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浪蕩史   一陷入絕境   白素和衛斯理結婚剛滿二個月,兩人照理說應該還處於最甜蜜的新婚期,但衛斯理在今天早上,接到原振俠醫師從日內瓦打來的電話,要他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不用說白素也知道,那一定又是有關於外星人的神秘案件,所以她雖然想陪衛斯理一起飛去日內瓦,順便可以到法國南部去找她的父親白老大聊聊天、過幾天舒適的田園生活;但白老大卻反而早一步打電話過來給白素,說他要到香港來看她。   因此她只好讓衛斯理單獨飛去日內瓦,而在衛斯理趕赴機場以後,白素便悠閒地躺在二樓後陽台的海灘椅上,享受著午後溫煦的陽光,從海灣吹拂過來的海風,讓白素倍覺舒暢,她閤著眼簾,美麗的臉孔上洋溢著新婚少婦的喜悅。   在天際出現第一抹彩霞的時候,管家老蔡幫白素送上來一杯冰涼的柳橙汁,白素輕鬆地倚著椅背,一邊啜飲著果汁、一邊眺望著遠方海岸線上的夕陽,她心情愉快地告訴管家:「老蔡,今天我要晚些吃晚餐;你再去幫我倒杯果汁上來。」   身材瘦高的老蔡立即應了一聲下樓去。   當老蔡再度端著果汁上樓時,只見身高五尺十半、擁有38DD-23-35惹火三圍的白素,神態撩人地躺在沙灘椅上閉目養神,似乎不曉得老蔡的出現,老蔡也不敢吵醒她,便輕輕地把飲料放在她身旁的小茶几上。   這時剛好一陣海風吹拂而來,只見白素身上寬鬆的薄紗襯衫隨風掀起,衣擺下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霎時全部毫無遮蔽地顯露出來,連大腿根處的白色蕾絲性感內褲都隱隱可見。   緊貼在她飽滿而挺聳雙峰上的衣料,顯得異常單薄而輕柔,連那對微隆而起的細緻乳頭都清楚地呈現,而在隨風飄蕩的高叉領口下,一條深隧的乳溝毫無保留地呈現,被半罩杯式胸罩托住的那對既渾圓又碩大的奶子,巍顫顫地似乎要蹦跳而出。   老蔡看得目瞪口呆,腳步再也無法移開。   夕陽正美,而在彩霞下玉體橫陳的白素,並不知道五十多歲的老蔡,已盯著她至少看了十幾分鐘。   一直僵立在當場的老蔡,這時才勉強挪動身子,打算離開陽台,但他依依不捨的眼光仍不時回顧著沙灘椅上的白素,而當他拉開紗門,打算走進屋內開燈時,兩條驀地冒現在他眼前的身影,根本讓老蔡毫無抵抗或叫喊的機會,只見他瘦高的身軀一軟,整個人便傾倒在地。   一向機警過人、身手敏捷的白素,卻似乎毫無所覺,仍舊沉睡著。   在衛斯理家二樓的後陽台上,冒出了一群身手矯健的黑衣人,他們看起來訓練有素,正迅速而安靜地在忙碌佈置著什麼東西。   白素醒來時發現自己置身在清朗的星空下,但卻不是躺在沙灘椅上,而是睡在一張潔白的圓形大床上,而旁邊躺著赤裸裸昏迷不醒的老蔡,接著白素才驚覺自己也是一絲不掛,宛如女神般完美而白皙的胴體,纖毫畢露地讓人可以一覽無遺。   她本能地發出「呀!」的一聲驚叫,立刻跳下床去。   隨即她發現自己和老蔡,是被一個直徑約六米寬、高約五米的巨大圓形玻璃罩,罩在自家的後陽台上,而直逕三米的大圓床便被放置在正中央。   白素根本找不到出口在那裡,她勉強定了定心神,再次打量著四周環境,當她發現玻璃罩外圍滿了幢幢人影時,無論白素再怎麼冷靜聰明,畢竟也是個女人,她驚慌地用雙手拚命想遮住豐滿的雙峰,同時羞紅了臉縮跪在地。   白素望著那些圍在周圍的朦朧身影,知道這大圓罩的上半部是透明玻璃、而下半部卻是只能由外面清楚看到裡面的反光玻璃所製成,因此,她從裡面看出去根本無法看清外頭的東西,這讓她的處境更加不利。   她鼓足勇氣大聲說道:「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一個冷漠而低沉的聲音回應她說:「時候到了妳就會知道我們是誰;現在妳快去好好地招待妳那位老管家吧!哈哈哈……。」   白素連忙轉頭往床上看去,只見原來昏迷著的老蔡正在逐漸甦醒過來。   他伸展著四肢,一付大夢初醒的模樣。   但白素卻發現一件駭人的事──那是老蔡的陽具正在她面前迅速地膨脹和豎立起來,當它停止變大時,已經是一根至少超過一尺長、粗如啤酒瓶的巨大肉棒,而那根肉棒不但青筋畢露、佈滿疣肉,顯得異常猙獰和兇惡;尤其是那泛出烏紫色的大龜頭,就像朵烘乾過的超級大草菇,上面還長滿了芝麻般大小的肉刺,讓人望而生畏!   白素心中急轉,明白老蔡必然已經中了強烈春藥的影響,而且即將對她展開攻擊,想到這裡,她已決定趁老蔡將醒未醒之際,再度將他擊昏,以免讓情況更加惡化;因此她顧不得自己赤身露體,一個箭步跳上床去,跨蹲在老蔡的頭部上方,一招「」雙風灌耳「」便向老蔡的左右太陽穴擊去。   雖然一擊中的,但老蔡卻未應聲昏迷,反而像突然被白素拍醒過來似的,他雙眼突然睜開,眼珠子閃爍著火焰般的情慾光芒、喉中發出一聲獸吼,雙手一翻便扣住了白素的雙手。   白素原想使出擒拿手將老蔡反制,卻忽然發現自己的雙手根本使不上勁,而老蔡的力量卻大似蠻牛。   白素心中大吃一驚,朝外面的黑衣人大叫道:「可惡!你們對我下了什麼毒?」   那個聲音詭譎地笑著回答她:「我們滲在果汁裡讓妳喝下的是」「五日春」「,現在妳只會有普通女子的力氣,不過強烈的淫慾卻可以持續五天以上,讓妳必求男人與妳交合才不致於慾火焚身,否則妳將會亢奮過度,最後變成植物人。」   白素拚命與老蔡掙扎著,雖然她已身中淫藥,但她畢竟是六幫八會的總龍頭,有著深厚的功夫底子,一時之間老蔡倒也無法將她制服。   這時那冷漠的聲音又響起:「對了,我忘了告訴妳,白大美人,妳越用力掙扎、妳體內的藥力就會越快爆發!哈哈……,不過妳放心!妳那個老管家喝下的是」「龍鞭酒」「,他絕對可以令妳樂不思蜀的!……呵呵……。」   白素聞言既驚又怒地罵道:「你這下三濫的惡徒……太卑鄙了!」   但那人只是陰笑著說:「省點力氣好好演戲吧!白大美人,我們的錄像機已經啟動很久了!哈哈……哈哈……。」   白素這次嚇得渾身一震,連身體都僵住了,她喃喃自語地說著:「攝影機……太可怕了!這怎麼可以……絕對不行……。」   但暫時停止了掙扎的白素,卻再也無法逃開老蔡的侵襲。   原來白素一直跨蹲在老蔡頭上,雙手被老蔡扣住後,身體便愈加往前傾,待她一僵住身軀,漂亮而神秘的屄便完全暴露在老蔡眼前,而這時已形同色中餓鬼的老蔡,眼見如此美景那還能忍得住,伸出舌頭便向白素的下體舔去。   白素只覺一條濕熱的東西舔舐著自己的下體,頓時渾身發軟,再也沒有力量抵抗,她「噢!」地發出一聲低叫,變成趴伏在老蔡身上,但雙手仍被老蔡緊緊扣住而動彈不得。   雖然白素仍想掙脫老蔡的掌握,但此刻的老蔡在藥力幫助下,卻是力大無窮,又豈是目前的白素所能抗衡的?   而這種肉貼著肉的扭動和廝磨,女人先天上便比較吃虧,白素發覺自己的乳房已經脹滿、奶頭也在慢慢地變硬,而這種類似69式的口交體位,讓她無可避免地看見老蔡那根怒舉在她眼前的巨大生殖器,甚至她還可以聞到從那大龜頭散發出來的男人氣息!   忽然,老蔡弓起雙腳,挺腰擺臀地上下搖動起來,使得他的胯下之物也隨之上下搖動、拍打、碰觸著白素的臉蛋,儘管白素拚命閃躲,但終究不能避開那大龜頭的接觸。   而在同一時刻,她早已失去防禦的屄,也讓老蔡的舌尖長驅直入。   當那濕熱而溫暖的舌尖,貪婪而心急地往她的陰道深處不斷前進時,只聽白素「嗚……」的浪叫一聲,艷麗的臉龐上現出一片醉人的酡紅,只見她媚眼如絲,性感誘人的雙唇半張著,呼吸急促地嬌喘起來……   當老蔡的整片舌頭都滑入白素陰道的那一瞬間,白素再也無法壓抑地呻吟著說:「喔,老蔡……饒了我……噢!快停下來……啊!你要整死我了!」   但老蔡卻反而更賣力地用舌頭在她陰道裡攪拌。   這時白素只覺得一股最原始的慾望,從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中迸裂出來……而她眼前根那屬於老蔡的大肉棒,看起來好惹人憐愛。   老蔡放開白素的雙手,轉向去撫摸白素雪白渾圓的翹臀,他時而扳開她的雙股、時而用手指頭和舌頭一起玩弄她的小屄。   只見老蔡的大舌頭忙碌地捲舐、刺呧著白素美妙的屄,他靈活的舌尖輕巧地挑動白素敏感的花蕊,不時還光顧一下白素那美麗的菊穴;而這時的白素已是吸氣少、呼氣多的嬌喘噓噓,她搖擺著香臀,開始讓自己已經完全濕透的屄,去迎合老蔡的手指和舌頭。   儘管老蔡知道白素已然整個陰部都濕漉漉,但也曉得白素還殘存著幾分理智,所以他猛一個翻身,將白素壓在他精瘦結實的身軀下。   他張開雙手和白素手掌交疊,然後牢牢地把白素的雙手壓制在她的腦袋上方,隨即低下頭去,開始肆無忌憚地享受著白素那對既大又圓、既柔軟又充滿彈性的雪白雙峰。   老蔡痛快淋漓地用他的嘴唇、牙齒和舌頭,讓白素哼哼唧唧的持續呻吟了將近十分鐘,直到白素那兩粒宛如小紅豆般大小的粉紅色奶頭,變得僵硬如石之後,他才鬆開白素的雙手。   白素竟然沒有推開老蔡,反而雙手抱在老蔡頸後,任憑他繼續埋首在她雙峰之間,啃囓著她那對敏感而挺翹的漂亮奶頭。   老蔡注意到原本被他雙腳緊密夾制住,但卻不停蠕動掙扎的那雙修長玉腿,已經靜止下來不再抗拒,因此老蔡用他右腳伸入白素併攏的雙腿之間,他一面吻著白素的香肩和脖子、一面不斷催促著白素張開她的大腿。   起先,白素還勉力抗拒著體內那股燎原而起的慾火,但逐漸地她放棄了最後一絲的矜持。   白素羞赧無比地張開雙腿,讓老蔡的下半身擠進她的兩腿之間,當老蔡握著他粗長的大陽具對準她濕淋淋地屄時,白素無限嬌羞地哀求道:「喔,老蔡,不行……我們不能這樣……唉,真的不可以……我們兩個人怎麼可以……。」   當白素說完她像蚊子般的輕聲告白時,老蔡巨大的龜頭已經抵住她淫水潺潺的洞口,白素雙腳大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準備承受老蔡的大陽具插入她的下體。   但老蔡並不急,他只是握著他巨大的肉棒,用龜頭在白素的兩片陰唇之間磨擦、碰撞、點觸著,直到白素被他逗弄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艷麗絕倫的臉上充滿苦悶難耐的表情,嘴裡也發出如泣如訴的一長串呻吟聲時,老蔡才將他粗長的大陽具,對準白素連恥毛都已濕成一團的漂亮屄,狠狠地插進去!   「啊──!」   白素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她眼神淒迷地仰望著老蔡醜陋的臉孔,她心裡明白,在老蔡的大老二插進她秘屄的那一瞬間,老蔡已經不只是她生命裡的第二個男人,而且勢必改變她的命運、震撼她的靈魂。   因為老蔡的陽具實在太粗大,他剛才的猛烈一擊,結果只是把他那碩大無朋的龜頭,沒入白素的陰道裡而已,龜頭以下的部份全都還露在外頭。   老蔡低頭看了看白素緊密的秘屄,知道她未曾嘗過大屌的滋味,便也溫柔地用他的大龜頭,一分一毫地輕頂慢插,緩緩地深入白素的小屄。   但即使如此,當老蔡那粗長的大陽具才頂入三分之一時,白素已經只能張大著性感的嘴巴,發出「嗚、嗚……呼、呼……」的怪聲音,而老蔡這時也不管白素是否能承受得住,他腰一沉,用力地猛插下去,只聽白素驚慌地低叫道:「噢!好大……啊!……噢,老蔡……你的東西好大呀!……哦、噢……啊……啊……怎麼這麼粗啊!」   當老蔡的大肉棒整支插入白素體內的那一秒鐘,白素再也忍受不了慾火的煎熬,她春情難耐地閉眼吟哦著說:「喔,老蔡,不要對我這麼狠……求求你……對我溫柔一點。」   而老蔡用命令的口氣告訴她:「把妳的大腿再張開一點!」   白素乖乖地更進一步伸展開她修長、白皙的一雙美腿,甘心地沉淪於無邊的慾海之中;老蔡開始撞擊白素的下體、一下比一下更快速地抽插起來。   一根巨大粗長、鐵棒般的東西,在白素嬌嫩的蜜屄中既有力又急切地一出一入,當它強力頂進時,白素便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似乎整個陰道都要被撐裂開來似的,而當它拔出去時,又好像她體內的一切都隨它而出,心情立刻陷入一片空虛。   白素只覺得自己陰道內淫水奔騰、卻也有著火灼般的略痛之感,她柳眉微蹙、纖腰輕擺,方才熾盛的羞恥感已經從白素腦海中消失無蹤,連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併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老蔡每次的進入都為白素帶來無邊的快感,退出時那種空虛和飢渴的感覺也更加強烈;白素忘我地舔著嘴唇呢喃道:「喔,老蔡……不要讓你的大陽具離開我!」   白素曼妙嫩白的身子不停蠕動著,紅灩灩的臉蛋春情濃冽,似是幽怨又像難過的神色,讓老蔡看了更是淫趣大發。   她圓潤光滑的美臀由於興奮而發出一陣陣魅惑的顫慄,胸前雙峰也因不斷起伏震盪而幻現出一波波皎白乳浪,帶著汗水、閃閃動人。   白素的屄飢餓地吞吐著巨大而粗礫的肉棒,不停溢出如湧泉般的淫液浪水,既熱又燙;兩片艷紅的陰唇彷彿會呼吸似的收縮、開閤,肉棒撞入淫液便被漲滿溢出,隨著陽具的抽插碰觸,連股溝都沾滿了閃爍發亮的淫水,濕了白素整個下身;而白素修長的雙腿高舉向天,口中持續發出亢奮的吟哦。   老蔡干的興起,把白素雪白的一雙大腿架上他的肩頭,然後用力前推,直到將白素嬌美的身子壓成對折的姿態,而白素高聳的雙峰也被自己的膝蓋壓變了形。   老蔡十指緊抓著白素凝脂般嫩滑細膩的腰肢,胯下巨棒居高臨下,每次衝刺皆是力道十足、下下深入,將白素泥濘濕滑、緊湊無比的陰道插個對穿,她狹窄的花徑已被激發意趣,每當老蔡的巨棒插入時,內壁上無數團軟肉便緊緊粘貼住前進的柱身,當巨棒退出時,那些軟肉又像許多小舌頭依依不捨地刮刷著柱身,一但它們不肯放鬆,便會被老蔡紫黑色的大龜頭拉出陰道,翻出來像朵嫣紅細嫩的肉花般,開在白素的兩片陰唇之間。   在老蔡激烈的姦淫蹂躪中,白素情難自禁地熱情扭動、嬌喘噓噓的回應起來,一雙白皙嫩滑、修長完美的玉腿,時而高舉、時而輕抬,似乎不曉得該擺放在那裡才好般……   不知不覺中,千嬌百媚、高雅端莊的白素那雙優美動人、白皙修長的玉腿,竟然盤住了老蔡的腰部,並且隨著他的每一下插入與抽出,羞人答答地緊夾、迎合,同時白素還夢囈般的輕呼著:「啊、啊……老蔡……你插的好深……噢、啊……老蔡,你頂到了我從沒被人插到過的地方……噢,啊呀……喔……呼呼……老蔡,我的好人……你的陽具好大喔!」   老蔡看著眼下輾轉嬌啼的絕代美女,那如夢似幻、如泣如訴的甘美表情,決定再幫她火上加油,看看白素能淫蕩到什麼程度;於是他更加狂野而粗暴地用他粗長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刺入那火熱而飢渴的狹小陰道裡。   他一陣橫衝直撞、縱情馳騁之後,粗糙而滾燙的碩大龜頭,竟然闖入了那含羞帶怯、燦然綻放的嬌嫩花心──子宮口,龜頭頂端的馬眼剛好緊抵在白素陰道最深處的花心上。   「啊──!」的一聲羞澀無比地嬌啼。   經不住那強烈刺激的白素,迸發出一陣急促的嬌啼狂喘。   老蔡的大肉棒脹滿了白素那未有遊客問津過的神秘花徑最深之處,他的大龜頭緊緊地抵住白素的子宮口,然後便展開一陣令白素銷魂蝕骨、魂飛魄散的揉動與觸擊。   霎時美麗聖潔、清純可人的高貴仙子,像觸電般地顫慄起來,她發出一陣迷離而慌亂的嬌啼:「哎……哎……喔……啊……嗯、嗯……哦……老蔡……啊呀……老蔡……阿福……噢……啊……呼呼……哎呀,噢……阿福……我的阿福……我服了你了!」   白素忘情地呼喚著老蔡的小名,她的雙手死命地環在老蔡頸後,而那柔若無骨、細嫩光滑的美艷嬌軀,發出一陣陣忍抑不住的痙攣和抽搐……   陰道膣壁中的粘膜與嫩肉,更是死死地纏繞住那巨大的闖入物,一陣無法自抑的強烈收縮和絲絲入扣的緊夾,白素雪白的香臀拚命地向上挺動、迎聳,她像八爪魚般地四肢纏結在老蔡背後。   只聽她悶哼了片刻,然後便不顧一切地叫喊起來:「啊、啊……老蔡,你好厲害……噢、噢……阿福,你要頂死我了……喔……啊……嗯哼……啊哈……噢……我不行了……哎呀……噢……我完了!」   白素隨著高潮噴灑出來的陰精,如溫泉般地淋濺在老蔡的大龜頭上……久久方歇。   兩人緊緊擁抱著,身上都是汗水涔涔。   老蔡的大嘴在白素的俏臉上狂吻猛舔,恣意地吸啜著白素豐滿而性感的嘴唇,白素也如小鳥依人般依偎在老蔡懷裡,熱情的回應著,四唇相接、兩舌糾結,白素和老蔡熱情如火地互相愛撫著對方。   老蔡的大舌頭包捲住白素的香舌,在她嘴裡一次次的返復吸吮和挑逗,直到白素柔軟濕滑的香舌,也鑽進老蔡的口腔內貪婪地搜索與舔舐,兩片舌頭如膠似漆地纏綿著……   老蔡大口大口地將他的口水餵入白素嘴內,而白素也忙碌又急促地吞嚥著,然後,白素也將她口中的津液,熱切地送進老蔡的咽喉,她倆吻得渾然忘我,樂在其中地持續狂吻著彼此……。   雖然白素已經爆發了一次高潮,但老蔡的慾火卻尚未宣。   這時,他終於放棄白素的舌頭,仰起頭來,用他依舊深埋在白素小屄內的大肉棒,展開另一輪的進攻,老蔡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他瘋狂地抽插、盡情地摧殘,以最大的距離來增加撞擊力,抽出來插進去、插進去抽出來。   連續幾十個回合之後,又縮短距離去急插猛抽,把春心蕩漾的白素幹得是暈頭轉向、嬌呼不止;而老蔡精瘦結實的臀溝上,那一股股的條形肌肉不停地抽動著,像頭發情的雄驢般,拚命地往白素的秘處挺進。   剛經歷過強烈刺激的白素,細緻的臉蛋上沾染著橫七豎八的唾液,之前火辣辣的感覺還沒有下去,陰道裡便又掀起了另一場狂風暴雨,神聖的花心再度遭受空前猛烈的撞擊,不斷加快的速度和越來越狠的刺戮,讓她覺得老蔡的大肉棒就像一根灼熱的火柱,狂野地在她的蜜洞裡燃燒、攪拌、翻轉和奔騰。   只見白素嬌靨春潮乍現、兩腿在空中胡亂踢蹬,全身開始又一次的抽搐起來,她既放蕩又淫冶地高聲叫床道:「噢,好癢……唔……嗯……啊……爽……好爽!……我好脹……哎呀……喔、喔……阿福……噢……我的好哥哥……啊……噢……你……好棒喔!……啊哈……嗯……噢、噢……爽死我了!」   白素發覺她體內的火焰越來越強烈、越來越深入,也越來越蔓延,燃燒著她的腹部、貫穿她的全身!   白素那慾情蕩漾、紅霞滿佈的嬌美容顏,此刻益加顯得嫵媚妖艷、惹人愛憐,兩片濕潤的豐唇上下打顫發抖,時而露出潔白的貝齒,吐氣嘶嘶、哼哈吟哦……,時而甩動著鋪散在她背脊與肩膀上的那一蓬烏黑亮麗的長髮,雖是鬢髮凌亂飄揚,但反而更增白素的風情萬種。   老蔡用雙手抱起白素的大腿,把她的小腿架開在他的肩頭,然後他往前傾身四十五度,把力量集中在自己的腰部,又開始狂抽猛插,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每一次撞擊都到達秘屄最深處的花心。   「嗯……哦……噢……喔……爽啊!……呼、呼……美死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噢……唔……哎呀……哥……哥……舒服……嗯……哼……啊……好舒服!」   美麗端莊的白素嬌喘噓噓、哼哦不止,涓流難抑的蜜汁迎著肉棒奔湧而出,老蔡強烈地衝撞讓白素全身的血液沸騰起來,她緊咬下唇,嬌靨泛起一種又羞怯、又舒暢的妖艷神色。   過了一會兒,白素再次呼叫道:「啊呀!……我受……受不了了……哎呀……噢……舒服……啊……唔……別……把我……插死……噢……唉……輕點……行嗎?……嗚嗚……哥……哎呀……好……爽……喔……啊哈……唔……干……死……我了……啊……唔……。」   隨著大肉棒的不斷深入,隨著抽插的不斷變速,白素的靈魂與肉體聆享著一陣陣不同的感受,她不由自主地爆發出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呻吟。   這時已經大汗淋漓猶如下雨的老蔡大叫道:「好一個蕩婦!看我怎麼插破妳的騷屄!」   他使出了最後的力氣,直朝花徑深處猛插下去,幹得白素的花瓣一陣陣收縮,老蔡的肉棒一波波膨漲,然後花瓣緊包肉棒、肉棒擠壓著花瓣,絲絲入扣、密不透風,一種強烈的刺激同時襲擊著白素和老蔡。   「哎呀……阿福……我的好哥……哥……你……快把……我插……插死了……啊……噢……唔……求你……喔……輕點……哥……拜託……唔……噢……啊……我……我不……行……了……。」   白素開始求饒,但老蔡越插越起勁,根本不管白素是否消受得了,他像狂牛般的衝擊著白素,直到她渾身哆嗦、四肢顫慄,又一次身在老蔡面前!   白素在手舞足蹈、狂呼亂叫的高潮中一連身了三次。   老蔡看著她爆發時的甘美表情,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亢,精液如決堤的洪水般激射在白素神聖而美妙的子宮裡,一股又一股地濃精灌溉著白素。   老蔡的大龜頭依舊緊頂在白素那嬌嫩的花心,而白素的陰道也密不可分地夾著他粗長的大雞巴,那碩大的龜頭在溫暖、多汁的陰道最深處浸泡、滋潤著,白素知道自己的淫水和老蔡的精液,已經完全混合在自己子宮內,她舔著嘴唇發出如夢似幻的聲音說:「喔……阿福,我這輩子從來沒被人幹得這麼爽過。」   而沉醉在她美麗肉體上的老蔡趁機問白素說:「我和衛哥兒比起來如何?」   只聽白素毫不遲疑的說道:「他的東西還不到六長,怎麼比得上你?」   渾然忘我的白素,此時此刻早已忘記了衛斯理,更遑論在旁邊圍觀的那一群黑衣人。   高潮後的白素,只見她雙乳高聳、奶頭怒凸,蠻腰輕扭、雪腿舒搖,一絲不掛的胴體,汗漬隱隱,白皙的皮膚顯得分外光滑柔嫩,在白色燈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凹凸分明、玲瓏有致,徹底散發出成熟女性的芳香,令人魂不守舍,神為之奪!   仰躺著的白素俏臉紅雲未退,睜開眼簾來,杏眼飄蕩出攝魂懾魄的水汪汪眼波;鼻翼翕動、小嘴微張,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似是欲語還羞,惹人憐愛不已。   這時白素已經有些恢復理智,儘管她胸中的慾火尚未消退,但也知道自己和老蔡做過了什麼事;更使她羞愧的是自己竟在老蔡那蠻勁十足的狂插猛抽下,數度達到了高潮。   這時老蔡的大嘴又向她吻來,白素正想要抗拒,那知老蔡一改之前粗魯的作風。   他輕輕地擁抱著白素,把舌頭伸到她柔軟的耳垂下緩慢地舔舐著,而白素眉頭微皺,仰起下巴露出潔白細膩的咽喉,老蔡悄悄欣賞著白素的表情,開始沿著她的耳垂舔向頸部、然後舔上了她苦悶而艷光四射的俏臉蛋,同時他小心地將右手伸到高聳而誘人的雙峰上,將那兩顆渾圓的大乳房抓在手掌上輪流愛撫、摸弄。   白素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但還是躺著沒有動,任憑老蔡在她身上為所欲為。   看到白素順從的表現,老蔡依然塞在白素陰道裡的肉棒,再度騷動起來,不停地轉動、磨擦著白素的秘屄,同時雙手手指緊緊捏住她的玉峰蓓蕾,在那不急不徐地掐捻搓揉、恣意地玩弄著。   才從剛剛那醉人的高潮下,好不容易尋回一絲理智的白素,在經過老蔡的挑逗愛撫之後,那股酥麻酸癢的慾念再度悄然爬上她的心頭,雖然極力的抑制、抵抗,還是起不了什麼作用。   在老蔡技巧地撩撥、挑逗下,只見俏白素粉臉上又是嫣紅益深,鼻息也漸漸轉濃,喉嚨陣陣搔癢,一股想哼叫的慾望湧上心頭,雖然白素緊咬牙關、拚命抗拒,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再也忍不了多久;何況剛才那一回作愛時,她已瘋狂的叫床過!   連白素自己都明白,她那起伏越來越激烈的雙峰,已然露骨地表明了她有多麼的飢渴,但白素就是不敢叫出聲來,深怕自己被老蔡輕易的征服。   看著白素強忍的模樣,老蔡將白素的嬌軀翻轉過來,讓白素趴在床上翹起雪白的屁股,再將胯下肉棒緩緩從白素的陰道內退出,然後停在玉門關口,在白素那顆濕潤的粉紅色豆蔻上磨擦著。   那股強烈難耐的酥麻感,刺激得白素渾身急抖,兩顆碩大的乳房低蕩著搖晃起來,可是從她的秘洞深處,卻傳來了一陣令她心慌意亂的空虛感。   在老蔡的挑逗下,儘管白素的理智想極力抗拒,可是豐滿的肉體卻不聽指揮,本能地隨著老蔡的撩撥,柳腰款款有致地擺動不已,蹶起結實的香臀,似乎迫切地期望著老蔡的大肉棒能快點插進她體內。   其實白素早已被胸中慾火刺激的幾近瘋狂,但是她仍雙唇緊閉,死命地守住最後一絲殘存的理智,硬是不願叫出聲來。   老蔡存心想要瓦解白素最後的矜持,他悄悄調整好姿勢,口中大叫道:「浪蹄子,哥哥來滿足妳了!」   同時猛一挺腰,胯下肉棒有如巨蟒般疾衝而入、瞬間到底,那股異常驃悍的衝擊,直達白素的五臟六腑,撞得她不由自由「啊───!」的發出一聲長叫,頓時羞得她滿臉酡紅,可是另一種充實感也迅速填滿她的身體,那令她更加慌張不已。   老蔡暫時停止了動作,他緊閉雙目,伏在白素身上,靜靜地享受著一插到底的美感……,直到快感稍退,這才緩抽慢插起來。   老蔡撥開白素如雲的秀髮,在她柔美的粉頸及絲綢般的玉背上輕吻慢舐,兩手也在她的奶頭上不住搓揉、捏捻。   漸漸地,白素不再只是任憑老蔡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在她體內不停抽送,她開始扭腰擺臀,迎合著老蔡的動作,而且不管老蔡是舒緩或急促的抽插,她都能配合無間,完全融合著老蔡的旋律和節奏,猶如一對經常翻雲覆雨的老情人那般。   老蔡知道白素幾乎就要淪為他的性俘虜了,而他也深諳打鐵趁熱之道,因此,他俯身輕咬著白素的耳垂說:「寶貝,我這樣干妳舒不舒服?」   滿臉羞慚的白素屁股高抬、臻首微偏,眼神迷濛、嘴角含春地瞟視著他說:「喔,哥……你叫人家……怎麼說嘛?」   老蔡看到白素那如癡如醉的撩人神色,忍不住再度吻上她豐潤的雙唇,大舌頭也立刻伸入白素口中,不斷地搜尋她滑嫩的香舌。   端莊聖潔的白素雖說已慾火奔騰,但仍極力抵抗,不讓老蔡入侵的舌頭得逞,但她被緊緊擠壓在床上的腦袋,連轉動的空間都沒有,根本無法逃避老蔡的熱吻;再說老蔡又怎會讓她有所迴避?   他開始挺動胯下巨物,一陣陣狂抽猛插,以強烈的衝擊和徹底貫穿的方式,幹得白素全身酥酸麻癢,宛轉嬌啼、氣喘噓噓,根本忘了今夕是何夕,那裡還能再抵抗半分?   口中香舌放縱地和老蔡的大舌頭緊密地糾纏在一起,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從鼻中傳出陣陣銷魂蝕骨的悶哼,腦中僅存的一點靈光業已消失無蹤,只剩下對肉慾最原始的追求。   白素浪蕩史二肛門開苞記   老蔡眼見白素放棄抵抗,除了狂吻著她的檀口香唇,雙手也不急不徐地揉搓著那對高聳挺實的渾圓雙峰,胯下也不停地急抽緩送,立即又將白素推入慾望的深淵。   只見她星眸微閉,滿臉馡紅,兩隻手臂緊勾著老蔡的肩頸,那濕暖滑嫩的香舌緊緊地和老蔡的大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哼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老蔡的抽插,一雙修長結實的玉腿死命夾纏在他的腰部不斷磨擦著,有如八爪魚般吸黏著老蔡的身體,享受著大肉棒在她秘屄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啊……啊……好……好……舒服……呀……。」   白素滿臉羞紅的浪叫著,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發出如此淫蕩而放縱的呻吟聲。   老蔡忍不住雙手捧住雪臀大力的套弄,右手中指慢慢地探入白素的菊花小蕾內,儘管白素的後庭本能地抵抗著異物的入侵,但老蔡的手指還是執拗地長驅直入,他只覺一層層嫩肉緊密地吸夾住他闖入的手指頭,那種溫暖密實的程度比在白素的秘洞內還要更勝幾分,這讓老蔡更加亢奮起來,他開始輕柔的抽插摳挖起那敏感萬分的菊屄,左手也不斷地愛撫著白素的大腿和雪臀。   片刻之後,老蔡眼見白素的後庭已經習慣於手指的動作,便一舉將插在白素肛門內的手指給抽了出來,還變態的迅速把中指插進白素微張的雙唇內,隨即又是一陣攪動摳挖,白素也只好含住老蔡的中指不停地吸吮舔舐,盡可能的去滿足老蔡的需索。   