。對帝路來說它真正的作用其實是掩飾身份,十幾條西瓦龍化成人形,隱藏在十萬計的雜牌軍內,要一一找出來是有點難度。   露茜和基魯爾曾匯報發現西瓦龍屍體,應該是被龍騎士所殺的,帝路一方的巨龍數目亦會減低,照猜測大概仍有十頭左右。帝路亦因為有手下戰死,才驚覺力克原來有龍騎士血統。猛虎義軍本來就爛斃,當然不可能跟力克的正規軍隊戰鬥,西瓦龍跟龍騎士打也沒有多大勝算,他發現自己沒有了優勢。   依我估計,正當帝路計窮之際卻收到情報,亞梵堤軍竟然擊退力克的軍團,還嚇退了龍騎士。故此他才心生計策,急忙跑來偷襲坦丁堡,讓皇城出現危機,逼使力克回師保護皇城。帝路全盤計劃本來很精妙,以奸雄來說可以取得八十五分,可是他又發現我擁有對抗龍族的方法,當他暗起殺機之際,卻連佳娜也被逼了出來,結果造成了失控的局面。   我對龍族其實蠻有興趣,□現在情況危急,不得不先放下興趣,問道:「帝路又是什麼角色?」   提及帝路,佳娜眼中流露出西瓦龍不應有的感情,說:「哥哥是什麼角色,你剛才已經親眼所見。」   果然猜中了!   要成為首領其實離不開三個條件,一種是擁有壓倒性力量去支配部下,古代帝王學稱之為霸者;一種是擁有民心及魅力,以志意引導手下的則稱為皇者,此兩者是以力量或品行服人。然而帝路屬於第三種,不是因為力量或品行讓部下追隨,而是因為擁有其他同族沒有的才能,若要完成某些事情就不能欠缺他。   帝路是罕有能使用高級魔法的西瓦龍,他可以使同族化身人形。   西亙龍幾乎是純粹的物理攻擊者,它們在活火山生長,天生強韌的軀體連熔岩也不怕,憑它們的強悍根本沒有學習魔法的必要性。可是要化身成為人形狀態,卻需要高級魔法修為。   問題變得越來越複雜,帝路為何懂得魔法?西瓦龍為何需要化身人形?我知道它們對統治國奉毫無興趣,但為何要策動猛虎義軍攻打皇城?純粹為了奸玩嗎?,一股不祥的感覺湧起,我忍不住問道:「你們到底有何目的?」   佳娜拋出一個冷笑,說:「畜牧計劃。」   雖然早猜到一點點,但仍是心頭一跳,沉聲問道:「你們想將迪矣裡子民當成畜牲飼養?」   佳娜大笑說:「嘿嘿嘿……哈哈哈哈……你猜對了。」   難怪其他西瓦龍願意聯手,如果帝路真的打下迪矣裡,他們可以用人類領主的身份統治國家。迪矣裡貧富懸殊的問題嚴重,低層社會的百姓失蹤多少都不會有人理會,是個資源豐富的美食庫。   當我垂下頭沉思時,佳娜饒有興趣地望我說:「害怕嗎?看來縱橫天下的亞梵堤也下外如是。」   我一揚眼眉,微笑地說,,「你無法向我說謊,對不對?」   剛剛還一副嘲弄臉孔的佳娜面色劇變,可是她的嘴巴卻道:「是的。」   我曾透過阿里雅向佳娜施下淫獸,而這種淫獸名為雙面鬼蠱,在淫獸召喚錄內可是排於五強之內。使用淫獸控制女人,聽起來好像沒什麼特別,然而雙面鬼矗不是一般控制身體的禁制術,它是一種寄生腦內,能夠控制精神思考的可怕物種。   佳娜剛才出手救我並非出於自願,而是因為她知道阿里雅一定會救我,她由精神到肉體,都不能違抗阿里雅的意思。佳娜回答我的問題亦是一樣,因為阿里雅不會容許她向我說謊,所以她連說謊也辦不到。居然將一條龍控制得如此嚴謹,雙面鬼蠱不   愧是魔界五大淫獸之一。   強!   發現了佳娜的秘密後,我微笑站起來,一步一步走近她。佳娜眼申露出恐懼之色,我相信阿里雅不會容許她襲擊我,雙面鬼蠱肯定禁止她作出任何攻擊。如果阿里雅首肯,就算要佳娜做美女犬也可以。   輕輕揭開小白布,露出了佳娜的赤裸女體。我的手放在她的胸肉上緩緩推動,淫笑說:「阿里雅派你來時,是否命令你服從我的指示?」   佳娜眉頭一皺,說:「你……你想怎樣?」   我的手指輕輕在佳娜的乳暈上打圈,笑道……「劇情發展至此,居然還問我想怎樣?」   「你……淫賊……你別亂來……要是我解除了禁制……」定將你碎屍……啊!「佳娜的說話,隨著我手掌用力一握而停止。   「等你解除了禁制才說吧,以亞梵堤之名召喚——高氧史萊姆。魔月邪書——觸手之術!」   一團半透明的液態物體召喚到佳哪約裸體上,同時我亦召出了覽月邪書,六條紅色的觸手自邪書伸出,刺入液態物內捲纏著佳娜。高氧史萊姆是美隸新研製的淫獸,含有一定程度的氧氣,可以活化皮膚組織,讓性感帶的敏銳度大大增加,配合觸手一起使用可謂相得益彰。   由於佳娜大字形地躺在木台上,她身上亦被下了禁制,赤裸裸的胴體只能任由史萊姆和觸手玩弄,忍不住發出帶著抵抗的粗糙呼吸聲。觸手凌辱棵女這一幕,不止我一個人欣賞到,在營帳外亦傳來隱隱約約的微響,顯示有士兵正在倫窺。   若在平時這種事情不會發生,可是被帝路跑來攪局,基魯爾已派出核心家將保護佐治及愛珊娜,相對來說外圍軍隊的紀律則鬆懈下來。本來想轉身喝退這些蒼蠅,可是一條賤計浮上心頭。   四條觸手捲住佳娜的手腳,一條糾住她的小腰,兩條勒著她的胸部,兩條在她的下體徘徊,尚有一條像特大舌頭般,貼住她的嘴巴附近遊走。   佳娜一邊扭動香軀,一邊驚叫道:「這是什麼妖術,快點住手!」   「嘿嘿嘿嘿……這可不是妖術,是魔族古代的房中術,據我所知,你們西瓦龍除了嗜殺之外還甚姦淫。」   浸淫在高氧史萊姆內的佳娜,皮膚顯著地轉成了暗紅色,而且觸手滑過她的皮膚時,她都忍不住震動身軀。雖然我不知道佳娜多少歲,但從她變成人類姿態推測,她肯定是已經成年的龍。自從她上次失手被擒後,一直過著沒有性愛的日子,現在在兩種淫術的衝擊下,發情是理所當然之事。   佳娜的眼神不停變化,她努力想保持精神抗拒,可是體內的慾念又被我挑起,眼中的慾火猶如她兩顆勃起的乳首般,明顯得不能再明顯。我控制著觸手的活動,使觸手不住地挑逗佳娜大腿內側的重要部位,趁機問道……「現在回答我的問題,帝路為何懂得魔法,你和他是什麼來歷?」   「你……噢……哥哥和我……是被人收養……啊……停啊……」   「被人收養?是誰收養你們?」   「這……啊……呀!」正當佳娜想耍跟我對抗時,其中一條觸手已突入她的屁穴內。雖然我故意擋住正門方向,但背後仍然傳來驚訝聲,這班觀眾早巳眼界大開。   「是。:。天……天美大人!」   我的天啊!   又是天美那個臭三八……看來我還是小看了這只帝國第一號耆英。需知道龍族的壽命幾乎冠於大地,一般種族想要養龍,龍未養大自己已經老死。   而且西瓦龍天性凶殘,更非等閒之輩可以馴服,還要教授高級的魔法,數來數去其實只有高於龍族級別的種族才能辦到。   神族或魔族,或者是垂死族。(垂死老頭:笑!)   「你們龍族化成人類時,到底保留了幾成的戰鬥力?」這個問題我一直想知道答案,剛才我和帝路總算打成平手,但還未計算他化成人形後有否打折扣。   「嗯……沒有一定的……啊……。不要再來了……噢……」   「沒有一定?什麼意思?」   「人化之法是隨意的……啊……要視乎施法者的能力。」   「以帝路的能力,人化後的龍族可以發揮多少成力量?」   「噢……別碰那裡……大約四成……啊……」   四成?   我不禁暗暗盤算,剛才一戰我豁盡能力,連新開發的法術亦用上,照現在計算我暫時無法在力量上跟帝路相比,要贏他必須動腦筋和改進抗龍魔法才成。   正當我思考時,佳娜的呼吸節奏改變,在觸手的刺激底下,她快將進入高潮。其實我有很多淫術可以用,不過我卻希望測試觸手對龍族身體的影響,此時我輕輕收斂,將游進她體內的觸手回收,佳娜發出悶絕的不滿聲音,胸部誘人地搖擺。我微笑說……「想我繼續嗎?」   佳娜緊咬銀牙,但她的眼神已沒有先前那麼決絕。   「告訴我,你們跟天美是什麼關係?」   「我們是天美的弟子……可是……哥哥並非……噢……真心服從她……呀……三十年前決裂了:,快點……我快瘋了……」佳娜眼角滲出淚水,相信她也想像不到淫獸的禁制威力如此驚人,在雙面鬼蠱的控制下她簡直乖得有如小貓咪,根本沒有需要向她施淫術逼供,純粹是滿足我個人的興趣,呵。   「快點?快點什麼?」   「你……那些……讓我舒服……呀……」   在觸手有氣沒力的捉弄下,佳娜的手指緊合著,眼睛也緊閉起來,呼吸變得粗重。   「你這樣說我不明白啊,麻煩說清楚可以嗎?」   「啊……求求你……放進來……那個……放進我的小穴……」   「呵呵呵呵……但我們奸似不太熱絡,沒關係嗎?」   佳娜以最後的意志狠狠瞪我一眼,自暴自棄哭叫道:「沒關係了!誰都沒關係了,快用雞巴插入我的小穴裡,求求你!」   我慢條斯理地除下褲子,吹了一下哨音笑道:「喂喂,奸像欠了點什麼吧。」   「你……求求你插進來,主人……」   「哈哈哈哈哈哈……」   脫下褲子後我緩緩轉身,帳外傳來微弱的驚呼嘩然。作為一軍統帥,當然不可能放過任何立威信的好機會,利用「性能力」立威這一招,其實是向獸人族偷師回來的。微微呼吸,我胯下的大肉塊已經生出反應,慢慢往上勃起來,乍看之下就像是一根可以自由控制的巨棒一樣。不只是帳外偷窺的小卒,就連佳娜也目瞪口呆,她當然見過龍的雞巴,但以比例而言肯定勝過它們,佳娜驚問道:「你這個是什麼鬼東西……」   「嘿,老子我可是人所共知的帝國第一猛男,這支當然是天下第一槍!」說畢,魔槍自動擺了兩下,又惹來一陣的驚呼。   在佳娜還在驚魂未定前,我已經遣退高氧史萊姆,提槍縱身而上,佳娜吃驚掙扎,急急道……「等等啊!這個東西……啊……!」   魔槍在抵達佳娜潮濕的谷口前,詭異地由大變小,輕而易舉地鑽進了她的體內,剛才處於高潮邊緣的佳娜,一下子感到肉洞被填滿充實,她的四肢立即伸直,兩隻腳掌連腳趾連成一直線,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   我屈膝跪在佳娜兩腳之間,兩手將她的腰肢抽起,使她的肉洞口保持一定高度,然後合起眼睛集中精神。經過長時間的使用後,我發現運用魔月邪書越來越得心應手,簡直到達天人合一,棒隨意動的天境。   儲備了足夠能量後,我立即睜開眼睛,滿室皆化成紅色。   居合紅瞳!   處於性愛快樂中的佳娜無法對抗我的淫術,居合紅瞳的熱射線仿若一把利刀,筆直地刺進了她的大腦神經之內。   嗯?   透過紅瞳之術,我隱若看見一隻有著鬼臉,滿身黑毛的影子存在於佳娜腦內,我猜想這只就是雙面鬼蠱的真正目。   「哇!」佳娜忽然全身劇震,眼珠猛地上吊,五官因痛楚而扭曲,其洞穴亦不尋常地收緊。我知道因為入侵佳娜的神經,使得雙面鬼蠱害怕起來,才導致佳娜產生出劇痛。外邊的傢伙還以為我這麼神勇,以男根狠狠懲罰佳娜,還有人暗暗叫好。   我只有在心中苦笑,同時亦知道在精神領域上,還有很多需要學習的地方。小心退出佳娜的腦袋,雙面鬼蠱才慢慢恢復平靜。原本我想利用紅瞳探查她和帝路的記憶,可惜無功而還,只好老老實實地做回本分。   一個轉身改變姿態,我以交剪腳夾住佳娜,變成了仰臥側身式,魔槍亦在她的體內旋轉起來,槍鋒直接磨擦她的花蕊。   「啊……這……呀……奸……不行了……要來了……要來了……要高潮了!」佳娜縱聲大叫,在我的攻擊之下她跑到終點。   就在此時一股異常的魔力波動由佳娜身上發出,她的兩眼射出奇光,原本封住她身體的封印術閃爍不定。   心叫大條,可能因為高潮的關係,使佳娜約束不了自己的力量,露茜施加的封印術已經達到極限,佳娜隨時可能恢復龍形姿態。帳外的蠢才還不知道危險,居然有人暗暗歡呼,以為快要上戲肉了,真是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要是佳娜恢復原來姿態,我不被她壓扁才怪,身為主角怎可死得這麼丟臉?   所謂人急智生,我再次改變姿勢,以基本的男上女下壓住佳娜,同時使用觸手將我們的裸軀縛住。既然太古封龍印可以用觸手施展,那麼亦應該可以用魔槍施展。佳娜大叫一聲,花心突然噴出愛汁,全身亦緊繃,完全進入了迷茫的狀態。魔力波動狂湧,露西的封印咒術亦被衝破。   找緊時機,我用力抓住佳娜的兩團股肉,魔槍全力突進她的深處,跟觸手同時使出太古封龍印。我們的四周產生出強光。太古封龍印硬將佳娜的力量收減,時間上剛奸替補了露茜失效的魔法。佳哪發出兩聲啞叫,終於軟軟地放鬆,撿回一條小命的我也伏在她柔軟的身上喘氣,在外面看進來是一副完事的樣子。打炮打到會發光,對得起觀眾有餘了吧。   做完禽獸當然是起身穿衣服再打條領帶,佳娜已經虛脫暈倒,我將白布重新蓋在   她身上,帶著勝利者的笑容走出帳幕外。才拉起帳幕門,赫然見到超過四十名士兵,分成兩排肅立帳外,每名士兵眼中全是敬意。我剛走前兩步,他們立即拔劍敬禮,道:「大人辛苦了!」   「嘿嘿嘿嘿……不辛苦,審問囚犯是我的工作啊。你們給我小心看守,要是有人敢碰她一根頭髮,定必依軍法處置。」   「請大人放心,我們定不負大人重托。」   我們在軍營內圍結下小寨,派了四員魔法師布下隔音的結界,才進行即時軍事會議。在左邊是以梵沁為主的翼人族戰將,在右邊是以佐治為主的迪矣裡軍官,居正中的是我、破岳、雅男和莫斯。尚未痊癒的雷音面色蒼白,她坐在梵沁的旁邊,開門見山問道:「請恕雷音失禮,那個帝路的消息可信嗎?」   這群懶人的目光一下子都投在小弟身上,我只有苦笑說:「雷音公爵,我也想回答你的問題,可是我們掌握的情報實在太少,根本無從判斷可信性。」   基魯爾和露茜橫我一眼,我亦早知瞞不過他們,剛才審問佳娜的事大概已經傳到他們耳內,而我的英勇事跡現在應該傳遍軍隊了。   梵沁眉頭輕鎖,說:「閒提督大人明白,萬一偷襲風鈴山脈的消息屬實,翼人族很可能毀於一旦,我們只可信其真,不能信其假。」   在座之中很多人是首次得見梵沁尊容,不少年輕校將被她的美麗所攝著,要不是此會議異常重要,我也希望慢慢欣賞這位翼人族兩大美女之一。可是泰坦偷襲風鈴山脈一事十萬火急,我不得不轉動腦袋分析。   趕來開會的多度仍是一臉風塵,歎口氣說:「多度十分明白女皇的心情,剛才看見坦丁堡的情況,我們亦是心痛萬分。可是大敵當前,要是在此刻分散兵力,我們等若拱手將勝利讓於奸人。」   雷音當機立斷道:「由我一個回去總該可以。」   我下座的說客專家莫斯微笑說:「雷音公爵的勇猛沒人敢懷疑,可是公爵單人匹馬回去,恐怕無法拯救貴族,只有白白犧牲而已。」   以雷音的急躁個性,要是沒加頭一句話,現在怕已翻桌罵人了。關乎到自己族人   的安危,雷音這次倒很冶靜,點頭說道:「多謝莫斯先生好意,不過我們早有定見。」   梵沁接口說:「各位都知道,靜韻是倉促叛變的,在我族內仍有不少勢力並未臣服。現在靜韻受傷,要是雷音乘虛回去,一可以重新奪回聖地,二可以組織舊有部隊對抗泰坦,各位以為如何?」   說到此處,誰都曉得梵沁和雷音原來早有共識,我們亦無法再反對。   會議結束後,基魯爾、露茜相破岳跟我討了開於西瓦龍的情報,露茜又跑回去繼續守備崗位,破岳重新調整對付龍族的器具,基魯爾則神神秘秘地離開。   正當我為強姦佳娜還是淫虐愛珊娜而苦惱時,雅男罕有地走來找我,在她身後跟著兩名穿校服裙的女孩子,看上去年紀比雅男還要輕。   在這種地方居然有女學生?   雅男說:「賤男,多度大人要我來告訴你,在城中的地下避難所內,尋找到生還的軍校學生。」   「啊?」   我瞄一眼雅男身後的女孩,她們果真穿著類似校服的衣飾。我曾是陶拉裡亞的學生,奸歹都算穿過幾年的校服,為了跟安菲玩角色扮演遊戲,   家中還保留了兩套舊校服沒扔掉,聽說伊貝沙好像也有一套……嘿嘿……這兩名女孩的校服跟我校相差很大,她們的校服以淺黃色為主,領前結一條淺藍加白色水手結,手臂位置有一個銀色盾校微,下身則是一條灰色的小短裙。陶拉裡亞學校規定男生帶長劍,女生配短劍,而迪矣裡軍政學校僅有校服卻沒有武器。   一名女孩似乎有點怕我,她躲在雅男背後,另一名棕色頭髮的女孩則行禮說:「奧莉花參見提督大人。」   我輕輕點頭,淡淡說:「奧莉花同學是學生會會長?」   包括雅男在內的三名女孩面露驚訝,奧莉花和另一女孩的校服完全一樣,她們的年紀亦差不多,實在難以明白我是如何推測。奧莉花說:「是的,奧莉花是學生會會長,可惜未能盡會長的職責拯救所有同學,唉。」   我不禁沉吟半晌,問道:「你們有多少學生?」   奧莉花答道:「我校原有一千二百名學生,但幸運避過此劫的只有三百多人,全是女子宿舍的女同學……咦……提督大人你的褲子。」   「呀引抱歉,抱歉,這是本能反應。那麼你們屬哪一系的?」   那名較害羞的女孩說……「我們屬於不同學系,有……」   奧莉花接口說:「超過一半是政治和經濟學系,其餘有音樂、歷史、管理等數十人,武系同學有很多跟西瓦龍戰鬥而死。」   我笑而不語,雅男此時才醒悟我的意圖。兩百名軍政學校的學生,如果有二十至三十名魔法師在內,對嚴重欠缺魔法兵員的我軍來說有如久旱逢甘露。就算沒有魔法師,多百來個劍士或箭手亦屬美事,最不濟也可以充當一下慰安婦。   可是這位奧莉花會長知道我心意,早一步回絕了我的要求。其實我倒很明白她的難處,莫說她們尚未畢業,就算她們是正式軍人也不會投靠我方,原因是我們將跟黎斯龍敵對,而這群學生全是貴族,她們的家人理應住在皇城。   奧莉花向我再行一次禮,說:「我倆還急著晉見佐治國王,奧莉花先向提督大人告退。」   呀,兩個女孩見佐治?那個傢伙比我更危險啊!   奧莉花離開後,雅男悄悄問我道:「你剛才是如何得知她是學生會長?」   難得逮到機會,我笑說:「叫一聲亞梵堤帥哥仔,我就告訴你。」   雅男面色微變,豎起中指道……「你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其實道理很簡單,迪矣裡軍政學校就是這個國家的縮小版,階級觀念十分重,有資格來晉見國王和多度的,其身份肯定不低。再加上軍營是女性禁地,能得到基魯爾批准進來的,怕只有軍政學校的核心成員,猜她是學生會會長應該八、九不離十。   雅男轉移話題說:「以你觀察,雷音公爵能否對抗泰坦?」   原來雅男跑來找我是為了雷音,她始終記掛著自己的族人,我笑道:「你別太小看雷音,這男人婆始終是翌一人族三本元帥之一,加上佔了地利,肯定可以拖延泰一段時間。」   「可是她的傷勢不輕致……」   「對啊,所以我不怎麼看好此戰,除非使用由我配製的特效藥。」   雅男愕然問道:「特效藥?那你還不拿出來?」   「哈,你真會說笑,那些特效藥價值更勝黃金,我自己重傷到快死都不捨得用……」   「你這個吝嗇鬼……好,我明白了:你開個價錢出來!」   哎呀,雅男怎麼越來越瞭解我?   「大家這麼熟,算你四百金幣好了。但不賒帳!」   雅男瞪大眼睛,四百金幣對普通百姓來說可是大數目,好半晌她道:「四百就四百,我回去跟媽媽說一聲,平定風鈴山脈後付帳。」   「你傻啊?萬一雷音打輸,我豈非白賠?」   「那……喂,你不會是想我……」   「有錢付錢,沒錢肉償,對我來說可是天公地道,但四百金幣這數目,以閣下的素質起碼要做一千二百次才夠,如果我用不完就送到妓院賣……」話未說完,我的瞼上多了一個手掌印。   「」雅男使用卷「一千二百張到手!」   呀,這個道具的名字很奇怪。   跟雅男分開後,我獨自一個摸到翌一人族的軍營內,一時之間眼睛為之大亮。   翌一人族戰士大部分是女性,為免惹起迪矣裡士兵的性慾,兩支部隊除了出動作戰,平常休息時間是嚴密分開的,故此率領這支烏合之眾這麼久,我還是第一次巡視翼人族的營寨。在營寨外圍,翼人族的女戰士倒也衣著齊整,但越是深入核心地帶,越能看見營帳內掛滿內衣內褲,她們甚至不介意我的眼光,有些女戰士光著上半身走來走去!   這裡奸危險啊!   波濤胸湧啊!   好不容易摸到雷音的帥營,甫拉起帳幔,赫然見到雷音大馬金刀坐在正中央,赤裸著上半身,兩名翼人族少女正為她更換藥物繃帶。在營帳的四周掛滿弓箭短刀等兵器,她專用的長叉橫放在背後,不禁使我想起用來擋煞的丫叉。   在我們人類角度來說,雷音是外表女性內裡男性的生物,袒胸露乳對她來說沒有羞澀感,更反對我笑問道:「提督大人夜訪雷音,是為了這個嗎?」   雷音將左手姆指和中指結圈,右手中指插了進去。   