而老蔡的屁股更不住的往前直頂,就像要直接刺穿白素的下體才肯罷休似的,他拚命的狂抽猛插,直到白素終於忍不住呼喊道:「啊……噢……不行了!……好……舒服……好美……噢……啊……我完了……我了……啊……阿福……我的……好哥……哥……爽死……我了!」   白素仰起俏臉,雪白的美臀向後迎合著,渾身抖簌簌的顫慄起來,秘洞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夾緊,好像要把老蔡的大雞巴給夾斷般,而老蔡的大龜頭被密實的吸夾在子宮口處,樂得他渾身急抖,內心充滿了說不出的爽快!   這時一道熱滾滾的春水自白素秘屄深處激湧而出,澆得老蔡的胯下巨物是一陣前所未有的甘美、酣暢,只聽他發出一聲狂吼,屁股猛然一挺,大龜頭緊抵著子宮口,雙手捧住白素雪臀一陣磨轉、扭動,兩眼則凝視著就要崩潰的白素那充滿了夢幻與迷離神色的絕美嬌容……。   緊咬著下唇的白素,這時再也無法忍受那舖天蓋地而來的絕妙快感,她像條即將窒息的美人魚般,兩眼翻白、檀口大張,想要叫喊卻叫不出聲音來。   只聽她的喉嚨深處發出一長串「咕嚕咕嚕」的怪響之後,才見她喘過一口大氣來似的,隨即便爆發出了讓人難以置信、堪稱驚天動地的一次高潮來;那歇斯底里、模糊不清的嘶吼與浪叫,以及那激烈震顫與痙癵的肢體,幾乎讓老蔡看得是目瞪口呆、心馳神蕩,連靈魂都不知飄散到哪去了。   經過絕頂高潮後的白素,全身力氣彷彿被抽空似的,整個人癱軟在當場,那裡還能動彈半分,只見她粉臉泛出一股妖艷的暈紅,星眸緊閉,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鼻翼歙合,迷人的紅唇微微開啟,依然不斷地發出陣陣的喘息和哼哦。   老蔡看著整個人沉醉在身高潮中的白素,臉上露出了淫邪而得意的笑容。   老蔡的手再度撫觸著白素渾圓而結實的屁股,他兩手並用,技巧而熟練地將白素豐滿、勻稱的兩個肉丘分開來,靈活的十根手指頭扒開那令人目炫的雪白股溝。   白素雖然想移開自己的下體,但卻還虛弱地無法使上力氣,最多也只能勉強扭擺著腰部而已,就這樣,白素無可奈何地在自己的僕人面前,將女人最害羞、神秘的部位,毫無保留的暴露出來。   老蔡的雙手未曾稍歇,不斷貪婪地撫摸著白素的屁股與肛門,而白素也在甜美的歎息聲中,靜靜地開始扭腰擺臀,同時盡量地露出自己的後庭,雖然她閉著眼睛,卻也知道老蔡一直盯著她的秘屄和菊蕾猛瞧,而他的雙手更是絲毫不肯鬆懈,不停地在她的最神秘地帶恣意輕薄、拚命挑逗,迅速地,白素又被他撩撥得慾念橫生、淫水涔涔。   白素腦中一片空白,眼看就要達到頂點,受到細心按摩與摳挖的後庭,已經足夠濕溽和潤滑,而白素不斷地將那渾圓嫩白的香臀往後迎送、挺聳,半睜著一對淒迷的美目,白晰的胴體蠕動如蛇,口中發出陣陣蕩人心弦的呻吟與哼哦,那種欲拒還迎、又羞又急的心情,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是一種難以抗拒的邀請。   老蔡也不再拖泥帶水,用手扶住大肉棒,火熱灼燙的大龜頭緊緊壓在股溝之間,燙得白素是一陣的酥麻酸癢;老蔡開始緩緩地挺動腰身,一寸寸的把大龜頭用力擠入菊屄之內,儘管老蔡的動作已算是輕柔緩慢,但白素依然痛得呲牙咧嘴,惶惑而悽苦的叫起來道:「啊!……不要…那兒怎麼可以……快住手……噢…啊呀!……天吶……人家那兒從來……沒被…插過……呀…拜託…你……阿福…快……停止!」   白素驚慌想逃的雪臀掙扎著想要躲開,但老蔡對她的哀求置若罔聞,反而更進一步的深入,用他那硬碩而粗糙的大龜頭,硬生生地將白素的處女地無情地給剖割開來!   白素又是痛楚、又是快活,這種從未體驗過的感覺好像要把她沖刷到另一個世界中,她口裡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聲,一切痛苦、恥辱、怨恨與羞慚都已從她腦海中離去,她只是任由自己成熟絕妙、含苞待放的胴體,隨著老蔡的頂動作熱絡地反應。   只見白素隨著老蔡的抽插,柳腰雪臀不停的篩動迎合,在「啪啪」的肉與肉撞擊聲中,她的眉頭輕皺、眼光迷離,發燙的臉龐胡亂地左右搖擺,一頭如雲秀髮披散開來,隨著她的搖頭晃腦幻化出優美的波動。   老蔡的右手把玩著一個大乳房、左手的二根手指則伸進白素的陰道內摳挖攪弄,他同時還輕柔綿密地親吻著白素的粉頸和玉背,這種多頭並進的玩弄方式,不消片刻便讓白素的肛門之內傳出陣陣快感,只聽白素由喉際發出一種介於悲鳴及喜悅之間的呻吟聲,一陣強過一陣……。   嬌喘連連的氣息,不停由白素的口中發出,她生平第一次嘗到這種快感,欲死欲仙的感覺使她好像在生死線上走了一遭。   白素終於放棄最後一絲自尊,抬起頭淫蕩地叫喊道:「啊、啊!……我…我不行了!……啊…好棒…好…舒服……噢!…爽…爽死我了!…啊…喔……真的……好爽!」   她再也忍受不住那股要命的絕頂快感,只見白素突然一頓,全身肌肉繃得死緊,剎時感到一陣天旋地轉,渾身如癲癇發作般一直抽搐抖顫,恬不知恥地夾纏著肛門裡的大肉棒。   老蔡被白素的直腸嫩肉一陣強力的收縮旋轉,夾得他舒適萬分,恨不得把整根大雞巴直接貫穿到白素的喉嚨中。   而白素的腦袋向後猛然仰起,口裡大喊道:「哦──啊─噢!」   伴隨著她的嘶嚎,男人的精液噴射在她的腸道,白素雖然看似聲嘶力竭、哀嚎連綿,實則也有著異常甘美、新奇的感覺;直腸內灌滿了老蔡的精液,隨著他將大肉棒慢慢的抽出時,大量的精液也由菊蕾口溢流而出。   白素整個人癱趴在床上不停地嬌喘、哼哦,雙頰浮現一層妖艷動人的紅雲,嬌軀還在高潮的餘韻中微微顫抖,幾分鐘後才逐漸地靜止下來,渾身呈現出一副虛脫的感覺。   也不知隔了多久,恍惚間,白素覺得大圓床似乎往下一沉,她慵懶地睜開眼睛,原以為是老蔡想要下床去,卻沒料到出現在她眼前的卻是三個赤裸裸的男人。   他們一絲不掛,各自握著胯下那根怒不可遏、昂首挺立的大陽具,正笑嘻嘻、色瞇瞇地圍繞在她身前,白素嚇得馬上清醒過來,她定眼一瞧,原來這三個傢伙是溫寶裕和戈壁與沙漠兩兄弟。   白素不知道這三個年輕人怎會忽然出現在這裡,但當她看到那三根蓄勢待發的醜陋生殖器,心裡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他們三人必然早就混雜在四周的黑衣人當中,從頭到尾看著她和老蔡演出的每一幕活春宮!   白素瑟縮著赤裸的胴體,她知道自己逃無可逃,卻也不想坐以待斃,當她正想起身放手一搏時,溫寶裕和戈壁、沙漠三人已同時撲向她,白素毫無逃跑的機會,因為一直在她身邊的老蔡,這時也緊緊地從後面抱住她;不管白素如何掙扎和踢打,她的抵抗很快地便被她的呻吟所取代,當白素絕望地哀求道:「啊…啊!…小寶……不可以!…千萬…不要…。啊…。」   床上每個男人都發出了淫猥而邪惡的笑聲,只聽溫寶裕樂不可支的大笑道:「哈…哈…,好個又美又淫的浪白素……我終於干到妳了!哈哈哈……。」   一幕更慘烈而荒淫無恥的輪姦遊戲,就從溫寶裕的肥屌頂進白素的秘屄那一瞬間揭開序幕;不過那是另外一個故事了,有關老蔡的部份就到此結束。   白素浪蕩史四沒有完成的三明治   白素眼看張耀就要侵入自己體內,連忙收斂心神,暗中運起氣來,想用內功一舉將這討厭的傢夥震下床去;但是白素的企圖馬上被眼尖的黃堂發現,他用右手猛然揪住白素的一大撮長髮、將她美麗的臉蛋拉近他的眼前說:「婊子,妳最好乖乖的讓張耀干個夠!否則明天整個東南亞都會出現妳那些精彩的照片,接著,全世界每個角落都會有妳拍的那些活春宮大量流通!妳最好想清楚,衛斯理和白老大看到那些東西以後要怎麼再混下去?」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霎時消失殆盡,她憤憤不平地凝視著黃堂說:「你這小人……好卑鄙!」   但黃堂根本不甩她的抗議,反而變本加厲地扯著她的秀髮說:「反正妳都給那麼多人輪姦過了,還差張耀一個嗎?現在開始,妳最好乖乖的聽話,要不然我照樣找一大群人來把妳干爛掉!知道嗎?」   白素無奈地偏過頭去,無言地應允了黃堂的指示,而黃堂得意地鬆開他的手掌,讓白素的臻首跌回床面,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淩亂地散落在她因氣憤而蒼白著的顏面上,顯得既悽美又楚楚可憐。   而這時的張耀一看到白素已經軟化,馬上低頭吻舐她那渾圓碩大、白晰堅挺的大乳房,直到兩團誘人的肉峰都已沾滿他的口水,他才開始去舔噬、吸啜、咬囓那對粉嫩的小奶頭。   黃堂看著白素閤起眼簾,雙眉緊蹙,盡力在忍受著張耀挑逗的苦悶表情,知道她已經屈服在他的威脅之下,便滿意地翻身下床,逕自坐到床邊的休閒椅上,一邊喝著白蘭地、一邊欣賞著床上的風景。   可憐的白素此刻已然鼻翼歙動、氣息濃濁,身體不安地蠕動起來,而由乳房一路往下吻到了白素腹部的張耀,兩隻手卻還停留在她的小奶頭上不斷地搓揉、捏撚,整的白素是既哼又哦,兩顆小巧粉嫩的奶頭已經硬挺到極致,兩條修長漂亮的玉腿也逐漸搖擺和磨蹭起來。   張耀也是色中老手,知道是到了火上加油的時刻了,他的舌頭飛快地掠過白素那叢濃密整齊的陰毛,迅速地吻上了白素的大腿根處,舌尖則拚命的鑽向秘屄的頂部,這一擊讓白素忍不住收縮起身子,不但嘴中呻吟出聲,連原本緊緊抓扯著床單的雙手,也已經移放到張耀的腦門上來,但白素並未用力推開他的腦袋,只是瑟縮不安地嬌聲道:「哦……不……不要……吻那裡……你……上司……才剛剛……射在……裡面呢……。」   然而張耀卻毫不在意地告訴她:「婊子,只管張開妳的大腿就是。」   白素羞怯而緩慢地放鬆腿根,然後輕輕地鬆開雙腿,張耀連忙低頭去舔她的陰唇,但他的舌尖還是碰不到白素的秘屄。   他馬上抬起頭來喝斥道:「張開一點!把妳的騷屄整個露出來。」   白素再次張開雙腳,但張耀並不滿意她張開的尺度,因此他索性跪伏到白素的雙腿之間,接著他便雙手扳開白素的大腿,跟著又將那雙雪白細嫩的修長玉腿抱離床面,迅速地將已張得老開的雙腿往前推壓,直到白素的腳踝已經超過她的腦袋。   張耀才吩咐白素說:「抱住妳的腿,不准放下來!」   白素只好順從的用雙手扳緊自己的雙腳,而張耀此刻已把他健壯的身軀縮回到白素的秘屄前,他雙手半扶半撐地固定住白素懸空的雪臀,大嘴一張,便急促地向那微濕的兩片大陰唇吻了下去。   當他火熱的雙唇貼上白素的陰唇時,只聽白素發出一聲嚶嚀,竟然自己把雙腳扳得更加開展和筆直,張耀一看見這情形,當然明白那是白素的一種歡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雙唇緊緊含住她的右陰唇吸吮,一根火熱而飢渴的舌頭也立刻舔了上去,當他吸吮、舔舐夠了右陰唇以後,馬上又轉往左陰唇去肆虐。   前後還不到五分鐘,白素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兩乳發顫、柳腰急搖、雙腳分分合合,那修長白晰的玉腿時而高舉向天、時而縮夾著張耀的賊頭,端的是一副酥麻飢渴、騷癢難耐的模樣。   但張耀的挑逗才剛開始而已,他眼看白素的慾火已經被他引燃,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斷在探頭探腦的陰蒂吻了下去,他仔細而熱烈地舔遍那粒粉紅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白素腰肢亂聳、雪臀胡亂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樂的淫水一波波的湧出來,濡濕了張耀的整個下巴,而那粒像小鋼珠般大的陰蒂也已整個顯露了出來,張耀一口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裡,用舌尖細細品味起來。   新婚不久的白素幾曾被男人如此細膩的對待過?   每當張耀的舌尖刮舐過她的陰蒂一回,她便忍不住發出一次冷顫,她的雙手按在張耀的腦後,既想將他推開卻又捨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哀怨的哼哦。   但張耀依舊沒有要衝鋒陷陣的打算,他還是慢條斯理,悠哉地享受著白素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什麼似的。   終於,白素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發出如泣如訴、又像夢囈般的哭音哀求起來:「哦……啊……張……求……求你……給我……快!……求……求你……張……快……快點……幹我!……啊……噢……求求你……張……快來幹我!」   張耀知道白素已快慾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絕技還有一招尚未使出來,因此他並不理會白素的要求,他輕巧地吐出白素的陰蒂,但舌尖照舊刮舐著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脫離,然後他的雙手靈活地剝開小肉球周圍的秘屄嫩肉,讓白素的整粒陰蒂完全的顯露而出,緊接著他便又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裡。   白素這時還以為張耀尚未嘗夠她陰蒂的滋味,想展開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壓根兒沒料到張耀下一步的動作會是什麼。   當張耀猛然咬住白素小肉球的瞬間,那異常痛楚而極度刺激的感覺,使她如遭雷殛,只見白素嬌軀倏地弓起、兩眼圓睜,張開的雙唇像是想說什麼卻說不出口,只能無聲地吶喊著。   而張耀銳利的牙齒開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囓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腦袋在白素的胯下旋轉、蠢動,時輕時重的輪流咬囓小肉球的每個角落,有時候還刻意狠狠地啃噬著同一個地方。   白素乍然受到這種從未經歷過的襲擊,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還是太過於痛苦,竟然渾身像觸電般的顫慄、抖動起來,她一邊亂踢亂抓、一邊嘶嚎大叫,隨著張耀牙齒所用的力道越來越重,她不斷大喊道:「嗚─嗚─呼─呼……哦……哎呀……噱─噱……嗚─呼─……啊……我的媽呀……張……你要……咬死……我了……啊哈……嗯哼……噢……啊……」   「天啊!……好痛……好爽……啊!……嗚─嗚─……我要……完了……啊……上帝……饒了我!」   「……噢……啊……張耀……求求……你……饒了我吧!……哦……噢……你……乾脆……殺了我吧!……啊呀……嗚呼……」   「嗯……真的……不行了……啊……張……我服了……你了!……啊哈……嗯哼……好人……好哥哥……你要……爽死……人家了……啊……啊……」   「噢……張哥……哥……你……還是快……殺了……我吧!」   白素激烈萬分的反應,讓坐在一旁觀看的黃堂都不禁聳然動容,他從來就沒看過任何一位女人有過如此驚天動地的反應,何況是像白素這樣一位高雅端莊的絕代美女呢?   他望著床上四肢如蛇般扭曲、蠕動的白素,竟然有些嫉妒起張耀的口交功夫,而當白素那瘋狂挺聳和拋擲著的臀部,數次將張耀的嘴巴震離她的浪屄、卻又立刻迫不及待地迎回張耀的嘴巴時,他不禁啐罵道:「媽的!真是個超級蕩婦!好個淫賤的浪貨!」   雖然口中如此罵著,但他的大肉棒卻早就又雄赳赳、氣昂昂的怒舉著,黃堂猛灌了一大口酒,然後點了根煙,按捺住滿腔慾火,繼續看著床上那兩人的演出。   眼看白素就要決堤,張耀連忙緊急煞車,他張嘴鬆開白素的陰蒂時,反倒惹得白素頻頻央求道:「啊……啊……不……不要停止……求求你……好哥……哥……不要……停下來呀……。」   張耀知道此時白素一心只想圖個痛快好達到高潮,而他自己那根十長的肉棒也漲得快要爆掉了,所以他起身跪到白素的兩腿之間,一面捧住肉棒瞄準那濕得一塌糊塗的浪屄,一面告訴白素說:「小浪屄,想爽就快叫我大雞巴哥哥!」   其實白素老早就大張著她修長完美的雙腿,飢渴難耐地期待著他的抽插,一聽張耀這麼說,立即嬌滴滴地向他哀求道:「喔……張……我的大雞巴哥哥……求求你……快用你的……大雞巴……來干……人家……的……小屄……吧……拜託……。」   張耀聽到白素如此淫蕩的聲調,整個人樂得如在騰雲駕霧,他二話不說,熊腰一沈、屁股往前用力一挺,一根粗長的陽具已經有大半干進白素淫水潺潺的秘屄裡。   這一強而有力的頂刺,立刻讓白素像久旱逢甘霖般,焦躁而飢渴的嬌艷臉蛋,霎時眉飛色舞起來,她氣息熱切地高舉雙腿,兩手環抱在張耀的頸後說:「喔……對!……就是這樣……大雞巴哥……嗯……請你……快……用力……插進來!」   張耀看著胯下美麗而放浪的超級尤物,得意洋洋的淫笑道:「浪屄,妳的大雞巴哥哥這就來了!」   隨著話聲一落,他壯碩的身軀往下猛壓,還露出在白素秘屄外的半截工具,瞬間沒入了白素體內,只剩一團雜毛濃密的大陰囊,在他的大腿根處微微晃蕩。   而被大肉棒一舉塞滿陰道的白素,臉上泛出舒暢而媚惑的迷人笑容,她眼簾微閤、雙唇蠕動,像夢囈似的歎息道:「噢!好棒……就是這樣……嗯……哦……大屌哥……人家等你……好久了!」   說著,那雙原來高高舉起的修長玉腿,倏然落下、緊密地交夾在張耀的腰背上糾纏,催促著他快點放馬奔馳、衝鋒陷陣。   被白素緊緊纏摟住的張耀,此時正是軟玉溫香抱滿懷,臉對臉、肉貼肉的甜蜜時刻,他雙手反抱在白素的肩頭,一面胡亂吻著白素的臉頰和粉頸,一面聳動下體緩緩抽插起來,他巨大的龜頭碰觸、頂撞著白素的子宮口,讓白素心底是又癢又樂,隨著張耀的抽插越來越急,白素的呻吟也越來越亢奮,她開始呼喚著張耀說:「哦……大雞巴……哥哥……你把我……得……好爽喔!……嗯……喔……好哥哥……請你……一面……一面吻我……好嗎?」   張耀看著星眸閃爍、神情迷離的白素,疼惜之心油然而生,他溫柔而深情地低頭吻向白素那鮮艷欲滴的雙唇,當四唇相接時,張耀才驚覺白素的雙唇有多麼地火燙和灼熱!   四唇緊密交接、兩舌纏綿悱惻,也不管坐在一旁當觀眾的黃堂,白素和張耀兩人依然難分難捨地持續熱吻著,白素原本盤纏在黃耀腰部的白晰雙腿,不知何時已變成架在了張耀肩頭。   這種姿勢讓張耀可以大開大閤,以最大的角度和距離去狠狠地撞擊白素的下體。   果然,張耀開始像在表演特技般,以類似鐵板橋的功夫,全身僵硬如銅像,猛烈而凶悍地衝撞、頂起白素的浪屄,整個房間也立刻充滿了「」啪啪「」的皮肉撞擊聲,間或穿插著幾聲「」噗吱、噗吱「」的強烈抽插聲。   但無論張耀肏屄的動作多麼猛烈,他和白素的熱吻卻連一秒鐘都沒停歇過,這種超高難度的交媾姿勢,讓一旁的黃堂看得是血脈賁張、不知不覺地把整瓶白蘭地全都灌進了肚子裡。   大約經過七、八分鐘以後,兩個人才轉換姿勢,變成女上男下、由白素採取倒澆蠟燭的騎乘式,她一屁股坐上去,便把張耀那根肥滋滋的大肉棒全部藏進了陰道裡,先是雪臀微掀,輕輕地套弄著,然後便旋轉起屁股研磨著張耀的大龜頭。   而隨著白素套弄和研磨的速度越來越快,張耀吸吮白素乳房的力量也愈來愈暴烈,而他還不時拉扯、擰捏著那兩粒粉嫩的小奶頭;而白素那蓬如雲秀髮不是淩亂飛舞、就是左右急甩,根本沒有片刻是靜止的,她在放浪的搖頭擺腦間,偶而會瞥見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黃堂,像是故意要刺激黃堂似的。   白素開始一聲聲地叫著「大雞巴哥哥」,同時俯首湊到張耀耳畔,不知輕聲在和張耀訴說些什麼,然後又似有意、若無情地用她的如絲媚眼,挑逗著黃堂即將爆發的慾情。   已經汗流浹背的白素,那充滿誘惑的曼妙胴體,綻放著一波波白晰、動人的肉浪,震盪搖晃的碩大雙乳陪襯著不斷起伏扭擺的雪臀,好像有著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似的,持續瘋狂地研磨、套弄著她體內的大龜頭,一副想讓張耀的工具一次就報銷的模樣。   而張耀也發覺白素的狂野越來越叫他吃不消,若不趕快換個姿勢,只怕自己馬上就得棄甲卸兵,因此,他全身用勁猛然弓身而起,一把將白素連推帶壓地往床尾撲倒下去,再度形成男上女下的局面。   當張耀趴伏在白素身上頂時,腦袋垂懸在床緣外的白素,用右手支撐在地板上,左手則愛撫著張耀的髮梢,而她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卻望著正向床尾快步走來的黃堂,看著黃堂那根早已硬梆梆的大肉棒,隨著他匆促的腳步焦慮不安的怪模怪樣,白素的嘴角悄然泛出一抹得意而淫蕩至極的微笑。   黃堂像尊巨神般的跨站在白素頭上,他睇視著胯下的白素說:「浪蹄子,妳等這個等很久了吧?」   說著便半蹲半跪了下來,把他那根超過十一長的大屌,在白素馡紅的俏臉上胡亂頂觸,而白素也善解人意地一手反抱住他的大腿,一手抓著他的大肉棒便往自己嘴裡塞去。   她先是含入那像奇異果般的巨大龜頭吸吮,然後又把它吐出來舔舐,接著又細心而溫柔地舔遍整根生殖器,偶爾還深情款款地吻一吻黃堂的睪丸。   黃堂那堪這天下第一美人白素如此乖巧、淫靡的對待?只聽他口中頻頻叫好,一把握住自己的肉棒,便沒頭沒腦地插進白素的小嘴內,也不管大美人白素是否承受得了,就開始粗暴地抽起來,拚命想把整根大肉棒都干進白素嘴裡。   但經驗不足的白素,根本無法應付他想玩深喉嚨遊戲的要求,儘管縱情地極力配合,但不管白素怎麼努力,她最多也只能吃下黃堂二分之一長的大肉棒而已。   而絲毫不知憐香惜玉的黃堂,完全不理會白素的口交能耐,一直在那橫衝直撞、急頂狂插,硬是想把他的大龜頭擠進白素的喉管內,三番兩次的不停嘗試,讓白素是被他幹得乾嘔連連、噎聲嘎息,差點就活生生被黃堂弄斷了氣。   幸好張耀適時的對黃堂提出要求說:「主任,把她上面的洞讓我幹一下好不好?」   也許是因為黃堂屢試不成,暫時也對白素的深喉嚨失去了興致,他爽快地答應和張耀換手,兩人迅速地交換位置,繼續一起蹂躪著白素。   白素給張耀等同於黃堂的口舌俸侍,甚至於還偷偷地舔了幾下張耀的屁眼,而張耀也溫柔地抽插著她的喉嚨,雖然白素很想把張耀的整根陽具吞下去,但對她而言,張耀十長的大雞巴依然還是過於粗長,最多也只能塞入她嘴裡三分之二而已。   上下兩個洞同時被大肉棒塞滿的白素,在黃堂和張耀兩人連續猛干了十餘分鐘以後,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但她還不想就此打住、因為她渴望有一次比上回更激烈的高潮出現,所以她趕緊吐出張耀的大肉棒說道:「兩位……大雞巴……哥哥……我們……再換個……姿勢……玩……好不好?」   但這時正在埋頭苦幹的黃堂卻咕噥著說道:「媽的!……蕩婦……等下次……再說……吧……」   說著他已全身僵硬,整顆大龜頭在白素的子宮口發著抖、膨脹堅硬的像塊大石頭,白素深怕黃堂就這樣一如注,急忙嬌聲央求道:「哦……哥……好人……別射!……再忍一忍……我要你們……一前……一後……同時射給我……拜託……大雞巴哥……求你……快拔……出來……讓我和……你們……一起爽……出來……拜託……。」   但黃堂已經忍不住了,他大叫一聲:「干!……我來了!」   白素只覺體內的巨根一陣顫動,黃堂那滾燙而大量激射而出的精液,便迅速淹沒了她發情的子宮口,那溫熱酥麻、液體溢流的極度快感,燒灼著她正在燦爛開放的花心,好像連靈魂都快要被黃堂的精液溶化般,只聽白素忘情地尖叫道:「啊─啊──哥……我要是……懷了你的孩子……怎麼辦呀?……啊……啊……。」   在白素嘶叫出來的那一刻,她的陰精也大量的奔流而出,濺濕了黃堂的下體和一大片的床褥。   眼看黃堂和白素已接續達到高潮,張耀又怎麼再忍得住?他匆促地扳住白素的臻首,急急忙忙的把自己的大肉棒插回白素的嘴內,原本就還沒喘過氣來的白素,又被張耀激射而出的大量濃精灌了滿嘴,她毫無怨言地吞嚥著張耀的排泄物,但過多的精液,還是有部份沿著她美麗的嘴角溢流而下,流過她的臉頰,有些滴落在她的頭髮和粉頸上,有些則滴落在地板上緩緩地漫延開;久久……   整個房間裡只瀰漫著二男一女在高潮過後、異常滿足的喘息聲。   白素浪蕩史五斗室風情   經過一夜混戰之後的白素,醒過來時已經是黃昏時刻,她看著睡在她身邊打呼的黃堂,依稀記起了昨晚和黃堂與張耀二人的肉搏大戰,印象中是接近黎明時他們倆才一左一右的摟著她入睡,不過,這時屋內靜悄悄地,根本找不到張耀的蹤影。   白素輕輕地下床走進浴室,花了近把個鐘頭,把自己徹頭徹尾洗了個乾乾淨淨;白素知道自己每個洞昨晚至少都被他們倆分別射精過二次,但也不知為什麼,黃堂和張耀兩個人就是不曾前後一起夾攻她,好像他們倆想保留三明治的姿勢,等待在某個時候才要進行似的。   白素裹著雪白的浴巾走出浴室時,張耀已經出現在房間裡,而黃堂也已醒過來,坐在床上抽著煙,當他們倆看見容光煥發的白素只裹著條浴巾,含羞帶怯地站立在浴室門口時,兩個人的眼睛幾乎都看直了!   只見酥胸半裸、乳溝深邃的白素胸脯上,水漬隱約、雪白的肌膚動人心弦地起伏著,而那僅堪能遮住神秘三角洲的浴巾下,一雙筆直修長、完美無瑕的玉腿,顯得怯懦而嬌羞地似乎想退回浴室裡、又像想舉步向前卻不知該走到哪個角落去的模樣,白素一手緊緊環住浴巾、一手惶惶然地輕扯著浴巾的下擺,滿臉馡紅、一付欲言又止的嬌俏美態,怔怔呆立了片刻之後,她才頓了頓玉足、兩眼迅速地掃視過眼前的兩個男人低頭嬌嗔道:「有沒有吹風機……我要……吹頭髮。」   說著便甩動那頭濕潤而微卷的波浪型長髮,快步地走到一旁的衣櫃拉門上那面落地鏡前。   黃堂和張耀這才恍如大夢初醒般,一個是哈哈大笑地跳下床來、一個是手忙腳亂的去翻箱倒篋幫白素找吹風機。   而白素從鏡中看到赤身露體的黃堂,晃動著那根已然又勃起了七、八分的胯下之物,一下子就貼站到她的背後來,心頭不禁一陣小鹿亂撞,沒頭沒腦的慌張起來,一方面想要閃身避開、一方面卻又想到昨晚已然和他那麼樣的翻雲覆雨過,還逃個什麼東西呢?   就在白素徬徨思索間,黃堂已經由後面緊緊地抱住她,同時低頭吻著她的肩頭和粉頸,然後停留在她的耳垂上輕聲說道:「來!寶貝,我們回床上再好好幹一炮。」   白素被黃堂這突如其來的一番挑逗,弄得是面紅耳赤、口乾舌燥,尤其是臀部被黃堂那根溫熱的大肉棒粘貼住的刺激感,更差點讓她把持不住,轉身就想對他投懷送抱,來個隨便他去。   幸好張耀這時剛好找到吹風機,直對著白素嚷道:「有了,找到了。」   這才讓白素勉力鎮定下心神,趕緊站直自己已然發軟的雙腿,微偏著嬌艷的臉龐、以親暱而甜蜜的聲調央求黃堂道:「哥……現在……不要嘛……等……晚上……再來……好不……好?」   黃堂想了一下,竟然沒有堅持,反而放開白素哈哈大笑道:「好、好……就等到晚上,好個白素小浪屄,看今天晚上我會怎麼把妳幹得七葷八素!」   他一說完便進浴室梳洗去了;留下羞人答答、滿臉通紅的白素站在原地。   白素站在鏡前吹乾頭髮的整個過程,張耀就坐在床邊靜靜欣賞著,儼然如一位丈夫在等待妻子梳妝完畢般,充滿了甜蜜和喜悅,連白素都被感染到了那種氣氛,她好幾次偷偷從鏡中打量著這個其貌不揚的小警官,想到昨晚被他舔陰蒂舔出絕頂高潮的那一幕,不禁又是芳心一陣酥癢、下體也泛出一股暖流,嬌艷如花的俏臉上更綻放著心蕩神馳的妖媚神色。   從浴室走出來的黃堂打斷了白素的思維,他赤裸裸地走向張耀說:「叫你去買回來的衣服呢?」   只見張耀站起來走到玄關處取回一個大紙袋交給黃堂,黃堂接過來後又立即交給白素說:「這是我幫妳買的新衣服;穿好了我們去吃晚餐。」   白素接過紙袋馬上溜進浴室,但不旋踵間她便又探出頭來說道:「袋子裡……沒有內衣……。」   黃堂告訴她:「本來就沒幫妳買內衣。」   白素只好說道:「那我穿舊的好了。」   黃堂嘿嘿笑道:「妳那些衣服張耀已經幫妳送洗了,拿回來以後我要留著當紀念品,懂嗎?我就是要妳沒穿內衣褲和我一起去吃晚飯、逛大街!我這樣說夠清楚了吧?」   白素知道抗議無濟於事,只好乖乖地穿上張耀幫她買回來的衣服,當她穿好那件袒胸露背的水藍色緊身洋裝、再套上紙袋內那雙同色系的三高跟涼鞋,抬起頭來望向鏡中的自己時,白素不禁整個身體都熱了起來,因為,她從未穿過如此暴露的洋裝,除了兩條細若釣線般的透明肩帶支撐著整件洋裝之外,她的整個背部是全都裸露在衣料外的,一直到腰圍之下,才像穿了條超短的迷你窄裙似的,除了那渾圓挺翹的美臀被緊緊包裹住,兩條白晰修長的完美玉腿,幾乎全都暴露在裙裾下一覽無遺。   而繞到前面來仔細一看,洋裝的小V型領口差不多就開在兩粒奶頭的水平線上,導致白素那對豐滿動人的雪白乳房幾呈半裸狀。   而在洋裝的兩邊腰身上,各自留下了三個如檸檬般大小的橢圓形缺口,這種大膽而新潮無比的設計,很容易讓有心人一眼便看出來在白素的洋裝下根本空無一物!   看著自己身上這件極端暴露又性感非凡的衣服,白素有些躊躇,不敢冒然就走出浴室,她再度仔細打量著自己,這才發現她腳下的三鞋根,竟然是透明的水晶製成的,恰好與她的透明肩帶遙相呼應、一體成型,稱得上是服裝設計之佳品。   白素也不清楚是黃堂或張耀幫她挑選的這套衣服,雖然具有相當的品味,不過實在是太暴露了,這叫她怎麼敢穿上街去?   儘管白素還在猶豫不決,但已著裝完畢的黃堂一把推開浴室的門說:「走吧,張耀已經把車開到門口等著了。」   白素無可奈何地走出了浴室。   張耀把車直駛到有「小印度」之稱的印度區去,雖然車子就停在黃堂早已訂好桌子的餐廳前,但從車子到二樓的雅座之間,那短短幾十碼的距離,卻已讓把一頭亮麗長髮梳攏在左胸前的白素走得膽戰心驚、頭皮發麻,無論是街邊擁擠的人潮、或是高朋滿座的餐廳內,白素只覺得好像每個人的眼睛都在看著她,而且,似乎有不少人都看出了在她洋裝下是空無一物的赤裸身體!   白素羞慚地緊緊依偎在黃堂懷裡,任憑黃堂摟抱在她右乳房下的手掌當眾肆虐,每爬一步階梯,黃堂的魔爪便肆無忌憚地把玩著她巍顫顫的大乳房,雖然只有十多級的階梯,但對白素而言卻有如漫長而遙遠的刀梯般,差點使她因緊張與害怕而昏倒在黃堂臂彎裡,雙腿發軟的白素,甚至於不曉得自己是怎麼落座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白素才逐漸冷靜下來,她一恢復過來便趕緊打量起身邊環境,當她發現自己置身在餐廳二樓的正中央、一張四人份的長方形餐桌前,左邊坐著黃堂、對面坐著張耀,而在她周圍至少還有將近二十張餐桌全都有著客人,而有許多眼睛正從四面八方骨碌碌地盯著她猛瞧。   白素避開那些貪婪的眼光,低下頭來正想屏氣凝神靜心一下,卻倏然發現自己雪白雙腿上那截短絀的裙裾,僅能勉強地遮蓋住神秘的三角洲部份,只要稍不留心,她的陰毛和雪臀必將走光無遺,一念及此她原已粉馥馥的嬌靨立即又一遍通紅,兩手也慌亂地拉扯著裙裾,雙腳也迅速地緊緊交疊在一起,深怕裙底春光當真露了出去。   而黃堂和張耀似乎很樂於欣賞白素又急又羞的俏模樣,他們沒收白素的餐巾,不肯讓她拿去蓋住大腿,而當侍者過來聽候他們點菜時,黃堂又故意叫侍者站在白素座位旁邊聽候差遣,在那五、六分鐘的時間裡,那看來約莫四十多歲的高大印度裔侍者,兩隻眼睛根本就沒離開過白素交疊的大腿根處、以及那半裸酥胸前那道深邃誘人的乳溝。   白素雖然對那印度人的溜溜賊眼非常厭惡,卻又莫可奈何,只能耐住性子等他走開而已。   白素原本就不愛吃咖哩食物,這一頓印度餐更是讓她食不知味、胃口全無,胡亂地吃了點東西,心裡只盼著能快點離開這個令她坐立難安的鬼地方而已。   然而黃堂和張耀卻偏偏慢條斯理、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黃堂就像故意要讓白素難堪似的,不斷地吆喝那個印度侍者,一下子要鹽、一下子要醋,好像深怕那個印度人還沒看夠白素,持續在製造機會讓他能站到白素身邊瞧個夠。   而其他客人的眼光也一直沒放過白素,有些人更藉機一次次地走過白素的身旁,弄得白素是既懊惱又羞赧,只好拚命夾緊雙腿、雙手盡可能地遮蔽著半裸的胸膛。   好不容易等到黃堂和張耀吃飽了,白素原以為結了賬就可離開,沒料到黃堂卻一把抱住她的柳腰、嘴巴湊近她的耳朵說:「我要妳現在站起來,一直往女廁所走過去,在廁所旁邊有另外一扇小門,裡面有人在等妳,明白嗎?」   白素不知黃堂葫蘆裡在賣什麼藥,正想開口發問,卻被他阻止道:「什麼都不准問,乖乖的進去就對了。」   白素知道沒有辦法拒絕,只好悻悻然地快步往女廁方向走去;同時心中也興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到了甬道盡頭,果然有扇小門寫著「」儲藏室「」,白素回顧身後並無他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門而入,然後立即將門反掩,並且飛快地觀察著眼前的環境;只見約五坪大的幽暗房間內堆放著一些桌椅等雜物,但是並沒有半個人影,唯一的光線來源是面向大街的一扇半開的窗戶,白素貼近窗邊往外一瞧,眼下正是熙來攘往的人潮。   正當白素滿腹納悶,不知黃堂叫她進入這間儲藏室有何目的時,她背後的小門再度被人推開,她回身一看,有三個人正魚貫而入,依序是黃堂、張耀和那位印度侍者。   當小門再度被關閉的同時,儲藏室的電燈也被點亮了,白素看見那印度人淫穢的眼神時,心底已然明白了一大半。   三個男人一字排開擋在白素面前,原本就非常狹隘的空間,顯得更加擁擠起來。   白素冷冷地盯著黃堂說:「休想!你這大混蛋。」   黃堂則冷笑著說:「白大美人果然是個聰明人,不錯,我就是要看妳被這印度阿三狠狠的幹!」   白素畢竟是個經過大風大浪的現代俠女,她並未因此而憤怒或退縮,反而非常冷靜地說道:「我保證在這印度鬼子碰到我的身體之前,一掌便讓他一命歸陰!」   黃堂像是早已料到白素不會輕易就範,倒也是不慍不火的說道:「沒關係,妳大可一掌斃了他,不過……別說我沒提醒妳,這裡還有其他十二個印度人,妳最好別逼我把他們全叫進來。」   白素聽他這樣子說,頓時氣得粉臉煞白,她怒不可遏地問黃堂說:「你……你為什麼要對我這樣?……你畢竟還是個警官……怎麼會這麼卑鄙……下流?」   面對白素的詰問,黃堂只是聳聳肩說:「沒辦法,因為有人要我這麼做,他才是幕後老闆,我只是聽命行事。」   白素知道整個事件背後必然有個指使者,但沒想到黃堂會如此輕易的透露出來,因此她迅速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用平靜的聲音問道:「他是誰?告訴我,那個人是誰?」   但黃堂並未直接回答白素的問題,他只是凝視著她說:「別急!只要妳辦完了這兒的事,我自然會帶妳去見他。」   白素原已蓄勢待發的內勁,此刻已經完全卸除。   她暗自歎了一聲道:「說吧,我要怎麼做才能見到那個人?」   黃堂冷冷的告訴白素:「妳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妳必須幫眼前這個印度人口交,直到他把精液射到妳喉嚨裡、而且妳必須把所有的精液全部吃下去!然後會有第二個印度人進來干妳浪屄,接著便是第三個印度人進來干妳屁眼;最後他們三個人會一起干妳,明白嗎?」   白素垂下眼簾,低聲的問道:「第二……選擇呢?」   黃堂詭譎地淫笑道:「如果妳不想讓三個印度鬼子輪姦妳的話,只要幫他們每個人口交就可以,總共十三個人!呵呵……一樣要把每個人的精液都吃到一滴不剩才算數,就連滴落在地上的妳都必須舔乾淨!」   黃堂看著默不作聲的白素,更進一步地調侃她說:「呵呵,老實說我希望妳選第二項,說真的,我還很捨不得妳白大美人的小浪屄被印度鬼子們隨便蹧蹋呢!」   室內有著片刻的靜默,街頭的喧擾聲清楚地由窗口傳進來,而白素就在一陣警笛聲由窗外呼嘯而過的瞬間,毅然決然地將原本垂懸在她左胸前的一頭秀髮,以一個極其優美的姿勢將整蓬長髮甩到了背後去,然後她雙眸如星地望著那個印度人說:「來吧!你這渾球,過來享受我的身體吧!」   白素的選擇似乎讓每個人都覺得有些詫異,三個男人都沒有反應,反倒是白素自己已經走到印度人的面前站定,黃堂見事已至此倒也沒再多說什麼,他一面吩咐白素說:「跪下來!婊子,快把印度阿三的老二掏出來好好的吹!」   一面便閃身站到了旁邊去,好讓手拿v8攝影機的張耀有更大的取景空間。   白素自己取了個椅墊放在地上,雙膝便跪了上去,她伸出雙手拉開印度侍者的褲襠拉鏈,毫不猶豫地便用她的右手去掏出那根早就勃起的大肉棒,她右手的纖纖五指並無法完全握住印度人的灼熱柱身,白素一邊打量著眼前的黑褐色陽具、一邊開始幫他套弄起來,一顆紫黑色的大龜頭長得像鋼盔的模樣,雖然沒有黃堂和張耀那麼壯觀,但整只陽具的形狀卻彎曲一如豐收下的大香蕉又挺又翹、堅硬度更是一流,因為有一部份柱身還藏在褲襠裡,因此白素並無法確定整個尺寸,不過白素心裡明白,如果不用點功夫,這印度侍者的大香蕉並不好應付。   又幫印度人打了一會兒手槍之後,白素決定速戰速決,盡快想要結束這場凌辱,以便能早一刻見到幕後的指使者。   一念至此,白素不顧一切地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讓他的大龜頭對著自己的檀口,然後她張開性感的雙唇,伸出她小巧靈活的粉紅色舌尖,先是輕輕地點觸龜頭的下沿,再輕巧而緩慢地舔遍整個龜頭。   接著白素雙手緊緊合握住印度人的大肉棒,開始用牙齒去啃囓那敏感至極的馬眼,才不過幾下功夫,印度人便發出了興奮莫名的高亢呻吟聲。   白素仰望著他爽快的表情,知道只要再加把勁,這印度阿三就會射精了。   然而就在白素小口一張,將整個大龜頭全部含入口腔的瞬間,印度人似乎也發現了白素打的如意算盤,只見他雙手猛然抓住白素的雙腕,一把便把白素的雙手抓開來,白素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招,一雙原本握住陽具的柔荑,已被硬生生的分開來控制住。   白素還想掙脫,但印度侍者此時卻腰部一沉、屁股急挺,整根大陽具便有大半頂進了白素嘴巴裡。   白素只覺喉頭被他的大龜頭乍然頂刺到,心裡一慌,不由得想叫出聲來,哪知喉頭一鬆,整個大龜頭便趁虛而入、緊密地塞滿了她的喉嚨,白素緊張起來,深怕印度人要跟她玩起深喉嚨。   果然正如白素所料,印度人開始抽她的嘴巴,先是緩慢而有力,但隨著白素毫無作用的閃躲和掙扎,反而更讓他淫興大發,他開始粗暴而強悍地猛烈抽插白素的嘴巴,白素既無法逃避又吐不出嘴裡的巨物,只能用鼻子發出「哼哼、嗯嗯」的呻吟。   而印度人幹得興起,不但把白素的雙手筆直地合梏在她的頭頂上,抽插的動作也停止下來,改為用龜頭緊緊地抵住白素的喉嚨,再魯莽地聳動屁股,企圖把他的大龜頭干進白素的喉管內。   白素只能盡可能的抵抗,她用嘴巴拚命吸住那粗壯的柱身,想防止印度人的大龜頭越來越深入,但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固執的大龜頭,它強而有力的苦苦相逼、步步為營,弄得白素美艷絕倫的俏臉蛋整個變了形,而白素的鼻息也愈來愈濃濁,她兩眼直翻,像是在向印度侍者討饒、也像是要昏厥一般,但印度人可不管白素的反應如何,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大龜頭已經千辛萬苦地撐開白素窄小的喉頭,只要再多擠進一分,那麼眼下這位千嬌百媚的人間絕色,便會被他幹成一個擁有深喉嚨的超級浪屄了!   印度人的大龜頭又更深入了,白素曉得自己的喉管很快就會被他的大肉棒完全佔領,她仰視著印度人如天神般高大的身軀,像是種錯覺也像是置身夢境,白素忽然明白自己根本無法抗拒一個如此剽悍的巨人。   她幽幽地看著印度侍者的眼睛,心中對自己的丈夫有千萬個對不起,因為衛斯理曾經多次要求白素讓他干進喉嚨裡,但白素一概不允許,最多也只是幫衛斯理含一會兒龜頭而已。   而此刻她第一次的深喉嚨口交,眼看便要交給一個陌生的印度人,白素雖然心中有所不甘,但怪也只能怪自己以前太固執,不肯讓自己丈夫拔得頭籌,而老蔡、黃堂和張耀等人的肉棒又都太過於粗長,在口交過程中白素壓根兒無法將他們的大老二整根吃下,才會給這印度鬼子有機會嘗到這絕世難逢的甜頭!   也許是白素心理上已經默許,她放鬆的神情和不再緊繃的肉體,使印度人也感覺到了白素的微妙改變,他移動雙腿,調整出一個可以大肆攻擊的姿勢,腰際用力一挺,便大剌剌的猛幹起來。   而白素已經被大肉棒整個塞滿的小嘴巴,就像被一把堅硬有力的電動鑽頭強行犛開似的,她的喉管感到無比的飽漲和燒灼,接著是隱隱的刺痛和咽喉像要被撐爆開來的感覺,緊接著是一陣令白素感到金星亂冒的窒息感,她兩眼翻白、鼻翼激烈地歙動起來,像條被人撈上岸的熱帶魚般,渴望著呼吸到大口新鮮的空氣來維持生命。   印度人欣賞著白素被他貫穿喉嚨的可憐模樣,得意的急挺了幾下屁股,眼看白素就將因缺氧而暈厥,他才連忙放開白素的雙手,同時屁股往後一縮,將深深卡在白素咽喉內的大肉棒退回到她口腔內。   即將窒息的白素,原本被大肉棒緊密塞住的咽喉,在乍然重獲呼吸的瞬間,不免急促而貪婪地大口大口的吸入空氣,但在她肺部灌滿新鮮氧氣的那一刻,她的喉嚨卻也被嗆得異常難受,只見她慌忙地吐出印度人的大肉棒,雙手撐著地板,發出一陣陣激烈的乾咳與乾嘔,整個人難過地曲伏在地板上不停的喘氣。   而在這段時間裡,印度侍者已經飛快地將自己脫了個精光,他赤裸裸地站在白素匍匐的身體前,等待著更進一步的豐收。   喘過氣來的白素,一抬頭便看到了印度人那根怒氣沖沖的大香蕉,正對著她昂首示威,那大約九長的彎曲柱身,有三分之二的長度還沾染著她的唾液。   白素明白深喉嚨的遊戲還沒結束,她乖巧地挪動身軀,雙腿併攏地跪在印度侍者跟前,一雙玉手輕柔地合握住那根巨物,再把自己的臻首緩緩湊近、慢慢地含住那顆微微悸動的大龜頭。   而印度人也開始緩緩抽起來,起初白素還可以應付他的緩頂慢插,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急促,白素已經只能盡量張大自己的嘴巴,任憑他去狂抽猛插的份而已,但印度人卻意猶未盡,他雙手抱住白素的腦袋、雙腳站得更開,準備要讓白素徹底嘗試深喉嚨的滋味了。   白素看到他那付架勢,心中也不禁緊張起來,她鬆開握住大肉棒的雙手,緊張地扶住印度侍者毛茸茸的雙腿,心情忐忑地等待著印度人的長驅直入。   果然印度侍者一見白素也準備好了,立刻腰際一沉、屁股往前急挺,同時雙手抱著白素的腦袋往他的胯下壓來,這前後同時行動、兩面夾擊的攻勢果然非常有用,印度人不過才如此頂了三、五下,一根九長的大陽具便只剩一左右露出在白素的嘴唇外面。   而他也不管白素是否能喘過氣來,只是執拗地捧住白素的小臉蛋往前直壓,非得把露在外面那一小截柱身擠入白素的嘴巴裡才肯罷休,而白素為了不想再被噎住,也拚命地迎合、承受著他的頂入。   就這樣你情我願的一番配合之下,印度人的整根大雞巴終於完全進了白素的嘴巴,他雜亂而濃密的陰毛覆蓋在白素性感的雙唇上,顯得極端的邪惡和淫猥。   而白素的鼻尖就被擠壓在印度人刺茸茸的陰毛間,她不管如何張望,最多也只能看到印度人的黝黑肚皮而已,而印度人似乎在享受大龜頭深入白素喉道的極度快感,他靜止了一陣子之後才再度抽動起來。   而喉嚨已經完全被他佔領的白素,這時是更加順服地迎合著他的抽插,不但挺直著腰肢,一雙柔荑也環抱在印度人結實多肉的屁股上,有時還不忘幫他愛撫幾下。   而印度侍者則緊緊捧著白素的俏臉蛋,急切而用力地幹著她美妙而性感的小嘴巴,非得次次到底、全根盡入才肯抽離做下一回的頂,就這樣,一場「」滋滋「」作響的活塞運動。   就在白素「咿咿唔唔」的浪哼中、以及印度侍者亢奮的喘息聲下,火辣辣地在張耀的鏡頭前上演著。   白素只知道有人在身邊走動,然後便發覺有人蹲在她的左手邊,隔著衣服把玩她豐滿的乳房。   她用眼角餘光望過去,知道是第二個印度人已經進來了,而這新加入的傢伙,似乎是個性經驗很豐富的人,因為他一摸到白素硬挺、凸翹著的小奶頭,便知道她已經濕得差不多了,所以他立即轉到白素背後,一把掀起白素那短得不能再短的裙裾,露出她整個誘人的雪臀,接著用兩隻手開始去挖掘白素濕淋淋的屄。   白素等待的正是這一刻,她縮回抱在印度侍者臀部的雙手,像要誘惑在場的所有人似的,以一個非常淫蕩而放浪的姿勢,用極盡挑逗能事的肢體語言,緩慢地卸下她肩頭上那細緻的透明肩帶、然後羞赧而大膽地捧住那對已經赤裸在外的渾圓大波,兀自搓揉起來。   這種明顯的邀請印度人豈會不知?只見白素背後的印度人連衣服都沒脫,便急匆匆地從褲襠掏出他腫脹的工具,二話不說,一把將白素推成四肢伏地的狗趴式,色瞇瞇地抓住白素的小蠻腰,朝著白素撅起在半空中的雪臀猴急地干了下去,雖然白素口中還含著另一根陽具,但仍然聽見她發出了一聲暢快的呻吟,同時白素玲瓏剔透的雪白胴體也發出了一串舒爽的震顫。   後面的傢伙大概才了三分鐘,前頭的印度人便要求他換手,而就在他們倆交換位置的時候,白素才有機會看清楚剛才猛烈頂她的傢伙,原來這個四十來歲的傢伙是個胖子,圓滾滾的肚皮下挺著一根七左右的肥屌,上面沾滿了白素濕漉漉的淫水。   他跪到白素面前,把他的肥屌往前一送,俏白素也立刻檀口一張,把他的肉棒含進嘴裡吸吮起來;而白素背後的印度人也用跪姿幹著她的浪屄,那九長的彎曲大肉棒,似乎讓白素感到滋味無窮。   就在白素感到飄飄然的時刻,黃堂讓第三個印度人走了進來,那是個瘦削的高個子,脫光衣服後肌肉不多,白素看著他走向自己,心裡竟然沒來由的興奮起來。   而那人走到白素面前也跪了下來,他握著他十一長的細黑肉棒,和第二個傢伙的龜頭碰觸在一起,白素曉得他想怎麼享受,當下便同時舔起兩個黝黑的龜頭,有時也讓他們倆一塊干進她的嘴裡,而不管是分開舔或同時含,他們倆對白素的口舌俸侍可都是滿意極了!   三個印度人開始輪流享用白素的嘴巴、小屄和肛門,他們至少用了五種姿勢,對白素進行「」三位一體「」的攻擊,而原來渴望讓黃堂和張耀向她前後夾攻未果的白素,卻在這斗室內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如果不是黃堂催促那三個印度人快馬加鞭地了事,正被他們幹得淫心大起的白素,是絕對捨不得讓他們棄甲丟兵的,無奈主控者卻是黃堂,所以白素只得在三個印度人同時爆發在她體內之後,意猶未盡地整理著身上的衣服,然後迅速而簡單地把自己的身體弄乾淨。   儘管如此,但是當白素被黃堂摟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走下樓梯時,任何一個有經驗的男女都看得出來,白素剛剛才和男人幹過什麼事!   尤其是和白素擦身而過的人,都可以清楚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精液味道,然而白素卻什麼都不在乎,在她離開餐廳前的那一刻,她就像頭煙視媚行的人間雌狐。   直到坐進車裡,白素才向黃堂要求道:「現在,該帶我去見那個人了吧?」   黃堂吩咐張耀說:「到克拉碼頭。」   白素浪蕩史六性的秘密   車子沒多久便抵達了克拉碼頭,一直被白素舔著大肉棒的黃堂,雖然正在興頭上,但他卻沒有戀棧,反而輕輕拍著白素的肩膀說:「碼頭到了,我們去搭船。」   白素一下車,便有許多人的眼光貪婪地盯著她猛瞧,黃堂摟著她快步地走向泊船區,而揹著攝影機的張耀緊緊跟在後面,在遊人如織的灣區裡,他們三個人看起來就像是趕著要上船夜遊的觀光客。   剛被三個印度人輪姦完的白素,艷光四射的俏臉上還蕩漾著春情,她親蜜地依偎在黃堂懷裡,也不管在這全是觀光客的碼頭上是否會遇到熟人,竟然還刻意慢下腳步,安步當車地流覽起風景。   黃堂並不是要帶白素搭乘獅城傳統的觀光船,而是他早就備好的一台三十尺長的快艇,這種高級海釣船的前後甲板都可站人,駕駛座則設計在艙頂,可以讓駕駛人居高臨下有更好的視野。   當張耀緩緩將遊艇駛離擁擠的船陣,白素和黃堂也站到了前方甲板上,迎著南洋和煦的海風,長髮飄飄的白素傾身靠在白色的圍桿上,望著眼前夜色迷離的海景、以及灣區兩岸輝煌的燈火,白素不禁為之心蕩神馳,陶醉於迷人的海上風光中。   站在她身旁的黃堂,看著白素那不食人間煙火、美麗絕倫的精緻臉龐怔怔發呆,再看白素那高挑勻稱、豐滿惹火的動人身材,黃堂竟然嫉妒起衛斯理來;儘管白素的一流胴體已經被他徹底玩弄過,而貴為六幫八會總瓢把子的白大幫主也在他大肉棒的淫威之下殷殷告饒、忘情叫床過,但只要一想到這美得令人心碎的一代絕色已經是別人的老婆,黃堂便恨不得馬上把衛斯理給殺了!   像尊女神雕像般佇立在船頭的白素,雖然知道黃堂的雙手緩緩地由背後抱住了她,並且開始撫摸、把玩著她的雙峰,但她不但不以為意,反而臻首往後輕仰,甜蜜地倚靠在黃堂的肩頭,纖纖雙手也落在黃堂的手背上,引導著那雙大手去挑逗自己敏感的小奶頭。   當黃堂灼燙的嘴唇壓印在白素微張的檀口上時,原本星眸半掩的俏白素立刻輕輕閤上眼簾,同時那溫潤濕滑的靈巧舌尖,也如小蛇般地主動探入黃堂的口腔裡。   看懷中佳人如此激情回應,心頭大樂的黃堂馬上大口一張、緊緊吸住白素滑溜溜的香舌狂啜猛吮,兩片舌頭難分難捨、緊緊糾纏不肯分離。   這時快艇剛要經過第一座橋的橋孔,橋上有幾個眼尖的遊客,清楚地看到他們兩人親熱的鏡頭;但真正叫人歎為觀止的是另一件事,原來,也不知是有心或無意,雙手一直不停在白素胸膛上蠢動的黃堂,忽然就在船頭靠近橋孔前,猛然將白素那兩粒圓滾滾、白馥馥的超級大波整個掏出來。   在緩慢的船速下,白素那對既結實又充滿彈性的大乳房,便巍顫顫地彈跳在月光下一陣晃蕩;也不知橋上到底有多少人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白素只聽到上頭傳來一串囂叫與驚呼,船身便鑽進了橋孔下的黑暗中;而黃堂擰捏著白素那對已硬若石塊的小奶頭,知道她已經興奮到了難以忍受的程度。   船一通過橋孔,黃堂的雙手便落在白素洋裝的下擺上,隨著他大力掀起裙裾的動作,白素也捨棄熱吻,身體往前急傾、雙手扶著圍桿,等待著黃堂更進一步的動作。   黃堂一舉掀高白素的裙裾以後,看見她雪白的豐臀赤裸裸地曝露在夜色下,連忙拉開自己的褲襠拉鏈,一把抓出他那根早就硬梆梆的巨根,也不管旁邊是否有其他船舶經過或被人看見,兩手扶住白素腰肢,龜頭便頂住了白素濕得一塌糊塗的屄。   善解人意的白大美人也立即雙腿大分、身體更向前傾靠十五度,好讓黃堂的大肉棒可以輕鬆地頂入她飢渴的浪屄內。   黃堂並未讓白素失望,他熊腰一沉,一根大肉棒已頂進她屄內二分之一,白素還來不及叫爽,他立刻又屁股一挺,把剩下的半截也狠狠頂了進去。   滿腔慾火的白素被黃堂這麼一頂,馬上扭腰擺臀迎接著他的頂,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老情人,乾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黃堂是長抽深插、越干越猛,而白素則臀浪翻騰、雙乳搖蕩。   一個是咬牙橫衝直撞、一個是哼哼哈哈滿嘴吟哦,隨著黃堂愈來愈狂野的抽插,白素的身體也越趴越低,上半身亦因被一直衝撞而越出了圍桿,但白素仗著自己功夫底子深厚,只是兩手反抓著圍桿,任憑整個上半身懸空在船頭之外,儘管隨時會有跌下海中的危險,她卻拚死也不肯叫停去變換姿勢,反而奮力側轉著低垂在水面上的腦袋,望著滿頭大汗的黃堂浪叫道:「喔……對!……就是這樣……好哥哥……大雞巴……哥……我要你就這樣……活活……把我幹……死……在船上……噢……好棒!」   黃堂幾曾見過白素如此的淫蕩?他趁著白素那頭長髮被海風吹得四散飄揚的時候,一把抓住她的一撮秀髮,然後便像古羅馬的騎士般,緊緊扯住那撮秀髮像控制著戰馬的韁繩,一邊縱情馳騁、一邊還用力拍打著馬臀。   白素對他的粗暴卻絲毫不以為苦,只聽她情緒高亢地叫喊道:「好、好……哦……好厲害!……好哥……哥……等一……下……請你也……像這樣……子……幫人家……干屁眼……求求你……我的……大雞巴……哥哥。」   黃堂一面使出吃奶的力氣繼續橫衝直撞、一面氣喘噓噓地說道:「沒問題,不過……等我夠了妳的小浪屄再說。」   大概又干了三分鐘,黃堂才退出他的大肉棒,趁著上面還沾滿白素粘稠的大量淫液,他用沒有扯住頭髮的右手捧住柱身,急如星火地便把大龜頭朝著白素的屁眼插下去,早就蓄勢以待的白素,雙膝微曲、雪臀一低,縱然在缺乏潤滑油輔助的狀況下,還是輕易地讓黃堂的大龜頭一舉便插入了她的菊屄中。   黃堂一擊成功,立即雙手勒韁,比先前頂小浪屄時更加瘋狂的衝刺起來。   這時快艇正好要經過另一道橋的橋孔,在駕駛座上看著這幕活春宮的張耀,一個不留神,差點把快艇開去撞橋墩。   白素只聽見橋上發出驚叫聲,也不知是有人看到了黃堂正在抽插她光溜溜的屁股、還是因為張耀把船開得險象環生?   快艇一經過象徵新加坡精神的獅子魚塑像後,海面便不再明亮,而且四周漸漸地昏暗起來。   白素知道這是快艇已經接近外海的緣故,城裡的燈火無法映照到這個專供大商船停泊的區域,而在越來越黑暗的氛圍下,黃堂業已放開白素的長髮,改為俯身緊緊貼在白素背上,兩手則捧住白素的雙峰恣意把玩、搓揉。   黃堂的頂並未因此鬆懈,他只是放慢速度,卻依舊每下都深深的插入白素的直腸裡去。   也不知這姿勢進行了多久,黃堂像是一時玩得興起,竟然開始著手去脫卸白素的衣服,白素也順從地配合著。   只三兩下功夫,白素身上的洋裝便已被黃堂從她的頭頂上剝除,而且一把將那件洋裝隨手拋下黝黑的海面。   白素雖然有些意外,不曉得自己待會兒要穿什麼衣服回去?但這種赤身露體、一絲不掛、赤裸裸地站在甲板上,迎著海風,就著微弱的月光與星輝,被一個邪惡的男人由背後抱住玩肛交的感覺,卻叫她陷入了一種似曾相識的迷惘中……   終於,白素暗自歎息了一聲,她多麼希望此刻抱著她狂抽猛插的男人是衛斯理而非黃堂,只可惜衛斯理從來就不瞭解女人的心理,即使是像白素這樣一位端莊典雅、高貴迷人的絕代尤物,心裡頭也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性幻想渴望著能實現,就像此時此刻……   想到這裡,白素終究什麼也沒說,她閉上眼睛,幻想自己正在被衛斯理痛快地姦淫著……。   海風陣陣輕拂過白素赤裸裸的胴體,飄蕩著她的秀髮、吹散開她的呻吟,白素只覺得自己硬挺的奶頭和溽濕的屄,被海風吹拂的是那麼地舒服,她體內的每一個細胞都沉醉在飄飄然的雲端之上。   又一陣海風吹來,白素甚至可以感覺到她全身的汗毛與下體的陰毛,每一根都輕飄飄地舞蹈起來。   「啊!啊!……就是這樣……。」   忍不住哼叫出來的白素,心底那種似曾相識的模糊感又冒了上來。   她像夢囈般的呻吟道:「喔、喔……哥……就是這樣……用力點……哥……求求你……讓我升天!」   黃堂聽見白素如此忘情的呼叫,連忙把嘴巴貼到她耳邊說:「就是怎樣?告訴我,素……要怎麼樣才能讓妳升天?」   他親暱地叫著白素的單名,不斷地鼓勵白素說出她想要的欲求。   白素也已經瀕臨爆炸的邊緣,她困難地側轉著被黃堂緊緊壓住的身軀,伸出右手使勁反勾在黃堂的頸後說:「啊……哥……就是這樣……我幻想過好……多次……就像現在這樣……在船上或是郊外……我被人脫得精光……像現在這樣被狠狠的干……噢……而且旁邊還有人在……偷看……啊……噢……就是這樣……好棒……好舒服!」   黃堂像發現天大秘密般的追問道:「妳喜歡旁邊有人看著妳被干?」   白素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說:「是……是的……我喜歡……浪給……其他男人看!」   黃堂早就亢奮不已的神經,在聽到白素毫無保留的表白之後,幾乎馬上就要爆開了,他瘋狂地一邊亂衝亂頂、一邊激烈地喘息著說:「快告訴我,素……妳還有什麼性幻想?」   白素一付欲言又止的嬌羞模樣,頓了頓之後才說道:「這……這……叫人家怎麼說嘛?」   但黃堂卻緊迫盯人地追問道:「快說……素……快告訴我……我要知道妳的一切……快!」   儘管黃堂急如熱鍋上的螞蟻,把白素的屁股幹得劈啪作響,看起來已經無法再撐下去,然而白素卻依然羞紅著俏臉嬌嗔道:「這……人家真的不知……要從何說起啦……。」   黃堂這才明瞭了白素的弦外之音,他急促地告訴白素:「把妳最主要的性幻想告訴我就好!快……快說……快告訴我!」   白素眼看黃堂即將發射,便也不忍再折磨他,不過她依舊神情羞赧不堪地說道:「好、好……哥我說……我一直在幻想……希望有一天……我會被衛斯理的敵人……或我爸爸的死對頭……抓去……然後他們把我……吊起來……慢慢的玩弄……狠狠的輪姦……直到我……再也受不了……為止。」   黃堂的大龜頭這時已在白素的屁股內膨脹到極至,他一聽見白素說出她內心最大的慾望之後,整個人興奮的猶如狂牛一般,不但更加瘋狂的頂著白素,同時嘴裡還大喊道:「賤人!浪貨……我就知道……妳是個大悶騷……媽的!