「哇,你顧一下我的形象可以嗎?」   「哈哈哈哈……需要嗎?」   「我找你是為了這個東西。」我坐在雷音的正對面,將一瓶紫色的半透明液體放在桌上。   兩名侍女為雷音披上白色的外袍後,向我輕輕欠身退出營帳外,雷音揭起瓶子嗅兩下,間道……「這是什麼酒啊,氣味這麼怪?」   「你這個死酒鬼……這可是名貴的鳳凰不死藥」MegaPhoenix「!」   鳳凰不死藥這名字一出,雷音嚇得手一軟,藥瓶從她的手上直往地面掉下去。這瓶藥是超級昂貴物,我忍不住被雷音嚇至瞠目結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她用腳尖輕輕一挑,將藥瓶踢回半空伸手接住。我和雷音大眼望小眼:心臟仍然是怦怦亂跳,我更不禁怒罵起來:「小心一點啊,我可沒有第二瓶了!」   雷音驚訝道:「你有這種鬼東西,為啥現在才拿出來?」   「雷帥大人,這瓶鬼東西在黑市裡價值最少三百幾金幣以上,而且不是要買就能買到的珍品,你以為會有人隨隨便便拿來當酒喝啊?」   雷音沒再說半句話,只是拿著瓶子仔細觀察內裡的紫色藥液。   鳳凰不死藥顧名思義,是用鳳凰唾液和爪甲作藥引,配合幾種珍貴的草藥提煉出來。雷音好歹是翼人族二大統領之一,雖然肯定遠遠及不上我,但多多少少有些見識,鳳凰不死藥的珍貴在於神聖級數的治療效果,無論多嚴重的傷勢均能在短時間內痊癒,在數以萬種的藥物當中,它只僅僅遜於垂死老頭的萬靈聖藥。   「此藥的名字蕾音聞之久已,且使用之法如何?」   「這種藥喝下後一小時,無論內傷外傷皆會痊癒。」   雷音吐出小舌,道:「這麼神奇?」   「此藥的確神奇,不但含有鳳凰身上的物質,還包括多種名貴藥材,而且製作十分困難,以我的絕世煉金術亦只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否則也不會貴到要人命。使用鳳凰藥後的半日內,你的傷勢不但會痊癒,連帶體能亦會比平常提升超過四成。不過你千萬記住兩點,第一點是此藥同樣有附帶效果,藥力會嚴重透支體能,藥效過後的四十八小時裡你會疲累得爬也爬不起來。」   雷音眼中神采閃現,如果使用鳳凰不死藥的神效,催鼓到十四成戰鬥力,即使單打獨鬥雷音亦不會輸給泰坦,她點頭說:「明白,跟泰坦對陣時我會拿捏好時機。」   「第二點是此藥只對刀槍傷勢有效,被魔法打傷或被下詛咒降頭是沒有效果的。」   雷音安然倚後,露出胸口的四分之一乳房,笑道:「這點提督大人倒可以放心,偷營襲寨貴在隱密神速,泰坦不可能帶同速度緩慢的魔法兵團。思……可是你不像熱心之人,把這珍藥送來有什麼要求?」   我摸著下巴說:「呀,這個……是因為……」   我總沒可能跟雷音說,她的儲君答應給我禽足一千二百次,而且雅男還用霸皇弓指著我要保守秘密。反而雷音流露出感動神色,說:「沒想到提督如此珍惜朋友,請恕雷音剛才失言,提督大人有什麼要求請儘管說出,無論刀山地獄雷音絕不皺眉。」   啊,這很明顯是天大的誤會,但既然同一瓶藥水可以賣兩次,我倒是樂得接受聽。   「我想要那艘航天船可以嗎?」   雷音凝定望著我一分鐘,才歎氣道……「航天船是我族的無價之寶,思……可是提督有大恩於我族,好吧,我答應送給你好了。」   哇,發財了……!   「」航天船「到手!」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四話 天火焚城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四話天火焚城   在巍峨莊嚴的迪矣裡皇國首都之前,處於十萬大軍對峙的環境中,一個七尺昂藏的傻佬正蹲在地上吃草。   「終於回鄉了—」基魯爾獨個走到城下兩百步外,蹲身拔出地上的野草,並放到鼻子前嗅其氣味。   我笑著走到基魯爾背後,道:「你肚餓就吃吧,我不會笑你的。」   「提督大人的心情似乎不俗。」基魯爾失笑拋掉野草,長身而起仰望城上瞄準我倆的萬枝箭矢,每枝箭矢都反映著陽光閃閃生輝。我們軍隊眾集在皇城對外的山坡上,軍旗武風凜凜地豎立,跟皇城的守軍遙遙對峙。   在皇城腳下只有我、基魯爾、露茜和多度四人,黎斯龍的守兵雖然張弓搭箭,但卻沒有人敢向我們發射。其實在攻城戰中,主將巡察城池是常有之事,此舉既可以觀察地理環境,亦可以向敵我雙方展示勇氣,不過像我們般故意走進敵陣射程範圍,可不是普通的大膽了。   藉著基魯爾和多度在國內的聲望,加上泰坦和力克不在皇城,我倒不信這些嘍囉敢攻擊。射死基魯爾就算了,但要是不小心死射賢者多度,嘿嘿,恐怕會成為迪矣裡國民的公敵,如此有趣的形勢我當然要好好利用,先挫挫敵軍的銳氣。   城牆上忽然爆出叫聲,一員大將從兵卒間走出來,身穿一套金色雕獅子皚甲,掛大海藍披風,鑲藍寶石金頭盔,郡頤藍寶石肯定是真貨。   這名金甲的大將不是別人,正是迪矣裡的太皇子黎斯龍。   在黎斯龍旁邊尚有普察堤,背後一字排開十一名綠衣武者,全部佩戴赤紅色長劍,當中以白臉大漢莊臣為首,他們是迪矣裡軍隊精銳中的精銳——十二名謝迪武士   雖然有幾個是臨時充數。   黎斯龍中氣十足向城下的我們笑說:「歡迎提督、賢者和兩位將軍,幾位的瞻氣實叫本王佩服」   要此嗓門基魯爾當然不會輸,他笑著回話道…「佐治陛下就在對面山上喝茶,王子居然自稱國王,面皮之厚也叫基魯爾佩服!」   啊,士別三日刮目柏看—大概跟我久了,基魯爾不知什麼時候學懂罵戰這一環,而且罵得相當嘲諷,有點點本少爺的風範。黎斯龍的臉色微微轉變,普察堤卻已搶先說「將軍之言差矣,佐治國王和公主身體虛弱,黎斯龍大王當仁不讓,擁有如此一位賢明君主是我等臣民的福氣。」   心中暗暗搖頭,黎斯龍此人的武技柑當了得,在帝國的招親大賽時我已領教過,謀略方面我不清楚,但觀其管治部下的手腕方法,應算有一點真材實料。然而他剛才反應太顯眼,證明他還未能完全掌握自己的情緒。   我仰天大笑,普察堤立即露出戒備神色,普天之下大概沒幾個人可以比我這張口更毒,微笑說:「哈哈哈哈……普察堤大人的確奸福氣,如此年輕已然侍奉三位君主,不是好福氣是什麼?哈哈哈哈……」   這次換普察堤面色微變,站在他和黎斯龍背後的幾名謝迪武士竊竊偷笑,讓我發現原來他們並非上下一心,似乎相當不服普察堤。這點也不奇怪,普察堤自命迪矣裡第一美男子,基本上是靠女人起家的,若非黎斯龍撐他後腰,軍士們不會服從他的將命。露茜冶然向那些謝迪武士說…「笑什麼?你們幾個還不是背棄君主,枉穿這套軍服嗎?」   露茜是軍中將士的偶像,一眾謝迪武士只有乖乖閉嘴,莊臣站前一步說:「廢話到此為止,我們明天來見個真章吧。」   在返回軍營的途中,我偷偷問基魯爾道「城裡有多少暗道可以使用?」   基魯爾在皇城居住多年,更掌管皇城的護衛軍隊,若說他不曉得城裡的秘道分佈,我打死也不會相信。然而卻沒料到基魯爾拍拍大光頭,說「唉,當我還是護城大將軍時,每見秘道都會立即填補,早知道要反攻皇城,我當初就應該留下一、兩條給自己。」   沒有一刻像現在般想揍基魯爾一頓,雖然不一定可以打贏。   雖然黎斯龍主要的軍力已派去對付猛虎義軍,但要攻克牆高溝寬的皇城還真是有夠難度,最大原因是我們欠缺攻城器具。基魯爾望著我苦笑,他應已發現這個大問題,只是不好說出來以避免動搖軍心。   正當我們在苦思明日攻城的對策時,背後的露茜忽然說:「現在的情況只有引蛇出洞這一招。」   我和基魯爾忍不住回頭望向露茜,只不過他望的是露茜面孔,我是望她的胸部。   露茜的臉蛋飄過嫣紅,問道「什麼?我說錯話嗎?」   基魯爾眼珠一滾,道:「不,隊長說得對,只是我們還需從長計議。」   大戰在即,難免會感到少許壓力,尤其是身為一軍主帥,要為數以萬計的士兵生命負上責任,幸好我有愛珊娜當玩具,晚上普察堤來偷營時才沒那麼難過。愛珊娜除了是我的性玩具外,也是我軍手上重要的王牌,黎斯龍一方可以坐視我軍長軀直進,最大原因是認定愛珊娜失去指揮力,佐治又無法領軍。   翌日清晨,一陣香風讓我清醒,赫然看見愛珊娜已從床上坐起身,她昨夜被我吊縛和鞭打的痕跡已經消失,反而激烈的性愛讓她容光煥發。我裝睡著看她幹什麼,愛珊娜的裸背正向著我,輕輕將紫色頭髮盤起,才站起身走到衣箱前。   她打開箱蓋,俯下裸身,圓大的肥臀正面對著我,從箱中挑出一套銀白色的絲質長裙,並掛在主帥的椅子之上。我忍不住問道「你打算今天決解黎斯龍?」   愛珊娜沒有因為我突然說話而驚訝,她回頭向我嫣然一笑,更不介意讓我欣賞她的赤裸嬌軀,說「誰叫小愛的丈夫主人趕時間,早點結束早點讓你回去跟美女們團聚不好嗎?」   愛珊娜真不簡單,不過是挑逗的說話已弄得人家全身騷軟,我由床上走到地面前,愛珊娜主動拿出我的軍服和鍾甲,並且親手為我二穿上。在她的示意下我坐到統帥椅上,這位尚欠幾個月才滿十八歲的皇室公主,帶著甜絲絲的笑容,一絲不掛地跪在我的跟前,將我的腳擱在她柔軟的大腿上,親自為我穿起襪子和軍靴,現在的情況已經遠遠拋離「位極人臣」四個字。   我將另一隻腳壓在愛珊娜的肉丸上,她露出不依的眼神,卻沒有阻止的意思,在我腳底下的乳尖卻慢慢變硬。穿好全套軍服後,愛珊娜更為我繫上寶劍「馬基。焚」,扣上披風二僅星隱「兩件珍寶,手指輕輕撩動她的淺紫色乳頭,說道」機會只得一次,我要黎斯龍一招致命,所以沒有命令你千萬別出現。「   愛珊娜微笑撐高身子,將嘴巴貼到我唇上吻了一口,說…「小愛預祝主人旗開得勝。」   步出帥營外,基魯爾、露茜、哈利文、破岳和雅男五名主將,以及數十位偏將及   牙將全部列陣,在他們背後的士兵亦磨拳擦掌,準備迪矣裡大動亂的最後一戰。隨著基魯爾大喝一聲,全體肅立敬禮。   我向雅男問道:今天的天氣將會如何?「   雅男答道「早上多雲,吹西北風,到中午二時過後有可能下雨,但今天不會改變風向。」   「基魯爾將軍,地理環境如何?」   基魯爾答道「我軍位在皇城正南方十哩,對方早巳堅壁清野,沿路只剩下荒草和枯木,將有利於步兵的發揮,要小心對方使用火計,但如果雅男公主情報正確,今天我們將處於順風位置。」   「破岳老師,昨夜對方偷襲的情況如何?」   「敵軍昨晚夜襲了兩次,但我們早已留心,他們反被我射殺了四名偏將,軍心應會下降。」   「好—露茜將軍,要道清理了嗎?」   露茜點頭說「已派偵察兵巡視,沿路沒有設伏或陷阱。」   「哈利文將軍,全軍的狀態如何?」   「提督可以放心,我軍曾有二十小時休息,大部分的傷疲皆起,戰意狀態都在水平以上」   「既然全軍準備妥當,我們現在就去串串黎斯龍的門了!」   我召喚出黃金六足豹,其他將士則騎上戰馬,大軍的軍旗一揮,六足豹發出震天怒吼,全體上下二萬戰士齊齊整整向迪矣裡皇城出擊。   先鋒騎兵才剛剛下山,已經看見一排接一排的敵蹤出現於遠方,從煙塵範圍可以估計超過兩萬人。基魯爾皺眉道…氣奸好一座皇城不守,反而出城迎擊?他們想玩什麼?「   不必等待號令,露茜已早一步揮動玉手,宏亮的號角響起,士卒布出了防守的兵形。雅男沉著臉說「要不是陷阱,就是瞧不起我們。」   哈利文搖頭道…「不可能,我們領軍的可是」戰場魔法師「亞梵堤提督,以及四大虎將」紅鬍子「基魯爾將軍,即使黎斯龍好大喜功,也不會毫無自知之明。」   我微微點頭,道「即是說有陷阱。」   眾將中最沉默的是破岳,他冶冶凝望敵軍,眼中閃動著異芒,良久後說…「嗯是皇室的御林親衛軍,帶兵的是莊臣和另外四名謝迪武士。」   要不是箭神破岳的視力,在這種距離下也無法看清敵人情況,只見敵軍逐漸逼近,為首的果然是老熟人,就是上回出使迪矣裡時的貼身護衛——莊臣和森美爾。除了此二人外,其他的謝迪武士皆很陌生,合共五名謝迪武士威風凜凜策著戰馬,領著背後約兩萬步兵殺過來。   破岳靜靜抽出長箭上弓拉弦,弓弦發出微小的緊繃聲,在萬眾期待下發出「習」的一聲清響,疾箭瞬間飛過前鋒軍士,帶著破空的撕裂聲音橫越兩軍,沒入敵軍陣形內,向著領軍的莊臣而去。   森美爾抽出一把短弩,憑精熟的手法快速發箭,短弩箭斜斜射向破岳的長箭上。森美爾屬於原有的十二名謝迪武士,戰鬥能力貨真價實,即使身為敵人亦不得不承認此子手腳快、射擊准。眼看弩箭要刺中長箭桿身之際,破岳面上突然掠過嘲笑,箭桿竟然毫無先兆地爆炸,不但使短駑箭撲空,爆炸的壓力更將箭頭推向莊臣的面門,而且速度更勝剛才幾倍。   基魯爾等看得目瞪口呆,連我亦要歎為觀止,心中猜到這一招就是破岳放在床底,翼人族高級弓術奧義——「連珠」!   莊臣是前謝迪武士副隊長,連露茜亦說過此人高深莫測,他的反應跟龐大能軀完全成反比,兩腳一夾馬腹,腰向後一靠,同時將手中馬鞭往上揮,三個動作一氣呵成。箭鋒硬將馬鞭射破,但卻因而減緩了一線,只能僅僅在莊臣的鼻上半寸掠過。   莊臣拗腰抽身回來,他的座下戰馬才懂得驚慌嘶叫,可知破岳的箭速有多快。   眼看這必殺一箭竟被閃過,破岳沉下臉孔,道「這個小子,神經反應達到大劍師級。」   像什麼破陽、連珠這類弓術大技,一般都要花費很大氣力,但要是在陣前幹掉敵方領袖,花再大的氣力亦是值得。即便是殺不到莊臣,但這一箭已摸到他的實力,我仍覺得物有所值。眾將忍不住望向露茜,她橫了我們一眼沉默不語,不過誰都好奇到底是這位舊隊長強,還是敵方的新隊長比較厲害。   莊臣顯然顧忌破岳的箭術,他長槍一揮,全軍步兵向我們壓過來。我環目四顧,心裡始終不太放心,向露茜問道「你確定附近沒有埋伏?」   露茜取出一條銀繩,一邊將長髮束成馬尾,一邊說「肯定沒有。」   「好,全軍突進—」   敵我雙方終於交鋒,兩邊陣形的前場演出一出大混戰,莊臣和露茜在中軍相遇,新舊兩名謝迪武士大隊長作第一次對決。森美爾殺氣騰騰衝過來,他一心要搶頭功,手中的專用紅劍毫不留力剌過來。其餘的謝迪武士則聯手攻擊基魯爾和哈利文,破岳和雅男並不擅長近身肉搏,他們帶了翼人部隊,在我們中軍背後散射箭雨進敵人陣內。   森美爾抖動墨綠色披風,赤紅色長劍反射出耀眼紅芒,如果不是戰場對陣,這麼色彩斑斕的劍術真夠好看。   每各謝迪武上都有一把獨特名字的配劍,這些配劍全以江銅鑄造,每一把的歷史皆逾千年合共一十二把通稱為「紅劍」,紅配劍綠軍服亦成為謝迪武者的象徵。露茜的紅劍名為「衛道」,我曾在航天船上借用過,深知馬基焚亦難以砍斷紅劍,故出手時加重了力道。   馬基焚跟紅劍硬拚一記,可是卻一點壓力也沒有,反像被紅劍倒吸過去似的,使我變成去勢過□。正因這少許的失算,劍勢亦停頓了一刻,森美爾的紅劍已貼著馬基焚劍脊,毒蛇一樣擦著火花劃向我咽喉。   媽的,又是這類傢伙!   天下劍術何其多,其中有一種專走邊鋒的劍術,擅以虛招惑敵,作風鬼鬼祟崇,從來都是偷襲,絕不跟人硬拚的。在我認識的人當中,就有一個特別喜歡使用這種劍法的混球,他正是我的二哥亞沙度。不過那傢伙比森美爾更高明……不……更陰險才對,他不會一出手就來騙招,而是一大輪實招後才來一次虛招要你狗命,耶!   當下回憶起小時候跟亞沙度練劍的光景,自然使出龍煞柔劍法的起手式,兩邊借力變成了互拚,馬基焚和紅劍激烈地逼開彼此。森美爾面現訝色,想不到我的反應如此敏捷,換了其他劍手,十居其九會被這防不勝防的陰招刺死。   不僅如此,趁著兩劍盪開的機會,我的劍鞘向著森美爾中門大開的胸口捅過去。森美爾雖然貴為謝迪武士,但被人用劍鞘攻擊大概沒幾次,盪開的劍也無法立即收回來。在這要命時刻,森美爾勉強將身體移動避開要害,可是劍鞘仍撞得他吐出小口鮮血。   「森美爾啊,你實在選錯了對手。」乘著優勢,我以大刀闊斧的方式逼森美爾硬拚。換做一年多前,我的實力仍然遠遜於謝迪武士,但連我自己也不敢相信,一年後的今天已有足夠的實力跟謝迪武士周旋。   森美爾受傷後退,他的部下已補位援助,六、七枝閃亮的矛鋒向我刺來,馬基。焚向著矛群一掃,所有長矛立時斷裂,無一倖免。武器可是戰場上的保命符,長矛被斷的步兵們無不大吃一驚,隨著他們四散驚走,我已催動黃金六足豹追擊森美爾。   森美爾拍馬逃走,向著自家陣內逃回去,可是世上沒有戰馬能比六足豹更快,六足豹起跑後基局速可非一般騎兵能夠阻擋,只跑了二十步已經追上森美爾,寶劍朝他的後背劈上去。正當所有人以為森美爾難逃此劫時,他的披風忽然有異,一枝短弩箭從他脅下位置射破披風,於近距離下射中我的胸口。   慘叫一聲,我向著黃金六足豹左邊掉下去,我方的軍士心瞻俱裂,忙跑上來救援。森美爾勒馬回頭,忍不住狂笑道「哈哈哈哈…亞梵堤你中計了—」   森美爾的紅劍脫手飛出,朝著我著陸的位置直飛過去,要是我中箭墮地,這一劍是中定的了。可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外,我並沒有直墮地面,只是夾著六足豹的腹部橫身打側,以優秀的騎術做出墮地的姿態。   其實森美爾向後放冶箭時,他的肩膀完全沒有動作,甚至一點痕跡也找不到,突然有箭向我飛來,那一刻心內確實被嚇著,這種技術沒練過一萬幾千次是練不成的。可是龍煞常說劍術與劍士的心性密不可分,森美爾既然擅長偏鋒的劍術,其性格亦應該跟亞沙度相似,故此我不會走漏此子任何的偷襲機會,早一步以夜星隱護著要害。   這次輪到森美爾魂飛魄散,他不但回馬跟我相沖,而且手中的寶劍亦已脫手,變成赤手空拳跟我相抗。所謂「趁他病、要他命」,暴喝一聲,馬基焚織起一團劍花點向森美爾身上。他的戰馬跟六足豹擦身而過,但走沒十步倏然停下,森美爾打個尿震,不知幾十道血水從其身軀噴出,最後由馬鞍上掉落至地面。   我輕輕一撥頭髮,回首扮認真道「森美爾啊,你真是一位好對手。」   沒想到……森美爾竟能拚盡最後一口氣,向我做了一個不文雅手勢才斷氣。   哇,都收場了,給我帥一下不行啊!   你有種—算本少爺敗給你吧!   失去了森美爾,莊臣的士兵立時慌亂,馬基焚大開大闔殺出血路,好不容易逼向了莊臣和露茜的位置。甫趕過來,發現激烈的鬥氣已將士卒們逼退,火舌雷擊從兩把紅劍上四射。   從靴中抽出魔法石摺弩,向著莊臣發出一枝弩箭,莊臣頭往外側險險避過,但肩上卻被露茜的紅劍劃過,一塊厚厚的胸甲護肩被削下來。露茜沉聲道:「不用幫我!」   我沒理會露茜,一邊緊握馬基焚衝向莊臣,一邊說「這裡可是戰場。」   露茜的妙目掃我一眼,她亦明白群體勝利遠比個人榮辱重要,只好配合我的劍招一左一右向莊臣夾擊。我和露茜雖然不算深交,只曾性交,可是我們在航天船上曾經練劍很多次,對雙方的戰力有所認識,聯手起來威力自然更大。露茜的紅劍捲起深紅的火元素,而我的寶劍則發出黑色火焰,有如兩盤不同顏色的水,直潑向莊臣的防守圈內。   莊臣不愧迪矣裡軍部菁英之名,在如此劣勢底下面容古並不波,而且他本身的劍法圓融穩健,在專心防守工莧可將我們的夾擊接住,火兀素和黑火焰被他的配劍劃成圓形硬擋回來。難怪莊臣可以跟露茜相比,無論心智和劍術他都是數十年難見的人才。   三位超級高手交戰,附近的士兵們皆看得發呆,可是誰都知道要是沒有人來協助莊臣,他落敗將是遲早之事。   正當我殺個不亦樂乎時,突然心裡冒起了危機感,這份危機感不是從敵軍而來,而是由頭頂上的天空出現,當我瞥一眼天空,頭皮即時發麻。帶兵超過了十年,從來沒有發生現在的情況,在這個浴血生死的戰場上,卻出現了一幕令人忘記生和死的異象,使得兩方大軍慢慢停下了戰鬥。原是烏雲密佈的天空上,灰色的厚雲不知何時開始變成鮮血似的火紅,在雲層之間閃現的竟不是雷電,而是一道又一道的熊熊火光。   發生什麼事?   一個念頭閃過腦海,不知是否黎斯龍搞的鬼,可是看見跟我們一樣愕然的莊臣,可以知道這個異象跟黎斯龍無關。   畢竟露茜是火系的高等法師,只見她面上血色盡退,朱唇震抖道「走……快點走這個是……天火焚城!」   「天火焚城」四個字傳進耳內,我幾乎從六足豹上掉下來。天火焚城可是赫赫有名的上古法術,傳說此法術曾在一刻間消滅兩座罪惡城市,連觀看的人亦化成鹽柱。   