……快告訴我……妳想給多少人大鍋?……要幾個……快說!」   白素似乎也感染到了黃堂的高昂情緒,她順著自己肉體的感覺,不顧一切地尖叫起來說:「啊─啊─啊呀!……多少人都……沒關係……只要……不會把……人家活活幹死……就可……以……。」   隨著白素的淫言浪語,黃堂再也控制不住的大吼一聲,便渾身抽搐著把積存了許久的濃精,點滴不留地噴灑在白素的肛門裡。   在他壓制下的白素,也同時爆發了高潮,只聽她歇斯底里地不知在吶喊些什麼,一陣陣淫水也順著她顫抖的雙腳沿流而下,有些溢流在她的高跟涼鞋上、有些則直接滴落到甲板上……。   兩副激情過後的軀體,氣喘噓噓地跌坐在一起,月亮不知何時已被雲層掩蔽,白素才想要躺下來好好喘口氣,卻聽到張耀出聲說道:「到了,遊艇上的人已經放下梯子在等我們。」   白素聞言連忙回頭一看,只見一艘大型的豪華遊艇,在昏沈沉的海上亮著一排小燈,四周靜悄悄地,表示這艘遊艇很早就下錨等在這裡了。   一絲不掛的白素,跟著黃堂踏上船梯,張耀則緊隨其後,望著船舷邊晃動的人影,白素不禁開始緊張起來,她悄聲問著黃堂說:「船上好像有很多人……我這樣子……怎麼見人……?」   黃堂頭也沒回地回答道:「無所謂……他們全都知道妳被我幹過……而且,他們早就看過妳被老蔡那群人玩弄的片子了。」   白素的心逐漸往下沉,而黃堂的腳步未曾停歇,白素雖然頓了一會兒,但還是硬著頭皮,舉步維艱地往上走去。   當白素甫一站上船舷邊的走廊,黃堂便迅速地往一旁閃開,一盞強烈的燈光突然照向白素。   儘管白素機警而靈敏地用雙手護住自己身上羞恥的三點,但躲在黑暗中的那些目光,卻貪婪地緊盯著她高挑頎長的惹火身材。   這詭異的場面,不由得讓白素倒抽了一口氣。   她偏頭避開刺眼的燈光,同時口中輕斥道:「你……你們到底是誰?」   這時一個瘦高的身影往前靠進一步。   他操著略顯蒼老的口音說道:「白大小姐,妳不認得我了嗎?」   白素瞇著眼睛望過去,等她看清楚那人的臉孔時,竟然嚇了一跳地驚呼道:「啊……怎麼……是你!?」   在汽車駛向目的地的途中,後座的白素一直在埋首用功,她飢渴的嘴巴從未離開過黃堂碩壯的大龜頭。   白素浪蕩史八朋友妻大家騎   白素從新加坡回到香港已經三天,雖然衛斯理依舊音訊全無、老蔡也不見蹤影,但白素已經無暇顧及他們,因為,她腦海中一直盤踞著陶啟泉的聲音,以及他那卑鄙而下流的嘴臉,儘管離她和陶啟泉約束的日子尚有二十幾天,但只要一想到那令人進退兩難的秘密協定,白素便眉頭深鎖,心情怎麼也開朗不起來。   望著屋外和煦的陽光,白素決定出門去走走,以免把自己悶出病來。   白素開著租來的法拉利紅色敞篷跑車,在海岸公路上盡情狂飆了一陣子以後,鬱悶的心情已然一掃而空,代之而起的是一股英姿颯爽、神采奕奕的俏模樣,她逐漸放緩車速,迎著海風,讓一頭迷人的長髮飄揚飛蕩,輕鬆地徜徉在夕陽餘暉中,心中有著說不出來的舒暢。   一直到夜幕低垂,她才回到城裡把車交回,同時就近找了家五星級大飯店裡的法國餐廳,獨自享受了一頓山珍海味。   夜晚的香港燈火輝煌,神清氣爽的白素此刻根本不想回家,因此她決定到港邊去散散步,希望能延續下午的愉悅心境。   緊身的黑色休閒絲質褲裝,讓單獨漫步在濱海公園裡的白素,頻頻惹來眾人注目,她那高挑惹火的窈窕體態,加上飄飄長髮陪襯下的唯美臉孔,整個人出落的就像尊性感女神般,差點沒在港邊引起騷動。   幾乎每個與她擦身而過的男人,都會忍不住回頭一再張望,原來,在那薄如蟬翼的絲衣下,白素胸前那對巍峨顫動的渾圓大波上,清楚地浮現出那兩粒怒凸著的堅挺奶頭。   白素當然知道自己已經成為這兒的活動風景,但在經過一連串激烈的性遭遇之後,白素也不再像以往那樣端莊矜持,所以,她自信地踩著腳下的黑色高跟涼鞋,沿著水岸輕鬆自在地走了一圈。   白素再度走回她吃晚餐的那家大飯店裡,這次她打算搭電梯到頂樓的露天咖啡屋去一邊眺望夜景、一邊喝杯不加糖的拿鐵,但就在白素在等待電梯的時候,有一群身材都相當高大的男人正一面互相說著話、一面魚貫走進飯店的大堂。   雖然白素和那群人相隔了至少有二十碼距離,但白素卻沒來由地緊緊盯著那群人直瞧,似乎想認出誰來一般。   而就在那群人當中,這時也有個人轉頭朝她望過來,那銳利而明亮的眼神、以及那如雕像般的俊俏臉龐,讓白素眼神一亮、心頭一縮,口中也忍不住輕呼道:「啊!鷹……真的是鷹!」   而這時的亞洲之鷹羅開,也迅速地向她走過來,並且驚喜異常、笑逐顏開地向她說道:「啊……白……不,衛夫人,我下午還打電話在找妳呢!」   白素也笑著說:「抱歉!下午我開車兜風去了。」   然後兩人近在咫尺地面對面站立著、四目相接,久久都沒再說一句話,只是互相凝視著。   直到白素滿臉飛紅,嬌羞地垂下臻首,羅開也才恍如大夢初醒般,趕緊指著已走到他身後那幾個人說:「來,我幫妳介紹幾個朋友。」   站在羅開身後的依序是兩個本地的青年考古學家翁緯和汪亦達,兩個人看起來年紀都和白素差不多大,再來是個滿臉絡腮鬍的俄國人安科夫,體型與年齡皆和羅開相彷,是個目光銳利、有個大鷹鉤鼻的歷史學家。   而另外兩個手上各自拿著一個錦盒的半百男子,則是來自澳大利亞的華人程放和許原,他們倆是骨董商人,身上有著明顯的銅臭味,不過倒都是一付紳士模樣,只是白素很不習慣他們倆盯著她上下打量的眼神,那樣子就像獅子在分辨眼前的獵物般、也類似他們在研究某項物品似的,尤其是那個又禿又肥的程放,那種目空一切的神態,讓白素頗有反感。   在白素和他們一一握手致意之後,羅開向他們介紹白素時,竟然隱瞞了白素已婚的身份,他告訴那群人說:「這位是白素白小姐,是我最信任的好朋友之一,事實上她也是位歷史學家。」   白素知道羅開如此說法必有用意,但對羅開隱瞞她是衛太太的身份,心裡卻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絲甜蜜與興奮,她偷偷地瞥了羅開一眼,卻沒想到羅開同時向她眨了眨眼,似乎知道白素內心在想些什麼一般,害白素馬上又兩頰馡紅,嬌羞地趕緊偏過頭去。   白素隨著羅開他們一行人搭電梯上了十樓,進入羅開的豪華套房裡。   翁緯他們幾個人迫不及待地打開那兩隻錦盒,在客廳裡便七嘴八舌地一面端詳、一面討論起來。   白素一眼便看出那是兩把密宗的匕首,雖然上面綴滿價值不菲的各色寶石,但她絲毫不感興趣,逕自接過羅開遞給她的酒杯,悄悄地踱步到陽台上去觀賞腳底下璀璨的香江夜色。   幾分鐘後,羅開也端著酒杯過來找她,兩個人坐在茶几旁開始互相詢問近況,白素只告訴羅開衛斯理人在歐洲、何時會回家完全不知道這件事而已,面對亞洲之鷹這位她心儀已久的男性,白素根本不可能讓他知道自己遭人多次輪姦的慘事。   羅開則告訴她這次的香港之行,是應那兩個澳洲骨董商人的邀請,來香港和北京兩地幫他們蒐購和鑒定幾樣西藏的寶物,因為事關轉世活佛的秘密,所以各路人馬都急如星火,羅開告訴白素:「明天一早我們就必須趕赴北京,還好今晚很幸運能碰見妳,否則明天我會很捨不得離開這裡的。」   白素心裡甜甜的,但也難掩悵惘的說:「啊,明天一大早就要走……怎麼這麼趕?」   羅開見白素大有捨不得他離開之意,便試探著她說:「如果能和妳坐在這裡直到天亮……不知有多好?」   白素聞言心頭一陣竊喜,但也有些羞赧的應道:「我人不是已經在這裡了嗎?……除非主人想把我趕出去……。」   羅開聽她這麼一說,興奮地擊掌笑道:「好!素,妳等我一下,我先去把他們搞定再說。」   說罷,便起身閃進了套房內,留下白素獨自回味著剛才羅開叫她單名的喜悅。   羅開回到寬闊的陽台上時,白素正倚著雕花欄杆,俯視著眼前萬家燈火的繁華景象,海風吹動她波浪狀的一頭秀髮,那亭亭玉立的高挑身材和那惹人遐思的曼妙體態,讓羅開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緩緩地走道白素身後,右手輕輕放在她的右肩上說:「素……妳好美……好迷人……。」   白素知道羅開也愛慕著自己,只是礙於她已經成為衛斯理的女人,所以並不敢向她露骨地表白,但那深情款款的眼神,白素又怎會不明白呢?   因此她輕輕地按住羅開放在她肩膀上的手掌說:「鷹,能跟你這樣站在一起,感覺好舒服喔。」   說罷臻首一偏,滾燙的臉頰便已貼在羅開的手掌背上。   原本就是個風流種子的羅開,早在少年時期便已是情場高手,眼看白素如此親暱的行為,又怎會白白錯失良機呢?   他悄悄地上前半步,左手順勢環抱住白素的纖腰,將她整個嬌軀擁入懷裡,碩大無朋的手掌也緊緊貼在白素平坦的小腹之上,雖然隔著一層薄紗衣料,但羅開卻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溫暖而細嫩的肌膚、以及裡頭那件鏤花蕾絲褻褲的高級質地。   亞洲之鷹一邊俯首在白素耳畔說道:「素,只要妳喜歡,我願意一直陪妳待到天亮。」   一邊已將他的右手轉移至白素飽滿挺聳的乳房下方,他技巧地碰觸著白素那充滿彈性的大肉峰,在確定白素不會拒絕他的挑逗以後,羅開的大手掌便放肆地捧住白素沉甸甸的右乳,輕搓慢揉地緩緩愛撫起來。   被羅開反擁在懷裡恣意輕薄的白素,雖然略微不安地輾轉搖擺著腦袋,但她卻一點都沒責怪羅開的意思,反而將羅開貼在她小腹上梭巡的另一隻手,牽引到她的另一邊乳房上,讓羅開的雙手盡情地撫摸和把玩著她碩大渾圓的雙峰。   隨著兩顆小奶頭在羅開的捻捏下變得越來越硬凸,白素的呼吸也愈來愈濃濁與急促,她將整個身體往後仰靠在羅開既強壯又厚實的胸膛上,兩眼淒迷地仰望著羅開英俊的臉龐說:「哦……鷹,我等這天……已經等好久了。」   而羅開也凝視著她說:「我也是……素,如果妳不是衛斯理的妻子……今晚我絕對不會讓妳回去!」   白素這時已不再顧慮自己的身份,她夢囈似的告訴羅開說:「鷹,那你就把我……留下來,我……願意留下來……陪你。」   羅開一聽白素如此赤裸裸的告白,立即低頭熱情地吻住白素性感的雙唇,至少隔了有三分鐘之久,兩片纏綿繾綣的舌頭才依依不捨的分離。   羅開輕輕舔著白素細緻優美的鼻頭問她說:「素,妳肯為我……背叛衛斯理?」   白素毫不思索地回答道:「喔,鷹……今晚不要提起衛斯理……不管你要把我當成什麼樣的女人……就是別再提到他……請你忘了我是衛斯理的……妻子。」   至此,亞洲之鷹已經確定,號稱江湖第一美女的白素,正在渴盼著成為一枝出牆紅杏,想讓羅開成為她的一夜情人。   當然,羅開並不曉得白素最近的遭遇,否則一向高貴典雅、冰清玉潔的白素,又怎會變得如此大膽和縱情?   羅開還以為自己是潘安再世、魅力無邊,連白大美人都甘於為他獻身,因此他肆無忌憚地開始剝除白素身上的衣物。   很快地,白素的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蕾絲製成的性感內衣。   在白素也同時解除羅開身上的每一件衣物時,兩個人便成了一絲不掛的維納斯和太陽神,他們倆彼此凝視了片刻,隨即緊緊擁抱在一起,展開了第二回合的激情熱吻。   接著白素開始由羅開強壯的胸膛吻起,她舔遍亞洲之鷹的每一塊胸肌,也吸吮著他的奶頭,然後沿著羅開毛茸茸的腹部,一路吻向他朝天怒舉的那根龐然大物。   白素跪在羅開跟前,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巨大陰莖,她睜大著雙眼,不斷端詳著那像個網球般大小的紫色龜頭。   過了好一會兒,白素才倒抽了一口氣驚歎道:「噢!天吶……鷹,你的東西……好大!……真的好大呀!」   羅開得意非凡的笑道:「喜歡嗎?素……喜不喜歡我的大老二?」   白素紅著臉,仰望著羅開像健美先生般的高大身材,羞答答地應道:「喜歡,鷹……我喜歡你的大……雞巴……。」   說著她已雙手合握住羅開的胯下巨物,像膜拜天神般地湊近腦袋,開始舔舐和吸吮起來。   當白素試圖把整個大龜頭含進嘴裡時,那比老蔡還大了不只一號的尺寸,讓白素曉得自己已經遇到了此生最粗長的一根大肉棒!   但白素並不害怕,因為羅開是她心儀已久的英雄,她心甘情願地等待著羅開對她的蹂躪。   羅開目不轉睛地看著眼前的絕代美人,一面忙著舔遍他的整支大陽具、一面忙著愛撫他的大陰囊,那種專注和淫蕩的模樣,讓羅開忍不住把心一橫。   他壓低聲音呼喝道:「快點!素,快把我的龜頭全部吃進去!」   白素當然如斯響應,她馬上檀口大張,努力地想把羅開的大龜頭一口吃下去,但那並非容易的事,折騰了老半天,最後還是在羅開的配合和幫忙之下,她才能勉強地把整個大龜頭含入嘴巴裡。   羅開兩手捧住白素的腦袋,開始輕輕地抽起來,望著白素姣美的臉蛋,因為被他的大肉棒塞滿小嘴,以致於臉孔都變了形,雖然羅開心中有些不忍,但看著白素那苦苦忍受卻又甘之如飴的神情,他還是決定狠狠地干進白素的喉嚨裡再說。   想到這裡,羅開便加速抽插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熱辣,白素也「嗯嗯哼哼」的一付快要窒息而亡的悲慘模樣,但羅開並未因此而停止動作,因為他知道白素那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在口腔內刮舐著他的柱身,這種高超的口交技巧,即使是玩遍各國美女的亞洲之鷹,其實也沒遇到過幾個。   羅開望著白素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心裡不禁暗罵道:「他媽的!好個衛斯理,真是懂得享受,竟然把活色生香的俏白素調教成如此放蕩的淫婦!」   羅開可不想第一次就射精在白素嘴裡,他停止動作,慢慢地拔出他的大傢伙,然後他牽著白素站起來,兩人再度相擁而吻。   在一陣纏綿悱惻的熱吻過後,羅開一把抱起白素雪白動人的嬌軀走回屋裡,但他並不急著把白素抱到床上,而是將白素平放在看電視用的躺椅上,然後他便迫不及待地跪到躺椅邊,開始愛撫和舔舐白素的每一肌膚。   不到十分鐘,白素已經像條雪魚般在躺椅上被煎翻了兩次身,但羅開尚未滿足,他命令白素張開雙腿高舉向天,開始進行他最後一輪的舔屄和挖屄。   這時的白素早就被羅開整得暈頭轉向、氣喘噓噓,她的呻吟一波比一波大聲,蠕動不安的惹火胴體時而翻轉扭曲、時而挺聳搖晃,兩粒雪白的大奶子巍巍顫動不已,一雙纖纖玉手死命地反扳著躺椅的邊緣,口中也不停喊叫著:「啊、啊!……鷹……好人……噢……鷹……我的好哥……哥……求求你……讓我……爽……讓我……升天……呀……喔……。」   羅開不愧是色中高手,他就在白素瀕臨崩潰的前一刻,倏地停下一切動作。   正在期盼著高潮降臨的白素,忽然被羅開拋到一邊不理不睬,不禁又慌又急的哀求起來:「啊呀……噢……上帝……不要停止……鷹……求求你……快點繼續……嗚嗚……噢……鷹……快點救我……求求你……哥……救……救……小浪屄!」   羅開看著白素那種騷癢難耐的淫蕩模樣,也不忍讓她再多受煎熬,便站起來一腳跨過躺椅,雙手抓住白素的足踝,大龜頭湊近白素的秘屄洞口,腰際一沉,那重而有力的大龜頭,便立刻刺入白素那早已濕淋淋的秘屄內。   只聽白素發出一聲如泣如訴的呻吟說:「喔……鷹……我終於和你作愛了!」   羅開望著白素那如癡如醉的表情,知道自己只要再多下點功夫,必定可以對這位天生尤物予取予求、甚至於可以把她操控在手掌心裡。   因此他腰再一沉,把胯下巨物再往白素的體內深入半根的長度。   然後他盯視著白素的眼睛說:「素,告訴我,妳願不願意一輩子都當我的小浪屄?」   正在飢渴狀態中的白素怎禁得起這樣的拷問?   只見她臉紅心跳的浪哼道:「哦……鷹……好哥哥……我願意……我願意一輩子都當……你的女人!」   羅開打鐵趁熱地追問她說:「想做我的女人就要完全聽我的話,妳辦得到嗎?」   這時的白素只盼著羅開能趕快長趨直入,根本沒想到其他的事,因此連忙說道:「啊……鷹……我一定聽話……我已經是你的女人了……當然什麼都聽你的。」   羅開聽到白素如此回答,方才滿意地一插到底,把整根又粗又長的大肉棒完全干進白素的小浪屄裡。   白素雖然有點承受不住,但臉上的表情卻充滿了歡愉。   起初羅開採取九淺一深的干法,好讓白素習慣他的粗大,因為他發現白素的嫩屄還非常的緊密,即使有大量的淫水當潤滑劑,但白素陰道的膣肉還是把他的大龜頭夾得隱隱作痛,所以羅開不敢燥進,先是九淺一深,再轉為四短三長,然後是一長抽一短插地交互運用。   在他打算開始次次到底、直搗黃龍的狂抽猛插以前,白素早已爽得下體直聳、雪臀亂迎,只見她兩手搓揉著自己的雙峰,氣喘噓噓地浪叫著:「啊呀!……嗚……噢……鷹……你好……厲害……好會……肏屄喔……哎呀……噢……好哥哥……你把人家……插得好……爽……好舒服……哦……啊……鷹……我愛你……呼……呼……哥……小浪屄以後要天天……讓你這樣干……噢……啊……爽死我了!」   羅開一看白素眼角翻白、下唇直咬,知道她即將神遊太虛飛入雲端,但羅開並不想現在就讓白素得到高潮,因此他打消直搗黃龍的念頭,反而再次踩下煞車,迅速地退出他的大龜頭,同時放開白素的腳踝說:「來,小浪屄,我們換個姿勢。」   說著,他便一把將白素拉起身來,自己則取代白素開才的位置,斜倚著躺椅的頭靠躺了下來。   雖然白素又從亢奮的激情中被踹下馬來,但她卻一點也不敢抱怨,只是乖巧地配合著羅開的指示,修長嫩白的雙腳一跨,便火辣辣地騎到了羅開的小腹上去。   一開始白素也是緩緩地套弄著羅開的大陽具,只見她閉目凝神、滿臉春色,兩手扶著羅開的肩頭,香臀上下輕緩地起伏,細細品味著大龜頭頂入她陰道內的美妙滋味。   每當羅開的龜頭前端觸及她的花心,白素便發出一長串令人銷魂蝕骨的吟哦。   逐漸地,白素似乎越來越享受這種女上男下的蹲騎式,不但套弄的幅度愈來愈大,她的雪臀也不時地搖擺和旋轉一番。   這些舉動把羅開樂得是連聲叫好,他的一雙大手也把白素的大波擠壓成一團,使勁地搓、捻、捏、揉,猶如想把那兩粒鼓漲漲的大奶球玩爆開來似的。   而白素則主動地低頭去尋求羅開的舌頭。   在兩次熱烈的長吻以後,白素正想盡情地在羅開的身上馳騁飛奔,冀望能和羅開同時達到高潮的那一瞬間,忽然由前面客廳傳來一陣激烈的爭論聲。   白素頓時愣在當場,她有點驚慌的問羅開說:「你那些朋友……不是都走了?」   羅開曉得白素在擔心什麼,他安慰著白素說:「放心!我交待過他們不准到主臥室來打擾我們,沒關係,他們不會進來的。」   白素羞赧地抬頭望了敞開的房門一眼說:「人家還以為他們早就走了……萬一被他們看見……豈不羞死人?」   羅開仰望著眉眼含春但滿臉嬌羞的白素說:「這兒離客廳那麼遠他們怎麼會看見?再說妳剛才叫那麼大聲也沒人聽見啊!」   白素雖然知道這兒離客廳,中間還隔了一間起居室和小會議廳,但她依舊不依地搥打著羅開的肩膀說:「你好壞……也不幫人家想想,你朋友在客廳……還連房門都不關?」   羅開一面舔著白素的奶頭、一面回答她說:「誰叫妳要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這麼棒!愛妳都來不及了,誰還管它房門關了沒。」   一句話哄得白素受用無比,她渾身酥軟地貼伏在羅開身上膩聲說道:「他們好像在吵架……你要不要出去看一看……順便把門關上?」   正在興頭上的羅開怎麼捨得離開?   他輕輕拍打著白素的香臀說:「別理他們,只要一看到骨董,很少有專家會見解一致的;隨他們繼續去吵,我們也來繼續干……要不要再換個姿勢?」   白素雖然剛剛還在暗中責怪著自己的大膽和孟浪,但在羅開的安撫和挑逗之下,卻已全部忘個精光,只聽她呢喃地說道:「鷹……就這樣……不要再換姿勢了……請你就這樣……把小浪屄……干翻了吧!」   羅開俊臉上浮現得意的笑容,他雙手扶住白素的纖腰,將她的下體往他的大肉棒重重地壓上去說:「那妳的屁股還不趕快搖?浪屄,快搖!讓我看看妳到底有多騷!」   白素當然是照單全收,依照羅開的指令開始拚命搖擺著她的屁股,那雪臀翻騰、大起大落的淫姿,讓羅開爽得是樂不可支,而白素本人也是香汗涔涔,口中不斷發出甘美的哼聲,別說她早就忘了房門未關的事,此刻只怕就算整個屋頂都被人掀開,白素也不肯停下來。   羅開的雙手輪流愛撫著白素的大腿和乳峰,嘴巴則有時讚美著白素的美麗和淫技、有時又對她說出下流的指令,而白素的動作便隨著羅開的要求忽快忽慢、忽緩忽急,嘴裡也叫著一些淫穢至極的詞句。   羅開愛撫著白素越來越滾燙的胴體,發現滿身大汗的白素,小屄裡流出來的愛液也越來越黏稠,他再舔了舔白素已硬若頑石的小奶頭,知道白素再也撐不了多久,已經瀕臨爆炸的邊緣,因此他也下體急挺,努力迎合著白素狂野的騎乘。   而香汗淋漓的白素,兩手撐著躺椅的頭靠,一頭溽濕的秀髮垂蕩在羅開的鼻尖上面,她闔眼蹙眉,一付苦悶不堪的神色,但她馳騁騎乘的動作卻已跡近瘋狂,伴隨著她歇斯底里呻吟聲的,竟然是從她浪屄裡傳出來的陣陣「」噗吱、噗吱「」聲。   隨著白素渾身抖動不已的顫慄,羅開的大龜頭便被白素的陰道緊緊地夾住,雖然想再頂入一分都非常困難,但羅開知道想征服女人的關鍵就在這個時刻,所以他雙手連忙抓住白素的雪臀,一邊把她的雙峰壓向他的面前好讓他吸吮、一邊兩手食指奮力扳開白素的肛門,同時開始去摳挖她的菊蕾。   白素在層出不窮的刺激之下,痛快地發出一聲嚶嚀,渴望高潮降臨的秘屄便不由自主地溢流出更多淫水,而就在那電光石火的剎那間,羅開藉著淫水氾濫之際,大龜頭奮戰不懈地往上拚命一頂。   只聽白素「啊……!」的尖叫一聲,整個人便如癲癇發作般的痙攣起來。   白素一面怪異地顫抖著嬌軀、一面還死命地騎乘著羅開粗長的大陽具,而羅開也被隱藏在白素陰道最深處的那粒陰核,磨擦的舒爽無比,他看著白素那美若天仙的標緻臉蛋,一陣紅、一陣白的不停變換著顏色,曉得白素連靈魂都快爽得出竅了,羅開見此情形,決定來個火上加油,讓衛斯理的年輕老婆、號稱天下第一美女的白素,這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他這位亞洲之鷹!   羅開心隨念轉,一面緊緊頂住白素的花心,一面兩手掐捏著白素的兩粒小奶頭,狠狠地拉起來、再用力地讓它們彈回去,如此週而復始地凌虐了幾次,白素已然被整得興奮莫名,哼哼唧唧地不知在說些什麼東西。   羅開看著白素瘋狂在他身體上顛簸、搖晃的豐滿胴體,判斷時機已經成熟,趕緊命令白素說:「浪屄!淫婦!快把妳心裡的感覺說出來!快!我的小浪屄,大聲的叫床給我聽!」   原本就懸在半空中的浪白素,那禁得起羅開這樣的催促和挑撥,她淫蕩至極地旋轉著她雪馥馥的屁股,嘴裡開始忘情地呼叫出來說:「啊!鷹……羅開哥……哥……噢……我的愛人……喔……好哥哥……我愛……你……鷹……嗯……哦……求求你……用力……干死……我……吧……啊呀……噢……好棒……好美……小浪屄這輩子……從來沒……這麼爽過……呀!」   儘管白素已叫得聲嘶力竭,但羅開並不滿意,他用力拍打著白素的屁股,頻頻催促著她說:「再大聲一點!蕩婦,讓飯店裡每個人都聽見妳在叫我大雞巴哥哥!快點!大聲的叫出來!」   早就爽得渾然忘我、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白素,再也顧不得任何羞恥,只聽她發出蕩人魂魄的淫靡之聲尖叫著:「啊……呀……噢……啊……我……完了……喔……大雞巴……哥……哥……呼……呼……你……快把人家……的小屄……干穿……了……啊……喔……哎唷……噢……鷹……好哥哥……你要……玩死……我了!」   白素亂搖亂動的身體突然靜止住,然後又緩緩地顫抖起來,就在白素要噴出她的第一股陰精時,她如癡如醉的星眸中忽然映現到好幾個人影。   那是羅開那群朋友,他們在客廳裡聽見白素高亢的呼叫聲,以為房間裡發生了什麼事,趕緊跑了過來,而當他們五個人看到眼前這一幕令人血脈賁張的畫面時,雖然每個人都呆了一呆,但卻沒有任何人退出房外,因為由千嬌百媚的俏白素主演的活春宮,只怕連上帝都不肯放棄觀賞的機會。   而他們骨碌碌轉動的眼珠子,那種既貪婪又渴望的光芒,白素並非沒有看見,只是已經開始爆發的高潮,卻不是白素想忍就能忍得下來的,那激射而出的第一股陰精,讓白素徹底陷入肉慾的漩渦而難以自拔,僅管心中又羞又急,但全身每個細胞都正在翻飛與升騰的白素,根本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她只能心慌意亂的呻吟道:「啊、啊……你們……不能……看……求求……你們……不要看呀……。」   但她體內那不斷噴灑出來的大量淫水,卻讓她爽得語無倫次。   只聽她一下子叫著:「啊……鷹……你朋友……把人家看……得好羞……啊……。」   一下子又哼著說:「喔、喔……天吶……全都被你們……看……光……光……了……哎呀……羞死人了啦!」   隨後她又浪啼道:「啊……好吧……隨便你們……愛怎麼看……就……怎麼看……吧……喔……噢……我認了……隨你們……看……就是了……啊呀……噢……哎……我服……了……你們……了!」   羅開看著完全沉醉在高潮中的白素,發現她的高潮竟然還在持續爆發中,那汨汨湧出的陰精燙得他的大龜頭無比舒服,而渾身抽搐不止的白素,雖然滿臉通紅,但卻含羞帶怯地偷偷打量著圍在她面前的五個男性。   羅開心裡對白素的這一連串反應雖然相當吃驚,但他卻不動聲色,繼續挺聳著屁股,往上不斷頂著白素的屄,而白素的高潮似乎此刻才進入最後的巔峰,只見她渾身痙攣、兩腳急跺,一雙玉臂在空中胡亂揮舞,整個腦袋搖晃如翻滾中的鈴鼓,那蓬烏黑濕潤的長髮前拋後甩,幻化出一幅悽美艷絕的性愛景致。   而一直在咿咿呀呀、嗯嗯唔唔發出怪異呻吟聲的白素,這時突然雙手抱頭、身體向後急掀,並且高聲尖叫道:「啊……啊……飛了!……飛起……來了!……啊……噢……上帝……爽……死……我……了!」   伴隨著她驚人的浪叫聲,羅開感覺到另一股決堤而出的濃稠陰精,瞬間淹沒了他整支的大老二,羅開享受著白素淫水的浸潤,奮力鎖住自己的精門,他可不想此時就和白素一起崩潰。   經過了好一會兒,羅開才聽見白素發出一聲酣暢無比的歎息,她整個人也才放鬆下來,軟綿綿地趴伏在他懷裡不斷的喘息著。   羅開愛撫著她滿是汗水的香肩和後頸,淫邪地告訴她說:「小浪屄,哥哥我還沒射呢!」   白素當然知道插在她體內那根巨棒有多麼堅硬,她像小鳥依人般地貼在羅開耳邊說道:「哦,哥……我知道……這次我們上床去……。」   羅開環視了他那群朋友一眼,腦中忽然萌生一股可怕的淫念。   他起身抱住白素修長而雪白的大腿,連大肉棒都沒拔出來,便一面往床舖移動、一面抽起來,白素未曾料到羅開會來上這麼一招,連忙慌張的用雙臂抱在羅開腦後,兩條完美無瑕的玉腿也羞赧地盤夾在羅開腰背上,她任憑羅開邊走邊干,再也顧不了什麼矜持與尊嚴,隨便那幾個旁觀者恣意地飽覽著一切。   離床不到十步的距離,卻使白素羞愧得渾身發顫、遍體通紅,因為羅開已經同意讓他的朋友一湧而上,同時愛撫、摸索著白素赤裸裸的嬌軀,他們並未立即把白素抬上床去,而是就站在床邊,由四個人分別架抬著白素的四肢,讓白素玉體懸空,方便羅開大開大閤的衝撞和頂刺,而白素倒懸著的腦袋他們也沒放過,就在羅開的允許之下,那個俄國人安科夫第一個把大龜頭塞入了白素的櫻桃小口中,開始享受白素的口舌俸伺,然後羅開的朋友們便輪流品嚐著白大美人的口交技術。   久久之後,羅開才發出滿足的大叫聲,痛快地把儲存多時的大量精液,一股腦的全射進了白素再度綻放的花心。   從未被懸在半空中玩弄過的白素,不知是因為新鮮還是刺激,竟然同步和羅開爆發了她第二次的高潮。   羅開看著已經被他那群朋友抬放在床上的白素,知道一場激烈而精彩萬分的大鍋即將開始,但羅開並不想阻止。   因為,從白素毫不抗拒地幫安科夫吃屌那一刻開始,白素在他心目中那付完美女神的形象,業已徹底在他眼中破滅。   所以儘管心中有些不忍,但羅開還是決定把白素好好地蹂躪個夠,畢竟白素是別人的老婆,不玩白不玩、不奸也是白不奸,縱然羅開和衛斯理也稱得上是朋友,但誰叫白素要如此艷麗而淫蕩呢?   白素不曉得自己到底有過多少次高潮,她只記得羅開和他的朋友們,一次次地輪姦著她,有時夾攻、有時三位一體,偶爾還變換些高難度的姿勢,白素只記得他們每個人都射了好幾次,但除了第一輪,白素清楚的記得是由安科夫帶頭,然後是程放和許原、接著才是翁緯和汪亦達,當羅開也重新加入戰局以後,白素早就被得七葷八素、激情過度,完全無法分清楚是誰和誰在她的三個洞裡肆虐了。   一直到天亮以後,除了羅開,白素印象最深的還是安科夫這個俄國人,除了他的絡腮鬍,更特別的是他那根十半長,長得像條被折斷過的大刺瓜,那倒垂而往下彎曲的大龜頭,活脫脫就像是他那隻大鷹鉤鼻的翻版,不管是被它干進屄裡、還是把它含在嘴內,白素都對安科夫那根東西有著特別的感受。   