火雲開始旋轉,而基魯爾已經指揮大軍向後撤退,可是我和露茜都知道,天火焚城的覆蓋直徑超過二里,莫說步兵走不及,騎兵同樣劫數難逃。兩邊的士兵瞬間崩潰,軍形亦因而完全摧毀,戰場上再無分敵我,剩下只有驚哭著的逃亡者。可是當兩軍合共五、六萬人產生混亂,其情形可是相當恐布,一時之間我只見士兵在亂跑,到後來就連露茜的身影也找不到,視線裡是湧來湧去的人頭,跟本找不到應該撤退的方向。   破岳當機立斷,挑起我軍旗幟飛騰空中,呼叫道「這邊—大夥兒跟我走!」   遠遠望見我軍的軍旗,我將長劍高舉叱暍道。「不想死的向軍旗衝過去!」   破岳朝我們的軍營方向飛回去,翼人們自然是跟著他身後退走,可是我們人類的步速有限,只感覺跟翼人族戰士的距離越來越遠。在這一刻我不禁天人交戰,要是召喚出白銀獅驚,確實可以追上翼人們溜之大吉,但代價將是我的威信,不用奢望再領導這支軍隊。   把心一橫,我決定跟著步兵離開,最多在天火蓋下來時,試試夜星隱或凍之球等能否保命,或者用地系魔法掘個地洞躲起來。可是難忍心裡的不甘,能使用究極魔法的魔導士,這個世上並沒有幾人,至於天火焚城這套古老法術,應該是失傳的事物。   如果妖精族的古籍記載沒出錯,「天火焚城」的源頭有三個,第一個是原創作的一級主神——太陽神,另兩個是七大神器裡的天空鏡及地獄杖、天空鏡!   當我仰望血紅的天空,雲層已逐漸形成一圈圈的咒紋,在咒紋圈中心飄浮著一個人,她穿著白色花邊連身裙,藍白色細花腰帶,一頭黃金似的長髮在空中飄曳,這女子就是奪走天空鏡,武羅斯特帝國第一魔導士——「光之女神」天美。   不知為何,當我怒瞪天美的時候,競感到她亦沉靜地盯著我,即使她遠飄於雲海之內,而我則置身於萬軍之中。   空氣忽然靜止了一剎那,這是魔法發動的前兆,紅雲化成的咒字赤芒大作,染得天空一片血紅,我們此時只退走一里半多點,全軍盡沒的命運亦已注定暗暗凝眾起魔力,但連我自己也沒有信心可以撐過此劫,畢竟天火焚城乃傳說中的究極魔法,可不是力克的地獄劫火能夠相比。   當我再次仰望天空時,終於看清了傳說的天火焚城真面目,亦心知一切都完蛋了。火系魔法咒紋以天美為核心,雲層如海潮般從四方八面湧過來,如果我沒有估計錯誤,天空鏡其實是一種控制天氣的神器,它將浮雲吸引過來,以魔法陣把大量水分分解成氫氣和氧氣,最後利用氫元素進行聚核變。   媽的!但凡對煉金術有認識的,都知道這東西有多可怕,連掘地洞這絕招也躲不過!   就在絕望籠罩心頭之際,我卻看見有一個人策著馬匹,朝反方向跟我迎頭相碰,此人正是一直追隨佐治的謝迪武士——哈利文。   當我仍處震驚時,已聽得前方露茜叱叫道:「哈利文,快回來!」   只見哈利文跟我擦身而過,羊鬍子下露出一個自豪的笑容,深深向我望了一眼,打出軍士的敬禮。我忍不住把手伸出去,可是我背後逃跑的士兵推動力太大,跟哈利文擦身過後再也捉不著他。   太陽神專屬究極魔法——天火焚城!   一股熱能量從天空直壓而下,我努力回頭想去看清楚,可是只能看見天空一片白光,然後是跟隨在我身後的步兵們,一瞬間被抽光體內空氣化成人干。在白光之中最後的影像,是一位身穿綠色軍服的漢子,從戰馬上躍至空中,十字型懸在白光之內。哈利文的身體閃起了一陣光華,下一秒他已產生自爆,四散成為一點一點的藍光,在我軍上方構成了一個巨型天幕。   前方傳來露茜和基魯爾的悲呼:「哈利文!」   一絲痛楚在心內掠過,但我十分明白自己的任務,揮劍狠狠道…「不要回頭,全軍退走!」   自出娘胎以來,我已不記得自己是否曾經犯錯,對於判斷力我有絕對的自信,偏偏這次在我認為不可能的情況下,卻在眼前出現一次奇蹟。天火焚城威力無窮,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法術能夠相抗。可是當天火降下時,我們頭上的天幕卻神蹟般接擋,我甚至覺得連天美亦在動容。   一位英勇的謝迪武士,抱著保護同伴的決心,以自己性命轉化而成的魔法天幕,把堪稱歷史上最大破壞力的究極級魔法接下來。忽然間回憶起這位好漢平目的笑容,雖然我跟哈利文認識不久,但在窮途末路下他仍誓死追隨佐治,從花石城開始他一直鞠躬盡瘁,沒想到最後會變成這樣子。   我們連悲傷的時間也沒有,只知道要向前跑,不停地跑。天幕不知是否具有靈性,當我軍剛剛撒出天空鏡的攻擊範圍,天幕立即破碎,化成一粒粒藍色的光點飄向我軍立寨的方向,可是光點慢慢消失,到最後連一絲的痕跡亦不復存在。   此刻我再也忍不住仰天長吼,馬基。焚遙指遠方的天空,由此刻開始,我跟天美之間再沒有轉圜餘地,不是天美死就是亞梵堤亡!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五話 傾巢而出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五話傾巢而出   剛由鬼門關口逃出來,我軍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亂,而更大的理由是害怕天美再次來襲。破岳和雅男帶同翼人戰士,協助穩定我軍的現況,基魯爾和露茜神色黯然走過來,前者說:「太可怕了,剛才那個鬼東西是什麼?」   露茜說:「那是古老火系魔法——天火焚城,我還以為已經失傳,沒想到今日會親眼看見。剛才使用此法術的,就是帝國的光之女神?」   一眾戰將全望向我,我的處境忽然變得尷尬非常。誰都知道天美的目標其實是我,這次戰死的同伴可說是被連累,只好長歎一聲說:「沒錯,那個人就是」光之女神「天美,她在珍佛明境內奪得七大神器中的天空鏡,正是剛才天空那個大圈環。」   一員將士憤然道:「我國一向跟帝國南方沒有交往,為啥天美會跑來迪矣裡?還殺害我們這麼多兄弟?」   基魯爾用責怪的目光射向那名將士,後者立時沉默,可是這句話已經動搖了我的威信。還好剛才放棄用白銀翼驚逃走,否則肯定再沒有立足之處。   基魯爾沙啞道:「此役我們失去了一位英勇的將軍,死在天火焚城下的士兵亦超過八千人。」   「末將無法察出陷阱,連累我軍和哈利文犧牲,露茜願意接受軍法懲治。」露茜忽然解下配劍,示意解除自己的職權。露茜此舉有一半是為我分擔責任,但也有一半是他怪罪於自己向疏忽,要是她連天空都百留意,說不定會發現天美。   「現在下是追究責任的時候。」一個蒼老聲音自我背後響起,赫然是多度和莫斯。   我向莫斯微微點頭,此子不傀是我的幕僚一員,他眼見我軍被襲重創,當機立斷立即將多度請出來。其實在如此的尷尬情況下,亦只有賢者多度的聲望可以鎮服軍心。多度雖然白髮蒼蒼,但卻難掩他的威嚴,即使心有不甘的將士也要順從他。多度向我說:「提督大人,多度相信你的決定,請告訴我們現在該怎樣走?」   破岳和雅男也在此時來到,增加了我的支持者,有頭面的高級將領幾乎都圖過來。此役可真慘淡,鳥人族因為會飛,逃跑自然較快,他們的傷亡並不嚴重,可是迪矣裡的戰士就慘透了,死亡數字超過八千人,幾乎是我方人類士兵的一半,要攻克皇城已經沒有可能。   加上哈利文的犧牲,使得欠缺良將的我們雪上加霜,還有士氣的大打擊,以及我的領導威信問題。不過最要命的,是軍士害怕天美再來偷襲,這次奸運有哈利文搭救,但下一次呢?   在將士的目光中我來回躊躇,才淡淡說:「各位覺得黎斯龍跟天美是合作關係,還是各自為戰?」   最快反應的是莫斯,他一震道:「黎斯龍那個天殺的,居然利用自己手下當誘餌?」   基魯爾愕然道:「他利用莊臣牽制我們,好讓天美使用天空鏡?我的媽啊,這怎麼可能,他要如何跟部下交代?」   我苦笑說:「根本不用交代,一般人只會想到天美專程來行刺我,黎斯龍自然是用回自己的看家本領——裝傻扮蠢。」   我心中清楚,現場的將領中已有部分向我投下不信任票,要是處理不好,這個統帥位子再也無法坐下去。   進矣裡皇城。   於皇宮深宛中,黎斯龍頭帶角帽,穿著淡黃配朱紅的錦繡寬衣,手執碗口粗的長槍,在廣大的石台上操練槍法,粗大的槍桿在空氣中不斷彎曲,槍尖在陽光下化成實假難分的光點。兩名謝迪武士與十位綠衣白帶的御林軍士,分站在石台四周嚴加守備,但御林軍士都不禁懷疑,憑這位大皇子的身手,根本不需要他們保護。   要不是皇室的成員,實在沒多少人會知道,黎斯龍。迪矣裡的武術真傳自其爺爺——「獅子王」薩加勒。   薩加勒除了是偉大帝王外,本身亦是驍勇的猛將,當年武羅斯特和迪矣裡發生大戰,他一身黃金色戰皚,左手執著雙頭蛇矛,右腕勒著獅子盾牌,坐在黃金六足豹之上,率領泰坦、基魯爾、力克和米帕四員虎將,縱橫沙場所向披靡。要不是帝國三劍俠冒起,武羅斯特帝國早已納入迪矣裡版圖。   故不論最後戰果如何,但薩加勒的文韜武略沒有人敢質疑,皇室真傳的槍術自然不同凡響。黎斯龍的長槍在空氣中呼呼作響,而且步法速度越來越快,槍影幾乎將他的身體遮蔽起來。急速的腳步聲由宮廷外門傳進來,一位少年帶著配劍直趨石台。守衛們並未阻止,今日此刻可以帶劍入宮的,只剩下黎斯龍的親信——普察堤。普察堤面向台上單膝跪下道:「參見陛下。」   不曉得黎斯龍使了什麼手法,他將長槍在腰間繞了兩圈,向著皇宮的一堵石牆擲出,長槍飛越八十尺遠,直插進堅硬的牆壁裡去,只剩下半尺不到的槍桿露在牆外。別說是普通的御林軍士,就是兩位新晉的謝迪武士亦要吃驚,黎斯龍的武技絕不比他們遜色。   練習後的黎斯龍沒有喘氣,雄赳赳地站在台上,君臨天下的姿態打出手勢,台下的守衛們乖乖鞠躬退下,只留下普察堤一人。黎斯龍沿石階步下去,順手執起一件藍色披風披在肩上,道:「情況如何?」   普察堤說:二切依陛下的計劃進行,天美的偷襲已經成功,亞梵堤的叛軍遭到重創,幾可肯定無力攻擊皇城。「   黎斯龍眉頭一皺,冶然問道:「重創?他們居然大難不死?」   普察堤不禁汗流浹背,小聲說:「是的,陛下,聽倖存的我軍士兵說,亞梵堤軍   內有位魔法師自我犧牲,使出一種奇怪的魔法保護他們撤退。「   黎斯龍微微一震,忽然轉身沉聲說:「是誰?露茜。嘉絲亞?」   普察堤不禁愕然,但極力隱藏起內心的驚奇,黎斯龍不會容許部下知曉自己的心事,盡量以最平淡的語氣說:「暫時未能證實,但機會不大,以微臣收到的情報推測,犧牲者應該是哈利文。」「哈利文?你怎麼知道?」普察堤分析道:「士兵們說那個是蔚藍色的魔力結界,應該屬於水系的防禦性魔法,哈利文精於水系而露茜擅長火系,微臣才做出此猜測。」   黎斯龍的手輕輕撫摸面上曾被燒傷的痕跡,冷笑說:「這樣也好,本王跟亞梵堤還有些債未討,就讓他知道得罪本王的下場。對了,莊臣他們如何?」   普察堤搖頭道:「壯臣等四名謝迪武士全體殉職,兩萬步兵只有三百人能夠回來。」   黎斯龍點一點頭說:「損失雖然大,但還是值得。只要亞梵堤和愛珊娜無能為力,我們有足夠時間等,等到泰坦和力克收拾翼人族和西瓦龍族,迪矣裡的版圖將拓大至風鈴和西瓦兩大山脈。要是將亞梵堤的首級送回武羅斯特,他們將會亂上加亂,我國軍隊將趁機進攻,整個大陸就是我黎斯龍的囊中之物,哈哈哈哈哈……」   誰說黎斯龍沒有遠見,普察堤不禁在心裡嘀咕,等黎斯龍大笑過後才道:「可是微臣仍是擔心,亞梵堤始終是危險人物,斬草必須除根。」   黎斯龍冷靜下來,笑說:「愛卿的擔憂亦有道理,城內還有多少兵力?」   「步兵一千五百,騎兵兩萬八千,但步兵只是一般巡邏用。」   「暗妖精的戰士呢?」   「海棠長老的暗妖精箭手約有四千,但士氣低落,不宜帶同出征。」   「傳令所有騎士預備,本王要親自率軍殲滅叛黨!」   「陛下,如此一來皇城將近真空。」   「沒關係,愛珊娜和亞梵堤自顧不暇,猛虎義軍被力克牽制,靜韻受傷未癒,已經沒有人可以威脅我們。」   「陛下英明,微臣立即傳令。」普察堤走後,黎斯龍緩緩向著外務處走,更忍不住心花怒放。亞梵堤的軍隊遠來   疲憊,要是一股作氣攻城還好,但現在銳氣被挫,已經失去了士氣,應付這支疲師,以兩萬精騎足夠有餘,什麼戰場魔法師不過如此,成敗早已經在他的計算之內。   其實擊敗亞梵堤還是其次,最重要是愛珊娜和露茜兩女,這兩女是黎斯龍畢生見過最差麗的女人,偏偏她們都看不起自己,他曾立下誓言無論什麼代價亦要得到她們的身體。尤其是愛珊娜,跟他既是兄妹,又是恩怨交纏的敵人,只要想到將她們收為禁臠,永遠鎖在皇宮的地下室裡供他淫辱,黎斯龍已不禁興奮纀滿C   基魯爾的面皮一下子染紅,一個大光頭隱見出煙,震怒道:「為了消滅我們,居然連自己部下也出賣?」   一名將領微聲道:「黎斯龍好歹是皇子,而且他們的損失比我們還要嚴重。」   莫斯搖頭說:「現時黎斯龍的兵力最少達十五萬以上,損失一、兩萬兵員沒什麼要緊,可是我們才三萬人,失去八千戰士等如輸掉全盤仗,主公的推測合情合理。」   從將領們的反應,可以知道他們開始懷疑我的說話,這亦難怪,他們仍然因哈利文的戰死而迷惑,我兩手一攤說:「要知真假還不容易,要是黎斯龍早設下陷阱,他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小時內定必領兵狙擊我軍。」   包括了破岳和莫斯等,眾將領立時動容,基魯爾說:「我軍新敗,要是黎斯龍趁機狙擊,我們將會不戰自潰。」   露茜同意道:「要是提督確定黎斯龍將會追殺我軍,我們必須立即撤退,如果天美再來一次天火焚城,我們只有完蛋大吉。」   我從將士的包圍中走出去,站在山頭之上遠眺皇城,說:「你們有沒有想過黎斯龍為何要賠上兩萬兵力和莊臣等大將?」   基魯爾、露茜、多度和莫斯同時發出「哦」一聲,露茜拍掌道:「對!天火焚城本來就是一種針對建築物的法術!」   莫斯補充說:「有道理。這種法術需要預先設定位置才能施展,對於有移動能力的軍隊,必須用誘餌引至攻擊範圍始有效果,黎斯龍逼不得已才作出這麼大的犧牲。」   當我笑著回頭時,所有將領的眼內已回復了鬥志,我亦趁機會道:「天空鏡雖然   威力驚人,但不代表天下無敵,在剛才的形勢下天美沒有追上來加一腳,難道她轉了死性嗎?「   這次輪到多度開聲,說:「天美沒追我們,正表示她使用了大量魔力,就算多奸的機會亦只有白白放過,提督是這意思嗎?」   我豎起拇指道:「賢者不愧是賢者,已經說到了要點。我暫時不清楚天空鏡的設置要多久,不知道會花多少魔力,但可以肯定使用這件神器相當麻煩,更不認為天美有餘力再來進犯。」   就在此時,一隊翼人兵團飛過來,道:二粟報各位將軍,有一支騎兵向我們接近,他們掛上了迪矣裡的皇室旗號,人數超過一萬以上。「   眾人看我的眼神已從剛才的懷疑轉成敬畏,換了平時一定說兩句立威的話,可惜這刻大戰逼近,只能偷偷在心裡暗爽一下。   破岳走到我旁邊,他盯著山下冒起的塵埃,說:「迪矣裡士兵仍未喘定,請派遣破岳率領翼人戰士打頭陣。」   露茜歎息說:「翼人士兵不擅長近身戰,我們只可以守著山頭,憑著地利抵擋黎斯龍的大軍。」   會守不會攻,打麻將絕不鬆手的基魯爾大將軍道:「情況並非太壞,黎斯龍手上亦沒有盾步兵,騎兵很難衝擊山頭。」   各人皆心領神會,雖說黎小子的詭計得逞,但相對的他們的步兵亦被天美一鋪清倉,現在只有靠騎兵攻上這個山頭。山腳下的灰塵越來越濃,已可看見黎斯龍的騎兵隊伍陣形,憑其陣形周邊除以濃塵範圍,大約是二至三萬人之間。   「基魯爾大叔,請你盡快點算有戰鬥力的士兵,露茜隊長負責排調動工兵,將我們營內的木材全部取來。雅男帶兩隊翼人小組到上空巡視,如果發現天美的蹤影,立即向我們匯報。」   三人向我行禮後,帶著部下各自回去辦事。我拍拍破岳的肩頭,悄悄問道:「你想你可以撐得多久?」   破岳望一眼背後空無一人,才露出頹喪表情苦笑說:「最多兩小時。」   我陪著破岳苦笑,經過連場大戰後,以女性為核心的翼人戰士已沒有多少體力,道:「那個連珠可以再射一次嗎?」   「一次是可以,再多就有些困難了,主公要屬下殺黎斯龍?『」不,我想你幫我殺普察堤。「破岳皺眉問道:」普察堤有這麼重要嗎「。」我點頭道:「高夏、莊臣已歿,梅菲士臥病不起,城裡還有誰人懂得帶兵?」破岳長呼一口氣,說:「明白了,請放心交給屬下處理。」   在破岳和露茜的陪同下,我們三人站在山頂的懸崖邊垂,俯瞰山下的黎斯龍大軍。很容易就能找出黎斯龍所在,這個笨蛋一身金色皚甲,手握一根藍色的長槍,鍾甲顏色跟他的軍隊完全不同。顏色突出並不是罪,可是一旦陷入劣勢,定必被敵人盯著追殺。   在黎斯龍身邊的是普察堤,此子罕有地全副武裝,穿的乃是白色鳳凰甲,扣青色鎖子煉,配一枝靛藍長戟,其俊偉英姿更勝他的飼主黎斯龍。   咦,怎麼我會用飼主來形容?呵呵。   敵軍全屬輕甲騎兵,而且旗幟齊整,戰馬健壯,絕非雜牌軍團。露茜壓低聲音說:「基魯爾將軍已完成點算,我軍約八千七百位兄弟犧牲,受傷的亦有五千多……」   我和破岳同皆默然,戰死和受傷的數目超過預期,加上士氣受挫,迪矣裡的士兵在此刻已無法作戰,這場仗只得依靠一萬翼人族戰士。破岳問道:T工兵還剩多少?「   露茜答道:「駐寨的工兵有一千五百,請別奢望他們可以上戰場,最多只能幫忙扔圓木而已。」   我們回望看了一眼,工兵們仍然努力拆卸營寨,將較大根的木頭推過來。黎斯龍處於山腳,我們唯一優勢只有地利,當機立斷道:「讓工兵將石油塗在木頭上,叫翼人戰士預備火堆和火箭。」   破岳和露茜分頭行事,普察堤則在山腳重整陣形,更有地理師評估山坡土質、長度和傾斜度,工兵急忙為戰馬加按防滑蹄,準備大舉殺上山頭進襲我軍。山崖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獨對二萬敵軍,黃昏之風正吹動我的衣衫披風,腦袋正計算環境的各項因素,推考出各式各樣的戰術,可是心內卻平靜如水,甚至對戰爭感覺麻木。   希望今夜一戰可以結束迪矣裡的叛亂。   山下傳出號角聲,黎斯龍的騎兵開始向我們衝擊。由於山坡並非太傾斜,以迪矣裡聞名的優良戰馬,只需十分鐘就能衝上來這個冗長沉悶的故事亦可以完結。但世事往往不完美,垃圾小說永遠不會根絕,先是破岳領翼人軍一頓箭雨將人掃下去普察堤將前排士兵調後,讓後排士兵充當新力軍。此時露茜的工兵發揮威力,將一根根的木頭向山坡推下去,加上翼人的火箭,山坡上火光四起,硬阻截了黎斯龍軍的攻勢。   黎斯龍的騎兵一邊還箭一邊往上衝,經過兩輪硬闖後士兵已露疲態,不得已在山腳下暫時安頓休息。我軍雖然將敵人逼退,可是誰也沒有喜悅心情,工兵們已經用盡所有木頭,翼人戰士亦有不少受了傷,只等敵軍休息完畢,接下來一輪攻擊將不是我們能夠應付。   今午的一役加上剛才的防守戰,強如露茜亦見疲態,雙目的銳利稍微減退,原本潔白的瞼孔多了兩處塵污,她走上來斷然道:「木條石頭全部用盡,我們無法擋下這次攻擊,要戰要退這一刻需要有個決定。」   露茜本來就是難得的人才,從前火候不足,欠缺實戰的經驗,但自從跟在我屁股後面起,她已經歷多場戰役,不出兩年她勢必成為迪矣裡的新一代虎將。破岳傲視山下,枯瘦但剛毅的面容露出微笑,說:「我的部隊作戰一整天,已無餘力接這一輪攻勢,但撤退前破岳有信心能多殺一名大將。」   翼人族三本元帥果真不凡,像破岳般具備胸襟和膽識的大將,全大陸上十根手指可以數得出來,作為統帥的我實在太幸運。我仰望天空,黎斯龍的軍隊已經衝擊了一小時,現在天色亦入黑,加上雲層又厚,只能以火把照明四周情況。我拍拍破岳肩膀,笑道:「命令全軍退出一箭之地,讓黎斯龍上來決一勝負。」   露茜和破岳同樣動容,前者驚訝說:「不可能的,一旦讓黎斯龍攀上山頂,他們的士氣將達巔峰,此消彼長下我們會兵敗如山倒。」   破岳雖然沒有說話,但可以看出他一臉狐疑,因為他認同露茜的觀點,可是又打從心底相信我的才能,現在才會產生出矛盾感。恰好此時基魯爾領著四條家犬走過來,道:「基魯爾依照賢侄意思,挑選了八百位最精壯的士兵。」   露茜以看怪物的目光望向我,道:「別告訴我,你打算用八百人挑戰對方兩萬之眾。」   「哈哈哈哈哈……要不是形勢急逼,我一定賞隊長一個吻。」   基魯爾和破岳皺起眉頭,但不是因為我的大膽決定,而是生怕露茜會給我一個巴掌。然而女主角卻沒有反應,只是杲了片刻,面上競浮現出紅雲。現在是基魯爾和破岳目瞪口呆,露茜回神後邊走開邊說:「奸吧,我回去準備。」   基魯爾和破岳的口張得更大,俊者道:「天啊,連那隻母老虎……提督大人,破岳真是甘拜下風。」基魯爾壓低聲音說:「何止甘拜下風,賢侄簡直是神人!」「噗,大敵當前,難得你們還有心情說笑。」破岳笑道:「捨命陪君子,誰叫你是我的老闆。」基魯爾亦笑道:「每次賢侄開玩笑,正代表你胸有成竹,這是否所謂的」談笑用兵「?」   「哈,老實說,我也只是睹一睹他娘的運氣。」   我們引軍緩緩退卻,黎斯龍雖然生出懷疑,但顯然不願意放棄此機會,不消十分鐘兩萬多的部眾已湧上山頭,跟我軍相隔二百步互相對峙。我們的前鋒只有八百名盾矛兵,背後是萬多名翼人族弓箭手,要是黎斯龍衝過來。盾兵肯定擋不住的,弓兵更不可能跟騎兵混戰,而敵人亦發現此點,騎士們難掩竊喜的表情。   普察堤雖然遠不及我英偉聰明,但他亦非傻瓜,他們一邊指揮軍隊重組陣形。「邊召來策士和地理師臨場評估中伏的機會。基魯爾手握重長矛,說:」賢侄,趁他們陣腳末穩,先挫一挫他們銳氣如何?「   我搖頭說:「沒必要搞小動作,我要黎斯龍輸得心服口服。」   兵貴神速,他們的判斷時間不會花超過五分鐘,我則掌握機會暗暗凝眾魔力,召喚出一款從沒實際使用過的魔法。沒多久黎斯龍騎馬而出,長槍打橫一揮,大叫道:「亞梵堤你好冷血,居然用這惡毒的魔法誘殺我國二萬軍士!」   我笑著回答:「皇子反應也很快呢,這邊廂出事那邊廂已派兵追擊,似是一早就知道魔法陷阱的事情。」   長槍向我直指,黎斯龍怒髮衝冠說:「笑話!天美可是你們國家的人,別告訴我你什麼都不知道。」   果然是人蠢無藥醫,我裝出震驚表情,忍著笑意道:「天美引原來是天美!□為什麼皇子會知道施法者是她?」   黎斯龍發現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此事可大可小,甚至會影響他在國內的聲譽。普察堤當機立斷宏叫一聲,戰鼓大響,軍旗舞動,二萬騎兵向我們的兵陣衝刺。我向天空舉手,只等我將手放下,翼人族的萬枝弓箭將全部射出去。翼人族的弓術聞名大地,黎普一一人深知厲害,著騎士紛紛提起擋箭牌準備接箭。   五十步,敵軍瞬間越過五十步,可是在雙方的期待下,我仍是保持舉手的姿勢沒有下命令。   一百步,敵方兵已接近了危險範圍。   一百五十步,此時要前進或後退皆已遲,就連破岳也面露緊張,基魯爾的大光頭上出現冷汗珠,八百名盾兵和翼人弓手更不必說。黎斯龍帶著狂喜仰天長嘶,只差五十步我軍將注定敗北的命運。   此時我終於放下手,一萬枝疾箭在空中劃過小弧,朝敵軍陣內射過去。騎士們早已準備,全都將擋箭牌舉至頭上迎擋。忽然之間,最前排的騎兵無故地人仰馬翻,後排的騎兵因為舉起了擋箭牌,視線受到了阻礙,結果被前排的騎兵絆倒。   敵軍發出慘叫,黎斯龍和普察堤杲然片刻,一枝飛箭已筆直向後者射過去。   超級史萊姆——地雷球。   史萊姆是由我開發的其中一種超級史萊姆魔法,此種史萊姆是地屬性,雖然沒有環繞的音效,也沒有華麗的視覺效果,更欠缺驚天地泣鬼神的名字,可是它卻勝在實用,亦是我唯一的陷阱類魔法。   地雷球的缺點其實相當多,一天只能召喚一次,在白天會看見分裂的影子,完成佈陣時間長達五分鐘,現時的極限分裂數目只有五百一十二隻,所以這種法術使用時受到很大限制,然而一日一使用成功則會很有看頭。   我選在黃昏應戰,正是計算了晚間無法預測地雷球的條件,剛才等待普察堤重組陣形的寶貴時間,亦提供了完成魔法的好時機。地雷球只有區區五百一十二隻,理論上最多只能傷到五百一十二名敵人,對上二萬以上的部隊等若隔靴搔癢。但現實情況又是另一回事,中了陷阱的戰馬絆倒更多敵人,混亂情況在敵軍前線傳播開去,配合弓箭落下的時刻,敵軍更加狼狽不堪,十枝箭裡最少命中四枝。   地雷球的優點是策略性而非破壞力。即使基魯爾也沒有料想到,甚至不清楚來勢洶洶的敵人,怎麼突然跪了下來,一時之間他們忘記發動主攻。   另一枝射向普察堤的箭,正是破岳的連珠,普察堤的反應速度遠超於我預期,他急忙從馬背往下滾,不但避過此箭,還避免受到前排騎士的連累。可是連珠箭爆發,箭頭忽然加速,普察堤面色驟變。箭頭在他的頭盔邊垂掠過,隨著慘叫之聲,頭盔邊的甲片飛脫,箭頭射破他的右耳朵。   黎斯龍倒很勇猛,他明白自己在人數上有優勢,長矛左挑右掃把弓箭撥走,領著大軍拚死前進。他的決定很正確,他們身後是斜坡,一但後退將陷入更嚴峻的劣勢。可是破岳也非新手,他已經下命令再次上弦射擊,第二輪弓箭於近距離射進敵陣內,翼人族的弓箭可不能講笑,誓要將黎斯龍的大軍逼出山頂。   基魯爾沉著臉孔指揮盾兵保持陣形,向著混亂的敵軍逐步壓逼。突然一團粉紅色的彩雲飄過,一員體態優美,配了全副粉紅色鍾甲粉紅披風的女將衝進敵陣,只聽見基魯爾大吃一驚道:「寧菱!」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六話 獅王神槍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六話獅王神槍   寧菱穿著渾身粉紅的盔甲,頭盔上露出兩條赤色綿帶,雙手握住一對軟槍,乘著匹紅色戰馬衝入敵陣,我和光頭佬都知道她的目標,就是被破岳射下來的普察堤。這是名符其實的意外情況。   普察堤是迪矣裡有名的色鬼,仗著一張小白臉,不知傷過多少女孩的芳心,也不知壞了多少女人的貞操,寧菱有一位密友就是被他始亂終棄而自盡,故此她對普察堤恨之入骨,連帶跟我初相識時亦甚具惡意。   我和基魯爾互望一眼,寧菱的馬術和戰技都是由他所教,所以最清楚她實力的正是他本人。但現在看他的表情,不用猜也知道寧菱未成氣候,戰鬥力遠遜於謝迪武士,兵法、魔法更不用多說。   「大叔、破岳,這裡交給你們。」交待了一聲,尾隨著寧菱馬腹衝入敵陣。由於馬基。焚鋒利無匹,一般武器根本阻攔不住,黃金六足豹的速度又遠勝普通戰馬,這對組合加起來,在戰場上可以像蟹一樣橫行無忌。   不消百步我已經追上了寧菱,亦是現在才曉得她擅長雙槍,在無數銳利的武器攻擊下,她自保沒有問題,但要前行可就不容易。戰場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沒有任何人   情可言,寧菱明顯高估了自己的戰力,敵方亦發現寧菱不難應付,早有兩個千騎長級的將領跑過來討便宜。   寧菱的實戰經驗少,更別說被敵人圍攻,不出數分鐘她的其中一枝長槍被敵將劈斷。   六足豹怒吼一聲,載著我一躍而起,下一刻已經降在寧菱的附近,並長笑道:「欺負女流算什麼,有種跟我亞梵堤打!」咦,奇怪,為啥我說出這種話時好像全身都不妥?需要知本少爺的威名已經建立,原本將她打個左支右絀的兩個將領,竟發現身邊多了一個猛男,武技比他們高十倍,樣子比他們帥一百倍,那有不駭然大震的理由。相反地,寧菱精神一震叫道:「哥哥幫我!」   不知是我的大名有作用,還是其他的原因,寧菱的槍法恢復正常,反而附近的騎兵亂了方寸。寧菱道:「普察堤就在那邊!」   寧菱領著我向人群沖,而我卻心感奇怪,戰場上人山人海,她憑什麼知道普察堤昕在?但一瞬間後我們果然見到一個脫了將軍服,內穿普通士兵裝,貼了一撮假鬍子,右耳頰不停流血的男人。   哇,好計!原來還有這一招!   普察堤見到我們出現時嚇得魂飛魄散,寧菱嬌叱道:「你害死我姐妹,今日你要血債血償!」   寧菱猶如一道粉紅旋風似的追殺普察堤,後者一手掩著耳朵,另一手拿著長矛抵擋寧菱的攻擊。普察堤這傢伙陰陰濕濕,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實力,如非被破岳重創耳朵損害了平衡力,寧菱再練兩年怕也不是他的對手。   他們兩個演出了攻防戰時,我亦以馬基。焚驅散附近的騎士。普察堤的武技始終高寧菱兩班,要致諸死地並不容易,可是他的血越流越多,面色也越來越白,再耗下去他不死於寧菱槍下,亦會因失血過多而亡。   眼看要給這傢伙了帳時,突然一道勁風迎面湧來,有一匹戰馬在空中掙扎著,馬體打橫向我掃過來。此情此景我已心裡有數,馬基。焚高舉過頭,戰馬忽然被人以重手法凌空解體,化成了一團巨大的血花。包括我在內也要吃驚,如此霸道強橫的手法,我只曾在獸人族第一勇士雪洛夫身上見識過,而更奇妙的是血霧忽然幻化成一隻   巨大獸爪,旋動著朝我胸口抓過來。   「寧菱小心!」   獅子王名槍五擊——獅王偷心!   龍煞四絕劍術——龍煞剛劍斬!   濃烈的血腥味撲鼻而來,血花之中有一根長槍冒出,我毫不猶豫使出剛劍斬,馬基。焚的剛勁衝開血爪,跟長槍尖輕輕碰上。這輕輕碰上可不得了,馬匹的血水被我倆的力量逼開,仿如一朵血紅玫瑰盛開,水點朝四方八面打出去,凡二十尺內的騎士們無一倖免受傷墮馬。寧菱得我提示,早一步閃到馬腰中間迴避,但仍被劍槍的壓力波及衝開。   當事人的我亦是兩手麻痺,雄壯如六足豹亦被逼退六步,馬基。焚在手中尚在震動。偷襲者正是黎斯龍,只見他穿著金甲仍能在空中飄然轉身,連打三個後空翻才穩穩落地。大家都能看出彼此的驚訝,他大概想不到這必殺的一招會被我硬接下來,而我則想像不到黎斯龍居然進步這麼多。   暗叫厲害,我早已見識過黎斯龍身手,亦早知他是個硬手,只沒想到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進步神速。忽然浮起一個想法,黎斯龍從小縮在深宮苦練,上次帝都招親可能是他第一次實戰,而且還跟大劍聖。高安東交手,突如其來的實戰經驗使他的槍法突飛猛進。   同時我亦留意到,他手上那枝槍跟馬基。焚硬拚後竟然絲毫無損!   此槍形樣相當特別和漂亮,槍身為淺藍色,長五尺九點八,重量要拿過才知道,槍頭未有安裝血擋,可是它的主要質料非金非銅亦非鋼,竟然是半透明的晶石類!   晶石槍的前端連槍尖半尺許,以及槍尾的四分之一尺皆鑲了純白合金片,槍頭處更有一條小金煉子懸垂襯托,白金片上刻著細緻的小文字。純白金屬襯淡海藍晶石,加上造型和雕飾的配合,單是整體的美感已經是一件藝術品。   用水晶造武器,在古代已經有人嘗試,但優質品石比起烏金更要難尋,而且鑄造晶石的方法亦是一種秘術,相傳矮人族祖先柯亞魯懂得其法。可是柯亞魯生前沒有造過晶石武器的記錄,存世的同類兵器幾乎沒有,最少在我的記憶中想不出來。   沒理由吧,如此奇特的武器,我沒理由不認識!   發現我的注意力,黎斯龍一腳踏上岩石,藍槍托於肩膊上,長笑道:「不愧人稱最強的煉金術士,有眼光!此槍名為獅王長槍」黑涅亞「」nemean「,是三十多年前我爺爺薩加勒,委託矮人族首席鑄造師和大巫師聯手製作。想不到一打造就花了三十年,更想不到前幾天由首席鑄造師親自交到我手上,繼承皇位原來全是天意。」   墨涅亞其實是一座大森林,相傳此森林內裡住了一隻巨大猛獅,其軀體比普通獅子大上五倍,利爪無堅不摧,厚皮刀槍不入,最後被一名半神人所殺,才升上天空成為了獅子座,墨涅亞獅子就是神話中最強的獅子。   斷金和青龍那對該死的矮人父子,這叫做潛入皇城?   他們根本是大搖大擺走進去,恐怕還有紅地毯和儀仗隊,說不定還有漂亮的官妓作款待。九成是青龍怕被我騙走此槍,所以才將此事隱瞞,唉,才不過一把槍而已,就算被我騙了最多不過重新造一把,交朋友交到這樣子,太沒意思了吧。   黎斯龍仿如獅子王附身,將墨涅亞槍纏繞身周掃了五、六圈,四周勁風立時大作,他一邊躍起向我直撲,一邊道:「三十年前法特阻礙我爺爺統一天下,想不到我黎斯龍統一天下的大業由殺你開始!」   看著黎斯龍泰山壓頂的強勢,我就知道坐在豹上無法招架,收起了黃金六足豹重回地面,緊握馬基。焚擺出舞劍術起手式,笑道:「王子的槍法確出我意料之外,但會否太小看我們拉德爾家族?」   槍利遠攻,劍利近攻,我以舞劍術轉動身體衝進黎斯龍的近距離。本來我以為黎斯龍一定會阻止我接近,反而任由我衝入去,獅王長槍在他的身上不停旋動,形成了一個以守為攻的藍色大光環,加上他的盔甲金光閃閃,確是十分奪目。   獅子王名槍五擊——若獅舞動!   拉德爾家族舞劍術!   基魯爾的盾兵和破岳的弓兵仍在攻擊,騎兵則佔上人數之利保持攻勢,而置身於萬軍之中的我和黎斯龍,卻是旁若無人地對戰。我們使出的都是圓形守招,劍與槍交織出嘹亮聲響,紅黑色的火花激烈濺發,一瞬之間我們互擊工二十多次。   三十招後他的槍尾掃中我肩膊,右臂受到了重創,只得帶著劇痛順勢退開,然而在被擊中的一刻我卻心有所感。但凡到了馬基。焚、獅雪。改、紅月刀或麥基迪這類特種兵器的級數,定必帶有一些特別異能,而黎斯龍的獅王長槍墨涅亞內,競封印了一隻古代精靈。   神聖和黑暗妖精族的四把寶劍——「獅雪」、「虎炎」、「鷹風」及「巴雷」,都足以上古妖獸的魂魄封印於劍內而成,而這種技術跟封印古代精靈很相似,只不過古代精靈比上古妖獸更為稀有,靈性亦比較高。   古代精靈屬於獨居的精靈類,他們跟某個作者一樣,畢生的興趣就是睡覺,一般喜歡睡在深山坑谷的寶石之內。可是將古代精靈封入武器後,他們會處於時睡時醒的狀態,隨著每次戰鬥而提升經驗,武器本身的威力亦會逐漸增強。   存封了古代精靈的武器,其特點是具備了精靈的魔力和屬性,而且該武器會像生物一樣成長。可是古代精靈亦會鬧睥氣,亦需要悉心照顧和打理,這枝獅王長槍可能完成了奸幾年,但要先培養好這只精靈才可送交物主。   根據珍佛明大學院的靜水月圖書館所收藏,禁忌書庫第六柵四十六本,即是第一期花花公子創刊號旁邊那本《洪荒搜神志》記載,現世七界中的進化等級數以萬計,站於生物煉最項尖的是主神、魔神、龍神級別,如魔界三皇、冥皇、大智慧女神、蓋亞大神、時間之父、大地之母、地獄黑暗龍、冥界屍龍等,全都是有背景的傳說生物。這堆傢伙即使不用力量,單是累積億年計的生存經驗已經足夠強大。   下一檔次的範圍則寬闊很多,包括普通中下位置的神族和魔族,或是七界裡雄據一方的生物,比方是較破格的龍,例如怪獸王哥斯拉,或者是直屬主神的大精靈主,冥界或煉獄的修羅神,以及一些生存甚久的妖怪,質素遠較頂級參差。   第三檔次輪到各個弱小的族群,如妖精、獸人、人類、龍族、精靈、妖魔等。接下來才細分為不同綱目類別的動植物及昆蟲等等。   虻無頭不行,這種情況在軍中尤其明確,黎斯龍和我之間互相牽制,普察堤那個連假鬍子也帶著的滑頭更加不用說,皇城的騎兵人數雖多,但在基魯爾和破岳的領導下,我軍仍未落入下風。   兩軍較量是打成平手,但我跟黎斯龍的單挑卻陷入了下風。黎斯龍本身就是高手,而且學得薩加勒的槍法,加上手中那枝獅子長槍後,簡直是如虎添翼,幸好他的魔法修為不高,否則此仗更是難打。   右膊骨受傷下,我已重新改變策略,不求有功但求無過,贏不了黎斯龍不打緊,將他牽制住已經足夠,反正我從來不會充英雄。劍交左手織出防守招式,黎斯龍亦察覺有異,他的槍越來越重,逼得我步步後退。   「亞梵堤哥哥,我來幫你!」我們廝殺之際,寧菱突然撲過來,她的軟槍朝黎斯龍的背後偷襲。   暗叫糟糕,黎斯龍看也不看,也不知便了什麼鬼手法,只見他五指放開,原本向我刺擊的長槍竟然□地後退,貼住他的手臂,順著去勢從脅下穿出背後,反過來偷襲寧菱。   獅子王名槍五擊——怒獅擺尾!   這招既聰明亦狠毒,利用了獵人反被狙擊的心態,施偷襲者只會留心四周,但絕不會料到被目標反客為主,毫無防範下很容易犯致命錯誤,寧菱正是陷身這個窘境。獅子槍尾直射向她的小腹處,我知道稍有遲緩,寧菱肯定會喪命,馬基。焚刻不容緩劈向黎靳龍。   獅子王名槍五擊——怒獅擺尾二式!   獅子長槍只是蜻蜓點水輕觸寧菱的小腹,她的腹甲立即毀壞,整個人像斷線風箏般拋飛,然而長槍的去勢未盡已經彈回來,剛才的情況又再演一次,只不過這次不是往後退,而是向前衝。   這一招我倒很欣賞,只可惜這次的目標並非寧菱,五指放開劍柄,馬基。焚在我掌中轉了一圈,如雷電閃射向黎斯龍面門。這招擺明是跟他一樣的招式,只是速度稍慢一點,威力亦不及原版,但足夠讓黎斯龍大吃一驚。   獅子王這招可算是魔武技,不過是縮小版本,使用魔力在掌心爆發,控制武器向前或向後推。可是魔力必須拿捏精準,過小則推不動武器,過多會連手指也被震壞。   黎斯龍驚而不亂,長槍改為向上揚起,勉強擋了我這一劍。他連退兩步,面色蒼白道:「你……」   看一眼基魯爾已經接回寧菱,一邊接回長劍,我一邊笑說:「不用你你我我了,這種彫蟲小技居然亮兩次,再笨的人也會學懂。」   我軍背後忽然震聲駕天,連黎斯龍亦忍不住望過去,但隨即目瞪口呆。在月亮之   下只見一輛馬車從軍中駛出,左邊站著佐治國王,右邊則是愛珊娜公主,旁邊還有一枝迪矣裡的皇室旗幟。   咳咳……當了幾天業餘性奴的愛珊娜已經穿回衣服,手握一把太陽權杖,輕輕舉手道:「迪矣裡萬歲!」   基魯爾長槍高舉,叫道:「迪矣裡萬歲。」   佐治相愛珊娜已經沒有兵權,可是他們始終具有影響力,在這要命時刻更是催命符,兩軍本來是互相拉扯,但他們出現使雙方士氣此消彼長,形勢立即扭轉。   恰巧此時一點藍光沖天而起,化成一個國霉似的圖案,照得整片夜空仿如白晝。剛才黎斯龍目瞪口呆,現在則是驚容滿面,這個是皇城告急的訊號。看見這個訊號我不由心中大定,知道這次長征終於完結。   洛瑪那個傢伙終將黑龍軍引出來,而且選在黎斯龍傾巢而出的一刻,把他推向萬劫不復之地。我很清楚老頭子個性,他發現皇城幾近真空,絕不會錯過這千載良機,區區幾個謝迪武士和暗妖精殘兵,怎可能跟法特。拉德爾當敵手。   我微笑道:「王子殿下,你的春秋大夢要醒了。」   騎兵們的戰意崩潰了,開始有騎士朝山下逃跑,黎斯龍縱有霸王武技亦是無力回天。黎斯龍帶著無限不甘仰天狂嚎,跟著自家的騎士一起退走,露茜、基魯爾和破岳三人來到我身旁,大家只能目送這支騎兵逃走,任誰都知道我軍已是強弩之末,想自殺的才會追上去。   基魯爾一瞼污垢,大光頭上還有血跡,雖然是滿臉倦容,但卻還是忍不住好奇問道:「是否令尊駕到?」   要不是基魯爾有老婆和女兒,我會很懷疑他的性取向。   啊,但雙性戀者大多都有家庭吧……   我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輕輕點頭,一出手就把全盤局勢扭轉過來,這正是法特老頭子的拿手好戲。破岳和露茜不禁動容,尤其是露茜的表情更是奇怪,那是又驚又畏又討厭的樣子。畢竟老頭子在當年讓迪矣裡吃過很多苦,除了基魯爾外恐怕全國上下沒有一個人想見到他。   雖然全軍已經累透,但要善後的事情實在太多,露茜早已領兵外出打探情報,愛珊娜、多度和基魯爾等全都棗在一起,望著那張四尺乘四尺的大地圖。老實說,這張地圖只是擺設,我們一群將領都是發呆地等待偵測兵的消息。   無聲無息下天窗的布塊忽被揭開,連營帳外的守衛也毫無反應,洛瑪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眾人不禁吃了一驚。隱身魔法還是其次,但洛瑪的動作一點聲音也沒有,如破岳、露茜這等局手亦沒發現她接近,她的身手正快速進步。洛瑪那傢伙沒有理會任何人,意氣風發地將大屁股坐到衣箱上,道:「好了,任務完成了,報酬呢?」   雅男笑著將身旁水果籃裡的蘋果拋給洛瑪,後者輕鬆接下來,向著好姐姐微一苦笑,才將蘋果放進口內咬。基魯爾用眼神示意要我介紹,我指指洛瑪道:「就是這個大屁股把黑龍軍引到皇城去的。」   愛珊娜是求才若渴之人,不禁問道:「愛珊娜孤陋寡聞,這位大屁……呀……女中豪傑高姓大名?」   雅男道:「她是我朋友,名字叫洛瑪。洛瑪,皇城的情況如何?」   洛瑪眉頭輕皺,道:氣喂、喂、喂,情報是要錢的。「   我學雅男般拋了一條香蕉給洛瑪,她同樣接住,但卻破口大罵說:「神經病呀你,當我是猴子嗎?」   