羅開他們已準備到機場搭機去北京,而匆匆梳洗過後的白素,望著濕透了半張床以上的水漬,不禁又羞慚地低下臻首,她不知那到底是自己的淫液、還是他們的汗水所造成?   但那一遍狼藉、盤腸大戰後所留下的痕跡,總是叫激情過後的白素無顏面對,她快步地走到羅開身邊低聲問道:「鷹……你北京的事情辦妥以後,還會回來香港嗎?」   羅開看著白素美艷的臉蛋上那股戀姦情熱、依依不捨的表情,知道白素已經嘗到甜頭,再也逃不開他亞洲之鷹的手掌心。   因此他只是告訴白素說:「我會打電話給妳。」   白素在確定羅開還會來香港找她以後,便喜上眉梢地離開房間,早一步溜出了那家大飯店,根本沒聽到羅開他們在討論她這位超級尤物和他們雜交時,種種淫蕩而無恥的表現。   就如同汪亦達對白素所下的評語:「簡直比輪姦國際最當紅的女明星還過癮!」   白素浪蕩史九惡人惡計   羅開他們去北京已經兩天,白素才勉強安定下身心,不再繼續去回味那一晚的激情,轉而開始正視自己目前的處境、以及她與陶啟泉的秘密約定,但在完全不曉得幕後主使者的狀況之下,她即使假設過數十種可能因素,終究還是莫衷一是,徒增自己煩惱罷了;不得已之餘,白素也只能靜待其變,每天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期盼著不要有事情發生。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午後,白素慵懶地躺在床上打著盹,微風自窗外一陣陣地吹進來,讓人心身俱感無比舒暢,就在白素陶陶然即將墜入夢鄉之際,忽然一串清脆而嘹亮的電話鈴聲驀地響起,白素冷不防地被嚇一跳,連忙翻身而起,她迅速地抓起無線話機說:「喂,這是衛斯理家,請說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頓了頓之後才說道:「是我,少奶奶……   我是老蔡……。「   在聽清楚是老蔡聲音的那一瞬間,白素整個人完全僵住了,她只覺得腦中轟然一響,渾身霎時由頭到腳全都熱了起來,她怔忪地立在當場好一陣子,才顫抖著聲音說:「老……蔡,你……   你人在那裡?「   老蔡的聲音似乎有點急促的說:「少奶奶,我人就在附近,再過幾分鐘我就會回家;現在妳先聽我說,老爺子和他朋友已經到了這裡,我只比他們快了幾分鐘路程而已;等一下他們如果問起衛哥兒的去向,妳一定要推說不知道,切記!   一定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衛哥兒的去向,否則他就完了,切記!「   白素摸不清老蔡沒頭沒腦的不知在警告些什麼,只好也匆忙地回問著老蔡說:「我爸要來?和誰?……你怎麼知道?」   只聽電話那頭老蔡氣急敗壞的說道:「唉,怎麼說呢?……   反正我就要到了,我們見面再說。「他也不等白素回應,便逕自掛斷了電話。   白素迅速地跑到樓下客廳,她一分一秒也無法安坐在沙發椅上,只是不斷地在客廳裡來回踱步,她並不是緊張白老大的來臨,而是害怕待會兒要怎麼和老蔡面對面?只要一想到錄像帶上她和老蔡那些翻雲覆雨的場面,白素心中便隱隱發痛,儘管她也一直想找到老蔡把那天的事情問個清楚,但當失蹤多日的老蔡真的說要回來時,白素反而惶惶然不知該如何以對,畢竟白素無法欺騙自己,她被老蔡緊緊抱在懷裡大聲叫床的情景,至今依然歷歷在目,而那些激烈的高潮和肛門被老蔡開苞的慘狀,她又怎麼有辦法忘掉?   該來的總是躲不掉,老蔡終於推開了客廳的門走了進來,他還帶著家裡的鑰匙,隨時可以進出這間房子;白素這時才發現自己竟然疏忽至此,有可能老蔡已經回來過許多次,只是她並不曉得而已?但她並未去問這件事,只是臉帶潮紅、神情羞澀地問著老蔡說:「你……剛才在電話裡……說誰和我爸要來家裡?」雖然她是在和老蔡說話,但卻正眼也不敢看他一下,反而是一付眼觀鼻、鼻觀心的尷尬模樣;再怎麼說,白素就是無法忘掉自己擁抱著老蔡叫哥哥、喊好人的那些浪蕩影像。   但老蔡可就急了,他一個箭步就衝到白素面前說:「老爺子、雷九天、小郭還有陳長青他們都來了;小心當中有對方派來的人!」   白素依然迴避著老蔡的眼光說:「對方?……對方是指誰?   誰又是對方派來的人?「   老蔡期期艾艾地搓著雙手說:「我也不確定他們派了誰來……   ……他們……他們就是那天那幫子……黑衣人……就是他們……害我……毀了少奶奶的清白……我……我真是該死……。「   白素明白老蔡當時也遭對方下了藥,怪他也已於事無補,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對方的組織和陰謀,因此她趕緊打斷老蔡的話頭問道:「你知道他們的身份和目的嗎?」   老蔡搖了搖頭、卻又一連串地點著頭說:「我不道他們是誰,但手下很多……首領似乎也有好幾個……不過我知道他們打算對付衛哥兒,說一定要讓衛哥兒死無葬身之地才肯罷休。」   白素腦海中飛快地思索了許多事情和人物,然後她才正眼瞧著老蔡說:「你仔細想一下,他們是本地人還是外來組織?」   老蔡偏著頭想了想才低聲叫道:「啊……對了,有日本鬼子和洋鬼子都到過工廠,好像全都是一夥的。」   白素一聽精神全都來了,她緊接著問道:「工廠?什麼工廠?……工廠在那裡?」   老蔡有些遲疑的說道:「工廠就是……在製造那些錄像帶的……我只知道工廠是在個四面環海的小島上,但到底那是什麼地方我並不曉得……因為每次進出我都是被矇住眼睛。」   白素緊張的問道:「他們……還在製作那些……錄像帶?」   老蔡點點頭說:「存貨已經堆了好多個地底倉庫,不過好像沒再出貨了;聽說陶啟泉有意全部買下來,所以雖然一直在生產,卻堆著沒賣。」   白素追問道:「上次他們為什麼叫你出面去找陶啟泉?」   老蔡說:「因為他們找的買家都是妳或衛哥兒認識的人,所以讓我出面比較容易讓那些人相信妳已經……被他們……欺負過和……控制了。」   白素說:「另外兩個買家是誰?」   老蔡回答:「大亨和泰國那位將軍。」   白素隨即又問老蔡說:「你這些日子人都在那裡?」   老蔡苦著臉說:「船上或工廠裡面,但都被人緊緊看管著,叫人難過死了!」   白素再問:「那這次他們為什麼放你回來?」   老蔡說了個很好的理由:「因為他們怕老爺子一到家裡來,發現我不見了一定會起疑心,所以放我回來,免得老爺子看出什麼端倪來吧。」   白素走動了幾步之後,盯著老蔡的眼睛說:「你怎會知道和我爸一起來的人當中有他們的人?」   老蔡兩手一攤說:「他們說老爺子是他們故意引來家裡的,目的是要從妳這兒得知衛哥兒的下落;還說他們派在老爺子身邊的人會同時監視著我。」   白素雖然感覺得出來老蔡的話裡頭有些問題,但一時之間卻也抓不出什麼破綻,她原本還想再問他幾個問題,可是耳聰目明的白素這時已聽見有車子停在大門外的聲音,她猜想是白老大他們一行人已經抵達,連忙吩咐老蔡說:「記住!   老爺子在這兒的時候你一定要謹言慎行,千萬別叫他老人家犯了疑心,否則麻煩就大了。「   老蔡點著頭說:「我省得。」便轉身到客廳門口迎客去了。   隨著白老大豪邁的笑聲,白素便看到緊跟在白老大身後的是有「雷動九天」   之稱的雷九天,此人與白老大在江湖上被人合稱為「南白北雷」,體型與武功都和白老大不相上下,也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而緊隨其後的便是小郭和陳長青,他們四人魚貫而入,立刻讓衛斯理家的客廳顯得生氣蓬勃,充滿了男人爽朗的笑聲,而白素欣喜的請大夥落座之後,馬上叫老蔡泡了一壺陳年的武夷山鐵觀音,那是白老大最愛喝的茶,白素總是刻意在家中儲備著一些白老大偏愛的老酒或好茶,為的就是討老人家歡心;果然白老大和雷九天一聞到那甘醇濃郁的茶香,立刻雙雙擊掌叫道:「好!十足道地的好茶!」而小郭和陳長青對茶道不甚了了,只好陪著傻笑。   一面喝茶聊天、一面把話題導向衛斯理身上的是小郭,白素悄悄觀察著白老大之外的三位客人,想盡快洞悉誰是老蔡所說的那位「他們的人」,但除了小郭不斷向白素打聽衛斯理的歐洲之行,雷九天和陳長青卻隻字未提,似乎不是為了衛斯理而來;瞧著瞧著,終於讓白素瞧出了端倪,她發現白老大裝著若無其事,其實是有意要避開某個人,所以才一直打著哈哈,盡談些無關緊要的事情;白素瞭解白老大的個性,知道在場的人當中一定有個人是白老大所不喜歡的。   其實白素並未刻意隱瞞衛斯理的行蹤,事實上她也只知道衛斯理應原振俠之邀去了歐洲,爾後的情形她根本完全不曉得,所以當小郭確定白素不知道自己丈夫的行蹤以後,便大失所望的先行告辭離去,臨走前只是一再拜託白素,若有衛斯理的行蹤請馬上通知他,說是他手上有個案子亟需衛斯理的幫忙;他走後白素立刻將他的嫌疑消除,因為憑經驗和直覺,白素知道小郭沒有問題;接著是陳長青也在晚餐後離開了衛家,白素雖然覺得他有點安靜過度,但也看不出來他有何異狀;最後就剩白素父女倆和雷九天三人對飲,桌邊的貴州茅台已有半打是空瓶子,但兩位在江湖上俱能呼風喚雨的武林大豪,卻絲毫不見醉意,他們在四下無人之後,開始嚴肅地和白素討論衛斯理的行蹤、以及最近江湖上蠢蠢欲動的一股神秘勢力;白素不確定自己的遭遇是否和那股勢力有關,但卻能肯定自己已經無法置身事外,因為,白老大和雷九天兩人,竟然都是接到浪子高達的訊息趕來的;高達告訴他們衛斯理危在旦夕,必須要他們出馬救援,否則必遭人毒手,所以南白北雷才連袂而至,而白素儘管半信半疑,卻也苦於沒有辦法得知衛斯理的行蹤。   一場冗長的討論並沒有結果,白素讓白老大和雷九天繼續留在餐廳喝酒,她回到樓上自己的房間,放了缸熱水洗泡澡,在按摩浴缸裡享受夠了以後,白素裹了條水藍色的浴巾,躺在床上假寐著,也不知她是在想事情、還是在真的休息,竟然連老蔡在房外連叫了幾聲都沒聽見,最後還是老蔡輕敲著房門才將她吵起來,老蔡向白素稟報:「兩位老爺子要我帶他們去尖沙咀走一趟,吩咐我上來告訴少奶奶一聲不用等他們回來,要您先休息了。」   白素漫應了一聲,也沒多說什麼,似乎不勝酒力一般,過了一會兒便沉沉地睡去,連完全敞開的窗戶都沒有關上,任憑一幅海棠春睡的撩人姿勢,毫無掩蔽地呈現在月光照射之下。   也不知是夜裡幾點的時刻,白素忽然感覺到有雙手在輕輕愛撫著她的乳房和大腿,一陣夜風從窗外灌進來,那遍體通涼的感覺讓白素知道自己已然一絲不掛,而那雙灼熱的手卻把白素摸索得極為舒服,因此雖然白素心中有些慍怒,卻也沒有立即出聲制止,繼續不動聲色地聽任那雙祿山之爪在她身上游移、撫摸,直到那人的手掌已整個覆蓋在白素的陰部之上,開始用兩根手指頭在刺探白素的秘洞入口時,白素這才打算出聲制止他的挑逗,並且想要好好地訓斥老蔡一番,明明告訴過他白老大在家時,凡事必須小心謹慎,為什麼偏又如此的大膽和莽撞?   就在白素杏眼微睜,打算一把將趴跪在她身邊的男人推下床時,她已抬起來的右手忽然靜止在半空中,而那原本星眸半掩的雙眼,也霎時睜得又大又圓,然後便看到白素羞愧得俏臉一陣白、一陣紅,似乎心底有著無比的震撼,只見她怔了一怔,連忙閉眼縮手,悄悄恢復原來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再動,不過白素自己比誰都清楚,儘管在方纔那一剎那間並沒有人發現她的變化和舉動,但她此時激烈起伏著的胸膛和不斷發燙的四肢,正說明了她剛才差點驚叫出來的那種極度震撼!天啊!白素暗自叫了一聲,她無助地偏過頭去,怎麼辦?正在愛撫著自己的竟然是白老大──白素自己的父親!而且……他還赤身露體、赤裸裸地曝露出胯下那根昂然挺首的肉柱……,白素緊張地繃住心情,一時之間也慌得六神無主,不知該怎麼處理這樣的荒唐場面。   而原本跪伏在白素身邊的白老大,這時已攀爬在白素的身體上面,他像匍匐在白素玉體上的一頭雄獅,龐大而壯碩的軀幹完全覆蓋住下面那付令人垂涎的曼妙胴體,接著便低下頭去舔舐白素的粉頸、肩頭,然後是右邊那團白馥馥的豐腴乳峰,直到他把整個右乳房舔舐夠了以後,才開始去吸吮那粒可憐兮兮、含羞帶怯的小奶頭,只聽白老大嘖嘖作響地盡情吸吮著白素的敏感地帶,同時將整個龐大的身軀緩緩地壓到白素身上,他緊貼著白素嫩滑細緻的惹火胴體,不但轉向去吸吮白素的另一個乳房,一雙大手也再度在白素的身上愛撫、搓揉起來,直把白素弄得是顰眉蹙眼,嘴巴想哼哦出來卻又不敢出聲,只能辛苦地壓抑住自己身體的反應,頻頻輾轉著臻首,一雙玉手也緊張萬分的深深扯住床單,深怕一個把持不住,便會反手擁抱住自己的父親。   縱然白素強忍著自己體內已經被點燃的慾火,但白老大的舉動卻越來越火熱,他的右手早就從白素的大腿外側,轉到她那叢漂亮的恥毛上把玩著,而他的左手則搓揉著白素的乳峰,腦袋也逐漸往白素的下半身移動,他先是吻噬著白素乳溝,然後一路吻到白素那深邃而迷人的肚臍眼上,不斷又吸又舔,還不時用舌尖去呧刺那漂亮的小凹洞;白素那堪如此的折騰,只見她雙手用勁地扭擰著床單拉扯、兩條修長白皙的玉腿輕輕發著抖、胸膛激烈地上下起伏、下體也更加潤濕而騷癢起來,雖然白素緊緊咬住下唇,始終不敢讓自己叫出聲來,但她自己比誰都清楚,如果白老大不趕快停止動作,那麼他的下一輪攻擊勢必叫白素再也無法保持住沉默。   果然,就在白素提心吊膽的當際,白老大熱呼呼的大嘴巴已經貼住她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他輕吻慢舔,舌頭不停地往白素秘洞前的那叢萋萋芳草蠕動前進,而原本停留在草叢間的右手,也開始往下探索,白老大用兩根強而有力的粗糙手指頭,執拗地往白素的秘洞大舉叩關;到了這一地步,白素知道自己若再不出聲,那麼一場父女亂倫的醜事必將難以避免,她一念至此趕緊收斂心神,想讓自己從性慾的漩渦中跳脫出來,但就在白素正想出聲制止白老大的那一刻,白老大那兩根一直在找機會的手指頭,忽然猛力一摳,在白素還來不及發出叫喊的瞬間,那兩根如鋼筋般堅硬的手指頭,已迅雷不及掩耳的闖入白素的陰道裡;而白素張著小嘴,也不知是想說話還是吶喊,只見她雙手騰空亂搖,水汪汪的眼睛淒迷地望著白老大在她小腹上鑽動的腦袋,那灰白的鬢髮散亂著,白素心頭一酸,原本打算大聲喝止白老大的衝動立即煙消雲散,而就在白素這一躊躇之間,白老大的兩根手指業已又深入了一個指節,只聽白素發出一聲既幽怨又蕩人魂魄的哼聲,俏麗的臉上羞赧無限,兩隻手也不知是在推拒還是搖晃白老大的肩頭,顯得無比的嬌柔軟弱,而那緊夾的大腿根處,卻再也難以抗拒白老大的挑逗,那叫白素羞得無地自容的滾燙淫液,正汨汨而出、流淌在白老大的掌心和手背上……。   隨著白老大那兩根手指頭的蠢動和攪拌,白素儘管拚命夾緊雙腳,卻怎麼也阻止不了那越來越熾盛的慾望在她體內熊熊地燃燒,她難過地扭動和彎曲著身體,心裡茫茫然不知該如何是好?   而這時白老大的嘴唇已經滑過那叢陰毛,貪婪地吻向白素秘洞的最上端,當那熱呼呼的嘴巴貼上白素的陰唇時,白素渾身一緊,終於再也忍不住地輕呼起來說:「啊……啊……不、不能呀!……   ……哦……爸……不……不行啦……嗯……喔……不要……啊……爸……快……停……這……真的……不行……。「   但白老大對自己女兒的哀求置若罔聞,只是一逕地猛舔白素的陰唇,兩隻已經深陷在陰道內的手指,也慢慢地抽插起來,這項舔屄和插屄同時進行的挑逗,讓白素是既羞慚又慌張,她輾轉反側不安地蹭蹬著雙腿,一雙柔荑輕輕推拒著白老大的腦門,口中則發出含羞帶怯的悶哼聲說著:「噢……不……不……啊……爸……快停……噢……哎呀……啊……爸……你把……人家……挖得……好癢……好難過喔!」   白老大暫時停止了舔屄的動作,他抬頭望著白素說:「素兒,把妳的大腿張開,讓爸好好嘗嘗妳的美屄。」   白素滿臉通紅睇視著白老大,當兩人四目相接的那一刻,白素雖然羞恥地連忙偏過頭去,但在那電光石火的瞬間,她卻已經看出了白老大的眼神有些反常,那是一種充滿強烈慾望、像野獸發情一般的可怕光芒,白素從未見過白老大這種叫她駭異的陌生表情,她頓時心頭一懍,知道事情必有蹊蹺之處,一念至此,她趕緊弓起上半身,想用力推開白老大的身軀,但淫興大發的白老大早就喪失了理智,他一發現白素抗拒的舉動,立刻加緊右手那兩根手指抽插的動作,那猛戳急戮的強烈磨擦,讓白素馬上感到陰道裡傳來的陣陣快意,那酥癢難耐的快感讓白素渾身發軟,臻首往後一仰,整個人又跌回了床上;而白老大一發覺白素的大腿根有放鬆的跡象,立即快馬加鞭地搗弄著她的小浪屄,而且再次催促著白素說:「快!素兒,把妳的大腿張開,讓爸幫妳好好的舔個夠!」   白素幽幽地閤上眼簾,她雖然沒有依照白老大的要求張開大腿,但她體內那股澎湃洶湧的慾潮,讓她深深明白,不僅是白老大已經著了別人的道兒,連她自己也不知喝下了什麼催情藥物,那一連串在她體內奔騰、翻滾的連綿慾火,已經不是她的理智所能抵抗,她心裡明白,除非有奇跡出現,否則她和自己父親的亂倫之愛勢將無法避免。   白素浪蕩史十天生媚骨   白素眼看白老大好像一頭發狂的大熊,知道他已完全被高漲的慾望所蒙蔽,除非白素痛下殺手,敢一掌把他擊昏,否則現下的狀況就猶如箭在弦上,已是不得不發的關鍵時刻;雖然白素自己也被逗弄得岌岌可危,理智也即將崩潰,但她趁著腦中最後一道靈光尚未泯滅之際,努力地集中精神,就在白老大再度低頭去舔她陰唇的當際,白素右手迅速揚起,倏地便向她父親的太陽屄擊去,照說已然慾火攻心的白老大應該中招昏迷,但事情的發展卻讓白素始料未及,只見白老大頭也沒抬,左手輕輕一舉,便將白素揮擊過來的手腕扣住,白素心裡一愣,左手也連忙運勁想要拍擊下去,但白老大這時忽然抽出他一直在挖掘陰道的右手,口中發出一聲呼嘯,整個身軀猛地蹦跳而起,在白素還摸不清楚他的動向之際,白老大魁梧而健壯的身軀已跨跪在白素身上,他用兩個膝蓋分別壓住白素的雙手,一根紅得發紫的粗長大肉棒,在白素深邃的乳溝間活蹦亂跳,而那面目猙獰的烏紫色大龜頭,恰好就碰觸著白素性感的嘴唇;白素既羞又慌,粉臉一直紅到頸部以下,她奮力地扭轉臉龐,一雙水亮的媚眼東瞟西看、羞澀萬分的躲躲藏藏,就是不敢正視那根熱騰騰的大肉棒一眼。   而白老大雙手用力擠壓著白素那對充滿彈性的大奶子,他一面輕輕聳動著屁股,開始在白素傲人的胸膛上打奶炮,一面恣意把玩著白素的粉嫩小奶頭讚歎道:「喔……素兒……妳真美……   奶子長得好棒!……我真後悔把妳嫁給了衛斯理……哦……素兒……妳的奶子把我磨擦得好爽……喔……贊!「   白素羞答答地把臉側向一旁,此刻的她根本難以動彈,即使想左閃右躲,在白老大的兩個膝蓋之間,她的臉蛋其實沒有什麼可以躲藏的地方,只是白老大挺聳的動作越來越快,那碩大滾燙的龜頭不斷頂撞到她的臉頰和下巴,而白老大有時會用手扶握著陽具,故意用龜頭去拍打白素艷麗的臉蛋、或是以龜頭去磨擦她的雙唇和嘴角,這種火辣而淫猥的撩撥,讓白素又懼又喜,完全不曉得該如何面對才好,而由大龜頭散放出來的那種男性特有的味道,陣陣沖蝕著白素的心防,她偷偷瞟視了白老大一眼,明白自己的父親此刻只是一位渴望在她身上發獸慾的平凡男子而已。   白老大似乎打夠了奶炮,他忽然挺腰向前,把大肉棒直往白素的眼前送,急得白素渾身緊繃,慌張地直嚷著說:「啊……爸……不要……真的不要啦……爸……唉……這……怎麼行嘛?」   但白素越是畏縮,白老大卻越是興致高昂,他索性屁股一移,一手握住陽具、一手扶著白素臻首,開始用大龜頭去刺戮和磨擦白素的嘴唇,起初白素還雙唇緊閉、緊咬著貝齒抗拒,但隨著她搖頭晃腦閃避攻擊的速度逐漸放緩下來,她緊閉的檀口也慢慢有了鬆弛的跡象,白老大看著白素淒迷的眼眸,知道自己的女兒即將棄守拒絕品簫的這一道防線,因此,他反而慢條斯理地一邊用大龜頭去摩娑白素的嘴唇、一邊用左手的大拇指撥開白素的雙唇,然後用大拇指去刷弄她的貝齒,這招叫白素被他逗得是媚眼如絲、鼻息愈來愈急促,終於,白素輕啟貝齒,雖然那條小縫並不足以讓白老大的大拇指伸入口腔裡,但卻可以讓白素伸出她香潤柔滑的舌尖,輕巧而羞赧地舔舐著白老大的大拇指,這是每個女人同意幫男人口交的暗示和邀請,久走江湖的白老大又怎會不知?   他不急不徐地讓白素吸吮和舔舐大拇指,直到白素將大拇指全部含進嘴裡,白老大才又將食指也伸入她的口腔裡享受,他一面掏弄、攪拌著白素濕漉漉的口腔,一面則盡情體會著白素靈活而熱情的舌頭,和他那兩根手指頭的纏綿與戰鬥,過了片刻之後,白老大發現白素滿臉春色地斜睨著他,知道是到了打鐵趁熱的時候,他連忙移動腰桿、抽回手指頭,把整支大肉棒往白素的櫻桃小口一陣猛湊,白素雖然側首欲藏,嘴裡也羞怯地輕聲抗議道:「啊……不……不要……人家不敢……吃啦……爸……不要……嘛……。」   儘管白素口中如此說著,但在她作勢躲避的過程中,卻又含羞帶怯地伸出香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飛快地在白老大的大龜頭上點觸了兩下,並且輕盈地舔舐了一小段柱身,白老大被她這麼欲拒還迎的挑逗之後,一根粗長的大肉棒霎時更加趾高氣揚起來,那大龜頭活像朵會自行悸動的大草菇,在白素的鼻尖上不停地昂首示威,白素這時俏臉更紅,她羞愧不堪地嬌嗔道:「啊呀……爸……   不要……快……把它……拿開嘛……。「   但已乍嘗白素口舌俸侍過的白老大,怎麼可能放棄那種叫他終生難忘的美妙滋味?他不停反進地一把抄住胯下巨根,用大龜頭使勁地擠開白素的嘴唇,一面急躁地用大龜頭磨擦著白素緊閉的兩排貝齒、一面氣息濃濁地要求著白素說:「素兒,快、快張開嘴巴……快把爸爸的龜頭吃進去!」   白素看起來像是在拒絕白老大的需索,但她左閃右躲的艷麗臉蛋卻很快地靜止下來,她輕輕喘著氣,一雙充滿夢幻與迷離的水汪汪大眼睛,定定地仰視著滿腔野望的白老大說:「啊……爸……這樣……不好……這……真的……不行呀!」   然而白老大只是固執地握著手中的大陽具,一逕的將大龜頭直往白素緊閉的牙關猛塞,一付不達目的誓不甘休的表情,而白素看到他這種色急的模樣,像是受到了驚嚇一般,再度臻首輕搖,神色慌亂地掙扎起來,同時口中發出一聲嚶嚀,急急地輕呼道:「噢、啊……不要……爸……這……羞死女兒……了……唉……   這……怎麼……行嗎?……喔……天吶……這真的……不行啦……   啊……爸……你千萬……要冷靜……呀……喔……嗯……。「   趁著白素殷殷哀求、開口說話的當際,白老大腰桿用力一挺,竟然硬生生將大龜頭的前端擠入了白素半張的嘴縫裡,也不曉得那是白素有意放水、還是白老大玩女人的功夫了得,否則憑白素那半張的櫻桃小口,又怎能容得下那大龜頭的前端闖入?但不管真相如何,白老大卻已高興地大喊著說:「喔,對!素兒,就是這樣……快把爸爸的大龜頭整個……吃進去!」   這回白素並未讓她父親如願以償,她只是緊緊咬住白老大的龜頭前端,而且兩排貝齒逐漸加重力道,把那一小截龜頭的肌肉咬住不放,直到白老大既痛又爽的呻吟出來,白素才稍微放鬆牙床,讓那已被她咬到發麻的龜頭得到些許釋放,然後白素再用她靈巧的舌頭溫柔地舔舐著被她咬過的地方,當白老大渾然忘我地享受著白素的回饋時,白素便輕巧地將他的大龜頭吐出來,隨即又換個角度將那團肌肉的一小部份咬住,放在口中緩慢而技巧地啃囓著,如此週而復始的咬合吻舐了大半個龜頭之後,白老大便已雙眼佈滿血絲,他迅速地變換了個跪姿,好讓原本白素被他壓制住的雙手重獲自由,接著白老大便不斷聳動著屁股說:「喔,素兒,妳吃屌的功夫好棒!……把爸舔得好舒服!快把爸的龜頭整個含住……哦……快點……真舒服!」   而白素用她的一雙柔荑合握著白老大粗壯的柱身,然後將咬在口中的部份龜頭吐出來,開始貪婪地舔舐著整個大龜頭,偶爾還發出夢囈般的哼聲說道:「噢……爸……你的……東西……好大喔……真的好大……一根……嗯……哦……連……龜頭……都好大……   一個……喔。「   白老大低頭看著媚眼癡迷、滿臉春色的白素,不禁由衷地讚賞道:「喔,素兒……妳真美!……真是便宜了衛斯理這小子……   ……白白讓他拔了頭籌……。「   白素知道白老大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所以也不管他在說些什麼,只是更加賣力的吸吮著他雄壯的大龜頭,同時一手套弄著他的柱身、一手愛撫著他毛茸茸的大陰囊,硬是把個鐵漢般的白老大服侍得擠眉蹙眼、怪哼連連,一付七竅都快要冒出煙來的亢奮模樣;終於,白老大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跳到床下,同時一把將白素拉到床邊,形成白素腦袋倒垂在床緣外,而整具白皙動人的豐滿胴體則橫躺在床舖左側的撩人姿態,接著白老大雙膝跪地,讓白素在他胯下倒懸著臻首,再度幫他口交和手淫並進地服侍起來,而他則盡情流覽著白素完美無瑕的惹火身材,隨後他那雙粗糙的大手也沒閒著,起初他只是愛撫著白素巍然聳立的雙峰,但隨著那粒小奶頭越來越怒凸的挑撥,白老大頭一低便俯身去咬住白素右邊的奶頭,也學白素在啃囓和吸吮他的龜頭那樣,一含入嘴裡便給她來了個吸、吮、咬、啃、囓、磨一應俱全的滿漢全席,在他才甫一放棄右邊的小奶頭,正想轉向左邊的乳房攻擊時,白素那顆被他夾在胯下的腦袋已然激烈的搖晃起來,並且口中「咿咿唔唔」的浪哼不已,白老大低頭欣賞著鬢髮凌亂、烏雲倒懸的俏白素臉上那種慾火焚身的表情,知道是該火上加油的時刻了,只見他腰一沉、屁股一挺,整個大龜頭便想擠進白素的口腔裡,而這次白素並沒有拒絕,她只是發出一聲嚶嚀,然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檀口一張便把白老大的大龜頭含住了大半個,只是那碩大的尺寸,還是叫白素努力了好幾次,才勉強把它全部吃到嘴裡去。   白老大滿意地看著白素的演出,並且發現她還不忘在口腔裡繼續舔舐著他的馬眼和龜頭,白老大心頭大樂,趕緊扭腰聳臀,輕輕的抽插起來,而白素也乖巧地盡量張大自己的嘴巴,好讓白老大能痛快的搗弄和抽插;雖然白老大無法全根盡入,最多只能幹進五分之三的長度,但他並不貪心,他只是一寸寸的逐步深入,直到他的大龜頭已緊密地封住白素的喉頭,讓她噎得差點喘不過氣來,一雙玉手緊張地反抱著他的屁股亂打亂拍,白老大才滿意的抽出一半柱身,讓白素能夠輕鬆的喘口氣,然後同樣的封喉遊戲又再度展開,而白素似乎對這玩法感到相當有趣,絲毫不以為苦的配合著白老大的每一次刺戮。   看著白素蠕動不已的雪白胴體,白老大忍不住又俯身咬住她左邊的小奶頭,依樣畫葫蘆的給它來了次滿漢全席的盛情款待,而這一回白素顯然更加歡喜,只見她兩腳亂踢、嘴裡「嘰嘰咕咕」的不知想說些什麼東西,但白老大也已玩得興起,他的雙手引導著他貪婪的嘴唇,開始由白素的雙峰往上愛撫和吻舐,他從白素的胸膛一路印烙到她平坦的小腹,然後他的雙手像撥草尋蛇般,每根手指頭都在那叢萋萋芳草中梭巡和檢查過,接著兩隻食指同時反摳而入,深深地探進白素濕糊糊的陰道內,隨後那兩隻食指又往外用力一扳,讓白素的屄呈現出了一個既幽深又妖艷的粉紅色小圓洞,那濕熱而粉嫩的陰道膣肉,叫白老大看得目眩神迷,他腦袋一低,便如獲至寶般的舔了下去;這次白素不但未曾抗拒,還主動地張開她修長的雙腿,高高地舉起在白老大的後腦勺上方,不時還會來上一陣子淫靡異常的踢動和伸展。   而這場貪婪而狂亂的69式口交,並未在白素又叫又笑的快樂呻吟中輕易告終,因為白老大在舔遍白素整個屄、也用舌尖深入她的秘洞數十次以後,依然感到意猶未盡,他一邊大口、大口地吸啜著白素大量滲出的蜜汁、一邊把白素環腰抱住,然後便猛然站立起來,形成白素玉體倒懸、兩腳筆直朝天蹭蹬的頂級淫穢畫面;而白素雖然對這個倒掛金鉤的口交姿勢略感訝異和驚慌,卻也很快地便臣服在那種空前的新鮮感和極度的刺激當中,她雙手緊抱著白老大肌塊分明的健壯屁股,嘴裡則嘖嘖有聲地盡情品嚐著白老大的龜頭與柱身,而她那蓬倒瀉而下、末梢堪堪及地的亮麗長髮,也隨著她腦袋的動作而搖晃飄動;就這樣,一對墜入肉慾深淵中的父女,皆已渾然忘我地上演著一幕超高難度的直立69式口交熱戲。   白老大好像要一口把白素秘洞裡的淫液全部喝光,只見他埋首在白素的腿根之間,使勁地猛吸著白素的兩片陰唇和屄口,直到白素渾身顫抖,含著大龜頭的小嘴嗯嗯哦哦的不斷發出怪聲,他才滿意地鬆開嘴唇,把白素迅速地放回床上,然後他一個鷂子翻身跳上床去,兩腿一跪、雙手立即抓住白素的腳踝,將她那雙修長白皙的玉腿架得老開,緊接著白老大湊向前去,將他的大龜頭對準白素那濕成一遍的美屄,腰桿大力一挺,一支硬梆梆、足足有十一長,粗若兒臂、筋脈畢露的大肉棒,「滋」的一聲便入了二分之一;隨著龜頭強而有力的闖入,白老大也「喔──!」的一聲,發出了暢快無比的呻吟,而白素也「啊─噢──喔……」   的綻放出一長串快樂的浪叫聲,父女倆聲息此起彼落、互相輝映,構築出人間最為不倫的一幅淫穢春景。   