愛珊娜摘下耳環拋給洛瑪,道:「雖然不很值錢,但我想夠買一兩個消息吧。」   洛瑪把耳環對著吊燈照著看,我和破岳互望一眼,愛珊娜是飽歷世故之人,想用財力打動洛瑪為自己效力。洛瑪滿意將鑽石耳環收起,一邊含香蕉一邊說:「皇城熱鬧極了,法特侯爵親領六萬黑龍騎士團攻城,皇城的守軍本來已經不足,灰羽翼人恰在此時發難,跟黑龍軍裡應外合,呵呵,不消兩刻鐘已把皇城攻陷,全城只有三個人成功突圍逃走。」   洛瑪說得倒輕鬆,可是在坐的皇帝、公主或大將等,沒有一個不是屏息靜氣的。三十年來,無敵統帥法特。拉德爾的名聲實在太響亮,無論哪個勢力都不敢招惹他。莫斯打破沉默說:「其中兩人應該是海棠和海萍兩姐妹,另一個又是誰?」   這個問題我在心裡有個底,洛瑪已經早一步答道:「是梅菲士。」   露茜呆然道:「不可能,矮人族對梅菲士虎視眈眈,他怎麼可能突圍」。「   洛瑪的視線凝定在露茜好幾秒,突然大笑鼓掌,說:「那傢伙啊,連我也要佩服   呢。皇城被圍攻時他家跑出了四輛快車,分向城的東南西北四門狂奔。矮人族亦當機立斷兵分幾路追趕,結果卻發現全是假貨。「   愛珊娜搖頭說:「梅菲士在皇城居住多年,性格有若狡兔,他一定有地道一類的方法逃走。」   洛瑪點頭笑說:「公主說得對啊,不過矮人族長年採礦,探聽地脈對他們來說易如反掌,誰想到梅菲士狡滑至派第五輛假車在地道裡跑,除了那個死鬼亞梵堤外,我實在想不到有誰比他更狡詐。」   咦,洛瑪居然會讚我?   我搖頭說:「誰都不敢懷疑矮人族特派精銳團的實力,問題是他們的巫師成員遠不及梅菲士。別忘記梅菲士可是一個魔導士,皇城裡魔法水平最高的是暗妖精,其他人根本不是他對手,如果用魔法轉移逃跑,矮人族要怎麼捉住他?」   說到此處,我不禁跟雅男和莫斯一起歎氣,換了追捕梅菲士的是我們北方聯盟,他休想用魔法逃走。我們的聯盟裡有里拉娜老師、卡朗、莫登等高手坐鎮,加上我、百合、雪燕和夜蘭都熟習結界知識,一定可以捉住梅菲士痛揍一頓,再搶他的寶物和女弟子。   武羅斯特帝國歷一五八。年,在帝國邊境發生了一場騷動,事源於兩隊傭兵在酒吧內發生口角,繼而釀成流血衝突。本來在動盪的年代裡,這類事件毫不出奇,然而事情鬧至邊境地方官的頭上,期間有官員收受賄賂,偏袒其中一隊傭兵團,不但將來自迪矣裡的傭兵作出私刑,團中的女成員更遭到侵犯,當中包括了一名迪矣裡的貴族,結果惹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同年十一月,有如慧星般崛起的迪矣裡獅子王,以此案件為藉口,率領皇國四大虎將,兼同智者、賢者兩大謀臣,聯合翼人及暗妖精兩族軍隊,號稱一百萬大軍冒雪奇襲,十日之內連下四城,文武官員將校斬首超過一百名。干查家族的白狼軍統領中箭身死,拉德爾家族的黑龍軍元帥身受重傷。至使武羅斯特舉國震動。   然而命運卻甚為奇妙,恰在此關鍵時刻,卻出現王二位貴族少年,史稱「帝國三劍俠」,將之後的歷史徹底改變。   帝國三劍俠之中,以武力稱雄的白雪蒼狼軍少帥——「白狠王」拉迪克。干查,為父報仇,奮發鍛煉白狼軍團,這位白髮少年豪氣勇悍,跟「戰神」泰坦激鬥十場而不落敗,直叫迪矣裡的戰士們驚歎。   緋紅騖王軍家主的女婿,威利六世的親兄弟——威廉親王,在此一役盡顯領袖魅力,每上戰場皆身先士卒,每次戰後亦親自照顧傷兵,結果以一城之地,八千之眾牽制「黑騎士」力克的五萬大軍去路。   此兩位少年英雄,贏得國內外的一致喝采。   當中只有一人,亦是最後始登場的一位,他並未受到愛戴,卻被冠以冷血之名。此人正是結束迪矣裡皇朝的盛勢,把三族聯軍驚個心膽俱裂,讓一代大帝薩加勒鬱鬱而終的黑龍騎士團少年統帥,其名字是——法特。拉德爾。   極可能是拉德爾家族千多年來最傑出的人才,法特不但頭腦精明,而且算無遺策,手段更是冷酷異常,他跟拉迪克和威廉不同,後兩者是猛將和良將,然而法特擅長的不是攻城掠地,而是精於策動全盤佈局,是位實實在在在的軍事家。   第二十一集 黑龍軍團篇 第七話 黑龍真主   第二十一集黑龍軍團篇第七話黑龍真主   日出前的半小時,黑龍軍的傳令使已到我們營中,邀請我軍進駐皇城。曙光初露之際全軍拔寨而起,所有士兵都在等待回歸皇城的一刻,可是我們這批首領卻不敢大意輕忽。雖然我曾是老頭子肚裡的一條蟲,可是也不能完全猜透他的想法,最壞的情況是他趁此機會消滅佐治相愛珊娜,徹底吞併這個國家,即使這是相當冒險的一著。   大軍以佐治相愛珊娜為首,我和基魯爾、破岳、多度隨後,背後的人類士兵和翼人戰將皆士氣旺盛,迪矣裡的軍旗隨風飄揚。經過了漫長的遠征,我們的目標終於出現,雄偉的迪矣裡皇城已在眼前打開大門。   在皇城的城門外則別有天地,一群黑騎士布成一個大陣,前方三行,每行有千多人打橫排開,三行之後是一個大正方,左右另有兩個斜向的三角形,最後方有一小組的弓箭隊伍,以人數計算大約有三萬多人,全數是烏黑精亮的黑甲騎士,比起昨夜的迪矣裡騎兵更見整齊。在兵陣的後方城門口,有兩名黑甲女戰士站在入城橋上,在她們中間放了一個銅鑼,鑼上畫著一條三支角的黑龍。   其餘的黑龍軍則在城上守備,城頭插著皇室的國旗,同時也插上了拉德爾家的三角龍頭旗。除黑龍軍外,更見到一批翼人族協助防守,當中有男有女,只是他們的翅   膀並非純白色,而是跟雅男一樣白中帶灰,其中一人正是灰羽首領——逆風。   雅男問道:「賤男的父親會不會太熱情,居然派幾萬人來歡迎我們?」   我和其他同了哭笑不得,這個陣形怎麼看都不是歡迎,露茜沉聲說:「這個兵陣似攻非攻,提督的父親想怎樣?」   勒緊配劍,我拍拍六足豹悠然道:「沒怎樣,想殺我罷了。」   「啥?」聽到此話的將領全部望向我,表情都是那麼滑稽。   洛瑪說:「你這個玩笑一點也不有趣。」   我失笑說:「誰跟你們開玩笑,這個陣式叫」黑角龍陣「,是我家族世代相傳的其中一個陣法,專門用來試練騎士,一旦失手可能會無命。」   如果說六年前的「三三三英雄戰役」是我人生的首個轉捩點,那麼現在這一刻就是我的第二個轉捩點。   黑龍騎士團有一套保持素質的傳統,每當有百騎長就職,就要先過一個百人編製的三角龍陣,闖陣者可以用任何方法由陣頭到達陣尾,敲聲銅鑼就算通關,千騎長就職要過千人陣,萬騎長就職要過萬人陣,如此一來才能讓將士們信服。說來好笑,我大哥亞加力亦是萬騎長,他是靠實力過關的,但二哥亞沙度是參謀兼千騎長,聽聞當年他請過不少將士嫖妓才勉強過開。   這一刻我知道遲早會來,只是沒想過老爸會在這裡安排試練,而且是三萬人的最大陣式,此正是就職黑龍騎士團大兀帥,拉德爾家族大當家的考核。所謂鯉躍龍門升價十倍,只要通過試練到達城門口,我將搖身一變成為拉德爾家族新任家主,掌管十萬黑龍騎士團的兵權,但如果失手……哈哈哈哈……   另一含意是老爸要我迎娶愛珊娜。   他早有明言,如要成為當家必須迎娶公主,他的目標已很明顯,公主就是指當代勢力最大、最具才能謀略的愛珊娜公主。相對來說,娶一隻史前青蛙回家,我實在看不到對家族有任何好處,唉,我那可憐的二哥這樣就一輩子了。   騎著六足豹走出去,當經過佐治和愛珊娜時,後者望向我的眼神十分複雜,有一半是憂心,亦有一半是喜悅。我自己亦是百般滋味,其實娶愛珊娜並非問題,反正她不會向我拿家用,只不過我心底對政治婚姻有一份痛恨和警戒,偏偏現在被老爸逼得騎虎難下,此際我總不可能領軍調頭走吧。   接近大陣的前方處約二百步許,第一排黑龍騎士全體拔出兵器斜向天空,剛好指著帝國北方的方向,我亦拔出配劍回禮。   面對黑龍軍旗如海浪般洶湧擺盪,基魯爾派手下向將領解釋情況,形勢一時間變得失控。拉德爾家族易主可是天下大事,能夠親眼參觀這個儀式更是難能可貴,佐治親自為我執起大旗,愛珊娜為我吹響了號角,連翼人女皇梵沁亦拿過軍鼓敲起來,多度、基魯爾和破岳各率人馬佈陣吶喊,無論人類和翼人皆爆起喝采。   拉德爾家族的當家試練每一次皆很莊嚴,但在家族的歷史裡,最盛大的試練怕會是今天這一次了。   城頭上忽然一陣旗幟搖晃,傳來驚天動地的叫聲,黑龍軍現任主帥——法特。拉德爾侯爵赫然現身。在四名老練大將擁護中,老爸並沒有穿皚甲,只穿一套銀色文士長袍,左臂有著紅色間條,長髮束成一條長辮子,君臨天下般傲視著我們城下的將士。我軍中很多人是首次見他,自然是用足目力瞧清楚這位縱橫沙場的大人物,久沒見面的亞加力亦在一起,他風采依然,還向我露出笑容豎起拇指,表示看奸我的表現,而我的反應就是兩眼上吊,做一個沒好氣的表情。   老爸舉起左手,三萬黑龍軍全員靜默,守護著城門的兩名女戰士敲響銅鑼,同時陣形正逐漸變化,兩邊的三角陣慢慢張開,有如一隻黑色飛龍展開翅膀,最前排的隊伍,由一列直線變成半月向我包圍過來。   若要一個人硬闖三萬士兵的大陣,那不過是天方夜譚,無論武技魔法有多厲害,根本不可能辦到。可是由從前至現在每名家主都曾成功,原因其實在於兩個字——「陣法」。   熟識兵法的人皆知道,每種陣法都有其特點,配合不同兵種,加上陣形的變動,將產生出千變萬化的形態。我們家族歷任家主都是武將,共通點是精通兵法,同時亦精通陣形,只要明白黑角龍陣的變化形態,耍穿過它也非太困難。   前排是龍頭,正方陣是龍腹,兩邊的二角形是翅膀,弓箭隊就是龍尾。   龍翼在兩邊鼓動,不但凝造出鋪天蓋地的去勢,更封死了兩邊的去路,換了不僅陣法的人定必驚慌失措。可是我很清楚龍翼只不過是虛張聲勢,兩翼一旦向正前方出擊,龍首的陣形反受影響。   龍頭第一排士兵半月形向我壓過來,猶似一頭巨獸張嘴欲噬,這是黑龍的第一組   攻擊。我立即催動黃金六足豹,六足豹風馳電掣地狂奔,在龍頭形成包圍前向左側衝刺,恰恰躲過被包圍的窘境。   接下來是第二組攻擊,這次將是龍的利角。龍頭三排兵中第一排是獠牙,第二排是支援前後的銳目,第三排是鋒利龍角,我在一邊衝刺時一邊念動亞空間咒文,接通我家中秘房裡的亞空間魔法陣。   當我掠過第二排後,第三排士兵終於發難,他們發出一致的怒吼,左邊約有二百枝黑色長戟飛出,在空中畫出一條曲線,以我為中心點散落下來。如果是普通的弓箭還好,只要劍術高明可以將之撥開,但長戟每一枝都他奶奶的重五十磅以上,還是兩百多枝照頭照面拋過來,撥開它們我連想也不敢想。   眼看被這頓戟雨打個正著,基魯爾等都忍不住驚叫,也在此時我從亞空間裡抽出了一件法寶——飛輪罩。   飛輪罩是超級騎士的兩大配件之一,曾經抵擋暗妖精族的中階魔法,相比起來長戟也不算什麼了。飛輪罩在圓盾上揚開且啟動,罩面急速地轉動,理你長戟有多重,全都給飛輪罩旋轉力卸開。   闖過龍頭後我順手舉起飛輪罩盾牌,向著城牆上的老爸冷笑,背後的應聲蟲當然是高聲暍采。   進入龍頭和龍軀之間,這是破陣的最重要一刻。   故事小說之中,龍最脆弱的位置是逆鱗,碰巧這個黑角龍陣的弱點,亦是頭與胸之間的區域。龍頭是三條打橫排的陣式,與背後的正方兵陣必須保持一段距離,而且進入這區城內再不受到兩邊翅膀的影響,就如颱風中心的颱風眼一樣寧靜。   進入逆鱗位置的我反變成主動,無論前進或後退,左衝還是右突,都將影響這三萬人大陣的變化。大地初級魔法——土牆術。得到了緩衝的時間,我可以從容計劃進攻的策略,首先施放出一個地系小魔法,從泥土中突出一條土柱,一直伸延至二十多尺局度。   爆裂煉球!   第二步是使出我最強的攻擊魔法——爆裂煉球。雖然現在是試練,但黑龍軍全部是自家人,總不能向他們使出大殺傷力的魔法,一旦殺傷太多騎士,就算當了家族之   王也難受愛戴。故此爆裂煉球的攻擊點是土柱,上柱立時遭到射破,從三十尺上爆炸成大團的沙塵散下來。   沙塵瞬間籠罩全場,我亦不失此機會向前衝。   六足豹是地上最快的神獸,趁著黑龍軍被沙塵蒙蔽時,直接從中間位置破入陣內,由於速度太快,騎士們根本反應不過來,只花了二十秒已經成功闖過,而最後只剩下龍尾。   龍黽是一支弓箭部隊,最多只有數百人,這支隊伍的功用只不過是掩護龍頭,在六足豹和飛輪罩的配合下,他們休想截住我。   然而當我闖出塵霧,覺得勝券在握之際,頓時被眼前所見嚇呆。原來我在沙塵中闖關時,黑龍角陣早巳偷偷改變了陣形,龍腹向左右拉開,變成了一個大圓,原本的籠頭竟向內突入,化成三支長戟陣直指圓心,龍翼也在此時調回來,左翼落在龍尾前方組成迷你偃月陣,右翼則一分為五,五組騎兵在圓陣外順時針巡迴。天羅地網陣?只花二十秒鐘能夠使三萬大軍變換陣形,普天之下具有這份才能的人物,五隻手指足夠數出來。我向城上看一眼,只見兩名軍旗手站在法特背後,依著他的指示調兵遺將。   天羅地網陣跟黑角龍陣是兩種截然不同的法陣,後者能攻能守,是虛實難分的基礎陣式,而前者則是強硬逼降的大陣,這個三萬人規模的陣式,足夠要一支萬人部隊投降,但現在卻只針對我一個,都不知應該驕傲還是自歎倒楣。   三支長戟騎兵隊是主要的殺招,身後偃月陣背後暗藏了弓箭部隊,外圍的圓陣加上五支巡弋的遊兵,完全封死了我所有出路。城頭的亞加力面現憂色,基魯爾等也不再吶喊,墮入這個天羅地網陣中,想平反敗局真是難若登天。   事實上,可怕的不是三萬名騎兵,而是法特。拉德爾這個人。   第一支長戟隊隊長揮戟大喝,千名騎兵宛如長蛇向我進攻。心中暗自盤算,就算跟老爸作公平比試,勝敗也是參半,可是他手上有三萬精練兵卒,而我只是涼風中的可憐小孤雛,正常手法是絕無勝望的。   改變戰略。   收起黃金六足豹,我冶眼盯著迎面而來的長戟騎兵,兵士均露出愕然之色。要突破此陣形,不得不依靠座騎,故沒有人能明白我為何放棄六足豹。城上城下數萬計的將士皆一瞼迷糊,當中只有一個人是毫無變化,冷靜如恆。   老爸沒因為我放棄座騎而動搖,反似一早意料到,他向背後連環打出手勢,戟兵變成圍繞著我走,最後排的弓箭手則向天放箭,一排地掃向我的位置。在這生死一線之間,我仍是不禁點頭讚歎,只有他一個人明白我有何打算。   比兵法我沒有任何優勢可言,可恃的只有煉金術,而且是超越法特知識範圍的煉金術,否則休想突破這天羅地網。   拉動夜星。隱,發動珍佛明的獨有隱身魔法,在箭雨還沒落下前我已往前跑。士兵沒有因為我隱身而混亂,守在銅鑼前的偃月陣往外擴大,法特明白到即使我能夠隱身,但終點始終只有一個,只要穩守這一點已經足夠。   隱身法術雖然好用,但此術消耗很大魔力,撐上兩分鐘我的精氣將會耗光。此時我又要頭痛,老爸命令偃月陣擴大搜索範圍,讓兩分鐘內我無法繞過此陣。心念一動,召喚出白銀獅鷲讓他向天上飛去,黑龍軍突然看見目標,偃月陣停止了擴大,弓箭手則向白銀獅鷥發箭。   白銀獅驚受驚下在天空亂飛,大部分士兵的注意力都栘向天空,我也爭取到時間潛至偃月陣的背後。   這種小把戲騙不了法特,他很快醒悟這是聲東擊西,立即命令陣外遊走的騎兵集中到偃月陣附近亂跑。這一著相當高明,要是被戰馬撞個正著,什麼隱身魔法也得現形。既然聲東擊西不奏效,來個鬧南攻北又如何?召喚出銀叮蟲,指使他們飛到另一邊擾亂戰馬,天羅地網陣的一側立即出現小騷動。   這次連法特也要皺眉,他不能不假設我混在人群中,故命令兩支小騎兵隊趕到騷動的區域。   得此機會,我終能繞過偃月陣逼近弓箭隊。一頓飛箭後,白銀獅鷥亦被射下來重新化回一個護腕:心裡暗暗向白銀獅驚道歉的同時,我的魔力亦快到極限,只得解除隱身狀態。   剩下的魔力僅能使出兩次法術,在我面前只餘下弓箭部隊,當我露出原形時他們   立即重新上箭。我向城上的老爸露出笑容,他的面容鬆弛下來,一言不發兩手負後轉身離開。   弓箭的缺點是需要時間上箭和瞄準,這段時間對於生死相搏來說很漫長,正是這幾秒鐘足以分出勝負。我往前走了四步,弓箭才開始發射,瞬間轉移發動,我的第五步跨得很遠,下一刻已身處於弓箭部隊的心中內,逼使他們四散退開。   兩名守護銅鑼的女將知道不妥,她們立即向我這邊撲過來,馬基。焚在我掌心中爆發,以剩餘所有魔力將馬基。焚爆射向銅鑼,而這一招正是從黎斯龍偷師回來的絕技,正名為帥哥擲劍法。   「習得」亞梵堤擲劍法「!」   包括了我自己在內,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口呆,以魔力自爆推動的馬基。焚,變成了一條美麗奪目又筆直的純銀色光線,直射向城門口的銅鑼上。女將們的反應亦很快,其中一人拋出匕首攔截馬基。焚,可是兩件武器的質素相差太遠,銀光過處匕首被切為兩塊,像穿透空氣無異。   馬基。焚擊中銅鑼發出一聲清響,而且穿過銅鑼插入城門上,最後只餘下劍柄遺留在外。   包圍我的騎士們呆了一剎那,瞬息之間大家都意識到了,超過三萬的黑龍騎士全體落馬下跪,連帶城上的士兵和大將也一樣,齊聲道:「元帥大人萬歲!黑龍騎士團萬歲!」   震天歡呼持續著,我卻出奇地平靜,亞沙度畢生追求亦得不到,而我不太稀罕竟得到了。   悠長的旅程終於結束,我終帶領軍隊重返皇城。點算軍隊的情況,翼人族戰士尚餘一萬一千,迪矣裡的士兵較慘痛,由昨天的兩萬五人銳減至一萬六千,而且八成以上疲累或受傷,若是沒有黑龍軍團支援,送座皇城給我們也守不住啦。   為首先行的是佐治國王、愛珊娜公主和梵沁女皇的馬車,我和多度在左右策馬同行,打後是剛才的三萬黑龍騎士團,由我大哥率領,然後是基魯爾和破岳的兩萬士   皇城的居民反應並沒有想像中熱情,原因是黎斯龍才剛上任不久,門面功夫亦做到足,故此居民對他尚未怨恨。相反,雖然佐治有愛民之心,但能力不足亦是事實,老百姓對他沒有什麼期望。   通過吊橋進入城池,灰羽翼人列在我們左邊,照估計有兩千人以上,比起逆風所說的三幾百人足足多了十倍。我靠,事實又再一次證明,做情報生意的滑頭都不可信。右邊則有一百矮人族戰士,帶頭的是斷金和青龍這對高矮父子,反而朱雀不見蹤影,很大可能是帶了部下,離開皇城追捕梅菲士,至於我家的老頭子不知跑到哪裡去。   我曾經金口許諾,只要灰羽族人願意幫忙,我亦會為他們做一點事。此刻我率先下馬,把逆風和背後過百灰羽平民帶過來,一同跪下道:「草民逆風,參見國王陛下,女皇陛下。」   梵沁的馬車沉靜了好半晌,車門才被推開,這位絕色麗人盈盈下車來。這批迎接的居民都是湊熱鬧居多,但這刻卻不禁發出譁然,被尊為翼人族最差麗的女人,翼人女皇梵沁現身在眾人眼前。   對於皇室的女成員來說,等閒化妝兩個鐘頭很平常,就算是雅男這類同性戀,聽說也會化妝幾個鐘頭。故此梵沁雖然沒有刻意打扮,但以她平常的妝束已經夠看頭,那頭棕色帶著金光的特長頭髮束了起來,穿過左肩的布條,在胸口繞了一個圈,重新穿過右肩的布條回到背後去。   逆風等人顯然亦是第一次晉見梵沁,他們全都看得目瞪口杲,甚至連矮人族和黑龍騎士們都是眼也不眨,更別說一般的小市民。梵沁趨前扶起逆風,小丹唇吐出溫婉的說話:「在我等落難之際,眾位同胞願意不計前嫌站在我們一方,梵沁代風鈴山□的族人向各位道謝。」   雅男和洛瑪忍不住走上來,跟梵沁一起慰問其他灰羽翼人。灰色羽毛一向被視為不祥,翼人族規定灰羽者不能玷污聖地,因此會流放長著灰羽的族人,雅男和洛瑪就是因這個理由從小流浪。   逆風道:「我們雖然離開祖家,但心內從不敢忘記故鄉,只要風鈴山脈需要我們,所有羽灰翼人全都願意捐軀。」   在灰羽族人中忽然走出一個蘿莉,把一束稀疏的黃花送給梵沁,這蘿莉沒有穿   鞋,身上只有一套粗布衣,體形瘦削嬌小,可見她們的生活何其艱苦。在她的背後有一對很鮮明,手掌般大小的灰色小翅膀。梵沁訝異地問道,,「她的翅膀……」   逆風黯然說:「她是被趕離聖地的孤兒,因為羽毛顏色不祥,所以從不敢展示兩翼於人前,輾轉間經過了數年……唉……她的翅膀已經退化,一生都不可以擁抱天空。」   想不到逆風有此一著,梵沁不禁渾身劇震,已經進城的翼人戰士亦聽得明白,凡聽到的莫不面露傷感,甚至有部分的平民亦聽得落淚。奸一個情報販子逆風,我上次出使迪矣裡時已經邀請他加入智囊團,可惜他一心只想保護灰羽族人而婉拒了,招不到這人才實在可惜。   