白老大一擊得逞,又看到白素滿臉嬌羞的哼哼哦哦,完全沒有絲毫責怪他的表情,不禁心頭大樂,連忙腰桿一聳,開始大力的頂起來,他快速而凶悍的抽插著白素濕淋淋的小浪屄,但卻非常有技巧地控制著插入的深度,絕對保持有五分之二的長度露在陰部外面,似乎不想讓白素很快就嘗到他整支大肉棒全部頂入的滋味,然而儘管如此,白素還是已經被他幹得臀搖乳蕩,一雙玉手胡亂的到處抓扯著床單,有時閉眼蹙眉、有時星眸半掩,那歙動的娟秀鼻翼和那半開半閤的櫻桃小口,讓白老大看得神為之奪,徹底沉淪在白素美絕人寰的靈與肉當中;而白素這時也已墮落在無邊無際的罪惡感裡頭,她知道自己的靈魂已經被魔鬼所收買,即使明明知道亂倫的無恥和罪惡,但從她全身每個細胞所爆發出來的熾熱情慾,卻緊密的包圍著她、並且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只見白素突然雙手緊緊反扳著自己的雙腿,然後將兩腳伸展至她的肩膀旁邊,同時口中急切的哀求道:「噢!…   …爸……快……快點……把你的大屌……整根……插進來……啊……噢……求求你……爸……我要……呀……求求你……爸……請你……用力……   哦……把人家……插到底……喔……求求你。「   白老大看見白素如此淫蕩的反應,趕緊把原本抓住她足踝的雙手轉移到她的香臀下捧著,然後龐大的身軀整個壓疊而上,準備要來個長抽猛插,讓白素好好地快樂一番,但當白老大將陽具抽退至白素的秘洞口,狠狠地插而入後,卻忽然發覺自己的大龜頭在半途中遇到了阻礙,那是白素陰道內的細嫩膣肉忽然緊緊地吸夾住他的大龜頭,讓白老大的大龜頭舉步維艱,連想再前進一分都有所困難,他試著抽插了幾下,卻發現白素的陰道將他的命根子越夾越緊,甚至把他的大龜頭吸夾得陣陣發痛,白老大想一插到底的希望雖然受阻,但他卻像發現什麼人間至寶似的,歷經滄桑的臉孔上浮現出一抹欣喜而詭異的笑容,他沒有再次躁進,反而伏下身子一邊輕吻著白素那怒凸的奶頭、一邊稱讚著白素說:「素兒,妳的小屄好緊……把爸夾得好舒服。」   白素臉紅耳赤地望著白老大說道:「爸……人家哪有夾你……   ……是你的……東西……太大了啦!「說著還聳臀扭腰,不忘去迎合她父親的緩抽慢插。   白老大這時可不再溫柔了,他忽然兩手從白素的香臀下抽出,改為去攫住她大張著的兩隻小腿肚,然後他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到下半身,開始像在對付仇敵一般的瘋狂撞擊起來,那種狂插猛抽、次次長驅直入、下下直搗黃龍的凶狠與殘暴,馬上使白素被他幹得庛牙咧嘴、浪叫連連,令人摸不清楚白素到底是痛苦還是歡欣;而白老大卻一秒鐘都沒停止,只見他幹得咬牙切齒、額頭青筋直冒,像油漬一般的汗水不斷地滴落在白素香汗涔涔的玉體上,但他依舊不肯稍微休息一下,只是一逕地埋頭苦幹、硬衝硬插。   原來,白老大已經確定自己的女兒正是傳說中那種具有「天生媚骨」的絕代尤物,他在江湖中浸淫數十年,各種三教九流的人物來往多如過江之鯽,早就耳聞有此種在動情之際,陰道會自然收縮的女性,她們的陰道壁柔軟異常但卻擁有極強大的吸附力,若非天生異稟或陽具足夠粗長的男人,往往會被這種天生媚骨的女性,在作愛的中途便被吸夾得動彈不得甚至立即棄甲卸兵,但根據傳說只要男人能突破那段吸夾層,而直達底端的花心,便能徹底擄獲那名女性的芳心,那麼她不但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而且會淫浪到讓男人銷魂蝕骨、樂不可支的地步!   這就是為什麼白老大咬緊牙根,想盡快刺激到白素花心的原因,因為他知道要讓白素動情,對任何男人而言都是可遇不可求的天賜良機!   就在白老大鍥而不捨的猛烈叩關之下,白素的陰道膣肉已逐漸鬆弛下來,雖然仍舊會一吸一夾的包覆著龜頭,但卻已是愛液奔騰、殷殷期待著被大肉棒達陣得分,從白素的四肢已如八爪魚般的死命攀附在自己身上忘情纏繞的模樣,白老大當然曉得,只要再多衝刺幾下,他就可以讓白素變成不折不扣的蕩婦淫娃。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白老大開始運功助威,他氣貫丹田,把渾身精力盡皆灌注於龜頭之上,接著全身僵止了片刻,然後他悶聲一喝、熊腰猛挺向前,將他那根發燙而硬若石頭的大肉棒,筆直地往白素的浪屄最深處凶悍地貫幹下去,只見白素被他這一下幹得神情似悲又苦,連眼角都迸出了淚珠,那微微發顫想叫卻發不出聲音的檀口,像條脫離水面的魚兒般大大地張開了好幾回,一頭濡濕而散亂的長髮隨著她左右搖擺的腦袋披散翻飛,而那對水汪汪的大眼睛,也幽怨且深情地望著身上的男人;白老大看著眼下明眸皓齒、乳浪蕩漾不止的性感尤物,再也顧不了她是誰了,他倏地大喝一聲,開始大刀闊斧的奮力衝刺,只聽兩人下體互相撞擊時發出的清脆「霹啪」聲充塞了整個房間,再來就是白素在她父親像台重型打樁機那樣威猛的強力撞擊之下,終於在喉嚨「咕咕嚕嚕」的發出一長串怪音以後,爆發了一聲令人聳然動容的尖叫,在那尾音嘎然而止的瞬間,白素忽然臻首一抬,忘情地一口咬住白老大的左邊肩頭,而她死命環抱在白老大背部的雙手,指甲也全都深深陷入了健碩的肌肉裡去。   白老大並非不曉得白素把他的背部和肩頭都弄得皮破血流,只是他根本不在乎,因為他已經頂到了白素的花心,那朵藏在秘洞最深處的肉蕊,正被他巨大的龜頭磨擦得不斷痙攣和顫抖,它悚觫地一開一閤,既羞又懼地期盼著最後的綻放;而白老大一邊繼續猛烈地打樁、一邊渾然忘我的讚歎道:「哦……素兒……妳是我幹過最棒……最美的女人……連妳媽媽都……比不上……喔……   好……好一個小浪屄!……把爸吸得都快……升天了!「   白素聽到白老大把自己拿來和母親相比,心裡一時也不知是該喜或憂,當然更不曉得要如何回應,只好將她原本緊咬著白老大左肩頭的嘴巴,迅速地轉換到白老大的右肩頭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老大持續盡全力地撞擊著白素的下體,任憑白素去抓背咬肩、弄得他身上血跡斑斑,卻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停止下來,好讓白素有片刻休息的機會,果然在他這種執拗的努力和堅持之下,白素開始四肢顫抖、陰道緊縮,她拚命地纏抱住白老大的軀體,瞳孔微微翻白,已經放棄咬噬白老大肩頭的嘴巴,開始吸氣少、呼氣多地氣喘噓噓道:「喔……爸……給我……求……求你……讓我……爽……讓我……高潮……噢……拜託……我的好爸爸……我的大屌……哥哥……啊哈……哦呵……我要……來了……啊、啊……   爸呀……求求你……快點……射在……我裡面……哎……喔……求求……你……好爸爸……親愛的……大雞巴哥……哥……呼、呼……人家要當……你的老婆……再幫你……生個……乖兒子……啊呀……噢……啊……人家……不行了……啦……啊呀───!「   隨著白素歇斯底里的叫床聲,白老大只覺得有一大股又濃又熱的陰精,源源不絕地自白素的花心四周噴灑而出,不但溫暖著他的大龜頭、浸泡著他整支的陽具,還滲流而出把床單糊濕了一大遍,也不知過了多久,白老大才愛憐地輕吻著已經平息下來的懷中尤物,渾身已軟化下來的白素,四肢卻都還黏貼在白老大身上,她閤著眼簾,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光輝,呈現出一付神遊太虛的飄渺美感,任憑白老大的舌頭在她口腔裡翻江倒海、恣意享受,而她只是本能的輕哼慢哦,整個人仍然沉醉在絕頂高潮的綿綿餘韻中。   高潮過後的白素,滿足地回應著白老大的熱吻,兩片纏綿悱惻、久久不願分離的舌頭,最後索性互相伸入彼此的口腔內,熱情地探訪情人的咽喉,這項淋漓盡致的極度挑逗,促使已經高潮過的白素再度淫慾勃發,而尚未到達巔峰的白老大,更是恍若脫韁之馬,他只輕抽慢插了片刻,便縱情的快意馳騁,以君臨天下的雄姿,臨幸著自己有江湖第一美女之稱的性感女兒;而這場沒有半句語言,只是四肢緊緊糾結不放,加上兩片不肯有須臾之離的舌頭,便構成了一場至少歷時三十分鐘的盤腸大戰,然而,已經再度點燃慾火的白素,只是比之前更飢渴地迎合著自己的父親,而身經百戰的白老大也不負盛名,從一開始到目前為止少說也有一個對時,他卻依舊金槍不倒,繼續雄赳赳、氣昂昂地姦淫著跨下美艷絕倫的踰牆少婦。   兩具汗流浹背的赤裸裸軀殼,幾乎滾遍了床舖的每一個角落,他們倆時而男上女下、時而女上男下,像是有永遠用不完的精力一般,不斷地合體交媾、恣意狂歡,完全忘記了今夕是何夕、到底自己是置身天上還是人間?如果不是他們倆在飄飄然忘我之際,雙雙滾落床下,也許白素和白老大還不曉得要到什麼時候,才會發現一絲不掛、不知已在床邊站立了多久的雷九天!   跌坐在地毯上的白素,乍然看到赤身露體、胯下之物怒氣沖沖的雷九天時,不禁驚呼出聲,她的大眼睛定定地望著雷九天臉上那種下流而淫猥的表情,心知要糟,但一時之間卻也反應不過來,只是愣在了當場;直到雷九天向前跨近兩步,站到白老大的跟前說道:「白兄弟,既然你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能抱著干了,應該不會介意分我一杯羹吧?呵呵……,有道是見者有份,我這就不客氣了!」   話音才落,雷九天便把作勢欲起的白素撲倒在地,白素雖然想要躲開,但卻根本來不及閃避,情急之下只好向白老大求助道:「爸,你快阻止他呀!」   但已經把白素壓倒在身體下的雷九天,卻有恃無恐地轉頭對著白老大說道:「白小子,你是要和我一起玩你女兒,還是在旁邊當觀眾比較過癮?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回法國養老去。」   只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白老大,最後卻是漲紅了老臉,他恨恨地拍打了一下地板說:「好吧!素兒,今天妳就姑且便宜了雷老頭。」   白素難以置信的望向白老大說:「爸……你說什麼?……這怎麼……可以…   …?「   然而白老大只是兩手一攤,像是一切已瞭然於胸的對白素說道:「唉!素兒,我們已中了雷老頭他們的圈套……。」   白素驚訝地睜大眼睛低呼道:「啊……原來……。」她不敢把話說完,擔心白老大會聽出什麼端倪,因此連忙把「你就是他們的人」那句話吞進肚子裡。   而這時的雷九天已淫笑連連的說道:「你白小子不愧是個老江湖,既然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那就叫妳女兒乖乖的張開嘴巴先幫我品簫吧!哈哈哈。」   白老大站起來撿拾著自己的衣物,想要盡快離開這令他手足無措的地方;但白素雖然心裡已經認命,卻不肯讓白老大就這麼離開,她低聲哀求著白老大說:「爸,不要把我單獨留在這裡,請你留下來……陪我。」   白老大聞言一愣,只是呆立在床邊;倒是可惡的雷九天,幸災樂禍的詭笑道:「好!好!好個浪蹄子!白小子,你就別讓你女兒失望,留下來和我一起輪姦她吧!呵呵呵……。」   一顆流星從窗外劃過,迅速隕歿在遙遠的天邊;猶如白素的心情,也黯然失落在這充滿恥辱的午夜中……。「   白素浪蕩史十一新的危機   自從被雷九天當著白老大面前姦淫過的白素,連續有好幾天都鬱鬱寡歡的悶在家裡,整個人顯得有點魂不守舍,當真是一付茶飯不思的模樣,而老蔡的再度消失無蹤,更讓白素有著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擔憂,深怕她遭人輪姦的事情會被忽然曝光,尤其是在受過雷九天的淫虐之後,白素更是猶如害怕洪水猛獸一般,極力地壓抑自己不去回想那一夜的事情,然而,儘管白老大已經答應雷九天從此退出江湖,但心機叵測的雷九天,卻讓白素感到不寒而慄,她總覺得雷九天還有更可怕的殺手□尚未使出來,因此白素雖然表面上鎮定如常,但私下裡卻是惴惴不安。   嘹亮的電話鈴聲破壞了午後的安寧,白素慵懶地躺在床上假寐著,她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話機漫應道:「喂,這是衛公館,請說話。」   只聽一個低沉但愉悅的聲音說道:「衛夫人嗎?或者我該稱呼妳是白小姐?」   白素聽不出那到底是誰的聲音,所以只好客氣地應道:「我是白素,請問您是?」   對方笑呵呵的說道:「白小姐,敝姓翁,是羅開的朋友,我們不久前才碰過面,不知妳是否還記得?」   白素這下子完全清醒過來,她翻身而起,有些緊張地坐在床沿說:「啊……   翁先生,你……你們從北京回來了?「   翁緯告訴她:「只有我和汪先生兩個人回到香港,羅開和其他人去西藏了。」   白素明顯帶著失望的語氣說:「那你們……一切還順利嗎?   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似乎瞭解白素悵然若失的心思,翁緯故意意有所指的說道:「羅開交待了一樣東西要給妳,妳要我們送到府上還是……?」   白素可不想讓他們知道她的住處,因此連忙告訴翁緯說:「不敢勞您大駕,我們約個地方見面好了。」   「好。」翁緯乾淨俐落的告訴她:「下午六點,在我們上次碰面的那家飯店,西餐廳,順便一起吃晚餐,好嗎?」   白素一聽到要去那家飯店,嬌靨倏地飛上霞紅,心頭也是小鹿一陣亂撞,她吱唔了一會兒才說道:「不要去……飯店,到飯店對街那家餐廳好了。」   翁緯低笑了一聲說:「好,我知道那家餐廳,我們會先去訂好桌子等妳,六點見!拜拜。」   儘管對方已經掛斷電話,但白素還是望著手上的話筒怔忪了好一陣子,然後才像忽然驚醒般的掛上電話,她兩手撫著自己發燙的臉頰,不期然地想起那一次被羅開和他的朋友們大鍋的場面……,而這個翁緯和汪亦達,白素也曾擁抱著他們忘情的呻吟和叫床,一想到這裡,白素開始躊躇起來,不曉得自己是應該如期赴約?還是來一次臨陣脫逃?   從不退縮的白素終究沒有爽約,她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緊身圓領上衣,低張的領口下酥胸半裸、乳溝若隱若現,配上一條紅、黑格子相間的迷你式圓裙,露出兩條雪白而修長的完美玉腿,端的是簡單俐落、性感非凡;當她踩著足下的黑色高跟涼鞋、甩動著一頭如雲秀髮,風姿綽約地準時抵達約定的地點時,不只是座無虛席的高級餐廳裡,人人對她行著注目裡,就連在街邊排班的計程車司機,也全都睜大眼睛瞧著她;這種成為眾人矚目焦點的感覺,讓白素把近日來低蕩的心情一掃而空,她輕快地走向翁緯和汪亦達的座位,而他們倆立即站起來,高興萬分地迎接著她的到達。   晚餐的過程愉快而輕鬆,其間還充斥著一股心照不宣的親蜜氣氛,雖然翁緯和汪亦達都沒有露骨的說些什麼,但白素心裡明白他們倆眼裡的需求,她望著眼前這兩位與她年紀差不多、長的也並不難看的高大男性,心中暗忖著,如果今晚他們倆對她提出共赴巫山雲雨的邀請時,自己是否能夠有勇氣拒絕呢?   一直到餐後的飲料時間,翁緯他們都沒對白素提到羅開的事,反倒是白素先沉不住氣,她主動問翁緯說:「你不是說鷹有東西要交給我?」   翁緯傾身靠近白素凝視著她說:「其實羅開沒有東西要交給妳,只是我和汪都很想念妳,想再和妳碰面而已,不過,我們收集了一些有關妳個人的東西,對瞭解妳的背景有不少幫助。」   白素雖然對翁緯假借理由騙她見面有些不悅,但也有些好奇地問說:「哦,真的?是什麼東西?」   翁緯忽然一手按在她裸露的右大腿上、然後神秘地說道:「那些東西我們是請私家偵探幫忙找的,晚一點他會把資料送過來,妳想在什麼地方和他碰面?」   白素一向不喜歡這類私家偵探或徵信業者,因此她只是漫應道:「就叫他送到這兒好了,我們喝茶等他。」   但翁緯卻搖著頭說道:「到這裡不太妥當吧?也許裡頭有妳不想讓人知道的資料。」   白素聽得出來翁緯的話中意有所指,因此她也審慎的問他說:「那你覺得在那裡比較好?」   翁緯並未馬上回答她,他按在白素大腿上的手掌開始輕輕挪移起來,直到有三隻手指頭已滑進白素的裙擺內,白素才趕緊伸手壓住那只在她裙裾內蠢動的手掌,她瞋視著翁緯低聲向他抗議道:「別這樣……這兒人這麼多……你少捉弄人家……。」   翁緯倒是很聽話的沒再深入他的魔爪,不過他也毫不避忌地告訴白素說:「那就約他到對面那家飯店見面好了,我現在就打電話過去,看能不能訂到上次那個房間。」   白素當然懂得翁緯刻意強調「上次那個房間」的意思,但即使白素願意再和他們去翻雲覆雨,心裡卻非常不喜歡再去那家飯店拋頭露面,因為她上回被羅開和翁緯他們一路玩到天亮以後,在她匆匆離開飯店時,那些飯店員工看她的表情,可是明顯地對她有所想像和誤解;所以她一面推開翁緯的魔爪、一面低聲告訴翁緯和汪亦達說:「到那裡都好,就是不要再去那家飯店!」   這時汪亦達提出了一個建議:「乾脆我們先開車去海邊兜兜風,或是到我們的研究室喝咖啡等他好了。」   就在這時翁緯的手機響了,只見他拿著手機不知和誰交談了片刻之後,便挨近白素耳邊說:「我們走吧,我們等的人已經回來了。」   白素並未立刻起身,她先低聲的問翁緯說:「我們要去哪兒?」   翁緯笑著說:「就直接到他們事務所去看看那些有關妳的資料囉,老實說,我們比妳還好奇。」   白素沒有再爭議,她隨著翁、汪二人離開餐廳,搭上一部計程車,朝翁緯告訴司機的那棟大樓出發,大約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中環附近一處雜亂的地區,當白素下車打量著眼前昏暗而冷清的街道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棟老舊的大樓後門,雖然牆上釘滿一大堆七零八落的公司行號名稱,但白素很懷疑那些招牌上的公司還有幾家依舊存在;這時載她們來的計程車已經開走,整個街頭巷尾顯得異常寂寥,與遠處的輝煌燈火形成強烈的對比;而翁緯和汪亦達兩人一左一右摟抱著白素的纖腰,像綁架般的將白素帶進了一部窄小的老電梯裡,當電梯緩緩上升之際,電梯內那股刺鼻的霉味和骯髒的四壁,讓見多識廣的白素頓時有所警覺,她知道這棟大樓肯定沒有幾個人在出入,而且,會盤桓在這種地方的人也少有善類,因此她本能地提高戒心,防範著突如其來的狀況發生。   白素浪蕩史十二學弟的逼迫   一走出電梯,白素便看見眼前出現一條昏暗的通道,狹窄的空間無法供三個人並排而行,因此汪亦達退到後面,由翁緯摟著白素走在前頭,他們三個人的腳步聲,清楚地迴響在森冷而幽黯的空間裡;經過一扇扇老舊而緊閉的門扉,白素知道自己的判斷沒錯,這是一棟形同棄屋的老舊大樓,也許壓根兒就沒有人住在裡頭,就在白素思忖的當際,翁緯已然站定身子,白素望著眼前那塊寫著「1220室鷹眼徵信所」的壓克力小招牌,心頭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心悸,好像在那扇門後躲藏著什麼毒蛇猛獸,等著要將她生吞活剝一般……。   但沒等白素克服心頭那股莫名的恐懼,那扇門已經被人由裡面打開,一個普通身材、但有著一雙銳利三角眼的男人叼著香煙,大辣辣地站在門內說:「你們倒是來得真快!呵呵,我連一根煙都還沒抽完呢。」說罷人往旁邊一站,作個手勢延請翁緯他們進入。   走進那堆滿文件和物品,顯得凌亂不堪的室內,白素才發現這間辦公室遠比她想像的要寬敞也明亮許多,並且在室內的一角還有著一組大型沙發,而除了七、八張的辦公桌,另外還有好幾扇門扉,整個事務所看起來似乎還有點規模,只不過所有的東西顯得都相當老舊;白素一行三個人甫一落座在沙發上,翁緯便迫不及待向那個叼著煙的傢伙問道:「怎麼樣?小高,我們拜託你的事情辦得如何了?」   只見那被稱為小高的傢伙,慢條斯理地摁熄手上的香煙,然後他一面打開茶几上那個厚重的牛皮紙袋、一面賊眼溜溜地斜視著白素說:「別急!咱們白大小j的資料差不多全在這兒了,嘿嘿,這可是我們花了許多工夫才弄來的。」   白素略微緊張的等待著小高出示那疊資料,但小高取出那些東西時卻是分門別類,有一部份他是交給翁緯和汪亦達去閱讀,但其中一疊他卻是直接交給白素說:「白大美人,妳看看我對妳有多用心!」   白素先讓自己徹底冷靜下來以後,才開始去翻閱手上的東西,但她才翻看了幾頁文件和數張照片之後,便猛然抬起頭來杏眼圓睜地看著小高說:「你怎麼會有……這些東西?你從哪拿到這些照片的?」   小高凝視著白素充滿疑惑的眼睛說:「等妳看完我再告訴妳如何?」   白素迅速閱覽著手上的文件和照片,她雖然臉上神色未變,但隨著她起伏越來越激烈的豐滿胸膛、以及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也不時露出震波,任誰都看得出來,白素此刻必然是飽受衝擊,有著難以壓抑的思緒在啃噬著她的心靈,過了好一陣子之後,她才訏了口氣、兩手緊按著那疊資料說:「告訴我,小高,你從哪得到這些東西的?」   小高再度點燃一根香煙叼在嘴角,然後瞇著他的三角眼說:「其實我應該叫妳學姊,呵呵,妳想不到吧?白素,雖然我年齡比妳大五歲,但妳在台灣插班讀大二那年,我卻是以僑生身份考上師範大學,不過我讀的是美術系、而妳讀的是中文系,不過,我們雖然不同年也不同系,但在當時的師範大學裡,有誰不曉得有妳白大美人這一號人物呢?」   白素難以置信地望著小高那張被裊裊煙霧籠罩著的嘴臉,怎麼也沒想到他會是自己的學弟,但事實擺在眼前,就憑桌上那些資料便足以佐證,小高對白素在台灣讀大學那一年的經歷,確實有著一定程度的瞭解,否則他絕對無法取得白素那些非常私密的照片,想到這裡,白素忍不住問小高說:「你……見過他了?」   小高點著頭說:「對,我見過何凡了,而且還和他一起喝過酒,他幾乎把妳倆的事全都告訴我了!」   一聽見何凡這名字,白素不禁心頭一震、心中也百感交集起來,她似歎非歎地輕喟道:「何凡……他還好嗎?」   小高銳利的三角眼透過煙霧斜睇著白素說:「其實,他目前混得並不好,連健康狀況都很差。」   白素憂心忡忡地問道:「他生病了?嚴重嗎?」   小高搖著頭說:「不算嚴重,不過身體很虛弱倒是真的。」說著,小高摁熄煙頭,忽然傾身向前拉住白素的柔荑說:「算起來妳還得好好地謝謝我吶,學姊。」   白素不明白小高為什麼忽然這麼說,因此也不敢胡亂接口,只是疑惑地看著他。   倒是小高煞有其事地輕輕拍著白素的手背說:「妳真的應該感謝我,學姊,妳知道我給何凡多少錢才換到這些妳和他的合照?」他頓了頓之後才說道:「三十萬新台幣!三十萬現大洋也!那對目前的他可是一筆大數目了。」   白素難以置信地輕呼道:「何凡……這些照片……竟然是賣給你的?」   小高點著頭詭笑道:「想不到吧?嘿嘿,妳應該知道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句話,何況是對一個窮途潦倒的人呢?」   白素不屑地道:「你這是乘人之危,竟然還如此沾沾自喜,真是可惡!」   「是嗎?白素。」小高突然滿臉邪惡地衝著白素說道:「你知道何凡怎麼跟我討價還價、出賣妳的秘密嗎?」   白素抽回被他握住的柔荑,有點厭惡的說道:「什麼我的秘密?什麼討價還價?你到底在說什麼?」   小高像是胸有成燭地慢條斯理說道:「秘密就是導致妳為什麼會和何凡分手、突然離開台灣的那件事!」   「什麼?」白素整個人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說:「何凡竟然把……那件事都……告訴你了?」   小高得意地搖晃著雙腳說:「不用懷疑,我的大美人,為了知道這件事,何凡又要了我三十萬新台幣,我想少付一塊錢都不行,唉!沒辦法,誰叫他是當時的唯一目擊者呢,只好任他漫天要價了,不過說真的,能聽到那麼精彩的故事,三十萬倒是絕對值得!哈哈……。」   白素這時已是粉臉煞白,嬌軀也微微顫抖著,一雙拳頭緊緊握著,像是一頭即將怒跳起來的雌獸似的,那模樣叫人望而生畏。   這時翁緯和汪亦達兩人,已分別拿起原本白素在閱覽的那些文件和照片,他們倆幾乎同時發聲問白素道:「哇,妳身邊這個小白臉是誰?看起來妳們很親蜜唷。」   白素偏過臉去,不理會他們的調侃;反而是小高回答他們說:「那人叫何凡,是台灣師範大學的美術系助教,也是我們白大美人在台灣讀大學時的親蜜愛人,當時可也是相當轟動的一場師生戀吶!哈哈……,只可惜最後有情人未成眷屬。」   翁緯和汪亦達似乎對白素的事情非常好奇,他們爭相問著白素和何凡師生戀的事情,還追問她最後怎麼會嫁給衛斯理的?白素只是又窘又怒地坐在那裡,她低垂著臻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擺脫這樣的糾纏,她也不敢站起來拂袖而去,因為她明白目前的狀況已不容許她一走了之,否則翁緯他們不會如此大費周章,特地委託小高去台灣收集她的資料。   最後白素終於忍無可忍的說道:「你們到底想怎麼樣?我的資料不是已經都在你們面前了嗎?你們到底想幹什麼?」   這時汪亦達忽然露出陰狠的笑容說:「我們想知道妳的一切,尤其是妳的性生活!包括妳總共被多人幹過……。」   白素已到了忍無可忍的地步,她怒斥道:「你怎麼這麼無恥!」揚起右手便想朝汪亦達的臉頰掌摑下去,但小高敏捷地抓住她揚起的手臂說:「別激動!美人兒,我帶妳去看些更精彩的東西,呵呵,我相信妳會比知道何凡出賣妳的秘密更吃驚的。」   白素悻悻然地站起來跟著小高走向另一扇門,但汪亦達依然不肯放過她地咕噥道:「敢罵我無恥?看我等一下怎麼整妳?非整得妳連被誰開苞的說出來不可!   他媽的,還裝聖女。「   聽到這種下流的言語,白素差點就要飛身過去狠狠地教訓汪亦達,但小高眼尖,他一看到白素停下腳步,便知道她想幹什麼,連忙一把將白素推進已被他打開的門內,然後自己也迅速地閃身進去,同時反手閤上了房門;而突然被推進門內的白素,過了片刻雙眼才能適應屋裡的漆黑狀況,直到小高打開那盞鮮紅色的燈光時,白素才知道自己是置身在一間大約三坪大的沖洗暗房裡,她定定地站在房中央,不知道小高又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照片要讓她大吃一驚。   只聽站在她身後的小高說道:「過去撿片台那邊看看,妳就會明白了。」   白素硬著頭皮,緩緩走到沖洗槽邊的平台上,低頭看著擺放在撿片台上那些底片,但因為是負片的關係,白素根本分辨不出底片上的景物,這時候小高已悄然貼身站在她的背後,他在白素耳邊輕聲說道:「妳還是直接看看幻燈機裡的正片比較快。」說著他已伸手按下了幻燈機的開關,然後他又湊近白素的耳邊說:「妳從觀片窗欣賞吧,它每隔三秒鐘跳一格,足夠妳看清楚裡面的人物了。」   白素只好彎下腰身,將眼睛貼在那像潛望鏡的玻璃視片上,心情忐忑地等待著第一張正片出現;當白素看清楚第一張底片中的景象時,只見她高挑惹火的胴體明顯地顫慄起來,就在她震撼不已的當下,第二張底片已經呈現出來,沒有錯!   正是她口中同被塞入兩根大肉棒的近寫鏡頭,而第三張是全景畫面,那兩個同時在抽插白素嘴巴的男人是羅開和程放,而白素還倒騎在汪亦達身上,正在用力馳騁的鏡頭,白素發出一聲驚訝萬分的低叫說道:「啊!……這是怎麼回事?這是……誰拍的?」   這時小高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沒騙妳吧?大美人,是不是感到很意外?」   白素已經顧不得回答,她只是一逕地看著眼前的底片一張接一張的出現,大約又看了十張之後,白素才站直身軀,頭也沒回的問著小高說:「這是誰主使你們偷拍的?到底是誰?」   比白素略矮一些的小高,兩隻魔爪此刻已然由後面抱住白素的腰肢,他一面雙手同時愛撫著白素的小腹、一面將嘴唇貼在美女的粉頸上說:「學姊,妳還不明白呀?這些底片都是從錄像帶上翻拍而來的,羅開想幫妳出本專輯流傳千古,這樣妳瞭解了嗎?」   「羅開?」白素根本不相信小高的說詞,她直搖著腦袋說:「不可能!絕對不是羅開主使的,你少騙我,鷹絕對不會這樣子對我的!」   「是嗎?哈哈……,女人就是這麼好騙!就算是大名鼎鼎的白素竟然也是一樣。」小高的雙手已經捧住白素那對巍顫顫、沉甸甸的碩大雙峰,他一邊把玩著美人的豪乳、一邊舔舐著她的耳珠說:「我知道妳一定覺得很意外,但是,妳最好相信我,學姊,不只是妳、還有很多女人都在那間大套房裡被錄像過,妳不知道羅開喜歡錄下他玩女人的過程嗎?嘿嘿,他可是經常叫我們在他指定的地方裝滿針孔攝影機吶!哈哈,也許他想拿這些錄像帶或照片向朋友炫耀呢。」   白素悲憤地閉上眼睛,也不管小高正在大肆搓揉她的乳房,她只是絕望地仰靠在小高懷裡說:「答應我,小高,別讓這些底片流出去。」   小高放肆地吻著美人豐潤的香唇說:「只要妳好好地讓我們爽個夠,而且很聽話的話,我倒是可以答應妳,不過,我那幾個股東我可就不敢保證了。」   白素聽得出來他的弦外之音,她幽幽地歎了口氣說:「小高,你們……一共……有幾個人?」   小高猖狂地將雙手伸入白素的黑衣內,粗魯地擠壓和抓捏著白素的雙峰,他隔著胸罩探尋著白素的奶頭,嘴裡則淫笑道:「我也不確定總共會有多少人……,不過我倒是很確定,我想摸妳這對大奶子已經想很久了!呵呵……果然摸起來棒極了!哈哈……。」   雖然是在黝黑的沖洗房裡,但白素卻也知道自己的臉龐已經是羞紅不堪,那種灼熱的恥辱感,讓她的胸膛跳動得益加激烈與慌張,她不敢去推開小高的魔掌,只是輕輕扭轉著嬌軀掙扎道:「喔,小高……輕一點……不用這麼用力抓……。」   但小高又怎肯因此而稍微溫柔些?他不但變本加厲地狂捏猛抓、粗魯至極的玩弄著手上充滿彈性的大肉球,而且還不停催促著白素說:「學姊,妳還是自己把上衣脫了,免得等一下被我撕破,到時候妳只怕要晃著奶子回家喔!」   白素知道小高並不是在威脅她,因為以他這麼粗暴而急燥的作風,難保自己的外衣不會被他扯破,一念至此,白素在思索了一會兒之後,終於還是主動脫掉了她的緊身外衣;小高眼見白素對他如此順從,立刻將她的嬌軀整個旋轉過來,形成兩人面對面站立的情況,緊接著小高一手環抱住她的纖腰,另一隻手則企圖去卸下奶罩的肩帶,白素面對他強悍的侵襲,本能地抗拒起來,但她逃避的舉動似乎更加激發了小高的獸性,只見他忽然把頭埋向白素深邃的乳溝,開始用舌頭去探尋白素尚未曝光的小奶頭,白素的雙峰被他濕熱的舌頭舔得酥癢難耐,整個身體只能拚命地往後縮藏,但她原本就緊靠著沖洗台,能夠閃躲的空間極為有限,就在這種難以逃避的情形下,白素奶罩的左邊肩帶已然被小高扯落在臂彎上,而隨著肩帶垂落的那一瞬間,小高火熱的舌頭便輕易地鑽進那半罩杯設計的性感奶罩內,找到了那粒業已半硬著的小奶頭,他貪婪而急促的吸啜起來,舌尖也飢渴地來回刮舐著。   白素被他強而有力地含住奶頭吸吮和呧舐,生理方面立即出現了明顯的反應,那股從她體內強烈湧現的亢奮和刺激感,教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蕩人心弦的呻吟,或許白素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趕緊作勢要推開小高的腦袋,但她才一掙扎,小高便猛地咬住他口中的小奶頭,而且是使勁地咬住不放;可憐的俏美人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擊,痛得是哀嚎連連,整個人也如遭電殛般地猛烈抖動起來,但小高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白素越是痛苦難過,好像他就越加開心,因此他不但沒有停止咬噬的動作,反而還頻頻啃囓起來。   由奶頭傳至全身的劇痛,本來讓白素疼得是痛苦不堪、冷汗直流,但在連續幾波的痛楚過後,逐漸地,竟然有一股詭異而新奇的美妙快感,混合在已經轉淡的痛楚中,緩慢地升騰而起,白素駭異地體察著自己體內的變化,原本一直在推拒小高的右手,已經變成摟抱著他的後腦勺,而她用來支撐著身體的左手臂,也倏地軟化下來,變成以手肘支撐著上半身,傾斜地仰靠在沖洗台上的;小高發現原本不斷在掙扎和蠕動著身軀的白素,忽然靜止了下來,他抬高眼皮往上望去,只見在鮮艷的紅色燈光照射下,白素往後懸仰的姣好臉蛋出落地是那麼嫵媚迷人,而那完美而小巧的鼻尖微微滲出汗光、兩片豐潤而性感無比的香唇微張著,露出兩排整齊的貝齒;看到這覬覦多年的超級尤物,竟然任憑自己如此恣意的玩弄,小高也不忍再暴殄天物,他終於輕輕地吐出那粒一直被他含在口中啃囓的小奶頭,就著燈光,小高仔細端詳著那顆又圓又硬的漂亮小玩具,那反射著燈光的水漬,正是小高遺留在它上面的口水!他滿意地看著那代表亢奮度的硬凸小奶頭,再度湊近嘴巴,但這次他沒有將它含入嘴裡咬噬,而是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起來,這時他聽到白素發出一聲曼妙的吟哦,而白素的右手也同時輕輕地愛撫起他的腦袋,小高明白,這不可一世的絕代佳人,已經在他的挑逗之下,忍不住的動情了!   小高不再急燥,他慢條斯理地享用著白素迷人的奶頭,有時會停下來,抬頭觀賞著白素閉眼凝神,時而輕哼、時而漫吟的動人表情,尤其當他的右手開始由白素的大腿一路往上摸索,毫無阻礙地探入她的裙擺裡面時,美人兒那欲言又止、欲拒還迎的嬌憨神色,更讓小高的褲襠差點就被漲破;不過小高可不想停止這份美感和享受,他更進一步的摸上白素大腿根處的秘丘,儘管隔著已經相當潮濕的褻褲,但小高仍然可以感覺到那兩片緊張萬分的大陰唇,在他的兩根手指頭下面興奮地微微顫抖起來……,小高盡情地愛撫著白素的秘丘,直到他輕易地脫掉白素那條已經沾滿淫水的性感內褲時,白素才羞答答地輾轉著半裸的嬌軀,像哀求般的告饒道:「啊!……小高……求求你……不要……。」   小高認為這時候白素說「不要」,其實是在對他發出邀請,所以他一邊將兩根手指頭插入她的秘屄內去尋幽訪勝,一邊則聳高身子,將嘴巴貼近她的耳朵說:「喔,學姊,妳實在是美得沒話說!」   白素始終都不敢睜開眼睛,她只是把臉蛋稍微轉向小高說:「來吧!小高,學姊願意讓你好好爽一次。」   這句露骨的表白猶如火上加油一般,讓小高再也忍不住了,他迅速地抽出正在挖掘陰道的手指,把目標轉向白素的胸前,熟練地解開白素前開式胸罩的勾釦,只見兩團閃爍著肉浪的結實大肉球,活蹦亂跳地躍彈而出,小高看得忍受不住,頭一低便朝著右乳房的小奶頭,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白素痛得悶哼出聲,但她沒有抗議或掙扎,反而伸出右手想去解開小高的腰帶;而小高也一手再度抽插著白素的秘屄、一手則胡亂地想把仍然掛在白素身上的胸罩扯脫下來。   就在小高和白素兩人手忙腳亂的時候,暗房的門突然被推了開來,而暗房的主燈也同時被打開,乍然從昏暗的氛圍中變成置身在燈火通明的大庭廣眾之前,白素的眼睛一時還無法適應強烈的燈光,她只能慌亂而狼狽不堪地掙脫小高的懷抱,倉皇失措地遮掩著自己半裸的胴體,但小高並未讓她如願地躲藏在他的背後,反而一把將她拉到眾人面前說:「怕什麼?反正妳又不是沒被人輪姦過!」   白素瞇著眼睛望向門口,除了翁緯和汪亦達之外,還有四個她從未見過的男人站在那裡,他們全都淫笑著看著半裸的白素,這時一個有著一根大鷹鉤鼻的中年壯漢,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小高,你怎麼沒等我們回來就自己先開動了?」   而小高則笑應道:「沒辦法,我這位學姊實在長得太迷人!哈哈,忍不住就食指大動了。」說著他走到白素背後,硬是一把扯掉了那件淡紫色的胸罩,白素只能羞愧地雙手環在胸前,勉強地遮住巍峨壯觀的雪白雙峰,她進退失所地站在那兒,一時之間也不知如何是好。   小高摟著白素走到了沙發旁邊,讓白素站在那個鷹鉤鼻的男人面前,然後告訴她說:「這是我們方老闆,他也仰慕妳很久了喔,學姊。」   白素根本不敢正眼去瞧這位方老闆的長像,她只是似有若無地向他點頭為禮,眼睛一直望著地板,兩手則緊緊地護在胸前;這時方老闆冷酷的聲音響起:「把妳的手放下!白素,要不然我就把妳吊起來玩!知道嗎?」   白素無奈地放開雙手,當方老闆一把抓住她的乳房粗魯地把玩時,白素不由得抬頭怒視了他一眼,就在兩人眼神交接的那一瞬間,白素忽然整個人從頭涼到了腳底,方老闆那對令人不寒而慄的惡毒眼神,讓白素忍不住地害怕起來,她不曉得是什麼原因,從她和他四目交接的那一瞬間起,白素就覺得有個恐怖的命運在前頭等著她!   白素浪蕩史十三黑夜的哀奸   就在白素忐忑不安的當下,方老闆已經埋首在她的雙峰之間,如魚得水般的大啖她雪白的酥胸,而小高也一個箭步站到她背後,迅速地褪下白素那件淺紫色的性感三角褲,雖然白素有過小小的掙扎,但終究無法抗拒小高執意的拉扯,因此,白素立即成了一座赤裸裸、活色生香的象牙色雕像,她那曼妙誘人的惹火胴體,隨即纖毫畢露地呈現在一群惡狼面前。   方老闆用力吸吮著白素的奶頭,他左右輪流品嚐,直到白素開始輕哼出聲、眼簾緊闔,他才滿意地咬住口中那粒已經快要脹爆的可憐小肉球,痛快淋漓的啃噬起來;而蹲在白素背後的小高,雙手扶著白素雪馥馥、充滿彈性的香臀,正在貪婪地舔舐美人那兩片藏頭露尾、含羞帶怯的大陰唇,光聽那「滋滋嘖嘖」的激吻聲,便可以想見小高的嘴巴有多麼的忙碌和飢渴了。   而白素也被小高舔得渾身直抖,一雙修長細嫩的玉腿也越張越開,她一手扶著方老闆肩頭、一手輕推著小高額角,深怕小高會突然大力咬住她的陰唇;不過白素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小高業已將他的兩根手指頭深深探入她的秘洞內,展開了一連串的摳挖與抽插;而方老闆的雙手這時也移到了白素屁股上,他在摸索和確認了肛門的位置以後,也將兩隻中指同時插進白素緊密的菊蕾屄內,有時輕輕抽插、有時強制扳開那收縮力極佳的括約肌,讓白素那可愛的屁眼現出一個羞恥的小黑洞,叫她是羞得滿臉通紅、氣喘噓噓,呻吟聲也變得越來越急促,而隨著小高淫虐的抽插動作,白素的雙腳也已張開到極限,最後,她只好踮著腳尖,拚命聳高下體,像是不堪男人手指的挖掘,一付想要逃離卻無處可避的悲慘模樣,只是,從她浪屄中不斷傳出的「噗吱噗吱」聲,卻又說明了她已是淫水潺潺,正在欲罷不能的時候。   白素臉上的表情變幻不定,似乎酸甜苦辣她都已經嘗遍,那艷光四射的姣美臉蛋左搖右擺,兩條手臂緊緊環抱在方老闆背上,以免自己反弓而立的嬌軀頹倒下去,然而不管白素怎麼努力,那越來越強烈的刺激,終於還是讓她忍不住腳尖急頓、身軀往上一陣猛挺,她死命地用雙手攀住方老闆的後頸,嘴裡也唏哩呼嚕的浪啼道:「呃……呃……嗚……呼……呼……噢……啊……喔……快點……用力……喔……啊……好棒……好舒服……噢……   上帝……快啊……我……就要……來了……啊……啊……好美……   好厲害……啊……你們……。「   就在白素浪叫連連、嬌軀亂搖亂挺之際,一根粗礪而關節碩大的中指,狠狠地刺進了她的肛門裡,那長趨直入的強悍架勢,加上方老闆原本就在她肛門內肆虐的那兩根中指,讓白素嚇得馬上睜開眼睛,但她只知道那是個已經脫得光溜溜的陌生人,正在用力攪拌著她已經太過擁擠的屁眼,白素一直想知道他是誰,卻怎麼也無法看到他的臉;而在這時候,又有另一隻手加入了小高的行列,白素不曉得那個人到底用多少根手指頭在玩弄她淫水氾濫的小屄,她只知道那個人的手指頭迅速地將她帶往崩潰的臨界點上,她開始大口的喘著氣說:「喔……喔……   你……你們……   好狠……好……厲害……啊……噢……唉……哦……我……不行了……啊呀……噢……我……真的……再也……受不了……了……噢……啊……嗯……你們……好會整……女人……喔……人家……   就要……來了……噢……啊……天吶……來了……喔……喔……   來了……我來了!「   伴隨著白素的浪叫聲和不停發顫的雙腿,四個男人的手指頭全都更加忙碌和使勁,他們盡情挖掘及攪拌白素的小屄和屁眼,硬是讓白素的高潮整整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緩緩平息下來;而那根甫從白素肛門中抽出來的中指,立刻轉往白素的雙唇之間去探索,白素睜開她如癡似醉的星眸,幽幽地看了那個禿頭的中年壯漢一眼之後,便伸出舌尖輕輕地呧舐著那根中指,而那人也順勢將中指塞入白素口中,享受起白大美人的口舌俸侍;然後另外兩根沾滿淫液的手指頭,也放到了白素嘴邊,白素望著這個精壯而瘦高的男人,知道剛才就是他把她帶向高潮的巔峰,因此她沒抗拒,主動的張開檀口,同時吸吮起那兩根濕淋淋的食指和中指,而其他的男人全都睜大眼睛,滿臉興奮地看著絕世美人品嚐自己的騷水;白素緩緩地閉上眼睛,她知道一旦方老闆停止咬囓她的奶頭時,也就是另一場狂風暴雨降臨的時刻。   果然,方老闆才剛抬起頭來,白素便被汪亦達他們蜂擁而上,七手八腳地將她抬到事務桌上仰躺下來,然後小高連褲子都還沒脫,竟然直接從褲襠中掏出他筆直的肉棒,便急匆匆地將白素的雙腳架在他的肩膀上,隨即腰部一挺,輕鬆地進了那處依然水淋淋的女人禁地,他一擊成功之後,立刻快馬加鞭地橫衝直撞起來,在連續近百下的猛烈衝刺下,才剛爆發過高潮的白素,馬上又被他幹的氣喘噓噓,呻吟不已,她兩手緊緊抓住桌子的邊緣,但在小高瘋狂的撞擊之下,她的上半身不斷地往上挪移,最後變成腦袋虛懸在桌緣外的狀況,眼看白素倒垂著臻首的淫隈模樣,一個陌生的傢伙立即握著他怒舉的大肉棒,大馬金刀地跨立在她臉蛋上方,當他的大龜頭正在瞄準白素的紅唇時,俏美人已主動張開檀口,任他毫無困難的把龜頭擠入了嘴巴裡。   就這樣,白素被兩個男人一上一下的同時頂著,她胸前那對渾圓而碩大的雪白肉球,不斷地搖擺震盪,幻化出一波波讓人目不暇給的惹火乳浪,也許是看的興起、也許是再也忍耐不住,翁緯和汪亦達兩人忽然湊到桌邊,一左一右的吻舐和撫摸起那對引人犯罪的飽滿肉球;而白素發出一聲沉悶的嚶嚀,雙手緊抱著他們倆的後腦勺,十根纖纖玉指深深的插進他們的頭髮中間,那像是要抽筋的手指頭,露出了她這時的肉體是多麼的刺激與亢奮。   覬覦白素美色多年的小高,如今美夢成真,正在忙著大快朵頤的當際,冷不防地被方老闆一把推開說:「先去把衣服脫光再來。」   小高的肉棒才剛退出去,一根熱呼呼的大香腸便強而有力地頂進來,取代了小高的位置,憑著那份厚重而肥碩的感覺,白素不用看也知道,那一定是方老闆的大肉棒;而且白素還感覺到了那份明顯的彎曲感,沒有錯,正如白素所預料的,每個有著大鷹鉤鼻的男人都擁有一根彎曲的大屌!方老闆果然也不例外,當他開始快抽猛插時,白素主動地把雙腿張得更開,希望能讓他毫無困難的長驅直入。   而這時白素的口中也換了另外一根肉棒,那細長柱身的主人,正是剛才那位精壯而瘦高的男人,他用龜頭緩緩試探著白素咽喉的角度,似乎有要玩深喉嚨遊戲的企圖;白素緊張地等待著這個淫技高超的傢伙,不曉得他會對倒懸著腦袋的女人,做出什麼可怕或怪異的舉動。   方老闆奮力頂白素的動作,使事務桌發出了「嘎嘎吱吱」   的聲響,若非翁緯和汪亦達壓住桌面,只怕整張桌子早就移位撞到了牆壁,而方老闆卻好像有意要衝垮桌子似的,他不但未曾稍歇,反而變本加厲的加速馳騁,一付想把白素活活幹昏過去的狠樣,同時他還一邊衝刺、一邊淫笑著說:「喔、真緊!……這浪貨的騷屄還會收縮呢……呵呵……看來咱們的白大美人不只拳腳功夫了得,連床技也是一流的!」   聽到方老闆調侃白素的話以後,精壯漢子立即接口道:「那就不要急著射出來,老大,我看還是用車輪戰法,一個人五分鐘,時間到就換人,你看如何?」   方老闆對這提議似乎頗為欣賞,竟然馬上踩下煞車說:「好,老趙,就聽你的,今天咱們就把這騷屄玩到走不動為止!來,阿豪,換你接手。」   說罷方老闆立刻把位置讓給了阿豪,當那個叫阿豪的傢伙粗暴地頂入白素體內時,老趙的長屌也開始拚命地往白素的咽喉亂頂亂鑽,儘管白素是倒懸著腦袋,但在老趙鍥而不捨的執意攻擊下,不到兩分鐘的時間,老趙便以一個極不可能的角度,硬是將他那根細若臘腸、長約七寸半的肉棒,整條干進了白素的嘴巴裡,從上面看下去,可以清楚的看到在白素潔白柔軟的脖頸上,有個明顯的凸出物在困難的滑動,那東西正是老趙深入在白素喉管內的龜頭;而白素的下唇已經碰到了老趙的陰囊,她的雙手反抱著老趙的屁股,渾身難過的蠕動起來,那被肉棒塞住無法發出任何聲音的櫻桃小嘴,叫汪亦達和翁緯兩人全都看呆了,他們倆同時捨棄了白素的乳房,全神貫注在眼前驚人的景象上。   只見老趙緩緩地抽出一半柱身,讓白素可以吸入一點新鮮空氣,然後便又用力的頂入,再度用他的肉棒塞死白素的咽喉,如此往返了十幾次以後,白素已是臉色紫紅如豬肝,瀕臨窒息的地步,但老趙並未馬上拔出他的肉棒,他一直等到白素慌張的搖著雙手,才意猶未盡的整根抽離,把位置讓給了翁緯。   在白素獲得片刻喘息的時候,又聽見方老闆叫道:「換手!   該阿耀上場了。「   白素浪蕩史十四美女與野獸   阿耀是個留呆瓜頭髮型的小嘍囉,體型粗壯,年齡最多只有十八歲,一看就知道是方老闆身邊的小跟班,他一取代阿豪的位置以後,立即兩手抓住白素的腳踝,將白素那兩條嫩白而修長的玉腿扳得老開,然後把他那根又粗又胖的大肉棒湊近白素濕淋淋的秘屄。   他一面用力地把胯下之物頂進美人下體、一面淫笑連連的告訴白素說:「大聲叫床給我們聽吧!白大幫主……哈哈哈……妳小嘴巴叫出來的聲音實在很迷人……呵呵。」   白素吐出翁緯的龜頭,困難地仰起頭部,看著眼前這個充滿邪氣、長著一臉青春痘的不良少年,心裡有些訝異於他那根東西的巨大,尤其當他奮力一擊,將整根大肉棒完全塞入她的體內時,白素不由得眉頭微蹙,緊張地憋著氣,等待著一次可以預期到的強烈頂肏.果然,年輕力壯的阿耀在緩緩抽插了幾下後,便迫不及待的橫衝直撞起來,白素雖然心理上已有所準備,但她卻怎麼也沒想到,阿耀的巨根會那麼樣的堅硬和粗糙,就像被一支狼牙棒在陰道裡搗弄一般。   阿耀才衝刺了不到一分鐘,白素便已忍不住的輕呼道:「啊……輕一點……   你的……東西……太硬了!……喔……唉……不要……這麼用力……噢……   拜託你……真的……太大了!「   但阿耀根本不管白素的哀求,他只是一徑的狂抽猛插,同時得意洋洋的嚷叫著說:「忍著點!浪貨,我這才剛剛開始發威呢!」   白素知道這看起來還是毛頭小子的阿耀,必然已經跟著方老闆這群人玩弄過不少女人,除了他駕輕就熟的頂肏功夫之外,那種淫穢的態度和口氣,讓白素對他不敢等閒視之,尤其是他那根東西的尺寸和硬度,更叫白素有著一股隱憂。   因為,在白素的經驗中,她還從未有過那種無法確定的感覺,然而,此刻正在頂肏她的那根大肉棒,似乎完全與眾不同,只是白素卻又無法明白那份怪異的感覺是因何而來,所以,她還是小心翼翼地拜託著阿耀說:「輕一點……這位小弟……你的東西實在……太粗糙了……你……慢慢插…   …好不好?……我又不會跑掉……你不用……插的……這麼急嘛……。「   阿耀猛烈撞擊著白素的下體說:「什麼小弟?妳他媽的……要叫老子哥哥…   …大雞巴哥哥……知道嗎?快叫!要不然今天老子叫妳吃不完兜著走!「   白素看著這邪惡少年,心裡既忿怒又厭惡,索性脖頸一軟,再度把腦袋倒垂在桌面以下,闔上眼簾,打算對他來個不理不睬,任憑他去欺凌蹂躪。   而阿耀看見白素這種表現,似乎有點惱羞成怒,他悶哼著說:「好,敢不聽話,看我怎麼整妳這騷屄!」   說罷他便兩手抱住白素的大腿,一邊衝刺、一邊對翁緯叫道:「你也別光站著看,老兄,繼續叫她幫你吹喇叭。」   翁緯這才如大夢初醒,連忙又站立在白素面前,開始用他的大龜頭去磨擦白素的香唇,而美人兒也沒抗拒,先是香舌微現,輕盈地舔舐著翁緯的馬眼,然後隨著大龜頭的強力叩關,她也乖巧地檀口一張,讓那僵硬而亢奮的肉棒一舉深入她的口腔。   接下來屋裡便充溢著「霹霹啪啪」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滋滋嘖嘖」的吸啜聲;白素兩手扳在桌沿,兩粒渾圓碩大的乳球隨著阿耀的衝刺和頂肏,不斷地搖晃擺盪,顯得格外引人遐思,而那倒懸的一蓬秀髮,也如斯響應,震盪出一波波叫人心醉的發浪出來。   其它幾個人全都圍繞在桌邊,目不轉睛的看著這一幕,而方老闆一邊捻搓著白素那兩粒怒凸著的堅硬小奶頭、一邊讚不絕口的說道:「這麼棒的身材!這麼美的奶子!難怪會人見人愛、總是有許多黑白兩道的人物,絞盡腦汁想把妳弄上床去,呵呵……真不愧是一代尤物!」   其實,那兩粒挺翹的小奶頭,早就洩露了白素身體上的秘密,任何經驗豐富的男人都知道,白素這時候其實是處於激情而興奮的狀態,換句話說,白大美人目前是甘於被這群男人盡情玩弄、恣意姦淫的!   就這樣一大群色中餓鬼,便你一言、我一語地品評著白素的美色與淫技,也不知是方老闆等人的淫言穢語在一旁撩撥助興、亦或是阿耀和翁緯的上下夾擊使白素快感再起。   只見她忽然弓起上半身,拚命搖擺下體去迎合阿耀的頂肏,除了那對顫慄的豪乳,連四肢也發出一連串明顯而細緻的痙攣;同時,由她被肉棒塞住的檀口之中,也溢出了沉悶的「咿咿唔唔」之聲,那隱隱然即將再度來臨的高潮,讓每個旁觀者都睜大雙眼屏息以待……。   而白素似乎也渴望能馬上飛上雲霄,她猛地雙手反推而出,一把將翁緯推開了好幾尺,然後使出一個鐵板橋的招式,讓自己原本仰臥在桌上的軀體整個彈升而起,並且伸出雙臂,緊緊地環在阿耀頸後,形成她和阿耀面對面、四目相接,就差鼻尖沒有撞在一起的親蜜交合體位。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阿耀嚇得倏然停息了抽插的動作,他怔怔地看著白素那白裡透紅、微微沁出汗珠的美艷嬌容,一時之間竟然無所適從。   反而是白素一見阿耀僵在那兒,馬上急切地雙臂緊摟、雪臀亂動起來,她水汪汪的媚眼含情脈脈地凝視著阿耀的雙眸,並且以一種夢幻般的聲音呢喃道:「噢……好弟弟……我的大……雞巴哥哥……喔……啊……不要停……下來……呀……喔……求求你……快動……拜託……嗯……哦……求求你……快點…   …用力干我……啊……啊……好孩子……我強壯的小丈夫……請你……快點……   插死我吧!「   未脫童稚的阿耀畢竟還是閱歷有限,面對白素這樣子的激烈轉變,只能愣愣地望向方老闆求助,而這時候的方老闆已經捕捉到白素心理上的傾頹,他陰森森地詭笑著說道:「呵呵……沒想到咱們的白大美人竟然動情了!……哈哈……阿耀,這浪屄被你玩上火了!阿耀,慢慢來,別急,我來教你怎麼收拾這個超級大浪貨,呵呵……這實在是太有趣了。」   他才說罷,旁邊的小高也搓著雙手,滿臉興奮的說道:「媽的!沒想到平常高高在上的白大幫主,原來是條這麼容易就發春的母狗,哼哼……,已經結婚了身體還這麼敏感,看來要不是天生淫蕩、就是衛斯理的東西太小號了!呵呵,那就讓我們來好好的滿足她吧。」   白素對他們的揶揄置若罔聞,她只是一徑地聳腰扭臀,熱切而主動的要求和阿耀繼續交合,她滿臉淫蕩的神色,用她明亮而妖惑的眼光一直注視著阿耀說:「來吧!壞小孩……快用你的大陽具讓我飛騰……求求你……用力干我……   噢……好哥哥……求求你快動呀!「   阿耀攤開雙手,再次轉頭徵詢方老闆的意見說:「怎麼辦?老大,要不要現在就讓她爽?」   方老闆輕搖著頭告訴他說:「別急,你只要把她抱離桌面就好,然後你就抱著她站住不動,看看她會怎麼樣。」   阿耀得到指示之後,兩手交叉在白素腰部後捧起她的雪臀,準備將白素抱離事務桌上;而白素原本大張著的雙腿,這時也緊緊交纏在阿耀的腰背上,就像一對已經交媾過無數次的情侶一般。   白素配合著阿耀,合作無間的讓阿耀把她懸空抱住,一步步地走到方老闆面前站定,等待著方老闆的下一個指示。   但方老闆這次卻什麼也沒對阿耀說,他只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白素嫣紅的嬌靨問道:「白素,剛才阿耀抱著妳走這幾步,妳的小浪屄一定被他的大龜頭磨擦得很爽對不對?」   就像突然遭人說穿心中的秘密那樣,白素這下子連粉頸都羞紅了,她半開半闔的媚眼怯懦地瞟過方老闆的臉龐,隨即羞赧地緊緊抱住阿耀,將她滾燙的臉頰埋藏在阿耀的左肩上,但這樣子並無法避開其它男人貪婪的眼光,因為這時候他們一群人又再度環繞在白素周圍,開始鼓噪起來;只有方老闆依然好整以暇地等待事情的發展與變化。   白素看似閉著眼睛,實則瞇著媚眼,不敢真的闔上眼簾,因為她不曉得小高他們何時會發動另外的侵襲,所以她只好既羞慚、又擔心地注意著他們的動向。   但是過了片刻之後,身邊卻毫無動靜,就連抱著她的阿耀也如銅像一般動也不動,反而是白素自己在忍不住心中的納悶之餘,開始羞人答答地左顧右盼,但不管她朝那個方向看去,對應她的都是一對對充滿慾火與邪惡的灼熱眼神。   忽然,白素發覺了他們眼光的焦點、也發現了自己淫穢至極的交合姿勢,她臉上的紅潮又迅速漫延開來,她略微慌張的搖撼著阿耀的肩膀說:「快……快放我下來,這模樣……羞死人了,你……快……快放人家下來嘛!」   但是,阿耀反而把她抱得更緊說:「妳都被每個人幹過了,還有什麼好害羞的?」   話雖如此,但白素終究是婦道人家,再怎麼說她也必須維持最後一分的自尊與矜持,因此她臉紅心跳地搖晃著阿耀的臂膀說:「這樣不好啦,阿耀……你快放我下來,拜託嘛,阿耀……好孩子……我的好哥哥……這實在太羞了……不要這樣……抱著人家……玩嘛……求求你……阿耀……。」   阿耀當然不可能讓白素的雙腳落地,他使勁地摟抱著白素,而白素則推拒著阿耀壯碩的身軀,就在一陣輕微的掙扎與抵抗之間,白素臉上的神情逐漸有了明顯的變化,起初她還用力的想掙脫阿耀的摟抱,但隨著她的表情越來越苦悶的模樣,她的掙扎也變得越來越軟弱無力。   到了後來,只見白素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雙眉緊蹙的歎息著說:「告訴我,阿耀……你的陽具是不是長了什麼……怪東西?……你是不是……有性病啊?」   聽白素這麼一問,阿耀忍不住大笑著說:「放心!我的老二很乾淨,什麼病都沒有,只不過是有入珠而已,怎麼?妳嘗到珠子的好滋味了?嘿嘿……很舒服吧?我裝了六顆大毛珠呢!」   對「入珠」這種旁門左道的事情,白素只是似懂非懂,但她在確定阿耀異常粗糙的柱身並非因性病所造成後,像是放心了不少,緊蹙的眉頭霎時舒展開來,但她仍有些擔憂的問阿耀說:「你的……大毛珠……是不是會滑動?」   這回阿耀先挺聳了幾下屁股,才得意洋洋的說道:「對!會滾來滾去,妳的小浪屄感覺舒不舒服?」   白素表情似羞又喜,只是緊緊摟抱著阿耀的後頸低聲應道:「嗯……可是…   …弄得人家……裡面……好癢……。「   阿耀側過臉吻著白素嫩滑的面頰對她說道:「想止癢就用力騎我的大老二,要不然等一下妳會更難過。」   白素嬌憨地睨了阿耀一眼,像是在埋怨他的懶惰似的,然後她的雪臀便輕輕上下套弄起來,起初幾下她還只是淺嘗即止,但可能是阿耀入過珠的大肉棒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鮮滋味,她的動作竟然越來越快速。   只見她的四肢像八爪魚般的攀附、吸黏在阿耀身上,而她的身體則一上一下地懸空蹭蹬,伴隨著她逐漸失去自製的呻吟聲,她騎乘著阿耀生殖器的動作也愈來愈激烈。   每個男人都注視著白素這種激情而淫蕩的生理轉變,而白素也旁若無人的拋擲著她飢渴而誘人的曼妙胴體,她時而偎首在阿耀的耳邊,不知在跟這不良少年訴說些什麼,時而又甄首後仰,閉眼張唇地甩蕩著她的如雲秀髮,那像是極端痛苦、又像是無比舒服的長哼厲哦,叫人根本分不清楚她到底是悲慘還是快樂。   阿耀僵直的大肉棒,濕漉漉地在白素迷人的胯下激烈地進進出出,原本靜立不動的他開始配合白素的空中蹲騎,火辣辣的長驅直入、全根盡出,一次次地把白素幹的是暢快莫名,嘴中不斷發出淫穢的嬌啼,隨著肉體互撞的聲音越來越泥濘,阿耀知道白素的淫水已經決堤,只要再多干一分鐘,白素大概就要再度爆發高潮,因此,他連忙看向方老闆,想用眼光徵詢他老大的意圖。   而方老闆也立即舉手示意阿耀靜止不動,不過正在追求頂點降臨的白素,卻未曾停止動作,她繼續瘋狂而激烈地拋擲著她的身體,並且可憐兮兮地哀求著阿耀說:「啊……不要!……千萬不要又……停下來呀……求求你……快繼續……干我……啊……天吶……請你……快動……拜託……好人……好哥哥……我的大雞巴哥哥……求求你……用力干……讓我爽吧!」   但阿耀只是捧著她的香臀紋風不動,倒是方老闆已經站到白素背後,他貼在白素的耳邊說:「真沒想到妳會浪成這樣子!呵呵……,白素,妳是不是很喜歡被一大群男人圍著不停的幹?就像在台灣被那群流氓輪姦時那樣?嘿嘿……那次妳被幹得很爽吧!所以妳就愛上被大鍋肏的快樂了,對不對?」   乍然聽到方老闆的話,白素先是一陣茫然,但隨即如驚弓之鳥般的輕呼道:「啊……不是!沒有……不是那樣……那次我是被迫的……。」   「被迫的?」方老闆詭笑道:「憑妳白大幫主的武功,有誰敢強迫妳脫光衣服,而且還讓人一起上?」   白素生平最不願意提起的一件事,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下被人提出來,所以她只是一徑地搖著頭說:「不要再說了!我……我不想再提這件事。」   「不想提?這只怕由不得妳喔。」   方老闆的眼光忽然變得非常惡毒的說道:「我想知道的事,沒有人敢不跟我說的!