誰都知道翼人族以遨翔天際為榮,這個翅膀退化的孩子一生都沒有機會飛,就等如是人類一出生就沒有雙腳,或者是小雞雞一次都沒用過就當了太監,這是何等悲哀的事情!   可是我不認為這孩子窮,因為這個蘿莉不是別人,她就是破岳的女兒,名字叫銀環。暗暗回首,破岳仍是一副冷峻表情,可是那雙銳利的虎目早已染紅,他亦是因為灰羽族規,而被逼帶著女兒投靠我的。   有外表沒腦筋的梵沁果然受騙,她紆尊降貴在銀環身前單膝跪下,將銀環用力抱到懷內道:「對不起,孩子。請原諒我這個沒用的女皇。」   此話一出,包括了破岳在內,全部翼人戰士紛紛跪下。這齣戲正演到高潮,愛珊娜才徐徐步出馬車,讓百姓們同時欣賞到大地上兩位有名的美女。愛珊娜說:「請恕愛珊娜多事,但針對灰羽族人的族規本來就不公平,我信相尊貴的梵沁女皇一定會有合適的處理。」   我用腳踢一踢雅男屁股,壓低聲音說:「起床啊,蠢材。」   雅男瞪我一眼,起身展開了背後的翅膀,向翼人族戰士道:「各位同胞已經看見,即使女皇落難灰羽的族人仍然不離不棄,比起投靠叛逆的亂黨更為高尚。我亦是灰色羽毛的族人,只想問各位一句,我是否是各位的戰友?」   曾跟雅男一起作戰的翼人士兵沒有猶豫,此起彼落地高呼道:「雅男儲君萬歲!」   時機真是恰到好處,灰羽族人的不公平族規,最大支持者其實是族內的保守派系,當中以慧卿相靜韻為核心。現在逆風讓梵沁及過萬戰士親眼目睹此族規的殘酷,   先打動梵沁和迪矣裡的老百姓,加上雅男明將投降的貴族擺上台,將灰色羽毛由不祥比喻成忠義,將來平定風鈴山脈後還有誰敢說半句話?   雅男取出霸王弓舉起,說:「好,雅男承諾帶各位回到風鈴山脈去,希望各位不要忘記今日的答覆!」   當然不會忘記,打贏了仗,跟在皇儲身邊立功的戰士再蠢也會支持,換了是我豈只叫一句萬歲,肯定連煙花也放幾把。走眼,走眼,原來雅男這麼攻於心計,這麼陰險狡滑的嗎?   離遠的破岳向我點頭道謝,我亦了卻一件心事。   所有凱旋而歸的士兵都回到軍營休息,連三日沒睡的基魯爾也撐不下去,回到他那所被黎斯龍所封的官邸去睡。佐治和多度等有些年紀的也要休息,只有愛珊娜和露茜兩個精力旺盛的女人仍在工作。守城的工作交由原來的護衛負責,只不過加入了黑龍軍的監督罷了。   初步點算後,上由布政司或財政司,下至街道衛生官等合共二百零四名全數投降,原有的皇城護衛不足兩千。比較慶幸的是我方已佔領皇城,脫離黎斯龍投靠我們的騎兵超過五千,又從大牢裡釋放了數十名愛珊娜派系的舊臣,可以想像現在愛珊娜忙得要死。   梵沁、破岳、雅男和洛瑪四大鳥人也不空閒,逆風是出色的參謀,他們正研究風鈴山脈的形勢,分析泰坦、靜韻和雷音的情況。雖然佐治和多度可以招降泰坦,但靜韻可是一個禍胎,失去她的蹤跡誰也不能安寐。   而本少爺剛就任黑龍軍新帥,奸像應該跟各個將領逐一打招呼,不過暫時卻有時間享受一刻悠閒。我身處於迪矣裡皇城最高之地,宮廷裡愛珊娜的象牙白塔最上一層,鳥瞰逐漸入夜的皇城。   昨天仍在山頂跟黎斯龍生死鬥,而今天這刻我已奪取皇城,這一幕夜景和晚風,不知用了多少鮮血人命換回來。   除了我之外老爸也在一起,我們二人同樣赤裸著上身。可能讓各位讀者少少失望,但作為老少咸宜的益智刊物,我們的故事當然沒有男同性戀,更沒有亂倫這些色   情猥瑣的成分,最多只有性虐待而已。   老爸的手指點在我臂上,他念著我從沒聽過的秘咒,原本圍繞他手臂一圈、那個象徵拉德爾家族最崇高地位的三角黑龍刺青,像有生命般逐分逐分地移至我手臂。   這是一種比幻墨還更高級的活性刺青,由類似亞米巴蟲的古生物融入特製養分顏料內,以咒語控制激活或沉睡,每一點的顏料都是一顆微生物,故此才可以由一人的身體游至另一人身上。活性黥青是昂貴的物料,亦是柏當保險的魔法技術,如果不是由前任家主傳授咒語,根本無法奪走這個家主印記。而我更相信這些微生物經過特製,只會依附在拉德爾血緣的人類身上。   話說回來,我一直以為這個印記是隨便刺上去,卻原來運用這種秘術傳承,真是高檔。   經過長達二小時的施咒,我的左臂已多了一個黑龍環印,法特看似很疲倦,可是在疲憊之外卻有一份很特別的東西,這是我從來沒在他瞼上見過的,那是微僅能察的輕鬆笑容。   忽然間,心裡有種不舒服。   法特的注意力留在我手臂上,但他並非被我的精壯肉體吸引,而是留意到我另一臂上的刺青,那是由八個三角形合成的黑太陽。法特將一條長巾披在身上,問道:「黑色的太陽,這是冥界的標記,原來海姆的冥府軍團落在你手上,但昨夜你為何不使用它?」   我早知道無法隱瞞他,可是又奇怪他話比以前多,點頭說:「先旨聲明,召喚冥軍需要很大代價的。」   大哥,一次要兩千金幣啊,這筆你付啊?   這句話在心裡說一下就奸。有些事我還不想讓太多人知道。幸好法特先是皺眉,但隨即面容放鬆,說:「不用告訴我,已經跟我沒關係。」   我不自覺壓低聲音,問道:「老頭子,為什麼突然傳位給我>.」   法特長身而起,站在露台外享受夜風,說:「你是煉金術士,應該一早察覺得到。」   我承認我不喜歡他,可是心裡卻一直不想相信。自從上次在帝中碰面,老爸的面皮和眼睛帶著一份不自然的黃色,這是末期肝病的特徽,他的身體快要到達極限。法   特倒沒有憂色,笑說:「不要小看我,生死我從來沒放心裡,應該要做的工作都已經做完,而你亦總算交出勉強合格的成績。」   雖然我是一個懶人,但仍能體會他的感受,老爸的輕鬆是因為找到繼承者,家族的重擔已經交到我這可憐蟲身上,他終於可以退休了。法特回頭說:「還因為你媽的事而生氣嗎?」   我長長歎氣,不知道要怎樣回答。同時將他的話在腦裡重播,成績只是勉強合格,即是他有信心比我更快攻陷皇城。法特回復一貫的平靜,道:「天火焚城是無法避免的,可是龍騎士一役不應該陷入苦戰,要是你多做點功課,跟威廉打探更多力克的事情就可以。」   此話幾乎將我嚇跌椅下,愕然問道:「你一早知道龍騎士的事?怎麼不先告訴我?」   法特搖頭說:「沒出息的將領,怎配率領黑龍騎士團?行軍打仗,諜報比糧草更先行,你要學懂使用各式的情報網。」   穿回衣服,站在法特旁邊,問道:「你把整個拉德爾家拉下來,是要我統一這片大陸b.」   法特苦笑說:「換了一年前,我一定會要你帶領家族統一大陸,亦深信你和愛珊娜有此能力,可惜我已經沒有時間,現在有一件心事必需要了結。」   「金蒂詩?」   「唉……」   看到他憔悴的臉容,我忍不住問了盤踞心底多年的問題:氣母親大人在你心裡到底是什麼位置?「   法特一如我的猜想,他不會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淡然道:「你最好小心那個新的大祭司尼美達,她是你媽媽的血親。」   我愕然道:「血親?母親大人沒有姐妹,更沒有堂表,何來血親?」   後腦突然被敲一下,痛得我亂叫時,法特道:「干!枉你一向風流,你外公五年前才過世,在外邊生了幾個女兒有誰知道?」   哇,我從來沒聽過老爸說粗話,才卸任幾分鐘,他的性格會不會變得太快?   話說回來,作為上流社會貴公子,跟坊間女孩胡搞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外公過世,   時已經九十高齡,假設尼美達今年二十歲,那麼外公行差踏錯時亦七十有多,一把年紀還可以搞大人家肚皮,厲害不厲害?不僅如此,相差半世紀的姐妹生得一模一樣,如此曠世的遺傳能力去哪裡找?難道外公比魔月邪書更強?   法特又皺眉道:「別想無謂的事情,我還有更重要的情報,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現在的武羅斯特皇室,其實是被掉包了的血脈。」   此事我反而不吃驚,順口道:「你指傑克遜的事?」   出乎意料,法特沒因為我知道而驚訝,道:「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點點,聽聞威利六世的祖上,其實是白狼軍的干查家族後人。」   法特沉默半晌,點頭說:「傑克遜生前是一位俠盜,曾受他恩惠的人恆河沙數,當中不少人願意為他效死命,其中有兩人成了傑克遜的得力臂助,一人為他收集情報,一人為他打理道具。」   呼了一口氣,我問道:「別告訴我,這些人是培俚的祖先。」   法特搖頭說:「不是祖先,收集情報的人正是培俚的父親。」   「什麼引」   事情有些不合情理,傑克遜生存於三百年前,如果跟他同一年代,他們的孩子怎麼可能……咦……不,夜蘭也是傑克遜的女兒……莫非培俚的母親是暗妖精?   「培俚就是海棠的親生兒子。」   「啥摩?」慘,嚇到走音。   法特的話把我轟得幾乎暈倒,傑克遜最後停留的地方是暗妖精族,如果他的助手一起同行,的確有可能遇上海棠。但海棠不是愛上傑克遜嗎?為何會跟其他人類生孩子?當年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媽的!海棠痛恨夜蘭倒不是全無理由,當中肯定涉及很多恩怨。   腦海仍是一片迷糊時,法特接續道:「當年的事我也不清楚,倒不如你直接問當事人。」「當事人?你指哪一個?」「另一位為他打理道具的人,跟你算是有些淵源。」「等等,你不會指是垂死老頭吧。一」不是垂死老頭,另一人的名字叫基姆斯。拉德爾。「   基姆斯。拉德爾?三百年前?我的天啊!這一下驚嚇可真不小,我終於從椅子跌了下來,法特指的當事人其實是我家中的小愛奴雪燕!   基姆斯。拉德爾正是三百年前雪燕愛上的人類男子,由於神聖妖精族跟武羅斯特帝國有邦交,那只臭狐大長老自作聰明以為基姆斯乃帝國軍官,遂將他帶到了蓋亞去,之後的事不需多說,詳細請參考《淫術煉金士》創刊號。   可惡,我也太大意了,帝國和迪矣裡的接連邊境,跟蓋亞相差何止千里,受傷的士兵怎麼可能跑到哪裡去?追殺基姆斯的要不是黑暗妖精族,就肯定是威利三世,觀乎他逃向神聖妖精族,應該是前者居多。   基姆斯最終沒有回去蓋亞,是因為他牽涉這個驚天大秘密,嚴重到連整個神聖妖精族也蓋不住。另一問題又出現,我忍不住望向法特道:「培俚利用金蒂詩威脅你出手?」   法特左手輕按上圍欄,徐徐歎息道:「對,他故意舉薦金蒂詩為皇后候選人,正是要逼我出兵叛變。可是我太瞭解此人,他根本不是要推翻威利六世,只不過想為暗妖精製造混亂時機。」   「結果你寧願放棄愛人,也沒有協助培俚。」相同情況也出現在我身上,培俚將西翠斯嫁到南方,此事他全沒有出頭,讓我和威利六世結了很深的怨。   「還有一件事情,你對天美的瞭解有多深?」   「不算很深,只是被她追殺過幾次,我也看回她一次裸體罷了。」   這次法特終於動容,瞪大一對眼睛看我,我乾咳一聲道:「是意外,純粹的意外。」   經過尷尬的兩分鐘,法特才說:「我暗中觀察天美超過二十年,曾派出的二十名菁英情報員,結果只有三個回來。我發現她領導南方只是盡責任,她對於統一帝國毫無興趣,我相信她心裡其實另有所求。現在她得到天空鏡,你要更瞭解她的行動才有勝算。」   我頹然坐回椅上,苦笑道:「即使你把十萬黑龍軍送我,回到帝國我的路也不見得容易走。」   法特點頭說:「你終於明白我的感受,作為四大家族之一,無論軍事或政治每一步都不能走錯,亞加力和亞沙度還未到水平,只有你才可以辦到。不過,作為給你的精神支持,我打算將自己的專用女奴都送給你。」   咦?   怎麼頹喪的感覺一次消失了?請續看《淫術煉金士》第二十二部   第二十二集 第一話 元帥萬歲   〔第一話〕元帥萬歲   難怪亞沙度如此渴望成為家族之主,掌握權勢的感覺實在爽透,比起白干人家的馬子還更爽。當我踏出宮殿的大門,宮外三萬呎平方的前庭已見三萬黑龍軍騎士,浩浩蕩蕩排成三十支千人部隊,每十人即見一火炬,將皇宮前庭照得彷如白晝。   黑龍騎士團屬於拉德爾家族的子弟兵,軍中的高級將領若非有血緣的親戚,就是世代侍奉的家臣,即使一般士兵也跟我家有點淵源。亮出臂上的三角龍頭標記,前軍廿名儀仗軍士同時吹響喇叭,黑龍軍士全體單膝下跪,長呼道:「黑龍飛舞!元帥萬安!」   踏前兩步,大軍連環發出三次歡呼,我舉手向著大軍朗聲道:「自我父——法特,自拉德爾帶領家族開始,黑龍騎士團未嘗一敗。今天到我亞梵堤當家,黑龍軍仍然會縱橫天下,所向披靡。」   在上半世紀,帝國軍方以皇室的黃金翼獅團為尊,然而隨著老爸的崛起,黑龍軍藉著輝煌戰績成為帝國重要勢力,作為士兵的亦承受了此份光榮。前庭爆起了喝采,我敢擔保整個皇城都能聽見。激勵完士氣,黑龍軍由各將領帶回去休息,亞加力走來搭我膊頭說:「好兄弟,恭喜!」   我苦笑道:「恭喜個屁!我對這個位置根本沒有興趣,只是面對帝國的形勢不得不低頭。」   亞加力皺眉問:「我們家可是帝國的四大貴族,掌握十萬軍隊的兵權,武威壓於一方,難道你一點都不會動心。」   我反手搭他肩膊,笑說:「你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   亞加力點頭認真說:「也對,說起來你從小就對軍政不感興趣,只愛偷看藏書閣的春宮……思?」   我急急掩著亞加力嘴巴,說:「別亂說話,不則我殺你滅口!」   「哇,你的手好臭,救命……好了……好了……玩笑開完了!我們尚有四萬騎兵集結在東北一帶山脈,只等你的號令即可趕來助戰。」   深深吸入清涼的空氣,我道:「已經沒此必要,我們再多待數日將可以回去帝國。」   亞加力問道:「數日?在情在理,愛珊娜公主都是一大強援,放著迪矣裡的混亂形勢不管,真的沒有問題?」   我笑說道:「別被形勢影響心思,假設愛珊娜和黎斯龍在公平情況下比試,你覺得那個贏面較高?」   「無疑問是愛珊娜公主……嗯……看來我是白擔心了。」   只要愛珊娜的健康沒問題,形勢上扳回平手,黎斯龍根本贏不了她,更何況現在的形勢稍微傾向我方,黑龍軍根本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亞加力用力敲一下腦袋,道:   「政治這玩意真是傷腦筋,還好是由你來做當家,接下來我們應該怎樣走?」   我略微收斂神情,反問道:「你指迪矣裡?武羅斯特?還是我們拉德爾家族?」   亞加力劍眉再皺,說:「有什麼分別?」   「迪矣裡這一邊已經有九成勝算,只要消除餘下的兩個不定因素,這一役就算正式完結。至於拉德爾家族的內務你也很清楚,我不排除發生流血衝突。」   亞加力面色微變,他是家族嫡系的核心成員,比誰都更清楚家族內的人脈關係,雖然我已傳承家主的身份,但亞沙度鐵定不會接受事實。黑龍騎士團的正規部隊是十萬之數,今次老爸帶來的只有七萬,而我相信最少有兩萬騎士已傾向於亞沙度一方,想擺平他們恐怕要費上一點精神。   怪只怪我一直不願意參與家族事務,不則亞沙度沒那麼容易勾結他們。   一把嬌柔的聲音響起,愛珊娜宛如風鈴般清脆的話語道:「我反而比較有趣,提督所說的兩個不定因素。」   我倆一起轉身,只見愛珊娜穿著一套白中帶點淺紫的松身長裙,腰間一條素藍色綾巾,腳上一對半透明琉璃瑪瑙鞋,在露茜和基魯爾的陪同下,沿著皇宮梯階向我們走下來。   「對不起,小愛應該改口叫大元帥才對。」愛珊娜從我身邊走過,這個角度剛好能祝搎滮f內的乳肉,亞加力嚇得立即別過面去。   基魯爾眼中閃動水光,他半生敬仰法特,剛才一定去拜訪並得知法特的身體狀況。露茜的目光落在亞加力身上,後者亦留意著這名迪矣裡的高手,他的手不自覺握緊劍鞘,一看就知道這傢伙的老毛病又發作。   愛珊娜笑道:「第一個是力克和他的龍騎士團,對嗎?」   基魯爾和露茜忍不住露出讚賞神色,亞加力亦暗暗點頭,愛珊娜對於形勢看得很通透。黎斯龍兵敗逃離皇城,他的籌碼只剩下海棠、靜韻、泰這和力克。可是暗妖精族大敗,逼使元老會排擠海棠,而五癆七傷的靜韻更加不用說,這兩路殘兵不必考慮。   至於泰這,他本身較傾向於佐治和多度,只是礙於形勢才歸順黎斯龍,現在局勢逆轉,黎斯龍亦不敢指望他。唯一難測的是力克,此人向來頗具野心,在內戰結束之前他仍會擺出飄忽立場,以爭取最大的談判籌碼。   愛珊娜歎口氣說:「第二個是帝路,小愛較沒信心對付他。」   露茜道:「觀乎天美出手,誰也不敢保證她跟帝路有關連。」   失去梅菲士以及眾多謝迪武士,迪矣裡抵抗龍族的專才買少見少,若再加一個天美就更難招架。我望向亞加力,他已知我心意說:「黑龍軍內有兩支弓箭部隊會接受特殊訓練,只要略微改裝武器即可應付龍族。」   露茜說:「如果提督能借此部隊給我們,露茜願意狙擊帝路。」   我搖頭說:「不,西瓦龍族由我處理,待解決帝路之事,我會立即動身回帝國。」半夜三時,當軍隊和百姓都在休息之際,我們一眾將領仍然在忙碌。愛珊娜分秒必爭,盡力穩住新降的迪矣裡舊臣。愛珊娜真是天生的領袖,誰想到那軟弱的嬌軀,竟可以兩日兩夜不睡覺仍然精神奕奕。亞加力和破岳則趕著調整弓箭部隊,而原本想躲進被子的我突然被佐治傳召。   匆匆趕到皇宮後院,心裡一邊臭罵佐治阻著本少爺睡覺,嘴上則向著皇帝寢宮門口說:「微臣亞梵堤參見佐治陛下,願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寢宮大門打開,赫然見到佐治安坐沙發上,他身旁還有兩名姬妾,以及四名貼身保護的近衛兵。佐治向他們揮手,六人行跪禮後退出房間關上大門,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佐治望著我露出曖昧神色,道:「大家是經歷患難的好兄弟,我也開門見山,兩小時前令尊來見我,他提出你跟小愛的婚事。」   我的頭髮自動豎起,答道:「居然有這種事引」   「千真萬確。在迪矣裡皇國內,只有兄弟你才跟小愛合適,而我也贊成這宗婚事,可是並不苟同令尊的想法,兄弟你聰明絕頂,應該明白我意何所指。」   老爸盡最後努力,希望透過我和愛珊娜的關係,讓拉德爾和迪矣裡的軍隊橫掃大地。可是佐治討厭戰爭,他純粹想撮合我和愛珊娜,所以跟法特的立場完全不同。佐治說:「以你和小愛的才能,統一兩大國家並非不可能,可是我不想看見生靈塗炭,只要兄弟答應善待小愛,以及讓迪矣裡安享和平,我也樂意給兄弟滿意的回報。」   本來我在想如何婉拒這宗政治婚姻,但聽到「滿意的回報」五個字,剛要吐出口的說話即時吞回去,先聽聽佐治的話亦無妨啊。   佐治悠然笑說:「我一直渴望四處旅行,所以會在大婚之日把帝位傳予小愛,此後將會計劃遨遊天下。」   「呀,那祝兄弟一路順風。」但是關我屁事啊?   佐治續道:「隨行的人數不能太多,只有我最疼愛的六名寵妃,以及三名劍姬,侍從婢女亦會從簡,但後宮尚有廿多名妃子,八十位美妾沒人照顧,我想將她們交託給你。」   「你講真講假啊?!」我忍不住整個彈起身,竟然送我後宮佳麗一百人?   佐治點頭說:「君無戲言。」   我一道不想,甚至可以用痛恨來形容政治婚姻,故此誰也勸不服我娶愛珊娜。可是現在娶愛珊娜一個,等如娶一百個美女,這筆帳怎麼計都太划算了。而且侍奉國王的女性,姿色不會差到哪裡去,越想下去我的血液也越往下流。冷靜細想,佐治也有一點年紀了,我不禁問道:「好兄弟,你的妃子年紀多大?」   佐治笑說道:「你真多心!年紀超過三十,或不想留在皇宮的,我都已經遣送回家,所以才會剩下百來人。」   誘惑太大了,一向立場堅定的我亦忍不住抱頭呻吟起來:「這……這……這……」   佐治一邊抽雪茄,一邊冷笑道:「不用考慮了,她們每個都千嬌百媚呢。」   想不到啊,原來佐治才是世上最強說客!兩百個奶子、百多個屁股在腦海盤飛,我痛苦地呻吟道:「可是……可是……」   「她們有幾個還喜歡美女犬玩意呢!」   這一下比龍煞的四絕劍招更猛,我的手掌沒經過思考地舉起,跟佐治擊掌三次,他才笑說:「成交!」   (「迪矣裡後宮」到手!)   在我趕緊抹臭血時,佐治續道:「除了後宮之外,我還有些好東西想送你。」   跟著佐治沿著皇宮內苑走,這段路化灰我也認得,之前出使時已經來過一次,正是通向皇國寶物庫的小道,耶!   經過多重站崗,我們走到最深的大門前,佐治跟守著寶庫的侍衛吩咐兩句,兩名侍衛讓路給我們通過,我不禁好奇問道:「黎斯龍佔據皇宮多時,他搶了寶庫多少東西?」   佐治一邊搖頭,一邊從褲子裡抽出一條……黃金大鑰匙,說:「我們的寶庫相當於一座巨型保險箱,我跟小愛出走時帶了鑰匙,誰也打不開門它。」   「炸也炸不開?」   佐治反問道:「你家的寶庫會被炸開嗎?」   「當然不會,我家寶庫裝了多重反擊魔法,一年不知轟死多少毛賊。」女賊我也不知幹過幾次了,這一句只在心裡暗暗說。   佐治打開大門,一陣陣久違的寶物氣味飄入鼻孔,讓小弟當即為之一震。他帶我走到最後一所小室,拍拍我肩頭說:「你救了我和小愛的性命,又將那逆子趕走,更願意保護我國和平,客氣說話也不多說了,隨便挑幾件吧。」   幾件?   不是全部送給我嗎?   入目的第一件寶物,是一顆泥黃帶著水銀色的晶石,晶石鑲在一件正方形的金塊上,擺放在當眼的平台上。我沒有這水晶的資料,但正方金塊的雕刻卻相當眼熟,腦中閃過若隱若現的一件兵器,僅差一點我就要叫出來。   大地神弓!   七大神心剩下的最後一顆——地皇之心!   我一直認為大地神弓的三件組件齊全了,但卻無法起動這件超級神兵,現在才驚覺欠缺了推動力,即使硬拚一起又有屁用?佐治見我望著地皇之心,又再拍拍我肩膀說:「這個水晶叫地皇之心,是我爺爺多年前收購的寶物,但有什麼用途我就不清楚了。」   我脫口說:「物質密度。」   「什麼?」   一時間我明白了大地神弓的構造和運作,也發現被淫魔皇的記憶給混淆。在他老人家的記憶中,我看見大地神弓射出威力驚人的箭,直覺以為大地神弓是一把硬得無法再硬的弓,但事實上我被普通常識束縛了。   一箭破龍,真正的主角其實是那枝箭才對。   據妖精族資料的記錄,地皇之心能夠改變物質的密度,大地神弓就是發揮這項功能的配件,它可以將箭的密度瞬間增加或減少。當箭將要射出的一刻,箭的密度縮減至接近零,密度近零的箭重量也近乎零,隨便一把弓也可以射出極速。當箭發出之後,箭的密度瞬間劇增,產生出超乎常人能想像的破壞力。   越想下去我的背部越濕,如果這張弓能把箭的密度減至零,物理的理論上箭速將達到光速,如果箭的密度能增加至無限大,箭本身更會形成黑洞,吞噬所有一切。這個想法還不夠恐布,如果箭的密度減至負無限大……那真正是滅世之弓。   哇,妖怪呀!   大地神弓是淫魔皇巧手製造的得意之作,他的理念連我這天才煉金術師也要拍案叫絕。可是要做到上違的情況,也需要有相等的能量推動,只不知淫魔皇的能力能不發動這些變態異能。   佐治將地皇之心取下來,塞到我手上道:「拿去吧,快抹抹口水。」   拿著地皇之心,我知道大地神弓將要復活了。   (「地皇之心」到手!)   走了寶庫一圈,這裡很多寶物價值連城,但除了地皇之心是必需品之外,其餘要選出一件特別的還不容易。心念一動,指著兩個盛滿金銀器、彩寶石和珍珠鏈大木箱,說:「我要這兩箱珠寶。」   (「財寶」一箱到手!)   (「財寶」一箱到手!)   在迪矣裡皇宮小住兩日,愛珊娜連找我的時間也欠奉,單是慰問降將和士官已經忙到不亦樂乎,還要處理皇城的管理及治安。這還不算重要,黑龍軍元帥跟迪矣裡公主的結婚大典亦進行得如火如茶,基於時間及篇幅關係,佐治決定在結婚大典當天卸任,換句話說登基和大婚都在同一日,皇室已廣派千名官吏進行籌備。戰事方面已全權交由基魯爾和露茜負責,至於外交方面,就連七老八十的多度,和隱形丞相利加也要親身面見泰這和力克。   招降泰這不會困難,隨便派一位廢人就可以,所以愛珊娜指派利加左丞相,帶同國玉手書星夜趕去風鈴山脈。然而勸服力克恐怕不容易,所以愛珊娜借用我的說客莫斯,跟多度一同前去,即使不成功亦可以拖延時間。   至於我,唉……   亞梵堤?拉德爾會經發下毒誓,絕不會因為政治而婚娶,不則嘴巴患痔瘡,雞雞生癬疥。可是……可是……最終竟然低頭於佐治的後宮手上……   由太陽升起至落山,我都忙著佈置結婚大典,到了晚上自然忙於重整新到手的後宮佳麗。說起來簡直難以置信,實在想不通佐治如何張羅這群後宮佳麗,她們每一個都獨當一面,果然是各具魅力。   「噢,那裡多舔一下,佳麗一號。」   皇帝的後宮隨便都超過千人,雖然佐治因為節儉而沒擴大後宮規模,但五、七百名美女肯定少不了。不過隨著他的卸任,新王又是一隻母的,迪矣裡後宮至此不得不解散。現在留下來的,只剩下一批來自海外小島,回家不容易的佳麗。   由於是外族,這批女性的名字稀奇古怪,像我兩腿間吸香腸的是位童顏巨乳美女,一對嘴唇厚而性感。左右還有兩名美女為我舔乳頭,一個清麗可愛,一個風韻誘人,我只約略記得她們姓蒼井、吉澤和柚木。   由於女孩太多,名字也不好記,很多時我都只能記住特徽,像是有個大奶妹濱崎、混血兒小澤、熟女犬友田、癡女立花、鐵人武籐、藝能人琴乃、潮吹女王紅音、艷女松島、幼女初音等,還有年資較長的川島、長瀨、金澤、小澤、夕樹,以至剛來不久的小泉、籐崎等等,單是幻想百多名具有風味的美女,已經夠讓任何男人射到精盡人亡。   奇怪,為何沒有西野?   難道同一故事不能容納兩個相似的女人嗎?   廢話少說,當佳麗一號從上位壓向我的弟弟坐下來時,我和蒼井妹妹交合的一刻大門被敲響,傳來亞加力的聲音說:三一弟,方便進來嗎?「   「啊……你不介意的話……可以進來。」   門響起聲音,亞加力躲在屏風之後說:三一弟,我有要緊事情跟你匯報。「   姓吉澤的佳麗二號小嘴貼在我耳邊,我用左手輕托她的筍乳輕搓,同時向著屏風說:「不要緊,我習慣了一邊上床一邊工作。對了!別說兄弟吝嗇,借十個八個美女給你爽,如何?」   亞加力半生氣說:「你明知我不好這玩意,擺明在耍我!」   「哈哈哈哈……那麼借露茜給你試劍又怎樣?」   屏風後突然沉默片刻,顯然切中了亞加力的癮子,他續道:「此事稍後再談,三弟吩咐調查的事已有眉目,正如你的猜測,黎斯龍並沒有投靠力克。」   不由感覺有些奇怪,奇的不是黎斯龍去向,而是亞加力竟然忍得住不跟露茜交手?   左右兩邊各有美女為我舔身體,中間還有一個坐在我腰間,肉洞套住魔槍上下套弄。唉,三個美女六隻奶,只恨爹娘生少兩對手,我一邊捏著兩隻不同尺碼、彈性和形狀的奶子,欣賞蒼井上下拋動的巨乳,一邊道:「力克亦非善類,黎斯龍要是去找他,肯定被他擒下來當成談判籌碼,知不黎斯龍的逃走路線?」   「據情報所得,黎斯龍脫離了暗妖精的保護,只帶著數十侍衛向東北方向逃走。」   「哦?」皇城東北方向,應該是帝國和迪矣裡的望月河交界線,難道這傢伙想逃去帝國?   不對,無論帝國王權落在誰人手上,也不會傻得包庇愛珊娜的敵人,黎斯龍的目標應該是海外。忽然之間感到頭痛,黎斯龍本身是強悍的戰士,加上帝國形勢混亂,就算是我親身出馬亦沒有十是信心截住他。權衡輕重之下,唯有暫時放他離去,並叮囑愛珊娜盡快鞏固戰果。   亞加力急道:「不如讓我去追黎斯龍吧。」   忽然心裡明白過來,難怪亞加力放棄跟露茜交手的機會,因為他覺得狙擊黎斯龍更具挑戰性。雖然我不認為這是好主意,但亞加力好歹是黑龍軍副元帥,也是小弟的老大哥,他的要求不能斷然拒絕,故淡然道:「選擇好手三百人,以半個月為限,要是追不上黎斯龍必需立即回費本立城等待命令。」   「謹依軍令。」   「猛虎義軍有什麼舉動?」   「不知什麼原因,猛虎義軍撤出西邊的城鎮,慢慢向迪矣裡的邊境撤退,露茵隊長已在整頓兵馬準備追擊。」   亞加力的話幾乎把我嚇得射出來,要不是我趕緊勒著精關,恐怕已栽在身上這童顏巨乳女之手。猛虎義軍突然撤退,原因不外乎是黑龍軍團橫空殺出來,黎斯龍這勁敵落敗太快,帝路辛苦營造的形勢頃刻間化成泡影。   問題是帝路命令軍隊撤至邊境,這裡有兩個理由,一個是他已經放棄逐鹿皇都,故此將猛虎義軍帶到西瓦山脈當戰利品,將這些人類分給同族作食物。另一個是引發我生出上述念頭,故意誘惑我軍追趕,趁機埋伏或偷襲。越想越驚,我急急說:「叫露茜立即來見我。」   吩咐了露茜防備西瓦龍後,我更叫她通知灰羽翼人的首領,著他將一枝箭交矮人匠師斷金鑄造。在皇宮後院走了一圈,原本想找佐治暢談玩女人的心得,赫然發現國王寢宮已經封閉,苑外的待衛一個不見,門口那兩條百年老樹也被移走。   冷風之中,我目瞪口呆站在寢宮門前,一片枯葉掉落在我的頭上。好厲害,佐治這傢伙真是要得,他做正經事總慢兩拍,但提到吃喝玩樂玩女人,動作卻比誰都要快,超過三萬呎的偌大寢宮,花一天時間已經搬得乾乾淨淨,狗屎也不會留一塊給你。要是佐治的才能是傾向工作,說不定他比愛珊娜還要強。   離開寢宮回到前庭,點算後宮留下的花名冊,佐治留下合共一百零九位美女,咦,怎麼會是一百零九位這麼詭異?再來就是找地方安置她們,至於這點我心裡已有一個鴻圖大計,愛珊娜會開金口答應封賞皇國以北,蒙內比斯郡三分之一的領地予我,當中包括兩座水路摳紐的碼頭,那裡正是建造行宮的最佳地方。   雖說後宮佳麗一百零九位,但仍有婢女、侍從和守衛等人需要住宿,故此興建行宮必需容納五百人以上才是夠。以一般貴族水準的建築,加一個停泊航天船和輸送艇的私人碼頭,粗略估計最少要四千金幣。小弟我雖然有幾個銅板,但四千金幣可也不算小數目,加上帝國那邊戰事吃緊,不得不作軍費撥備。   思,看來要想方法搜刮錢財。   「喂,賤男!」當我正為刮錢而心煩時,背後一股殺氣湧來,只見一身便服的雅男從天而降,手上拿著霸皇弓。   「原來是同性戀翼人,怎麼了?」   雅男面色不善,一手扯著我的衣領怒道:「你跟母親搞什麼啊!我何時答應跟你結婚?!」   「結……結……結婚……跟你?開玩笑有限度啊……」我不禁張目結舌,才想到跟梵沁女皇的約定。之前我給她配種,她因為憂慮腹內胎兒的血統被質疑,故此我教她一條絕代好計。這條好計是讓雅男當兩年暫代女皇,在此期間哄她跟族人假結婚扮大肚,最後來一招狸貓換太子,讓梵沁和本少爺的女兒名正言順成為鳥人族儲君。   本來是解決問題兼耍一耍雅男的,可是怎麼會變成我跟女同性戀者結婚?   雅男氣急敗壞,口水花四濺叱叫道:「誰跟你說笑!剛才我們召開圓桌會議,母親委任我當兩年攝政皇,要求眾貴族提出一名可以扶助我的皇夫,結果破岳老師立即說出你的名字,貴族們一個也沒有反對,白癡都看出你們早有預謀!還有啊,稱呼我時請用」你「字!」   干!原來是破岳那個仆街!   雅男亦非笨蛋,猜到一半是我和梵沁的計劃,可是沒想到破岳會那麼忠心,連這種好康事也幫我參一腳!   破岳並非重機心的人,他可能想幫我爭取翼人族支持,但我失算了翼人貴族的反應。   要知道翼人貴族跟種馬一樣,他們對血統十分講究,所以我和梵沁認定他們不接受我捫配種,自然沒想過他們會贊成我和雅男成婚。可是現今局勢有變,我和愛珊娜正處於上風,而且是「風帥」破岳親口建議,加上梵沁未公然反對,變相成為了默許,試問翼人貴族們怎敢說一個不字?   我呆呆望著雅男,她急得眼角流出淚光道:「就算天下的男人死光光,即使只有豬、狗、賤男作選擇,我也?願選擇豬狗!」   「好啊,你的寶貴建議我會跟梵沁表達。」   「你……你……死賤男!」   「唉……其實叫賤男就夠啦,何必加個『死』字?」   雅男兩翼一張,旋風刮起,她已經一飛沖天消失在我視線之外。既然我手上拿著「雅男使用卷」,還有必要跟她結婚嗎,當我傻啊?   在十二名黑龍騎士的護送下,我第二次拜訪迪矣裡皇城的大牢,上一次是去拯救小桃子,但今次卻是去找佳娜。跟上次相比,大牢門口的衛兵明顯多了一倍人手,而且全部穿著重鎧甲,手執丈八長矛,背後還掛著一把大弓。   一名官員從大牢門口走出來,只瞥見我一眼立即掉頭轉身,然而我已經大笑著上前,一把搭著他的肩膊。這批衛兵只是皇城的牢卒,應該不認識我是誰,可是皇城裡仍然外弛內張,衛兵見氣氛異常早已挺矛指向我,而我身後的騎士也拔出鋼矛。   那官員已經大喝道:「無禮!快收起兵器!」   衛兵暗吃一驚,全都收起長矛回到崗位,我亦打手勢讓黑龍騎士保持冷靜,那官員吃了黃蓮似的表情說:「亞梵堤大人,什麼風把你吹來?」   這官員不是別人,而是前任的右丞相,叛黨惡賊普察堤的老爹——巴奴。據我瞭解,當黎斯龍在任時寵信普察堤,將後者取代了巴奴的丞相地位,而將他調任為皇城的執法部長。黎斯龍敗走之後,普察堤失蹤得無影無蹤,但年紀非輕的巴奴一直留在皇城。   這正是愛珊娜聰明之處,若是現在向巴奴開刀,其他會降於黎斯龍的舊臣也會人心惶惶,故此她接受巴奴的投降,更保留他為執法部長,好安撫其他新降的官員。這只龜蛋跟我有很多牙齒印,要不是看在愛珊娜面上我早找他算帳,心下已有定計,笑道:「此行是為了見一見佳娜,但想不到碰上你,真幸運呢。」   巴奴聽到幸運兩字,他的面色立即變灰,趕緊說:「大人有所不知,犬兒早將家中大部分財產移到各地,微臣現在僅靠微薄奉祿餬口。」   「哈哈哈哈……我又沒說要拿你的錢,你太感感了。」   巴奴面容微微放鬆,說:「大人公事繁忙,小人也就不送了,西瓦龍就困在地下二層。」   想逃走?   有沒有這麼容易?   巴奴努力想掙開我的手,可是我死抓住他的肩膊,道:「老朋友久別重逢,何必急著要走?雖然資產被調走,但走得和筒走不了廟,聽聞你們家世代都是做戰馬生意。」   巴奴腳一軟,幾乎就跪下來,勉強擠出笑容道:「小生意罷了,豈能跟提督大人的豐功偉業相提並論?」   「嘿嘿嘿嘿……數迪矣裡最有份量的馬商,你肯定列入三甲。我們是做武器買賣,重型、中型、輕型、攻城、守城、燒糧、劫寨什麼樣的武器都有,算起來唯獨只欠戰馬……涼風有訊,秋葉無邊……」   「如果提督大人有興趣做戰馬生意,小人當然無條件歡迎,憑我們的交情最少也打個九折。」   「原來我們的交情只值九折啊?真是太傷人心了。」   「哎,人老了就是糊塗,剛才我想說八折的。」   我向著巴奴淫笑說:「大人真慷慨。愛珊娜現在最大目標是穩住國內情況,穩住情況後不知會幹些什麼?」   巴奴自己知自己事,誰能保證愛珊娜坐穩帝位後,會不會剷除有危險性的傢伙。   巴奴眼珠一滾,說:「其實我家族對提督大人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打個」折一點問題也沒有。「   「哎呀,那真是十分多謝呢。我記得令公子相交滿天下,不知多少貴族朋友在懷念他?」   普察堤曾經凌辱過的貴族女性多不勝數,只不過當時巴奴仗著權勢,壓得其他貴族敢怒不敢書。但時移勢逆,那些貴族終於等到機會報仇,而且普察堤逃走國外,這口氣不算在巴奴頭上還會找人?   巴奴一邊流眼淚,一邊苦笑道:「能跟伊美露商族合作,簡直是我此輩子的殊榮,特別優惠六折,再途三百匹一等良馬作樣辦,加六十日無息貨期付款好不好?」   「當然好啊,我代表安菲小姐多謝你呢。呀……我記得?菱跟令公子有血海深仇……」   「那個……那個……貨款期九十日,輸送費用由我方支付,我們只提供大人在帝國地區的獨市交易權,求求提督大人不要再數下去了,不然老臣心臟負荷不來的。」   呀,本來還想多敲詐一下,可是巴奴的面色已經變成灰黑,嘴唇微微發紫,眼珠開始有些往上吊,說不定真的心臟病發掛掉。我笑著道:「難得大人不計前嫌,還給我們這等優惠,小弟一定幫你向愛珊娜公主美言幾句。」   (「迪矣裡戰馬交易權」到手!)   (「迪矣裡戰馬樣辦三百匹」到手!)   第二十二集 第二話   〔第二話〕惡龍之約   聽聞迪矣裡這座監獄有超過五百年歷史,單是現在這刻已經囚禁了超過兩百人,當中還有十分之一是死囚,其森嚴可怖可見一斑,萬聖節來搞派對簡直一流。監獄第二層主要是死囚和重犯專用,四面牆壁全是特厚鋼鐵,全憑走廊的吊燈作照明,如此氣氛就連獄卒也不願逗留。當經過一個個傳出臭味的監倉時,等待死刑的囚犯們總會向我望過來,一對又一對說不出是什麼感情的目光,連走過也會感到不舒服。   巴奴已經通知了獄卒,他們知道了我的身份後當然沒人敢攔阻,我帶同兩員精壯的黑龍騎士,一直往二樓最後一排的監倉走。這裡有八個特殊監倉,全都貼滿禁制性封條,而且欄柵乍看跟其他的無異,但從反光的情況已告知我,這八個監倉的欄柵含有百分之二的鳥金成分,專門用來囚禁武技極度高強,或者魔法精熟的特殊囚犯。   八個監倉現在空出了七個,只有最後一個囚禁了佳娜。   即使囚在特殊倉內,但獄卒顯然不敢看輕西瓦龍,將佳娜鎖在十字木之上,烏黑沉重的銬撩套著她的手腕和腳踝,而她身穿的是一件寫上咒紋,僅遮乳房及下體的黑色緊身皮革。   我遣退兩名騎士,單獨一個站到佳娜身前,拍拍後腦說:「早叫愛珊娜不用太緊張,你還好吧。」   佳娜合著眼睛笑道:「對西瓦龍來說,這裡的環境一點不差。」   「看來你的精神狀況越來越好,『殘虐者』西瓦龍果然名不虛傳,連詛咒之劍都可以克服。哈,這結果遠超帝路的預計範圍呢。」   「閉嘴!」提到帝路佳娜立即動怒,監倉之內迴盪著她的怒吼,兩名騎士也緊張地走過來。我打出手勢讓他們退下,片刻後佳娜露出痛苦表情,她仍然受到體內淫獸的禁制影響。   跟佳娜和帝路接觸之後,我開始分析他們的關係,佳娜的魔法修為不高,但物理戰力卻非常強大,甚至能將皇城弄個天翻地覆。帝路的物理戰力不清楚,然而魔法修為卻很高,由此推斷帝路對神器應該有認識,而佳娜則一竅不通。   這推斷讓我察覺到佳娜的遭遇,帝路知道詛咒之劍會侵食使用者靈魂,但佳娜卻不清楚此事,只知道那是一件引發潛力的工具。帝路運用一石二鳥之計,一方面剷除佐治國王,另一方面暗中解決佳娜。本來帝路的計劃十分精妙,連我亦覺得成功率相當高,只可惜他運氣不好,中途殺出了超階的九頭黑暗龍,把暴走狀態的佳娜收拾掉。   回復神智的佳娜,應該想到被帝路出賣了。   我將手指放在佳娜露出來的豐滿乳肉上滑過,暗運紅瞳望向她,道:「不說帝路沒問題,我們談一談條件吧。我對你的肉體和戰鬥力感興趣,告訴我你想用什麼做交換?」   佳娜皺眉說:「我們是凶殘的種族,不可能永遠臣服人類,即使我今天甘心服從你,仍難保他日會把你吃下肚去。」   長笑一聲,我將指頭扣著皮革向下拉,佳娜一對胸前肉丸立時彈出來,笑道:   「沒關係,要是沒有辦法制服你,只能夠怪我自己無能,你想要什麼條件儘管開出來。」   佳娜瞇著的眼珠化成蛇瞳,凝定在我的面上半分鐘,才慢慢回復平常,說:「我的條件是要知道一個答案。」   離開監獄大門,看守的獄卒顯得十分緊張,有幾個不自覺地後退,全因為佳娜大搖大擺地跟在我身後。獄卒們全都知道佳娜是一頭母龍,看見她多少會有心理恐懼。   回頭看一眼佳娜,這女人屬於較高大類型,跟我的高度幾乎相當,也顯出她天生一副好身段。由於監獄裡沒有女性的便服,故此只讓她披著一塊褐色粗布,粗布只到達佳娜大腿,一對長腿暴露在眾人眼前,她性感的曲線更具魅力。   約二十名獄卒從監獄走出來,帶頭一名獄長跑到我身前道:「提督大人,小人們還沒收到命令釋放西瓦龍……」   黑龍騎兵也向這邊聚集,我淡然道:「對啊,我只是路人甲啊,那要不要帶愛珊娜來才放人?」   「不、不、不,小人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讓西瓦龍走到街上,若是出了狀況,我們通通擔當不來。」   「你們不用操心,一切由我來負責,給我備一輛馬車。」   「那……好的,小人立即去備車。」   呵呵呵呵……愛珊娜的面子真是好使好用,跑進監獄取人不止,還可以指揮這些獄吏,用愛珊娜的大名不知道叫雞有不折扣?會不會比羅老大和色鱉爺更多?   不消片刻,監獄派出巴奴的貴族專用馬車過來,我領著佳娜上了馬車,由十二名黑龍騎士包圍下,向著紅燈區進發。一般來說皇城都會規劃馬路,而紅燈區是位於文化水平較低之處,所以馬車不能駛進去。沿途佳娜保持沉默,而我的視線毫不避諱地盯在她的胴體上。我不得不承認男人很犯賤,女人脫光光的身體,可能及不上半遮半掩更吸引,明知道佳娜在粗布下一絲不掛,這份誘惑就更加強烈。   