我勸妳還是乖乖的把經過仔細說出來。」   白素這次似乎是打定主意,怎麼也不肯再提起那件事,她主動再次騎乘著阿耀的大肉棒說:「方老闆,請你別再問了!我願意讓你們玩到盡興為止,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我都聽你們的就是;但是,請你不要再追問那件事了,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雖然白素想繼續和阿耀玩下去,好轉移方老闆的興趣和話題,但方老闆卻也吃了秤鉈鐵了心,他一看白素不肯就範,馬上對阿耀發出了一項新指令:「好!   那我們就帶白大美人到隔壁去玩點新遊戲。「   一聽見方老闆的指示,阿耀立刻抱著白素動人的香臀,一邊走、一邊干,在眾人的簇擁之下,穿過了另外一個房間,到了外面的陽台上。   冷冽的夜風讓白素的心情更加忐忑不安,她看著鐵窗外的香江夜景,不曉得今晚自己將會淪落到什麼地步,剛才極端渴望高潮降臨的心情,現在已經被詭譎而恐懼的氣氛所取代,當阿耀放下她的身體時,她發現自己的雙腳竟然輕微地顫抖著……。   黝暗的陽台上點亮了一盞蒼白的日光燈,赤身露體的白素看見掛在鐵窗上那些皮製頸圈和鐵鏈時,她心理上已經作好最壞的準備。   這些性虐待的道具,她雖然從未見識過,但也大致能猜測到它們的功能,所以當小高和阿耀開始逐樣配戴到她身上時,她儘管厭惡而緊張,但卻完全沒有抵抗,只有在她的脖子被扣上一個點綴著銀色尖刺的頸圈時,白素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認命地等待更淒慘的遭遇來臨。   最後白素的四肢全被戴上帶著鐵鏈的皮扣,俯身趴在一張方形石桌上,而她的四肢便被那幾條皮扣上的鐵鏈,固定在石桌的四隻腳上,那使她的身體幾乎完全無法挪動,只能困難的回頭望著自己蹶起的臀部而已。   方老闆接過老趙遞給他的短皮鞭,先用鞭梢的碎花球撫觸著她濕溽的陰唇,然後便輕輕地用鞭尾戳戮著她的秘洞口,好像要把皮鞭刺進白素下體的架式,他這個舉動嚇得白素急忙哀求道:「哎呀!不要……不能把那個插進去……那會讓人家受傷……真的不要啊……。」   看到白素驚慌的模樣,方老闆樂得臉都歪了,他騷了騷他的大鷹鉤鼻,再次用鞭梢觸弄著白素的陰唇說:「不用怕,美人兒,我不會用皮鞭插妳,因為皮鞭不是用來插的,皮鞭的正確用法應該是這樣────。」   隨著他的話聲結束,一聲清脆而響亮的「啪」便爆發出來,毫無預警的白素冷不防地被方老闆一鞭狠狠抽打而下,霎時痛徹心肺的慘叫出聲,她痛得渾身激烈地顫慄起來,雪白誘人的屁股無處可逃,只能可憐地在石桌上旋轉、搖擺,被禁錮住的四肢無助地震顫著……。   而七個男人貪婪而變態地觀賞著她痛苦扭動的身體、以及那因痛苦而扭曲變形的美麗容顏,他們七嘴八舌、亢奮而下流的讚美著:「看!……多美的姿態、多美的表情……多美的嫩屄啊!」   錐心泣血的刺痛感才稍稍退去一些,第二鞭便又落到了白素的屁股上,這次白素除了慘叫、還夾帶著嗚咽,然後第三鞭馬上又緊跟而來,白素發出了明顯的哭泣聲,那瘋狂顛簸著的肉體和痙攣的四肢,說明了她的痛苦已經接近極限。   然而,方老闆的皮鞭又再度舉了起來,當他狠毒地使勁揮打下去時,白素終於發出了叫人聳然動容的尖聲哭叫,她淚流滿面地回頭望著方老闆泣訴道:「啊……別再打了……請你饒了我……不要再打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方……老闆……方大哥……請你饒過我吧。」   方老闆依舊慢條斯理地用鞭梢撩撥著白素的陰唇說:「怕痛就快告訴我那群台灣流氓怎麼玩弄妳。」   白素現在哪敢再拒絕提起那件事,她雖然涕泗縱橫的抽噎著,但馬上頻頻點頭應道:「好、好,我說……我說……。」   方老闆他們圍繞在石桌周圍,開始逼問白素和何凡分手的原因,所有問題都由小高提出,他手中拿著卷宗,一邊問著白素、一邊對照著手中資料,似乎不想讓白素隱瞞掉任何細節似的。   而白素也無可奈何的說出了那年夏天所發生阿的事,那天,她和已經結婚的何凡攜手到擎天崗踏青,因為不是假日,所以幾乎沒有其它遊客,原本兩人只是躲在草叢裡擁吻、親熱,打算像平常那樣下山後再找家汽車旅館去翻雲覆雨,但也不知是因為第一次有在野外作愛的機會、還是氣氛過於迷人之故,就在不知不覺中,兩人便情不自禁的寬衣解帶,在草叢中赤裸裸的打起野炮來。   從未露天作愛過的白素,更是既緊張又興奮地沉醉在新鮮刺激的快感中,完全失去了她平日的警覺和靈敏,因此,當那群拿刀帶槍的歹徒,像凶神惡煞般的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別說一介書生的何凡嚇壞了,就連武功高強的白素,也只記得要用雙手護住自己一絲不掛的胴體,完全失去了應變能力。   小高問她:「妳怎麼會束手就擒、甘於就範?」   白素說:「因為他們用槍抵住何凡,威脅要割掉他的生殖器,除非……我乖乖的先幫他們口交。」   小高又問:「他們總共幾個人?」   白素沉默了一下才說:「十個……後來到工寮又來了四個。」   「換句話說」小高口氣有些興奮的說:「那天妳總共被十四個人輪姦了。」   白素歎息著說:「他們一直到第二天中午才放我和何凡離開。」   小高津津有味的問道:「妳是不是三個洞被同時幹了十幾次?而且還幫他們每個人都舔過屁眼?」   白素有些詫異的說:「這是何凡告訴你的?」   小高說:「何凡還告訴我他也被那群人雞姦,而且還和妳一起舔其中五個人的老二,所以後來妳們再也無法面對彼此,妳也才匆匆的離開台灣轉赴英國?」   白素幽幽地說道:「既然你都知道了,為什麼還要問我?」   小高忽然露出怪異的笑容說:「因為,我們很想知道妳還有什麼性愛遊戲沒玩過!」   白素這時趁機說道:「那就不要把我綁在這裡,把我帶到床上去,讓我好好的服侍你們。」   這時方老闆接口說:「不用著急,在我們繼續玩妳以前,妳還有一樣新遊戲必須先學一學。」   就在白素正在納悶,不曉得要怎麼接口時,她背後的門被打開了,她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兩臂都是刺青的光頭壯漢,一手牽著一頭體型異常高大的狼犬,正向她身邊走來。   起先白素還未意會過來,直到她聽到身邊的男人全部都發出古怪而淫邪的笑聲,而她也看到了那兩頭猛犬胯下那根紅通通的恐怖巨根時,她才幡然領悟到這群男人的可怕企圖!「哦,不、不……你們不可以這樣!」   白素粉臉煞白、聲音驚慌的嚷著說:「不、不……絕對不可以!……你們瘋了……這萬萬不行……你們快把狗帶開啊……。」   但白素被固定在石桌上的身體只能無助的扭擺,不管她怎麼掙扎,也無法脫離皮扣和鐵鏈的禁錮。   而每個男人的笑聲更加邪惡的爆發了出來,當那光頭壯漢鬆開手中的韁繩,讓那兩條狼犬撲向石桌的瞬間,只聽到方老闆的聲音說道:「哈哈……!好一幅美女與野獸的精彩畫面。」   白素浪蕩史十五紅塵滾滾上篇   白素心膽俱裂的哀叫聲,並未能阻止猛犬的侵襲,她只知道自己的下體被狼犬的大舌頭舔遍了之後,便看到一個氣喘噓噓的棕色狗頭已經由後面貼近她的顏面,她一看到那涎著口水的狗嘴仆伏在自己的肩後,立即倒抽了一口氣,被嚇得全身肌肉緊繃她,雖然極力扭動著被固定住的身軀,但那動彈不得、無處可逃的窘況,卻迫使她只能在狗陽具急促頂入的瞬間,發出無助而悲憤的哀號而已。   白素的眼角噙著屈辱的淚水,她那欲言又止的無聲表情,叫圍觀的那群男人心情更加地亢奮,他們個個磨拳擦掌,又是一付躍躍欲試的醜陋模樣。   大狼狗的兩隻前腳搭在白素的肩上,一邊奮力頂肏著美人的秘處、一邊胡亂舔舐著她的耳朵和粉頸,那猩紅色的粗長肉棒迅速地在白素體內進進出出,幹得白素只好緊咬下唇,吃力地忍受住那越來越鮮明的快感與刺激,她深怕自己一個忍受不住,便會發出令她百口莫辯的愉快浪叫聲。   但是,另一頭大狼犬卻在一旁火上加油,牠時而狺狺低吼在白素腳邊四處穿梭遊走、時而紅舌亂吐不停地舔著白素的小腿肚和大腿外側,弄得白素是玉腿發顫、香臀直扭,完全不曉得該怎麼去面對這頭等待著要輪姦她的激情畜牲。   就在白素拚命抵擋那如潮水般湧上來的奇異快感時,她的四肢忽然被解除桎梏,重新獲得自由與舒展,除了她粉頸上的狗項圈依然存在以外,再也沒有任何枷鎖可以限制她的舉動,但是這時候的白素卻絲毫沒有逃跑或抗拒的意思,反而雙手反抱著大狼狗在她背上蠢動的健碩軀體,使勁地往後挺聳著她美妙迷人的屁股,似乎恨不得讓那根在她體內抽插不止的大狗屌,能夠更進一步地深入她的體內。   此刻那個牽著狼狗進來的光頭壯漢,似乎看出了白素樂不可支的淫態,他嘿嘿淫笑著說:「看來咱們的白大幫主已經愛上庫勒的大狗屌了!呵呵……,真沒想到這樣的大美人也喜歡被狗干,哈哈……果然身材好的女人都很淫蕩。」   被人這樣羞辱與調侃,白素臉紅脖子粗的急急爭辯道:「啊……不是……沒有……不是這樣的……唉……你別胡說……我哪有……真的不是……你……還是……快叫狗……下來吧……。」   光頭壯漢看著白素羞赧不堪的姣好面貌說:「小母狗,妳不會真的想要我把庫勒叫下來吧?嘿嘿……,牠現在可是把妳幹得正爽的狗情人呢,妳真捨得叫牠離開妳的浪屄嗎?……哈哈,還是妳其實只是想換卡特上去搞妳?」   這種下流至極的揶揄和挑逗,更讓白素羞得不知道要把自己那張俏臉藏到那裡去,她大口喘著氣、一臉氣急敗壞的緊張神色,以一種顫抖而滑膩的聲音低叫著說:「噢!天啊……快、你快叫庫勒下去……喔、噢……老天……千萬別……讓牠射在我裡面……啊……噢……求求你……快呀……你快叫庫勒……停止……唉呀……喔……真的……不行啦……噢……天啊……不要讓牠射精在我裡面……啊、啊……老天……這次我完了!……噢、噢……上帝……原諒我……我不是有意讓狗姦淫的……。」   聽到白素的淫言浪語,所有人全都曉得庫勒已經開始在白素的陰道裡射精,他們興奮莫名地圍觀著這幅人狗交配的淫穢畫面,而光頭壯漢卻慢條斯理的告訴其它人說:「仔細欣賞,好戲才剛開始而已。」   他話才剛說完,庫勒便踮躓著牠那兩條直立的後腿,拚命地頂肏著白素,似乎想把牠那付陰囊一起擠進白素的小屄裡,而白素先是臻首無力地低垂、一蓬烏黑亮麗的長髮覆蓋住她的整個顏面,繼則猛然長髮往後急甩,整個腦袋也往上掀昂起來。   只見鬢髮凌亂而披散的俏佳人,雙眼緊闔、秀眉微蹙,性感誘人的檀口綻放出無聲的吶喊,過了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像夢囈、又像是在喃喃自語的歎息著說:「喔……天啊……誰來告訴我……庫勒這樣……會不會讓我懷孕呀!?」   方老闆凝視著白素那美不勝收、如泣如訴的淒愴神色,陰沉地笑問著她說:「那就看妳想不想幫庫勒生頭狗兒子了……呵呵,說不定衛斯理會很喜歡妳幫他戴的這頂綠帽子呢!」   白素一聽庫勒可能讓自己受孕,粉臉上紅暈乍退,立即轉呈出一片慘白,她用千不甘、萬不願的哭音說道:「啊!不要這樣折磨我……求求你們……快把狗帶開……饒了我吧……各位大哥……千萬別讓我懷了狗胎呀……。」   看見白素那種惶惶然擔心害怕的可憐模樣,小高忍不住哈哈大笑著說:「放心!只可惜妳不是真的母狗,要不然庫勒和卡特倒真的可以讓妳生幾頭小賤狗出來!嘿嘿……實在是太可惜了,否則咱們白大美人若是能生個狗兒子出來,肯定會轟動江湖!…………呵呵。」   白素聽到小高的說詞,神情馬上轉憂為喜,但她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問小高說:「小高,你別騙我……庫勒真的不會讓我懷孕嗎?」   小高點著頭說:「庫勒雖然沒辦法讓妳懷孕,不過我們可就沒問題了,呵呵,妳想不想今晚就懷個野種回家給衛斯理當紀念品?」   白素蒼白的臉頰紅霞又湧了上來,她大大地吁了一口氣,總算放下了心中的大石頭,既然已經知道庫勒沒有讓她懷孕的威脅,她也懶得去和油嘴滑舌的小高計較。   然而,白素才剛放下懸吊在半空中的心情,僕趴在她背上的庫勒卻忽然開始加速抽插起來,而且,白素發覺庫勒的龜頭似乎在不停的膨脹、變大,並且堅硬得叫她駭訝,很快地,庫勒原本激烈而迅速的抽插,變成了困難的擠入和頂刺。   儘管白素淫水涔涔滴流不止,但卻對庫勒的抽插動作再也沒有助益,因為那根深入白素體內的狗陽具,這時已經漲滿了白素的整個秘屄,最後,庫勒的下半身也不再挺聳,牠靜止了下來,似乎知道牠的大龜頭已經抵達了美女的花心部份,再也無法更加深入一絲一毫……。   接著庫勒便發出了狺狺的低吼聲,也不知牠是因為亢奮還是露出了畜牲野蠻的原始本能,只見牠原本搭在白素肩上的兩隻前腳,忽然改抱在白素的腰部,然後便瘋狂而激烈地聳動著牠的屁股,一付想用牠的大狗屌將白素下體干穿的恐怖模樣;而白素這時也奮力扳住桌沿,拚命承受著庫勒的肆虐,她不止額頭冒出了汗水,連雅致的鼻翼上都泛現了汗跡,頻頻回首望著庫勒的她,像是再也忍受不住的哼叫道:「啊哈……喔……庫勒……你要肏死我了……噢、噢……好大……好硬的…   …龜頭……唉……哦……爽……爽死我了……喔……上帝……真的好大一支……   啊哈……哦呵……我的狗情人……我的好庫勒……你好厲害……精子好多……啊……喔……你怎麼可以這樣子……一直射啊?……噢……啊……好棒……好美…   …喔、喔……原來狗雞巴……這麼偉大呀!……哦呵……嗯哼……啊哈……   老天……我服了你了……庫勒……求求你……用力……再用力一點……啊、啊……讓我高潮吧……!「   也不管背上的大狼狗是否聽得懂她的浪叫,已經瀕臨崩潰的白素,只是忘情而恬不知恥的呼天搶地,那放蕩的表情和言語比任何一位妓女都還大膽三分,她抖簌簌的身體在發出一陣激烈的痙攣之後,忽然整個癱軟了下去。   只見她兩條雪馥馥的大腿內側,不斷延流著閃亮的淫水,隨著她逐漸傾倒在石桌旁的嬌軀,那大量傾瀉而出的愛液,立即浸濕了她雙膝間的水泥地,而趴跪在地上的白素,抬頭看了一眼正湧到她面前的那幾個男人,隨即閉上眼睛說:「來吧!你們這群色鬼,今天隨你們愛怎麼玩就怎麼玩罷。」   但圍在她周邊各自打著手槍的男人,卻沒有人能上前去取代庫勒的位置,因為庫勒還在持續噴灑著牠黏稠的濃精,那半透明的液體混雜著白素的淫水,伴隨著庫勒的抽插,正從白素被狗屌擠滿了的屄裡,源源不絕地冒出來,滴落在早已濕漉漉的地面。   而白素的呻吟也變成了氣若游絲的輕哼,阿耀看著白素那渾然忘我的癡迷表情,有些嫉妒地嘟嚷著說:「媽的,這狼狗怎麼射這麼久了還沒射完?」   光頭壯漢以專家的口吻告訴眾人說:「別急,狗精子的量很多,所以要分好幾次才能射完,而且牠們在沒全部射完以前,是絕對不肯拔出來的!呵呵……白大美人,庫勒的冷精是不是把妳的子宮淋得很舒服啊?」   白素並未回答光頭壯漢的詢問,但她那欲言又止、含嬌帶羞的神情,卻毫無保留地表露了她此時的心境。   光頭壯漢這時往前踏進一步,雄赳赳地跨立在白素腦門上面,他一手捧著自己黝黑而碩大的肉棒、一手扯住白素的長髮,將她的臉蛋拉向他的大龜頭前端說:「別只顧著自己享受,浪蹄子,妳也該來嘗嘗老子這根大香腸的滋味了!」   白素雙手撐著地面,兩眼往上望著光頭壯漢那滿臉橫肉的猙獰面貌,乖乖地張開她性感而紅潤的雙唇,開始去親吻那男人最為敏感的部位──馬眼;而仍舊在盡情頂肏著她的庫勒,還在賣力地想射光牠的每一滴精液。   就這樣,一幕男人與狼狗合力姦淫白素的骯髒畫面,便在夜風吹拂的陽台上展開,那男人粗長的陽具越來越深地干進美人的喉嚨裡、而庫勒的屁股瘋狂地挺聳不止,那像枝小掃帚的尾巴,開始橫向拍打著白素的大腿,而那愈來愈大聲的狺吠和悶吼,令每個圍觀者都知道,庫勒就要射出牠最後一波的精蟲了!   而在這如火如荼的緊要關頭上,原本蹲坐在一旁的卡特,忽然竄到白素的身體下面,將牠的腦袋往白素的兩腿之間猛鑽,沒有人看見卡特究竟舔到了白素的什麼地方,只見白素兩眼倏地大睜,隨即雙腿打顫、雪臀亂扭,然後兩顆眼珠子骨碌碌的亂轉一通,接著便渾身痙攣,像被電擊一般的通體顛簸起來,而光頭壯漢也趁著白素兩眼翻白的時機,狠毒地將他的整根肉棒完全頂入美人的口腔裡。   白素的咿唔聲嘎然而止,顛簸的軀體像貓咪一般地弓了起來,接著是她的臀部和腦袋同時左甩右蕩,似乎想把嘴裡的大肉棒及庫勒的狗屌一起擺脫掉,但那兩根粗長而有力的大陽具,卻依舊深埋在她的下體和口腔內,任憑白素怎麼掙扎扭動也無法得到解脫,最後,白素像是放棄了一切希望般的靜止了下來。   然而,就在白素凝固不動才幾秒鐘以後,便看到光頭壯漢和庫勒的身軀一起打起顫來,而且抖得越來越激烈、模樣越來越嚇人,接著大家便聽到汪亦達喘噓噓的怪叫聲說:「肏!你們看到沒有?……白素在尿尿……!」   隨著汪亦達的怪叫聲,每個人都清楚地看到了白素急遽收縮和蠕動的小腹,然後便發現由她的股間開始大量地噴灑出亮閃閃的液體,起初只是間歇性的射出,但隨即便像水管爆裂般的源源不絕往下飛濺,而她的嘴角也開始溢出白色的濃稠精液,那是光頭壯漢的生命之泉,他如潮水般灌進白素喉嚨裡的珍品。   白素雖然大口、大口地吞嚥著,但至少還是有一半流了出來,那兩條從白素嘴邊垂涎而下的白色精水條,讓汪亦達再度怪叫著說:「喔,媽的!怎麼有這麼美又這麼淫蕩下賤的女人啊!?」   而這時光頭壯漢也大大吁了一口氣說:「真爽!老子第一次碰到這麼會吃精的女人,呵呵……好個浪白素,果然不愧是江湖第一美女。」   光頭壯漢心滿意足的抽出了他已經軟下來的肉棒,而庫勒似乎也射光了牠的最後一滴精液,懶洋洋地滑出了牠胯下的狗東西,步履蹣跚的走到了旁邊去。   而全身業已虛脫的白素,在兩根大肉棒先後脫離她的身體以後,先是伏身趴跪在地,但馬上又整個人鬆垮垮地仆倒下去,趴臥在滿地黏稠的精液和淫水上面,動也不動的躺在那裡,從側伏著的冶艷嬌容上,那含笑的嘴角及微微歙動的長睫毛看來,白素似乎還沉醉在方纔的極度高潮中,顯露出一付回味無窮的甘美模樣……。   但圍繞在白素四周打手槍的那群色魔,怎麼可能讓她繼續休息?方老闆和小高合力把白素翻了個身,讓她仰面朝天躺平以後,便一左一右跪到她的腦袋旁邊,急匆匆地將他們倆的龜頭擠向白素的嘴邊。   而白素兩手分別握住他們倆的肉棒,似笑非笑地看了他們兩人一眼,便開始乖巧地左含右吸、或是把兩個龜頭併攏在一起同時舔呧,而挺著一根猩紅大肉棒的卡特,則貪婪而忙碌地舔舐著白素濕透了的每一吋肌膚,尤其是白素那對挺翹而惹眼的小奶頭,卡特更是舔了一次又一次,似乎是要向人類宣告牠是頭頗為識貨的好色畜牲。   尚未射精的阿耀看得兩眼早已噴火,他衝上去扳開白素的雙腿,二話不說便將他那根入珠的大傢伙使勁地干進了白素濕糊糊的小屄裡。   而白素斜睨了阿耀一眼,便主動將她修長的雙腿高掛在阿耀的肩頭,但口中卻故意怯懦的叫道:「哎呀!大雞巴哥哥……請你饒了我……噢、噢……輕點…   …你的東西實在太大了!「   受到撩撥的阿耀這下子更是馬力全開,沒命地瘋狂抽插起來,而方老闆和小高則輪流幹著白素性感迷人的嘴巴,他們倆原本還能按部就班的輕肏緩插,享受著白素溫柔而熱情的口舌俸侍,但隨著阿耀越來越狂野的衝撞和頂肏,他們倆也被感染到了那種火熱的氣氛,開始爭先恐後的想把整支肉棒插入白素的喉嚨裡。   不過白素也狡黠地應付著他們,不肯輕易讓他們達陣,搞到後來方老闆一個興起,便招呼著小高說:「來,我們兩個一起插進去!看她能躲到哪裡去?」   別說兩個男人欣喜若狂,其實連白素自己都不能相信,她的嘴巴竟然真的被兩根大肉棒同時擠入,那種嘴角即將被撕裂的感覺和會被窒息而死的恐懼,讓她不由得後悔自己剛才為何沒有極力抗拒,而使自己陷入了目前這樣的困境。   因為她根本無法分辨自己舔到的龜頭到底是誰的,她只知道方老闆和小高兩個人身體擠成一團,毫無章法的猛插著她的口腔,有時是兩根同進同退、有時則上下交疊胡亂攪拌,但最厲害的是兩根肉棒交叉頂肏,弄得她俏臉整個走了樣的雙龍入洞那一招。   白素眼看推也推不開,嘴巴想說話也沒有辦法,只好雙手分別抱住他們倆的大腿,她蹙著眉頭,有些羞赧地撫觸著他們倆的睪丸和屁眼,希望能促使口中的兩根肉棒快點發射出來。   然而第一個因此崩潰的卻是阿耀,他目睹一代尤物的激情演出,加上卡特的狗舌頭助興之下,白素那種欲仙欲死、淫靡又哀愁的嬌憨模樣,胯下那根早就連微血管都快漲爆掉的大香腸,竟然毫無預警地便噴出濃精。   阿耀口中發出舒暢至極的嚎叫聲,肥碩的大屁股拚命挺動,直到整個身體像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他才嘖嘖有聲的站起來說:「肏!真是爽得沒話說,呵呵…   …下次一定要把白素干到幫我生個兒子出來為止,哈哈……實在太棒了!「   阿耀才一走開,翁緯立即取代了他的位置,而在翁緯埋頭苦幹的時候,方老闆和小高先後都射了精,他們把部份精蟲餵進白素的喉嚨、部份噴灑在她的臉上和脖頸間,然後把位置讓給了阿豪和老趙。   而接手的這一組,也依樣畫葫蘆的和白素玩著口交,大約十五分鐘以後,翁緯、阿豪和老趙三個人,竟然開始倒數計時,幾乎在喊零的那一瞬間,三個人同時抖簌著軀體一起射精。   這次白素完全來不及吞嚥那些大量爆發的精液,她只能一邊喘息、一邊努力舔著嘴邊溢流出來的乳白色穢物,而翁緯雖然已經抽出他軟掉的陽具,但仍然依依不捨地低頭望著白素那被精液糊成一團的草叢和洞口。   過了好一會兒之後,翁緯才意猶未盡的坐到一旁說:「真希望天天都能幫衛斯理戴幾頂綠帽上去,嘿嘿……娶這麼漂亮而淫蕩的老婆,注定是要讓別人分享的,呵呵……可憐的衛斯理!」   接替翁緯的是光頭壯漢,他還沒肏過白素迷人的小浪屄,這回握著他再度怒舉著的大肉棒,也不管白素全身到處黏答答的沾滿精液,整個人一撲上去,便抱住白素急衝猛撞起來。   他那驚人的氣勢讓卡特嚇了一跳,連忙轉身跳了開去,不過這條大色狗可不想放棄白素這塊已到口的肥肉,牠賊頭賊腦的站在旁邊看了一陣子,便搖著尾巴再次挨近白素的腦袋旁邊,牠先是用舌頭舔舐白素的顏面,然後牠的舌尖便專注地刮刷著白素的雙唇,那模樣似乎是想叫白素張開嘴巴和牠接吻、或是伸出舌頭與牠互呧一番。   而原本閉著眼睛任憑光頭壯漢在盡情頂肏的白素,這時也感覺到了有些異樣,她睜開眼睛一瞧,乍然看到卡特那付色瞇瞇的怪像,立刻羞得滿臉通紅,趕緊把臉蛋轉了開去,不過她豐滿的雙峰卻明顯地激烈起伏起來,那份和大狼狗接吻的意象好像讓她覺得非常的興奮。   卡特一見白素轉首避開牠的索吻,連忙跑到另外一邊,絲毫不氣餒的繼續去舔白素的嘴唇,弄得白素只好腦袋左搖右擺,開始和卡特玩起一場舌頭與嘴唇的躲貓貓遊戲,但無論白素怎麼閃避,終究抵擋不住那頭畜牲的糾纏,搞到後來竟然變成卡特跨站在白素的鼻尖上面,那根佈滿血絲的猩紅大肉棒,直挺挺地瞄準美人的嘴巴,正在俟機要肏入白素的口腔內。   面對這頭死纏活賴的強悍對手,白素只能雙手緊緊合握住那根怒氣沖沖的狗陽具,再也不敢讓牠越雷池一步,就這樣,美女和大狼狗都累得氣喘噓噓的,偶爾還會來個面面相覷,只是卡特既不肯放棄、白素也依然堅持,所以場面繼續僵持不下。   最後白素有點無奈的嬌嗔道:「討厭,這頭卡特怎麼這般固執啊?」說著她便一手套弄起卡特的大肉棒、一手愛撫著牠的大睪丸,但還是不肯用嘴唇去接觸卡特的生殖器,只希望能趕快幫牠手淫出來。   然而白素的另一個對手並未閒著,他不但越戰越勇,並且還開始鼓動其它人說:「叫這婊子乖乖的讓卡特干她嘴巴,如果不聽話你們就把她的手綁起來。」   光頭壯漢的話聲剛落,白素的雙手便立刻被汪亦達和老趙一左一右的拉開,而卡特的大龜頭也立刻垂落在白素的嘴邊,並且強勁有力的抖動著,白素環視了那群虎視眈眈的圍觀者一眼,心中暗歎一聲,知道自己再也沒得選擇,便認命地伸出一小截舌尖,輕輕地點觸著卡特那紅通通的恐怖巨根。   周圍的那群人則個個睜大眼睛,緊張而貪婪地注視著白素舔狗屌的精彩鏡頭,他們呼吸濃濁而急促,臉上洋溢著極度亢奮而下流的表情,讓原本想閉上眼睛再去含卡特大龜頭的白素,卻在那群人七嘴八舌的叫嚷之下,不得不臉紅心跳的大肆舔舐起卡特的大屌。   就在她舔遍那根猩紅色的大肉棒以後,她才風情無限的看著方老闆說:「我都已經幫卡特口交了,你們可以放開我的手了吧?」   方老闆這才如大夢初醒般,連連揮著手說:「放開、放開!你們還抓著她的手幹什麼?」   汪亦達和老趙立即鬆開了白素的雙手,而白素的雙手一獲得自由,便一手握住卡特的大屌幫牠打手槍、一手撫摸著牠那比壘球還大一號的陰囊,並且仔細而用心地舔舐那造型怪異的大龜頭,陽台上霎時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屏氣凝神地欣賞白素艷麗的嬌容,就連正在揮軍大進大出的光頭壯漢,也頻頻探頭探腦想瞧一瞧美人啃狗屌的淫賤模樣。   而白素雖然被看得雙頰飛紅、胸膛急聳,但她不但雙手沒有停止動作,而且還將嘴巴湊向卡特那抖擻不止的大龜頭,她由前端開始輕含慢吞、一厘米一厘米地緩緩往下吞。   當她終於將卡特那顆像被刀削過的大龜頭整個吃進嘴裡時,只聽阿豪「咕嚕咕嚕」地吞嚥著口水悶叫道:「喔,干!光看這一招人生就值得了,媽的!真是開了眼界!沒想到高貴的白素是這麼會玩的大浪貨!」   聽到阿豪的話以後,白素懷嗔帶癡地瞟視了他一眼,然後便滿臉委屈的展開吞吐和舔舐,並且更進一步吃下大半支的猩紅柱身,她那時而柔情似水、時而飢渴萬分的口交技術,加上她那幽幽怨怨和羞慚膽怯交換不停的神情,幾乎叫那群圍觀者全都流出了口水。   而被人狗合力姦淫著的絕色尤物,似乎也越來越陶醉、越來越沉淪,徹底墜落到肉慾的漩渦中而不自覺,她開始一邊吃屌一邊哼哼呵呵,兩條修長白皙的光滑玉腿不僅高舉向天,還不斷地臨空蹭蹬,那輾轉反側的激情扭動、以及那淫蕩狂放的絕美容顏,堪稱是至淫至美、既野又浪的一代性後!   這時光頭壯漢再度加快馳騁的速度,他像要把白素的鼠蹊部撞爛似的,不但拚命的頂肏衝刺,還一直大叫著說:「干死妳、干死妳!干死妳這個騷屄!噢…   …喔……真緊、真舒服……喔,真是個千古難逢的大浪屄!「   隨著他昂揚的叫聲,白素雙腳忽然倏地落在光頭壯漢的背上,而且立即緊緊地夾纏住他的腰部,而她原本是在吸吮卡特的嘴巴也瞬間靜止下來,然後,只見她和光頭壯漢同時渾身發抖,兩人一起不斷打著寒顫,白素更是雙手緊抱著卡特的屁股,嘴裡「咿咿唔唔」的溢出令人銷魂蝕骨的浪哼。   就在她們兩人像癲癇病發作般的抖簌個不停時,老趙突然發出了不知是咒罵還是讚賞的音調說:「肏!這浪蹄子竟然跟阿寶一起高潮了!他媽的,白素,妳乾脆幫阿寶生個胖兒子好了。」   只聽光頭壯漢馬上接口傻笑道:「好、好,白大妹子,我就幫衛斯理來幫妳下個賤種吧!哈哈哈,這樣我就是妳的不記名老公了!呵呵……真是贊呀。」   聽到這些不倫不類的貶抑之詞,白素只是以她如癡如醉的細瞇眼神,極盡挑逗之能事地掃視著每個圍觀者一眼,接著她便忽然吐出卡特的猩紅陽具,隨即又像在表演特技般,一口咬住了半截的大龜頭,她還故意露出兩排潔白的貝齒,讓眾人清楚的看見她深深陷入龜頭肉裡的牙尖。   卡特被她咬得發出一聲悲狺,牠四肢齊曲,痛得想要逃跑開去,但白素卻緊緊咬住牠的大龜頭不放,同時又用舌頭溫柔地舔捲著牠突出的馬眼,那種既痛楚又爽快的雙重感受,讓卡特胡亂的打起轉來,也不知牠是要脫離白素的牙齒箝制、還是快樂的想要奔馳。   就在這個兵慌狗亂的時刻,只聽汪亦達怪叫起來說:「看、你們大家趕快看……!哇……白素竟然在吃狗的精子!」   沒有錯!只見白素仰起下巴、牙齒仍然咬著卡特的大龜頭,而卡特則抖著屁股,正在一股股的射出牠透明而黏稠的濃精,那大量噴發出來的精液,叫白素根本來不及躲避、也來不及吞食,只能任憑那些精子直接灌進她的喉嚨裡,或是從她的嘴角反溢出來,流滿了她泛紅的香腮。   一群人全都看得瞠目結舌,隔了好一陣子之後,小高才如釋重負的吁了一口大氣說:「肏!天底下竟然有這麼淫蕩的賤女人,而且還是個內外兼修、氣質高雅的絕代佳人。」   就連方老闆也忍不住指著不斷在吞嚥狗精、有時還會舔幾下嘴角的白素喟歎著說:「沒話說,白老大這個獨生女確實是我玩過最美最淫、也是最耐幹的好貨色!」   而眼波流轉的白素,則狂野而放肆的瞥視著每個男人,她那種火辣辣、像是要噴出烈焰的眼神,似乎是在尋找下一個作愛的目標、也像是在向在場的男人宣告:「再來吧!誰是下一個?」剛離開白素身體的阿寶,低頭看了看手錶,然後他便探頭從鐵窗往樓下看去,似乎在等待什麼。   而白素又開始忙著應付置身在她兩腿之間,正在調整姿勢想要把牠的大狗屌插入她體內的卡特,加上汪亦達也忙著要把肉棒塞進她的嘴巴,所以白素根本不曉得,這時候在大樓門口正有一部黑色的羅斯萊斯房車停下來,而從車上陸續走下來的五個人,除了司機,還有三個身材極為矮小的老人,至於最後下車的那個身影,正是要把白素推落萬丈深淵的神秘人物。