如若論樣貌,佳娜當然不能跟百合、夜蘭、安葬等大美女相比,甚至較伊貝沙、獸人姐妹那些小美人略遜,可是論身材曲線,她並不輸我所認識的女人。   「你很愛帝路?」   佳娜的身軀微顫,旋即搖頭道:「西瓦龍沒有『愛』這個字。」   「哦,看來是我多口了。」   佳娜確是一頭西瓦龍,可是她從小被天美收養,經常會接觸人類,是不跟野生西瓦龍一樣天生凶殘?可能連她自己也沒有答案。欣賞著佳娜微露的乳肉,我淡然問道:「帝路最終目的是什麼?」   佳娜眉頭一皺,反問道:「你不是已經很清楚了嗎?」   舉起食指輕輕搖擺,我笑道:「有兩件事我一直不明白,第一是他為何派你行刺佐治而不是愛珊娜,第二是為何選擇偷襲這丁堡而非皇城?」從佳娜張大嘴巴的表情,很顯然她從來沒想過這些問題,有能力的愛珊娜比只有性能力的佐治更具威脅,換了我是帝路一定是刺殺愛珊娜而不是佐治。第二點亦是一樣,要是帝路率領所有西瓦龍直接摧殘皇城,結果實在太好玩,到時愛珊娜和黎斯龍都變成大輸家,形勢亦重新洗牌,總好過像現在般落入下風。   「連一起長大的妹妹也可以出賣,如果最終目標不是迪矣裡的控制權,本人實在非常好奇,帝路要的到底是什麼?」佳娜想要知道的,就是帝路為何要出賣自己,但我相信帝路的想法遠非佳娜所想像。   不知為什麼,心裡忽然飄過迪絲斯的美貌,這微細的思緒換來萬斤巨石般的沉重壓力,重重壓住了心坎。有些事情我搞錯了,而且相當的重要,約略調整了思緒,我問佳娜道:「你仍記得半年前皇城叛亂的情況嗎?」   「當然記得。」   「在叛亂前一周,舉行祓疫大典時,帝路身在何處?」   佳娜若無其事地答道:「哥哥正在皇城監視。」   這平平無奇的回答,卻在我心內翻上了千重巨浪。在當時迪絲斯會經說過,迪矣裡皇城裡有兩頭臣龍,而且都給她討厭的感覺,那時候我被佳娜誤導,認定她所指的是西瓦龍和九頭大黑暗龍。   如果帝路當時在場,那為何不是三頭而是兩頭?   真是一個愚蠢的推斷,對於遠古魔族來說,西瓦龍到底算不算是巨龍?答案是不,連時間之父也可以擒住,西瓦龍怎可能給迪絲斯討厭的感覺?這簡直是個笑話,佳娜頂多夠格當寵物而已。   迪絲斯所指的兩隻巨龍,其中一隻必然是九頭大黑暗龍,那另一隻呢?   我的毛管狠狠奩豎起來,能給予迪絲斯壓迫感的巨龍應該是屈指可數,而以我所知道在人界會出現的神級龍族,除了九頭之外只有一隻。   冥界屍龍……   假設冥界屍龍藏身於迪矣裡皇城,那正好解釋西瓦龍族為何不敢大規模進攻此地。帝路的真正目標極有可能是冥界屍龍,回想高安東使出的詭異力量,這個想法八九不離十。   對於這頭傳說巨龍,我所知的並不多,唯有暫時壓下好奇心,問另一問題:「對了,提到目標,我想知道天美的目標又是什麼?」佳娜的睫毛輕輕跳動,從表情反應觀察,她倒是知道這一點,深吸一口氣說:   「天美的思維超越常人,我曾跟她相處六十多年,但一點也摸不清她想什麼,只知道她凡事追求完美。」   「凡事追求完美……嗯……的確很像她的個性,你們的關係又是怎樣?」   佳娜不層道:「她視我們為座騎。」   座騎?   天美把帝路和佳娜教導得這麼強,我初時還以為他們是師徒關係,沒想到她只是訓練座騎。佳娜嘴角一翹,狡滑地笑道:「天美會經花上百多年時間遞游大地,表面上是進行修煉,實際上卻是尋找某些東西。」   我沉聲說:「天空鏡?」   沒想到佳娜搖搖頭,說:「不對,據哥哥所說,那是『神之遺骸』。」   「神之遺骸」?   那是啥道具?   我敢誇口認識世上九成半以上的植物,隨便摸一塊金屬也可以叫出學名,憑著氣味可以分別過千種藥水,隔著衣服看一眼已經知道什麼形狀和罩杯。可是神之遺骸這個詞卻相當陌生,聽名字應該是光系物質,甚至可能是神族的骸骨。   靈光一閃,我終於明白天美的心事。半神族血統封凡人來說可能是夢寐以求,但對她自身來說應是一種缺憾,以她的性格一定會想方法彌補。協助帝國南方或許是一場打發漫長生命的棋弈,天美真正的目標其實是成為完整的神!   天色漸黑,我們重回迪矣裡的紅燈區,不禁想起結識奧克米客的時候,我多麼希望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經過內戰的洗禮,紅燈區已不及當日熱鬧,尤幸仍有一些小店舖開門營業。我讓黑龍騎士留在長街外,只帶著佳娜走過那條熟識的小巷,鑽進一間成人用品小店。   「歡迎光臨!」原本以為看守這類小店應該是男人,但店內的赫然是位長髮美少婦,而且是潛水多時的大美女——小芳!   「咦?你不是結婚了嗎?對了,還沒恭喜你呢,祝你年年有明日,歲歲有今朝!」   小芳交疊的兩腿一擺,隱約露出內裡的淺紅色小可愛,冷冷道:「結了婚工作犯法咩?」   「我又沒說犯法,別太囂張好不好,我以為你當了少奶奶不用打工啊。」   小芳歎氣說:「我也想啊,可是最近炒賠股票,麻將又輸,唯有偷偷出來做兼職幫補一下,千萬別讓我老公知道。」   「要不要介紹你更賺的兼職?很舒服的。」   「……」   「……」   「快點幫襯吧,老娘我還要趕下一場戲。」   「好、好、好,我來是為了她的。」手一扯佳娜身上的粗布,她那一絲不掛的胴體立時暴露空氣中。   誇張的驚叫聲響起,但不是來自佳娜而是來自小芳,她兩手掩著面孔,但卻疏開手指盯著佳娜的裸體。佳娜用手掩著胸部和下體,可惜手掌根本遮掩不住那對豪乳,她的臉孔飛快地轉紅。這反應使我知道推測正確,即使佳娜不承認,但她確有著人類的習慣和羞恥心。   「變態先生,我們這裡做正當生意的,野外調教請到外邊去。」   「算了吧,你平時不也喜歡暴露……哎呀!」   一支電動陽具向我太陽穴飛撞過來,幾乎給這個小說來個突然結局,頭暈轉向之際只聽到小芳嬌叱道:「你別胡說八道,小芳芳我可是玉潔冰清、知書識禮、聰明伶俐、活潑可愛……」   被偷襲一下,耳朵出現幻聽嗎?   搓著額頭的腫瘤,我制止小芳說:「知道了,我想買一件性感皮衣給這女奴。」   「女奴?」小芳好奇地上下打量佳娜,可憐佳娜渾身赤裸任由別人盯著她的胴體,帶著羞恥和微慍的目光向我射過來。呵呵呵呵……我最喜歡這種眼神,欺負女孩實在是百玩不厭。   小芳問道:「女奴就是那種被人虐待會興奮,越覺丟臉越是濕那種大變態嗎?」   「對,她就是這種大變態。佳娜,把手放開。」   佳娜的眼睛能張多大就多大,她的表情是十二分不情願,可是受制於體內的淫獸,她不能反抗我的命令,雙手緩緩擺到兩邊,成熟香艷的胴體徹底暴露在成人店舖內。我微微淫笑,輕輕把玩佳娜既大且重的左乳,說:「她身材是不是很棒呢?」   身材可是小芳的死穴,立即有反應說:「去!皮革裝在最後一排,你們快點買完快點滾蛋。」   真兇惡。   佳娜忐忑躊躇,我心知她不想穿女奴皮革裝,在她耳邊俏俏說:「你的動作不快一點,萬一有人進來你就被看光光了。」   被我一嚇,佳娜果質乖乖跟我走到最後一排,原來西瓦龍也不是無所畏懼。可能是職業影響,翻過一件又一件的女奴皮革,不但沒有一件看得上眼,甚至覺得設計和質料差勁劣透,我望向小芳問道:「這裡沒有高檔皮革衣嗎?」   小芳一邊磨指甲,一邊道:「高檔當然有,只怕你買不起。」   哇,居然小看本少爺?!   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敢說我窮,簡直豈有此理!若是身在帝國北方,我一定用金沙給她灌腸,可惜我在迪矣裡沒有錢莊戶口,干!   挑了一件不算太劣的紅色皮革,佳娜已急不及待立即穿上,此皮革類似泳衣,不過胸口開得低,而且肚皮位置大露,遮蓋下體的部分小得不能再小,兩團大大的屁股肉亦露出來,皮革上隱隱看見肉溝的形態。   皮革的領口連著奴隸環,手腕和腳踝各有一個皮套,套上有銀色的圓扣,胸口上還有一條連著乳尖的銀鏈,充滿了性虐待的味道。除了全套性奴皮革裝外,還額外買了一對紅色銀邊,是有四吋的高跟鞋。   佳娜顯得很不自然,她的胸肉被皮革擠出一大團,視覺效果比全裸更具淫褻味道。   「我就要這件吧。」   「皮套裝二十銀幣,高跟鞋十一銀幣。我店現在是優惠期,加五個銀幣可以換購最新一期小芳芳寫員集!」   「五個銀幣不成問題,但憑小芳芳那副身材居然出寫真集?難道是拿來辟邪擋煞嗎?」   說猶未完,只見小芳玉手輕舒,一支黑色的陽具棒朝我的嘴巴飛來……   在馬車裡干了佳娜兩回,我們才回到皇宮的大門口,可是在大門外卻有一支小隊攔阻。我心中暗自奇怪,在現今的迪矣裡裡,還有誰人敢阻著本少爺的馬車?而且黑龍騎士也沒有反應。   才推開車門,只見為首是一身墨綠軍衣的露茜。她帶著十名御林軍士過來,說:   「提督大人,根據迪矣裡皇國的習俗,在提督跟公主結婚之前雙方不宜見面。」   「不是吧,居然有這種事?」   「此事千真萬確,所以請提督大人暫時入住外交臣節館。」   「那我的後宮怎辦?我還沒玩遍啊!」   「……   此時佳娜亦跟著下車,從她衣衫不整的情況,誰都知道我們剛剛幹了些好事。佳娜會經行刺佐治,她的同族亦是迪矣裡皇國死敵,露茜對她絕對不會友善,佳娜憑著戰龍的本能,亦會對心存敵意者產生警戒,兩女冷然對望一眼,不知是不我眼花,隱約中可見兩條黃色電流在空中碰上,還撞出作響的火花。   現場氣氛有些不妥,御林軍和黑龍軍皆感覺火藥味道,要是這兩個女人大打出手,我是絕不敢制止的。恰巧基魯爾和破岳從皇宮大門走出來,前者一拍光頭說道:   「賢侄,後天的大婚已經準備妥當。」   破岳暗暗向我打眼色,示意我先喚開佳娜。我把佳娜留在馬車上,跟基魯爾、露茜和破岳繞過皇宮,進入外交賓館的會議室,破岳說:「大婚的消息已經傳遞整座皇城,即使皇國西部亦開始流傳。」   露茜將食指按著嘴唇,問道:「提督真認為帝路會來破壞大婚?」   跟愛珊娜的大婚是千真萬確,這是雙邊得盆的政治婚姻,至於她是不真的愛上我,可能只有她自己才知道。排除其他理由,此次大婚亦是難得的香餌。帝路的目標可能是冥界屍龍,但這畢竟是一個假設,而且基魯爾他們可能連冥界屍龍的名字也沒聽過,現時沒必要嚇怕他們,故此我微笑說:「如若我跟愛珊娜完婚,帝路才刺殺愛珊娜,到時是什麼情況?」   基魯爾點頭說:「完婚後提督將是我國的皇夫,即使帝路行刺女皇,提督亦會以扶政大臣身份參與皇室運作。如果帝路想挽回敗局,這將是最後的機會。」   露茜較關心民眾,問道:「可是帝路生性狡滑,如果他不中計……」   我點頭說:「隊長說得沒錯,要帝路中計並不容易,所以請你們多放一宗流言。」   三人一臉狐疑,基魯爾問道:「什麼流言?」   「你們就說,愛珊娜請得珍佛明的大劍聖?高安東前來協助平亂。」   露茜黛眉大皺,她還沒說話前基魯爾已經道:「這是員的嗎?我跟高安東先生也有廿年沒見面。」   哎呀呀,死鬼高安東年輕時候果然來過,冥界屍龍身處迪矣裡皇城的機會又再增加。這裡頭只有我和露茜知道高安東已仙去,基魯爾等還沒收到情報,但這個流言卻具有相當可信性,畢竟愛珊娜跟繁星夜是血親,珍佛明派兵來鎮壓動亂亦很正常。   破岳問道:「大人的意思是逼帝路先下手為強?」   我長呼口氣說:「這是一半的理由,另一半的理由我不方便說。總之帝路知道高安東會來,他鐵定會出手。」   基魯爾和破岳不禁暗呼一口氣,猛虎義軍不成氣候,傷腦筋的是十多頭西瓦巨龍,如果西瓦龍族不顧一切發動進攻,也是一件挺歡樂的事情。帝路手上有籌碼,而我的手上亦有籌碼,就是嫖盡七界的淫魔聖皇陛下遺留的古代力量。   大地神弓!   還有那只常常嚷著要出場的哥斯拉。   心念一轉,我問破岳道:「書信送去帝國了沒有?」   破岳忍俊不禁,笑說:「六前已經出發,是我族最優秀的翼人負責,相信兩日後可以交到大皇子手上。」   我和破岳忍不住會心微笑,這封書信是說本少爺要跟迪矣裡女皇度蜜月,要大皇子凡迪亞的登基典禮最少等到我爽完回去,不則他的皇位不會被承認。哈!   普天之下豈會臣子命令皇室推遲登基,換了一般時候我會被判叛逆罪名。可是我不會那樣笨,該封書信並非以我名義發出,而是用迪矣裡國王的名字,再加上皇室御印蓋章,試問凡迪亞奈我什麼何?   國王登基是皇室最大型儀式,在政治外交上也需要邀請國內所有貴族、鄰國王室以及各個異族參加,這是長久以來的傳統。貴族當中自然少不了五大軍團,而亞沙度一定會代表黑龍軍出席,凡迪亞原本打算藉此機會拉攏亞沙度和黑龍軍團,他不惜將北方聯盟架空,甚至宣佈迎娶安葬確立威信。   可是他的心計豈及愛珊娜,佐治和梵沁分別代表迪矣裡和翼人族書面回覆,表示兩名儲君將進行大婚,這個消息一定會讓凡迪亞後悔不已。愛珊娜向我暗示送信的消息,我自然懂得怎麼辦,派出小賊洛瑪偷取信函,順手幫我加多一句,由我代替愛珊娜見證帝國國王登基,叫凡迪亞等我回去才好即位,不則後果自負云云,哇哈哈哈哈哈!   這一著凡迪亞一定很頭痛,不知道他們看信後的表情是怎樣?   破岳笑了兩分鐘,才正容說:「倒是雅男儲君方面比較麻煩,聽女皇口氣她對大人印象極差,嫁豬嫁狗亦不願嫁給大人。」   露茜和基魯爾瞇起眼睛望著我,我豎起手道:「舉頭三尺有神靈,我跟男人婆是清清白白的!」   基魯爾拍拍我的肩膊,說:「男人逢場作興是閒事,不過雅男小姐始終是翼人皇族,呀,總之希望大人盡量不要破壞我們的大計。」   我幾乎想向基魯爾的面孔貓兩拳,遂搖頭說:「不用擔心,我手上有道具『雅男使用券』,不會出問題的。」   「雅男使用券?」   「不、不、不,沒什麼,總之一切等我自己解決就好。」   離開外賓館,我帶同佳娜及十二名黑龍軍近衛前往梵沁女皇住所。   據我所瞭解,黑龍騎士團的正規戰士為數十萬,但不包括後勤和工兵等二萬人,也不包括魔法師團一百人。十萬騎士本身又有高中低之分,最強悍的騎士會被編入第一組,為數是一萬人,需要考取五級以上騎術、箭術和矛術,會接受不少於兩個月的艱苦特訓,至少具備三年實戰經驗,隨便挑一個都可以放倒三、四名普通士兵。他們獲配置最好的戰馬及裝備,薪酬自然是高人一等,第一組直接授命於家族之主,即是區區在下。   中級騎士將編入第二、三和四組,雖然說是中級,戰鬥力仍比普通士兵略高,當中大部分來自拉德爾家支派親屬,或與家族有關連的親朋戚友,亞加力和亞沙度手上的正是中級騎士。下級騎士為五至十組,這班人其實不能用「騎士」稱呼,因為他們沒有在陶拉裡亞學院修讀,更沒有學習正規騎術和軍事常識,是從基層召募而來,戰力跟一般城衛兵無異。   如此細分的好處,是按能力分派不同程度的工作,黑心點想,下級騎士隨時可以拿來當炮灰。有利自然亦有弊,不同階級之間一定會存在分岐,而亞沙度能夠收買的,當然就是五至十組中,欠缺忠誠度的騎兵團長。   亞沙度的事遲點才跟他算,現在要先解決當前難題,領著黑龍軍精銳戰士來到翼人族的外交館,早有多名翼人女士兵飛出來,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陣容。心中暗歎,翼人族的天敵就是西瓦龍,她們絕對不會歡迎佳娜,更何況這所外交館的原址正是被佳娜一個龍炎給打碎,到現在仍有一半在重建當中。   「收起兵器。」在公館頂層的一個陽台上,赫然站著風姿綽約的翼人女皇,她那金色的超長頭髮由肩盤至腰,乍看之下就像一件金黃色的長袍。站在她旁邊的正是那個姿色差一截,而且是個同性戀的翼人族攝政王。   雅男用厭惡的目光望下來,梵沁打出手勢示意退下,我知道翼人戰士戒懼的只是佳娜,遂將佳娜和黑龍騎士留在外交館的前院,獨自一人進入館內。   翼人族外交館共四層,一般外交官只能住至第三層,只有最頂層由身份最高的大貴族享用,以往是有四個房間,現在仍有一間沒有修好,其中雨間自然是給梵沁和雅男。我還沒上到一樓,梵沁早已紆尊降貴,親自率領十多位族內老迎接。   唉,這些元老清一色是女性,當中有一半是皮膚起褶的老婆婆,她們色迷迷的目光從沒一刻離開小弟身上,害我相當後悔跑來。眾人來到二樓會客室分位置坐好,梵沁叫貼身的僕役為我倒茶,笑意盈盈道:「真巧,本王正想邀請大人一敘,大人已經先來了。」   嗄,又發情?   「哈哈哈哈……看來我跟翼人員有緣分,不知道女皇找本人何事?」   經過靜韻叛變一役,現在追隨梵沁的都是舊有親屬部下,或是由風鈴山脈逃出來的忠臣,故此在座之中已經沒有敵對派別,氣氛自然放鬆和融洽。一名長得像哈巴狗的年長貴族道:「我們正商議儲君和提督大人的婚事,在當前形勢希望一切從簡,婚禮亦籌備得七七八八……」   雅男冷哼一聲,那名貴族嚇得立時閉聲,誰都知道雅男並不同意這宗婚事。對雅男來說現在可是尷尬時刻,女皇正跟灰羽翼人處於蜜月期,她當然不想在此際跟梵沁鬧翻。   梵沁乾咳兩聲,說:「大人對婚事有沒有任何意見?」   「哦?我個人沒有意見,但想瞭解翼人族通婚的程序。」   另一名生得像臘腸狗的長老說:「翼人族跟人類的婚禮差不了很多,只是男家和女家的儀式倒轉。」   「嗯,那我想問問男家是不會收聘禮之類的東西?」   梵沁的小嘴微張,一列長老貴族全體果然,她們終於知道我此行目的。   梵沁面帶尷尬道:「敝族通婚一般是媒帖、占星、聘禮、祭祀和洞房,皇室大婚的聘禮是雪鴿百隻、香料一車、良絹百匹、礦石一箱、鋼母鳳雕長弓一把,以及風俗禮品三十箱。因為時間太倉促,我們來不及占星和送聘禮,這些將來一定補回,請提督萬勿見怪。」   由翼人族馴養的信鴿在市場上具有價值,而且他們世居峻嶺,出產的香料草藥亦相當聞名。當我點頭以示滿意時,雅男的面色立即變黑,拍案怒道:「你騙婚不止,還要跑來騙財?」   一眾翼人沒有一個敢插口,只有我啞然失笑,說:「說到底我是出賣色相給雅男小姐你,取回聘禮也是合法的,各位高貴的翼人爵士們,本提督說的有沒有錯?」   梵沁說:「根據我族的法規,男方取回聘禮確是合法。」   雅男氣得臉孔變紅,梵沁深知這女兒的性格,這情況耗下去恐怕大婚也會告吹,她頻頻向我打眼色,我乾咳一聲說:「請問各位爵士們,可不先讓我跟儲君私下談談?」   難得有借口讓她們溜走,各人起來欠身後全部離開會客室,只剩下我和雅男兩人。雅男看也不看我,說:「事已至此,我跟你這個賤男沒什麼話好說,最多每晚當被鬼壓。」   我把一對二郎腿擱到桌上,繞起手枕於後腦,說:「哈,你以為我想娶同性戀啊?你省省吧,我也是為大高著想。」   提起同性戀,怎麼我突然想起了某個金髮魔女?   雅男震怒道:「想你個頭!你是為了佐治國王的後宮佳麗才答應這宗婚事,以為我不知道啊!」   咦,想不到雅男倒有些頭腦啊!   我忍不住笑兩聲,說:「有進步,既然如此大家開門見山好了,我知道你員正愛慕的人其實是露雲芙,但在她心目中卻只視你為女兒。」   露雲芙正是雅男的死穴,剛才還在發怒的她立時洩了一半氣,皺眉說:「這些事與你無關。」   我笑而不語,不用把話說出口,雅男也知道我想表達什麼。如果雅男正式跟我結婚,到時她跟露雲芙都是我的入室女人,在身份上雅男更加是正室,露雲芙最多只算婢妾,在二女同侍一夫的情況下,她可以名正言順跟露雲芙相好。   這一招是從佐治身上活學活用的!   「這些事的確跟我沒關係,反正我手上有『雅男使用卷』,不怕你走得了。」拍一拍屁股,我起身向著大門口走。   雅男急得霍然站起,道:「賤男!我們還沒說完!」   「哎呀,剛剛那句『我跟你這個賤男沒什麼話好說』是誰說的?要是未老先衰的話請參考上文。」   「你……你……你……你有種!婚事我可以答應,但你不可以食言!」   「呀?我有答應你什麼嗎?」   雅男的臉越來越紅,說:「你剛才明明說……說讓我跟芙姐……」   「哈哈哈哈哈哈……我很笨的,有話說清楚比較好。」   「可惡!你這分明是……呼……算了,總之我答應婚事,這樣你總該滿意吧!」   待續中 本書由 文本豪客 全新排版   發郵件至 fangriu@126.com 系統自動回覆文本豪客最新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